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龍·短篇】穿越到女尊世界的我真的能活下來嗎(第7章,更怪了啊喂)
作者:Huhumulation
第1段,作者是thisismyid老師。
從百子灣到三葉學園
一
女人是一種不可理喻的生物。她們的大腦結構過於簡單,無法承擔複雜的理性思維,而是傾向於通過直覺與感性行事。這就讓改變乃至於掌控她們的想法變得十分簡單。只要掌握了她們簡單感性思維的規律,就能夠讓她們對自己刮目相看,以身相許,言聽計從,九死未悔。——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鄰家女孩,在這方面都是一樣的。畢竟,不管什麼樣的女人,說到底也只是女人而已。
說起來,已經有足足一個星期沒有碰過女人了呢。等過幾天從這裡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找個胸大腰細臀圓的,在她的溫柔鄉里好好發洩一下這些天積攢的情緒和不是情緒的東西。之前遇到的那個女警官就挺不錯。正好還是制服,很對自己的胃口呢。
這樣想著,任凡嚥了口口水,才發現自己幾乎已經沒有口水可以嚥了。一番糾結過後,他終於還是把嘴巴湊在了一旁的水管上,打開了開關。一大黃色渾濁的液體立刻湧入他的嘴巴,撞開他的喉嚨。噸噸噸的灌了幾大口之後,那股又鹹又苦又臭的味道便開始強姦他的每一個味覺和嗅覺感受器。他急忙關上開關。
這樣下去到底不是個辦法,看著這跟從樓上女子監獄的廁所拉出來的管子,任凡想。還是得想個辦法逃出去才行。
人有時候走著走著突然就會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陌生的地方。這句話並不是比喻。比如我們是任凡,就是在上週末一邊過馬路一邊看抖音美女熱舞時突然聽到了奇怪的剎車聲,接著就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雖然街上的人流看起來都很熟悉,但四周的景色卻無論如何都和他所熟知的B市完全不同。即使對於見多識廣的他而言,這也算是件新鮮事。於是在環顧四周之後,他做了件合情合理的事:攔下了一位路人詢問這裡的情況。當然,這位路人是位十分標緻的年輕女性。這並不是出於他的理性思考,而是磁鐵異性相吸那樣的本能。他天生就該和美女打交道。
“美女,請問這裡……”
再接下來他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腳下體,疼得跪倒在地上。又接著從什麼地方跳出來一位女警官,以驚人的力道一把抓住他的兩隻胳膊扭在背後,還踩著鋥光瓦亮的黑色皮靴把他的腦袋死死地釘在地板上。大聲宣佈他犯了“語言侮辱女性罪”,被當場逮捕。再接下來,他就被扒光了衣服,銬上手腳和脖子,扔到了這裡。
看來這地方和B市真的很不一樣。被女警官拽著脖子上的鐵鏈拉到囚車上時,他一邊抽空欣賞警官被那層薄薄白色襯衫包裹著的豐滿,一邊想。
這是他在這座百子灣男子監獄度過的第七天。七天的時間並不夠他搞清楚這裡的情況,但已經足夠獄警和樓上的獄友把他身體的幾乎每一塊肉打得又青又紫。他所在的監區負責的工作是“健身”,當然並不是當教練,而是當用具。每天的上工時間,他都會被塞上口球裝進“人袋”裡,用作拳擊武術跆拳道的擊打對象。由於這份職業,他和獄友們也很難有什麼交流——畢竟他每天能說的話基本上只有兩句,“嗚嗚嗚”和“啊啊啊”。工作之餘,休息和放風也是完全沒有的。飲食只能早
晚在牢房裡通過牆上的那兩根管子解決。其中一根他已經知道從哪裡來,而另一根……估計也差不多,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總而言之,這幾天折騰下來,他只搞明白了三件事:第一,這裡是與自己熟悉的完全不同的世界。有著完全不同的法律和規則。
第二,至少在監區裡,女性的地位似乎要遠遠高於男性。
第三.他快被折磨死了。
看到自己隔壁的TH-71滿嘴鮮血四肢扭曲打顫有出氣沒進氣的被抬走的那天,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位警官對他投下判決時沒有宣佈刑期。搞不好這個鬼地方根本沒有刑期可言。什麼時候用壞了,什麼時候扔掉。就這麼簡單。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啊。為什麼自己要受這種罪啊。如果自己真的要在這座暗無天日的監獄裡被不明不白的折磨死的話……至少,也要死在一個漂亮女人手裡吧。這樣想著,他把頭靠在牢房冰冷的牆上,慢慢閉上了眼睛。希望今夜至少能做個春夢。
這時頭頂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很奇怪,現在可是晚上十一點,既不是上工時間也不會有什麼新聞播報。
“RF-1032,有人找你。”
