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極致魅惑 女王]絕代妖婦

[原創 極致魅惑 女王]絕代妖婦

作者:Qqqq790800804

一

小城東邊有一棟三層高的小別墅,在一眾平房的襯托下顯得頗為顯眼。

小別墅的主人原來是小城中的首富,據說是搞偏門起家的,後來洗白做正經生意了。不過現在嘛,小別墅裡住著的是個妖媚的女人。

這女人姓吳名薇,看樣子是三十出頭的歲數,來小城待了沒幾個月就成了小城的婦女們口中是妖豔的狐狸精。但不管這吳薇是不是真的妖精,她確實有一副好皮囊。

一雙勾人的杏眼,黃褐色的眼眸裡彷彿具有讓人泥足深陷的魔力,而且吳薇平時還喜好穿高開叉的旗袍,那雙修長的美腿會套上黑色或者肉色的薄絲襪,再配上高跟鞋。

簡直活脫脫一位美豔風騷的妖婦!

這一套裝束勾勒出吳薇前凸後翹的誘人曲線,尤其渾圓肥美的臀部,更顯她的體態豐腴婀娜,尤其是那文著江湖氣息的大花臂,更顯示出禁忌的嫵媚風情。

這樣的裝扮,毫無疑問會在小城裡招來許多的非議。甚至有不少流言說吳薇是個毒辣的女人,她原來的丈夫兒子都是被她給害死的,至於小洋樓則是她給小城首富當情婦賺來的。

好在吳薇的大花臂對於小鎮的婦女們確實有著威懾力,所以她們也不敢當面斥責吳薇,但對於自己兒子老公自然是嚴加管教,好像男人靠近這妖媚女人周身一米就會被吸走魂魄一樣。

“阿爸是怎麼回事?自從找了那個狐狸精回家都好幾個月沒來公司了!”二十出頭的小紀擔憂地敲著辦公桌的桌面。

小紀年輕輕輕就當上了公司裡的業務經理,加上他都稱呼老總為阿爸,底下那些新員工就都以為小紀是公司老總的親兒子。

小城首富的親兒子,這身份幾乎可以在小城裡橫著走了!但公司老人其實都知道,小紀是老總前幾年搞偏門時的小跟班,因為稀裡糊塗地幫老闆擋過一次刀就被收作了乾兒子。

“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阿爸被那女人搞得身子骨不行了,那我以後在公司就沒有靠山了。”

說女人掏空阿爸身子骨可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不提那些婦女們流傳的風言風語,就說小紀上次遠遠瞧見那女人的側臉一眼,下體就邪乎地腫脹了一天!

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女人那絕美的側臉,窈窕豐滿的高挑身材,連踩在高跟拖鞋上那宛如白玉溫軟的粉紅足底都有著莫名的魅力!那種魅力是極具壓迫感的,足以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跪拜,情願被女人當做踏腳石去踩踏碾壓……所以小紀一直覺得那女人可能真的是狐狸精轉世!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小紀下定了決心,他決定晚上去別墅裡瞧瞧究竟是什麼情況。

夜幕降臨,那幢小別墅在落日的餘暉下有如中世紀城堡一樣。

天空中飄下了雨點,淅淅瀝瀝,風也漸起,隨著一聲驚雷響起,瓢潑大雨向著大地墜落,像是天河裂開了口子。

小紀把車停在了距離別墅較遠的白楊林中,這場風雨在他看來無疑是上天都在幫他。夜間的風雨可以很好地為他遮掩身形—沒錯,他沒打算直接拜訪,而是暗自潛入!

換上車後備箱中很久沒用的防水夜行衣,要是遠遠看去,根本無法在黑暗中看到小紀的身形。

躡手躡腳地翻過別墅那不高的圍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鹹氣味撲面而來,這氣味帶著腥臊氣與難以言

明的廁所味道。

不對勁!阿爸向來是喜歡乾淨的,又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別墅散發著好似公廁一樣的味道?

小紀內心的疑慮更上了幾分,他看到別墅的二樓燈光亮著,便咬牙順著水管子攀爬了上去。

下雨天水管上很是溼滑,小紀雖然年輕力壯,但也難免弄出了些響動,不過這些都被風雨聲很好地遮掩住了。

來到二樓陽臺,但窗戶都被真絲窗簾遮掩著,幾乎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好在這窗戶的玻璃隔音效果不算好。

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小紀屏住呼吸,傾聽裡面的聲音。

他聽到了。

別墅內就像是開著淫蕩的聚會!小紀能清晰地聽到屋內傳來激烈男人的呻吟聲,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女人騷媚浪蕩的笑,床鋪的震動聲!

