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改】媚惑紅唇不能說
作者:趣樂趣樂CB
媚惑紅唇不能說Powered By: 趣樂CB經典語錄:臉上長陰戶,口罩像內褲!
(第 0000 章)終於結束了一整天的工作,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關上這間小公寓的房門,瞬間內心不在喧鬧。按說以我現在的經濟實力,再置辦幾套海景別墅也不在話下,可這間不足百平的小公寓,卻有著我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回憶與難以割捨的情懷。
站在玄關,彎腰脫下緊緊包裹在小腿上的高跟靴子,我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腳踝。
“就為了美嗎?每天弄這個細得不能再細的靴子來虐待自己的腳踝?”我自嘲地笑著,心裡默想著。
走進屋裡,我把自己摔在了臥室裡這張有兩個枕頭的床。平靜地歇息了大概五分鐘後,才慵懶地從床上爬起來,開始脫下包裹在身上的令人討厭的衣服。
從窗口偷偷跑進來的夕陽,在我身上灑滿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輝。我知道,肯定會讓我的身體在窗戶外面看上去很誘人。因為我的身體根本不怕赤裸。
平淡無奇的水粉色秋衣配搭一條同樣水粉色的長裙,修身而低調,是我很喜歡穿的。接著是二分之一罩杯的白色胸罩和那條圍在屁股上的白色三角褲。
我就這樣大方地赤身裸體著,把自己完美的身體暴露出來,根本不在意會不會有不懷好意的目光,從窗戶偷偷窺探在金黃色夕陽下的裸體。
我並不是暴露狂,但我習慣了脫掉除了臉上的口罩外的所有衣服,現在若真有人在窗外窺探我的身體,他肯定會吃驚之餘外帶失望。因為我的身體根本沒有什麼好窺視的。
一雙形狀姣好的乳房前面,沒有乳暈,也沒有乳頭,那雙零無數人羨慕的半球形乳房前面,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同樣的,我的兩腿之間下體不單單是沒有毛髮,光滑而平滑的小腹曲線下面,探尋快樂的手指急匆匆地在兩腿之間尋找著快樂的源泉。
我知道這麼做是全無意義的,但多年來的習慣仍舊無法改變——自慰。儘管這個詞已經離我遠去多年了,儘管現在的我只剩下這些習慣動作而已。
隨著我微微分開的俏麗雙腿,窗外的那個窺視者肯定能看到我的神秘地帶。失望去吧!那裡不單單沒有性器,就連一條肉縫都沒有!平滑的小腹曲線直接穿過了本應該是性器所在的地方,潔白的皮膚上一絲性器官的痕跡都沒有,終點只是一顆夾在我兩半臀縫中央的黑寶石而已,那裡就是我整個身下唯一的孔洞!
我習慣性地在窗戶前撫摸著自己雙乳,彷彿故意挑逗著對面那個偷窺的視線一般,想像著前面還有乳頭可以刺激自己,可這一切已經是幻想了。
慢慢地,把手探進了自己下體,那塊光潔無毛的神秘地帶。
“該死的燕,你為什麼一點點都不肯給我留下呢?”
腦海裡迴盪著燕的臉龐,那看著我無法自慰的嘲弄表情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裡,怎麼也揮散不去。就是她,就是她把我從一個正常的女人,變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也就是她奪去了我的性器,殘忍地剝奪了我尋求一切性快樂的權利。
但我不恨她,我愛她,我知道,她也愛我。為了實現我的願望,她寧肯陪著我終身不再享受性愛的快感。這一切還是因為我,我想當模特,當全世界最特別的模特,要達到
無人能及的境界——在T臺前公開換衣服!
我做到了,成為了世界時裝界唯一的公開換裝模特,走在T臺前,大方地換著一套又一套的時裝,再也不用擔心走光問題,因為再沒有任何會露點的可能。無數女人們前赴後繼走我後塵,又是乳貼又是C字褲的,造成了無數T臺走光的可恥事情。於是她們怕了,退縮了,我達到了所有人無法企及的境界。
但是,我的付出誰又能理解?本以為燕會理解,畢竟我是在她那雙靈巧的上帝之手下,才有今天的。可是,她卻……
“燕,你還我性器!”我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著,一個激動,口罩裡發出了“咕嚕嚕”地吐泡泡聲。這情況已經今年都沒有過了。
失望過後,我轉身走進了衛生間,站在馬桶前,彎下腰,吃力地轉動嵌在我屁股中央的黑寶石,片刻後,黑寶石被我取了下來,露出裡面插不進食指大小的一個圓洞。轉過身坐在馬桶上,享受著一陣痛快的排洩。
常年的流食和專用營養液,不僅讓我保持了近乎完美的身材和幾乎不老的青春,更是讓我失去了另外一樣正常人都有的東西——大便。燕的技術確實高超,她制定的營養液配方,竟然讓我自從接受她的肉體改造後,一次大便都沒有。身下的這個孔洞,只用來解決每天幾次的小便,竟然不僅沒有普通人的尿騷味,還有淡淡的清香味道。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排洩過後,我站在鏡子前,準備要進行每天我最大的工程——洗臉。
我看著鏡子裡仍然戴著一副大口罩的自己,忍不住再一次嘆了口氣,伴隨著我的呼吸,口罩裡發出了特有的“噗噗”聲。
我由於工作性質的緣故,經常在大庭廣眾下赤身裸體,向世界展示著一個女人軀體的完美形狀。但卻從來不會摘下我臉上的這副像面具一樣的大口罩。
那厚重的棉布有時會換成不透明的絲綢,但我一定會把自己的“嘴”看的嚴嚴實實的,甚至比普通女人看管自己的性器還嚴格,絕對不允許它暴露出來。
“早知道有一天你會離開我,我決不會把自己的嘴先給你!”我在內心裡後悔著。
縱然已經在鏡子裡見過自己無數次了,但每次摘下口罩我仍然需要相當大的勇氣。我按下了洗手池的下水道翻板,打開水龍頭,讓水肆意地從水龍頭裡流淌而出,轉了一個圈後,從下水道的出口流走。當水的溫度一點點的攀升到溫熱的時候,我終於摘下了覆蓋在我臉上的大口罩。
在鏡子裡,我再一次和口罩的下面‘嘴’見面了,我仍然一陣臉紅。只見鏡子裡清晰地映射著,那裡已經不再是一張嘴,而是一副女人的陰戶!
我伸出雙手捧住一點水,先是清洗著我的額頭,而後是眼睛、臉頰。最後開始仔細地清洗著這副位於我臉上,取代了口鼻的陰戶。
我清理得異常仔細,細細體會著手指在臉上的陰唇間滑過的細膩觸覺。那副性器就如同當年一樣稚嫩而充滿朝氣,似乎比當年我第一次見到這幾片嫩肉的時候還要更加鮮美誘人。
從我挺翹的小鼻樑向下,被移除了的鼻軟骨不能讓那個嬌弱的肉粒有任何突兀的感覺,被夾在兩邊略微高凸的顴骨中間,軟軟的,嫩嫩的。整個嘴唇已經消失於無形,取而代之的陰唇隨著我的呼吸緩緩地蠕動著,微分著。
我看
著鏡子裡自己的詭異臉龐,不由啞然失笑。只見那兩片大陰唇隨著我面部肌肉的微笑動作,而像普通女人打開兩腿一樣,被向兩側分開,彷彿在期待著男人強有力的搗弄。
每每見到這樣近乎淫亂的自己,我都忍不住俏臉緋紅。燕的手藝真是神乎其技。隨著兩片大陰唇的分開,兩片小陰唇也開始悸動了起來。它們可不像外面胖墩墩的姐妹倆,它們不僅瘦小修長,幾乎時時刻刻都是向外翻折突出的模樣,看上去別提多淫亂的景象了。
當然,這還是燕故意留下的。當初我們第一次赤裸擁抱前,她就對我說,她的性器生得很淫亂的模樣,問我是否嫌棄她。我甚至還清晰地記得她說出這話時,心跳加快的呼吸和紅透耳根的臉龐。
到了她把性器留給我的時候,她卻故意說:“就不要整形了吧?這樣子淫亂的外表才是我的性器。”
當時的我隨之氣絕,但心裡不失暖暖的,充滿了愛的延續。
我的食指將一側的小陰唇按向對邊,露出它和大陰唇間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另一隻手接了些溫熱水,輕輕地清洗上面那些只有女人陰部才會有的白色分泌物。
我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那敏感的性器被撫摸,被溫熱水的刺激讓我的身體漸漸悸動了起來。腦海中不斷吶喊著自己必須停下,燕已經不在了,怎能用她留給我的恩惠做那麼淫亂的自慰之事呢?雖然,燕走以後,我已經偷偷地用她的性器自慰無數次了。但每次都是以我莫名巨大的負罪感而告終。
“停……!”我雖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響,甚至連哼聲都沒有,但大腦裡的呼喚已經讓我有耳畔嗡嗡作響的錯覺了。
那副性器似乎也響應著我的撫摸,我明顯能感覺到那裡不規律的抽動了起來。由於小陰唇被按住,封閉了陰道,同時也封閉了我唯一的呼吸道,我的臉龐因此而便的更加紅潤了起來。
終於清洗乾淨了一半。我迅速放開小陰唇,儘可能地張開自己的‘嘴’,只見隨著我下頜骨的張開,兩邊臉頰的向後牽拉,大陰唇、小陰唇都統統閃開了道路,讓中間那條陰道充分地暴露出來,露出一條足有兩手指寬的暗道,氣流在這裡儘可能快速地流動,為我提供儘可能多的氧氣。
調整了好一陣,我的呼吸終於漸漸平穩了下來。又開始了另外一邊的清洗工作。
終於完成這每日都做的天人交戰,我緩緩走出衛生間,進入了臥室,打開衣櫃的抽屜。
那裡面有七八件胸罩,兩條三角形的白色小內褲,餘下的部分全是各種各樣、各種材質、各種形狀的口罩,足足有幾十個。
“是啊!對於我這種性器長在臉上的女人,還要內褲做什麼?”我不無感慨地感慨著。
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帶有蕾絲花邊的半透明絲質口罩,戴在臉上。打開衣櫃旁的穿衣鏡,我仔細地調整著,那副被包裹在蕾絲口罩裡的性器,看上去性感魅惑極了,忍不住在心裡笑罵道:“燕,你這個小淫婦!”只見蕾絲裡的性器,似乎也感應到了我的笑罵,陰唇像兩邊一分,中央暴露出來的陰道輕輕蠕動了兩下。
然後轉過身,準備去‘進食’了。
我早已經習慣了身體上的赤裸。每每回到家中,我幾乎都是這樣的打扮。用一條性感的小口罩擋住自己的‘嘴’,然後就赤裸著身體走來走去
。是的,位於臉上的性器和三點全無的身體,已經徹底改變了我的思維模式。普通女人在家裡不也都是一條小內褲擋住陰部就完了麼?我也不例外!
走到我的廚房。這裡同普通人家的廚房沒有太大區別,鍋、碗、瓢、盆一樣都不少,只是它們從來都沒啟用過。從燕走以後,幾年來都是定期保潔性的打掃,沒有半分使用過的痕跡。
我走到櫥櫃前,從上層取下一個鐵罐子,罐子的表面印著XX牌奶粉。但裡面裝的是我專門請人按照當初燕給的配方,調製好的流食材。
在櫥櫃下層,我取出一個最大號的奶瓶,那是一個普通的三百毫升的嬰幼兒奶瓶。把罐子裡的粉末到近去大約三分之一高度,然後從旁邊的開水煲裡放進熱水,我的一頓美餐就做好了。
等待著熱水轉溫的過程,我從櫥櫃最裡面的隱秘角落裡,取出了我絕對不能讓保姆們發現的秘密,我的進食器。
那東西是個完全的乳膠製品,我真不知道當初的燕是怎麼想的,竟然把這東西的形狀做得像極了一根男性的陽具。用她的話說:“陰道里唯一能合理納入的東西,不是陽具是什麼?”她半開玩笑的巧笑嫣然依然在我腦海裡迴盪著。
這東西尺碼上很小,大約只有我一根中指粗細,長短也差不多。但也比普通的嬰兒奶嘴要大得多了。前端有像淋浴花灑一樣的許多細密小孔,尾部則是一個可以和普通奶瓶相連接的圓盤形底座。
我將奶瓶的白色環狀蓋子擰開,套在了這個特製的大‘奶嘴’上,再一起擰緊在奶瓶上,一邊用手搖晃著奶瓶,一邊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
在電視機裡,表情嚴肅的播音員的‘注視’下,我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這種近乎被視奸的感覺讓我有幾分迷醉。
我猛吸了一口氣,仰起頭,把那根陽具形的奶嘴一下子盡根沒入位於我臉上的陰道里,身體一陣哆嗦。
我不能發出聲響,畢竟一條陰道是肯定不能發聲的。但身體的顫動卻足以充分說明,這個過程中我依然能夠享受到身為女人,那種被插入的性愛快感。
我屏住自己的呼吸,盡力用自己咽喉處的蠕動驅動那條陰道去夾弄那根侵入的異物,讓它儘可能多地提供給我必須的食物。可由此帶來的強烈摩擦,依然讓敏感的陰道產生了劇烈的顫動,拼命地夾弄著那根‘大奶嘴’,‘小陽具’。
“討厭!”我心裡嘀咕著。‘奶嘴’的材質還是有些軟了,被強烈的陰道收縮夾住了中央液體流動的路徑,停止了供給食物。
雖然這個過程已經不知經歷多少次了,但我還是無法忍受、更無法接受,卻必須無奈地把奶瓶拔出一節,直到液體暢通了以後,再繼續插回來。那過程雖然是在進食,但卻任你怎麼看、怎麼想都像在做那羞人之事。
眼睛看著奶瓶裡乳白色的液體已經下降了三分之一了,我覺得今天還算是蠻順利的,雖然我已經用奶瓶上的‘陽具’抽插了自己臉上的性器十幾下了,身體也慢慢開始抽動了起來,但比起有時我已經高潮虛弱到脫力,食物還沒吞進一半,要強得多了,我知足地想著。
“噗……噗噗……”
我的氧氣不夠用了,立即拔出奶嘴。似乎還遠沒享受夠被插入快感的陰道似乎兩難了起來。一面捨不得剛剛插進來的東西,一面又不得不
大張開來,給我提供著呼吸的通道。
我盡力打開下頜,把臉龐的肌肉向兩側拉伸,做出大笑的動作,盡力把陰道張開到最大。可是這可惡的媚嫩肉根本沒有沒有那麼強的自控能力,來不及吞嚥的乳白色液體沿著小陰唇的下邊緣流出,慢慢向下流淌到我的下頜上。
我感覺到了這些不聽話的液體,也知道,這就是燕故意調戲我的把戲。現在的我,看上去簡直就和剛剛被男人在裡面射精後,多餘的精液流淌出來的樣子一模一樣。
抓起沙發前茶几上的紙抽,擦了擦‘嘴’邊流淌出來的液體,那是我的食物,乳白色液體,和另外一種我的口水,此刻也是陰道里的淫水的混合液體。
調整片刻,仰頭繼續。
重新插進來的假陽具奶嘴在我身體裡引起的波瀾可謂是相當壯闊,只單純插進來就已經讓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那種被男人插入的快感從我的嘴邊像電流一樣四處奔走,在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上搗亂著,讓它們失控著。
奶瓶裡的的液體已經只剩下不到一半了,可我的身體已經迎來了那種詭異的變態高潮。臉上的陰戶規律的悸動著,猛力夾著裡面的假陽具奶嘴,位於喉嚨裡的嫩肉不停吸吮著假陽具的前端,甘之如飴地想要得到更多的能量補給。
恐怖的窒息感讓我不得不再次把身體扔在高潮的邊緣,強制自己的雙臂把捨不得拔出的奶瓶拔了出來。緊緊貼在奶嘴壁上的媚肉有著良好的氣密性,將整個陰道和奶嘴構成了類似注射器一樣的裝置。隨著急劇向外拉伸的動作,讓奶嘴裡的液體食物猛地一股噴射到我的陰道里。
我猛地一咳嗽,失去嘴唇等那些控制力極強的組織保護後,臉上的陰道里隨著氣流的噴發,猛地向外噴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沙發上、茶几上,四散開來。
“咳咳……咕咕……咳……”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淫蕩、詭異、變態,甚至還有些滑稽。在心裡我不停地罵著自己的笨拙,事實上,我已經有一年多沒被嗆到了。
可是經過這一嗆,身體那種瀕臨高潮的快感立刻下降了不少。再次平靜一陣後,我慵懶地側躺在沙發上,拿著奶瓶這次先在臉上的陰戶前挑逗了幾下,似乎那乳膠的陽具是真男人的傢伙,讓我的性慾再度被挑逗了起來,接著再次緩緩地插了進來。
如果我還有嘴,我肯定會快樂地哼出淫叫的。
我的視線開始慢慢的模糊起來,似乎覺得電視裡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都在轉身注目著我這個變態的女人,拿著一個像假陽具一樣的奶瓶,在抽插著自己位於臉上的陰道。那種放蕩而錯位的混沌感讓我覺得自己好像要飛起來了,意識慢慢也成為觀眾的一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奶瓶,飛速地在自己臉上的陰戶中,快速地進出,飛一般的起舞。
意識的模糊帶來時間的不確定性。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身體愉悅地享受著高潮,小腿蹦得筆直,兩手似乎也開始僵硬,腰胯還在做著原始的起伏動作,當然那裡現在只是象徵性地裝飾了。眼前漸漸因為缺氧而變得黑暗的時候,我的兩手迅速把奶瓶拔了出來,那裡面現在終於是空的了。
奶瓶被散亂地仍在地上,前面高高凸起的細長奶嘴上,還掛滿各種液體的混合液。我的頭髮上、臉上、脖頸上、
甚至赤裸的乳房上,全是那種乳白色的液體,看上去簡直就像被男人顏射了一樣的淫亂而悽美。可中央的那副女性器官,此刻卻像一個剛剛被寵愛過的人妻,嬌滴滴地蠕動著,訴說著它的幸福與滿足。
我渾身散發著高潮後的疲憊,似如責怪一般,用手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陰戶。可那裡此刻卻真的像女人高潮後的陰戶一樣,傳來極不情願的觸感。
我心裡想著:“我要為你的主人仔細的保管好你這副性器。因為你是燕留給我最大的禮物。也是唯一的紀念品。”
(第 0001 章)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體會到一雙溫柔手,在我身上輕柔地撫摸著。我輕哼了一聲,扭動了幾下臻首,似乎舒服極了,不想動彈。
那雙溫柔手的手心,斷斷續續地傳來些許的熱度,讓我被撫摸的更加舒服愜意了。可它卻沒有繼續,似乎用一條柔軟的毯子,將我赤裸的身體蓋了起來。
“唉!”那雙手的主人似乎嘆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可憐的小傻瓜,總是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也不知道自己蓋上點,著涼了可怎麼辦?”
“是燕嗎?”我從朦朧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坐在沙發邊的那個優雅的女人,她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愛憐,“天?真的是你嗎?”
“呵呵,小傻瓜睡糊塗了啊?不是我,還是誰啊?你這個私人空間,還有第三個人進的來嗎?”燕的臉龐上,依然充滿了關切的微笑。
“燕……我?”我似乎不太適應自己的語言,慌慌張張地用兩手捂住嘴唇,那裡嬌俏的小鼻子,輕薄的小嘴唇,柔軟的舌頭,潔白的皓齒……
我驚訝極了,“燕……我的……”我似乎想告訴燕自己不是已經被……怎麼臉上?但我根本來得及說清楚。
“呵呵!小傻瓜!我怎麼總是對你那雙天真的眼睛感覺到眩暈呢?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吃驚的眼神,我下面都會不由自主地一陣悸動呢!”燕那關切的眼神裡,淫慾慢慢地爬了上去。
她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瞬間,我彷彿像一個懵懂的青春少女一般,腦中一片空白。剛剛的矛盾、驚訝、莫名統統消失於無形,眼前只剩下這個我思念多日的愛人——燕。
彷彿感覺到我的變化,燕也並沒有離開我的嘴唇,而是一邊俯身和我繼續接吻,一邊兩手慌忙地脫著她自己的衣服。我們就是離別多日的戀人,激烈地纏繞著。
輕薄的軟毯子根本無法抵擋燕的進攻。身上已經只剩下白色高筒絲襪的燕,輕巧地一翻身,便與我共同鑽進這溫暖的小空間裡。
我們的嘴唇一顆都不曾分開過,互相交換著津液,燕嘴裡傳來的那股充滿情慾的味道,讓我整個精神都為之一振。我們親吻了許久,知道彼此都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燕的眼睛溼溼的,一半憐憫,一半情慾。她用低低的、充滿魅惑的聲音說道:“親愛的,想親親妹妹嗎?”
我羞愧得一下子閉起眼睛,把臉龐藏在燕纖細而溫柔的脖頸間,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直覺得燕的呼吸似乎在我的身體裡,起著某種特別的化學反應。
其實,對於燕那塊充滿女性魅力的地帶,我一點都不陌生。雖然同為女人,可和她的性器比較起來,我自己原本的內斂式性器,簡直太沒有存在感了。還記得有一次和她吵架時,
她說我是個悶騷的丫頭,我的性格就和原本我的性器差不多,雖然外表看來只有一條極不起眼的細細肉縫,縱然打開來看,女人該有的小陰唇、陰蒂等等器官在我的下身也幾乎都微縮到忽略不計。而燕的性器卻正好相反,盛開得活像一朵嬌嫩的肉花,大小陰唇和陰蒂等等女性器官都豐厚而飽滿,每每我們在一起肉體交錯時,親吻她的下體,用舌尖去翻弄她那大大小小的幾片花瓣一樣的肉唇,幾乎都會讓我心潮澎湃,甚至平日裡想一想她那猶如盛開的玫瑰一樣的性器官,都會讓我心潮澎湃、羞愧難當。
現在也不例外,燕輕輕挪動著身體,從溫暖的毯子下鑽了出去,轉過身,分開兩條修長而優雅的大腿,慢慢地蹲在我面前,把那個充滿女性味道的下體,直直地送到我面前。
那副陰戶可能並不是最美的,兩條高凸大陰唇上,褶皺縱橫。兩片碩大的小陰唇,兀自地向外翻折著,露出中央依然是粉紅色的媚肉,隨著燕的呼吸,陰道口都在那裡一張一合地歷歷在目。
但是那裡很乾淨,乾淨到只有剛剛激烈親吻時,流出的透明愛液,乾淨到除了淡淡的女體特有香味以外,再無一點雜質。我伸出香舌,在那片我再熟悉不過的溝壑間遊走著。根本不用去想什麼技巧,也根本不用去考慮親到哪裡,她才會舒服。我知道,我的舌頭,就是燕最好的催情劑,我的親吻,就可以讓燕興奮的流出愛液,我的舔舐,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讓燕高潮到脫力。
果不出所料,燕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被兩條屈起的大腿緊緊夾在中央的玉戶,也開始左右搖擺了起來,似乎在那裡吵嚷著讓我的舌頭進入得更多,進入得更深。
燕的臻首顫抖著,兩手慢慢掀起毯子的邊緣,以極快的速度從我的身體上滑進了毯子裡。她充滿津液的舌頭,從我的乳溝開始直到我的兩腿之間,留下長長的一條水痕。
隨著燕的身體一陣痙攣般地顫抖,她像條死魚一樣地趴在我身上不動了。我們的激情就此結束了,我並沒有得到預期的,下體被舔吻的快感,更不要提什麼高潮了。大概只過了幾秒鐘,燕的頭重新從毯子裡鑽了出來,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親愛的,你越來越會舔了。我簡直要舒服死了!”說完,燕的一條白皙的臂膀伸了過來,我則十分習慣性地一抬頭,讓那條如藕段般的玉臂放在了我的頭下,接著她輕易用力,就自然而然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擁在了她胸前,四團柔軟的嫩肉緊緊地靠在一起,似乎有些壓迫的感覺。
“呵呵,看著我如此開心地高潮,你當真不想要嗎?”燕的臉上寫滿了無法解讀的複雜表情。
我解讀不懂燕的眼神裡包含的深意,索性乾脆不去理解那表情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只用心去感受那份充盈的愛意,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呵呵!傻瓜,你真可愛。但如果我說,我想把妹妹送給你,你要麼?”燕說話間帶出的氣息,讓我似乎有那麼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不要!”我一臉堅決地對燕說完,轉而低下頭,再次把自己的臉頰塞進了燕的脖頸間,如泣如訴地說道:“當初決定不要了,就是不要。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燕,有你的愛,我足夠了,什麼都不需要了。”
“燕,我不許你胡說!當初我決定
要你把我身體裡的那部分取出來,就是想走出屬於我自己的另類路線。現在,我成功了,全世界都知道有那麼一個漂亮的模特可以站在T臺前換衣服了。可我還必須得如此走下去。如果你再把你的給我,我豈不是要在大庭廣眾下,把我愛人的性器暴露出去。那種事情,我才不要哩!”我一臉嚴肅地說。
“哈哈,謝謝你這麼毅然決然地愛著我。不過,你看我已經把它取出來了,你不要,我也裝不回去了!”燕依然一臉微笑地說著。
只見她的手裡,像變魔術似的拿著一個軟乎乎的肉團,當她把那個肉團轉過來後,我才發現,那不就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燕的陰戶嗎?
“燕……燕子……你怎麼能?”我驚訝地口吃著,看著被她拿在手裡的那個器官,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事實。
“怎麼?不相信麼?不相信像我這樣的鬼才,想取出自己的私密不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麼?”燕說著,竟然翻過自己的私密器官,伸出舌頭在上面色色地狠舔了一下,滿臉淫笑地說:“小乖乖,你就接受了吧!”
說著,就要把那個詭異的器官往我的下體塞。我慌亂地抵擋著,口中含糊地反抗說:“別……別……燕,你冷靜一下!我不能……不要……”
見到我的牴觸,燕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抬起淚汪汪的眼睛,彷彿直視著我的靈魂,道:“怎麼?你不相信我嗎?你看看……這個真的是我的女陰!”
說完,燕把兩腿分開,再次把那個兩腿中間的部位暴露給我看。我只見到明明剛剛自己還在親吻的柔美女陰,此刻竟然不翼而飛,換成了一個足有碗口大小的黑洞,深不見底。
“燕……?你怎麼能……?”我再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燕仍舊充滿愛意的臉龐。
只見她傷心欲絕地說:“靈兒,我不能陪你走完餘生了。我對不起你!現在我把我的私密送給你,全當一點點慰藉和補償吧!”燕的眼淚不僅僅流淌在她的臉頰上,更流淌在我的心裡。
“燕,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饋贈。我是一個滿世界赤身裸體的女人,我絕對不能把你的私密,暴露給全世界的人看……嗚嗚……我不能……”說著,我也情緒激動地哭了起來。
燕似乎明白了,滿臉帶著絕望和孤獨。轉瞬,她因為淚水已經變得渾濁的目光中,突然迸發一股輕靈,她激動的說:“縱然不暴露出來,我也有辦法把它安裝在你的身上!”
“你……”我從心底迸發出的不可思議,並沒有讓我把想說的話說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燕把她的器官向我臉龐上猛地一按……
“惡……!”我的胃裡一陣痙攣,似乎剛剛吃進去的食物都呆不住了,要從上面的出口飛濺出來。猛地渾身一哆嗦,從沙發上做了起來。
“噗……噗噗……”臉上的陰唇被急噴而出的氣流帶動,發出如放屁一般難聽之極的聲音。
我被這樣的聲音弄得恥辱極了,也被剛剛夢中燕的強勢又討厭的行為弄得有些氣急敗壞,伸出手在臉龐前的女陰上,狠狠地一巴掌。
“啪!”一陣鑽心地疼痛,似乎讓我全身都一陣痙攣,但精神上卻是清醒了不少。
“該死的燕!”我猛抽了自己一巴掌以後,心裡彷彿人格分裂一樣地罵道。
不知是我清醒了,還是陰戶被抽疼了,那讓人羞恥的“噗噗”聲立刻
消失了,從那副儘可能打開的陰道里,我猛吸著空氣,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和心情。
過了好長時間,我才慢慢平靜下來,摸著自己臉上,剛剛還被抽得火燒般疼痛的陰戶,我哭了。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從眼角一顆接一顆地落下。手上輕輕揉著受了傷的陰戶,彷彿安慰自己,也彷彿在安慰莫名受罰的燕。
“燕啊!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冤家!我把心給你了,身體給你了,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了,為什麼你卻走了?”腦袋裡面亂亂的,各種各樣的想法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時間是沖刷一切情緒的最好良藥。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薄薄的窗簾外,亮起無數盞如星星一般的明燈時,我才穩定下來,想站起身,上衛生間痛快一下。
“嗯?”我的頭皮倏地一下麻起來,“身上的毯子是怎麼回事?”