第2段,作者是胖虎老師。
很快任凡就被拷著雙手牽進了一個辦公室,辦公室裡坐著一個軍裝打扮的中年女子,短髮,眼睛很有神,坐的筆直。
“呵呵”她抿了下唇,笑著說:”我今天心血來潮查了查系統,發現我的轄區居然有一個什麼信息都沒有的人,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你是什麼人?“她起身走到任凡身邊,一腳踹到了剛剛爬起來的任凡,“不想說是吧,那就不用說了。”她穿著黑色長筒靴的左腳重重地落在了任凡臉上,肆意的揉碾著。
你倒是讓我說啊,任凡的雙手被拷在背後,雖然奮力掙扎,但就是擺脫不了女人的鞋底。女人朝門口站著的倆名女獄警招了招手,那倆名女獄警頓時會意,打開了暗門,門內是各種刑具。
她們快速將任凡抬到房間角落的銀色金屬床上,用上面的金屬環固定好四肢與頭部,當她們要給任凡上口枷時,被踩得暈頭轉向的任凡終於意識到了好像再不開口就沒機會了,“我.........”見任凡張嘴,女警迅速給任凡戴上了口枷。
“曹長官,犯人固定完畢”
“好的,辛苦了。”曹長官走到了滿臉血汙,用盡全力也只能小幅度掙扎的任凡旁邊,“好久沒玩水刑了,你多堅持一會,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把你放了,呵呵。”曹長官說完嘴角勾了勾,說話的語氣好像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曹長官在任凡驚恐的眼神中緩緩戴上了橡膠手套,隨後一塊細密緊實並且溼潤的白布,貼在了任凡滿是血汙臉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白布迅速被任凡臉上的血被染成了紅色。
看見布變成了紅色曹長官皺了皺眉,接著啪啪啪,幾塊同樣的白布被甩到了任凡臉上,直到最上面的白布沒有迅速被然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著空氣不斷地被迫排出,任凡只感覺頭痛欲裂,肺部像火燒一樣,這種逐漸窒息,意識模糊卻無能為力的絕望感很快包裹住了任凡。
難道就要這樣不明不白的痛苦死去嗎?這個曹長官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長得還算漂亮,任凡胡思亂想著,被重重束縛的身體在窒息的痛苦
中不斷掙扎著……
就在他在昏昏沉沉間,白布突然被掀開了,任凡咳出水後貪婪的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唔!!!!!!“突然一陣劇痛從胯間傳來,”都這樣了還不老實“是曹長官的聲音,原來是在生死邊緣,出於生物的本能,任凡boki了。
”唔唔唔唔!!!!!!“看著任凡依舊堅挺的陽具,曹長官將任凡的卵袋當作沙包不斷的擊打著,直到完全軟下去,任凡只感覺疼的不能呼吸.“嗚嗚……嗚嗚嗚嗚!!”很快白布被重新蓋上,”差點忘了,現在是水刑時間w”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短短的時間裡,一塊簡單的白布卻成為了任凡最大的痛苦之源,他顫抖著、掙扎著、驚恐著,然而卻無力阻止這可悲的命運。
”你是想讓我放過你嗎?“這次時間不長,白布很快被扯下。
“嗚嗚嗚嗚嗚……”即使任凡用盡全力點頭,但也只能小幅度的動一動。
”當然可以啊!”曹長官慈愛地笑著。
’騙你的!哈哈哈哈哈…………“然後便是在任凡的驚喜和慶幸的眼神中,曹長官取出了新的溼透的白布,蓋在了任凡臉上,見到任凡比剛才更加激烈的掙扎,笑的很大聲。
在這之後的每一次喘息時間,曹長官都會惡趣味地說著虛偽的承諾”這是最後一次喔“”真的就最後一次了“”這一次之後我就放了你“........然後觀察著被折磨到已經失去理智的任凡輕信著她,表情從痛苦到希冀,再到絕望的循環。這樣玩弄他人感情,將他人的生死操之於手的美妙感覺,真的讓人無比上癮,雖然之前做過無數次,但曹長官今天還是非常愉悅的。
窒息,無盡的窒息,聽著曹長官揭開溼透的白布時許下真誠承諾,然後當場毀約,重新蓋上更多的白布,淋上更多的水,窒息的時間也更加的長,如此循環往復地進行著,隨著時間的推移,任凡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看著任凡昏死了過去,曹長官扯下了任凡臉上層層疊疊的白布,拿起電擊器抵住了任凡的脖子,任凡很快就被電醒了。
”咳咳咳咳咳!!!!!“口枷被取下,任凡瘋狂的咳嗽著,一邊感受著肺部的灼燒感,一邊在想:我是誰?頭好疼,我怎麼了?直到抬頭看見站立在一旁抱臂俯視他的曹長官,任凡在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中想起了自己是怎麼到這的。
”你是想說一說,還是繼續?當然,我們可以換個項目,時間還很長。“
第三段,來自豆腐最好吃老師“爬啊!!”
