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_性鬥_BF_搾精】扶她雌小鬼之間的性鬥搾精

【扶他_性鬥_BF_搾精】扶她雌小鬼之間的性鬥搾精

作者:聽雨聽雨

“嚯,還真敢來啊。”

看著面前擁有著一頭靚麗的金髮和如同紅寶石一般雙眸,穿著潔白襯衫與紅色的露臍西服的美麗女孩,歐陽秋玲也不由得輕蔑地說道。

“不來的話,還怎麼看到你那痴呆地射精著的阿黑顏呢?”

而瑪蒂娜也輕輕地撩撥著自己的長髮,注視著面前頭長牛角,將柑橘色的長髮紮成了麻花辮的歐陽秋玲,輕笑著說道。

並且,她那充滿了挑釁的話語,也讓歐陽秋玲絳紫色的眼眸不禁微眯了起來,閃過了一絲不滿和惱火的情緒來。

作為一直以來的死對頭,自己和麵前的瑪蒂娜也經常發生不合。

只是身為妖王之女的自己,和作為吸血鬼貴族的她迫於兩族之間法令的影響,根本無法直接通過法力的對抗來進行鬥爭。

於是為了分出究竟誰更強來,她們也約好,要通過性愛的對決來一決勝負。

“怎樣,現在投降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大發慈悲地直接讓你爽一爽哦~”

然而,歐陽秋玲那不滿的表情,卻讓瑪蒂娜更加享受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就好像是在虛握著某種棒狀物一般,在自己的嘴巴前前後擼動著。

並且她那對柔軟的櫻唇也緩緩張大了起來,將少女粉嫩溼滑的口腔完全暴露在了歐陽秋玲的面前,連同著那條粉嫩細長的香舌,也彷彿是在舞蹈一般,在溼熱的口腔當中妖豔地舞蹈著。

“這個嘴巴,會把你那根嬌小軟弱的肉棒完全含住,用舌頭一圈一圈地纏繞上去,舔舐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讓你爽上天的哦~”

“在吸血鬼的吮吸力下,直到將蛋蛋射空為止,任憑你怎麼哭喊,人家的嘴巴都會咕啾咕啾地舔舐著肉棒上的弱點,將精液絞擠出來的哦~”

她那淫靡的姿態,也讓歐陽秋玲不禁有些不爽地咋舌了起來,然而在藍色短裙當中的肉棒,也因為她充滿了誘惑的淫語本能地微微勃起,將裙襬微微撐了起來。

“哈哈,只是想想就已經挺立成這樣了嘛,不如直接放棄,承認自己是個弱小敏感的早洩小鬼如何呢?”

同樣看到了短裙上的輪廓的瑪蒂娜,也不由得笑的更大聲了一些,開口嘲笑著。

然而,歐陽秋玲也咧起了嘴角,輕笑著說道。

“是啊,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插進你的嘴巴里面,當成飛機杯一樣舒爽一番了。”

“就算是被我的肉棒捅得雙眼翻白了,在爽完之前也不會停下的,畢竟是肉便器嘛。”

她將裙襬完全掀了起來,讓那根已經挺立在了半空當中,又細又長的肉棒徹底暴露了出來,隨著她纖細的腰肢扭動而輕輕搖晃著。

“就是不知道你被我的龜頭壓迫著喉嚨的時候,會不會也爽到發情啊?還是說,更希望我用這根肉棒頂進你的小穴當中,將癢得直流水的淫穴使勁頂到花心當中呢~”

她輕輕地用手擼動著肉棒的根部,讓它更加昂揚地向上挺立著,令瑪蒂娜能夠輕易地看到它上面漲大怒挺的姿態。

雖然接下來要進行的是以高潮到暈眩作為輸贏的性愛對決,但是對於耐久力極強的歐陽秋玲來說,這點擼動的頻率,就連熱身都算不上。

而那龜頭怒張的樣子,也讓瑪蒂娜不禁下意識地想到了被這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自己的小穴時所帶來的快感,微微嚥了口唾沫,在華麗的棕色短裙下的肉棒也情不自禁

地抬了起來。

只是和直接被淫語與空氣口交所刺激的歐陽秋玲不同,僅僅只是在腦海當中意淫的她,肉棒勃起的力度並不如歐陽秋玲那麼硬挺,也讓她用手背輕貼著嘴唇,輕笑著說道。

“是呢,這種程度的肉棒,也就是讓我稍微能夠有點感覺的程度而已,連讓我興奮地完全勃起都做不到呢。”

“倒是堂堂妖王的女兒,應該不會只是個繡花枕頭,看著十分堅挺,在插入人家緊緻溼滑的蜜穴沒幾分鐘,就恍惚地被擠出精液來吧?”

“哼,到底是不是繡花枕頭,就用你的身體來好好地感受一下吧。”

“啊啦,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呢。”

在相互放完了狠話之後,兩個嬌小的女孩也不約而同地走上了前,在那近在咫尺的距離當中,讓兩根又細又長,卻又持久的肉棒前端頂在了一起。

“咕......”

只是,由於並沒有徹底勃起完全的緣故,瑪蒂娜的龜頭表面,直接被歐陽秋玲的馬眼前端蹭動了一下,就好像是突然被一根纖細柔軟的手指戳動一般,讓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悶哼。

“哈,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個嬌生慣養的貴族大小姐而已,只是剛剛一開場,就漏出了沒出息的聲音啊。”

而她的反應,也讓歐陽秋玲的表情變得更加輕蔑了起來,得意地挺起了腰,用自己的肉棒前端就好像是畫筆一般,環繞著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之下微微顫抖著的龜頭。

“唔......別得意,這只是剛剛開始呢。”

瑪蒂娜不滿地說道,而她的肉棒,也在被龜頭撩撥的刺激之下,像對方一樣徹底挺立了起來,高高地揚起了身,開始主動地與對方貼合了起來。

在兩個人向前微微挺動腰部的動作下,龜頭與龜頭也彷彿磁鐵一般,牢牢地粘附在一起相互蹭動著。

那如同兩隻小動物在相互摟抱著取暖一般的親暱動作,此時此刻卻只是為了將對方推向高潮,暗藏殺機的攻擊動作。

龜頭兩側的肉瓣,變成了剮蹭著對方敏感點的利器,就好像是受肉棒所驅使的小舌頭,相互舔弄著對方的龜頭表面和冠狀溝的位置。

那不斷進攻著肉棒最為脆弱的龜頭,與周圍清冷的空氣完全不同的溫暖肉感,也讓歐陽秋玲和瑪蒂娜可愛魅惑的臉頰上都染上了情動的緋紅色。

然而在這場為了將對方推向高潮的對決當中,她們也只是忍耐著那股不斷從龜頭上面所湧上來的快感,執拗地用著自己的性器,頂在了彼此的肉棒上面蹭動著。

“怎麼樣?被冠狀溝這樣撩撥著很舒服吧,是不是已經開始受不了了?”

歐陽秋玲一邊用肉棒的前端來回撥弄著冠狀溝那如同蘑菇一般的凹槽,一邊微微咧起嘴角說道。

而她的話語,也讓瑪蒂娜也不甘示弱地藉由著冠狀溝凸起的部分蹭動著她的馬眼,開口回應道。

“還輕鬆地很呢,倒是你,馬眼裡面可是已經滲出先走汁來了哦,被人家柔軟的冠狀溝撩撥著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就像是被軟軟的小舌頭舔舐一樣?”

