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這篇文章的後續,女主叫小安
作者:Luluxf1234
她叫小安,這當然不是她真名。甚至都不是取自她真名中任何一個字。而是她的網名,安然。
在街上發呆的片刻。我望見了她。也望見了那家服裝店邊上的招聘廣告。店內打著橘黃明亮的光,透過晶亮的玻璃門,照在站在店門口悠閒的望著街道的她的身上。遠遠看著,便叫我感覺打心底的溫暖。
我堅決否認我當時是因為見色起意才去她的店鋪應聘的。只要是人類,在我當時那般疲勞的情況下大抵都不會產生任何性衝動。
但我承認。我是被那股暖意吸引而去的。至於暖意是她還是光。我已經分不清了。
我當年剛出社會時,在老家的耐克門店有幹過一年導購。這大概是她會留下我的原因。
收銀臺前。矮我至少兩個頭的她仔仔細細盤問了我的底細。現在細細回想,當時她的語氣似乎好像也不是多客氣。可我卻是非常詳盡,甚至可以說是乖巧的回答了她所有的問題。面談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中間她十分乾練的接待了三四個顧客。我為了顯示自己不是廢物,也試著重操舊業,接了一個。雖然那個叼毛沒買單,不過我還是從她的眼睛裡瞥到了滿意的色彩。
“那就這樣吧。工資三千五。吃住能包,但得等我這邊幫你安排。”這是店裡再次清靜後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我知道,將近一個月的求職生涯終於在今天結束了實話說我那時還是覺得這待遇低得離譜的,不過好歹包吃住了。服裝店的活兒我也門清。不可能太累唉,先混著吧。我當時這麼想著。等年底了疫情輕點。再回福田好好幹。
“那住宿這一塊麻煩您了。我這邊房租快到期了。這.........”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怎麼能一上來就盡顯自己的痛腳。還用了敬語。
心裡有點窘迫。我有點擔憂的望向她。倒不是羞恥。而是擔心她會覺得我這麼缺錢會不會是爛賭鬼之類的撲街仔。
雖然之前的工資待遇遠勝於此,但這一個多月來的經歷屬於給我累趴了。她剛剛點頭的那一刻。我心底甚至是有那麼點感恩戴德的。
她果然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好在神色中沒有嫌棄的意思。她沉吟了片刻。嘴角忽然微微勾起。衝我笑了笑。“我得看你這幾天試工的情況怎麼樣。確定你可以入職了。我才能幫你安排。”
她好整以暇的站著,悠哉的望著我。我心底湧起一股受制於人的悲哀感。卻並未感到特別的難受。倒是之前忽略的羞恥感開始翻湧。
店內的燈光依舊明亮且溫暖。橘光映得她精緻的臉龐愈發白皙。此刻離得近了。我也終於看清,那對晶瑩的眸子裡其實並沒有半點我臆想中的溫婉。只有市儈的渾濁,其中流轉著肆無忌憚的盤算。
我知道她在敲打我。想盡可能快的把我拿捏住。
我應該爭辯的,如果那天我不是那麼疲憊的話。如果她身上沒有那股奇特的,能讓我不由自主的覺得安寧,以至於情不自禁的想要順著她的思想去行動的邪惡魔力的話。我多多少少會盡可能的為自己爭取些利益和方便。但直到踏出店門前,我的嘴裡終究還是未能對她吐出半個不字。
我甚至不敢去看她那張用淺薄客套包裹起來的俏臉。身心俱疲的我應付不了那麼勢在必得的自信。我
低眉順眼的應承下了她關於入職的所有要求。被壓制得潰不成軍的低垂視野中。她那隻穿著淺綠色跑鞋的小腳得意洋洋的翹起,腳掌不緊不慢的拍擊著木質地板。發出微微的撲撲聲。
臨走前,她讓我加了她的微信。我也是那時候知道了她的網名,安然。
一個多多少少和她不太沾邊的名字。
雖然後面發生了許多許多,但和她的初見我並沒起多少奇怪的心思。只覺得這是一個漂亮且異常精明的女孩子。那天也確實是太累了,到家我就昏迷在床上了。
第二天踏踏實實的在家休養了一天。繼半個多月的粗茶淡飯後第一次整了點好的。吃過了兩餐。又睡了一大覺,次日早早便醒了過來。
九點上班,洗漱完也才五點,對新工作頗為期待的我倍感無聊。躺回床上打開了手機,本來想打會兒遊戲打發時間。看到微信圖標時,我突然想起了那個新任女上司。我好奇的點開了微信,想看看這個精明強幹的小姑娘的朋友圈是什麼畫風。
沒有意想之中的門店宣傳,也沒有生活的記錄。只開放半年的朋友圈裡僅有四張她近半年以來的自拍照。三張是加了濾鏡和簡單文案的臉部自拍。一張是她穿著店鋪品牌衣褲擺poss的展示照。
不得不說她的顏值還是很上鏡的。面試那天她梳著簡單幹練的辮子。但自拍中她總是散開著自己的披肩長髮。青絲如墨。垂過雪白的肩胛。化著些許淡妝的俏臉笑靨如花。我細細看了許久,終於想清楚那天她明明語氣不是特別客氣。要求也十分強硬。而我卻不怎麼反感的原因了。是她的眉眼。那雙睫毛修長的眼睛並不單純的只蘊了市儈奸險。細長而柔婉的眉梢眼角中深藏著絲絲縷縷叫人痴迷愜意的媚。
我當時就覺得,這丫頭身上絕對有故事。事後證明我這麼多年的妞不是白泡的。她確實有故事,我知道的和我沒法知道的,加起來估計能寫出一本書。
不過那時候我沒敢有什麼想法。我唯一的想法是怎麼哄好這個漂亮的,比我小了兩三歲的女上司。好讓她儘快給我個安定。來深圳前我還經常上深圳貼吧去笑話那些流浪街頭的三和大神。眼下離成為大神只差三天租期和一份還未塵埃落定的工作。她要是一個不滿意,我的故事就要變成事故了。
出門前。我沒忍住,對她那張展示照衝了一發照片上的她白鞋白襪。一身青春靚麗的運動裝。那隻在前天夜裡驕傲的打壓過我心氣的小腳,踩著一根低矮的路樁。微微發黑的鞋底正衝著鏡頭。與純白的棉襪形成了鮮明對比。她看著鏡頭。笑容甜美得虛假,強裝的親切中透出不耐和清冷。估計她那時候應該被拍了很久了吧。厭煩得鞋底都踩得變了形了。
這要是我該多好啊我不禁去代入了那根路樁,又損失了一些營養。
第一天的班上得還行。不過那天早上沒見著她。她按舊的輪班排到了晚上。我在早班時接觸了除她之外的另外幾個同事。幾人全是女生。一個馬上要提桶跑路的小魏,一個從四川過來勤工儉學的小燕。一個長得相當漂亮的江西女叼毛,阿香。
女叼毛阿香也是個妙人,不過她之後再講。這位論顏值還在小安之上,不過我始終覺得她是個叼毛。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哈哈。
我對有些醜胖的小魏沒什麼好感,她是那
種典型的不學好女性,我甚至都能聞出她身上濫交和菸酒的氣味。不過她確實挺熱情。相比一開始就給我擺臭臉的小燕。她顯得頗為自來熟,我從她嘴裡套到了不少店鋪的消息。混了半天便聊得挺開了,她甚至不怎麼避諱的安慰我,叫我放心,這裡鐵定會留我的。因為我已經內定頂她的崗了。
話雖這麼說,不過我還是小心翼翼的,下午三點多。她來打卡時,見她看小魏的眼神微微有些異樣。我便猜出了小魏和她之間沒啥好。自覺的跟到了她的屁股後面。不敢再和小魏多說半句。她也沒怎麼理我。只是給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店裡的規矩,和品牌商品的一些信息。這天也沒啥客人。我在店裡兢兢業業的假裝努力。小跟班似得跟在她後頭。事事搶著幫她做。認真聆聽她跟我講的每一句話。雖然在我看來那些產品知識都挺狗屁的。
五點多的時候她便讓我下班了。我知道服裝店前面幾天不會讓新人太累。便也沒故作姿態強留。跟同事們打了個招呼。便下了班。走之前。正好其他幾個女的都去做事了。難得獨處,她第一次對我展露了不帶架子的笑臉。
“不用那麼緊張了。我又不是老虎,你那麼客氣幹什麼。”
我先是愣了愣,而後雀躍,這一天的孫子裝得估計是讓她挺爽的。結合小魏的話,我這邊確實是穩了。
“不緊張不緊張,這是尊敬。”我也笑了起來。之前泡妞,不,撩s時的風姿慢慢在恢復。
“尊敬,為什麼尊敬呀?”她玩味的笑著,打量著我“因為您是老大嘛。”我拍了個馬屁。
“哈哈哈,不是啦,我也就是收銀啊,店長昨天去廣州開會了,我可不是店長,你怎麼會覺得我是老大”
“都看得出來的嘛。您老這麼能幹。這跟職位沒關係。”
這句倒是真心話。雖然店長還沒見著。不過已知店裡一個要提桶的。一個一米四幾的臭臉死丫頭。一個看著挺精明但總感覺哪裡缺了點什麼的女叼毛。怎麼看她也才是那根大梁。
她收了笑,轉身去做自己的報表。但我偷瞄她的眼睛能確定她是挺開心的。“那你先回去吧。明天你還是早班,之後一段時間都會是我帶你。你要先熟悉店裡的流程。有問題嗎?”
