妓女與綠奴三部共38萬字

妓女與綠奴三部共38萬字

作者:5w5wufu

妓女與綠奴2:傳承三部共38萬字三部共38萬字一百元本文含有大量妓女妻主淫辱綠夫奴情節和嚴重崇拜妓女,不適者請慎重閱讀

一、一百

“嘶……啊……好,好舒服……哦……”

“舔,舔我……舔我的陰蒂……”

“啊……老公你好……好棒……用,用舌頭頂我……”

“哦,我不行了,不行了,好……好爽……”

……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幕,毫無遮攔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她的呻吟聲、尖叫聲,他的喘息聲、舔舐聲,交織穿插著,一聲聲,傳入了我的耳朵,令這本就不大的房間,充滿了令人難以自控的淫靡,和香豔。

她赤裸的身體,正對著我,斜躺著橫在床上。一個身材幹瘦的男人,單膝跪地撲身在床沿,把頭深埋在她的大腿根處,正用舌頭,盡情地侵擾、撫慰她那早已鬆弛漆黑,散發著濃重騷味的陰部。

“啊……啊……老……老公,我……我受不了,快,快操我!啊……”她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了來自內心深處,慾望的吶喊。

“你這臭婊子……”男人猛地抬起了頭,雖然背對著我,但我仍然能夠感受到他眼中散發出的獸性的火焰,“老子,操死你……”男人站起了身,一把扯著她的雙腿,將她拖到了床沿邊,扶起自己那根早已僵直著快要炸裂的雞巴,衝著她的陰道,徑直捅了進去。

她的叫聲變得驟然尖厲,快樂的歡愉中滲透著難以名狀的激情。

伴隨著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音,以及那個男人由堅定有力到疲憊綿軟的粗喘聲,她的叫聲時而尖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溫柔,時而平緩、時而急促。

“來,過……過來……”她突然轉向了我,銳利的眼神是不可抗拒的威嚴,“過來舔我,舔我這裡……哦……”她輕拍著自己的右側大腿,尖叫到。我連滾帶爬地竄了過去,還未靠近,便已感到到一股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淫慾氣味巡著她手指的方位把頭探去,在她右邊大腿內側靠近陰部的地方。長著一顆黑色的凸起的痣,痣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幾乎呈透明狀的細微絨毛。

還未等她發號施令,我便已迫不及伸長了舌頭,探了過去。“啊……”那顆痣,就好像一個敏感的開關,當我的舌尖觸碰的時候,立刻激發了她瞬間的興奮,和充滿激情的尖叫。“舔,用力……舔……”在她的聲聲命令下,我把全身力氣彙集在了舌尖,盡情撫慰起了那顆痣。我的每一次舔舐,都能激發她的呻吟和尖叫,配合著耳邊男人下體進攻她陰道時肉體碰撞時的“啪啪”聲,飛濺而出的淫液覆蓋在我的臉龐,散發出了屬於它的最後一絲熱量。

終於,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嚎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那聲聲清脆的“啪啪”也應聲而斷,我知道,他爆發了,而她,也達到了頂峰。

“呼!”她一腳踢開了我,癱躺在床上低聲喘息,瑟瑟發抖,渾身上下如同覆蓋了一層油脂,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散發著源自於最原始野性的光輝。

男人爬下了床,扯掉雞巴上的套子丟在垃圾桶內,抽出紙巾擦拭了一下,便就開始穿衣服了。

“這麼急著走啊?”她斜著眼看男人,眼神中透著不捨的曖昧。

“呵呵!”男人笑了笑,“有事情,

趕時間。”

她假裝怨憤地“哼”了一聲,“還沒操夠呢,不爽!”

“嘖嘖嘖,你這賤婊子,你沒爽夠,我都快精盡人亡了。下次,下次養好身子,保證把你操上天,嘿嘿!”

“哼!算了算了!”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過來!”說著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男人邁步走到她的身邊,她掙扎著爬起身,用纖細的小手扶起他那根已經萎縮耷拉著的雞巴,把頭探了過去,含在嘴裡親舔了起來。

“叭!”幾下舔舐之後,她吐出了雞巴,嘴角邊沾染上了一絲殘留的精液。“去吧,下次想搞了再給我打電話啊。”

“放心吧,忘了誰都不會忘記你的!”說話間,男人已經穿好了衣褲,用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頂,像是在撫慰一個受寵的小動物一般。“那我走了啊,寶貝!”男人轉身離去,經過我面前的時候,仍不忘丟給我一個充滿嘲笑和鄙夷的笑容。“兄弟,走了啊,下次有空再來操你老婆,嘿嘿!”說罷開門,揚長而去。

男人的離去,令這房間陷入了久久的沉寂。我跪在地上,注視著她。她用手指抹掉了嘴角的精液,塗抹在那顆痣上,打著轉一圈圈地撫摸了起來。

約莫十分鐘之後,她似乎恢復了體力,一個翻身從床上躍起,面對著我坐著,岔開了雙腿。兩腿之間那撮雜亂而潮溼的黑毛下面,是兩片肥厚、漆黑、溼潤,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張翕的陰唇。。

“脫了吧!”她說道。

“嗯!”我應答著,從地上爬起,彎下腰,連帶著內褲,脫掉了褲子,露出了光禿禿的下體。在我的襠部,套著一件用硬質皮革和金屬製成的男用貞操帶,一個透著冷冷寒光的金屬籠子把我的雞巴牢牢地套住,陰囊根處,金屬籠子和皮甲連接處,一個小小的鋼鎖隨著我身體的搖晃,輕輕晃動。

“爽嗎?”

“爽!”

“真的爽啊?”

“真,真的……”

“嘖嘖嘖!哈哈……”她笑了,笑聲中帶著嘲蔑,帶著譏諷。“上來,我看看。”

“是!”我走到了她的身邊。她探過頭來,在那鋼籠頂部裸露出了一小塊龜頭上,覆蓋著粘稠的精液。

“喲喲哦,還真射了哈!”她的手指沾著液體,輕輕揉搓著放聲大笑。“看到自己老婆被人操,都能射成這樣,你可真是夠賤的,哈哈!”