只是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她的臉頰,卻也幾乎和歐陽秋玲一樣緋紅。

對方很顯然是已經發現了自己冠狀溝的凹陷是敏感帶,不斷地用馬眼在上面頂著。

那微微滲出了一點點晶瑩液體的馬眼,也好像是小鳥的嘴唇一般,在自己那被傘狀的龜頭所保護的柔弱帶上面輕啄親

吻著,將溼溼滑滑的先走液塗抹到了溝槽當中,讓它的動作變得愈發順暢和滑膩了起來。

得快點找到她肉棒的弱點才行,不然的話,在這樣不平等的快感下,她會一點一點地陷入劣勢的......在心中想著的瑪蒂娜,也更加用力地挺動起了自己的腰部,試圖以更加強力的蹭動,來用自己的肉棒找到對方的薄弱地帶。

然而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歐陽秋玲的肉棒並沒有直接與自己的肉棒纏鬥在了一起,反而就好像是調皮的小孩子一般,不再與自己正面對抗,只是搖晃著棒身,時不時在她來不及收回肉棒之際再頂過來,讓自己那細長形狀的龜頭再一次戳動起了敏感的冠狀溝上。

可惡......那彷彿是在嘲笑著自己一般的行為,也讓瑪蒂娜的心裡變得愈發煩躁了起來。

一下又一下親吻在了自己冠狀溝槽當中的刺激,也愈演愈烈了起來,讓那股快感漸漸地湧上了大腦,在自己的神經當中流竄著。

也正是如此,在那股煩躁的感覺之下,瑪蒂娜也不由得向前微微邁進了一步,讓兩個人之間那本就狹窄的距離再一次縮短起來。

並且,她也用力地挺動著自己的肉棒,直直地朝著那根頑皮的肉棒撞了過去。

似乎是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會突然發難,措手不及的歐陽秋玲也來不及躲避,便被瑪蒂娜的肉棒給撞了起來。

“嘶————”“唔——————”

在龜頭與龜頭的相撞當中,兩道充滿了迷離的聲音,也同時在這片空間當中響了起來。

由於完全沒來得及躲閃的緣故,兩根肉棒完全沒有任何間距地撞在了一塊,那馬眼與馬眼之間的相互擠壓,也彷彿是突然遭受到了對方的強吻一般,伴隨著柔軟的龜頭微微變形,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隨後,在那股強烈刺激之下的兩人也都連連向後退了兩步,讓黏在一起的馬眼頓時依依不捨地分離開來,那相互交融在了一起的粘稠的先走汁也被拉長了起來,在她們兩個人的肉棒前端拉出了一條淫靡而又晶瑩的細絲,在重力的作用之下垂落了下來。

而那曖昧而又淫蕩的氛圍在瀰漫了一陣之後,又在回過神來的兩個人重新走向前的動作之下冷卻了下來。

“哈,還真是漏出了十分可愛的聲音來呢。”

瑪蒂娜開口說道,讓歐陽秋玲也頓時挺腰,再一次將自己的肉棒作為武器,朝著她頂了過去。

“這話應該是由我說才對吧,明明剛才叫得更歡的是你來著。”

“都叫出那麼淫蕩的聲音了,不如直接放棄,就這麼被我的肉棒磨出精液來如何?”

那似乎完全不打算給自己喘息的機會,繼續環繞著冠狀溝蹭上來的火熱肉棒,也讓瑪蒂娜的喘息不由得變得更加粗重了一些。

原本在對方針對於弱點的攻擊當中,她所受到的快感就要更強一些,在剛才那連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馬眼相撞之下,整根肉棒的敏感度也開始愈發提高了起來,讓自己的狀況變得更加不妙了起來。

但是......剛才在那一撞之下,自己確實是聽到了,對方的聲音變得稍微有些不一樣,帶上了更加嬌豔的色彩。

而原因,則是......那在心裡的猜測,也讓瑪蒂娜下定了決心,頂著被龜頭廝磨著冠狀溝的快感,咬緊了牙關,對準了對方的龜頭前端,再一次用力挺腰,讓

她那根又細又長的肉棒就好像是一道利箭,一下子戳在了那根肉棒龜頭下端的繫帶上。

“咿呀————在下一刻,被已經變得溼潤起來的肉棒一下子狠狠蹭了繫帶部分的歐陽秋玲便爆發出了嬌豔動人的呻吟,讓瑪蒂娜頓時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佈滿了潮紅的臉上,也頓時露出了壞笑,開始全力地扭動著自己纖細而又靈活的腰肢。就好像是在將肉棒當成了刺劍一般,用自己的龜頭從各個角度襲來,一下又一下地釘在了那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慌亂地想要躲避的龜頭下端,讓繫帶部分被溫軟的龜頭皮膚使勁地蹭動著。

“啊啦,還真是悅耳的聲音呢~沒想到妖王的公主大人一直用馬眼作為武器,其實只是為了掩蓋下端的弱點呢。”

“沒關係哦~和試圖掩蓋的她不同,瑪蒂娜姐姐會好好地照顧這裡,讓嬌弱的繫帶好好享受姐姐的肉棒所帶來的快感呢~”

“你這傢伙......”

那反客為主,在自己的弱點上不斷戳動的肉棒,也讓歐陽秋玲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

然而情況似乎和剛才完全反了過來,她越是想要向後退步稍作起鼓,那根如同迅捷刺劍一般的肉棒就越是步步緊逼,朝著自己因為那股激烈的快感而勃起的肉棒襲來。

那原本令她十分自豪,讓肉棒就好像是宣告勝利的旗杆一般高高向上的勃起力度,此時此刻反而幫了倒忙,讓對方向自己戳過來的肉棒更加輕鬆地玩弄著自己脆弱敏感的地方。

“嘻嘻,怎麼樣,這種腰技和摩擦的技巧,以前從未體驗過吧。”

而看著她那慌亂而又被戳動得滿臉潮紅,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的樣子,瑪蒂娜也興奮地舔了舔自己修長的手指。

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比看著自己死對頭被自己玩弄得嬌喘連連更加讓她心情舒暢的了。

“這下明白了吧,只是裝作強大的樣子,把自己的弱點藏起來什麼的,是隻有弱小者才會做的怯懦行為而已,而這也正是我要比你更加強大的證明。”

“你....胡說......”

呼吸已經變得慌亂起來的歐陽秋玲也斷斷續續地說道,但是在那幾乎要退到了她們此前所界定的範圍之外的位置,以及不斷地從自己的繫帶上傳來,執拗而又甘美的搓弄,都讓她話語當中的底氣變得相當不足了起來。

在已經避無可避之後,她也咬了咬牙,直接使勁地挺腰向前,試圖讓肉棒直接頂進到瑪蒂娜無法刺擊的範圍當中,直接去廝磨對方敏感的冠狀溝。

然而她那已經變得慌亂的動作,以及意識恍惚的狀態,卻也讓瑪蒂娜僅僅只是微微下移,便讓她那拼盡全力的刺擊撲了個空。

“誒~”

並且下一刻,伴隨著瑪蒂娜的挺腰,那根肉棒也彷彿是一根向上揚起的手指,完全將歐陽秋玲肉棒的下端所支配了起來。

在先走液的潤溼之下變得滑滑的龜頭從肉棒的根部沿著棒身一路向上,並且在那股被壓迫的力道之下,就好像是拉緊的橡皮筋一般,一下子彈在了龜頭下端的繫帶上。

“唔咿咿咿咿————!”

那就好像是猛地被柔軟的手指在自己脆弱的敏感帶上彈了一下的衝擊,也讓歐陽秋玲頓時發出了悲鳴來。

而她那副已經快要被玩弄到極限,臉上已經完全被快感折磨得恍惚失神的姿態,也讓瑪蒂娜不由得舔了

舔自己柔軟的唇瓣。

“看來是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給予你最後一擊了呢。”

隨後,她那條纖細而又白皙的胳膊,也一下子伸了出來,讓那隻張開的小手一下子抓住了歐陽秋玲的棒身。

那一下子陷入到了柔軟的小手包裹當中的溫軟快感,也讓歐陽秋玲的臉上頓時流出了驚慌的表情來。

“等一下,現在的話唔啊啊啊啊——————!”

