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佈,此書乃“起點”抖m奇書
作者:寅修寅修亞
《從大唐雙龍里的舔狗到橫推諸天》主角綁定舔狗系統,可以穿梭異界的同時,能在每個世界綁定唯一女神,通過不斷跪舔,獲取好感度。女神好感度越高,自己變能越強,如此循環,生生不息。
誅仙世界下一刻,莫問驟然出手,快如幻影,一指點在陸雪琪左臂之上。
一道奇特的靈力進入體內,然而陸雪琪想象中的重創並未到來。
那道靈氣,屬性極其溫和,有著修復傷勢的奇妙作用。
陸雪琪因施展神劍御雷真訣而變的有些脹痛的經脈,在這一道靈力下,飛速的修復著。
不止如此,這道靈力好似專為療傷而練就,有著種種匪夷所思的效果,她體內經脈經過這奇怪靈力的滋潤,變的愈發堅韌。
感受著進入體內靈力的一番作為,陸雪琪不由得一怔,美目掙得大大的,一臉的難以置信。
四目相對,莫問卻忽然展顏一笑,道:“師妹當我之前的話是騙你的麼,我說過要護你的,又怎會讓你受傷。”
說話間,他又自懷中掏出一個紅色藥丸,遞給陸雪琪道:“以師妹現下的修為,施展這門奇術,到底還是有些勉強。
不過你的基礎十分紮實,吃下這顆丹藥,可令你短時間內功力驟增,便可完成這劍訣,快吃了吧。”
峰迴路轉,絕處逢生。
但陸雪琪倔強的瞪著莫問,分明不願受這小人的恩惠。
莫問見此,嬉笑道:“就當是對師兄此前的種種言語賠禮了,若師妹不從,那我只好當著青雲門各位師長同門的面,跪下來苦苦哀求你了。”
站在這虛空之中,莫問宛如踩在實處一般,說話間只見他左腿微曲,身形下移。
下一刻,便要屈膝求敵!
陸雪琪一見,頗感無奈,莫問不要臉,可她還要。
事到如今,她實不願這場比試再生波折,不得已下,她將左手探出,接過他手中藥丸,吞了下去。
隨著丹藥入口,一股洶湧澎湃的靈力在她體內爆發,轉眼間進入她的四肢百骸,握著的天琊劍所綻放的藍光,竟前所未有的明亮。
然而陸雪琪原本堅定的心,在這一刻卻不斷動搖。
她,有些猶豫了。
可惜,上天卻沒給她反悔的機會,下一刻,天際巨響,一道彷佛來自遠古的電光撕裂雲團,從天而降,落到天琊劍的劍尖之上。
有風,吹過。
天地間一片肅殺!
隨之,這巨大的雷霆從天琊劍上折射而出,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氣勢,衝向莫問。
陸雪琪望向莫問的眼中第一次閃現了驚慌和擔憂的神色,卻看見莫問展露出一個無比欣慰和滿足的笑容,被電光所吞沒。
許久!許久!
天空烏雲散去,狂風亦去,天地復歸于晴朗。
一塊人形黑炭出現在眼前,頭髮成雞窩狀,不斷冒著白煙,若非親眼看到莫問被雷電擊中,陸雪琪絕對認不出這人是誰。
下一刻,莫問如同一顆黑石般自空中墜落,直直砸往地面。
陸雪琪扭頭望去,卻見臺下的田不易夫婦絲毫不為所動,無奈之下,她身形閃動,追了上去,終究在莫問砸落地面之前,以靈力拖住了他。。。。。。。
不待莫問繼續,前面的陸雪琪忽然一步後移,一腳踩在莫問腳面之上,打斷了他聲情並茂的講解。
“你到底要囉嗦到什麼時候?”