我慚愧地低下了頭。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知,知道!”我點了點頭,“已經,九十九個了!”

“嘖嘖嘖,記得還挺清楚的。忍了很久了吧?受委屈了?”

“我……”我沉默了一下,“一開始,是有點,但是後來……慢慢的,我挺享受這種感覺。只有……只要您開心,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你說你現在咋這麼賤了呢?”她說著,把手伸到了枕頭下,掏出了一把金色的小鑰匙,遞給了我,“打開吧!”

我顫巍巍地接過要是,小心地插進了下體的那把鋼鎖鎖孔,輕輕一扭,“咔噠!”鎖打開了。貞操帶應聲而落的那一刻,我並未感受到期許已久的自由,相反的,卻是一種永遠沉淪的無奈。

“我答應過你,第一百次,我會留給你。來吧!”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

“操我,插進來,你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我……”我的身體開始顫抖,一股熱量在體內燃燒、膨脹,急切地想要尋找一個發洩

的突破口。那種感覺,似要將我撕裂成碎片一般,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躁動和狂野。

“謝……謝謝你,老婆……”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眼眶如洩了閘的洪水一般湧出熱淚,痛哭著扶起自己那再次勃起的雞巴,朝著她的陰蒂,捅了進去。

“哈哈哈!”在我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我笑了,放聲大笑。那真切地感受到,那笑聲充滿了嘲諷、充滿了蒼涼、充滿了無奈,笑我,也笑她自己,更是笑著荒唐的世事。

我的每一次進攻,都激發起她越發尖厲、高亢的笑聲。在她的笑聲中,我的腦海像是開啟了一部放映機,往事的片段如同播放電影一般,一幕一幕,再次閃現在了我的眼前……

二、初遇

那一年,我二十一歲。

記憶中,那時的我,是什麼樣子?正值大三,相貌平平,愛好動漫、電影、遊戲,喜歡打籃球。對了,記憶中,還有一個她,一個小我一歲,雖算不得漂亮,但也還長得清秀,總喜歡耍點小脾氣的女朋友。

我們是大學裡無數對情侶中最平凡的兩個,對純真情感的美好的追求把我們牽在了一起。從大二開始,整整兩年,我們形影不離,雖然不時會鬧出一點小衝突,但總如平靜湖面的一絲漣漪,迅速地化為虛無。學生生活一切都是那麼簡單而美好,時間如流水般地渡過。我們享受著當下的平靜,也總會暢想美好的未來。

直到有一天,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徹底改變了未來的一切。

其實那只是一場不怎麼嚴重的車禍,它弄傷了我的女朋友的右腿,使得她不得不住院療傷半個多月。於是,我便就在醫院陪著她,一起渡過那段並不算長的住院時光。

與她同住在一個病房的,還有另一個女人。那是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女人,個子不高,長相秀美,長長的頭髮披肩而下,蒼白的臉上皮膚顯得有些粗糙,現在想來,應該是長期著濃妝所致。

從護士口中得知,她叫曹心梅,讓我們叫她梅姐。梅姐是個很獨特的女人,總是形單影隻地坐在病床上玩手機,無人做伴,沒人探望。我們的到來激發起她極大的熱情。從我們住進病房的片刻起,便主動跟我們打招呼,問這問那,噓寒問暖,好似久未相見的大姐姐一般,這令涉世未深的我們感覺到了一絲不適應的尷尬。

一兩天的接觸後,男人的天性,令我敏感地捕捉到了她渾身上下所散發著的一股與女朋友截然不同的氣質,成熟、性感、妖冶、嫵媚。她那微微上揚的眼角不時流露出的迷人眸光令我總是不敢正視她的目光。那是一雙如同會放電一般的眼睛,可以瞬間鐃鈸起我的心絃,令我內心狂躁,不得安寧。

她舉止輕浮、言語輕佻,話語之間總是暗含對男女間那點私密關係的戲謔與揶揄。用女朋友私底下的話來說,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人,並告誡我一定不要跟她有什麼接觸,哪怕只是短暫的言語交流。但這卻愈發激盪起我內心的渴望,於是總找時機偷偷瞥向她,哪怕只是一瞬間的眼神碰撞,便足以抑制我體內那股欲熊熊燃燒的烈火。從一開始趁著女朋友不在的時候,直到哪怕是女朋友在場,我也依然無法按捺住自己的慾望。

這就像是一場只屬於我的冒險小遊戲,令我對這枯燥壓抑的病房開始產生了一絲期待和迷戀,我

竟開始希望女朋友的傷能慢一點痊癒,讓我們在這病房之內能夠多待些時日。

眼看著女朋友的傷勢漸愈,出院之日愈發臨近。那天,一個與我關係較好的女生的互發信息被女朋友看到,她懷疑我們之間有曖昧關係,在病房內,我們之間爆發了一場小小的爭執。

戀愛中的女人有著無與倫比的佔有慾。在這方面,男人是天生的弱勢群體,在女朋友一波強過一波的責問、指摘、甚至怒斥下,我所能選擇,只能是在萬般解釋但都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之下的退縮和靜默,把消弭這股怨怒的希望寄託在時間身上。

經過了小半天的吵鬧與爭執,我們的戰爭便順勢進入了下一個階段:冷戰。“喲喲喲,小兩口還在生氣呢?”就在我們背對對方,各自玩著手機默不作聲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梅姐似帶著嘲諷般的甜甜的聲音,只見她大搖大擺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經過我身邊,轉頭便給我拋來了一個充滿曖昧意味的媚眼。我連忙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說話間,她已經走回到了自己的病床邊坐下,正對著女朋友,笑嘻嘻地說道:“嘖嘖嘖,小姑娘家,幹嘛總是跟這些事過不去,犯不著給自己找不痛快啊!”女朋友嘟著張嘴沒有理會她,甚至沒有正眼看她。梅姐倒是毫不在意,繼續說道:“男人嘛,多少總會有點花花腸子。放他去嘛,只要他心裡有你,玩夠了自然就會回來找你了。”

“你這……”梅姐這番話瞬間便又勾起了女朋友的怒火,“他……他可是……”女朋友盯著梅姐看了半天,轉頭便又怒瞪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男人嘛,偶爾出去玩玩不是壞事。你能管得住他的心,還能管得住他心啊!聽姐一句話,就這麼算了哈,這還生著病呢,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別又給自己憋出新的毛病來,嘿嘿!”