束縛住了肉棒的小手頓時快速擼動了起來,讓與剛才僅僅只是用肉棒相互摩擦的局部快感完全不同,被包裹住了整體搾取的刺激頓時在歐陽秋玲的身體當中肆虐了起來。

並且,在有了手掌的固定之下,對方的龜頭也完全貼合在了自己無處可逃的繫帶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擠壓蹭動著自己最大的弱點。

一邊是甜蜜而又甘美的手交,另一邊是精準而又刺激的繫帶責備,在這份雙重的快感之下,歐陽秋玲的忍耐也一下子突破了極限,在嬌豔的喘息當中,讓白濁的精液從馬眼當中爆發了出來,就好像噴泉一般,統統濺射在了面前帶著淫靡笑容的瑪蒂娜身上,讓對方的衣服上面多出了數道點點的白花。

“嗚噫噫噫噫————”

即便是在射精的途中,瑪蒂娜的玩弄也依然沒有任何的停止,繼續用著自己的龜頭在龜頭下端的凹陷處用力地前後蹭動著,刺激著在射精當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起來的龜頭。

而那隻箍緊了肉棒的小手,也彷彿是擠牛奶一般快速擼動著棒身,就像是要將尿道當中所殘留著的精液也一併完全絞榨出來一般,讓歐陽秋玲的嬌喘變得更加迷離了起來。

一直到了馬眼當中再也流不出一滴液體為止,那隻已經沾滿了淫液的小手才終於將肉棒鬆開。

而瑪蒂娜也一邊將手舉到了自己的面前,伸著舌頭,妖豔地將那粘附在了修長的手指上面,混合著先走液與精液的淫蕩液體舔進了自己的嘴巴當中。

她的動作緩慢而又煽情,就好像是要讓面前尚未從射精的餘韻當中緩過神來的歐陽秋玲看到自己彷彿在舔舐肉棒一般,吮吸著手指的淫蕩姿態,令她臉上那因為情慾而染上的潮紅變得更加醉人了起來。

“嘻嘻,舒服嘛?現在投降懇求人家的話,人家也不介意用卓越的性技,把你的精液統統徹底榨乾哦~”

看著面前因為射精的快感而變得全身酥麻,微微顫抖著的歐陽秋玲,瑪蒂娜也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要是你老老實實地認輸,然後甘願做人家的性奴的話,人家也不介意每天都憐愛你的小肉棒,用各種各樣的淫技,變著花樣地把你榨乾哦。”

“你....別得意.....”

而她那充滿了挑釁的話語,也讓稍微從被榨取出精液的快感當中緩過神來的歐陽秋玲咬牙切齒地說道。

“既然你也都用上手的話,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

她低聲喃喃著,那含糊不清的聲音,也讓瑪蒂娜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來。

“你在嘀咕什麼呢?要是求饒的話,這麼小聲可一點誠意都沒有哦~”

然而,歐陽秋玲卻並沒有搭理仍在得意當中的她,只是頓時向前了一步,那兩隻手掌也朝前伸去,讓她拿兩隻溫軟的小手一下子便將對方那根尚未從剛才的快感當中消退下來的肉棒包裹了起來。

“啊————”

她的突

然發難,也讓瑪蒂娜頓時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開歐陽秋玲的手掌。

但是下一刻,突然從被包裹住的肉棒所湧上來的快感,也讓她原本慌張的表情頓時變成了驚愕與恍然。

這......這是什麼啊.....!?

那彷彿是某種軟體生物一般,靈活地纏繞在了龜頭上面摩擦的快感,就好像是同時被好幾條靈巧的小舌頭舔弄一般。

而兩隻手掌也不斷變換著姿勢,或是用掌心,或是用虎口,在自己的肉棒上妖豔地起舞著,讓難以想象的極上快感包裹住了肉棒。

這傢伙的手技,怎麼會這麼舒服.......?

那突如其來,令自己完全措手不及的強烈快感,也讓瑪蒂娜僅僅只來得及冒出這種驚愕的想法,便一下子被拖入到了歐陽秋玲的手交天國當中。

拇指與食指所扣成的環箍在了冠狀溝上,以彷彿電磁振動一般的極快頻率擼動了起來,而其他的手指,也相互配合著,以虎口和手指的關節作為有力的刺激點,頂在了從剛才的肉棒互蹭當中所發現的各個敏感點上。

而那完全將整個龜頭和馬眼完全用掌心包裹住,就好像是飛餅一般搓弄摩擦著的強烈刺激,也讓瑪蒂娜頓時發出了恍惚的尖叫,整個身子也一下子在那份彷彿要將整個意識都一併融化的快感之下抽搐了起來。

相比較於因為尚未射精,讓剛才那不斷被廝磨著冠狀溝的快感沉積於體內無法釋放出來的瑪蒂娜,已經在剛才的射精當中稍微緩解了不少慾火的歐陽秋玲也恢復了最一開始的狀態,用著自己那兩隻被淫液弄得溼滑的小手,在瑪蒂娜那根肉棒上面施展著僅僅只是目視,都讓人聯想到被數個女性的舌頭俘獲舔舐的淫蕩手技。

“哼,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而已。我的雙手,可是創造出許多數不勝數的藝術品呢。”

“不管是樂器還是刺繡,我都是族群之中的佼佼者,你這根肉棒,也不過是連琴絃都完全不如的小弱雞罷了。”

“你咿咿咿咿——————”

剛想反駁的瑪蒂娜,也被對方那頓時變換了動作的手技刺激得失去了言語,只能在那五根手指彷彿是撥弄琴絃一般的柔媚拍打之下嬌喘連連了起來。

“看啊看啊,脆弱的冠狀溝像這樣被溫柔地蹭動的話,再怎麼抵抗也完全無濟於事了吧~”

在立場徹底反轉之下,歐陽秋玲的聲音也變得柔媚了起來。

而她修長的手指,也彷彿是將凸起的冠狀溝當成了可以隨意撥弄的琴絃,讓那本應是為了剮蹭著蜜穴而凸起的溝壑地帶反而成了被手指愛撫玩弄的弱點,在彷彿雨點一般用手指撥弄輕碾著的刺激之下,讓那股幾乎要把意識融化的快感傳遍全身。

“可......可惡......誰會任由著你玩弄啊——!”

在那股甘美的快感之下全身發軟的瑪蒂娜也緊咬著牙,在彷彿發洩一般的叫喊當中,也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將歐陽秋玲的那根肉棒再次抓緊到了手中,拼命地擼動了起來。

“唔————”

肉棒再一次被裹緊到了溫軟的手掌當中的快感,也讓歐陽秋玲不由得再次悶哼了一聲。

只是,在已經射過了一次精液之後,她的狀態要比瑪蒂娜好上了不少,因此在從被對方快速擼動的驚愕下回過神來之後,她也再次集中了精力,開始重

點刺激起了瑪蒂娜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處。

兩隻手掌箍成了數個緊緻的肉環,牢牢地卡在了溼漉漉的肉棒上面,就好像是被數個嘴巴所箍住一般,前後吞吐了起來。

那前所未有的陌生淫技,也讓瑪蒂娜的悲鳴更加響亮了起來,雙腿不斷顫抖著。

而她那使勁擼動著對方肉棒的小手,也在這股技術上的差距之下敗下陣來,與其說是為了用手掌給對方帶來快感,還不如說僅僅只是為了在那股彷彿海浪一般不斷拍打而來的極致快感之下,想要尋求一個支撐物而已。

並且,在瑪蒂娜給自己帶來的聊勝於無的妨礙也幾乎徹底敗下陣來之後,歐陽秋玲的雙手也徹底地全力施展起來。

兩隻手掌徹底攏成了環型,而那些彎曲的指關節和虎口也組合成了這隻手穴的肉褶,隨著將肉棒徹底籠罩擼動而精確地刺激著它上面的那些敏感帶。

每一次的擼動,都好像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弱點一般,帶來了甚至要比小穴還更加強烈的刺激。

那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也讓瑪蒂娜的腰一下子挺了起來,滿臉恍惚地發出了嬌弱的鶯啼。

“唔咿咿咿咿————!”

在那份強力的手指淫技之下,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精液也一下子噴湧了出來,濺射在了歐陽秋玲的臉上。

但是,她的反應十分快速,在肉棒抽搐地射出了精液的一瞬間,便立刻改變了手指的動作。

她的一隻手掌完全箍成了環,徹底籠罩住了肉棒最為敏感的龜頭部分,而另一隻手掌也牢牢地貼近在了正噴射著精液的馬眼上面,就好像是在碾碎著小麥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龜頭上面瘋狂地揉搓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那正在射精的途中所施加的幾乎如同凌遲一般的強烈刺激,也讓瑪蒂娜瘋狂地抽搐了起來,口中的尖叫也變得脆弱而又嬌柔了起來。

“別搓了——別搓了——!”