後面三人見到莫問那因疼痛而變得有些許扭曲的臉,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
的幸災樂禍表情。
莫問“嘶嘶”的吸著冷氣,卻仍是誇讚道:“師姐當真是好精妙的一踩,我竟完全抵擋不住。”
見到陸雪琪似乎便要發火,他忙道:“師姐息怒,咱這就走,這就走……”
。。。。。。。
讓店小二將店裡的招牌菜送了好些個到這院中涼亭裡,莫問便準備開始對付眼前的美食了。
他望了望陸雪琪的房門,雖然覺得陸雪琪八成不會理他,可他還是走到陸雪琪的放門口。
輕輕敲了敲門道:“陸師姐,我叫了些吃食,你要不要吃點?”
一連問了幾聲,房中始終沒有動靜,莫問正打算獨自享用,卻見房門忽然開啟,一身白衣的陸雪琪走了出來。
莫問一見,心中狂喜,連忙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指向涼亭,彎腰道:“師姐請!”
若非是他肩膀上少個擦桌子的抹布,那便是一個十足的店小二。
陸雪琪看了他一眼,也未作理會,當前向涼亭行去。
等到了涼亭之中,陸雪琪正打算坐下,莫問卻早一步來到了桌子前,他先是用自己的袖子仔細擦拭了一番凳子。
隨後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塊用料考究的布鋪在石凳上,然後這才請陸雪琪入座陸雪琪坐下後,見他仍自站在一邊,像個店小二一樣,奇道:“你站著做什麼?”
“師姐面前,哪有我坐的份!”
“你是拿自己當店小二了?”
“不只是店小二,師姐需要什麼,我便是什麼。”
陸雪琪明顯愣了一下,想到他方才一番行雲流水的引路、擦凳子的行為,竟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和不情願。
“在大竹峰,你也是這般待靈兒師妹的?”
“怎麼會,這個世界上,只有師姐一人能令我心甘情願如此。”
“坐下吃飯。”
“遵命!”莫問果然便依言坐了下來,殷勤的遞上一雙快子。
見莫問似乎不伺候自己便渾身不舒服的樣子,陸雪琪面無表情的接了過來。
這一頓飯,莫問竟在那服務陸雪琪了,又是幫忙剝下蝦,又是切肉的,可謂細心至極。
當然,在大部分時間裡,他都在欣賞眼前女神的動人美態。
陸雪琪不愧是誅仙世界第一美女,連吃東西的樣子也是那麼的賞心悅目,挑不出絲毫瑕疵。
也許不是飯點的原因,陸雪琪只淺淺嘗了幾口,便不再吃了。
她轉而望向莫問道:“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師姐但有所問,師弟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真?”
“真,比真金還真。”
陸雪琪一聽,想到路上齊昊問他修為時,他那一副遮遮掩掩又神神秘秘的樣子,於是道:“那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她本是有意如此,既然莫問不肯告訴齊昊,那定是有原因的,她倒要看看莫問打算以什麼說詞來應付自己。
不想她一問,莫問沒有一絲猶豫便回道:“上清頂峰,離太清境還差了一絲絲。”
“什麼?”
陸雪琪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上清巔峰,那豈不是比師傅還要高,不,不只是自家師傅,青雲門內,怕是無人能及。
這自然是因為她並不清楚道玄的修為,不只是她不清楚,除了莫問,怕是誰也想不到道玄已經到了太清境。
此外,藏身在後山祠堂的萬劍一,估計也有著上清巔峰的修為。
單輪太極玄清道的話,莫問如今在青雲門最多隻能排第三。
莫問一臉羞愧道:“這幾年一直忙著
修煉別的功法,太極玄清道並未太過用心,所以進展有些緩慢。”
陸雪琪此時,有些失落,又有些惱火。
五年修到上清巔峰,這怕是比青葉祖師也不遑多讓了吧。
這也能叫慢??
看著莫問那一張佈滿羞愧的臉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陸雪琪真想站起身來,在這張討厭的臉上狠狠的踩上幾腳。
她的聲音忽然轉冷,再開口時便猶如切冰斷雪一般。
“這麼說,七脈會武你本可輕鬆奪魁,卻故意戲耍我了?”