“梅姐,你別……別說了……”眼看著女朋友臉色驟變,我連忙厲聲喝止,不想讓梅姐繼續點燃火藥桶。而梅姐似乎完全不理會我,只是“呵呵”一聲,嫣然一笑,繼續說道:“你看這小弟弟,對你多好啊,天天在醫院裡陪著你,這麼好的男孩子哪找去啊。我要有這麼個男朋友,又溫柔、張得又帥,做夢都會笑呢!這麼好的男孩子,在外面有幾個喜歡他的女孩子,很正常的事嘛!”

“你……”女朋友被噎得啞口無言,跳下了床,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我知道十分不滿地看了看梅姐,無奈地嘆了口氣,立刻起身追了出去。身後,彷彿聽到了來自梅姐口中幸災樂禍的嬉笑聲。

好是一番解釋道歉,總算令女朋友平靜了下來。回到病房,已是深夜,梅姐正裹在被窩裡呼呼大睡。安撫女朋友睡著,我也便在她的病床邊展開摺疊床躺下,很快,耳邊傳來了女朋友輕微的呼聲。因為病房內病床有限,這段時間我都是這麼過夜。一整天的波瀾不驚令我心力憔悴,濃濃的睡意立刻侵襲了我的意識,我也緊隨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夜尿憋地我從睡夢中醒來,昏昏沉沉中的我想起身上廁所,卻被一個奇怪的聲音緊緊定住了身體,動彈不得。我立刻睡意全無,變得異常清醒。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梅姐的聲音,梅姐的呻吟聲。

“啊!啊!啊!”聲音雖然不大,如蚊子

拍翅般輕微,但在這靜謐的深夜卻顯得異常清晰,一聲一聲,傳進了我的耳中。

我知道她在做什麼,這種飽含歡愉之情的呻吟令人想入非非。我不敢動彈,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她。雖然看不到,但腦海中立刻腦補出了梅姐躲在被窩內香豔場景,那是結合了她的臉,以及長期觀看A片所積累的記憶和想象。於是乎,我的襠部便就不可抑制地膨脹了起來,強忍下體的腫脹痛楚直到那聲音漸漸平息。

房間再次陷入了平靜的那一刻,我終於抑制不住射了。

三、啟蒙

醒來的時候不到早上六點。梅姐床上空空如也的,女朋友也還在熟睡中,我把手伸進了褲襠,精液已經被我的體溫烘乾,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騷臭氣味。

我再無睡意,看著窗外已然泛白的天空,便決定去洗把臉清醒一下。起身離開了病房,穿過走廊往衛生間方向走去,臨近衛生間時,卻被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吸引住了。就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梅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她側對著我,目光堅毅看向遠方,一席素色長裙隨微風拂過而輕輕擺動,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層如若聖光的金色光影。

此番美人美景看得我如痴如醉,昨晚之景驟然閃現腦海,下體便頓覺燥熱難當。我本能地想避開,但身體卻如同被某種魔力定住了一般,雙腿已然無法邁動。於是雙手一軟,手中的牙杯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噹啷!”的響聲。

梅姐被聲音吸引,轉頭看到了神情失措的我。“喲,弟弟,起得早啊!”她笑著打招呼道。

“你……你也很早啊!”我連忙回答。“呵呵!”她笑了笑,“從來沒起過這麼早,都是晚睡晚起。難得有這機會,起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見我撿起掉落的東西想要轉身向衛生間走去,她連忙大聲叫住了我。“來過,陪姐姐聊會兒唄”

“我……好吧!”被她怎麼一喝,我竟再次邁不開腿,直到答應了下來,這才好似被解除了身體限制,朝她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身邊,一股濃濃的香味飄入我的口鼻,迅速佔領了我的鼻腔。與女朋友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不同,梅姐身上的香味強勁而濃烈,就好似她本人一般,充滿了不可抗拒的激情。

“跟女朋友處多久了?”站立足有一分鐘,梅姐這才開口問道。

“兩年了。”

“看得出來,你們感情很好嘛!”她看著我,笑著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獨自相處,四目相對下我的臉上一陣燥熱,竟本能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

“呵呵,還好啦!”我傻笑著回答。

“年輕人,真好。真羨慕你女朋友,生病還有人陪著。我就沒她這個命咯。”

“怎麼會呢,梅姐你長得這麼好看。”我脫口而出。

“好看?有啥用?”她笑了一聲,笑聲中透著惆悵,“男人啊……”她發出了感慨,卻沒有繼續往下說。過了約有一分鐘,她再次開口,問出了一個震驚我的問題:“這幾天,沒少偷偷瞄我吧?”

“啊?”我吃了一驚,睜圓了眼睛盯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呵呵,就你這小眼神,哪逃得過我的眼睛啊?又想偷偷瞄我,又怕被小媳婦發現,不好受吧?”她似嘲諷般笑著看著我,“年輕人嘛,這也正常。被你這小鮮肉看我還挺開心的,哈哈!”

說著她便笑了起來,這笑聲令我很不自在,羞愧地我直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你們這些大學生小情侶,平時是不是經常做愛啊?”見我紅著臉把頭埋得更低,她毫無掩飾地繼續問道。

“梅姐,你這是……”

“說說嘛,又不是小孩子,還不好意思了不成?放心,這會兒就我們倆,我不會跟你媳婦說的。快說說,讓姐姐也感受一下你們大學生的生活。嘿嘿!”

“這個……梅姐,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想象的什麼樣啊?”她湊過臉,與我離得更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她鼻子裡呼出的熱氣。“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的,真就不想?”