“沒有,全聽您安排。”
她再一次忍俊不禁。:“叫我小安吧,我們都是同事,不用那麼客氣的”
小安,安然。
我突然回想起早上打的那次飛機。忍不住瞥了一眼那隻我意淫過的小腳。,她今天依舊穿著那雙淺綠色跑鞋。米白色的短襪在淡綠的鞋幫裡若隱若現。叫人遐想。
更想嚐嚐被這般漂亮的美腳狠狠的踩在腳底下的滋味了。
第三章
試工的第二天。是我和小安之間故事的正篇開章。
說起來也算是老天爺特意賞的安排。那天晨間報表簡單得異常。那天的早班連一個進店顧客都沒有。而她那天心情又格外的好。
總之,我倆有了可以暢聊一整天的機會。一開始她可能只是在例行公事,想通過閒聊更多的瞭解我的信息。也順便拉進下和新員工之間的關係。不過我這張嘴還是挺能捧哏的,時不時逗得她笑得花枝亂顫。話題也從無趣的過往日常深入到了某些人生感悟上。
我至今仍感嘆那天的話題進展之快。從早上十點多的浙廣各地美食,到午間十二點多的各自情感經
歷。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她大大方方的跟我說了她之前在東莞工作時,曾被一個山西的大老闆包養過。兩年時間,從那個有家室的老男人手上薅了一大筆錢。
我對她的經歷歎為觀止。之前繚繞在心頭的疑惑豁然開朗,她的顏值身段,以及眼角那絲絲縷縷的狐媚。在我看來。做個導購實在是屈尊她了。
“那你之後怎麼沒有.....”我欲言又止“後來,他讓我跟著他去山西。說要在那邊給我買一套房子安置下我。我想來想去,還是不想離開廣東。這邊有我的家人,朋友。讓我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小。我確實怕了。”
她知道我想問什麼,並沒有在意,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樣,我是不是又壞又膽小?”
“瞎說!”我肅然起敬:“有幾個女的能做到你這樣。分寸拿捏的這麼好。”
“你不覺得這事不好嗎?”她抬眼,靜靜的望著我。
照理來說,這個問題如果她自己在意的話,我怎麼回答都挺要命的。不過我卻覺察不到她有絲毫緊張。或許她能對我這個認識才三天的陌生人說這些。自己也是完全不在意的吧。
於是我實話實說了自己的想法“沒什麼不好的。反而,我覺得你做得真的挺好了。這是個看錢的社會。可花錢容易賺錢卻難。有金龜咬繩,不釣白不釣。你能在嚐到甜頭之後及時懸崖勒馬,考慮清楚自身的需求和處境。沒越陷越深,已經是很厲害了”
我蠻認真的說著長篇大論。怕她尷尬,末了又笑著給她鞠了一躬,“大哥牛逼。還望之後教我兩招。我也不想努力了。我想嚐嚐被人養著的滋味。”
“叼毛!”她哈哈的笑了起來。抬腳輕輕的踹了我一下。
那隻包裹在淺綠色跑鞋裡的小腳踢在我腿上時,我的心臟微微的顫了一下。我沒忍住。當然,也是當時氣氛不錯,我半開玩笑的哼了一聲:“好爽,謝安總賞!”
“我去,你居然是變態!”她露出驚恐的模樣。然後,更用力的踹了起來。
“還爽嗎?還爽嗎?”她便踹邊問。面上一副害怕的模樣,眼裡卻是笑開了花那是真爽啊,我當時心花怒放,差點沒他媽真給跪下去。
玩了一陣,她也累了。坐到了店裡的沙發上。施施然翹起了二郎腿。斜靠著寬大的沙發。柱著下巴。笑嘻嘻的望著我。“不過,看在你嘴這麼甜的份上。姐賞你嚐嚐被人投餵的滋味。說吧,想喝什麼奶茶。我請你。”
空調的涼風吹拂著她玩鬧間略微凌散開的劉海。那張白皙的俏臉浮著一抹淺淡的嫣紅。悠然怠懶的氣質好像刻進了她骨子裡。她只那麼平常的坐著。就透出一股柔軟的傲慢。
“這.....不用了吧。我不渴”我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這人吧,臉皮確實薄。腦子裡雖然天天想被富婆包。但我卻吃不下軟的,好像那會燙著我喉嚨似的。
她仍是悠悠的笑著。“那就你請我喝吧”
我更加窘迫。不由得苦笑起來。“要不等我發了工資再說?”
“噗.....”她嗤笑了一聲。衝著我搖了搖頭。翹著的那隻小腳在半空中不屑的晃悠著:“可是我現在就想喝。”她霸道的盯著我。
“啊這。”
我開始計算我那不足三位數的餘額在買了兩杯奶茶後還會剩下幾頓八塊錢一餐的四川涼菜套餐飯。還沒等我算出個甲乙丙丁來。微信叮
的一聲提示我到賬了五十元。
我抬頭,不知所措的看了她一眼。卻又捱了一腳“得了,甭算了,你個死窮鬼。”她笑嘻嘻的戳著我的心窩子。“知道你沒錢。乖,快去吧。不是想學怎麼吃軟飯嘛,這杯奶茶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課,要是真過意不去,就順道幫我把午飯買回來。它就當是你的跑腿費了。我想吃萬象城裡那家XXX的花甲粉。對了,有沒有錢付我的飯錢,要不要先轉給你呀?”
不得不說這女人紮起心來是又準又狠。我羞紅了臉。不敢去看她玩味的眼神。
“有,有。”我低聲應了一句。感覺一上午的口若懸河都跟做夢一樣。眼前的她還是那麼不可直視。而我,還是面試那天。那個被她打壓得跟她腳底下的地板一樣平坦的臭叼毛。
“去吧。”她笑著輕聲催我。那隻懸在半空中的小腳高高在上的衝我揮了揮。像是支使個小小的奴才。
我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店口。走了一段。感覺臉上滾燙。也不知是被盛夏的驕陽曬的,還是被那女人羞的。
午飯後已是一點多,算算時間。還有個把小時晚班的同事們就要來了。我被戳狠了,本不想再去她面前找沒臉。結果我不找她,她反倒自己上門了。就在我剛剛厚著臉皮戳開她請的那杯葡萄大滿貫的時候。她神出鬼沒的在我身後冒了出來。
我一口果茶嗆得噴了一褲子,暗想這美人恩還真是吃不消。本打算就她的慷慨發表一通感恩以堵她的嘴。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是來提這事兒的。“叼毛,你是不是還是處男啊。有女朋友了嗎”
她一臉壞笑的八卦著,給我遞上了幾張紙巾。
“啥?”我愣了愣,倒不是沒聽清。是她這話太引人遐想了。雖然我不至於自戀到覺得自己的顏值有高到能吸引到她這般經歷的女子,但深圳這種高壓快節奏的地方,很多事情都說不準的。
不會是真想包養我吧......我的腦子開始高速運作起來。大約一點三秒後。我終究還是決定不說謊。
雖然一開始確實有幻想。不過sm歸sm,吃軟飯又是另外一回事,我這二十多年來還真沒想過要靠一個女人養著。
再說了當性奴什麼的我吃不消。這事我已經經歷過了。那時候還是一個月只要交三天公糧。這要是天天交。我怕是得客死異鄉。
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我之前的經歷。當然,我沒講SM的事情。所有的SM關係被替換成了正常的戀愛。
不過我倒是詳細的跟她講了我在瑞安時和我的那個好姐姐的各種快樂時光。我告訴小安。我對感情什麼的並不留念,但我追求肉體上的極致喜悅。跟好姐姐在一起的半年。是我前半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我們倆什麼都玩過了。我不只一次在她手底下爽得直接暈過去。
小安問我要怎麼才能做到爽到昏迷。我當然不會告訴她好姐姐那會兒把我踩在地上,一邊抽我,一邊用腳趾頭狠狠的艹了我。
我笑嘻嘻的跟她說:“保密”
說完那些,我以為她會偷偷的不開心,或者說,我期待她偷偷的不開心。不過她的臉色依舊很是平淡,除了微微沉默了一會,其他也看不出什麼了。
聊完沒多久。晚班的同事就來了。她又變成了那個公事公辦的老大。而我卻是放鬆了許多。除了依舊和小魏保持距離,另外兩個同事也開始接觸了一下
。
深圳的節奏是飛快的,它快到你有時根本跟不上思路。
第三天上班時也是我入職的那天。我們店的店長居然被公司給擼了。原因不詳。我只知道那個阿標的離職是跟我的入職和小魏的離職一起辦的。十點多時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前店長開著車到店裡接走了我和小魏,拉到了大浪總部。辦了各自的手續,而後又給送了回來。之後便再也沒見過他倆了。
那天回來後我心思便活絡了起來。這店長一走,位置便空了出來。小安心氣這麼高的人,能力又強。難道會不想當這個店長?
我現在要是給舔好了。成了她手底下頭號狗腿子。那之後上班豈不是想睡覺就睡覺,想逛街就逛街?
晚上一下班就躺到了床上,手機都不玩了。連夜給整了一套跪舔方案出來。從工作到精神交流,覆蓋的方方面面的。次日上班,我上去就想開舔。沒想到吃了一通排頭。她沒給我啥好臉色。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雞蛋裡挑骨頭的給我訓了一頓。嚇得我一上午沒敢吱聲。
我看她眼睛似乎有點紅。知道她心情肯定很不好。但完全猜不出來是為什麼。我也不敢問。這天就沒再講過話。直到晚上快下班時。她突然告訴我今天另外兩個同事都有事,一個去給小魏送行吃上路飯,一個去吃喜酒了。晚上我得留下,和她加班。
語氣依舊很強硬。不容商量。不過我也沒打算拒絕。甚至還小心翼翼的去幫她買了飯。菜都布得好好的。伺候這位陰晴不定的姑奶奶用了晚膳雖然還是沒什麼好臉色,但她吃完飯以後給我的感覺不再是那麼壓迫了。八點多時她突然好奇的問我怎麼沒把自己的晚飯一起買回來,我是有苦難言。那個狗房東也不知道到哪買的能耗等級五的刺客空調,耗電賊大。昨天晚上我又交了五十電費。現在兩天只能吃一餐了。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說自己啤酒肚,想減肥。話還沒說完她便噗的一聲笑了起來。:“看來是飯都吃不起了。對吧?”
