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之春——愛與絕望交織的女權國度(中篇作品,更新中)

梅之春——愛與絕望交織的女權國度(中篇作品,更新中)

作者:晚秋晚秋iris

·序你一般通過何種方式殺死一個人?

人們通常會利用工具。小刀刺破皮膚,子彈擊穿心臟,麻繩掩蓋氣息;又或者,為了追求真實感,身體間的接觸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那麼,如果僅僅是用腿以下的部分呢?出於對被害人的厭惡與輕視,不用雙手,只用鞋去踩死一個人,那樣的感受不僅特別,而且絕無僅有。當然,為了追求一定的舒適感和藝術性,平底鞋太過平淡、釘鞋又缺乏一定的氣質。對於作為殺人者的女性來說,採用高跟的鞋子可以說是兼顧二者的最佳選擇。

現在,讓我們進行假設,在她的腳下,此刻正躺著一個已經失去了全部反抗能力的男人。單從“殺死”這一點考慮來說,她需要製造出足夠多的痛覺和傷口。如果僅僅是一擊致命,未免過於平淡了些。

接下來,就進入了華麗的自由發揮時間。

·第一章“救命啊!….救…”

烈日照耀下的人行道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人群的視線中多出了一名男性。此時,他正一絲不掛、雙膝貼地,盡全力向某個方向爬去。可,有些東西限制了他的行動速度。首先,他的雙手被緊緊地銬在背後,手銬上的一條鎖鏈與腳環連在一起,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僅沒辦法起身,甚至連四肢著地都做不到。

其次,是他身上的傷口。由於只能用膝蓋接觸地面,摩擦和高溫早已讓那裡面目全非。撕裂且焦黃的皮肉只剩一小部分粘連在上面,其餘的那些,融入進了他身後的那兩條血痕之中。男人的陰莖向前挺立著,在尿道口中是一根足有圓珠筆那麼粗的鐵針。尖銳的部分顯然被塞到了最裡側,每向前爬一步,都會有血從尿道僅剩的空間中飛濺而出。他的身體上半沒有太多傷口,最觸目驚心的是他那隻剩下一個空洞的右眼眼眶。那裡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容器——紅色、黃色的液體在其中晃動,血從他的臉上流下,經胸部、下體,一直流到地上。

男人之所以寧願克服這巨大的痛苦也不停下,答案並不複雜。在他身後,大約五米遠處,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冷峻而美麗的中年女人正沿著血跡的方向向前走著。女人身穿黑色風衣,一雙長筒黑色高跟皮靴,精心養護的靴底踩在粘稠的血跡上,發出了性感而動聽的聲音。她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並不急於追上男人,而是在欣賞對方那無謂的“反抗”舉動:男人每慘叫一聲,她便顯得更加興奮一點。至於那缺失的眼球,自然屬於她腳下那雙靴子的傑作之一。

二人一前一後走在這街道上,周圍的行人卻並沒什麼反應,就好像這樣的場面,他們已經見過了許多遍。仔細看去時,原來,在這街上行走的無一例外都是女性。她們穿著各色的服裝,有清純可愛的少女、步入中年的婦女,甚至是頭髮斑白的老人——在她們每個人手中,大多都牽著一根鐵鏈,就像寵物一樣,無數裸體的男人跟在她們身後,卑微地向前爬著。

無疑,這是一個專門由女性主導和統治的國家。

梅之春島,這個國家的國土面積算不上太大,但綜合實力卻不容小視。由於其獨特的社會形態,使得兩性之間完全被隔離。男人被視作野蠻、汙濁、下流的代名詞,而事實也確實證明了,將他們用作勞動力和工

具,被高貴、美麗的女性所統治,確實極大地提高了綜合國力和全島的運作效率。

梅之春史上曾多次向周邊國家發動戰爭,冷靜而果斷的女性部隊在與男性戰鬥的過程中完全佔據優勢地位。這些戰爭最重要的目的,不為侵略,而是掠奪男性,讓他們淪為奴隸中的一員。

女人繼續向前走著。男人逐漸體力不支,劇痛令他難以繼續前行。不知是出於何種目的,他向著一側移動了一小段距離,倒在了一雙白色靴子的前面。

“大人.…求您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靴子的主人猶豫了片刻,隨後伸出一隻腳,鞋底踩在了男人的背上。男人本以為自己得到了拯救,不料,女人口中傳來了如銀鈴般爽朗的笑聲:“哈哈,伊麗娜,你的這個奴隸似乎覺悟還是有些不夠啊。不然我們一起在這裡,把他處決了吧?”

一路追來的女人也笑了。二人似乎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對方。

“好久不見啊,卡洛斯。你還是老樣子,那麼性急呢。”

“只是好久沒殺過奴隸了嘛。”卡洛斯說著,腳上的高跟靴向下用力,鞋跟扎進了男人的後背,後者只是發抖,腦海中根深蒂固的思想令他不敢掙扎或是移動。

“是這樣的。我其實對於家奴並不太嚴格,可是這個奴隸今天早上六點沒能及時醒來做家務,作為懲罰,我也只是插了一下他的尿道而已。可是,就幾分鐘前,出來之後,他似乎不太積極,一直疼得不行,不肯繼續向前爬。….唉,被處理掉,說到底還是他不願意好好配合呀。你看,現在他爬得不也很快嗎?”

談笑之間,伊麗娜已經來到了卡洛斯面前。後者將腳移開,以便於二人進行一次擁抱。奴隸不敢再動,剛才被踩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血坑。

擁抱過後,兩位女人相對而立,一黑一白,彷彿天上降下的天使一般。伊麗娜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的奴隸,後者因為長久的失血已經有些昏迷了。

“打起精神來呀——”

黑色高跟靴高高抬起,隨後,以一個恐怖的加速度踩了下去,靴跟精準命中了方才的傷口處。巨大的衝擊力讓傷口又加深了幾分,而男人本來快閉上的左眼頓時睜得溜圓,右眼的空眼眶也在微微顫抖。伊麗娜的靴底本已沾染了不少血跡,此時更是在男人背上留下了一個清晰而美麗的紅色印記。

“好漂亮!”卡洛斯笑了,隨後,一腳踢向男人的頭部。這一次也相當用力,靴子和骨頭髮生碰撞,兩顆染血的牙齒從男人口中飛了出來。

“呃啊啊啊……”男人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一次次感受著這殘忍的痛苦。和他半死不活的樣子形成對比的是,兩位女人開心而純真地笑著,虐待帶來的痛苦化作了對方莫大的樂趣。

踢打的頻率逐漸增大,黑白兩色間多出了一抹紅色。男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大,扎破皮之後,靴跟開始在肉中攪動,牽扯著無數敏感的神經。在路上爬行的奴隸們看到這一幕,莫不表現出恐懼,而女人們則是抱以微笑,顯然很喜歡這樣的場景。

一聲聲叫喊,一次次衝擊,尖銳的靴跟抬起又落下,頃刻之間,男人的後背便傷痕累累、血流不止,二人的靴子上也被染紅了一大片。

單單踩死一個人,對於施虐的一方來說,也算是一件“體力活”

。在一些常規的虐待遊戲中,全體重踩在一個人的身上也基本造不成什麼傷害,想要更進一步,必須更加用力才行。很快,二人略微出了些汗,可半死不活的男人卻還留著一口氣。

“男人就是男人,一條命還挺抗用的,夠我們爽上這麼久,”伊麗娜輕輕擦了擦汗,由於有些累,二人便先坐在卡洛斯帶來的奴隸身上休息,“就是光這樣踩也確實有些無聊了,換個玩法吧。”

說著,伊麗娜抬起一腳,將奴隸的身體踢得翻了個面。這個可憐人乾嘔著,口齒不清,叫聲斷斷續續。可有趣的是,男人的陰莖——此時正對著二人——依舊挺立,因為鐵針而流出的血少了許多。

“對了,卡洛斯,最近你一般都是怎麼發洩的呀?”