“想……也想,但是……”我無法抗拒,只得吞了吞口水,避實就虛地跟她說了說平日裡和女朋友的性生活。但我所描述的這些似乎並不能令她信服,不知為何,在她面前,我就像是一隻落入虎口的綿羊,她連番追問的攻勢令我毫無招架之力。然而,話題一旦打開,反倒瞬間打破了原本橫亙在我們之間的那道隔膜,氛圍變得融洽,聊天也便不再顯得那般拘謹。

“真的……就這樣?”

“嗯!”我小聲回應,點了點頭。

“嘖嘖嘖,這樣可不行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以為……”她狡黠地咋舌笑了起來,“年輕的時候不好好享受,等年齡大了再想,可就有心無力咯。說說,做愛的時候,最喜歡做啥?”

“也沒做啥,就是,摸一摸,然後……然後就做了……”我略顯慘愧地回答道。

“喜歡口交不?”

“口交?”

我驚訝的表情令她感到意外:“怎麼?別告訴我連你口交都不知道吧?”

“不,不是……片子裡看過,但是……沒試過。”我如實回答。

“沒試過?真的假的?”這次輪到她大感到吃驚。

“真……真的!其實,也想過,但就是,女朋友不肯。”

“不肯?為啥?”

“她覺著髒,不肯給我口,也不讓我給她……舔……”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髒?哼!”她冷笑了一聲,“都什麼年代了!”短暫的沉默之後,她突然開口問道:“告訴姐姐,想不想?”

“想……想什麼?”

“想不想試試口交?”

“我……”我一時語塞,竟無法開口說出那個最想說出的字。

她嘴角上揚,爬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年輕人,膽子就該大一點。嘿嘿!這會兒廁所沒人,想的話,就跟我來!”說罷一個轉身,邁著輕盈的步子離開了窗邊,朝著女廁所飄了過去。我想也沒想,連忙拔腿跟了上去,走到女廁所門口,左右張望一番,確認四下無人,便就一個跨步邁了進去。

廁所內最靠裡的隔間內,梅姐正倚門等著我。見我跟隨而入,她伸手一把把我推扯了進去,關門便把隔間反鎖了起來。“嘖嘖嘖,讓我試試你是不是第一次……”隔間狹窄的空間令我們只能緊貼而立,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梅姐已然蹲身坐在了馬桶蓋上,仰著頭看著我,繼而十分熟練地解開了我的褲帶,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

褲子退下的一瞬間,一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橫在我的胯下,差點沒打在她的臉上。“昨天晚上遺精了?”梅姐立刻皺起了鼻子,十分敏感地輕嗅了兩下,開口問道。

“我……”

“就這個味……”她翻開了我的包皮

,從已呈暗紫色的龜頭溝縫處,用指甲勾出了一些已經乾燥的白色分泌物,那觸感令我疼痛難當,但仍得咬著牙強忍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嘖嘖,一看就是剛射不久的。”

“昨天晚上,沒睡著,聽到你……忍不住就射了……”我沉默了一下,決定對她如實交待。

她“噗嗤”一笑:“一本正經的還以為多老實,倒是滑頭地很嘛!小鮮肉的雞巴就是好,雖然不大,但是新鮮,嘿嘿!今天就讓姐姐用嘴幫你開開苞!”說罷張圓了嘴,衝著我的雞巴便撲了過來。隨著我挺立的雞巴慢慢沒入她的口中,她的舌尖立刻觸碰到了我的龜頭之上,一種從未有過的神奇感覺自我的龜頭瞬間散佈到了我的身體,酥麻、痛癢,時而像是有千萬只細小蟲蟻在龜頭表面爬行,時而像千萬根細微針刺輕扎一般,縱然難忍,卻又異常痛快。“啊!”我張大了嘴,那爽快的感覺迫使我想要大聲呼喊出來,但卻害怕引人進來,只得強行閉上了嘴,隨著雞巴在梅姐口中進出抽插而一次次用力呼吸,通過發自喉嚨的低沉“咕嚕”聲發洩快感。

“索!索!”舔舐聲自我下體傳來,飄入耳中,聲聲銷魂。她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雞巴,潮溼而溫暖,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掃拭著,令我本就敏感的腫脹龜頭愈發酥麻難忍。第一次總是短暫,就好像我與女朋友的第一次,也是匆匆幾下便草草了結,我知道,我已經被她送上了頂點,即將爆發了。

分秒之間,那種自外而內的感覺在我體內泛化開來,迅速轉化為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她口交了不到一分鐘後,我竟無法抑制愈發強烈的快感,體內一股氣息自丹田聚集、下沉,急切的想要尋找到一個突破口破體而出。於是,隨著襠部緊縮,精關大開,我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了輕叫,在她口中猛烈射精了。

四、夜情

整整一整天,我都不敢呆在病房裡。

梅姐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與我們嘻嘻哈哈,談笑風生。我不敢看她,不敢跟她說話,甚至不敢聽到她的聲音。我更不敢看女朋友的眼睛,這樣的放縱對她而言是一種背叛。於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病房,躲到外面,到看不到她、聽不到她的地方,尋求一種心理上的自我逃避。

但是,我又害怕她趁我不在的時候,向女朋友透露早上發生的一切,於是,我便只得硬著頭皮,時不時回到病房,偷偷窺探。好在女朋友的反應告訴我,這一切都仍只是秘密。

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有人用嘴接觸我的生殖器,這種感覺給我的震撼,比之我第一次跟女朋友做愛,更能觸動我的內心。那一整天,我的腦海裡閃現的,只有梅姐那張充滿妖冶、魅惑的美麗的臉。任憑我怎麼轉移注意,那畫面好似牢牢固定住了一般,嵌刻在了我的視線之中,甩之不掉,揮之不去。

直到當天傍晚,待我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我才懷著殘留的惴惴不安回到病房,回到女朋友身邊。

“喲,弟弟回來啦!”梅姐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看到我進門,不出意外地露出了鬼魅般的笑容,“這一整天都沒怎麼看到你,你們家小媳婦都快生氣了,呵呵!”梅姐說著,女朋友也十分配合地瞪了我一眼。我心裡“咯噔”一條,身體也隨之猛烈一顫。好在只是我的過

度緊張,一切風平浪靜。

“呵呵!”我連忙尷尬地回應著笑了笑,“學校有點事情,趕著回去了一下,你們……在聊什麼呢?”