任凡從瀕臨崩潰的窒息遊戲裡死裡逃生,眼前的黑幕裡浮現出來的都是這個兩字“爬”字似乎還變成兩個畸形的人蠕動著。一人騎在另一人的身上,挪動著身體驅使著下方的人。
在他意識慢慢恢復一些後,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黑幕拉開,他看到了曹長官殘酷的微笑和手裡揮舞著的電擊器。
“怎麼樣?想說了吧?”
她睨著眼,用電擊器棒體蹭著任凡的臉頰,微弱的電流聲讓任凡從耳根到脖頸都一陣酥麻。
“爬..不.....我真的不知道...我...”
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或者說自己其實根本就沒有對方想知道的信息,他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擺了起來。但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像是個嘴硬的
頑固分子。
“嗚嗚!!啊啊啊!!”
他還沒說出求饒的話,曹長官的靴根就已經踩在了他的陽具上,準確來說是還沒咔嚓過的包皮上,厚厚的一層肉被踩在鐵板上研磨著,靴根左右左右地旋轉著,來回搖擺的膝蓋彷彿喪鐘,靴根上一個小小的數字“7”沾著皮膚破裂而出的鮮血,就好像印章一樣將數字印在了他的包皮上。
“沒關係啦,我有辦法讓你說出來的”
曹長官笑得更開心了,她靴根轉了一下,在任凡尖叫聲中,將電擊棒拿起,將電流調到最第二檔,然後在任凡慘叫聲浪裡,一下就戳在了任凡的蛋蛋上。
“啊啊啊!!!!!”
任凡本就腫起的蛋蛋被猛地戳了一下,一股異樣的痠痛就扎進了他的膀胱,他的陰莖開始無規律地收縮起來,因為包皮被踩著,陰莖只能沿著包皮通道,做著凌空擼管的動作。
“呼~哈哈哈~”
電擊器就像曹長官興奮的心跳一樣,一下又一下捅在了任凡的蛋蛋上。
“誒嘿~”
“不..住手...啊嗚..”
他一邊哀嚎,一邊呻吟,身子在固定器上翻滾。
這樣的翻滾是徒勞的,只能讓曹長官施虐欲暴漲,她用電擊棒有一下沒一下地捅著任凡的蛋蛋,任由他胯下四兩肉翻滾折騰,骯髒的性器還能繼續勃起,前有靴根後有電擊棒,那條性器只能偏安一隅,縮在小小的包皮後側瑟瑟發抖,隨著海綿體膨脹,任凡的陰莖膨脹到了原本的2.5倍,變成了一根臺灣黑椒肉腸的樣子。
曹長官強忍著想用電擊器燙熟它的衝動,興奮地手微微發抖,她儘量保持自己的“專業素養”地問道“說吧,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樣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唷~”
說著又痛了一下,電擊器的兩個觸電上下插在了睪丸繫帶上,一陣冰涼的尿意從睪丸裡炸開,任凡失禁了,伴隨而出的還有腥臭的精液和刺激前列腺體後,從肛門流出來的液體。
“真不知道!!我他媽真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我都會說!!但是我他媽的真不知道你問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我他媽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語無倫次地亂叫起來,曹長官冷哼一聲,任凡被折磨的腫起來的臉和性器,還有齜牙咧嘴亂叫的模樣讓她隱約想到了某個表情包。
“ok,很好”
她原本的微笑消失了“這樣的獵物才是最有趣的”
她內心彷彿決堤的洪水一般氾濫開,一股熱烈的暖意在她的血管裡遊走她看向了旁邊的道具櫃——目光被那個長長的盒子吸引了“一定要撐住哦”
這是任凡被一悶棍敲暈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第4段,作者是阿七老師。
這次接龍本來也是阿七老師的主意來著,不過阿七老師為什麼提議接龍呢?我猜是想看到群裡的各位抖m因為寫不出文而苦惱的樣子吧。
阿七老師不愧是殘忍的女s呢(點頭)。
曹鶴女士按下那個盒子形狀的呼喚鈴,叫兩名公奴上來,把固定器上昏過去的雄性解下來拖回牢房。這個從天而降,無名無姓的雄性是什麼人?當然不需要他本人來回答。把他抓回來的那天,就發現這名雄性身上感應不到任何芯片的存在。在這個世界裡,芯片是雄性唯一的身份證明,植入在雄性頭骨內,以特殊材料製成,女性可以直接感應並讀取芯片內容。沒有芯片植入,也
就意味著他沒有主人。
說不定那頭愚蠢的rf1032還以為自己在被拷問?以為自己需要回答什麼?哈哈哈,一頭雄性嘴裡能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話?只不過是今日無所事事,拎上來打發時間罷了。
無主的雄性,不受任何法律保護,Rf-1032,就是一塊誰撿到誰就可以拿來用的肉而已。也真是奇怪,一個沒芯片的雄性竟然就這麼走在大街上而沒有人撿走,難道來來往往的女人都覺得他毫無價值不願意撿他嗎?好吧,處理這些無人願意多看一眼的雄性,也許就是我們作為轄區管理者的職責。畢竟,街上的垃圾總要有人處置吧?拿著納稅人的錢,是應該幫大家維持一下道路的整潔。曹鶴把腿翹在辦公桌上想道。
那麼如何處理他呢?把他留在警署白吃白喝可不行,女囚的屎尿雖然天天有,但也不能浪費在低級雄性身上。不如拿他換點錢補貼一下警署的經費。想到這裡,曹鶴來了精神。“誰有空去給剛才那頭玩意估個價啊?說不定能給大家換個下午茶。”
“我去吧。”一個清亮的聲音說。原來是新來的工作人員黎戈。“好啊,那麻煩你啦。”曹鶴道。
黎戈叫幾個公奴把任凡弄醒,用鏈子牽到警署隔壁的雄性市場,找了個熟悉的老闆,指著任凡說“容姐,忙不忙啊?幫我看下這頭能值多少錢呀?”
