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_貞操帶】天涯繞指柔
作者:趣樂趣樂CB
作者話:十幾年前的作品,由一場春夢演化而來。不打算繼續雪藏這篇,遂發出來大家共賞。
此篇歷經若干次修改,現下已有二百餘萬字的篇幅。閱讀須謹慎。
天涯繞指柔作者:趣樂CB
序章……
天空中那一輪明月,通過透明的玻璃,看上去是那麼的清冷,悄無聲息地讓整間臥室充滿了說不出的浪漫氣息。透明的玻璃窗戶緊緊的關閉著,把夜幕下仍舊川流不息的車流、人流所發出的噪音,完全隔絕在這間溫馨的臥室之外,讓人只能看得見黑暗中的五光十色,卻聽不到一絲一毫的喧譁與繁華。
兩半窗簾上掛著的紅紙鴛鴦雙喜字,無疑證明了這間臥室裡兩個人的身份,他們是白天才舉行完婚禮的小兩口。
暖黃色的窗簾本應該遮擋住窗戶的,此刻卻被推到窗戶兩邊,那是剛剛屋子裡的女主人說想看著窗外的明月而推開的。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窗簾上嶄新嶄新的紅紙雙喜字,捲進了擠推後形成的窗簾褶皺裡,居然左右兩邊各露出雙喜字的一半,一個孤零零的喜字上面畫了一個‘鴛’,而‘鴦’;在窗戶右邊的窗簾上,露出的正是鴛鴦雙喜字的右邊,同樣一個孤零零的喜字上面畫了一個。
作為新婚燕爾,入夜洞房是再正常不過的愛的表達,此刻臥室裡的床上,這對男女亦不例外,正在激情的交媾著。只見男人的兩隻手輕輕的扶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像捧著精美的藝術品一樣,抱住女人的屁股。女人成跪趴狀,伴隨著男人猛烈抽插的節奏,用力的向後方挺動著腰肢,似乎希望身後的男根進入得再深些,再深些……
男人像充滿電的機器人一樣,挺動著胯下那根明顯比普通人要粗大許多的肉棒,在女人屁股後面耕耘著。偶爾有陰莖進出體腔時,激盪液體發出的“啾啾”聲,卻少了些肉體相撞時發出的“啪啪”聲。原來此刻正跪趴在那裡的女人,屁股上並不是赤裸的,在兩半雪白的臀峰中間,赫然有一條金屬帶從中央蜿蜒伸出,與纖細腰肢上一條彎曲金屬腰帶連成一體。整條金屬帶活像一條銀白色的毒蛇,緊緊的纏繞在女人性感的屁股上,似乎把兩半臀肉擠壓的更為高聳而挺立。
男人的肉棒就在那個金屬帶中間的某一個孔裡進出著。正是有這條金屬帶的存在,讓男人的下半身無法和女人的屁股撞擊在一起,也就無法發出一般男女交歡時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男人的操幹極有力度,柔弱的女人不知是實在無法忍受體內的大肉棒,還是已經舒爽的飛到了九霄雲外,此刻的她並沒有普通女人那樣,享受於這樣魚水交歡的過程裡,不自覺的歡叫著。反而,那兩條柳葉眉緊緊鎖在一起的複雜神情裡,一絲痛苦、一絲哀怨,但更多是慾求不滿的挫敗。
飢渴的女人賣力向後挺動著豐臀,將身後巨大的男根更快速、更大限度地吃進自己身體裡。這足以說明她絕不是被強姦的,或者是不願意被身後的男人抽插,那一絲絲痛苦、哀怨和滿臉的慾求不滿,彷彿一頭髮情的雌獸無法得到滿足時一樣,憂傷中帶有無盡的哀愁。
女人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並沒有像別的女人一樣歡吟,而是伴隨著男人在身後像打樁機一樣的動作,一次次砸入她體腔時,只發出一聲聲悶哼,那
聲音聽上去半點享受的意味都沒有,反而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痛苦,但卻在男人拔出時,又向後挺動著豐滿白皙的屁股,就好像捨不得男人的肉棒一樣。
經過了幾百下的抽插以後,隨著男人一聲虎吼,他終於射精了。令人奇怪的是,男人火燙的陽精擊打進女人的體腔時,任何女人都應該在此刻發出一聲悲鳴,至少也會有很大反應,而此刻的這個女人,卻像一個會主動伺候男人的充氣娃娃一樣,只在那裡輕輕地搖晃著她的屁股,讓男人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自己體腔內,面目表情上一點都沒有由性交帶來的歡愉,只有滿腔的慾火、沒得到滿足時的挫敗和對身後男人的無限愛戀。
當男人發洩完後,仍舊挺立著的陽具從女人的體腔裡拔出來時,謎底才得以揭曉。原來他插入的並不是女人的性器,而是女人的肛門!女人屁股溝裡夾著的那條彎曲的金屬帶,把她的性器緊緊地擋住,封閉在裡面。不僅如此,那條彎曲的金屬帶向前也一直延伸出一個像內褲一樣的三角形,把女人的恥丘和小腹等等敏感部位都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在她腰上緊緊地扣合在了一起。
女人柔美的陰戶被無情地封鎖在那條金屬貞操帶裡,根本無法見得天日,只得拖著性器被禁錮的身體,忍受著如此強大的慾火肆意的焚燒。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性器被禁錮而只能被迫用肛門來服侍自己性能力超強的男人,這絕對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做到的。
女人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調整了一下情緒,試圖把自己從性器被禁錮的挫敗感中調整出來,但那強大的慾望無處發洩的挫敗感怎能立刻逃脫?她轉過身,生怕男人見到自己強顏歡笑的臉龐,便低下頭把男人仍沒有完全軟化的陰莖含進嘴裡。
高潮射精過後的男人,略顯疲憊的雙手捧起愛人的臉龐,用舌尖輕輕舔去女人眼角無法抑制的淚水,溫柔又飽含痛苦地說:“仙兒,我們這是何必呢?以後,再也不要了,看著你那麼辛苦……”
縱然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時男人的眼眶也溼溼的,竟也哽噎了。
女人似乎絕望的閉上眼睛,眼眶中溢出的淚水似斷了線的珍珠,悄無聲息的滑落,映襯著仍舊被慾火灼燒的紅彤彤的臉龐,說不出的絕美,又充滿了無盡的淒涼。
女人不想說話,只再一次的低下頭,用一隻手套弄著陰莖的根部,小舌頭在龜頭周圍的溝壑裡轉圈舔舐著,最後從馬眼處向下舔去,直到兩顆睪丸中間的肉摺處,再到男人的肛門,打了一個轉,又折返了回來。整套動作嫻熟無比,風月場所裡的職業妓女恐怕也望塵莫及,其間還時不時的抬眼望著男人,那飽含淚水的眼神裡充滿了悽苦與哀怨,但更多的是看不到未來的絕望與無助。
男人見女人並沒有回答自己,而是口交的動作更加的賣力了。他心痛的一把拉起自己的小嬌妻,把她抱在懷裡,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一吻,滿臉痛苦的表情,對女人說:“仙兒,不要!不要你這樣委屈自己來安慰我,我們以後就做一對柏拉圖夫妻,好不好?”男人說的鏗鏘有力,似乎擁有不容質疑堅定與勇氣。
女人再一次深呼吸了一下,似乎看開了,彷彿放棄了,竟感覺她一下子堅強了起來。她的兩隻手同時伸出
,把玩著愛人那根碩大的陰莖,小聲的說:“老公,今天是我們新婚的洞房花燭,我們用完美的肛交來慶賀這樣特殊的日子。這或許就是一種象徵,或許註定了我下半輩子都不能得到解脫,必須用肛交的方式陪丈夫度過餘生。但我愛你!我知道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生理需求很強烈的男人,作為你的妻子,縱然我不能給予你一個妻子能夠做到的……最基本的……那條陰道,但我會盡我所能,讓你得到你應得的快樂。”說完,女人那張俏媚絕倫的臉龐上充滿的無盡的愛戀。
“仙兒,我愛你!我也同樣不忍心看到你被這永遠也無法得到滿足的性慾折磨啊!剛剛結束後,我一點都沒有發洩後的快意,有的都是深深地後悔和自責,我不應該如此的自私,全然不顧你的感受……”
男人沒有說完,女人的櫻唇就迎了上來,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良久,四唇分開,在相愛的人互相對視的目光中,兩個人的眼神裡都充滿著無盡的愛憐與憂愁。那份怎麼也化解不開的濃情,讓這對無法交媾在一起的情侶相依相偎,但女人胯下的那道兩人間無法逾越的屏障讓他們總是如此的悲傷、絕望。
原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兩個相擁相依偎的人,下體卻被那條無法開啟的貞操帶相互分離。
……
第一章 愛你
夜黑如墨,明月當空。就連微風彷彿都屏息靜止,駐足觀看著……
“許霓仙,我愛你!”
B大的某女生宿舍樓下,由一個個紅色蠟燭組成的六個大字,標示著一段大學裡的新愛情即將開始。
許霓仙,人如其名,美麗如仙子一般,不可方物。可能她的臉蛋並不是最出眾的,身材也不是最火辣的,可她的容貌和身材,再配合上她獨一無二的氣質,讓人一看之下,就會全身為之一振,然後不住的感慨,仙子,絕對是仙子。
她平日裡總是一件簡單的連衣裙,間或會更換各種顏色,但或許是這種頗能表現女性飄逸美感的服飾她最為喜歡吧,她很少穿其它樣式的服裝。
筆直烏黑的秀髮配合白皙的皮膚,再一對透明般的眸子清澈之極,清秀、靚麗、飄逸等等形容詞可能也無法準確的描述這位人間仙子給看到她的人帶來的感覺,以至於在同學裡她一直有個綽號:許亦菲。
林羽豐,就是現正在許霓仙的宿舍樓下,用蠟燭擺出字陣的男生。
他長相英俊,但平日裡卻不修邊幅。作為一個走出農村的孩子,林羽豐深知內在美更為重要。學習成績優異,當年硬是以高出分數線近一百分的好成績,考入B大。
與他的同學比較起來,他肯定算個另類。因為他總是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或者一身運動服。喜好打籃球的他,有著籃球運動員一樣稜角分明的肌肉,有時候也會穿著標準的籃球服。但無論是哪一種,他總是早上穿出來的時候乾淨整潔,整個人看上去英姿勃發,異常瀟灑。到了晚上,卻總是塵土滿身,似乎從不吝惜衣服的衛生。
其實他有著他的原因。來自農村的林羽豐家境貧寒,能考上B大是他多年來的願望,可是他家裡沒有那麼多錢來供他讀書,他只能勤工儉學。平日裡他總是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讀書、打籃球、打工等等,每到晚上,也一定會去教學樓裡打掃
教室,以此來賺得一些生活費。
當然,經濟上並不富裕的他也從來都不敢交女朋友。看著同學們、舍友們一個個都出雙入對,不能說他沒有羨慕過。有的時候,同學們也會因為林羽豐長的帥氣,而挖苦他說他眼光高,普通的女孩子看不上眼。只有他的舍友瞭解真相。每到這個時候,他只能暗暗地自嘲。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上這樣一個自己花錢都十分拮据的窮小子呢?
直到……
那晚,九點多,所有的晚課和晚自習都已經結束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教學樓。林羽豐按慣例去打掃教室。當他打掃到三樓最後一個階梯教室的時候,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在盯著一堆書發呆的許霓仙。
當時林羽豐就愣了。他從來也不曾見到過如此漂亮的女生,那美麗無瑕的臉龐,清可見底的眸子,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再配合上她仙子一般的氣質,直讓林羽豐覺得這莫不是仙子吧?
許霓仙面前的一大堆書籍讓她略微的一皺眉,這一再稀鬆平常不過的表情,讓在一旁驚呆了的林羽豐靈魂似乎都飛出體外,撞在教室的棚頂上,撞成八半!
“需要幫忙嗎?”林羽豐走上前去,熱情的說。
“啊!”許霓仙被嚇了一跳,旋即恢復了正常,“哦,不好意思,我只顧著想問題了,沒有注意到你進來。對不起啊!”
林羽豐微笑著說:“沒關係的。應該道歉的應該是我,突然間嚇你一跳。不好意思啊!看你這麼多書,教學樓又要關門了,我……我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幫忙?”
“嗯,太感謝你了。同學,你真熱心。”許霓仙如花兒一般的臉上,充滿了陽光一般燦爛的笑容。
這一笑,把林羽豐迷得幾乎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過獎了。同學之間應該互相幫助嘛!”這話說的林羽豐自己都覺得冠冕堂皇。如果不是許霓仙長的太過漂亮,自己肯定不會這麼說的,至少不會這麼熱心。
收拾好了書籍,一起往回走的路上,他們互相告知了姓名和電話,兩個人就這樣算是認識了。這一晚的經歷,讓林羽豐幾乎三天沒睡好覺,眼前總是許霓仙那仙女一般的倩影。可許霓仙這邊對他就沒有這麼好的印象了,雖然林羽豐人長的很帥,但這第一印象裡的他,就是一個滿是塵土、髒兮兮的模樣。
可無論怎麼說,林羽豐可謂歷盡千辛萬苦,用盡各種花樣,包括了許霓仙過生日時,寢室樓下襬蠟燭的一幕,總算是打動了美人的芳心。
從此以後,B大的校園裡,無論是教學樓、自習室、食堂等等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這一對俊男靚女的卿卿我我,留下了他們愛的倩影……
轉眼他們的愛情已經走過了一年多,一個明媚的春天,雖然還頗有些涼意,但太陽照在人身上,已經感覺暖暖的了。
“我漂亮嗎?”許霓仙把頭輕輕的靠在林羽豐的肩上,兩人相互依偎著,享受著春的氣息。
“漂亮!當然漂亮!如果說你不漂亮,那個人一定沒長眼睛。不,是連鼻子也沒長,也沒長耳朵……”林羽豐像彈珠似的說著。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許霓仙就兩手捂著肚子,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來。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緩緩的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夸人漂亮還有你這麼個誇得嗎?漂亮,和鼻子、耳朵有什麼關係啊!呵呵,真有
意思。”
“嗯……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除了人長得漂亮,整個人聞上去也很香,連聲音也很好聽!”林羽豐結結巴巴的說。這是他第一次交女朋友,如何討女友歡心可不是他的強項。
可誇一個女人漂亮,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說出來,都會讓她無比的受用,許霓仙也不例外。她的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的甜,喜滋滋的說:“那你怎麼……怎麼……不像其他的戀人一樣,拉著我去……開房啊?”說到最後,許霓仙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而聲音也細弱的像蚊子一樣。
“我是想……像你這麼漂亮的仙子,讓我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我愛你,所以要等到結婚以後才想……”說道這裡,林羽豐的內心其實很糾結。那個男人不想盡早的佔有女朋友的身體啊?更何況像許霓仙這麼漂亮的。只是話已經出口,只能繼續說下去。
“呵呵,你真好!”許霓仙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輕盈的飛到林羽豐面頰上,輕輕吻了一口。然後,臉更紅了,已經像夕陽時的火燒雲一般燦爛又誘人。
林羽豐被女朋友親過一下的臉蛋上,只覺得香噴噴、麻酥酥的,讓他十分愜意。他立刻轉身,單膝跪地,拉著女朋友的手,眼神直落在女朋友的眼睛上,深情的說:“仙兒,你願意嫁給我嗎?”