我漲紅了臉。不過倒也有點習慣了。:“這個月確實有點窮了。”我老實的認了。在她面前。我已經半點男人的驕傲都沒了。甚至連遮掩都沒什麼必要了。
“我胃口不好,沒吃多少,那些賞你了。去吃吧。”她指了指休息室。笑著看著我晚上是去飯莊給她打的飯,這富婆從不吝嗇吃喝。一個人點了五個菜,魷魚蒸蛋炒肉雞腿臘腸,餓了整整一天的我要說不饞那指定是假的。
不怕說出來丟臉。我原本還打算晚上下班扔垃圾時把她的剩飯偷偷帶回去吃的,不過那會兒飯菜會不會餿了就不知道了。
在她饒有興味的目光中,我的牙咬了又咬。好一會兒,才下定了決心。
媽的,有飯不吃才是王八蛋“謝大慈大悲的安總賞飯吃。小的給您鞠躬了!”我衝她鞠了一躬。頭也不回的溜進了休息間。
那頓飯是我吃過的最憋屈的,但卻異常香甜的一頓飯。小安吃東西有個壞習慣。很多菜她吃了一口便扔著不吃了。就丟在碗裡。帶著牙印的雞腿,啃了一半的臘腸。蒸蛋裡甚至還吐了口她嚼碎了但咽不下去的蛋糊。
她就趴在門框邊上。笑眯眯的看著我就著剩菜吃光了那小半碗被她拌了湯汁的米飯。直到見我意猶未盡廉恥盡失的抄起湯勺想去幹那碗蒸蛋時。她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頭。
“乖。再吃就剩我的口水了。先這樣墊一點。下班了陪我去喝點吧。。”她輕聲道。
我順從的放下筷子。默默伸直了脖子。任由今夜的飼主撫摸家犬一般揉弄著我的腦袋。
羞恥和安詳奇特的交織著。如同輕靈的迴盪在靜謐暗室中的藍色多瑙河。柔和的瀰漫於我的心田。
第四章
那天下班後,我見識到了她說過的那輛山西老闆給她買的車。一輛白色的奧迪A4l,那確實不是一個女導購買得起的東西。不過這也讓我更加畏縮。我別說車了,我連駕駛證都沒有。
她站在車旁對我二十七了連駕駛證都沒考表示了強烈的鄙視。情緒激烈程度甚至超過了得知我連飯都吃不起時。估計她原本想自己喝個痛快然後讓我開著車載她回來來著。
捱了頓叼之後,我失去原本的大浪美食城用餐機會。地點換成了她住處邊上的一家她勉強能接受的燒烤店。
我全程傻笑。低著頭站在她身邊,甘之如飴的接收著她的每一分情緒。下班時她換下了店裡的工服。化了簡單的淡妝。換上一套頗為樸素的牛仔褲T恤,如果不是那個她十分自然的塞進我手裡的LV提包。她看起來就跟普通的深圳姑娘一樣。
那家店離店鋪很近。我猜也是。雖然周邊的房子租金不低,但這位富婆可不會為了錢而累著自己那雙白白嫩嫩的腳。
一箱啤酒,一桌菜。菜是我的,酒是她的。她彷彿是要懲罰我一樣,笑著把老闆擺在我面前的杯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看著我喝!”她霸道的下了命令。不過等那些灑滿了孜然和辣粉的串子上桌後,她還是開恩的要了瓶飲料給我。
那頓豐盛的夜宵上,她並沒有如我預想般跟我說起什麼,比方說今早她為了什麼而紅了眼眶之類的。她只是默默的灌著酒。敷衍似的應著大口乾飯的我為了緩和氣氛而時不時跟她講的無聊笑話。我明顯能感覺到。相比聽我沒什麼營養的廢話。她更喜歡柱著下巴,眯著那雙含笑的醉眼,靜靜的看我狼吞虎嚥。
這種心態我能理解。在老家上班時我也曾餵過一隻頗可愛的奶狗。相比聽那隻小傻狗嚶嚶亂吠。我也更愛看它大口吃我給它準備的香腸。
她酒量極好。那箱百威幾乎全乾掉了。不過在最後幾瓶下肚後。她也有了明顯的醉意。
“誒,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沒人能夠喂得飽?”
凌晨一點多時。隨著某個餓漢的風捲殘雲。夜宴接近尾聲。她突然醉眼朦朧的開了口。
我愣了愣。抬頭望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的眼眶竟是又紅了。
我差點直接問她是不是誰欺負她了。好在憋住了。
“不,就肚子而言。人跟狗有相似的地方,二者都是喂得飽的,但人跟狗又不一樣。人比狗想得更多。肚子飽了,便想穿得暖,穿得暖了,便想住的安穩。吃穿住行都有了之後。人便需要精神上的滿足。淫樂,權柄,高人一等......你永遠沒法徹底滿足一個人。因此,你只能指望一條狗會因為被你填飽了肚子而恭順的舔你的腳趾頭。”
我說完,點了一根菸。
面前那雙微微泛紅的美目蘊著滿眶的淚。她靜靜的看著我。今夜第一次認真的聽完了我的話。
“說得很好,是我太小看人了。”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自嘲似的笑了一笑。兩行清淚隨著眼角的抽動滑落眼
眶。打溼了雙頰上薄薄的妝。
我慌了神。急忙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對不起。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我我我....您當我放了個屁吧。”
“哈哈”
她似乎被我的慌亂逗樂了。“我哭的事情跟你又沒關係。你這麼慌幹什麼。”
“但也是我的話把你說哭了......”我怯怯的坐了回去。自責的把剛抽了一口的煙丟在地上踩滅。“安總您菩薩心腸,好心請我吃飯。於情於理我都該是逗你笑。而不是引你哭”
“傻狗。”她笑著搖了搖頭。把玩著我遞給她的抽紙。“有些時候放心的哭出來,可比憋著東西假笑舒服多了。”
“你今天到底為什麼不開心啊?”我終於問出了困惑一天的問題。
“也就那點兒事吧。現在突然覺得它並不值得我這麼難受了,不急,你待會送我回去,路上再跟你講。”
她話是這麼講。不過臉上的笑意還是一下子淡了。隨即把手機遞給了我。“我現在好暈,你去把錢結了吧。支付密碼是XXXXXXX”
“啊這.......”這麼信任我的嗎?我一臉受寵若驚的望著她。
“別磨蹭,我快暈了。”她抬腿,在桌底踹了我一腳,“傻狗快去!”
汪汪!
我在心底偷偷接了兩聲。沒再耽擱。起身去付錢。
跟老闆一問,才知道晚上這一頓居然吃了三百多。我暗自咂舌。心想這要是能換成涼菜套餐飯的話我之後一個月都不用吃風拉屁了。
這麼沒出息的想法她要是知道了,應該會笑死。我搖了搖頭。掃碼付了款。沒敢偷看她手機。老老實實的捧著回了位置還給了她。
“走吧。”看得出來她醉得確實有點厲害了。勉強衝我笑了笑。踉蹌著起了身。將身邊的包遞給了我。
我正欲接過,突然望見她腳上那雙淺綠色的跑鞋有一隻鞋帶開了。下意識的便蹲下了身子,半跪在她腳前“等等,你鞋帶開了。”
深圳的夜市是幾乎延續到早上的。當時燒烤店人還挺多。不過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我和她年紀相仿。外人看來。估計我倆就是十足的一對小情侶。
不過我是第一次離她的腳那麼近。手指在鞋帶上翻飛時,不時劃過跑鞋針織網布的鞋面。指尖可以清晰感受到鞋子裡潮溼的熱氣。
真想貼上去,用力的聞一聞。
我偷偷的抽動了幾下鼻子。儘可能仔細的綁好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我強忍著不捨,站起身來,衝她憨憨的笑了笑。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左腳那朵精緻的蝴蝶結。忽然撒嬌似的嘟起了嘴,又坐了回去,衝我抬起了右腳。
“這隻也要!”她滿眼期待的盯著我。那隻可愛的,誘人的小腳在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衝我頑皮的晃著。
我不禁開始感恩當年在耐克裡細心的教我怎麼給女客人綁漂亮蝴蝶結的店長姐姐。
片刻後。我美滋滋的揹著嘻嘻傻笑著的她上了路。她明顯是醉酒後才有的肆無忌憚了。看不出半點上班時嚴肅果決的模樣。甚至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在我身後揪著我的頭髮玩。。
不過頭髮被硬扯下來可不是什麼美事。我等她稍微過了點瘋勁,趕緊開口扯開她的注意力。“對了,你還沒說你今天不高興的原因呢。”
“哼!”她也想起了這事。不再傻樂了。冷哼了一聲:“知道昨天小魏走的時候幹
了什麼事情嗎?”
“她跟你關係好像不是很好,難道是走的時候跟阿標說了你的壞話?”我猜道。
“她怎麼會跟標哥講,標哥雖然沒怎麼來店裡,但那丫頭是個什麼東西他比我還清楚!”小安說著,又氣鼓鼓的揪了我一根頭髮。“她是聽到阿標跟區長推薦我接手店長以後。當著他的面跟區長說了我很多壞話。”
原來是為這,我笑了笑。“總有人愛你敬你,也總有人恨你毀你的。看開點啦安總。那丫頭當著頂頭上司的面詆譭下一個上司,自己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區長不會為了一個要走的壞員工打壓一個難得的人才的。”
“我生氣的不是這個。小魏說我壞話是我意料之中的,畢竟之前我看不過她天天摸魚,扣了她這個月的績效。我氣的是。她跟區長講的那些事情,有很多都是我壓根沒跟她說過得。”
“你是說,店裡有人跟她交代了你的一些小尾巴?”
“嗯,那兩個應該都參與了”
小安疲倦的低下了頭,貼在我肩上。“那個阿香我就認栽了。算她可憐,有苦衷。就是小燕,我是真的不甘心。她來這上班的兩個多月,我幾乎是拿她當親妹妹來疼。看她一個人來深圳打工不容易,平時那點工資攢著不捨得用,奶茶,零食,聚餐,化妝品衣服。哪一樣我虧待過她?可到頭來,戳我最狠的,居然是她。”
“啊這.....可她捅你刀子,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阿香也是想當店長的。她確實是缺多出來的那點工資。而小魏是想臨走前搞我,我估計就是小魏煽了阿香的風,兩個人又一起做通了小燕的思想工作吧。許諾讓她當收銀,或者多劃些績效給她之類的。”
“臥槽,水這麼深的嗎?”我被逗樂了。“三四千的工資,有必要搞成這樣嗎?我看你們平時都是一副好姐妹的模樣啊”
“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會懂的。也就算我看走了眼吧。疼了一隻白眼狼。”小安冷笑了起來。欲言又止。她安靜了一小會,忽又狠狠揪了我一根頭髮。莫名其妙的罵道“狗東西!”
