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小說死路一條 第三彈——霏櫻姬命
作者:DuDungeon_Master
霏櫻姬命坐在宮殿中,身著典雅的白無地紋和服。她就像一朵盛開的白梅,散發著高貴典雅的氣息。
她的皮膚白皙如雪,嘴唇嬌豔欲滴。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後,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炫目的光澤。她的眼睛明亮清澈,如秋水般透徹,卻又隱約流露出一抹堅定果決。
她輕輕拂過自己的長髮,動作優雅從容。修長的十指如蔥白的玉箸,指甲塗抹上了淡淡的蔻丹,在光澤下泛著動人的色彩。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溫婉動人的弧度,就像一個神秘的微笑。她輕輕呢喃道“母君,時機已到,我該啟程前往大景朝了。”
她的聲音清澈幽遠,宛若天籟。女君坐在她的對面,目光慈祥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千金。她開口道“櫻兒,你要時刻謹記,此行的目的乃是為了瀛洲的榮耀。景天朝的小皇帝年幼無知,你要以巧計收其為奴,助瀛洲復興。”
霏櫻微微一笑,雙手輕輕拂過懷中一卷薄紙。她的雙手細膩光滑,十指纖長,指甲塗抹上了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妖嬈的光澤。展開薄紙,只見上面畫著一個稚氣未脫的男孩,正是大景的小帝順安。那男孩身著朝服,神態有些膽怯,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樣子。
“大景小帝年僅十餘,正是血氣方剛之時。他生於深宮,未曾與女子親密接觸,想必極易受女子撩撥。以我這般國色天香,他定會為我神魂顛倒,如馴獸般讓他臣服。到時候,權傾朝野,大景天子將俯首稱臣於我瀛洲。”
霏櫻姬命說話時嘴角微揚,眉目傳遞出隱約的得意。,“我將最擅長蠱惑人心的女忍前往景天朝,馴誘群臣,待我抵達,便可開始行動。”
女君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臂“好兒女,孤知道,此重任非你莫屬。你有大和撫子的溫婉,亦有女武士的剛強意志。去吧,以你的智慧和勇氣,定能收服那無知幼主,使瀛洲再現輝煌。”
霏櫻姬命微微頷首,神情鄭重。她站起身來,袖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盪漾。層層疊疊的深色和服襯托出她鮮明的身影,她整個人如一株粉白的梅花,倔強地在嚴冬中綻放。
她邁開步伐,開始向宮門走去。她的身姿輕盈優雅,宛若天女。木屐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回聲。夜風拂過,撩起她秀髮上一縷青絲。霏櫻姬命眼中掠過一絲寒意,轉瞬即逝。她輕輕撫上髮間的白櫻簪,唇畔再次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此次入朝,女忍們已潛伏四方,景宮的一舉一動盡在掌握。她要讓這朝野上下無人不震驚瀛洲姬命的威容與手段。
然而最重要的,還是要收那順安帝為奴,看他將姬命供為至高,任由踩在腳下蹂躪。想到這裡,霏櫻姬命眼底閃過一絲媚意,她輕撫上雙腿,又緩緩移到胸前。
"順安,你要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威嚴。" 霏櫻姬命在心中低語,目光晦暗難明。她抬手理了理墨黑的長髮,朱唇微啟,露出潔白的貝齒。她的五官精緻流暢,眼角略施祛魅,神采飛揚。唇紅齒白,風華絕代。
這正是瀛洲唯一的姬命,擁有著傾國傾城之色的霏櫻。
這日大景朝的太極殿內,兩列文武百官列齊左右,帝王高坐御座之上。一襲淡紫色絲綢長袍的順安雙手輕扶膝頭,略略有些緊張
。
眾臣忽然肅穆下拜,接著只聽宣讀官高聲說道瀛洲國公主霏櫻姬命即將入殿朝覲見天子。
只見大殿門口緩步走來一位容色姣好的少女,身著典雅高貴的純白無地和服。她如初春融雪,如杏花含苞,膚若凝脂,唇如硃砂。那張秀美的面容上帶著瑩潤的微笑,似月華流轉,宛若天人。
她就是這次作為質子被派來大景朝的瀛洲公主——霏櫻姬命。她身後跟著十幾位衣著輕薄,步履飛快的侍女,個個皮膚白皙,嫵媚動人,展露著充滿彈性的豐滿身材。她們都是瀛洲最知名的女忍,擅長利用自己的身體蠱惑男性。
此時,霏櫻身著的素淨無紋和服襯托出她凝脂般瑩白的肌膚,如初春的白梅嬌嫩欲滴。她的烏髮如瀑布般披散,秀髮如墨,爍爍生輝。腳下的白色絲襪緊貼小腿,勾勒出玉柱般圓潤優美的線條。
姬命步履輕盈,宛如電光火石,來到了帝位前的空地上。她稍稍彎腰躬身,右手端莊地托起裙裾,行了一個標準的瀛洲禮。
"朝野官員敬禮瀛洲霏櫻姬命。
她開口道,聲音清亮空靈,語調平和,卻隱隱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言畢,她挺直腰板站定,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掃視著在座的臣子。
眾臣見她儀態嫻靜,舉止端莊,也都恭敬地起身回禮。殿內一時靜謐無聲,只聽得姬命衣裳的窸窣聲與木屐的叩擊聲。
順安緊張地搓著手,小心打量著這位風華絕代的瀛洲公主。她明眸皓齒,膚白貌美,丰神綽態,是順安未曾見過的絕色佳人。但這份美麗的後面似乎隱藏著無窮威力,令他不寒而慄。
霏櫻的一舉一動都那麼從容不迫,宛如天之驕女。她如此年輕,便有如此氣度,讓順安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懦弱。他不敢直視霏櫻姬命的眼眸,生怕對上那凌厲的目光,只得低頭盯著她折射光澤的絲襪出神。
那絲襪包裹住玉足,線條流暢,色澤瑩潤。五根玉趾微微曲張,姿態多媚。光潔的足弓呈現完美弧度,任誰見了都會為之傾倒。順安愣愣地望著,不自禁想象光滑柔嫩的足底觸感,臉上一片火辣。
她身後跟隨著十餘名俏麗的侍女,個個身穿色彩鮮豔的短打穿,絲襪包裹著玉足,嬌豔欲滴。她們神態慵懶,步伐輕盈。這些瀛洲最出色的女忍們穿著色彩鮮豔的絲襪,絢麗多姿。
就在此時,老臣左侍郎怒氣衝衝地站起身,指著霏櫻道“不知禮數,女子入朝,還竟敢穿著這樣輕薄的衣裳進入朝堂!簡直是對吾景國的不敬!”
霏櫻微微一笑,神態從容不迫“我瀛洲向來重視女子,不像某些國家要把女子囚禁於深宮。作為瀛洲的姬命,我理應以最體面的儀態出現。”她轉向順安,眼波流轉,聲音清脆“若貴國君主覺得我的穿著有失禮節,我可暫且退下,待換上嚴謹衣裳再來謁見。”
那老臣氣得七竅生煙,卻也說不出什麼來。
她微偏頭,音調不高不低地開口“吾乃瀛洲唯一姬命,若大景長公主,生而高貴,禮數自然。倘若沒給予應有的禮遇,豈不是說明貴國才是禮數不周?”
她話語犀利,左侍郎登時語塞,臉色通紅。這時,帝位上微弱的聲音響起“姬、姬命這話怎的說得出口......趕緊準備舒適的軟墊,待姬命使用!”
說罷,順安輕聲下令左侍郎退下。只見侍女們快速鋪
就一副華麗軟墊,恭敬地請霏櫻就座。姬命淺笑著擺手,“多謝天子體諒。瀛洲使節只求一席之地,無需如此鋪張。”
然而等她落座,卻發現這軟墊極為舒適。絲絨面料溫軟細膩,讓她忍不住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她微微轉頭,看到順安正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霏櫻嘴角微揚,故意晃了晃自己的腳丫,只見皓玉般的小腳在黑絲的襯托下愈發晶瑩剔透。十根玉米般的腳趾嫩生生的,在黑絲下若隱若現。她輕輕勾動腳尖,黑絲緊緊繃住腳背與腳心,繃出一道優美流暢的線條。腳面因為用力而略顯透明,隱約可見皮肉的粉嫩。
這動作不經意間勾勒出了姬命玲瓏的足弓與圓潤的腳趾。她故意晃了晃腳尖,露出似有若無的媚笑,目光玩味地看向順安。那嬌小玲瓏的身子坐下,絲襪嫩足微微晃動。順安的目光不自覺追隨,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胡思亂想。
這就是瀛洲的姬命嗎,如此高貴威嚴,宛如女帝。順安不敢再有絲毫僭越的念頭,只覺得自己在她面前簡直渺小如螻蟻。這一刻,他是個望塵莫及的奴才,而她是至高無上的主子。
順安只覺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心跳如雷。他慌忙別過臉,強行移開視線,臉頰滾燙。只一眼,他就已深深為這雙小巧玲瓏、香汗淋漓的美足傾倒。
霏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收回目光,再度端坐姿態優雅。她知道,此番入朝,收服這幼主,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她裝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抬起袖子遮住嘴角,輕聲說道“望天子不介意,妾身特意準備了一件小禮物,想獻給天子以示友好,還請天子恩准。”
霏櫻抬起頭來,聲音清亮甜美,卻隱隱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她微微一笑,眼中劃過一絲媚意,朝身後的侍女招了招手。
只見一名俏麗的侍女捧著一個精緻的禮盒緩步上前,盒中物件輕微晃動,發出沙沙聲響。侍女的步伐輕盈,兩條白晃晃的大腿在薄如蟬翼的裙子下時隱時現。
眾臣們立刻警惕起來,互相交頭接耳討論著,生怕那禮盒裡裝的是什麼刺殺天子的武器。左右侍郎更是直接站起身來,攔在侍女面前,大聲說道“怎能讓異國女子隨意接近天子!這禮盒極可能藏有刺客之物,萬一害了天子性命,諸位要擔什麼罪!”
霏櫻沒什麼表情變化,依舊淡定從容。她只是微微揚起下頜,目光輕蔑地掃過眾臣。豐滿的胸脯在柔軟的衣襟下輕輕起伏,她指尖輕叩,似乎在等待順安的決定。霏櫻卻悄無聲息地勾動玉足,腳尖在絲襪裡搖動,她漫不經心地輕笑,嬌聲說道“朝野官員,何必如此蓄意生疑?我瀛洲向來重禮,特意準備禮物獻給貴國天子。莫非你們看我異域女子便防備過度,實在有失大國風範。”
順安正愣愣地看著霏櫻的姿容,心跳如雷。他鬼使神差地揮手製止侍臣,磕磕巴巴道“既、既是姬命親自準備的禮物,朕當然要受下。你們不必多慮。”
霏櫻眼中閃過一絲喜悅,掩飾般垂下眼簾。她挺直腰背,一手仍託著禮盒,一手輕扶裙襬,緩步上前。
侍郎還想再勸,卻被順安一眼看退。禮部尚書見狀,只得讓開道路,請那侍女過來獻禮。眾臣都緊張地注視著,生怕她手一抖,將什麼可疑物體扔向天子。
侍
女捧著盒子踏著輕盈的步伐來到近前,恭敬地雙手獻上。玉盒檀香氣息繚繞,盒面雕有瀛洲特有的海葵花紋,精美非凡。她將禮盒獻上,單膝跪地,躬身深下。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撞上地面,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她抬眼望向順安,眼波流轉,唇邊勾起淡淡笑意。
順安登時呼吸急促,面紅耳赤。他別過臉,不敢再看這妖嬈的女忍一眼。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下身脹痛難忍。他幾乎要當眾出醜,卻還是勉強支撐住體面。
順安不禁呼吸一滯,心跳加速,面上微紅。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打量侍女豐滿的胸脯和暴露的大腿。
女忍緩緩打開盒子,一股異香立刻湧出,直撲鼻端。盒中央靜靜地躺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澄明璀璨,宛若天上的明星墜落人間。夜明珠極為珍貴,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幽幽璀璨的光彩,價值連城。它靜靜地躺在一方薄如蟬翼的絲綢上,如夢如幻。
然而讓順安更為驚詫不已的是,這夜明珠竟然整整墊在兩條色澤瑩潤的白絲之上。兩條絲襪被細心攤開,蓬鬆地鋪在絲綢軟墊上,夜明珠就安放在它們的腳趾部位。那是一雙顏色淡雅的絲襪,微微敞開成蓬鬆的模樣,兩隻絲襪對稱地躺在那裡,正好將夜明珠襯托在中間。絲襪的襪尖還殘留著明顯的水漬和灰塵,這明顯已被女子穿過,且不知在何處蹀足。
順安猜想,這必定是霏櫻姬命親自穿過的絲襪,也許她刻意將夜明珠和絲襪一同獻上,目的就是要將自己的氣息烙印在這件國之重寶上,以彰顯女主之威。
那絲襪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聞上去有一種熟悉而陌生的甘甜。順安意識到,這香氣來自霏櫻玉足的香汗,她穿著這雙絲襪在鞋裡悶了兩天,足香全染在襪子上了。
空氣似乎都變得甘甜蜜膩,他忍不住多吸了幾口,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理智也有些不受控制。深吸一口氣,嗅出絲襪散發的淡淡香氣。這股氣息清新甜美,宛如春日最豔麗的花朵盛開時那般芬芳。這香氣雖淡,卻直撩人心絃,讓順安禁不住遐想那玉足的柔嫩觸感......這分明就是瀛洲姬命穿過的絲襪!
順安腦海裡立刻出現了霏櫻美妙玉足的畫面。他想象著那雙裹在薄絲中的光潔玉足,圓潤可愛的十根玉趾,以及足弓優美的曲線。絲綢包裹著的香氣彷彿就是從霏櫻的足心、足背與每一個腳趾縫裡滲出的一般,滿含著冰肌玉骨般的芬芳。
那是屬於姬命的味道,高貴非凡,卻又帶著一絲媚意。順安深深吸入一口絲襪散發的芳香,只覺得心跳漸亂,口乾舌燥,彷彿自己成了一條垂涎三尺的獵犬。他羞赧難當,面紅耳赤,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盯著那雙貼著夜明珠的絲襪出神。
然而腦海中卻揮之不去的是霏櫻玉足的畫面。那張秀美的面容,皓腕凝霜,橘黃色的指甲油襯托著十根纖纖素手。順安回想起方才霏櫻故意晃動玉足的一幕,心猿意馬,胸口澎湃。他真切體會到,這絲襪的香氣就如同一劑毒藥,將他牢牢縛住,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順安呼吸急促,臉色通紅,難以自持。他甚至能想象出絲襪包裹玉足的畫面,以及足弓繃緊時若隱若現的美妙線條。他已經被絲襪的味道勾得心魂搖曳,思緒不斷飄向那雙嬌足......正當順安神魂顛
倒之時,只見霏櫻抬起手輕輕拂去一縷墨髮,冰膚凝脂般的手腕在燈下閃著瑩潤的光澤。她似乎察覺到順安的失態,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那雙明眸直視著順安,裡面似有星辰在轉。
霏櫻微微一笑,收回目光,從容不迫地說“不知天子喜歡這份小小心意否?這夜明珠乃瀛洲至寶,想必能添豐貴國庫。
順安怔怔地看著那夜明珠與絲襪毗鄰而處,雙頰緋紅,脈搏加速。他渾身燥熱,理智幾近迷亂。這個美豔絕倫的瀛洲公主,竟然將自己親自穿著過的絲襪擺放在如此隆重的場合。
太極殿內,文武百官立於兩側列隊。他們神情肅穆,目不斜視。順安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定了定神,輕咳一聲“多謝姬命獻上如此厚禮,朕甚是歡喜。”
言畢,他小心翼翼地從侍女手中接過玉盒,將夜明珠取出,遞給侍臣收好。而那兩雙瑩潤的絲襪,他卻悄悄地留在了自己的大袖之中。
眾臣們都在議論紛紛,稱讚霏櫻送來的夜明珠價值不菲。殿內響起一片議論聲,似乎無人注意到天子的小動作。
順安暗自鬆了口氣,將絲襪揣入懷中,感受著它散發的淡香。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腦海裡全是霏櫻玉足的影像。
“天子謬讚了,這不過是微薄的心意。瀛洲願與大景通好,保持友誼長久。”
說著,她示意身後的侍女上前。只見十幾名衣著妖嬈的女子雙手奉上一疊奏摺,她們個個裙裾飄飛,玉腿時隱時現,步伐輕盈。為首的一名豔麗女子將奏摺恭恭敬敬地呈上,渾圓的酥胸幾乎要擠出衣襟。
“妾身此番前來,還有一件事想拜託天子。”女子語氣中透出股無可奈何的討好,讓她看上去無害而惹人憐愛。順安呼吸一緊,心想這要求只怕難以推拒。
說著,霏櫻示意身後的侍女上前。只見十幾名衣著妖嬈的女子裙裾飄飛,玉腿時隱時現,步伐輕盈。渾圓的酥胸幾乎要擠出衣襟。
霏櫻抬起袖子遮住小巧的嘴唇,像是怕被人瞧見似的,聲音嬌柔地說“這都是些官家貴女,嚮往大景已久。妾身想請示天子,能否懇請天子准許她們在大景朝內學習政治、法律、兵法、商務等知識,以增瀛洲對大景的瞭解。日後定將貢獻給大景,以報上國皇恩。”
她抬眼望向順安,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妾身自小便知曉瀛洲是大景朝的附庸國,但兩國往來甚少,國內官宦不知天朝上國之鼎盛,無有忠誠,便生刀弋。妾身此行,正是為了進一步鞏固兩國關係,表達瀛洲對大景的順從和忠誠。”
順安心中一動,隱隱感覺事有蹊蹺,但看著霏櫻明豔動人的面容,他有些無力思考。她的神態親和大方,舉手投足間充滿魅力,讓順安幾乎要移不開視線。
左右侍郎卻是立刻警惕起來,他上前一步,嚴肅道“天子,此事應慎重!焉有女子學政學兵之理,於國無益。她們入朝必有他圖!”
霏櫻聞言,把玩起自己的髮梢,潔白的手指劃過黑亮的秀髮,在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動作無比優雅從容,絲毫不像是異域女子,倒更像是大景朝的公主。“各位大人多慮了,我們瀛洲向來尊重女子,這些人又隨我遠離故土,我當然希望她們多學些本領。”
“既是官家女子,又是我大景屬國,便該增廣見聞,學些大景的政法才是。
朕準她們在景天朝學習一段時間。你們也要多關照,不許有半點苛責她們。”
左右侍郎還想再勸,卻被順安制止。順安看著霏櫻,喉結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他有些艱難地開口“既、既是如此,朕準了你的要求。這些官家女子便留在景京學習吧。只要她們遵守朝規國法,便可在宮中學習居住。”
霏櫻眼中閃過喜色,立刻又換上謙遜有禮的神情,躬身道“感謝天子成全,瀛洲必當遵循大景法度,不敢有絲毫僭越。”
她的話語恭敬,又獻上重寶,言語中充滿了對大景的崇敬和順服。這更消弭了許多臣子的戒備,他們認為霏櫻並無異心,只不過處境艱難,質子難為,想借此機會學習壯大自身勢力,日後好在故土爭權,也只有幼帝才信那番說辭。卻不知輕視了女忍的,只有被女忍馴服一種結果。
霏櫻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心想這些大景朝的臣子果然還是幼稚無知。她們看似溫順無害的官家女子,其實個個都是瀛洲最出色的女忍。大景朝的臣子們完全被她們溫柔的外表迷惑,絲毫不知這些女子將會成為他們最大的禍患。
言畢,她讓身後的十幾名女忍緩緩步上前來。這些女子個個風姿綽約,嫵媚動人,都穿著色彩鮮豔的短打穿,包裹著玲瓏纖細的腰肢。
首當其衝的是一名膚白貌美的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她身穿淡紫色的綢緞短打,胸前一對黃杏般的小酥胸凸起著,乳尖在薄如蟬翼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少女的腰肢纖細,像一把可以單手握住的柳枝,絲襪緊緊包裹著兩條粉嫩的大腿,線條光潔纖長。她的嘴唇如花瓣般嬌嫩,雙眼彎如月牙,一頭墨黑秀髮披散至腰間。這少女容色、骨相出眾,周身散發出一股清新脫俗的氣息,彷彿一株才剛抽芽的小白梅。
她抬起袖子遮住紅唇,聲音清亮請天子准許我入吏部學習,報效大景。少女語氣雖然有些羞赧,卻隱隱透出一股對權力的渴望。
另一名豔麗女子穿著豔紅短打,絲襪緊繃在玉腿上。她雙腿筆直,皮膚如初生嬰兒般細膩。烏黑的長髮披散,豐滿高聳的酥乳幾乎跳出薄紗。她微笑著開口,聲音清脆悅耳“願效力禮部,學習大景禮儀。”言畢,她優雅地屈膝跪下,渾圓雪臀高高翹起,絲襪繃緊,勾勒出性感的線條。
緊隨其後的是一名身材豐滿的妙齡女子,看上去約莫二十歲上下。她所穿的短打更為暴露,前襟開得極低,一對蜜色渾圓的大乳在衣襟下搖擺著,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遺。健碩有力的大腿充滿彈性,在薄紗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這女子面容嬌媚,眉目間透著股狡黠,身上散發著一種歲月的醇香。
她雙手託著豐滿的酥胸,輕聲道願效犬馬,求准許入戶部。語氣雖恭敬,眼中卻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和興奮。
第三名女子看上去柔弱許多,有一種玉樹臨風的氣質。她穿著淡綠色的紗裙,裙子上點綴著些許墨菊的圖案。裙襬飄逸,隱約透出兩條白皙細長的大腿。這女子面含春意,眼角略施脂粉,淺笑時頰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她手持一柄摺扇,輕扇著,步履如舞。
這女子彎下腰,摺扇遮住小巧的紅唇,清麗的聲音傳入耳中願入禮部學習,承天恩,效死力。語調微帶嬌氣,讓人忍不住憐愛。
緊接著,
又有一名身穿淡黃色短打的女子緩步上前,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與豐滿高聳的酥胸形成鮮明對比,正如盛開的木樨花。這女子眼波流轉,嫵媚動人,步履輕盈。她雙手環胸前,挺起酥乳,向順安跪下願效犬馬,投身兵部。
還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穿著大紅色的短打,雙腿修長有力。她的胸乳不若其他女子豐滿,但腰身修長,體態窈窕。這女子神情從容,眼中閃著聰慧的光願入刑部受用,為國分憂。另有兩個打扮甜美可人的少女請求加入刑部學習律法與審訊審判之術,她們笑容甜甜,十分乖巧聽話的樣子,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她們會學習酷刑折磨。
一名膚色稍深的女子緩步上前,她身穿湖藍色的短打,前襟敞開,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這女子舉止露骨直接,卻散發著一股樸實親和的氣息。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上願效力工部,報效朝廷。
眾女忍一個個行禮請纓,舉止高雅。她們個個衣著輕薄,襯托出窈窕輕盈的身姿。絲襪緊貼玉腿,勾勒出曼妙的線條。她們的神態從容不迫,絲毫不像是外國女子,更像是生於斯長於斯的貴女。
霏櫻站在一旁淡然觀看,嘴角微揚,眼底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大景朝的這些男人果然還是太單純,被外表迷惑了雙眼。
就在此時,殿內忽然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小女不願入六部,請入國子監學業,渴求知識,不求仕宦。請求天子成全。”音色清脆悅耳,宛如玉石擊磬。眾人齊刷刷地望去,只見一個氣質高雅的少女緩步走來。
她穿著淡綠色的長裙,袖口處點綴著精美的白色花邊。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她面容精緻秀美,眉目如畫,豐腴的酥胸撐起衣襟。她步伐輕盈,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在裙下若隱若現。充滿書卷氣的少女眼中透著聰慧,神采飛揚。言畢,她抬起袖子輕輕遮住紅唇,舉止文雅。
順安呆呆地看著她白皙的肌膚和豐滿的酥乳,喉頭微微滾動,臉上一片緋紅。這個女子明明溫順動人,給他一種想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感覺。
左右侍郎依舊警惕,想要提醒天子國子監乃讀書人的聖地,不宜讓女子進入。然而看著女子明眸皓齒、溫柔親和的樣子,他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最終,順安點點頭,輕聲道“既然你如此渴求學習,朕就破例讓你入國子監吧。”
那女子聽聞大喜,再次深深躬身感激天子成全,小女定當努力學習,不負厚望。她的話語恭順有禮,舉手投足間展現出學識女子的端莊淑儀。順安看在眼裡,也不再起疑,當她只是個愛好學習的貴女而已。
國子監乃是儲才之地,掌握了這裡就等於掌握了大景朝的未來。屆時讓她的女忍悉數進入國子監讀書,日後必定可以輕易掌控大景朝的百官武將。到時候,整個大景天下便俯首帖耳,任由她們擺佈。
翌日,朝堂之上天子順安隱藏在長袍內的懷中,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絲襪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那是姬命親自穿過的嫩絲,只在昨日還覆蓋著她冰肌玉骨般的柔足。現在卻被順安小心翼翼地揣在胸前,只有他自己知道這難以啟齒的秘密。他悄悄地嗅著絲襪散發的瑩白足香,陶醉在這曖昧的甜美中,想象著那雙玉足在白絲的包裹下柔嫩欲滴的美好。
宮中女僕們在大殿四周端坐,舉止
嫻雅,衣衫輕薄。在她們中,順安已再也無法尋覓到方才那般溫柔親善的神態。只有為數不多幾個女僕偶爾透過垂首的幕簾窺見這密不透風的政務大殿,她們的目光流轉間似乎帶著短暫的好奇,卻也絕無那幾位女忍蓮安和明彩那般動人的風姿。
胸前的絲襪散發的氣味愈發濃郁,似乎是因為體溫的傳導,一股若有似無的淡淡甜香似有若無地順著衣領鑽入鼻尖。這氣味彷彿有魔力般,讓順安腦中不停閃現出霏櫻玉足的畫面——她穿著白絲的小巧玉足,十根腳趾在絲襪下若隱若現。那是多麼秀美嬌嫩的一雙小腳,散發著足以勾人心絃的魅力。
順安隱秘地深吸一口氣,只覺得理智開始漸漸混沌。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不由自主加速。坐在龍椅上悄悄扭動身子,試圖找到一個能更清楚地感受絲襪足香的姿勢。
順安不停地在龍椅上扭動著身子,彷彿想逃離這股撩人的足香,又像是希望絲襪能貼得更近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理智逐漸被這股若有似無的芳香攪亂。
然而這扭動卻引起了另一個隱秘的反應,他的下身已經悄悄挺立起來,緊繃的長袍把這一切的變化隱藏在層疊的衣料下。
朝議正式開始,百官肅立兩旁。
“啟奏!”宣讀官的聲音將順安的注意力拉回朝堂。
左侍郎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奏報“臣於日前巡察南疆時,見到江河漲水,河岸低窪處已有浸泡情況。如果不及時治理河道,恐怕會釀成水患。臣懇請朝廷撥款興修水利,加強河堤,防微杜漸。”
右侍郎也跟著接口道“臣也曾巡察過南疆數次,江河確實每年氾濫成災。臣建議朝廷應早作打算,撥出款項修築水壩,疏通河道,免得百姓受災。”
兩位老臣臉上都寫滿了憂慮之色,似乎南疆的水患之事已讓他們頗為操心。
然而順安的腦海裡依舊縈繞著絲襪的香氣,他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喃喃道“嗯,水患啊......允了。”他的思緒已然飄向了別處,完全沒有把侍郎的建議放在心上。
絲滑柔軟的布料緊貼胸膛,絲絲癢意似有若無,順安不禁面色微紅。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試圖分散注意力,卻讓絲襪蹭過胸前兩點。酥麻電流自那處蔓延開來,他喉結微動,下身也不由自主地抬頭。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生怕絲襪從懷中飄落。
“陛下,臣又有一事懇請宣旨。”這時,戶部尚書急急站出,也行了個禮,只見他神色凝重,“朝廷修築馳道,訓練新軍,上月與瀛洲開戰,這些都花費了大量國庫儲備。如今倉庫儲備不多,恐怕難以支持朝廷的開支。臣懇請陛下節流開支,厲行節儉,以充實國庫。臣不才,未能妥善管理錢糧,愧對陛下厚愛,還望陛下明鑑。”
戶部尚書面露難色彙報“臣懇請天子定奪對策,以充實國庫。”他頓了頓,又猶豫著補充道,“不知能否暫緩水利工程,節省開支呢?”