“哎...小點聲啊。本來看到這麼多血,我都想要現在來上一次,可惜人這麼多實在不太方便。”

在梅之春,女人們發洩性快感的方式有很多,在經濟水平的支撐下,對於肉體慾望發洩的追求更加重要。除卻比較正常的自慰以外,國家還會專門培養一些性奴,開辦娛樂場所,讓男人們對女王進行無償的口舌服務。如果想要體驗抽插的感覺,也並不難——首先將男人的下體切除,再用手術將逼真的假陰莖無縫移植到上面,以此避免骯髒的精液進入女人那聖潔美好的身體。

此時,二人看向男人那“飽滿”的陰莖,忍不住動了一些壞心思。

“等我一下。”伊麗娜從袋中取出一副光滑、性感的真皮手套,十分熟練地套在手上。卡洛斯已隱約猜到好友要做什麼,笑著拍了拍她“小心一點。”

伊麗娜微微蹲下身去,用右手抓住了男人的陰莖,隨後用左手輕輕捏著那早已沒入尿道深處的鐵針末端,再然後——用力一拽。

就像酒瓶的蓋子被拔出一樣,由於克服了大量的摩擦,尿道內原本稍微止血的位置此時被再次刮開,一股血柱如噴泉般湧出;而令伊麗娜有些吃驚的是,隨著血流一下下射出的,還有一小部分乳白色的黏稠液體——那是男人的精液。

二人欣賞了片刻之後,卡洛斯有些好奇地將靴子移到噴泉上方,頓時,白色的皮革表面就被沖刷成了紅色。

“真沒想到這還能射得出來,果然是下賤啊.…卡洛斯,等一會我們去擦鞋吧?我請客。”

“不如直接讓他自己吃了更好。”

卡洛斯將靴尖移到男人面前,冷冷地說了一聲“舔。”

可是,此時的男人已經基本昏迷。由於免疫系統的特異性,失去了右眼的他現在左眼也什麼都看不見了。他的臉貼地,只有一絲氣息從他的口中呼出,和滿地的血跡融合到一起。即使是經過了再多的訓練,條件反射也無法讓他張嘴含住那美麗、可愛的靴子了。

見男人並不遵從自己的命令,卡洛斯精緻的臉上多了一分憤怒。罵了一聲,紅白色的靴子迅速抬起,靴跟刺向了男人的腦袋。

“…砰。”

靴跟刺入了男人的太陽穴。無疑,這樣“頑強”的一條生命,就這樣死在了這世上唯一的天堂之中。

“死了呀,…?卡洛斯,你還是那麼心急。”伊麗娜從奴隸的背上站起,一隻腳踩在了這具屍體上。

“切,他連叫都不叫了,再虐下去也沒什什麼意思。喂,46號,你看到了,要是以後不好好服侍我,你的下場只會比這還慘。”

卡洛斯身下的那個奴隸——“46號”原本就已經嚇得不行,聽到這句話,馬上唯唯諾諾地答應了兩聲。卡洛斯這才滿意了些,也站了起來。

“叮鈴一”

伊麗娜的風衣袋裡傳出了悅耳的手機鈴聲。就像是宣告虐待正式告一段落一般,伊麗娜摘下手套,塞到屍體的嘴裡,隨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用白皙、纖細的手取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您好,我是中心醫院婦產科江主任。伊麗娜女士,您的孩子已經脫離了培養期,目前身體各項指標穩定。如果有時間,請您儘快來醫院一趟。”

“…好。”

在梅之春,生育算不上是一件難事。得益於先進的科技水平,只需要收集單枚卵細胞,便可反向分化,再經過定向誘導成為精細胞。這也就意味著,兩名女人便可“生下”一個孩子。而在受精卵形成之後,利用完進的體外培養技術,甚至因此免去了分娩的痛苦。

伊麗娜並不打算和同性結婚,那枚“精細胞”,是從實驗室的庫存中所選擇的。由於分化原因,兩個細胞中均沒有Y染色體,這就意味著,生出的孩子必然為女性。反觀男性,則是通過專門的實驗室中批量生產出來的。他們生來便是社會最底層的人,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最後的結局如何。

“失陪一下。”掛斷電話,伊麗娜笑著向好友揮手告別。她很快攔下一輛出租車——這樣的場景,她已許久未曾經歷,但並非是第一次。因為,今天將要“出生”的,是她的第二個孩子。

八年前,伊麗娜有了第一個孩子。由於父系社會的規則在這裡並不適用,姓名方面,也無所謂“繼承”或“輩分”之說,因此,“花散裡”這個名字,並非源自於某些人,而是出自伊麗娜喜歡的一本書。她很疼愛自己的女兒,希望她能夠像散落的花瓣一樣,純潔而美好。

年幼的孩子性格往往單純,但也極容易被塑造成其他的樣子。伊麗娜很清楚這一點,因此,她採取了一種十分明智的教育方式。從小她便讓幾名男奴專門服侍和陪伴花散裡,以此讓女兒意識到男性在社會上的下等地位;而她從不會當著女兒的面虐待或殺死奴隸,避免對其心靈產生不好的影響——“等她長大以後,自然會了解這些。”

兩年前,由於梅之春人口略偏向老齡化,國家採取了二胎補助政策。作為女子學校的一名教師,伊麗娜並不忙碌,資產也很充足。隨著花散裡逐漸長大懂事,她心中便萌生了再要一個孩子的想法。

打開車門,伊麗娜上車,動作十分優雅。“去中心醫院。”

司機恭敬地應了一聲。那是一個裸體的男人,被四條鐵鏈綁在座位上,頭部戴有神經刺激裝置,用於防止因長時間的工作而產生的睏意。男人的雙手剛好可以夠到方向盤,雙腳與踏板被繩子綁在了一起。利用這些人來進行無償勞動,使得資金無需流向服務業領域,可以充分用來完善上層建築、豐富精神生活。

伊麗娜坐下,在她的腳下,躺著一個用作腳墊的奴隸。這類奴隸是相對幸運的:他們的工作是為乘客清理鞋子,用身體承載女性的雙腳,而按照規定,他們在車上時並不會受什麼傷——因為血跡濺到車上不太好清理,影響下一位乘客的舒適度。如果服務實在有所疏忽,只需將其拖下車並處理掉即可。

由於剛剛殺了一個奴隸,現在的伊麗娜並不打算過多為難這張腳墊。邊翻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她一邊將靴底移到了男人的嘴上。不用說,他需要盡力將那裡全部舔乾淨。

伊麗娜黑色的靴底如今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鮮血、皮肉和沙土混合在一起,散發著難聞的鐵鏽味。男人猶豫了片刻,似是想要嘔吐,但長期以來積累的奴性讓他如今只想著能多活幾秒,無所謂怎樣活著。於是,他伸出舌頭,恭敬而認真地舔舐起了那染血的靴底。

十分鐘後,車停在了醫院門前,伊麗娜走下車,而她的靴子均已乾淨了許多。

“服務的還不錯。”

笑著,她輕輕張開嘴,一串口水吐到了男人的身上。

進入醫院,伊麗娜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科室位置。沒路上,她看到了許多有趣的景象:醫療實驗室中,一長串奴隸正跪著等待被閹割;手術室中,幾名醫學實習生正在利用男人進行活體解剖——麻醉之後,將肚子剖開,取出內臟,放進貼著不同標籤的瓶子裡。正是由於對男性的人體實驗的合法性,才使得梅之春的醫學水平發展迅速,不過幾年,癌症的機制就可以被完整揭示並得到抑制。

加快腳步,靴跟敲擊地面,留下了一串悅耳的聲音。伊麗娜來到寫著“產房”的科室門前,這時,眼前冒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媽媽!”