一副十分簡單但卻無比情深動人的求婚儀式正在上演。
“呵呵!怎麼?求婚啊?還單膝跪地。我是嫁給你呢?……還是嫁給你呢?……還是嫁給你呢?嘻嘻……我就不告訴你!”許霓仙和他開了個玩笑,其實答案已經十分明顯了,可她就是不說那最關鍵的三個字,‘我願意!’大學時代的生活總是愜意而飛快的。轉眼,到了他們面臨畢業的時候了。
在大學的四年裡,校園裡無處不留下他們相互依偎、相互擁抱、相互接吻、相互愛撫的身影。可他們也真算是校園愛情的另類了,因為林羽豐一直遵守著他那日的諾言,並沒有佔有許霓仙的身體。
畢業時選擇在哪個城市工作,這是每一個面臨畢業的大學生都要面臨的問題。這個問題也是許許多多大學戀情的轉折點,甚至是終點。
可林羽豐和許霓仙的愛情不同,他們雖然沒有風風火火的做過愛,沒有許多大學戀情中的激情,但他們有其他人沒有的堅貞和付出。
許霓仙學的是外貿英語,英語水平很高的她在大二那年就已經可以和外國人毫無障礙的溝通,甚至做翻譯。對她來說,去一個發達城市的外企工作,是最理想不過的選擇了。
林羽豐學的是經濟管理,去哪裡都一樣,屬於天高任鳥飛的類型。所以他選擇了陪著許霓仙來到了一個發達的沿海城市,作為這裡漂泊著的一員。
“咚!咚!咚!”三聲輕緩的敲門聲。
“請進!”答話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一頭油亮的黑髮向後整齊的梳著,紅光滿面的臉、質地不凡的白襯衣、筆挺的領帶、閃亮的領帶夾,無一不顯示出這個中年男人,春風得意、志氣滿滿的樣子,身上不自然地透漏出一種久居高位的領袖氣質。他叫秦武,是這家大型外貿公司的總經理。
“秦總您好!我叫許霓仙,B大外貿英語專業畢業。”一身水藍色連衣裙的許霓仙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走到
辦公桌前,大方的遞上了自己抱著的一本簡歷。
秦武的瞳孔都放大了。縱然他久居高位,見過的女人不說過千也有幾百了,可從來未曾見過如此漂亮又氣質不凡的女人。她年輕靚麗的臉龐,婷婷嫋嫋的身段,鶯聲燕語,真是風擺荷葉雨潤芭蕉,讓秦武險些失態。
秦武的眼睛一直沒能從許霓仙的臉上、身上移開,機械的接過她遞來的簡歷後,才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慌張的看著紙張上的文字,而這期間,秦武的注意力一直在對面的仙子身上,紙上的阿拉伯數字他幾乎都不認得了。
“秦總,我想應聘貴企業的外貿翻譯一職。”就在秦武精神溜號的時候,許霓仙甜美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Oh, do you know the purpose of this job? (你知道這個職位的目的嗎?)”秦武已經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來閱讀簡歷了,索性他直接用他半吊子的假洋鬼子味英語,與許霓仙對話起來。
“Before I come, I do a lot of homework of your company. Include bussiness range and the meaning of company and so on. So I really know how important of that job, and the purpose. And I have truely believe I can handle the work as well I can.(我來之前做過很多有關於公司基本情況的功課,包括經營範圍、經營理念等等。我明白這個工作的重要性和目的,而我也堅信我會盡一切努力把這份工作做好。)”許霓仙對答如流。
可秦武的英文並不過關,他甚至都沒聽懂許霓仙到底在說什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靚麗的身影和動聽的聲音上。
“哈哈!太好了。公司能有你這麼漂亮又如此外語精通的人才,實在是公司的幸運啊!”秦武誇讚著。
“呵呵,秦總過獎了。”許霓仙謙虛地說著,接著嫣然一笑。
這一笑直勾得秦武下半身起了某種化學和物理反應。
“可是,我總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才去做翻譯,實在是太可惜了。公司裡現在正缺一個資料規劃師,不知可有意向?”秦武哪裡是可惜人才,他心裡想的,是這麼漂亮的美女,可千萬不要讓她飛了。
“秦總,我的專業是外貿英語。有關於資料規劃方面,我不懂啊!”許霓仙推辭著。
“這個沒關係。公司裡有很多資料都是英文的,把它們整理後,翻譯成中文,再彙總到一起就可以了。我看你肯定做的來。”秦武輕描淡寫地說著。
“哦,是這樣啊!”許霓仙臉上的憂鬱淡了許多。
“而且,資料規劃工作的薪金待遇是翻譯的近兩倍。”秦武真是老油條,為了不讓美女飛走,他竟然還是祭起金錢的大旗。
可薪水問題正中許霓仙的命脈,家境也並不太好的她和林羽豐兩人剛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一窮二白,正是最缺錢的時候。
“哦,可是我對這個工作真的不太瞭解,只怕做不好,到時候給公司抹黑。”許霓仙
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憂鬱,有的只是擔心。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這樣好了,你先做資料文案,對公司的基本業務先熟悉一下,也鍛鍊一下。等到幾個月後,各項業務都基本熟練了,做好了,不過我覺得你沒有做不好的可能。到那時,我再提拔你做規劃師。”秦武說出這種冠冕堂皇的官話就像是掛在舌頭邊一樣,隨口就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許霓仙說著,微微的一點頭,然後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秦武鞠躬行禮,而後說:“謝謝秦總給我這個工作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哈哈!不用謝!我能聘到你這樣的人才,應該說是我的幸運。許……”說到這裡,他本想說許小姐,可又忽然覺得不妥,忙改口:“許多人恐怕都沒有我這麼幸運。這樣,你叫……”他故意低頭看了看簡歷,“許霓仙,下午到人事處填一個表格,星期一你就可以來上班了。”
“謝謝秦總。”許霓仙臉上掛著如陽光般的微笑,飄飄然的離開了經理辦公室。
留下了身後的秦武悵然若失的舔了舔上嘴唇,自言自語地說:“真是尤物啊!”
許霓仙像一隻快樂的小燕子一般飛奔回她和林羽豐合租的出租屋,第一時間就把自己找到了一份高薪好工作的好消息告訴了男朋友。
在這個發達的沿海城市裡,以他們的經濟實力只能租下這樣一間不足二十平方的小公寓。屋子裡面的擺設十分簡單,只有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在靠近進門的門口處,有一個單獨隔離出來的狹小衛生間。
林羽豐的工作就遠沒有女朋友這麼幸運了,幾天下來,他的工作只定位在一家小公司裡做會計工作。
但聽到了女朋友找到好工作的消息,他也不禁興高采烈。甚至他們還買來一些外賣的菜和大瓶的可口可樂,小小的慶賀了一番。
飲料足、飯菜飽的時候,他們把床上用來盛菜的一次性餐盒用塑料袋簡單的一兜,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靜靜地躺在床上,享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
他們雖然合租了一間公寓,也每晚都睡在同一張床上,但和別人不同的是,他們的雙人床上有兩床被子。每到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各睡各的,只有一雙手是互相緊握在一起的。面對如此漂亮的女朋友,林羽豐不是沒有衝動過的時候,只是一來他堅守著自己的諾言,二來許霓仙也會讓他堅守著他的諾言。雖然在靈魂上早已經是一對兒的他們始終沒能在肉體上結合到一起。
“哦,爸爸,我在這個城市裡工作得很好,不用惦記我的。另外我還要告訴你和媽媽一個好消息,我談戀愛了。”林羽豐在電話裡講著。
“爸爸,你說什麼呢?我女朋友可漂亮了,保證你見了她會很喜歡的。過年時我和她一起回老家,給你和媽媽看看。好,就這麼說定了。……公司裡提前七天放假,到時候我會提前幾天回去的。你放心!……嗯,你和媽媽也要照顧好身體,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又講了一會兒,林羽豐放下了電話。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過了小半年,到了快過年的時候,林羽豐第一時間就提出要帶女朋友回老家看看,徵得父母的同意。
當他們做了數十個小時的火車、長途汽車、公交車後,終於站在了林羽豐的家門口時,他開口說道:“仙兒,緊張嗎
?”
“不緊張,有你在,我到哪裡都不緊張。”許霓仙心裡其實還是有一點點緊張的。不過有男朋友在身邊,就好像是她的天一樣,把她心裡的所有負面情緒統統吹走。
為了能讓女朋友接受自己的農村老家,林羽豐早好長時間就開始給她打預防針,說農村老家多麼多麼的髒亂差,害怕女朋友嫌棄。
可善良又善解人意的許霓仙卻說:“沒關係的。只要我們好好努力,將來在這裡買一所大房子,把二老接過來,讓他們也跟著我們享享清福。”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許霓仙特意換上了已經洗得略微有些發黃的短袖衫,一條樣式很古老卻很寬鬆的牛仔褲,再搭配一雙普通的白色旅遊鞋,外面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運動服。這一身打扮和一個普通的農村姑娘已經沒有任何分別了,但是秀外慧中的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自己那仙女一般的氣質和讓人過目不忘的臉蛋,縱然穿著的再普通,也一眼就能發現她的美。
兩人在林羽豐的農村老家裡一共呆了三天。這三天裡,林羽豐的母親幾乎一刻不停的拉著許霓仙閒話家常,而他的父親則炫耀一般地拉著許霓仙把村子裡每一家的門都串到了。總之,他們都為自己的兒子能夠事業有成,還能找到一位如此漂亮的女朋友而驕傲。
到了臘月二十六那天,許霓仙也應該會家過年了,林羽豐戀戀不捨的把女朋友送上火車。
“哈哈,我就說我父母肯定會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看來我們來年就能結婚啦!”林羽豐興奮的說著。畢竟,天下那個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得到父母的祝福呢?
“就你,總說那些讓人害羞的話。誰說要嫁給你啦!”許霓仙一臉嬌羞模樣,俏臉緋紅。
“親愛的,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林羽豐說著,在女朋友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嗯……你壞!”許霓仙輕輕地掙扎著,接受著男朋友深情的一吻,“快下車吧!要不然就的陪我一起回家了。”
“嗯,想你!”說著,林羽豐下了車。
許霓仙剛剛轉回頭,就看到在臥鋪車廂過道里站著一箇中年男人。
“哦?秦總。這麼巧?”
第二章 偶遇
“怎麼秦總也在這趟車上?”許霓仙驚訝的說著。
“唉!別提了,一言難盡啊!我簡直倒黴透頂了。”秦武一臉遺憾的說著。
“哦,秦總,眼看就要過年了。倒黴一詞,可不是亂說的哦!”許霓仙巧笑嫣然地說。
“這春運真厲害。不光飛機票訂不到,就連火車票也是一票難求。這不?我實在沒辦法了,買了這轉走農村小站的聯程票。唉!”說著,秦武嘆了口氣。
“呵呵,這不也挺好嘛!順路看看沿途的風景。”許霓仙微笑著試圖岔開一點話題,想把他失落的情緒轉嫁一下。
“哦?你這是到哪裡啊?”秦武打開了話匣子。
“呵呵,我到男朋友的老家,見見他的父母。這不是快過年了嘛!回家看看老人是應該的。”許霓仙滿臉的幸福說著。
“是這樣啊。那見到他父母了嗎?”秦武又問。
“見到了。在這裡住了三天呢!他爸爸媽媽非常高興地領著我挨家挨戶地串門。”說到這裡,許霓仙臉上的幸福似乎更濃了。
“是這樣啊!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秦武進一步的問。
“不知道呢!可能來年吧!但能見到他為我們的
婚禮一直在努力著,我就覺得很幸福。”許霓仙一點兒也不隱藏自己的幸福。
“哈哈,要提前祝賀你們倆了。哦,對了,我帶了很多吃的,這車還要開很長時間呢!不吃東西可不行。”說著,秦武起身,走到旁邊的鋪位上,取下了一個大方便袋,拿出一些小食品和一罐可樂遞給許霓仙。
“謝謝秦總了。我男朋友也給我買了好多吃的呢!”說著,她也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不少食品。
於是兩人開始邊吃邊聊,從公司也業務一直又聊回到春運。
“你知道嗎?公司裡還有很多員工過年了也不能回家呢!”秦武吃著手裡的小食品,對許霓仙說。
“哦?過年我們公司不是放假嗎?”許霓仙有些疑惑,秀眉微蹙。
“是放假啊!不過他們要不是家遠,回家不方便,要不就是還有自己的很多私事,總之,是不想回去。”秦武說完,拿起可樂,喝下一口。
“真可憐。過年也不能回家。”許霓仙的思鄉情結被勾了起來,似乎陷入到回憶裡。
“所以啊,我每逢過年,總要給那些不能回家的員工,多發一些獎金,全當做給他們的小小補償了。”秦武大義凌然的說。
“嗯!秦總,你人真好。”說著,許霓仙的臉上充滿的敬意。
他們一邊吃著,一邊聊著。沒過多一會兒,許霓仙就覺得自己困了,似乎累極了的睏倦。便對秦武說:“秦總,對不起,我可能要失陪了。這幾天有點累,我困了。”說完,她抬起如蔥段般的手指,捂在嘴上打了一個哈欠。
“沒關係的,困了你就上去睡吧!我喝完這瓶飲料,也回去睡了。”秦武說著,又拿起可樂喝了一大口。
“那對不住,秦總,我失陪了。”許霓仙像醉酒了一樣跌跌撞撞的爬上了中間的鋪位,這個鋪位是男朋友特意為她選的。林羽豐說上鋪太高,怕她摔下來,下鋪太吵,怕她休息不好。只有這個中鋪是最佳選擇。
可能真的是這幾天太累了,許霓仙的頭剛剛枕在枕頭上,就悠然睡去,渾然不知仍坐在下鋪的秦武,嘴角上以常人幾乎察覺不到的角度,微微的上翹了一點,隨即又恢復原狀。
第二天,許霓仙的父母接到了一通女兒打來的電話:“爸爸媽媽,我今年過年不能回家了。公司比較忙,還要到男朋友家裡見一見他的父母。我很好,爸爸媽媽不用惦記我。”
說完,這奇奇怪怪的電話就放下了。
許霓仙的父母只當是女兒太忙,沒有多想。
等到許霓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在火車上,而是被綁在一張奇怪的床上。
她所在的這個房間不大,但卻十分怪異的沒有窗戶。周圍雪白的牆壁上,只有一個供人進入的金屬門。而棚頂也沒有燈,但整個天花板都是亮的,把整個房間照耀得燈火通明。
這張床也很奇怪,既沒有床頭,也沒有床幔,只有四個角上伸出四個金屬環,她的手腳就被分別綁在上面。而她的身下床板上,也沒有被褥,只有床板光澤的金屬,但卻一點也不冰冷,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
許霓仙能想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自己被綁架了。可綁架自己的人是誰?他又處於什麼目的?
想尋求這些問題的答案,必須先見到這個人。於是,許霓仙開始大喊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
都沒用喊第二次,房間唯一的門就被打開
了,進來了一個人,正是秦武!
“是你?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許霓仙一臉的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裡,秦武在公司裡就像一個老大哥一樣的照顧自己。
可是,此刻的秦武卻完全換了一副嘴臉,“嘿嘿嘿!我的親親小寶貝兒,你醒啦?”一副完全的色鬼像,再無一點成功企業家的模樣。
“誰是你的小寶貝兒?快放開我!”許霓仙掙扎著。可是她纖弱的手腳如何能抵抗得了金屬床周圍鐵環的束縛?
“嘿嘿嘿!不要著急,我的小寶貝兒,老公這就來疼你啦!”秦武說著,走近了床邊。
“你……無恥!”許霓仙繼續做著無用的掙扎。
“小寶貝兒,你就不用再折騰了。看你柔柔弱弱的樣子,是逃不掉的。嘿嘿嘿!乖乖的做我的小心肝兒吧!”話沒說完,秦武就把手放到了許霓仙纖細的腰肢上,肆意的在她的身體上游走。
“你個無恥的色鬼,快放開我!我家裡人可知道我要回家的,如果我到時間不回去,他們一定會著急的。”聰明的許霓仙撒了一個小慌。其實之前,父母並不知道她是否要回家,她本打算突然回家給爸媽一個驚喜,可沒成想卻被人綁架了。但此時,她只有這麼說,才能讓自己擺脫困境。
“哎呦呦,我的小仙女要發脾氣啦!嘿嘿嘿!給你聽點東西,或許你就靜心了。”說著,秦武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小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許霓仙的父母前幾天接到的那個電話,此時被播放了出來。
她一臉的納悶,根本不記得自己幾時說過這樣的話,在那裡驚呆了,停止了掙扎。
“哈哈,高科技真是好東西。在火車上和你的聊天,輸入電腦以後,幾下子就變成了我想要的模樣。哈哈,真是好啊!好啊!”秦武得意洋洋的說著。
許霓仙徹底呆了,她根本不曾想過自己也有會被綁架的一天。
“小心肝兒,小寶貝兒,你可真漂亮。我費盡心機跟蹤你、調查你,終於讓我逮到機會把你抓來。哈哈,真是上天待我不薄啊!我秦武今天可有豔福嘍!”
“你……!”
秦武得意的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一旁的許霓仙卻被氣得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如此容易的跌入別人設計得如此簡單的彀中。
許霓仙想著,自己現在很可能插翅難飛了,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就要被強姦,她的淚水已經開始在眼圈裡打轉,心裡悽苦的不得了。自己苦守了二十幾年的貞操,就要被面前的這個禽獸生生奪去,她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心裡已經亂成一團的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可以脫身的辦法,只得把飽含著淚水的雙眼輕輕的閉上,讓眼淚順著臉頰如流星一般,無聲劃過。
秦武站在正對著許霓仙腳下方向的床邊,一臉淫像地對她說:“小寶貝兒,今天就是我們歡好的日子,你不高興嗎?怎麼哭了呢?”
許霓仙不理他,自顧自的哭泣著。
秦武見許霓仙沒有反應,便開始了手上的動作。他彎腰俯下身,想先去親親她的臉蛋。誰知這時的許霓仙卻突然間大吼了一聲!
“啊!……”
她只是心中悽苦,想要藉此方法來發洩一下而已。誰知這一聲大吼,卻把秦武嚇了一大跳。
“他媽的。好好的你叫喚什麼啊!嚇死大爺了。手腳都被綁上了,還沒事嚇唬人玩。不給你點
顏色看看,你真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睛?”秦武被嚇了一大跳後,氣憤的說著。
說完,他伸手在床邊上按了一個按鈕,只見剛才還平整的床面隨著他按下的按鈕,忽然冒出了好幾個金屬環,把許霓仙的兩條如蓮藕般的手腕、手肘、大臂和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膝蓋、小腿和腳踝都拘束了起來。接著,又冒出兩個大金屬環,把她纖細的腰肢和脖頸都拘束了起來。
“媽的,讓你再嚇唬人!”說著,秦武一臉惡狠狠地又按下了床邊的按鈕。這一次許霓仙可沒有那麼好受了。
她感覺到拘束住自己脖頸的金屬環在不斷的收緊。失去氧氣的她臉憋得通紅,就連說話聲,也不再那麼鶯聲燕語,而變得沙啞了起來:“秦武……你個禽獸……你快放了我!”
那個金屬環直到她呼吸得困難到不能再困難,方才停了下來。感覺到生命的力量從自己身體裡一點點流失,許霓仙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嘿嘿嘿!這下,你不能再嚇唬人了吧!”秦武得意的說,然後從床下拿出了一把剪刀,開始從許霓仙的褲腿處,剪起她的褲子來。
雖然呼吸極度困難,但未經人事的許霓仙依然還在做著無謂的掙扎,直到所剩不多的體力完全耗盡,她那條樣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寬鬆牛仔褲,已經被秦武變成了布片。
褲子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碎布條後,她的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毫無花式的純白色棉質內褲前面,竟然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大塊,秦武看到以後皺了皺眉,嘴上說著:“嘿嘿嘿!小寶貝兒,你的這裡面是什麼啊?怎麼鼓起那麼大一塊呢?”