“哦,剛還在跟你媳婦說呢,我要走了。”

“走?”我愣了一下,“去哪?”

“出院啊!”她“噗嗤”一笑,“在這住了也有些時日了,是該出院了。下午醫生說了,今天再觀察一下,沒什麼大問題的話,明天早上辦了手續就可以出院了。這幾天很高興能認識你們倆,希望我這個外人,沒打擾你們小兩口過二人世界,嘿嘿!”

“不會,不會……”我心裡長喘了一口氣,立刻連聲應和著。女朋友倒是沒怎麼說話,打心眼裡她就很不喜歡這個女人,更是不屑於跟她說話。所以見我對梅姐的態度格外謙恭,女朋友雖沒說什麼,但臉色卻也格外陰沉。

三人無語,沉默“對峙”了半個多小時,我根據有些壓抑,便藉口去食堂打飯,離開了病房。從食堂裡領著飯盒往回走,正遇梅姐迎面走來。

她看到我,只是淺淺一笑,給我拋了一個媚笑,沒有說話,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正欲提腿往前走,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了我的大腦,一股強烈的願望和激情從心底湧起,如同爆炸了一般瞬間膨脹,迅速擠佔了原本屬於思維和理性的那點空間。

“梅姐!”我一個轉身,大聲喊道。

“哦?”她轉過身來看著我,面若桃花、眼似清泉。“怎麼了弟弟?捨不得梅姐了?”

“梅姐,我……我以後還能……再見到你嗎?”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梅姐沒有回答,只是邁著狐媚的步子,挪到了我的跟前。“我可以,留你的電話嗎?”我繼續追問道。

梅姐“噗嗤”笑了一聲,“電話嘛,這就不要了,萬一被你那小媳婦發現了,還指不定把你給怎麼了呢?嘿嘿!小弟弟,用不著這麼捨不得,有緣的話,自然會有機會再見的咯。你這麼棒,我都有點……”梅姐說著,伸出舌頭,如靈蛇吐信一般扭動著細長的舌尖在嘴角轉圈舔舐,那放蕩的姿態,曖昧的眼神,瞬間令我想入非非,下體再一次不爭氣地膨脹了起來。

“那……我……還可以,再跟你……來一次嗎?”我放低了聲音,話一出口,立刻紅著臉埋下了頭。

“哦?呵呵!”她笑了笑,把嘴挪到了我的耳邊,輕聲問道,“還要我給你口啊?”

“不……不是的,我……”我心跳加速,臉紅的相視被熱鐵烙燙了一般。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已出口,就再無收回的可能的,我只能沉了一口氣,用更小的聲音說道:“我想給你口,可以嗎?”

“哈!”她笑了,我不敢正視她的眼睛,也不敢看她的表情。此時此刻,相對於她的高高在上,我更像是一個卑微的乞求者。“小鬼頭,真雞賊!”她似戲謔地說,“真那麼想要?”

“嗯!”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可以!”她乾脆地答應了,但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得聽我的。”

“聽你的?”

“對!”她點了點頭,給了我一個詭異的眼神,“得按照我的玩法來玩,怎麼樣?”

“好的,您……說了算!”我想了想,既然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便就大膽地答應了。

當天晚上,一切照常如故。病房內,梅姐依舊只是默不作聲地玩著她的手機,而

我則陪在女朋友身邊,面上心不在焉地陪她聊天說話,內裡卻一刻也沒有懈怠地,懷著焦急、期待、而又懼怕的心情,等待著梅姐給我的指示,哪怕只是一個眼神。

終於,臨近深夜,女朋友不敵睏意,打算要睡,而另一張床上,梅姐卻早已躲進被窩,傳出了輕微的呼嚕聲。“哎!”我不禁地嘆了口氣,心想果然梅姐只是在那我尋開心,雖然失望,卻也不禁感到一絲解脫。畢竟,這場刀尖上的遊戲,後果未必是我所能夠承擔的。

安撫女朋友睡下,關上燈,我也躺回了自己的摺疊床。很快,清醒的我在那一片黑暗中,便只能聽到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入眠鼻息聲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我突然感覺有人在踢我的腳。我原以為只是在做夢,便沒有理會。可隨著這種踢踹的感覺愈發強烈,也愈發真實,我才知道,這並非處於夢幻之中。我趕緊睜開了眼,果然,藉著從窗簾縫隙投射進來的月光,我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我的床尾,正抬著一隻腳,輕輕地踢著我的小腿。

“梅……”我差點叫出聲來,並儘可能小心地爬起身來,坐在床上看著她。

梅姐朝我努了努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病床,邁步離開了我的床邊,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小心地從床上爬起,躡手躡腳挪到了她的床邊。之間梅姐躺在床上,用被子蓋著自己的下半身,雙手在被子裡搗騰著。我知道她在做什麼,雖然緊張,但恐懼早已被期待的心情驅散。於是,我十分警覺地扭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女朋友,見她已然處在熟睡中,這才放心地視線轉回到了梅姐身上。

約莫半分鐘之後,被窩裡沒了動靜。“噓!”梅姐努著嘴,朝著床腳給我使了個眼神。果然,裹著她的身體的被子在她的兩條腿的支撐下慢慢地隆了起來,像一座小小的帳篷,在我腳邊的被尾處,被架起了一個淺淺的空洞。

我已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在極度的慾望驅使下,下體早已膨脹到了極致,內心早已不再有理性存在的任何空間。我跪了下來,伸手扶起被腳,在哪一片漆黑的被子深處,彷彿有一股迷人的腥騷味道潺潺飄出,像一隻只小手,伸進了我的鼻孔,越過鼻腔,直穿內心,一下,一下,鐃鈸著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慾望。