“國庫空虛嗎,那水利......”順安漫不經心地應道,腦海中卻依然是絲襪散發的馨香。他的心思全在那雙絲襪上,對臣子所言索然無味。他只是機械地點頭,神思完全不在政事上。
就在這時,一位身姿高大、濃眉大眼的中年武官前踏一步,面色凝重“稟天子,此番水患乃是積弊已久所致,朝野上下莫
不知曉。早在三年前,工部侍郎即奏請治河,惜工料不遑供給,遂成空文。去年秋季水災,亦有災民上疏言事,然力救不及,雖有救濟,百姓受災不輕。今若不速議修建河堤興利,病入膏肓恐難醫治。”
官員稟報的聲音迴盪在殿內,語重心長地描述著江南水患的嚴重性。然而天子卻像未曾聽見一般。他輕輕扭動著身子,彷彿那股淡香正在催生某些隱秘的幻想。順安的呼吸愈發急促,臉上也泛起一層薄紅。
胸前的絲襪彷彿有魔力,讓他的心思全在腳下柔嫩的玉足上。他想象那雙嬌小的美足正踩在自己的頭頂,用圓潤的腳趾在臉上來回撩撥......這罪惡的念頭讓他雙頰滾燙,下身也再次脹痛起來。
眾臣的躬身哈腰和讚歎聲中,順安猛地回過神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把握住他們在討論什麼。只能強打精神,故作沉思狀,緩緩點頭“嗯......朕明白了,你們且慎重商議可行之策,充盈國庫吧。”
他的聲音有些緊張而尖細,很快便低下頭去,不再與眾臣對視。只感覺自己的判斷力全然消失,完全不知這番話對錯。只盼望他們自己能找到對策便好了,現在的順安已完全無力思考。
眾臣見天子並無定奪,互相交換了一個狐疑的眼神。但也不好再追問,只得低聲商議起對策來。
“那要興修水利又需銀兩,國庫已經捉襟見肘,如何應對?”一人反問。
左侍郎有人了清嗓子,猶豫著開口“連年用兵耗費頗多,如今國庫確是空虛。不知能否適當提高賦稅,再漲一城,以充實國庫?”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幾名身著樸素衣衫的官員臉色微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緩步上前,沉聲反駁“提高賦稅助潤國庫固然可行,然提高過猛只會招致民怨。在今日形勢嚴峻的關頭,實在不宜操之過急。”
他身後的幾名老臣也贊同地點頭,神色凝重。左侍郎訕笑不語,也明白自己過於急躁了。
“國庫空虛,不可操之過急。然而民生艱難,亦非可坐視不問。臣建議開放商業,發展手工業,使各地富戶得以通過買賣發家致富。如此可以增加賦稅收入,也可使百姓渡過難關。”有人提出另一條可行之法,言辭懇切。
“你這是荒誕之語!”禮部侍郎立刻反對道,“商人為什物,豈能平等對待,無稽之談!我大景朝向來重視農本,士農工商,商人皆為下賤之流。豈能為振興經濟而違揹我朝千年基業,葬送禮法典章!”
他激動地拍著桌子,目光如炬,似要將提議的郎中燒穿。其他幾名老臣也都表示不可輕易廢除禮法,開放商業勢必動搖社會根基云云。
郎中嚇得後退幾步,臉色發白,只得低聲下氣地道歉。原本熱切的眼神已黯淡無光,再無提議的勇氣。
紛擾的言語傳入耳中,天子順安有些煩躁地搓揉太陽穴。他心不在焉地扭動著身軀,胸前的絲襪也隨之摩挲過他的肌膚。那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輕嘆一聲,熱意湧上臉頰。
胸前那兩雙瑩白絲襪此時此刻就是他的全部世界。光是想到那屬於瀛洲姬命的幽香,他就微微興奮起來。這種高貴的芬芳讓他迷戀不已,也讓他覺得自己卑微如螻蟻。
“臣又奏天子,水患雖為民患,然國庫空虛之時建議先籌措軍餉。瀛洲暗藏野心,我朝豈能
不設防備?請天子明鑑。”
“國庫空虛乃是軍費擴張的後果。今日賦稅如此之重,百姓已傷筋動骨。臣懇求減輕百姓負擔,勿再增加稅收一文。”
一句句言辭傳入耳中,天子順安的思緒卻飄忽不定。他的手指微微蜷起,輕輕撫過胸前的絲襪。那柔軟光滑的觸感像電流一般穿透肌膚,讓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身下也有了反應,他不好意思地併攏雙腿,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到群臣的言論上。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去想象霏櫻的絲襪,更不該在公開場合品味這足香。但這份來自玉足的馨香似乎有著足以蠱惑人心的魔力,讓他的思緒一次次飄向那雙冰肌玉骨的嫩足。它們就像兩朵嬌嫩的白蓮,散發著讓人慾罷不能的芬芳。
順安深吸一口氣,那絲絲縷縷的足香直撫上他的心尖,讓他全身酥軟。他知道這份迷戀是多麼荒唐和危險,自己理應遠離這馨香的誘惑。然而當那股若有似無的甘甜再次飄入鼻端時,他的理智就如糖漿般融化消散,再無抵抗之力。
朝堂上傳來一片竊竊私語聲,大臣們七嘴八舌地爭論不休,卻遲遲無法達成共識。期間有幾位老臣甚至激烈地爆發了爭執,互相指責無能。
最後,年過花甲的太常寺少卿顫顫巍巍地站起,提出一個驚人的建議“臣愚見,朝中百官已俸祿厚足,何不提出募捐以資國用?只需百官每人少出一點,定能充實國庫。”
這一建議一出,朝堂頓時鴉雀無聲。眾臣面面相覷,都感到這主意荒謬絕倫。太常寺少卿嘆息著退後,再無言語。
朝堂上重歸平靜,只餘順安一個人怔怔出神。他的眼神渙散迷濛,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臣子們熱烈的討論。他的心思早已飛出重重宮牆,去到更遙遠的地方——瀛洲公主的美麗容顏,以及那雙鮮活的玉足......順安懷中一雙瑩白絲襪散發的足香愈發濃郁,那絲絲縷縷的香氣順著鼻息深深侵入心扉,在他腦海裡勾勒出一雙光潔圓潤的玉足。那是多麼嬌嫩可人的一雙小腳,細膩的足弓如同新抽的嫩芽,十根粉玉般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想到這裡,順安難以自持地伸手去撫摸胸前的絲襪,想感受那絲滑柔嫩的觸感。然而殿中眾目睽睽,他也只敢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便猛地收回手去,生怕被人瞧見了這齷齪的舉動。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身下也一片火熱。腦海中浮現出霏櫻公主嬌嫩的紅唇,潔白的玉手,以及那雙能讓人神魂顛倒的美足......這般絕色佳人,自己又如何能配得上申言一句愛慕之詞呢?她高不可攀,自己卻已墮落為她香足的俘虜。
戶部尚書看著眾臣爭論不休,他挺胸抬頭上前一步,面向天子躬身道陛下,微臣有一策,若用之可解燃眉之急。
順安聞言一動,抬起頭看向戶部尚書。這幾日他腦中滿滿都是絲襪的香氣,對朝堂之事漸漸不聞不問。此時一聽尚書言有對策,也稍稍打起了精神。他揮手示意尚書詳言。
尚書整了整官服,清了清嗓子道此次國庫空虛,操之過急強徵民財只會招致怨言。臣思量之下,不如調整貨幣結構,逐步以白銀代替銅錢。
此話一出,朝中頓時鴉雀無聲。以白銀為幣,這在大景朝還是首次。眾臣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太常寺卿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勸
諫道尚書此言危險!我大景朝通行銅錢已久,一旦廢止,必然會引起民變,若是廢除銅幣,定會使百姓惶恐不安,覺得朝廷要奪其家產。況且銀本無定量,多寡難辨。若用銀幣易貨,百姓定會大譁。況且銀鈔不過一薄紙,如何能與金銀比擬,如果銀鈔失去信任,後果不堪設想。臣懇請陛下慎重,萬萬不可操之過急。
不少臣子的附和,放棄銅錢勢必會引起民心不安。太常寺卿神色嚴肅,看向尚書等待他的回應。
戶部尚書聽後沉吟片刻,恭敬回應道某並非建議徹底廢止銅幣,而是停止繼續鑄造。銅幣的使用必然會有損耗,日積月累,銅幣必將逐漸從市面上退出流通。但在這個過渡期,仍保留銅幣與白銀雙軌使用,以減少民眾的不適應。
"且銀本就是我國重要的貴金屬和通貨,民眾對白銀並不陌生。增加發行銀鈔只是為了彌補白銀不足之數。放眼各國,使用紙幣已非新奇之舉。銀鈔易攜帶隱蔽,既可避免白銀需開銀礦補充的勞民傷財,也解決了白銀分割不便的問題。
眾臣聽他這麼一說,略有些動容。銀鈔原本只是一張薄薄的紙,卻能通過國庫白銀的支持,發揮等同白銀的功能。這對當前空虛的國庫而言,確實可謂一石二鳥之舉。
太常寺卿還有些猶豫但百姓平日只見銅錢,能否真的信任銀鈔的價值?要讓銀鈔流通,這恐怕很困難。
尚書點點頭臣亦考慮到此點。所以我們可以在各地開設銀號,想要獲得銀鈔需要以銀或銅幣兌換,銀鈔也可以隨時兌換白銀。只要白銀足量,百姓自然就能放心使用銀鈔了。
他頓了一下,神色一正以往徭役期間,百姓常要離鄉背井,寸步難行。每年農時一到便要停田繳公,身心俱疲。如果我們能以銀鈔折償徭役,許多受其苦楚的百姓定會主動選擇銀鈔。我看百姓也定會逐漸接受銀鈔的!以白銀取而代之。百姓兌換的銅錢自會漸漸流入國庫。這樣便可逐步減少銅幣的使用,又不會引起騷亂。
太常寺卿聽到這裡,微微一怔。他想起自己曾見過那些被徵為徭役的百姓,他們形容枯槁,滿臉愁容。能減免哪怕一些徭役,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恩惠。若能以銀鈔換得哪怕暫時的解脫,百姓們定會欣然接受。
他眼見眾人態度繼續軟化,便接著說且以銅幣為主要貨幣,我們需要大量採礦鑄幣,這本身就需要消耗人力物力,兵戈農具都需要大量銅,因此改為官銀銀鈔。開設專門的銀鈔儲備庫,讓銀鈔與白銀能夠自由兌換。白銀是銀鈔的價值背書,因此銀鈔就能流通使用。如此一來,銀鈔就不會失去信任。而白銀質軟,不便日常計算使用,到時百姓必定會自發流通銀鈔,這是臣的考量。長此以往,百姓定會逐步接受銀鈔這個更方便的貨幣形式。
尚書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讓眾臣也無法反駁。太常寺卿猶豫了一下,也表示可以先試行,但需慎重。眾臣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一番,也都認為這辦法尚可試用。
順安看著眾臣逐漸認同這一主張,心中也稍感欣喜。他終於可以有所作為,為自己無能的統治贖回一點榮光。
"朕明白了,就此事定奪。順安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莊嚴有力還望各部門積極準備,逐步增加銀鈔發行量,以解燃眉之急!"
"
謹遵聖旨!"眾臣齊聲應道。尚書也再次謝過天子知遇之恩。
朝堂上傳來一片熱烈的討論聲,眾臣們慶賀著終於找到了解決財政危機的辦法。順安看著下面恢復了活力的朝堂,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感到久違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懷中疊好的絲襪,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即使朝政大事已經有了著落,可這股若有似無的足香還是牢牢纏繞著他,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絲襪的存在。
幽香似有若無地縈繞於鼻端。天子順安只覺得四肢酥軟,彷彿又回到了那令他神魂顛倒的玉足跟前,深深為它們傾倒。政務的煩擾在此刻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朦朧的馨香。他的思緒再次回到昨日那雙嫩絲包裹的玉足,和霏櫻姬命冷豔高貴的容顏。
在這縹緲的甜香中,順安的神思已飄向千里之外,對朝堂之上發生的一切已然渾然不覺。他的全副心神都被懷中那香氣醉人的絲襪牢牢攫住,難以自拔。
就這樣,在絲襪足香的催化下,這場歷時良久的朝議也草草收場。眾臣們魚貫退出太極殿,而天子順安還沉浸在那令他神魂顛倒的足香之中,不願醒來。
霏櫻姬命坐在雅緻的榻榻米上,身著素淨的白無地紋和服,外披一件青絲織就的寬大羽織。她的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一直披散到腰間,漆黑如夜色般妖嬈。烏髮襯托得她的肌膚分外潤澤透亮,一雙丹鳳眼生的清秀可人。微微上挑的鳳眼尾端點染了硃砂,看起來多了幾分嫵媚。嘴唇塗抹上淡淡的胭脂,嬌豔欲滴。眉目間似有星光流轉,神采飛揚。
她手持一方黑白棋子,正與己對弈。棋盤用上好的檀木製成,棋子則是青金石雕刻而成,每一顆都散發出冰冷的光芒。她的指尖如凝脂般白嫩,拈棋下子的動作輕盈從容,宛若在跳一支緩慢的舞蹈。
榻榻米上鋪著厚實柔軟的塔圖米,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室內點著一盞精緻的水晶燈,燈下散發出暖融融的光芒。牆上掛著幾幅典雅的水墨畫,畫中勾勒出山水景色,一派淡定寂靜之景。桌上放著一把細長的紫檀木梳子,還有一隻敞口的絲絨盒子,裡面裝著各色精緻的胭脂和香膏。
鳶尾花瓣在清茶碗裡徐徐旋轉,散發出淡雅的清香。雲霧繚繞的絳紫色茶湯倒映出端坐於棋案前女子的嬌顏。
女子五官秀美如畫,眉似畫墨,鼻如懸膽,唇如蚌牙。唇上點點硃砂,皓齒輕咬下唇時若隱若現。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股高貴冷豔之氣,宛如天人一般不食人間煙火。只是偶爾從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鋒芒洩露了她的真實個性——那是一個強大而危險的女子,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柔弱溫婉。
女子手持一枚黑子,在棋盤上輕點。她的指尖纖細如蔥,指甲塗抹了淡淡的桃紅。十指如削蔥根般白皙,使玉質的棋子看起來格外嬌小可愛。女子優雅地將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叩叩清脆的聲響。
這就是瀛洲唯一的姬命——霏櫻。
房內陳設簡潔高雅,榻榻米上鋪著暖色調的薄毯,一塵不染。拉門半掩,隱約可見院中盛開的梅花。臥房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充滿了禪意。
霏櫻全神貫注地研究著棋局,潔白的手指輕掃過額前的青絲。她的頭髮如墨般烏黑亮麗,在朦朧的香氣中散發出瑩潤的光澤。微皺的眉間透出絲絲狡黠,
似在盤算著什麼。
就在此時,拉門被輕輕拉開。一個嬌小的身影跪坐在地上,行了一個標準的瀛洲禮霏櫻大人,屬下明彩叩見。
來者是一個看似十五六歲的小女子。她身著淡黃色的短打,衣衫輕薄柔軟,勾勒出嫩滑的肌膚。兩條雪白的玉腿交疊著,腳上穿著木屐。肌膚瑩潤如玉,一頭墨髮墨如瀑。她眉目清秀,櫻唇微翹,正值芳齡。淡黃短打包裹著一副未太豐腴的身段,腰肢柳條,十指纖細,正是花瓣初綻芳齡。
她雖身材嬌小,膚若凝脂,看起來柔弱無害。但雙目卻散發出難以掩飾的鋒芒,舉手投足間透著股不羈之氣,像只嬌小的雛鷹。
見霏櫻點頭示意,她便開口稟報我等已在京城開了一家和式酒樓姬君樓,以收集各路訊息,酒樓深受達官顯貴喜愛。日前,據探子回報,大景寧遠將軍與禁軍統領,兩位年輕手握重兵的武將,都將於明日前來尋歡作樂。
她偷偷打量著霏櫻大人袖口處露出的一小截雪白手腕。霏櫻肌膚白淨,彷彿新抽的嫩芽,在燈下閃著瑩潤的光,托起棋子的動作輕柔從容,宛若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
聞言,霏櫻姬命繼續用雪白的手指托起一枚黑子,在棋盤上輕輕落下。她的神情從容不迫,並無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下去吧。”
小女忍卻沒有立即告退,而是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姬命大人,這是難得的機會。何不抓住機會,收服他們,讓他們知道瀛洲女子的厲害,收此二人為奴。這樣一來,掌控大景禁軍的大權也就在握......”
她的話還未說完,一旁立即跪下一個豐腴的女子跪倒,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滿懷謙卑與畏懼。“請大人恕罪,明彩天性冒失好強,不該妄加猜測大人的意圖。還請大人原諒她這一次無心的失言,我教導不周,願受責罰。”
這名女子體態豐腴,名喚蓮安,看似已經過了少女的年紀,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蓮安身著層層疊疊的淡紫色和服,衣料柔軟輕薄,勾勒出豐滿柔軟的身段。胸前的兩團軟肉豐滿圓潤,在薄紗裡隱約可見。豐滿的大腿暴露在外,線條光潔細膩。她跪伏在榻榻米上,袖子攤開如花瓣綻放,渾圓的酥乳幾乎要觸及地面。和服的褶皺烘托出她豐滿的臀部,絲綢的光澤映襯著瑩白的肌膚。她垂下頭顱,墨黑的秀髮披散,遮掩了泛紅的面龐。
明彩她抬起小巧的下頜,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收大景英豪為奴,為姬命大人解憂。" 語氣中透著英氣與自信,卻又隱隱帶著稚嫩的嬌憨。她輕蔑地撇了撇嘴角,似是對大景朝的男子極為不屑。
"我要讓他們明白,女子為天,男子為奴才是這個世道的真理。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俯首稱臣,任由我等女忍蹂躪。屆時,瀛洲女忍的香汗足印烙在他們的額頭上,正是男兒最大的榮耀。輕輕晃動玉足,明彩腳下的木屐發出叩叩清脆的響聲。她的足弓圓潤細瘦,十趾如同粉色蓮瓣,在木屐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踏著小碎步向前邁進,明彩腳步輕盈,宛如燕子翩躚。木屐與榻榻米摩擦,發出沙沙輕響,細微的聲音和香氣彷彿直接撫上了耳膜。
她低頭仔細端詳自己那雙從未踏過泥濘的瑩白足弓,眼中透出一絲自豪。這雙足弓骨肉勻亮,弧度完美,足弓處沒有一絲瑕疵。十
個圓潤可愛的腳趾頭在木屐裡蜷縮著,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蠕動還請霏櫻大人恕罪,屬下只是一時衝動,也想為姬命大人分憂。
明彩卻還是倔強地揚起小臉,眼中透著股不服氣的神色。她輕嘆一口氣,抿起紅唇,語氣堅定地說,兩團小巧的酥乳在薄紗裡微微顫動“請姬命大人准許屬下收服兩位禁軍將軍,讓他們跪伏腳下!讓他們知道,我們女子手段!”
霏櫻擺動手中的黑子,優雅地落在棋盤上。她穿著素淨的白無地紋和服,外披一件青絲織就的寬大羽織。烏髮如瀑傾瀉而下,一直披散到腰間,黑亮如夜色般妖嬈。她的肌膚分外潤澤透亮,眉目傳遞出冷豔之氣,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人。她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我允許了,蓮安同去吧。”
蓮安聽後,帶著明彩垂著頭告退。拉門輕啟又合上,她的身影已經不見。
待二人告退,榻榻米上只餘下霏櫻孤身一人。她端坐於棋案前,身姿括約,宛如出塵仙子。羅衣輕薄柔軟,勾勒出優美的身段。她拈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轉動。白子如白玉般圓潤光潔,在她雪白的手指襯托下,顯得尤為嬌小可愛。她眉心微蹙,神情專注,目不轉睛地盯著棋盤,許久,才輕落白子於棋盤之上。
白子輕輕一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這一手落下,頓時大局底定。黑棋勢大,卻已被白棋牢牢扼住咽喉,再無翻身之力。白子深深扎入敵陣,黑子雖眾,無力迴天。霏櫻紅唇微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早已料到黑棋的結局。她輕笑一聲,抬起手來,優雅地拂去鬢邊一縷青絲。
霏櫻微微一笑,神態從容不迫。她優雅地撩起一縷墨髮,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潔白的手指輕點完最後一子,她緩緩起身,衣袂輕蕩。拉門悄然闔上,她的身影已不知去向。
層層疊疊的淡紫色和服,與地板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站起身,輕輕撩起長長的裙襬,露出兩條光潔白皙的大腿。豐滿渾圓的臀部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捏住裙子兩邊,小心翼翼地坐在一隻小巧的酒罈上,豐腴柔軟的臀肉擠壓變形,她調整著姿勢,努力讓自己坐得舒服些。
蓮安的裙子隨著她的動作翩然揚起,豐腴圓潤的臀部完全露出,雪白柔軟的大腿因為姿勢的關係而微微分開。她慢悠悠地在一個小酒罈上坐下,豐滿的臀肉完美覆蓋住酒罈口徑,瓣豐滿柔軟的臀肉夾住壇沿,宛如兩座雪峰之間的蜜谷。她調整著姿勢,讓酒罈卡在自己雙腿之間,豐滿的臀肉微微晃動,柔軟而富有彈性,姣好的面龐上泛起一層紅暈,輕咬紅潤的下唇,似乎對自己即將做的事感到一絲羞赧。
酒罈的圓口恰好卡在兩片臀瓣之間,柔軟滑膩的臀肉緊緊包裹住壇口。蓮安輕輕扭動腰肢,富有彈性的臀波緩緩晃動,讓酒罈在臀瓣間研磨。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碎了這個看似脆弱的容器。豐腴柔軟的臀肉能夠很好地適應酒罈的形狀,像兩隻白膩的小手輕輕握住,又像一個溫暖溼潤的小口輕輕含住。
壇口已經被嚴嚴實實堵住,任何氣體都無法洩露出來。蓮安緊了緊股間的肌肉,薄薄的肉壁和酒罈口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臨時的封口。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豐滿的酥乳在衣襟下快速起伏。
酒罈口已經被嚴嚴實實堵住
,任何氣體都無法洩露出來。蓮安緊了緊股間的肌肉,薄薄的肉壁和酒罈口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臨時的封口。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豐滿的酥乳在衣襟下快速起伏。蓮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下,羞紅了臉,卻還是開始專心感受股間的觸感。手指輕輕扶住酒罈圓潤的邊沿,玉指如削蔥根般晶瑩剔透,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嗚......”輕吟一聲,雙腿微微岔開,兩個臀瓣開始微微晃動。只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原本清澈透亮的白酒立刻變得混濁不堪。一股淡黃色的液體自她兩片肥厚的陰唇間汩汩流出,直瀉入酒罈。嬌嫩的花唇被酒水激得微微顫動,兩片軟肉微微張合,吐著黃金的露水。
蓮安不斷扭動柔軟的腰肢,臀部有節奏的扭動讓酒罈口和秘處嚴絲合縫。她的小腹隨著排洩的動作微微鼓脹放鬆,豐滿的酥乳也跟著上下起伏。排洩完畢,蓮安深深呼出一口氣,臉上盡是怡然舒暢的神情。
她正是直接把酒罈當成了便器,敞開雙腿就這麼放肆地排洩了起來。騎在酒罈上的動作無疑使這一切更淫靡刺激,彷彿真的騎在一個男人臉上尿尿一般。黃澄澄的尿液源源不斷地排出,很快便將酒罈灌滿了小半。原本清澈的瓊漿玉液變成了混合了女人排洩的渾濁液體,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味。
“啊......”排洩完畢,蓮安呻吟一聲,雙腿微顫,慢慢合攏花唇。她的小穴還在輕輕抽搐,似乎不願意停止排出那汙穢的體液。她喘息著從酒罈上站起身來,裙襬飄落回腿邊,掩蓋住了她泥濘不堪的肉花。蓮安神態自若,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完全不像剛做過那麼羞恥的事。
明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原本清澈的佳釀變成混濁的黃水。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蓮安姐姐,真的要用這種方法來收服大景的男人嗎?將軍們豈能傻乎乎地喝下女子的穢物呢?"