許倪仙已經因為缺氧而說不出話來了,生平最大的秘密馬上就要暴露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這個事實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可該死的意識依然頑強地清醒著,讓她生生忍受這被人強制扒褲子的侮辱。
“你的性器官長成什麼樣呢?讓我來看看啊?”秦武色迷迷的說著,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白色內褲上面高高鼓起的地方。秦武只覺得指尖處傳來的感覺似乎不是真的,那種隔著棉布撫摸豆腐一樣的柔軟觸感一下子就讓秦武陶醉了。他忍不住把口鼻靠近了許倪仙的胯下,一股處女下體的天然體香,悠然傳入他的嗅覺,讓他的下半身立刻起立致敬了。
“莫非……?”秦武的心裡打鼓,不知道藏在這層遮羞布的下面到底是一副怎樣的性器,能有如此誘人的形狀,能有如此誘人的體香。而此刻,許倪仙卻被幾乎窒息的絕望和無法承受的恥辱感,承受著來自這個猥瑣男人的侮辱。
等到秦武重新直起腰來,猛然發現剛剛還是平整光滑的棉內褲前面,此刻赫然出現了一條裂縫,高高凸起的部分被均勻地劈成兩半,在內褲上形成了一個飽滿的女陰形象。
秦武驚訝極了,真心誠意的誇讚道:“小寶貝兒,沒想到你還有駱駝腳哩!”
“駱駝腳”本是網絡上,用來形容穿緊身衣的女性,不經意間將襠部的布料夾在陰縫中,從而在外形上露出的一個酷似駱駝腳的形狀。這種外露必須的兩個條件,一個是肥碩的大陰唇,另一個是緊身衣。但此刻,在許倪仙身上,身材苗條,真可以用纖細來形容,再配合一條十分寬鬆的純棉內褲,是無論如何也不具備“駱駝腳”的條件,這
才是真正讓秦武吃驚的地方。
秦武再也抵擋不住誘惑,用手指輕輕挑起覆蓋在許倪仙恥丘上方的棉布,拿剪刀橫著一剪,許倪仙身上這塊擋住最關鍵部位的遮羞布,立刻彈開了。
伴隨著許倪仙羞憤欲死的一聲哀號,秦武愣住了。
只見女人最為嬌嫩的三角帶,因為被拿掉了遮羞布,赤裸裸地顫抖在空氣裡,竟然一根毛髮也沒有,白白的,同許霓仙身上其它地方的皮膚一樣,滑嫩、白皙。她是一個天然白虎!不僅如此,兩片高高鼓起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像一個鮮嫩的水蜜桃,中間只留下了很小的一條小縫隙。向前高高凸起的恥丘,彷彿把那條几乎細不可見的神秘肉縫向秦武的方向豎起一般,和肥厚的大陰唇一起,把整副性器外凸成一個圓滾滾的饅頭形狀。這副世界上所有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性器,讓秦武這個人面獸心的御女高手,瞬間就忘乎所以地崩潰了。
而躺在那裡的許倪仙卻被越來越困難的呼吸弄的眼冒金星,因為兩條美腿被分開捆綁而無法合攏到一起,只能把自己一直羞於見人,甚至連去浴池洗澡都會覺得害羞無比的性器,暴露在這個讓她受盡屈辱的男人面前。
“白虎饅頭屄!媽的,老子今天應該去買彩票。我也太幸運了,這概率比一輩子被累劈中兩次的概率高不了多少。”秦武在短暫的眩暈後,一邊驚歎著,一邊讚許著。
聽到秦武如此下流的品評這自己的下陰,許霓仙羞愧的無地自容,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從進入青春期,她每次洗澡時,看著其他女人的下體都生有或稀或密的陰毛,她都羨慕不已。直到上大學以後,接觸了網絡,她才知道自己不長毛的性器還有一個別名,叫白虎。這個一直藏在自己內褲裡的“白虎”,在她上了大學以後,還給她帶來不小的麻煩。前面的恥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快速發育了起來,高高地向前凸起,讓許倪仙小腹下面的平滑曲線,猛地凸起一大塊,這無疑讓她不長毛的“白虎”顯得更加顯眼而突兀。而這一直是她最難以啟齒的秘密,甚至她因為這個秘密,幾乎都不和舍友們一起洗澡,生怕大家笑話她。這也是在夏天許倪仙一直穿連衣裙的緣故,因為只要是褲子,無論是長褲還是短褲,都會讓她在不經意間,露出網絡上瘋傳的“駱駝腳”。顯然,許倪仙的恥骨和性器,和她的身材相比,明顯地大了不止一個尺碼,只要是穿著合適的褲子,必然會在襠部感覺略緊,如果襠部覺得寬鬆了,一定就是又大又肥。
可這個讓自己感覺到十分羞恥的秘密,現在卻被面前的這個禽獸用如此下流的語言品評著,讓她感覺到自己彷彿置身地獄,也不知是因為此刻巨大的恥辱,還是因為脖頸上勒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的拘束,她全身都像著火一般的紅了起來。
站在許霓仙身下的秦武,卻被她這副迷人的性器深深的吸引了。秦武的陽具就是隔著褲子,也開始堅決的支撐起了帳篷。他飛快的脫下自己的褲子。而後,又在床邊按下了一個按鈕。
這時,只聽床下發出機械運轉的嗡嗡聲,可憐的許霓仙只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不停的抬高,直到兩條像白玉欄杆一樣白皙光滑的小腿,被運動到自己的胯骨兩邊才停下。此時的她就被擺成了兩腿大大
地張開成“M”型。
這是一個讓所有女人都感覺到無比羞恥的姿勢,因為這樣,會讓自己的性器官以最充分的姿勢暴露出來,好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獸一樣。而此刻對於許霓仙來說,最痛苦的事情不單是被強迫擺出這種最為羞恥的姿勢,站在自己那最羞於見人的光禿禿陰戶前的禽獸男人,正雙眼放出如同餓狼一般的光芒,喉嚨裡還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秦武這隻獵豔中的老鳥,此刻也禁不住目定口呆了。其原因並不只是因為許霓仙胯下那全世界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饅頭穴,更是因為她的雙腿被強制拉扯,幾乎是以最大角度的分開,以最大程度的暴露出她的生殖器官後,她的兩片大陰唇才略微的分開一點點,而已經被完全暴露出來的大陰唇,色澤就如同嬰兒的皮膚一般光滑、白嫩。這樣的極品名器是如何的珍稀?怎能不讓秦武心潮澎湃?
此刻已經完全精蟲上腦的秦武,眼睛裡除了那副完美女陰外,已經別無它物了。他彷彿著了魔一般,提起自己那根又黑又粗早已經劍拔弩張的陰莖,在毫無前戲和潤滑的情況下,直接插入了許霓仙那未經人事的處子玉戶裡!
“啊哦……………………!”許霓仙被緊緊勒住的喉嚨讓她無法發出響亮的嚎叫聲,但就從這聲嘶力竭的悶哼聲中,也完全能夠感受到此刻她正在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大!
佔有慾已經完全充滿心智的秦武哪裡還懂得什麼憐香惜玉,又黑又粗的陰莖,上面還滿布著跳起的青筋,一下子就貫穿了許霓仙脆弱的處女膜和從未有人探入過的陰道,這根肉棒盡根沒入著她的陰戶裡。
秦武一下子插入以後,便渾身一個哆嗦,險些沒射出來。他只感覺到這緊窄之極的肉穴裡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直包裹得自己的肉棒舒服得幾乎要立刻繳械投降。可並沒有真正射出來的原因並不是他的戰力強悍,而是因為乾澀的陰道同時也摩擦得強行闖入的陰莖略微疼痛。
沒過多一會,秦武覺得彷彿有什麼東西從許霓仙的陰道里流出來,沿著自己的陰囊流淌了下來。
“啊……他媽的爽死老子了!”秦武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他們性器的結合處伸手摸了一把,赫然發現許霓仙流出來是血!
“哎呀!真是他媽的撿到寶貝了。這麼漂亮、還生得一個如此誘人的光頭饅頭屄,竟然還是處女!老天對我真是太好了。”秦武滿臉淫笑的感慨著,把肉棒深深地停在許霓仙陰道的最深處,仔細的體會著這“上天的眷顧”。
只是可苦了許霓仙。幾分鐘以前,她還是一個純潔無比的處子之身,而此刻她的處女膜已經在如此羞恥的狀態下被眼前這個猥瑣的衣冠禽獸生生插破,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操此刻完全化為虛有,而最讓她感覺到痛苦和悔恨不已的事情,是自己的處女地還不曾讓自己深愛的男朋友林羽豐碰過一次。
此時此刻的她悔恨、羞恥、痛苦等等各種負面的情緒已經佔滿了她不堪重負的心靈,她只恨自己怎麼不能昏過去。
直到剛剛強姦處女時的快感稍稍過去,兩人結合的性器處也有了許霓仙的處女血作為潤滑,秦武才敢把肉棒拔出一點點,開始做起了活塞運動。起初時動作還很小,逐漸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
剛剛被破體的許霓仙根本無法承受
如此的痛苦,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已經痛得快要炸開,從自己的下身爆發出來的疼痛一直延伸到頭頂。可全身都已經被牢牢禁錮的她除了被動的忍受這野獸一般的姦淫外,只能痛苦的把手指向虛空中奮力地抓著,似乎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而已經被勒得喘不過氣來的喉嚨,也只能發出沙啞的低低的哼聲。
許霓仙一切的痛苦,彷彿都像是秦武的興奮劑一般,他像一隻打了雞血的公牛一樣,興奮地在她的下體橫衝直撞,直把許霓仙痛得感覺身體已經裂開一般。
秦武大概一共只衝刺了幾十下,就渾身顫抖著,把陰莖鑿入到許霓仙的最深處,爆發了。他一股股的精液從馬眼飛奔出來,一路唱著勝利的戰歌,飛奔向這位仙子一般漂亮女人身體的最深處。
“哦……啊……好爽!”秦武一邊高潮射精,一邊嚎叫著。
而毫無還手之力的許倪仙,只能無助地被綁在那裡,幾分鐘以前仍是純潔無比的處女地此刻正被男人肆意地向裡面注射著精液。她從喉嚨裡發出低低沙啞的聲音,以這僅有的一點反應來表述著她還是一個活著的生命。
秦武快活地發洩完獸慾以後,直到他的陽具完全軟了下來,才悵然若失地從陰戶裡退了出來,接著他又一次按動了床下的按鈕,放開了緊緊勒住許霓仙脖頸的金屬環。
剛剛獲得新鮮空氣的許霓仙不住地咳嗽了起來,如果不是全身被束縛,她恐怕已經咳嗽得身體都捲曲了起來。過了好長時間,才緩緩平息。
“小寶貝兒,你的白虎饅頭屄操起來真爽啊!”秦武繼續惡毒的說道。
“……”許霓仙此刻則像一隻被玩壞了的玩具一樣,只在那裡低低哭泣著,毫不理會秦武的話。
秦武的眼神和表情開始多變了起來,明顯他在飛速思考著什麼。慢慢地,他彷彿打定了注意,眼神慢慢變冷起來。嘴上依然還是赤裸裸地調侃著許倪仙,什麼“賤屄”、“騷貨”之類的,什麼難聽他說什麼。
許倪仙根本沒打算還口,仍舊低低抽噎著。直到秦武罵夠了,也覺得無趣了,才扔下仍然以那個無比羞恥的姿勢被捆綁著的許倪仙,下體仍舊光溜溜地最大限度暴露出女性生殖器官,一個人在這裡承受著所有的痛楚。那副半個小時前,還是純潔處女地的女性神秘地帶,此刻如同遭到了‘八國聯軍’的洗禮,血水、精液、泥濘不堪,輕微地顫抖著。
這間沒有窗戶的房間,雖然燈火通明,但卻無法知曉到底過去多長時間,許霓仙只在那裡一直哭,直到哭累了,才混合著下體仍舊緩緩的疼痛,沉沉睡去。
第三章 調教
痛,似乎全身都痛,心裡更痛,這是現在許霓仙唯一的感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被下體那仍舊持續著的陣陣疼痛叫醒,她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面黏黏的,似乎有什麼液體侵佔了那裡的空間,夾雜在她赤裸的屁股和金屬床板間,讓她非常不舒服。
許霓仙剛剛恢復清醒,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地被秦武那個禽獸一樣的男人奪去了貞操。
她異常憤恨和後悔,憤恨秦武怎能如此禽獸一般的行徑,也憤恨自己不曾早些察覺出端倪,她後悔自己進錯了公司認錯了老闆,而她最最後悔的,就是自己竟然苦了自己深愛的男人那麼多年,沒有把自己的身體
獻給愛人,卻把貞潔丟失在了這個禽獸一樣的男人身上。
面對已經發生的一切,她無力改變,也無力去面對。作為一個女人,哭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所以剛剛睡醒的她,淚水再一次從她的眼角滑落。
門被打開了,一身淺棕色浴袍的秦武大步流星走了進來。他的頭髮還溼溼的,明顯是剛剛洗了一個澡。
“嘿嘿!小寶貝兒,想老公沒有啊?”秦武繼續無恥的說。
“你……無恥!誰是你寶貝兒!你是誰老公啊!滾!”從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她,肚子里根本就沒有什麼更加惡劣的詞語,一個‘滾’字已經是她竭盡全力才想到的惡毒語言。
“呵呵,是是是,你不是我的小寶貝兒,這裡才是我的小寶貝兒!”說著,秦武伸出一隻色手,向許霓仙根本無法遮掩和逃避的陰戶上摸去。
“你……討厭!不要碰那裡!”許霓仙試圖扭動著身體,想逃開這隻色手對自己剛剛飽受凌虐的下體無恥撫摸,可是全身都被牢牢拘束住的她,除了像一隻待宰羔羊一般,把自己最為嬌嫩的、不久前還純潔無比的陰戶,門戶大開的奉獻給他,根本沒有辦法能夠逃掉。
“呵呵,我摸我的小寶貝兒,你在旁邊著什麼急啊?”秦武的眉毛一挑,無辜的說。
許霓仙不再理會他的無恥調戲,索性閉上眼睛,任他胡作非為。
“哈哈!冷戰啊!好,看你還有什麼招數!”秦武說著,從床底下又拿出那把剪刀,這一次開始剪起許霓仙上半身的衣服來。不消一會兒,她身上僅剩的那件略微發黃的白色T恤和裡面幾乎沒有任何修飾的乳罩就被秦武剪成了碎布片。許霓仙的上半身就這樣變得赤裸了起來。
一對從飽滿圓潤的半球形乳房,在空氣裡面隨著許霓仙的呼吸,顫巍巍地上下起伏著。這是許霓仙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出乳房。她雖然每天都和男朋友同住在一張床上,可每次換衣服的時候,都會讓男朋友乖乖的轉過身去。也奇怪林羽豐每次都那麼聽話,從不偷看,可能他想給自己的新婚之夜留下一些驚喜吧!不過此刻這對讓林羽豐幾乎每天都想入非非的乳房,正在秦武這個禽獸一般的中年男人面前,展露著它們完美的形狀和誘人的色澤。
只見兩隻乳房上,兩點小小的乳暈是粉紅色的,連帶著兩粒小小的乳頭也一併顯示出它們特有的粉嫩之極的顏色,讓人看上去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
秦武這個御女無數的傢伙,見到了形狀如此完美的乳房,簡直如獲至寶一般地愛不釋手。立刻在手上把玩了起來,兩隻手上傳來軟綿綿的舒服感覺。直弄得許霓仙感到一身的雞皮疙瘩,簌簌地身上如過電一般。隨之而來的,是她的嬌喝:“你……討厭!把你的髒手拿開!”
而一直把玩著一雙椒乳的秦武卻好似得到了鼓勵一般,更是在許霓仙的一對乳房上,又親吻、又輕咬,感覺這對乳房不僅在形狀上完美,更是在手感上柔軟的沒話說,他一直親著、咬著、把玩著,彷彿那裡是他的天堂一般,根本不願意離開。
許霓仙見到自己的話起了反作用,便閉上嘴,不再說話,只用一雙眼睛怒目而視地看著秦武。過了許久,秦武把玩夠了她的乳房,才悵然若失的放下,從床下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情趣玩具。
這個玩具中間是一個金屬環,
環的兩邊各焊有兩個金屬腿,在金屬腿上各伸出一條長長的皮帶。顯然,這是一個金屬塞口環。
秦武拿出塞口環,強制的塞進了許霓仙的櫻桃小口裡,把皮帶緊緊地固定在她的腦後。而後在床邊按下了一個按鈕,伴隨著這張新奇的變形床下,又傳出了機械運轉的嗡嗡聲,可憐的許霓仙被強制著變換了姿勢。
等到床靜止下來不動的時候,許霓仙已經從剛剛兩腿“M”型大開的仰臥姿勢,變成了兩臂向兩側平伸,整個身體面向地面的俯臥姿勢,全身的重量雖然並不重,可仍舊所在緊緊拘束著自己的幾個金屬環上,仍舊讓她難受不已。可她的兩腿仍舊是那個恥辱的姿勢沒有改變,只是向後方,把自己的性器和嬌俏的屁股暴露了出來。
秦武繞到了許霓仙的頭部一側,看到一雙垂在下面的乳房,剛剛仰臥的時候還是完美的半球形,此時卻由於地心引力而沉甸甸的向下綴著,拉出了兩個同樣富有肉感的肉團,白花花的、沉甸甸的。他慾火難耐的脫下了寬大的淺棕色浴袍,露出他那根剛剛糟蹋過許霓仙的陽具,此刻的這根陽具已經勃起了。可能是因為剛剛爆發完不久,也可能是秦武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並不十分粗大。
秦武這些年雖然保養得當,但御女無數的他,男根也逃不過時間的推移,慢慢的顯出那麼一點疲態來。剛剛在那麼誘人的白虎性器裡,竭盡全力的一衝,竟然好久才能再一次勃起。這讓秦武不僅感慨起許霓仙驚人的美貌和近乎完美的女人器官來。他又洗了個澡,吃了一粒偉哥,才又回到許霓仙的房間來。
許霓仙是第一次看到這根奪去自己貞操的器官。它是那麼的醜陋,又黑又粗,甚至就連樣子都讓人看了想吐。此刻看到秦武把自己擺佈成了這個樣子,又在自己的口中安置了一個如此奇怪的東西,許霓仙不笨,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武要做什麼。
“啊……!啊……!啊啊!”她想出言反對,可是嘴裡的塞口環讓她根本無法表達,只能單一的發出‘啊’音。
“哈哈,見到你老公如此粗大的性器,你又忍不住著急了啊?小寶貝兒,沒關係,給老公好好舔舔,包管一會兒會更大,幹得你更爽!怎麼樣!”秦武繼續挖苦她。
“啊啊……!啊……啊啊啊……”回應他的只有許霓仙啊啊的聲音,但只從聲音裡,就能夠清楚的辨別出她強烈的不滿。
“什麼?你很喜歡啊?”秦武在那裡裝傻,“喜歡就好,這就來了啊!”
