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_永久貞操_綠帽】丟了男根的未婚夫不得不獻出自己的妻子

【NTR_永久貞操_綠帽】丟了男根的未婚夫不得不獻出自己的妻子

作者:趣樂趣樂CB

一步錯棋滿盤輸Powered By:趣樂CB故事梗概:人生一世,孰能無過。但過錯也分大小,有些過錯,犯了改掉就是了,無傷大雅;但有些過錯,是絕對不可觸碰的雷池,一旦觸碰便會從此改寫人生的軌跡。

我就是這樣一個用餘生來檢討自己過錯的人。因為我一個愛炫耀的小毛病,不僅僅斷送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更親手將自己的校花老婆,變成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娼妓。我們結婚近十年來,她幾乎和每一個男人都作過愛,我認識的,我不認識的。唯獨和我一直保持著純潔的男女關係。那是因為在女人面前,其實我已經算不得男人了……

序章、人生鉅變“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沒好氣兒的問道:“誰啊?”

“你的快遞!”

“哦!”我應和著,慵懶地站起身去開門。

剛打開房門,立刻不由分說地從門外衝進四五個大蓋帽,牢牢地控制住了我。

“不許動!我們是警察!”

我完全被嚇蒙了,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誤,要被兩個警察倒剪雙臂按在牆上。

“行了,電腦屏幕上還顯示著他發佈的色情內容呢!人證物證都有了。吳法昆,你不得不和我們走一趟了。”身後的警察不由分說,一副亮白色‘銀手鐲’扣在了我倒剪在身後的手腕上。

…………

“知道網絡上傳淫穢內容是違法行為嗎?”

我坐在桌子上,兩手被扣在桌子上,警察坐在對面,一臉嚴肅地盤問著我。

“我……不知道。”起先,我還想爭辯,但說到後來,我自己都不相信。於是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全然沒了氣勢。

“那你在她家裡,安裝了這麼多的隱蔽攝像頭,你女朋友知道嗎?”

“她……不知道。”提到她,我的頭更低了,內心充滿了愧疚。

她叫鄧雨琪,是我的未婚妻。我們經過5年的愛情長跑,現在終於到了準備結婚的時候了。

雨琪是個漂亮女孩,鵝蛋形的臉蛋,一雙如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看上去總是那樣含情脈脈。舞蹈專業的她擁有著無比迷人的身段。纖細的胳膊、大長腿,再配合她細到令人不可置信的腰圍和挺翹無比的屁股,整個身體從後面看過去,簡直就像一件刻意營造出誘人模樣的花瓶一般,真讓我覺得她就是天上的仙子。

可與仙子不同的是,她卻擁有著讓同性嫉妒,讓異性痴迷的豐滿上圍。遺憾的是,舞蹈專業要求不能有尺碼過大的乳房,就連她的舞蹈老師都覺得她的三圍太過於誇張,可惜了一個好苗子,以至於她因此錯過了不少的發展機會。

她更是個好姑娘。我們確立戀愛關係五年,她讓我親吻,讓我摟摟抱抱,我們一起瘋玩、一起鬧,但她卻從未失身與我。哦不,甚至我連她的裸體都沒看到過。她說,一定要等到我們結婚,才會把自己守護了二十幾年貞操,交給我。

正因為如此,我對她的身體迷戀異常,百般苦求無果的情況下,竟想起這樣一個‘壞主意’,藉著去她家裡修電腦的理由,在自己未婚妻的閨房裡,偷偷安裝了十幾個隱蔽攝像頭。通過網絡,將她全身上下每一處的隱私,都提前窺探了出來。

自那以後,我幾乎每日都要對著自己未婚妻的隱私畫面自瀆:她那雙從未暴露給我全貌的大乳房

,上面宛如兩顆櫻桃一般的粉紅色乳頭;由於舞蹈專業要求她經常穿一些纖薄的比基尼,這讓她一直都有刮除陰毛的習慣,兩條纖細的大腿中間夾著的女性私密,甚至中間兩片三角形的肉唇,都被我在鏡頭裡一一拍下……

尤其是她在夜深人靜時,一手扶乳,一手撫摸著自己的陰戶,享受快樂的‘單身生活’時,那個畫面簡直讓我快樂似神仙。

時間久了,可能是出於類似於‘炫富’的心裡吧!我墮落了,變態了。

子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竟然冒出要分享這些私密視頻的想法。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由於雨琪出眾的樣貌和身段,以及她全然不知情的偷拍畫面,讓我發出的這些視頻‘一炮走紅’,在網絡上的陰暗角落裡,極受大家的歡迎。

然後,我的分享就變成了一種賺錢的手段。

多行不義必自斃!

………………

一個大約四十歲上下的警察,單獨走進了羈押我的房間。沒有語言,只是自顧自點上一顆香菸。

這種無聲的壓力讓我崩潰,忍不住有些聲嘶力竭地說道:“警察同志,需要多少錢罰款?我全繳!求求你們千萬不要讓我女朋友知道。”

“呵呵……現在知道後悔了?”警察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道。

“……”我無言以對。

想到此事若讓雨琪知道,恐怕我這幾年來的愛情一定會全部告吹,隨之而來,揹負案底的我,生活也一定會從此一蹶不振。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好的女朋友不知道珍惜,竟然幹出這麼下三濫的事情來?我看,你們的愛情是完蛋了,婚也肯定結不成了。你呢?一到三年。”警察吸了一口煙,輕飄飄地宣判著最讓我恐懼的結果。

我整個人崩潰地坐在椅子上,全身拿不出一點力氣,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了無希望。

“若我能有辦法,讓你躲過這些,甚至還能瞞住你女朋友,讓你們能順利完婚。不知道可願意聽一聽啊?”老警察說得很平靜。

“什麼?”我像溺水之人突然發現了救命稻草一般,瞳孔都放大了。

“這是我們政府的人文關懷、科學化管理的一項政策。我看了一下文件的具體要求,像你這樣的初犯,基本符合條件。所以我打算給你一次機會。”他依然說得很平靜。

“太好了,太謝謝您了!”我已經快要痛哭流涕了。

“你先不要著急感謝。這並不相當於無罪釋放。需要你做到以下三個條件:一、簽署一份文件,相當於悔過書,承諾永不再犯;二、你女朋友家的攝像頭不得拆除,並上交其網絡接口;三、配戴包男戒具,隨時聽候調遣。”

“什……什麼?”聽到他的話,我驚得瞋目結舌。

可這老警察卻在那裡深邃地微笑著,等待著我的答覆。

我已經變得不太靈光的大腦竭盡全力地飛速運轉著,考慮著他提出的這三點要求。

第一點好說,相當於寫個檢討書;可第二點卻讓我百思不得其解;至於第三點那就全然不懂了。於是,我問道:“為什麼不能拆除雨琪家裡的攝像頭啊?還有,您說的包男戒具是什麼東西啊?”

“作為初犯,為了杜絕你再犯的可能,我們要時刻監控網絡上是否有同種類視頻再次從出現,保留這些攝像頭不過是做一個數據上的交叉對比罷了。怎麼?你還信不過我們警察嗎?”老警察說著,瞬間

嚴肅了起來。

我忙客氣道:“那沒有……沒有。”

“至於包男戒具,其作用有些類似於定位腳環,這個是作為你在監獄外服刑的重要條件。只是要綁縛在你的男性生殖器官上,它會限制你的性活動。”張局長繼續耐心地解釋道。

我不免懷疑地問道:“就是……貞操鎖?”

“差不多。因為你出賣的是你合法妻子的裸照,並未實際侵犯他人的權益。所以政府才針對你這類人格外地法外開恩。”老警察說著,聳了聳肩,似乎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想到自己的性能力即將要被限制,我的思維不免打結起來。沉思良久才弱弱地問道:“那……張局長,我接下來要結婚……”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道:“限制你的性能力當然是獄外服刑的條件。至於怎麼和你妻子解釋,那就是你的問題了。若你不同意,現在我就可以把你的材料遞交法院。”

已經完全沒有退路的我,根本沒得選擇,只剩下一個答案:“我……同意。”

“小夥子,這是政府給予你重新做人的機會。用我們警察的話,希望你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珍惜吧!我姓張,弓長張,你可以叫我張局長。以後有任何事,你可以和我說。”張局長的話說得十分熱心。

………………

第一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做愛幾十份文件讓我把自己的名字練習得十分熟練。和派出所網監組的劉組長把雨琪家裡的攝像頭連接方式交待清楚以後,終於躺在這張蓋著白布單的床上,心裡踏實了下來。

“吳法昆?”不知什麼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大夫,冷若冰霜地念出了我的名字。

“哦,是我。”我看著她答道。

她的臉上雖然冰冷得拒人千里之外,但依然無法掩飾她令人驚豔的容貌,恰到好處的淡妝更顯示了她的幹練與冷靜。紅色的博士鏡架在她挺翹的鼻樑上,讓眼鏡後面的一雙大眼睛,更增添了一份知性美。

“為了防止接下來佩戴包男戒具的時候,你因為疼痛而反抗,導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後果,所以現在我需要把你的手腳束縛在這張床上。請你配合一下!”她輕啟朱唇,吐出一串冰冷的指令。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的身邊。單是這短短的幾步路,就差點兒沒讓我噴出鼻血來。她身上穿的白大褂本就十分寬鬆,卻依然被她那誇張至極的胸圍高高挺起,隨著她的步伐,一步三顫,讓她的衣服都隨之而晃動。

面對這樣的大美人,我從來都沒有什麼抵抗力,自然是她怎麼說,我怎麼做。

“會很痛嗎?”我顫巍巍地問道。

很快,我的兩手在頭頂被扣在了一起,失去了運動能力。

“現在我要脫掉你的褲子,你配合一下。”她伸出纖纖玉手,一邊解開我的褲腰帶,一邊說道。

我剛想下意識地編個理由,能延緩一下她脫下我褲子的速度。還沒等我有所反應,兩腿間那根被她勾引得已經挺起來的肉棒,就從內褲裡彈了出來,暴露在她的視線裡了。

一瞬間的羞恥與興奮,讓我的大腦瞬間像打結了一樣,想不出應對之策,可把勃起的陽具,暴露給一個大美女的生理反應卻顯得那樣真實,胯下的肉棒瞬間暴漲了一倍有餘,已經傲然挺立地指向斜上方的天花板了。

可她卻熟視無睹地完全退下了我的褲子,將

我的兩條腿,完全用皮帶束縛在床下伸出的兩個支撐臂上,讓我雙腿無法合攏,只得將胯下的生殖器官完全展現在她面前,活像婦科檢查。

她又逐一用皮帶捆好了我的四肢和軀幹以後,才慢悠悠地轉身,從身後的小車上,拿出一個形狀怪異的金屬小罐子。拿到我的面前晃了晃,對我說道:“喏!這個就是包男戒具,也叫包男球。一會兒我會把它扣在你的生殖器上。以後,你從生理上還是個男人,但卻不能再幹男人的事兒了。明白?”

