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主隨奴 （2023.7.10更新第一章餘暉之下）
作者：少女少女的防水臺
一、餘暉之下［洛黎篇］
洛黎當下只想趕快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
天色漸漸昏沉，學校的走廊中僅剩下洛黎一人的腳步聲還在迴盪，雖然曾預感過自己的高中生活不會多麼“美滿”，但沒想到這才剛入學沒多久，就喜獲老班辦公室的機緣。按照秦老師的說法，這次約談主要是三件事：一，不按學校規定著裝的問題。洛黎並不叛逆，上學期間也會好好著裝校服，雖然她本人並太在意，但高中好發育的年紀裡面比起同齡人，洛黎的身形尤為出落的玲瓏有致，曼妙而不纖弱，即便是校服也並不會在身上穿出“麻袋”的錯感。當然，再苛刻的校規也不至於不允許女學生髮育的好，秦老師抨擊的點顯然不是這裡，而是洛黎那柔順烏黑的披肩發上。
二，不積極參加學校的集體活動。雖說是集體活動，但參與人數並不多，據洛黎的瞭解不過是新生各班挑幾個有模樣的坯子，編個方陣參加一個學校普通新生沒有參加資格的“迎新致詞會”。聽說這是學校的老傳統了，至於為什麼不允許學生參加校方每年的說法不一，而洛黎自然對給校領導沒展示身姿這件事沒什麼興趣，自然也沒過多的關注。仔細想來，按照秦老師的說法，又不許學生修得體的頭髮，又給領導們獻舞，難道都是剃頭後上臺嗎？洛黎又不傻，這些事擺明了就是幌子，秦老師真正的目的不過是第三件事上。
三，性格孤僻，不團結同學。說起這條無稽之談，就不得不提班內一名叫做姒媛的女同學了。洛黎初中時期雖然沒收到也沒參與過校園霸凌事件，但女生中這類拉幫結夥的關係洛黎心裡是知道的。她只是沒想到，姒媛的身世已經能到了讓學校裡的老師出面做這種“敲打”同學的地步了，明明初中時也有同學身家不錯，但老師也僅僅是包庇和縱容而已····。
回想起辦公室裡的場景，洛黎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罰站，看著秦老師和其他女老師笑嘻嘻的講一些家長裡短，或許···運用手裡的小權力，把學生當成談資時的餘興這件事在這些老師的生涯中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了吧。明明洛黎不過是想平平穩穩地上個高中，再上個大學而已，並不像參與那些“校園社會”。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有些你不願去招惹的事物偏偏來找你、決定你。出身是如此，命運也是如此，而其中命運，有夾雜這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偶然。
“誰？！誰在那？”
雖然洛黎很大聲地向著樓梯拐角處叫喊，但由心底泛出的不經意間的恐懼，還是使得這聲音的分貝降低了不少。從辦公室出來以後為了遠離老師們，洛黎刻意留在了最後走，這個時間就連擅於奮鬥的“自習者”們也都早早的離開了校園，還在學校的除了門衛大爺應該沒有其他人了才對，而且那細細簌簌的聲音顯然與洛黎記憶裡那慵懶的門衛不符。
來人似乎並沒有想要隱藏的意思，聽到洛黎的呵聲，有些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印象中這個男生應該是自己班上的同學，但洛黎好像並不認識他“你在這幹嘛？”洛黎確認他身後再沒有其他人，聲音也漸漸恢復正常了些，但手仍舊緊張地捏著校服褲子口袋的邊邊。
按理說，學校裡有男學生並不稀奇，或許這就
是即便正確的地點選擇的錯誤的時間，也是一種錯誤。
“啊···啊，我是你的同學！”
“·········”
“·········”
這倒是沒撒謊，只不過他看起來有點慌張的樣子，身體有些微微地顫抖著。洛黎撇了男生一眼，快速從他身邊掠過，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毛病，但只要下了這個樓梯拐角就是一樓大廳了，就算有什麼歹意，快跑兩步應該也能向門衛大爺求助。