這一下揪得極狠,我疼得齜牙。“怎麼了,又不是我捅您刀子”我委屈的大喊。
“我不管。我不開心!我就是要打你,放我下去,我想踹你了!”她藉著酒勁,刁蠻的大叫起來。像只不安分的小貓一樣在我背上搖來晃去。“快點,不然我咬死你!啊啊.....”
她蠻不講理的催促著,甚至還在我耳邊大大的張開了嘴。
“好好好,就依您的!”
我怕了。這丫頭耍起酒瘋來真嚇人。真要是把我耳朵咬下來,我到哪說理去。我趕忙停下。小心的把她放到了地上。
原本想退到一邊去撅起屁股,不料那個剛剛還在喊打喊殺的姑奶奶居然原地打起轉來,無奈,我又上前把她扶好。牽著踉踉蹌蹌的她到了一根電線杆旁。
“嘿嘿嘿,我打你,你還得乖乖扶我。”她壞壞的笑了起來。無情的嘲笑著我“誰叫您是老大呢。您說什麼,我就得照做不是。”我苦笑著退後。側過身子,微微下蹲,露出腿和臀。等著她高抬貴腳。
“真乖。”她開心起來。笑得眉眼彎如殘月。忽然一指身前,“你蹲下。”
“為什麼呀。”我不明就裡。話音剛落,那喜怒不定的女醉鬼便收了笑衝我開始吹鬍子瞪眼:“嗯?”
“好好好。”我也是
沒轍了,便蹲到了她身前。還沒蹲穩。一隻腳便伸到了我面前“把鞋子脫了。”頭頂傳來她不帶情緒的聲音。
那一聲很輕,卻清晰無比的炸進了我的耳膜。我忽然預知了她接下來可能會幹些什麼。
我猛的抬起頭,望向靠著電線杆筆直的站在我身前的她。她也正沉靜的俯視著我。那張一夜間經歷了數次悲歡的俏臉隱藏在陰影裡。不復剛才看我吃飯時的淺淺的悲憫。沒有輕鬆的嬉笑怒罵。只剩下突然就迸發出來的,於理並不該揮灑在我身上的委屈,忿恨,冷硬,還有報復性的嗜虐之意。
我記得那時候有那麼一瞬,我為自己感到極端的不公平。我並不是真的一無所有。我也曾瀟灑過,也曾有女子像寶貝一樣愛過我。我也還有很多退路。我眼下的失敗和無奈並不全由自己造成。雖然我對眼前的她有十足的慾望,但我這幾日對她的態度也已經是用盡全力的尊重和敬愛了。
我何至於此。
那個晚上,我終於知道了單純的調教遊戲和實實在在的委身於人的差別有多麼的大。
我想過當場站起來走掉。在我意識到她確實是想要把我的人格和尊嚴踩在腳底下碾碎的那一刻。那種強烈的,想要保住最後的底褲的卑微慾望幾乎快衝破天靈蓋。
可那終究是不可能的,癖好程度比較深重的看官應該能夠理解。這種極致的羞辱對一個M的刺激會有多麼劇烈。他的勾8在反應過來之後會一下子變得多硬。他的心智會變得多麼軟弱。
全身的細胞都開始瘋狂的嘶叫。心臟在劇烈的泵動,輸出逐漸滾燙的血液,匯聚於鼓脹的下身和漿糊般的腦子諾克薩斯要它的人民站起來。而我那天生的怪癖則叫我跪下去。
我並不避諱我還有一些不要臉的,丟人的,下賤的考慮。比方說我當時是真的渴望有誰能夠飼養我的。
如果那個人是小安。
我其實隱隱期待是小安。
幸好,那個人真的是小安。
當時,邊上沒人。我倆正好走到了一個在深圳算得上極為少見的,一個路人都沒有的偏僻小巷。不過以那時我的心理狀態。哪怕是有人。應該也無所謂了。
最多不過是大夥可以在抖音或者新聞上看到我罷了。
我仰著頭,看了她好幾秒。她沒有不耐煩。那雙充斥著不道德的惡意的眸子裡流轉著看穿我軟弱後勢在必得的快意。
或許,我掙扎的每一秒。都能給她帶去快意吧。
我雙膝一軟。看著她的眼睛,軟軟的跪了下去。我看到她挑了挑眉毛。卻沒有任何動作和表情。只是將腳往我臉上湊近了一些。
下面硬得快裂開了。我也失去了最後的思考能力。我不再去看她,低頭將面前的腳丫捧到了手裡,我解開不久之前親手繫上的蝴蝶結,將那隻淺綠色的跑鞋從腳上輕輕的脫了下來。
一隻嬌小得正堪盈盈一握的玲瓏美足出現在我眼中。腳上雪白的薄棉襪觸手溼潤,散發著酸臭的熱氣。襪底溼漉漉的,棕黃一片。
不管她之前如何養尊處優,眼下她也還是個導購。這麼熱的天氣。穿著鞋襪行動了整整一天。腳上的氣味都不可能輕。
我沒像以前一樣,瘋狗般的捧起來猛舔。不是不想。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此刻我是在接受她的羞辱。我連發情的資格都沒有我甚至都不敢讓她看出來我發情了。
我小心翼翼的捧著那隻腳。將脫
下來的鞋子規整的放在了她腳邊。預備著她之後可以方便穿上。這一切做好之後,我才再次看向她。等待她做些什麼。我儘可能的讓自己的神色卑微一些。好掩蓋心底無邊的狂熱。
而她,毫不客氣的用腳底回應了我的卑賤。就在我抬頭仰視她的那一刻。她像是得勝的復仇者般殘忍的笑著,將腳從我手上抬起,不輕不重,但嚴絲合縫的踩在了我的臉上。足跟碾著我的嘴唇,腳掌踏著我的眉心。將我的鼻子踩得扁扁的,壓在足弓下。
她快意的哈哈大笑著,用她那邊的方言說了些什麼。估計是罵人的話。一邊說,一邊將腳底的臭汗使勁的碾在我的臉上。柔軟的棉襪碾過臉上的肌膚,帶下一層又一層粘稠酸臭的汗垢。
我安靜的跪在她面前,仰著頭。任由這個瘋狂的女人用她的腳汗給我的臉一遍又一遍的做著“保養。”
她笑著,罵著,踩著。好久好久。直到遠處馬路上響了聲重卡急剎時巨大的摩擦聲。
她忽然又哭了。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這事跟你無關”她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觸電般縮回了腳。踩在了地上。
無所謂了。
我也忘記了自己跪了多久。腰痠背痛的,現在想想,當時估計被踩了近半個小時吧。
內褲溼了一邊又一遍。黏糊糊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物流園試工時用力過度的後遺症,我又一次感到了那種極度的精疲力盡。我垂下頭無聲的嘆了口氣。跪行到了她的腳邊。伏下身,匍匐著。將嘴唇輕輕的貼在了她的腳趾上。。
“不用道歉。我樂意接受你對我做的一切。你可以放心的對我做你想做的一切。你把我喂得足夠飽了。我不會忘。”
我閉上了眼。深深的吻過了她的每一根腳趾。
第五章
安安心心的當起狗以後,整個人都開心了不少。
有一說一,小安在還沒徹底放開之前,對我是很好的。尤其是在人前。她給足了我面子和尊重。最多隻是在之後幾天的某個夜班,當著同事的面,嬌滴滴的讓我幫她揉了揉站了一天的腳。算是宣誓了對我的主權。此外再無任何過格。
而在那個屈辱的暗夜過後。我榮升安總一號狗腿子和表面男友。自此過上了每日接受投餵和恩寵的快樂生活。也不知小安怎麼操作的。一週後,那個背刺過她的四川小丫頭就哭哭啼啼的卷著鋪蓋滾蛋了。女叼毛阿香嚇得當天晚上就請小安去她家吃了飯。
我不難想象,在那個漆黑的夜晚,某個無助的靈魂受到了邪惡的魔女何等的作踐。
那個夜晚讓我很好奇。不過小安一直不告訴我。而阿香更是避而不談。聯繫我之後徹底淪為小安養在家裡的狗時發生的那些事情。我琢磨著她指定遭受了比我還悲慘的蹂躪。其程度之惡毒小安甚至都不願意嚇著我。
雖然杯酒釋前嫌也有可能。但小安不太可能和阿香這般的蠢人搞那一套。
總之那晚過後安總身邊的狗又多了一條。阿香現在乖得連下個班都會小心翼翼的提前半個小時和安總打報告。但她跟我又不一樣。畢竟主動臣服的我可愛多了。而且我當狗我暗爽。而她,應該是時時刻刻都會覺得屈辱和痛苦。
我不禁懷疑之前的小魏是不是希特勒轉世,阿香這樣的慫貨都能被煽動得想跟小安爭店長。
隔天,新招了一個同事,是個老大姐。導購裡的熟手。
人挺和善的,銷售能力也強。安總和她合的挺來。至此。安總負責總領全局。大姐負責業績。阿香負責吃苦耐勞。我負責賣萌和跪舔安總的格局完美的展開了我日常的主要工作包括但不限於,早起為安總帶早餐。在一起用膳後為她梳頭,化妝,在她做晨間報表,且店裡沒客人時把安總那雙可愛的小腳丫子抱在懷裡使勁的撓。這裡請不要誤會,小安沒有腳氣,雖然有點汗腳,但那雙用牛奶泡了兩三年的腳比我的臉還要白嫩。
她就是單純的喜歡被撓腳丫子而已。尤其喜歡被輕輕的摳腳趾縫。
一直撓到中午左右,去買午飯和奶茶。她喜歡喝小野的葡萄大滿貫。我喜歡喝西瓜汁,不過她不允許我喜歡和她喜歡得不一樣的東西。於是我也只能跟著她喝葡萄汁了。
吃過飯,飯後聊會兒天。有人時接單,沒人時刷刷抖音,她刷我跟著看。偶爾她心血來潮,會踹一會兒我的屁股。然後晚班同事就陸續來了。
這是早班。晚班比較忙,就顯得正常了些。不過臨下班前的足底按摩是必備的。她愛吃且不胖,於是夜宵也成了保留節目。她偶爾醉到不省人事,我便要送她回家。伺候她簡單洗漱和入睡。
她租在離店鋪不遠的一個公寓裡,大約六七十平的一個精裝雙居室。以深圳的標準,那間房豪華得不成樣子,相比之下我那間原以為很不錯的小房子就變成了牛棚。
而那間公寓。也即將迎來新的住客。
雖然小安已經儘可能的照顧我的日常了,但我的工資要在八月多才能到手是事實。面試時說的包吃住實際上是餐補和房補。而這補貼自然是跟著工資一起下來的,小安大方的承認了她是哄了我“誰叫你那麼好騙”她笑嘻嘻的打碎了我最後一份念想。
我氣得差點狗急跳牆。但終究也就是咬了咬她的腳後跟洩憤。別無他法。
總之。我沒錢了。用六百押金換的半月租期也用盡後。身無分文的我面臨著即將得睡大街的現實。
我一直避免著的最後一絲底線,就是跟小安直接要錢。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在她正式被區長任命成店長的那天,走投無路的我不得不向正春風得意的她徹底低下了頭。
那天,既是極樂的開端,也是墮落和終結的起點。在一切塵埃落定後的今天我不由得思考。假如我當時能再有一些錢,不用被迫按下那個禁忌的開關,小心的延緩著和小安之間的進展。我和她會不會走得更遠一些。
可惜從來沒有如果。
當天下班後,她開著車帶我去大浪搓了一頓深夜火鍋慶祝她的升職。回來時,本該在社區入口下車的我支支吾吾的說要送她回家。她看出了我是有什麼事想跟她悄悄的說。沒有過多的盤問,便直接開到了她那個社區的停車場。
在她沒喝醉的情況下和她一起去她家倒是第一次。我因為心裡有事,顯得畏畏縮縮的。她則是不住的打量著我。不時衝我壞壞的笑一下。
“好了,別忙活了。說吧。是缺錢花了,還是想和我上床啊?”進屋鎖了門,見我還在門口裝模作樣的擺弄著她隨意踢飛的鞋。小安直截了當的開了口。
我知道她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畢竟我簡單得跟白紙一樣。在她眼裡,應該比她家那扇一塵不染的落地窗還透明。
我揉著腦袋,不好意思的憨笑著走到了她身邊。
“
安總明鑑,狗子這揭不開鍋了。您能不能.....借我兩千塊錢?”