“嗯。”我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躺在這張床上的原因,但被這樣一個大美女說出我‘不能再幹男人的事兒’這樣的話,卻還是有著難以克服的恐懼。

“這個鈦合金小罐子會完全包住你胯下男人的器官,讓你的陰莖和睪丸還好好地生長在你的胯下,但你卻不可能再撫摸到它們,甚至看都看不到他們的模樣。在你看來,你的性器官將由這隻鈦合金小罐子取而代之。”她嘴角微微翹起,活像個小惡魔一樣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來。

我不解地爭辯道:“啊?你莫不是要閹了我?戴上這包男戒具以後,就連我自己擼管也不行嗎?”

她再次搖晃了兩下手裡的金屬球,嘲笑一般地說道:“呵呵,你連自己的生殖器都見不到,還擼管呢?況且,你簽下的悔過書裡已經寫得清清楚楚了。佩戴包男戒具目的就是讓你戒色的。只要戴上,當然就與所有的性事絕緣。好了,好了,你的話太多了。好好享受吧!”

她說著便不容我再次爭辯,將一個塞口球塞進了我的嘴裡,讓我心中的一萬個不解和憤怒,變成了一串‘唔唔唔’的鼻音。

她用充滿魅惑的聲線說道:“在正常安裝包男球的過程裡,為了減少初裝時的排異反應,都要排空你們男人特有的精液。局裡要求我們使用飛機杯給你們這樣的罪犯榨精。但看在你這帥小夥還有幾分姿色,今天就便宜了你了吧!”一邊說著,她妖豔地扭動起腰胯轉身,從她的白大褂裡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扔在我面前。

被這女魔頭一陣恐嚇,按說我的陽具應該早已被嚇得疲軟了下去才對。可當她來到我的身下時,我才猛然注意到自己的陰莖竟然勃起得更兇了,甚至上面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她走到我兩腿之間,伸手抓過我的陽物,張開粉紅色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吐納了起來。從下體傳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我原本睜大的雙眼眯了起來,鼻子裡也沒有了‘唔唔’的哼聲,專心致志地享受起來。

她的口交技術真的是一級棒,那條靈活的小舌頭每每在我陰莖下方那條敏感無比的區域刮過時,總能讓我存儲在睪丸裡的精液,一陣陣地洶湧翻滾起來。

可是,這神仙一般的享受總是那樣的短暫,沒幾分鐘,她便放開了我的陽具,重新來到我的面前,抬起一條腿,把她兩腿間已經淫水橫流的女性器官,展示在我的面前,好似炫耀一般地說道:“小子,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和幾個女人滾過床單。但現在本姑娘就要好好嚐嚐你這條肉棒的滋味啦!”

她的話已經讓我的大腦無法再繼續思考,記憶裡只剩下面前這個沒有陰毛的女性器官,在那個溪水潺潺的陰戶上方,一個紋身圖案深深地印進了我的腦海,那是撲克牌裡的黑桃形狀,中間鏤空一個大寫

的英文字母Q。

“嗯……”就在我猶豫之間,隨著她一聲猶如雌獸一般的低吼,我的陽具被她納入了陰戶裡。

我人生裡的第一次和女人性交,就在這樣被迫的形式下,發生了。我多麼希望自己現在能伸出手去撫摸一下面前這個波濤洶湧的女人。她在我的身上輾轉騰挪,猶如施展絕世輕功一般。可我卻只能通過自己胯下的那根陽具,去感受她陰道里的溫熱和溼滑,男根被她下身那猶如黑洞一般的陰道牢牢地吸附在裡面。

房間裡迴盪著她從鼻腔發出的呻吟聲,在我聽來卻不像女人性愛時的婉轉承歡,反倒好似饕餮野獸在得到獵物時的狂歡一般,讓人脊背發涼。

機械摩擦的快感猶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只幾個回合便已將我的神經衝撞得七零八碎。隨著我的小腹一陣陣收緊,從龜頭前端一股股濃精飛進了她的陰戶。她停止了動作,只拼命地把陰戶緊靠在我的恥骨上,竭盡所能地讓我的陰莖插得更深,滿臉愜意地享受著子宮被精液打擊的快感。陰道里一下下地蠕動著,彷彿要把我吸食殆盡一般。而我卻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她的‘姦淫’,連她的身體都看不到。

我只覺得腰部一陣陣痠軟,小腹一陣陣緊繃,這和我對著偷窺雨琪的錄像自慰時的高潮,幾乎沒有什麼分別。短短一兩分鐘就結束了的性愛,並沒有讓我感覺到什麼置身雲端一樣的痛快釋放,反而是無邊的恐懼與黑暗。

“嘿嘿,臭小子,這很有可能是你人生裡最後一次和女人做愛了,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啊?還射得這麼幹淨?莫非你是著急要被閹了不成?”她一邊嘲笑著我,一邊抬起屁股,放過了我那條已經被她徹底榨乾,變成了一條軟皮蛇的陰莖。

她翻身從我身上爬了下去,那個流淌著我的奶白色精液,有一個Q字紋身的陰戶,再次在我面前一閃而收,春光不再。

‘閹割、最後一次性愛……’等等一系列詞語讓我再次陷入了無邊的恐懼裡,但自己現在被綁縛在床上,就連嘴也被封死,連爭辯的可能都被剝奪,只能兀自在心裡畫下一大堆的問號。

她把手伸進白大褂裡應該是她自己陰戶的位置上模了一把,抽出沾滿液體的手指放在嘴裡嚐了一下,臉上竟然瞬間展露出了莫名的狂喜,“你是處男?哈哈,今天可真是撿到寶貝了!”

被剝奪了語言能力的我既不能回答,也無法否認。這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魔頭還真是讓我難以捉摸,這男人的第一次也如此重要麼?竟然她品嚐了一口我的精液就知道?她若不是超人,恐怕就是個性經驗豐富到令人難以置信的蕩婦!

她深呼吸了一口,迅速地冷靜了下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以後,接著又拿過消毒溼巾,開始仔細地擦拭起我的下體來。

‘嗯?她在擦哪裡?’我剛察覺出不對勁,便從她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只見她附在我的耳邊,用無比妖嬈的聲音小聲地說道:“想必第一次和女人做愛的你,這裡應該也還是雛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排洩口——肛門。

我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佈滿全身。可已經被綁縛在床上的我,除了從鼻腔發出‘嗚嗚’的抗議聲,眼睛瞪得大大的,再做不出一絲反抗,真猶如那案板上魚肉,任她隨意凌虐

。

只見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變出了一條肉色的軟膠內褲,輕輕一彎腰,來回遊走的兩手就把這條軟膠內褲套在了她自己的下半身上。而後解開了白大褂下襬處的兩顆釦子,果然不出我所料,從那咧開的衣襟裡面,伸出一支又粗又長的假陽具,高傲地直指著我的屁股。

“唔……嗚嗚……”我再次發出抗議的悶哼,妄圖拼儘自己全身的力氣,掙脫枷鎖,阻止自己即將被雞姦命運。可是,除了顫抖的身體將整個床板晃動得亂響,根本無力掙扎分毫。

她抬起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額頭上的汗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道:“噓!怎麼?看到這麼大一根棒棒激動啦?這是你變成包男以後,唯一可能的性慾排解途徑呢!現在就提前讓你體會一下。嘻嘻!放心,我的技術很過硬的,一定會輕輕地,不會弄疼你啊!”

憤怒、悔恨、不甘、絕望,各種情緒讓我的精神直接崩潰,隔著那顆碩大的塞口球,讓所有的呼喊都變成了嗚嗚的悶哼,可我除了絕望的掙扎,還能做什麼呢?

她向那根假陽具上塗滿了潤滑液,彷彿在炫耀一般,悠哉遊哉地走到我高高抬起的兩腿間,兩手扶住我的屁股。

“嗚…………!”

…………

第二章、男根,丟了我肛門處的括約肌縱然有百般的不願意,卻也根本無力抵抗她的侵犯。狹窄的腔道在潤滑劑的作用下,被假陽具一點點撐開,那感覺彷彿有一根巨大的便便,被生生塞進了屁股裡一樣,雖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心裡上的屈辱和憤恨,身為男人的那股強大的自尊,彷彿在一瞬間被人捏得粉碎。讓我從不輕彈的男兒淚,在眼角悄然落下。

“哈哈!剛插進去就給你操哭了啊?彆著急,看本姑娘如何把你剛剛射完的賤屌,再給操硬起來。”她一邊近乎瘋狂的說著,一邊腰胯發力,讓連接在她恥骨前面的那條陽物,在我的直腸裡,前後抽拉了起來。

我再也忍不住直腸被大力抽插所帶來的屈辱,竟墮落地隨著她每次灌入的力道,輕輕地哼了出來。這可能就是大多數女人在被男人大力操乾的時候,都會叫床的原因吧!