那幾乎要將大腦瘋掉,在射精的途中同時施加的強烈幾次,也讓她拼命地搖著頭尖叫道。

然而歐陽秋玲卻完全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還更加用力了起來,在噴湧而出的精液的潤滑之下,以更加順滑和快速的幅度折磨著脆弱的龜頭,讓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甚至蓋過了瑪蒂娜的尖叫聲。

而在這樣的強烈龜頭責之下,一股再一次要釋放出某種液體的衝動,也從本能當中湧了上來。

“啊——要出來——要出來了——不要——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彷彿胡言亂語一般的叫喊當中,大量的液體也一下子從馬眼當中湧了上來,就好像是噴泉一般,完全濺落出來,讓手掌都無法徹底擋住,令它們通通濺射在了歐陽秋玲的身上,讓她身上的水手服變得溼漉漉了起來。

一直到了手中的那根肉棒幾乎只剩下了顫抖的時候,歐陽秋玲才終於將它從自己的淫蕩小手當中解放了出來。

幾乎是在脫離的一瞬間,滿臉恍惚的瑪蒂娜也在那股終於從手穴當中解放出來,彷彿天旋地轉一般的感覺之下,無意識地倒退了兩步。

然而在射精後又立即被龜頭責到潮吹的連攜快感責備之下,她的身體也已經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直接就這麼在腿部酥軟的狀態之下癱在了地上,面部仰天,失神而又迷離地劇烈喘息著。

“怎樣?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麼刺激的玩弄吧?”

就好像是在刻意報復著剛才對方對自己的嘲諷一般,歐陽秋玲也抬起了溼漉漉的手來,和剛才的瑪蒂娜一樣,伸出了紅潤溼滑的舌頭,在指尖上妖豔地舔舐著。

作為對各種各樣的手藝都十分擅長的大家閨秀,靈巧的雙手也是她最為得意的部位,許許多多的同伴也在她那嫻熟而又靈活的手技之下,被玩弄得失神恍惚嬌喘連連,從而在欲仙欲死的快感當中敗下陣來。

並且,現在和自己作為對手的瑪蒂娜那癱軟地躺在地上的狼狽姿態,也更讓她的心中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

嘩啦————在布料的摩擦聲當中,歐陽秋玲也將那件被瑪蒂娜的精液和潮水弄得溼漉漉的水手服脫了下來,將自己玲瓏的嬌軀以及那對嬌小卻又粉嫩的乳頭完全展現在了空氣當中,讓曖昧淫靡的氛圍瀰漫在了周圍。

而她也就這麼將那件衣服丟到了身下的瑪蒂娜臉上,帶著嬌媚的笑聲說道。

“嚯啦,好好聞聞吧,上面不僅有人家溫暖的體香,還有代表著你敗北的精液和潮液的味道哦~”

“把上面的氣味牢牢地記在腦子裡面,意識到自己敗北的那副丟人模樣吧。”

根本用不著她多說,在剛才那記強烈的潮吹之下消耗了大量體力的瑪蒂娜也不受控制地粗喘著,讓那股從自己體內所噴湧而出,混雜了精液與潮水的淫液,讓人慾火上湧,止不住發情的腥味沿著自己的鼻腔湧進身體當中。

可惡......明明心裡對於呼吸著來自對方的衣物上,那股屬於對方的體香和自己淫液的潮溼空氣保持著十足的反感,但是在生理上,那股夾雜著對方甜甜的氣味,並且混雜了在剛才的性愛對決當中所分泌出的汗水攪拌在了一起的味道,卻帶著難以名狀的淫靡。

在那股味道之下,她體內也不禁感到火辣辣了起來,每一次呼吸的時候,都彷彿是在深嗅著媚藥一般,忍不住想要把那令大腦變得恍惚起來的氣味更多地送入體內,讓全身尚未消退下去,酥酥麻麻的餘韻變得愈發明顯了起來。

甚至就連自己那在昏昏沉沉當中所掙扎著要將臉上溼漉漉的衣服扔下來的動作,也顯得十分滑稽,就好像是在主動地抓著對方的衣服聞個不停一般,讓歐陽秋玲爆發出了銀鈴一般的嬌笑聲。

那對於一般人而言,應該是十分悅耳的聲音,在瑪蒂娜的耳中卻顯得是如此的刺耳。

那聲音當中所夾雜著的嘲諷的情緒,也讓她因為快感而變得紅潤的臉頰顏色都變得更深了一些。

那又羞恥又惱怒的情緒,也讓她變得更加氣憤了起來。

尤其是在她終於將臉上的衣服甩到了一邊,看到了歐陽秋玲那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此時此刻狼狽姿態的樣子時,那股羞憤交加的感覺,也讓她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誒呀誒呀,真是精彩呢,看來吸血鬼家的大小姐在表演脫水的鹹魚方面意外地有天賦呢。”

更別說,她那帶著十足的嘲笑的話語,也在自己的耳邊一同響起來了。

在那樣的嘲笑之下,瑪蒂娜的心中也只剩下了要將這個趾高氣昂的傢伙拉下來的想法,不由得抬起了自己的腿,狠狠地踢在了歐陽秋玲的小腿上。

而在那股突然被襲擊的力量之下,沉浸在興奮當中的歐陽秋玲也不由得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在重心不穩

之下,也和瑪蒂娜一樣跌坐了下來,摔了個屁股墩。

在性愛對決當中,使用格鬥技來限制和妨礙對方的行動與攻擊,也自然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內的。

只不過出於自尊,在最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選擇直接這樣做。

但是現在,被對方的連番嘲笑弄得怒火中燒的瑪蒂娜,心裡也只剩下了要讓對方那張令人討厭的嘴巴只能喘出沒出息的呻吟的想法。

所以在對方因為疼痛而遲緩之際,她也直接拖著已經稍微緩過來一些的身體,壓在了對方的身上,將歐陽秋玲的那根肉棒用雙手抓了起來。

“你這傢伙......”

而歐陽秋玲似乎是想要叫罵一聲,然而在下一刻,突然從肉棒的前端所傳來的溫軟觸感,便讓她的雙眼一下子瞪大了起來,那原本的怒喊也頓時變成了嬌豔的呻吟。

“嗚啊啊啊啊————!”

柔軟的觸感開始擴散了起來,將整根肉棒都完全包裹了進去,讓溼溼滑滑的黏膜裹緊了肉棒。

並且,長長的香舌也捲了上來,就好像是在品味著肉棒的滋味一般,在龜頭上激烈地舔弄了起來。

噗啾噗啾————在瑪蒂娜的口交之下,那激烈的吮吸聲,也讓歐陽秋玲的全身都不禁顫抖了起來,發出了劇烈的悲鳴聲。

然而瑪蒂娜卻完全沒有打算開口嘲諷一下她此時此刻丟人姿態的樣子,只是拼盡了全力地吮吸著那根又細又長,根本無法徹底吞進口中的肉棒,將一波又一波彷彿浪濤一般的快感推擠進肉棒當中。

如果說歐陽秋玲最擅長的是手指的話,那麼作為吸血鬼的她最擅長的,毫無疑問就是嘴巴了。

櫻唇的包裹,舌頭的舔舐,口腔的蠕動,每一處動作,都彷彿是在品嚐著肉棒的滋味一般,細緻而又認真地將上面每一寸的皮膚都舔舐包裹起來。

尤其是作為最大弱點的繫帶部分,更是被舌尖重點剮蹭著,就好像是執拗的女僕一般,反覆地用溼滑的舌尖在上面來回塗抹著,時不時也伸出了尖牙,讓那股有別於柔軟口腔的堅硬觸感壓迫在了上面,就好像是在用富有韌性的指甲輕刮一般,讓令人瘋狂的刺激在肉棒上蔓延著。

“你這......臭吸血鬼.......”