我只見到自己的身上真的蓋著一條毛茸茸地柔軟毯子!
我再也顧不得羞恥了,就像原來一樣大聲呼喊起來,碩大的房子裡到處都是我發狂似的赤裸身影。我想大聲呼喊燕的名字,可在屋子裡迴盪的,只有那既淫蕩,又讓人感覺無比恥辱的,“噗……噗噗……噗噗噗!”
(第 0010 章)早晨一覺醒來,似乎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回想起昨晚的瘋狂行徑,我再一次為自己的失控感覺到羞恥。
“又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了,燕都走了五年了。怎麼自己遲遲無法適應她不在身邊的日子呢?”我自責著,從枕頭旁邊,伸手摸出一條白色帶蕾絲花邊的口罩,就像女人很少有人適應完全裸睡一樣,我幾乎每晚也都帶一個透氣性很好的口罩,遮住自己的‘陰部’睡覺。但很明顯,昨晚是個例外。
坐在馬桶上舒服地排洩完清晨的汙水後,打開窗簾,迎接新的一天到來。
同昨晚一樣,也同每天一樣,我依然用那個極其怪異的進食奶瓶,往自己臉上的陰道里填充著早餐。為了分散注意力,降低被插入的快感,我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短信。
可能有人會奇怪,我是個不能講話的啞巴,要手機做什麼?這是我同別人溝通的重要工具——短信。
當初燕把我的嘴變成了一條陰道以後,特意聘請了日本腦電波方面的專家,改進了一種叫做貓耳朵的飾品,讓其對腦電波的校準能力可以精確到字。這個存在於我咽喉深處的一個小小的接受轉發裝置,就可以將我想說的話,變成文字,通過藍牙傳輸到我的手機上,同時還可以控制要發給誰。
現在我的手機上,有兩張卡片,一張是我自己的電話號碼,另外一張就是燕的。我翻著燕的短信,再次驚訝地發現,那裡面的短信內容:“是燕嗎?”
“燕……我?”
“燕……我的……”
“不要!”
“燕,我不許你胡說!當初我決定要你把我身體裡的那部分取出來,就是想走出屬於我自己的另類路線。現在,我成功了,全世界都知道有那麼一個漂亮的模特可以站在T臺前換衣服了。可我還必須得如此走下去。如果你再把你的給我,我豈不是要在大庭廣眾下,把我愛人的性器暴露出去。那種事情,我才不要哩!”
“…………”
看著手上的手機,我不禁再一次佩服起燕的發明創造來,這個神奇的語言轉發器,竟然會把我夢中的語言都轉發了出去。隨著短信
的閱讀,昨晚如夢似幻的情景一點點地在我腦海裡回放。
“嘀嘀……嘀嘀”手機裡的晨醒鬧鐘響了起來。我知道,是該打扮一下自己,面對今天生活的時候了。
簡單地衝了個淋浴,用毛巾擦乾身體上的水,面對著鏡子,似乎很滿意自己的皮膚,永遠是那麼的光潔、充滿彈性。
黑色蕾絲三分之一E罩杯胸罩,託舉著我一對在普通人看起來,大得有些誇張的雙乳,一條黑色的小三角底褲,象徵性地包裹住我的三角地帶,唯一的作用是把那個排洩用的寶石蓋子掩蓋在裡面。
黑色漁網眼吊帶絲襪,這是我很喜歡的東西。很多女人都不喜歡穿,覺得這樣的打扮自己好像妓女。可我就是喜歡。可能是燕曾經說過,說我穿這種東西很性感,就像街邊的站街女一樣,她看了就會興奮得不得了。
“該死的燕!怎麼又是你?”我努力地把燕從腦海裡扔出去,卻在抽屜裡,拿起了當初燕留給我的信。
“靈兒:如果我走了,扔下你一個人。
你一定要堅定地活下去,替我活下去,替我保管好我的性器。如果你盡力而為了,還是無法保護我的性器被強姦,那你就放手讓他弄好了。相對我性器的貞潔,我更在乎你的命!
如果有男人真的愛你,能接受你的身體,你就不要猶豫地嫁給他。用我的陰道去侍奉他。我開心地祝福你。
如果有女人真的愛你,你也不要猶豫地嫁給她,但你記住她不可能待你像我一樣。求求你不要比。
如果一天中,你超過十次想起我,那就證明你要失控了,或許你真的需要趕快找個人把自己嫁了,用他或者她來取代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如果……
”
燕的信很長,足足有幾十頁。全是用各種‘如果……’這種方式寫的,幾乎就像是在交待她的身後事。還記得當時的我,因為這封信和她賭氣了好幾天,覺得她用這樣的口吻說自己,很是不吉利。可我萬般沒想到的是,寫完這封信後,燕居然不到一個月就住進了醫院,隨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撒手人寰。
惡性腦幹瘤,這個病,縱然鬼才像燕一樣,她依然束手無策。從診斷出來,到最後燕的離去,只給了她不到一年的時間。
“好吧!我聽你的。走出去尋找,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人,然後把自己嫁了。”看著手裡從二號卡的信息欄裡跳躍出的文字,我知道,燕聽到了。
“大小姐,準備好沒?LIMO已經到樓下了,隨時等著接您!”看著手機裡一號卡的短信,我知道,這是我的經紀人——楊紓涵。
今天是我準備要出席模特大賽的頒獎典禮,大約從早晨得一直忙到晚上宴會結束。在這樣人多眼雜的地方,我的秘密是很容易會露餡的。所以我更需要仔細地打扮自己一番。
我從衣櫃最下面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塊人皮面具。是的,高科技的人皮面具。靜靜地坐在化妝臺前,攪拌好一點點生物粘合劑,對著鏡子,緩緩摘下自己的白色蕾絲口罩。
首先,從化妝臺裡,取出一個普通女人用的衛生棉條,用一根細長的金屬圓棍插進這個衛生棉條的中間。圓棍一端的鋒利邊緣十分容易地割進了棉條內部,把實心的衛生棉條,變成了一個我專用的衛生棉管。我把這個特殊的衛生用品,塞進自己臉上的陰道里。這樣,縱然它吸收了
再多的液體,也絕對可以保障中間的孔洞,可以讓我用來呼吸。
然後,我從陰戶的最下面,也就是我的下頜部分開始,塗抹一點點膠水,將人皮面具固定在下巴上。仔細地將兩片外翻的小陰唇向內輕輕捲起來,確定它們沒有任何的不適,把面具覆蓋上去,在陰戶兩邊的臉頰上,把面具粘好。
最後,到了最不好弄,但也是最關鍵的‘鼻子’部分了。將剛剛被我掏出來的衛生棉的芯從那個管狀的切割器中取了出來。把衛生棉芯對摺,開口朝下地用膠水固定在人皮面具上的鼻子位置。這樣,那薄薄的人皮面具上的小鼻子,立刻有個彈性‘骨架’的支撐,變得越發挺翹了起來。
整理好面具的邊緣於臉上皮膚的過渡,確認幾乎沒有什麼破綻了以後。我的臉龐又恢復了普通人的模樣,嬌俏的小鼻子、櫻桃小口略帶微笑。只是,嘴唇緊閉著,表情有些僵硬。
好吧,縱然缺點一籮筐,可也總比臉上生出一副陰戶來好看一些吧!
這張面具,也是燕留給我的一件‘法寶’,雖然它不透氣、帶著有諸多不便,但卻可以最大化地防止走光。平時很少使用,如果不是今天要長時間地面對那麼多人,我才不肯在燕嬌嫩的陰戶上,貼上如此不透氣的東西。
“恐怕今晚回來,你又要白了一些呢!”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一眨眼,做出一個賣萌的表情。可是,僵硬的下半張臉和根本無法分開的嘴唇,讓我的好心情瞬間打了折扣。
餘下的問題就簡單了。外衣、紗裙、絲襪、高跟鞋,一樣都不能少。最後,又習慣性地拿出一副和衣服十分配套的蕾絲花邊口罩。然後飛一般地衝下樓去,全然不顧及淑女的優雅氣質。
“噠噠……噠噠!”禮車司機一邊看著短信,一邊為我打開車門。
“早上好!凱德!”這是司機見到的短信內容,當然就是我對他說的‘話’。
“唉呀!我的大小姐都幾點了?要不是我們提前了兩個多小時就準備出發了,現在晚會都快結束了!”凱德一邊抱怨著,一邊眼睛在我的臉龐上注視著。
很多次了,我總懷疑凱德是不是看到過我的秘密,要不然他為什麼要總盯著我的‘陰部’看?算了,‘沒有人陰戶長在臉上’我安慰著自己。
車上,楊紓涵一邊看著她的手機短信,一邊嘰嘰喳喳地向我介紹著今天的行程安排,會遇見什麼樣的人物,可能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多數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了。反正現場有她陪著,還告訴我幹什麼?
………………………………
“啊……我的小天使,梅琳達!”一股陰柔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幾乎都要下意識地躲開這個變態。
對面要和我擁抱的這個人很奇怪,明明是個男人,卻濃妝豔抹、長髮披肩,弄得人渾身不舒服。我內心感覺到快噁心死了,可這樣的人物不能得罪。他雖然打扮怪異,但卻是模特圈裡人人都欽佩不已的鬼才設計師——馬特梅。我聽圈子裡的幾個姐妹傳言,說他本來也是個正常男人,卻在結婚以後不知發生了什麼突變,短短不到二年的時間,妻子詭異去世,就連他本人亦變得不男不女,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姐妹都傳言說他可能是被閹了,也可能是變性了。可誰知道呢?
我強壓下心中的煩悶,和馬特梅擁抱了一下,而後,他的手
機不出意外地響了起來。他從助手的手裡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後,臉上的笑容彷彿瞬間凝固了,但轉瞬間又恢復了,對我說:“梅琳達,你越來越漂亮了。下個月,我準備要搞一個帶有故事情節的時裝表演,有些類似舞臺劇,你有興趣嗎?其中會有一個在衣櫃旁一件一件換衣服的過程,這個角色,你可是不二之選!”
說完,他目光中慢慢變冷的意味讓我有些詫異。剛剛我在短信中問候他道:“親愛的馬特梅,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我繼續大膽地嘗試著他的底線,在短信裡發送道:“好!只是你設計的衣服一定要那種容易穿脫的,否則展現給觀眾的就要變成穿衣服的痛苦過程,而不是享受了。”
他忙說:“一定,一定!”雖然隔著厚厚的粉底,我依然能感覺到他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珠。然後他便匆忙地轉身離去了。
再往會場的裡面走,忽然身後有一把充滿磁性的男聲,喊著我的名字,梅琳達,梅琳達!
梅琳達,是我混跡在模特圈裡的藝名,所有這裡的人只知道我是華裔,不知道我的真實名字,甚至包括一直跟在我身後的經紀人,楊紓涵。
等我回過頭來,立即看到正小跑著奔過來的男人,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個老頭,一個外形酷似肖恩康納利的漂亮老頭。一身筆挺的西裝,剛勁有力的鬍子茬,寬闊的肩膀和臉頰,水藍色的深邃瞳孔,無一不表現出他非凡的男性氣質。
此刻這個男人似乎有些著急,一路小跑到我身邊,呼吸還沒平穩,便急匆匆的說道:“梅琳達,……呼……你可來了。我那邊的展區……有幾家服裝廠老闆,想看看我的男裝穿在女人身上會是什麼感覺。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做個DEMO?”
我當然也認得這個漂亮的老頭,他是著名的男裝設計師,懷特,在中國著名的什麼三點五匹狼,就是他的作品,我十多年前就聽說過他。對於他的成就我還是十分欽佩的。
“對不起,梅琳達小姐還有預約……”楊紓涵立刻從我身後竄了出來,慌忙阻攔道。
可對面懷特的手機已經響了起來,他忙從衣兜裡掏出電話。
“好啊!我答應你。在哪裡?你帶路。”我真的想給這個成功的標準男人一個微笑,可我做不到。
剛剛還要阻攔的楊紓涵也閉上了嘴,因為她手裡的電話上寫著:“半小時後再進行其他……”
我跟著漂亮老頭懷特,來到了他的男裝展臺,這裡一件件的西裝、休閒裝看上去都那麼的雄性氣味十足。我承認,自己雖然是個拉拉,但也被這種正統的意味所感染。
“哈哈,大家看,我把梅琳達請來了!”懷特熱情地向在場地中央的幾個男人一揮手,介紹著我的出場。我也禮貌性地向這些人回禮。
“梅琳達小姐,你好!我是中國廣東XX服裝廠的經理,這次來巴黎,是想找尋一些適合女性穿著的男裝。不得已,把您請來了,麻煩您幫忙!”一位幹練的中國男子,大約不到四十歲的年紀,熱情地用法語對我做著自我介紹。但明顯能看得出,他眼神中的驚訝,可能依然對我是黃皮膚而感覺到驚訝吧!
我轉過身,在楊紓涵的手裡接過我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張精緻的小卡片,上面有行字:“先生,請告訴我您的手機號碼,可
以嗎?”
對面的中國男人,看到我手中的卡片,似乎有些詫異,再看看我帶著的蕾絲花邊口罩,似乎更是不明白了,但也沒的選擇,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到我的面前。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XX服裝總經理——莊舟”沒過幾秒鐘,他的手機響了。
莊舟拿出手機,臉上的表情似乎更驚訝了。
“莊經理,您好!我是梅琳達!和你一樣,我也是中國人。小時候的病痛,導致不能講話,請多包涵!”這是中文。
只見他看完手機,又抬頭看看我,竟然抬手和我打起手語來?!沒幾秒鐘,他的手機又響了。
“叫莊經理,似乎有些彆扭呢!就叫您舟哥吧!我能聽得到,您不用手語的,況且,我也不會。”
“呼……”莊舟深呼吸了一口,如釋重負的說:“哎呀,梅琳達小姐真是……佩服!佩服!”眼神中震驚似乎還帶有一定的憐憫。
“咳咳……”一直站在我身後的懷特,輕咳了兩聲,似乎有點尷尬地說:“梅琳達小姐,剛剛莊先生想讓您試穿一下這兩套。”他指著展廳裡,正面的展架上顯眼位置的兩套衣服,一套是休閒西服,另外一套則是標準的休閒裝。
“好的,沒問題!”我微笑著看著莊舟的眼睛,莊舟和懷特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只不過懷特的手機裡顯示的法語,而莊舟的是中文。
莊舟似乎被我迷幻般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尷尬地站在那裡。
助手們七手八腳地把兩套衣服,從塑膠模特的身上脫了下來,留下了兩個光禿禿地塑料模特立在那裡,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我則繼續用迷幻般的眼神看著莊舟,心想既然燕讓我走出她的陰影,另找個人。不如我就用這個來自中國的高富帥試試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魅力。
只見我就站在眾目睽睽的展廳裡,周圍形形色色的男女足有幾十人,我的手開始慢慢地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外套、紗裙、小襯衣。此刻我的身上還有性感的漁網黑絲襪、黑色T-BACK小內褲和一個三分之一G罩杯。我明顯看到莊舟的眼睛裡跳動著的火焰,他自己試圖用唾液去掩埋,卻恰恰暴露了我的成功。
於是我放出自己的殺手鐧,準備再一次震驚全場。只見我抬頭看了看剛剛被扒光的兩個塑料模特,搖了搖頭,伸手在背後解開了自己的胸罩,接著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內褲,把自己優美的女性身體暴露在這幾十雙眼睛裡。
靜,似乎全場都停止了呼吸,靜靜看著我的表演。
我從身後的楊紓涵手裡,接過了那件男版淡藍色襯衣,動作悠然地穿在身上,一顆顆繫好紐扣。我知道,此時自己的身體,在襯衫下襬時隱時現的臀峰和兩腿中間的神秘地帶,都是在場每一個觀眾的催情劑。
接著,我又取過褲子,慢慢地套在自己的雙腳上,把漁網絲襪包裹在裡面。整理好襯衣和領帶後,接過休閒西裝外套,很輕鬆地拿在手裡,擺了幾個POSE。
莊舟的眼睛裡似乎都要噴出火來,那種似乎要吞噬人的火焰看得我心花怒放,我知道,自己還有挑逗的魅力。只見莊舟從助手的手裡拿過一隻相機,立刻給我拍起照片來。
“梅琳達,麻煩你把口罩摘了行嗎?”莊舟似乎對我總是半遮掩的臉龐,充滿了好奇。
我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頭,在他
響起的手機裡寫道:“這個不行!這是底線!”他看完以後,臉上的驚訝更多了。
大約有上百次的閃光過後,懷特終於說道:“梅琳達,再試試這件可以嗎?”
我立刻回頭,給懷特以感謝的目光。不知是這些人被衣服迷住了,還是我的原因,怎麼就沒人讓我換衣服呢?作為職業模特,如果主辦方或者委託人不明令我們換衣服,我們身上的衣服是不能主動更換的,哪怕是主動提出,似乎都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
隨著老懷特的指令,我慢慢地脫下身上的西裝、襯衣、褲子,把身體再次變成赤裸的狀態……
“有炸彈啊……!”突然有人高呼起來。
“什麼?”我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只見所有人立刻騷動了起來,再無人理會我的裸體,都徑直奔向了安全出口。
我也顧不得再穿回衣服,因為混亂的人群根本由不得我自由活動,大家你推我搡地迅速將剛剛還略顯散漫的會場,變成了一個競賽跑道。
“糟糕!”我的心裡一陣大呼不妙,混亂間,不知道在擁擠不堪的人群中,什麼時候口罩被弄丟了。我也立刻慌亂了起來,一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勉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在攢動的人流中奔跑著。
腳底一個站立不穩,我摔倒了。我依然一手死命地捂住嘴,另外一隻手和雙腳一起,試圖讓自己站立起來。但是人們慌亂的步伐根本不容我起身,剛剛掌握一點平衡的身體,立刻又被後面衝上來的人撞倒,甚至會有皮鞋印跡,猛地踢在我赤裸的身上。
我赤裸的肌膚漸漸火燒火燎地痛了起來,體力也慢慢地消耗一空,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可能。只能痛苦地蜷縮在靠近牆壁的地上,任人們慌亂的腳步要麼從我身上邁過去,要麼就直接踩在我身上。
慢慢地我大腦中的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可能就要這樣被活活踩死了吧!’我害怕地想著,最後一個十分堅定的信念就是,就算死掉,也不要讓燕的性器被暴露出來,或者被踩到!
於是我兩手都緊緊護住臉龐,任身體的其他部分迎接一次又一次的皮鞋。
突然,耳旁一聲暴喝:“閃開!”
就在我以為自己馬上要被活活踩死的時候,身子忽然一輕,一個男子從地上把我拉了起來。他的力氣似乎特別大,輕輕巧巧地把我從人群裡拉起來,把我背在他身後,然後飛快的奔跑起來。我只覺得自己的體重在他身上,彷彿還不如一個旅行袋,對他的步伐絲毫沒有產生影響。
可能是體力的嚴重透支,也可能是因為男人的肩膀很溫暖,也可能是獲救後的放鬆,總之,我像睡著了一樣,意識漸漸遠去,只是一隻手無論如何也不肯從臉龐上取下來。
……………………
(第 0011 章)突然間,我彷彿從噩夢中驚醒,猛然張開雙眼,打量著身邊。自己已經躺在床上,耳旁“嗚哇……嗚哇”的警笛聲依然響個不停。再看看周圍的環境,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救護車內,身體被一床溫暖的白棉被包裹起來,上面還有用來固定的帶子。再看看周圍,一個小護士在我身邊忙活著,低著頭用一塊又一塊的紗布,纏起我受傷的皮膚。
我慌忙從被子裡抽出右手,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著這個護士的臻首,看不見她的臉龐。
見到了我有了動作,護士立
刻抬起頭。我的瞳孔立刻放大了……
“你……”我內心的驚訝根本無法用聲音來表達,只能瞪大著眼睛看著她。
“嘻嘻,靈兒姐姐,我一聽說服裝展出事了,第一時間就和醫院的救護車衝了過來。果然讓我們在這裡找到了你。”護士甜美的嗓音,微笑著說道。
我當然認得這個小護士,她叫薰薰,是燕的助手,我身上的手術,燕是主刀,基本上都是她在一旁協助。我的樣子、我的外觀、我最最羞於見人的部分,在這個小護士熏熏面前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於是,我慢慢地放下了緊張的手,露出自己仍被人造皮膚包裹住的‘嘴’。
“靈兒姐姐,你看你一個人多危險啊!你的身邊真的需要人照顧的。燕姐她已經走了,你也不能總把自己困在籠子裡啊?”熏熏俯下身,用最小最小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著,把一股股溫熱的氣流同時送進我的耳孔。
“不……我不能!”我用眼神抵抗著,試圖想告訴她這個訊息。但咽喉處傳來的不適感讓我知道,自己的手機不在身邊,我沒辦法發信息給她了。
這時,只見熏熏笑嘻嘻地從她護士服的上衣兜裡,拿出我的手機,把屏幕翻轉過來給我看。然後一臉調皮的壞笑,說道:“嘻嘻,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讓你說話!”
我看見手機的藍牙功能被關閉了,這也就意味著我無法對任何人說出我的想法。
我立刻伸出手,想從小護士的手裡搶過手機,可我一個重傷之人,怎麼可能搶得過靈巧的像燕子一樣的她?被戲耍了兩圈後,我賭氣地把頭轉到一邊,不再理她。
見我生氣了,熏熏似乎有一點點心疼,立刻重新俯在我耳邊,小聲說道:“靈兒姐姐,你就答應我吧!五年了,人家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連相親都沒去過。今年我都二十五歲了,還有幾個五年的青春能讓我揮霍呢?靈兒姐姐,我愛你!同燕子姐姐一樣地愛你,你就讓我在你身邊照顧你吧!”說完,她竟然在我身邊小聲地抽噎了起來。
我轉過頭,用一臉愛憐的眼神看著這個可憐的小護士。當初,是燕把剛剛十六歲的她,從孤兒院領了出來,教給她技能,讓她在醫院裡成為數一數二的高手,甚至一些大醫院的外科醫生,恐怕技術上都要落後於她。可這個小護士不知道是怎麼搞的,竟然同燕一樣,學起了拉拉的一套。曾經有個男生想追她,幾番追求都被拒絕後,男生竟然迷姦了她。
事後,熏熏竟然一氣之下,閹了那個男生,還把他被割下來的生殖器做成了仿真塑化模型,還給那個男生做‘紀念’,真是好狠毒的小護士。
當時聽燕說起熏熏的這些往事,我驚訝極了,同時也有一些害怕。還記得當時我怯生生地問燕,如果是燕被男生迷姦,她會怎樣?燕的回答我至今記憶猶新,“如果他還要我,就嫁給他!但前提是他必須得同意我有妻子!”
強烈的反差讓我對熏熏感覺到害怕,對燕更加依賴了。
所以,面對面前的小護士熏熏,她濃烈的示愛,我一點都不能接受。試問,誰能接受一份自己感覺到恐懼的愛呢?但我可憐面前的熏熏,她滿腔的熱情我不能視作虛無,縱然我無法接受,也絕不允許它在地上摔得粉碎。
於是,我伸出手,輕輕拭去熏熏的眼淚,眼神裡充滿了關切和憐憫,然後
指了指她上衣兜裡的手機。
熏熏立刻掏出手機,打開藍牙,短暫的等待後,屏幕上顯示出一串文字。
“熏熏,謝謝你對我的愛!但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知道的,燕留在我臉上的器官,我不能用它來愛任何人。我只是保管著,替燕好好保管著。你是個好姑娘,趕快找個好人嫁了吧!如果你不喜歡男人,你可以找個你愛的,同時也愛你的女人啊!不要在我這個殘廢身上浪費你的青春了,好不好?熏熏妹妹?”
熏熏的眼淚立刻如決堤的洪水。五年了,我知道五年來她從來沒放棄過對我的感情,但我不曾想過她竟然陷得這麼深,無法自拔。
“喀拉……!”一聲門響,救護車的門被打開了,我的禮車司機凱德的頭伸了進來,我立刻下意識地再次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原來你在這兒呢?害的我們好找啊?”凱德說完,立刻回過頭,對著門外大喊:“不要找了,梅琳達在這裡呢!”
熏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她不敢相信我就趁著她打開藍牙的一瞬間,立刻用短信通知了司機和經紀人,告知了我的位置。然後才發出讓她看得見的短信。
這是燕留給我的另一大好處。我說出的話,不一定要聽話者在身邊,只要我想,就可以讓地球另一邊的人知道我說了什麼。
熏熏立刻收起了眼淚,眼神中的複雜神情讓我禁不住一凜,只見她把手機慢慢地交還到我的手裡,然後對門外的司機說:“梅琳達已經沒事了。基本的抱扎和傷口處置已經做完。而且她已經醒了,你們隨時可以看她。”說完,熏熏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熏熏,對不起,我不是要傷害你!求求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小護士走以後,這是我給她發出的信息,卻沒有得到回覆。
“梅琳達!親愛的,剛剛真是嚇死我了。那麼多的人,我怎麼也找不到你!”楊紓涵比凱德上車還快,跳上救護車後,輕輕抓住我的手,說道。
如果我現在還有嘴,我肯定要啐她一口。這個虛偽的女人,事發時她距離我最近,所有人都有找不到我的可能,唯獨她沒有。
“謝謝你的關心!我這不是沒事了麼?”我不露聲色地短信她。
“對了,剛剛是誰救你出來的啊?這英雄救美的場面,肯定會被那些狗仔隊好好吹噓一下呢!”楊紓涵疑惑地問我,語氣間似乎再次讓我聞到了銅臭味兒。
“我也不知道。你有看到嗎?”我回短信給她。
“是啊?凱德,你有看到是誰救我出來的嗎?我真要好好感謝他一下!”這是我同時發給凱德的短信。
楊紓涵搖了搖頭,只聽凱德說道:“嘿嘿!這叫明明之中自有天助,吉人自有天相!”凱德肚子裡的墨水不多,中文更是不好,能擠出這麼幾句像樣的中文詞兒來,真的是挺難為他了,看著他半仰頭,翻著眼睛望天,還用手指晃來晃去,明顯是在學孔老夫子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剛剛陰霾的心情立刻好轉了起來。
凱德看了看我依然被雙手覆蓋得嚴嚴實實的臉頰,關切地問道:“梅琳達,你沒事了吧?”
我輕輕點了點頭,在他的手機裡寫道:“沒事了。謝謝你的關心!”說實話,對於這個給我開了幾年禮車的司機,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好感的,每每看見他那油腔滑調的調侃,我總是忍俊不禁。
“好
了好了,不說沒用的了。這幫救護車司機沒一個靠譜的,他們那點水平我可信不著。我這就下去開車。”說著,凱德立刻一扭頭,跳下了車,輕輕地關上了救護車的後門。
車子緩緩地啟動了,我彷彿忽然想起什麼一般,立刻發出短信。
“熏熏,你看到是什麼人救出我的嗎?”
沒多一會兒,手機裡收到了令人氣絕的回覆:“是個男的。”
算了,看來她不想說。我也沒再追問。
楊紓涵亂七八糟的唸叨,彷彿催眠曲,立刻就讓我睡著了。
……………………
凱德送我去的是本市最大的公立醫院,先進的醫療環境和完好的隱私保密系統,不僅僅讓我的傷勢好轉的極快,更是將位於臉上的秘密完好的保住了,沒有任何洩露。所有的醫護人員,只以為我可能臉上有殘疾,不好意思將口鼻示人,所以,他們十分關懷地送我一副手術時用的大口罩。
住院治療的這幾天,真是苦了我。那幾乎不透氣的人造皮膚,黏黏地粘在臉上,甚是不舒服,我也絕沒那個膽量撕下這讓人崩潰的面具。可被人造皮膚擋住的部分是一副女人的性器啊!那個會分泌各種分泌物的器官,幾天不清洗,還被覆蓋在完全不透氣的皮膚下,其氣味兒是可想而知的。
到了第三天,幾乎每一個進入病房的人,進屋都先抽動了幾下鼻子,他們都聞到了從我臉上散發出的女性體味兒,但誰也想像不到,那裡面真的就隱藏了一副女陰,都以為是我幾天沒能下床洗澡,身體散發出的味道。
第四天,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向楊紓涵下達堅決命令——出院!