大概是墮落就能減少痛苦,亦或者是她的活塞運動技術真的不錯,我心裡那道難以逾越的防線一旦崩潰了,便慢慢地放蕩了起來,竟然發現自己那根肉棒,一點點地恢復了活力,一點點地站立了起來。

見到我的身體有了誠實的回應,她竟越幹越興起,開始用一隻手套弄起我那根已經十分疲累的肉棒。

“唔……唔唔……”來自屁眼裡的操乾和陰莖上的套弄,全身最敏感的器官受到雙管齊下的刺激,從下半身迸發出的快感彷彿一股致命的電流,不停地炙烤著我的神經,讓我轉瞬間便掉入了萬劫不復的慾望漩渦,甚至連恐懼都無暇去理睬,完全下意識地隨著她抽插的節奏,像個浪蕩的妓女一般,從鼻腔裡哼出令人羞恥的鼻音。

可能是男人的梅開二度比較困難吧!以往我自己套弄肉棒的時候,最多也就只能堅持個五六分鐘,然後便會快速地攀上絕頂高峰,一洩如注。但這次卻異常持久,足有十幾分鍾過去,她都已經有些疲累了,我的肉棒卻依然一柱擎天,一絲要射精的感覺都沒有。

她突然眯起眼睛看著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彷彿古代武士的彎弓搭箭一

般,拉足了距離,然後大力地一下把整條假陽具重新灌回我的屁眼裡。

從屁股裡面一股爆炸一般的劇痛!

瞬間,我瞪大了雙眼,一聲高呼,“唔……”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我的肛門,高潮了。沒錯,就是屁眼被她插得高潮了。

那股全身緊繃的感覺就是我自己擼管時,最後一刻的感覺,但卻沒有一滴精液從劇烈勃起的肉棒前射出來,反而是直腸裡一陣陣地收縮,感覺那一股股高潮時特有的液體,全部進入了腸道!

幾秒鐘的絕頂快感褪去,無邊的恐懼再次向我襲來。我彷彿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完全癱軟了下來,好像一灘被捆綁在床上的爛泥一般,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呼吸。

她慢慢地拔出了插在我屁股裡的假陽具,竟發出‘啵’的一聲。讓我已經完全崩潰了的神經也忍不住一陣羞愧。她似乎也有些精疲力竭,一邊用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調整著呼吸。過了好一陣,才悻悻然地說:“好了,最困難的第一步看樣子已經完美收工。想不到吧!這根巨棒其實是個手術器械。”

她一邊搖晃著她胯下的那根巨棒,走到我的近前,一邊炫耀一般地說:“這個高科技玩意兒,能在一瞬間用激光精準地燒穿你腹腔裡的粘膜,並植入一根單向流通的管道,改接了你的排洩口。現在,你無論是排尿還是射精,都只能排進你的直腸裡了。你胯下那根跟隨你多年的水龍頭,現在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排洩功能。要記得,戴上包男戒具以後,以後無論你是大便還是小便,都只能解開褲子像我們女人一樣蹲下來哦!”

“唔…………”我無力地哼出了一聲抗議,縱然自己這麼簡單地就喪失了排尿和射精的權利,卻也只能接受現實。巨大的打擊已經讓我無力再抵抗什麼,我知道再多的想法都只能是徒勞。

接著,她再次深呼吸了一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恢復了剛進來時的冷漠神情,與剛剛同我做愛時,簡直判若兩人。

只見她脫下了那條帶有假陽具的內褲,小心翼翼地戴上了一副醫療用的乳膠手套。戴好手套以後,她拿起了一個瓶子,伸手把裡面的白色乳膏仔細地塗抹在我已經徹底軟下來的陰莖上,連下面的陰囊也沒有放過。

“這是混合了皮膚麻醉劑的脫毛膏。一會兒當脫毛膏凝固了以後,不單單會讓你這裡會變得寸草不生,更會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喪失觸覺。不要怪我哦,這可是為你好,不然帶了包男戒具以後,萬一要勃起了,會很痛的。”她解釋道。

連性器官的神經也要被連根拔起,我禁不住更加絕望了。

果然如她所說,十幾分鍾後,當她一片一片地撕下已經固化了的脫毛膏,連帶著我整片的陰毛被拉扯下來,我竟然只能看到,甚至都能聽到陰毛被連根拔起的聲音,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整個兩腿之間的敏感區,彷彿別人的東西一樣,再無半分知覺。

我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閹割’了。

等到她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我所有的陰毛以後,她終於拿起了那個關鍵的金屬小罐子,同樣向裡面塗抹了一些不知名的透明液體。

這個金屬小罐子的形狀甚是奇怪,整體形狀好像一個彎曲了的橄欖球,歪歪扭扭的,在一端

的頂部,有一個直徑只有四釐米左右側向開口,這開口的形狀並不規則,又像三角形又像圓形。在開口的周圍有著被打磨得異常光滑的凸起邊緣,卻一邊高一邊低,煞是詭異。

“這個小東西的形狀可是個人體工程學的傑作。戴上它以後,無論你是站立、坐下,走路還是躺臥,它都能緊緊地吸附在你的兩腿之間,牢固地包裹住你脆弱的陰莖和睪丸,而絕不會給你增添額外的麻煩。別看它個頭不小,卻總是能如同你原本的生殖器一樣,巧妙地隱藏在你的褲襠裡。只要你不穿緊身的褲子,就不會在褲子前面頂起一塊東西來讓你尷尬。”

她的話雖然平鋪直敘,卻讓我的脊背一陣陣發涼。

“所以哦,戴上它以後,除了不能站著小便和與女人做愛以外,你的生活和活動,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怎麼樣?夠完美吧!”

她說著,便把那個小罐子的開口扣在了我的左側睪丸上,接著她從旁邊的一臺設備上,拉過一根細細的塑料管,一併放在那個小罐子的開口裡。

隨著那根細細管子的另一頭連接著的那個設備開啟,我才猛然發現,那根小細管竟然是真空管。隨著罐子裡面的空氣被一點點抽出,我被扣在罐子裡的左側睪丸,已經老老實實地被吸進了罐子裡。然後,胯下一痛,另一顆睪丸也沒有逃脫被真空吸進罐子裡的命運。

這時,只見她用三根手指,拿起我的陰莖,它剛剛射了一波又高潮了一波,已經軟到不能再軟。她的手指輕輕巧巧地把陰莖塞回了我的身體裡。隨著真空的作用,在身體表面那個由包皮構成的開口,也被吸進了罐子。

旁邊的真空泵繼續加力,突然簌地一下,陰莖從身體裡彈了出來,卻只能不偏不倚地彈進了罐子裡,被牢固地拘束了起來。

至此,我胯下屬於男人的陰莖和兩顆睪丸,全部被裝進了那個金屬罐裡,失去了自由。可真空泵還在繼續工作著,直到連帶著我的陰囊也被全部吸進去,讓整個金屬罐緊緊地扣在我的兩腿之間,腹股溝上的皮膚都崩得緊緊的,她才拔出真空管,關掉了設備。

她來回搖晃了幾下那個緊貼在我胯下的金屬罐子,確認它已經牢固地束縛住了我全部的生殖器以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已經完成了。我必須要提醒你,政府體恤你這樣的初犯,並沒有真正的閹割掉你,讓你還能保持男人的外貌而不像古代的太監一樣,變得不男不女。但是,從戴上這個包男球起,你就已經和淨過身的太監沒什麼分別了,女人和性對你來說已經再沒有什麼意義了。不過,由於你的睪丸還在身下給你提供著男人的激素,所以,你還是有性慾的。但請你一定要剋制、剋制、再剋制,不然,無處發洩的性慾會把你折磨瘋的。好啦!再見!”

說完,她便推著那個堆滿了閹割設備的小車,離開了這間刑房,扔下我一個人在這裡暗自神傷。

……………………

我憂心忡忡地握著張局長的手,說道:“張局,我……還有刑滿釋放的一天嗎?”

一邊說著,我一邊用眼睛瞟了一下自己的下面,意思再明顯不過。

誰知,他卻答非所問地說道:“哈哈,小吳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現,聽從指揮,我絕對可以保證不單單你的案底可消,就連你那未婚妻都不會知道,甚至你

們可以正常完婚。”

張局長爽朗地笑著。

我心事重重地附和了兩句,便離開了這個傷心地。但是心中的疑問卻始終沒能消除,那就是自己的下體,到底還有沒有自由的一天?

……………………

第三章、怎麼也無法迴歸的生活回到家以後,我立刻開始嘗試一切手段,試圖把自己的生殖器從這個該死的金屬罐子裡抽出來。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金屬罐好像長在我的生殖器上一樣,任我如何拉拽它和我皮膚接觸的邊緣,直到把腹股溝附近的皮膚都拉扯破皮滲出血來,我也沒能拉動分毫。

我也試圖像當初那個女人給我安裝這個包男球時一樣,試圖用一根細管沿著金屬罐和我生殖器接觸的邊緣插進去。可這根本沒用,那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縫隙。

甚至我都想到用暴力去破壞它,用鋸子鋸、用鑿子鑿,可異常堅硬的鈦合金屬依然牢牢地束縛著我的性器官。縱然因為各種嘗試,我已傷痕累累,但卻始終沒能動它分毫,上面除了幾個工具留下的劃傷以外,依舊是那樣地堅決。

無奈的我不得不試著和它和平相處。但當我脫下褲子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的時候,才大呼上當。什麼高科技、什麼不影響生活,全是放屁!