他再沒有猶豫,把陽具慢慢的插入到了許霓仙的嘴裡。可憐的許霓仙想用舌頭阻擋這條讓人噁心的性器的侵犯,可她的這一努力所達到的效果正好適得其反,好像在給陰莖按摩一樣,讓秦武舒服的哼哼了起來。
“啊!尤物啊!真是尤物啊!長的這麼漂亮,又生了這麼一副完美的白虎饅頭屄,就連‘口活’也是這麼讓人銷魂,舒服,真是舒服!”秦武感慨著,把粗大的陰莖深深地捅進了許霓仙的嘴裡。
她的嘴本就不大,被塞口環佔據了相當一部分的空間,再塞進一條如此碩大的肉棒,已經根本就沒有空間來讓她呼吸了。可此時她的鼻子也沒陰莖下兩顆卵蛋當的嚴嚴實實的。如果是正常的口交,哪怕是插的如此深,至少也可以用手來幫忙把卵蛋抬起來呼吸,可
現在的許霓仙雙手被拘束在又床分離出去的兩塊金屬板上,動彈不得,更不要提幫助自己呼吸了。
再一次面臨窒息壓力的許霓仙渾身顫抖了起來,她甚至那種幾乎絕望的恐懼感。口鼻均被佔滿遮擋的許霓仙只能勉勵的蠕動著喉嚨,試圖挪動出一點點空間來讓自己呼吸。
這一下可讓把陰莖插入她嘴裡的秦武爽翻了。他讚不絕口的誇道:“小寶貝兒,沒想到你的口活竟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連這深喉的技藝都已經爐火純青啦!真不知道你這處女膜是不是真的。”
許霓仙只能一邊忍受著窒息的折磨,一邊聽到他對自己的貞潔進行侮辱,可毫無反抗之力的她除了繼續丟出無助的眼淚,再也不能表達其它的反抗了。
秦武覺得玩得差不多了,陽具也已經堅硬如鐵了,便抽了出來,丟下重新獲得氧氣的許霓仙兀自的在那裡咳嗽,自己則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下。
他伸出兩隻手掰開了許霓仙自己都不曾用力分開過的屁股,看著那裡剛剛被自己糟蹋完流出的處女落紅都已經凝結,在白皙的屁股上觸目驚心的形成一個又一個的血痕。接著,他又伸手從床下拿出了一大瓶潤滑液,往自己的肉棒上塗抹著,又向許霓仙的屁股裡塗抹著。
此時剛剛從咳嗽中平息下來的許霓仙突然感到一陣涼意,她感覺到秦武正在自己的肛門上撫摸著,她不禁心裡大喊:“不要啊!那裡……不要!”
可是嘴裡卻變成了“啊!啊……啊!”沒有任何語言的痕跡。
秦武一邊愉快的塗抹著潤滑液,一邊調侃她說:“小寶貝兒,現在你身上就剩這一個洞洞我沒有插過了,現在老公要試試。怎麼?你都高興的歡叫起來啦?好,老公這就給你插進去。”
這一次,秦武並沒有了上一次的急色,而是慢慢的先用手指探入了她的肛門裡,仔細的感受著來自於直腸的壓力,慢慢的扭動著手指,把那裡充分的潤滑好,而後才一點點的插入。
“啊……!”許霓仙直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從中間剖成了兩半,來自屁股的巨大痛楚讓她感覺自己彷彿被撕碎了。
秦武的陰莖雖然進入的很慢,也有著充分的潤滑,可是仍給許霓仙巨大無比的痛苦。那麼一個令人感覺到無比羞恥的排洩器官,此刻也成為了被淫辱的對象,許霓仙真想一頭撞死,可是此刻的她根本做不到。
等到陽具已經盡根沒入許霓仙那嬌小無比的肛門裡時,秦武只感覺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包裹著陰莖,直夾得他疼痛大於快感。於是他草草的插了幾下,便退了出來。
“唉!真是的。小屄和嘴都那麼完美,屁股裡卻那麼大力量,一點都不爽。”秦武嘟囔著,便又提著肉棒回到了許霓仙的前面。
她想到那根剛剛插入自己排洩器官裡的骯髒東西,立刻就要再插回自己的嘴裡,不僅胃裡一陣翻攪。可直到那根東西真的插進來,她除了劇烈的噁心,根本沒能吐出任何東西。
這一次略微帶著臭味的陽具更大了,插入了許霓仙的嘴裡後,直攪動得她一陣眩暈。胃裡的翻江倒海帶動著喉嚨一陣的顫抖。喉嚨比剛剛插入時更多的運動,直讓秦武爽的無以復加,興奮的開始在許霓仙的嘴裡快樂的抽查起來。
這一次的秦武要比上一次持久的多,可能是因為剛剛爆發過一次的緣故吧,一隻在
許霓仙的嘴裡馳騁了數百下,才在她的喉嚨裡射出一點點的精液。
可許霓仙根本沒有吐出來的可能,只能忍著劇烈的嘔吐感,把這為數不多的精液輸送到自己的胃裡。
隨著再一次在許霓仙身上爆發的秦武離去前,把她的身體再一次放平,翻過來成平躺的姿勢,口中的塞口環也拿掉了,只是兩條腿並沒有讓她伸直,依然保持著“M”型大大暴露出陰戶的羞恥模樣,許霓仙也再一次無奈的躺在那張奇怪的床上,總仍舊是低低的哭泣著,甚至是哀嚎著,隨後體力耗盡而沉沉睡去。
她也同樣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下體的感覺叫醒。那感覺彷彿好像被人撫摸,只是涼涼的讓人一陣戰慄。
許霓仙猛然驚醒,張開雙眼後,只看到秦武在自己那已經飽受蹂躪的下體上正塗抹著什麼東西。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不要擺弄那裡!”許霓仙休息了一陣又有了一點體力,立刻表示抗議。
秦武則什麼都沒說,只一臉淫蕩的笑看著她,依然仔細的把那個東西仔細的塗抹在許霓仙的陰戶上。直到他認為已經仔細的塗抹好了以後,才直起身去擺弄著一架支在三腳架上的數碼攝像機。
看到了攝影設備,許霓仙當然能想到會發生什麼!她立刻說:“不要拍!不要拍!我求求你,秦總。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不會告你。只求求你不要拍下來。”其實許霓仙不知不覺間,語氣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秦武依然沒有說話,只是調整好了攝像機,確定它能夠準確的拍攝到渾身赤裸的許霓仙所有的姿態,包括完美的臉龐、蓮藕一般的手臂、上半身半球形的白皙乳房、纖細到讓人擔心會不會折斷的腰肢、圓鼓鼓的屁股、兩條被屈起成“M”型的修長美腿,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那被秦武糟蹋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在這高清晰的攝像機裡看去,就連她陰道里因為強姦而流出的處女落紅,已經乾涸而留下的痕跡,都歷歷在目。
當攝像機調整好以後,秦武就緩緩的離開了房間,留下了許霓仙一個人在鏡頭裡面赤裸的表演著屬於一個女人最為私密的‘愛情片’。
秦武走後,許霓仙一臉的納悶。他留下自己在這裡,赤身裸體的對著攝像機,到底是要幹什麼呢?可沒等她考慮多久,自下體傳來的一股火熱的感覺,立刻就讓她明白了秦武的目的。
“一定是秦武剛剛在我下體搗的鬼!”許霓仙自顧自的想著,拼命的忍受著來自下體的那股火熱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的陰道里快要燒著了,那股熾熱的感覺彷彿像一隻惡魔,要把她吞噬。她努力的保持著清醒,不讓自己順著身體的自然反應走。可是,性格溫柔善良的她,哪裡有那麼堅強的意志和抵抗力啊,只短短的幾分鐘,她就感覺自己的陰道里,已經流出了一股黏黏的液體。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高凸的陰戶,其實就決定了她今天的命運。這種高凸出來的饅頭陰戶,每每性慾爆發時,都會讓它的主人飽受煎熬,那種不吐不快如洪流一般的慾望,會從那饅頭一樣肉感十足的陰戶裡行雲流水一般飛射而出,摧毀主人的一切道德底線,淪為肉慾的奴隸。這種男人們做夢都想得到的極品淫器,其實會給生長出這樣陰戶的女人,帶來相當痛苦的恥辱和煎熬。
許霓仙雖然是處女,但受過
高等教育的她對於性事並不是一竅不通的,她明白自己陰道里流出的液體就是淫液,是自己身體已經充滿了情慾的標誌。她拼命的忍耐著,拼命的忍耐著,不希望自己在禽獸的面前低頭,不想讓自己沉淪在慾望的漩渦裡。
可是她渾然不知的,是自己全身那白皙的皮膚已經通體泛起了紅潤的顏色,臉更是已經紅到了肩膀上。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的下體緩緩流出的那些淫水,已經沖刷著不久前秦武剛剛射在裡面的精液,把一些紅紅黃黃的體液衝出體外,沿著她赤裸光滑的屁股,流到了床上,甚至一直流淌到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許霓仙一直拼命的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可是在的不知不覺的呼吸間,聲帶已經開始跟著一起振動,根本就無法剋制的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喘聲。
她覺得自己的陰道被那團火燒得很癢,癢到她想抓狂,想大吼,於是便用力的吼叫了出來。可誰知,喊出口的竟然是讓世界上所有雄性動物都能勃起的酥麻哼叫:“哦………………………………!”
這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異常的淫靡。她感覺自己墮落了,自己根本沒有那個實力去抵抗源自於身體裡的慾望惡魔,索性便放開了聲音的呻吟:“啊……嗯……癢……好癢……好想要!……嗯!……著火了……”她迷亂的呼喊著,只求能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自己的慾望,能夠讓自己下身的那團火略微的緩解一些。
可一旦放開了嗓門,不再對聲音控制,她的空虛感、飢渴感、需要感瞬間就佔據了她的心靈,讓她再也不能清醒的抵抗這些身體裡的惡魔。
此刻的她只覺得自己的陰道里已經癢到讓她抓狂了,就算是現在面前有一根燒紅的鐵棒,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坐上去!只要能緩解這種癢,她根本就不在乎那根鐵棒會不會燒燬她嬌嫩的陰戶,更不要提秦武那根活生生的男人性器了。
就在她被無盡的痕癢和飢渴折磨的無以復加的時候,秦武開門進來了,手裡拿了一張紙。
“嘿嘿嘿!怎麼樣?小寶貝兒,我送給你的小禮物,你還喜歡嗎?”秦武看到了通體通紅的許霓仙,那副發情的模樣,喜笑顏開的說。
“你……啊……下面……癢……救救我……!”許霓仙朦朧的視線裡,似乎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以幫助自己解決困境,可又不知為什麼他好像十分討厭,於是模模糊糊的說道。
“哈哈!小寶貝兒,看來你已經急得受不了啦!嘿嘿嘿!好!老公這就幫你瘙癢啊!但是,你先得把這張紙上的字念出來!”秦武陰險的說著。
許霓仙的大腦似乎已經完全打結了,她現在根本就分辨不清是非對錯,僅有的只是動物的本能——交配!
秦武把他拿進來的那張紙掛在攝像機的鏡頭下面,上面的字很大,一點都不近視眼許霓仙看得很清楚。可當她依稀辨認出紙張上的字跡時,內心隱約還是有一點牴觸。
“哦……不……不要……”
此刻她的拒絕聲,聽上去怎麼都像曰本“愛情動作片”女明星的經典臺詞‘一碟、一碟、呀買碟!’秦武並不著急,心裡清楚她挺不了多一會兒的。只見許霓仙只拒絕了片刻,便立刻抵不過自己身體裡的煎熬,妥協了,開始她此刻鬼魅誘惑般的語調,念起了
紙上那只有超級大流氓才能寫得出的汙言穢語。
“我……是秦武的小……嗯……性奴……許霓仙。因為……我那個不長毛的下賤騷屄裡常流水……啊……總是不停搔癢……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哦……幫我插入抓癢,嗯……所以,我今天……在此宣誓……終身成為……主人的小性奴,……啊……我的陰道……從此永遠……都是主人……秦武……嗯……那根神聖……陽具的套管,除非有……主人的允許,我的騷屄……再也……不允許……其他……嗯……男人的插入!不允許他們看,不允許他們摸……啊……也包括我的男朋友!”
她磕磕絆絆的把紙上的字唸完了,唸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許霓仙已經模糊不清的意識裡似乎意識到了某些東西,但已經根本無法仔細思考了。這些骯髒的詞彙和再露骨不過的讓人羞恥不已的文字,讓許霓仙的全身都跟著顫抖,強烈的羞恥和下體熬人的折磨讓她的精神已經崩潰,從喉嚨裡發出已經近似野獸發情一般的呻吟,直喊得秦武骨頭都快酥了。
“啊……求求你!……男人……救救我!……我……下面……癢死了……”
許霓仙迷亂中,竟然已經向面前這個禽獸男人,這個以最為卑鄙的手段奪去自己貞操的男人,開始求饒和求救了。
“哈哈哈!寶貝兒,你的表演太精彩了!看得真是讓人血脈沸騰。來再表演一個更精彩的,讓主人看看!”秦武依舊不依不饒,將攝像機鏡頭下掛著的那張紙翻到了背面,“來,接著念!”
“My name is Nixian Xu, ……a sex slave of my master Mr Qin. I have a fat dirty juice pussy without public, and I need the big cock of my master all the time in my pussy …… because my pussy always got itch, so my vigina need sketch strongly everytime. …… Today, I swear to my master, I will become a sex slave of my master Mr qin to the end of my life, …… and my dirty vigina will become a tube of my master's cock. …… From now on, anyother men include my boyfriend wanna to see or touch or insert my slut pussy is never allowed.”
許霓仙的確天才!她在這樣精神崩潰的狀態下,竟然英文說的比中文還流利,真讓人想不佩服都難!是啊,誰讓她是一個說夢話都能說出一口流利英語的可愛高材生呢!
秦武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快要漲爆了。見許霓仙的宣誓已經做得很到位了
,便關掉攝像機,悠閒的來到了許霓仙的身邊,伸手在她那個已經水流成河的陰戶上摸了一把。
只被他這一摸,許霓仙直感覺自己的陰道中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一股巨大的電流從小腹產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向自己的腦海,瞬間她就覺得自己彷彿進入了九霄雲外,全身跟著一陣痙攣。
“啊……舒服!要……我還要……!”
此刻的許霓仙,再也沒有半點仙女的樣子,所剩下的只是一頭等待著交配的發情母獸!
“哈哈哈!小仙奴,你終於開口求我了!好,很好!那主人可要進來啦!”
秦武說著,操起自己已經劍拔弩張的肉棒,徑直插入到許霓仙的水簾洞裡。這一次雖然仍然很緊,但沒有了處女膜作為阻擋,又有充分的潤滑,操幹起來比上一次強姦她的時候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直爽的秦武這個御女高手都忍不住開始哼哼起來。
“啊……小仙奴,你……你的小騷屄,這個白虎饅頭屄,……啊……操起來怎麼這麼舒服啊!讓主人總是……操不夠!”
秦武一邊賣力挺動腰部,狠命的抽插著許霓仙的‘白虎饅頭’,一邊用汙言穢語‘調情’。
得到了肉棒搔癢的許霓仙此刻就像上了天堂,耳旁已經根本聽不到任何話語了,只自顧自的高聲淫叫著,那天籟一般的嬌聲喘息和氣喘呻吟,對秦武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這一次,秦武在她的白虎嫩穴裡,搗弄了足足得有上千下,直到他自己都累的氣喘吁吁,腰痠背痛才勉強達到射精的邊緣。
到了最後從龜頭前段流出稀薄的精液時,他身上的汗水已經打溼了他的頭髮,沿著他的臉和身體,一直流淌到地上。而許霓仙早就迎來了她生命裡的第一次高潮,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道多少次後,也不知道秦武什麼時候拔出去的,她就昏昏沉沉的暈過去了。
第四章 貞操
許霓仙同樣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睡夢中她好像做了無數個夢,有美夢有噩夢,所有的夢境彷彿都與自己的下體有關。這一次她同樣是被自己下體的感覺痛醒,但感覺上略有不同。第一次,是撕裂般的痛楚,這一次,是腫脹的感覺。
清醒後的許霓仙猛然間想到自從被綁架來這裡以後的所有境遇,包括剛剛的那一次被下體的慾望折磨的喪失理智,以至於能在攝影機前說出那麼猥褻而不堪入耳的話,表現得那麼淫蕩。
“許霓仙,你真不要臉!”她想到這些,竟然自己罵起自己來了,“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心愛的羽豐?”
想到男朋友,她的心裡再一次泛起一陣陣難過,淚水也從她因為難過而輕輕閉起的眼睛裡,悄然而出,無聲在嬌媚的臉龐上劃過。
“咣噹!”與前幾次不同,這一次的門是被撞開的。巨大的撞門聲,把陷入在重重自責裡的許霓仙嚇了一大跳。她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其自己的身體,可任她如何掙扎,卻還只能擺出四肢大開的姿勢,羞恥地暴露自己的身體,將乳房、下陰等等這些女性最為羞恥的器官,毫無遮掩地陳列在來人的面前。
隨著被撞開的房門,魚貫而入了三個人。兩個像保鏢一樣碩壯的男人,最後進來的是一個打扮得十分妖豔的女人,像個發情的妓女一樣,誇張地扭動著她的大屁股,一步三晃的搖擺了進來。
這個女人身穿一件暗紫色的晚禮服,領口大開的程度讓人叫絕,從中間的乳溝開始,一直暴露到肚臍,兩側一邊露出半個乳球。一頭棕紅色的大波浪鬆散的披在腦後,深咖啡色的眼影配合明顯是粘上去的長睫毛,把一雙柔媚到骨子裡的丹鳳眼打扮得活像個狐狸精轉世。嘴唇上,同樣是棕紅色的唇彩讓她唇齒之間,無不顯示出發情般的風騷媚態。長長的指甲塗著血紅色指甲油,看上去亮晶晶的,有一點嚇人。
“呦呦呦!瞧瞧!這頭騷到骨頭裡的狐狸精,正在這裡沒羞沒臊地晾著她的小騷屄呢!那個被千人騎萬人操的水簾洞能晾乾嗎?竟然被人幹完了也不知道把騷屄收起來,還在這裡挺著,怎麼?沒被幹夠啊?要不要把你推到大街上去啊?那裡人多得很哩!”