這,這……小紀也沒想到別墅內的聲響居然會這般放浪!說起來因為阿爸管束,他在男女那方面還是個初哥。

阿爸的理由是他想要為自己這個乾兒子找個豪門家的千金,最好是省會里大官的女兒,所以出身寒微的小紀當然要保持著乾乾淨淨的處男之身!

不對,裡面聲音不對勁!

小紀很快聽出了裡面的聲音有異常,因為裡面有不止一個男人的聲音!

難道是那狐狸精偷男人?小紀急的撓頭爪耳,要是真的是女人偷腥,那他可得把握住機會拍下女人的罪狀,好讓阿爸認清女人的真面目!

恰巧小紀看到了別墅背側的一間後門虛掩著,他當即內心叫好,三下五除二地順著水管子滑下,小心翼翼地從後門竄入別墅當中。

別墅內的場景更是讓小紀大吃一驚,原本裝修得如同皇宮一樣的客廳內此時如同充滿酸腥氣味的地牢一樣。

原本的傢俱都不見了,寬闊的客廳被隔板封成左右兩塊牢房,左邊關押著的十幾二十歲的男人,右邊則是阿爸的那些情婦。這些人幾乎都赤身裸體,臉上滑稽地套著包裹著黑色絲襪的性感丁字褲,四肢都被鐵鏈子束縛在地板上,唯一的區別就是男的下體還被鎖在一個小鐵套子中。

那些男人都是小城裡俊俏的後生小子,不少還是小紀的熟面孔。好在此時這些“牢犯”的視線都被丁字褲和絲襪死死遮掩著,根本看不見小紀的闖入。

至於聲音,在整個牢房裡都回蕩著詭異的呼吸聲,那些被禁錮的男女就像是鼓風箱一樣大力地呼吸著,好像想要把空間內的所有空氣都貪婪地吸入肺中!所以小紀走路的那點子聲音都完全被呼吸聲和外面的風雨聲給覆蓋了。

小紀捂住口鼻,細細看向那些“牢犯”,這些人身下的地板上印著一灘一灘的水印,幾乎就像是開了水龍頭一樣。

他心裡又驚又懼,這場景完全超過了他的料想,好在這些牢犯中沒發現阿爸的身影,所以小紀繼續顫顫巍巍地走上了樓梯,但大腦裡面已經一陣呆滯。

二樓的環境要正常多了,起碼沒有了那股子腥臊的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想入非非,意亂情迷的幽香。

小紀來到主臥旁,透過門縫終於見到了他的阿爸!

主臥中那個叫做吳薇的女人宛若至高無上的女王一般,一襲極為暴露性感的黑色束腰女王裝將傲人的嬌軀完美的展現了出來,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似乎隨時都會將女王裝胸口撐爆,而大花臂更是為她增添了妖媚強勢的氣場。

吳薇是坐著的,還自然而然

地架著二郎腿,不過她的座椅赫然是小紀的阿爸,整個小城的首富!

“你這呆頭呆腦的小子,看夠了沒有!”

吳薇突然說出的這句話嚇了小紀一跳,本以為是自己被這狐狸精給發現了,正不知如何應對的他看到一位赤身露體的小男孩正像條狗一樣快速爬到了吳薇的腳下!

等等,這個小男孩不是隔壁王太家的寶貝兒子嗎?!小紀看得目瞪口呆,要知道王太的丈夫可是小城的父母官啊!這小男孩可是小城地位最高的官二代,平時王太那是含在嘴裡都怕化了的寶貝疙瘩。

小男孩此時卻沒有半點官二代的模樣,他像是飢渴的小狗,趴在地上看著吳薇的黑絲玉足,饞的幾乎要滴淌出口水了。

小紀在門外也看到了吳薇的玉足,平心而論,那雙玉足說是所有男人的剋星死穴也不為過!吳薇的玉趾白白嫩嫩的,纖秀中透著肉感,整齊排列的腳趾晶瑩剔透,貝殼一樣的趾甲閃著瑩潤的光。

面對著小男孩討好乖巧的模樣,吳薇那妖婦只是十分高傲地冷哼了一聲。

“這小地方,就算是當地最大的官二代也不過這種質量了。”