兩腿間本來那個柔軟的器官,現在變成了一顆堅硬的金屬球,怎麼可能活動不受影響?

這顆金屬球雖然形狀怪異,也還真是隨著男人生殖器的造型設計的。不過,因為金屬的堅硬,它讓我的兩條腿幾乎無法併攏,而且一定會在褲子前面,頂起圓滑的一塊。倘若我岔開兩腿,給它留出一定的空間,那它尚且還能收斂一點,只頂起大約三公分左右的高度,再配合衣服的掩飾,確實能夠做到不漏破綻。可一旦我併攏雙腿,受到擠壓的金屬球就一定會向前凸起,在我身體前面凸起六七公分的高度。任誰都能一眼看出,我兩腿之間高高鼓起的一大塊。

這樣,除非我穿著肥大的休閒褲,還不得不時刻劈開兩腿給包男球讓出空間,才能讓自己不在褲子前面‘支帳篷’而尷尬。而讓我更加崩潰的是,這個‘帳篷’與正常男人興奮時,陰莖支起的那一塊大不相同。男人陰莖頂起的一塊,一定是一個凸起的點,而我這個則怎麼看都只是藏在褲襠裡的一大坨東西,讓人一看就知道這絕不是勃起。

再到上廁所那就更是一場殘忍的戰爭。

原本的我是那種大小便及其規律的人,每日清晨大便一次,外加白天六七次小便,也不曾特意關注過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被接入直腸裡的尿道卻不得不讓我關注起來。每日六七次的小便,雖然我能明顯感覺到尿道的括約肌還受控,可在我這裡釋放的結果卻成了每日六七次的灌腸。每每小便排洩後的十分鐘內,必然有無法抑制的強烈排便的感覺。就不得不快速地奔向衛生間。

不過,這些還都算是能夠克服的小困難。最讓我感覺到痛苦和煎熬的便是性慾。

男人的器官被封印進那個金屬球裡,讓我連自慰都變得遙不可及,都不要提射精了,就連勃起都是奢望。現在就是雨琪光著屁股趴在我面前,我也肯定和古代那些伺候娘娘的太監一樣,絕對能保持她的純潔!

雖然男人的功能全都被禁止了,但存在於腦海中的性慾可不是說去除便能去除的。那句歌詞寫的是

真好:勾欄從來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人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惦記什麼。在這種相當於被閹割了性器官的情況下,我的性慾卻並沒有想古代的太監一樣減少,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內心的那種對於慾望的渴求與日俱增。哪怕我有意避開了所有與性有關的東西,刪掉了電腦裡的黃片,也刪除了讓我充滿罪惡感的偷窺雨琪的視頻,每天活得簡直就像唐僧。但我畢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任何一絲絲的性思維都會導致我的性慾氾濫成災,忍不住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可當摸到那塊熾熱而堅固的金屬時,那種絕望與挫敗簡直讓我抓狂。

被包裹在金屬球裡的陰莖,縱然我花費了再大的力氣去敲擊它、震動它,它卻像長在我身上的一塊贅肉一般,沒有知覺,再感覺不到任何的刺激。

我想這就是代價吧?是我出賣自己未婚妻肉體之後,還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重獲自由’的代價!若是當初我若主動點,提出要下‘蠶室’挨一刀,割掉自己身上的這塊‘贅肉’,恐怕也不會遭到如此的性慾折磨了吧?

不過,接下來的半年多,除了再也不能站著小便,和已經喪失了的男人功能,我的生活的確恢復了原樣,法律部門和公安都沒有再找我的麻煩。一切生活貌似真的迴歸了原樣。

但是我終歸無法避免和自己的未婚妻雨琪約會,她那迷人的身段和充滿風情的眼神,原來都會讓我神魂顛倒到迷失自我,就更不要提我現在隨時隨地都會氾濫成災的性慾了。於是,我只能推脫說公司裡的事情很忙,減少和雨琪約會的時間和頻率,以至於讓我和雨琪本就不多的相處時間,再次打了折扣。好在因為她在學校那邊也在積極地準備研究生考試,所以倒也一切相安無事。她自然也根本沒能發現,她的未婚夫的下半身,其實已經喪失了自由。

雖然我們倆人都在各忙各的,可我們兩家的雙親可都等不及了,縱然遠隔千里之遙,卻也如約見了面,進行了所謂‘會親家’。酒席宴間,把我們倆的婚事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全部訂好了。

就在我們雙方父母見面的第二天,我如約開車帶雨琪一起去了婚紗店選婚紗。我看著周圍充滿幸福氛圍的婚紗店,不免有些手足無措。因為我知道,男根被包起來的自己,其實根本就沒辦法結婚的。

等雨琪化妝和換裝完成完成時,她刷拉一下拉開換衣間的隔簾,一瞬間,如仙女下凡一般的她,讓我簡直看呆了。以前只是聽說,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披上婚紗,會讓男人心潮澎湃。切身體會過後,那衝擊力簡直難以形容。

見到我膛目結舌的樣子,她故意轉了個圈,給我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展示。這款適合夏季的半透明裸紗款式,把她曼妙的身材勾畫得凸凹有致。蓬鬆的長裙襬上,纖細的蜂腰煞是迷人。上面半透的蕾絲花邊托起她兩顆軟白的肉球,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再加上她高高盤起的髮髻下搭配她靚麗的妝容,只一顰一笑間,便讓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像被吹響了集結號一般,衝向了下半身。

一瞬間,被包裹在球形貞操器裡的陽具,活像不要命一般,奮力地勃起,毫不在意和它同在狹小空間裡,一起遭受壓迫的睪丸。這讓我的下體一下子變得痛苦不堪起來。

我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一抬眼卻發現雨琪正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她心裡想的我秒懂,但事實一定超乎她想象。

於是,我立刻故作尷尬地說道:“好看,好看!看得我都……”

她應該本打算先問我好不好看的,見我一臉色色地樣子,立刻羞紅了臉頰道:“幹嘛?沒見過?”

愛妻的嬌羞讓我的生理反應更加強烈了,但我立刻迎難而上,邁步靠近了她的身旁,輕輕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說道:“親愛的,我愛你!”而我的另一隻手,牢牢地扶住胯下,假意掩飾尷尬。

她再次抿嘴莞爾,讓我的心更加悸動了起來,可內心焦灼也更加深了一分。

‘到底該怎麼擺脫胯下的包男球,好能和如此美若天仙的嬌妻歡好呢?若不能擺脫,那我豈不是註定了要和自己心愛的妻子有緣無份?’果不其然,就在當天下午,我便接到了張局長的電話。

……………………

重新分了一下章節,修改了部分情節。從這裡開始,繼續……

第四章、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和張局長面對面做好,他詢問了一堆我的近況以後,突然滿臉擔憂地詢問道:“小吳,你知道你未婚妻的事嗎?”

我不解,問道:“哦?什麼事?”

“你未婚妻有個學長,姓何吧?”張局長反問道。

我的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不安。這個何學貴我當然認識,他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陽光而充滿朝氣的笑容,對女生很有殺傷力。當初他在我之前追求的雨琪,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他的學習成績一落千丈,到了眼看要被學校留級的程度,才不得不放棄了雨琪。

“張局,您說的是何學貴麼?”我試探性的問道。

“是的。最近這兩三個月,你的未婚妻好像和他……”張局長在關鍵點上,沒有繼續說下去。

被戳中了心事,我的心裡已經慌了神,卻還佯裝鎮定道:“雨琪和他……?不可能的。”

張局長沒再說話,從桌子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我,然後自顧自點上一支菸,說道:“對於像你這樣佩戴了戒具的人,我們肯定是要監視的,不單是你,就連你的未婚妻也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但這個是我的同事拍到的一些畫面,還請你看了不要激動。”

我兩手顫巍巍地接過檔案袋,強制鎮定了一下自己,才勉力打開。

“哦,不!”

看到照片的我,一聲長嘆。

那畫面裡,儼然就是雨琪——我的未婚妻被赤身裸體地壓在一個男人身下,而那個床我一眼認出,就是雨琪的閨房。

“這……這……這是強姦嗎?”我顫抖地指著照片問張局長。

“我想不是。我看過整段的錄像,是你的未婚妻鄧雨琪主動邀請他來的。”張局長繼續說道。

“不會……不可能……”我難以置信。

“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忙於工作,再加上佩戴了包男戒具,有意疏遠了她,對不對?而女人是耐不住寂寞的。”張局長說得意味深長。

我立刻熱血上湧,激動地說道:“不會的,我不相信雨琪會背叛我!”