一個小女孩笑著,衝向了她,用雙手緊緊將她抱住。女孩身穿一身乾淨的兒童制服,格裙,和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按照規定,少女只有在上完小學,也就是十二歲以後,才可以穿高跟鞋。女孩的長相和伊麗娜很是相似,但多了幾分天真,可愛的小臉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捏上一捏。

“寶貝你…怎麼來了?“伊麗娜溫柔地說道,用白皙的手摸了摸女兒的頭。與先前的冷酷無情相反的是,現在的她,全然是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形象。

“在家待著實在是太無聊啦,於是就…來的路上有53號保護我,媽媽不用太過擔心。”

“…好。”話雖這樣說,伊麗娜卻仍不免有些顧慮。醫院裡的一些實驗相對比較直接而粗暴,她不希望女兒現在太過於受到影響。

在梅之春,奴隸們沒有姓名,稱呼方式由主人而定,而其中最受歡迎的便是利用數字編號。對於伊麗娜來說,由於經常背地裡處決一些不合格的奴隸,經過了這麼多年,家中最新來的一位已經被編到了76號。

在和女兒聊了幾句之後,伊麗娜起身,進入“產房”,向著護士詢問孩子的消息。然而,在被問到姓名之後,對方的表現明顯有些異常,還因此叫出了婦產科的江主任。這個已略微上了些年紀的女人從辦公桌後走出,臉上無法掩飾的是歉意與幾分無奈。

“…我的孩子?”

“其實,先前在消息裡並沒有通知你,主要是擔心做出的反應太過主觀。是這樣的:當初在受精的時候,來自基因庫裡的那枚卵細胞發生了突變,產生了一條屬於男性的Y染色體,而它又恰好和你的卵細胞結合,結果.…”

二人都沉默了。這些話意味著什麼,可以說不言而喻。

“這種事,為什麼不在幾個月之前就告知我?”片刻之後,伊麗娜略顯僵硬地說出了這句話。足足十個月,這麼漫長的等待,如今她卻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戲弄了。說到底

,那可是她的孩子,是由她身體的一部分發育而來的個體——可如今,它卻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真的非常抱歉。這種情況概率幾乎為零,在這座醫院中還是首次;而助於培養室的全自動化,當時的研究人員一時疏忽——”

“帶我去看看。”

在江主任的帶領下,面色凝重的伊麗娜來到了一架巨大的機器面前。天真的花散裡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不斷向母親講述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儘管出了意外,但我們不敢擅自行動,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孩子,由你說了算。”

伊麗娜抬頭望向那機器。在培養液中,懸浮著一個嬰兒,而在他的雙腿之間,那根象徵著男性身份的生殖器官完整地展現在了幾人面前。

·第二章伊麗娜人生中從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自己的第二個孩子,不是女性,而是這個社會上象徵著卑賤、下等的人種。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有些頭暈、噁心,一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好轉過來。

她應該怎麼辦?

若是養著這樣一個孩子,不單自己無法忍受,就連社會也無法認可。那麼,就此丟棄.……?這畢竟是屬於她,等待了十個月的結果,作為母親,她又多少有些捨不得。要不然,乾脆直接做下閹割手術,再注射一段時間的激素治療?變性雖然可行,但說不定會有副作用...“他好可愛!媽媽,我們把他帶回家吧!”

女兒的聲音將伊麗娜拉回到了現實。她回頭看向花散裡——這個小女孩此刻正興奮地望著培養室,用小手指指點點。

伊麗娜的心中忽然一顫。她不是無情的殺人機器,只是享受征服和虐待下等人的樂趣。她很愛自己的女兒,也正是對方的這一句話,讓她暗自做出了某個決定。

“…好。”

江主任驚訝地望著伊麗娜。她想不到對方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說到底,對方也算是眾多女性中比較殘忍的一位。但,決定權畢竟在對方手中,她出於禮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

“不必有什麼疑慮,”伊麗娜說道,“我只是想親自處理這個孩子而已。如果把他交給你們,我就體驗不到動手決定他人生死的樂趣了。”

話雖這樣說,伊麗娜最終並沒有殺死這個男孩,也沒有將他作為奴隸賣給別人。她知道女兒很喜歡這個孩子,便索性把他留在家中,由幾名奴隸負責照顧。至於姓名方面,伊麗打算將他提前作為女兒未來的奴隸,於是將他命名為“77號”——作為家中下等人的延續。

伊麗娜家中的奴隸樂於照顧這個孩子,不光是出於主人的命令,更是出於一種“同類相憐”的心理。他們目睹了無數人被伊麗娜殘忍處決,卻不敢有半點怨言。如今,年幼的77號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為了讓這個和他們一樣的男性避免悲慘的命運,他們竭盡全力,照顧這個孩子,盼望著在這絕望的世界中,能夠結出一顆名為“希望”的果實。

至於伊麗娜,她也並非完全不愛自己的兒子。如果出現一些特殊情況,奴隸們很難處理,她會親自出面照顧這個孩子;心情好的時候,她還會允許77號躺在自己那溫暖的懷中休息——換作其他的男性,她恐怕會將對方踩成肉泥,再倒進廁所和排洩物一併沖掉。

花散裡12歲那年,77號4歲。順利從小學升上初中,她腳上常

穿的鞋子也從一般皮鞋變成了低跟的鞋子。學校中,除卻基礎科目外,新增了“女權思想“與“虐待實踐”兩門課程——伴隨著心智的成熟,這個社會的真相也逐漸展現在她的面前。

為了更好地讓女孩們適應和認清自己的社會地位,課程的安排由淺入深。“女權思想”中,從遠古的二元性別對立講起,到各種女權鬥爭,再到梅之春如今輝煌的歷史,其覆蓋內容堪稱全面;而“虐待實踐”課程傾向於實際操作,教會女性如何虐待和調教男性,手法多樣,各具特點。

第一節

實踐課給花散裡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教這門課的老師名叫德羅塞斯·麗塔,是一名平時沉默寡言、面容冷峻的中年女性。她給人帶來的那股極致的壓迫感,即使同為女性,花散裡也有所敬畏,上課時格外認真。

實踐課的教室比較大,兩人之間隔著一個空位,而教室後面立著一排櫃子,裡面擺放著各種新奇的虐待工具。

當時,在上課之前,由於多數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女孩們不由得興奮起來,彼此之間聊個不停。花散裡平時不怎麼樂意與他人交往,於是從書包中拿出一本文學著作,讀了起來。