與尋常女生不同，洛黎行動反應很迅速，側身快速走下了樓梯，可剛走兩步，那男生卻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有些趔趄地躍下了三兩臺階，有意地堵在了洛黎的身前。
“·········”
這次洛黎打算等他先開口，一來，這男生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壞心思但似乎有話想說的樣子，二來，洛黎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他行途不軌，目前這種一上一下在樓梯上的位置來看，忽然一腳下去即便力量上有劣勢應該也能逃脫。
“我··我能和你··交個··認識朋友一下嗎？”
夕陽透過窗戶，映照在男生不算帥的臉上紅如烈火，宛如燒壞了他的語言邏輯功能。
“···搭訕？沒興趣，起開。”洛黎擺出要下樓的架勢時刻準備著出腳。
然而還沒等洛黎抬腿，吃驚的一幕出現在了這階梯之上，男生宛如斷了支撐的器物，猛地下落，雙膝重重碰在了樓梯上，並不太平穩地跪在了洛黎的身前。相隔著兩層階級，男生的頭平視著洛黎那雙略顯小巧的黑色制式小皮鞋。這舉動洛黎沒有反應過來，但確認他並不是跌倒了之類，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當狗也行。”男生這次語言順暢了許多也平靜了許多，頭也不抬，就這麼直勾勾平視著洛黎的鞋。
好像當XXX的狗啊，我是XXX的狗。這類詞彙在洛黎這個時代已經並不稀奇了，但誰又知道這種似是而非的梗之中又夾雜著多少人心中的真實。
“求求你了···”男生又淡淡地補了一句，這句話顯然沒有上一句那麼平靜，身體也有些許顫動，不知是興奮，亦是侷促。
如果是真心話與大冒險，這代價也太大了吧。按照以往的經驗，以失敗為懲罰說出對某人的喜歡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了，即便不成也有託詞。
洛黎低頭俯視著如此“意外”的“經歷”，在等回應時，男生的頭更低了一些，原本平視著自己鞋子的頭顱此時已經與腳下的階級平齊，他似乎在用此表現著誠意。看得出來，這小男生應該就是網上提及過的M男性，即便洛黎沒主動去了解過，但如今的互聯網，也難免聽聞過一些。
想到自己的處境，洛黎心中的糾結與疑慮緩緩升起。
“狗？你對我有什麼用處嗎？”比起是否真心，洛黎首先想到的是實用價值，假設對方真是那種對會對女王盲目崇拜唯命是從的M男，或許自己在班級裡有個小跟班也能過的好一點。
“有的，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的！不管是···額··，買東西，寫作業···還是····。”終究只是高中生而已，能夠想到的不過是這些東西，但畢竟在男生看來洛黎算是鬆了口，為了抓住著難得的機會，不由得將興奮與期待表現在了臉上，抬頭意圖“展現”自己。見他忽然抬頭與自己向下的目光對視，滿臉雀躍的樣子
洛黎心中不由得有些不爽。
“低下去。”
冷冷的語氣，澆在熱情上，男生再次將頭低到了下層階梯那裡。主動權的奪回讓洛黎心裡有些小得意，而這男生的舉動，也像極了能聽懂人言的狗狗那樣。
“為什麼找我？”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洛黎在腦中經歷了一次飛快的斟酌，本來下意識的洛黎想說的是“為什麼選我？”但選字有些被選擇的意味在，這讓她很不舒服。而這句話細細想來也頗有女生“你喜歡我哪裡”的風範。
雖說洛黎經歷了短時間的斟酌，但很顯然這句話也讓男生斟酌了有一段時間。
“快說！”洛黎佯裝不耐煩地狠狠跺了一下臺階，這一腳力道並不清因為本來就是想要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雖然沒有踩到男生的頭，但離得這麼近仍舊使男生嚇的一震。
“因為您的氣質，不僅長的美，氣質更像是一位聖女，神聖，高貴，因為···”
“行了，閉嘴吧！”
聽到洛黎的呵斥，男生猛地閉上了嘴。其實對於女生來說，遲疑伴生的往往就是懷疑，後面你再說什麼其實她已經聽不下去了，而那些話在洛黎看來也無非就是一些花言巧語。