那雙性感誘人的漂亮玉足搖晃著,在小男孩眼前一蕩一蕩的,直蕩得他心猿意馬。

“主……主人,狗奴兒想……”小男孩用稚嫩的聲音討好地懇求著。

“想舔是嗎?也就這點出息了。”妖婦滿臉嫌棄地說道,這種高傲的姿態讓小男孩生出極度卑微而又下賤的感覺,瞬間令他彷彿連出言懇求的勇氣都失去了。

“罷了,也到本主該吸取男人的賤精恢復傷勢的時間了,就賞你這個稚嫩的狗奴兒一個機會。”妖婦絲毫不帶一絲多餘的感情,冷冷的話語就彷彿理所當然一般。

“主人您說!”小男孩頓時激動莫名,他下賤的奴性完全迸發,四肢百骸快速湧動著亢奮的暖流。

顯然,此時就算妖婦讓小男孩上刀山下油鍋他也會滿口答應下來。

“回去自己買點老鼠藥放到你父母的水杯裡,這小城的父母官換波人沒準會有意思些。”妖婦微微地笑道,全然沒有教唆他人親子弒殺父母應有的殘忍。

主臥室裡突然變得安靜下來,妖婦的話讓小男孩著實一愣,他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起來。

“逗你的。”妖婦慵懶地調笑道,當真是風情萬種,小男孩剛才的驚慌模樣逗樂了她,“殺人有什麼意思,狗奴兒明天把你家的賬本都偷出來讓主人查查,看有沒有貪汙枉法的證據,也好讓你父母一起給主人當狗。”

這話一出,小男孩頓時喜形於色,而門外的小紀卻看得頭皮發麻。

妖婦將黑絲美腿伸直,足底正對著小男孩的臉,受寵若驚的小男孩連忙跪伸出粉嫩的舌頭貪婪的順著妖婦玉足舔舐著。他興奮得如同野獸,呼哧呼哧從鼻孔往外噴著粗氣,胯下的肉棒完全不似孩童的尺寸,稀疏的小草叢中突兀伸出一根粗大肉棒,堅硬充血猙獰勃起,好似惡龍咆哮!

可妖婦瞧了一眼卻仍舊有些不滿,黛眉微皺:“狗奴兒這條行貨當真是先天不足,就算用了以減壽為代價的秘藥也就這般大小了。與本主那孩兒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別。”

二

小男孩聞言內心頗有些不服氣,他跪在地上把舌頭使得靈動飛快,將妖婦那雙性感白嫩的小腳反反覆覆舔了無數遍,連幾根玉趾縫裡也絲毫不肯放過,拼命輪

流舔刷。

他虔誠地雙手捧住妖婦的黑絲玉足,將自己臉完全貼在了腳底,圓潤的足跟靠在小男孩的嘴唇上,帶著弧度的足弓則是貼合著鼻子,貪婪而急促的呼吸間,陣陣撩人的幽香瞬間充斥著鼻腔,刺激得他渾身顫抖著。

門外的小紀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他好像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個叫做吳薇的女人不是凡人,她是妖豔嫵媚、蔑視眾生的絕代妖婦!

不知不覺間,吳薇那妖豔而又傲人的形象佔據了小紀的整個大腦,即使小紀到現在都沒與她正面接觸過,但他的精神卻已經快要淪陷在這妖婦恐怖的魅惑之下。

只要這妖婦用那雙滿是鄙夷冷傲的美眸俯視一眼小紀,他就會被瞬間征服,與小男孩和阿爸一樣淪為她最卑微下賤的狗奴,然後傾盡所有取悅她後成為被徹底遺忘的踏腳石!

妖婦在享受完小男孩的舔足服侍後,就伸出左腳輕柔踩踏在男孩的肉棒前端,腳趾輕撫那敏感的龜頭部分,右腳則是架在肉棒根部,愜意地感受著熾熱顫抖著的男孩肉棒。

“哦”小男孩舒爽地呻吟著,極樂的刺激讓他甚至雙眼微微反白。

沒過多久,小男孩就繳械了,他的肉棒激烈地噴湧出濃稠的白濁精液,幾乎全部射到了纖長美腿上。緊接著,讓小紀更為驚詫的一幕出現了,那些來自男孩的精液在接觸到妖婦的美腿後就像是白雪遇陽春般飛快消融。

“還不夠,這賤精的質量也太差了。”妖婦冷冷的哼了一聲,空氣中的厭惡以及鄙視的氣息讓肉棒軟塌下去的小男孩羞愧得無地自容。

小男孩自責,難道他燃燒自己壽命都無法滿足自己的女王嗎?

絕不!

“主人,狗奴兒還能行,狗奴兒還有大把的壽命!”