剛一進屋,這個妖豔的女人就滿口汙言穢語的罵起了許霓仙。
“你是誰?為什麼罵我?我才不是狐狸精呢!我是被強姦的。到現在還被綁著,難道你看不見嗎?”許霓仙怒目反駁道。
“呵呵!不是騷狐狸?那怎麼渾身的騷味?”那女人誇張地在許霓仙身旁嗅了嗅,然後捏著鼻子怪腔怪調地繼續說:“簡直要臭死人啦!還說不是狐狸精?要不是狐狸精,怎麼長出這麼大一個饅頭騷屄來?還沒毛?要不是為了勾引男人,莫非是出生的時候讓你爸打腫的?”說著,女人輕輕地撫摸著許倪仙被迫暴露出來的性器,兩個保安都忍不住地輕微笑了笑。這個妖豔的女人咄咄逼人的態度,明顯是要讓許霓仙出醜。她的目的也確實達到了,許倪仙只覺得讓這個未曾謀面的女人罵得體無完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現在她的身體被困,不要說逃走了,就是想夾緊雙腿,把羞人的性器收起來都做不到,只能分開雙腿暴露出讓自己蒙羞的性器,任人品罵!
“我都說了,我是被強姦的。什麼騷狐狸,你說的根本不著邊!”許霓仙繼續說著,試圖讓她相信自己,身體則無力地掙扎著抗拒女人的輕薄。
“我說的怎麼不著邊了?你生了這麼漂亮的一副皮囊,又生了這麼一個不長毛的饅頭騷屄,還不是為了讓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對你色心大起,好勾引他們都來幹你那個永遠都不幹涸的破窟窿。”女人說著,把整個手掌都覆蓋在許倪仙高高凸起的恥丘上,狠勁地揉搓幾下,接著說:“你看看你,你爸媽是不是從你出生起就給你吃雌激素啊,怎麼給你養出這麼大一個饅頭屄來呢?”女人說著,眼神向兩邊的保鏢瞟了兩眼。
兩個保鏢從剛一進屋開始,就被許倪仙漂亮的容貌、近乎完美的身材和高凸無毛的陰戶牢牢地吸引了。此刻見到那妖豔女人的目光望過來,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都尷尬地笑了笑,表示出似乎贊同她的說法。
“你……!”許霓仙無言了。她從沒有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人,甚至在經歷過這一切後,她變得更加不願與人爭辯,算了,隨她去吧!
“你就是靠這個騷屄眼勾搭男人的吧!”說著,女人的兩隻手都來到了許倪仙仍舊被迫暴露出的女陰戶上,兩根拇指輕輕一動,陰戶立刻不自然地分開,露出裡面數小時前仍是純潔處女的粉紅色媚肉,一根中指自然而然的摳進了許霓仙的屄縫裡。
“你……把手拿開!”許霓仙沒法躲閃
,只得出言阻止。
“哈哈!你擺在這裡讓我們看,讓我們玩的,怎麼還不讓摸呢?再說,你這騷屄長得這麼高這麼大,姐姐我好奇,想玩玩還不行嗎?莫非嫌棄姐姐沒有臭男人們的那根淫棍?”女人似乎深諳此道,一邊說著,一邊伸進陰道里的中指向上方挑起。縱然是浸淫多年的妓女,也無法忍受這來自陰道內部,被稱之為“G”點的刺激。而許倪仙這個剛剛破身的小姑娘,感覺到的只有無邊的疼痛。
許霓仙心想,這個女人八成和秦武是一夥的,都是來侮辱自己的。索性強忍住陰道里的疼痛,不再做聲。
“啪!”那妖豔的女人把手從許霓仙的陰戶裡抽了出來,又重重的落了回來。狠狠的一巴掌煽在了許霓仙嬌嫩的陰戶上。
因為她的陰戶上沒有毛髮來做緩衝,還有剛剛秦武和她劇烈交媾時留下的水跡,手掌拍上去不止聲音大的嚇人,其痛苦更是讓許霓仙渾身一個哆嗦,隨之喊了出來:“啊……!你怎麼打人?”
“打人?我打的不是人!是騷狐狸的賤屄!”女人惡狠狠地說著,同時手起掌落,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嘶……!”許霓仙不再大聲喊叫,因為她知道喊也沒有用。只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默默的承受著女人對待女人這無比殘酷的酷刑。
只有同為女人,才知道女人哪裡最脆弱。這個妖豔的女人心裡清楚如何用手掌狠狠地拍打這嬌嫩無比的陰戶,她把五指併攏,卻把中指略微突出一點,這樣形狀的巴掌落在女人的性器上,會讓中間凸起的一點以幾倍的力量落在女人最嬌嫩的陰蒂和陰唇上,女人心裡知道,這樣一定會讓被打的女人痛不欲生,索性她就用這樣的手段打開了。
倘若是普通女人被這般虐打,尚且無法忍受如此的恥辱和疼痛。但許倪仙陰戶的結構特殊,向外高凸的恥丘把那條狹小的縫隙高高挑起,讓整副性器好像高高舉起一般,此刻慘遭虐待的面積要比普通女人大很多。
“啪!啪!啪!”
屋子裡除了手掌落在陰戶上的拍打聲,就是女人惡毒的咒罵聲,還有就是許霓仙實在忍受不住時發出的嘶喊聲。
幾十巴掌過後,許倪仙本來就生得像個饅頭的陰戶,此刻更是高高腫起,女人一隻手掌已經無法合握住她的整副性器了。兩片本就高高鼓起的大陰唇已經紅得彷彿能滲出血來,此刻更是腫得如同個剛剛出鍋的大饅頭一樣高凸。中間那條裂縫也包裹不住被打腫了的花蕾,充血的小陰唇顫抖地伸出來,委屈地蜷縮在那裡,像一雙受傷了的蝴蝶翅膀。
女人惡狠狠地甩了甩已經打麻了的手掌,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勾引男人!”
而對面,只有許霓仙低低的哭泣聲作為回應,聽上去委屈至極,彷彿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被父母打罵過後,那種滿腹不滿的委屈抽噎聲。
妖豔的女人見她不回答,便從一個保鏢的手裡,拿過一個數碼相機,把許霓仙哭紅了的雙眼和委屈的神情,配合著赤裸身體上已經被打得高高腫起的陰戶,以儘可能多的角度都仔細拍攝了下來。
伴隨著閃光燈一次又一次的閃爍,許霓仙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又像一支被線牽住的風箏,從此牢牢地束縛在這裡,在這個讓她充滿了噩夢的地方,永世無法逃脫。
拍完以後,女人把
相機仔細收好,轉過身對保鏢說:“把傢伙拿出來吧!”隨著女人的吩咐,兩個保鏢中靠近門口的一個出了屋子,片刻便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鐵內褲”!
女人接過保鏢手裡的東西,在許霓仙的面前晃了晃,對她說:“這條貞操帶,代表了目前世界上的最高科技水平,安全性一流。在沒有鑰匙的狀態下,想脫下它,呵呵,目前世界上還沒有哪種技術能夠做到。今天老孃就用這玩意把你的賤屄鎖上,省得你這條騷狐狸日後再拿你的騷屄害人!”
說著,兩個保鏢便把許霓仙的兩條腿從床上解開。神情有些恍惚的許霓仙先是一愣,接著馬上就回過神來。她雖然沒弄明白那女人手裡拿著什麼東西,但從之前這女人對自己的態度上看,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東西一定是個讓自己痛不欲生的刑具。
許霓仙一邊掙扎著,一邊哭求著說:“求求你!嗚嗚嗚……求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我不要帶上那個東西。”
可是許霓仙已經被綁在床上很長時間的兩條腿,如何能夠掙扎得過兩個保鏢健壯無比的四條胳膊。那妖豔女人手拿著貞操帶,幾乎是毫不費力給許霓仙的下體套上了。
“咔嚓!”隨著貞操帶落鎖的聲音,許霓仙的心猛一緊,隨後全身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停在了那裡,一動不動,也不掙扎,也不反抗,甚至就連哭聲都戛然而止,任仍沒解放的上肢把自己半吊在半空中。
兩個保鏢把許霓仙從床上徹底解開後,隨著屁股上的金屬貞操帶落地時發出的“咣噹”一聲她瞬間就倒在了地上。接著,許霓仙就像一個麵糰一樣被他們揉來揉去,赤裸的身體在他們強壯的臂膀和大手下,肆意地變換著形狀。他們四隻手拉著她的兩支柔若無骨的手臂,強迫她跪在女人的腳下。
妖豔女人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小鑰匙在許霓仙幾乎已經渙散了得眼神前面晃了晃,炫耀似的對她說:“從今天開始,你做女人的本錢就被老孃我沒收了!沒有這把鑰匙,你就連自慰都做不到,更不要提勾引男人了。如果你肯改過自新,不再用你那沒毛小騷屄勾引男人,十年以後,我可能會考慮把鑰匙給你。你如果要是敢把今天這裡所見到的一切和這幾天的經歷說出去,你那俏生生的白虎小騷屄就等著做一輩子的牢吧!還有,剛剛的那些照片也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所有好色男人們的意淫對象。哈哈哈!為了能讓你記住今天鎖起你陰道的人,我告訴你,我叫金倚虹,是秦武的原配夫人。你滾吧!”
說完,金倚虹就帶著兩個保鏢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消失在許霓仙的視線裡。
已經癱軟成一灘爛泥的許霓仙調整了好長時間,才緩過神來。她怕秦武那個混蛋再回來繼續凌虐她,便立刻強挺起精神,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拘束了她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房間。
可能是老天眷顧她吧,剛出門在房間門口的右手邊找到了一疊整整齊齊的衣服和她被迷倒時的揹包,揹包裡的小食品似乎都沒有人動過。
她抓起那些衣服就往身上套。胸罩、小衫、外套、裙子、襪子、鞋子等等,唯獨少了內褲。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下不正穿著這條想脫都脫不下來的“鐵內褲”嗎?已經根本就不再需要再穿內褲了,不
禁再一次悲從中來。
等到她逃出了這裡,見到了戶外的太陽時,她才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當初和男朋友攜手到來的沿海發達城市。掏出手機一看時間才知道,自己已經被綁架了整整四十多個小時,現在的時間只剩一天就過年了,根本來不及趕回家了。只能攔了一輛出租車,匆匆的趕回她和林羽豐的出租屋。
就在她剛剛上出租車的時候,樓上的兩雙眼睛正冷冷的盯著她。
“老公……!”一個媚到骨子裡的女人聲音說:“我幫你鎖住了你的小寶貝兒,你怎麼感謝我啊?”
“哼!就你那被人玩廢了的破窟窿,怎麼捅還不都一個樣?!好像插裡面,你有感覺似的,還要感謝?快滾!”一個男人不屑一顧的說。
“哎…呦…!老公……!人家還不是為了你,才被那個老混蛋弄成了這樣嘛!你不要不理人家嘛!”女人的聲音顯得更加妖媚了。
“少他媽的跟我裝性感。去!去!去!一邊去!想想你就噁心。”男人十分不耐煩的說。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包含哀怨與無奈的長嘆了一聲,走開了。
“這可怎麼辦?”
回到出租屋以後,許霓仙第一時間就衝進衛生間,試圖脫下貞操帶,甚至破壞貞操帶。她幾次試驗均以失敗而告終,氣急敗壞地坐在馬桶上。
她發現這條貞操帶緊緊卡在腰上,除非把自己的胯骨弄碎,否則根本沒有任何脫下來的可能。她一邊擔憂著如何同男朋友林羽豐交代,一邊忍受著膀胱裡的壓力。
此刻已經尿急幾乎到極限的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下體仍然被異物包裹著排洩的感覺,即使坐在馬桶上,也根本尿不出來。
“啊……咦!”她一陣努力後,嘩啦啦的水聲終於從馬桶裡傳了出來。
這時,她才看清,原來在貞操帶擋住她陰戶的前端,有著無數異常細小的小孔,整齊的排列著,這樣的設計不僅能夠讓她的尿液正常排出,還能夠最大化地阻擋她觸摸到自己陰部任何敏感的皮膚。
尿液已經順利的排洩完畢後,生性愛潔的許霓仙習慣性拉下一節衛生紙,仔細的擦拭起貞操帶上被尿液浸溼的表面。可是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法把尿液徹底清理乾淨。
“這……真可惡!這可讓人家怎麼洗澡?”許霓仙喜歡乾淨,甚至都有一點點的潔癖,所以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如何洗澡。她總是把她和林羽豐的小出租屋打掃的一塵不染,而她自己也總是不讓自己哪怕有一點點的不乾淨,這就是她為什麼對林羽豐的第一印象不太好的主要原因了。
可是此刻她卻發現,下身被鎖上了這個鬼東西以後,自己的尿液都無法清理乾淨,那豈不是以後下半身天天都要帶著這股子尿騷味!這讓許霓仙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更何況他們的小家,就連這間小小的衛生間,都是用間壁牆隔離出來的,不要提洗澡了,就是上廁所都會感覺到空間異常的狹小。想到這些,許霓仙進一步絕望了。下身這條自己根本脫不下來的貞操帶,真的會給自己帶來巨大麻煩。想到自己將要穿著如此羞人的東西,站在那些長舌大媽的旁邊洗淋浴,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淚再一次劃過這個命運悲慘的小姑娘臉龐。
肚子開始咕咕叫起來,想到自己被抓去的這幾天沒吃沒喝,她立刻燒了點熱水,拿出了方
便面,開始填起自己的肚子來。
就在面剛剛泡好的時候,手機響了。
“仙兒,到家了嗎?一路上冷沒冷?遇到什麼麻煩沒有?”林羽豐溫柔的聲音自電話的那端傳了過來。
“嗯……挺好的。沒遇到什麼麻煩。”許霓仙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只能暫時敷衍著。“你呢?在家裡過得還好嗎?”
“嗯,相當好。在父母身邊很隨意的。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啊!我父母非常喜歡你,現在正琢磨著讓我們儘快結婚呢!”林羽豐興奮的說。
“啊……這……太好了。”善良的許霓仙如何肯就此殘忍撕碎愛人的美夢,遲疑了一下後,還是覺得暫時瞞住他為好。
“怎麼?仙兒,你不高興嗎?”林羽豐見愛人的語氣平淡,並沒有他想象當中的興奮,關心的詢問道。
“沒……沒什麼。我說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結婚了。”許霓仙立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她可不想讓愛人連過年都過不舒服。
“呵呵!太好了!在家好好待著吧!過完年,初八上班,我初七回去。你呢?”林羽豐見愛人的語氣高興多了,接著說。
“我應該比你早……回去。”許霓仙好險沒說成回來,那不就露餡了,於是立刻改口道。
“那就好,過完年見。想你,仙兒!”
“嗯,想你,羽豐!”
兩人又卿卿我我了一陣,才依依不捨的放下電話。之後,許霓仙的一顆心似乎沉到了谷底,這麼大的事情,到底如何同男朋友說,才能不傷害他呢?
無論如何著急也想不出一個解決辦法來的許霓仙,只能混合著自己的眼淚,吃著方便麵。一邊吃,一邊掉眼淚。前一口的眼淚被吞下肚去,下一口的眼淚又重新湧了出來。
過年的這幾天,別人都在和家人團聚,歡天喜地的過大年,許霓仙則只能躲在自己的小窩裡,一邊忍受著下體貞操帶所帶來的無盡不適和痛苦,一邊暗自掉眼淚。
縱然她是一個年輕漂亮又充滿朝氣和活力的女孩,也承受不了這樣大的肉體和精神雙重打擊。僅僅過年這短短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就讓本就苗條的她又清減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又骨感了一些。
這近十天的新年假期裡,她在家裡仔細研究和適應了這條緊緊貼附在她身上的貞操帶。這條堅固無比的帶子,在她纖細的腰上是一條彎曲的環形寬帶子,在她的肚臍下方向下彎曲很大,和擋住她恥丘的三角形金屬板牢固的鎖在了一起。中央的三角形護盾彷彿頗有些厚度,不僅在表面緊緊地貼合著她小腹上的曲線,更是將她突兀地恥丘完全覆蓋收納其中。再向下是一條佈滿小孔的寬金屬板,一直延伸到她的兩腿之間,不單單遮擋住了她的陰戶,更是連小腹和兩邊連接腹股溝部分的皮膚都一併蓋住了。在身體的正下方,擋板上有著許多細密的小孔,可以讓她的小便和陰道里的其他分泌物(如來例假時的經血)正常排出,只是會有一點點的殘留。再向後,寬寬的金屬板中央有一個大大的開口,讓她的大便可以在這裡暢通無阻的排洩出來,開口後面就突然收斂成一條很窄的金屬板,固定在後腰上同樣向下彎曲的腰帶上。
在度過了剛開始時,被金倚虹打腫了的陰戶摩擦貞操帶內裡時的疼痛感,也度過了下體鎖著帶子兩腿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嚴絲合縫地併攏在一起時的
羞恥感,之後,她也找到了如何清理自己下體排洩物遺留的辦法。
聰明的她從樓下的小超市裡買了用來噴香水的瓶子,裝上水和香料的混合物,在自己排洩以後,利用小瓶子可以把水噴出來的特性,很容易的就把自己根本碰觸不到的下身清理乾淨,還留下了淡淡的清香。
而後,她還解決了洗澡的問題。心靈手巧的她買來只有大媽們才會穿的四角內褲,把尺寸改的合適以後,穿在身上,剛剛好能把貞操帶遮擋住。
“唉!以後只能穿著這個去洗澡了!”許霓仙自顧自的哀怨著,“總比被那些大媽們看到這個東西的好,要不然傳了出去,還不一定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許霓仙又把同樣的內褲,做了好幾條。她覺得,以後自己就只能穿這樣的內褲了。不禁再一次感慨了起來。
“仙兒!我在這裡!”林羽豐擠開人群,瘋狂的向許霓仙奔去。
“羽豐!……”
許霓仙也站在火車站出站口的一邊,一邊翹起一雙小腳,一邊用力揮舞著蓮藕一般光滑的手臂。
“仙兒!幾天不見,可想死我了!你……好像瘦了很多!”林羽豐關心地說。
“咦?我有嗎?如果瘦了,那就是減肥了。免得到時候胖得跟豬一樣,你就該不要我了。”許霓仙似乎歡呼雀躍地說著。
為了和林羽豐見面,許霓仙特意仔細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做了很多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或者說讓自己高興起來,不去想那些鬧心的事情。
“對於該如何對男朋友坦白?過一天算一天吧!還是先不要打破他的美夢,那樣太殘忍了。”許霓仙這樣想著,也是這麼決定的。
兩人一路上,歡聲笑語地回到了他們的出租屋,許霓仙一邊幫男朋友把東西打理妥當,一邊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晚餐,溫柔的對愛人說:“羽豐,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累不累?”