那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對方的櫻桃小嘴吸走一般的恍惚感,也讓歐陽秋玲咬緊了牙,伸出了自己顫抖的雙手,扒住了對方那搭在了自己身前,將對方挺翹圓潤的屁股遮擋起來的短裙邊緣。

在用力一拽之下,那可愛的短裙也被她直接扒了下來,讓充滿彈性的蜜臀完全展露在了空氣當中。

“唔————”

那下半身突然一涼的感覺,也讓含著肉棒的瑪蒂娜心裡頓時一驚,連忙想要聳動著黏滑溼熱的口腔刺激肉棒。

然而還未等她來得及有所動作,那把裙子扒下來的雙手便再一次握緊了自己的肉棒,讓自己因為沾滿了液體而微微發涼的肉棒再一次陷入到了火熱甜蜜的手穴當中。

“唔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隨後,在自己的肉棒重新被那魔性的榨精巧手愛撫的極致快感而下意識地收縮起了嬌豔口腔的刺激之下,兩個嬌小魅惑的女孩都不由得漏出了恍惚失神的嬌豔喘息來。

只是即便如此,不論是將肉棒含在嘴裡的瑪蒂娜,還是緊緊地抓著肉棒的歐陽秋玲,都沒有放過對方,而是在

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短暫失神結束之後,重新繃緊了自己的神經,開始全力以赴地刺激起了對方的性器。

這一次,是兩個人直接面對面所進行著的強烈刺激,也都使用了自己最擅長的技巧,來對對方的肉棒進行著攻擊。

不僅僅是如此,在此時69的狀態之下,她們也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手掌,來對對方的蜜穴處進行著刺激。

“嗯~噗~啾~”

在用力地吮吸著肉棒前端的同時,瑪蒂娜的雙手也一邊揉捏著睪丸,一邊用力地揉捻起了那兩瓣柔軟粉嫩的陰唇,配合著嘴巴的運動,就好像是吸塵器一般用舌頭在鬼頭上面掃蕩著,試圖將精液從中絞擠出來。

而歐陽秋玲也用上了自己的嘴巴,將在自己眼前搖晃著的睪丸含住輕咬,就好像是在品味著飽滿的果實,要將裡面白濁粘稠的汁水統統都吸取出來一般親吻舔弄著。

她那兩隻輕巧十足的手掌,也兵分兩路,一邊在重點的龜頭上面搓揉著,另一邊則是直接捅入到了那因為快感而早就已經變得淫水氾濫的肉穴當中,肆意地探索了起來。

雖然和直接用雙手刺激肉棒相比要弱一些,但是在從肉棒、睪丸、蜜穴三個部位的刺激之下,那份均勻的快感所帶來的恍惚,也讓趴在她身上的瑪蒂娜花枝亂顫了起來,那對挺翹白膩,彷彿柔軟的麵糰一般彈性十足的臀瓣也如同布丁一般,盪出了迷人的肉色漣漪。

她之所以要提前把瑪蒂娜的裙子拉下來,就是為了讓雙手的動作更加方便一些。

而在此時自己肉棒上那股彷彿靈魂都要被甜蜜甘美的櫻桃小嘴吸出來一般的快感之下,她也更加急切地催動著手掌的力量,以彷彿要將龜頭和小穴搓揉成液體一般的動作刺激著對方敏感的嬌弱地帶。

那份毫不留情的快感,也讓瑪蒂娜幾乎全身都癱軟在了身下柔軟的幼小嬌軀上面,根本維持不住自己的四肢。

只不過在心中那股不服輸的意志之下,她也將那股止不住顫抖和癱軟下去,就這麼沉淪在了身下不斷玩弄著肉棒和小穴快感下的衝動通通都轉化成為了對於對方肉棒的執拗刺激。

無意識漏出的呻吟聲讓黏滑的口腔顫動了起來,而舌頭更是彷彿在尋找著支撐點一般纏繞在了龜頭上面,拼命地廝磨著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的部位。

在整個龜頭都被柔軟的櫻唇所徹底包裹起來的狀態下,像之前那樣將弱點隱藏起來的計策根本就行不通,而那些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地方,也在舌頭一次又一次將甜蜜的津液塗抹到表層的狀態之下,變得更加柔弱了起來,就好像是那被親吻吮吸的快感直接透過了皮膚,在刺激著神經一般。

而那兩隻略遜於對方的雙手,也拼命地在蜜穴口和睪丸上面折磨著,或是搓揉,或是輕碾,配合著搾精的小嘴,折磨著對方的性器。

雖然在快感的強烈刺激之下,她的動作已經完全不復此前那般從容,甚至變得粗暴和急迫了起來,但是在此前那番性鬥當中,已經完全被愛液弄得溼漉漉的下體濡溼的狀態下,那份粗糙的折磨動作不僅沒有任何的痛苦,反而還帶上來了一種宛如性窒息一般,在被如同性奴隸對待著的強烈刺激感。

就好像是陷入到了一場循環當中,她們越是拼了命地去刺激著對方的下半身,被玩弄得全身顫抖的對方所反饋到自己

下半身上的刺激也就變得更強了起來。

因此,在最一開始的衝動勁頭開始逐漸在那股越來越強的刺激之下撩撥得意識恍惚之後,一股即將再次被對方推向高潮的不妙感覺,也同時從兩個女孩的心中湧了上來。

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會先被對方玩弄到高潮的。

對於已經射過精的歐陽秋玲來說尚且如此,對於在那次遠遠超出自身的極限,被射精和潮吹的連攜高潮奪走了更多體力的瑪蒂娜就更是如此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她們的心中,也都不約而同地湧現出了變換姿勢,將局勢推向更對於自己有利一方的念頭來。

砰——————於是在下一刻,體力更好的歐陽秋玲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腿來,試圖用一記膝撞,將對方從自己的身上踢開。

“唔啊————”

而反應慢了一步的瑪蒂娜則是悶哼了一聲,連同著她那原本想要壓住歐陽秋玲手臂的大腿也一下子歪了下來。

只是雖然看起來好像是歐陽秋玲佔了上風,但是她卻忽略了,自己的肉棒還在瑪蒂娜那緊緻而又吸力十足的小嘴當中。

因此,在瑪蒂娜悶哼的同時,她的貝齒也在肉棒的繫帶上剮蹭了一下,讓歐陽秋玲頓時驚叫了起來,全身也在那股突然的強烈刺激之下劇烈地抽搐著而因為剛才拼命的刺激,從自己的蜜穴和肉棒當中所流出的又溼又滑的淫液,也完全將歐陽秋玲光滑嬌嫩的胸口就好像是塗抹上了一層蜜糖一般,變得黏答答了起來。

在那種狀態下,瑪蒂娜原本下意識想要倚靠在上面維持平衡的豐潤大腿也頓時一滑,讓她整個身體也一下子跌落到了歐陽秋玲的身邊。

而在那一記剮蹭的快感之下,依然還在麻痺狀態下的歐陽秋玲也微微顫抖著身體,沒能就此反應過來。

於是,看到這一幕的瑪蒂娜也連忙將自己那件已經完全被濡溼,反而妨礙了自己動作的上衣脫了下來,讓在愛液的塗抹之下反射著魅惑而又淫靡的晶亮的動人嬌軀展露了出來。

而她也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試圖將歐陽秋玲的雙腿直接抓住,來方便接下來自己施展性技的動作。

只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當中,歐陽秋玲也反應了過來,在發現了瑪蒂娜試圖抓住自己雙腳的動作之後,也連忙抬動起了自己的雙腿,躲避著她的動作。

並且,她也撐著身子,從地上坐了起來,一邊用雙腳踢著她強行抓過來的雙手,一邊試圖維持住身體的平衡。

而在接連被歐陽秋玲的踢動所打攪的瑪蒂娜心底也不由得湧現出了一絲火氣,乾脆就這麼強行撲了上去,試圖以自己的身體,將亂動的歐陽秋玲強行壓在了身下。

看到這一幕的歐陽秋玲也瞪大了眼睛,膝蓋下意識地挺了起來,想要將她直接踹開,然而那股完全壓迫下來的體重,卻讓她一時間沒能徹底將對方推開,只能下意識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在推著對方肩膀的同時,也被對方的身體壓得再次躺倒在了地上。

“你這粗魯的蝙蝠女......”