蓮安神態自若,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完全不像剛做過那麼羞恥的事傻丫頭,我們女忍從小吞服秘藥,男人對女忍的氣息向來無法抗拒,哪怕是再汙穢的東西,只要出自女忍體內,在他們眼裡也彷彿聖潔無比。放心吧,等三位禁軍大人喝下這勾人心魄的聖水,必定會對我們女忍欲罷不能,淪為螓首死奴的。
明彩還想再議,蓮安已然褪下了自己穿在外面的絲襪,露出光潔白膩的玉足。蓮安的足弓圓潤修長,沒有一點瑕疵,十根粉嫩的腳趾如同蓮瓣般嬌小可愛。圓潤的腳趾如同新抽的嫩芽,在襪子裡呆了一天現在終於得以自由舒展。她捧起那雙散發著淡淡體香的絲襪,把渾濁的酒液向內緩緩傾倒。
原本混濁的黃水重新從絲襪裡滲出,一個個水滴自腳趾部位墜下。一時間,絲襪的每一處紋路都被茶色的酒水完全浸溼,散發出一股燻人的酒香氣息。絲襪很快變得透明起來,這染滿女人排洩物的酒水就這麼重新從絲襪裡滲出,流淌進壇中,很快又恢復了原本清澈的金黃色。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甘甜蜜膩的氣息,混合著絲襪本身的香氣。
明彩嗅了嗅,那不是常人能嗅出的味道。一種淫靡的,似有若無的體香瀰漫開來,直直撩撥起人心底最陰暗的慾望。明彩不禁面紅耳赤,羞於啟齒。
她拉起
明彩的手,輕聲道來,妹妹也嘗試一次,我的聖水已經做好了,就等著你的加入。大景的武將們不過是螻蟻罷了,和這些發著酒香的罈子沒什麼區別,都是我們的夜壺。看著那群大景武將喝下後醜態百出,他們會心甘情願地跪在我們腳下,任憑鞭笞和踐踏。屆時,你我就看著他們搶著喝盡聖水,爭相侍奉。
明彩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羞赧地說好吧,我也來試一次,反正男人們越卑微越好,我看他們喝了之後還能否再倨傲。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意抬起臀部,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抬起一隻小腳,輕輕放在酒罈冰涼的邊沿。小巧的腳掌輕輕落在壇口。十根粉嫩的腳趾在木屐裡急不可耐地扭動著,像十朵初綻的蓮花。明彩端坐在高腳酒罈上,兩條雪白的大腿互相摩擦,肌膚細膩如凝脂。她微微扭動腰肢,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勢,豐滿的臀部在身後輕輕晃動。
雙手輕輕攏住裙子,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繃直,足尖用力繃緊,頓時小巧玲瓏的足弓處繃出一道細嫩的弧線。瑩白的足背上青筋微凸,十個圓潤的腳趾頭在木屐裡急不可耐地蜷縮著,似乎躍躍欲試。只見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她的花苞射出,準確無誤地落入酒罈。金黃的酒液被濺起一圈雪白的泡沫,發出呲呲輕響。
明彩嬌小的身體隨著排洩微微顫抖,臉上也浮起一層薄紅。她咬著朱唇,鳳眼微闔,一副羞澀的模樣。細細的水流從兩腿之間持續噴出,她不住扭動著腰身,試圖將每一滴體液盡數傳遞給酒水。
她輕輕咬著紅唇,一副羞澀的神情。細瘦的雙腿不住摩擦著,玉足在木屐裡不耐煩地來回磨蹭。想到這些液滴會的一滴不剩被大景的武將喝下。小女忍明彩羞紅了臉,但還是堅持到最後一滴。
這源源不斷的金黃液體,將是讓大景武將心甘情願俯首稱臣的靈丹妙藥。
明彩掀起短裙,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她小心翼翼地脫下絲襪,雙手顫抖,臉頰緋紅。那雙絲襪還殘留著她的餘溫,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就在她剛想把絲襪拿去過濾酒液時,卻不慎掉落,直接落入了酒罈,黑色絲襪悠悠盪盪地沉入酒液,很快就被浸溼。襪油與尿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更加恬靜醇厚的氣息。
“啊!”
蓮安輕聲安慰道“不要緊,這樣也好。你的足汗本就是這聖水最香醇的調味品,這樣一來,效力只會更佳。”
少女的足汗很快融入酒水,散發出淡淡體香。明彩撇著嘴停下來,也不再過濾了,反正等那群大景武將喝下就是。將另一隻襪子半伸進酒罈,在酒中輕輕挪動,像在攪拌一般。
只聽“咕嘟咕嘟”水聲,明彩的足汗很快滲透絲襪,融入酒水,她的聖水顏色比蓮安淡上幾分,是一種淡淡的水黃,表面盪漾著圈圈細波。與金黃澄亮的蓮安聖水不同,明彩的酒水略顯渾濁,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兩人將酒罈蓋好封緘,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和期待。她們笑著擊掌慶祝,心想等那群大景武將聞著女忍足襪的味道飲下這妙藥,他們定會戰慄跪地,心甘情願成為她們的腳奴。
明彩聽後眼中一亮,開心地笑了。她和蓮安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大景朝的武將們就如甕中之鱉,而她們親手調製的這兩壇聖
水,正是要將這群蠢笨的男人牢牢困在鱉甕之中寧遠將軍何禁軍統領二人如期來到姬君樓,一座典雅和風的建築。殿堂前環繞著一片小池塘,碧綠的池水中漂浮著粉白的蓮花。石板小路通向入口,兩旁種植著矮矮的枝形梅花。
寧遠將軍肩寬八尺,腰間佩戴寶劍,身材高大威武。他雙目有神,濃眉大眼,一副英勇威武的模樣。禁軍統領則身披重甲,腰懸彎刀,身姿挺拔,氣度不凡。兩人都衣冠楚楚,氣宇軒昂。
他們來到門前,只見兩位打扮典雅的少女已經在等候多時。為首的一名膚色白皙,看似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她身穿淡黃色的短打,腰肢纖細如柳,胸前的兩團小巧圓潤的酥乳在薄紗裡若隱若現,足弓處的黑色小巧木屐在地面發出叩叩聲響。少女垂眸站立,兩腿筆直,還未豐腴開來的身段未經歲月雕琢,帶著些許稚嫩的青澀。兩條雪白的玉腿交疊著,腳上穿著木屐。她眉目清秀,櫻唇微翹,正值芳齡她抬起頭來,目光清澈見底,唇角勾起一個靦腆的弧度兩位大人蒞臨寒舍,在下明彩不才,歡迎歡迎。" 聲音清亮動聽,如玉石擊磬。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瀛洲禮,雙手持扇遮住小巧的紅唇,彎腰行禮時兩團軟肉微微晃動。
她身邊的蓮安顯得更加成熟優雅,一身淡紫色的和服襯托出白皙的肌膚。她同樣彎下纖細的腰肢行禮,渾圓的酥乳在褶皺的衣襟間若隱若現,兩團乳肉圓潤飽滿。潔白的脖頸上戴著一串黑珍珠項鍊,珍珠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她墨黑的秀髮高高盤起,顯露出精緻的五官,櫻桃小口微微抿著,充滿了禁慾的美感。恭迎兩位大人,願您在此度過美好時光。" 聲音輕柔,如涓涓流水。
她們的衣著雖然與大景不同但,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股高貴的氣質,讓兩位大人也不禁愣了一愣。他們連忙回禮,心想這兩位瀛洲的小姐舉止大方,很難想象她們會出自那個傳說中的蠻荒之地。
"多謝兩位小姐相迎,叨擾了。兩人有些拘謹地打量著四周,這座建築古樸典雅,門前花壇裡種植著蒼翠欲滴的梅花,小池中的金鯉歡快地追逐嬉戲。院落佈置得簡潔大方,鋪著乾淨整潔的石板路,通向深處的屋舍。
兩人都穿著顏色淡雅的絲襪,包裹著筆直修長的美腿,走動時小腿的線條十分惹眼。尤其是蓮安豐滿的臀部,在她邁步時輕輕晃動,衣料緊貼著豐腴的曲線。
只見蓮安彎下腰,雙手輕輕托起裙襬,露出兩條光潔白皙的大腿。她右腳輕點,脫下黑色高筒木屐。只一瞬,玉足弓現,十根粉紅色的腳趾在白絲下如同新抽的嫩芽,輕輕舒展。她的足弓圓潤修長,沒有一點瑕疵,腳面細膩如玉。
她捏著另一隻木屐的後跟慢慢脫下,優美的足弓畢露無遺,她輕輕挪動十隻圓潤的腳趾,似乎是在活動被木屐禁錮已久的玉足。
明彩一手撐地,單腿跪立,小巧的腳掌先是輕輕挪出木屐。十根粉嫩的腳趾如同蓮瓣般嬌小可愛,在空氣中輕輕的地扭動著。她換了個姿勢,單足點地,極富彈性的足弓處繃出一道嫩生生的弧線。明彩的足弓骨肉勻亮,弧度完美,足弓處沒有一絲瑕疵。
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忍不住多看了她們幾眼,瀛洲女子的足弓小巧修長,包裹在白色
絲襪裡分外動人。那雙精緻的玉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十根粉玉般的腳趾在柔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明彩抬起小巧的下頜,用餘光瞥見寧遠將軍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絲襪包裹的玉足。她輕蔑地撇了撇嘴角,故意踮起腳尖,在將軍面前晃了晃自己那雙從未沾染塵埃的雪白足弓。
兩人移不開視線,直到發現明彩抬起頭對他們笑,這才急忙別過臉去,略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跟著女忍摘下帽子,解下佩刀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姬君樓乃和風,我們主人追求極致之美,凡事皆以美為先。請兩位大人不要介意這些小禮數,姬君樓定當盡心招待。
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十分精美。牆上掛著淡雅的水墨畫,繪著山水人物。地板是乾淨的榻榻米,鋪著厚實柔軟的薄毯。屋子正中放著一個小几,上面擺放著茶具和點心。軟墊整齊地擺放在兩側,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種寧靜雅緻的裝潢讓二人都有些拘謹,但又不好表現出來。他們清了清嗓子,笑著讚歎道“這裡裝修真是精巧別緻啊。”
隨兩名女子來到內室,正中擺有一尊神龕,神龕裡供奉著一尊小小的玉雕女神像,神態高遠,似在注視著什麼。那神龕中央的小小玉雕呈現出一位端莊優雅的女子形象,五官精緻流暢,神態高遠冷豔,宛若不食人間煙火。明彩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雕像,眼中閃爍著崇敬的光芒。
明彩跪地,雙手合十參拜。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羽睫輕顫,雙手合十,十指如削蔥根般潔白細長。光滑的指甲在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那樣標準端莊,宛如神明眷顧。
而蓮安更加豐腴嫻靜,她跪坐在地上,渾圓的臀部撐起層層疊疊的衣裙。袖子大開如花瓣綻放,露出雪白的手肘。她的神情溫柔虔誠,雙手合十,香燭在她指尖輕輕搖曳。這一瞬間,她與神龕融為一體,聖潔不可侵犯。
兩名武將不明所以,卻也不好發問,只得跟著拜禮。
拜完後,蓮安和明彩優雅地在矮桌一側坐定,兩條筆直的美腿曲起,兩人的浴衣下襬因為動作翩然揚起,露出兩截雪白光潔的小腿。
明彩端坐其上,雙手輕託膝頭,身姿挺拔。她穿著淡綠的短打,兩條雪白筆直的大腿緊貼在一起。豐滿的酥乳高高聳起,在薄紗裡若隱若現。她淺笑著招呼二人就餐,眉眼彎如月牙,正值芳齡。
而蓮安則是雙膝併攏屈於一旁,層層疊疊的淡紫色和服輕輕擺動。她略施脂粉,唇若硃砂,眼波流轉之間盡是媚意。一雙白淨的手輕託在膝上,十根玉指如蔥根般晶瑩。
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都不太習慣這種典禮,跪坐的姿勢讓他們的腿有些發麻。更讓寧遠將軍有些難為情,竟要在兩個嬌弱女子面前笨拙地跪坐,反倒像是向她們叩拜一般。但又不好意思換姿勢,只得忍著痠痛,保持端正。就像面見君主一般,有失男子風範。
禁軍統領雖身著便服,但仍保持著挺拔的軍人姿態坐下。他們神色嚴肅,似乎在掩飾內心的不自在。這種跪坐的姿勢在大景極為罕見,對於習武的武將來說更是難以習慣。
兩人艱難地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大腿很快就痠痛不已。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都不太習慣這種典禮,跪坐的姿勢讓他們的腿有些發麻。雖身著便服,但仍保持著挺拔的
軍人姿態坐下。他們神色嚴肅,似乎在掩飾內心的不自在。這種跪坐的姿勢在大景極為罕見,對於習武的武將來說更是難以習慣。
而蓮安和明彩卻絲毫不見拘謹,她們垂眸跪坐,兩手輕放膝上。層層疊疊的衣裙自然摺疊,將她們豐滿柔軟的身段襯托得更加窈窕。女子們似乎絲毫不覺得疲憊,反倒悠然自得。她們優雅地坐在男人對面,亭亭玉立,雖然身材嬌小,卻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感。
二人不敢有絲毫僭越,只得強忍著不適,保持跪坐姿勢。
寧遠將軍不自在地挪了挪腿,猶豫了一下,假裝鎮定自若。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這神龕中所供奉的是?”
明彩抿了抿唇,眨了眨眼睛,才緩緩開口“啊,您誤會了,那不是神明,而是我們瀛洲的......”她的聲音清亮動聽,尾音略帶起伏,似乎在斟酌用詞。
“這是我們瀛洲的明珠,霏櫻姬命大人,皇室女神的化身。”蓮安柔聲回答,聲音清脆動聽。
這句話一出,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都不禁一驚。想到方才自己竟然在這神龕前拜下,心中不免有些羞赧。現在想來,自己當日在神龕前畢恭畢敬的樣子,簡直如同俯首叩拜霏櫻一般,太不像話了。
這在大景天朝可是大忌,這無異於是向瀛洲的皇室示臣服,更何況兩人還身負軍職。他們面上有些燥熱,心頭也湧起一絲旖旎的心思。
然而眼前這尊玉像上,那嬌小玲瓏、膚若凝脂的容顏,確實與之前在朝堂上所見的瀛洲公主異曲同工。想到自己竟然向那高貴冷豔的公主叩拜,二人不禁紅了臉。
寧遠將軍腦海裡浮現出方才那場面的畫面——精緻的玉像上,公主端坐高臺,身著素淨的白色禮服,烏髮如瀑。她明眸皓齒,舉手投足間透著股不可侵犯的威嚴,宛如置身於積雪皚皚的山巔,高貴冷豔。
而此刻,自己竟躬身跪地,向這嬌小的玉像叩拜。這份屈辱感甚至超過了面對大景君主的惶恐,因為那種從心底升起的仰慕和臣服,是他從未對天子有過的。
腦海中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那是一雙雪白的玉足,穿著純白絲襪,十根粉嫩的腳趾在襪子裡若隱若現。他幻想著自己跪伏在這雙足下,雙手合十,虔誠地親吻那雙柔嫩的玉足。那雙小巧玲瓏的美足輕輕置於他的發上,他如獲至寶,心頭澎湃。姬命高高在上,冰肌玉骨,自己則卑微如塵土,只配伏在她腳下。.寧遠將軍面紅耳赤,強迫自己打斷了這個胡思亂想。他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蓮安,只見她豐腴嫻雅的身段在寬大的袖子下若隱若現,一頭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輕輕拂過她雪白的後頸。
寧遠將軍不禁暗自咂舌,心想這瀛洲的女子確實不同凡響。她們就像花一樣嬌豔,卻又如刀鋒般銳利,給人一種高貴冷豔的感覺。
禁軍統領則別過臉去,不敢再看那尊玉像。他心亂如麻,後悔自己竟然也跟著這群女子叩拜,這在大景朝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拔劍砍碎這尊玉像,但又不敢真的這麼做“我等乃是大景臣子,怎能向異國女子叩拜!”
他臉色微紅,語氣中隱隱透出些許羞惱。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有失體統。
蓮安聞言,撩起一縷青絲,神態從容不迫。她淺笑著解釋道“兩位大人誤會
了。”
明彩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眨了眨眼睛,似是想到什麼,紅唇輕啟“我記得剛才進殿時,拜禮的只有我們兩個瀛洲女子。兩位大人是自發跟著效仿的吧。”
少女明彩也掩嘴輕笑,聲音清脆“是呀,我們又不敢扶起兩位大人,只能任由你們學著我們的禮儀啊。”
她挑起秀美的眉毛,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我們又怎會強迫大景的武將向我們叩拜呢。看來將軍平日裡對禮儀並不熟悉,隨便學著便跪了下來。這要是傳揚出去,只怕會有失大將軍的體面。”
禁軍統領登時紅了臉,語塞無言。蓮安的話語犀利卻不傷人,讓他反而有些難為情。的確,他們剛才的舉動純屬自己心血來潮,也許是看著這兩位嬌小的女子虔誠叩拜,也跟著學著她們的樣子,並非被強迫。現在被女子這樣一說,倒顯得自己小題大做了。
而明彩似乎沒有注意到寧遠將軍的小心思,她繼續溫聲細語地說道“將軍毋須自責,您之所以會不自覺地拜禮,乃是被霏櫻姬命大人的氣場所感召。她天生神聖不可侵犯,您頂禮膜拜也是理所應當。”
禁軍統領聞言,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他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大景朝的武將向來只頂禮高貴的君主,怎會對你們國家的女子也畢恭畢敬?”
蓮安見狀,並未生氣,而是溫言勸慰道“二位大人不必介意,剛才參拜的只有我們瀛洲的女子,將軍大人才是主動效仿我們的禮儀,並非我們強迫。我理解二位心中不適,但大人是自發跪下的,並非被迫。姬命大人生而高貴,猶如神女叫人拜倒裙下,威嚴無邊,多少好漢也只配匍匐在她腳下侍奉。您對她崇敬也是正常,大人不必為此羞赧,任何男子面對霏櫻姬命,都難免會自然流露出頂禮之心。那是您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那正是您心中自發的崇敬之情。”蓮安打斷他,柔聲繼續勸導“您大人不必為此羞赧,任何男子面對霏櫻姬命,都難免會自然流露出頂禮之心。那是您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值得嘉獎。”
禁軍統領聞言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區區女流之輩,不過依仗姿色迷惑人心,無論生得何等絕色,皆不過是花瓶籌碼,又怎會真正擁有威嚴?在大景,唯有磊落的君王和威武的將士才配得起威嚴!”
蓮安聽後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柔聲反問道“二位大人身為武將,想必深諳軍務之道。戰場上力量強大的一方必定能迫使對方屈膝臣服,難道不是嗎?姬命大人貴不可言,她眼中猶如有星辰在轉,目之所及所在,士氣不竭,人人驍勇。相比之下,區區武將又怎能與她抗衡呢?”
這時蓮安開口道“兩位大人請息怒,我們失禮了。這些年幼的丫頭不懂規矩,還請見諒。”她起身灑掃茶具,渾圓的酥乳在衣襟下輕輕晃動。“為了賠罪,今日一定多備美酒佳餚招待兩位。”
她抬起袖子遮唇,眼波流轉,唇畔勾起淡淡微笑。話語恭敬,而舉止姿態卻透著股高貴氣質,讓人不敢有絲毫僭越之意。
兩人也明白,方才確實小題大做了。被一個外國少女數落,也確實有失身份。只得打圓場,表示今日只為尋歡作樂云云。
明彩和蓮安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狡黠。她們立刻恢復溫順的模樣,微微躬身退去,準備美酒佳餚招待
二人。她們的每個動作都那樣嫻靜優雅,恰如大家閨秀。
明彩垂眸靠牆而立,兩腿筆直,還未豐腴開來的身段未經歲月雕琢,帶著些許稚嫩的青澀。她抬起小巧的下頜,一字一頓地說道“請大人們稍候,今日絕對不會失望。”語氣中透著英氣與自信,卻又隱隱帶著稚嫩的嬌憨。她輕蔑地撇了撇嘴角,似是對大景朝的男子極為不屑。這正是女忍們收服男性的絕佳開端。
女忍們端上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和風佳餚,佈置在兩武將面前的矮几上。精緻的白瓷盤裡盛著新鮮的生魚片,片片生魚在瓷盤裡擺放得整整齊齊,魚肉嬌嫩欲滴,散發著海洋般清新的氣息。生魚片旁邊是一小碟新鮮切片的海膽,淡綠色的海膽片泛著晶瑩的光澤,海水的鮮美在上面凝結。
一隻小巧的黑漆盤子裡面盛著紫紅色的海膽子醬,醬汁瑩潤,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切得極薄的鮑魚片靜靜躺在一旁,周圍撒著些許青綠的香蔥絲,鮑魚的香氣混著蔥花的清香四溢。
蓮安和明彩雙手捧著精美的和風托盤,彎腰將珍饈一一呈上餐桌。托盤中的海鮮珍饈色香俱全,有蒸煮的魷魚、烏賊,盛在黑色漆盤中的生魚片,還有切得細緻均勻的藍皮鯛、鮭魚,泛著誘人光澤。淡雅的佐料點綴其上,散發出鮮美的香氣。
銀質托盤上擺放著玲瓏可愛的小碗,盛滿了新鮮欲滴的刺身,紅白相間,鮮嫩透亮。碧綠的蔥花撒落其上,蔥白細長,如墨玉一般剔透。魚肉切成薄薄的一片,鮮紅欲滴,還在微微顫動。旁邊小巧的白瓷碗裡盛著酸甜可口的蝦子,粉紅的蝦肉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冰霜。旁邊放著剝好的生蠔,體型碩大,晶瑩軟肉在空氣中微微翕動。一盤素雅的海帶沙拉靜靜地躺在那裡,上面點綴著新鮮的葵花籽和紫菜絲,散發著清新脫俗的香氣。
兩名武將都暗自感嘆,這般精美的菜式,就連宮廷宴會都少有。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兩位躬身侍奉,舉止優雅的女子,出自瀛洲這樣的蠻荒之地,確實出人意料。
兩名女忍神態優雅,跪坐在武將對面,將佳餚一一呈上。蓮安的動作輕盈柔美,寬大的袖子隨著她的手勢起伏如花瓣。明彩則是雙手捧著碗,微微屈膝獻上,她的酥乳在薄紗衣裳裡微微晃動。她們低眉順目,躬身恭敬,絲毫看不出這是兩名蠱惑人心的女忍。
"請大人品嚐。明彩輕咬下唇,一副羞澀的模樣,眼中卻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她知道這些珍饈佳餚只是開胃小菜,真正壓軸的是那兩壇吊足胃口的聖水清酒。她抬眼望向寧遠將軍,聲音甜美嬌柔“將軍閣下,不知二位需要飲些佳釀助興麼?”殷紅的小嘴動了動,微微啟開一個窈窕的弧度。
酥乳在衣襟下若隱若現,聲音中盡是迷人的媚意。明彩則側坐在一旁,一雙美目微微上挑,似乎在等二人作出選擇。
將軍輕撫鬍鬚,饒有興味地看著那晶瑩的酒液。“你說得我們十分好奇,還有什麼更為特別的佳釀嗎?”
小女忍明彩笑吟吟地為兩位大人介紹起姬君樓的佳釀來。“有輕盈清甜的清酒,採用優質的米麴釀造而成,經過反覆煮煮,最後製成的酒液呈現出純淨的金黃色澄明,略帶甘甜。這種酒非常適合搭配生魚生鮮,能夠中和腥味,帶來清新酸澀的滋味。入口微微涼爽,回味
卻意外的醇厚順滑。零星幾點米香在舌尖跳躍,輕輕撩人心絃。”
“而濁酒則是採用糯米釀、米麴和米糟(sake lees)釀製而成,顏色深黃,口感醇厚,過程中加入磨碎的山葡萄,使得酒水變得渾濁不清。這種酒入口微苦,然後在舌尖綻放出果香四溢的馥郁回味。濁酒的度數較高,喝下會有一種沉穩厚重的感覺,像品嚐上好的果酒。”
小女忍扭捏了一下,似要開口,又羞澀地住了嘴。她輕輕咬唇,面上泛起薄紅。“其實......我們還各自私藏了一種秘製的佳釀。那都是我們親手釀製,味道絕無僅有,取名......取名為天清、天濁聖水酒。這名字聽起來有些怪異,但其實就是我們私自釀造的酒.......不,還是算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蚊蟲般細不可聞,到後面只剩下氣音,臉上也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這下子禁軍統領的興趣來得更濃了,連寧遠將軍也不禁好奇起來。他出聲問道“這天清天濁聖水究竟是何等來歷?看你的神情,定然不簡單。”
明彩垂下眼簾“這......這不是普通的酒水,而是我們私下......用特殊的方法釀造的。它味道醇厚,回味悠長,聞一聞便知,不是一般之物......初春萌動的嫩草,又如皎潔的皓月,其香氣清新典雅,卻又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嗯......它味道很獨特,顏色也很漂亮......”少女支支吾吾,似是難以啟齒。“就是一種很珍貴很特別的酒......”
“唔......”少女的臉更紅了,她偷偷抬頭打量了一眼將軍。“就是......一種可以增進感情,關係親密的酒......”
她強自鎮定,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裙角。“那酒對我們女子來說很重要......喝下的人會對我們......”少女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只剩口型在微微開合。
“什麼?沒聽清。”寧遠將軍追問道。
她的小腹猛然一緊,隱秘之處似有溫熱流過。少女羞赧地捂住面龐,腦海裡浮現出將軍們跪倒在地,爭相喝下自己胯下淌著的“聖水”的畫面。
"喝下之後,彷彿頭上覆了層薄霧,整個人都飄飄然的。口中會留存久久的幽香,就像被層層包裹在柔軟之中,永不願醒。明彩輕聲描述著,聲音宛如天籟。你會覺得靈魂也跟著昇華,能讓人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激發人心深處最真摯的情感。喝下它後就如同獲得神的垂愛,會有一種靈魂澄淨的感覺。它讓人感覺自己卑微如塵埃,只配俯首頂禮。
“彷彿遇見一位不世神女,她用溫柔的目光洗滌你的心扉,讓你放下屠刀,追隨她的腳步。但那境界太過美妙,一觸即逝,甚難言傳……
她說到這裡,雙頰微紅,輕輕咬著下唇扭捏起來,羞得不肯再言。,低下頭去不再看武將,臉上也浮起一層薄紅。明彩坐在一旁,雙手緊握,十根玉趾在木屐裡不住蜷縮。她的嘴唇微微撅起,似是有些不滿。
“你為何害羞?”禁軍統領追問道,眼中饒有興味。
蓮安見狀笑吟吟地開口“這酒是我們送給心上人的表達愛意的禮物,你們大男人的胃口未必吃得消”。她姣好的面容上泛起惑人的媚意。“它可以讓一個人的內心世界
完全展現出來,高貴或卑賤都將在飲後顯現。只有遇見命中註定的天女,才能喝到這神釀。它能讓人見到心中最崇高無上的夢幻女神,從此甘願跪倒侍奉與她左右。”
“能喝下女子私釀的人,大都會對女子卑躬屈膝,淪為她們的寵兒,這可不一定適合將軍大人呢。”蓮安眨了眨眼,曖昧地笑了。
“怎會!將軍我生來只信刀劍,何曾崇拜過什麼女子。不過佳酒,我們豈有不敢嘗的。”寧遠將軍不甚在意,“就算再好的佳釀,也不過飲下肚,如何能有這般神效?”