容姐的店鋪最近正缺新貨,看到黎戈帶著頭雄性過來,頓時來了興趣。“我看看,咦?這頭怎麼還穿著衣服啊?”
明明沒有主人,卻有衣服可穿,確實不太常見。黎戈不願解釋這是她們從街上撿回來的,便直接指揮那幾個公奴把任凡扒光。任凡聽到黎戈竟要那幾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自己的衣服,大驚失色,本能地說起了廢話“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無奈他已經幾天粒屎未進,只靠管子裡的尿維生,身體毫無力氣,被強壯的公奴幾下剝了個乾乾淨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容姐開口“這傢伙聽到是你的命令,還想反抗?倒像是野生的,”隨即又笑道,“不過你也知道,野生男人不像飯店的野味,他越野反而越不值錢。”邊說,邊拿起一張紙巾包住手,捏起了任凡的胸肌,顯然是怕任凡弄髒她的手。“這體脂率挺低的,整體還是瘦弱了些。喂,你有什麼技能啊?”後半句顯然是在問任凡。任凡愣住了。容姐又問“會什麼都說出來,唱歌跳舞會嗎?按摩和廚藝怎麼樣?口活練得好不好?”任凡發現這些自己一概不會,只好如實回答。看到容姐越發嫌棄的目光,任凡連忙補充“那個...我遊戲打得很好!”話一出口,連那幾個公奴都忍俊不禁,容姐開口道“男性存在最重要的意義是取悅女,服務女人,對女人來說有用的技能才是有價值的。你會打遊戲,有個屌用啊?”周圍的笑聲讓赤裸的任凡臉更熱起來。容姐又讓他彎腰掰臀,檢查了下身體各處,然後遺憾地告訴黎戈“這頭雄性外表一般,又沒有服務意識,什麼也不會,只能肉用,但雄性實在太多,肉不值錢,這一頭大概能賣十塊錢吧。”雖然一看就知道任凡滿腦子垃圾,毫無公人應有的服從意識與尊敬女性的姿態,恐怕只能肉用,但沒想到如今肉價跌得厲害,一頭活著的新鮮公畜只能賣十塊錢,連杯奶茶都不
夠。黎戈又帶著任凡走了幾家店,任凡身上的肉都被捏紅了,最高價也就十三塊,看來拿這頭雄性換個下午茶是沒戲了。
第5段,作者是我,寫得很摸。
沒辦法,黎戈最後又把任凡帶了回來。曹鶴和黎戈兩個人面面相覷,看著被敲暈的任凡,都想不出個辦法。
“乾脆火化了算了。”黎戈說。
“警署有規定,火化要登記芯片信息的。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們火化了個芯片意外失效的男奴,後面補了好多材料,還找了局長簽字,才審過去。”曹鶴扶著額頭。
“那不然埋到地板裡,然後等踩死了走辦公損耗?”
“只要是要上賬的流程,都要登記芯片……”
“那我們補材料的話……要多少啊?”
曹鶴用手比出一本詞典的厚度,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黎戈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隊長,我想到了!”黎戈洋洋得意地說,“我們把他送到歷史博物館做展品不就行了!”
“啥?”
“以前男女平等的時代,男奴不是還沒有芯片嗎,現在正好冒出來一個沒芯片的,多適合送過去當互動展品啊。”
“有道理!”曹鶴當即拍板同意。
作為感謝,曹鶴和黎戈收到了500塊和一面小錦旗,倆人用這些錢偷偷吃了頓海鮮火鍋。而任凡被栓在博物館的一個新展臺上,和背後的一些歷史介紹,循環播放的老視頻,還有牆上掛著的各種刑具一起,組成一個展出單元。
任凡倒是挺高興的,博物館為了儘量還原過去的狀態,會將正常的食物打成糊灌給任凡,他身上的枷鎖也只有套在脖子上的項圈,把他拴在展臺上。最重要的是,他的嘴沒有被堵上,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雖然基本上沒人理他。
過了幾天,晚上的時候,任凡和整個展覽單元一起,被從庫房推到了昏暗的展廳。
“明天就要展出了,不如我們先來測試一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對她的同伴說。
“好啊好啊~”同伴說著,看著掛滿刑具的牆,“用什麼比較好呢?”