我終於又回到了讓我感覺安逸的‘籠子’裡,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放鬆,也只有在這裡,我才敢於撕下我一切的面具,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趕走了楊紓涵和凱德後,我慌忙地再次站在衛生間裡的鏡子前,艱難地從臉上撕下人造皮膚,露出裡面那副髒兮兮的陰戶,兩片外翻的小陰唇委屈地顫抖著,上面沾滿了各種粘糊糊的分泌物。我伸出兩根手指,從裡面拿出了早已經發黃變色的衛生棉條,它早已經被各種體液浸泡的變了形狀,明顯就是勉強地撐起原本中空的形狀,留出我呼吸的孔洞。
“想必肯定難聞極了!”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隨手把衛生棉扔進垃圾桶,嘲笑道,“燕,對不起啊!”
我立刻打開水龍頭,仔仔細細地清洗了起來,甚至還從旁邊的洗漱櫃子裡,拿出了女性專用陰部清潔液。
我倒出一些清洗液,仔細地塗抹在陰戶的周圍。腦海裡想起第一次燕要用這個東西給我洗臉的時候,我跟她大鬧了一場的場景。
……
“討厭!別人洗屁股的東西,你要拿來給我洗臉?我才不要哩!”我一邊逃跑著,一邊臉上發出‘噗噗’的羞人之聲。那個時候,剛剛做完手術的我,還不能適應用短信來取代語言。
“別跑!明明你臉上長著別人屁股上才會長出來的東西!用別人洗屁股的東西給你洗臉,還委屈你嗎?”燕一邊消遣著我,一邊把我抓了回來。
我生怕牽拉到燕剛剛做過手術的下體,並沒有用力反抗。我知道,她是不能給自己做手術的,她身上的傷口,一定很痛。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有燕的手藝。當時,我臉上的陰戶周圍,已經幾乎連疤痕都看不到了,可她的下體
還在微微滲血。
我被燕壓制在洗面池旁邊,看著她倒出一些陰道清潔液在手上,然後仔細地塗抹在我的臉上。不,應該說是位於我臉上的陰戶周圍。然後,又用婦科專用的陰道盥洗器,向我的‘嘴’裡,灌進了不少的清洗液,命令道:“不許吞嚥,夾住,然後倒出來!”
我乖乖地照做著,說實話,當時心裡真是充滿了委屈。看著明明是用來清潔陰道的東西,在自己的嘴裡弄來弄去,我真的都快吐出來了。
可轉頭看到燕,她的眼圈竟然紅紅的,哽咽著對我說道:“可憐的靈兒,以後你可能真的要總用這些別人清洗陰道的東西洗臉了。我的陰道也是肉長的,如果你不仔細清洗,它也會生病的。你就全當是替我好好照顧它,好麼?”
我妥協般點點頭。
……
“叮咚……叮咚……”一陣悅耳的門鈴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會是誰呢?”我納悶地想著。這個現在屬於我自己的密封空間,可是從來都沒有人按動門鈴的。
“管他呢!”我執拗的性子又上來了,索性不去理會門鈴聲,繼續仔細地清洗臉上的陰戶。
當我確認臉上的陰戶已經徹底清洗乾淨,沒有任何異味兒的時候,拿起毛巾把仍殘留在上面的水擦乾。轉身來到臥室,先拿出一條漂亮的絲綢口罩戴在臉上,然後才緩緩地拿出白色內褲、胸罩。最後,是一條彷彿浴巾縫製的粉色睡裙,包住了自己的身體,卻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在了外面。
這條睡裙是燕親手縫製的,她說浴巾的材料吸水,透氣性還好,貼在身上最舒服。可她故意不做得很長,讓我兩條白嫩的大腿充分地暴露出來。我知道,她喜歡我的身體,就暴露給她看好了。
這時,門鈴聲再次傳進我的耳朵。
“這是誰呢?這麼執著?”我皺起眉頭,走到門口,打開可視對講,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你好!請問您是哪一位?”隨著我按動門鈴上的常用語音按鍵,燕那股冷傲清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是燕給我訂製的門鈴,裡面幾十條常用語音對話,全是燕錄製的。不能說話的我,如果有客來訪,這個可視門鈴將是最好的幫手。
“嗯……您好!梅琳達小姐,我是莊舟。可能我的來訪有些突然,但我非常想見您一面。不知……?”門口的男人顯得有些侷促。
莊舟?就是那個廣東的服裝廠老闆?
“有什麼事情您直接找我的經紀人談好了。”我再次按動門鈴上另外一個按鍵。
“哦,不,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是些私人的事情。況且您的地址也是我從您的經紀人,楊紓涵小姐那裡知道的。”男人解釋著。
“該死!可惡的八婆!”我在心裡暗罵著楊紓涵,心想這個見錢眼開的女人,我的住址肯定讓她發了一筆小財。
“哦,是這樣啊!”我按動了應答鍵,接著又按下,“那請您稍等。”
我回到臥室,從抽屜裡又取出一條帶有很長帶子的肉色口罩,摘下這條半透明的黑色口罩,把肉色口罩戴上,將帶子在腦後繫緊,然後把黑色口罩帶在外面。這樣包裹後,我的陰戶就再也沒有走光的可能了。
然後走到門口,按下了開門按鍵,接著給莊舟發短信說:“莊先生,請進!”
“舟哥,請隨便坐!呵呵……”我滿臉笑意的把莊舟讓進客廳,然後在他的手機裡寫道
:“喝點什麼?”
莊舟似乎顯得有些侷促。也是,在中國人的眼裡,男女授受不親。現在一個男人,走進一個單身女人家裡,而女人卻穿得如此隨便和暴露,恐怕能讓人聯想到的故事有很多。
“不,不必了!謝謝!”莊舟的眼睛似乎一直盯在我的黑色口罩上,讓我感覺糟糕極了。可以試想,如果有個男人一直盯著你的恥丘看,你作何感想?
我強忍住不適,發信息給莊舟,“就可樂吧?好嗎?”
接著,我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廳紅罐的可口可樂,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在莊舟的對面。
莊舟似乎根本沒想喝那可樂,目光卻掃視到了我此刻從睡裙下暴露出來的大腿上。我欣慰地一笑,短信道:“舟哥,在展會上不是都看過了嗎?如果沒看夠,我可以現在就全脫下來給你看啊?”
看完短信,我明顯發現莊舟的褲子裡,某一個部分鼓了起來,他緊張地看著我的身體,吞嚥著唾沫。
“舟哥,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出來。”我一臉平靜地在莊舟的手機裡寫道。
“我……我……有點好奇……”莊舟似乎被我弄得頗有些侷促,恐怕他心裡也在懷疑自己在展覽會上見到的身體到底是真是假。
“好奇什麼?我的身體嗎?”我從眼角儘可能表露出我的微笑,儘管這有些困難。腦海裡再次想起燕的忠告,我確實需要一個人,一個能夠接受我的人,好走出燕的陰影。
於是,我打算先試試看對面的男人,在手機裡寫道:“舟哥,你剛剛不是說有私事要和我談的嗎?”
“哦,對對對。”莊舟慌忙地掩飾著自己的失態,立刻說道:“梅琳達小姐,我們企業除了生產男裝以外,其實還一直在做情趣內衣的OEM。最近的經濟危機導致訂單嚴重縮水,我們打算推出自有品牌。我個人想請您回國做模特,不知您能否答應?”
此刻對面的男人從外貌上看,俊朗的外形加上不俗的穿戴,怎麼看都給人一種高富帥的感覺,再加上他的年紀,和剛剛那十分正統標準的生意經,我幾乎可以斷定他應該就是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呵呵……您的這個問題,好像不是私事啊?這種事情,您完全可以同我的經紀人楊紓涵談啊?為什麼費這麼大的周章,非找到我家裡來呢?”我繼續和莊舟攀談著。
“嗯……其實,我還……對您的身體……”莊舟見到了手機裡的短信,再次尷尬了起來,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這個好辦!”我既然決定要給對面的男人一個機會,自然就不會再有什麼避諱。直接站起身,在他專注到幾乎有些緊張的目光裡,悠然地脫下這條用浴巾改制的只能勉強蓋住屁股的睡裙,露出裡面猶如塑膠模特一般的身體,渾圓的乳房上沒有乳頭,光滑的小腹下沒有性器,全身上下只有那捂得嚴嚴實實地口罩包裹住我的臉頰。
莊舟揉了揉眼睛,此刻的他似乎脫下了展覽會上用來偽裝的面具,把自己驚訝的神情表露得更加明顯了。
我故意赤身裸體地擺了幾個撩人POSE,我知道這些動作似乎只有跳鋼管舞的脫衣女郎才肯做的動作,似乎是在故意挑逗。立刻,我收到成效,只見莊舟身體下面的褲子上,再次鼓起高高的一團。
“舟哥,你不用緊張的。我只是一個女性版的模特。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是個女
人的。”我用赤裸裸的語言,在他的手機上介紹著自己。
他看過手機以後,再次嚥了一口唾沫,伸手道:“梅琳達,我可以……摸摸……你的身體嗎?”
看著這個應該是少女殺手的高富帥緊張的樣子,我不禁也頗有成就感,緩緩地走到他身邊,短信道:“您隨意。只是,我不露臉的。”
莊舟看完手機,顫巍巍地手伸到我的身上,在我的乳房尖端輕輕一點,然後像觸電一樣的縮回手,道:“怎麼?你……?”
“呵呵,舟哥,你不知道麼?我可不是那些用乳墊和C字褲偽裝的模特,我是如假包換的女版中性模特,沒有乳頭也沒有中間的那條縫隙,永遠都不會走光的。”我坦然地在他的手機裡寫道,不過如果他此刻能看到我的臉頰,就會發現上面已經不自然地爬上了兩朵紅霞。
莊舟的眼睛從手機上再度落回到我的身體上。他的手指再度向我的身體襲來,這次他選擇了下面,一根中指十分淫穢地探入了我的兩腿之間,如果我那裡現在還有性器的話,這一下的指淫,肯定能讓他收穫到手指被弄溼的回報。可是,我卻發現自己的呼吸開始困難了,因為位於臉上的陰道已經開始溼潤了。
我依然平靜非常地接受著他的‘猥褻’,他的手指在我光滑的下體上幾個來回以後,除了碰到下面那顆我排洩用的黑色寶石外,同撫摸我其他任何地方的皮膚一樣,沒有任何特別的觸感。
“你……?”他似乎想說什,但大腦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語結在那裡。
“不知道我這樣的身體,會不會影響穿情趣內衣的情趣呢?”我似是而非地回答了他剛剛的問題。
“梅琳達,你真的太漂亮了。不單單外形漂亮,你的身體根本就是個謎,讓世界上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謎!”他讚歎著,收回了手指。
“嘀嘀……嘀嘀……”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梅琳達,肯賞個臉共進晚餐嗎?”我看到了短信內容,是我的司機凱德。怎麼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先是家裡闖進一個陌生男子,而後又是平時躲我還來不及的司機約我吃飯。
我沒有嘴,我的嘴是一條陰道。這讓我根本無法同任何人約會吃飯。工作需要,有時也免不了要出席些公眾晚宴的場面,可每次都是到場面上裝裝樣子,最後餓得飢腸轆轆地回家,用我的奶瓶子插進自己的陰道嘴裡,把自己餵飽。
這兩個人的晚餐,無論如何我是裝不了樣子的。於是我立刻想推掉。可轉念又一想,這凱德破天荒地要約我吃飯,莫非真有什麼事情?
我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著急回覆他。反倒先給對面的男人發信息說道:“舟哥,有關回國做模特的事情,我個人是沒有意見。剩下具體的事情你可以和我的經紀人談。不過,我可以告訴她,給您做模特,費用方面可以打折。”
莊舟看過短信,臉上的表情又變換回了那個自信滿滿的生意人樣子,說道:“梅琳達小姐,您肯給莊某這個面子,在下已經感激不盡,不敢再要求其他。我已經和你的經濟公司談過了,參照您在法國的一切費用標準,我們多加百分之十五支付,並且您在我們公司工作期間,我們負責安排食宿及一切相關事宜。只是……嗯……有個問題想當面問您……?”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期待著他的下文。
“剛剛看過您的身體,不知您可否接受佩戴硅膠裝飾型乳頭和假陰唇等等飾品呢?因為這樣會讓客戶……”莊舟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要求,我並沒有讓他說完,立刻讓他的手機打斷了他。
“舟哥,首先,我是中國人,而且我的前女友也是中國人,我的經紀人也是中國人。回祖國工作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和夢想,您能提供這樣的機會讓我回國工作,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不敢再奢求更多。次之,如果經濟公司同您達成這方面的協議,我一定全力配合,在這方面我個人不提要求。我個人唯一的要求就是我的口罩不能摘,這是絕對的底線。”
莊舟的眼神立刻蒙上了一層更加深刻的好奇盯著我的臉上的口罩,真的那裡實在太特別了,此刻內裡肉色的布料被外面半透明的黑紗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彷彿普通女人穿在身上的連褲襪,充滿了挑逗性的意味。
我被他盯著臉看的眼神弄的渾身不舒服,立刻再次發信息給他強調道:“就是這個,我不摘。”在他再次抬頭看我時,我指著自己臉上的口罩,點頭示意。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又是凱德。
“美女大小姐啊!我求求你了,你的禮車就在樓下,賞個臉吧?”
我想起平時油腔滑調的凱德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臉,調笑著發信息給他道:“臉不給。賞你個屁股!”
短信立刻得到回覆:“屁股屁股,你快來吧!我是大便,需要你才能出去放風啊!”
看到凱德讓人絕倒的神回覆,我立刻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一個控制不住,臉頰上的口罩裡發出了讓我感覺到異常羞恥的“噗噗”聲,那是任何人類的嘴唇無法模仿的聲音,只有陰道才能發出的淫靡聲音。
對面的莊舟立刻坐不住了,我明顯感覺到了他好奇的目光激射而來,瞬間石化了。
短暫的尷尬過後,我立刻在莊舟的手機裡寫道:“舟哥,今天的討論就到此結束吧!我還有事。再有其他事情您同我的經紀人談吧!不好意思了……”
然後我就站起身做出了一個‘請’的送客動作。
莊舟也不好再說什麼,帶著滿肚子的疑惑離開了我的房子。
…………
(第 0100 章)“你怎麼那麼討厭!”我忍不住在下樓的時候就發信息給凱德,發洩著自己秘密險些沒暴露的牢騷,本想多說幾句,卻發現自己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能繼續說下去了。
剛一下樓,只見豪華的禮車被換成了普通的小轎車,看上去那麼的平凡。凱德則一身飯店服務生的打扮,一身標準的燕尾服,鮮紅色的領結系在白襯衣上,打開轎車的後門,像個門童一樣恭恭敬敬地站在門邊。
我氣惱地白了他一眼,鑽進了車裡。
車子緩緩地啟動了。
“沒有經紀人嘮叨的日子真清淨啊!”我首先打破了沉默,讓凱德的手機響了起來。可誰知凱德竟然打開了車裡的語音朗讀系統,讓我發給他的信息被呆滯的電子音在車裡播放了出來。雖然也是一把甜美的女聲,但語氣間一點感情色彩都沒有,彷彿機器人在講話。
我被這語音朗讀系統弄得頗有些不適應,楞在那裡,沒有繼續。
又過了幾秒鐘,只聽凱德長出了一口氣後,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道:“是啊,難得就我們兩個人。”
怎麼這語氣聽上去怪怪的?雖然他說的是英文
,但言語間帶出的意味兒太多了。莫非……?
“我們上哪去吃飯啊?大便先生?”我首當其衝地開玩笑道。
聽到了我的語音短信,凱德立刻顯得有些侷促了起來,說道:“梅琳達,我……沒有太多錢,去不了大飯店。我們就去小咖啡廳喝杯咖啡吧?怎麼樣?”
“好!不過我得看著你喝!”我答道。
“為什麼?”凱德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多新鮮啊?什麼時候聽說過屁股還要喝咖啡的?”我反過來對凱德開玩笑道。
凱德聽到以後,尷尬地笑了笑,用不把著方向盤的左手撓了撓頭上幹練的短髮,接著說:“剛剛那個男的沒欺負你吧?”
我心念電轉,他怎麼知道我家裡來人呢?
“我看見他伸手……哦,不,是在樓下看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凱德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忙改正道。
怎麼?他看到……?窗戶外……?我的腦袋裡一瞬間充斥了太多的想法,立刻讓機械般的女聲說道:“停車!快停車!”
“吱……!”輪胎在馬路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車上的兩個人都被帶得向前一聳身體。
“凱德,你說實話,你是從什麼地方看到他伸手的?”我問道。
“梅琳達,我……”凱德轉過頭來,眼神中充滿了犯錯誤一樣的神情,小聲地說:“我從給你開車的那天起,就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你,可卻一直不敢表達。你那麼漂亮,是世界級的公眾人物,可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司機,怎麼能配得上你?後來,我賣了自己在郊區的小房子,買下了你對面樓的房子,每天遠遠的看著你,我就心滿意足了。那天展覽館出事,我看見那麼混亂的場面,人們都在發瘋似的往外跑。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你那麼柔弱,肯定沒有能力跑出來,我一定要救你出來!幾分鐘以後我還沒在門口見到你,就什麼都不顧地往裡衝,直到我看見赤裸的你被像泥土一樣的踩在人群的腳下,我感覺自己心疼得快瘋掉了。從那以後,我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看著你,觀察著你,我不希望你受到一點點傷害。”
“可是,你不是結婚了嗎?”我忽然想起,燕走以後,我曾經問過凱德的問題,他回答我說他結婚了。
“呵呵,那是騙你的。如果我不說我結婚了,公司肯定不會允許我給單身的你開車的。現在的女孩兒都那麼現實,有誰會喜歡上一個天天混在模特身邊的小司機呢?既窮又不安全。”凱德說著。
面對凱德的真情表白,說實話,我確實被打動了,這種罕見的愛幾乎是世界上每一個女孩子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我能接受嗎?前提是,他能接受我嗎?
“不,凱德,你聽我說。我不是個女人,我沒有愛的權利。你的愛讓我真的很感動,但是卻無法接受。”我繼續回答著,此刻心裡恨透了這毫無感情的合成語音,一丁點語言外的意思都表達不出來。
“梅琳達,我認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瞭解你。我知道你為了事業放棄了你的身體。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有沒有乳頭,我不在乎你有沒有性器官……哦……天啊,我在胡說些什麼……”凱德似乎有些激動,語言開始變得露骨了起來。
我此刻卻冷靜得像那臺語音機器一樣,平靜的繼續說:“凱德,你既然瞭解我,你應該知道,我是沒有愛或者被
愛的權利的,謝謝你的愛!今晚我陪你去喝啤酒,我請客!但還是老規矩,我看著你喝!”
凱德慢慢地轉過身去,讓車子重新啟動了起來。沒多一會兒,他又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不想你僅僅是個屁股。”
………………
“那個男的是想約你去中國做內衣模特吧?”凱德微笑著拉開餐桌旁的椅子,一邊示意我坐下,一邊在我耳邊輕語道。
我突然愣住了,心想:“他怎麼會猜得這麼準?”眼睛從口罩上方直直地盯著凱德,吃驚的表情充滿了疑問。
“呵呵,很簡單。你的特點加上他的職業,再加上他和你見面的方式和地點,綜合推理,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了。”在桌子對面坐下的凱德,一反以往嬉笑的常態,變得從容起來,神秘的微笑似乎讓人捉摸不透。
“嘀嘀……”凱德的手機再一次收到了我發送過去的信息,心中無數個疑問,幾乎快脹滿了我的大腦,也快塞滿了他的手機。
凱德竟然看也沒看,直接把手機反過來,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再次充滿神秘的微笑說:“靈兒,與你的溝通,根本不需要這個東西。”
“什麼?”我的驚訝無以復加。凱德是美國人,從來不會講中文的他,竟然知道我的中文名字,而且說得還那麼的親切、柔和。但是,顯然,除了名字之外,其他的語言依然是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語。
“我只需要看著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想說什麼,甚至……你在想什麼?”凱德繼續他一個人的對白,卻在我的心裡不停地掀起無數的驚濤駭浪。
“靈兒,我在你對面,每天看著你的飲食起居,對你的瞭解,我敢勝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凱德的眼神似乎要穿透我的靈魂,直達我內心深處那塊任何人都不曾碰觸的脆弱地帶。
我內心恐懼的驚濤駭浪再一次拍打著身體,激靈靈一個冷顫,眼神中迸射而出的疑惑與焦慮似乎形成了一道光,把對面的凱德聚焦在最中心。
“不過,我依然很好奇,你為什麼要一天到晚,二十四個小時都帶著你的這個大口罩呢?”凱德依然還是凱德,言多必然語失。他這捫心自問般的一句,讓我幾乎緊繃到極限的心,立刻放鬆開來。
“原來,他不知道我最大的秘密……”想到這裡,我陡然放下心來,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桌面,示意凱德拿起手機。
明顯,凱德無法抵擋自己的好奇心,他再次拿起了手機。
“小時候,因為一次意外,我臉上有殘疾,所以那個部位醜陋無比,無法示眾,還請你原諒。”我儘可能最簡短和通俗的藉口搪塞著凱德的好奇心。
看著他將信將疑的放下手機,我知道,這事兒肯定沒完……
……………………
“梅琳達,你如此輕率地答應他的要求,我們談判的籌碼會變少的。到時候他如果壓低價格,要怎麼辦哪?”
果然不出我預料,頭一天剛剛答應莊周,第二天楊紓涵就立刻追到我家門口興師問罪來了。
我很是不耐煩,對於這種渾身都充滿了銅臭味的女人,我很是看不起她,可為了保證經濟活動的正常進行,我又偏偏離不開這樣的人。
“你不是有本領嗎?談判是你的事情,賺多少錢要看你的能耐。拜託你不要搞錯,去不去的決定權在我,那是我的事情。”我冷冷地通過短信,壓下了楊紓涵的銳氣。
“呼……也對。不過要是這次行程的預期收入沒有往次的多,你可不要怪我!”楊紓涵十分不悅,幾乎是半威脅的口吻對我說道。
“那個事情要看你的本領了。如果不達標,是你能力不足。去吧,安排你應該安排的事情。”我急不可耐地打發走著楊紓涵,“對了,在行程裡,給我安排連續一週的空餘時間,我想好好地遊玩一番。”我又叮囑道。
“知道了。真是拿你沒辦法。”楊紓涵嘆了口氣,怏怏地消失在路口。
“燕,我去看看你家鄉的親人,你應該不會怪我吧?”我一邊心裡暗想著,一邊折身上樓,回到了只有我一個人的空間裡。
這次我決定回中國,其實是非常冒險的。當初燕在給我做手術之前,就曾經告訴我,說手術過後,我就不再適合長途旅行,因為牽扯到進食、呼吸、排洩等等許多方面的因素,燕曾經一樣一樣的告訴我,但我卻沒能仔細聽。現在想來,還真的有些後悔。
我慢慢地打開行李箱,在裡面看到一個大塑料袋,裡面裝的東西我足足有幾年都沒去碰它。它們不是被遺忘了,而是看到這些東西,會刺痛我心靈深處,那份怎麼也化解不開的情緣,思緒隨著袋子裡的東西,一下子跳躍到幾年前……
………………
“死燕子,你要是再這麼捉弄我,我就不讓你給我做手術了!”我手裡拿著我們的床上,那個長長的象徵著新婚快樂的共眠枕,故作兇悍的表情,威脅著燕。
“呵呵……不是嗎?”燕輕巧地躲開了我的‘攻擊’,站在地上,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雙手用力地把她胯下那個傲人的女性器官掰開,然後滿面壞笑地問道:“那你說,我這個器官叫什麼?”
我和燕的關係,不僅是社會上並不多見的拉拉,我們還是拉拉中非常罕見的非‘零壹’式拉拉,就是說,我們都並沒有表現出特殊的男性傾向,我們會互相撒嬌,我們會互相諂媚,我們就是女人味兒十足的兩個女人。
“陰道!”我一邊回答著,一邊繼續對燕窮追不捨。
“哈哈……粗俗點的說法,就叫‘屄’!”燕就是這樣,在任何別人的面前,都是標準的淑女,只在我面前,卻像是混跡江湖多年的流氓,滿嘴的‘汙言穢語’,放浪形骸。
“你還說?!”我手中的枕頭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就能將她‘就地正法’。
“嘻嘻……她馬上就要變成你的嘴了,你說你不是‘屄嘴’?是什麼?”燕繼續逃跑著,繼續用語言刺激著我。
別看我有著接近一米八的模特身高,兩條長腿比燕足足長出一大截,可怎麼也追不上身高不足160公分的燕。我們的逐鹿根本沒到第二回合,我就累的氣喘吁吁,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
“啊……”我一聲酷似呻吟一般地輕叫。
燕猛地一回頭,臉上擔憂的神色轉瞬即逝,重新走到我身邊,俯下身給了我深深的一吻,深情地說道:“這麼大程度的身體改造手術,不是兒戲,你確定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燕的語言確實嚇住了我,但她的眼神卻讓我勇往直前,我堅定地回答道:“確定。”
“即將被移植在你臉上的,可是一副女人的生殖器官。手術結束以後,意味著你的進食、飲水,甚至呼吸都要通過這條陰道來進行,你真的能夠接受嗎?”燕依然用那樣的表情,警告我道
。
“燕,為了能讓你的一部分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給我支持,同時又能保護她不因為我的事業而暴露在公眾的視野裡,我準備好了,真的準備好了。”我再次堅定地回答道。
“呼……可憐的靈兒!”燕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她滿臉溫柔地撫摸著我光滑的身子,用心靈體會著那份存在於我們之間的那份愛。
“為了你的事業,你犧牲了太多!”她一邊輕吻著我的嘴唇,兩手在我已經失去了乳頭的乳房上撫摸著,那裡已經如同從來不曾生長過乳頭一樣,光滑得像個肉球。
“你不也一樣!拿出來吧!今天已經夠八個小時了。”我的雙眼直直地盯著燕的下體。
燕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傻丫頭,什麼八個小時。為了術後的你,不被這條陰道抑住呼吸,那東西我已經三天沒拿出來了,這一次還特意加大了尺碼。”
“什麼?”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知道,燕為了能讓她的陰道順利地移植在我臉上,已經在一個月前就開始了擴張訓練。從最開始的直徑三釐米的假陽具,到後來直徑接近八釐米的專用陰道撐開架。現在她居然又加大了尺碼,我真的難以想象,為了此事她所承受的痛苦。
我的眼淚瞬間就決堤了,從臉頰上奔流直下。燕卻不慌不忙地輕輕吻掉,故作輕鬆地安慰我說:“這條陰道在我這裡,是不可能再找到適合她的男人了,松點緊點又能怎麼樣?將來在你那裡或許還有可能,但在那以前,她首先要完成使命是幫助你呼吸和進食,所以她必須足夠寬鬆。如果將來那個肯愛你的男人,嫌棄她太鬆,你就直截了當地告訴他,我不檢點而把陰道弄鬆的,然後毫不猶豫地甩了他!因為一個男人真心愛上一個女人後,是絕對不會在乎她的陰道是松還是緊!”
燕的話雖然活像一個女流氓,但卻字字真言,讓我無從反駁,只能如小鳥一般依偎在她的懷裡,體會著那份來自跨越性別的愛。
(第 0101 章)“那好吧,時間不多了,安排一下,準備明天就做手術吧!”