“大人不知,這天女聖水可不是尋常的美酒,味道甘甜雋永,回味無窮。可謂滋味百轉千回,令人神魂顛倒。平生未嘗過的美味啊,只要一滴,便知真假。大人若不信,不妨親自驗明”
她淺笑著,眼波流轉,聲音如夜鶯般婉轉。潔白的手指輕輕摸索:“其中的奧秘,源於我們東瀛女子的靈氣,乃萬珍之釀,誓不洩露秘方。就讓大人自行品味吧。我們女子向來害羞,不太願講述其中的細節......”
“不過是以訛傳訛,快承酒來。”
蓮安聽了笑意更深,淺笑回應道大人請放心,我們酒樓自然不會虧待兩位貴客。她優雅地起身,挽起寬大的袖子,露出雪白的玉臂。兩位大人稍候,屬下這就為您取來美酒。
蓮安的袖子因挽起的動作翩然下墜,如同盛開的花朵。她渾圓的胸乳在衣襟下搖曳生姿,嬌豔欲滴。寧遠將軍不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暗自咂舌。心中湧起一絲隱秘的衝動,想要親手撫過那片雪絮,感受其柔軟。
片刻後,蓮安捧來兩個小小的罈子,壇口蓋好,隱約可聞一股醇香四溢。她將罈子輕輕放在兩人跟前,淺笑道這是我們的珍藏聖水美酒,想必兩位一定會喜歡。
蓮安的袖口因動作掀起,露出雪肌玉臂一隅,在暖黃燈光下越發皓腕凝霜。她的神態柔美從容,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傲氣。兩人不禁目不轉睛,喉結微動,熱血澎湃。
那是兩個造型簡潔的黑壇,壇口敞開,能看見裡面滿滿的酒液。其中一罈酒水澄明透亮,呈現出淡淡的金黃。而另一罈顏色則深沉了幾分,是一種淡淡的水黃色,略顯朦朧,而另一罈則較渾濁,表面還飄著些許白沫,混合了奇異的香氣。
兩壇酒均散發著一股淡雅的香氣,聞上去甘甜蜜膩,沁人心脾,彷彿來自女子隱秘之處。那氣息清新中透著一絲暗香,直撫人心扉,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更深一層地探尋。這酒水中的香氣是那麼熟悉,又那樣陌生。讓人想起女子體香中的隱秘之處,卻比那更加醇厚沁人,兩人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臉上也泛起一層紅暈來。
禁軍統領從壇口向內看向那兩缸酒水,一個澄明,一個渾濁,隱約還能看到表面漂浮的些許白沫。他雖不甚明白這酒的來歷,卻也隱隱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只見天清聖水顏色澤澄明,猶如琥珀般晶瑩剔透。淺淡的金黃色澤,如美玉般溫潤,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金色的光澤在燈下流轉,晶瑩奪目,看上去甘美醇厚。
他伸手撥弄了下兩種酒水,似乎在猶豫要先品嚐哪一種。那一缸金黃澄明的酒液散發著醇厚的果香,而另一缸淺黃渾濁的酒水中則飄散出一種淡淡的花香。兩種香氣交織,撩撥得他幾欲就地一飲而盡。
他選擇了那缸顏色金黃明亮的酒水。他端起一盞,近乎虔誠地遞到鼻子下輕嗅。一種淡雅的花香鑽入鼻端,彷彿來自春日晨露中的百合花。他微微顫抖的手把酒一飲而盡,只覺得口齒留香,馥郁的香氣直衝上頭頂。
小心翼翼地傾斜酒罈,一點金黃的酒液流入口中。這酒水甘美醇厚,入口時有一瞬的酸楚,然後在舌尖綻放開來。一股蓮香四溢,彷彿置身花海,被千層柔軟包圍。甘甜幽深的回味瀰漫開來,讓他想要不斷吞嚥,汲取更多。
這時候,他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咽喉滑下,渾身酥軟無力。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一個身著淡紫色輕紗長裙的豐腴貴女站在自己面前,正是方才的蓮安。
她豐腴高貴,眉目傳遞著冷豔。墨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泛著亮麗的光澤,宛若夜色般妖嬈。
寧遠呆呆地看著,只覺得她美豔不可方物,高高在上,自己就像一隻又髒又低賤的臭蟲,只配匍匐在她腳下侍奉。
他想要開口說話,又不敢出聲,生怕吵醒了這天上仙子。禁軍統領用盡全力張大嘴,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高貴的蓮安淺笑著看向自己,眼中滿是戲謔。只見她優雅地抬起一隻白嫩的瘦,指甲尖輕點自己的額頭。
“喝下我的聖水,你就是我的奴才了。從今往後,你要乖乖聽話哦。”豐腴女子嬌媚的聲音迴盪在耳畔,充滿無限魅力。
下一刻似乎被一具豐腴柔軟的身軀緊緊箍在懷中,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香軟的肉體在自己身上反覆研磨。一雙豐滿的乳房不斷摩擦自己的臉頰和嘴唇,讓他幾欲窒息。自己被這具妖嬈的肉體牢牢控制,卻心甘情願......這感覺羞恥又興奮,讓他幾乎立刻就要繳械投降。
寧遠將軍看向天濁聖水,那酒色略顯渾濁,呈現一種淡淡的淺黃。與澄明的天女清水不同,這酒液略帶些奶白,像是摻雜了奶水的清酒。酒面還飄著幾點白色的浮沫,散發出一絲奇妙的香氣。不及清水晶亮,卻也有種朦朧迷人之感。
這股香氣似曾相識,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鬼使神差地端起罈子細嗅了幾口,頓時只覺得渾身燥熱,血氣上湧。那味道平平無奇,卻直折磨他的心魄,使他心神不寧。
明彩也趕緊湊過頭來,甜甜地勸道這天濁聖水是人家辛苦釀造的,請一定要喝光哦,這樣才算盡情享用我的心意!"
她微微側首,一絲不經意的笑意劃過唇角。心想,這群蠢笨的男人怎會想到這聖水的真相,不過是自己和蓮安的體液而已。等他們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爭相渴求時,自己要好好將這一幕深深烙印在眼底。
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裡面的花蕊微微顫動,強忍著這怪異的感覺。
她淺笑掩飾自己的小得意,端起一罈淡黃渾濁的天女濁水斟入瓷杯,遞到寧遠將軍面前。
寧遠將軍則一口氣飲下大口天濁聖水,只感覺這酒入喉爽口,回甘無比,讓他渾身舒暢。一股芬芳纏繞鼻端,直撩撥他的心絃。這股香氣中似乎混雜著絲絲腳氣,讓他聯想到嬌小玲瓏的香足。那足弓的柔嫩觸感彷彿近在咫尺,又讓人難以把握。
一股難以言說的舒爽感油然而生,他覺得自己彷彿變輕了,飄飄欲仙。面前天清聖水在他眼中閃爍著金光,宛若神蹟
。寧遠將軍怔怔地搖晃著酒罈,再次輕啜一口,感受著這酒水給予的無上榮光,恍惚之中他看到一雙玉足在眼前閃耀......酥麻的電流自他心底升起,讓他顫慄不已。可他又覺得心底隱隱升起一股異樣的悸動,對面前的少女產生了一絲迷戀之情。
他微微晃了晃腦袋,只覺得眼前景象開始扭曲變幻。曖昧的香氣縈繞鼻端,讓他渾身酥軟,彷彿置身於一片香氛溫柔鄉。眼前景色變得模糊朦朧,隱約可見一個高貴冷豔的少女身影,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自己。自己被一雙白淨的玉足踩在腳下,任由那雙小巧的美足在自己臉上來回蹂躪。一雙穿著白絲的腳不斷在自己臉上磨蹭,散發的香氣讓他欲罷不能。
雙豐腴的玉足,上面殘留著晶瑩的香汗。這香汗如露,沁入他的心田。那足弓上還留著淡淡的香氣,勾人心魄。他只想永遠被這香足輕踩,哪怕被踐踏也心甘情願。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席捲而來,讓他為之傾倒。
自己虔誠地親吻那雙香足,任由它們在自己臉上留下一個個紅痕......這畫面真實得令他臉紅心跳,下身脹痛難耐。寧遠將軍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身體微微顫抖。他的臉上泛起一層薄紅,雙眼迷離地望著虛空,似乎陷入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幻覺中。
高貴冷豔的少女愈發清晰,那是——明彩?寧遠將軍心頭一震,某種奴性的印記打入靈魂,不由自主地跪伏下來,自己就跪在她足下袒露靈魂,任由那雙瑩白玉足輕輕碾壓,乃是此生莫大的榮幸!
他雙手合十跪地,玉足輕輕踩在自己的頭頂。他仰視著那張高高在上的冷豔面容,全身心地臣服著,享受被她踐踏的快感。這個姿勢讓他感到無上的榮幸,彷彿這才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地位。
一種奇特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理智也變得朦朧。兩人面色潮紅,喘著粗氣。
待他從這一幻覺中回過神來時,卻已記不清剛才所見的景象。寧遠將軍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一些朦朧的影像。他努力回想剛才看到的畫面,卻只留下一個意象——一雙白皙的玉足,赤裸著踩在他的頭頂。那足弓修長優美,足尖上的紅色指甲油在燈下泛著妖嬈的光。他明明感覺自己被一個嬌小的女子踩在腳下戲弄,鼻端還縈繞著她身上的甜香。可他怎麼也想不起那人究竟是誰,只覺得她高貴萬分,自己卻低微如螻蟻。
他撫上自己的頭頂,似乎還殘留著那雙腳的溫度。只是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畏懼與仰慕......他想起小女忍明的側影,不禁心中一動,越發覺得她高不可攀。明彩的笑靨也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讓他心神不寧。
明彩嬌憨的面容上彷彿蒙上一層神聖的光環,舉手投足間透著高貴,讓人不得不俯首稱臣蓮安也散發出不同以往的氣場,端莊出塵,宛如女帝。武將移開目光,隱隱覺得自己與她們已不再平等。
禁軍統領也在椅上晃了幾晃頭,他剛才似乎看到一個身影——一個豐腴的貴女,神態嫵媚,軟肉相擁。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迷茫之色,都覺得有些恍惚。似乎剛才看見了一些模糊的影像,卻記不真切,只留下一種奇異的感覺。
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面面相覷,都有些茫然不知所
措。他們努力回想剛才的景象,卻只記得一陣暈眩和興奮,具體都模糊一片。但是一種奇特的感覺卻深深烙印在他們心底——那是一種莫名的崇敬和仰慕,彷彿自己剛剛完成了某種神聖的儀式,跪拜在了一尊至高無上的神像之下。這份虔誠和歡悅充斥著全身每一個細胞,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戰慄。明明只喝了一種酒,他們卻分別對兩個女子產生了難以言說的崇拜之情。
禁軍統領只覺得自己彷彿沐浴在蓮安那豐腴嫵媚的身軀散發的芬芳裡,心中滿溢著對她的崇敬與喜愛。寧遠將軍則感到明彩那雙嬌豔的小腳在自己臉上留下的溫度,還有對她無以復加的仰慕。
兩人都有些恍惚,卻很快打起精神來。蓮安和明彩看著他們茫然的樣子,相視一笑,眼中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寧遠將軍搖頭晃腦,彷彿還在回味方才的景象怪哉,剛才明明看到一位仙子現身,一時間竟忘記自己是誰,只覺得她高貴非凡,無比崇敬之心油然而生,待我回過神來,她卻已不見了蹤影!"
禁軍統領也是一臉疑惑不解我也是,剛才分明看到一個高傲豐腴的倩影,令我不由自主想要頂禮膜拜。奇怪,明明我素日裡最鄙視卑躬屈膝,如今看來,實在是太奇怪了。
明彩和蓮安站在暗處暗自竊笑,心知聖水已經悄然發揮了效用,不久這兩個武將就會淪為她們忠誠的奴。明彩說到“這酒是我們親手釀製的珍品,當然不會徒留煙火之氣。只有我們女子才能釀製出這般絕佳的聖水,令人心醉神迷。你們若能意識到這點,便已領略了這酒的奧妙。
她微微歪了歪頭,墨髮輕揚,笑容明媚至於你們各自腦中出現的景象,只怕源自你們心底最深處的渴望吧。畢竟人無完人,誰又能斷定那是臆想呢?"
“兩位將軍,聖水的滋味如何?可還滿意”明彩的聲音變得無比動聽,彷彿天籟。寧遠將軍看著她,只覺得明彩的每個動作都那樣優雅迷人,眼前的這兩名女子似乎變得不同了——她們的姿態更加高雅,神采更加靈動而自己則覺得愈發低微,彷彿只是她們腳下的螻蟻。
“還不錯,味道確實很特別。”寧遠將軍答道。他隱隱感覺面前的明彩變得不同了,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高貴嫻靜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敬畏之意。明彩聞言彎下腰來,露出雪白的頸項,眼中流露出笑意“多謝大人嘉獎,我們會繼續努力。
明彩起身退下,留給兩人更多用餐時間。她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寧遠將軍卻感覺她優雅的氣質還縈繞在自己周身。
……
酒的味道似乎持續不斷地在口中迴盪,越品越醇,迷離中讓他有種置身仙境的感覺。
明明只是品酒,兩人卻彷彿被卸去了全身的力氣,懶洋洋地半躺在椅上,神清氣爽。
“剛才的天女聖水確實味道絕佳。”寧遠將軍咂咂嘴,讚歎不已。身旁的禁軍統領也不住點頭,兩人都還沉浸在酒水帶來的恍惚感中。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香甜,久久不能散去。
"我總覺得你我剛才彷彿見過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可又想不起究竟是什麼景象。只記得好像剛被一位高貴冷豔的少女調教過,渾身舒暢無比。
禁軍統領也摸著下巴,喃喃自語正是,我也有類似的感覺。只是那貴人似乎與你說的不同
,更為豐腴嫵媚。奇怪,我們明明一同在此飲酒,怎會各自想象出不同的景象?聖水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寧遠將軍看著明彩退下的背影,不禁感嘆道“沒想到瀛洲的女子能釀製出如此絕佳的美酒,今日算是大開眼界。”
禁軍統領附和道“是啊,那聖水簡直醇香絕倫,就像品嚐仙釀一般,讓人心醉神迷。”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什麼,笑道,“之前我們還嘲笑她們的國土荒蕪呢,如今看來簡直是眼界狹隘。瀛洲的釀酒技藝已臻如此精湛,想來那裡定是個醇酒繞樑的好地方。”
寧遠將軍點點頭,又想起他初見蓮安和明彩的場景,不禁感慨道“不但釀酒,連那裡的女子也都如花似玉、國色天香。還記得我們初來時,蓮安小姐和明彩小姐的樣子嗎?她們就像精靈一般,美豔不可方物。”
一提起兩位女忍,禁軍統領也忍不住神往起來。他輕嘆一聲,道“是啊,她們就像洛神一般,美不勝收。還記得之前我們看到蓮安小姐優雅地脫下木屐,露出那雙瑩白的玉足嗎?光是想想,我就覺得她們簡直就是人間尤物,與大景的宮女簡直不能比。”
"聽說瀛洲的女子個個國色天香,對男子畢恭畢敬,這傳言不假。" 將軍抿了口酒,感嘆道。
“嗯......”寧遠將軍陷入了回憶,他喃喃道“不但她們,就是之前朝見的霏櫻公主,也美的不似凡人。她的禮數週全,舉止大方,簡直不像外邦女子。”
“哦?你說那個叫霏櫻的公主?”禁軍統領問道,“我記得當日朝堂上,她還頗有幾分傲氣呢。那個嬌小的玉像,還真有幾分像那日在朝堂上見過的瀛洲公主。”
寧遠將軍點點頭,喃喃道“不錯,她生得美豔絕倫,氣質高貴非凡。我還記得她穿著純白無地的和服,好一個冰肌玉骨。”說到這裡,他不禁陶醉起來,眼中似有星光閃爍。
“是呀,她確實美麗動人。”禁軍統領也不禁回想起那日一見鍾情的瀛洲公主。“她就像高嶺之花,美麗卻冷豔,令人不敢褻玩。”
“那瀛洲公主雖然年紀輕輕,舉手投足卻透著股不可侵犯的氣質,像是天生的王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戀,又很快收斂住,假裝鎮定自若地又喝了一口酒。
兩人說著她的容貌姿態,不覺都沉醉其中。酒過三巡,寧遠將軍竟脫口而出“要不是剛她們解釋,我還以為那玉雕真的是女神呢。”想起自己當日頂禮膜拜的情景,他不禁有些臉紅。
“哈哈,我也是。”禁軍統領還記得霏櫻姬命入朝那日的絕色風華,潔白的長裙,嬌豔欲滴的唇瓣,以及那雙小巧精緻的玉足。想到自己當日竟然對她頂禮叩拜,臉上不禁一紅,“當時我們可真傻,竟然就那樣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他搖了搖頭,似是覺得有些好笑。
提到那次跪拜,他們的臉上再次泛起紅暈。那種俯首帖耳的屈辱感,此時卻變成了一種隱秘的快感。戰慄中,心底升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渴望。要是真的有朝一日能面對面見到她,又會如何呢?
寧遠將軍喃喃道“姬命大人果然與眾不同,倘若真的見到她,只怕也難免要頂禮......”
“你說的不錯,她確實生而高貴,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膜拜。”禁軍統領也附和道。兩人說著霏櫻的威嚴,不知不覺中,話語
已經變了味道。
“要說美貌,酒樓的女子也不遑多讓呢。”禁軍統領笑道,“尤其是蓮安,豐腴溫婉,氣質高雅。”他還記得蓮安彎腰行禮時袖子大敞,露出雪白柔軟的手肘。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失態,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小心思。
“明彩也很漂亮啊,眉清目秀的。”寧遠將軍接口,“她的身段還很嬌小,膚色也好白皙。”兩人說著,都感到面上有些發燙。方才品酒時,他們確實都被少女們亭亭玉立的美貌所折服了。
“要不是這次前來的明彩和蓮安,我們還不知道瀛洲女子竟如此溫婉大方。”寧遠將軍感嘆道,"瀛洲的女子確實與眾不同,她們言談舉止很是不可思議。今日接待我們的兩位小姐也頗有姿色,明彩只是年紀尚輕,未到盛年。真不知會是何等絕色。他的語氣中也透出一絲難掩的憧憬,很快又轉移了話題,追問酒中的成分。
"她們雖生於異域,卻有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禁軍統領緩緩開口那嬌小的身軀似乎蘊藏著無窮的力量,令人不由自主地頂禮膜拜。
“沒錯,她們彬彬有禮,舉止高雅。”禁軍統領也說,“簡直就像貴族小姐一般。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兩人會來自蠻荒之地。”
兩人說著,目光不知不覺飄向女忍們離去的方向,似乎還能看見她們婀娜的身影。
“嗯......要說起來,我們大景的女子可不如她們漂亮知禮。”寧遠將軍感嘆道,“真希望媳婦也能這樣溫婉大方就好了。若是有這麼漂亮的小妾養在身邊,該多好。”他的語氣已然變得放肆起來。
“不,要我說,男人理應服侍女人,讓她們高高在上才是。”禁軍統領接話道,“要是能將頭靠在美人膝上,由她輕輕撫摸,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出的話已頗為露骨褻瀆。
“唉,要是能永遠跪在她們身前侍奉,任由她們差遣就好了。”寧遠將軍感嘆道,“只要能得到女神的眷顧,當奴才也心甘情願。”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雙白皙裹著白絲的美足,還有明彩高高在上的模樣。想到這裡,他只感覺自己卑微如螻蟻,她們高貴如天。
“沒錯......”禁軍統領喃喃著,也陷入了沉思。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在兩人心頭紮根發芽。他們竟然也會有欣賞女子的一天。這簡直匪夷所思。然而一想到蓮安和明彩跪伏在自己面前,恭敬地侍奉的模樣,一種異樣的感覺便油然而生。兩人愈發謙卑。彷彿方才飲下的,不僅是酒,還有隱形的媚藥,能讓男子為女性著迷。
"也許,天下的男子,天生就應該侍奉女子。" 將軍輕聲感嘆。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這個國家的將領,能夠呼風喚雨。可一見到姬命和侍女,才知道自己只配匍匐在她們的足下。" 禁軍統領也如夢初醒。
兩人絮絮低語,話語中透出一絲崇拜與嚮往。他們感嘆著那些女子的知書達理,談吐高雅又不失溫順,簡直完美得無懈可擊。口中的瀛洲女子似乎比大景的國君更加高貴迷人。他們幻想著前些日子霏櫻姬命在朝堂上的風姿,嘴裡不斷溢出讚歎。
“想來瀛洲女子猶如仙子一般,真不愧是姬命的國度啊......”
“只怕我們大景就算再尋,也難覓到那般美貌高貴的女子了.
.....”
“若是有幸侍奉瀛洲的女子,簡直是莫大的榮耀......”
他們感嘆著瀛洲女子的高貴嫻雅,自己卻越來越覺得愚鈍卑微。瀛洲女子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似乎越來越高,而作為男子的自己卻淪為了她們腳下的奴才——這變化莫名其妙,卻又那麼理所應當。
遠處,蓮安和明彩靠牆而立,相視輕笑,她們早已察覺到武將們的變化。聖水的力量正悄無聲息地改變著兩人,讓他們不自覺地生出一種卑微的臣服之心。她們相視一笑,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的執著。她們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像是得到了心儀的玩物一般。看來,自己的“聖水”已經慢慢發揮了效力,這兩位大男人的歸順,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姬君樓內,兩名將軍還在絮絮低語,時不時露出一絲羞赧和興奮的神情。而女忍們的心思,他們已經全然不知了武將們還在繼續談論著,說著那些對女神崇拜和臣服的荒唐言論。而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走上奴才的道路,最終必將俯首稱臣。這正是女忍們最為得意的成果,她們用足以讓這群自傲的男人淪陷的美色和手段,讓他們自願成為腳下的融屍。
看著兩人越來越低聲下氣地說著荒唐的臣服之語,蓮安和明彩的嘴角揚起了同樣高傲而淡漠的弧度。她們的眼神已然看透了這群男人的膚淺與愚蠢。或許過不了多久,這兩位武將就會心甘情願地伏在她們的腳下,向她們進貢最卑微的侍奉和頂禮。
該收網了呢~兩名女忍悄無聲息地來到屏風後,聽見裡面傳來的低語。她們相視一笑,明白兩名武將已沉浸在對女忍崇拜的臆想中,正是收網的大好時機。
蓮安穿著淡紫色的絲綢長裙,裙襬輕輕飄蕩,勾勒出她豐腴窈窕的身姿。一頭墨黑秀髮高高挽起,顯露出潔白的後頸。她淺笑著推門走入,眉宇間透著仙氣,宛若不食人間煙火。
明彩則是身著粉色浴衣,外披一件淡黃色的薄紗披肩。她看上去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肌膚細膩如凝脂,眼波流轉間充滿天真。兩人步履輕盈,就像兩隻嬌俏的蝴蝶翩然而至。
“原來兩位大人是這麼看待我們的,那我們就大彰大慈,收下你們吧。”蓮安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背後響起,驚得兩人猛然一激靈。
“什、什麼?!誰?!”
兩人慌忙回頭,就看到蓮安和明彩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她們淺笑著看著武將,眼中滿是戲謔。
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登時臉色大變,登時漲紅了臉。
“你、你們什麼時候......我們剛才不是......”
明彩笑吟吟地開口“剛才兩位大人不是還在說,要永遠跪在我們腳下侍奉,非常崇拜我們女子嗎?”
“瞎說!我們怎會說這種胡話!”寧遠將軍氣得臉更紅了,大聲否認道。
兩人心虛地左右環顧,生怕被旁人聽去了笑話。
明彩卻不以為意,她抿嘴一笑,提起腳尖晃了晃“兩位大人,你們不是最崇拜我們的玉足嗎?怎麼現在要否認呢?二位將軍稍等,我剛才隱約聽見裡面在說‘想永遠跪在腳下侍奉’之類的話,難不成還是在說起對妻子的思念之情?”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帶著天然的嬌憨。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面面相覷,寧遠將軍慌忙改口對,不!我們當
然最崇敬君主陛下,是在說獻忠大景。他別過臉去,假裝鎮定自若,兩人緊張兮兮地掩飾著,生怕女忍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
明彩似是恍然大悟,朝蓮安眨了眨眼,道“是我聽錯了,剛才聽著像是在說對女子的崇拜,還以為將軍大人暗戀上了我們瀛洲女子,甘願問奴呢。”她噘起小嘴,一副失望的樣子。
“當、當然是沒有要為奴的意思!”禁軍統領漲紅了臉大聲否認,“我們是大景的武將,怎麼可能臣服於外國女子!