莫問一聽,心中頓時一慌,焦急道:“師姐誤會了,我是永遠不會向你出手的,所以不論我到了什麼境界,那也無法勝過師姐。”
見到他一臉惶急的樣子,陸雪琪清澈宛如一汪清水的眸子中,似乎漸漸有了漣漪,隱隱浮現一絲笑意,可待到莫問想要去追尋時,卻已徹底的消失不見,重新復歸於平靜,令莫問幾疑是否看錯。
然雖只一瞬間,可那一閃即逝的笑意仍令莫問大腦一陣轟鳴,隨後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也變的痴痴呆呆。
見莫問久久不曾回魂,陸雪琪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波動,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莫問這才如夢初醒,連連為自己的失禮賠罪。
陸雪琪似乎並未太過生氣,她將此事輕輕揭過,好奇道:“你是如何在五年內修到這麼高境界的?”
“我之前練過武,水月師叔應該告訴過你吧。”
“和習武有關?”
“不錯,我自小練武,二十多歲拜入青雲門時,已然習武多年,太極玄清道的修煉,與武學有頗多相通之處,所以我進展神速,事實上若單輪修道資質,可遠不及師姐。”
“那你為何還叫我師姐?”
“嘿嘿,那不是因為做師弟,便理所當然的需要聽師姐的話了嘛!”
說到這,莫問望向陸雪琪,一臉討好的問道:“師姐若是不喜歡,我還叫你師妹?”
“就叫師姐吧!”
“好的!”
見陸雪琪似乎變得好說話了許多,莫問心中歡喜。
“雪琪師姐,從今以後,您的話語,便是我莫問前進的方向。”
“滾!”
“好嘞。”
“回來。”
聞言,剛滾出不遠的莫問又顛顛的跑了回來:“師姐有何吩咐?”
“把東西吃完!”
說完之後,陸雪琪留給莫問一個冷傲背影,回房去了。
。。。。。。。
小二將幾人帶到靠窗的一張桌子上,待要入座時,莫問很狗腿的幫陸雪琪抽出凳子,陸雪琪也沒想到莫問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依然如此待自己。
她有些尷尬的坐了下去,齊昊等三人雖也覺得莫問這做法有些太過殷勤,不過也未說什麼。
這時忽聽隔壁一張桌子,傳來一個女子的嗤笑聲。
“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如此低三下四的,不覺得丟臉麼。”
這一聲很是突兀,幾人吃了一驚,看了過去,只見那一張大桌之上,坐了六男兩女一共八個人。
六個身著相同黃衣的男子,普普通通,應是隨從,而另外兩個女子,卻分外惹眼。
一女身著澹紫長裙,面攏輕紗,看不清楚容顏,但露出的幾分肌膚卻是一片雪白,整個人予人幽靈般的氣質和致命的吸引力,使人忍不住想要一窺面紗後的真容。
另一個女子便是說話之人,年紀不大,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一身水綠衣衫,相貌秀美,細眉雪膚,尤其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顧盼之間顯得極為靈動
,令人眼前一亮,其容貌便是比之陸雪琪也不輸幾分。
此時只見那女子說了這一番話後,目光便落到了陸雪琪身上,似是也為陸雪琪容貌所驚。
女子愛美,便是陸雪琪這等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卻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幾眼。
而齊昊、曾書書和張小凡這三人,更是被那女子容貌所吸引,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陸雪琪將這一切看在眼中,見唯有莫問始終盯著自己,似對那女子的奚落之語,充耳不聞,不由得有些佩服他的心性。
或者說佩服他的厚臉皮?
她有心說些什麼,可一時卻不知該如何駁斥那女子的言論,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
而齊昊等人見莫問自己都一臉澹然,自然也不願節外生枝,紛紛扭頭回來開始點菜。
那女子見自討了個沒趣,尤其被莫問無視,許是氣不過,竟然是不肯干休。
她起身走了過來,到了莫問身旁,靈動的大眼睛盯著莫問。
“喂,你莫非是個聾子,我在笑話你呢,你難道聽不見嗎?”