大約上課鈴響之前,門外的走廊中,一陣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正是麗塔高跟鞋跟點擊地面的聲音。除此之外,與這聲音相互交織的,還有輕微的鐵鏈響聲和皮膚與地面之間摩擦的聲音。

教室的前門被輕輕推開,女孩們立刻恢復了安靜,花散裡將書收起,掏出了上課時用的筆記。隨後,麗塔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她穿著一身類似於教會修女的服飾,手上戴著黑色的真皮手套,穿著一雙恰到好處的黑色高跟皮鞋。除此之外,她左手提著一個手提箱,右手緊緊抓著一條鐵鏈,另一端連著一名正跪在地上,頭部戴有黑色頭套的奴隸脖子上的項圈。奴隸似乎已有些麻木,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好了,各位小姐,”麗塔將箱子放到講臺上,拍拍手,“從此以後,我就是你們初中三年的虐待實踐課教師,各位叫我麗塔就好。今天是我們的第一堂課,在正式開始教學之前,我需要你們——跪下。”

教室內一片譁然。女孩們從沒有聽過這樣的要求,即便是見慣了整天跪著的男人,她們也從未想到這種事會和自己有關。私語聲和質疑聲不斷湧現,而麗塔只是冷冷地看著眾人。

過了三分鐘,沒有一個人離開自己的座位。

“很好,看來你們沒有因此做出錯誤的選擇。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測試你們是否具有女性最基本的自尊心,明確我們和男性最基本的區別——他們不可能站著,而我們也決不能跪著,即對任何人進行任何形式的無條件服從!”

教室中又恢復了安靜。花散裡將身子微微向前靠了靠,仔細地聽著。

“各位或許對於男人這種生物並不瞭解,他們骯髒、罪惡、卑賤,除卻勞作和服從以外別無用處。學習如何去虐待他們,用處有以下幾點。首先,我們中的一部分人生來便以此為樂,通過別人的痛苦獲得快感,有益於身心健康;其次,由於並非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愛好,對於那些相對不忍心傷害別人的女性來說,這項技能更多是用於防止男性反抗,讓他們更好地為社會服務。

“現在我腳邊這個,是學

校方面提供的教具;不久之後,你們每個人都會分到一個用於實踐操作的奴隸。那麼,現在開始上課。”

花散裡陷入了思考之中。她先前曾聽同班的明雨說過,畢業考試中,關於這一科目的考核內容,有一項是需要她們殺死一個人,且根據手法進行評分。可直到現在,她並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做到。長久以來,她的性格一直是溫柔而善良的,更何況,她還有一個比較特別的“家人”。

在開始的幾節課上,麗塔主要講述了一些理論知識,包括服裝,語言和男性身體結構等。花散裡認真地聽著,不錯過每一個細節——為了更好地適應社會,她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自己。

一天,麗塔講到了有關男性對鞋子的崇拜,以及他們如何以正確的方式對鞋子進行清潔。當看到奴隸將她的高跟鞋舔得一塵不染之後,花散裡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在這之前,她對於自己穿的鞋子並不感興趣,可就是這樣不起眼的物品,卻幾乎是男人們眼中的一切。

…但,這種快感並沒能持續多久。

“媽,我回來了。”

經過一天忙碌的學習,花散裡回到家,換好鞋之後,正準備向母親問好。可,此時的伊麗娜正坐在沙發上,面帶微笑,兩名奴隸恭敬地跪在沙發兩側,而她的腳下,剛滿五歲的77號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母親膚上一雙長靴的靴面。

看到這一幕,花散裡不由得有些臉紅,略帶些不滿地說道:“媽,我不是告訴你不要這樣嗎?他還小,現在就…”

“親愛的,我知道,你放心吧。這雙靴子是新的,而且上面被我塗了糖,我只是在逗他玩而已。77號,去吧,姐姐回來了。”

伊麗娜說完這句話,77號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笑著跑向了花散裡,給了姐姐一個大的擁抱。見狀,後者也沒什麼話好說,二人一起回到了屋內。

“唉.….這孩子,”伊麗娜無奈地揉了揉腦袋,“77號養了這麼久,和他姐姐關係還這麼好,這下一時半會也做不了什麼。不過,有個兒子感覺倒也還不錯,可能是小孩子的可愛不分性別吧。”

見花散裡回到了房間裡,許久,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冷漠無情。

“69號,載我回房間。待會用你的舌頭讓我高潮,如果不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從後面塞進你的身體裡。”

初二的第一個學期,花散裡第一次在虐待實踐課上擁有了一名屬於自己的奴隸。那是個看起來比她大幾歲的男孩子,戴著黑色的頭套,和其他奴隸一樣跪在桌邊的那個空位之中。

“同學們,從今天開始,我們的課程教學會更進一步。各位腳下的奴隸都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基本不會反抗或犯錯。現在,你們可以先簡單適應一下,把桌子上的項圈給他們戴上。”

花散裡看到了桌子上那似乎是金屬製成的,仍留有一個缺口的項圈,猶豫了片刻之後,小心地將它移到了奴隸的脖子上,再輕輕一扣——“啪”的一聲,象徵著一個人的生命永遠被束縛,再也沒有自由可言。

“嗯…”項圈固定之後,男孩有些輕微地哼了一聲。

“怎麼了?是…太緊了嗎?”

花散裡有些緊張地查看了下項圈的狀況,試圖調整一下佩戴的位置,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個缺口。這時,她發現銀色

的金屬上刻著一行小字:“此項圈為永久設計,一旦戴上,除專業手段外無法打開。”

“啊…這樣,抱歉,我提前沒看到…”

相反地,男孩似乎知道自己不應叫出聲來,便自己收住了那聲音。從脖子往上,留給他使用的只有兩隻眼睛和一張嘴,對於一個道具來說,這兩樣已經足夠了。

“你其實不用那麼緊張的,我叫花散裡,也是第一次嘗試調教男人,如果跪太長時間有些累的話,可以動一動,想說什麼也不用顧慮,告訴我就好。”

“你…不,主人,您不討厭男人嗎?”男孩用極小聲說道。

“這個呀,怎麼說呢,可能我們還接觸這方面不夠多吧。不過,我也不介意調教你們就是了——”

麗塔在講臺上拍了拍手,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很好,同學們,看來你們差不多都完成了第一步。現在的這些奴隸,直到畢業,都將歸你們本人所有。也就是說,你們的學校生活將會變得更加便利,當然,把他們帶回家也是可以的。那麼,這節課的內容也很簡單,嘗試對他們下達命令,讓他們用舌頭清理你們鞋子上的灰塵。當然,如果有更好的想法自然更好。我會在這裡看著並協助大家的。”

麗塔說完,便坐回到了奴隸的背上休息;而女孩們也紛紛開始行動。平時十分外向的貝洛維婭熟練地用鞋尖玩弄起了奴隸的陰莖,明雨則故意去踩地面上灰塵多的地方,隨後命令奴隸盡數吃掉。相較來說,花散裡就顯得有些生疏——她十分小心地抬起腳,讓男孩去舔她腳上的鞋子。