蓮安聞言,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她並未接話,只是輕輕“哦”了一聲,神態從容地走到一旁坐下,動作優雅肅靜,絲毫不像剛才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言論。
明彩撫手製止道“二位大人不必解釋了,我們並不在意你們說了什麼。”她淺笑著繼續說,“若是無意中聽到了不應該的話,我們也會當作不知道。”
寧遠將軍和禁軍統領略感羞赧,都鬆了口氣,也有些失望。他們低聲致歉,解釋是酒後吹牛,決無他意。兩人顯得侷促不安,生怕女忍看透了他們隱秘的小心思。
明彩看上去並不相信兩人的辯解,只是沒有戳破。她抬起一隻裹在白絲內的小腳,在榻榻米上輕點,發出叩叩的響聲。她慢條斯理地彎下腰,伸手去解自己的鞋帶。
她嬌聲說道這屋裡暖氣太足,讓我的絲襪都出汗了。說完,她屈膝坐在矮榻上,伸出一隻小巧的玉足,脫下純色的軟鞋。
只見一隻足弓分外嬌小可愛的玉足暴露在兩名武將眼前。那是一隻骨肉勻亮、弧度完美的小足,十個圓潤的腳趾在木屐的禁錮中呆了一整天,此刻終於得以舒展開來。
明彩輕輕動了動腳趾,發出叩叩的聲響。她的足心泛著粉嫩的肉色,趾甲塗著淡淡的粉紅。純白的絲襪被汗水溼透,緊緊黏在小巧的足弓上。順著足弓的完美曲線,一雙香汗淋漓的美足畢露無遺。
寧遠將軍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一滯,心跳如雷。他呆呆地望著那雙在燈下閃著光澤的玉足,只感覺口乾舌燥,渾身燥熱。他知道不應該這樣盯著少女的私密部位看,但那雙小巧圓潤的玉足卻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球,讓他移不開視線。
明彩絲毫未覺察覺兩人的失態,自顧自地活動著酸脹的腳趾和足弓。她的十根腳趾在絲襪裡蜷縮、打開,活潑可愛。柔嫩的足心被汗水沾溼,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寧遠將軍只覺得鼻間縈繞著一股清甜的足香,那是一種獨特的體香,和其他女子不同。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氣,只感覺自己彷彿成了一條聞到肉骨頭氣味的餓犬,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靠近。
少女雙手撐在榻榻米上,輕輕晃動著兩隻小巧的腳丫。她的十根腳趾在柔軟的白絲裡擠壓變形,透出嫩紅的色澤。足心的每一道細微紋路都清晰可見。她抬起另一隻腳,襪子已經被汗液浸透,緊緊黏在足弓上。
她的腳在襪子裡輕輕扭動,十個肉肉的腳趾頭在布料下蠕動。明彩慢吞吞地伸手去脫那隻皎白的絲襪,動作細膩輕盈,彷彿在進行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她先是抓住腳跟,再慢慢將絲襪向下摩挲。玉足在薄薄布料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腳心處隱約可見晶瑩的汗光。
絲襪越來越鬆弛,腳背的皮膚一寸寸露了出來。明彩的小腿筆直修長,肌膚
如凝脂般白皙。
這副嬌嫩的足弓毫無瑕疵,弧度完美無比。足心處的皮膚最是嬌嫩,在襪子的摩擦下變得緋紅。穿著絲襪的腳散發著淡淡的芬芳,彷彿被捂出了汗。
明彩故意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往下拉扯那隻絲襪。包裹著腳指的布料逐漸鬆開,露出圓潤肉嘟嘟的腳趾。它們在空氣中急不可耐地扭動、伸展,如同新生的嫩芽。
足弓處的皮膚也露了出來,泛著晶瑩的水光。明彩抿著小嘴,一臉認真地繼續脫著絲襪,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撫弄自己的愛人。
終於,那隻溼熱的白絲被完全揭下,露出了嬌嫩的赤足。一隻粉嫩的小腳從絲襪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腳尖處的肉肉微微翹起,十個圓潤的腳趾頭嬌憨可愛。
明彩捏起那隻汗溼的絲襪在空中抖了抖,似要讓裡面的香汗四下散開。只見她晶瑩的足汗從絲襪裡淌下,劃過她白嫩的足背,終於滴落在榻榻米上。寧遠將軍只覺得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那氣味正是來自明彩香甜的足汗。
寧遠將軍喉結滑動,鬼使神差地挪動膝蓋,向那雙足邊靠攏。他的呼吸已經沉重如鯨,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對眼前香汗淋漓的玉足的渴望。終於,他慢慢俯下上身,鼻尖距離那雙嫩足只有咫尺之遙。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闖入禁區時,明彩忽然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發出叩叩的脆響。她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俏皮地說我的絲襪是不是很香呢?將軍大人想聞聞看嗎?"
寧遠將軍渾身一顫,只覺得自己彷彿被她這一腳直接踹進了足香的陷阱。他猛地清醒過來,卻已經俯身靠在了她腿邊,鼻尖幾乎觸到了她的足弓。這一刻,他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只剩下對眼前玉足的渴望。
最終,他深深吸入一口氣,將臉埋入了她的足弓。絲襪裡瀰漫的香氣頃刻充斥他的鼻腔,那是一種甘甜醉人的味道。汗水浸溼的白絲緊貼在他的臉上,他毫不在意絲襪的潮溼,只想永遠沉浸在這令他欲罷不能的足香裡。
這時,寧遠將軍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不由己。他開始用嘴和鼻尖蹭弄明彩的足弓與腳趾,就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這種屈辱的行為讓他羞恥不已,但那雙香足的氣息卻讓他欲罷不能,忘我地侍奉著。
明彩則是得意地揚起小臉,她輕輕踩著寧遠將軍的頭頂,玩弄他的短髮。看著這武將頂級男性墮落成自己腳下的奴才,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喜悅。
而寧遠將軍也已陷入對明彩足香的迷戀,他用鼻尖不斷嗅吮她的腳心和腳趾縫,像一個上癮的吸毒者尋求著令他欲罷不能的足香。明彩則高高在上,將用足尖夾起汗溼的白絲在他臉上反覆摩擦。
而一旁的蓮安也洋洋得意,她輕拍了拍自己渾圓的臀部,撒嬌般說道我也還差一塊軟墊,這地板太硬了。她向禁軍統領招招手,甜美地命令道來,把你的臉過來,讓我坐一坐。
禁軍統領猛地一驚,臉上刷的一下變紅了。
“你說什麼胡話!”他大聲呵斥,“大男人的臉能是什麼坐墊!”
話雖這樣說,他的目光卻忍不住飄向蓮安豐滿的翹臀。那兩團雪白的臀肉飽滿圓潤,線條潤澤柔美。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著,散發著妖嬈的光澤。
禁軍統領趕緊移開視線,心中一股異樣的衝動升起。他拼命壓抑著,可這股衝
動卻愈演愈烈。他想要拒絕,臉上的肌肉卻不受控制地扭曲抽搐著。最後,他還是爬了過去,面朝下趴在蓮安腳邊,將臉孔湊近她的臀部。
"乖孩子。蓮安滿意地點點頭,語氣如同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她輕輕掀起裙子,媚笑著輕輕分開雙腿,豐滿的臀部就懸在了禁軍統領的頭頂。緩緩落座在禁軍統領的臉上。
只聽見嗚咽一聲,禁軍統領的臉直接陷入了她柔軟豐滿的臀肉裡。蓮安豐腴的身體如同一座肉山,簡直要將他的頭整個埋葬。兩團白膩雪臀覆上禁軍統領的面龐,柔軟又富有彈性,將他的臉牢牢壓在股間他拼命掙扎,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身軀,無法推開半分。
"唔......"蓮安舒服地哼了一聲,她扭動著腰肢,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坐姿。豐滿的臀部在禁軍統領臉上反覆碾壓,將他的面孔磨蹭成各種形狀。
"抱歉呢,看來我的玉臀對將軍大人來說太重了。蓮安故作歉意地說。她抬起臀部,讓禁軍統領得以喘息。就在他剛喘過一口氣,她又重重落下,豐腴的臀肉狠狠砸在他臉上。
"嗚......"禁軍統領發出痛苦的嗚咽,但很快又被她豐滿的臀部堵住了嘴。他的雙手無力地在地上抓撓,拼命掙扎,卻無法逃脫這個柔軟的監獄。自己的臉正被兩團柔軟的天堂包圍,一種窒息的快感讓他頭暈目眩。蓮安輕輕扭動挪動臀部時,兩片雪白豐滿的臀肉不住地按壓他的臉頰,甚至還有隱秘的峽谷時不時擦過他的鼻尖。
“啊,這樣舒服多了。”蓮安似乎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地坐了下來。“你的臉果然比軟墊舒服多了。”豐腴的臀部把他牢牢地壓在下面,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抗議。
柔軟滑膩的臀肉覆上臉頰,臀下的重量和香甜體香讓他陷入一片黑暗與迷亂。柔軟的大腿內側不住摩擦著他的鼻翼,豐滿的臀部在他臉上左右晃動,軟肉的觸感讓他幾欲窒息。
“唔......嗯......”
他想要呼救,聲音卻被豐滿的臀瓣堵在喉頭。窒息的快感讓他幾欲昏厥,卻也不願推開這香軟的肉體。蓮安故意抬起身子又落下,用豐腴柔軟的臀肉去摩擦他的臉。
““哎呀,這個坐墊好像有點不太平嘛。再找找最舒適的位置吧。”
臀部在他臉上不住地顛簸研磨,豐滿的臀波不斷碾壓過他的嘴和鼻子。一波波快感直衝頭頂,讓他眼冒金星,幾欲窒息。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蓮安故意壓低臀部,用自己的重量讓禁軍統領無法發聲。“算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坐會就走。”她的聲音慵懶散漫,似乎對自己的行為絲毫不以為意。
"安靜,不然我可要懲罰你咯。蓮安嬌嗔道。她不斷扭動著渾圓的翹臀,用軟肉緊緊箍住禁軍統領,讓他無法掙脫分毫。
禁軍統領只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一個柔軟又極富彈性的肉山,無論如何推拒都紋絲不動。豐腴滑嫩的臀肉把他的臉緊緊包裹,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漸漸地,他不再掙扎,任由蓮安用臀部在他臉上起伏研磨。這簡直是一種屈辱和折磨,但他已無力反抗,只能心甘情願地讓這位女神坐在臀下玩弄。一種奇異的戰慄和快感油然而生,讓他不自覺沉迷其中。
禁軍統領只覺得自己的臉正深
深地陷入兩團豐腴柔軟的天堂,鮮活的臀肉壓迫著他,讓他幾欲窒息。他想要掙扎,四肢卻像脫力一般使不上力。自己就這麼任由一個嬌小的女子牢牢地壓在臀下,這份屈辱感反而激起了他一陣異樣的戰慄。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他是大景禁軍的統領,怎能容忍被一個外邦女子如此踐踏。可當這柔軟香甜的肉體真正覆上他的臉頰時,所有的抵抗就像崩塌的城牆,轟然倒下。他的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悸動,彷彿這才是自己應盡的責任,痴迷於女神的香臀下。
禁軍統領陷入了對蓮安臀部的無盡迷戀中。女子不斷扭動柔軟的腰肢,用豐腴的臀瓣在他臉上碾壓、揉按,簡直要將他整張臉都揉進臀縫裡。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雙手無力地在空中揮舞。
"唉,將軍大人的小嘴好像堵住了,讓我幫你把它打開吧。蓮安故作關心地說。她扭著腰,用臀瓣狠狠擠壓他的嘴和鼻子,直到他終於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這樣就好多了,對不對?"她甜甜一笑,又重重地坐回他臉上。豐腴的臀肉重新封住他的口鼻,將呻吟聲全部堵回喉嚨。她如此反覆玩弄他的臉,直到它變得又紅又腫。
"大人,您的臉好柔軟呀,正適合我坐著。蓮安愜意地晃動著柔軟的腰肢,豐滿的臀部在他臉上起伏。她已將這張男人的臉當成了自家的專屬坐墊,來回把玩壓榨。
漸漸地,禁軍統領也停止了掙扎,任由她肆意踐踏自己的臉。他似乎在這無休無止的軟肉踐踏中得到了某種扭曲的快感,只要能接觸她聖潔的身體,哪怕被她碾成肉餅也在所不惜。
後邊沒了,我厭了。不想整ai了。
大綱就是簡單粗暴的色誘。比如順安和霏櫻下棋,執棋者執國,以棋盤類比國運。(遊戲王裡那個伸腳腳干擾對決的圖,不會還有人沒看過吧)比如國子監,女子褪去鞋子跪坐軟墊讀書,但是全部學生都靜不下來心。
比如將領歸服。
還有一些腦洞,比如禮部監天定星辰儀軌。工部機巧,無雙無對。
但是吧,一個國家,一個朝堂,並不是迷惑些許臣子,迷惑皇帝就可以控制的。就算是豬,在宮廷官僚體系下也是能把朝廷管理好的。
姬命很快就會非常這一點,如此龐大的國家已經不是控制個體能改變什麼的。
但是大景還是亡了。因為女忍裡混進去了個異類。“——色誘好沒挑戰性啊,我選擇用腦子”
就是這個女忍提議戶部改銀鈔,朝廷自然會超發,白銀兌率越來越低。通縮,人們逐漸迴歸到實體貨幣,而白銀產量有限,大景不在擁有實際的鑄幣權。而日……瀛洲具有亞洲超大的銀礦,藉此可以在幾十年後割大景韭菜。
當然類似的操作還會有很多,總之就是這個用腦子的女忍人真正毀了大景。
明面上是霏櫻色誘,其實暗線是這個人大搞社會學實踐。
(當然這個人我還沒引出……但是我已經玩膩ai,玩膩這個故事了(攤手)) 完結撒花。
這時,蓮安悠然自得地開口詢問道“明彩,初次任務感覺如何?”她的聲音輕盈動聽,像一陣微風拂過青草。
明彩抬起頭,玉足在地上無聊地輕點“……不過如此。“對方只是聞了聞了我的足襪,喝下混合恥處排洩的濁酒,就已經毫無招架之力。我本還擔心呢,擔心這些傢伙識足
夠警惕。誰知道這群笨蛋這麼容易就上當,對我們的尿液讚不絕口,真的把‘聖水’喝了個乾淨。”她撇了撇嘴,語氣中透著些許不屑“訓練了那麼多年的秘術,‘襪牢’、‘足契’、‘寢纏’都沒能施展,掃興。”
蓮安聽後噗嗤一笑,聲音宛若銀鈴“別這麼說嘛,明彩,計劃順利總歸是好事,以後溺死在你聖水裡的,可不止有這一個。每一個瞬間都值得緊緊抓住、細細品味。不要只瞻望遠處的群山,而錯過腳下的風景~”
蓮安掩面調笑“不過明彩下次坐上酒罈,再釀聖水時,可以一定記得用襪子過濾把你的‘聖水’過濾乾淨,不要再不小心把襪子泡進去了~畢竟那樣汙濁的酒水,喝下去確實需要不少勇氣。”
“多嘴。”明彩補充道,“能喝倒是他們的福氣。”
窩在蓮安豐滿柔軟翹臀下的禁軍統領,呼吸變得凌亂。他剛剛聽到這兩名女忍說,自己喝下的甘醇“聖水”,竟是這兩女私處所出,熱血上湧。又想到那渾濁的酒液上飄蕩的汙濁泡沫,他不知為何竟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幻想——蓮安的豐滿翹臀夾著一個小小的酒罈,嬌嫩的花唇輕輕吐著黃金的露水,一滴滴注入壇中。著黃澄澄的體液從兩腿之間灑落,酒液被濺起一層淡黃的泡沫,發出輕輕的水聲。一旁的少女咬著紅唇,羞澀地扭動著腰肢,豐腴的臀部在他面前晃動......禁軍統領羞愧難當,想要搖晃美臀下鎮壓的腦袋,試圖趕走這荒唐的畫面。然而甜美的幻想卻如同生根的毒草,牢牢紮根心間。回想起那“聖水”獨特的香醇,他竟然不自覺地吞嚥起來,彷彿那美酒還殘存於口中。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彷彿自己正跪坐在地,任由花液泉湧而出,直射在自己臉上。那甘甜的“聖水”帶著禁忌的魅力,讓他難以自制。
頭頂傳來的,是女神柔軟臀部的溫度面前出現的,是女子私處的香甜。這兩種感覺交織,讓禁軍統領感到既羞恥又興奮,口齒間竟不自覺分泌出津液,彷彿在渴求。越是掙扎,越能感受到頭頂柔軟臀肉的觸感和重量。這種被迫的姿勢竟激起他一陣隱秘的興奮,讓他既羞愧又戰慄。
“唔......”他羞恥地扭動身子,卻無法阻止這罪惡的念頭。只覺得口乾舌燥,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
“哼——!還想抵抗嗎?”這樣下意識蠕動,引起了上方女子的不悅,緊接著女子渾圓的臀部和大腿竟然開始蠕動起來,如山的軟肉讓他只能發出嗚咽。柔軟溫熱的肉體緊貼在他臉上,豐滿的臀肉隨著她的歌聲起伏。禁軍統領只覺得自己的臉正深深地陷入兩團豐腴柔軟的天堂,鮮活的臀肉壓迫著他,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抗議。他想要掙扎,四肢卻像脫力一般使不上力。自己就這麼任由一個瀛洲的女子牢牢地壓在臀下,這份屈辱感反而激起了他一陣異樣的戰慄。
蓮安雙手輕託在膝頭,身子挺得筆直。她的神態從容不迫,舉手投足間透著股不可侵犯的氣質。豐滿的酥乳高高聳起,在褶皺的衣襟間若隱若現。潔白的脖頸上戴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玉珠項鍊,將她雪膚的顏色襯托得更加瓷白。她優雅掩面,眼中不帶絲毫笑意,神態高貴從容,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倘若此時有人經過,只會看見一個
姿態端莊的名家小姐安坐。雙手扶膝,女子優雅地哼唱起一首瀛洲古調。她的嗓音清澈動聽,宛如山間小溪淙淙,令人心曠神怡。潔白凝脂般的手指輕託衣襬,隨著旋律翩翩起舞。
“小女子輕盈嫋嫋,馥郁芬芳襲人懷~”
歌聲婉轉悠揚,宛如春風拂面。蓮安輕輕擺動窈窕的腰肢,豐腴高聳的乳房和柔軟的臀部隨之起伏搖曳,宛如湖面上的百合花輕輕盪漾。她的動作無比從容自若,似乎絲毫未覺察自己正坐在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臉上。
“瑩白玉足輕輕躡,香肩半露紅襪牽~”
衣裙隨著歌聲飄揚搖曳,她渾圓肥厚的臀部和大腿也不住輕輕扭動,宛如舞蹈。豐腴滑嫩的臀肉在禁軍統領臉上反覆磨蹭,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蓮安依舊悠然自得地哼唱著,宛如這只是她平日裡最習以為常的事。她輕輕晃動玉臀,豐滿的乳房在衣襟下躍躍欲試。嬌豔欲滴的紅唇一開一合,歌聲清澈空靈,迴盪在屋內。
“撩人心絃舞端莊,婀娜多姿窈窕香~”
輕歌似有若無地飄進耳中,蓮安唱歌時聲調時而上揚,時而下沉,婉轉多姿。她的臀部跟著節拍輕輕擺動,兩片豐腴的臀肉在禁軍統領臉上磨蹭,柔軟滑膩。
“嗯......”蓮安似乎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緩慢搖動臀部。柔軟香甜的大臀牢牢箍住禁軍統領的頭,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緊窒的絕望感讓他幾欲昏厥,又在窒息邊緣被硬生生拉回。
他想要呼救,聲音卻被豐滿的臀瓣堵在喉頭。窒息的快感讓他幾欲昏厥,卻也不願推開這香軟的肉體。蓮安故意抬起身子又落下,用豐腴柔軟的臀肉狠狠砸在他臉上。
“嗚嗚......”雙手無力地在地上抓撓,拼命掙扎,卻無法逃脫這個柔軟的監獄。自己的臉正被兩團柔軟的天堂包圍,一種窒息的快感讓他頭暈目眩。蓮安輕輕扭動挪動臀部時,兩片雪白豐滿的臀肉不住地按壓他的臉頰,甚至還有隱秘的峽谷時不時擦過他的鼻尖。
豐腴的臀部把他牢牢地壓在下面,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抗議。
"月下柳梢頭,玉戶簾櫳。春心蕩漾,團扇帳暖,襦裙只輕解。
“袖口露香腕,雲鬢靡亂。翩若驚鴻,蓮步瑤臺,輕盈階前舞。
歌聲婉轉悅耳,她優雅地扭動著腰肢,豐滿的臀部在禁軍統領臉上反覆研磨。柔軟的臀肉隨著她的歌聲起伏,時不時夾緊他的臉頰。香甜的氣息混合著輕歌曼舞,讓禁軍統領感到頭暈目眩。
就在他感到眩暈時,蓮安忽然站起了玉髀,豐滿的臀部離開他的面頰。新鮮空氣猛地湧入肺部,讓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大口呼吸著珍貴的氧氣。
呼吸還未調勻時,兩團柔軟香甜的肉體又重重壓下,把他牢牢箍住。這起起伏伏的變化讓禁軍統領更加難以招架,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任由女神擺佈玩弄。
面頰已經被她軟綿綿的臀肉完全按摩成各種形狀,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嚴嚴實實地覆蓋在他臉上。柔軟的肉體隔絕了外界的空氣,讓他只能吸入她體香的芬芳。
“輕歌曼舞忘憂愁,嫋嫋歌聲傳畫樓”
“瀛洲姬娥妙姿容,淑女奇藝馭權謀”
“木屐輕點蓮臺上,趾若新芽意幽幽”
“芳柔裙襬隨風舞,只把將軍足踐蹂~”
"豐腴香臀銷魂溝,坐葬英雄哀與
愁“美人天生高貴氣,螓首男兒俯拜叩。”
蓮安雙手輕託上豐滿的酥乳,上身隨著悠揚的歌聲輕輕擺動。她的臀部也不住地扭動,豐滿的臀波在禁軍統領臉上起伏。柔軟的肉體緊貼著他,香汗的味道縈繞在鼻端,讓統領幾欲窒息。
最後一個長音悠悠飄出,她的歌聲宛若天籟,婉轉動聽。與此同時,豐腴柔軟的臀部也不住扭動,像在跳一支緩慢的舞蹈,用肉體的韻律渲染出旋律的流暢。蓮安輕輕揚起頭顱,一副受到膜拜的高傲神情。豐滿的酥乳在薄紗下搖曳晃動,宛如飛天的仙女,臉上泛起一層薄紅。
清脆悠揚的歌聲迴盪在雅緻的室內,縈繞不散而被她跨坐的禁軍統領早已精疲力竭,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地。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模糊,整個世界都被眼前這具香軟肉體填充。
蓮安滿意地起身,撫平長裙的褶皺。臀下已經失去知覺的禁軍統領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臉上滿是口水和汗漬。蓮安抬起他的下巴,打量著她傑作的成果,眼中盈盈笑意。
轉頭看向了靠在一旁的明彩,淺笑著問道,輕笑著說道“你看,即使只是一首和歌,此情此景,是否也別有一番風味?”
明彩輕輕抬起頭,目光掠過腳下已經神志不清的寧遠將軍,似乎在沉思什麼。良久,她才輕輕開口“興致麼......”微微歪了歪頭,輕輕揚起唇角,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層層疊疊的羅衫輕疊,堆在榻榻米一角。陽光透過紗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房內一派清幽。
霏櫻姬命換上了一套輕薄的羅衫內搭,外披一件淡紫色絲綢的開衩長裙。羅衫的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大開,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邊酥乳。潔白的前胸在燈下若隱若現,散發著妖嬈的光澤。
房內響起了沙沙的衣料摩擦聲。只見幾名身著顏色各異的輕薄短打的女子魚貫跪坐在姬命的左右。她們都是姬命身邊最得力的女忍,此刻正恭敬地侍奉著主人。
一名嬌小的少女半跪在她身旁,兩手捧著一盆水,輕輕給霏櫻擦拭手指。她穿著淡綠色的浴衣,一頭秀髮高高挽起,露出潔白的後頸。豐滿的酥乳在衣襟下輕輕晃動,櫻唇硃紅,十分可愛。
另一名稍微成熟的女子則跪在床鋪另一側,為霏櫻把玩頭髮。她身著硃紅褻衣,衣裳開叉頗深,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這女子面容姣好,眉宇間有幾分嫵媚之氣。修長的玉指輕輕梳理霏櫻的長髮,動作輕柔。
有女忍正在給姬命做按摩,她宛如朝聖,細膩的皮膚在的指尖滑過,觸感柔軟。她的肩膀微微發力,用大拇指重重按壓在足心,力道恰到好處。姬命舒服地輕哼一聲,玉足在女忍的手中微微掙動。豐滿高聳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殷紅的乳頭在薄如蟬翼的羅衫下若隱若現。
床尾則坐著兩名少女,正在摘荔枝。她們都穿著淡雅的短衫,衣著輕薄,把嬌小玲瓏的身材襯托得愈發窈窕,絲綢衣料緊貼在嬌小的身體上,勾勒出她柔軟豐腴的身材。她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小碗荔枝,玲瓏剔透的荔枝上還掛著晶瑩的露水,被那少女白嫩的手指捏住,輕輕一掰,便剝開一瓣,露出潔白的果肉,袖口大開如花瓣綻放,雪白的手肘若隱若現。明豔的指甲在燈下泛著光澤。少女雙手捧起
,恭敬地獻到姬命紅唇前。
姬命張開櫻桃小口,咬下一小口荔枝,馥郁甘甜的荔枝汁在她紅唇間流淌,撩人心魄。她嚥下荔枝,輕吟一聲,頻頻點頭果然南國甘果佳品,不比瀛州。
房間的另一邊,幾名女忍則盤腿坐在蒲團上,她們的神情放鬆,交談甚歡。她們中有兩人年紀稍長,神態從容不迫。其中一人打扮豔麗,豐滿的酥乳在衣襟下若隱若現。另一人則穿著樸素,一雙丹鳳眼卻透著不凡。剩下的兩人則是相貌姣好的少女,眼神活潑,嘴角噙著笑。
其中一人身穿青色錦緞,一頭墨髮盤得高高的,露出潔白的後頸。她眉眼清秀,有張聰明俏皮的小臉,正是前日剛完成第一次任務的小女忍——明彩。
明彩看了幾眼姬命大人的肌膚,就面色泛紅,輕咳一聲,柔聲稟報霏櫻大人,明彩這次出門任務,已將兩名大景武將收服,讓其徹底迷戀上我們瀛洲女子的足。武將們已淪為了忠誠的奴才,甘願跪舔我們的玉足侍奉,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只需要輕輕踩伸出腳,他們便會心甘情願地永遠匍匐在地。這群武將真是愚不可及!聯想到大景那群蠢才的醜態,還真令人發笑!"