這話完全在妖婦的意料之中,她見過太多精蟲上腦就不管不顧的奴隸了,一旦大腦被慾望支配,那人也不過就是毫無理智的畜生罷了。

“少喝些藥,要死也別死在主人這。”妖婦輕蔑地嘲笑道。

然後妖婦起身撩起裙襬,黑色絲襪是開檔設計的,她將春潮氾濫的蜜穴正對著小男孩。小男孩見此哪裡還忍得住,急促地湊了上去,那萋萋芳草閃著黑珍珠般的美麗光澤,在周圍一片耀眼雪白的肌膚映襯下,充滿了妖豔之美。

小男孩用他的嘴唇貼合到了蜜穴上,那股子淫靡幽香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探索著那肥美多汁的緊緻花徑。

“嗯還不錯,收你這狗奴兒就是看上你這條狗舌頭!你可真是天生就是為主人而生的……這小嘴……嘶……哦!!”足以令男人骨頭酥軟的呻吟聲中,妖婦嬌軀微微顫抖間,一股股的淫液射到小男孩嘴裡。

淫液順著男孩的喉嚨彌散全身,原本已經萎靡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並且變得更加碩大,這妖婦的花蜜居然就是那消耗壽命的壯陽秘藥!

“主人,狗奴兒……狗奴兒又可以了!”小男孩興奮地向妖婦展現自己再次昂首的大肉棒。

“看到了,看到了。”

妖婦不耐煩的語氣中摻雜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鄙視以及壓迫,門外的小紀看著小男孩枯草般的髮絲,那髮絲根部已經出現了蒼白!

這是理所應當的,女王對待狗奴就是應該沒有一絲地感情甚至是溫度。為了自己的歡愉,女王可以壓榨完狗奴們的一切!

“這次

不知狗奴兒你又消耗了多少壽命,看看能否滿足本主吧。”

說罷,妖婦一腳踩在男孩的胸膛,示意他仰面躺下,那朝天聳立的肉棒就像是等待主人進食的佳餚。

“噢!”

蜜穴徹底吞下男孩的整根肉棒,妖婦有節奏地起伏著,快感像洶湧的潮水一般迭起,男孩覺得自己彷彿像是性慾高潮的海洋中掙扎的一葉扁舟,自己的生與死都在女王的一手掌控之中。

許是剛剛吞下過多的淫液,這次小男孩持久了許多,讓慾壑難填的妖婦都感受到了暢快。只可惜好景不長,交手幾十回合後小男孩口中就開始啊啊哦哦地呻吟不斷,喘息越來越劇烈粗重,顯然精關要再次失守。

“啊!要……要不行了,狗奴兒要不行了!!”小男孩忍不住昂首張嘴連連叫喚,開始呻吟求饒。

兩人交合處滿是白濁淫液,黏連拉絲溼如水澆,淫靡的“滋滋”的水聲更是不絕於耳。顯然妖婦吳薇此時也感受到久違的性愛高潮,可偏偏這時候身下的狗奴兒居然快要繳槍?!

這妖婦怎麼可能答應?她伸出黑絲玉足,急切死力把腳往狗奴兒的嘴裡塞,帶著濃郁足香的玉足就像是鎮壓一切的神器,不僅將男孩快要噴射的酥麻快感壓制住了,還從靈魂上壓迫了他的一切。

男孩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強烈的念頭,如果可以,他想要永生永世地在主人的玉足下承受無盡的碾壓與踐踏,那樣的刑罰對於他而言將會是極致的享受與美夢。

在幽深的足香催動下,男孩重新上陣,加快了肉棒挺動的速度,舌頭對女王的黑絲美腳瘋狂舔弄。

恍惚間,高潮中的妖婦吳薇好像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那是自己的獨子,具有天下獨一無二的雄偉肉棒的真男人!

但幻夢只持續了一瞬。

因為男孩終於扛不住了,哪怕有妖婦的幽香玉足輔助,哪怕他不惜損耗大量壽命,終究在妖婦面前敗下陣來。

男孩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一股股濃稠精華飛濺而出。妖婦慾求不滿的在男孩身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勢盡情索取著,圓潤翹臀宛如磨盤一般研磨壓榨著,強烈快感刺激下男孩肉棒中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著,將自己的生機全部貢獻給了女王!

“廢物東西!”高潮中止尚未盡興的妖婦勃然大怒,起身狠狠地踢了一腳死狗一樣的小男孩,渾身泛起櫻花般的粉紅色,淫液順著雪白的肌膚流下,卻沒有半點精液漏出,此時的吳薇當真像是一株絕美綻放的食人花!

一旁的阿爸也適時地爬了過來,妖婦像是對待牲口一樣粗暴地抓起中年人的頭髮,塞到了自己身後的菊花上。而原本在小城說一不二的阿爸此時卻像是被徹底馴化的奴隸一樣,迫不及待的用舌頭為主人的菊花服務。

顯然阿爸在妖婦這兒連小男孩的地位都不如,甚至只夠格舔舐她菊花!

而門外的小紀不知何時,情緒說不清是悲傷還是自責,但他的褲襠內也已經是濡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