在那股角力之下,歐陽秋玲也咬著牙說道,一邊抓著對方剛才湊上來的手腕,一邊雙腿不斷蹬動著,試圖讓騎在了自己身上的瑪蒂娜趕下去。

“是你先要踢開我的,你這個陰險的小妖!”

而瑪蒂娜也一邊和她爭鬥著,一邊試圖用另外一隻手,將自己身後隱藏

在裙子下面的那根肉棒擼動起來。

雖然她看似是站了上風,但是騎在了腰上的位置,卻對於性鬥帶來不了什麼幫助,反而還更容易因為坐在了胸口,讓自己的肉棒離面部太近,遭受到對方嘴巴的吮吸攻擊。

事實上,歐陽秋玲也的確是打算就這麼辦,並且伸出了自己的手來,想要直接把自己眼前這根又細又長的肉棒擼到射精,進一步削減著瑪蒂娜的體力。

“呀————”

並且下一刻,由於自己坐在了黏糊糊的胸口上,讓蜜穴口的愛液在不斷的蹭動之下變得就好像是潤滑油一般的狀態,不斷扭動著肉棒試圖躲過對方抓取的瑪蒂娜也驚叫一聲,再次從歐陽秋玲的身上跌坐了下來。

而一直被壓在了身下的歐陽秋玲,也連忙爬了起來,看著再次掙扎起身的瑪蒂娜,也瞪大了眼睛,本能地用自己的雙腿將對方其中一條朝著自己的大腿夾緊了起來。

“你這傢伙————”

那整個重量都掛在了腿上的束縛感,也讓瑪蒂娜頓時驚叫出聲,然而歐陽秋玲卻直接翻轉起了自己的身體,讓那條大腿整個扭動了起來,令瑪蒂娜的驚叫變成了痛呼,整個人也從仰躺變成了趴著的姿勢。

不好,這個姿勢的話.......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會陷入到被對方坐在後腰上玩弄肉棒的劣勢,瑪蒂娜也顧不上疼痛,直接向後抬起了自己那條被牽動著的大腿。

“唔啊————!”

來自歐陽秋玲那痛卻又快樂的呻吟,以及自己包裹在長筒襪當中的腳掌感受到了又軟又細的棍狀物的觸感,也讓瑪蒂娜心中的大石頭落地,在束縛感減弱的狀態之下,把自己的腿抽了出來,並狠狠地踹在了身體兩側的大腿上面。

平衡一下子被打破,而被一記足蹴踢中了肉棒,沉浸在了痛苦和一股莫名刺激感之下的歐陽秋玲也從雙腿跪著的姿勢,變成了側坐。

並且在下一刻,從自己腳踝所傳來的束縛感,也讓她的心下頓時一驚,本能地在自己徹底跌坐下去之前,緊緊地用雙手抓住了那隻身下想要收回,包裹在了白色長筒襪裡面的柔軟玉足。

“鬆開我——”

那使勁把自己往身下拉的感覺,也讓瑪蒂娜不由得低喝了一聲,另一條尚未被對方抓住的腳掌也直直地踩在了身下歐陽秋玲的肉棒上面,劇烈地摩擦了起來。

“不放——”

而忍受著那股從肉棒的下端所傳來,被溼漉漉的長筒襪連帶著腳掌一同搓動著的快感的歐陽秋玲也咬緊了牙關,惡狠狠地喊道。

她抬起了腿,直接將自己腳上那條在剛才的爭鬥當中已經褪到了腳掌部分,差一步就掉下來的泡泡襪甩了下去,不偏不倚地丟在了瑪蒂娜的臉上。

那浸潤著少女在接連的運動和爭端當中所分泌而出的足汗,與體香和愛液的淫香混雜在一起的複雜味道,也讓一時不察而吸入了一大口的瑪蒂娜不禁因為那股淫蕩的氣味而恍惚了一瞬,手頭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起來。

在這個機會之下,歐陽秋玲也用那從襪子當中所脫離出來,宛如溫玉一般粉嫩的赤裸腳掌,踩在了瑪蒂娜的肉棒上,將對方的龜頭卡在了緊緻黏滑的腳趾縫當中,用兩側柔軟圓潤的腳趾將龜頭就好像是丸子一般絞擠刺激著。

“嗚誒誒誒————”

那股黏滑的刺激,也讓瑪蒂娜從失神當中一下子反應

了過來,直接搖著頭將襪子甩了下去,也開始用起那包裹在浸透了愛液的纖薄布料當中的足掌,在肉棒的繫帶和雁首處搓揉了起來。

情況似乎和剛才完全反了過來,此時此刻,兩個女孩各自緊緊抱著對方的一條大腿,同時又用著自己另一條沒有束縛的腳掌踩在了對方的肉棒上面,拼命地刺激了起來。

她們都在試圖用足交的快感讓對方有所鬆懈,進而徹底牽制住對方的另一條腿,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又時刻緊繃著摟的雙臂,避免因為自己一個不留神,就讓對方逃脫掉自己的束縛。

看起來,似乎目前的局勢再一次陷入到了剛才的焦灼當中,不過和剛才並不一樣的是,這次她們所使用的,完全是自己的足下技藝。

而在這樣的體位之下,她們那並未收到任何束縛的嘴巴,也在唇槍舌戰著,試圖用自己的淫語在精神上給對方造成進一步的刺激。

“怎麼樣?我的電器按摩,非常舒服吧?裡面可是滿滿地都浸透了人家香香甜甜的足汗的。”

瑪蒂娜一邊用襪尖的部分剮蹭著龜頭,一邊妖媚地說道。

“這對玉足可是踩了不少的葡萄,釀造出了甘美醇厚的葡萄酒來呢,再這樣搓幾下,這根早洩的肉棒也會和小葡萄一樣,被人家的足趾榨取出漿液來的吧~”

“不過和葡萄酒相比,你的精液質量就顯得差多了呢~”

只是,雖然她儘可能地將語氣放的從容了許多,但是那因為要用力束縛住對方不斷想從自己懷裡逃跑的大腿,以及被對方靈巧的腳趾逗弄著龜頭的快感,都讓她的聲音顯得顫抖而又恍惚。

“畢竟像你這種粗糙至極的足技,也只能踩踩那些根本不需要技術含量的漿果了吧。”

而歐陽秋玲也挑釁地說道,那五根靈活得幾乎與手指不相上下的腳趾也籠罩著龜頭,就好像是在擰瓶蓋一般蹂躪著。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真正的足技,是能夠用柔軟的腳掌與手一樣不相上下地將肉棒毫無懸念榨取出來的技巧,你那種頂多只能算是走路而已,還是絲毫美感都沒有的那種。”

她並不是無的放矢,因為那五根玲瓏柔軟,讓人忍不住拿捏在手上把玩的粉嫩足趾此時此刻就真的好像是一隻靈巧的手掌一般,將瑪蒂娜的龜頭裹進了前掌與腳趾的凹槽當中,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蹂躪著敏感的地帶。

“哈~說的這麼豪邁,肉棒還不是在人家的腳下就好像是小肉蟲一樣不斷顫抖著。”

“彼此彼此,用腳趾逗弄一下就爽得先走汁直流的肉棒什麼的,也意外地可愛呢。”

她們相互忍耐著對方那在自己的種族當中傲然自滿的淫靡足技,一邊又在用那顫抖地傳出了嬌豔呻吟的櫻桃小嘴吐露出下流而又令人情慾高漲的火熱淫語。

但是那根在剛剛的搏鬥當中冷卻下來的肉棒,卻也在那香豔的足交當中被推向了射精的邊緣,讓她們兩個人的聲音少了許多針鋒相對的火藥味,反而變得愈發嬌弱和動情了起來。

只不過在心裡那股一定要贏得勝利,證明自己比對方強的念頭之下,她們也依然沒能停止,繼續聳動著酥酥麻麻的咽喉。

“既然如此的話,那不妨把腿放下,主動接受人家的足交,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同嘴巴一樣那麼強大如何啊?”

“哼,是誰從剛才就一直緊緊抱著我柔軟的大腿,就

好像是依戀一般地摟緊不放啊?”

“怎麼?你不敢了?”