莫問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你非但是個聾子,還是個傻子?”
莫問聞言,站了起來,俯視她道:“你看我像是隻有七尺麼?”
“噗!”
莫問此言一出,一瞬間令許多喝水之人直咳嗽。
他這話大出他人意料之外,眾人萬萬料不到他的關注點竟然在這裡,便是陸雪琪都險些有些維持不住一貫的冷若冰霜。
那女子也沒想到他竟然摳起了字眼,秀美的臉龐不禁一呆,仰望他充滿壓迫感的魁梧身形,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似乎覺得自己這一退,氣勢上有些弱,她冷哼道:“好吧,這位八……九尺男兒,你如此低聲下氣的伺候這位姑娘,不覺得丟臉麼?”
陸雪琪此時也略帶好奇的望向莫問,似想看他要如何回答。
莫問坐了下來,聳聳肩,毫不在意道:“這有什麼好丟臉的,喜歡與被喜歡,總有一方要主動點嘛,再說了,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轉而一臉同情的看著那綠衣女子道:“倒是你,容貌不及人家,也沒有哪個男子心甘情願的伺候你,所以心生嫉妒了吧,不過我師姐人美心善,大人有大量,不會和你計較。”
其實一進來,莫問就注意到了那一桌的幾人,如無意外,綠衣女子便是碧瑤,而紫衣蒙面的乃是鬼王宗四大聖使之一,被稱為朱雀聖使的幽姬。
而莫問這番話,固然讓陸雪琪頗為滿意,可碧瑤作為鬼王宗的小公主,從小被人寵著,何時聽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
她倏地一搖皓腕上的一朵白色小花,便想要動手,不過卻被那疑似幽姬的女子及時阻止了。
幽姬冷冷拋下一句“小心禍從口出”,便將碧瑤帶了回去。
莫問沒理她的警告,轉而望向陸雪琪,寬慰道:“師姐別和她一般見識,嫉妒,是一個人發自心底對另一個人最大的認可,方才那小姑娘樣樣都及不上你,嫉妒你也是在所難免。”
莫問這番話聲音不大,恰好讓碧瑤一桌聽得清清楚楚,幽姬先一步攔住了再次氣的想要動手的碧瑤,這使得這小姑娘對莫問憤恨不已,秀眸含煞的狠瞪著他。
陸雪琪也橫了莫問一眼,好似在說“我何時和她一般見識了。”
很快飯菜便上了桌,幾人頻頻舉快
,尤其是張小凡這個大廚,好奇之下更是向店小二打聽起了這店裡的招牌菜“清燉寐魚”的做法來。
幾人中唯有莫問,不時回頭盯著幽姬看,一臉疑惑神色。
他這麼明目張膽,自然難逃碧瑤雙眼,她再次笑著嘲諷莫問。
“方才還把你這位師姐誇得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現下又為何總是盯著我這位同伴看,可見男人的嘴果然是靠不住的。”
陸雪琪聞言,冷冷的向莫問望了過來,見他竟果然在看著那個紫衣女子,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莫問見狀,笑道:“我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她不摘面紗,到底是如何吃飯的?”