燕的表情忽然間變得嚴肅了起來,讓我不得不相信她的安排。
“什麼?這麼快?你……?”我的腦海裡瞬間開始翻江倒海了起來,燕不是說自己最少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嗎?怎麼這麼快就要做這個移植手術?可是燕彷彿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般,完全掌控著我的思想和靈魂。
“嗯……那顆討厭的瘤子,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六個。昨天,一根挑針從盤子裡掉下來,紮在我腳上,我都不知道。要不是護士告訴我……嗯,不說這個了。我怕萬一哪天它們某一個再壓迫到我的神經,這個手術我就做不了了。”
燕儘可能說的輕描淡寫,可我知道,這鬼才燕其實就是在給自己下診斷。我的眼淚一下子像潰堤的洪水一般,抱住燕開始撒嬌起來,狂風暴雨般的發洩。
…………
從旅行箱裡,我拿出了一個大塑料袋:由性感的雙唇、整副牙齒和一條調皮的香舌構成的口腔,上面的口紅痕跡都清晰可辨;一副女性一對帶著乳暈的乳頭,當初和燕一起穿的乳環都還完整地留在上面;最後是我作為女人最為寶貴的東西——一副完整的女陰後面拖著一條長長的陰道。
手裡拿著自己的性器,感覺是那麼的似曾相識卻又十分
遙遠。這副陰戶就是我自己原本的性器官了。和燕的器官比較起來,我的這副女陰實在是生長的過於含蓄了些。一條緊窄的肉縫,若不用手分開,根本就見不到內裡的細節。可就算是用手掰開它,裡面也著實沒什麼可以炫耀的東西。女性最敏感的小陰唇,我天生就沒有。而那顆能夠帶給我快樂的小陰蒂,也渺小地蜷縮在肉縫的最上端,被層層包裹得嚴嚴實實。
也難怪燕總是說我‘悶騷’,生的這樣一副陰戶,根本就無法享受女人在性愛中的快樂。燕試過無數次,我卻始終無法體會那種酣暢淋漓的高潮,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燕真是當世奇才,經過她精心處理過的這些從我身體上切下來的器官,不僅經過這幾年依然不腐爛,最重要的是它們無論從色澤還是手感上,都同在我身上的時候一模一樣,柔軟且潤紅的顏色,讓人有種它們還活著的錯覺。伸手摸去,除了溫度上冰涼的,其他都與活體器官的觸感沒有任何分別。
我把這些器官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件一件地在我身上比劃著,腦袋裡面不停地想象著它們還在我身上時候的感覺,可是無論如何,都覺得擁有這些器官的感覺是那麼的遙遠,遙遠到自己都有些記不清它們還在身上時候的感覺了。
比劃了一陣子,我興致索然地把它們放回了口袋。從旅行箱裡又拿出了另外一樣東西,一個形狀異常奇特的大瓷瓶。整個瓶子大約有將近六十釐米高,卻一點都不粗,是完全根據女人的身材比例凸凹有致地製造的。之所以說瓶子形狀奇特,是因為那完全就是一個女人的造型,幽雅的長腿,豐滿的臀部,纖細的腰肢,傲人的上圍和明眸皓齒的五官都精緻地刻畫在這個瓶子上。
在這個女人型瓷瓶的小腹上方位置,是我自己用正楷書寫下的:“愛人,王偉燕”。
當初,燕過世以後,我買通了當時負責下葬的牧師,偷偷地違背了燕的遺囑,將她的骨灰裝在這個女人造型的瓶子裡,收藏至今。因為我知道,燕之所以立下那樣的遺囑,完全是不想給我找麻煩。她是個中國姑娘,從我認識她的第一天她就希望自己能夠落葉歸根。現在,我終於有機會能夠實現她的遺願了。
…………
坐在飛機的頭等艙裡,我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兒,忽然間有種‘少小離家老大回’的感覺。
看著這隻有六個座位的飛機座艙裡的幾個人,坐在我對面的是楊紓涵,嘴巴里不停地嘰裡呱啦著牢騷,說什麼這趟行程根本就是賠錢的買賣之類的。我前面是莊周,時不時地轉回頭和楊紓涵插兩句話。莊周的對面是他的秘書,一個只答話從不提問題的文靜女孩。我後面是凱德,用他那西部牛仔的帽子蓋住了臉,似乎睡著了。凱德的對面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子,一頭剛好能擋住耳朵的短髮,白襯衣配合藍色牛仔裙,看上去有些復古,可冷豔的妝容似乎掩埋了她所有的表情。
“真是個冷豔的美女!”我的心裡不住地感楚道。
沒過多一會兒,飛機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會兒後,離開了地面。
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十分不舒服,就連玻璃窗外,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似乎都變得那麼遙遠。
這時,我才猛然想起,燕曾經警告過我這個事情。普通人乘坐飛機,因為氣壓的緣故
會有耳鳴等現象,張開嘴打個哈欠也就好了。可我不是普通人,位於我臉上的陰道根本沒有那麼好的受控能力,我沒辦法像普通人一樣張開嘴。
所以,燕告訴我說,坐飛機時,如果我無法藉助外力將陰道分開來平衡氣壓,耳膜將承受普通人幾倍的壓力,很可能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聽力都無法恢復。
“怎麼辦?怎麼辦?”眼看著飛機衝向雲端,可剛剛還在轟鳴的引擎聲音卻離我越來越遠,我的內心十分焦灼。
臨出門前,為了避免秘密被暴露,我還特意用那張人皮面具將自己臉上的器官藏得嚴嚴實實的,此刻想把那最最見不得人的地方扒開,不要說周圍還有這麼多人,就是我自己獨處一室,恐怕那都絕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做到的。
我閉起眼睛祈禱著,希望這惱人的症狀能夠快點消散。可事與願違,不僅耳鳴現象絲毫沒有減輕,反而連帶著都有些頭暈目眩了。
我的胃似乎開始翻騰了起來,一陣一陣地向上表示著它的抗議。
我的心裡亂成了一鍋粥。自從我的嘴被陰道取代了之後,這是我第三次反胃想嘔吐了。第一次是在剛剛做完手術後不久,有燕的精心照料,我算有驚無險;之後的一次是因為我犯了懶病,喝了隔夜的營養液,那次的危險簡直讓我記憶猶新,幸虧護士薰薰及時趕到,要不然我非丟了性命不可。
還記得燕曾經叮囑我說,現在這樣被改造了的我,喉嚨是最為與眾不同的地方,那裡不同於普通人的三通管道,正常人喉嚨的生理結構會在食道有需要的時候,自動關閉氣道,不讓食物或者胃液流進氣管。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那種解構了,食道和氣管都直接通往位於我臉頰中央的這條陰道。而且陰道不是口腔,它遠沒有普通人的嘴那樣靈活。
所以,平時不出問題都還好,一旦發生胃液上湧,想向外嘔吐的時候,我特殊的生理結構就可能有生命危險,因為嘔吐物一旦受到陰道的阻隔,不能及時排出去的話,就會沿著氣管迴流,讓我窒息而亡。
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生理上真的如燕所說,我漸漸地感覺到自己呼吸困難。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光線也都不知跑到哪裡去了,漸漸地我失去了意識。
…………
“靈兒,靈兒姐姐?”
我微微地張開了眼睛,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都只剩下了一半。面前的人是……?我想了一會兒,她!
怎麼可能?
“嘻嘻,靈兒姐姐,你醒了啊?”護士熏熏好像如釋重負一般,臉上充滿了疲憊的笑容。
我立刻在大腦裡想以我的方式和她溝通,可是……呵呵,不出所料的無法連接。
“這個死熏熏!”我心裡禁不住咒罵道。可轉念我忽然想到,她怎麼會在這裡,我又在什麼地方?大腦裡依然有點亂哄哄的,拼湊不出的所以然了,想問熏熏,卻又被她捉弄,直急得我立刻掙扎著像從床上坐起來。
見到我的掙扎,熏熏好似很高興似的輕輕拍了拍我,好像捉弄又好像安慰,說道:“行了,靈兒姐姐,看你這麼大掙扎的力量,看來我的努力沒白費。”
“啪!啪!”說著,她在我眼前打了兩個響指,接著問道:“嘿嘿,集中注意力,眼神跟著我手指走,聽明白了點點頭!”
這個熏熏,還真是一絲不苟的公事公辦,這不就是醫生檢查
病人意識恢復情況的標準流程麼?我都會了。
不知道是意識清醒了,還是受到熏熏嚴肅對待的安心,我不再掙扎,反而躺在床上,配合她一步步做完了‘望聞問切’。
“呼……好了,靈兒姐姐,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告訴你想知道的答案。我們現在還在飛機上,無線電是不能使用的,你忘了麼?”
說完,她手上拿著兩樣東西,遞到我面前。其中一個是我那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飛行模式的手機,另外一個……不,那是兩個東西。
“不是我說你。靈兒姐姐,你忘了燕子姐姐囑咐你的話了?這麼特殊的你,不能自己出門的,最少也得把我這個護士常年帶在身邊呀?是不是?”熏熏說著,居然伸手在我的臉上開始撫摸了起來。
我的臉頰上不是嘴,是最最敏感的性器!只被她這一輕輕撫摸,一股奇怪的感覺立刻傳入我腦海。
燕曾經告誡過我,她本就十分敏感的性器被移植在我的臉上以後,將直接和我的大腦神經聯通,其敏感程度將會比在她身下的時候敏感數倍有餘。這麼多年以來,縱然我自己用清水洗滌它,或者用一根只有中指粗細的乳膠奶嘴侵犯它,依然會讓我高潮連連。此刻,卻是這些年間第一次被另一個人用手愛撫它,那股如爆發般的快感,讓我的腦海瞬間一驚!
這一驚可是不小,我的面具呢?
“好姐姐,你就從了我吧!好不好?”
這個死熏熏,用手非禮我也就算了,居然伏下身,伸出舌頭,在我臉上的性器中央舔舐了起來。
是的,就是伸出舌頭在我臉頰前的陰唇上舔舐,那根本就不是接吻,而是口交。也是,嘴唇和陰唇的結合,難道不是口交嗎?
我想伸手把她推開,可比我的動作更快的,是那一波波如漣漪一般的快感。那感覺彷彿就要遠離我而去,可又進在眼前的發生著。我的手從推開她的動作,轉而輕輕抱住熏熏的後背。
我們就是這個姿勢頭顱靠在一起的口交著。
因為我已經沒有嘴了,也沒有了人類用來接吻的嘴唇和舌頭,我的那些器官現在正安靜地躺在我的旅行箱裡。我只能用臉上的性器去和熏熏口交。
熏熏不愧是燕的得以門生,縱然就是在情動之下,依然伸著舌頭在我的性器中舔舐,始終沒有把嘴唇落在我的陰道口上,因為那樣就會讓我呼吸困難,甚至窒息。
就在我徜徉在情慾的海洋裡無法自拔的時候,熏熏慢慢地把舌頭向上移動了一點。這輕微的一點舉動,讓我內心的情慾海洋一下子變了天,我的兩腳開始亂蹬了起來,手也在她後背上突然用上了力道,熏熏的舌頭猛地壓在了位於我陰道上方那個最最敏感的地方。
突然間,我想打噴嚏,可隨著下意識的猛吸一口氣後,一股混合著從陰道中奔湧而出的口水淫液,立刻噴了熏熏一臉。這個大噴嚏,讓我的身體立刻迎來了劇烈的高潮。那是從燕走了以後,唯一猶如性愛一般的高潮。
全身舒暢猶如火山爆發,從臉上的性器直達四肢百骸,連最最細微的毛孔都是那樣的透徹而舒服。
高潮爆發得雖然猛烈,卻十分短暫,只讓我的肌肉緊繃的幾秒鐘,我便癱軟回了床上。
熏熏則帶著滿臉的淫水,一點點地替我舔吻臉上的性器,似乎是在溫柔的愛撫那裡劇烈激動的情緒,也像是舍不
得久違戀人的深深依戀。
我用重重的喘息和火燙的臉龐,像熏熏表示著自己的慵懶,直到十幾分鍾後,熏熏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重新坐起。
我用嗔怪地眼神看著她。說來也奇怪,她的行為,從某種意義上說,應該算強姦。畢竟她未經我的許可就……但是,真的好舒服。
“行了,靈兒姐姐,你就別瞪我了,你看看啊?”這瘋丫頭居然一把從自己的牛仔裙裡,拉下了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她將內褲留在膝蓋處,翻折著中央那塊關鍵的兜襠布給我看,說道:“你看嘛!人家都溼透了……!”說道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像只蚊子,臉瞬間紅得像花牛蘋果。
等等,白襯衣、牛仔裙、齊耳短髮……天啊!原來……
我依然只能用眼神表達著我的驚訝。可熏熏明顯會意錯了,只見她再次趴到我的身邊,用嘴唇故意向我臉上的性器中,吐納著熱氣,說道:“靈兒姐姐,別驚訝了,你摸摸看,你摸一下,就知道我沒有騙你了。”
這丫頭似乎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她居然拉著我的左手,徑直伸向了她胯下那塊泥濘的女性地帶。入手感覺十分滑膩而溫暖,直覺告訴我說,剛剛我們的轉瞬瘋狂,這丫頭肯定是動情了,說不定也小小的爽了一把。
可我立刻抽回了手,用右手在她身上比劃著,又是拉她的襯衣,又是拉她的裙子,最後還在耳朵邊,捋了捋頭髮,比劃著想告訴她我觀察出來的事實。
可現實再一次把我氣暈,這丫頭居然起身,紅著臉在我眼皮底下脫了個乾乾淨淨。
一雙渾圓的美乳似乎有點超重,略微向下鼓起像圓規畫出來一樣的圓弧,寬闊的胯骨和一對筆直的美腿,讓人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是一天會站上至少六個小時的手術室護士,甚至讓人有種錯覺,連接她身體上下兩半的細腰,會不會站得時間太久而斷掉。
還沒等我想好要如何面對我們剛剛的瘋狂瞬間,她便不再給我思量的餘地,因為那個位於她胯下此刻依然在向外流淌春水的女性器官,已經貼在了我的臉上我鼻子裡面的黏膜和神經被移植到了陰道末端,雖然已經喪失了常人的嗅覺,卻轉變成了燕親手為我打造的品嚐愛人體液的器官。
我只感覺一股股異常濃烈的女性味道衝進了我的陰道。
“這就是磨豆腐嗎?”
燕把性器移植給我以後,她的下面變成了一個只能帶來痛苦和流血的窟窿,她說反正也沒幾天了,就不細緻處理了。直到最後她過世時,那裡面還插著一塊又一塊,一卷又一卷的止血紗布。所以,位於我臉上的女人器官,我只知道它是燕留給我的紀念品,能夠用來呼吸和進食,真不知道還有這般讓我迷醉的功能。
我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裡暈暈的,好像眩暈,又好像中毒,自己的兩手完全不受控地抓住了熏熏一雙沉甸甸乳房。
她一雙玉足蹲在我頭兩側,小心翼翼地用她陰部最為敏感的陰蒂和小陰唇在我臉上摩挲著,蜻蜓點水地像害怕把我壓碎一般。
積存在我身體裡的淫慾活像一捆炸藥,瞬間在我腦海裡炸開了,那種無法控制的渴求感讓我拋開了一切,拋開甚至可能窒息而亡的威脅,抬起頭用力地向上貼合著,讓我們的性器能夠靠近得再緊密點……再緊密點……
一陣窒息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不去理會它,繼續,
繼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力氣抬頭迎合了,重重地倒回床上,從陰道里高速進出的氣流看來,我已經相當疲累了,至少是相當舒暢的疲累。
熏熏卻說:“嗯……靈兒姐姐……我……能繼續嗎?”
我不去理她,自顧自喘著粗氣。
突然間,氣流受阻,高潮像早就期待著來臨一樣,瞬間爆發了。
熏熏的屁股坐了下來,劇烈地在我臉上蠕動著。直到把我的雙眼壓得金星直冒,她向我的陰道里注入淫水的工作才告一段落。
“啊……呼……舒服!”熏熏起身,似乎爽快了,轉過來赤裸地躺在我身邊說道。
我任這個小妹妹一樣的情人,躺在我的臂彎裡,她做壞的手,依然輕輕地在我臉上的性器上撫摸著。
“靈兒姐姐,我們結婚吧!”
這丫頭一句話,差點又把我氣暈過去。
誰能想的到她年齡不小,醫術高超,可情商卻這麼低下?不要說這同性結婚,能不能被允許,但就是我的情況,恐怕也能把這事情弄得一團糟。她居然這麼快就提出這個要求,讓我感覺不可思議。
我知道,我現在怎麼和這丫頭表述著我的想法,恐怕也會被她誤解成愛撫。於是立刻伸出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然後蹬著眼睛看她。
這一下,她終於弄對了。
“怎麼?你不答應?”
我點頭。
“你答應了?”
我搖頭。
“哎呀,真麻煩,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嘛!”熏熏似乎有點急了,坐起身問我道。
我依然搖頭。
“你討厭!我們都……我們都……你還不娶我……哇……不和我結婚……”她居然哇的哭了出來,嘴裡的話,讓我只覺得她的情商好像只有三歲,最多不超過五歲。
燕第一次把這個小丫頭介紹給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好可憐,燕也破有同感。在燕最後彌留的時候,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這個妹妹,可我真有負燕的囑託,這麼些年,好像一直是熏熏在照顧我。
我重新把熏熏拉到我身邊躺下,拿起我的手機,在上面編輯簿裡,開始慢慢的打字。
“熏熏,不是姐不答應。你一直在我心裡像個妹妹,……”
我一邊打著,熏熏一邊看著。看我打到這裡,她一把奪過我的手機,不讓我再打下去了,趴在我胸口,不依不饒道:“不要不要,我不要你當我姐姐。我要你娶我……嗚嗚……”
輕輕地深呼吸一下後,我也只能輕輕拍打著她後背,以示安慰。
又過了好一會兒,不知是不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她似乎不那麼激動了,我從她手裡再次拿回手機,接著打字。
“結婚的事情你讓姐考慮一下。你先穿衣服,好不?”
她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靜悄悄地下床穿起了衣服。
熏熏下床後,我伸手拿起了剛剛她拿過來的另外兩個東西,果不出我所料,那是兩張‘人皮面具’。一個是我的,用來掩飾我特殊的醜態用的那張嘴。可這另外一個,卻是一張完整的人臉。
熏熏穿好衣服轉回身,看到我手中正擺弄著那兩張面具,她接過那張整臉的,輕巧地戴在了自己臉上。
“吸……!”我猛吸口氣,原來真是她,飛機艙裡那個冷豔的美女,白襯衣,牛仔裙,齊耳短髮的牛仔裙,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臉上的冷豔有些僵硬,原來那是張面
具。
熏熏自己戴好面具後,便坐在我身邊,仔細地給我戴起面具來。一邊弄著,一邊彷彿自言自語地說著。
“靈兒姐姐,你知道嗎?現在給你戴的這個面具,其實也是我做的。當初燕子姐就說我是邪門歪道不務正業。嘻嘻……可最後還是問我要了你這張面具,這不?也用上了?”
我內心驚訝地看著對面的熏熏,真想不到她和燕之間,還有這樣的故事,怪不得燕對我說這面具只有一個,不要弄壞了才好。
熏熏的手法十分嫻熟,比我自己戴面具要快好幾倍,短短兩句話功夫,我臉上的陰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挺翹小鼻子和一張無法張開的嘴,躍然於我臉龐。
她拿著鏡子,炫耀著自己的‘本領’。真是讓我不佩服都難,只見那面具下的我,似乎連抿嘴一笑,都生動自然,非常嫵媚而又動人。
“你看,這女人如花,愛情如水。沒有愛情的女人,再怎麼樣,也沒辦法展現這麼嫵媚動人的一面,對不?靈兒姐姐?”熏熏看著我似乎很滿意鏡子裡的自己,馬上趁熱打鐵道。
我抬起手,在她屁股上又是輕輕一拍,扔過去一個嗔怪的表情。
“好了,靈兒姐姐,門外的他們可是惦記的不得了呢!趕緊出去吧!省的他們覺得我一個人把你霸佔了。”說著,又把我的口罩仔細地幫我戴好,才慢慢的打開門。
…………
(第 0110 章)這飛機上讓人驚心動魄的一幕,終於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很快我們一行六人,到達了坐落於上海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熏熏一直在我身邊,緊緊地挽著我的胳膊,一刻也不肯鬆開,弄得凱德和楊紓涵一陣陣的詫異,不知道怎麼在飛機上,我施了什麼魔法,就突然把這個小女生緊緊地捆綁在了身上,分都分不開。
可熏熏從始至終一句話都不說,就緊緊地挽著我的胳膊,弄得大家都以為她把我給綁架了。於是我一再地通過手機短信告訴大家不要見怪,解釋說她是我妹妹,叫大家不要擔心。
就這樣,我被熏熏這個超級粘人的跟屁蟲一隻粘到進了賓館房間。
“嘻嘻……成功!”進了房間關上房門後,熏熏終於鬆開了我的胳膊。
“成功什麼啊?”熏熏的手機響了,是我的語言。
熏熏看都沒看,直接答道:“我終於成功把你綁架到我的房間啦?”她說著,一把撕下自己臉上的面具,站在客廳中間開始脫起了衣服。
她手機又響。“你要幹什麼?”
她又沒看,直接回答道:“洗澡啊?難道穿著衣服洗?”
我真是被她弄得又好氣又好笑,都不知該怎麼回她了。可誰知這丫頭居然三兩下脫光了自己不算,居然還脫起了我的衣服。
不知是職業習慣還是同為女人,我幾乎是絲毫沒有反抗便被她扒光了身體。
她調皮地摸了摸我沒有乳頭的乳房,然後繞到我身旁,慢慢地摘開我的口罩,又小心翼翼地開始揭開我的面具。
我似乎有些樂於享受這種有人服侍的感覺,但恐怕最重要的,是我在她身邊的放鬆,可以不用保守任何秘密,將自己所有無法揭示的東西,都暴露給她。
等我臉上的陰戶再次裸露在空氣裡的時候,我忍不住再次深呼吸了一口。那是一種放鬆,畢竟面具上的呼吸孔洞還是太小了點。
“來吧,姐姐。我們去洗澡……”說著,我便被熏熏拉
著,走進了浴室。
…………
賓館另外的一個房間裡,一個男人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目不轉睛地看著。
突然,男人的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彷彿平板電腦裡飛出一個女鬼,侵蝕了他的靈魂一般,他‘啪’的一下,把平板電腦扔了出去,然後坐在床頭呼呼地喘著粗氣。
可沒喘上兩口,立刻又從床頭的揹包裡,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
“我才不睡沙發呢!”熏熏撅起小嘴,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接著,她手機又響,她居然連看都不去看,直接上來就吻住了我的陰戶,是的,臉上的陰戶。
這一次,她放縱地沒有再用舌頭舔,而是將柔軟的小香舌徑直塞進了我的陰道里,在陰道口周圍那些佈滿了敏感神經的地方,輕柔地做壞著。
“真拿你沒辦法……!”她的手機又響,可她不知道是什麼內容了。
然後,她手機再沒響過,因為我已經被她推倒在床上了,無邊的情慾再一次把我淹沒……
第二天一大早,房門口的門鈴就叮咚的響起個不停。
我聽到門鈴聲,想都沒想就給楊紓函過去了短信。
“是你嗎?我還沒起床呢!”
果然門鈴中斷了響聲,不知是被按壞了,還是……
沒多一會兒,我的手機裡回了短信:“梅琳達,都快九點了,安排好的活動九點半就開始,你得快啊!”
“知道啦!等一會兒!”我回複道。
然後,我轉身想叫醒熏熏,卻發現偌大的圓床上,只有我一個人,哪裡有熏熏的影子啊?
“熏熏?你在哪?”這是我的優勢,想招呼誰,無論隔多遠,只要她拿著手機,都能知道。
可這次卻是出乎我的預料了,手機就在臥室門外不遠的小客廳裡響了起來,似乎還伴隨著震動著桌子的嗡嗡響。
“哎咦!靈兒姐姐!你醒了啊!”一把清脆的女聲立刻回答道。是熏熏。
見她只穿著一條小三角內褲,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剛來到我身邊,便像只小貓似的,依偎到了我的懷裡。一抬頭,兩眼一個發愣,伸出舌頭又要舔我臉上的陰戶。
我扭頭躲開她的‘攻擊’,再發信息道:“你個討厭鬼,昨晚洩了那麼多次,還繼續啊?”
結果,手機鈴聲再次暢響在客廳裡。
這又是我的缺點了,近在身邊的人,卻看不到我想說的話。
沒辦法,我只有再次祭起‘打屁股’招數,又在她暴露在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扭著頭不讓她親到我臉上此刻暴露出來的陰戶,抬手指了指客廳的手機。
“咳咳……”熏熏似乎也感覺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道:“靈兒姐姐,時間差不多了。快跟我起床吧!你的早餐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說著,她就掀開蓋在我身上那床溫暖的薄棉被。我無奈,被她拉著手牽到了客廳。
到了客廳的桌旁坐下後,我見桌子上除了熏熏的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兩條未讀短信,其他別無一物。我詫異地看這熏熏。
只見她神秘地退後了兩步,然後快速轉身,從她身後的旅行箱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紙盒子。
紙盒子大概有我兩個手掌寬,卻又似乎比她的小臂還長,通體白色,一個文字說明或者裝飾花紋都沒有。
她嘴上一聲:“噹噹噹當!”隆重登場的調調。盒子被打開了。
盒子裡面是一個粉紅色的女性自慰器——假陽具,只不過,後
面帶了一根長長的透明塑料管,連接著兩個不知什麼東西的小瓶子。
“姐姐,我知道,以往你進食營養液,經常被嗆到。我想了好久,都沒能想出解決辦法。昨天和你在飛機裡一場歡愉後,我猛然開竅了,想出了辦法。我跑去情趣用品店賣回了這根水粉色的東西,先說,你喜不喜歡?”說著,她指著盒子裡的東西,笑嘻嘻的說道。
實話實說,作為成年的拉拉女性來說,我對這種東西一點都不陌生,可卻每次見到,都免不了要臉紅心跳。
熏熏的手機又想了,這次她拿了起來。
“謝謝你,熏熏。不過,這個東西要來做什麼呢?”
“哎?姐姐,這樣,你不要害羞啊!讓我來,行嗎?”熏熏溫柔地說道。
我仰起頭,一副你隨意的表情。說實話,每次面對熏熏,只要她不裸著,我總覺得她就是我的小護士,小妹妹。
熏熏從盒子裡拿出假陽具,拿到我面前,神色又是一呆,旋即恢復了她護士的狀態,認真而緩慢地將那根水粉色的自慰器,插進了我的嘴裡,不對,是陰道里。
“嗯?”我心裡納悶道。以往這種東西插進來,我都會窒息得不得了,可這次例外,不禁呼吸暢通無阻,而且那種陰道被飽漲而充實的感覺弄得舒服極了。我沒有嘴,不然我真的要哼出聲來。不過呼吸節奏的變化依然被熏熏察覺到了。
“嘻嘻,姐姐,舒服嗎?”熏熏笑嘻嘻的問道,然後把假陽具後面的瓶瓶罐罐都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擺弄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見她表情十分專注,沒弄響她的手機。
她扭開了位於鏈接管道的第一個瓶子,將她事先準備好的乳白色營養液倒了進去,蓋好蓋子,然後把第二個瓶子遞到了我手裡。
“姐,你壓一下這個試試?輕一點哦?”熏熏警告我說。
我隨著她的話語,接過她遞過來的瓶子,才猛然發現那不是普通的瓶子,而是一個充氣筒。
我輕輕地壓下上面的手柄……嗯,那感覺……
陰道里的陽具將營養液射進了我的食道里。
我全身一哆嗦,不禁自嘲了起來。
“陰道里能進入的,只有陽具。而我能吃的,似乎只有陽具射出的精液!”
讓我驚訝的是,熏熏的手機響了,我的自嘲在我被射得有些迷醉的時候,被髮送到了她的手機上。
熏熏見我沒什麼困難就接受了這個東西,似乎還很享受。她放鬆地坐在了我對面的椅子裡,看了一眼手機後,沒說什麼,只兩手脫起下巴,如痴如醉地看著我這如‘自慰’一般的自喂。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淫靡極了。雖然害羞,卻也對熏熏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由她去了。
等到營養液下去了一多半的時候,熏熏突然站起來說道:“壞姐姐,你看啊?”