張局長卻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地等著我發洩激動的情緒。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我的情緒慢慢地平復下來以後,他突然轉換話題問我道:“小吳,你們的結婚日期是不是都訂下了?”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心如死

灰。

“那你還帶著包男戒具呢,怎麼和她結婚呢?結婚當晚,你要如何對她說這個事兒呢?”張局長一語中的說出了我心底最大的擔憂。

可自己的男根被束縛,未婚妻又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現在的我幾乎萬念俱灰,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回答他的問話。

“若我現在有辦法,既能讓她不再出軌別人,還能合理地引出你包男戒具的問題,最重要的還能讓她一輩子都死心塌地的愛你,你同意嗎?”張局長說得十分鄭重。

張局長每次都能讓我在瀕臨死亡威脅的邊緣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瞬間瞪大了眼睛望向張局長。

“只是……她免不了要吃些苦頭,很可能還會失身於人。但我能保證她這輩子心裡只有你一人!”張局長輕描淡寫地說著。

“不,我……”聽到她會失身於人,我下意識地反抗著,可兩腿間那個時刻提醒我不能再做男人的貞操球,讓我瞬間沒了下文。

張局長眯著眼,玩味地說道:“你沒有下面那東西來征服她,她遲早都會在別人的胯下承歡的。由我來幫你,至少能永遠地鎖住她的心,對你來說,這事兒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閉上眼睛,面前全是剛剛照片裡,未婚妻被人壓在身下的畫面,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我的神經。若我心愛的雨琪,以後就是這樣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那我還……

可是轉念一想,‘是啊?她不失身於人,難道失身於我嗎?’想到自己被包起來的男根,‘現在的我,就算和她結了婚,又能如何?’我拿什麼來享受她的身體呢?我不答應又能如何呢?若有一天她真的知道了我是因為在網上賣了她的私密視頻,才被懲罰封印的男性生殖器,她又作何感想呢?

若是如此,兩者相較就其輕,我能得到她那顆永遠愛我的心,就是目前我唯一能得到的最優答案了。

我的腦子已經亂到無法完整的思考事情了,心裡彷彿在滴血,但也強忍傷痛,咬牙答道:“張局長,您有何打算?”

“哈哈……難得你能這麼快就想通。我們這樣……”張局長仔細地和我說著他的計劃。

而我在聽到他的計劃後,內心的痛楚已經讓我顧不得自己的顏面,在張局長的面前大哭起來。

…………………………

再後來的幾天,未婚妻雨琪顯得十分地心神不寧,常常電話講到一半便匆匆放下。哪怕我倆約會見面時,討論有關婚禮的細節,她也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其實,她的心結我知道個十之八九,畢竟張局長的計劃還是有些卑鄙的。我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腦海裡總是不停地回閃著她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場面,但為了實行張局長和我說過的計劃,當然更是為了能讓我胯下的包男戒具在雨琪面前能有一個更為合理的解釋,我都會展現出極有耐心和包容的一面,各種安慰她,各種哄著她,叫她不要太過於緊張。而她也總是推脫說是工作和學校的煩雜事情,讓我不用太擔心的。

但該來的總會來。

就在我和張局長談好計劃的一個星期以後,當初和我交接我埋在雨琪家裡的攝像頭的網絡接口時,匆匆見過一面的網監組劉組長給我打來電話,約我在距離我家不遠的一個小咖啡廳見面。

這個劉組長帶著一副金色的無框眼睛,配合他那個方方正正的國字臉,看上去

十分的精明強幹。但他有些瘦小的身材和纖細修長的手指,再加上今天的他穿的是便裝,不是上次見面的那身警服,都讓人感覺他更像是個鋼琴家,並不是個刑偵組的技術大拿。

見面以後,劉組長只簡單地和我寒暄了兩句,便告訴我耐心等待。

可我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如坐針氈。因為我知道,自己心愛的雨琪此刻正面臨她生命中最最無法接受的事情——強姦。

雖然我的心裡有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但此刻的我就像即將墮入深淵的人一般,除了抓住張局長給我的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以外,又能做什麼反抗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捱過去,終於苦熬了猶如一個世紀般的一個多小時後,一隻耳朵帶著耳機的劉組長告訴我,時機已到,行動。

我猶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奔著跑回我和雨琪已經準備好的新家,到了門口也顧不得自己由於劇烈奔跑而彷彿快要炸裂的肺,就猛地推門而入。

…………

第五章、該來的總會來看照片是一回事,真正目睹當然又是另一回事。映入眼簾的畫面簡直讓我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

只見我的未婚妻雨琪披頭散髮,正赤身裸體地被橫著綁縛在我們倆的夏威夷式婚床上,兩條腿被拉成了一字馬,大大分開被繩子捆綁在床側的兩個立柱上。她的那張櫻桃小口裡,被綁住了一個金屬的環狀物,讓她不得不做出大張著嘴,一副流著口水,等待著異物入侵的模樣。

在她的身體對面,一個體格健碩的男人,正站在床的側邊,用他的胯下之物在雨琪的陰戶裡,極快速地搗弄著。可能是我的突然出現,讓兩人都猝不及防,男人一個激靈,剛剛好射了出來。

只見他兩手用力緊緊地抓住雨琪胸前那對毫無掩飾的巨乳,讓那兩團我從未見過真容的完美半球形乳房,像一團橡皮泥一般,從手指縫凸起一條一條的形狀。而他的髖骨正拼盡全力地將男根頂進雨琪的陰戶裡,一邊暢快地輕哼著舒暢的音調,一邊將一股股的濃精灌注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而雨琪也應該剛巧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哪怕是我的突然出現都無法阻止她全身一下又一下的緊繃。

於此同時,我永遠也忘不了當時她望向我的那個幾乎絕望的眼神。一瞬間,彷彿天塌了、地陷了,她的世界完全崩潰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雨琪了嗎?怎麼活像一個等待交媾的雌獸一般,在她的未婚夫面前,被別的男人,操幹到高潮!

“你是誰?”我故作慌亂地問道。而正在雨琪身體裡射精的男人我當然認得,他正是張局長。

張局長滿臉愜意,嘿嘿笑道:“你……又是誰?竟然闖進來攪了我們的好事?”說著,還用尚未軟下來的肉棒,再次意猶未盡地搗弄了兩下雨琪的肉體。

“我是她未婚夫!你在我們的婚床上強姦我妻子,還說我攪了你們的好事?”說著,我忍不住衝進屋裡,作勢就要和張局長扭打。

而他似乎早有準備,輕輕一抬腳,剛好踢到了我的兩腿之間,在我的那顆鈦合金貞操裝置上輕輕踢了一下。我立刻裝出一副劇痛無比的樣子,兩手捂住胯下趴在了地上,賣力地哀嚎著。

見到我受傷,雨琪立刻掙扎了起來。可是四肢全部被綁縛牢固,嘴又被不鏽鋼環牢牢卡死的她,除了把床拉扯得吱

呀亂晃,和從嘴裡不停出發‘啊……啊……’的抗議之聲以外,又能做什麼呢?但見到她的掙扎,我知道她的心裡還是很在意我的,不由得心中一甜。

“哦……我說這隻狐狸精最近怎麼總是抗拒我呢?原來是你這個小白臉在作怪啊!”張局長得意洋洋的說著,此時他才慢慢地從雨琪身體裡,把他的肉棒拔了出來。

見到張局長身下的那個黑肉棒的一瞬間,我竟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自卑感。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人,還是射精之後的肉棒,居然都有十七八釐米的長度,粗細宛如兒臂一般。縱然已經疲軟了,卻宛如一條隨時會襲擊我的巨蟒,掛在他的身體下面。暗紅色的碩大龜頭前面,混合著他的精液和雨琪的淫水,拉出一條淫靡無比的長絲線,彷彿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令人生畏。

我忙低下頭,強壓下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呼……真的是她未婚夫,我們……我們都已經領結婚證了!”

“哦?笑話?她被我操了這麼久,什麼時候成你的未婚妻了?”張局長故意擺出一副老流氓的模樣。

我渾身上下一陣哆嗦,貌似接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張局長卻故意趴在我耳邊,減小了音量說道:“那這麼說你肯定操過這個小婊子的屄啦?是不是有點兒松?”

不愧是老江湖,說起這些下流話來,像極了一個老流氓,十分入戲。

我滿臉悲憤地看著他,用力地甩了甩頭,說道:“你胡說!雨琪她……她還是處女!分明就是你強姦她!”

“哈哈……哈哈……”張局長大笑著說道:“處女?哈哈……十年前吧!差不多。單是我就操了這小婊子好幾年了,怎麼?你不知道碼?”

躺在床上的雨琪雖然口不能言,但從她那激烈的反應和強烈的‘啊……’音,也知道她在否認!

但是,張局長怎麼可能給她辯駁的機會。只聽他接著說道:“告訴你吧!傻小子。這小婊子騷得狠,幾乎是一天沒男人操都會屄癢癢。她之所以找你當老公,八成是玩累了,想找個王八當接盤俠!”

雨琪瘋狂地搖著頭,仍舊用她沙啞的嗓音,用她現在僅能發出的‘啊……’音否認這一切。

我則晴天霹靂一般,驚在當場,轉瞬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可能。你這個強姦犯,你就是在胡說!我……我要報警!”

“哦?我在胡說?那你問問她,是不是十多天以前,還和她的學長滾床單來著?我還有照片為證呢!”張局長終於祭出了殺手鐧。

只聽雨琪的聲音戛然而止,大顆大顆的眼淚隨著她一陣陣的抽噎,流了出來。

只這一個表情,我就知道,張局長給我看的照片絕不是合成品。她千真萬確和自己的學長有過什麼。

“不!”我高喊道:“我愛她!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呵呵,我沒有騙你吧!你要執意和她在一起,這個綠帽王八,你當定了!”張局長說著,走到了床的另一側,跪趴到床上,把胯下那根仍舊不肯完全軟下去的肉棒,甩到了雨琪的臉上。

雨琪厭惡地來回甩著頭,躲開這極其羞恥的一幕。可是一個被綁縛得牢牢的裸女,又怎麼能抵抗得了男人的大手呢?很快,龜頭再次從雨琪口中的不鏽鋼環中間,捅進了她的嘴裡。

“怎麼樣?小夥子,我告訴你,對這小婊子玩玩還

可以,倒是有幾分姿色。但要和她結婚,你真是看錯人啦?”張局長一邊用肉棒猥褻著雨琪的嘴和臉頰,一邊耀武揚威地侮辱著雨琪。

“不……不……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娶她!”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哈哈……你?算了!現在這小婊子的屄閒著呢!不行你也上來玩玩。雖然有點兒松,但操起來很舒服的!”張局長繼續挑釁道。

我痛苦地低下頭,一邊搖頭一邊流著淚說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夫妻倆?”