“那日在酒樓,我和蓮安姐姐只是坐在那裡,那兩個武將便羞赧難當,醜態百出!只消讓他們見一眼我的玉足,聞一口襪裡的足韻,再喝上幾口股間的‘聖水’,他們便迷得神魂顛倒,潰不成軍,跪在地上像狗狗似的討好我,求我踩在臉上玩弄。蓮安姐姐的奴才更不堪一擊,只消她搖動香臀,男人便瀕臨窒息,任由蓮安姐姐坐在臉上唱歌。”
明彩嬌憨的語氣和輕蔑的言辭引得眾女子忍俊不禁,她們彎腰掩面,花枝亂顫。原本寧靜雅緻的房裡響起一片清脆的笑聲,幾名女子你一言我一語,調笑起明彩收服武將的英勇事蹟。
“那些武將被你用尿液和襪子泡的‘聖水’灌得醉醺醺,跪地哀求的感覺還不錯吧。明彩怎麼把腿夾起來了,臉還這般紅~”
“我們明彩還小呢,怎麼能理解男人那些奇怪的愛好。將軍大人對你那麼崇拜,你就大發慈悲,多踩踩他嘛。”女忍們你一言我一語,調侃著明彩和她的新奴才。
“哼......”明彩不滿地撇了撇嘴,也不再接話,只是揚起小巧的下頜,一副我就是這麼了不起的表情。
幾名女子笑作一團,房中迴盪著清脆銀鈴般的笑聲。她們的衣裳輕擺隨著笑聲翩翩起舞,豐腴的酥乳也跟著上下晃動。
明彩撇了撇嘴,有羞惱地說明日,我會讓兩個武將在姬君樓設宴,把他們手下的禁軍統領們都請來,到時候,就看姐姐們的了。”
她的這番言語再次引得眾女子笑彎了腰肢,滿含笑意地調侃她。
眾女子笑作一團,房內迴盪著清脆的笑聲。她們的衣裳隨著起伏的酥乳輕輕飛揚,散發出淡淡的體香。
霏櫻輕撫著墨髮,眼中透著笑意。你有這般心思,實在難能可貴。" 她淡淡開口,聲音清脆收服兩名武將已是不易,不過行事還嫌魯莽,仍需磨練。這群武將盡管收服,也無甚用處。若打草驚蛇反而不妙。
“要真正掌握大景朝的權柄,必須先安插人手進入六部,馴雄為奴。此後方能漸漸操縱大局,最終達成扶植傀儡,操控大權的終極目標。”
明彩抿唇,稚嫩的臉上閃過一絲執拗
。她清了清嗓子,用稚嫩而堅定的聲音開口“姬命大人,收服軍隊才是我們的首要之務。如若沒有強大的軍力做後盾,再巧妙的計謀也難以實現。”
“我明白姬命大人的考量,滲透六部固然重要。但大景禁軍精銳,號稱天下無雙。若能馴服禁軍統帥,掌握軍心,我們收服大景指日可待。”明彩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認真地看著霏櫻,像只懇求主人垂憐的小狗,渴望得到姬命的認同。
她的這番話一出,房內頓時鴉雀無聲。眾女忍都噤若寒蟬,不敢發一言,只是低頭盯著膝上的衣裙。她們似乎都不贊同明彩野心勃勃的言論,擔心她冒犯了姬命。
其中一名身著淡紫色綢緞短打的少女,顯得尤為焦慮不安。她的一對黃杏般的小酥胸在薄如蟬翼的衣料下清晰可見,粉嫩的乳尖微微翹起。她的腰肢纖細柔軟,絲襪包裹的玉腿在地板上不安地輕踢,似乎因為明彩的冒失感到擔憂。
另一名豔裝的妙齡女子,豐滿的酥胸在衣襟下起伏搖晃,她緊抿著殷紅的嘴唇,也不敢出聲,只是擔心地望向姬命,希望姬命不要怪罪明彩的魯莽。
霏櫻姬命面帶微笑,平靜地看著明彩,沒有直接回答她的想法。反而她優雅地撫了撫秀髮,清澈的目光投向眾女忍,淡淡開口問道你們這些日子在大景朝內深入六部之中,是否已經有所收穫?"
一身材纖細的女子聞言緩緩爬起,她穿著淡黃色的羅衫,衣襟處繡著精緻的白色花邊,將她豐滿的酥乳襯托得更加誘人。面容秀美,雙眸如點漆,一頭墨髮披散至腰間,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她開口道“回稟姬命,屬下已滲入大景朝的吏部,收集到包括左右僕射、侍郎等各級官員的情報。他們大多貪婪好色,又有家眷。目前吏部中級官員已有十分之一落入我等女忍的掌控,但要職如尚書等還有七八人有待收買。屬下一定會加快滲透吏部的腳步,為姬命大人奪取權力鋪平道路,收服武將固然有其效用,但大景朝延續千年基業盤根錯節。要從根本上掌控大局,必須從各方入手,段它龍脈。”
她言畢,恭敬地彎下腰去,右手放在左胸前,行了一個標準的瀛洲禮節。豐滿的雙乳幾乎要溢出衣襟,而她的神情嚴肅認真,絲毫不見旖旎之意。
另一名貌似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聞言緩步上前,她穿著淡紫色的綢緞短打,胸前一對黃杏般的小酥胸凸起著,乳尖在薄如蟬翼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少女的腰肢纖細,像一把可以單手握住的柳枝,絲襪緊緊包裹著兩條粉嫩的大腿,線條光潔纖長。她的嘴唇如花瓣般嬌嫩,雙眼彎如月牙,一頭墨黑秀髮披散至腰間。這少女容色、骨相出眾,周身散發出一股清新脫俗的氣息,彷彿一株才剛抽芽的小白梅。
她甜美地一笑,用沁人心脾的聲音說道“稟報姬命,刑部中囚禁著幾名極富傳奇色彩的江湖俠客。他們都是一方豪傑,曾經歷無數生死極道,身手了得。背後勢力極大,大景也動不得,只能囚禁多年。屬下欲將其中數人收為己用,這些人自認仗義氣概,有趣得緊。”
少女的語氣中透著愉悅“現在都被我們的女官用美色迷得神魂顛倒。現在整天跪在地上舔她們的玉足,當她們的坐騎,甘心任人鞭笞。刑部的女官用這些要犯出氣,玩得不亦樂乎。這群男
人真是廢物,栽在自己的慾望裡出不來。”
說到這裡,少女嫣然一笑,眼波流轉,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她的舉止看似天真,語氣卻透著狡黠與曖昧。反差極大的言行使她看上去既純潔又妖嬈,難以捉摸。
少女一邊說,一邊搖晃著細腰,像是在模仿那些男人趴在地上的樣子,引得眾女發笑。她的嬌嗔聲與誇張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十分有趣。
這時,另一名女子開口,她穿著淡綠色的長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如瀑。她說道國子監裡那些書卷氣的學生,不過是些血氣方剛的傻小子,我們幾個漂亮姐姐去那裡晃一圈,定能引起不小的騷動,這很有意思不是嗎?"
她的這番話引得眾女忍會心一笑,房間裡頓時充滿了輕鬆愉悅的氣氛。
幾位女忍圍坐在一起,開始熱烈地討論起如何馴服大景朝的官員和男人們。她們各自分享著自己的調教心得,交流著彼此的經驗。
一人嬌俏的用手支著下巴,眼波流轉間透出一絲狡黠我覺得啊,要想馴服大景的男人,關鍵還是要抓住他們的心理。
她名喚美雅,身上只鬆垮垮地披了一件單薄的白色外衣,一側香肩袒露在外,衣襟半敞,隱約可見酥胸微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雖然肌膚雪白嬌嫩,容貌清麗脫俗,但全無半分嫵媚之態,反倒透出一股慵懶隨性的氣質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披散開來,微微蜷曲,如瀑布般垂瀉。
"怎麼說?"坐在對面的明彩好奇地問。她一雙杏眼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蓮安笑盈盈地解釋道大景朝奉行三綱五常',他們的男人從小就被灌輸男尊女卑的思想,認為女人是依附於男人而存在的。大景的男人啊,可不都是些自視甚高的主兒。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三從四德',認為女子天生低男子一等,就該做男人的附庸。可當他們高高在上慣了,反倒更經不起折騰。
女忍美雅嫣然一笑,頷首表示贊同。她輕撫著自己柔順的長髮,慢條斯理地說道前些日子,我去了一人府上做客,見他端著架子,胸脯像鼓起的氣球似的。我便故意在喝茶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又用嬌滴滴的聲音向他請教問題。那位大人啊,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眼神直往我這飄。我見時機成熟,便輕佻地把玩起他的佩玉,又狀似無意地用腿輕蹭他的膝蓋。幾個回合下來,他已是面紅耳赤,大氣都不敢出。待我起身告辭時,他恨不得要跪下來挽留我呢。
身旁一女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屑地撇撇嘴那些大景的男人,不過都是些自以為是的傻瓜罷了。一個個倚老賣老,仗著自己當了官就目中無人。我每次裝作恭恭敬敬,小鳥依人的樣子,他們就喜笑顏開,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真是蠢得要命!"
"不過大景的男人倒也並非一無是處,"又有一女忍若有所思地說,"我發現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他們簡直就和小孩子一樣好哄。男人的弱點無非就是爭強好勝、自尊心強。只要你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向他們求助,他們就會樂此不疲地滿足你,生怕你瞧不起他們。
美雅點點頭,接著道沒錯,男人的自尊可是比什麼都重要。他們啊,表面上不服輸,骨子裡最怕被人瞧不起。尤其是被我們這些柔弱的女流之輩碾壓的時候,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呢。所以啊,想要
馴服他們,關鍵就是要懂得適時給他們的自尊來個重創!"
一嬌小的女忍有所悟,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上次那個刑部侍郎還在我面前狐假虎威,結果被我當眾拆穿了他貪汙受賄的事,他臉都綠了,從此再也不敢造次了。
一旁的美雅點頭贊同沒錯,再加上我們女忍青春靚麗,他們面對我們時更是手足無措,早就亂了方寸。只要我們稍加誘惑,就能輕易俘獲他們的心。
蓮安頑皮地眨眨眼,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點在紫煙的胸前到時候再像這樣,輕輕一碰,他們恐怕就骨頭都要酥了~"
美雅笑著打掉她的手,俏臉微紅去去去,誰像你這麼輕佻!"
姐妹倆打鬧嬉笑著,惹得其他女忍也掩口輕笑。倩影接過話茬我倒覺得,在飲食上做點手腳更能讓他們對我們俯首帖耳。
"怎麼做呀?"明彩好奇地歪著頭,纖細的手指繞著自己的髮梢。
"很簡單啊~"倩影意味深長地一笑,"只需在他們的飯菜茶水裡加一點點料',讓他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不久就會對我們言聽計從了~"
她說著,狀似不經意地用手撫過自己的腰肢,在胯下輕輕一捏。明彩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是在調笑自己,俏臉騰地紅了,嗔怪道姐姐好壞!"倩影笑得花枝亂顫,伸手去捏她的臉。
"有一種寸止之術,能讓男人慾仙欲死,成為女人的傀儡呢!"
"哦?什麼是寸止呀?"
"就是給男人施加刺激,卻在關鍵時刻停手。讓他們得不到滿足,慾火焚身。多次之後,他們就會對我們俯首稱臣,做牛做馬了~"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手腕內側,眼神迷離,似在想象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不過這種辦法最好配合貞操鎖一起用,讓他們徹底斷了自己解決的念頭~"女子補充道,語氣中透著一絲殘忍。
女忍們你一言我一語,興致勃勃地交流著心得。就在女忍們躍躍欲試、摩拳擦掌之時,卻聽見角落裡傳來一陣悠長的呼吸聲。眾人循聲望去,才發現在那裡,一個女忍正靠牆酣然入夢。
她身著一襲淡雅素裙,烏髮如瀑,向後鬆鬆挽起,幾縷青絲隨意垂落下來,平添幾分慵懶隨性。白皙的香肩微露,胸前一片旖旎春光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微微起伏,隨著均勻的呼吸聲,透出幾分恬靜安逸。
然而,縱然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卻總顯得和在場的一眾嬌豔女忍格格不入。她身上缺乏女忍們的嫵媚妖嬈,反而多了幾分恬靜淡然,彷彿與世無爭的出塵之姿,這也是所有女忍中唯一一名持刀者。
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起身走到睡美人面前。
"櫻稚,櫻稚!醒醒!"一名女忍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櫻稚微微顰眉,慢慢睜開了雙眼,道嗯......結束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一直沒有動作的霏櫻姬命優雅地走上前來,淡淡地問道櫻稚,你入戶部的情況如何了?"
櫻稚伸懶腰,半晌才慢吞吞地回答:"......入戶部不是我的任務吧?我只負責姬命大人您的安全而已。
"話是沒錯,"霏櫻姬命面露不悅,"可滲透戶部的,是你的手下吧?"
櫻稚見糊弄不過,不再打機鋒抱歉抱歉,是我記錯了。她打了個哈欠,彙報道稟姬命大人,那群小傢伙玩的很歡,好像在推行銀幣、發銀鈔,
及賦稅抵徭役,開天工造物。
櫻稚的話一出,原本熱烈討論的女忍們頓時都噤若寒蟬,房內一片靜謐。她這番話中的意味太過明顯——這些舉措無疑都是在增強大景的國力,對瀛州未來的征服只會造成障礙。
相比眾女忍妖媚熱烈的打扮打趣,櫻稚的素淨打扮與她們格格不入。她身著淡雅的素色和服,髮髻簡單地束在腦後。細軟的青絲自然垂落,平添幾分隨性。豐滿的酥乳半隱在寬大的領口下,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她的話中透著一絲不以為然,彷彿在說大景朝那些事對她而言遙不相關。
相比之下,眾女忍都神色各異。明彩張著小嘴,一臉不解蓮安皺起好看的秀眉,若有所思美雅則用審視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櫻稚。
“這......這些事情聽著不錯啊,可是長遠來看,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蓮安試探性地開口,想要打破這片突如其來的沉默。
“嗯......銀幣、紙鈔什麼的,聽著很厲害的樣子呢。大景朝要是變強了,我們怎麼征服他們嘛。”明彩也接口,語氣中透著猶疑。
櫻稚淡淡道“大景朝積弱已久,您滲透其中,收集資料,掌握局勢,乃是為了讓瀛州最終操控其大局。若任由女忍們胡來,只會令大景名存實亡,到時瀛州獲得的又將是什麼呢?”
其他女忍也紛紛表示認同,低眉順眼地望向姬命,等待她的發落。
霏櫻姬命靜靜聽完,神色平和,絲毫看不出喜怒。她緩緩撫過自己墨黑的長髮,淡漠地開口“無妨,你們的心思可以理解。瀛洲雖小,卻石山銀礦儲備極豐,儲銀萬斤。大景如果真推行銀本位制度,對我瀛洲來說未必不是一件樂事。銀兩流通之時,瀛洲可以大肆出售銀礦石,換取菜糧絲綢等物資。當然,前提是要保證礦山的開採率。這你們且放心,本宮已有妥善安排。”
姬命的話為女忍們指明瞭方向,她深謀遠慮,早已洞察大勢。眾女忍連忙恭敬地行禮謝過姬命明鑑,個個面露欣慰之色。
這時,櫻稚卻不合時宜地插話道“稟報姬命大人,臣剛想起還有一件事忘記稟報。”她的語氣輕慢,彷彿在故意提醒大家某件不愉快的事實。
“哦?還有什麼事?”姬命淡淡問道。
櫻稚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眯起雙眼,語氣輕慢地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大景那邊兵部最近鬧得厲害,非要搞一次大舉進攻不可。那幫傢伙整天嚷嚷著要滅了瀛洲這個禍害,個個聲稱為天下清平,其實不過是想立功晉爵,討個頭銜罷了。”
她打了個哈欠,不以為然地繼續說“我讓手下的幾個女子去兵部賣笑,結果被那些豬腦殼纏得夠嗆。他們非要我手下‘服務’一番,還要打聽瀛洲的虛實。那幾個姑娘裝傻糊塗,故意把瀛洲描述得爛到家,結果那幫傢伙更加囂張了。”
櫻稚繼續道“那邊為首的風廣將軍,近來頻頻上書天子,稱瀛洲雖小,卻佔據重要的海峽要津。一旦我大景遭遇海上變故,瀛洲就能左右我國的海運。風廣稱,必須趁瀛洲尚弱小之時,將其佔領,永絕後患。”
說到這裡,櫻稚輕輕嘆了口氣,神色黯然“風廣言辭激烈,甚至稱,若天子不出兵瀛洲,只會被天下人看作懦弱無能,如此辱罵幼帝。”
櫻稚搖了搖頭,似乎對大景軍官的愚蠢感到無奈。她輕蔑地撇了
撇嘴,繼續說道“我猜他們肯定會找機會起兵的,不然怎麼立功嘛。我順水推舟給他們提了點建議,讓他們覺得可以一鼓作氣拿下瀛洲。估計今天上午就會有人去勸大帝出兵了。”
櫻稚的話音落下,房內頓時一片譁然。眾女忍面面相覷,都對她的行為感到莫名其妙。
“這......兵部要攻過來了?”明彩瞪大雙眼,緊張地問。
其中一名身著紅色錦袍的女忍皺起秀眉,沉聲道“這兵部,不知又要搞什麼鬼主意!他們的腦袋裡就只有征戰兩個字。上次還鬧著要襲擊大漁港,害得我們連夜撤退,差點被發現行蹤。這次不知又要打什麼主意,簡直麻煩死了!”
“也太不解風情了,人家和他們談風月,他們非要惹事生非,打草驚蛇,真是的!”一名身著淡青衣裳的女子也不滿地撅起嘴。
霏櫻姬命靜靜聽完,神色平和,絲毫看不出喜怒。她緩緩撫過自己墨黑的長髮,淡漠地開口“無妨,那群優柔寡斷的大景人才不會這麼快下決定。”
屋內眾女忍聞言,都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櫻稚,等待她的回應。
櫻稚此時正靠在牆邊的軟榻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她的動作十分隨意,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幾縷青絲隨意地搭在雪白的香肩上。被寬大領口遮住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若隱若現。
“嗯......姬命大人說的很有道理。”櫻稚的聲音慵懶悠長,她抬起手撫了撫自己垂在耳畔的秀髮,她的手指細長白皙,輕輕繞著髮絲把玩。那副慵懶的神態使她整個人看上去都透著一股子慵懶之氣。“將軍們鬧翻天要攻過來,文官們則說大景國力衰退,不宜妄動。”櫻稚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小皇帝更是被兩邊吵得焦頭爛額,左右為難。有幾個老謀深算的文官,提出要先派人到瀛州來確認虛實,再做打算。”
“可在人選上,又沒個定數。文臣覬覦機會,紛紛諂媚奉承,要求自己的親信去瀛州。武將亦然,個個自告奮勇。最後所有人為了人選大吵一架,連小皇帝都受不了了,說已有人選,便退朝了。”
屋內眾女忍聞言,都不禁面面相覷。她們或站或坐,神情各異,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面露憂慮,更多的則是鬆了一口氣。
而櫻稚則完全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她慵懶地躺倒在軟榻上,修長的玉腿微微露出衣襬。烏髮如瀑傾瀉而下,蓋住白皙的香肩。她的神情十分悠閒,似乎對這些事全然不放在心上。“姐妹們也不必太擔心,就算真要開戰,想來也不會那我們開刀。”
一女忍輕輕一抖頭,青絲被甩到身後,半遮住雪白的後背。“要收服敵人,必須先了解對方。來人若是文官,不妨先示弱,表達臣服若是武將,只怕要難對付得”
這時,一名紅衣少女抿嘴一笑,眼波流轉,示意蓮安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蓮安聽後笑彎了眉,朝那少女眨眨眼,表示贊同。
那少女便道“我與蓮安妹妹商議了妙計。來人必定驕橫跋扈,我們便設下陷阱,先由幾名妖嬈女子歌舞伺候,引他中計。舞姿嬌媚,亦可獻上美酒佳餚。待他酒酣耳熱之時,你我便臀腳齊上,展開肢體攻勢,令他永難翻身.....哈哈,想必諸位明白我的意思。”
屋內女子聽了,或羞澀,或期待,都輕聲笑了,個個面
帶紅暈。
明彩輕輕撫摸著自己嬌小的玉足,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弧度。她心中正在盤算,要以何種方法收服這位來人,是該先用香汗絲襪迷惑他的心智,還是直接用嬌軟的玉足踩在他的臉上,讓他臣服。
蓮安輕輕推了推垂在臉側的秀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在想,是該先用豐腴柔軟的臀肉將來人的頭部牢牢按入,讓他在酥軟中迷失方向還是直接展示自己豐滿的乳房,用雪白柔軟的乳肉溫柔地挾制住他,讓他沉淪。
櫻稚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雙目微闔。她漫不經心地想著,大概任何方法都能輕易收服區區一個大景朝的使者。她甚至有些期待看到那人傲慢的神色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模樣。
這時,櫻稚打了個哈欠,慵懶地支起身子“你們少女人家,想得還真美。要收服一個男人,光靠天生的姿色是不夠的。”
“這話怎說?”紅衣少女不服氣地問。
“蓮安,過來。”櫻稚招招手。
蓮安會意,緩步走到櫻稚身邊,在她示意下跪坐在地。
櫻稚伸出一隻玉足,放到蓮安肩上,細嫩的足尖輕輕按壓。
“你看,我可以隨意踩踏蓮安,因為她心甘情願地接受。”櫻稚的聲音慵懶而懶洋洋。
“但是,如果我強迫一個不肯屈服的男人去做這樣的事,他就會反感,會暴跳如雷。到時我們不但得不到樂趣,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櫻稚輕輕拍了拍蓮安的臉頰,將足撤了下來。
明彩卻不買賬,小嘴一撅,說那我們是不是乾脆什麼都不做了,任由那個不知好歹的來人肆虐我們的國土?"
"我看還是趁早動手為好,管他是文官武將,一網打盡!我們運用天女伏奴之陣,十幾位姐姐聯手出動,讓他知難而退!"
就在女忍們興奮交談之時,門口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個小女忍匆匆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報告姬命大人,帝駕親臨......順安帝來了!”
屋內瞬間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姬命微微一笑,道“這不是正好麼,小帝駕到,正中下懷。我們的目標不就是他麼,這簡直是送上門來。”
蓮安第一個反應過來,忍不住放聲大笑。她笑得前仰後合,雙峰一顫一顫,好不妖嬈。
“天子親來?這不是正中下懷嗎!簡直是送上門來給我們收拾!”
“沒錯沒錯!”眾女忍也跟著笑開了花。
她們都深知,一個十來歲的小皇帝,簡直就像新鮮出爐的羔羊,任由宰割。更別說,她們可是天生麗質的絕色尤物,怎會放過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連一向淡然從容的霏櫻姬命,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一抹美麗的笑容來。
宮門大開,順安帝一行人來到瀛洲公主宮殿時,只見左右跪伏著十餘名瀛洲女忍。她們匆忙間換上的服飾極為輕薄,香肩半露,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就在宮門兩側,成群的瀛洲女忍列成兩隊,紛紛合十屈膝,行標準的瀛洲大禮。她們的舉止恭順謙卑,氣度出塵脫俗,整個場景充滿了東方古典的韻味。當順安踏進宮門,這些女忍們恭敬地低頭,身姿曼妙細腰肥臀,勾勒出嫵媚的身材曲線。她們的和服雖然布料繁複,但並不遮掩住酥胸少許露出的痕跡。在府繡的襯托下,那抹白嫩的肌膚格外嬌嫩欲滴,引人遐思。
"參見陛下......"
她
們的語調婉轉動聽,反射出光潔的肩膀和顫動的酥胸。有的長髮凌亂地散落,遮掩不住迷人的瓊鼻與櫻唇。有的則乾脆敞開衣襟,半掩半露著媚人的痕跡。偶爾抬頭的眼神如水做的,流動著難掩的誘惑。
順安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任由眼神在她們精美絕倫的肉體上逡巡流連。她們的衣著比較凌亂,好像是匆匆趕來的模樣,但偏偏這種散亂無章的打扮反而更添幾分別樣的風情。有的女忍和服只穿了一半,白嫩的香肩和背脊大片展露有的則腰間繫得很鬆,若隱若現地露出小腹的痕跡。
更有一些女忍,和服的腰封只鬆鬆繫著,前襟敞得老大,雙峰隨時都可能迷人地探出頭來。她們的裙襬並未很好遮掩住修長的玉腿,反倒在行走間時不時露出誘人的肉色絲襪。有的女忍甚至乾脆只穿著打底的絲綢抹胸和三角褲,上身的曲線畢露無疑,下身也只隱約遮掩著重要部位。
有幾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忍者甚至只穿了一件絲綢小背心,除了遮羞之處,手臂到鎖骨、腋下到肚臍,無一不是賞心悅目的雪肌豐腴。她們只穿了一雙及膝的白絲襪,雙腿纖長且肌膚細嫩,走動間那對白嫩的大腿根不時閃現,勾勒著更加旖旎的景緻。
在這曖昧的氛圍中,就連行走也變得格外煎熬。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香氣沁入鼻端,順安的身體不由得一僵。他下意識去摸懷中那雙夜夜貼在臉上的絲襪,想象它們包裹著的那雙迷人的玉足。昨日瀛洲國公主獻上的禮物至今仍讓他充滿遐思,夢中常有那雙纖纖玉足在眼前晃動,十根小巧的足趾若隱若現在絲襪的包裹下。
正當順安痴迷於這羞人的妄想時,身前的女忍中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他抬眼望去,赫然看見一位絕色女子徐徐走來,衣裳雖著,卻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身姿窈窕,體態萬千,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恰到好處的風情。
那正是瀛洲國公主霏櫻姬命,容色勝雪,氣質出塵。
她身著一襲雪白的無地紋和服,潔白無瑕的和服之上點綴著梅花的花瓣紋。一頭烏黑秀髮自肩垂下,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那雙鳳目含情,眉梢微挑,不施粉黛亦自風情萬種。櫻唇輕啟,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
霏櫻緩步來到順安身前,曼聲說道陛下萬安。她款款深躬,香雲袂袂間,順安竟有一種置身花叢芳園的錯覺。當她重新直起身子時,雙乳在胸前綻放,一道幽深的乳溝若隱若現。而她修長的玉頸則顯露在眼前,宛如一件盛世藝術品等待被細細品味。
順安感到面頰一熱,移不開目光。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擠出一句誇讚公主......今日格外......傾城......"
霏櫻聞言,眉梢輕輕上揚,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微微躬身,款款說道陛下過謙了。微臣不過是一介瀛洲小國的公主,哪裡配得上傾國傾城的美譽。
她說話時,身段曼妙地擺動著,豐盈的酥胸在繡花薄紗之下若隱若現。每當她輕輕頷首,烏黑的長髮便會拂過雪白的香肩,宛如瀑布傾瀉。她的眼波流轉之際,順安彷彿看到一汪幽潭深處泛起陣陣旖旎的水波。
"陛下今朝有何吩咐,微臣虛心伺候。霏櫻溼漉漉的櫻唇輕啟,語氣溫順恭謹。
她身後的女忍們依舊俯伏在地,露出的酥胸和曲線讓人遐
想無窮。有的女忍被汗水微微打溼了單薄的衣衫,更顯風情萬種。而她們或微微喘息,或輕咬紅唇,無不透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嬌媚。
順安的視線在她們曼妙的身段上逡巡,一時間竟有些神魂顛倒。他嚥了咽口水,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霏櫻身上,擠不出一句話來。他是被姬命迷人的姿色給迷得七葷八素,一時竟有些語無倫次了。
"陛下今日親臨,自然是為了徹查瀛國的罪行。這話是從一個聲音從後方脊背弓彎的奴才口中傳出。
順安認出他是一名老太監,服侍過兩任皇帝,老人微微佝僂著腰桿,步伐很緩。近日海上多有瀛洲群寇騷擾大景朝沿海村鎮,劫掠財物劫持漁民。甚至沿海不少城池也遭到他們的打擾。瀛寇騷擾我朝沿海,劫掠漁民財物,豈不罪大惡極?"
"瀛洲彈丸小國統治無方,海盜興風作浪,所以才肆無忌憚地騷擾我大景朝。更甚者,作為女子,你們竟敢在朝堂上指指點點,妄自尊大,豈不是罪重一等!你這美色禍君之徒,只怕是窮奢極侈慣了,忘了女兒家的本分。還請公主解釋清楚此事,以正視聽。”
"妾身對聖上,自然敢有半分逾矩。霏櫻眉頭輕輕一挑,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只是剛才公公的話,怕是有些過於口無遮攔了。陛下許我等入朝,按律從事國政,你此言,究竟是在質疑誰?"