雖然但是,這樣的行為依舊讓她感到開心。看著男孩那認真小心的樣子與他那因為興奮而挺立的陰莖,花散裡知道,做這樣的事是對方所喜歡的。同時,因為她先前溫柔的態度,在下課時,她的鞋子明顯比原來乾淨了許多。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花散裡都在努力代入自己作為一名主人的身份。時間總在不經意間過去,轉眼之間,三年美好而不平凡的初中生活就要臨近尾聲,而她,也逐漸變得成熟。母親和老師所教給她的一切,無時不在幫助她更好地適應這個社會。

那名她在學校獲得的奴隸,一直以來並沒有名字,但,只要是花散裡的命令,他都會立刻盡力執行。主人溫柔的話語和恰到好處的調教與玩弄,讓他完全臣服,並心甘情願地服侍著主人的一舉一動。當然,那時的花散裡並不瞭解自己的性格所帶來的積極影響,她只是樂在其中:從開始時簡單的舔鞋訓練,到作為馬匹供主人乘坐,被高跟鞋踩到全身疼痛不止…這一年以來的相處,讓二人心中多了幾分默契,也多了幾分瞭解。

較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其中也發生過一些小插曲。花散裡曾有一次將男孩帶回家中,並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房間裡;但也許是母親發現了這件事,第二天早上,對方几乎是哭著請求離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計其數。而花散裡直到一個月之後,才瞭解到,是自己的母親和他進行了一些“親密接觸”。於是,從那天起,她便沒再這樣做過。

無疑,對於母親大量殺害家中奴隸一事,花散裡已早有所知,但她並不反感或執著於這件事。首先,已經15歲的她對於這個世界早已有了一定的自我判斷能力;其次,她很尊重並喜受自己的母親,在

自己的童年時期,伊麗娜給了她一個良好、溫暖的家庭氛圍,二人的關係一直親密無間——這次意外帶來的影響便也不足一提了。

與花散裡截然相反的是,7歲的77號逐漸認清了自己生來便作為下等人的事實。他的性格天真樂觀,腦海中充作著各類奇思妙想,從不主動出言頂撞或為難家中的其他人,正因如此,就連一向嚴格的伊麗娜也沒什麼機會對他發火。當然,母親亦在日常生活中有意無意地試圖訓練自己的兒子,不為其他,根本在於避免兒子長大後會與社會的主流思想相違背,而77號也並不拒絕這類或許有些“傷害自尊”的行為。

在這名為“成長”的洪流衝擊之下,將近初三畢業的花散裡不可避免地被推向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中考。

梅之春的中考制度很簡單,將各科結業考試彼此結合作為總分,也是女孩們升入高中的決定性因素。除卻筆試和體育等常規科目,“虐待實踐”的結業考試無疑格外引人注目。

麗塔在最後一節課上,對同學們說了很多話,並明確強調了這次測試的內容和評分標準。

“…同學們,這不僅是一次展現個人氣質和女性風範的舞臺,更是你們未來邁向社會,佔據統治地位的必修課。相信各位對於考試的內容早已有所瞭解,那就是——將你們每個人現在腳邊正跪著的奴隸殺死。”

花散早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但她知道,自己還是缺乏足夠的心理準備,僅此而已。她能聽到身邊明雨等人興奮的交談,殺人這種事,對她們來說以乎算不上難事,而腳邊的男孩——幾月前,花散裡剛為他買了一雙護膝作為禮物——只是安靜地跪著,不發一言,就好像他也早已知曉了自己最終的命運。

“…我們不能將他們留到以後嗎?”

一個聲音響起。花散裡抬起頭,看去。是平時比較沉默的霍蘭朵斯。

“哦,親愛的,恐怕不能,”麗塔溫柔地答道,“斷絕對他們的留戀是我們在人生中必然會經歷的一件事情,你們需要努力去克服並戰勝它。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去殺他們,如果那樣,學校也會專門解決掉這些人。”

麗塔說完,猛地抬起腳,那充滿誘惑力的高跟鞋用力踩在了一直被當作道具的奴隸背上。後者努力強忍著疼痛,身體險些倒了下去。

“評分的規則很簡單,殺人得基礎分,虐待的過程越有特色,分數就會越高。調教的各種細節技巧,大家已經並不陌生,到時只需要自我發揮就好。”

花散裡有些迷茫。她輕輕用腳尖踢了踢男孩的臉,對方則是聽話地把臉伸過來,配合著主人的節奏。

她並不想殺死這個奴隸。長久的相處以來,二人的關係更像是要好的朋友,只是一個坐著,而另一個跪著而己。花散裡很喜歡調教帶來的快感,但她內心中的溫柔總能與這種慾望相互平衡,這也讓她成為了學校中的一股“清流”。

在經過了幾天的心理鬥爭之後,中考前夕,她找了個機會,命令奴隸將她帶到無人的女廁所,二人進入隔間,將門鎖上。

沉默片刻之後,對方先開口說道:“主人帶我來這裡…是想要把我當成廁所嗎?”

“…沒啦。我想和你聊聊天,沒必要有什麼顧慮。這個地方是完全隔音的,就算外面有人也聽不到。”

“您想

要和我說什麼…”

“如果正常的話,明天你就要被我殺掉了,”花散裡有些憐愛地用手摸了摸他,奴隸顯然有些受寵若驚,身體微微抖了抖,“可我不知道你對此的想法如何。你會因此感到恐懼嗎?還是不想…”

“…主人。其實,我們作為這裡的奴隸,隨時就要做好被殺死的準備。我們不能貪圖自己的生命,即使恐懼也毫無用處。更何況一”

“嗯?”

“雖然說出這些太過冒昧,請主人寬恕,但……和您相處的這段時光,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未來對於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所以,我願意用我這微不足道的生命換作主人的分數,能多為您奉獻一點價值,是我的…….榮幸。”

花散裡潔白無瑕的面容上多了一絲笑容。這笑容不是嗜虐者自我滿足後的笑,而是身為一名清醒者的笑。她知道自己要面對明天,但,即使殺死了對方,她的心中仍會為溫柔和愛留下位置。

“我殺掉你,並不是因為厭恨你,而是我只能那麼做。”

·第三章這一天,原本陽光明媚的學校操場變為了充斥著血和淚的刑場。

每年的虐待實踐測試,已經逐漸演變成了一場莫大的盛事:大量的現場虐待,滿地的屍塊、血水、慘叫聲此起很伏。一開始,上間女子公立初級中學並沒有預料到一場考試的受歡迎程度,可隨著社會的不斷重視,校方於是在今年首次決定對外界實行“半開放”,以此滿足女性們發洩的慾望。

殺人,用殘忍的手法使一個人的生命終止。人們離這樣的場面或遠或近,如果放在其他國家,一張歹徒持刀行兇的新聞圖片都會使人感到生理不適;可在梅之春,雖然場面更加極端,但那些站在屍體中間的,是一個個天真、可愛、衣著漂亮的女子初中生。就這樣,對美好的追求已經遠遠大於了對屍體的畏懼,剩下的那部分,便化作了最原始的快感。

這天早上,伊麗娜再度換上了那一身黑色的裝束,她不僅要參加這場盛會,更是為了見證自己女兒的成熟,讓她近一步接觸這絢麗的社會。77號被留在了家中,對自己的兒子,矛盾的情感讓伊麗娜決定不去帶他面對這樣的場景。

“媽媽出去一趟,你在家裡和其他人好好玩,有事給我打電話。”