接著她又來了一次在飛機上的動作,拉下小內褲把中間關鍵的布料翻給我看。我雙眼迷醉地微微一瞟,只見到那塊小小的布料上,再次泥濘不堪,真像穿了好多天的內褲一樣,慢慢地被浸透了。
“姐,這可怎麼辦啊?你實在太美了。我一見到你的器官,根本忍不住嘛!我隨身帶的四條內褲,喏!兩條洗了,在那邊掛著呢,一條是今天早晨,剛換下來的,在水裡呢!這已經是最後一條了。”
我一邊享受著吞食‘精液’的快感,一邊發信息給她道:“我的箱子裡有,
你拿去穿。”
“唉!”熏熏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再說吧!”接著,她退下已經被浸透了的內褲,輕巧的一丟,在空中劃出一條白色的拋物線,穩穩地掉在了不遠處浴室裡的洗手盆裡。
然後她走到我的身旁,彎腰側頭,再次伸出舌頭,在我被假陽具插入的上方,舔舐了起來。
她的熱情可一下子讓我迷醉了。本來在陰道里不停爆發的假陽具,已經讓我遊走在高潮的邊緣,她柔軟的小舌在我陰蒂上輕輕的一舔,立刻讓我全身緊繃了起來。
從頭顱裡的陰戶中,瞬間爆發出了強勁的力量,直把我所有的理智全部沖刷一空,眼前只剩下這個同我口交的女人。
“噗!噗噗!”緊繃的手掌不聽使喚地用力過猛,讓陰道里的假陽具‘射’的速度和力度都瞬間攀升到了一個我無法接受的程度,全身高潮之餘,那些無法及時進入食道的‘精液’被我急急呼出的氣流,從假陽上供我呼吸的孔洞,反噴了出來。聲音難聽至極不說,還帶起好多的泡沫。我知道,那簡直就是激烈性交時,男女兩性被研磨得起泡了的體液。
熏熏知道我又嗆了,立刻將假陽具拔了出去,用嘴對準我的陰道,猛力一吸。我只感覺自己的肺裡陡然一緊,那些在我氣管裡做壞的營養液瞬間消失不見,咳嗽的感覺消失了,可順著陰道留下的營養液依然不受控地流了下來。
讓我感覺可笑的是,熏熏的嘴邊,也留下了相同的營養液,好像被男人‘口爆’了一樣,再配合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淫靡得一塌糊塗。
…………
“姐?你這箱子裡,只有一條內褲啊?”熏熏在臥室裡大喊大叫著。
剛剛我的進食器——那條被熏熏改造了的假陽具,雖然也讓我被嗆了一回,但總體來說,比我帶來的‘奶瓶子’好太多了。於是,我認認真真地刷洗著。
聽到熏熏大叫,我搖頭輕笑地回信說:“是啊,有一條你就穿唄!姐也用不著。”
沒多一會兒,熏熏拎著內褲走了過來,興師問罪一般地說道:“姐!那可不行。這是在中國,不比你在法國。你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碰到壞人,可……”
她手機又響,“沒關係的,你放心。今天你儘管去玩你的。我的行程都是安排好的。我沒記錯,應該是下午兩點半結束。然後有晚宴的安排。不過,那都沒關係的,下午我回來時,自己弄點吃的。晚宴之後你再回來住,就行了。”
應付這種公開活動是我的工作,不論在哪裡我都駕輕就熟。
“姐,不行!”這熏熏還真不依不饒的。
可我沒給她太多機會,再次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讓她圓滾滾屁股蛋都顫動了兩下,在短信裡寫道:“就這麼說定了!”
這熏熏只要我一打她屁股,她就明白事理了,真是個欠揍的瘋丫頭。
…………
這第一天的行程真和我想象的差不多,無聊!不過,既然工作性質如此,我也依然跟著配合。
只是,我總覺得似乎人群中有一雙眼睛,用火熱的目光看著我,可當我住目觀瞧,卻每次都落空,消失不見。可能是女人天性多疑吧?
中午回賓館,居然發現那小妮子真的出去玩了。好吧,畢竟是貪玩的小女孩兒嘛!我自己混合了點營養液,再次淫靡地餵飽了肚子。簡單收拾後,又奔向晚宴。
這晚宴上倒是放開了
許多,見到了很多中國的同行。不過,我依然覺得有目光在時時地關注我,讓我有點不自然。管他呢,反正我連在T臺上換衣服都不怕,還怕一束目光?笑話。
再次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從法國一路飛到中國,我的時差似乎還沒倒過來,倦意已經讓我有些昏昏欲睡了。
進門後,也不顧什麼淑女形象了,匆忙地脫光衣服,進衛生間便開始洗漱,大腦似乎已經疲累得停轉了。
“叮咚!”
門鈴不和時宜地響了起來。
‘這個丫頭,玩到這個時間才回來。’我一面埋怨著,一面走過去開門,全然忘記了自己已經揭下來的面具。
隨著門被打開,居然不是熏熏,是一個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大斗篷,衝了進來。
“咔嚓!”
在我愣神的一瞬間,眼前鎂光一閃,旋即這個男人把照相的東西扔在了門外柔軟的地毯上,自己一關門,走進我的房間裡。
我完全被這短短不足兩秒內發生的事情弄傻了,等我反應過來自己沒戴口罩時,男人已經回手把門鎖得緊緊的了。
我的大腦裡瞬間閃過一個詞彙:“強姦!”
“燻,我被莊周強姦了,快報警!”只一個瞬間,我要把這條信息送出去。可也就在這個瞬間,它被莊周砸爛了。
“嘿嘿嘿!梅琳達,看到你那張嘴,我怎麼那麼興奮呢?”這個生意人,一掃以往的穩重形象,全然變成一副流氓嘴臉。
我驚恐地兩手捂著嘴,睜大眼睛看著他,試圖躲避著他。我的手機被砸了,自然,我又變成了啞巴。
“梅琳達,你不要跑啊?砸了你的手機,你是不是又變成一條乖乖的陰道了呢?你倒是喊啊?”莊周一個健步抓住我的身體,無恥地在我身後說道。
我無聲地掙扎著,兩手試圖推開他堅強的男性手臂。可我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他一隻手便將我像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另一隻手猥瑣地伸到了我的臉上。
“唉呦呦!你看看,這騷屄長臉上,全世界恐怕就你一個吧?我一看到你,就興奮的不得了,怎麼辦啊?”他一邊說著,骯髒的手指已經深入了我的陰道中,扣弄了起來。
我兩隻手並用都沒法掙脫他的熊抱,現在那麼敏感的部位被他撫摸,直感覺全身痠麻,越發地使不出力氣,任他凌辱著,只盡可能地張開我的嘴,不,是儘可能地張開我的陰道,給自己多一點的空氣。
“嘖嘖!恐怕你沒少用這張屄嘴,服侍那些變態的大佬們吧?要不然這裡怎麼這麼松呢?”他可能是感覺到我臉上的陰道一點收縮的意思都沒有,侮辱我道。
我本就不多的體力,此刻已經被消耗一空,兩隻手被他用一隻手像鉗子一樣牢牢捏住,臉上的陰道被他扣弄得疼痛不已。
他見我實在是沒什麼力氣掙扎了,便一抬手,將我扔到了沙發上,隨手便開始解起他的褲子來。
渾身顫抖的我下意識地用兩手捂住了臉,將燕的陰戶遮擋了起來,其餘除了睜著驚恐的大眼睛看著他,什麼都做不了,像在風雨中飄搖的落葉,任他擺佈。
“嘿嘿嘿!梅琳達,你真是奇特啊?別人要被強姦,都用手捂住陰部,可你怎麼擋住臉啊?哦對了,差點忘了,你這陰部長在臉上啦?哈哈,讓人看了真是興奮的不得了呢?嘖嘖,你看看,這都漲這麼大了,怎麼辦呢?”男人齷齪地說著,
似乎也十分激動解著褲子,動作有些慌亂,微微顫抖的手兩三下都沒能解開自己的褲子。
他焦急了起來,一邊繼續解著,一邊彎腰趴在我身邊。
我無聲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睛裡流出,剛剛還遮擋在臉上的雙手被他單手輕輕一掄,便再也進不得跟前,放人他低頭在我臉上的陰部舔舐著。來自陰戶的感覺再次襲來,完全和我此刻的心情唱反調,一股股洪荒般的快感襲來,讓我的內心更加羞恥。
‘怎麼?怎麼會這樣?燕,把我帶走吧?’我的內心掙扎著,真恨不得燕能回來,將我帶到她身邊去。
等他再次直起身時,我見到他胯下那根男人的東西劍拔弩張,直直地指著我,似乎在指責我的淫蕩。
我雖然是個拉拉,但認識燕以前,也交往過幾個男朋友,男人的東西,我並不陌生。
‘來吧!該來的總會來。這都是命!’我忽然想起燕給我留下的信裡提到,如果有男人想強姦我,她選擇讓我保命。
所以,此刻的我似乎放棄了抵抗,就連兩手都無力地垂下,不再試圖去保衛自己臉上,那塊不曾被男人的東西進入過的地方。
燕和我不同,她是天生的拉拉。從小她就希望自己能和一個女人結婚。雖然這個願望到她變成瓶子裡的骨灰也沒能實現。我是燕的初戀,所以天雷地火一般的愛情在我們之間燃燒著。她把一切都給了我,包括她的處子之身。
所以,位於我臉上的這副燕留給我的性器,從來沒有男人進來過。
我知道,我那個用來呼吸和進食的陰道,本就不怎麼暢通,此刻更是被莊周的嘴佔去了絕大部分,再加之剛剛體力消耗,大腦已經開始缺氧的我,大腦亂哄哄的,感覺一直殘存在意識裡,似乎連燕的溫柔形象都被破壞了,就像剛剛我被莊周雜碎的手機屏幕上,那混亂不堪的形象。
‘噗!噗噗!’再也無法忍受的劇烈氣流,從我的陰部和莊周的嘴唇間飛奔了出來,帶出幾縷粘液。
莊周立刻直起身,表情裡充滿了驚訝。
“哦?我說的嗎?那天怎麼會有這麼淫靡的聲音,從你的口罩裡面傳出來?原來真的是個充滿了淫慾的器官,才能發出來的聲響。”莊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道。
我被剛剛的窒息感弄得神情恍惚,顧不得他對我侮辱,甚至都有些想不起他說的是什麼,只自顧自地趴在沙發邊上,繼續著我的劇烈呼吸:“噗!噗噗!噗噗!噗!”那種只有陰道被灌入氣體,才可能會發出的比放屁的聲音還難聽的靡靡之音。
可能是我變態的肉體激起了面前男人的變態慾望,只見他眼神火熱地看著位於我臉頰上的陰戶,那熾熱的目光似乎要把我燒成灰燼一般。他兩手伸出,一手一個地向兩邊拉開我的兩片小陰唇,露出裡面那個現在仍然劇烈呼吸的孔洞——我的陰道。
“媽的,太他媽迷人了!騷屄長在臉上也就算了,怎麼還能生得如此淫靡?像朵花似的等著爺爺來操幹,是嗎?”莊周似乎瘋狂了,一邊粗俗地辱罵著我臉上這有違常理的器官,一邊伸手在我的陰戶上狠狠拍打了一下。
“啪!”
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臉上襲來,我想大叫,可聲音確是那委屈至極的陰戶中,發出的‘噗!噗噗!’。
他卻高興得像個孩子,似乎找到了最為有趣的玩具,伸手不停地在我臉
上的陰戶上,一下接一下地拍打了起來。
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拍打,只痛得我大腦似乎都跟著震動了起來。自己最最嬌嫩的器官就在眼前,被人一下一下地狠狠拍打,柔軟的嫩肉根本無力抵擋那劇烈的衝擊力,只把我震得像暈眩了一般,全身癱軟,一動不動了。
莊周似乎打累了,停下手,看著我已經被他打腫了的陰戶。兩片已經高高腫起的大陰唇中間,夾著兩片委屈的花瓣,似乎害怕了,在莊周的手上顫抖著,委屈地傾訴著自己的痛苦。
他眼神中的火焰燒得似乎更加猛烈了,立刻直起身,不再猶豫,提拉著我已經沒有絲毫反抗餘地的頭顱,將他胯下的那根男人的兇器,插進了我的陰道里。
氧氣,瞬間斷絕了。
陰道這個器官,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插的。無論大小的男根,都會把陰道填滿。作為陰道,也十分願意被男人插入,甚至都會自己運動起來,去包裹住男人的性器。這是大自然賦予這個器官無可突破的自然天性。
縱然燕的陰道在給我移植前,已經被擴張到令人恐怖的尺寸,可依舊無法逃脫這一自然規律。被男根盡根沒入後,它依然興致勃勃地夾住了男人的傢伙,全然忘記了它還有為我提供呼吸通道的重要使命。
“啊……嗯……真他媽爽啊!”我轟鳴作響的耳旁,只響起了莊周這一句話。
我想抵抗,想把那根令我作嘔的東西吐出來,想逃離這無法呼吸的猶如沉入水底的恐怖窒息感。可我太虛弱了,根本無力掙脫他鐵鉗子一般的雙手,就在自己眼前的空氣,卻一絲一毫都無法進入我的身體,只能任自己清醒的意識越飄越遠。
‘咬他!’在清醒的意識離開前,大腦冷冷地扔給我一個我根本無法抗拒的指令。
‘噗嘰!’這是我牙關緊閉的後果,將他的肉棒牢牢地包裹在我的性器裡。
‘鬆開吧!你個沒用的東西!’又一個聲音在耳邊悠然想起。於是,我又鬆開……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陰道臉,還能主動夾弄男人的東西呢?哈哈,真爽……爽死了啊!”莊周繼續淫笑著。
“嘭!”
房間的門猛然被撞開了,批頭一句:“莊周!What fucking are you doing!”
接著發生的事情,朦朧中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在面前的男人倒下以後,抬起疲憊的手,擋住了自己的要害,便昏了過去。
………………
(第 0111 章)“這……他可是大老闆,能行麼?”流利的美式英語猶豫著。
“快開車吧!晚了靈兒姐姐會死的!”焦急的中文,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
“轟!”引擎在城市的夜晚,劃破了並不平靜的寧靜。
………………
當我的意識再次恢復清醒,似乎還處於剛剛被強姦的痛苦與慾望交織的漩渦中,猛然劇烈的大口呼吸起來。
喘了好一陣,才猛然發現,在我視線的正前方,有一個液晶顯示器,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個男人的下體。
那樣子太讓我記憶猶新了,那不是莊周麼?單看下半身,我也認得出他來。
可此刻,他明顯喪失了意識,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屍體,兩腿大大分開著,一塊中間有個圓形大窟窿的藍色醫療布,蓋在他身上,只露出了中間那個屬於男人的關鍵器官。
接著,
鏡頭被一片白色遮擋了一下,旋即恢復,畫面裡伸出了兩隻帶了消毒膠皮手套的纖纖玉手。
只見那隻右手上,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左手拉起男人下面的陰囊,在中間‘唰啦’一下,便劃出一條一寸多長的口子。
如果我要是有嘴,肯定被這血腥無比的鏡頭嚇得高聲大呼。可是我沒有,四肢仍然癱軟無力的我想掙扎著逃避這血腥場面,卻猛然發現,自己已經被牢固地拘束在床上,雖然不痛,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可除了閉上眼外,根本逃避不了顯示器裡的畫面。
我本可以閉上眼不去看的,可強烈的好奇心和內心剛剛遭受的屈辱,讓我忍不住看著面前莊周的手術。
那雙纖細的手,靈巧地從剛剛被劃開的口子裡,拿出了莊周下體那兩個男人的性愛發動機——睪丸。
接著,更加血腥的事情發生了。那雙手從鏡頭外面,取過一個似乎是固定器的金屬裝置。兩根寬闊的金屬板,一面一顆長螺絲。將莊周的睪丸夾在兩塊金屬板中間,慢慢擰緊兩面的螺絲。莊周失去陰囊保護的兩顆睪丸不堪重壓,先是從橢圓,一點點變成了扁扁的模樣。然後瞬間,爆裂在畫面裡,變成了兩團毫無意義的碎肉。
那雙手隨意向下一拉,拉斷了碎裂的睪丸和他身體的連接,把固定器隨手扔到了畫面外。接著又拿回了手術刀,在男人的陰莖前面轉著圈划了一會兒。很快,那根剛剛還血脈噴張在我陰部肆虐的的陰莖,此刻已經軟趴趴地,像一條正在蛻皮的蛇。
看到這裡,我雖然恐懼那血腥的畫面,卻被那種復仇的快感衝昏了頭腦,忍不住盯著畫面仔細看了起來。
此刻,男人的兩腿被支撐他的床高高抬了起來,那雙手十分靈巧地將已經被退了皮的陰莖從陰囊下方開出的大口子裡,提拉了出來。
失去了皮膚包裹的陰莖有點恐怖,看上去像一根仍在滴血的肉腸。可那雙手沒有遲疑,進而用手術刀,將這根肉腸進一步拆開,三根海綿體、下面的尿管,都被分離了開來,前面的龜頭,被手術刀轉著切了一圈,小了恐怕有三分之二,委屈地依然連接在最上端那根海綿體的前端。
那雙手似乎累了,跑到畫面外稍事休息。另外一雙同樣戴著白色消毒手套的寬闊手掌,接替了它的工作。那雙寬闊的手先是輕巧地將陰莖的外皮一翻,剛剛退下的那段曾經在我陰道中摩擦的皮膚變像衣服袖子一樣,被在下面的窟窿裡翻轉了出來。接著,那手拿著一個塑料的手柄,在莊周曾經生長著陰莖的地方,而此刻已經變成如女人的陰道一般只剩下一個孔洞的地方點指著。
一下,兩下。
只短短的兩下,那裡便出現了兩個小小的窟窿。
接著手又將那塊曾經包裹著陰莖的皮膚翻了回去,將已經被手術刀切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龜頭,從上面的窟窿穿過去。
突然畫面裡,之前那副纖細的手掌又伸了出來,在那寬寬的手掌上拍打了幾下。寬寬的手掌似乎改變了注意,將龜頭改從下面的窟窿穿了出來。
可那纖細的手掌似乎還不滿意,又是拍打了寬闊手掌幾下,將它擠出了畫面,自己則接替了工作。
只見纖細的手掌又把龜頭拿了出來,反而將剛從陰莖下方拆出來的尿管在連接著龜頭的海綿體上纏繞了三圈,才把龜頭塞回了剛剛
的第二個孔洞裡。又動了幾下,將尿管從上面的孔洞裡穿了出來。接著,它又拿起手術剪刀,將尿管長處的部分縱向刨開。讓被刨開的尿管貼合在陰莖的外皮上。
這時,寬闊的手掌又回來了,開始了精細的縫合工作,直到將男人的陰莖皮,縫合得像打了一塊補丁的口袋,前後左右沒有一塊縫隙,才算收工。
接著,那手又將男人陰囊下的開口進一步向下劃開一些,然後提拉著彎彎的手術針,居然伸進去不知掏挖著什麼。沒多一會兒,從那深不見底的傷口中,拉出了兩條細線來。
這時,那纖細的手掌又回來了,接住寬闊手掌遞出來的兩條細線,重新穿上針,把細線縫合在那個由男人陰莖外皮構成的口袋前端。
最最讓我感覺到神奇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那寬闊的手掌從男人下身那深深的開口中撤出,只見男人剛剛還在下體支出向外,由陰莖外皮和尿管共同縫合而成的口袋,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向內牽引著,也不斷變換著形狀。男人整個下體的形狀都被牽拉得變幻著,向內收縮著。一會兒工夫,那口袋便被翻轉拉入體內,在男人的體表留下一條像極了女人陰戶的肉縫。
隨著一寬一細兩雙手的相互配合,男人的下體不停地向著女人的方向改變著。
又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四隻手似乎宣佈了大功告成,鏡頭裡才出現了這兩雙手的主人。果不出我所料,纖細的手,就是熏熏,可那寬闊的手主人,是一個我並不認識的中國人。
………………
“嘻嘻,姐姐,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怎麼樣?現場直播好看嗎?”熏熏手拉著剛剛出現在鏡頭裡的中國男人,嬌笑著走到我身邊。
我閉上眼裝死,根本不理會她。可忽然間又想起我的陰部似乎還在臉上暴露著,想伸手遮擋,手臂卻又根本抬不起來。只得睜開眼睛,瞪著熏熏。
“姐,不用不好意思的,他不算個男人。你看……”這淘氣的熏熏,居然拉開同她一起進來的男人身下,奇怪的是,那男人臉上居然一閃即逝了一抹羞澀。
那男人和熏熏一樣,穿著一件醫生制服——白大褂,他居然十分順從著熏熏的無理取鬧,放任熏熏拉開他的衣服,那男人沒穿內褲的下體便映入了我眼簾。
我更加驚訝了,這熏熏的身邊,怎麼都是些手術刀下的怪物啊?
只見那個男人的下體上,本該生著陰莖和睪丸這種男性器官的地方,平平蕩蕩的,一如女人的下體般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姐,他都被我閹了快十年了,對女人早都沒衝動了。放心吧!絕對不可能像那個禽獸似的再糟蹋你了。“熏熏說著,放下了他的衣服。從始至終,那男人,不,應該說是閹人,只掃了一眼我的陰戶,而後,他的眼神便一直在熏熏的身上,始終沒有離開過。
熏熏似乎顯得有點疲累,鬆開男人的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脫下自己的白大褂,躺在了我身邊。我赫然發現那閹人看著熏熏的身體,眼神中似乎跳起了一團不應該屬於他的火焰。
“哈欠……!好累啊!行了,齊宇,把需要的材料準備一下,天亮以後,交給那些笨蛋警察吧!我要陪姐姐睡覺了。”熏熏說完,便看也不看那個白大褂閹人,像小豬一樣用頭拱了拱我的頭,閉上了眼睛。
那閹人彷彿習慣了,
伸手如愛撫般拍了拍熏熏暴露在外的屁股。我明顯看得出這閹人眼睛裡的濃情,是那種扯不斷理還亂的感情,莫非他不會就是當初那個被熏熏……
他一邊拉過被子,給我們兩個蓋上,一邊悠悠地說道:“燻,我覺得你下手有點重了。”聲音濃厚而深沉,一點都不像個閹人的樣子。
“哪裡重了?我還就不信爽不死他?”熏熏依然閉著眼答道。
“那尿道的纏繞似乎會……”齊宇說到一半,便被熏熏打斷了。
“嘻嘻……會怎麼樣啊?他興奮了,就尿不出來了。而好容易要尿出來了,卻又控制不了的興奮了。於是就尿點,興奮一下,再尿點再興奮一下。如果他自己能鍛鍊好,沒準還能弄出射精的效果呢?”這小惡魔一般的熏熏,興高采烈地說著別人的痛苦。
可被她這一說,我才猛然想起,熏熏剛剛阻止了齊宇的手術,卻有意過去把男人身下的兩條東西纏繞了三圈。這熏熏看似簡單的三圈,恐怕會讓那個男人下半輩子都痛不欲生吧!這男人的結構我還是知道的,被熏熏用尿管纏繞的那個部分,包含了男人的一條海綿體和陰莖上的敏感神經,纏繞其上的尿管在排尿的時候,必然會刺激到那個部分,而受到刺激後的海綿體便會不受控制的膨脹,一旦膨脹,在身體裡狹小的空間內,便會把尿管壓迫至關閉,只能等他冷靜下來,海綿體不再勃起了,才能繼續排尿。可尿液再次流動,依然會重複這個恐怖的循環。
真是讓人感到恐怖的小惡魔啊!這樣陰毒的設計,她居然像信手拈來一樣。
“燻,你知道嗎?他日後可能會連導尿管都用不了的。”齊宇的表情似乎有些同情。
“我就是讓他受盡折磨!誰讓他居然吃了豹子膽,敢侵犯我靈兒姐姐!就像當年的你一樣!你們男人的那根東西,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罪惡源泉!”熏熏一臉不服地說著。
“可是,那也……正常做個切割手術,效果……一樣啊?”齊宇吞吞吐吐,表情裡似乎有些傷痛。
熏熏似乎失去了和他爭論下去的心情,重新回到我的身邊躺好後,似乎十分疲累地說道:“好了宇哥,我知道你喜歡我,你也同情他。可你不能理解我對靈兒姐姐的心疼,讓我恨不得殺了那個雜碎。這麼對待他,算便宜他了。你去給他做個激光理療吧,讓他的傷口能恢復得快點。這可以了吧!真是個娘炮!”
齊宇似乎習慣於熏熏對自己的不冷不熱,他那種對熏熏的愛,讓我羨慕,卻也無法理解。超越了肉體,直達靈魂,甚至在他失去男人的器官後,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他再次抬手,給我和熏熏蓋好了被子,然後轉身道了聲晚安,便走出了房間。
我不想再想下去了,經過這麼多事情,又經歷了那麼多血腥的刺激,再加上體力也沒能完全恢復,睏意襲來,悠然睡去。
………………
等到徹底清醒過來時,不知道具體時間,只感覺從窗戶射進來的陽光十分耀眼,直覺告訴我,恐怕已經快中午了吧?
限制我行動的拘束已經全部消失,反而是我自由地躺在床上醒來,感覺十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才發現熏熏果然不出所料地又不在身邊。
觀察我的周圍,似乎是一家醫院的高檔病房,淡粉色的牆壁和屋子裡窗明几淨的簡潔裝飾,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
清新雅緻。
昨天給我那麼血腥刺激的液晶顯示器已經不知去向,反而在床邊,一大瓶鐵百合花分外顯眼,上面掛了個小卡片,密密麻麻地寫著些字。
我拿起一看,原來是熏熏留給我的邊條。
“姐:你醒了以後,不要出屋。等我回來。你的新手機在枕頭下面,牆邊的櫃子裡有吃的。不過凱德似乎要陪著你一起。看你了,你要答應就叫他。
愛你的熏熏”
起先,我還笑著搖了搖頭,當看到凱德的時候,我似乎突然緊張起來,莫非……
這時,我枕頭下面想起了悅耳的鈴聲。
我拿出了新手機,將藍牙打開,搜索鏈接了我身體裡的藍牙轉發器。
‘哦,好麻煩!’我傻呆呆地看著屏幕上,一圈又一圈的轉著,感覺時間過的很漫長。
擺弄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搞明白了新的手機,看到了裡面的短信,不禁讓我再次緊張了起來。
“靈兒,我想陪著你吃飯。你要答應了,就隨時叫我,我就在門口。”
一看手機號碼,我就知道是凱德。不過,他說要陪著我吃飯,莫不是他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
我一下子矛盾了起來,如果不叫他,真實辜負了人家三番兩次救我性命的好意,要是叫他,這空蕩蕩的病房裡,讓我上哪裡去找口罩?就這麼把陰戶暴露給他,我想想就臉紅。
於是,我開始在屋子裡翻找了起來,心裡想著在醫院的病房裡,怎麼可能找不到醫療口罩?一次性的也行啊?可是,找來找去,我只找到了一塊大號的創可貼,似乎勉強合乎我的要求。那是手術之後用來貼合傷口的專用膠布貼,用手將中間撕開一個小口子,便可以用來進食和呼吸了。
‘唉……算了,全當解解心疑吧!這東西貼臉上,不笑死人才怪!還撕開個口子……?’想到這裡,我禁不住莞爾。
對著鏡子,我把臉上的陰部清理乾淨,把那個大號的創可貼對摺,撕開一個小口,然後展開撕下背膠,仔細地粘在自己臉上,算是怪異地擋住了自己的陰部。
當我終於鬆口氣大功告成時,我竟以外地發現,那塊該死的膠布居然會跟著我的呼吸,在我的陰唇邊顫抖。
‘這同故意勾引有什麼分別?’我不禁自己笑起自己來。
‘算了,找他進來吧!他肯定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我給凱德回了短信。
可就在短信發出去幾秒鐘以後,我立刻聽到房門一響。這次我學乖了,沒有立刻衝出衛生間,反而在裡面兩手捂住臉上的要害,靜靜地聽著。
“靈兒?你在衛生間嗎?是我,凱德。你要是不方便,我一會兒再進來?”凱德說著,眼睛像衛生間的方向看過來。
不知怎的,我的心竟然緊張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面對的是凱德,還因為是面對一個男人。總之,我一手捂住自己的臉,一手輕輕打開了衛生間門。
見到我姿勢怪異地走出衛生間,他撓了撓後腦,尷尬地說道:“嘿嘿!靈兒,我聽熏熏說,你的午餐恐怕需要人照顧,她有事出去忙了。我留下來,看能不能幫上忙?我這笨手笨腳的,你可不要嫌棄我啊!”