“用沒什麼痕跡的吧,做太明顯了明天怕不是要挨袁姐罵。”
於是兩人一人拿起電棒,一人拿起一盒針頭。
任凡只感到肚皮上一涼,然後便是灼熱和麻木,隨後全身肌肉都抽動起來,將他本來想罵出來的髒話,變成了一串顫抖的“哦哦哦”。
“這感覺確實新奇,以前在大街上隨便找奴隸來虐的時候,腦子裡總是不自覺就去讀那些賤東西的狀態,都沒有樂趣了。”女孩子說著,手上調大了電擊等級。
任凡撲通一聲摔在展臺上,但是電棒也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任凡幾乎不能思考了,他的眼淚和鼻涕一齊湧出來,在展臺上流了一灘。
“噫,噁心。”拿電棒的女生直接把電棒捅進任凡的喉嚨,按動開關。
任凡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的喉嚨像被銼刀活生生挫開一樣疼,電流控制著他的聲帶顫抖,叫出怪異難聽的音符。
“好膈應人,不想玩了……”女生鬆開電棒,對同伴說。
“那我來。”同伴女生抽出一根鋼針,輕輕一送,就扎穿了任凡的乳頭。
“嗷嗷嗷!”任凡含著電棒嚎了出來。
“哈哈哈你看他的樣子~”同伴女生一邊笑,一邊扎穿了任凡的另一個乳頭,“你快拍幾張,回頭咱發朋友圈。”
“你把針分我幾根,我也想玩。”
“
好——”同伴女生一邊遞出針盒,一邊快速在任凡的龜頭上紮了好幾根針。
尖銳的針頭閃著銀光,輕易刺破龜頭處薄薄的皮膚,貫穿海綿體和裡面密集的神經,將任凡拖入痛覺的地獄。他想滿地打滾,但是又怕碰到下體的針。
“哎呀,你怎麼上來就把最好玩的地方都戳掉啦!”女生抱怨道。
“誰讓你手慢的~”同伴調笑道。
剛拿到針的女生挑了個空隙,把針插入一半,然後讓針尖留在海綿體內,握著針尾攪動起來。任凡直感覺有一條蟲子,在他的龜頭內來回撕咬。尖銳的針頭在海綿體內劃來劃去,挑斷那些脆弱的纖維。同伴女生也不甘示弱,也學著用針插進任凡的陰莖裡亂攪,還故意去碰另一個女生插在龜頭裡的針,在任凡的陰莖中用鋼針玩起擊劍來。
兩個剛剛大學畢業不久的女孩子就這樣一邊打鬧著,一邊進行著殘忍的折磨。到後來,她們甚至忘記了任凡的存在,湊在一起看起明天的午飯來,只用空閒的那隻手隨意晃動著鋼針,完全不顧耳邊持續不斷的沙啞嚎叫。
過了不知多久,任凡已經在劇痛中昏迷過去,兩個女生才在糾結中敲定明天去新開的男僕店吃飯,宣傳頁上說店內所有的服務生男僕,同時也都是隨時供客人活烤的肉畜,正是這點吸引了這兩個女孩子。
最後,兩個女生把刑具收好,拍了幾張發朋友圈的自拍,設定後展臺自動清潔,就說說笑笑地關燈鎖門,一起下班回家了。
第六段,作者是猴麵包老師,劇情怪起來了。
任凡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博物館一片漆黑,他花了好一會兒才辨別出周圍的景象。展廳,乏味的展廳,就算科技再怎麼發展,思想依舊是從前那樣,女人也是。女人也是,她們的大腦結構過於簡單,無法承擔複雜的理性思維,而是傾向於通過直覺與感性行事,所以她們掌權的社會不過是倒退,從人性退回獸性,從文明退回蠻荒。
他是被食人族俘獲的祭品。
淚水和鼻涕在臉上凝結為噁心的黏稠,雙臂關節處留下了顯著的電擊燒傷,陰莖撕裂的劇痛鑽心剜骨。他要死了,他該死了,但他還活著,所以明天開展,他還要經受新的刑具,繼續全心全意地祈禱著下一刻的死亡。
不,只有女人才會只想著死亡,他是男人,他是男人。他有牙齒,他有鎖鏈,他有指甲,他的腿還能動彈。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個墊背的,而她們只會哭泣、驚慌、作鳥獸散,她們將永遠無法像男人一樣。只有他,會在烈日凌雲下迎來男人一樣的壯烈死亡。
然而,他沒有等到。這天夜晚的某一時刻,他突然聽到了尖銳的警報聲。糟糕,要是死於火災,豈不是虧大了?他猛地坐了起來,隨即聽到遠方傳來了爆破聲,爆破、爆破、爆破,像爆竹一樣連綿不斷。任凡這才意識到了警報的真正含義。
這是防空警報。