來到操場上預備好的觀眾席,伊麗娜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座位。此時,測試已經完成了一部分:幾具男人的屍體躺在一旁,他們的死相各不相同:有外表看來毫髮無傷的,還有身上遍佈紅色傷口的,但無一例外,均失去了氣息。

伊麗娜認真看著這一切。測試仍在進行,接下來,身穿輕便水手服、一雙純白色高跟鞋的明雨牽著奴隸走出。這位少女的女王氣質已經完全被激發,而那位曾與她長久相處的奴隸身體不住打戰,他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

明雨走到考官面前,示意過後,開始表演。由於是純粹的虐殺,她甚不打算過渡,頃刻之間,從懷中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鞭子,如同劍氣般向男人劈砍而去。

一聲脆響,男人後背直接留下了一大條血痕。在這難以想象的力量之下,男人卻沒有慘叫——仔細一看,會發現男人的上下嘴唇已經被一大排針線縫到了一起。

明雨的出色開局為她贏得了良好的基礎分數。接下來,她更是以“全場第一位踢爆男

人下體以致其死亡”而大獲全勝,幾乎接近滿分。那可憐的奴隸最後躺在地上,雙腿間盡是血,部分碎肉掛在一些仍然保留的組織之上,身體因痙攣縮成了一團,嘴上的線硬生生被撐開了幾道。明雨用鞋跟將殘餘的部分剁爛,又用男人的屍體簡單擦了下鞋底。部分血跡濺到了她的身上、腿上,使她顯得格外迷人。

“好,下一位,50023146,花散裡。”

考官朱唇輕啟,念出了女兒的名字。伊麗娜嘴角微微上揚,幾秒後,她見到了自己的女兒緩步從準備區中走出。

今天的花散裡無疑是漂亮的:黑色底色、紅色領結搭配的偏西式上衣,精緻的格裙,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帶著裝飾的黑色高跟鞋。由於穿7釐米高跟的次數並不多,花散裡略有些謹慎,但這也讓她顯得可愛了不少。

至於奴隸——那個男孩,頗讓在場的人們有些吃驚。由於同時戴著手套和一對護膝,爬行造成的摩擦並不會傷害他的身體。感受著周圍其他人的目光,花散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正好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對方亦對她抱以微笑。

測試開始。

花散裡為這一刻已經在腦海中演習了無數遍,她並沒有急於發力,只是輕輕踢倒男孩,隨後蹲下,掏出了一個裝有某種液體的針管。

作為一名主人,她瞭解怎樣能夠吸引其他人和評委的目光。用左手輕輕抓起男孩挺立的陰莖,她能感覺到這生殖器官正在不斷變硬,傳來的暖意讓她既憐憫又有些厭惡。稍後片刻,她舉起針管,直接插進了男孩的尿道里。

這一舉動無疑帶來了痛覺和關注。男孩盡全力忍住這直通頭部的刺痛,他睜開眼,望著自己那仍微笑著的主人。後者將注射器輕輕一推,液體沿刺破的尿道內壁進入了男孩的身體之中。

“…好啦,很快就不疼了。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哦。”

二人在上場前早已計劃好了這一切。針管中的液體不是毒藥,而是正值當量的麻藥,是花散裡偷偷從學校醫務室中取出來的。不忍心的她為了緩解奴隸的疼痛,為此想出了這個方法。

拔出針管,一攤血從尿道中流了出來。男孩逐漸感覺身體麻木、頭腦昏沉,神經遞質傳導的通路被阻斷,在意識仍存在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看到了一束光——讓他的人生了卻了一切遺憾和不甘。

他和花散裡之間正式完成了生命的契約,二人在那一刻已經不再分離。

“好。現在讓我們開始吧,我可能會先借助一下這根針。”

花散裡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憐憫。她向前,用手輕撫男孩的身體——她並不反感男性略顯粗糙的質感。拿起那根染血的針,她用很大力氣在奴隸身上畫了一個十字從支氣管到陰部為一條線,另一條則從腸道的左側移到了右側。

“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也請你.…感受我的愛吧。”

花散裡站了起來,針管被她扔到一旁,扎到了男孩的臉上。然後,她不再直視緩慢流著血的奴隸,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腳。

“砰——。”

用盡最大力氣,花散裡開始了獨屬於她一人的演出。尖利的鞋跟猛地刺向十字架的中心,在已有傷口的積累下,很快撕破了那正常不易被踩“穿”的皮膚,陷進了更深的地方。考官無疑對這一創意感到有趣,給予了滿意的評價。

花散裡沒打算停止。暫時封存自己的意識,她將腳抬起,再發力落下,再抬起,再發力落下。她的目標是人體最充盈的位置,無數內臟器官相繼等待著她的無情踐踏。她的鞋跟扎破了皮膚,左右挑動,血液越流越多,場面越發不堪入目。

場上的人很快意識到,這也許是目前為止一次最殘忍的虐待。

花散裡瘋狂的踩踏進行到十五次,男孩流出的血已經流了一大片。他感受不到疼痛,即便將他放進絞肉機,也不影響梅之春先進的麻醉藥物帶來的影響。在無痛狀態下,如果男孩還清醒,或許也會驚訝於自己瘦弱的體內竟然有這麼多可供主人玩弄的部位。一小段腸子被鞋尖挑了出來,拉出身體大約有半米長,花散裡一點點踩著,可惜的是,感覺並沒有像她預料之中的那樣軟。腹腔早已破裂,各種體液失去了器官的限制,伴著火紅的血肆意流淌。男孩的肝,腎被一下踩到了一起,隨後脾臟和胃的一部分又被扎到了鞋跟之上,看起來就像是一條世上難見的人肉串。再次抬腳落下,一條肋骨正式宣告斷裂,那弱不禁風的肺葉被扎爆,心臟不過數次也被扎穿,一條大動脈直接被扯了出來,血液瘋了一般向外流著、翻湧著,噴到了花散裡的全身。

“好了,可以了…同學,你已經…”

考官試圖示意停下,可花散裡無動於衷。

“我要完全融入他的身體。還差一點。”

花散裡用她那全被染紅的高跟鞋開始清空男孩的內臟。胃、剩餘的腸子被挑飛,氣管和肺部被向上儘可能踢進了上呼吸道,兩顆腎已經幾乎和汁液混合到了一起,大小的血管飛速破裂,腹部上的皮肉逐漸被搗成了一個大洞,正好可以容納花散裡那小巧的雙腳。

在確認一切都差不多之後,花散裡滿意地拍了拍手,擦了一下頭上的汗,跺了跺腳之後,兩部邁進了男人的“身體內部”,並站在其中,向考官鞠了個躬。

在那一刻,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觀眾席上的女性有些目瞪口呆,有些甚至轉過頭不願看著略有些超出限度的表演,沒人能想到一名初中生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甚至比梅之春第一男性監獄的死刑場面還要過分。人們太過震驚,以至於幾秒之後,雷鳴般的掌聲才響了起來。

“花散裡,妹妹好樣的!”

“這才是女性社會的新興力量!”

“滿分!”