他在說謊!這和我同齡的憨厚小子跟了我有些年頭了,法語和中文一個字不會,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語一點都藏不住他的想法,每次說謊都被我一眼識破。
他的手機又響了。
“凱德,謝謝
你想照顧我,不過我的午餐,還是我自己來的好。”雖然我明知道怎麼回事兒,卻也不點破,在他手機裡,用英語回答他。
“唉,算了,靈兒,就我這笨樣,不給你找麻煩已經不錯了。不過熏熏她走的匆忙,說你的午飯可能需要這個。”凱德說著,把熏熏昨天剛剛給我準備的假陽具進食器遞了過來。
‘這個死熏熏,居然……也不包一下!’我心裡埋怨著熏熏的‘粗心’,接過凱德遞過來的粉色棒子。
“靈兒,我真的想照顧你。熏熏說縱然是用這個,你依然有被嗆到而窒息的危險。”凱德語氣平緩,卻飽含著滿滿地關懷。沐浴在這樣的關心裡,我直感覺自己快要化了。
“凱德,可是……你能接受這樣像怪物一樣的我嗎?”凱德的手機再響,等他抬眼時,我的手已經從臉上,緩緩地拿了下來。把那張貼著怪異膠布的臉暴露在他視線裡。
凱德居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又恢復了他那玩笑的態度說道:“誰說你是怪物了?誰說你是怪物了?誰說的,我跟他急!”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走到我身邊,攔腰將我抱起,像對待價值連城的玉器一般,輕輕地將我放在床上做好。接著,他又轉回身,從房間的另一個角落抬過一張桌子放在我面前。
其實那桌子很乾淨了,可他依然堅持著吹了幾下灰,又仔細地用手擦了擦。
他確認桌子沒問題了以後,又從熏熏說的櫃子裡,拿出了我的營養粉,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後,他深情地望著我,伸手說:“靈兒,讓我試試,行嗎?”
面對著這樣的凱德,我一絲討厭和羞恥都沒有,反倒心中溢滿了那種被關懷的幸福,遞上了我專用的進食器。
他接過去後,小心地把那根假陽具立在桌子上,不讓它倒下。抬手擰開了後面連接著的瓶子,將營養粉倒入其中,眼睛緊緊地盯著瓶子上的刻度線,專注地念叨著:“嗯,這三百毫升的瓶子,裝二百毫升應該合適,不過靈兒現在肯定肚子餓了,就多裝點吧,裝二百七,二百七除以三……”
他像自言自語似的叨咕了好一陣,聲音小得後來我都聽不清楚,總之,他把營養粉分四次倒進瓶子,每次都仔細地看著刻度。臉上的神情別提多認真了。
很快,他又用相同的態度,到進了熱水,又反覆地確定溫度合適,最後才把瓶子幫我擰嚴。
“嗯……靈兒,我……”凱德再次顯露出尷尬,依然撓了撓後腦。
我被他一系列的行為弄得幸福滿滿,索性一抬頭,在他手機裡寫道:“我答應你。你來吧!”
他見我滿眼笑意地抬頭望著,他連看都沒看手機,兩手顫抖的,像打開自己心儀的禮物一般小心翼翼,生怕撕破了一點點。
終於,我位於臉上的陰戶,還是讓凱德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竟然從凱德的眼睛裡看到了淚水。
“我的寶貝靈兒,你的臉?居然……我的天,你得忍受多少痛苦,去吃飯、去喝水,甚至連呼吸都……?天啊!”
這種口說心想,一點技巧都沒有的表達,徹底讓我震撼了,真不知道這凱德居然對我……
他說著,用他相對我來說,已經是熊一樣的身材,抱著我嬌小的身體,如雨點般的吻,從我的脖頸處落下,一直飄散到耳根。
同樣,我直感覺我的臉頰也隨著他的吻,一
只紅到了脖頸,我們在那裡不期而遇了。
隨後,凱德紅著臉,輕柔地在我耳邊問道:“靈兒,我能親親你那裡麼?”
這一次,他生怕領會錯我的意思,主動在桌子上,拿起他的手機。
可一秒、兩秒、三秒……
他的手機沒再響起,他詫異地看著我。
我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也沒有給凱德發短信。見凱德呆在那裡,分毫不敢動彈的模樣,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大男生怎麼是第一次和女人接近麼?你提出要親吻女人的陰戶,還等著女人自己主動說,願意,你來親吧?真是豈有此理。她們不動,就是默許,好不好?呆頭男?
可他真的就呆頭男一個,愣是沒動。我莞爾一笑地拿起桌上的進食器——那根水粉色的假陽具,‘噗’的一下,便盡根沒入我臉上的陰道里。
只那一下,凱德全身都為之一震,似乎那一下,插在了他的心臟上,讓他五官都開始扭曲了起來。
插完了進食器,我不去理會那個傻柱子,自顧自地壓著那後面的第二個瓶子,打氣筒。讓營養液如精液一般,一股股地順著假陽具,射進我的陰道,進入我的食道里。
凱德像看傻了一樣站在我對面,眼睜睜地看著我把進食器裡的營養液‘吃’完。這次沒有人打擾的進食,終於讓我找回一點點舒暢的感覺。
直到最後,我將那根假陽具從我陰道中拔出來時,凱德似乎剛反應過來一般,走過來抱著我的頭,在我陰戶上舔舐起沿著陰道下邊,流出的乳白色液體。
‘啪嗒!’我感覺到似乎又什麼液體滴在了我的臉上。可當我睜開眼睛觀察的時候,凱德居然扭過頭,放開我,轉身拿起進食器,走到衛生間刷洗去了。
等到他回來時,臉上再次換上了陽光般的笑容,道:“靈兒,這和你共進午餐,簡直是太愉快的事情了。這樣以後你一日三餐,不或許是好幾餐,不一定是三餐,總之,我全包了。保證不能讓你再嗆到了。”
我見他有意藏起自己的眼淚不讓我看到,有意挖苦他一下,在手機裡寫道:“怎麼?大男人哭了啊?”其實,我知道那是他愛我,所以才會流淚。
可誰知這大男孩兒卻回答說:“行了,靈兒,這次你真的不止是個屁股了。我知足了。這個東西我帶走再幫你改進一下。下次再肚子餓了,想著招呼我就行了。拜拜!”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拿著進食器就走出了房門,我想起身追他,卻已經來不及了,熏熏告訴我不要出門的警告在我腦海中迴響起來。
‘算了,凱德也不是外人。’我自我安慰著,又坐回了床上。
‘乾點什麼呢?’我想著,突然有了安排。
“熏熏?你在哪兒?我在酒店的旅行箱還在不?”我遠程召喚著熏熏。
的粘液線。
我知道,這臉上的陰戶一定猥瑣極了,於是臉只能更紅了,伸手蓋在了上面。
可不起任何作用的是,隨著我的呼吸,陰道里根本不受控制的‘噗!噗噗!’聲不絕於耳,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姐姐!別不好意思拉!遮遮掩掩的,反倒‘噗噗!噗噗!’的,你丟不丟啊?”熏熏這小惡魔似乎對於讓我羞恥,她總是顯得很在行。
我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一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一坐起來,我發現了更加讓我羞憤欲死的事情,從臉上的陰道里流出
的淫水,已經在我的前胸上積起一灘水漬,黏糊糊,滑膩膩的,而且還在不停地向外流著。
我一溜煙地跑到了衛生間,扭開水龍頭便開始沖洗了起來。
沒多一會兒,熏熏也壞笑著從身後將我抱住,手上赫然拿著一個女性專用的陰道盥洗器。
‘你……!’我真想表達出來我的驚訝,可換來的又是一聲‘噗!’她居然學起燕的口吻來,說道:“姐姐,你這陰戶長在臉上,不用洗陰道的東西洗臉,怎麼能洗得乾淨呢?”
近乎同樣的語言,從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全然不同的味道。
接下來,我幾乎是被她按在了水池邊上,被她用那個前面帶個細長尖嘴的盥洗器,一遍遍地衝洗著我的陰道。
這近乎殘忍的‘酷刑’終於結束了,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扭頭便走出了衛生間,再也不去理會身後的熏熏。
她打理好衛生間後,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溫柔地抱著我說:“姐,別生氣了嘛!消消氣,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說著,她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那是我的行李箱。
“我知道里面有什麼!所以我能夠確定裡面一樣東西都沒少!”她在我耳邊輕輕說著。
我突然一個激靈,自己的私密被人知道的滋味兒真不好受。可面對這個妹妹一樣的小惡魔,我當真一點法子也沒有。只能伸手在她扔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
這次,她似乎被我打愣了,穩了穩心神,看著我問道:“姐?你很喜歡打我屁股麼?”
我真是當場暈倒,因為我從她的眼睛裡,再次讀出了情慾的火焰。
接著,她的手機響了。
“你個小壞蛋,說吧!什麼事?”她看完手機,便看到我一個慈愛的笑臉。
她被我用短信這麼一折騰,眼裡的情慾減弱了不少,撅著小嘴嘟囔道:“姐姐,如果你喜歡,下次能不能掀起衣服再打?”
真是個難纏的小惡魔啊!
我再次用短信提醒她,“說正事兒!”
“嗯!”她開心地答道,“昨天那個壞蛋莊周,他是有老婆的。他強姦你的視頻經過我的處理後,第一時間就被髮送給他老婆看。那女的快被氣瘋了。現在正想著怎麼處理她呢!”
經她這麼一提醒,我才忽然想起昨天的痛苦,想起昨天應該還有一個比我更倒黴的混蛋,正躺在床上呢!
“不是我說你,熏熏,你下手太重了,不知道那叫重傷害嗎?那莊周是生意人,而且很可能是個成功的企業家。你這麼不清不楚地就把人家閹了,肯定會惹大麻煩的。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從頭一五一十地說。”
熏熏這次收到的短信有點長,她一邊看著,一邊表情陰晴不定,到最後,幾乎是一臉哭喪像。
“姐,還不都是為了你嘛!一看到你受那麼大的委屈,我簡直快氣瘋了,感覺當初自己被迷姦那會兒,都沒這麼氣憤過。再說了,他是什麼生意人?還成功企業家?笑話,那混蛋就一吃軟飯的,你知道他老婆多大了麼?四十四了。他那個服裝企業,都是她老婆開的。找他來,就是為了遮擋一下她老處女的身份!昨天我一找到那混蛋的背景,都快笑出聲來了。”
“那你就這麼閹了人家,他老婆肯放過你?”我在熏熏的手機裡寫道。
“姐,你就放心吧!估計他這輩子,算是玩完了。你知道嗎?聯繫上他老婆後,我們把情況一
說,她老婆居然一臉的不可置信。原來,這個吃軟飯的小子本就不是個省油燈。她老婆怕給自己戴綠帽,傳出去也不好聽,就用個這玩意兒,把他鎖上了。”
熏熏說著,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她的IPAD,按了幾下,遞給我看。
那屏幕上赫然是一副男人的生殖器官,卻被一個彎曲向下的籠子禁錮著,和籠子結合成一體的東西,背後還帶著一個圓環,將男人的整副性器全部套在裡面。
我看完後十分驚訝地問熏熏,“這是什麼東西?”
“這東西叫貞操帶,是用來控制男人勃起和射精的。男人被這玩意兒鎖住,不要說同女人做愛了,就是想自慰都不可能。”熏熏說得像科普講座,臉上不紅不白的。
“可昨晚的他,下面什麼也帶啊?”我繼續在手機裡問熏熏。
“說的就是呢!這東西雖然能把男人鎖住,可除非有人監管,否則十分容易就會被破壞。嘻嘻,就像給男人的下面帖了張封條,雖然很容易就能撕下來,但要想不被人看出來,就基本不可能了。他老婆原來用這個東西鎖住他,天天查驗,他也還算老實。可他發現了你,就忍不住一時衝動,解了封印,然後就……”熏熏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知道,她不忍再提起昨天的事情,害怕戳及我的傷心事。我岔開話題,繼續在手機裡問她,“那現在呢?”
“她老婆聽說這事兒以後啊!氣得那叫個七竅冒煙啊!恨得牙根直癢癢。我見這情況,當機立斷,提出要閹了他,並由我親自操刀。呵呵……她老婆居然還要給錢答謝我呢!”說著,熏熏得意地仰起頭看著我。
“那莊周現在怎麼樣了?他不會有事吧?”我打斷了熏熏的得意,繼續弄響她的手機。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只是下半輩子都別想做男人了,更何況,我還給他留了點紀念,讓他下半輩子都肯定在對你的懺悔裡度過!嘿嘿嘿……”這熏熏的表情,簡直讓我瞬間覺得她耳朵和牙齒都變得尖尖的了。
我的腦海裡忽然想起昨晚她和那個閹人的對話,猛然問道:“昨晚那個和你一起做手術的人是誰啊?”
“他叫王齊宇,就是十多年前,那個死纏爛打追我,後來被我給閹了的那個人。”熏熏看完短信,滿臉不在乎地回答道。
見到熏熏的表情,我就基本能猜到那小子的下場了,於是教訓道:“你別嘻嘻哈哈的,我看他對你是真心的,你把人家都給閹了,人家不殺了你都算好事,居然還能幫你?”
“我早就警告過他離我遠一點,可他不聽啊?誰讓他那麼難纏,最後居然還把我給迷姦了。”熏熏一臉冤枉。
“你啊!太不懂事了,人家對你那叫真心實意,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下狠手把人家的男根割了,真是個小惡魔!”我繼續教訓道。
“行了,姐,不愧燕子姐總嘮叨說你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怎麼連教訓人的口吻都一模一樣啊?那我閹了他也不是白閹的,燕子姐給了他一個什麼東西,讓這小子從一個醫學院還沒畢業的小小實習生,短短兩年時間就穩座全國外科手術的第一把交椅,還資助他開了這家維普醫院,現在別提他多美呢!”熏熏似乎有些不耐煩起來。
“就昨晚的幾個細微之處,我就發現他對你似乎還是十分喜愛的,你可別再辜負了人家。錯過自己
的美好姻緣是一種過錯,一輩子都補償不回來的過錯,你知道嗎?”隨著熏熏的手機再次響起,我也禁不住嘆了口氣,不過還好,被清理乾淨的陰道並沒有再次發出那種讓我羞恥的‘噗噗’聲。
“嘻嘻,靈兒姐姐,你放心吧!我現在對他就像自己的親哥哥,他也十分高興呢!對了姐姐,光顧著說他了,你怎麼樣了?感覺全恢復了吧?”熏熏說著,再次拉起我的胳膊,轉著圈地看了起來。
我再次嘆了口氣後,轉而微笑地看著她,示意我已經沒事了。
“姐,你這陰戶就這麼明晃晃地露著,既不好看,也不美觀啊!來試試熏熏給你準備的‘內褲’,看看舒服不?”熏熏說著,再次從她的手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紙包。
小心翼翼地打開後,從裡面提拉出來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長方形口罩,上面的蕾絲花邊和褶皺布紋無不顯示著是精工細作的結果。
她把這副小口罩仔細地戴在我臉上後,給我拿過了鏡子。
“啪!”我的手再次狠狠地拍了熏熏的屁股一下。
通過鏡子裡的倒影,我發現那個長方形的小口罩戴在我臉上,簡直性感極了。縱向放置的長方形剛剛好能掩蓋住我臉上的陰戶,最大化地將我臉上其他部分的皮膚暴露出來。寬鬆的褶皺布紋絲毫不阻礙我的呼吸,舒適度簡直就是一百分。
可我之所以還是狠狠拍了熏熏一下,全然是因為那個戴在我臉上的東西,哪裡像是口罩,怎麼看都是一條女人的內褲!
“姐?”熏熏徹底不會了,她委屈地似乎要掉下淚來,慢慢拉起自己的連衣裙,露出裡面雪白的屁股,把屁股扭動到我的方向說道:“你要是不滿意,隨便打。只是我求你,下次一定把我的屁股露出來,再打,行麼?”
真是沒辦法拒絕這個小惡魔的所有要求,縱然她低聲下氣地祈求,也總讓人有一種無法逃脫的束縛感,縈繞在腦海,久久揮散不去。看著鏡子裡像極了內褲的口罩,我禁不住再次自嘲起來。
‘臉上長個陰戶,還嫌棄口罩像內褲做什麼?’於是我愛撫地摸了摸熏熏正對著我的赤裸屁股,才猛然發現,熏熏居然沒穿內褲!
於是,她的手機再次響起,“熏熏,你怎麼不穿內褲呢?”
“哎呀,姐姐,你可真是我親姐姐。我想起你就興奮,下面就會不停地給我找麻煩,從前天到現在,已經一條幹淨內褲都沒有了,再這麼下去,我連洗內褲的力氣都沒有了。索性我乾脆不穿了。想起你時,到洗手間輕輕一擦,省事兒多了。”
‘你……!’我再次被小惡魔打敗了。除了瞪著眼看她,就只能再次拍響她那光溜溜的屁股。
奇怪的是,被我打完屁股後的熏熏,突然換了話題。
“姐,那個莊周的老婆,還在樓下的VIP候診區等著消息呢!你要不要去見見她?”熏熏放下了裙子,詢問我道。
我忽然有點為難起來,自己以什麼身份出現呢?受害者?施暴者的姐姐?……
短暫的猶豫之後,我覺得還是應該見見她,看她怎麼說。於是我在熏熏的精心護理下,再次穿起了衣服,在臉上的內褲口罩外,也戴好了我行李箱裡準備的白色蕾絲大口罩,徹底隱藏了我的秘密。
…………
(第 1001 章)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見到了這位莊太太,本以為她會破口大罵我不要臉
勾引她老公什麼的,最低起碼也會給我吃張冷臉,讓我下不來臺。可誰知,剛一見面,她便立刻賠禮道歉起來,又說什麼經濟賠償,又精神損失的,直把我弄得驚訝萬分。後來我才慢慢的搞清楚,原來她是不想我把這個事情鬧大,怕名譽受影響。
好吧,我也正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於是就順著她的意思來,收了她當面賠禮的五十萬人民幣現金。
接著,她提出要去看看她老公,我的心猛然緊張了起來。她老公被熏熏弄成了那個樣子,她會不會……?
可隨著我們一同進屋後,我才發現,擔心再一次多餘。
只見莊周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身體壯碩的他並沒有因為手術而失了血色,反倒紅光滿面,一點都不像個剛剛做完大手術的病人。
“老婆,我……對不起!”莊周已經清醒了,見到我們一行人進來,他先是一愣,接著便立刻給他愛人賠禮道歉起來。他剛想起身,卻方才想起自己的雙手和下半身完全被固定在床上,一絲也動彈不得。
“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是她!”莊太太瞪了一眼莊周,反手指向了我的方向。
“哦!梅琳達!”莊周一見我,似乎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弱弱地說:“對不起!”
不要說我不能講話,就是巧舌如簧,此刻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暗中用短信問熏熏:“她知道她老公變成什麼樣了嗎?”
熏熏掃了一眼手機,立刻鬆開我走上前,正色道:“莊太太,我想你已經非常清楚我們對莊周做了什麼處理吧?”
“哦,知道,知道。你們做的對,做的對。這混人,必須得這麼做,斷了他的念想!”莊太太一臉賠笑。
“什麼?你們做了什麼?”莊周似乎對自己的情況並不瞭解,慌忙地問道。
熏熏回頭再次用她特有的惡魔表情看了我一眼,禁不住讓我脊背都開始發涼。
“可是莊太太,我姐姐作為受害人和你老公作為施暴者,他們還都矇在鼓裡呢!你覺得我現在介紹一遍,不知你介意否?”熏熏似乎坐定了要玩死莊周,看也不看他一眼。
“對!對!”莊太太似乎有點激動,伸手‘唰啦’一下,掀起了蓋在莊周身上的白棉被。
只見這可憐的男人,下面什麼衣服都沒穿,剛剛被閹割了的下體,只有一塊大號的創可貼。就同中午時分我在凱德面前吃飯之前,貼在臉上的那種一樣。
“你們……啊!不……”莊周好像第一次看見自己下面平坦的模樣,一時間像精神崩潰了一般大聲哭嚎了起來。
站在我對面的兩個女人誰也沒看上莊周一眼,覺得他像一團會說話的空氣一般,兀自在那裡吵鬧著。直到他漸漸地平息了,熏熏才繼續說道:“莊太太,給你老公做的手術,國際上最專業的叫法應該是Nullification,就是陰莖和睪丸雙切除術,中國俗稱閹割,也叫淨身。”
熏熏的聲音平靜得像醫學講座,但聽到她說道‘閹割’一詞,我依然忍不住輕微顫抖了一下。而對面躺在床上的莊周似乎就沒那樣平靜了,他好像刑場上公然赴死的死刑犯,大聲哀嚎著:“你們太過分了……嗚嗚……你們太過分了……”
“可是,要我說,這個手術最準確的叫法應該是Pussification,是時下流行的一種變性手術。它利用男性
的陰莖包皮內翻,在身體里人工塑造了一條陰道。現在他的下面是可以正常同男人行房的女人陰戶模樣。”真不知道熏熏這小惡魔,居然能如此冷靜地說出如此殘忍的事。
“什麼?”莊周的臉已經被他自己的眼淚弄花了,但依然掩蓋不住他驚訝的神情。
莊太太似乎也有些驚訝,可轉瞬間,我居然從她臉上讀出了興奮的紅暈。
“變性手術只是把男人的下面變成女人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對我姐姐做出了不可饒恕的罪孽行為,所以我特意在手術中,加上了一點小小的懲罰措施,讓他一輩子都會為自己的行為懺悔。”熏熏說到她的得意之作,不禁再次喜上眉梢。可我的心裡禁不住為莊周捏了一把汗。
“是什麼?”莊太太好奇地問道。同時躺在床上的可憐男人,也屏住了呼吸。
熏熏卻笑而不答,從容地走到莊周身邊,伸出手掌輕輕在他的小腹上一壓。
只見一股尿液,從莊周的胯下,像小噴泉似的向上方激射而出,卻同射精一樣,只一下便停止了。莊周的臉上怪怪的,似乎一半舒暢,一半驚懼,轉而變成了十分痛苦的模樣。
“啊……哦……你……到底做了什麼?”說著莊周的臉頰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五官似乎都因為下體的異變而改變了形狀。
“我們特別將他的尿道改接為垂直於身體的結構,這樣他無論是像男性的站姿,還是像我們女人的坐姿,小便時都會讓尿液向身體前方射出,根本無法控制小便的外洩。這點,我們剛才已經看到了。”薰薰介紹著自己得意的作品,臉頰都閃爍著激動的神色。
“啊……呼……怎麼?怎麼?”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莊周,似乎立刻感覺到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因為他本來暢快的排洩卻伴隨著強烈的性快感,猶如原來的陰莖,把女人的陰道操幹到高潮時,那樣的絕頂快感。可是,快樂卻瞬間被小便被生生截斷的痛苦取代,轉而變成無法排洩的挫敗感,任他如何向用力,都無法再排洩出一滴尿液。
“呵呵?現在後悔了?晚了。”薰薰轉過身,面對著莊周,用她特有的惡魔微笑繼續說道:“想再多尿出一些嗎?找個GAY幫你吧!不過我提醒你哦?我在你下體上製造的那條陰道,可不是讓你爽快的,縱然有男人肯用他的大鳥戳進去,給你帶來的恐怕只有一波波的鈍痛,毫無快感可言。可這恐怕也將是你下半生唯一的排尿方式了呢!”
“你……!”莊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美女簡直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是來自地獄的魔鬼。自己的男性器官不僅被她閹割得乾乾淨淨,而且還從此決定自己下半生只能靠男人的抽插過活。這恐怕對任何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來說,比殺了他還要痛苦萬倍。
我和莊太太聽得都有些耳根發麻。但薰薰似乎還沒過癮,直起身大搖大擺地接著說:“另外,你以後的排尿不僅要面臨男人的抽插和毫無快感的鈍痛來進行,而且不乾淨是肯定的啦!尿騷味以後就會成為你變成臭太監的標誌!最後,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地用你下半輩子的痛苦來對我姐姐贖罪,而是想什麼歪腦筋來逃脫。那麼我來告訴你後果,就是你一定會因為大出血和綜合性感染而死。因為我們在給你東手
術的時候,加上了一種特殊的藥物,哪怕你陰部周圍刮傷了一個小口子,恐怕都會血流不止。”
薰薰似乎有些激動,但她的臉上閃現的光芒已經異常嚇人了,弄得我都不認識這個小護士了。莊太太似乎也沒想過這薰薰會下手如此之重,也有些接受不了。就在她略一猶豫的時候,躺在床上的莊周卻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這一歇斯底里的舉動,立刻讓頗有教養的莊太太皺起了眉頭,立刻對薰薰說道:“對,對,你做得對。看他現在已經變成個太監了,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
床上的莊周似乎要拼命一樣,拉扯著拘束他的鐵鎖鏈,口中失神地大罵著許許多多不堪入耳的話。
可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在他身體下面的手術,早在十幾個小時前,就已經無法再改變。
“你亂吵嚷什麼!”莊太太一伸手,在莊周的小腹上又是一巴掌。隨著那塊脆弱的地方顯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莊周小腹下的噴泉再次爆發了出來,很快再次截止。好像男人的射精般,一股,卻沒有接著下一股。
莊周好像任命了,猛然躺回了床上,好像所有的體力也都被閹割了一樣,全身一動不動。
“莊太太,原本他胯下的那根東西,你是不是有點懷念呢?”薰薰的嘴角輕輕一揚,斜眼看著莊太太。
這莊太太好像觸電了一般,立刻神色慌張地否認了起來。
“這……怎麼……怎麼可能!”
“哈哈……”薰薰壞笑著,接著說道:“怎麼不可能,莊太太,你不用承認,也不用否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是中國時尚界數一數二的人物,思想見識自然都在我們之上。但我想,這莊周以後,只能靠男人的抽插才能排洩,終歸是你一個麻煩,所以,我特別製作了這個東西。”
薰薰說著,在莊周的床底下,拉出一個塑料袋,從裡面拿出一根女同性戀使用的雙頭龍假陽具。是個長得像條女性內褲一樣的穿戴式假陽具。只是,這個看上去做工不俗,朝向裡面的一根,彎彎的、短短的,卻有一點粗,從內褲的裡面正下方伸出來。而朝前粉紅色的一支,卻直直地向前伸出。
莊太太看到薰薰拿出來的東西,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可薰薰卻絲毫不在意地說道:“莊周以後,白天還是你表面上的好老公,而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他的出軌問題了,這比什麼貞操帶都管用。而到了晚上,他還是你最好的發洩對象,只要穿上這個,你就是女強人,隨你怎麼蹂躪他都可以。”
“好的,謝謝你了!”莊太太轉身走到熏熏身邊,接過了她手上的東西,忙用塑料袋遮掩了起來,又換上了滿臉賠笑道:“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他還會給我惹出多大的麻煩來。這下好,我再也不用擔心他出去背叛我了。謝謝!謝謝!”
熏熏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不知傳達著什麼我沒能理解的東西,我只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太過分。
這一次,熏熏似乎理解了我的想法,轉而悠悠地說道:“這件事我們就此打消,日後我們兩不相欠。我們使用了國外最先進的激光治療儀,讓他恢復的速度是常人的十五倍以上。估計他在這裡再躺個三四天,應該就可以痊癒出院了。另外,我再次囑咐一下,在他的
下面,我們使用了特別的手法來防止他去做二次整形手術。如果再有醫生將他那裡切開,恐怕就會變成一個血窟窿,再也無法癒合了。”
這熏熏得到燕的真傳,對於她說的話我相信是一定會應驗的。
莊太太轉回身看著自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老公,眼神裡充滿了凌厲,自言自語地念叨:“諒他也不敢!”