張局長皺起眉頭,故作驚訝地說道:“哦?你還當真要當這個綠帽王八啊?好啊!我成全你!我的揹包裡有個貞操器,你現在就到門口,把那個東西戴上,我就讓你們結婚。不過咱們醜話可說在前面,我那個貞操器可是永久性的,既沒有鑰匙也不能打開。你戴上它就相當於是被閹了,下半輩子都別想再做愛了。你可要想好哦!”

聽到張局長的話,我全身一個激靈,怒目而視著他卻只說出一個字:“你……!”

“怎麼?不懂當接盤俠的規矩嗎?不知道‘想接盤、先自宮’的規矩嗎?也對,你畢竟沒當過接盤俠。那我就來教教你!”張局長說著,不再理會床上的雨琪,從床上走了下來,就那樣大咧咧地晃動著自己的陽具,到門口拿起一個黑色的書包,從裡面拿出一個極其精緻的布口袋。在我的面前晃了兩下,說道:“這就是那個永久貞操裝置啦!你拿它把你兩腿之間那個可憐的小雞吧一鎖,就算完成了。”

我轉頭看向被綁在床上的雨琪,只見她哭得梨花帶雨,頭不停的搖晃,不停地用‘啊……’音,表達著‘不要……不要啊……’但是,我看向她的表情卻從驚懼、懷疑再慢慢到了堅定,進而咬牙切齒地說道:“好!我答應你。但也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雨琪的哭聲陡然從抽噎變成了哀嚎,也許她萬沒想到我如此堅決地答應了‘自宮’的事,也許她萬沒想到我們的婚姻竟會變成這樣。

此刻,她的心也許早已碎裂成無數塊兒……

我把心一橫,不再看她,拿著那個布口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身後只聽張局長遠遠地扔出一句:“要想當綠帽王八,你只能自宮,沒得挑!”

這話讓我愣在了當場,只是雨琪卻看不到了。

…………………………

第六章、恥辱地獄十分鐘後,我赤裸著下半身,再次回到了房間裡,卻看到了我難以想象的一幕。

之見之前和我接頭的劉組長,上半身還穿著那件筆挺的白襯衣,褲子卻退到了膝蓋上,站在床邊,正在雨琪的陰戶裡,賣力地耕耘著。

這其實完全不在我們之前商討的情況之內。他明明只說過他一個人……

而張局長正站在窗邊,打著電話。只聽他說道:“嗯,好,把他們都叫過來吧!這次的事情大家辛苦了!權當犒勞一下大家。”

說完,他放下電話,轉過頭看到下半身赤裸著的我,厲聲說道:“跪下!你個綠帽王八,沒看見有男人正在操你老婆嗎?”

我愣在當場,怎麼也沒想到可憐的未婚妻就在今天要慘遭輪姦。而我自己接下來將要受到的侮辱,我反倒不那麼在意了,畢竟我罪有應得。

張局長走到我的近前,伸手擺弄了兩下我早已經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殖器,口中假意稱讚道:“嘖嘖!真

是真愛啊!說閹就閹了。去吧,給你老婆看看。”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滿腦子都是對愛妻的愧疚和自責,只下意識地把身子向著雨琪的方向轉了轉。

正在被劉組長大開大合地姦淫著的雨琪,也艱難地轉過頭來,看到我已經被金屬罐子包裹住的下體,彷彿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哭聲,‘啊……啊……’地大哭起來。

“小騷貨,你哭什麼啊?是看到你男人變成太監,激動的嗎?”張局長說著,伸手拉著我胯下的金屬球,來到了雨琪的身邊,接著說道:“先彆著急哭啊!我告訴你,這東西是鈦合金做的,裡面還有特製的生物膠水,只要扣到男人身下就永遠也拿不下來的東西。這樣多好,從今天起,你再也不用擔心你的男人會出軌啦!你可以和他永遠保持純潔的男女關係,白頭偕老,這不好嗎?不過,你的男人同樣也一輩子再無法滿足你的淫穴。你的空虛寂寞,就讓我們來填飽你,這是多麼美哉的一件事啊?”

聽到張局長的話,我的心裡也是一陣緊張,恐怕他說的是真的,自己一輩子也再不可能得到釋放了。但此刻我又怎能開口詢問?

“哈哈……”張局長放聲大笑著對我說道:“去吧!對面的男人正在替你滿足你的老婆,你是不是應該好生感謝他一下呢?跪到他身邊去,看著他是怎麼滿足你老婆的!”

或許就是因為沒有了男根的緣故吧?我居然一點兒反抗的意識都沒有了。其實,我也並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此刻已經完全騎虎難下的我,滿肚子的苦水卻不能吐露半滴,只得乖乖地像個痴呆的傻子一般,走到床的對面,跪在地上,滿臉悲傷地看著劉組長的陰莖,一下一下地在我未婚妻的下體搗弄著。

此刻的雨琪反倒極為異常地安靜了下來,哭聲、呼喊聲甚至是淫叫聲全部停止,活像一個有呼吸的屍體一般,一動不動,任胯下的男人在她的身體裡肆意發洩著獸慾,臉上甚至一點表情都沒有。

劉組長一邊賣力地操幹著我的未婚妻,一邊還不忘嘴上調侃道:“大哥,你說的真是沒錯。這小婊子長得模樣真是不錯,奶子大,屁股圓,腰又細。可你說她這屄怎麼這麼松呢?操起來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真他媽掃興!”

對面的張局長則調笑著回答道:“行了,你知足吧!哪有十全十美的女人啊?這小婊子的屄肯定是讓男人操多了,就鬆鬆垮垮的了。”

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在劉組長插入和拔出之間的間隙,望向愛妻的陰戶。只見那個粉嫩的玉壺上光潔無毛,一絲絲黑色素都未能沉著其上,怎麼看都不可能是他們所說的性生活過度的樣子。可他們為什麼都說雨琪的陰戶松呢?她明明還是處女的才對啊?

略一忖度,我心中猛然想起,那次我們約會,一陣熱吻,情到濃時,她阻止了我進一步侵犯她身體的動作,不乏憂愁地對我提起,因為經年累月的基本功訓練,早已將她的處女膜拉破,陰部的韌帶也要比普通女人柔軟的多,說將來我們結婚時,她極有可能是不會落紅的。甚至還和我說過幾個年齡大一點的學姐,因為這個事情和她們的老公在鬧家庭矛盾。作為舞蹈專業的她為了自己的熱愛,真的是奉獻了太多太多。我真的堅信,她絕不是壞女人。

可現在,她

的陰道是松是緊,還和我有關係嗎?

就在我胡思亂想間,只聽雨琪身下的劉組長突然說道:“不行,大哥,我放棄了。這妞的屄也太沒有感覺了。我走旱路試試。”

‘旱路?什麼是旱路?’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但也只敢在心裡疑問著,抬頭看著面前施暴的兩人。

劉組長拔出了他的陽具,我才見到這根生得猶如白條雞一般的陰莖。竟然並不比張局長的短小,只是直徑上要細一個尺碼。

可是,等到他的龜頭瞄準了雨琪下面的那個孔洞時,我才瞬間反應過來什麼叫‘旱路’。原來他的目標竟然是雨琪的菊肛!

“不要!”我下意識地反抗了一下,伸手推了劉組長一把,把他推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操!你個綠帽王八,要幹什麼?”劉組長顯然被我的表現嚇了一跳,忍不住罵道。

張局長則在對面笑呵呵地說道:“唉,小劉,他一個太監,不過是看到自己老婆的屁股要被男人幫忙開苞,一時興奮激動的唄?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給他個賜個座就行了。你稍等一下啊!”

說著,張局長依然甩動著他的大陽具,彷彿有意在我面前炫耀那個我沒有的器官一般,從屋子角落的一個大紙箱裡,拖出一個顯得十分沉重的金屬物件,放在床對面的牆邊。

只見這個東西長得活像一個不鏽鋼的小板凳,有些方方正正的。正面有些凹陷的凳子面中間有個五六公分大的窟窿。他又擺弄了幾下後,在凳子上方竟然支起一個金屬圈,大小有幾十釐米的樣子,口朝斜上突兀地支起在小凳子的上方。

“來來來,小太監。”張局長擺弄好板凳,便來到了我的身邊,一臉假笑地扶起我,說道:“看到你老婆的屁股就要被男人開苞,你心裡癢癢,我理解,畢竟你也有屁眼麼?這事兒怪我,全怪我,忘記了你也有需求。來,你看看我給你準備的專用凳子,包你滿意。”

說著,他根本容不得我反抗,伸手用力地將束縛住我生殖器的金屬球向我兩腿之間壓了下去。隨著他那股巨大無比的力量,不僅我那個失去自由的器官被推進了兩腿之間的縫隙之中,更將我的屁股推進了那個小板凳上方的金屬圈裡。只這一下,我便像掉進水桶裡的人一般,金屬圈的直徑剛剛好讓我對摺後的身體通過,屁股深深地沉了下去,兩個膝蓋緊緊地靠在胸前,只能被迫擺出身體對摺,向著斜後方伸出自己屁股的羞恥模樣,於是我的屁股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毫不受控地坐在了那個小板凳上,我的兩支胳膊和兩條小腿四處掙扎著,勉力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在沒有別人拉扯幫忙的情況下,我相當於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自己是絕不可能從凳子上起身的,更不要提能伸展身體了。現在的我根本無法反抗,只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妻,被一點一點地侵犯著全身所有的那些只應屬於我的隱私。