伊麗娜同樣在歡呼的人群之中。她的臉上有一抹興奮的紅色,就在剛剛,她一邊看著女兒的虐殺過程,一邊爽快而坦然地發洩出了自己的慾望。即便是對於伊麗娜來說,這樣的場面也並不多見,更何況,造成這一切的是自己天真可愛的女兒。

盛大的狂歡落下帷幕,臨近傍晚,伊麗娜帶著有些疲憊的花散裡回到了家。女兒黑色的高跟鞋不可避免地散發出了難聞的血腥味,絲襪內,乃至整個腿部都以被鮮血浸透,為此,興奮而體貼的母親親自為她清洗了整個下半身——奴隸即使再過努力,也絕不允許觸碰到花散裡的身體。

"我今天……好累。

站在溫暖的水流之下,雙手抱緊伊麗娜那潔白而性感的身體,剛剛虐殺一個男人的少女從那強烈的衝擊場面中回過神來,變得疲憊而乖巧。伊麗娜一邊為女兒沖洗著身體,一邊憐愛地看著她:已有些發育的胸部格外可愛,粉紅色

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有親吻的慾望。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女兒已經逐漸長大,時間的流逝也讓伊麗娜的頭頂多了幾分白色。

也許是按捺不住喜愛的情緒,伊麗娜輕輕吻了一下女兒的嘴唇,而花散裡也抱的緊了幾分。母女二人的愛本就動人,在水簾朦朧氣氛的映襯之下更顯溫柔。

"媽媽為你驕傲。考試結束,你也可以盡情放鬆了呀。這個假期,無論你是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打打遊戲,和朋友們閒逛,或是想要追求刺激,玩死幾個奴隸,媽媽都可以滿足你的~"

有點臉紅的花散裡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胸部,似乎是有些羞於面對母親的目光。半晌之後,她才再次放下顧慮,啟齒說道:"77號就交給我來照顧吧。可以嗎?"

伊麗娜笑了。她不討厭自己的這個兒子,但在眾多奴隸面前,她多少有些放不開手腳。這樣可愛的請求,讓她反而有些高興。

"我准許你這樣做,"伊麗娜開玩笑似的用女王的口吻說道,"從假期開始,我將77號奴隸交與你管理。請教會他認清自己的身份,學會服侍女性,及時打壓他的一切尊嚴。作為姐姐,你理應教育他;作為主人,你理應調教他。

"是的,女王大人。

花散裡也忍不住笑了,她輕輕跪下,模仿出上下級交接奴隸所有權時的樣子。母親忙將她扶起,少女的頭部觸碰到了成熟而豐滿的胸部,宣告這場家庭儀式的結束。

夜深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將77號叫到了自己身邊。母親的房間中傳來了陣陣異響,她努力不去幻想——就在剛剛,一名奴隸不慎多看了身穿浴衣的母女二人一眼,伊麗娜溫和的神情中立刻閃過了一絲寒光。而從現在那一聲聲高跟靴跺地的聲音來看,這名奴隸被封住口,顯然在遭受非人的踩踏虐待。

"怎麼了,姐姐?"

意識到此時此刻只有自己和77號兩個人,花散裡這才鬆了口氣。用柔軟的被子蓋住半身,看向一直被打理的乾淨整潔的男孩,一種放鬆感讓她在這殘忍的世界中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

"從這個假期開始,你就在我身邊吧,我負責照顧你。

"是……當姐姐大人的私奴對嗎?"

77號如此理所當然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讓花散裡有些措手不及。她沒打算做到那種程度,可是從對方的態度來看,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說法一樣。恍惚之間,她似乎在自己特殊的家人身上,看到了今年慘死在她腳下的男孩的影子。

"是不是又是母親這樣教你的!"

察覺到姐姐突如其來的不悅,77號很快做出了反應。他先是站起,隨後毫不遲疑地跪在了花散裡的床邊,迅速程度絲毫不輸家中的其他奴隸。

"請……請姐姐大人恕罪。這些確實是母親教我的,但是……

77號那年幼的小臉逐漸變紅,跪在地上的他沒有一絲不情願,取而代之的是"……我確實很喜歡姐姐大人。

花散裡沒有和77號的坦白過意不去。她不知道,在母親長時間的教導之下,77號逐漸產生了主觀的服從情緒,不受客觀的威逼和強權影響換句話說,他體內逐漸增長的慾望使他對成為奴隸這件事產生了自主興趣。而花散裡只當這一切是出於對自己的喜歡,並未完全放在心上。

"該睡覺了。

將77號安頓在大床的另一側,花散

裡換好睡衣,熄燈互告晚安。朦朧的睡意很快化為實體,將疲憊不堪的她捲入夢鄉。

今天發生的事情其實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嚴格來說,在踏破奴隸內臟,站在對方身體中的那一刻,支撐住這名15歲女孩的,不僅有快感,還有大腦的應急保護機制。正如至親之人死去時不會立刻悲傷,在親手締造出那樣的血腥場面時,花散裡的一部分思維是麻木的。而過了這麼久,那種感覺逐漸消失,她開始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第二次面對那場測試的全過程。

……啪。

突如其來的開燈響聲,打斷了花散裡的睡意與回憶。有些茫然地從床上驚起,方才開燈的正是自己的母親,此時站在門邊,用一種厭恨,面對人渣的眼神望著她。

"這麼晚了,母親有什麼事……嗎?"

此時的伊麗娜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長靴,花散裡想起她或許剛剛虐殺了一名奴隸,還沒來得及更換。而此時,她並沒有回答女兒的疑問,而是輕蔑地抬起腳,狠狠跺了下去。

像是重錘擊打沙包的聲音從地上傳來,那裡是花散裡的視野盲區;可一股濺起的血花讓她明白,此時母親的腳下,正踩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不知為何,花散裡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法移動半分。此時躺在伊麗娜腳下,被無情踩踏的那個人似乎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聽見幾聲微弱的喘息。她也是這時才意識到,原本躺在自己身邊的77號,此時枕頭上只殘留下了幾滴鮮血。

"不……不要……不是的……

伊麗娜的臉上露出了嗜虐者的笑容,她再一次狠狠踩下,腳下的一團不明物體再次濺射出鮮血。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讓花散裡感到手足無措,他不願接受自己的弟弟正在被母親一點點踩死的事實。

……砰。

……砰。

……砰。

伊麗娜的笑容愈發恐怖,後面的牆壁上不知何時已經塗滿了紅色——花散裡不知道那面牆是否原本就是紅色的。在這巨大的恐懼之中,母親的說話聲依舊溫柔動人:"誰能想到呢,這個小廢物居然趁夜深人靜,偷偷跑出房間去舔我鞋櫃上的長靴,還試圖學著男人的方式自慰……可是他那麼小,壓根射不出半點精液,反倒是被我先發現了呢~"

"不……不要……

"說起來,你應該很喜歡這樣的場景吧?我親愛的女兒,要不要我把他身上最大的寶貝送給你呢?"