“不累!”林羽豐幾乎滿頭大汗的說。他可捨不得自己的小寶貝兒幫自己拎東西,左一包又一包的,都是他一個人或背或扛的拿上樓的。
許霓仙一邊溫柔的給他擦著汗,一邊含情脈脈的望著愛郎,說:“那歇一會兒,我們就吃飯吧!”
兩人同樣是在他們的床上,再一次吃完了一頓用一次性快餐飯盒裝著的飯菜,然後把餐盒混合著剩菜,一併丟進了垃圾桶後,平靜的躺在床上,享受寧靜時光。
“仙兒,嫁給我,你高興嗎?”林羽豐先說。
“高興,當然高興。只是……”許霓仙猶豫著。
“只是什麼?”林羽豐納悶了。
“只是,我不想嫁給你。”許霓仙自相矛盾的說著。此刻的她真想就直接和男朋友坦白了一切。
“哦?為什麼?”林羽豐以為她在鬧著玩,也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說。
“沒有什麼,不想就是不想唄!”許霓仙實在沒有那個勇氣去坦白,只能朦朦朧朧的說著。
“啊……!那你什麼時候想嫁給我呢?”林羽豐繼續開著玩笑。
“等我想嫁給你的時候,再告訴你!”許霓仙也只得先開個玩笑,把這個事情遮掩一下。
“哈哈,好!我等著你。”林羽豐信誓旦旦的說著,便翻過身來在愛人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接著說:“仙兒,你真漂亮!我愛你!”
許霓仙被他嚴肅的表情和那張帥氣但又有點孩子氣的臉龐打動了,躺在那裡,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彷彿這一刻就是永遠,而真正的永遠,最好永遠也不要到來。
林羽豐的嘴唇再一次落下,落到了許霓仙的嘴唇上,兩人濃情蜜意的親吻在了一起,良久也沒能分開。
相互親吻到幾乎窒息的時候,林羽豐才放開許霓仙,對她溫柔的說:“仙兒,你放心。我很愛你。所以一定不會在結婚前佔有你的身體。這樣我才能夠在結婚以後更加的珍惜你,疼愛你,才能給你真正的幸福。”
類似的話許霓仙已經不知聽他說過多少回了,每次都是那麼的心神盪漾。畢竟,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一輩子疼愛自己,憐惜自己呢?這一次也不例外,如此溫柔的話語讓許霓仙的頭暈暈的,一瞬間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可是下體依然傳來的貞操帶鎖身的感覺,卻在無情地提醒著她,自己是無法嫁給他的事實。
“不,我不能,不可以!”許霓仙一時激動,失言了。
“嘿嘿,你會有‘我能,我可以’的那一天的。”林羽豐極度膨脹的自信心,讓他的判斷力似乎都出了毛病,根本沒察覺出愛人眼神中那絲異樣。
許霓仙隨即調整了過來,說道:“好吧,我等著那一天。”
“你!搶我的臺詞!”林羽豐說著,開始和許霓仙打鬧了起來。
兩人嬉笑打鬧著,直到很晚,才不得不為了第二天的工作而勉強睡下了。
可剛剛睡下沒多一會兒,許霓仙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接起電話:“喂,小心肝兒!睡了嗎?有沒有想你主人我啊?”電話的那一端,秦武無恥的流氓話傳了過來。
聽到是秦武,許霓仙和愛人重逢後,剛剛高興起來一點的心,又倏地沉到了谷底。她忙說:“你……!要幹什麼?”
“呵呵!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奴隸,剛剛幾天沒被主人幹,就不懂得禮貌啦?”秦武繼續無恥地調笑著。
忽然,許霓仙聽到身後林羽豐似乎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問道:“誰啊?”
許霓仙這一下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忙改口道:“秦總啊?這麼晚打來電話,有什麼要緊事嗎?”
秦武聽出了許霓仙語氣的轉變,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立刻說:“明天給我正常來上班!否則你那段中英雙語的宣誓視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許霓仙的心似乎都收縮成一團,但嘴裡卻不能說破,只得應道:“啊……好的,我知道了。秦總還有其他吩咐嗎?”
“別穿內褲!”秦武厲聲喝道。
許霓仙顫巍巍的放下了電話,轉頭一看,愛郎已經沉沉的睡去。這一下,可讓她如何能再睡得著?
她溫柔地躺在林羽豐身邊,伸出一隻芊芊玉手在愛郎熟睡的臉龐上輕輕地愛撫著,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如泣如訴的說:“羽豐啊!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你嗎?我是那麼的愛你,我多麼想立刻就嫁給你,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小老婆。可是我不能。”
說道這裡,許霓仙看著愛郎熟睡中那張俊俏的臉龐,兩眼微閉著的模樣,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無聲的流淌了下來。
“我被人強姦了。就是剛剛來電話的我們公司的老闆秦武。而且不光是他強姦了我……我的下體,還被他妻子鎖上了一條貞操帶。失去了對自己下體的控制,我還拿什麼嫁給你?還有什麼臉見你?”
她小聲的抽噎了一聲,繼續說:“可是,每當看到你對我們的婚
姻,那麼的憧憬、那麼的嚮往,我又如何能殘忍的扼殺幾乎是你一輩子最美好的夢,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你傷心、悲痛的樣子?可是,我拿什麼來報答你對我的愛呢?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只要你告訴我……”
說道最後,她已經泣不成聲了。可憐的林羽豐,一直沉浸在他對婚姻、對未來的無盡美夢裡,根本沒有聽到妻子這段令人心碎欲絕的獨白。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幾乎一夜沒睡得許霓仙就悄悄起床,躡手躡腳的走進衛生間。原來每天清晨,她和林羽豐兩人有時會搶馬桶。也每每在這個時候,才有可能會讓愛人看到自己穿著三角內褲的模樣。可是現在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愛人看到自己的三角褲,因為現在的自己不要說穿著普通的三角內褲,就是穿著自己準備好的四角內褲,也一定會在非常善於觀察自己的愛人面前露餡的。她可不想冒著這樣的風險。
她拉下睡褲,把仍裹著貞操帶的屁股坐到馬桶上,淅瀝瀝的小便聲在馬桶裡響了起來。這是她調整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適應過來的事情,下體裹著那條硬硬的貞操帶來小便,總是讓她感覺到那麼不舒服。
排洩完後,她先用衛生紙拭乾了上面的殘餘尿液,而後拿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小瓶子,在自己的下體上噴著水。
“噝!噝!噝!噝!”隨著幾聲輕響,她的那裡就已經變得清潔且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了。
許霓仙忙穿上睡褲,簡單的洗了一下手後,又躡手躡腳的回到床上,看著仍然沒有睡醒的愛人,她一時間又是感慨萬千。
轉眼就到了要上班的時間了。林羽豐收拾穿戴整齊後,看到仍在慢騰騰的許霓仙,便催促道:“仙兒,快點啊!不想過完年的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吧?”
“嗯,我這就好了。”許霓仙溫柔的答道。
她其實不是一個出門需要很長時間的女孩子。她不需要化妝,甚至出門時都不需要帶唇膏,天生麗質的她幾乎從來不用化妝品。可是現在,她不是有太多的東西要準備,而是沒能做好出門的心理準備。
很快,她下定決心似的同林羽豐一起出了門,來到了公交站點。
林羽豐和許霓仙的公司距離很遠,而且是在兩個方向上。所以出了門,他們就各自朝向各自的方向去了。
許霓仙轉身看林羽豐已經上了公交車,她自己一顆忐忑的心,再一次失去了這僅有的一點安全感。
自從和林羽豐戀愛以後,她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溫柔和體貼,他總是把一切事情都替她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和他在一起,她從來都有一種強大的安全感,無論發生什麼事,他總能幫自己解決。
可是現在,林羽豐對她的狀況一點都不知情,這讓他如何來保護許霓仙?如何來帶給她所需要的安全感?
許霓仙茫然又忐忑的來到了公司的大門口,戰戰兢兢的走進去。
第五章 瞭解
懷著一顆無比忐忑的心來上班的許霓仙,戰戰兢兢的走到了辦公桌前。她不知道今天上午到底有什麼樣的陷阱在等著她。
當她害怕的一會,就忽然間想開了。自己的下身現在被他的妻子鎖起來了,此刻的秦武就算想對自己做什麼,恐怕也做不了了。於是她便釋然了下來,第一次感覺到鎖在自己下身的這條帶子,似乎沒有那
麼討厭了。
她正在那裡胡亂的猜想著,秦武走進了公司門口。
恢復了衣冠楚楚模樣的秦武,同樣是滿面春風,一臉和藹的對全公司的人,朗聲的說:“大家過年好啊!”
說著,他攢其兩手,給大家作了個揖,接著說:“一年的工作已經結束了,新的一年即將開始,大家工作辛苦啦!…………”
而後,他又說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話,說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暖洋洋的,當然,除了許霓仙。
這裡只有她才清楚眼前的這個衣冠禽獸,最不為人知的嘴臉。她也混在人群裡,聽著經理的講話,偶然間,她發現這期間,這個禽獸似乎都沒看上自己一眼,不免心裡的擔心放下了一些。
“……好,為了我們公司,在新的一年裡,業務上能夠更上一層樓,希望大家共同努力!謝謝大家!”
秦武講完話,面帶微笑、昂首挺胸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所有的員工都禁不住給他鼓掌。也只有許霓仙,沒有那個精神去給一個禽獸鼓掌,只訕訕的站在那裡,等大家都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她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整理起自己的資料和心緒。
她內心裡怕怕的度過了整個上午,秦武都沒有任何的動作。直到中午吃過飯以後,秘書謝雨走到她的辦公桌旁,一雙似乎能滴出水來的水汪汪大眼睛,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對她說:“許小姐,秦總有請。”
許霓仙的一顆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似乎渾身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跟在秘書謝雨的身後,走進了那間當初她來應聘面試時,就曾經進去過的總經理辦公室。
一進了辦公室,她看到秦武正在那張足有四米寬的老闆臺後面,悠閒的坐著。
“這裡沒你事了,出去吧!”秦武對謝雨說。
謝雨應了一聲,恭敬的退出門外。
“小仙奴兒,幾天沒見,想沒想主人啊?”屋裡沒人,秦武的流氓嘴臉一下子就顯露了出來。
“你……誰是你的……”許霓仙為他的態度變化之大,語言之下流而語塞。
許霓仙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上身一件平整的小西服領口大大地開著,把裡面白色的襯衫顯露出很大一塊。衣服裡那對半球形的乳房,在大小剛好合身的胸衣託舉下,把白襯衫和西服外套都高高撐起一大塊。下身則是一條剛剛過膝蓋的一步裙,下襬邊緣露出兩條纖細小腿,在肉色絲襪包裹下,顯得那麼精緻。一雙黑色高跟鞋,套住那雙細嫩的小腳丫,在鞋面上開口的地方露出一大塊兒腳面。
秦武看到這個包裹在衣服裡的尤物,不禁心下癢癢,說道:“哦?怎麼剛剛分開幾天,就忘記了做小奴隸的禮貌,不認識主人了啊?”
“誰是你的奴隸?秦武,請你放尊重一點。”許霓仙依然態度堅決的說著。
“呵呵呵!好,看來還得再幹上你兩炮,你才能服軟,是不是啊?”說著,秦武便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一把抓住許霓仙的肩膀,試圖解開她的衣服釦子。
“你……你住手!”許霓仙反抗著,不讓他得逞。
“嘿嘿嘿!小奴隸,如果你反抗,我就乾脆直接扯開你的衣服,或者像上次似的剪碎它。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出這個門!”秦武威脅著。
“你……”許霓仙繼續語塞。秦武說的有道理,而且這個禽獸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自己實在是
沒有那個可能鬥得過他。
於是她停止了反抗,任秦武再一次把她像剝雞蛋殼一樣,脫她的衣服。
秦武接著解她衣服上的扣子,眼看著許霓仙的西服外套就被他脫掉了,而後是白襯衫。正當白襯衫的扣子剛剛被解開兩顆的時候,許霓仙突然用兩手護住自己的上身,說:“不行,我不能讓你……”
說道這裡,許霓仙停下了。她腦子裡想的是要告訴秦武貞操帶的事情,好能讓秦武對她死心。可是這個鎖在女孩子下體最為私密地方的東西,如何能讓她那麼痛快的就說出口?她猶豫了,只是兩手護住前胸的呆在那裡。
“哦?不讓我脫?那你自己脫啊?好啊!主人也樂得看脫衣舞。”秦武說著,向後退了兩步。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許霓仙漲紅了臉,不肯說出來。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你選一個吧?”秦武似乎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說……我是說……”許霓仙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終於鼓起勇氣說:“我是說你不能再和我那個……”
說道最後,她的呼吸似乎都急切了起來。
“哦?哪個?你是說性交嗎?”秦武故意說出淫穢的詞語,逗弄著她。
“你……噁心!”許霓仙的秀眉再一次蹙起,已經紅得像蘋果一樣的臉頰甚至都開始微微發燒了。
“為什麼不能?莫非……你的小饅頭屄被我操壞啦?”秦武用越來越下流的語言,挑逗著許霓仙。
“不……不是……而是……”許霓仙彷彿用盡全部的勇氣,把裙子慢慢的向上拉起,一直到秦武能夠清晰的看到她下體鎖著的貞操帶。
“操!”秦武惡罵了一聲,接著說道:“真他媽的掃興。剛得到一個極品白虎饅頭屄,卻他媽的擺在那裡不能操。脫,接著脫!”
許霓仙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鼓起全部勇氣做出的努力,得到的竟然還是侮辱。她慌忙把裙子放下,一邊繫上自己白襯衫的紐扣,一邊說:“秦總,請你放尊重點。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的禁囚,也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說著,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準備要出門。
“哈哈哈!”秦武狂笑著,“許霓仙,如果你現在走出這扇門,我保證,和你一起出去的還有那天你的宣誓視頻。我想恐怕全公司的人都喜歡看哦?!”
許霓仙定住了,她實在沒有那個勇氣去挑戰這樣的極限。當一個女人面臨一個男人的侮辱和手段時,她們總是有那麼多的顧忌,那麼多的放不下。最終結果只有失去的更多,收穫的只有無盡的侮辱和尊嚴的喪失。
見她定在了那裡,秦武知道自己的要挾成功了,他不慌不忙地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悠閒自得地坐回到轉椅上,對許霓仙說:“就站在那裡脫。全部脫光以後,四角著地爬過來。下面的小屄被鎖上了,不是還有小嘴能用嘛!過來讓主人舒服舒服。”
許霓仙只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提線木偶,無論自己有多麼不情願,也根本無法忤逆背後操縱者的意圖。她只有隨著操縱者的意願,不斷地、不斷地委屈著肉體和靈魂去取悅他,去奉承他。
她慢慢地轉過身,眼裡含滿了屈辱的淚水,伸出那白蔥段一般的靈巧手指,在衣服釦子上運動著,把剛剛繫好的扣子再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把自己鮮活的肉體剝光,暴露給這
個色狼。
慢慢地,慢慢地,對許霓仙來說,這時間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她終於把自己變得赤條條的了。旁邊沙發上,西服外套、白襯衣、胸罩、裙子、絲襪,和沙發下的高跟鞋,都整整齊齊擺放在那裡。她也真的很聽話,並沒有穿內褲,縱然現在的她只能穿那種四角大內褲。
赤著腳,下體依然被那條貞操帶緊緊地包裹著,站在那裡,她試圖向前邁步,卻做不到。因為剛剛秦武的指令她聽得真真切切,他是讓她爬過去。她不敢走,生怕忤逆了這個禽獸的意思,自己再平白地多受屈辱。
“讓你趴下,爬過來。你聽不明白嗎?”秦武催促道。
許霓仙顫顫巍巍地屈膝先跪下,兩隻白蓮藕一樣的胳膊帶動著兩隻秀美的小手,緩緩地放在了地上。當冰涼的地板接觸到她已經冒出冷汗的手心時,被冰冷的不只是她的兩隻手,更是她那顆已經戰慄到不能再戰慄,顫抖到不能再顫抖的心。
她一點一點地奮力向前爬著,似乎這短短的幾步路,有一光年那麼長。等到她頭上的汗已經打溼了她秀眉黑髮的時候,她才爬到秦武的辦公桌旁。
“鑽到桌子底下去!你想讓別人看到你光著屁股的模樣嗎?”秦武繼續命令著,威脅著。
許霓仙這次出奇的沒有再猶豫,而是徑直鑽到了桌子底下去。
秦武見她真的照做了,便站起身,把他筆挺的西服褲子往下一脫,露出十多天前,剛剛殘忍奪去了桌子底下那處女貞操的性器,此刻那根肉蟲還軟軟地趴在秦武的胯下,看上去仍就十分骯髒和猥瑣。
他把褲子脫下以後,又坐回了轉椅上,對許霓仙說:“來!用小嘴,讓主人舒服舒服。”說著,他在許霓仙面前,搖晃著自己的性器。
許霓仙此刻再一次猶豫了。這相對之前自己受到的淫辱,簡直是個小兒科,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實。但是這一次的自己卻是自由的。如果說以前自己受到的姦汙和淫辱尚且可以說是強迫的,此刻卻需要自己完全主動。這就是一個虐心的過程,是要讓她主動的為自己的墮落買單的過程。
秦武見她不動作,也不著急催她,只在那裡直盯盯的看著這個嬌美赤裸的美人兒。許霓仙足足愣在那裡十多分鐘都沒有動作,秦武忍不住了,說:“看來,你還需要一點督促啊!”