陸雪琪聞言不由一怔,心中一陣陣的無語,對莫問每每奇怪的關注點,頗感無奈。
見沒能挑起事端,碧瑤悻悻的坐了回去。
她們一桌很快吃完,在路過莫問這一桌時,碧瑤做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伸出纖纖玉手戟指著莫問道:“待本姑娘想到炮製你的方法,一定來找你報仇。”
她說完之後,這才一臉恨恨的與幽姬等人一同離去。
等她們快走到門口時,莫問忽然再次出聲。
“若我所料不差,你怕是已經對我動情了,但我勸你最好還是趁早懸崖勒馬,因為我已心有所屬,此生唯愛師姐陸雪琪一人,我註定將是你這輩子也得不到的男人。”
自會武開始,陸雪琪經歷他各種花式表白,似已習慣了,倒只冷冷掃了他一眼。
其他幾人,依稀看到那遠去的綠衣小姑娘腳下一個趔趄,她狠狠地跺了跺腳,這才快步離去。
。。。。。。
“龍,據說性情高傲,將我們人類視為螻蟻,怎麼可能屈身做他人的靈寵?”曾書書滿臉困惑。
陸雪琪自然也是不明所以,按她的話說,她和天怒的相遇完全就是被天怒主導的,從頭到尾她都搞不清楚狀況。
不過當聽到張小凡的猴子小灰也總是神出鬼沒的時候,她倒是覺得天怒稍微正常了一些。
見幾人沒能理出個所以然,莫問插話道:“諸君知龍之變化否?”
“願聞其詳!”
莫問向曾書書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搖頭晃腦道:“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曾書書皺眉道:“莫師兄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意思啊,龍可以任意變換身體大小,既可以翱翔於九天之上,也可以隱藏於江河湖海之中,更可以變換身形,藏身於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所以我猜測,師姐的天…呃、天怒,定然就守護在她身旁,只是我們看不見罷了,興許當師姐陷入危機的時候,它就會現身相救了。”
陸雪琪聽到莫問此番極為篤定的話語,似乎變的開心起來。
她望向莫問道:“你這些都是在哪看到的?”
莫問此時一挺胸脯道:“師弟我自幼飽讀詩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三教九流,諸子百家,無所不通;古今興衰,聖賢經傳,無所不覽……”
陷入自我吹噓中的莫問,終究在陸雪琪散發著逼人寒氣的目光中敗退了下來。
莫問在隨後的談話中得知,陸雪琪竟然向道玄學了通靈術,那下次相見,自己要不要和這個女子來一段人龍之間的對話呢?
想想喊陸雪琪主人的場景,他頓感老臉一紅。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那徘迴不去的蝙
蝠群終於飛走幾人見此紛紛長舒了一口氣。
見再無蝙蝠飛來,陸雪琪連忙撤去了六合鏡,光圈消散。
連續一夜催動六合鏡,她已再無餘力使用任何道法了,若天亮的再晚點,恐怕就要出事了。
然而下一個瞬間,那四周一人多高的蝙蝠碎屍,頓時像被推到的高牆般向被圍的五人倒了過來。
他們便將淹沒在蝙蝠屍體的洪流之中,那結果可想而知。
想到那即將到來的一幕,那鋪天蓋地湧來的蝙蝠臟器和汙血,素有潔癖的陸雪琪一聲尖叫,下意識的伸出一隻玉手,緊緊的抓住了莫問粗壯的手臂。
早有準備的莫問順勢一提,陸雪琪頓時被他甩到了自己的肩上陸雪琪直覺的身體一輕,再看時,自己已然站在了一個寬闊的肩膀上,腳下正是莫問。
可還不待她理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便見四周的蝙蝠屍體向中心的幾人湧了過來。
首當其衝的自然便是施展了音殺之術的莫問,他周圍的屍體也是最多的。
陸雪琪見到向著自己腳邊湧來的蝙蝠屍體,花容失色,猶覺得不夠高的她,下意識的便想要尋找地勢更高的地方。
她一眼便看到了莫問兩個肩膀之間的……頭顱。
驚慌失措的她,根本沒來得及思考,便一腳踩了上去,恰逢莫問抬頭想要看看她的情況,確定她是否站的穩當。