戰爭?為什麼?監獄、市場、博物館,只在這些地方待過的任凡,完全無法理解戰爭的因由,不過總算是一樁好事。對於他這樣的奴隸,亂世好歹有個苟且的機會。唯一的問題在於,他此刻受困在這裡,要是軍隊將這裡作為據點,他無疑會面對更為恐怖的地獄;要是無人入駐,由於脖子上的項圈將他栓在了展臺上,他將會在這裡活活飢渴而死。
拜託了,
如果真有神明,就算要死,也賜予他男人一樣的壯烈死亡,而不是猶如蟲豸一般窩囊喪命。淚水和鼻涕像電擊一樣潰決,他的脊背靠在展臺,才不至於像爛泥一樣癱軟。他垂頭掩面,完全沒有想過正是因此避免了失明。
同一時刻,展廳內部驟然亮起猶如星辰一樣的熾烈白光,又在彈指間消失,連帶著奪走了任凡耳中的一切聲音。他頓悟,空襲的落點就在附近。他立刻抬頭,但看到的並非展廳的天花板,而是璀璨的星空,沿著天際線勾勒的金色圓環,以及星辰穿越圓環降下的耀夜光柱,以每秒四五道的頻率轟炸城市,然後在刺耳的尖叫聲中,建築物中的生物像雨一樣墜落。任凡瞪著眼前不可思議的神蹟,半晌才意識到博物館的結局——它被光芒吞沒得一乾二淨,連帶著他方才還倚靠的展臺,一件物品都沒有留下。唯獨脖子上的項圈仍連著的鐵鏈,垂落在星光熨平的泥土地上。這是怎麼回事?他在絕對的寂靜中瞠目結舌,直到周遭的聲音重新響徹腦袋。
“你沒事吧?”
隨之而來的,還有身後清爽的女聲。
“你身上的傷,我都治好了。”
任凡回頭,一名黑衣黑褲馬丁靴的鮑勃頭少女,右手從口中取出小了一圈的棒棒糖,對任凡的裸體熟視無睹,左手從褲兜中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
“真是罪惡的世界,對吧?”她將棒棒糖遞向任凡。
“你……是誰?”
“我和你一樣,是穿越者,不過稍微會了些魔法。”她乾脆在他旁邊盤腿坐下,“所以我決定好好運用這份力量,把這座索多瑪城燒成灰。”
---天亮了,但不是天自己亮的。少女說了句天該亮了,於是天就亮了。任凡被突然的日光刺痛了眼睛,眨了幾下,每眨一下,空中就墜下一個女性,先是昨天兩個博物館職工,市場見過的幾個老闆,曹長官和黎長官,最後是起初見到的路人和警官。她們的眼睛都已經瞎了,支離破碎的身子發出慘淡的呻吟。少女手臂一揮,她們身上的傷勢又和任凡一樣瞬間痊癒。躺在地上的身子轉瞬間站起,她們一字排開筆直地釘在地上,眼皮彷彿被強行拉開,嘴唇卻猶如粘連一般無法分離,滿臉驚恐瞪著任凡和少女,不斷髮出無意義的聲音。少女轉頭看向任凡:“你有什麼打算?”
他的嘴角猙獰地上揚:“我要她們遭受我千萬倍的痛楚。”
“可以。”
少女打了個響指。一字排開的女性漸漸騰空,一直升到離地半米的高度,接著重新排列成彼此面面相對的圓環。
“從後往前好了。”少女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本筆記,翻看著上面的記錄,“博物館的兩名工作人員。”
話音落下,遠處的空中響起了尖銳的破空聲。任凡抬頭遙望,碧藍的天幕下,兩枚銀色的導彈呼嘯而來。不對,不是導彈,是針!數以萬計的銀針匯聚成導彈的形狀,瞬間沒入了兩名女性的身體每寸肌膚,爆發強烈的電流,頓時被燒成了焦炭。
“市場上的諸位老闆。”
一人一枚的銀色導彈,這次的組成卻變成了硬幣,密密麻麻嵌進了容姐為首的老闆們的肌膚,擊碎了她們的骨頭,切割了她們的內臟,肉泥混合著汁液“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
“監獄的兩位長官。”
昨晚還為了500塊錢洋洋得意的曹鶴和黎戈,完全沒
有想到報應的到來如此迅猛。她們的大腦像炙烤一樣融化為漿液,又轉變為屎尿的汙穢混合,從七竅中源源不斷地洶湧而出,順著氣管和食道積滿了肺部和胃部。脖子以下的部位,無形的打擊逐根擊碎她們的骨頭,傳帶著電流轟炸得皮開肉綻。至於起初的路人和警官,則在少女的指揮下被一下一下蹂躪著頭顱和下體,殷紅的血液噴泉般飛濺,潑灑在任凡的臉上。
“夠了嗎?”少女對眼前的地獄無動於衷,含著棒棒糖注視任凡。
“不,這怎麼夠?”任凡舔舐嘴邊的鮮血,“她們死的太快了,太快了。能不能將她們復活,然後全部再來一遍?”