隨著氣氛再次寂靜，洛黎心裡似乎已經認定這男生無非也是類似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那樣，說不定此刻也有人在偷偷旁觀著，難道是那個姒媛？
聯想到今天的種種，左右再次環視了一圈仍舊沒有看到別人。不過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好了。
洛黎在心裡暗暗較勁了起來。“那你是想當一條好狗，還是當一條壞狗呢？”
忽然的話題讓男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又不敢像之前那樣忽然抬頭，當然事實上他也不需要回答因為很快洛黎下面的話就緊隨而至。“看你這樣子，讓你低頭你就低頭，讓你閉嘴你就閉嘴，似乎是想要當好狗了，對吧~”
洛黎轉身靠在欄杆上，微微活動了一下腳踝，換了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
“好狗就要對主人有用，有用的狗才是好狗，懂嗎？”
“懂的！主人！”
男生接的很快，似乎生怕錯過了生米煮成熟飯叫主人的機會。
這點小心思洛黎當然看透了，本來還沒打算考慮就是先玩玩這下反倒又有了被反客為主的感覺。
“你懂你媽！主人心情不好，你有個屁用。”
這股無名火起，洛黎也顧不得什麼素質了。
“主人，要不，您打我吧，怎麼踩怎麼踢都行····”
男生的本意是好的，科學上也是合理的，畢竟發洩是很合理的一種排解情緒的方式。然而剛在辦公室罰站那麼久的洛黎哪裡還有這個力氣。
唉~洛黎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原本的忽如其來的興趣也即將消散剩下的只剩下了疲憊。
仔細想想，就算這男生這幅下賤的樣子，自己本來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
又是一陣沉默，沉默中隱隱還瀰漫著洛黎想要急切歸家的情緒。
“那我可以，舔您的鞋子嗎？”
“·······”
男生的話語打破了沉默，這語氣又似請示又似請求。沒等洛黎回答，男生宛如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微微向後退了一些，支著臺階給洛黎磕起頭來“求您了，讓我為您舔鞋吧，哪怕只是鞋底也行。”
就這樣，沉靜的樓梯間，傳來一下一下有頻率的磕頭聲，跪伏在下的男生與輕靠扶手憩足在上的女生，
構成了一幅奇妙的畫卷。
而同時，洛黎的心中同樣產生了些許奇妙的，說不清的心緒。
“···好”
洛黎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什麼語調說出的這個字，就連一瞬間為什麼會說出這個字都已記不得。得到首肯的男生急切地停止了磕頭，一股腦地把臉湊著洛黎的黑色小皮鞋貼了過來，然而這舉動下意識讓洛黎往回縮了縮腳，即便不是有意的下意識舉動但男生卻不能完全確認，只好更虔誠地縮回了脖子，像盼望餵食的狗一般吞嚥著等待。
不一會，洛黎試探性的將左腳踏在了這節階梯的正中間，足弓的位置正正當當地踏在斷面上。
短暫的猶豫後男生像是接受了主人的肯定，毫不猶豫地歪著頭將臉斜湊上洛黎踏出的那半面鞋底，興奮地伸出了舌頭。洛黎的視線不僅看到了自己，校服的褲子與皮鞋之間露出的粉白色襪子，來看到了貪婪跪伏在自己腳下不斷伸縮舌頭舔舐自己鞋底的男生。
男生？這種還算是人嗎？雖然自己知道有些男人很賤，但····賤到這種地步的·····。
一時間在洛黎的眼裡，下面俯身的或許真的是一隻大型犬而已。
這樣一動一靜的組合，洛黎身體宛如定格在了那個姿勢一動也沒動，就這樣任由著鞋底的擦拭。這雙鞋的鞋底比較厚，而且男生的頭幾乎是懸在臺階那裡的，所以洛黎也僅僅能難受到自己的鞋被帶動的微微晃動，根本感受不到“舔舐”這個動作。只不過是視覺上比較驚奇而已。
雖然不知道鞋底會不會被舔的乾淨，但鞋面上已經錯落的灰塵已經早已看不出這雙黑色小皮鞋的底色。洛黎的媽媽，送給她升入高中的禮物，正是這雙制式小皮鞋，按照媽媽的話說，高中就不能跟初中一樣像個小丫頭一樣了，著裝要講究一些。