“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同野獸進洞一般,一個探頭,扎進了那頂帳篷之內。

五、心結

黑暗中,我獨坐床上,神情恍惚,胸悶難當,喘息不止。

抓過手機,點開屏幕,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冬天的夜晚來得快,透過窗簾,外面黑暗的天空告訴我,夜幕已經降臨。實在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本能地打開手機通訊軟件,朋友圈裡的第一條,是前女友跟她新婚丈夫在國外蜜月旅行的照片。想來此刻,那邊應該還是早上,看著她那張充滿甜美笑容的臉,我只得嘆了一口氣,關上了手機屏幕。

兩年,整整兩年了。時間的力量無比強大,它改變了一切,令人無法抗拒。

兩年前的那個晚上,在病房內,與梅姐發生的那一切好似就發生在上一刻。每每夢到這些,我都會從夢中驚醒。閉上眼睛,腦海中閃回的一幕一幕,依舊是如此熟悉,如此清晰。每一次深深呼吸,鼻腔似乎還留著那股腥臊的氣味。口中泛起

的苦澀,還依稀摻雜著那些粘液和液體的味道……

狹窄、悶熱的被窩之內。瀰漫著一股好似隔夜的海鮮,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且摻雜著汗液、體液特有的酸、騷氣味。類似的氣味,我在幫女朋友用手撫慰下體調情的時候,也曾偷偷聞過手指,但此時的味道則要濃烈許多,也難聞了許多。

被悶在被子裡,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得用力呼吸,爭取更多的的空氣供給,於是,這股氣味也就愈發猛烈地直往我鼻腔內鑽,嗆得我險些咳出聲來。於是,我伸長著舌頭,在黑暗中摸索,尋著氣味飄來的方向,探了過去。突然,我的舌尖觸碰到了某個地方,一種軟軟的觸感傳導到了我的舌尖,並迅速向口腔散發開來。那就好似已經變質了的爛肉一般,綿軟鬆垮,溫暖潮溼,覆蓋著一層粘稠的液體。

是的,就是這裡,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這股難聞的,卻又令人無比興奮的氣味的來源。於是,我不再猶豫,伸長了舌頭覆蓋到了這片聖地的表面,用力一卷,讓舌頭表面的凹凸顆粒沾染到那些粘液,順勢往自己的嘴裡送。就在我完成第一次舔舐之後,我明顯感覺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兩腿一縮,地把我的腦袋緊緊夾在了她的兩胯之間。

那些粘液源源不斷地流入我的口中,那略帶苦澀,鹹齁、腥騷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口腔,刺激著我的咽喉和食道,它們與我鼻腔內那股腥臭味相得映彰,燻嗆地我瞬間不由產生了一股想嘔的衝動。然而,梅姐好似已經敏感地預見到了我的不捨,在我本能地想要把頭抽離她的胯下的時候,她的手掌已經緊緊地貼在了我的頭頂,往下用力一按。

我的雙唇像吸盤一般牢牢吸附在了她的陰戶表面,鼓起的口腔給了舌頭活動的空間,於是我只能盡我所能扭動舌頭,加快了舔舐的頻率,讓舌尖遊走於我所能觸及的每一個地方,每一條縫隙、每一個凸起。隨著我舔舐的加劇,梅姐的身體開始急速顫抖,夾著我的脖子的雙腿也越發用力,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用手輕輕抓蹭著梅姐的大腿,怎料卻激發了她愈發強烈的控制慾望,用手把我的頭按得更緊了。

突然,梅姐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停止顫抖,原本夾著我不斷抽動,蹭擦著我的面龐的雙腿好似兩根肉柱,僵直著停頓在了那裡。時間好似靜止不動,沒了舔舐、摩擦,以及身體扭動的聲音,周遭是那麼的安靜。我感覺不妙,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襲上了我的大腦。果然,透過被子,我聽到了女朋友長長的喘息聲,以及她說話的聲音。我想抽身出來,但腦袋仍被梅姐用力按著,動彈不得。於是,我便只得如雕塑一般固定著身姿,不敢有半分動彈。女朋友嘀嘀咕咕說著些什麼,隔著被子聽得不甚清晰。那一刻我緊張到了極點,心臟似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

終於,女朋友的聲音平息了,周圍再次陷入了寂靜。這時候,梅姐用手掌在我的額頭輕輕拍了兩下,示意我繼續。於是,在剛才極度恐懼帶來的強烈刺激的推動下,我徹底陷入了瘋狂,對著梅姐的陰部連舔帶咬,不可自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已完全適應了那些氣味和味道,並逐漸沉浸梅姐下體給我帶來的刺激和快感的時候,突然,一股溫熱的感覺侵襲了我的面龐,一股味

道濃烈的液體猛烈灌注進了我的口腔,直往我的咽喉和食道湧入。這股液體來得太過突然,它閉塞了我的咽喉和氣管,令我瞬間產生了一種溺水窒息的感覺,強烈的求生本能令我只得強行掙脫開了她的手掌和雙腿的束縛,雙手攀著床尾用力一撐,把頭從被窩裡抽離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梅姐辦完手續出院,自那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她。離開醫院的半年之後,我也與女朋友分手了。縱使萬般不願,現實告訴我,我們的分手,一半的原因,是由梅姐間接造成的。

那一夜的瘋狂,令我感到後悔,感到噁心,覺得骯髒。於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刷牙、一口又一口地喝水、漱口,希望將梅姐下體遺留在我口中的那些骯髒東西徹底清除。我不敢大聲說話,不敢跟女朋友接吻,不敢接觸她的餐具。

直到過了不知多久,當我以為自己已慢慢恢復了正常的時候,真正的改變卻才剛剛開始。那一夜的瘋狂,好似一顆種子,令口交的快感在我體內紮根、萌發、成長、開花、結果。很快,激情和慾望的衝動徹底沖刷了我對女友背叛的悔恨,我開始懷念那種感覺、那種味道。於是,梅姐開始一次又一次出現在我夢裡。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面容在我的腦海中卻愈發清晰。