“莊太太,手術的過程中,我一時氣憤,直接雜碎了你老公的睪丸,所以也沒什麼紀念品。這個U盤裡,裝有你老公下面整個手術過程的視頻,你要保存做紀念麼?”熏熏似乎在落井下石。
“那麼噁心的東西要它幹什麼!”這莊太太真是鐵了心地要斷他老公的所有幻想。
“不,不,我要,我要,給我留著,好嗎?老婆……”莊周終於回過神來,有氣無力地說著,眼神裡充滿了祈求。
“那如果你不要,我們留著也沒用,就扔掉吧!”熏熏連看都沒看莊周一眼,說著就把U盤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被熏熏踩碎的似乎不是U盤,而是莊周的命根子,也像是他下半輩子的希望一般,他的臉隨著熏熏的踩踏抽動著,眼神裡面的光漸漸地暗淡了下去,剩下一片了無生命的死灰。
………………
送走了莊太太,我和熏熏再次回到我住的那間病房。
“熏熏,對於那個莊周,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我終於忍不住內心的糾結,質問熏熏。
熏熏這次居然乖乖地先拉起了自己的衣服,把圓滾滾的屁股先對著我,然後才滿眼淚汪汪地轉過頭說道:“我的好姐姐,我真的是為了你啊!想到他居然那麼殘暴地對待你,好險害你喪命,我的心都炸了。你知道嗎?”
‘唉!’對這個小惡魔一樣的妹妹,我能說什麼呢?只輕輕地在她屁股上撫摸著。
“姐,我愛你!不希望你僅僅是我姐姐,更希望你是我的愛人。反正那樣的手術我也做完了,莊周的男根一輩子也不可能再長回來了,他的下半生也只能那樣痛苦地撒尿了。你要是恨我,你就用力打我,打爛我的屁股,熏熏決無半句怨言。但我絕對不允許你受到任何傷害,一點點也不行!”熏熏說著,又把光溜溜的屁股向我靠了靠,似乎真的在等待我的責罰一般。
我搖了搖頭,還真心拿這個小妹妹沒辦法。抬手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姐,我來服侍你!”說著,熏熏轉回身,開始幫我脫起衣服來。
她的話讓我頗為不習慣,抬手在她已經放下了的裙子外面拍了她屁股一下。
誰知這小妮子居然一下子急了,眼裡的淚水一下子用了出來,蹭蹭地退後了兩步,連話也沒說,伸手‘撕拉’一下,居然把自己的裙子從身上撕了下來,接著,像發瘋了一樣把自己的胸罩也從身上扯了下去,然後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這一瘋,給我弄暈了,都不知道什麼地方刺激到她了。立刻溫柔地走上前,扶住她仍然在不停顫抖的肩膀,輕輕拍打著,安慰她。
“乖乖,燻,不哭了啊!告訴姐姐,怎麼了?姐姐都不知道你到底怎麼了呀?”
結果她的手機,在後面的床上響了起來。
我無奈地起身,取過手機按出上面的文字給她看。誰知這丫頭掃了一眼後,哭得更兇了。
我又是安慰了好一陣,她才勉強平靜了下來。當我再一次把手機上相同的文字給她看以
後,她才噘著嘴,委屈地說:“我不是不讓你打我……嗚嗚……甚至我喜歡你打我……但你能不能把我裙子掀起來,再打我屁股啊?”
真沒想到這丫頭全然無禮的要求,居然不是鬧著玩兒的。我再次讓手機上顯示出三個字,‘為什麼?’給她看。
她的解釋幾乎讓我崩潰。
“穿著衣服打我屁股,是姐姐;脫光了打屁股是愛人。我想你當我愛人,所以才……嗚嗚……”這混亂的邏輯天下還真找不出第二份。可想想也是應該,在我這裡看,沒有嘴巴的我恐怕在很多時候打屁股是一種表達,而這種表達在她那裡希望變成愛的認可。
“嗚嗚……姐姐……動手你嫌麻煩……說話你不方便……下次,你抬手時給我一點點時間……你一個眼神,我就乖乖把裙子掀起來給你打……好不好?姐姐……嗚嗚……如果你再隔著裙子打我一次,我就永遠都不穿裙子了……永遠都光著屁股讓你打……行不行啊……?”這熏熏胡攪蠻纏起來,可真讓我忍俊不禁。
幾經安慰下她依然情緒激動,索性我抬起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又是一巴掌,這下力度重了些,那白白的屁股上,立刻紅了起來。
誰知卻當場見效,她生是止住了哭泣,眼神裡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想告訴她自己無法接受她的愛,可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不光是這樣的話她能不能接受的問題了,就連我自己都在想她這份愛似乎不是不能接納。如果我不能接納她的愛,又憑什麼讓她接受王齊宇的愛呢?愛是義無反顧的,是飛蛾撲火一般的,超越性別,跨越肉體,是人類大腦當中最為複雜的化學反應,怎麼也讓人捉摸不透的同時,似乎也無法更改。
於是我改換了手機裡的內容,變成:“好妹妹!姐姐答應你就是。起來吧?”
她見到手機裡的內容,立刻破涕為笑,由著我拉著她起身。隨後她便開始給我脫起衣服來。
“噹噹噹!”幾聲輕快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熏熏替我答道。
“是我,凱德。給你們二位美女送夜宵來了。”凱德的聲音在門口說道。
“天啊,是凱德!”熏熏瞬間慌亂了起來,她可不想自己的裸體被這個男人映入眼簾。可她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撕壞了,現找已經來不及了,急得都又快哭出來。
我把自己脫下的衣服,那是一件十分隨意的大T恤衫,穿在熏熏身上,似乎連屁股都遮擋不住。看著她胯下若隱若現的一撮黑色倒三角,我無奈地笑著搖頭,又脫下了自己的牛仔裙給她換上。
“那姐姐你呢?”熏熏見我的身上只剩下了白色蕾絲胸罩,她關心地問道。
我沒有答她,反而順手把胸罩也脫了下來,隨後在短信裡告訴凱德,“你進來吧!”
我一個在公眾視線下都隨便更衣的模特,還在乎愛慕自己的小司機多看幾眼麼?我想著,當然,這信息是不可能發給熏熏的。
凱德進門後見到我先是一愣,見到穿著我衣服的熏熏,禁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你穿著靈兒的衣服做什麼?”凱德一眼就看出那是我的衣服。
“怎麼啦?你怎麼知道這是姐姐的衣服?”熏熏納悶地問道。英文熏熏也會講,不過不太熟練,顯得有些生硬。
“這模特的衣服你也敢穿?”凱德笑著,走到熏熏身邊,煞有介事地說道:“你看看,這肩線
根本就不應該在這個地方,這收腰應該在這裡收進去……”
熏熏不耐煩地打了一下凱德的手臂,其實凱德用的很多服裝行業上專用詞彙,我猜恐怕熏熏都沒聽懂,只當時凱德在拿她開玩笑,立刻發怒道:“拿開你的手,討厭呢!”這句是中文。
凱德雖然也沒聽懂熏熏說什麼,但他從表情看,肯定是美女生氣了。也不好繼續,只得拿出手上的幾個紙袋子,上面寫著XX超市字樣,繼續開玩笑似的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誰餓誰知道啊?”
熏熏見到吃的,也想起了自己早已餓癟的肚子,不管那許多,拿起紙袋子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剛想在裡面翻找兩樣自己可口的東西。她突然停住了,轉回身問凱德:“姐姐的進食器是不是你拿走了?”
原來她不是在給自己找吃的,而是在找我的進食器。
凱德鬆開袋子後,剛轉身到我面前,便被當頭問了這麼個問題,於是斜眼回答道:“就在那袋子裡呢?怎麼?你沒找到嗎?”
“是這個東西嗎?”熏熏從袋子裡提拉出中午我還用過的進食器,但是,前面的粉色假陽具卻被一個金屬棒代替了。
“是啊?我做了點改裝。”凱德一臉嚴肅地從熏熏手裡,拿過了進食器。
“你個豬頭!”熏熏一著急,又爆出了凱德聽不懂的中文。
凱德不明所以地被弄暈了,看著小護士急了,他愣愣地看著熏熏。這熏熏上去就在凱德身上狠掐了一把,喘了兩口粗氣,才用英文說道:“你不知道只有陰莖才可以進入陰道嗎?”
熏熏這一句話,把我和凱德都定住了。
“你個蠢蛋,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女人的那個地方只有陰莖塞進去的時候,才不會感覺怪怪的。被你弄成了這個樣子的進食器,姐姐根本沒法用啊?搞不好她要是嘔吐出來,會出人命的!”熏熏說得一本正經。
“可是,靈兒她天天要用那麼淫穢的東西吃飯,這也太讓她羞恥了啊!”這凱德似乎也有些激動,不能理解熏熏的做法。
“陰道就是用來接納陰莖的,別跟我說你不懂?……”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了個臉紅脖子粗,我感覺到我出場的時候了。於是我幾乎同時弄響了二人的手機。
“熏熏,凱德他是好心,你不要怪他。這東西我看就滿順眼的,不如今晚就試試?反正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凱德,不要和熏熏吵鬧。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現在我的嘴巴是一條女人的陰道,對於那個地方的需求,你不懂的,還是聽熏熏的吧!她畢竟醫術很高明。”
兩人果然不吵了,都轉頭看著我。我卻突然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
他們倆都對我那樣的情深義重,任何一個我都不忍傷害。可愛情是自私的啊?我是否要在他們二人之間做個選擇?如果說他們兩人剛好一男一女湊成一對,那王齊宇那份厚重的愛,該怎麼辦?
只一個瞬間,我心念電轉,考慮我無數種可能的組合,可無一都會辜負了這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倒是凱德大大咧咧的男子漢性格首先打破了我的思考,只見他走過去在紙袋子裡拿出了一個漢堡先嚼了起來,在嘴邊說道:“熏熏,對於莊周是怎麼發現的靈兒的秘密,你不感覺到奇怪嗎?”
(第 1010 章)“楊姐姐唄?那還用問?”這一次熏熏表現得似
乎十分冷靜。
我見熏熏似乎並不十分對楊紓涵動怒,便放下心來,發信給凱德說:“你覺得呢?”
凱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反正始作俑者莊周已經受到懲罰,這楊紓涵……”說道這裡,他抬頭看了熏熏一眼,接著說:“不去追究了。”
我似乎還是不放心熏熏再做出什麼傻事來,立刻叮囑道:“是啊,莊周已經成那個樣子了。我也沒怎麼樣。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
熏熏看完短信,一臉不在乎地說道:“有些人啊,是陰道嘴,豆腐心!”
我對熏熏的消遣似乎有些氣惱,習慣性的一抬手,又想打她屁股。可我忽然想起熏熏剛剛的話,手抬起到空中,沒有落下,停在了那裡。
誰知,這熏熏卻像領命一般,飛快地站起來把裙子一掀,白白的屁股立刻停在那裡,任我宰割的模樣。
我一下子想到屋子裡還有凱德,這丫頭怎的如此不知羞恥,她可是連內褲都沒穿,胯下那個女人的器官,直直地暴露在凱德的視線裡。
凱德抬眼看了看,卻並沒有表示濃厚的興趣,反倒又咬了一口漢堡。
我抬手把熏熏的裙子拉了下來,重新把她按在座位上,在手機裡嗔怪道:“你個不知害臊的丫頭,凱德還在呢,你就掀裙子?”
熏熏看到短信後,騰的漲紅了臉,看也不敢看凱德一眼,小聲嘟囔著:“人家忘了嘛!”
我的天!這熏熏居然……?為了給我打,連羞恥都能忘?這不靠譜吧?
可我也拿她真沒辦法,只能乖乖地坐回我的床上,以後儘可能管住自己的手,不打她就是了。我算是牢牢地記住只要我一抬手,這丫頭就掀裙子的事了。慢慢地,我有種感覺,似乎自己才是被小惡魔調教的那個……
…………
接下來,隨著莊周的消失,這場鬧劇一般的中國服裝展之行,也自然而然地取消了。我和熏熏在司機凱德的帶領下,在中國這塊我十分陌生的故土上,遊玩了幾天。多日來的陰霾和那個可惡又可憐的莊周,一起消失在我的視線裡,就連討厭的楊紓涵,也再沒有出現。按理說職業模特在沒有經紀人時,是不可以自己亂跑的,但因為楊紓涵的銅臭味實在是讓我不舒服,索性消失便消失吧,我也沒招呼她。
我的視線裡除了來來往往的陌生人,就是熏熏和凱德了。
這天我突然提出,想去杭州遊玩,據聽說這兩個地方不算遠,開車也就是一個多小時。本以為走那麼遠要頗費一番口舌呢?誰知熏熏陪著我一起去求凱德,他居然瞬間就答應了。
剛一到杭州,我立刻提出要找塊墓地。本以為這二人會出口反對,至少也得有個疑義啊?誰知他們倆都是我怎麼說,他們怎麼做,只是熏熏一直沒什麼意見,凱德卻總是欲言又止。
高高的屋頂下香菸繚繞,這,是中國的葬禮,頗具有佛教風範。
凱德和靈兒站在我身後,我居前排,虔誠的膜拜著靈堂上立的牌位:‘愛人王偉燕’“儀式都進行得差不多了,聽說你還有陪葬品?”葬禮的司儀是個長相十分大氣的中年男人,他懷裡抱著我出門前特意帶出的燕的骨灰瓶子,瓶的女人造型上,燕飛環瘦的體型在他身邊摩挲著,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我心裡依然不十分舒服。
司儀見我沒有回答,遲疑了一會兒,直到他的手機響起,方才如夢方醒地賠禮道
:“哦,對不起,對不起。”
他忘記了我不能說話的問題。
我在手機裡給他寫道:“陪葬品的下葬能讓我親手放置麼?是些私密的東西。”
他抬眼看完手機短信,詫異地看著我。其實,隱藏於他視線之後的我的臉頰,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了起來。
凱德見司儀似乎有些遲疑,誤以為司儀不肯答應,立刻操著他那口流利的美語道:“我們的葬禮我們做主,我們梅琳達小姐說怎樣就怎樣?你猶豫什麼?”
我立刻回頭示意凱德不要插嘴,心想這司儀是這行業的高人,他的遲疑可能會有道理。
這一次,我卻是誤會了。在中國的葬禮中,首先說這女人給同為女人的愛人送葬,已經是千古一怪,這司儀縱然在殯葬行業摸爬滾打了許多年,這等怪事他也是頭一次聽說。可畢竟我們是加了錢的,他也不好推辭。
當他看見我用來盛放燕骨灰的瓶子時,他的心裡卻藏了小小的私心,他總覺得我和已經去世的燕之間,有些不可告人的地方。此刻我一說是些私密的東西,他的好奇心再一次被勾了起來。
這司儀聽不懂英語,只誤以為凱德是我的保鏢,在衝他發威呢,於是解釋道:“這……靈兒小姐,在中國,殯葬用品都需要經過司儀開光後,方能明正典刑,去除陰魂的戾氣,方能阻止陰間的怪力亂神,通過殯品反噬陽間。您自己下葬,恐怕十分不吉利。”
他的解釋我似懂非懂,只覺得既然選擇把燕葬回中國,理當入鄉隨俗。
於是我轉回身,幾乎是硬著頭皮繞到了凱德身後,慢慢把一路上凱德一直提拉著的旅行箱放倒。
司儀離得遠遠的,似乎在等待著好戲。熏熏半眯著眼睛,陷入了沉思,沒跟過來。凱德則轉回身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看便看吧!只是些身外之物。’我自我安慰地想著。
可等到我真的把那些封閉在塑料袋中‘私密’拿出來時,凱德吃驚地說道:“這……是你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一把從我手中搶過了那些‘私密’,回身對司儀喊道:“你,出去!”
司儀被嚇了一跳,搞不懂我們到底是什麼情況,也沒能聽明白凱德的話,愣在了當場。
這時熏熏站起來,用標準的中文對司儀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有些家務事需要處理,麻煩您暫時迴避一下。等我們準備好了,再請您進來,好嗎?”
這小護士的話說得彬彬有禮,而且口吻中帶有不可置疑的語氣,再加之她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竟直接將司儀這個中年男人鎮在了當場,不得不聽從熏熏的話,‘暫時迴避’。臨走前,似乎還好奇地向凱德的懷裡張望了一眼。
凱德把那搶來的塑料密封袋牢牢地卷在他的懷裡,怎麼肯給別人留下一點點機會。
當把司儀送出門外,熏熏慢悠悠地關上門,轉回到凱德身邊,誰知這小惡魔的魔性居然又發作了。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部,對凱德說:“這個給我……”然後又把右手圈成個空心拳,對著自己的下體比劃道:“這個給你!”
我被她當場氣絕,誰知這倆人竟然是打算把我給瓜分了!那可是我打算留給燕的陪葬品!
這該死的熏熏!我氣憤地一抬手,誰知熏熏的黑色長裙竟然‘自動’退到了地上。原來這小丫頭早就料到我要打她,所以她比劃完手勢後,竟直接脫
下了自己的黑長裙,再次露出自己光溜溜沒穿內褲的屁股。
‘啪!’一聲屁股響,打破了這殯葬大廳裡的寧靜。這次,我真的用上力了,只見熏熏仍在顫抖的屁股上,一下子泛起一朵紅霞。
捱了這一巴掌,我本以為熏熏會立刻痛得大叫起來,至少也得揉揉屁股。誰知她居然全當沒捱打一般,生生忍住疼痛,噗通一下跪在燕的靈前,用顫巍巍的聲音說道:“燕子姐,你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惦念就是我和靈兒姐了,現在我在你靈前發誓,會照顧靈兒姐姐一輩子,不離不棄!也在你靈前求你作個證,希望你成全我和靈兒姐姐的姻緣,熏熏此生無憾!謝謝!”
說完,她微微閉起眼睛,兩行清淚從她不施粉黛的臉頰上滑落。她把兩手翻起向上,低頭彎腰三叩首。
凱德是美國人,他根本沒見過這陣丈,全當是一種儀式,立刻有樣學樣地學起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也脫下西裝褲子,下半身光光地,跪在燕的靈前,雙手合十,用英文唸叨了起來:“希望您在天堂裡,能祝福我和靈兒的婚事。……”後來就是些聖經裡的內容了。
唸叨完後,同樣翻手在地,三叩首。
我被這二人的又是虔誠又有些滑稽的舉動弄得進退兩難,真不知他們兩者的愛,當如何取捨。
“燕!我該怎麼辦?”
隨著我內心的一聲高呼,我的手機再次響起,就像是天堂裡的燕聽到我的呼喚一般。
過了許久,我們三人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我將他們倆從地上拉到了我身邊,讓他們穿回衣服,平靜地弄響他們兩人的手機。
“凱德,我知道你愛我,你做夢都想和我結婚。可你知道,對於一個性器生長在臉上的人,我連個女人恐怕都不算,我能接受你的愛嗎?聽姐勸,趁你還年輕,早點找個好姑娘,早點完成人生大事,好不?”
我用英文回絕了凱德。
“熏熏,你對我的愛是不正常的。你應該接受王齊宇的愛才對。那份愛是那樣的沉重,縱然在你殘忍地剝奪了他作為男人的權利後,他對你的愛依然絲毫未曾改變,這難道不令人感動嗎?如果有個男人,能為我做到王齊宇那樣,我想我會義無反顧地嫁給他。我是個特殊的女人,以後生活上少不了你的照顧,就讓我們做一對姐妹,不好嗎?”
我用中文回絕了熏熏。
兩人看完我的短信,都沒有說話,只是凱德慢慢從西服裡,拿出了我的‘私密’卻沒交給我,把那密封袋裡似乎像活著一般的塑膠化器官,分成了三份。
第一份是一雙乳頭,他遞給了熏熏。
第二份是那張唇舌,他遞給了我。
第三份,也是最關鍵的‘私密’器官,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西服的內兜裡。
“凱德,你這是在做什麼?”我立刻發短信質問凱德。
“這是我們兩個的紀念品,估計燕子姐姐不會介意的。”熏熏小心地把那雙乳頭,塞進了自己的胸罩裡,然後她輕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強顏歡笑道:“行了,靈兒姐姐,我知道,你的這個部位才是燕子姐姐畢生最大的成就,所以就讓這個東西給她陪葬吧!我想她肯定不會介意的。我去招呼司儀。”
我根本就來不及招呼她回來,她也根本就沒有給我任何迴旋的餘地,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房門,請回了剛剛的司儀。
見到司儀有些詭異的眼神
看著熏熏,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卻也沒說什麼,讓我們給燕準備的葬禮繼續了下去。
………………
回程的一路上,這兩人似乎沉默了許多,居然冷靜了下來,全然沒有來時的一路歡歌笑語。
等到我們再回到那家維普醫院後,兩人就從我的視線裡消失了。就連我的營養粉用完了,都是王齊宇送過來的。
那天是我和王齊宇第一次單獨相處。
我拿到他的電話號碼後,在短信裡寫道:“謝謝你,王醫生,給我送來補品,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你知道我的,不能講話。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溝通,希望你見諒。”
王齊宇似乎瞬間眼神裡跳躍出了興奮的目光,眼神十分專注地盯著我,又看了看他的手機。
第一次接到我的短信時,幾乎所有人都會有這樣的驚訝。對此,我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短暫的驚訝過後,王齊宇恢復了常態,畢恭畢敬地說道:“沒關係的。照顧病人是我的職責。”
從熏熏的角度出發,我還是十分願意同這個耿直的醫生多一些交流的。可他這打官腔的交流,讓我有些疏遠感,感到頗為彆扭。
“其實,我感覺你和熏熏很合適。你應該繼續追她,我想她一定會被你打動的。”我開始打感情牌,試圖擺脫他的官腔。
他傻笑了一下,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已經不太可能了。”
“怎麼不可能?我看得出來,你對熏熏的感情,縱然到今天都沒有減少一絲一毫。堅持,你一定會贏的。”我自己這話我自己都感覺有些不靠譜,但回絕了熏熏後,想來也並非不可能。
王齊宇又嘆了口氣,回答道:“唉!天底下好男人那麼多,好女人也那麼多,她要個我這個閹人做什麼?”
可能是王齊宇那天看出了我和熏熏的關係不一般,才故意加上了‘好女人’這句話。
“你,能給我講講當年你和熏熏故事嗎?我想幫你,但我得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能幫得上啊?”我在短信裡寫道。
“這……”王齊宇猶豫了一下,轉而問我:“你愛熏熏麼?拉拉的世界我並不懂,但我知道這女人和女人之間一旦迸發愛情的火花,這火便再也無法熄滅了。”
看到王齊宇的認真的樣子,我不禁莞爾,恐怕又碰到一個在情商方面,嚴重不足的成年男孩兒。是啊?除了熏熏,他這輩子還能再惦記別的女人麼?不可能了。
於是我在短信裡寫道:“你知道我的嘴巴為什麼變成一條陰道嗎?”
“具體的不太清楚,只知道這手術技能之高超,簡直是鬼斧神工。”王齊宇讚歎地回答。
“是的,這就是燕用生命創作的傑作。她可能是你的師傅,也是我的愛人。”我把信息發送給王齊宇,不禁心下悵然。
誰知這王齊宇竟然‘噗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激動地說道:“師傅生前對我有再造之恩。師孃你必須受我一拜!”
我忙上去拉他起來,可怎麼也講說不了,最終受了他三叩首後,他才欣欣然坐在我身邊和我說起話來。
原來,當初熏熏被燕從孤兒院領出來後,直接讓她上了護士學院。在校期間,同在學校裡學習臨床外科的王齊宇,和熏熏不期而遇。王齊宇義無反顧地愛上了熏熏,可熏熏的心裡一直惦念著拉拉那一套,總覺得自己的另一半應該是女性。於是對王齊宇一直不冷不熱
。
就在他們的一次校內酒會後,王齊宇給熏熏下了迷藥,將熏熏迷姦,當時的兩人都是第一次。結果第二天一早……
……………………
(第 1011 章)“啊……!”睡夢中的王齊宇,被下身傳來的劇痛當場弄醒。
“你……啊……你幹了什麼?呼……”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綁在了床上。
“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今天就割了你的獸根,看你以後還怎麼做男人!”熏熏已經進入到了癲狂的模式。
“你……嗯……我……不啊!”王齊宇看到熏熏右手拿著剪刀,那正是他昨晚用來剪開熏熏衣服的剪刀,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男根,竟然也被同一把剪刀剪斷。
熏熏的左手抓著一塊肉,從形狀上看去,正是一個男人的全部家當——陰莖和兩顆睪丸。
“呵呵……哈哈……”熏熏臉上的笑容似乎都扭曲了,笑過以後,她惡狠狠地盯著王齊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當了太監,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追我!哈哈……”
熏熏說著,轉身衝到衛生間,隨著一陣馬桶聲響,王齊宇的性器永遠地離開了。
接著,他便陷入了昏迷。
等到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家醫院的病床上,身體虛弱到似乎快死了。是的,此刻的他的確也不想活了。
可能是命中註定他只能做二十幾年的男人吧,他遇到了燕。
燕當時接到了熏熏委屈的‘訴苦’後,立刻從她當時工作的醫院,緊急調撥了救護車,將失血過多的王齊宇送進了急救室。
“嘿……你醒了啊!”燕坐在他身邊,看著虛弱的王齊宇,眉目之間充滿了歉意。
“讓……讓我死吧!”王齊宇當時確實不想活了。
誰知燕卻輕巧地說道:“多大個事啊?沒了那東西,就不想活了?”
王齊宇默默地流著眼淚。
燕接著開導:“聽說你是學醫的,你的成績還不錯。日後養好了傷,我就把你直調過來,先在我身邊做個實習生吧!前途可是相當無量的哦?”給人以希望,這是燕獨有的魅力。
王齊宇悠悠地說道:“我……?我還能有什麼前途?”
“就那麼點小事兒,挺一挺就過去了。我可以向你保證,痊癒出院以後,除了不能站著小便和同女人行房,絕無其他後遺症。人生還有很多的精彩呢!最重要的,熏熏是我妹妹。”燕真是心思縝密之人,她知道應該在什麼時候,說什麼樣的話。
“哦……那又有什麼用?”王齊宇面容慘淡,再加上失血過多,此刻面如死灰。
燕一看提及熏熏的時候,這男人依然還是有反應的,便立刻添油加醋了起來。
“只要你好好養傷,傷好痊癒出院以後,到我這裡來工作,我可以讓熏熏天天和你住一起。”
恰好是這最後一句話,讓王齊宇獲得了生的希望,因為傷好痊癒的他沒過半年,便天天和熏熏在一起,在燕的身邊當起了實習醫生。
燕給王齊宇配製的專用激素,讓王齊宇的身體同閹割之前沒有任何變化和不適,真的就那兩個問題,不能再站著小便,不能同女人做愛。
熏熏在燕的嚴厲訓斥下,在那將近三年的時間裡,天天和王齊宇吃住在一起。王齊宇形容那段時光是他生命裡最美好的日子。不知是日久生情,還是熏熏被燕灌輸的觀念導致的,她也沒再對王齊宇有什麼敵意,反倒把他像哥哥
一樣對待。這讓王齊宇的心裡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平衡和滿足。
………………
聽王齊宇滿臉幸福地說到這裡,我笑問道:“那你和熏熏天天生活在一起,那小瘋丫頭沒把你折磨死啊?”
王齊宇也笑了笑回答:“剛開始的時候,她很緊張的,甚至晚上都不敢睡覺。後來不知是時間長了,還是師傅說她什麼了,她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見到王齊宇時,他伸手撫摸熏熏光溜溜的屁股,熏熏似乎一點都不反感和抵抗,這似乎頗耐人尋味。於是問道:“那你們住一塊,晚上怎麼睡啊?”
“她喜歡裸睡的。”王齊宇幾乎是衝口而出,但有突然覺得不妥,臉上竟紅了起來。一下子,我和王齊宇之間的對話,似乎變得越來越淫靡了起來。
“那你不難過嗎?”我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深愛著熏熏的男人好可憐。
“嗯……你知道的,剛開始那種抱著她的感覺,幾乎快讓我瘋掉了,幾乎恨不得去撞牆。可後來熏熏告訴我說,如果我能好好的活出個人樣來,她就天天讓我抱著。”王齊宇再次顯露出十分嚮往的模樣。
我知道,要想解決熏熏和王齊宇之間的事情,首先就必須打破我和他之間的壁壘,讓我們先變成無話不談的關係,而後這事情我才能幫得上忙。
於是我幾乎是調戲王齊宇一般,在短信裡問道:“就那小惡魔,能那麼老實地讓你抱著?我怎麼不信呢?”
王齊宇一下子臉都紅到了脖頸,他想不到我會問他如此之‘私密’的問題。說來也是,對於我這樣連陰部都生在臉上的女人來說,還有什麼下三濫的淫蕩話是我問不出的呢?