說著,他抬手按下了桌子上的對講機。
“小雨,把明天開會要討論的四號文件拿進來。”
許霓仙渾身一抖,她突然覺得自己和秦武的醜事,就要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了。
“不……不行。”她胡亂的說著,忙伸手抓起面前秦武那十分猥瑣的肉棒,忍住上面腥臊的氣息,張開小口含了進去。
只是輕輕的一含,就已經舒服的秦武輕微的哼了一聲。
這時,辦公室的門“噹噹噹”,被敲了三下。
“進來!”秦武一邊享受著胯下美人的服務,一邊應聲而答。
許霓仙只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聽到秘書謝雨進屋後,隨手關門的聲音,而後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慢慢的向自己走來。
對於秦武的這個秘書謝雨,許霓仙並不是很瞭解,只知道她是一個豐滿的女孩。個子並不算高挑。雖然每天都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職業套裝下,但也依然無法掩藏住她白嫩的肌膚。她的白皙和許霓仙是頗有些不同的,她是
白皙中總透露出潤紅,給人一種似乎血液運行過於旺盛的感覺。幹練的短髮總是梳理得十分整齊,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眉宇流轉間總是含情脈脈地。豐滿的身體配合著豐滿的乳房,而纖細腰肢下是她略微有些發胖的屁股,在近乎緊身的職業裝下,顯得是那麼的突兀與高聳。
而除了這些外觀上能用眼睛看得出來的特點,許霓仙對謝雨的唯一瞭解,就是她有兩個習慣:一個是總在桌子上放著一個大杯子,一上午至少得喝下兩大杯水;另一個是她總在用潤唇膏塗抹著她的嘴唇。
“秦總,這四號文件要放到哪裡呢?”謝雨用她那特有的似乎有些迷茫的溫柔聲音說道。
“哦,就在你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秦武說。
許霓仙此刻開始納悶了起來,把秦武的陰莖吐了出來。按理說,文件要拿給經理看,當然是要放在辦公桌上,怎麼還有問要放哪裡的道理?再說,整個屋子裡只有一張辦公桌,桌子對面兩步遠的地方是完全的空地,難道這文件要放在空地上嗎?
許霓仙接著又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十分怪異的聲音,不一會兒,還有一陣極度輕微的嗡嗡聲。慢慢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停了,但嗡嗡聲卻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小雨,四號文件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可是現在放在桌子下面的五號文件出了點問題,你可得好好的幫我好好的弄一弄啊!”說著,秦武用手敲了敲桌面。
就算許霓仙再笨,她也能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只是這個事實太過讓她驚訝,不敢相信而已。她忽然間想到,秦武口中所說的文件不是文件,而是人!四號是謝雨,五號就是自己!
隨著秦武的命令,許霓仙腦袋嗡的一聲,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謝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只傻傻的愣在那裡,任那不知所謂地嗡嗡聲慢慢向自己的方向移動過來。
謝雨的面孔出現了,平日裡就總是紅潤潤此刻似乎更紅了,那雙含情脈脈地眼睛此刻彷彿要哭出來一般飽含著情慾。接著,謝雨的香肩出現了。兩條撐著身體的胳膊中間,一對熟透的大西瓜一般的驚人乳房懸掛在身體下面,隨著她爬行的步伐前後搖晃著,給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再來,就是謝雨的屁股了,那裡被一條皮革制的內褲包裹著。這條皮內褲下面有兩個洞,伸出兩個塑料凸起,奇怪的嗡嗡聲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許倪仙再單純,也一眼就看出那是兩支正在轉動著的電動假陽具。
見到赤身裸體跪在桌子下面的許霓仙,謝雨眼中閃過一絲絲驚訝,但更多是無限的同情。
直到謝雨也跪爬到了許霓仙身邊時,秦武笑著說道:“哈哈哈!好啊!好啊!四號和五號文件,兩個極端。一個是長流水、永不幹,陰道常年不著閒,另一個是總閉鎖、不照面,玉戶永世難見天。哈哈哈!有趣有趣!”
聽到秦武的調笑,二女都是身上一振,隨即低下頭看著地板,一副俯首認錯的樣子。
“你們好好聊聊吧!我還有事,要先出去一會兒。在我沒回來之前,你們倆誰也不許穿上衣服!小雨,別忘了,幫我好好弄弄五號文件啊!哈哈哈!”說著,秦武提上褲子,一臉淫笑的走了。
二女跪爬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十分尷尬。最後還是許霓仙先開口了。
“雨姐
,你……?”
“唉!”謝雨嘆了一口氣,說:“別提了,一言難盡啊!”
原來,這個大許霓仙兩歲的謝雨,變成了今天的模樣是有苦衷的。
謝雨是一個來自經濟欠發達的小城市的打工妹,剛來到這個發達的沿海城市,就在這家公司打工。最開始的一年多時間裡,一切都很好,很順利,老闆秦武也很照顧她。可是,有一天,她突然接到家裡的電話,說老母親重病告急,讓她回家一趟。
她急匆匆的趕回家,發現躺在床上的母親血色全無的臉龐,她心都碎了。醫生告訴她,她母親的心臟功能衰竭,急需手術安裝支架,否則活不過幾天。可是那十幾萬的手術費用,哪裡是這個剛剛出去打工一年多的小打工妹能夠承受得起的?她四處借錢,可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最後,她無奈,向自己的老闆張口。秦武聽說情況以後,十分著急,直接做飛機趕往了謝雨的老家——那個小城市。直接把十幾萬的手術費用全包下了。
當謝雨千恩萬謝的送秦武上飛機的時候,秦武提出想和她上床的要求。雖然有點驚訝,但此刻的她怎能拒絕?於是二人就在飛機場旁邊的賓館裡,顛鸞倒鳳了一番。等到再回到醫院,看著母親的病一天天的好起來,謝雨覺得還是值得的。
可是,當謝雨再一次返回公司的時候,秦武竟然下流地開始調教她,繩子、皮鞭、蠟燭各式各樣的花樣無一不在她的身上試驗一番,這些謝雨都忍了下來。可謝雨的逆來順受換來的卻是更加激烈的調教。
秦武給謝雨的陰道里插入一根帶有奇怪電極的假陽具,在恥丘周圍也帖了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電極,並用貞操帶把這些封在裡面不讓她取下來。當這些電極開始通電的時候,謝雨就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激烈的性愛中一般,被男人用力的操幹著,直弄得她高潮迭起。這些電極彷彿智能的一般,每當謝雨高潮洩身過後,刺激就變得薄弱一些,不一會兒又再一次強烈起來,讓她彷彿置身無休止的輪姦中,一個高潮過去,下一個高潮又來。
而真正的輪姦會由於體能消耗過度,或者陰道被磨破流血等等問題而無法持續太久。古時候經常有女犯人被輪姦致死的案例。而謝雨所經歷的不是真正的輪姦,只是電流觸動神經而已,感覺雖然想像,卻在不經意間,身體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殘忍的秦武竟然讓這樣的設備在謝雨身上連續運轉了十多天!從那以後,謝雨的陰道就再也沒有乾涸過!無論她在做什麼,無論她是否處於性愛之中,她的陰道都會一刻不停地向外分泌著淫水,哪怕在她吃飯、睡覺、上廁所等等這些時刻,那裡都會如洩露了一般“滴答、滴答”地製造著性愛時的潤滑液。如果陰道被插入,那液體則分泌更為迅速,彷彿小便一般,直至她高潮。
從那以後,秦武就殘忍的下令,讓謝雨的陰道和肛門裡總是插著兩根電動陽具,無論是她吃飯、睡覺、上廁所,還是她上班工作的時候,都不允許她拔出來。而堵住她肛門的假陽具會阻礙她的大便,所以她必須在上班的時候,經過秦武的同意,才可以把肛門裡的假陽具拔出來排洩,便完以後,再灌腸清潔,之後就必須立刻插回去。
電動陽具上有無線報警裝置,只要她自己把它們中的任何一個拔出來
,秦武就立刻會知道。而等待著謝雨的懲罰就是一頓皮鞭的暴打和更換更粗一個規格的假陽具。
“什麼?三年了,從沒拔出來過?”許霓仙驚訝的說道。
“是啊!早都習慣了。”謝雨表情黯淡的說,“剛開始的時候,還被折磨的睡不著覺,吃不好飯,畢竟哪一個女人能夠忍受得了無休無盡的刺激和折磨啊?可後來,這兩根東西就好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不管我做什麼,它們都不能影響我了。”
“那你……?”許霓仙指了指已經在謝雨的屁股底下,積攢了一大灘的淫水問道。
“這就是另外一個副作用了。本以為水會有流乾的那一天。可誰知道那往陰戶上通電的手段,就是讓女人變得更敏感、更持久的辦法。於是我的水就越流越多,直到最後,不得已我穿上了成人尿褲!”謝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慘淡的一笑。
“這……?”已經嚇得臉色煞白的許霓仙忽然想到,為什麼謝雨的眼睛總是水汪汪的、皮膚總是泛著讓人摸不透的紅暈?那是女人發情時特有的徵兆。為什麼謝雨的屁股看上去那麼誇張的大?那是因為她穿著紙尿褲。為什麼謝雨一天要喝那麼多的水?因為那水都從她的陰道流了出去!
想到這些,許霓仙已經嚇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她不敢想象自己在秦武的調教下會變成什麼樣子。她更不敢想象自己被調教得亂七八糟的身體,男朋友會怎麼看待自己。
“那你不想交男朋友嗎?不想結婚嗎?”許霓仙問道。
“唉!”提到這個痛處,謝雨再一次嘆了口氣,哀怨的說道:“誰不想啊?可是,秦武他會允許嗎?就算他允許,會有一個男人敢要一個下陰常年流水、一刻也離不開電動玩具的女人嗎?”
“這……?”許霓仙語塞了。她能想象到那種痛苦和無奈,同時她也更加痛恨秦武這個禽獸一樣的男人,把一個活生生的大姑娘就這麼毀了,變成他變態慾望下的犧牲品。
“那你後悔嗎?”許霓仙繼續問道。
“後悔?”謝雨抬眼看了看許霓仙,“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可買嗎?一切還能重來嗎?我曾經偷偷地到婦科醫院問過,我現在的下身,叫陰道興奮綜合症。要想治好,除非像金倚虹一樣把那裡的肉都割了!不,應該說比她更徹底,得把陰道、子宮、卵巢都切除,才能治好。你說,我還有的後悔嗎?”
“什麼?”許霓仙已經徹底的驚呆了,已經開始不相信眼前這個女秘書的話了,“你說什麼?金倚虹怎麼的了?”
金倚虹,這個名字的確讓許霓仙記住了。她清晰的記得,那個打扮得妖豔無比的女人,給自己的下身殘忍地套上了這條讓她無比痛苦的貞操帶,從此剝奪了自己的性自由。
“金倚虹?你是剛進入這個圈裡的,不知道。”謝雨悠悠的說著,“金倚虹比你我好到不哪去。十多年前,秦武為了能登上這個總經理的寶座,不惜犧牲自己老婆的色相,把金倚虹親手獻給他的老闆,在美國的馬特.林肯去玩。誰知道,那個老色鬼竟然喜好對女人的陰部做手術。等到金倚虹兩個月後回來的時候,秦武才發現金倚虹的陰蒂和小陰唇被馬特.林肯割掉了。女人沒有了那東西,就再也不能享受性愛快感了。所以,她從那以後,人也變得十分惡毒。”
聽著謝雨的講解,善
良的許霓仙不禁也開始同情起金倚虹來。人總是有嫉妒心理的,難怪那天她會那麼恨自己,專門往最疼最羞人的地方,打得那麼重。許霓仙竟然慢慢的不那麼痛恨鎖住自己下體的那個女人了。
“呵呵,如果我猜的不錯,你身下這條貞操帶也是金倚虹給你鎖上的吧?”謝雨微微一笑,問許霓仙。
“啊……是的。”許霓仙紅著臉答道。
“我猜妹子你的陰戶一定長的十分漂亮,一定是屬於那種男人們見了都會發狂的名器。否則,她才不會下這麼大的本錢,給你定做一條這麼精緻的帶子呢!”說著,謝雨的眼神不住的飄往許霓仙的胯間,弄的許霓仙一陣的臉紅心跳。
“才不是啦!只是不長毛而已。”許霓仙嘟著嘴,臉紅紅的說道。
“哈哈!還說……”謝雨已經開朗的笑了起來,“妹子,你真是傻的可愛,天真的可氣。那裡不長毛,叫白虎,是名器中的極品,幾千萬人裡也找不出一個。難怪金倚虹會這麼嫉妒你了。”
“啊呀!姐姐,你別說了,羞死人了。”許霓仙那可愛的小女兒模樣再一次的顯露了出來,“對了姐姐,剛才你說,我帶的這條帶子是定做的?”
“對啊?這個種東西我見過的。你腰上的這條如此合身,一定是定做的。”謝雨言辭鑿鑿的說。
“啊……那不對啊。金倚虹那天給我鎖上的時候,我是第一次見到她,她什麼時間定做的呢?又是什麼時間測量我的尺寸呢?嗯……啊!唯一的解釋就是……哦!不!她和秦武是一夥兒的!”冰雪聰明的許霓仙一下子想到了一系列的問題。
“哎呀,傻妹子,你才反應過來啊?”謝雨說著,拍了拍許霓仙的肩膀,又沿著她身體上光滑玲瓏的曲線,一直把手滑到了她的貞操帶上。雖然同是女人,又同是一個男人胯下的悲慘女人,但許霓仙還是不太習慣讓別人觸摸自己身體。“這根本就是他們兩個人串通好了,來調教你的手段!”
許霓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單純竟然又讓自己再一次的墮入別人的彀中。真虧自己剛進入這間辦公室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為他們兩口子不合,金倚虹把自己鎖起來,可以讓自己逃過秦武的姦淫呢!
“女人,是坳不過男人的,尤其是坳不過有錢有權又有勢力的男人。”謝雨悠悠的說,“不管你是不是認為我也是秦武的幫兇。但至少我要告訴你,金倚虹原來也不是這樣的人。乖一點,會讓自己少受點罪。”
太讓人恐懼了。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許霓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想法,似乎在這個行為怪異的女人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不知不覺間,她們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了,許霓仙看著對面謝雨身下的那麼一大灘水跡,又看到她不停的舔舐著自己的嘴唇,那幾乎快要乾裂嘴唇上,已經失去了水潤的光澤。“你口渴嗎?”許霓仙關切的問道。
“妹子你竟然不恨我?”謝雨奇怪的問。
“為什麼要恨你啊?你不過也一個是被秦武玩弄了的可憐人。我同情你還同情不過來呢!為什麼要恨你?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謝謝你告訴了我這麼多。”許霓仙說著,一骨碌爬起來,在秦武巨大的辦公桌上,找到了杯子,倒上一杯溫開水,遞給了謝雨。
“謝謝你!妹子,你人真好。”謝雨微微一笑,接過
了杯子。
“還有,姐姐,剛剛秦武說,你是四號,我是五號。那如果說金倚虹是一號的話,是不是還有二號和三號啊?”許霓仙重新鑽回到桌子底下,和謝雨聊起來。
謝雨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後,兩手捧著熱然溫熱的杯子,直覺得心裡暖烘烘的,見到許霓仙問自己,便接著講述了起來。
“二號是他的小妾,叫李玉婷。三號是李玉婷的妹妹,叫李玉婉。她們倆是秦武到印度尼西亞出差時帶回來的。具體怎麼個情況,我也不太瞭解。只知道她們是雙胞胎,長得很相像。經常是姐倆一起被秦武送出去,擺平那些黑道上的人物。正因為把她們姐倆送給了黑道上的大哥,所以秦武在黑道上很能吃得開。據聽說,咱們所在的這個城市裡的雞頭、鴨頭,都和秦武的關係很不一般。”謝雨把肚子裡知道的那點事兒,都說給這個和自己惺惺相惜的妹子聽。
“什麼是雞頭、鴨頭啊?”許霓仙不解的問。
“呵呵,妹子,說你傻,你還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啊!雞頭,就是黑道上專管妓女的負責人,同樣鴨頭呢,就是專管那些舞妓男的。”謝雨好玩的撥了撥許霓仙的頭,回應她的是許霓仙吐了吐舌頭的可愛表情。
“啊!是這樣啊。”許霓仙明白了,點了點頭。
第六章 淫虐
許霓仙和謝雨愉快的交談著,她覺得在如此黑暗的生活裡,能有一個這樣知心的姐妹,是一件讓人很開心的事情。
可這愉快的時光一共沒持續到兩個小時,秦武就回來了。
“哈哈哈!兩個美麗的小寶貝兒,你們聊的好嗎?”秦武剛一進門,就一邊大笑著,一邊大聲說著。當他看到兩個漂亮的可人兒還是那樣赤裸的身體,坐在桌子底下交談的時候,他高興的興奮了起來。
兩個女人看到他走了進來,都不再說話了。只呆呆的抬眼看著秦武。
“你教會了她應該如何侍候主人了嗎?”秦武對著謝雨說道。
“我……我……”謝雨也答不上來,畢竟這教人做淫邪的事情,她也是平生第一次。
“小仙奴,來吧,讓主人舒服舒服?”秦武再一次脫下了褲子,取出性器,坐回了他的轉椅,等待著許霓仙的侍候。
許霓仙看著秦武,腦袋裡反覆的回想著剛剛謝雨說過的話,“乖一點,乖一點”。
忽然,她彷彿下定了決心似的,也好像放下了些什麼,嘴唇直接向著那個男人的性器移動。這一次甚至沒有用手來幫忙,而是直接把那條肉蟲叼進嘴裡,開始吸吮起來。
看著許霓仙變的如此主動,秦武高興極了,讚許的目光不斷的落在謝雨身上。謝雨則無奈的搖搖頭,笑了笑。
許霓仙賣力的吸吮直舒服得秦武直哼哼。享受了一會兒後,他說:“別光弄上面,把下面的兩顆卵蛋也放進嘴裡。”
聽到命令,許霓仙把已經變得粗大起來的陰莖吐了出來,伸出她尖細的舌頭從龜頭最前端的馬眼開始,來回的掃弄著,慢慢的向下移動。沿著男人最為敏感的神經線慢慢的掃弄到了兩顆睪丸上。而後把那兩顆卵子輕輕的含進嘴裡,在溫熱的口腔裡,用舌頭給它們做起了按摩。
許霓仙的這些淫靡的動作不是不會,上大學的時候,自己也曾經躲在無人的角落看一看網絡上的色情片。倒不是好淫,而是好奇。可當她看過以後,起初還覺得很噁心,後
來便慢慢發覺這樣的方法或許可以讓自己的男朋友高興。於是她就把這些手段和方法暗暗地記在了心裡。
可是讓她傷心欲絕的是,自己準備好的用在愛人身上的方法,此時卻被自己無恥的用在這個禽獸身上。她在心裡為自己鳴不平,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乖一點,女人是坳不過他們的。”謝雨近乎內心獨白的話語和她已經被凌虐得終身殘疾的身體,讓許霓仙這個涉世不深的小姑娘怕了,她真的怕類似的手段和結果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心裡面暗自的難過,她已經不敢在表面上,再表現出什麼來了。只有一樣,就是她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了的眼淚,雖然她能把握住自己,不讓眼淚流出來,可是那紅紅的眼圈和眼睛裡總是水汪汪的飽含淚水的模樣,不是她控制得了的,卻也是秦武最想看到和最讓他感興趣的地方。只有這樣發自內心的痛,引發的發自內心的恐懼,進而得到的是最為真實的被凌虐時,那悲痛欲絕的表情。可以試想,這一切怎能不讓這個血液裡面飽含著虐待因子的秦武血脈沸騰。
秦武一邊哼哼著,一邊從上衣兜裡拿出一把精緻的小鑰匙,對許霓仙說:“來小仙奴,讓主人好好的犒賞你一番!”