張局長見我已經‘坐’好,他彎下腰從凳子下面拿出一個連著短鐵鏈的金屬環,輕輕巧巧地扣住了我剛好從兩條不得不併攏的腿中間,伸出去的金屬球。這下我胯下被裝在金屬罐子裡的生殖器便被牢牢地鎖在了凳子上,讓我連挪動一下屁股都再不可能了。

這看似多餘的固定卻讓我的羞恥倍增。只這一下,就讓我感覺自己的人格似乎都被在瞬間撕

碎了,一如行屍走肉一般。作為一個男人,不單單自己的男根被裝進了鐵球裡,連勃起的權利都被剝奪,更是被逼迫著用兩腿夾住,變成了一個用來捆綁固定我身體的存在。最重要的,面前上演的正是我自己的愛妻也即將要面臨被人侮辱最為羞密的排洩孔洞。

可這還不算完,只見他一邊轉身從凳子底下摸出一條電源線,插在牆壁的電源上,一邊說道:“小太監,在你老婆的屁股被開苞時,你在旁邊陪著,怎麼樣啊?畢竟女人麼?屁眼被開苞都會有點疼的,你陪著她,整好。”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一邊伸手就打開了凳子上的電源開關,一邊示意劉組長。

一陣像豆漿機一般的嗡嗡聲響起,緊接著我只感覺自己的屁股洞被一根棒狀物,以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強制撐開,絲毫沒有猶豫,也絲毫不留情面。

“啊……”屁眼猶如被撕裂一般的劇痛傳來,讓我毫不猶豫地大叫起來。但同我一起大叫起來的,還有雨琪那沙啞的聲音。

我和我的妻子,都在如此無法反抗的羞恥模樣下,同時被人侵犯了菊肛,真是整整齊齊的薄命鴛鴦。

其實,早在幾個月以前,我的男人菊花,早就已被給我安裝貞操球的那個女人爆開過一次了。屁股裡的那個異物雖然毫無潤滑地硬生生撐開我的肛門,讓我痛得直接嚎叫了起來,頭上的汗珠立刻匯流成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但因為被插入的速度很慢,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麼機體損傷。只是這種看著自己愛妻被人肆意姦淫的同時,自己的菊肛也被強行撐開,當真讓我感同身受,那種視覺和身體同時受辱,一瞬間,讓我的大腦簡直要裂開一般,嗡嗡作響。

張局長看著滿臉汗珠的我,立刻又陪著淫笑道:“哦,哦,對對,是我的不好,我不走旱路就經常忘記,這玩意兒不是水簾洞,得潤滑。”

說著,他又取過一瓶像牙膏一樣的液體,在我的身下用力一擠。片刻功夫,我屁股裡的那根異物就像抹了油一般,在我的直腸裡暢快地進進出出,猛烈地操幹起來。痛感確實減低了許多,一陣酥酥麻麻類似快感的感覺,自屁眼傳來。

“嗯……唔……”半年多的太監生活讓我那兩顆根本摸不到的睪丸裡積滿了精液,平日的生活裡哪怕見到一絲絲的性暗示都會讓我心潮澎湃。而此刻屁股裡的棒子,實打實地將性刺激作用在了我的身上,只那一個瞬間的若有似無的快感,便足以讓我像個下賤的妓女一般,淫聲哼了起來。

可面前愛妻玉體橫陳的模樣,亦讓我的羞恥感立刻爆棚,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也讓我的心絕望到無以復加。身體被對摺束縛,生殖器被禁錮,屁股被異物插入,這些中的任何一樣都足以讓一個正常男人崩潰!更何況還要讓我親眼看著自己被綁縛在床上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抽插菊肛,這樣的羞辱真讓我恨不得立刻像古代的貞潔烈婦一般,咬舌自盡。可我知道,在當代醫學加持下,咬舌根本無法自盡,充其量只是一種自殘的手段罷了。

而毫無止境的羞辱卻如同魔法一般,在我的身上竟激起一層層類似快感的浪花,讓我緩慢卻十分堅決地陷入了慾望的漩渦之中。

“啊……嗯……”我和雨琪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床旁,交相呼應地大叫了起

來。她的四肢再次緊繃了起來,把綁縛她的幾根繩索拉得筆直。而我的心則在滴血,我知道那是肛門被異物入侵的疼痛,一如剛剛的我。有那麼一瞬間,我希望她也能如同我一樣,在這樣的羞恥地獄中,尋得一絲快感作為安慰。

“哦……啊……爽!”劉組長滿臉陶醉的樣子,禁不住也呼喝了起來,感慨道:“嘖嘖!真是天壤之別啊!大哥,說實話,這小妞的屁眼真他媽緊!你一會兒也過來試試吧?”

張局長則在對面不屑地說道:“切,去你的吧!就你願意走旱路。我沒那愛好。你一會兒爽夠了就下來,我再爽一會兒。”說著,他再次爬上床,把他胯下的那根大肉棒再次捅進了雨琪毫無反抗能力的嘴裡。

雨琪的叫聲戛然而止。

不多時,屋子裡又陸陸續續地來了六七個男人。他們也同樣毫不客氣,進屋就脫掉褲子,有的是直接脫個精光,就在我的注視下,真就像輪流上公共廁所一般地,把他們胯下的肉棒,輪番地插進雨琪身上每一個可以插入的肉洞。

雨琪卻像一個不會動的性愛娃娃一般,任這些男人隨意抽插著她的身體,沒有掙扎、沒有哭泣,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越來越微弱。而我這時就變成了透明人一般被無視,也根本無力改變什麼,只得在一旁‘享受’著我的恥辱地獄…………

…………

第七章、劫後餘生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裡上的羞辱已經讓我忘卻了時間,這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我根本就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知道當所有人都盡興離開了以後,窗戶外面早已經一團漆黑。屋子裡慘白的日光燈照在梓熙已經佈滿了精液的裸體上,讓人觸目驚心。

他們走的時候,也根本就沒想過我和雨琪兩個要如何掙脫束縛,也沒有解開任何一個鎖釦。

我花了足有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掙扎著從束縛我的金屬圈裡,極其吃力地伸手摸到自己身下鎖住我生殖器的鐵鏈。謝天謝地,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彈簧扣,幾經摸索終於解開了我屁股下面那根鎖住我生殖器的鐵鏈,屁股恢復了自由。可是,我的全身已經被摺疊得麻木了,根本沒有力量從那個金屬圈裡掙脫出來。只得一點一點地再次積蓄力量。

又過了足有十幾分鍾,我才從那個束縛我的小板凳上趴了出來。立刻跌跌撞撞地飛奔到雨琪的身邊,解開了綁住她四肢的繩索,也快速地取下了塞在她嘴裡並綁在腦後的金屬環。

失去了束縛的她卻毫無反應,四肢總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嘴也根本無法合攏。若不是她已經被精液塗滿了的雙乳還有些微微的起伏,我真就擔心她會不會就這樣活活被強姦致死。

我看著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雨琪,心疼地招呼著她:“雨琪!你醒醒。親愛的,你還好嗎?”

過了許久,她才悠然地提起一口氣,可剛一喘氣,散落在她口腔裡的精液就嗆進了她的氣管,讓她一下子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雖然痛苦,但身體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早已麻痺了的四肢,漸漸恢復了一些活力。

她咳了約五分鐘才緩緩平息下來,嗓子已經啞得完全發不出聲音來了,只用氣聲,小小聲地說出了一句勉強能聽懂的話:“讓我死吧……”

雨琪的反應雖然讓我心碎,但也卻在我預料之中。畢竟我早有心理準備。於是我拿出早就演

練過的臺詞,激動地對她說道:“雨琪,你不能死。你要留我一個太監,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只見懷裡的雨琪,明顯地身子一震,眼角眉梢微微地皺了皺,但其實已經被精液糊滿的臉上,是做不出什麼太大表情的。

只聽她轉而又是一句:“叫救護車……”

………………………………

雖然我和未婚妻雨琪在這次的暴風驟雨裡,內心所受的創傷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彌補一二。但我們畢竟都擁有年輕的身體,又沒受到什麼真正的物理性創傷。在醫院裡躺了一晚,輸了一些藥,就都恢復了些體力。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悄悄地摸到了雨琪的床邊,看著她在睡夢中,總仍舊時不時顫抖著的身體,我後悔不迭。

我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張局長這樣一個殘酷的計劃,更後悔自己一時耐不住性子,竟然用下三濫的手法,盜取了愛妻的私密。按理說,結婚前未婚妻慘被輪姦,我理應暴跳如雷才對。可畢竟我自己犯錯在先,我又能去恨誰呢?張局長?劉組長?

此刻,我只能攥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愛惜地揉搓著,在她耳畔小聲地懺悔道:“雨琪,你能原諒我嗎?”

她那兩彎繡眉再次緊緊地蹙了一下,一滴眼淚從眼角悄無聲息的滑了下來,卻並沒張開眼睛,只是她的手反而緊緊地抓住我的手,用依然沙啞的聲音反問我道:“老公,你能原諒我嗎?”

見到她的回應,我立刻興奮的不得了,立刻跪在她的床前,連聲呼喊道:“雨琪,雨琪,你千萬不要這麼說,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若你肯原諒我,我不在乎今天發生的事。我會一輩子都好好愛你的!”

雨琪依然沒有睜眼,只是攥住我的手更緊了,肩膀輕輕地抽動了一下,另一隻在我身邊的手卻按在了我的褲襠上。隔著褲子她摸到了那顆我無法擺脫的金屬球,又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流出,抽噎著說道:“老公,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我心下大受感動,想自己犯錯在先,被人奪了生殖器,此刻卻被妻子陪著不是,想必她的內心一定無比煎熬,但想到我一個犯錯之人,能夠得到愛人的愧疚,恐怕也是我可遇而不可求的恩賜了。

於是,我小小聲問道:“雨琪,我……已經是個不能人道的太監了,不能當你老公了。你也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若你不嫌棄我是個太監,留我在你身邊做個服侍你的下人就好,我一定會一輩子都好好伺候你的!”