“誰不敢了,就讓你好好看看,真正的足技是什麼樣子的。”

在相互放了一句狠話之後,她們也不約而同地將對方的另一條腿放了下來,又在用雙臂撐起了自己微微後仰的身體的狀態之下,立刻把另一隻腳伸向了對方的股間,配合著另一隻腳掌的動作,全力施展起了自己的足技。

那一下子變強了許多的快感,也讓兩個女孩都不由得漏出了恍惚而又失神的呻吟。

她們那已經完全變得水潤的雙眼,也一下子蒙上了朦朧的霧氣,顯得柔弱而又魅惑。

只是那曖昧的氣氛在短暫的停留之後,便又被雙方那因為競爭而產生的火藥味所覆蓋了起來。

並且,這一回,兩個人也沒有像此前那樣,有牽制對方身體,阻擋對方動作的機會,完全讓自己敏感的肉棒徹底暴露在了彼此的少女玉足之前。

那直接以快感和忍耐作為劍盾,不含一絲退卻的機會和餘地的刺激,也讓兩人之間的淫蕩的比試變得前所未有的激烈了起來。

那一邊忍受著對方所給予的快感的同時,還要帶給對方極致快感的狀態,也讓她們再也沒有了任何說話的餘韻,只是死命地咬著牙,在強行忍耐著那股幾乎要將大腦燒灼起來的瘋狂快感的同時,也拼盡全力地活動著雙腿,將幾乎已經成為肌肉記憶的足技施加在那根在腳掌之下顫抖戰慄的肉棒。

在不斷從馬眼當中流出的先走汁下,她們的腳掌已經完全被淫靡的愛液所浸透濡溼,瑪蒂娜那兩隻依然還包裹著襪子的雙足,也已經完全變得溼漉漉了起來,讓絲滑柔軟的布料就好像是塗滿了媚藥的毛巾一般,將歐陽秋玲的肉棒包裹進了兩隻足掌所攏成的足穴當中,完全沒有一絲縫隙地吞沒了肉棒,讓那根又細又長的肉棒完全被自己踩在了腳下。

而歐陽秋玲完全沒有任何束縛的足趾,也徹底發揮出了那靈活的優勢,讓十根足趾就好像是柔若無骨的觸鬚一般,纏繞在了最為敏感的龜頭上面,彷彿陷入了甜美的蜜壺一般,讓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都徹底被甘美的腳趾踩在腳下。

那份幾乎要讓大腦徹底崩潰一般的強烈刺激,也讓她們那彷彿是不服輸一般,瞪著對方完全變得潮紅,痴痴地喘著粗氣的樣子也開始一點一點變得模糊了起來。

在那股強烈的刺激之下,就連她們的意識,都開始漸漸地融化在了對方的足技當中,只能憑藉著那股本能的不甘心,繼續聳動著自己的雙足。

然而,就連這份不甘心,也在被對方甘美的足肉所玩弄擼動的極樂快感之下,徹底崩盤了起來。

“唔誒誒誒————”

“咿呀呀呀————”

在幾乎寸止地獄一般的快感之下終於讓忍耐徹底崩潰的釋放感,也讓兩個女孩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爆發出了宛如被融化一般的呻吟。

而她們的肉棒,也在雙足因為射精而緊繃起來的刺激之下,將那在尿道當中徘徊了許久的精液一股腦地噴湧了出來。

在那股失神的狀態之下,她們甚至連挪動身體都根本無法做到,就這麼在對方那彷彿噴泉一般的射精當中,讓精液統統濺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被精液的雨點所澆透一般,在那股微腥的淫靡氣味之下,讓自己完全成為了精液的俘虜。

那幾乎要超脫了

自身忍耐極限的強烈刺激,也讓她們的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就連再次鉗制對方的力氣都沒有,便這麼仰躺在了地上,失神地喘著粗氣。

那份全身酥酥麻麻的疲憊感和恍惚感,也讓她們一時間連繼續性斗的念頭都湧不起來,只是感受著對方的大腿壓在了自己身上的舒適感,緩解著那股幾乎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感覺。

一直在過了許久之後,她們兩人才終於緩緩地恢復了過來,相互喘著粗氣,看著彼此那面色潮紅,彷彿隨時都會在微小的刺激當中失神癱軟下去的樣子。

“看來.....還是沒能分出勝負啊.....”

那因為情慾的升騰而顯得一片粉紅色的淫靡氛圍,也因為再次開口,而微微消退了許多。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最終,果然還是要靠這裡來決勝負了吧。”

瑪蒂娜也緩緩站了起來,一邊輕輕地將自己那粉嫩柔軟的蜜穴口用修長的手指微微扒開,一邊朝著歐陽秋玲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就讓我用這緊緻的蜜穴,把你最後的精液也徹底榨乾,讓你明白自己只能待在我的石榴裙下面的事實吧。”

“倒不如說,是你的肉棒會被我的淫洞徹底榨乾吧。”

而歐陽秋玲也微微爬了起來,張開了自己的雙腿,讓那緩緩蠕動著,就好像是在引誘著被魅惑的肉棒進入其中,然後貪婪地絞擠出精液的妖豔淫花。

那嬌豔而又淫蕩地將自己私密粉嫩的蜜穴部位,彷彿淫舞一般的姿態,也讓瑪蒂娜的肉棒情不自禁地再次挺立了起來。

在那股以情慾的形式為體現的競爭心下,兩個人的肉棒也再一次進入到了戰鬥狀態,並且隨著那惹火的嬌軀貼緊在了一起,讓兩個人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嬌喘就好像是決賽的鐘聲一般,讓以性愛作為勝負的競爭再一次敲響了起來。

由於歐陽秋玲和瑪蒂娜的肉棒都十分細長,因此在那股緊緊相擁的狀態之下,兩個人的肉棒都深深地沒入到彼此的淫穴當中。

而作為兩個種族的天之驕女,就連她們的蜜穴,都是萬人之上,足以將任何堅挺強盛的肉棒徹底榨取吸乾的名器魔腔。

因此,讓自己的肉棒一下子深深地擠入到了那黏滑溼潤,彷彿蜜糖一般的緊緻肉穴時,讓脊髓都不禁為之戰慄的強烈快感,也讓兩個人都不禁抽搐了起來,連同原本想要直接挺動起來的肉棒,也頓時遲緩了幾分。

但是在想到了這是已經臨近了最終的勝負時,她們也咬緊了牙,用盡全力繃緊了下身,一邊緊緊地絞著那深入了自己蜜穴當中的獵物,一邊用自己又細又長的肉棒頂著對方的花心。

那是和此前相比幾乎完全不同的極上刺激,層層疊疊的肉粒們絞擠了上來,在以將對方貪婪地榨取出全部的精液為目的的強烈蠕動之下,緊緊地吮吸著龜頭與棒身,就好像是要將那全部的體積都一併吸進其中一般,讓波濤一般的快感不斷隨著那挺翹的蜜臀撞擊而拍打在肉棒上。

每一次挺腰,蜜穴和肉棒便同時遭受到了遠超大腦想象的強烈刺激,並且在自己不自覺夾緊了蜜穴,以及對方拼盡全力地用蜜穴吸著肉棒的動作之下,讓兩個緊貼在了一起的白膩臀肉就好像是磁鐵一般,在纖細而又靈活,不知道榨乾了多少根肉棒,攪軟過多少蜜穴的腰肢牽引之下,不斷將天國一般的快感同時傳導到彼

此的身體當中。

“哈啊......哈啊......”

“唔嗯.....哈......”