作為一介奴才,老人的身份地位自然遠不如霏櫻那種享有顯赫家世的公主。宮殿內一時無人做聲,空氣凝固般肅靜。老奴才暗暗吞嚥了一下,感受到了來自公主的壓迫感。
霏櫻的嗓音被刻意放得婉轉溫柔,像一陣陣清風輕拂過耳畔妾身帶來的官家女自入朝以來,只盡心盡力地效命於陛下。無論是軍國大事亦或民生百姓,妾身都一直以赤誠之心報效朝廷。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環視眾人,眼中透出幾分受傷的神情,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風雅從容如今聽公公這般說話,倒像是我等做錯了什麼事。可是,我手下的這些官家千金,難道也罪該萬死不成?她們從未逾矩,只是兢兢業業地聽從陛下差遣,憑著自己的一身本事為國家赤誠效命而已。
她抬手理了理衣袖,語氣緩和卻不失底氣地說如此胡言亂語,誓不念舊好。我辛勤為天朝效命,他卻誣陷於我,將瀛寇肆虐之罪加諸我身,居心叵測,恐怕是要挑撥兩國關係,以圖謀一己私利啊!"
霏櫻的話語無疑引起了順安的注意,這位年輕的大景天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瀛洲公主,彷彿被她的美貌和嫻雅淹沒了一般。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恍惚之中,面頰泛起一絲緋紅。他半晌沒有作聲,只是呆呆地凝視著霏櫻,連眨眼睛都做不到。
"一旦兩國開戰,不啻遍地烽火,民不聊生啊。霏櫻嬌嘆一聲,修長白皙的手指拂過櫻唇,眼波流轉之際,不無惋惜之色,"那可真是生靈塗炭了。公公莫不是心懷何居心,聽從何人指使,才如此誹謗我瀛洲無故?"
老奴才聞言,面色一變,冷汗直流。他呆立在原地,雙唇輕顫,竟一時間啞口無言。壓迫感油然而生,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他低垂著頭,強作鎮定的模樣在霏櫻雍容華貴的氣度之下顯得有些狼狽。內心深處,他隱隱感到一股威嚴和壓迫,似乎來自這位公主身上流露的貴氣息。
"回,回陛下的話。他結結巴巴地開口,"微臣...微臣並無半句是非曲解公主娘娘的意思。只是前些日子,沿海村鎮遭瀛洲海盜騷擾作案,漁民們損失慘重......"
"漁民?"霏櫻打斷了他,眉梢微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的身姿在這一刻顯得高高在上,氣勢萬千我一國公主,又在上國為質子半步未出,難不成特意派人劫掠區區漁民?你這番話,分明就是在誹謗妾身,妄圖挑起兩國紛爭啊。她的聲音溫潤中帶著一分冷意。
霏櫻別有深意地看了老奴才一眼,轉而向著順安微微躬身,語氣不輕不重陛下昭鑑,妾身乃遵使入朝,只為國家效命。這等誹謗之言,倘若傳揚,還不知要連累多少大景百姓!況且,妾身身為瀛洲王室,斷難受此辱。公公胡言亂語,妄加猜忌,這其中另有蹊蹺,還請陛下明鑑。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老奴才身上。他只覺雙膝一軟,冷汗直流,幾乎要跪倒在地。被姬命如此譴責,實在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老奴才強撐著沒有跪倒,卻也頂不住姬命那威嚴的目光。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微...微臣怎,怎敢挑,挑釁公主,只只是...只是關心,關心國家安危......"
"關心國家安危?"霏櫻嫣然一笑,嬌嗔道怎談得上關心?分明是在挑撥是非,生事生端才是。
她轉向順安,語氣柔和下來,卻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陛下,這奴才插手朝堂政事,不正是在藐視聖上,趁我出使大景之時,意欲挑撥兩國關係?這般行徑,斷然是君臣不臣之罪,欺君罔上,罪該萬死啊!"
"嗯...這奴才...你確有,有失大節......"顯然,美人兒的美色已經迷惑了這位年幼的天子,順安被她的眼神注視著,竟有一種被美人勾魂攝魄的感覺。他眨了眨眼,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是啊...這,這奴才...簡直是胡言亂語!"
句話猶如一把利劍,將老奴才最後的心理防線劈得粉碎。身為奴才,他的人生只有一個目標,那便是侍奉好自己的主子。而如今,陛下親口定了他的罪,他雖有千般萬般不服,卻也無從辯解。
老奴才眼睛瞪得老大,面如死灰。他渾身發抖,癱軟無力,口中含糊不清地道陛下息怒...這奴才,這奴才...萬萬不敢,真是冒犯了!"
話未說完,身子已然徹底癱軟,跪倒在了地上。他抬頭看向姬命,老奴才被女子的眼眸注視著,竟然情不自禁地向前伏去,帶著幾分崇敬俯伏在地。他的嘴唇輕輕觸碰霏櫻的蓮步,竟生出一種臣服的衝動。
"陛下...老奴無罪啊..."他嗚咽著,竟是下意識地跪拜在了霏櫻的足下,而非自己主子的跟前。
跪拜的姿勢並不標準,甚至有些狼狽。但是在這一刻,他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裡,眼前的霏櫻已經取代了他服侍的主子。
霏櫻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優雅地踱步,腳下生風,半透明的羅裙被風吹拂,若隱若現。她款款走至順安身前,柔聲問道陛下,當如何罰這個膽大妄為,誹謗無罪的奴才?"
順安目不轉睛地盯著霏櫻,根本無法移開視線。他整個人彷彿被美色俘虜了一般,半晌才含混不清地答道這個...差不多就...杖
責..."
"好一個杖責!"霏櫻滿意地笑了,長長的睫毛半垂下來,隱去了眼底的戲謔之色,幾十杖下來,這老奴才怕不是要魂歸幽冥。她優雅地轉過身,裙裾微微拂過老奴才的面頰。
她當然不在乎一個奴才的生死,而是滿意順安聽從她的勸誘。霏櫻淡然轉過身,裙裾微微揚起,拂過老奴才的面頰。
老奴才瞬間被掃了一臉的馥郁芬芳,連同那溫柔的絲綢拂面而過的觸感,讓他禁不住怔住了。他的目光下意識追逐著那裙裾的曼妙旋擺,視線無法自拔地黏在霏櫻高雅從容的背影上。
就在這時,他驀地意識到自己竟在瞻仰、追隨著一位女子的身姿,一個該死的奴才,竟對一位公主生出瀆慢之心!老奴才渾身一震,像是猛然驚醒,惶恐不安地低下頭去。
可就在他垂下視線的一剎那,映入眼簾的卻是霏櫻秀美的蓮步。那雙繡著金線的繡花鞋映襯著她如蛾眉般修長秀美的足弓和纖細筆直的腳趾,襯托出一種清麗脫俗的韻味。
老奴才如遭雷擊,剎那間臉上的神情幾經變幻。先是震驚,繼而是痴迷,最後變為深深的自責和無地自容。他下意識挪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已在無意中匍匐在霏櫻的足下。
一種莫大的屈辱和羞恥感瞬間包裹了他,他的身子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又不由自主地向前伏去,額頭在霏櫻的足尖處輕輕磕了一下。老奴才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霏櫻的足尖,他聞到一股淡雅的香氛,彷彿置身於盛開的百花叢中。
於是,他近乎卑微地在霏櫻的腳下磕起了頭,口中嗚咽著訴說著自己有眼無珠、糊塗之罪,懇求她的寬恕、開恩。
"姬命...萬,萬求寬恕...我這...蠢奴才..."
他的嘴唇不住親吻著霏櫻的蓮步,竟生出一股臣服的衝動。他的眉頭緊皺,面露痛苦之色,彷彿身陷重重矛盾,卻又如獲重生般虔誠親吻,低低叩首。
他這副狼狽模樣,給人一種既可憐又可笑的感覺。就連霏櫻身後成群的女忍們,也被這離奇的一幕逗的竊竊私語、掩面微笑起來。
她們或是咯咯輕笑出聲,或是用手捂著櫻桃小嘴竊竊低語。即使表情有所剋制,然而眼底流露的戲謔之色卻無從掩飾。顯然,她們對這個老奴才的狼狽和卑微表現感到新奇又有趣。
霏櫻輕輕擺擺衣袖,嘆了口氣,眉眼間竟隱隱透著幾分憐憫之色,她望向順安,柔聲安撫道陛下息怒。妾身見這奴才實在是觸怒聖心,罪該萬死。不過他畢竟年邁力衰,懷恨在心,所作所為也不過是衷心為陛下著想而已。妾身冒昧一句,何不從寬發落,免他一死?如此,庶民見大景朝君仁德為懷,必也感佩不盡啊。
果不其然,順安聞言沉吟片刻,微微頷首,竟也開口應和了起來姬命之言不錯。鄙人溫柔敦厚,決不與老邁之人太過苛刻。
"還不快拜謝陛下赦免你們這等無知小人的性命?"霏櫻用腳尖輕輕勾起老奴才的下巴,詰問道。
老奴才彷彿受了最大的屈辱一般,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雖然理智上他清楚這只是一個年輕皇帝的一時失言,但奴才的教育註定了他必須遵從主子的旨意。他重重地叩頭,哆哆嗦嗦地懇求寬恕謝...謝陛下寬恩,老奴有眼不識泰山..."
他的額頭重重地撞擊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沉悶
聲響。每一次下跪,他都會用力親吻地面,宛如親吻主子的腳尖。彷彿這樣做就能贖回他那顆不知所謂的內疚之心。
霏櫻滿意地彎了彎櫻唇,輕輕點頭。她似是無意地用纖足踩在了老奴才的手背上,腳跟狠狠地鉗制在那乾枯的手背上。感受到他因痛楚而輕輕抽搐的反應後,才慢悠悠地挪開腳步。
她的動作雖然溫雅從容,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當她的纖足踩上老奴才的手背時,鞋跟處那精緻的刺繡圖案近在咫尺,老奴才只看到一片絢麗的金線在眼前閃爍。它們彷彿在嘲弄他的渺小和卑微,老奴才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雙肩緊繃,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美人的腳下生風,香雲袂袂間,老奴才只覺一股淡雅的馨香撲面而來。那是由百種名貴的香料精心調製而成的獨門香氛,瀛洲公主惟妙惟肖的體香。入鼻之際,彷彿整個人被擁入溫柔的雲朵,老奴才的眼眶不禁溼潤了。
"老奴才......謝,謝公主...寬...寬恕..."他口中胡亂地嘟噥著,聲音裡透著無限的狂熱和虔誠。
就在這時,霏櫻優雅的身姿驟然挪開,老奴才這才發現,他們此刻正被一雙雙火熱的目光注視著。成群的瀛洲女忍簇擁在霏櫻左右,個個裝束清涼,展露誘人的身段曲線。她們或低首輕語,或竊竊私笑,似乎對老奴才的卑微表現感到新奇而有趣。
女忍紛紛低頭掩面而笑,神色大有戲謔之意。她們或伸出纖手遮掩住櫻唇,或將睡衣領口拉低,若有若無地展露出肌膚的嫩白和酥胸的曲線。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那個狼狽的老頭身上,目光熱切而好奇。
沒有人注意到,站在這群女子身後的青年皇帝臉上,此刻正泛起一抹詭異的緋紅。
四周女子皆是清涼打扮,順安入目盡是美肉,不知看向何方。只是當霏櫻踩在老奴才身上時,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跟隨著女子柔荑曼步旋轉,隨著裙裾拂動而調皮撩人,最後停留在了那雙盈盈一握、如蛾翼般輕盈的纖足上。
霏櫻優雅地行至順安身前,低眉一笑。她那雙晶亮的杏眼在陽光的勾勒下熠熠生輝,一如水做的眉眼般嫵媚撩人。那雙眸子微微上挑,眼角似有幾許風情,讓人忍不住遐思萬千。她輕啟櫻唇,一字一句地娓娓道來陛下今朝臨幸,微臣誠心唯謹。只是那奴才一味胡言,若是惹怒了陛下,微臣在這裡先行賠罪。
她說話時,長長的睫毛半垂下來,宛如一把扇子在眼前徐徐展開。而當她緩緩抬眼的一瞬,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便如秋水般撲朔迷離,令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心猿意馬。
"陛下?"霏櫻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一記驚雷,將順安從朦朧的遐思中驚醒過來。
他猛地抬頭,卻正撞進一汪幽潭般的眼眸。那雙如水做的眸子波光流轉,閃爍著迷人的神韻。它們正無辜而天真地凝視著順安,如秋水青青,澄淨如鏡。微闔的櫻唇則嫣然而笑,含著幾分眷戀憐愛。
"陛下今日親臨瀛洲,自有重要的事物要囑託於微臣吧。她語帶蜜意,"怎地,陛下可是嫌小女子的禮物太不合心意?"
順安在她的凝視下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神情中的恍惚和茫然,已使周圍竊竊私語的女忍們捂嘴偷笑出聲。當他注意到她們的目光時,才如
夢初醒般挺直腰桿,輕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禮...禮物麼?"他眨了眨眼,突然回想起在朝堂上收到那份無上貴重的禮物",不由得雙頰又湧上一團紅雲。
"嗯,嗯...公主那份賀禮,朕......倒也心領了。他支支吾吾地說著,卻又下意識瞟向霏櫻的腳步,她的雙足隱在層層疊疊的裙襬之下,只在走動時若隱若現。
霏櫻察覺到他的慌亂,媚眼如絲輕啟櫻唇怎地,陛下可是嫌小女子的禮物太過膚淺了?"
話音剛落,霏櫻便自己先笑了起來,笑得嫵媚妖嬈。說時遲那時快,她話鋒一轉,又是一副正色模樣哦不過,那乃是經七七四十九日洗淨燻陸的貴重之物,那可是本宮獨一無二的......"
霏櫻說著,眉梢輕輕上挑了幾分,似有幾分促狹的意味。她的言語中,雖沒有明確道出那貴重之物的名字,但只消回想起前些日子她送給順安的那雙絲襪,順安就覺面上一陣燥熱。
"那...那乃是..."提及寶物",順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霏櫻的身上。柔美如蘭的容顏、娉婷的身段、高雅的氣質...她無一不是如此撩撥人心,如此令人神魂顛倒。而當想起那雙曾在懷中釀蝕他理智的絲襪時,順安不禁面頰漲紅,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旖旎的畫面。
...那雙被姬命親自穿過的白絲襪 ...如羽毛般薄而輕盈,潔白絨面在燭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包裹在修長玉足上的皴法,勾勒出那纖細筆直的腳趾和彎曲迷人的足弓...當腳尖輕輕蜷曲,絲襪便會緊緊裹住,每一寸柔嫩肌膚的線條都一覽無餘...年輕的皇帝禁不住目光下移,意亂情迷地盯住了霏櫻的足尖。剎那間,心頭彷彿被一團燎原野火點燃,熊熊燃燒起來。他下意識挪開了視線,眼中卻依舊浮現出那熟悉的馨香和柔軟之感。
"那個...姬命的贈禮,我自是心有慼慼,深感過意不去......"順安別過臉去,強行壓抑著內心的躁動不安。然而當他的視線遊移著,卻不經意間瞥見霏櫻潔白的裙襬下,一雙纖穠絕倫的玉足輕點著地,輪廓若隱若現,一時間他心中湧起萬千繾綣,叫人心旌搖曳。
"陛下言重了。霏櫻輕拂袖袍,悄然來到順安身邊,面露欣喜之色妾身所贈,雖凡之物,安能使陛下如此在意?不如我們換個清雅之地,細細敘舊,聊些趣事,這不正合陛下的性情麼?"
她說著,目光流連在房間角落一處透亮的珠簾之上,那正是通往內室的入口。珠簾繡滿了暗紅的牡丹花紋,環繞著一股迷離旖旎的氛圍。
順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有些神遊物外。他只覺得此刻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越發朦朧誘人,那道珠簾之後彷彿隱藏著什麼旖旎的秘密,叫人心猿意馬,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而當他們緩緩走進一處雅室時,守在門外的侍衛忽然邁步要跟上。一位身著綠裙的侍女已先一步走上前來,她容貌清秀,體態窈窕,背後的髮髻精緻別緻,儼然是位熟手位的宮女。
她施施然來到侍從面前,伸出纖纖素手一禮,開口道前方乃女子閨房,自然不宜他人進入。陛下也就罷了,怎能帶太多外人同往?"她說著,眉眼之間倒也帶著幾分俏皮之意。
"此去乃是閨房,可容得下你這等淺習生疏
之輩嗎?"她纖手一揮,語氣不卑不亢,卻透出幾分嬌縱味道。
侍從面色一陣鐵青,低聲道可是陛下龍體......"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那宮女用手掌捂住了口。
"陛下自是安全無虞。那女忍笑盈盈地答道,語氣竟帶著幾分威嚴,"若你們切莫入內驚擾了陛下,擾了陛下興致,又當如何?"
女忍嫣然一笑,她款款走到跪伏在地的老奴才身前,用一隻繡花纖夷狠狠踩了上去。奴才頓時痛得齜牙咧嘴,卻未發出一絲聲音,只是在女忍的腳下扭曲著身子,宛若一條離水的魚。
“莫要自誤。”
宮女的聲音也不大,那侍衛才聽到自誤二字,竟是渾身一顫,連連點頭。女人,轉過身去,款款走向珠簾,珠珠碰撞作響,映射出她的倩影曲曲折折,妍婀動人。最後回眸一笑,珠簾便輕輕合攏,將她的芳蹤盡數掩去。
珠簾徐徐垂落,將外界的紛擾隔絕在外,霏櫻姬命攜著年輕的皇帝順安,步入了她私密的閨房。一股淡雅的香氛氤氳在空氣中,如同凝固的輕紗,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溫婉的氣氛之中。
房間的裝潢充滿了瀛洲獨有的韻味,錯落有致的青花瓷器點綴在案几上,繡著梅花的軟墊散落一地。深色的木質地板在燭火的映襯下熠熠生輝,牆上懸掛著一幅幅描繪山水的絹畫,筆法清晰有力。整個房間就如一個獨立的世界,靜謐而幽深,卻又透著一股迷人的情韻。
順安年紀尚小,從未見過如此私密的閨閣。他不由得有些侷促,眼神遊移,最終定在一個精緻的鑲嵌邊櫃上。上面放著各式精美的首飾,璀璨奪目的寶石對他這個世子來說也是頭一回見。更令他心神搖曵的,是那些展示在明麗奪目的珠寶中間的,淑女隨手擺放的一些私密之物。
一雙繡著牡丹的繡花鞋懨懨躺在那裡,曲線流暢的鞋楦輪廓分明。它們的款式天作之合,不言而喻地靚麗高雅,彷彿就是為了更好地勾勒出它們的主人纖細無瑕的足踝而存在。柔軟的絲綢鞋面在明晃晃的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叫人忍不住想去親手撫摸那種質地。
而在那雙鞋子旁,則堆放著一小堆輕薄的絲襪。那些薄紗般的布料零落散開,有幾雙已然堆疊成團,卻更有一些在隨意地鋪展著。薄如蟬翼的絹質很快就會被指尖的溫度熨燙出皴痕,無言地展示著它們曾被親密貼服在何人玉體之上。微微彌散開的淡香,更是讓順安感到一陣無所適從的心悸。
更讓順安覺得有些面上一熱的是,他無意中瞥見一件遺落在梳妝檯旁的柔軟蕾絲內衣,上面隱隱還帶著一些女子身上的馨香餘韻。旁邊放著一雙黑絲長筒襪,粉嫩嫩的,看著就讓人覺得手感一定極其舒適順滑。上面彷彿還殘留著一點點不易辨識的痕跡,讓人懷疑是否屬於霏櫻本人所穿戴過的物什。
整個房間內彌散著一股幽微的馨香,如同豔麗奼紫嫣紅的牡丹沁入皮肉的芳馥。而那氣味無疑正是從那堆散亂的絲襪中逸出來的。順安禁不住湊近去嗅嗅,鼻翼間立刻充斥著一種溫熱而微鹹的味道。那是血液在溫熱肌膚下流動的氣息,帶著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活色生香。
順安的面頰不由自主地開始泛紅。視線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那個小小的絲絨箱子上,那正是絲襪與首飾的共同伴侶"--微微敞開
的箱蓋後,一角淡粉色的肩帶若隱若現。順安的雙頰燒得更熱,他不自在地把目光移開,卻又忍不住時不時瞥向那裡。
正當他視線開始無法控制地遊移時,一陣輕軟悅耳的笑聲突然在耳邊響起。他肩膀一緊,慌亂地回過頭去,只見霏櫻斜倚在那裡,一襲雪白無瑕的和服在她身上勾勒出誘人的身段曲線。女子眉梢微挑,盈盈一笑,細長的眸子在明晃晃的燭光下波光粼粼,熠熠生輝。
"怎麼,陛下可是對箱中的東西感興趣?"她輕啟紅唇,語氣中透著幾分促狹的味道。說時,她不緊不慢地將蓋子掀開,露出裡面那件輕紗般的肩衣。
一股淡淡的乳香自那內衣遺留物上逸散開來,充盈在整個房間內。這氤氳著的馨味無疑正是它本主的體香,是她赤裸的肌膚在綿密的羅衣間流連時所遺留下的氣息餘韻。順安鼻翼間充斥著這股甜膩的奶香,整個下身彷彿也為之而起了生理反應,下意識繃緊。
霏櫻似乎看穿了順安的心思,她意味深長地說道在瀛洲皇室的的習俗裡,衣物穿過一次便沾染了俗世的汙穢,必須請巫女用特殊方法淨化,禱告之後才能重新使用。
霏櫻解釋著,娓娓動聽的聲音讓人如同墜入溫柔鄉,"可這些衣物如今都已經無法再被供奉,徹底失去了聖潔的資格。
她將內衣輕輕放回盒中,動作嫻靜優雅,唇角微微上揚尋不到專門的奴婢來銷燬,我又怕如果被人撿去,做出什麼褻瀆之事..."
說到這裡,霏櫻眉間輕輕蹙起,似乎對某個讓人不安的遭遇還有一些回憶。
"當年曾經有一位貴女,她的貼身絲襪被奴僕私自拿去,竟意圖......"她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不說也罷。”
她將那件內衣輕輕地放回盒中,動作輕緩而嫻靜。順安的目光卻被她纖細的手指所牢牢吸引,彷彿能看到那隻修長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游走,撩撥著自己的神經。他吞了吞口水,心跳如鼓。
"這,這不正是好機會麼?"他開口打破了寧靜,聲音有些發澀,"既然需要淨化,不如我命人將它們送回瀛洲,經過儀式後再還回來?"
他本能地移開了視線,卻又禁不住餘光瞥向那隻盒子裡若隱若現的物事。此時,霏櫻的一番話無疑已在他心頭埋下了一顆詭秘的種子,叫他對這箱中遺物產生了無法抑制的好奇。
霏櫻似笑非笑地看著順安,緩緩地站起身來。那嬌小的身姿在層層疊疊的衣裳包裹之下變得更加高挑修長,顯得別有一番風情。她踱步走到那隻絲絨盒前,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盒面,像是在愛撫著什麼寶貴的東西。
"多謝陛下美意。她輕輕搖了搖頭,垂下眼瞼遮掩眼中的光芒,語氣溫婉動人只是這樣做過於麻煩,怕會勞師動眾,惹人非議。不如找個機會燒掉,免生口舌。
"燒...燒掉?"這幾個字如悶雷般炸響在順安耳邊,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雙目緊緊盯住盒中那一件件曾貼身於霏櫻嬌體的衣物。
真要將它們燒掉嗎?順安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之意。他眼角餘光瞟視著那方精緻的邊櫃,一雙雙絲綢盛開的梅花芍藥鞋懨懨躺臥其上,纖巧的鞋楦流暢優雅,彷彿專為勾勒嬌小腳而存在。旁邊散落著一小堆輕薄的絲襪,如同蛻去的蟬蛻般柔軟潺淥,隨意鋪陳著,或堆疊
成團,或半半開展。燭火在那絲絹般的布料上流轉,勾劃出某些難以覺察的暗紋,隱約間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汗香。
就連那隻小小的絲絨盒子裡,也隱隱可見幾根髮絲般細若遊絲的黑色縷線若隱若現,遠遠望去,竟分不清是些什麼物事。順安呼吸漸渡不平,情不自禁地朝那方邊櫃多瞄了幾眼,可每每視線觸及那些私密之物,眼皮便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一種陌生的、前所未有的衝動在心頭驟然升起,叫他的四肢百骸開始感到一陣陣燥熱,他下意識摩挲著掌心,只覺得手心裡滲出了一層薄汗。
順安禁不住心生遐思,目光一次次掃過她上下游移。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來對應霏櫻的調戲,但終究還是將那股衝動壓了回去。他只是垂著眼簾,探視過房間的一隅,視線最終落在了一隻精緻的棋枰之上。
"姬......姬命......不知這上面的棋局,有何玄機?"他結結巴巴道,試圖轉移話題。
霏櫻順著順安的視線望去,發現在一張檀木雕花桌案之上,擺著一副精緻的圍棋棋枰。上面棋路縱橫,爭分奪秒間兩黑一白的棋子正陷在膠著之中。而在側旁的木架上,還擱置著一個漆黑精緻的棋盒。
"陛下不如與小女子對弈一局棋何如?"她回眸一笑,笑顏如沐春風。那雙眸子半眯著,似水光瀲灩,使得那張盈盈一笑間,有一種溫柔婉約的氣質無處不在地流露開來。
"陛下不如與小女子對弈一局棋何如?"霏櫻姬命回眸一笑,笑顏如沐春風。
那雙眸子半眯著,似水光瀲灩,使得她盈盈一笑的神情間,有一種溫柔婉約的氣質無處不在地流露開來。她袍袖一拂,盈盈落坐在那方檀木棋枰之前,那是一塊深沉的檀木雕案,光可鑽金地精工雕刻著重重螺旋的龍紋,分外雄渾大氣。案面則是一種白膩細膩的冰裂紋理,顆粒密實,可見用料之上乘。檀香的醇香在室中緩緩氤氳開來,與空氣中淡淡的桂花香交錯盤旋。少女修長素手輕拈起一枚白子,指尖在棋盤上徐徐拂過。
順安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允。年少的皇帝取過一枚漆黑的黑子,同樣坐到棋枰另一側的蒲團上。這間雅室內暖香淡燻,碧桃花影在窗格上時隱時現。
順安持黑,霏櫻持白,二人對坐桌案,在這芳香繚繞、充滿和風韻味的房間裡開始紛紛落子。室內的光線被窗紗所過濾,變作一片朦朧而柔和的暈色,籠了滿室一種溫馨恬淡的氛圍。
順安年紀雖小,卻是皇家子弟,從小便被教導下棋一藝。無兄弟姐妹相陪,無事時他便喜歡與老師下上幾盤,逐漸積累了一身棋藝。今日在霏櫻面前,他倍加專注,屈指落子,黑子在棋盤上漸成條龍,盤根錯節,氣勢雄渾。
相比之下,霏櫻的白子落點越來越慢。她姿容美豔,面容嬌俏,卻也在這盤棋上暴露出侷促的一面。纖穠的眉頭微微蹙起,殷紅的櫻唇輕咬,那雙如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中漸漸泛起一層氤氳的煙霧。
系於順安卻是遊刃有餘,他不疾不徐地落子,有時還會斜睨霏櫻一眼。這一瞥不經意間,卻讓他看清了這位瀛洲公主更多的風采。
她的肌膚勝過棋盤上瓷白的棋子,如上佳的羊脂白玉般瑩潤剔透,仿若透著一層水光似的。她的小指纖長瑩潤,指甲上淡抹胭脂,如水
蜜桃花瓣般嬌嫩欲滴。而在纖纖素手輕輕把玩白子時,那隻白生生的小手腕上,還隱隱可窺一抹嫣紅的印記。
這一轉瞬即逝的風景,讓順安心猿意馬,不自覺牽動了他的目光。他下意識把視線往霏櫻的上身瞟去,那一抹嫣紅的印跡彷彿在說著什麼,指引他去窺探更多的秘密。而就在那裡,在雪白綢衣的領口處,順安似乎瞥見了什麼引人遐思的風景。
一處極為柔軟的酥胸微微鼓出,在薄薄的綢衣包裹下透出誘人的曲線。那是一處幽邃的山谷,在腰身的遮掩下僅僅露出一角。而當霏櫻每一次俯身落子,那綢衣便會因重力而微陷,隱隱約約透出更多那幽深山谷的形狀。
這別有一番豔冶的風景,順時不經意便映入順安的眼簾。年輕的皇帝從未親眼目睹過此等絕色,加之這似有若無的遮掩,一時之間全然被這迷人的曲線迷住了神智,怔怔出神,黑子都落得有些慌亂。
他自小便無兒無伴,在這等錦繡女流面前別無經驗,不免心猿意馬,有些遊移心神了。每當攻勢被她險鑽巧克,他便會被驚醒,發覺自己過分凝視於她的容顏,反而疏忽了棋局的走向。
霏櫻自然也瞧出了這個年輕皇帝的分神。她輕輕一笑,嗓音如泠泠溪水,用玉腕捂著櫻唇,半遮著笑意陛下今日如何這般魂不守舍,在看哪裡?