可他剛一抬頭,便見陸雪琪的靴底正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隨之眼前一黑陸雪琪已經一腳踩到了莫問的臉上,緊接著,她又慌忙踮起了腳尖,確保自己能夠離那些骯髒的蝙蝠屍體遠一些,再遠一些。
下一個瞬間,下面的四人被倒下的蝙蝠屍體洪流所淹沒,即便是四人之中體型最為高大的莫問,也只露出一個腦袋,其他三人都已被淹過了頭頂。
於是,在這由蝙蝠屍體所組成的汪洋裡,露出屍海的莫問的頭顱竟然成了陸雪琪唯一的落腳點。
看清楚腳下情況的陸雪琪,一臉的糾結,只覺的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下吧,自己便要同樣被那些骯髒的蝙蝠屍體所淹沒,這對素有輕微潔癖的她來說,那簡直比砍她幾刀還要難受千倍萬倍。
可不下吧,自己此刻站在莫問臉上,這實在過於失禮。
她雖然知道莫問對自己有著愛慕之意,可他身為男子,又是上清巔峰境界的高手,現下這樣也未免太欺負人了。
陸雪琪俯視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那張臉,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幾次被莫問氣到時,都曾湧出要狠狠在這張臉上踩上幾腳來出氣的想法,不想今天竟以這樣的方式真的圓夢了。
莫問此時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他只好小心翼翼的一動不動,生怕陸雪琪從上面掉下來。。。。。。
燕虹此時驚呼一聲,閃身衝了上去,在李洵落地前將其接住,仔細查看了一番他的傷勢,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洵乃是梵香谷掌門雲易嵐的弟子,若是有個好歹,說不定青雲門和梵香谷會爆發怎樣的矛盾呢。
還好這個姓莫的出手還算有分寸,看起來很是嚇人,可李洵只是閉過氣去了,其實什麼傷也沒有。
想到這,她對莫問的身手更加吃驚,雖說有偷襲之嫌,可這樣的掌控力,那分明需要遠遠高於李洵的修為才能做到。
可看這人的年齡,似乎極為年輕,頂多二十來歲,不是什麼修道多年的老怪物才對。
這時,
她一雙滿是魅惑的眸子不住好奇的上下打量著莫問。
“燕虹姑娘,我勸你自重,在下早已心有所屬,此生只愛師姐陸雪琪,所以我註定是你得不到……”
“閉嘴。”
不待莫問說完招牌臺詞,已被旁邊的陸雪琪冷冷打斷。
見陸雪琪玉臉含霜,莫問很是狗腿的上前道:“師姐請息怒,千錯萬錯都是師弟的錯,您可千萬別生氣,師弟遵命就是。”
見到莫問這前後判若兩人的一幕,早已習慣的齊昊三人,各個一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無語表情。
法相法善和燕虹三人則是差點驚掉了下巴。
他們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在陸雪琪面前點頭哈腰的莫問,同方才那縱橫披靡,彈指間將梵香谷當代傑出弟子一巴掌拍暈的偉岸形象聯繫在一起。
。。。。。。。。
滴血洞的機關,莫問自然知道開啟之法,可他也不能表現的對這裡太過熟悉,否則怕是不好解釋。
哪成想,他這邊正裝模作樣的思考如何進入之時,陸雪琪看了幾眼,便三下五除二的破解了機關。
只見陸雪琪進入那些滴水落下的水潭中,伸出纖纖玉手照著那奇石投下的地方按了那麼幾下。
那水簾之後的石壁,便在一陣機關聲中,慢慢的自中間裂開了兩道石門,露出一個洞窟。
滴血洞,就這麼開啟了?
莫問見了這一幕,心中不由大驚失色,他試探著道:“小姐姐,咱倆加個微信唄?”
陸雪琪聞言後,仔細瞧了莫問一眼,一臉的不明所以,奇道:“小姐姐是說我麼,微信又是何物?”
見她表情不似作偽,莫問仍不相信,試探著道:“師姐大可不必隱瞞,便是同為穿越者,我也始終是你的舔狗,至死不渝的那種!”
下一刻,天琊劍陡然出鞘,橫在莫問頸上。
陸雪琪叱道:“我就知道你沒按什麼好心,竟然想要舔……哼,今日豈能饒你。”聲如斷冰切雪,充滿令人窒息的冷意。
莫問頓時一頭黑線,這回誤會大了啊!