誰知她立刻糾正我道:“不,你不是太監,不是下人。若你不嫌棄我這個殘花敗柳的身子,我一定要嫁給你,你就是我丈夫!”

聽罷,我心下的那份甜蜜和感動簡直讓我比吃了蜜還甜,幸福的感覺讓我瞬間忘卻了一切憂愁,立刻附到床邊,給她來了一個法式香吻。

吻罷,她一邊隔著褲子摸著我已經失去自由的下體,一邊冷靜地說道:“這事兒不要告訴爸媽。”

“嗯!”

就這樣,我們又在醫院躺了七八天,我也知道在這件事裡,她所受的創傷可以說是毀滅性的,但看她慢慢恢復的氣色,我也就配合她在我們雙方父母的面前,把這麼大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個月,雨琪和我繼續籌備著婚禮。我感覺圍繞在我們身邊那種愛情的甜蜜,似乎比這次事情之前更多了。當然,我

也知道自己這個貌美如花的妻子,自己原本就沒能佔有她的身體。現在失去了男根的我,更是沒可能再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們的愛情一如既往地甜如蜜,卻也最多就僅是牽手、擁抱、接吻而已的柏拉圖戀愛。

說來也奇怪,張局長和劉組長他們這些個施暴者,居然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當然,我心底有鬼,也不敢去主動找他們。我知道,到了我該‘刑滿釋放’的時候,他們自然就會來找我的。

幾個月後,我和雨琪已經慢慢地走出了這個事情對我們造成的陰霾。我們都不願再提及這個讓我倆痛苦異常的事情。但我知道,這個事情對她的影響是相當巨大的,她的變化別人不知,但看在我眼裡,還是十分明顯的。

首先,這幾個月以來,她的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生長著。以至於從原本就不太適合舞蹈專業的大C杯,到了現在已經她自己都頗感累贅的雙E杯。每走一步雙乳都會跟著顫動,似乎隨時都會撐爆她胸前的衣服一般。看上去充滿了說不出的淫靡之感。

其次,原本的她總是一身中長連衣裙,盡顯她淑女風範。可最近剛剛到來的夏天,她卻一反常態地穿起了連褲襪和泡泡短裙。好一雙絲襪美腿,真是讓我大飽眼福。

可也就僅限於飽一飽眼福了,因為我下身的男根一直被那個貞操球,包裹得嚴嚴實實,縱然每天都面對著性感美貌的妻子,我也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就連牽她的手,每次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顯得無比‘紳士’。

這可惡的貞操球的設計簡直是再惡毒不過。把可以勃起的陰莖和睪丸拘束在一個空間有限的瓶子裡,只要我心裡稍有一絲淫慾,那根受到刺激就會勃起的肉棒便會狠狠地擠壓我自己的睪丸。真是連意淫勃起都一併排除了的超惡毒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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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洞房花燭夜這樣平靜的日子又過去了接近一年的時間,我們才真正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雖然我和雨琪都不是什麼富家子弟,但作為工薪階層的我們也擁有一個浪漫而優雅的婚禮。

可是再隆重的婚禮也終歸只是一出排練妥當的大戲,當所有的賓客散去,繁華落盡只歸於平靜之時,便來到了我們倆單獨面對面的時刻,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燭。

我直挺挺地坐在床邊的一個單人小沙發上,兩手夾在兩個膝蓋中間,都不敢抬眼望向自己嬌豔欲滴的妻子,簡直手足無措到了極致。

我知道此刻自己應該主動一些,畢竟坐在床上的妻子正等著我去摘採她那完美到讓所有雄性動物抓狂的身體。可是我的男性生殖器被束縛得嚴嚴實實的,又讓我拿什麼去取悅自己的妻子?去撫慰她那顆受傷的心?

此刻的妻子鬆開了她挽起的髮髻,一頭如瀑布一般的髮絲披散在她的身上,再加上她胸前那兩顆如小排球一般的碩乳,似乎隨時都能將她身上那件粉紅色的晚禮旗袍撐爆一般,簡直性感到極致!

她的絲襪美腳蹬掉了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猛地把自己的一步裙拉到了腰上,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趴在我的身上。低下頭,閉上眼,吻上了我的嘴唇。

從她嘴唇裡探過來的女性異香,從她胸前的軟肉給予我身體的柔軟壓力,瞬間便將我的防線全部擊潰。縱然我變成‘太監’這

將近二年來,早已習慣於壓抑自己的性衝動,可是從她身體裡噴湧而出的性感熱浪,總仍舊讓我全身的神經都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這些快感全部匯聚於我的中樞神經,一起攻向我那個被裝進罐子裡,喪失了自由的下體。

“啊……”我一聲慘叫,雙手捂住襠部,全身冷汗盡出。

雨琪愣住了,她並不知道我怎麼了,只坐在我身上,滿眼關切地看著我。

緩和了好一陣,褲襠裡的劇痛慢慢減緩成一跳一跳的鈍痛,勉強能忍受得住了,我才深呼吸一口,艱難地說道:“雨琪,我……不能……”

她的眼裡瞬間浸滿了淚水,緩緩道:“你是我老公,怎麼不能?”

而後,她似乎有些氣急敗壞地解開自己旗袍側面的拉鍊,挽手把這件粉紅色的晚禮旗袍脫了下來。那對豐滿到幾乎有些變態的肉球,在我眼前晃了晃,似乎對它們的主人用一對海碗大小的二分之一罩杯束縛著它們,十分不滿。

我下體的壓力再次激增了起來,一對睪丸好像被人用搗蒜杵,按照我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搗弄一般,直痛得我兩腿都開始不受控地抽動了起來。但我仍舊強忍著劇痛,權當自己的下半身不是自己的,集中精神在妻子那性感撩人的肉體上。

她再次趴伏在我耳邊,用性感到無以復加的聲音,咬著我的耳朵說道:“老公……別嫌我髒,好好抱抱我,行嗎?”

她一句話,我醍醐灌頂:倘若我因為下體的痛楚,就遠離她的身體,那任我如何解釋,都會變成我在‘嫌她髒’!可是,我胯下那個束縛我生殖器的罐子,卻會把我所有的性衝動,都轉化成疼痛,報復在我的下體上。就連抱抱她的裸體,都成為痛苦至極的懲罰,這又讓我如何去‘疼愛’自己的妻子呢?

正在我天人交戰,無比糾結之時,雨琪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拉下內褲,雙手捧著我兩腿間那個已經變成金屬球的生殖器,淚眼婆娑地問道:“老公……你後悔嗎?”

我被她的直截了當弄得有些靦腆,言辭閃爍地說道:“老婆,如果你想……或許我們可以找個鐵匠高人……”

誰知,她竟絕望地一閉雙美目,兩行清淚悄然落下,抽噎地說道:“老公,你別糊弄我了,我都知道了。這東西是鈦合金打造的永久貞操鎖,男人一旦被它鎖住,就再也……嗚嗚”

我一把摟過哭得梨花帶雨的妻子,安慰她道:“我的乖雨琪,別哭了好不好?這又不是什麼要命的事。就算老公一輩子都不能再做愛,你也永遠都是我的好媳婦。我會永遠都疼你,愛你的。”

“可我就是一個被人強姦了的賤貨!嗚嗚……”雨琪自責哭泣道。

我安撫著她這一年多以來的委屈情緒,繼續哄她說道:“好老婆,不哭了啊!那我以後就好好當一個服侍你的小太監,好不好?”

說著,我扭過她的頭,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實話實說,那一刻,下面不痛,但心痛。想到自己如此美麗可人的妻子,自己卻無福消受,心怎能不痛?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這個時候會是誰敲門?’這讓我禁不住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望向了妻子雨琪。

可雨琪卻像早有所料一般,不單沒有絲毫的驚嚇,反而嘆了口氣,從我懷裡掙脫開去,小聲嘀咕了一句:“該來的,躲不

過!”

而後我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就那樣穿著胸衣和一條平根四角短褲,輕輕走向了門口,將門打開。

我則呆呆地望向門口,從門外走進三個人。首先便是‘果如所料’的張局長,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自然就是劉組長。

可最後的女人確實最讓我恐懼的一個,她就是至今為止唯一被我的陰莖進入過的女人,當然也是給我帶上這包男戒具,讓我做不成男人的女人!

怎麼也沒能想明白,雨琪怎會主動開門放他們進來?甚至連問詢都沒有,莫非她早就知道?……

張局長進屋後,一臉鄙夷地微笑地看著我,開口朗聲說道:“小王八,聽說這一年多你非常老實啊!自己都成太監了,也還要毅然決然地娶這個騷逼做老婆,而且這一年多居然連你老婆的衣服都沒脫下來過?”

‘他居然……什麼都知道?’我慌了神,知道剛進屋的這三位都是知道底細的人,我惹不起。一個不小心,在雨琪面前說出了我的‘前科’,那自己就是萬劫不復。

於是,我只能一臉詫異地看著雨琪,耳畔卻聽張局長繼續說道:“來吧,小騷逼,還不趕快給你的太監老公看看,這一年多你的訓練成果?”

‘訓練?’我詫異地看著雨琪。

接著,沒有遲疑,更沒有反抗,雨琪聞聲而動,反手解開了自己的胸罩釦子,罩在她乳房上的那一對‘海碗’應聲而落。

就在的一瞬間,我的呼吸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