說到兩千塊錢,我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臉紅得跟火燒了一樣。
小安沒有驚訝。也沒有像知心姐姐一樣溫柔的笑著答應我。她只是回頭盯著我。饒有興味的欣賞著我的窘迫。
“連住哪都成問題了?”許久,欣賞到過癮的她終於開了口。
“房子那邊已經到期了。連押金都已經是抵過了半個月的租期和水電。而這邊工資還沒得很。眼下,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丟臉到了極點會突然忘掉害臊。我老老實實的交待了自己的現狀,等待著小安的發落。
“噗....真可憐。”沒想到她居然惡魔般的笑出了聲。“沒想到你這麼困難啊........”
“求安總救我!”
我都快哭出來了。這女人怎麼壞成這樣,說起來,包吃住變成房補飯補這事還是她騙的我。現在咋這麼折磨人呢。
“其實我算過,如果你沒有借花唄的話,這幾天也該是來找我救命了。”
“原本也準備好了,不過.....”小安頓了一下。眼珠子一轉,笑得更加邪惡了。“不過我沒想到你害羞的模樣這麼好玩。我突然不想隨隨便便的幫你了。我想狠狠的欺負你。”
她開心的大笑起來。
我欲哭無淚,他媽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早知道安安心心的等著她開口就好了,或者在店裡就直接講了。也不至於上趕著到這頭妖精的洞府裡找死。
“過來!”她直起斜靠在沙發上的身子,縮了腳,向我指了指沙發前擱腳的那塊羊毛地毯。
我垂頭喪氣的走了過去。等著主子的戲弄“我突然想起來你這麼倒黴跟我之前騙了你也是有點關係的,看在這事的份上。我就不那麼過分了,嗯........給你一分鐘時間吧,你求求我。我要是心軟了,就借你兩千,啊不,三千。要不然你就拎著行李去睡天橋去吧。別指望我之後會可憐你哦。”
小安興致勃勃的說著,躺進柔軟的沙發裡。舒舒服服的翹起了二郎腿。
我有些懵。隨即感到異常的委屈。雖然我知道她是在說笑。但我就是難受得不行。
眼前的她是那麼的春風得意,那如牡丹一般盛氣凌人的美貌,經濟自由。職場又順利,老天爺幾乎給足了她一切。
而我呢,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在這樣窮困潦倒最落魄的時候遇見她。遇見這我明知自己會痛苦萬分卻又不得不攀附的她。
今天她興致非常。去大浪之前是精心換過裝的。腿上是下午我親自去給她買的過膝白絲,純黑的流蘇長裙自肩頭垂下。襯得她整個人如漢白玉般無暇。
我看著美好得如同神女般的她,腦海中不住迴響著陣陣嗡鳴的為什麼。那聲音越來越大,我不禁開始迷糊。許是我一個只會也只愛受虐的M也沒有更多高招了,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是再一次卑微的匍匐到了她的腳下。就如同那天晚上,為了討好和攀附而跪求成為她的狗一樣。。我沒聽到她阻止的聲音。心知這也是她給我的選擇之一。嘴角不禁抽了抽。眼眶一熱,。
還能怎麼辦呢。一步步走來,一日日的潛移默化。都是自己選的。我橫下了心。伏得更低了些,將臉虔誠的貼在了她的腳背上。
“主人,主人,主人.......”我哭著親吻著她
腳。吻下一口,低聲呼喚一遍。
我不知道她當時的心態是怎麼樣的。是享受那種被人當成神祗來膜拜哀求的感覺,還是先震驚於我的卑微,而後又生出某種邪惡的折辱慾望。還是她本就預謀我對於她的更深層次的臣服。總之她全程受用了我的吻足禮。許久之後,她才好整以暇的開口問“那,你真的是要做我的狗了?”
我再次吻了一口。隨即回應了她,不過,不再是用人話。我像只真狗一樣,汪汪的叫了一聲。
她輕輕笑了起來。那陣呵呵的聲音可真好聽。帶著得意,滿足,高高在上。如天國的銀鈴一般,叫我至今難忘。
“我玩過人,也被人玩過。太多了,都快膩了。玩狗倒是第一次。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她淡淡的說道。隨即,從我嘴下抽出了腳,微微抬起,懸在半空“躺下。”
我照著做了,將臉側著貼到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這是她用來墊腳的毯子。上面帶著屬於她的氣味,味道很重,哪怕是以足控M的標準來說,也並不好聞但我必須開始愛上它了。從晚上開始她的腳底落了下來。如天穹一般,覆壓住了我的頭臉。她輕輕的,舒舒服服的踩在我臉上,碾了碾。彷彿在試探新地毯的腳感。我的髮梢告訴我,她甚至還舒展了幾下腳趾頭。
“真爽,我喜歡這樣”
半響,酸臭的黑暗中傳來了她異常愜意的感嘆。
眼淚隨著內褲的溼潤而變得乾涸,我努力的去忘掉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然後,也爽了起來。
說真的,那種感覺........真的,很爽那天晚上,她墊著我的臉在沙發上淺睡了兩個小時。我在脖子僵到斷掉之前搖醒了她。她看著差點被自己活活踩死的我,難得有了一丟丟的不好意思。
“也不用租房了,明天就搬過來住吧。”臨走前,她在門口隨口對我說道。
我微微愣神。不敢相信的望著她。她沒多說什麼。敷衍的笑了一下。向我伸出了手,我下意識的蹲了過去。任由她胡亂搓著我的頭“乖乖的,好好忘記自己是一個人,我會一直疼你的”
她說完,打了個哈欠便把我推了出去。
“滾吧,早點睡。明天還得上班。不許遲到”話音落下,也不待我回答,鐵門應聲合上。
留我一人於風中凌亂。
回去的路上,微信提示我,到賬了四千元。
第六章
次日上班,並無異樣,感覺怪異的似乎只有我一人。雖然她人前人後待我一如往日。但我的心態就是回不去了。看見她,我就情不自禁的回憶起昨夜那雙緩緩落下,踩扁了我的一切的白絲腳底。
我感覺我的靈魂在那雙美麗卻酸臭異常的腳丫下發生了難以言表的異變。它不再是人形,它開始變得扁且平,柔軟而內凹。我一開始時還疑惑那到底是什麼形狀。直到午飯後,開始做表格的她頭也不抬的伸出腳,讓我伺候她。我為她脫下鞋子時,無意間瞥了一眼鞋腹。這才恍然大悟。
那是鞋墊的形狀。
醒悟的一瞬間我打了個冷顫。我不禁覺得恐怖。想要逃開。可安坐身邊的她今日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大威嚴,口鼻間繚繞的足酸又是那麼勾魂奪魄。我不敢,又不捨。到最後我也沒能逃開,我活像個不知疲倦的足部按摩器一樣。不停地,賣力的,心懷貪婪又恐懼異常的揉著,摳著,侍奉著那隻高貴的腳。
這一整天我
都在遲鈍,沉默和畏縮中度過。而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我正式成為小安的家犬之前。
這天下的是早班。陪小安稍微加了會班,等她處理完店鋪的事情之後,便坐著她的車回了一趟原住處收拾行李。等全部運到公寓安置妥當後。自此我就算是正式搬入了小安的家,和她開始了詭異的同居生活。
我這麼講,似乎有點沒良心。美女上司,包吃包住。而且還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圈養狗奴生涯。照理說我應該感激涕淋才是。可人的情感就是這麼奇怪。哪怕事件中有一絲偏差。原本的極樂就會變質。腐敗成令人畏懼的模樣。
相比我的寡言。小安的興致倒是挺高的。到家後,她讓我自己在儲物間放好我那些多少帶點菸味的臭行李,自己則畫了個妝。換了身衣裳。夜裡帶我去了牛排店開搓。
“怎麼了,感覺你今天怪怪的。脖子還疼嗎”席間她關心的問了我一句。
我怪異的看著面前的始作俑者。她美麗如常。用刀叉的手法優雅得像個真正的大小姐。我知道那是她之前的經歷養出來的。
“不是......我只是.....”我猶豫了片刻,本想敷衍過去,但胸中莫名其妙的有股悸動。我鬼使神差一般,居然將午間那可怕的聯想跟小安全說了。怕她誤會。末了我補了一句:“另外,我也想盡快的做到您的要求,忘記自己是個人......我,我想快一點,當好您的狗。”
我做好了迎接她的嘲笑的準備,我原本就是打算將那個可笑的想法做為今日份的滑稽的。可讓我不安的是,認真的聽完我那些極度感性的荒誕幻想的她。並沒有笑。
回去的途中,在某個長紅燈前。沉默了一路的她忽然抱住了我。把我拉到了她的懷裡。
“我該怎麼賞你?”她在我耳邊輕輕的念。像在問我,又像在自語。
我被壓在豐滿的玉兔上。茉莉香氛馥郁得撲鼻。臉上是柔軟而溫熱的觸感。車裡空調剛剛開啟。我甚至能嗅到她乳房上帶著淡淡奶香的未乾汗意。