雖然天琊劍離他的喉嚨足足有一寸,可他還是表現的很害怕。
“師姐切莫動手!”
“哼,你還有什麼話說?”
“正所謂士可辱,不可殺,師姐無論想要怎麼侮辱我,師弟都無不遵從,只求看在我一直以來都盡心盡力對你好的份上,留師弟我一條狗命啊!”
“死到臨頭還貧嘴!”陸雪琪手腕一抖,天琊劍便要往前送。
莫問見了,噗通一聲跪倒。
“師姐饒命啊,舔狗是我的家鄉話,真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啊。”
“那是什麼意思?”望著跪在地上好似嚇得瑟瑟發抖,卻偷偷往自己面前爬來的莫問,陸雪琪長劍往下一移,穩穩停在他頸上,阻止他分明想要抱自己雙腿的想法,冷然問道。
見自己的計劃被提前洞悉,莫問放棄了無用的掙扎,仰望著陸雪琪那清麗無雙的高貴臉龐,嘆道:“若是一個人全心全意、只求付出、不求回報的對另一個人好,我們家鄉就把這種人叫舔狗。”
“哦,這是為何?”
“這種卑微又忠誠的感情,便如同狗對他的主人一樣,可不就是舔狗嗎?”
“所以,你是想做我的狗了?”
“不是狗,是舔狗!”
“有區別嗎?”陸雪琪看了看莫問現下的姿勢,好奇道。
莫問不由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現下的姿勢,有心解釋下兩者的區別,可似乎這個姿勢沒法支撐他的論點
,但他卻必須為自己做人的權利抗爭到底。
“大概、可能、也許還是有點區別的吧!”
“那麼,你對我夠不夠忠誠?”
“忠誠至極!”莫問堅定到,神情莊嚴肅穆,好似宣誓效忠一般。
陸雪琪嘴角上揚,追問道:“那你在我面前,願意卑微嗎?”
“我……我願意!”望著高高在上俯視著自己的陸雪琪,莫問由衷回道。
“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陸雪琪收回手中天琊劍,澹然說道。
“師姐請放心,我一定會牢牢的記著……”
咦,為什麼我總感覺剛才的對白有些奇怪,我好像在不知不覺間被師姐她給套路了?
可我為何沒有一丁點上當受騙的感覺,反而好像還有些高心和幾分隱隱的期待?
不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算是勉強向師姐解釋清楚了舔狗的含義,師姐好像也默認了。
看著陸雪琪好笑中帶著些將信將疑的神情,莫問也不清楚她到底理解了多少,或者有沒有想歪。
不過這都不重要,至少那把劍終究收了回去。
令莫問奇怪的是,舔狗這個詞他曾經也對婠婠解釋過,可婠婠好像瞬間就明白了了他的意思。
師姐她也不笨啊,怎麼在這個詞彙的理解上,她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算了,不管了。
陸雪琪並沒有追問莫問何為穿越者,這令他舒了口氣,那個解釋起來會令他更加頭痛。
“還不起來?”
“是!”莫問如聞大赦,爬起後道:“師姐,我們這便進去吧?”
“先不急,我忽然想起一事,說說看,你對大眼睛女孩都有哪些美好想象?”
“啊、這……”
莫問聞言頓時語塞,這才想起自己收拾那好像叫年老的煉血堂頭領之時,隨口捏造的理由,不想師姐竟然記在了心裡。
她莫非是吃醋了?看來她心中已經開始有我了。
莫問心裡美滋滋的想著,面上卻一副著急惶恐的樣子道“這個……師姐誤會了,我那不過是信口胡謅的。”說著莫問靠前一步,雙腿似乎又有些發軟。
“哼,你走前面。”
陸雪琪的聲音再次恢復一貫冷冰冰的味道不說,語氣中更是隱隱透露著幾分頤指氣使的味道。
完蛋,師姐她不會不把我當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