這雙鞋，或許····曾在洛黎和媽媽的眼中，將是一種全新生活的開始。
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間老破的置物間。
淋浴結束的下水堵塞，清理過程都會在這個悶熱的夏季使洛黎全身再次滿是熱汗，但如果放置不管的話，樓下聒噪的大姨便會以漏水之名敲響房門。
洛黎裹著毛巾躺在還算乾淨的床上，此時的心緒就像這間怎麼都收拾不乾淨的出租屋一樣。
每個人的出身都不同，雖說如此但洛黎從小的生活為此難得平穩，從初中開始洛黎便獨自來到臨市上學，在她眼裡這一切都源自她那可恨的父親，不僅濫賭而且糾纏著早已與他離婚的母親。
當然洛黎明白母親也沒有那麼“獨立”就是了，即便她聲稱會在外打工供她上學，但洛黎仍知道母親傍上了身家不錯的男人，而自己這個拖油瓶哪怕母親不說····離開出生的城市無非是自己最好的選擇，而自己家裡的事也成為了洛黎不選寄宿學校，少與同學往來的作風源頭。
將手搭在頭上，躺著。很快便傳來了睡意。
“·········”
“··········”
夜間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一會兒洛黎翻了個身，點亮了手機，在搜索欄裡敲出了一些關於SM之類的搜尋信息
一、餘暉之下 ［筆小楓篇］
舌頭舔在鞋底上的觸感實際並不好，就是那種舌苔碰觸到膠墊的感覺一樣，如果沒有過多沙子的話或許還要比膠皮墊子要細滑一些。
而味道上取決於這雙
鞋曾踩過什麼東西，小楓只覺得舌頭澀澀的，就是沙子的感覺。本來的意圖是為洛黎“清理鞋底”，但實際操作起來才發現小楓把這件事想的太過簡單了。
第一口下去舌頭上便已經沾滿了沙土，雖然教學樓內是地磚但洛黎一天走過的路，灰塵與沙土都緊緊地貼合在了鞋底上，如今全數貼合在了小楓的舌頭上。
每一次吞嚥都會感覺到沙子在舌齒間堆積，不管是想要潤溼舌頭還是用唾液試圖潤溼洛黎的鞋底都是不可能的。這是小楓這麼大第一次“實戰”為女生舔鞋子還是鞋底，“教訓”也是如此之大。最後只能麻木地重複著舌頭的舔舐動作而不再嘴裡“品嚐”。
按照常理來說，有一定比例的M本質上還停留在理論和想象的層面，一般體驗到這一步就已經心裡打起退堂鼓了。
可小楓心裡卻更加興奮起來，這興奮並或許並不來自與舌頭與鞋底的交合，而是來自於這種由心靈產生出的卑微感。
洛黎在這過程中一動也沒動過，像是任由小楓“肆意”一般，從偏轉的頭顱投出的視線在舔舐間隙小楓偷偷地向上用餘光竊視著洛黎，充滿了背德感，其中包含了作為人自身的屈辱以及作為狗對主人的不敬。
那隱隱透出的俯視下來鄙夷的宛如看待爛汙一般的目光，才是小楓M的心裡興奮的根源。
這一刻，甚至代表著“洛黎”的概念，都成為了女神這個“詞彙”的代表。
“滾開！我要回家了。”
洛黎冷不丁的一句話，結束了這次小楓心中的“賞賜”，甚至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一個輕盈的鞋底踏步而下，剛被小楓舔舐過的左前腳掌就這樣理所應當地再次踩在了地面上。
小楓本想說些什麼，道歉還是感謝，都因為被沙子糊了一下喉嚨沒有說出口，吞嚥之間洛黎已經走下了樓梯拐角去了。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映照在樓梯間的也不在是紅潤而是黑暗，僅剩下小楓默默地對著洛黎離開的方向又磕了兩個頭，展現著心裡那份虔誠，當起身以後小楓才發現，自己的下面早已鼓起了硬邦邦的小帳篷，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路過學校水房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以後小楓並沒有選擇去漱口，就這樣吧唧了幾下嘴，朝著自己的班級而去。
說起來，小楓這麼晚還留在學校當然不是偶然，但與洛黎的相遇確是十足的意外之喜。
這還得從“掃樓”這個詞開始講起，對於M來說掃樓的意思大致是以樓為單位，遇到偶爾有將鞋子放置在門外走廊的女住戶，用她們的鞋子進行打膠發洩之類滿足自己性幻想的行為。
但說實話對於高中生的小楓來說，他雖然也有類似的性慾求，可挨個樓走累不說，心裡實在也是不敢的。