伊麗娜停止踩踏,俯下身去,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在腳下那團東西身上用力劃了兩下。隨後,她的左右手分別拿起一團血淋淋的身體器官,左手拿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右手上是一根幼小的陰莖,卻在離開身體後反覆收縮著,就像是在射精一樣。

"這可是你弟弟的寶貝哦?一個是支撐肉體運轉的核心,一個是骯髒慾望的來源,如果女兒你想的話,我可以把他們都送給你~"

花散裡痛苦地雙手抱頭,緊閉雙眼,母親那嘲諷的說話聲卻始終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她不敢去看地上的場景,恐怕,由於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世上關於她的一切都隨之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一切都結束了。

carpetman:↑說到矛盾的地方要數第二章的最後的對話和第三章的虐殺。

你說是為了仁慈,才給小男孩一個解脫。完全可以槍口抬高一寸給他輕鬆離開這個人世

。

但卻選擇了打麻藥虐殺他,這是為了花散裡自己的慾望,還是為了自己的成績。

如果是前者,花散裡本身就是一個虐殺狂。

“花散裡很喜歡調教帶來的快感,但她內心中的溫柔總能與這種慾望相互平衡,這也讓她成為了學校中的一股“清流”。”

這句話就成為了一句徹底的謊言。

如果是後者,花散裡就是一個徹底的自私的人。這種人說“愛”,那就基本上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如果說是為了奴隸自身的願望?

那也是“自我認知”的仁慈,因為你想我虐殺你。“我為了滿足你的願望才這樣做的哦”,“我本人完全沒有這樣做的意思哦。”白蓮花情節滿滿。

至於伊麗娜的矛盾,也是在於突然的轉變。

比如第二章的這一段:經過一天忙碌的學習,花散裡回到家,換好鞋之後,正準備向母親問好。可,此時的伊麗娜正坐在沙發上,面帶微笑,兩名奴隸恭敬地跪在沙發兩側,而她的腳下,剛滿五歲的77號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母親膚上一雙長靴的靴面。

看到這一幕,花散裡不由得有些臉紅,略帶些不滿地說道:“媽,我不是告訴你不要這樣嗎?他還小,現在就…”

“親愛的,我知道,你放心吧。這雙靴子是新的,而且上面被我塗了糖,我只是在逗他玩而已。77號,去吧,姐姐回來了。”

77號會去舔靴子,完全是伊麗娜的培養。但是到了第三章:"誰能想到呢,這個小廢物居然趁夜深人靜,偷偷跑出房間去舔我鞋櫃上的長靴,還試圖學著男人的方式自慰……可是他那麼小,壓根射不出半點精液,反倒是被我先發現了呢~"

便以這個理由去虐殺77號。

出於自我保護的原理,人類不受到巨大的刺激,是不會發生巨大轉變的。

第三章,伊麗娜目睹自己女兒虐殺奴隸,是不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的。相反這不是她所追求的嗎?

以上就是我所認為的,文章最大矛盾之處。好認真的評價。

關於這兩點,其實我主要是想塑造年輕的花散裡對於溫柔和殘忍的認知界限問題。就像許多未成年下手不知輕重不知後果一樣,強迫讓她去面對殺人這件事,在虐殺的過程中,她的腦海中其實介於近乎空白和恍惚的狀態。

而在晚上回家之後慢慢迴歸現實,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愧疚甚至恐慌感才會慢慢浮現。

至於77號的虐殺片段,漏洞這麼之大,怎麼可能是真實發生的呢?不過是花散裡對於白天之事幻化出的一場真實噩夢罷了不過這也算是劇透啦,哈哈,第四章還要一段時間來寫非常感謝關於內容邏輯性的評價,即使我對此確實有解釋,我確信還是難免會有不當之處。我會認真聽取意見的!

carpetman:↑晚秋iris:↑carpetman:↑說到矛盾的地方要數第二章的最後的對話和第三章的虐殺。

你說是為了仁慈,才給小男孩一個解脫。完全可以槍口抬高一寸給他輕鬆離開這個人世。

但卻選擇了打麻藥虐殺他,這是為了花散裡自己的慾望,還是為了自己的成績。

如果是前者,花散裡本身就是一個虐殺狂。

“花散裡很喜歡調教帶來的快感,但她內心中的溫柔總能與這種慾望相互平衡,這也讓她成為了學校中的一股“清流”。”

這

句話就成為了一句徹底的謊言。

如果是後者,花散裡就是一個徹底的自私的人。這種人說“愛”,那就基本上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如果說是為了奴隸自身的願望?

那也是“自我認知”的仁慈,因為你想我虐殺你。“我為了滿足你的願望才這樣做的哦”,“我本人完全沒有這樣做的意思哦。”白蓮花情節滿滿。

至於伊麗娜的矛盾,也是在於突然的轉變。

比如第二章的這一段:經過一天忙碌的學習,花散裡回到家,換好鞋之後,正準備向母親問好。可,此時的伊麗娜正坐在沙發上,面帶微笑,兩名奴隸恭敬地跪在沙發兩側,而她的腳下,剛滿五歲的77號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母親膚上一雙長靴的靴面。

看到這一幕,花散裡不由得有些臉紅,略帶些不滿地說道:“媽,我不是告訴你不要這樣嗎?他還小,現在就…”

“親愛的,我知道,你放心吧。這雙靴子是新的,而且上面被我塗了糖,我只是在逗他玩而已。77號,去吧,姐姐回來了。”

77號會去舔靴子,完全是伊麗娜的培養。但是到了第三章:"誰能想到呢,這個小廢物居然趁夜深人靜,偷偷跑出房間去舔我鞋櫃上的長靴,還試圖學著男人的方式自慰……可是他那麼小,壓根射不出半點精液,反倒是被我先發現了呢~"

便以這個理由去虐殺77號。

出於自我保護的原理,人類不受到巨大的刺激,是不會發生巨大轉變的。

第三章,伊麗娜目睹自己女兒虐殺奴隸,是不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的。相反這不是她所追求的嗎?

以上就是我所認為的,文章最大矛盾之處。好認真的評價。

關於這兩點,其實我主要是想塑造年輕的花散裡對於溫柔和殘忍的認知界限問題。就像許多未成年下手不知輕重不知後果一樣,強迫讓她去面對殺人這件事,在虐殺的過程中,她的腦海中其實介於近乎空白和恍惚的狀態。

而在晚上回家之後慢慢迴歸現實,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愧疚甚至恐慌感才會慢慢浮現。

至於77號的虐殺片段,漏洞這麼之大,怎麼可能是真實發生的呢?不過是花散裡對於白天之事幻化出的一場真實噩夢罷了不過這也算是劇透啦,哈哈,第四章還要一段時間來寫非常感謝關於內容邏輯性的評價,即使我對此確實有解釋,我確信還是難免會有不當之處。我會認真聽取意見的!文章有矛盾是很難避免的,即使有名的大作家也是一樣,所以我並不會太在意作者是否會自圓其說。

正如我上上個評論所說的,矛盾出現的最大原因是“虐殺”和“愛”這兩個極端的事物被強行統合在一起了。

我的建議是做個分層,這也是大部分作者所在做的事,也是你文章最初略有提到的事情。

伊麗娜對花散裡是愛,對77號是虐殺。女人對女人是愛,女人對男人是無情。這樣寫邏輯更容易自洽。

但是這樣就和大部分文章一樣了,所以作者如果想自我挑戰,(我相信是極為困難的,特別是越是更新,這種矛盾會越發明顯。)我也是支持的,期待你的下次更新。不光是內容的突破少見,感覺在這裡像你這樣認真的批評家也少見呢我會盡力完善自己所表達的內容的。

這個文章,我的理想就是要突出這兩種不相容的元素

所產生的矛盾,而不是為了表達清晰將二者完全分離開來不過既然是m系文章,完全嚴密的邏輯倒也沒太必要,在儘量合理的情況下,主要還是貼著自己的慾望去寫hh不過謝謝指正!

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