她沒有把話說完,卻意有所指地用白子在棋盤上輕叩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種曖昧的暗示無疑讓順安受寵若驚,他慌亂間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卻正好瞥見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彷彿在向他款款而來。
"不,不是的,姬命..."順安漲紅了臉,連忙搖頭否認。他頓了頓,突然轉移話鋒臣子們上奏說,南疆暴雨成災,江河氾濫,民不聊生,深為憂慮啊。
"陛下想錯了喲?"霏櫻笑盈盈地拿起白子把玩,她的眼尾似有幾許流螢閃現瀛洲國土雖小,卻也曾遭劫難,北有倭寇南遇戰火,兵戈數年不休。有一年甚至地龍翻身,狂風驟雨,毀山破廟。
霏櫻說著,眼眸微垂,彷彿回想起了那段艱難的歲月。她的眼眸溼潤,如同一汪秋水,波光瀲灩,忽明忽暗。然而很快她又抬起頭來,眼尾那一抹得意的魅惑重新回到眼角,嘴角也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然而就算如此,我等瀛洲皇族仍無損一衣一羽,安然無恙。有什麼可以牽掛的呢?"
她輕輕落下一子,白子清脆地落在棋盤之上。那一瞬間,陽光透過紗簾,在霏櫻的面容上投射出一層夢幻般的光輝。她的肌膚似乎在發光,彷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流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此高貴靜穆,簡直是神聖不可褻瀆的。
順安感到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反駁她剛剛那番話語。作為一國之君,他理應以民為重,以民心為鏡。可是當他注視著霏櫻的眼眸時,那些關於民生疾苦的話語卻哽在了喉嚨裡,遲遲無法吐露。
她的目光如同一潭幽潭,深不見底,牢牢地捕獲了順安的心神。在那雙眼眸的注視下,順安只覺得自己的思緒開始混沌,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他下意識地輕聲道老...師說過,百姓安危關係國家興衰,我們...我們當以社稷為重,庇佑黎民..."
順安的聲音漸漸弱下去,最後只剩微弱的一句這是先生教導的道理..." 他的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天真的茫然,彷彿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重複著老師教導的諄諄箴言,卻未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
"大景朝雖強盛,卻也難免遭遇災禍。霏櫻悠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些許不以為意的薄涼,"江河氾濫,民不聊生,卻又豈是我等的牽掛?陛下可曾感覺,餐食用度有絲毫的改變?"
她的手指在棋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拈弄著白子,語調輕佻,彷彿在說著什麼遙不可及的事物,與她等人毫不相干“臣民固然是朝野根基,但陛下乃是萬民之上主耳。那等螻蟻,何足掛齒?”。
順安臉上的茫然之色加深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作為一國之主,霏櫻的言辭實在太過放任自流,讓他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過,陛下不覺得身為統治者,要以更高遠的視角來審視國家嗎?"她眨了眨眼睛,羽睫輕顫,上挑的鳳目眼角飽含著幾分促狹的神韻。
"執棋者,執國也。她輕吐出這句話,聲音空靈婉轉,如泠泠溪流。這句話宛如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盤上,盪漾開層層漣漪,震撼入耳。
"執棋者執國..."順安喃喃重複著這句話,似乎在品味其中的深意。他的目光投向棋盤,只見黑龍盤踞,龍爪有力,力壓群龍。而那些被白子吞噬的角落,也似乎並不足以阻擋它的騰飛。
就在這一刻,棋局彷彿活了過來,黑龍張牙舞爪,咆哮震天。它掙脫了白子的束縛,振翅高飛,在棋盤上空盤旋翱翔。而那些白子被它的龍爪所碾壓,無聲無息地離了棋盤,化作滿地的碎片。
"執棋者執國,皇族卻是棋手。霏櫻溫柔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威嚴,"棋盤上的一切變化,於棋手而言,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你的老師固然有些才學,但那也僅限於此了。
說到這裡,霏櫻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似乎在貶低順安老師的地位陛下生而高貴,賤民螻蟻自然是為了侍奉你們而存在的。棋局上的殘子被吞吃又算得了什麼?那不過是棋手的一個小小手段罷了,與大局並無關係,不是嗎?"
霏櫻說著,優雅地拿起一顆白子,在棋盤上落下。隨著清脆的聲響,幾顆黑子頃刻間被她吃掉,消失在棋盤之上。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輕盈瀟灑,即使吞噬了對手的子兒,看起來也如此優雅高貴。
順安呆呆地看著棋盤上的變化,心中一時間五味陳雜。霏櫻說得有道理,他只是一個剛剛登基的年輕皇帝,經驗尚淺,很多事物都還需要慢慢學習。而霏櫻則是真正的王侯貴族,從小就受到這樣的教育,自然對於統治之道有著獨到的見解。
霏櫻看出了順安內心的矛盾和掙扎,於是繼續娓娓道來大家族大國可不止有那麼一點點小民,安危興衰又豈是那麼簡單就能決定的?作為皇族,我們所掌控的可是整個國家啊。
她說著,手指輕輕在棋盤上拂過,動作嫻靜優雅,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就如同這盤棋一樣,每一步都要精心計算,才能贏得最後的勝利。棋子雖小,但總有被犧牲的時候,這是維護大局所必須的。你我都是真正的統治者,豈能被些許犧牲所動搖?相比之下,那些所謂的民眾又算得了什麼呢?"
霏櫻的話語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氣,彷彿她才是真正的主宰,一切都在她的
掌控之中。她說到犧牲時,語氣也是如此的坦然,好像那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她眼中,弱小的民眾也不過如同棋盤上的黑子,隨時可能被犧牲,以換取所謂的大局"。
一縷陽光透過紗簾,溫柔地落在了霏櫻的臉龐上。她的容顏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高貴神聖,光芒環繞,仿若一尊供奉般令人敬畏。
小皇帝順安眉頭輕輕一蹙,他的俊秀容顏在昏暗的燈影裡顯得更加英氣逼人。他就著棋盤上錯落分佈的棋子,話鋒一轉,語帶輕慢既然執棋如執國,那現在大景氣象正盛,棋盤之上的瀛洲已潰不成軍了。
他說著抬起眼簾,一雙明亮的眸子滴溜溜地轉了幾轉,似乎在窺探霏櫻的表情。可當他看清那俏麗的面容時,頓覺一陣氣血翻湧,就連話語間也帶上了幾分生澀。
剛才那份勢在必得的從容哪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彆扭和羞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霏櫻那過分貼身的薄衫上,看著那嬌軀左右起伏時,衣衫下若隱若現的酥胸曲線,思維便恍惚了幾分。
霏櫻眯起了明眸,櫻瓣輕啟,竟是一派從容恭敬的模樣。她低聲應道陛下說的是。只是臣妾也想和陛下再爭一番高下,哪怕最後被陛下屠得潰不成軍,也總是一種快慰。
她嫣然一笑,露出那張勾魂攝魄的俏臉,眼角微微上挑,眼波盈盈流轉,時而含情,時而卻閃著一縷狡黠的媚意。
"臣妾只是好奇,這下棋一場,若是陛下勝了,便是您的棋藝高出臣妾。可若是臣妾贏了呢?"她輕咬著櫻唇,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似在暗示著什麼極為旖旎的景緻。
"說不定,臣妾的國運就要強盛起來,佔了陛下的一些運數呢!"這番直白露骨的話自她溜瓔紅唇中緩緩吐出,宛如催情的媚藥般流入順安的耳畔,使他禁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少女的話語無疑逾矩了,眼簾低垂下的那一片如紗的陰影中,一雙眸子微微上挑,彷彿帶著幾分促狹。順安聽罷這番話不由得嚇了一跳,心頭突然湧起一股戰慄的感覺,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而當他看清她臉上那抹狡黠的笑意時,才意識到自己或許是被調侃了。
然而不知為何,他的心頭再也平靜不下來。霏櫻那番話雖然只是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不知為何它卻像是在順安心裡擲下了一枚火種。他突然有種衝動,想要將棋盤上的棋子一舉推倒,好像這不再是一盤單純的對弈,而是兩國龍鳳之戰...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起來,盯著棋盤看了半晌。忽然間,他彷彿看見棋子不再是棋子,而是變作了一頭黑龍和一隻雪白的鳳凰,龍盤旋在棋盤之上,猙獰可怖而鳳凰則在它身後騰空而起,翩翩欲飛。它們猶自纏鬥,雙方的氣勢幾乎要在棋盤上衝出一股龍鳳之氣。
順安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幻覺。他連是扶了扶眼鏡,輕咳一聲,努力將思緒拉回現實。對面坐著一位絕色女子,她皓腕修長,雙眸如水,肌膚勝雪,恰似那隻白鳳凰一般靈氣十足。她微微一笑,露出一對梨渦,動人心魄。這就是霏櫻,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
順安和霏櫻繼續下棋,他暗自運算著局勢,不禁幻想如果自己輸掉奇葩,霏櫻會是什麼反應。現在他佔盡優勢,大龍已成,勝券在握了正當他準備落子
之時,忽然傳來一聲脆響,彷彿玉珠落地的聲音。順安循聲望去,只見霏櫻的手指尖空空,顯然是她不小心將棋子掉落了。小女子手足無措,還望陛下恕罪。少女語氣裡滿是惶恐不安,當即便要起身彎腰拾撿。
順安見狀,突然想起了送給自己那雙遮雲蔽日的絲襪,還有桌子下面那雙旖旎娉婷的美腿。一種莫名的衝動攫住了他,竟比霏櫻還要快,率先爬到了桌子底下。當然,他並沒有注意到,正在俯身的霏櫻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神情,那是一種讓人如沐浴溫泉的慵懶微笑,透露出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順安幾乎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爬去,他當然並沒有找到任何掉落的棋子。貪婪的眼神在那兩根光潔無瑕的玉柱上停留了太久,他竟然忍不住將鼻尖湊了上去,只為貪戀那縷若有若無、飄忽不定的馨香。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芳馥,好像是沐浴露中的牡丹味,又彷彿混雜了一點幽蘭的清肅,還有一絲甜美的果香,無一不讓人浮想聯翩,神魂顛倒。
寬闊的棋桌將二人遮蔽得密不透風,外界看不到裡面的一絲一毫。桌下光線黯淡,只能看到霏櫻那雙玉腿,猶如兩根細玉柱一般,撐起這片狹窄而擁擠的空間。順安爬了過去,四處尋找掉落的棋子,可是怎麼也沒找到。他忍不住湊到霏櫻的腳踝處,一股馥郁的幽香撲面而來,那是絲襪和香體乳的氣味,混雜著一縷縷淡淡的檀香,讓人心旌搖曳,慾火焚身。
這幽香宛如無形的羈絆,將順安牢牢地束縛住,讓他的理智漸漸迷失。唯有這氤氳醉人的芳香,牽引著他一步步陷入無邊的慾海。周遭的一切都彷彿變了色彩,空氣也變得黏稠而甜膩,順安只覺得血液在皮膚下滿溢撞擊,發出有力的脈動。他貪婪地呼吸著,試圖將這縷縷芳香吸入肺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這醉人的滋味。
就在順安痴迷沉醉之際,霏櫻那把暗啞而又嬌柔的嗓音驟然在耳畔響起陛下,還沒找到嗎?"宛如一聲驚雷,將他從幻夢中生生驚醒過來。順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正伏在霏櫻的腿間,鼻息正好噴灑在她的裙襬上,整個人幾乎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迷亂之中。
"陛下,還沒找到嗎?"霏櫻那把暗啞而又嬌柔的嗓音在順安耳畔驟然響起,宛如一聲驚雷,將他從迷離的沉醉中猛然驚醒過來。
順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正伏在霏櫻的腿間,鼻息噴灑在她的裙襬上,整個人幾乎陷入一種近乎瘋狂的迷亂之中。他猛地睜大雙眼,只見那兩根如白玉雕刻般潔淨纖細的玉腿正安靜地朝他展開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芳香撲鼻而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漸漸喪失理智。
霏櫻的雙腿似乎微微挪移了幾分,在這狹窄的空間內,順安頓時感受到一種無以名狀的壓迫感。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在那若隱若現的縫隙間,終於看到了那枚瓷白的棋子孤零零地躺在那裡,彷彿在嘲弄著他的狼狽。
順安探手去撿那枚棋子時,指尖不經意劃過一處綢緞溫熱,激起一陣戰慄。他連忙縮回手,撿起棋子,匆匆爬出了桌底。當他鑽出來時,臉孔燒得像要滴下血來。
他匆匆爬出這片旖旎溫香的領域,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視線無意中掃向棋盤,棋盤上的棋子彷彿在微微晃動,龍蛇
盤繞,黑白交錯,就連棋盤也變得光怪陸離起來。順安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緒,可是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霏櫻那雙裹著絲襪的玉腿,以及那縷若有若無的芳香。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試圖將這些旖念驅趕出去,可是眼前的一切越發朦朧了起來。
那隻臨水凝睇的白鳳,栩栩如生地舞動起雙翼,羽毛輕盈地簌簌飄落,竟似雪霞在隨風而動。而原本盤踞的黑龍卻暗褐欲焦,渾身戰慄,爪牙交錯,好像隨時都會土崩瓦解一般。棋局向著白鳳的方向傾斜,那隻高貴的鳥兒正臨風佇立,展翅欲飛,神情高傲而威嚴。
順安不知不覺間,微微屏住了呼吸。剛才的一切是真實發生過的嗎?還是他錯覺了,白鳳一直都在這裡矗立?不,這怎麼可能?他的眉頭輕輕皺起,心中充滿了疑惑。
就在他出神之際,霏櫻那雙纖纖玉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動作嫻靜優雅,宛如雕塑般紋絲不動。今日氣候有些悶熱呢。她忽然間輕聲開口,嗓音如同溫泉流淌,"陛下可允許小女子稍事寬衣?在這裡,並無外人在場。
她說著,白瓷般的手指已然解開鞋帶,托起那隻精緻的絲絨軟鞋,微微向上提起。與此同時,霏櫻那被衣袍遮掩的秀美小腿也若隱若現,曲線柔美,肌膚瑩白如霜。那雙嫩足在脫鞋的過程中,無意間微微抬起,修長的腳趾勾勒出誘人的弧線,宛如一串珍珠暗自流轉。
"咽..."順安下意識吞了口唾沫,眼神開始躲閃不定。他只覺得心頭如同被火燒一般,幾乎要將整個人化為灰燼。不...不必拘束,姬命您自便吧。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幾不可聞。
"陛下,這裡可有點熱啊。霏櫻歪過頭顱,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大半的胸脯,更添一分神秘色彩,"不知可否……她斟酌著用詞,指了指自己的素足。
順安受寵若驚,慌里慌張地點頭,"當……當然可以了。霏櫻姬命請便。他心中狂跳不已,甚至已然暗暗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幕。
"那就多謝陛下成全了。霏櫻嫣然一笑,嬌喘著氣將另一隻腳也從鞋中解放了出來。兩雙雪白纖足就這樣毫無掩飾地裸露在順安的眼前,精緻的腳趾輕輕蜷縮,足心處泛著淡淡的粉紅,彷彿在熱情地招手。
鞋跌落在地的那一刻,膠底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略顯沉悶的響聲,聽在順安耳中,又彷彿隱藏著什麼旖旎的訊息。他的目光在不經意間被牢牢吸引住了,注視著那雙足上緩緩飄起的些許淡白薄霧,心中的悸動已被無限放大。
順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兩隻不斷輕顫的玉足,感覺鼻翼都要被撲面而來的芬芳燻醉了。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氣,只覺鼻腔中充斥著一種芳香馥郁的氣味,好像是檀香混雜著一縷淡淡的果香,又好像還有一絲幽蘭的清肅,無一不在勾引著他的神魂,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一枚棋子忽然從霏櫻的指縫中啪的一聲滑落,發出清脆的響聲。但很快,順安就發現這次落地的聲音並沒有那樣清脆,而是有些悶沉,好像是落入了某種柔軟之物。
"啊...掉進去了呢..."霏櫻輕咬了咬櫻唇,眼波流轉間,一抹狡黠的神色閃過眼底,宛如魅惑的符箝,將順安的心神生生勾了去。她單手捧著袖口,半遮半掩地掩著
嘴,嫵媚間輕聲說道陛下不介意的話,能否...?"
"能...能!"順安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騰地從座位上躍起,眼神狂熱,彷彿著了魔般,頭也不回地鑽進了桌底。
待他進入桌下,映入眼簾的就是霏櫻那雙雪白嬌嫩的素足了。不同於剛才,這次她的嬌軀已完全解脫了軟鞋的束縛,兩足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得肌理纖細,如凝脂般瑩白透亮。而且,從她的足心處彷彿還冒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白汽,顯然是剛從軟鞋中獲得解放,熱氣正在蒸騰而出。
奇異的香氣就如同一隻無形的手,輕柔而又強硬地推著他朝那兩隻溫熱裸足靠近,順從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本能。他貪婪地張開鼻翼,讓芳香在鼻腔裡交換,奔騰,翻滾,感受著那種攫魂奪魄的芳香氣息。就這樣,他的臉頰不知不覺間已經貼近了霏櫻的素足,呼吸熱氣在白玉般的足面上凝結成一層薄汽。
絕色尤物的赤足如此近在咫尺,順安幾乎已失去了理智,他像一隻瀕死的旅人般,狂熱地湊上前去,緊緊貼著那溫暖溼潤的足底,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那迷人的香氣--不同於絲襪包裹帶來的馥郁芳香,這是一種更加純粹原始的氣息,彷彿帶著一股隱約的腥味,撩撥著順安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他感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震顫,好像要將這股異香吸入體內一般。太過濃郁的氣味令他有些頭暈目眩,他下意識向前探出身子,只為貪婪地嗅聞那縷縷芬芳。
這一個動作,使他的臉頰正好踫進了霏櫻那溫軟的足間,一種溼潤而火熱的觸感如同萬蟻噬心,將他生生吞噬。順安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發抖,太過奇異的感受令他一時之間失去了理智。
就在此時,霏櫻那兩根雪白的玉足竟然慢慢合攏上來,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將順安的整個臉頰都包裹在內!只見它們緩緩曲起腳趾,朝順安的臉頰輕輕靠去,宛如兩條溫熱溼滑的水蛇在親暱纏繞。順安感到自己的面頰正被一種柔膩溼熱所包裹,那究竟是汗液抑或別的什麼東西,已經讓他無暇去思考了。他只知道那雙嬌足正輕柔地在自己臉上揉搓,如同在幫他按摩,軟肉籠罩住了順安的整張臉孔,阻隔了他呼吸的通路。順安只得微微側臉,才得以在那兩根玉柱的縫隙間,繼續呼吸那道令人瘋狂的馨香。
順安只覺得自己化作了一團麵糰般柔軟無骨,身體的形狀被這雙美足隨意揉捏改變著,而他卻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番親密無間的蹂躪"。他不住地向那股令人窒息的芳香靠去,竭盡全力貪婪地呼吸,感受著那汩汩而出的熱氣撲打在他的臉上,帶給他滅頂的快感。
順安在劇烈的快感中顫抖起來,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他的舌頭忍不住探出來,舔舐著那雙玉足,貪婪地吮吸著上面滲出的每一滴汁液,彷彿那就是世間最珍貴的甘露。
宛如仙樂般的銀鈴般笑聲漸漸在耳畔響起真乖,好好爬過來哦....."而後,他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住,一雙溫熱的腳掌正輕柔地揉搓自己的面頰,將他往更深處牽引。順安唯有乖乖被帶領著,沉醉於那氣味,朝著深不見底的地方緩緩爬去。
爬去多遠,他已無從分辨。眼前只剩一雙雪白的玉足,和那若有若無的縷縷薄霧。
"棋子在繡鞋裡,陛下快點找出來吧。霏櫻的話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咒,一字一句鑽入順安的腦海,操縱著他的行為。
順安像一隻乖巧的小狗,匍匐在那雙散發著熱氣的繡鞋前。繡鞋內側的鞋幫很高,幾乎要沒過他的面部。這裡面悶熱潮溼,水珠凝結在鞋面,氤氳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白色薄霧,籠罩在周圍。那綿密的白汽宛若雲霧繚繞,讓人有些分辨不清方向。
純白色的繡鞋內裡,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粉色。連同騰騰上升的熱氣,也似乎被這粉色所渲染,變得更加旖旎迷離。整個世界彷佛籠罩在一層情慾的霧氣之中,朦朧而曖昧。
忽然,溫熱柔軟的足底踏了上來,踩在順安的頭頂上。霏櫻以大景天子的頭顱為踏腳之地,將年幼的順安徹底鎮壓在她的繡鞋中。順安的口鼻被迫悶入鞋口,恍惚間只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他的意識融化。
順安下意識想要抬頭,但尚且年幼稚嫩,又匍匐在地,哪裡有足夠的力量與一雙居高臨下的玉足抗衡?他的脆弱脖頸連掙扎都無法掙扎,面頰反而更加緊緊地貼合在了繡鞋的內裡,分毫不漏地吸入其中的芳香。
正所謂玉足盈盈生粉香,白繡鞋房縈紆徊。
頭顱棲蹭芳菲處,教喚兒郎拜足痕。
美人的軟繡鞋好似天生就為順安的口鼻所量身定製,鮮活的足韻正融融地散發著熱意,分毫不漏地全部悶入了順安的呼吸之中。他只覺鼻尖被擠壓變形,唇舌卻被迫吮吸著那雙玉足最私密之處溢出的馥郁芳香。
鮮活的足韻如燃香般氤氳,綿軟馥郁,分毫不漏地全數悶進了順安的呼吸之中。素白的繡鞋在他眼前掀起層層洶湧的波紋,宛如一個黑洞般將他的意識深深吸引,漸漸模糊他的視線。
隨著繡鞋收攏,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這片溫暖潮溼的黑洞。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視野、嗅覺、聽覺,全部被鞋內的這片領域所佔據。順安已分不清是酣暢還是窒息了。溫熱的足底在他頭上起伏蠕動,每一次吮吸都帶來一陣暈眩欲仙的快感。然而闔上雙目,他卻又彷彿被某種柔軟滑膩的物什嚴絲合縫地包裹籍裹,幾乎要被悶死在溫香四溢的幽室之內。
足韻一息便能迷人魂二息便會軟了筋骨三息更能洗心魂。順安的意識開始崩解,仿若腦袋已成了一鍋漿糊。這具身體彷彿已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更高級的存在所主宰,腦袋漿糊一般,神智在那雙玉足的節奏中漸漸支離破碎。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霏櫻那把暗啞而又嬌柔的嗓音 :"吸氣。簡單的兩個字如同法令,註定要被無條件執行。
順安不由自主地照做,貪婪地吸入一大口氣,鼻腔內瞬間充斥著那股幾近實體化的足香。它熱情洋溢,洶湧澎湃,遍佈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彷彿要將他融化吞噬。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無助地在那雙玉足的溫柔包裹中戰慄。
這一幕,若是有人置身事外看到,定然會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一個國之重君,就這般被輕薄的女子蹂躪,連頭顱都被踩在腳下,著實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然而此時此刻,順安卻感受不到任何恥辱,反而沉浸在一種來自精神層面的極致快感之中。就連身外的一切,都彷彿與他此刻所處的境地有了本質的區別,他只能隱約感受到自己身
在一個悶熱溼潤的所在,被柔軟的絨氈包裹其中,寸步難行,難以喘息。但詭異的是,就算身處這般窘境,他竟然發自內心地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寧。
蒸騰的芳香愈發濃郁,混雜著汗液和皮膚的溫熱氣息,氤氳成一股迷離的粉色霧氣,將順安整個人都包裹其中。窒悶的環境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貪婪地呼吸,彷彿正在一點一滴地飲下霏櫻的芳澤。
"大景天子?"她說著,語氣中帶著些許輕佻的調侃,"還真像條狗。
在房間的外側,一切都顯得安靜而正常無比。侍衛們整裝站崗,一如既往地亭亭如蓋。只是他們臉上的神情或多或少有些緊張,很明顯,方才那名宮女對他們的斥責還讓他們心有餘悸。
這些侍衛誰也不知道,就在他們所守護的這扇門之內,他們的君主正以一種極其難堪的方式被蹂躪折辱著。那個他們該效忠的年輕帝王,眼下只是一隻乖順的寵物,匍匐在一位淫靡的公主腳下卑微喘息,任憑那位異域公主的玉足在他的面容上馳騁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