那這和學校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就得從一個叫做“mozu”的M系網站開始說起了，網站上發佈視頻可以根據質量或許收益，觀看著們也是所謂的圈內人，而掃樓的視頻也是其中一種，這兩種一相加對於小楓這種又有M需求又有錢的需求的人來說最好不過了。
雖然陌生的小區不行，但作為班級的在讀生安全係數要高很多了，並且女學生、校園這些詞彙往往擁有著不俗的熱度。
確認四下無人，小楓深吸了一口氣，按照一定技巧左右晃動了幾次後，教室那老舊的後門果然被打開了，映
照眼前的便是班級的置物櫃，班級裡有些女生喜歡把衣物放在裡面作為體育課前後的換用，當然小楓對於衣服並沒有什麼感覺，作為足控M，鞋子和襪子才是他的心頭好。
可等一切都就緒以後，正準備用手機錄視頻的小楓猶豫了，這份猶豫完完全全是出於道德上的猶豫。
“這樣真的好嗎，沒準也掙不了幾個錢。”
這樣想其實才是正常的，說不定就算拍成視頻也沒什麼人感興趣，說到底之所以選擇來這一趟不過是青春期的慾望使然，小楓這個年紀並不會像同齡人一樣看毛片打飛機洩慾，但有時候M慾望上來，卻時常有心一橫大街上找個美女跪拜當狗的想法，當然慾望降下去後這中想法也就消散了，當下正是這種情況。
躊躇中，小楓不經意間瞟到了洛黎的座位·····“不行，天快黑了，來都來了。”自言自語或許能夠壯膽，這時間不能開燈，小楓雖然沒了拍視頻的想法，但藉著手機的光亮慢慢靠近了置物櫃，這樣就算被發現···說不定只要編造一個回來取東西的理由就好了。
置物櫃上有專門的標籤標誌著姓名。
姜姒媛。
作為M的小楓心裡暗暗記得每個班級里美女的名字，當然也都偷偷欣賞過她們的美足，而這些的面容姣好的女生裡，屬姜姒媛最為元氣，因為印象裡她總是捲起著校服袖口和褲口，將單馬尾梳在腦後，活脫脫運動系少女的感覺。
“·····”
想了一會兒以後，小楓的目光遊離猶豫了很多班級女生的置物櫃，最後不出意外地停在了洛黎的置物櫃上。
乾澀的沙子隨著唾沫吞嚥進喉嚨，小楓顫抖著手朝著櫃子伸去，這種置物櫃的鎖並不難開，所以大家也都不往裡面放什麼貴重東西就是了。可小楓下了好大決心的結果，確實打開以後，空空如也的置物櫃。
“說的也是···”
像是忽然清醒了一般，什麼將衣物鞋襪放在置物櫃這類地方完全就是M系小說裡才能出現的事情。
“回去吧”
小心地關上置物櫃，準備原路離開時，小楓的視線再次不經意地落在了洛黎的座位上。
忽然一個小說裡的情節浮現在腦海，M慾望再次被提了起來，就這樣目不轉睛地小楓直勾勾地走過去，跪在椅子旁邊，湊近座位偷偷嗅聞了起來。
並沒有想象中的味道，但彷彿有一種溫度的錯覺····回想起剛剛樓梯間對小楓來說夢幻般的遭遇，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最後能夠如願以償地舔到美少女的鞋子····或許今天的他十分的“勇敢”啊，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自然的跪了下去，尤其是為了攔住洛黎差點摔下樓去的慌忙舉動，以及到最後冒昧提出的舔鞋請求。
緩緩地，小楓將臉貼合在了洛黎的椅面上，回味著剛才的事情，小帳篷再次硬了起來。這次還幻想到了洛黎鄙視地用腳踐踏他的情景，一幕一幕地想象著直到完全在褲子裡洩了出來····就像是初戀之於男人一般，今天這件事早已暗暗在小楓這個M之中烙下了一個印記。
直到冷靜下來，小楓才意識到最後洛黎並沒有給他一個答覆，而洛黎與他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班同學，往後應該怎麼面對呢？
畢竟小楓也並不是24小時都在M情緒中，也有正常生活的一面····，可即使這樣，小楓也不想
就此放棄，反正洛黎也沒有十分牴觸，他真的想要洛黎成為他的主人哪怕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叮鈴鈴鈴~忽然想起的鈴聲嚇斷了小楓的思緒。
是打工的酒吧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