“當然可以。”少女手臂一揮,她們全部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你想再來多少遍?”
“……如果我想讓她們持續到這個宇宙毀滅,可以嗎?”
“很簡單。”少女打了下響指,全部處刑開始循環播放,“不過其實一百年就夠了,她們很快會瘋掉。”
“一百年太短了,我要讓這個宇宙永遠記住為非作歹的下場。”
“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想做的嗎?”
“我……”
這一瞬間,任凡腦海中浮現過數個念頭。少女的能力如此強大,想必能將他送回原本的世界。然而,如果她真的能讓他再次穿越,他為什麼不穿越到一個男權世界呢?甚至,他可以憑他的魅力俘獲少女的芳心,在任意一個世界隨心所欲。沒必要回去了,他可是男人,好男兒志在四方,只有女人才會躲在家裡哭哭啼啼。
“不,你錯了。”少女突然開口,“只會哭哭啼啼的不是女性,而是你這樣的劣等生物。你們的大腦結構過於簡單,無法承擔複雜的理性思維,而是傾向於通過直覺與感性行事,所以對權力的認知幼稚得惹人發笑,連復仇都荒唐得只見樹木,於是你們的一切行為就是讓社會不斷倒退,從人性退回獸性,從文明退回蠻荒。除了摧毀,你什麼也不會。”
“你不一樣嗎?”任凡不可思議地看著少女,“把一切毀於一旦,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確實不一樣,因為我降下的摧毀是為了重建,而我接下來就會重新塑造這個社會。”少女將僅剩的棒棒糖棍放回褲兜,“你呢?你可以用什麼方式證明自己?”
“我……”
“沒想到嗎?我來告訴你。低等生物只會哭泣、驚慌、作鳥獸散,永遠無法做到在烈日凌雲下迎來壯烈的死亡。”少女手臂一揮,空中的女性們全部恢復到完好無損的狀態,輕飄飄地落地,“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期待你的證明。”
話音剛落,少女的身影驟然消失。藍天白雲下,倖存的女人和男人同樣一絲不掛,攥緊拳頭,眼神中噴射著刻骨銘心的仇恨和憤怒。她們緩緩挪步,將任凡團團圍住。
曹鶴往地上吐了口唾液,和包圍圈對角的黎戈交換眼神,一個箭步朝著任凡驟然邁前。
第7段,作者是defure老師越來越怪了啊喂!
_,啟動!
被包圍顯然不是一個好兆頭,特別是人數差距過於懸殊的情況下,被少女神秘力量復活的女人們在並不算寬闊的博物館大廳內四面八方的向自己靠攏。
雖然不清楚那名少女的力量從何而來,但是已經從先前幾乎垂死的狀態下完全恢復的軀體證明少女的確沒有說謊。
獨自面對數倍的敵人,以一名男
人的身份迎來壯烈的死亡,任凡不知道這是考驗還是終結,但是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接下來面對的將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去死吧”
從身後慢慢靠近的黎戈潛身下蹲抱住了任凡的小腿,將身體向前壓去,企圖摔倒眼前的這個男人。
但對於前跨步站位來說,僅僅抱住一隻腿是無法做到將對手拉入地面環境的,下一秒任凡轉身迎面而來的膝擊直接將黎戈的鼻骨撞斷。迷走神經受到衝擊的身體下意識的將抱住的小腿鬆開,而這也給了任凡接下來抬腳正蹬的機會。
一聲慘叫接著玻璃破損的聲音,黎戈的頭顱在毫無保留的衝擊下撞碎了博物館的玻璃展櫃,後腦被展櫃裡的固定式炮機突出金屬假屌的貫穿。
這玩意絕對是個屠殺機器,從黎戈眼眶中突出的鑽頭狀金屬物件遍佈著細密的齒刃,上面還掛著視神經尚未徹底離斷的眼球。鮮紅的液體混著被鑽頭帶出的細碎灰質在重力的作用下沿著櫃檯一路流淌在地面上,見慣了男人被自己虐殺的女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同為女性的“上位者”死在自己面前。
“不要怕,我們人多,一起上”