他想了想,小聲的回答:“其實,她有讓我給她舔……”
‘天啊!這死丫頭!’我不禁在心裡咒罵著熏熏,她居然把人家閹了,然後讓人家給她舔陰?如此惡毒的手段恐怕都已經不能用惡魔來形容了。
“那你不難過嗎?”我滿臉關心地問道。
王齊宇好似陷入了某種回憶,臉上一半苦痛,一半甜蜜地回答道:“是啊,剛開始的時候,那股無處發洩的慾望讓我幾乎撞牆自盡。可後來,慢慢地,我體悟到了一種感覺,有些像人類的第六感,甚至會一直持續到現在。”
“哦?是什麼呢?”我好奇地問道。
“呵呵……”王齊宇尷尬地笑了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能感覺到薰薰的高潮。”
只看他的神色,我便已經斷定,面前的男人絕對不是在說謊。
“開始,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停地給她舔舐陰戶,刺激她的性慾,試圖讓我心愛的姑娘快樂。因為我知道,薰薰是個性慾很強的姑娘。既然我已經不能用男根來滿足她,那就用舌頭來取代也不錯。後來漸漸地,我發現每一次她高潮的時候,我都會感覺到渾身像過電一樣的刺激,那種感覺同很久以前的射精,十分相似。”
我在心裡想像著,卻突然感覺王齊宇對我說的話,似乎有些露骨。可我並沒有阻止他。
“我本以為是我自己對她的愛,讓我產生了幻覺。可後來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偷看到她被師傅懲罰,跪在地上被師傅打屁股。我本想出面阻攔,可轉念一想,師傅是拉拉,沒準是和薰薰在做那種遊戲呢!可誰知就在這時,那種熟悉的感覺竟突然襲來,弄得我落
荒而逃。後來,在我的追問下,我才知道,當時薰薰竟然在師傅的拍打下,護士裙裡面居然高潮了。”
“什麼?”我再也忍不住沉默,感慨道。可就這兩個字,依然如實地被傳遞到了王齊宇的手機上。
他看了看手機,接著說道:“從那以後,我就知道,自己此生唯一的快感,都將會是由薰薰的高潮帶來的。”
“這怎麼可能?”我反問道。
“呵呵……沒什麼不可能的。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薰薰,她也高興地配合我做了好幾次試驗。最終只能證明一個問題,就是隻要她達到高潮,無論我們相距多遠,我不僅僅能知道,而且感同身受!”
我已經被這樣荒誕的事實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可是,真的荒誕麼?不一定。人在面對愛情和重大挫折兩大挑戰時,說不定就會發生什麼逆天的改變呢?我,寧願相信這樣的事實。
“自從師傅走以後,我和薰薰說過不止一次了,甚至求她再賜給我個機會,讓她自己,也是讓我,能再享受一次高潮。可是,卻再也沒有過。直到前幾天,那種讓我企盼已久的感覺突然間回來了。”
這王齊宇說話,專門好吊人胃口,可他這一次卻停得剛剛好。因為我立刻知道他對我把話說得如此露骨的原因了。
“姐,我求你,接受薰薰吧!好嗎?就算是為了成全我,行嗎?”王齊宇話鋒一轉,立刻說道。
“其實,你不用聽薰薰的話,編這麼個離奇的故事來哄騙我。”我立刻反應過來,回覆王齊宇道。
“姐,自從你們上次在杭州回來,薰薰便消失了,我也沒能聯繫上她。剛剛對你說的,完全是我自己的真心話。”王齊宇解釋道。
“好的,齊宇,我知道你對薰薰的一片真心。但你也別把她往我這裡推啊?你好好對她,她遲早會知道的。你放心,你們的事情,我一定會努力的。”我在短信裡對王齊宇說著。
王齊宇看完短信,明顯地欲言又止。但他終是沒說出什麼。
………………
就在維普醫院的地下室裡,一陣陣女人的嬌喘聲,讓人聽了都覺得禁不住心神盪漾。
“啊……啊……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張著嘴嬌喘著。
她被綁在一個像老虎凳一樣的金屬椅子上。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卻還算完整。只是裙子被高高地拉到腰胯上,兩腿向兩側分開,高高地綁縛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淺棕色的內褲被從中間剪斷,本來應該護住中間部位的布料向下翻折著,露出裡面的女陰。
那副性器大大地敞開著,正在接受一根五公分左右的假陽具搗弄,假陽具的末端還被用膠帶綁著一個跳蛋,嗡嗡作響地在每次盡根沒入後,刺激著女人嬌嫩的花蒂。
假陽具被一臺機器驅動著,似乎充滿了無限的能量,一次次向女人的陰道深處鑿去,把可憐的女人一次次推向了高潮噴發的抽動狀態中。
很明顯,這悲慘的女人被人使用這慘絕人寰的強制高潮手段不是幾個小時的問題了。只見她的陰戶紅腫高凸,反覆的高潮刺激已經耗盡了女人所有的體力。她側低著頭,除了高潮爆發時隨口而出的幾句淫蕩話,便耷拉著腦袋,小聲哼哼著。
一個小護士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用她惡魔一般的口吻,對被牢牢綁在椅子上的悲慘女人說道:“楊總,剛剛的六個小時,爽嗎?”
女人頭
也不抬,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我會告你……非法監禁!”
“呼……那好吧!我只能再讓你爽上一會兒,完了再吃飯了!”說著,小護士擰動了女人面前那機器上的一個旋鈕。
只見那機器像領命一般,立刻將女人陰道中的假陽具提升了一個速度。
女人像被火燒的蟲子一樣,如果她沒被綁著,一定會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要啊……”女人大叫著,“熏熏……不要了……不要了……”
“啪!”凌空之中,一聲清脆的響聲。
只見對面的女人臉上,立刻顯出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叫我什麼?”熏熏惡魔的一面,暴露出來,居然是那樣的嚇人。
“主人……嗚嗚……主人……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死了……”這女人的精神似乎崩潰了一般的求饒。
“嘻嘻……誰折磨你了?讓你爽,還折磨?你說,我怎麼折磨你了?”熏熏捉弄人的本領真讓人慾哭無淚。
“嗚嗚……求求你……不要再弄我了……”
“啪!”又是一個大嘴巴。
熏熏惡狠狠地說道:“不對!”
“不……不要……不要再插我了……”女人用切切的眼神看著熏熏。
“啪!”又是一下。
“是操我……求求主人……不要再操我的賤屄了……”女人這次學乖了,知道熏熏就想聽到她說下賤的話。
“嗯!”熏熏這次沒有打她,滿意地說道:“現在可以先吃飯了。吃飽飯再繼續挨操。”說完,伸手在機器上又是一扭,速度陡然慢了下來,只剩下緩緩的進出,但卻始終沒有停下。那麼粗的陽具,換作普通女人,不要說緩緩地進出了,單是一個插入,恐怕就已經暴漲到不行了。可此時的楊紓涵卻像得到特赦的囚犯一般,劇烈地呼吸著並不新鮮的空氣。
熏熏說著,用她極其專業的護理方式,用勺子將準備好的熱氣騰騰的稀飯,喂到了女人的嘴裡。熏熏一邊喂著,一邊調侃道:“楊紓涵,楊姐姐,你就認命吧!你這輩子恐怕也不會有自由的一天了,老老實實在我的淫威下挨操,我肯定保證你舒舒服服地安度晚年。”
楊紓涵不管那許多,被強制出來的持續高潮,已經讓她的體力消耗殆盡,求生的慾望本能使然,她估計不了面前的惡魔到底在說什麼,只狼吞虎嚥地吃下熏熏餵給她的食物。
“好了,楊姐姐,吃飽飯了就繼續吧!”熏熏把所有的稀飯都餵給楊紓涵後,繼續說道:“放心,給你的稀飯裡,我放了絕對夠量的春藥,保證你有充分的潤滑,不會被操壞的,你可以繼續爽啦!”
熏熏說完直起身,再次戴上了那副惡魔之手的手套。拿出一管乳白色的藥膏,塗抹在楊紓涵的陰戶上。而且,還在那根假陽具抽出的空隙間,把藥膏塗抹在假陽上的溝壑裡。
“楊姐姐,我給你科普一下啊!這藥古名叫石女吟,現在呢……叫菊式卡來球酸鈉,是用來治療女性感統失調,說白了就是性冷淡用的。效果非常棒!只要堅持用藥一段時間,什麼矜持高傲的女性,都會變成為了性愛而活的淫娃蕩婦。一般的治療呢,用得都是萬分之五含量的,就足以立竿見影了。我為了讓楊姐姐你爽得痛快,特意用提純器,將含量提升到百分之三,足足提升了六百倍之多,你說我是不是很厲害啊?”
熏熏這個小惡
魔,不僅給楊紓函餵食了烈性的春藥,更再她下體塗滿了高科技的提升女性官能的藥物。楊紓涵只感覺自己的陰戶像要著火了一般,從外面直燒到內裡,就連子宮頸都快被化成了灰燼。雖然陽具還沒能快速地搗弄她,但一股股源源不絕的春水,似乎正在預示著這個可憐女人萬劫不復的境地。
熏熏塗好了藥膏後,隨即調快了機器的速度,楊紓涵不約而同地開始哼哼了起來。
熏熏收拾好東西,準備轉身出門的時候,扔給似乎已經開始高潮了的楊紓涵一句話:“好好珍惜這舒爽的日子吧!過幾天我們就要和姐姐一起回法國了。到時候恐怕你想爽都難了呀!”
回答她的只有:“嗯……啊……來了……來了……”
………………
熏熏端著盤子回到了自己的更衣室,脫下了那套護士裝,露出裡面只帶了胸罩的胴體。
她拿出一片溼巾,一邊擦拭著自己的下體,一邊自言自語道:“唉!姐姐,你可讓我怎麼不愛你。腦袋裡只要想起你,這……下面就會溼潤成這個樣子。現在都已經十天沒見到你了,可我還是穿不了內褲。你讓我怎麼能夠忘記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擦乾淨自己下體黏黏糊糊的液體。然後拿出她自己的水藍色連衣裙,重新把自己的身體包裹在裡面,走出了更衣室,走出了醫院。
空氣中已經開始見涼的溫度,讓熏熏有些發抖,她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被路燈嚴重光汙染的城市已經見不到星星,只有一彎殘月掛在當空。
“姐姐,如果你是那月亮,我願意做填補你的那半陰影。黑暗我抗,你去享受光明。只要我們兩個合在一起,仍然是一個圓,熏熏就心滿意足了。”
痴情的熏熏一邊說著,一邊眼淚再次止不住地灑落了下來。
她瑟瑟發抖地在街上走著,像在風雨中飄搖的稻草般不停搖擺著。
轉過一個街口,她走進了一下地下酒吧。在靠近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卡座裡,見到了她要見的人。
“熏熏,你放心吧!這楊紓涵在中國,只在農村老家裡剩下個弟弟,但也幾年都沒來往了。在法國她也沒什麼朋友。”坐在熏熏對面的凱德,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說道。
熏熏的眼神漸漸變得凌厲,“這個該死的臭婆娘,靈兒姐姐對她那麼好,她為了幾個臭錢,居然勾結外人去暗害她。想想我都恨不得弄死她!”
“按說,這女人也怪可憐的,孤苦伶仃的,也沒成家,她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啊?”凱德不解地問道。
“錢這個東西就像慾望,永遠也沒有盡頭。她一個老處女慾望是沒戲了,還不就是為了有錢能給自己交待麼?哼?這下我把她的慾望充分發掘出來,看她還怎麼圖財?”熏熏一旦狠起來,似乎眼神就能殺死人。
凱德也不願見到如此惡毒的目光,忙岔開話題道:“靈兒那邊怎麼樣了?這幾天沒受什麼委屈吧?”
說道這裡,熏熏的眼神瞬間溫柔了下來,回答道:“還不錯。我讓那小子又給我舔了幾回,他就乖乖地替我把姐姐照顧的很好。唉……只是姐姐一個人悶在房間裡,實在是無聊透了。真不知道這幾天她是怎麼過來的。”
凱德的眼神也柔和了起來,說道:“我看我們這趟行程恐怕要結束了。楊紓涵怎麼樣了?”
“爽得很哩!照現在這進度看,最多再三天,她便一
輩子都離不開被人操的滋味兒了。哼……!”熏熏一想到楊紓涵,便氣不打一處來,輕哼了一聲,轉頭又問:“對了,紀念品做好了嗎?”
“好了,今天白天我才拿到。真不愧這八千美金啊!真帶勁兒!”凱德誇讚著,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大一小兩個盒子,把小盒子,遞給了熏熏。
熏熏接過來,打開盒子。只見裡面是一條精美的項鍊,簪刻鑲嵌等等工藝無一不精。纖細的鏈條金燦燦的,中間卻掛著兩個吊墜。每個吊墜的前面赫然是一隻人的乳頭!
熏熏拿著,竟在那對乳頭上親吻了一口,讚美道:“太精美了。凱德,謝謝你!”
“唉!咱們誰跟誰啊?客氣了不是?再說了,我也借這機會,讓那巧匠史密斯,給我打造了一個紀念品。說著,他打開了大一點的那個盒子。
他得意洋洋地拿起盒子裡的物件,對熏熏炫耀道:“你看,這飛機杯不錯吧?還帶著兩個把手。”
只見裡面是一個不鏽鋼製品。長得有點像機器貓的手,圓圓的金屬桶上端連著一個圓球型凸起的頭部。隨著凱德把東西拿起來,熏熏才看清那圓筒的下端開口處,赫然是一副逼真至極的女陰,活靈活現同真的一般。最重要的,上面略微有些色素沉著而發黑,一點都不像那些乳膠製品般鮮嫩粉紅。
“你……竟然!哼!虧你還說愛她!”熏熏看完後竟當場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啦?許你把靈兒的乳頭做成項鍊,就不行我做個飛機杯啊?”凱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行了行了,你們男人真噁心。”熏熏厭惡地說著,拿出一個塑料口袋扔在桌上,說道:“爽完想著把這玩意兒戴上,一個月都不許摘下來。齊宇說,訓練期最短得一個月。如果一切進展順利,大概一個多月以後,安排手術。”
“這麼快啊?”凱德一臉驚訝地問道。
“怎麼?你後悔了?後悔了隨時說一聲,退出我和姐姐的視線,沒人強迫你!要不是為了和姐姐配套,我才懶得天天含著你那根噁心東西呢!”熏熏說著,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嘿嘿!不後悔,不後悔。”凱德小心翼翼地放下他的紀念品,拿起熏熏遞給她的塑料口袋,看了看說道:“我不是也一樣?要不是為了能和靈兒在一起,那個男人願意做這自斷子孫根的事情啊?”
“那可不一定。他王齊宇讓我斷了根之後,不還一天天的惦記著要給我舔屁股呢麼?要我說,像靈兒姐姐這樣的好女人不好找,這賤男人可是有的是。要我說你是腦子不好。過不了多長時間,你胯下那東西都沒有了,還要個飛機杯做什麼?要讓姐姐知道了,還不得羞死!”熏熏繼續埋怨著凱德。
“嘿嘿!看著也舒服。”凱德愛不釋手地在那個飛機杯底部的陰戶上愛撫著,眼神似乎都有些朦朧。他心裡清楚,這個東西,才是自己心愛女人的原裝貨。
“好了,願意玩自己回去玩,別在我面前摸來摸去的,看著就煩。”熏熏教訓道。
凱德忙收起飛機杯,尷尬地看著熏熏,忙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醫院。”
……………………
就在我結束了和王齊宇奇怪談話的當天晚上,凱德意外地出現在我面前。
“靈兒,你拒絕我的愛可以。但我想求你件事。”凱德剛一進門,便立刻開門見山。
我直接用
眼神表達著我的疑問。
“我……我想讓你看著我,手淫一次。”凱德吞吞吐吐地說出了他心底的真心話。
我被他這奇怪的要求逗笑了,一個沒控制好,居然口罩裡再次發出‘噗噗’的羞恥之聲。
“把口罩摘下來吧!我想對著你打一次手槍。”凱德幾乎是求饒的語氣。
看著他好笑的神情,我微笑著伸手摘下了口罩,讓裡面的陰戶直面凱德的視線。
我覺得凱德的下面似乎支起了小帳篷。
從心底來說,凱德和熏熏,都是我不忍心割捨的兩份感情,縱然殘忍拒絕他們,我依然並不牴觸和他們的接觸,哪怕是肉體接觸。
我微笑著蹲在凱德的身體下面,兩手解開了他的褲帶,其實我都已經想好了,縱然他一時衝動,插進了我臉上的陰道里,我也欣然接受。
於是,我掏出了凱德胯下那根劍拔弩張的器官,用臉上的陰戶,在上面摩挲著,刺激著,用心去感受他那跳動的激情。
凱德也微微地喘著粗氣,似乎很是享受我的服侍。
(第 1100 章)此刻凱德胯下的那根粗長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到足有十四五釐米長,將近三四釐米粗細。前端的龜頭,卻顯得略小,比鴿子蛋大不了多少,卻生得細長,活像個箭頭一般,直指我臉頰中央的那枚為他而綻放的肉玫瑰。
作為一名地地道道的美國白人,這尺碼也算是相當中規中矩了。可是此刻的凱德卻十分老實,穩穩地忍住自己,任我用臉上的陰戶怎樣去挑逗他,他就是不肯插進來。
或許他心裡清楚,這麼一根東西如果完全插進我嘴裡,其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這樣一來了可要了我的命。我猜想可能是性器距離大腦太近吧?臉上的這副性器所產生的慾望,總是讓我難捨難分欲罷不能。以往進食的時候就足足能夠讓我全身戰慄,此刻被凱德的真傢伙這麼一挑逗,直把我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知是口水還是淫水,沿著我的嘴邊直流淌到了地上。
漸漸地,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顧不得自己會不會有窒息的危險,晃動著頭顱就想把性器套在那根陽物上。
“等等!”凱德突然用手接住了我的‘衝刺’,大呼一聲,“靈兒,你會死的。這可不行。我帶了專用的器具來,你只看著就好了。”
說完凱德壞壞地笑著,扶起跪在地上焦急的我,坐到床邊。
他自己則從懷裡,掏出一個帶著大圓球頭部的金屬器物來。等到他把那東西伸出的圓筒狀底部反過來,我一陣眩暈。
“嘿嘿,我的寶貝靈兒,還記得你送給我的紀念品嗎?我把它做成了飛機杯。現在我想插在這裡,行麼?”
我驚恐地看著凱德,把他的手機弄得一響再響,可他一眼都沒看,自顧自地將一些準備好的潤滑液,倒在了飛機杯底部。
隨著他擺弄,我直覺得自己的臉似乎要燒著了一樣的熾熱,心臟似乎都快從臉上的性器中跳出來一般。匆忙之間,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可不捂上還好一點,那敏感的性器根本就是在捉弄我,手接觸到它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都快高潮了。
“噗!絲絲!”從我臉上的陰道里和手指縫間,被氣流帶動的淫水,再次發出讓我羞恥不已的聲音。
隨著凱德的大陽具插進了飛機杯裡,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直感覺好像自己苦守了多年的
貞節生生被人奪去一般,那種難以名狀的羞恥卻促成了我臉上陰道的大爆發,全身不停指揮地痙攣了起來。
“靈兒……靈兒……”凱德一邊在飛機杯下端,那個原本生在我身下的陰戶裡,快速進出著,嘴裡一邊迷醉地念叨著他唯一會的一句中文。
我沒有嘴,可我卻能在手指扣弄臉上陰戶的縫隙間,給凱德伴奏著:“噗!絲絲!噗噗!絲!”
我的體力似乎總是不太夠用,兩個高潮襲來,我已經保持不住自己的坐姿,斜斜地躺倒在床上。正在陶醉中的凱德居然反應異常靈敏地伸手一接,便接住了我的頭顱,下身的飛機杯‘哐當’一下掉在了地上。
雖然,我們兩個淫靡的狀態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可凱德的嘴唇現在距離我臉上的陰戶不足十公分遠,他眼睜睜看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溫柔地問道:“靈兒,我……能親親麼?”
我兩手環抱住凱德的腰肢,這意亂情迷的姿態讓我已經忘乎所以,那裡還有什麼矜持和沉吟,徑直一抬頭,便把臉上的陰部靠在了凱德的嘴唇上。
那種感覺足以讓我銘記一生。
凱德溫柔的大舌頭,沿著我滑膩膩的兩片陰唇來回騷動著,不斷吐出的淫水悉數被他捲進嘴裡。那寬厚的嘴唇輕輕在我的花蒂上一個觸碰,我的身邊便如過電一般,快樂地彈跳著。
這詭異的口交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不受控制的淫慾再次爆發了出來。
凱德起身從地上撿起飛機杯,仔細地擦拭乾淨上面的塵土後,重新趴回到我耳邊對我說:“靈兒,你用兩腿夾著,好嗎?”
隨著他的話語,我感覺兩腿之間,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立刻反應了過來凱德到底在想什麼。一陣無盡的羞意將我的臉弄得更紅了。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玩具娃娃,拆下來的零件似乎又被裝回了身體,只是感覺完全變換了模樣。
可是,此刻的我對於凱德的要求,還有抵抗的可能麼?他是那樣愛我,讓我沐浴在無時無刻不被照顧的境地下,可以無憂無慮地生活,我還有什麼理由不把自己的全部交給面前的男人,哪怕……
很快,隨著被塞進兩腿中間的飛機杯上的震動,我知道,凱德已經插了進去,雖然此刻的我無法體會他那火熱而壯碩的陽具在身體裡馳騁的感覺,但單憑從大腿內側傳來的飛機杯劇烈的上下跳動,我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多麼的盡興。
我知足了。
微笑著……
……………………
“你滿意了?”
小護士站在醫院一樓的VIP候診區,見到滿臉都是幸福微笑的凱德,迎頭就是一句,嘴撅得高高的,似乎很不高興。
“哎呦,小公主,別不高興了好不好?”凱德一臉賠笑。
“行了,做都做了,我還能說什麼?”奇怪這熏熏似乎對凱德的容忍度特別高,但卻回頭就是一瓢冷水澆下:“鎖了麼?”
“什麼東西鎖了麼?”凱德似乎在裝糊塗。
“不行,說好就一次,你別和我裝糊塗。走去那邊的更衣間!”熏熏根本不給凱德任何迴旋餘地,拉著他便走進了一樓的更衣間。
進屋後,熏熏探查了一圈,發現根本沒人,回頭就和凱德說道:“脫褲子吧!你個滑頭,這種事情就必須得本姑娘親自出馬,否則你像泥鰍魚似的,不一定怎麼回事呢!”
熏熏不依不饒地看著凱德。
凱德嘆了口氣,臉也沉了下來,不無惋惜地說道:“好吧!反正也是為了靈兒。你……動手吧!”
說著,凱德把兩手往後一背,仰頭挺胸,似乎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熏熏心裡咒罵著,‘這小子還要我給他脫褲子,架子可真大。’然後她居然耐著性子蹲下身,解開了凱德的褲腰帶,拿出那根剛剛釋放完,心滿意足的肉棒。此刻的這根陽具,萎縮到最小的模樣,大概只有七八釐米長,躲在一片毛茸茸的草叢中間。
凱德本以為她會直接把那個塑料製作的JJ籠子直接給自己套上,然後自己的禁慾生活就算開始了。誰知這熏熏竟然抓起陽具便含進了嘴裡。
雖然這凱德的肉棒剛剛已經爽得不能再爽了,但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也甚為舒服和愜意,隨著熏熏的吐納,他已經開始舒爽得哼哼了起來。
熏熏吐納了一會兒,覺著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便開始只含住龜頭,用舌尖在上面輕輕地來回刮蹭著,兩手則在後面的棒身上和兩顆卵蛋之間,交替套弄、揉捏了起來。
男人的東西雖然剛剛發射完,卻依然對此高超的手口並用的催淫技法受用無窮,眼看第二發子彈已經上膛,再次勃起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就要在熏熏的櫻桃小口裡發射了。
“啊……!”凱德突然一聲怪叫。
那小惡魔一般的熏熏猛地用手將肉棒的根部狠狠掐住,另一隻手則用力捏著凱德的兩顆睪丸。
凱德剛剛還舒爽得就要發射的美意,瞬間化為泡影,生生憋了回去。直把他難受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哎呦呦!我的小公主,你唱得這是哪一齣啊?”凱德吃痛地大叫著。
“臭男人!本姑娘想提前體驗一次這種感覺,誰讓你興奮了?還想射我嘴裡?給我憋回去吧!”熏熏小惡魔的品行再次暴露了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你快鬆手吧?快被你捏爆了!”凱德彎著腰,求饒道。其實,若不是他早已心滿意足地發射過一次,被熏熏這無敵‘寸止’一下,他非發瘋不可。不過,縱然如此,男人幾欲射出的精液被生生掐住,那種從癲狂的雲端,直接跌入谷底的失落,還是讓凱德難過至極。
熏熏哼了一聲,鬆開了掐住肉棒根部的手,肉棒立刻變成了一條肉蟲。她從凱德的上衣兜裡,翻出了不長時間以前,她剛剛交給凱德的男用貞操鎖,一隻手便熟練地打開上面的卡環,動作十分麻利地便將凱德的性器套了上去。
很快,‘咔嚓’一聲,落了鎖。然後熏熏才算放過可憐的凱德。
凱德捂著自己被熏熏捏得生疼的下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太可怕了!”可不知怎地,他的眼神中卻閃耀著一絲幸福的光芒。
“才知道啊?”熏熏得意地抹了抹嘴,道:“看你下次還讓不讓我給你脫褲子?哼!架子還不小。”
熏熏說著,便走到了更衣室門口,轉回頭道:“看什麼看?還不快穿褲子?外面那麼多人?”
凱德算是從心底對這個小惡魔怕到了極點,立刻灰溜溜地穿回了褲子,跟著她走出了更衣室。
……………………
又過了三天,我們的瘋狂中國行,終於結束了。來時的六人商務頭等艙,變成了三人一排的經濟艙,飛回了法國。
在回程的路上,熏熏對我依然是不冷不熱,似乎我的話起了作用。而凱德似乎總是
欲言又止,我又不能主動發信息和他說話,他顯得有些木納。
上飛機前,我曾經問過凱德和熏熏,楊紓涵去了哪裡。他們兩人都異口同聲地回答說,辭職回老家了。我雖心裡納悶,這楊紓涵辭職應當和我打招呼才對,怎麼他們兩人都知道,而我卻偏偏矇在鼓裡?
可納悶歸納悶,少了那個讓我討厭至極的聲音,我也總算能清淨清淨。若不是當初我見她獨自一人在法國打工,又同是中國人,我才不會不顧燕的反對,啟用她當經紀人呢!
‘或許她因為夥同莊周暗害了我,從而心生俱意不敢露面了?’我盤算著。算了,辭職便辭職吧!我也沒去理會她。
反正經紀人永遠都不缺,回法國要找幾個都有。
還有一件事,我始終沒能想透,就是熏熏的消失。我一回到法國,她便手機關機,人亦消失不見,好像消失在地球上一般。我十分失落的同時,也深深覺得自己對於她和王齊宇的事情,感覺到十分地無助。
等我還沒能從失去熏熏的狀態裡調整過來,凱德也辭職了。
他告訴我他有了女朋友,要回美國結婚。
我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似乎只能默默祝福了。
曾經在我身邊與我共擔風雨的兩個人,竟然在我回到法國以後,相繼消失。這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失落。以至於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拒絕他們那麼濃烈的愛。強烈的孤獨感似乎就像對我的懲罰,如影隨形。
我雖然再次回到我自己的安樂窩,可生活也歸入了正軌。新的經紀人很用心,將我的生活和時間排得滿滿的,每天除了展覽就是拍攝,漸漸地,這趟重要的中國之旅,也被我遺忘在了記憶深處。
忙碌的生活總是感覺不到時光飛速,三年後,我也早過了作為模特的黃金年齡,利用之前積攢人脈,我幾乎順理成章地成立自了自己的模特公司。而我自己,也鮮少在T臺上拋頭露面了。轉而開始做起了許多的幕後工作。
這天,我的秘書,也就是當初我還只是個模特時的經紀人,突然一臉神秘地對我說,要給我安排幾天的假期。就在我一臉狐疑的時候,手機裡突然接到了一條神秘的短信,只有短短几箇中國字:“落葉總是要歸根的。歡迎你回家。王齊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