秦武看著自己拿出的鑰匙,許霓仙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驚訝,他立刻就明白了剛剛她們之間都談了些什麼,當下也不再猶豫,直接把許霓仙從地上拉了起來,把鎖在她下體的貞操帶打開,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許霓仙自己都已經十幾天沒見過的陰部。
看著許霓仙近乎完美的‘白虎饅頭穴’,一直跪在旁邊的謝雨一臉的驚呆樣。她根本就沒見過如此完美的女陰。平滑的小腹下,忽然向前凸起的恥丘上白白嫩嫩的,一根毛髮也沒有,兩面高高鼓起的大陰唇把整個陰戶變成了夾在兩腿中間的一塊軟肉,只是隨著兩腿併攏的動作,中間一條十分細小的縫隙標誌著裡面還別有洞天。
“你別閒著,給她清潔一下。這個玩意兒戴了十多天了,裡面別不乾淨。”秦武對謝雨說著,示意她下一步的動作。
許霓仙的陰戶再一次裸露在另一個人的面前,那個人雖然同為女人,但也讓她十分的羞怯,她不禁用手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忙說:“別……別……”
抵抗總是那麼的軟弱無力,她在謝雨如鬼魅一般暗示的眼神下,慢慢的放開了手,任謝雨那幾乎已經乾巴巴的小舌頭,在自己的陰部摩擦。
“主人,我想喝水!”謝雨發現自己的口腔很乾燥,便轉頭對秦武說。
“起來自己拿!”秦武一邊說著,一邊把褲子完全脫了,上衣還穿得工工整整,而下半身則完全赤裸,讓人看上去有那麼一股子淫邪勁。
等到謝雨走到秦武身邊的時候,秦武抬手在謝雨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啪!”,直打得把五個手指的印跡都留在了她的屁股上,一邊打一邊罵道:“媽的,臭婊子,一天喝那麼多水都不夠你流的,你那騷屄被捅漏了吧?哈哈!”
這一巴掌加上這樣侮辱的語言,讓許霓仙渾身一緊。這一幕讓她聯想到幾年後的自己,如果真的到時候被侮辱的是自己,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個勇氣活下去。
而謝雨則是一臉嬌笑的轉身對秦武一臉媚態的說:“主人,你打得人家好舒服!”說著,還把自己仍
然插著兩根劇烈活動電動陽具的兩腿間,刻意的暴露出來,那裡已經完全浸溼的大腿裡側的嫩肉上,一股新的水流猛然而出,以極快的速度流向地面。“你看看,已經舒服的人家都又要高潮了呢!”
“媽的,真實他媽的賤婊子!說,你今天已經高潮了多少次了?”秦武問。
“賤奴今天已經是第四十次高潮啦!”說著,謝雨臉上的潮紅似乎更深了一分。
“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啊?”秦武接著問。
“賤奴每天早晨都是被高潮弄醒的。所以今天早晨也不例外,睜開眼睛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謝雨本就十分紅潤的臉色上,充滿了情慾反覆洗禮的痕跡。
聽到他們的對話,許霓仙幾乎要癱坐在地上,她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悲慘,是怎樣的一種無奈?每天早晨被高潮叫醒,這還沒到晚上,就已經是第四十次高潮,那一天裡還能有時間不是在無盡的情慾和高潮的洗刷中度過嗎?難怪謝雨的臉上總是紅彤彤的一片,也難怪她的眼睛總給人一種水汪汪的感覺,也難怪她的嘴唇總是發乾。
單純的許霓仙不敢再想下去,她怕了,真的怕了。她決定,只要秦武不把自己變成那樣變態的身體,讓她做什麼都好。……
直到謝雨重新返回到她的體下,把已經潤澤過的嘴唇重新貼在她的陰戶上時,她才猛然驚醒。被女人口交,相信這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女人都不曾體會過,當然許霓仙也是第一次。同為女人的謝雨當然瞭解陰戶裡什麼地方如何刺激才能最舒服,她賣力的舔弄著。沒幾分鐘,許霓仙就感覺自己的陰戶裡升騰起一股熱流,那天被秦武塗抹了春藥後的那種發情般的空虛感,再一次形成了電流,從她的脊髓裡直達她的腦海。
“啊……哦……嗯……舒服!”許霓仙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此刻的她雖然羞恥,但她心裡更明白,秦武想看到的就是她放蕩的一面,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需要來做,那後果簡直不堪想象。
“小仙奴,躺倒桌子上去!”秦武命令著。看著這兩個美女,一個下體插著兩個電動陽具在不停地流淌著淫水,還在給另外一個口交,這樣香豔刺激的畫面已經讓秦武慾火難耐了。
他讓許霓仙躺在了桌子上,然後讓謝雨趴在桌子邊上繼續給許霓仙舔陰,他自己則解開了捆綁在謝雨身下的皮帶,拔出了插在謝雨屁眼裡的假陽具,把他自己的真傢伙捅了進去。
“啊……主人……輕點……啊……舒服!……爽!”謝雨一下子就開始忘我的淫叫了起來。可是隻叫了兩聲,她就不敢忘記主人的命令,把頭重新埋進了許霓仙的胯下,再一次開始努力的給許霓仙清潔著陰部。
許霓仙也被謝雨舔舐的十分舒服,那種柔柔的感覺,和秦武擺弄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也開始呻吟了起來。
耳旁聽著二女鶯聲燕語一般的淫叫,胯下不停地發出水唧唧的肉體交媾時特有的聲音,秦武興奮極了,他不禁開口再一次戲弄起女人來。
“小雨奴,你的屁眼可真是越來越舒服啦!幹起來真實愜意啊!自己說,主人有多長時間只幹你屁眼,沒幹你的淫穴了?”
“雨奴……的淫穴……啊……已經有一年……三個月……零十七天……哦……舒服……沒被……主人插過啦!”謝雨一邊嬌喘著,一邊回答。
“哦
?那你淫穴裡的塞子是不是也那麼長時間沒拔出來過啦?”秦武有意讓她說給許霓仙聽,故意問道。
“嗯……是的。主人從來沒讓……雨奴拔出來過!”謝雨被幹得似乎有些暈了,只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思維思考著。
“那你來月經時,怎麼辦啊?”秦武接著問。
“主人……您忘啦!雨奴……雨奴已經……兩年多沒來……例假啦!大夫……說,雨奴……的子宮……已經壞掉了……不會再來例假啦!”謝雨一邊說著,似乎眼淚從眼睛裡,再也控制不住的溢出了,可嘴裡還是在呻吟著。
其實秦武哪裡會忘記,謝雨的絕經根本就是他搗的鬼,他把一種會阻止子宮內膜新陳代謝的藥,放置在假陽具裡,給謝雨插進去,不讓她拔出來。後來,這種藥慢慢的滯留在了謝雨的子宮上,阻止了她子宮內膜的新陳代謝。女性的子宮內膜新陳代謝一旦停止,也就完全阻止了受精卵的著床,不僅僅做了避孕手段,而且還讓謝雨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的被他玩弄,真是個超級陰損的傢伙,用這樣卑鄙的手段生生的奪取了一個女人生育的權力。
許霓仙聽到了他們依然在激烈交媾中的對話,一邊滿面緋紅,一邊心驚不已。她怎麼也想不到秦武竟然會如此殘忍的殘害了謝雨。這讓她更加的恐怖了。
秦武又在謝雨的屁股裡面抽插了一會兒,便拔出陰莖,把那根假陰莖重新插回了謝雨的後庭,給她穿好阻止胯下東西掉出來的皮帶。然後他們三個開始調換了姿勢。
秦武讓謝雨躺在桌子上,把頭靠在桌子邊緣處,身子伸向桌子的外側。然後讓許霓仙趴在謝雨的身體上,把屁股向外凸出。這樣,許霓仙和謝雨就呈現出了69的姿勢,可以讓秦武一邊抽插許霓仙的小饅頭穴的同時,謝雨還可以在下面一邊舔弄他們的交媾處。
“終於要輪到我了。”許霓仙心想著。她的面前是謝雨被皮質貞操帶包裹住的下體,兩根電動假陽具發出的嗡嗡聲更讓她心煩意亂。
過年的這幾天,她一直在心裡想著,不能讓秦武再一次的侵犯自己的身體,這個事情似乎她已經下了無數次的決心。最終,還是沒有逃脫再一次被他侵犯。
當秦武的陰莖再一次回到許霓仙的饅頭屄裡的時候,已經流出淫水情慾高漲的許霓仙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啊……舒服……不……不要……爽……啊……”
胡亂的叫喊著,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要還是不要。總之,只要喊得夠大聲,就可以讓自己舒服一點。
剛剛一插入許霓仙那光滑得不長陰毛的肉穴時,秦武就覺得自己的肉棒似乎在歡呼雀躍。那種緊窄的肉壁,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刮弄,好像有無數條小舌頭同時舔弄肉棒上所有敏感的地方一樣,直讓秦武舒服得開始哼哼了起來。
“嗯……嗯……小仙奴!你的騷屄操起來,真他媽的舒服。來……用英語,給主人叫個床,描述一下你的感覺!”秦武一邊操幹著許霓仙的肉穴,一邊還不忘捉弄她。
許霓仙的英語技能,彷彿刻畫在她骨頭裡一樣,真是說來就來,簡直像個機器人設定語言一樣,還真的就能用英文叫床起來。
“Oh, honey … your penis is so hard, … my body is burn
ing, … pussy … pussy is awesome and wonderful.”
聽到許霓仙竟然能用英文叫床,在身下的謝雨不禁又是嫉妒又是羨慕,這樣的英文水平真的不光是靠努力的學習和刻苦的練習就能得到的。
能夠感覺到身下的美人慢慢收緊的陰道,一陣陣的顫抖,秦武也覺得自己快要到了爆發的頂點。想著臣服於自己胯下的美人,不但擁有絕世無雙的美貌、清秀脫俗的氣質、令所有男人發狂極品饅頭屄,更是一位擁有絕佳英文水平的不可多得的才女。
想到這些,秦武猛的射精了。他似乎毫不吝嗇自己的精液,狠狠地射向許霓仙的陰道最深處。許霓仙也伴隨著他的射精而高潮了,陰道劇烈的收縮和渾身不住的顫抖,嘴裡已經除了胡亂的淫叫,聽不出任何語言的痕跡了。
等到秦武把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從許霓仙的陰戶裡退出來的時候,許霓仙已經像一灘軟泥一樣軟趴趴的趴在了謝雨的身上,除了喘息以外,其他地方都不動了。她的頭毫不忌諱的趴在了謝雨的胯下,臉頰緊緊的貼著仍在嗡嗡作響的假陽具上,而謝雨則充滿力量的舔舐著許霓仙的白虎饅頭穴,極盡愛撫。她並沒有像許霓仙一樣被男人操幹到脫力,性器裡兩根運動的電動玩具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刺激出她的性慾。對她來說,就像呼吸一樣正常,所以她還有充足的力量去愛撫面前這個愛死人的小妮子的性器。
秦武按了一下謝雨的額頭,讓她的嘴空閒出來,把陽具放進她的嘴裡仔細的清理了一番,然後說:“小雨奴,你今天很努力,很好,主人很滿意。就特別開恩准許你把下面的兩個塞子都拔出來,和小仙奴兩人去裡屋洗個澡吧!”
謝雨一聽,臉上不悲不喜,只平淡的說:“謝謝主人。”而許霓仙聽到自己可以不帶貞操帶和謝雨去洗個澡,她高興得不得了。於是二女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了秦武辦公室內,專用的衛生間裡,那裡有一個好大的雙人按摩浴缸。二女打開水龍頭,坐在邊上等待著浴缸裡裝滿水。
“雨姐姐,你不把它們拔出來嗎?”許霓仙用眼神看著謝雨的下體,輕聲的問。
“我……哦……唉!”說著謝雨嘆了一口氣,“算了,我們都在同一個男人的胯下求歡了,還有什麼可不好意思呢!只是,最好不要嚇到妹妹你!”
許霓仙笑著說:“姐姐,我們女人身下的東西不都長得差不多嗎?怎麼能嚇到我呢?”
謝雨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解開綁在自己腰上的皮帶,露出裡面泥濘不堪的陰毛,東倒西歪地粘在恥丘上。當皮帶被鬆開後,她手扶著插在肛門裡的假陽具,隨著皮帶,一起拔了出來,輕輕的放在了浴池邊上。許霓仙看了一眼那個插在謝雨後庭裡的東西,禁不住一陣頭皮發麻。那是一個像糖葫蘆一樣的棒狀物體,其上一個個的珠子,每一顆都比山楂要大一些,最後與皮帶相連接的地方卻突然變細,活像糖葫蘆的籤子一樣。
轉過頭,她再一次的看向謝雨的下體,那根在體外仍然露出有三釐米長的圓柱形物體,從外觀上看,和普通的情趣玩具沒有什麼不同,但許霓仙總覺得謝雨的下體彷彿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見謝雨用三個手指拉住這根東西,沿著順時針方向
檸了大概半圈,只聽“叮”的一聲,這三釐米的東西猛然彈出一截。被彈出的一截由一個很細的小拉桿支撐著,像一把小傘支在謝雨的下體,看上去十分詭異。
“妹妹,需要你幫個忙!”謝雨微微皺眉,對已經看呆了的許霓仙說道。
單純的許霓仙連人造假陽具都沒見過,更不要提這個高科技的玩意兒了。在大學寢室裡,只見過室友的跳蛋,那個時候大家還都不願意提起這個事情,只是見過而已。
這會兒,她已經完全看呆了,不知道女人的那裡還可以被安裝上如此高科技的玩意兒。聽到謝雨的招呼,她才猛的回過神來,說道:“姐姐,疼不疼啊?需要妹妹幫什麼忙?”
“哦,不疼,只是有點不太適應。這個彈出的蓋子裡面有一個圓柱形的電池組,你幫我輕輕的拉出來,那是我夠不到的地方。”謝雨一邊說著,一邊紅著臉用手指指著需要許霓仙操作的地方。
許霓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另外一個女人的下體,她的臉上不禁也通紅。她蹲下身,在謝雨指示給她的地方——那根假陽具裡面,用兩隻手小心翼翼的拉出一個白色的電池組。當電池組被拉出到小傘的根部時,她赫然看到就在剛剛放置電池組的地方兩側,在裝置的內壁上伸出的四個向內傾倒的小勾上,勾著兩片已經略微有些發黑的嫩肉。那竟然是謝雨那遠比一般人要長很多也肥厚很多的小陰唇!通過位於假陽具兩邊的長條型開孔從外面穿進來,再向裡摺疊。謝雨的兩片小陰唇上被穿了四個洞,而這四個小窟窿就是剛剛那四個向內傾倒的小勾用來掛住她小陰唇用的。這個量身為她定製的假陽具,通過如此殘忍的倒掛住女性小陰唇的方式,牢牢地被緊固在女性的陰道里,如果不把這個邪惡的東西拆開,取下電池組,這根東西就永遠都深深地插在她的下陰,除非謝雨肯切下自己的小陰唇,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拔出來。
許霓仙再一次被嚇到了,她流出難過的淚水,似乎被如此虐待的人是自己,她無法想象謝雨要忍受的痛苦。難怪她剛剛覺得謝雨的陰戶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現在想來,就是沒有看見謝雨的小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