在那股遠超想象的快樂之下,兩個人也都失去了所有的從容,只是在被對方廝磨的舒爽感下止不住地喘息恍惚著,完全無法擺出任何理智和勝券在握的態度來。

根本不需要主動地繃緊自己的蜜穴,因為在對方那根直搗花心,彷彿長槍一般的肉棒戳動之下,被捅得精神恍惚的自己只會在本能之下,如同要將整個蜜穴封閉起來來逃脫快感一般,死死地收緊了蜜穴。

而這樣的動作,也完全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陷入到那彷彿泥沼一般溼滑甜美的淫腔當中,讓從龜頭到棒身根部都被無數細小的肉褶舔舐玩弄著。

那隨著妖豔幼小的嬌軀而一同扭動起來,讓蜜穴就好像是暴風雨當中的巨浪一般脈動起來的蠕動感,也讓意識就好像是浸泡在了無邊無際的深海一般,令她們幾乎不自覺地挺動著腰部,就好像是完全被快樂所俘獲一般,淪為了快感的奴隸,讓恍惚而又狂熱的神色染上臉頰。

如果不是因為此時此刻是在進行著性愛的對決的話,恐怕她們早就已經徹底沉淪在了這甜美的肉慾當中,順著對方淫蕩的女體淫肉,讓代表著快樂的精液徹底噴湧出來了吧。

在那股既像是被對方侵犯,又像是在自己主動一般的極樂快感之下,就連對於對方的反感和厭惡,都在蜜壺的吮吸之下變得甜蜜了起來。

那也代表著,自己的性器,正在被對方的淫穴和快感所俘獲,連同自己的心靈,也在被對方的性技所征服。

而性愛對決的意義,便是如此。

用美好的肉體將對方俘獲,用淫猥的快感將對方征服,用自己的性技,讓對方的一切抵抗能力都隨著精液一同榨乾,讓對方的靈魂都烙印上自己所給予的快感,每當看到自己姣好魅惑的身體的時候,都會回想起被徹底榨乾的快感,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所以她們即便是狼狽地發出了嬌弱而又恍惚的淫蕩喘息,也只是拼命地聳動著自己的腰部,用自己一直以來都引以為豪的肉棒和蜜穴,在對方的性器當中征戰刺激著。

在她們如牛奶一般絲滑細膩的肌膚上面,已經完全被精液和汗液所潤溼,就好像是蒸桑拿一般,在快感的折磨和忍耐之下染上了粉紅色。

而她們的全身也不停地顫抖著,在對方的快感之下再也無法掩蓋住自己那淫蕩下流的姿態,被肉慾折磨得欲仙欲死。

在那樣的恍然和眩暈感下,她們已經完全染上了性愛的顏色的內心,也只剩下了要將自己身前的這個女孩用淫技徹底征服在胯下的念頭。

只要,只要比那股湧進自己體內的熱流晚一步噴射出來的話,就是自己贏了。

在遠超自己想象的極樂快感之下,她們兩人原本抱著一定要讓對方一臉痴呆地倒在自己胯下的念頭,也變成了要讓對方先自己一步高潮的決心。

並且,維持住自己這份決心的,便是最後的殺手鐧。

不管是瑪蒂娜,還是歐陽秋玲,都沒有告訴對方,也不打算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學會了秘法的事情。

而所謂秘法,則是通過自己魔力,讓肉棒突破極限,變得更粗更大。

本就又細又長,能夠將淫穴攪得天翻地覆的威猛肉棒,在有了秘法的加持之下更是如虎添翼。

可以說,在學

習了秘法之後,在性鬥上面可以說是絕對的優勢。

也正是如此,她們才一直將這件事隱藏了起來,爭取給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只是,在那超乎想象的刺激之下,那份作為壓底箱的餘韻,也伴隨著在對方的淫腔和肉穴彷彿連靈魂都絞擠出來的快感之下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想要儘快解決掉對方的急迫和匆忙。

“哈啊....哈啊.....怎麼樣,被人家的蜜穴夾得爽嗎?裡面層層的肉粒搓揉著敏感的繫帶,早就已經忍不住了吧。”

只是,即便在身體上已經無法掩飾那被刺激得欲仙欲死的姿態,瑪蒂娜的嘴巴上卻依然不想就這麼認輸,挑釁地說道。

她的蜜穴就和嘴巴一樣吸吮力十足,再配合上那些彷彿小舌頭一般的肉粒們,讓進入到其中的肉棒就好像是被無數只貪婪魅惑的小嘴巴爭搶舔舐一般,讓人在那股驚慌失措的狀態下,被絞擠出大量的精液,在被吸乾最後一絲液體之後才被解放出來。

“倒是你,冠狀溝被這麼絞榨擼動著,早就已經癢得要瘋掉了吧。”

雖然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被無數彷彿舌頭一樣的小小肉芽以幾乎上千次的頻率舔舐著最大弱點的繫帶,讓歐陽秋玲幾乎爽的要直接暈眩過去,但是在瑪蒂娜的挑釁之下,她還是不甘示弱地說道。

和瑪蒂娜一樣,她也對於自己不知道榨乾過多少根肉棒的淫蕩肉穴抱有著十足的自信。

裡面複雜的凸起和肉褶們就好像是令人無法逃脫的迷宮,在多變的蹭動之下完全找尋不到可以放鬆的地帶,在一次又一次與黏滑肉壁的撞擊當中積蓄起快感,最終無可避免地漏出精液來。

並且,在那本身就狹窄緊緻的縮緊之下,瑪蒂娜那根擠入的肉棒也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感受到了彷彿不同種肉腔組合在一起一般,複雜得讓大腦幾乎無法處理的蹭動快感。

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每一次都只是由外向內單調的突刺動作,也都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觸,讓每一次凸起的冠狀溝都感受到了與此前不同,千變萬化的甘美快感,讓瑪蒂娜的體力愈發地流失在了那份極樂當中。

那份死命向對方灌輸著快感的動作,以及肉棒完全頂進了對方蜜穴的貼合狀態,也讓她們兩個人連向之前那樣使用寢技阻礙對方的行動都根本無法做到。

不,倒不如說,在這樣緊緊地深陷入對方的淫穴的狀態之下,那樣大幅度的動作,反而會讓自己在彷彿海嘯一般湧來的快感當中徹底崩潰的吧。

所以到了如今的階段,她們兩個也只能憑藉著最後一絲不甘和本能,挺動著自己的腰部,朝著身前那挺翹柔軟的淫臀一次又一次地撞了過去。

“哈.....哈啊,別得意......看我用最後的殺手鐧......爽死你......”

“這是....我的臺詞......”

在那幾乎只差一步就要徹底高潮的瘋狂刺激之下,她們兩個人也終於到了自己的極限邊緣,讓她們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催動起了全身的力氣,在發動了秘法的同時,死命地朝著對方頂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啊啊啊啊啊————!”

在突然漲大的肉棒之下,兩個女孩也陡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

緊緻的淫穴被變得更大的肉棒強行

頂開,就好像是要把自己洞穿一般的快感,也徹底讓一切的意識都攪成了白濁的淫液,從肉棒和蜜穴的深處迸發而出,灌入到了對方的搾精魔穴當中。

那份蜷縮未有的刺激和快感,也終於沖垮了兩個人的勝負慾望,使其徹底只剩下了被肉慾折磨得扭曲恍惚的快感,在被熾熱灼燙的精液澆灌的刺激之下,被對方顫動著的淫穴攪動著噴精的龜頭,讓射精的動作變得無限延長了起來。

在那份幾乎要讓自己成為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的肉便器的瘋狂刺激之下,兩個人抽搐的嬌軀都本能地想要逃離出對方的性器刺激。

然而緊緊黏附在一起的肉棒,卻連脫離出淫腔吮吸的力氣都再也不剩,每一次抽出的動作,都只是在龜頭上面帶來了更加劇烈的快感,就好像是進一步被絞榨一般,讓她們只剩下了被廝磨得欲仙欲死的尖叫。

那彷彿沒有盡頭一般,讓自己徹底浸沒在對方所噴湧而出的白色淫液的快感之下,兩個女孩的臉上也都露出了扭曲而又瘋狂的極樂表情,連同雙眼也翻白了起來,顯得令人心生懼意的同時,又對於那份讓兩人崩潰的極樂快感產生出一絲嚮往來。

終於,在似乎蛋蛋都徹底射空一般的釋放感下,兩個女孩的身體也徹底癱軟了下來,就這麼保持著肉棒相連的狀態,倒在了已經完全被兩人流出的淫液弄得溼漉漉的地板上。

而已經完全被對方的肉棒頂昏過去的她們,也自然沒有了再決出究竟是哪一方的機會來。

恐怕,在醒過來之後,這場平局的結果,也會成為兩個人再一次爭吵起來的契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