我不敢動。臨刑一般驚懼的享受著她的一時興起到家後,安總教會了我什麼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洗的白白淨淨的她突然就皺起眉頭嫌我髒,叫我脫光了,跪進淋浴室裡等她。自己則在儲物間裡搞鼓了半天,找出了一根長長的皮管,她讓我將皮管插在洗漱臺的水龍頭上。而她則去搬來了一張靠背椅。還未從幾刻鐘之前那份茉莉香的甜美中回過神來的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披著潔白的浴巾坐到了靠背椅上,壞笑著掐著水管。對我打開了水龍頭。
冰涼的冷水澆透了我身上每一處。倒也混淆了我的淚。打溼了我和地面後。她興致盎然的將一整瓶沐浴液均勻的倒在淋浴室的地板上。然後伸腳,衝我指了指地面。我麻木的躺了下去。蜷曲著在滿是滑膩的地磚上打滾,蠕動。片刻後,冷水無聲的激射下來。衝得我幾乎睜不開眼。朦朧間。我只看到不遠處有雙白皙美麗的腳。愉悅的拍打著地面。
給我衝完“涼”後,她敷了張面膜便回屋上了床。關門前叫我隨便在哪湊合一夜。明天再給我好好整個舒服的窩。心情低落到極點的我在屋裡瞎轉了半天也沒有睡意。夜裡一點多,見她臥室裡還有光。不再那麼委屈的我犯了賤。到浴室裡用她分配給我的臉盆接了一盆熱水,端
到房前敲開了她的門。
她披著卡通睡衣,不悅的問我咋還不睡。我怯怯的說主人沒睡自己不敢睡。現在一點多了,明天還得上班。我想求她早點休息。她面色緩和了些。又問我端著水乾什麼,我說想用熱水為她泡泡腳。讓她好睡一些。
她當時懵了一下。看了我好一會兒。。半響才點了點頭。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我趕忙端著水跟過去。放好盆子。如奉至寶一般將她的腳小心的捧起。放進了水裡。輕輕的搓揉起來。
“我剛才那樣欺負你,你不生氣嗎?”
洗著洗著,她突然伸手撫上了我的頭髮。語氣輕柔的問道。
我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滯。她這麼一提,那種猶如被人踩進爛泥裡碾踏一般的苦痛恥辱又湧上了心頭。
“我說過,我樂意接受您對我做的一切。”沉默了好久。我終於還是認命般的暗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又哭了。”
“這都被您發現了。”我苦笑。“確實。有點......委屈。”
頭頂的手緩緩滑下。托住了我的下顎。溫柔的將我的頭抬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眼裡帶著歉意。俯身輕吻了我的眉心。一連說了三個對不起。
“不....”我剛想說不用。。便被她用手指按住了唇。
“別急著推辭。這就當是提前為以後的過分抱歉了吧。”
她嘴角淺淺的勾動了一下。虛望著我的目光有些空靈。“我其實很壞很壞的。又那麼喜歡欺負你。你還會哭的。總有一天你會真的很難受。”
“所以你不準推辭。要好好記著我的道歉。直到那天。在最難受的時候一字不差的想起來。然後原諒我。仍然乖乖的。像現在一樣,當好我的狗子。”
“好嗎?”
她期待的看著我。目光中帶著十足的企盼。隱隱有一絲她第一次請我吃燒烤時,醉眼朦朧的央求我給她系第二根鞋帶時的無暇天真。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承諾有沉重。輕易的應了下去。
同居的第一個夜晚,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
我一盆洗腳水給自己洗出了一個好窩。為她擦淨雙足後。心情舒坦的小安當即決定。也不用費勁搭什麼狗窩。我直接睡她臥室裡的地毯就行。
於是,小安床邊的絨毛地毯就成了我的新居室。一直住到了我淪落成更卑微的看家犬。
次日,天還沒大亮。我就迷迷瞪瞪的醒了。
冷的。
起身。藉著窗外稀薄的晨光。只見安總裹著厚厚的絨毛毯,在軟床上睡得正香。我抬頭一看。空調打的是16度。
我長得很像薩摩耶嗎?
我幽怨的瞪著熟睡中的小安,無聲的問了一遍。
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我出門買了兩份早餐回來。放在桌頭。又到儲物間裡翻了兩件厚衣服,穿好了才回了臥房。
再次閤眼前。瞥見身旁的棉拖。想了想。沒忍住。抓起來擱到了臉上。
七點多時果然被踩醒了。
安總沒客氣,踩著我的臉蹬上了拖鞋。
“早啊,傻狗。”她笑眯眯的坐在床邊。俯視著腳底下那張變了形的臉。
“唔唔......”
突如其來的重壓讓我神智不清。一時忘了自己姓甚名誰,又身處何方。迷糊間,我無力的蠕動起來。直到透過兩隻鞋底的縫隙,看到那張微笑著的俏臉後。才想起了一切。
那是我的飼主。一個收養了我的女人。她叫小安。
這裡是小安的家,
也是我今後的家。
我?我是一隻狗。一隻剛剛被小安領回家的狗。
“汪汪汪!”我不在掙扎,高興的吠了兩聲。努起嘴唇親了親臉上的鞋底。
“主人早上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客廳桌上”
頭頂上傳來小安吃吃的笑聲。“不急。”。她抬腳輕輕跺了跺我的臉,挪到了地上。伸手指了指身前,示意我起來。
我乖乖的起身,跪到了她面前。
她抿著嘴。含笑指了指自己的下面。隨即橫著躺到了床上。
我會意。也沒有言語。跪爬上前。將小安放鬆的雙腿駕到了自己的肩上。動作輕柔的將寬鬆的睡褲和純白的絲質內褲褪到了大腿中間。
面前是溼潤的芳草大澤。散發著混合了浴液清香的腥膩氣息。
那味道讓我想吐。倒不是小安有什麼婦科病。相反她的氣味是我聞過的無數中相當健康的一份了。只是女性愛液的氣味對我而言比屎還難接受。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對口交厭惡到了極點。
唯一不一樣的,是我現在連皺眉作嘔的權利都失去了。我得強裝喜歡。像只面對主人偶爾開了牛肉罐頭的狗一樣。歡喜到不能自禁的那種。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如同曾經無數次的心懷不願卻無可奈何一樣。一頭扎進了小安的雙腿中央。。
新的一天,開始了。
第七章
隨後的幾天。店裡的每個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小安的變化。那張本就秀麗姣好的俏臉越發的紅潤。精神也變得飽滿。原來還有些生硬的行事風格變得圓滑許多。
就像是有人給她的靈魂上了潤滑油一樣。
小燕走後,店裡也沒了愣頭青。都是經歷過的。沒幾天大家就想明白了原委。大姐每次看我和小安站在一塊都會笑。她一笑,小安就會臉紅,然後瞪我一眼,踹我一腳。
阿香不敢笑,不過她在和我獨處時會打趣我。聊了幾次天后,我對這個被安總鬥倒在腳底的前競爭者也消了成見。在安總默許下。我和同樣玩過不少遊戲的她建立了許多共同話題。
至於潤滑油本人,倒沒什麼特殊的心理變化。說實話我並不開心。每次舔完,小安都會霸道的要求我嚥下去。還會美滋滋的問我好喝嗎。
我他媽敢說不好喝嗎?
吞了那些愛液,我還不能漱口,我得就著那股海的味道吃下我的早餐。然後才能跟著她刷牙。
這樣的清晨實在太痛苦了。
好在安總還算是開心,她一開心我就能跟著享福。那幾天,也就是從未享受過男人跪在她胯下幫她口到高潮的安總還覺得新鮮的那幾天。她格外的寵我。夜宵的檔次都提升了足足兩個級別。
不過也就那幾天了。畢竟舌頭這玩意是用來吃飯的,跟雞巴搶活兒......它還是差了一截的。等新鮮勁兒一過,見過許多大場面的安總便公然嫌棄了我舌頭不夠長,夠不到她陰蕾(這個我實在不服氣,誰他媽舌頭有那麼長的?),以及我每次都舔得她滿褲襠口水等數個客觀事實。從此不怎麼玩了。
高檔夜宵隨著痛苦清晨一起消失了。喜歡物盡其用的安總開始琢磨起其他玩法。不過男女之間的東西也就那麼一點,不願讓一條狗佔便宜的她很快升起悶氣來。因為她發現自己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
我的苦日子來了,氣鼓鼓的安總開始給我定家規。還時不時的打罵我。
從巴掌到拖鞋。再到衣架數據線。在我強烈抗議過打人巨疼且她的手感也不怎麼好的數據線之後,安總上淘寶買了一根馬鞭。
實心的。
講到這裡,我不得不多說一句,淘寶那些情趣店的商家能不能多摸摸自己的良心。做產品的時候你哪怕是捨不得往自己身上抽,怎麼著也得用手掌去試一下嘛。手指粗的實心皮質馬鞭!多麼缺德的玩意。愣往淘寶那樣公開的平臺上掛。
你知道我那四十幾個日夜是怎麼過的嗎?!