於是,我開始一次又一次向女朋友提出要給她口交的請求,卻遭到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但是,越是拒絕,越是無法得到,卻越激發了我對慾望的追求和渴望。終於,忍無可忍的她大聲咒罵我“變態”。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之間的裂縫已然形成,再也無法癒合了。

又過了半年,我們畢業了。畢業後的我留在了這座城市,而前女友迫於家裡的壓力,回到了遠方的故鄉。我找到了一份雖算不得太好,但總算能夠自立、足夠餬口的工作。

跟許多進入社會的人一樣,我開始變得現實、庸俗、市儈,為了事業,也為了排遣寂寞、滿足慾望,我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嫖娼的惡習,而能夠接受我對她的口交,則成為了我選擇小姐的必備要求。那一兩年裡,我的舌頭不知舔過多少女人的下體,喝過多少女人的淫液。那就好似吸毒,越是浸淫,越是沉迷,越是無法自拔。而造成這一切起源的梅姐,則如同一根尖刺,紮在我的內心深處,觸碰不得。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把我從回憶的沉迷拉回來現實。我拿起手機,見是經理打來的。

“喂,經理!”

“你小子在幹嘛呢?”

“睡覺呢,剛醒!今天有點不舒服,早上跟你請過假的啊!”

“我知道!”經理不滿的回答道,“大夥兒都忙死了,你還在睡覺。有任務給你。”

“這麼晚了,還有任務啊?”我不由得看了看時間。

“有兩個外地客戶今天過來了,晚上想出去玩,但這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叫他們自己出去。這會兒大夥手頭都是活,抽不出人手,正好你今天沒什麼事,就由你負責接待著。”

見我沒有吭聲,經理繼續說道:“前面老闆剛請他們吃完飯,這會兒人估計都還在賓館待著,你聯繫一下,去賓館接他們,帶他們去城西那邊的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去找一個叫牙籤的領班,我已經跟他交待好了,他會幫你安排兩個靠譜的小妹。記著,一定要給我伺候好了,讓他們玩得開心

,咱們部門這兩個月的業績,可都指望這兩位爺了。要是跑了這單生意,你小子就等著提交辭職信吧!”

“啊?讓我帶他們去……”我頓了一下,沒有說出那兩個字,“經理,這種事,以前不都是你親自出馬的嘛,今天怎麼想起讓我……”

“你小子,哪來這麼多廢話!”經理徑直打斷了我的話,“要不是剛才突然有急事,這好事哪還輪得上你。我是看你小子最近表現不錯,給你個機會。做得好,拿下這單生意,我會在老闆面前好好幫你說道說道的。”

“這……好吧,謝謝經理!”我只好恭維著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畢竟,這樣的任務,比之那些苦累髒活,確實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行了,我會把地址和電話發給你,早點過去,別讓人等久了。錢你先墊著,拿發票回去報銷。該怎麼開發票……”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連忙接口應承。

“嗯!”經理滿意地回答道,“就這樣吧!”說完“咔嚓”掛斷了手機。

放下手機,我連忙起床,刷牙洗臉,整理了一下妝容,換上一身乾淨整齊的衣服,隨便啃了兩塊麵包,拎著挎包便就匆匆出門了。

六、重逢

打了的士趕到賓館,聯繫上了那兩個客戶,一個五十多歲,略顯肥胖的男人和一個四十出頭,高個子中年男人。兩人聽說我要帶他們出去開心,都顯得很是興奮,臉上即刻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我叫了輛的士,載著他們來到城西,抵達了經理給我的那個地址。按照經理之前的指示,下車往前走了幾步,在寬敞的馬路主路靠右一條狹窄的岔道交叉口處,巨大顯眼XX快捷酒店招牌門面旁邊的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門邊,掛著“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的木製招牌。

看到這個招牌,我頓時感到十分尷尬。根據我的經驗,以這樣的環境、門面判斷,這種檔次的場所基本屬於價格兩百出頭的低端會所,小姐質量通常不會太高,以低廉的價格就能享受一個全套的服務。待商務客人來種檔次的場所,著實是丟面子。於是,我裝作不經意地轉頭觀察了兩位客人,果然不出所料,他們臉上的表情也透露出了“失望”兩個字。“媽的,這個經理,這摳的,又要做人情,又不肯多花錢。”我心頭暗罵著,還是不失時機地轉向他們,臉上堆笑地說道:“呵呵,兩位老闆,別看不怎麼起眼,這裡的小妹質量可是一等一的好,服務態度和服務手法在咱們市可是出了名的,來這玩過的老闆,沒有一個不滿意的……”我就像是拉皮條的,把以前從皮條客那裡聽來的臺詞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了他們,但內心仍感惴惴不安,祈求一會兒那個叫牙籤的能給我們安排幾個質量好的妹子,令他們滿意,這樣我也就能交差了。

兩人聽了我的一番吹捧,嘴上沒說什麼,臉上仍是將信將疑的表情。我也沒有多做耽擱,領著他們邁進了這“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的大門。會所在這棟商住樓的三樓,沿著樓梯往上爬,要經過二樓一個微整形的門店,還遇到了兩個身材幹瘦、神情萎靡的老頭子迎面從三樓走下來。

來到三樓,推門進去,眼前所見證實了我的判斷,一個不大的前廳,用大理石砌成的前臺後,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收銀小妹,旁邊便是換鞋處的櫃檯,這裡就是兩百元

的廉價檔。整個場子顯得有些安靜,沒有想象中的熱鬧,只是在前廳另一邊,並排放著的兩個破舊沙發上,坐著幾個年青男人,或兩兩聊天,或獨自玩著手機。見我們進門,便立刻有人起身迎了上來。

“老闆來啦?有認識的經理沒?”