天真的我曾驚悚於實心馬鞭,很快我便更驚悚的發現了比馬鞭大得多的問題。
安總從那次網購中瞭解到了SM。
從那天起我是真的沒好日子過了。安總終於發現了男女之間除床笫之外的第二種樂趣。
狗鏈,貞操鎖,口塞.......基本套餐陸續齊備。安總愈發肆無忌憚。我親身見證了一個天然的S的誕生全過程。
不過安總似乎只喜歡那些能給她帶去正反饋的項目。且刻意壓制一切我能獲得的正反饋。她無師自通的想了許多法子,儘可能的使我保持屈辱和痛苦。
當然,她並不知道某些在她看來很屈辱的東西才是我真正興奮的G點。
這一段時間大概持續了二十來天吧。很多東西過於碎片化。我也沒什麼特別多的感悟。沒必要詳寫。
不必可惜。
因為真正的極樂和悲嗆就在後面。來勢之快甚至擊潰了我全部的心理準備。
讓我們先把鏡頭給到來自江西的女叼毛吧。
除了先前說好的要給她篇幅以外,她也算是導致我和安總之間的關係發生質變的意外起爆點了。
八月臨近中旬的某天。阿香忽然悄摸摸的把我拉到了一邊。“狗輝,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她開口便直言了目的。
由於前兩天是剛剛發過薪水的。我不由得好奇的看了看眼前這個身形纖細修長,五官精緻秀美的江西姑娘,她除了腦子不好使卻不怎麼自知之外一切都挺好的。光看外表的話要個七八十萬彩禮毫不過分。
當然那得是在江西。
“什麼情況啊叼毛?不是剛發過錢嗎?”我狐疑的錘了她一拳。回擊她越權叫我狗的罪過。
沒想到她既沒躲也沒回手,就那麼靜靜站著。我看出來她情緒不對,不像是在開玩笑。便收了玩鬧“借多少?”
“兩千塊錢。”說數額的時候,她的頭低了低。不過很快又開了口:“就是家裡有事,週轉一下。過兩天就還你。你知道我為人的,不用擔心我不還。”
“兩千?”我驚了。“這也太多了”
她人品我確實不擔心。問題是這麼一大筆錢。。。。。我也沒有啊安總在看過某篇DS關係的長文後便開始控制我的經濟了。先是讓我給家裡打去了全部工資,而後沒收了她之前給我的所有零花錢。也不再給我任何轉賬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她每天都會準備一袋子一元硬幣。數額隨機。在晚上臨睡前讓我跪在她床下。一把一把的灑在我身上。讓我一個個的撿,撿一個給她磕一個。邊磕邊輕聲感恩“謝主人賞我錢,汪汪!”
她撒完了就會上床。而我則得老老實實的跪著磕頭,直到撿完我第二天的零花錢。一般來說,錢撿完了,她也睡著了,據我觀察,她的入睡時間縮短了足足百分之三四十。
真好。哼!
我還不許攢錢。必須當天花完,網絡消費什麼的倒是可以把
等額的硬幣給她,由她完成。如果剩錢,就會被回收。
偷偷藏起來就別想了。為了幾個鋼鏰被轟出家門,那種傻事我可不會幹。
“就是週轉一下,會還給你的。”阿香有些急了。又補了一句“我知道你肯定是會還的,可我這真的沒有,你也知道,安總.......”我突然想起我的公開身份“你覺得工資可能留在我這嗎?”
她愣了愣,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一下子噎在喉嚨裡。半響,她才勉強擠出了一些笑:“你個妻管嚴。算了,我再想想辦法。”
我看了看強顏歡笑的她。突然想起了那個沒錢住房,不得不徹底賣身給傾慕之人,悲哀又絕望的自己。心臟猛的震了一下。
“要不,我幫你問問安總?”我叫住了她。
“哈......”阿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沒隱晦。這段時間的接觸中她偶爾會情不自禁的透露給我一些小安打壓過她的暗示,看我沒什麼反應後以為我是同情她的,便越來越放肆。
我可沒二心。只是懶得告密,也不想這叼毛變得更慘。
“別傻了,安總沒真生過你的氣。那事都過去了,現在大家處的不是也很好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勸解道。
小螞蟻生巨人的氣,真沒必要。
“而且店裡最有錢的也就是安總了。大姐她不一定會借你的。”
“已經借了一些了。”她小聲的唸叨了一句。
“啥。”我直接懵了。“你到底出啥事了?咋一下子缺那麼多錢呢。”
“就是家裡生意要週轉一筆錢啦。”她嘆了口氣卻沒仔細跟我說清原因。:“主要是我真不好意思跟安總開口。之前我那樣搞,確實挺不好的....”
“沒事沒事沒事。安總真沒拿你.....那事放在心上,要不我幫你去問一下她吧。”我大大咧咧的打起了包票。
此時我並沒注意到阿香的眼神中閃過了一道異光。“也行,不過你確定你突然幫我講話不會挨收拾嗎?”
“額......”
好像是有這個風險哦.....我有些猶豫了“哈哈哈哈,沒事啦,要不這樣吧。晚上我去買點菜,請大家一起來我家吃頓火鍋。你幫我請上安總就行。到時候我自己跟她說。”
“欸!這個行。”我一聽這丫頭還挺上道。這麼一來借錢和低頭都齊活了。
被壓了這麼些日子,估計介倒黴孩子早就想和小安和解。能成的話,倒也省得我以後天天聽她夾槍帶棒的控訴小安了。
此刻我沒有想到,上道的其實是我“那就謝謝了。”她衝我感激的點了點頭。
“唉,沒事,幫我理一個月的貨就行”我淫笑起來“滾!”
談完了事,阿香便走開了。午間比較忙。我沒空和安總閒談。直到晚飯時,我突然想起和阿香的約定,便隨口和小安說起了:“對了主人,阿香那叼毛晚上請我們去她家吃火鍋誒。”
“不去。”
我話音未落,小安便斬釘截鐵的回答了我。
“啊?”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小安會這麼幹脆。
這還怎麼展開。
我當時也是飄了,或者說我危機意識不太夠。居然在小安明確表達過觀點後依舊追加了自己的態度“為啥呀?”
小安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放下了碗筷。:“她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我被小安突如其來的寒意嚇得一哆嗦。此刻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天條了。
我趕緊把中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個清楚。小安靜靜的聽完。末了冷笑更深。“拿你這個傻子當傳話筒呢......”
“這這這,什麼情況呀。狗子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我也不敢再吃飯了。哆哆嗦嗦的縮著脖子望向小安。兩腿打顫。恨不得在店裡就給她跪下認錯。
安總瞪了我一眼。見我怕極了。忽又嘆了口氣,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抬手撫上我頭頂,猛搓起我的狗頭。。“傻乎乎的......可又不夠傻。你這條該死的臭狗!唉。算了,這事你也是徹底不知情。就算你犯了百分之一的錯吧。回家再收拾你。
現在留著點肚子吧。到阿香家給我吃回來。他媽的,每次去她那都得交點稅。”
小安難得的爆了句粗口。
“啊這......到底啥情況。狗子怎麼完全搞不明白”
雖然雷霆威壓散去。但莫名其妙犯了錯的我只覺滿心的冤枉。
撫在天靈蓋上的柔荑緩緩滑至我耳邊。狠狠的揪了一下“不明白?不明白才是對的,可你知道的還是太多了。我突然有點煩你天天跟人類接觸了。”
小安恨恨的道。
那晚的火鍋吃得很不是滋味。
我因為莫名其妙的吃了阿香的算計以及回家要挨收拾是真的很不爽。全程沒有好臉色。她們三個倒是嬉笑自若。彷彿什麼都不存在,那只是一頓簡單的聚餐。
酒足飯飽後,大姐因為要步行回家,就先走了。剩我們三個。我本想等大姐走遠了就直接掀了桌子問個明白。沒想到小安在大姐出門不久後就叫我下樓去等她。
我好奇為什麼不許我在場。還想賴著呢,她的巴掌就舒展開了。無奈我只好到樓下抽起悶煙。
大概過了四十幾分鍾吧。安總下來了。神色有點異樣。心情也變差了。沒怎麼搭理我。
到了家,我非常自覺,在玄關處服侍換鞋時。便跪了下去。
我如往常一樣幫小安脫了鞋。為她換上了在客廳裡穿的木屐。卻沒跟著進屋。
“主人我錯了。狗子再也不敢了。”我低聲的向小安道歉。惶惶不安的將臉貼在她的腳背上。
臉龐下,套著米白色短棉襪的雙腳依舊嬌小柔美。赴宴前小安換了一雙JK皮鞋。早上在跑鞋裡悶了一天的酸臭腳汗又在皮鞋裡發酵了兩個多鐘頭。現在聞起來更加的嗆鼻了。
那是一種讓我在梆硬和陽痿之間反覆橫跳的惡臭。不過我沒有細品的權利。我必須努力的抽動擠壓在腳趾縫上的鼻子。用發出聲音的劇烈呼吸告訴我的主人。我熱愛她身上的一切。哪怕是她羞與外人知的腳臭。我已經徹底的臣服於她了。也請她看在這一點的份上,儘可能的寬恕我犯下的一切過錯。
這可不是我意淫的。發明這條家規的人是小安,雖然我很懷疑她早已經忘記了自己賦予這個小小的動作的豐富含義。
小安靜靜的站了一會,聽著我大口的呼吸聲。忽然嘆了口氣,將腳抽開了。“滾進來吧。饒了你了。”
看來她還沒忘。我不禁暗暗感嘆起主人那豐富的腦容量。
快速的脫了自己的鞋,我四肢並用的追著安總的腳後跟,爬進了屋子。
這是家規第二版第一條。到家後,在沒有外人,且主人沒有新需求的情況下。我應當爬行。頭部不得高過主人的大腿根部。
安總本來是說不準高過她膝蓋的。
但實際執行了二十分鐘後。給改成大腿根部了。
一米六的飼主(裸足實際只有一五七),一八六的巨型犬。最萌身高差不過如此。
眼看著安總在沙發上落座,微微的懸起了雙腿。我立刻爬了過去。熟練的鑽進小腿與地面之間的縫隙。用脖子托起了雙腿,將其頂到了背上。
抬腳,我便是墊腳的毯子,抬腿,我便是擱腿的凳子。她日漸習慣。我也愈發熟練。
小安將左腿擱上了右腿,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躺進了沙發裡闔眼假寐。
“主人,對不起。狗子讓您難做了。”
我摸不準下樓後的四十分鐘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看小安的模樣,確實是很不開心的,可她又那麼輕易的饒恕了我....她沒有睜眼,擺了擺手。“別叫。讓我靜一靜。”
我不敢再多嘴。低頭安安靜靜的當起凳子來。
大約休息了十幾分鍾。小安忽然長嘆了一口氣,睜眼,拿起了手機“罷了,最後可憐她一次吧”
“嗯?”
“嗯個屁,都怪你,又讓我扯上了她的爛事。”小安罵了一句。用腳跟砸了下我的後背。
按了幾下屏幕,小安又放下了手機。我瞥見她正直勾勾的望著我這邊,細看,卻是雙眼無神的呆滯。
發呆的主人也好美......馱著美腿跪得腰痠背痛的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大概是打心眼的沒把阿香放在眼裡。今天小安只換了套樸素的休閒裝,就是之前請我吃燒烤時那套T恤牛仔。不過上班時綁了一天的頭髮卻是放了下來。披散著,烏雲般懸於身後。一眼望去,簡約樸素,細品,卻別有一番素淨之美。
一不留神就看多了,結果剛好對上回過神來的眸子。“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消臭,都快燻死我了。”
小安沒好氣的一腳踹在我臉上。
服侍時不準擅自直視主人。這已經算是錯誤了,照家規可以計一鞭子。“是。”。我打了個顫,趁小安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能抽我了之前,我就地翻平,躺在了地上,將腦袋湊到了沙發前。
一雙繡著卡通貓圖案,被汗漬浸溼得發黃發黑的米白色棉襪足底,猶如黑暗的天幕般,在我的隱晦的渴望中。落了下來。徑直踏到了我的臉上。踩著臉上的皮肉左右蹂碾起來。
用臉吸乾主人腳底下的汗汁,用呼吸盡可能的收攏住氣味。這便是“消臭”。一般適用於小安剛從外面回來,賴在客廳裡懶得馬上去洗她那雙永遠臭烘烘的小腳,卻又不想嗅到自己的腳臭的時侯。
我在黑暗中張大了嘴,口鼻並用,大口的吸著周邊惡臭的空氣。腦袋也下意識的隨著小安的腳掌,成反方向細微的旋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之前那個關於靈魂和鞋墊的聯想越發的具象。雖然我看不到自己,但我不難想象,此刻的我的頭臉,一定是這世上最能貼合小安的腳底的形狀。
臉上,那雙玉足在歡喜的舒展。它們也日漸適應了這張每日都要蹂躪的臉,凸起的鼻樑,凹陷的眼窩。柔軟的臉頰。每一處的輕重緩急,它們都拿捏的越發熟練,大概是舒適極了。我看見那十根玲瓏的腳趾不時高高的翹起。在我眼皮上頑皮的扭動著,將那雙薄薄的棉襪撐出各種怪異卻誘人的形狀。
偶爾幅度過大的扭動,會向我洩露下幾絲難得的光。藉著光,我能短暫望見我此刻的神。
小安真的是習慣我了。她甚至
都不再像之前剛開始學著享受這種服務時,會將愉悅擺在臉上。我只能隱約的仰望到一張雙眼微闔。悠然恬淡的俏臉。她高高的安坐著。彷彿身在雲端。
卿浮九霄雲上,我落萬丈泥潭。
這般玄妙的錯覺每次都能使我心生盪漾,感動得直想落淚。不禁更加賣力的呼吸,更加賣力的配合她的腳掌。我越發的確定,她是那種討好不得的女人。你跪得越低,她踩你越扁。
可我實在是愛極了她這模樣。總也忍不住,想要更快的被踩扁。
“狗子。可能....我可憐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
大約一刻鐘後。我臉上的雙腳停了下來。我也立刻停止了轉動。
一般來說。小安如果覺得襪子幹了,便不會再碾來碾去了。她說累腳。但並不挪開。而是會繼續坐著。也不玩手機,她會就那樣高高在上的坐著。跟我這個足下之臣聊些過去的故事。
這期間,我是不能開口說話的。一句話,十鞭子。
她只是想講而已。我在身上添了二十幾道鞭痕後明白了她既不需要一個廢物給她答案,也不願為廢物額外回憶起任何不悅。
甚至,有可能她都不需要我的傾聽。
平常,她會講自己和那個山西老闆之間的故事。講她曾經的貪慕虛榮,講她的小小詭計,講她是如何承歡,又是如何逢迎。
對著腳底下的一顆塵埃,一遍又一遍的講。
今天倒是特例。她向我講起了阿香
第八章
那是個頗為常見的傻女人被還算優渥的家境富養了二十年。養出了一顆十足的戀愛腦。在家裡的小工廠當大小姐的時候,被一個帥氣詼諧的東北渣男成功的上手了。為他不惜和家裡決裂。帶著私房錢和三個月大的肚子。跑到了冰天雪地的異鄉。
那個渣男讓她自己租了一間房。連證都沒領就哄她乖乖待了產。大半年後。生下了個大胖小子。
算算時間,那時候她才二十二歲。
剛有娃那會兒,渣男也曾對她上過心。兩人去領了證。她進了他家的門。勉強算是安穩的生活了一段時間。
直到渣男的表妹出現。
渣男之所以是渣男,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們的情感保質期比常人短。而性需求又比一般人要強。不過,哪怕是在我這樣的變態看來。當著過門不久的媳婦的面跟近親表妹亂搞,也實在是不要臉狗血的是,亂倫的姦情爆發後不久,長春大疫情。突如其來的封控把這勢如水火的三人關到了一個屋簷下,。
哦不對,是四個人。還有那個倒血黴的大胖小子。
她哭,她鬧,她差點沒拿刀亂砍。姦婦倒是畏畏縮縮。對她閉門不見。反是那個她曾深深愛著的男人。毫不手軟的收拾了她。
毆打,痛罵,羞辱性的限制給她的食物配給(長春大疫情的嚴重程度遠超新聞報道。部分地區受封群眾的伙食狀況是很糟糕的。)。最讓人噁心的是。那個渣男不知出於什麼心態。打起了那個好歹有著他血脈的大胖小子。
說到這一段時,小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每個字都在發抖。腳下的力道突然重了很多。我的鼻樑在那雙憤恨的玉足下發出了細不可查的嘎吱聲。
我瑟瑟發抖,在心底把那個該死的渣男罵了一遍又一遍。
之後,長春短暫解封,那個渣男估計也是過夠了每天都得提防著半夜被抹脖子的生活。剛解封就把阿香轟出了家門。
他從姦情
被發現的那一天開始,就在社交圈子裡大鬧自己找了一個淫婦,說阿香婚前跟很多人有染。是個婊子。但轟她出門時,卻不準阿香帶走孩子迥然一身的阿香沒臉回江西。用身上最後一些錢離開了長春。失魂落魄的她也不知做什麼好。想著還得生活,便來了深圳。
之後便是到了這家店。認識了小安。
小安從一開始便知道了這堆爛事。因為她也像打聽我一樣打聽過阿香。沒費什麼力就從那蠢貨的嘴裡套出了所有。那時候小安還可憐她,幫她找了便宜好住的房子。置辦了些傢俱物件。但沒過多久,小安便發現只憑自己是救不了阿香的因為那個不要臉的渣男捏著孩子。時不時的發些拿著竹條的合照給她。跟她討所謂的“撫養費”
天人共怒,卻又毫無辦法。每次都是先打個電話通知她看一眼照片,然後立刻撤回。文字也無可指摘。就是他生意不順,心情不好,孩子沒有奶粉錢了。
這是一個無底洞。
“畜生!人渣!”
小安咬著牙。像是要隔空踩碎渣男一樣。重重的跺了下我的臉。
我也忍不住了。氣憤的從玉足下抽出了腦袋。跪直了身體,直勾勾的盯著沙發上滿面不忿的小安。
“該死的男人!”
我恨恨的罵。
還在醞釀暴風怒意的小安被我的義憤填膺逗得一愣。隨即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你哪來的臉講這句話,你也是該死的臭男人!”
想接著生氣卻憋不住笑的小安有些氣急敗壞。揚手抽了我一個耳光。
“啪”。一聲脆響炸裂於我的左臉。
瞬間火辣辣的一片。
我可真他媽的冤枉。
“主人!”我不由得低低的喚了一聲。還想再說點什麼。可看著沙發上那張嬌蠻的俏臉。臨到嘴前的抱怨不由自主的變成了“您別用手打狗子。狗子心疼”
“您用這個”我拾起了一旁的木屐,雙手奉著。遞到了那隻因為剛剛施暴而紅得發亮的柔荑邊。
“哈哈”一陣銀鈴般好聽的笑聲。“傻狗你更賤了”
柔荑的主人樂得花枝亂顫。眉眼間不復先前的陰霾。
我暗暗鬆了口氣。汪汪的叫了兩聲,又跪爬了半步,將木屐遞得更近了些“這麼急著腦震盪嗎?”小安笑著拾起了木屐。拿著看了幾眼。忽又嫌棄的皺了皺眉頭。遠遠的甩到了一邊。“臭死了。”
我急忙跪爬著追上那隻木屐,叼著爬回了小安腳邊。匍匐在木屐上用鼻子使勁的拱了半天。
“不臭啊,主人的鞋子最好聞了。”我如同確認太陽東起西落一般堅定的肯定道。
“真的?”
“真的,最近我越聞越喜歡。甚至.....”
“甚至什麼?”
“甚至一聞到您的腳味。下面.....下面就會硬。”
小安的笑聲戛然而止。
剛剛找到機會坦白了一部分真實心聲的我有些拿不準。跪等一會之後,忍不住抬頭仰望沙發上高坐的女人。
客廳明亮的白光下。小安沉默的俯視著腳邊的我。面露驚歎,不可思議,以鄙夷為基調的眸子裡流轉著淡淡的憐憫“狗子,對不起,你已經廢了。我只想吹吹風,視野卻不由自主的望向南方,那是她所在的方向我呆呆的望了許久。心中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