“叫一下牙籤!”我裝著十分熟悉的樣子,痞痞地說道。

“牙籤,找你的。”男人略顯失望地轉頭吼了一句,便就離開了。角落處,一個沙啞的聲音應了一句,一個瘦小乾癟,尖嘴猴腮,衣著邋遢的三十不到的男人竄到了我的面前。“我去,這幅鳥樣,還真像根牙籤。”我心頭暗想著,忙就問道:“牙籤哥?”

“我就是,老闆來過?”

“哦沒,雄哥讓我來找你。”我壓低著聲音說道,“這兩位老闆……”說著朝身後的兩個給他使了個眼神,“幫忙找兩個好點的妹子,拜託了!”

見我一副殷切誠懇的表情,牙籤立刻會心一笑。說實話,他的笑容著實令人感覺噁心,不笑的時候固然難看,但比之笑起來之後這幅好像被人揍地五官扭成一團的樣子卻還是順眼了許多。“嘿嘿,放心,跟我來!”牙籤說著,轉身便往裡邊走去,我們也就連忙招呼兩人緊跟其後。

牙籤把我們領到了一個燈光昏暗,散發著一股黴臭味的小包廂裡,讓我先稍等,便就出去了。很快,第一批三個小姐被他領著進門了,根據我的經驗,第一批試鐘的妹子質量往往不怎麼樣。果然,兩個客人面臨失望,一臉嫌棄,我也就馬上讓牙籤再換一批。第二批小姐的質量比之之前那三個便要好上許多了,胖男人一眼就看上了其中一個身材高挑,雙腿細長的長髮美女。

“老闆好眼光!”見客人點了那個小姐,牙籤不失時機地誇讚道:“868號英子可是咱們這的紅牌,從來只有客人等鍾,哪有她試鐘的事啊。這會兒是吃飯時間,客人少,小妹們都有空,這才讓您揀了這個空。”

胖客人對自己的選擇很是滿意,於是便又同時點了另外一個小姐做雙飛。待確認之後,左摟右抱地便跟著兩人妹子離開了包廂。很快,另一批小姐也來試鍾了,這次的三個妹子比之之前那一批要差上一些,但總體也還過得去,客人也挑了其中兩個好看一點的跟著走了。

我今天身體不怎麼舒服,本就無心玩樂。但想著既然來了,不做點什麼也說不過去,再說了,今天是機會難得的公款嫖娼,於是也就懶得再挑,把剩下的那個長相一般的妹子給留下了。

妹子招呼了我,便領著我出了包廂,去到另一個包廂。我跟在她身後,出房門右拐,沿著走廊往前走。走廊盡頭,是另一條橫向的走廊,與我們所在的這條相交呈T字型。就在我將要走到路口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側影從我面前閃過,很快,就消失在了前方。

“是她?”我心頭猛地一顫,整個人都驚呆了。若說熟悉,那恐怕並不確切,因為,那個身影已然深深烙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永遠都揮之不去了。於是,我連忙拔腿一個箭步竄到了路口,順著那個身影消失的方向望去。

果然,就在我前方十米處,一個穿著一身緊身紅色蕾絲半透明包臀連衣裙,兩條白皙的長腿下蹬著一雙黑色皮高跟鞋的背影,正邁著狐媚的步子,扭動著被裙子裹成球狀的臀部正往

前走去。

是的,就是這個背影。我的腦海中立刻閃現兩年前的那個早上,梅姐離開病房時,留給我的最後一個背影。這時候,正好牙籤經過,我連忙一把拉過了他。“她……她是……”我已然緊張地說不出話來,只得指著那個背影支支吾吾地問。

“你說她啊?”牙籤順著我指去的方向望了過去,“她是872號,也是咱們家的紅牌。”

“872?那她這會兒……”

“不巧,已經被人點了。”牙籤顯得有些無奈。“老闆你要是想要,先做完這一節,一會兒我看下她有沒有空,幫你安排一下?”牙籤十分詭譎地說。

“這樣……她叫什麼?”

“梅梅。”

“梅梅!梅姐!”我心頭一顫,“是她,一定是她。老天爺,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心頭暗想,想笑,卻又笑不出來。這個令我萬千掛念,魂牽夢縈的人,居然是一名妓女。一時間,我的內心好似打翻了調味瓶,千滋百味瞬間同時湧了出來,令我感知到底是何滋味。

很快,梅梅便就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內,無奈,我只得跟著那個小姐往另一個方向,進了另一個包廂。

整個服務過程我完全心不在焉,滿腦子只有梅梅留給我的那個背影,以及想象中她轉身而來的樣子。我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躺在床上,任由小姐的擺弄服務,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雞巴都沒法完全勃起。最後,在服務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我讓小姐用手幫我匆匆打出了飛機,便就打發她出去了。

小姐臨走前,我讓她幫我叫進了牙籤。很快,在我穿衣服的時候,牙籤敲門進來了。“哥,啥事?這個妹子怎麼樣?服務如何?”

“還行吧!”我應付著回答。“這會兒872號有空沒?”我連忙問道。

“872啊?”牙籤想了想,“沒空,正在上鍾,而且後面還有好幾個等鐘的。要這會兒排進去的話,輪到你,估計也得三個小時以後了。”

“能幫我插個號嗎?”我急切地問道。

“這恐怕……”牙籤顯得很是為難,“都是熟客,認準了就要點她,我也不好做啊。哥,理解一下哈!”

“三個小時……”我心頭盤算著,本想讓他幫我排個號,但想到一會兒客人快樂完了,我還得帶他們去吃夜宵,怕是又得弄到很晚,於是便只得作罷,讓牙籤給我留了電話,打發他出去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估計是客人沒玩夠,續了一個鐘,這才心滿意足結束了這場風月之旅。於是,我領著他們到本市最負盛名的美食檔去吃了個夜宵,聽他們對今晚小姐的服務讚不絕口,我這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夜宵後,打的把他們送回到賓館,等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然是晚上十點了。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我心亂如麻,坐臥難安,滿腦子仍只有梅梅。終於,我再也按捺不住,看了下時間,此刻十一點不到。於是,匆匆穿了衣服,飛也似地衝出了家門,攔了一輛的士,再一次,來到了御清池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