任何一名警員都知道抱摔的基本常識,任何一個國家的警務實戰訓練都會教授控制嫌疑人的操作,但是這個所謂的黎戈警員竟然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走後門進來的,那隻能說明這個世界的運作模式和自己熟知的差別過於大了。
是由於女性至上的世界觀導致男性從根本上沒有反抗的意識,還是這個世界遭到了某種未知的影響,突然意識到這點的任凡躲過了曹鶴向自己胯下踢來的裸足,在對手處於戒備狀態下選擇中門大開直接上踢並不是好選擇。
任凡很疑惑真的會有人張開腿等著被踢麼,但是面對主動露出中門接近自己的曹鶴,一記果斷的右擺拳才是合理的回應。
夾臂,轉跨,側身,由腰部帶動右臂擺出,拳鋒傳開的骨骼活動聲沿著下巴迅速反饋給大腦。可以算得上重拳的力度將曹鶴塗著口紅的嘴角撕裂出更鮮豔的弧度,透過血肉的縫隙甚至能看到森白的臼齒。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永遠不會錯,擺拳帶來的衝擊加上單腳站立的不穩定結構讓曹鶴的身體向左後方傾斜著倒下。將被自己左臂夾住的腳踝向後拖拽,地面上散落的碎玻璃如刨刀般嵌入了曹鶴光滑的背部。
悽慘的嗷嚎隨著拖拽一路飆升,也讓原本摩拳擦掌湊上來的女人忌憚的不敢靠近。逐漸走過的展櫃中擺放的全都是血跡斑斑的刑具,在刑具旁的顯示屏上標註著刑具虐殺過的人數和存檔的虐殺記錄。
雖然展櫃中大部分是固定式的大件刑具,不過為了參展遊客一時興起會讓自己的奴隸受刑,因而展櫃正面區域完全是開放狀態的,這同時也為任凡創造了拿取武器的條件。
固定式刑具與大型刑具展覽區和小型刑具展覽牆完全是兩個方向,所以當步步緊逼的女人看到任凡從展櫃中抽出一把帶著鋒利鋸刃的分割器時,才想起展覽牆早已和自己距離百餘米之遠。
當曹鶴看到在烤肉店被廚師用於切分肉畜的切割器時,突然產生了這是不是做夢的幻覺,畢竟自己在前些日子剛剛光臨了一家新開的活烤肉畜專門店,沿著大腿根部入刀薄薄片下的晶瑩肉片配合上烤架上男畜的嗚咽讓自己對店鋪打出了很高的
評分。
展覽館為了遊客的需求也推出了類似的服務,切割器為了滿足客流量,特地定製了可以進行二次加熱的設計,在切削肉片時使口感更佳。鋸齒狀刀刃也是方便切入肉畜皮膚的設計,頂級的廚師甚至可以將肉畜的大腿切分至見骨無肉。
然而特別針對肉畜的刀具此時卻反握斜下刺入了曹鶴的身體,鋒利的鋸齒狀刀刃從小腹插入後,沿著身體的中軸線向上刨開。
從觀感上來說,任凡想到了自己曾經回老家看鄰居切分豬肉時的場景,但是豬的脂肪顯然和人類的脂肪顏色完全不同,內臟順著刨口脫出的顏色也不一樣。
長刃對於內臟的破壞效果是很可怕的,反手一擊直接穿透了腹肌,筋膜,網膜,腸道,從實際表現上來看,應該還切開了腸繫膜動脈。不過這些對於任凡並不重要,自己造成的創傷足以讓這個女人死亡就夠了,眼下重要的是在這個博物館裡自己每殺死一個人,接下來戰鬥的壓力都會更小。
懸浮在黑暗幽邃天空中的建築彷彿海中的孤島,不可能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建築內的發生的任何事,死寂的地面上看不到任何人類的跡象,不止是人類本身,還有人類曾經存在的痕跡。一片荒蕪的地表上只剩下了一名盤腿而坐的少女。
看了看手中的懷錶,展示了荒唐的宛如神蹟的少女再一次出現了展覽館內,遍地的血跡和人類殘肢,讓本就遍佈刑具的展館內籠罩著化不開的血腥氣味。
註定死亡的戰鬥會證明什麼,任凡已經不想知道了,身體在危機時刻極速迸發的潛能已經隨著腎上腺素的消退而逐漸喪失。事實證明壯烈的死亡並不能帶來什麼,在撲倒那個曾經對自己一直電擊的女獄警後,剛剛用刀切開了她的喉管,自己的後腦就被金屬球棍擊中。
人體頸動脈的血液可以噴出數米,歪斜倒在血液噴泉上的任凡被再次揮下的球棍徹底擊碎了顱骨,凹陷下去的後腦透過頭皮的挫裂創口清晰可見翻起的頭骨。
這是一場屬於勝利者的狂歡,一場證明膽敢反抗上位者的下場的血腥盛宴,破損的頭顱被勾掛著吊起,完整剝開的皮膚攤在地上,眼球和睪丸被那名揮出致命一擊的女學生踩成了完全鑲嵌在防滑地板上的肉泥。
“啪”
清脆的響指聲讓整個世界完全陷入了暫停狀態,就連任凡頭顱上被澆上汽油而升騰的火焰也停止了躍動。
“雖然結局是一樣的,但是過程的確和以往不同,這次你沒有選擇窩囊的求饒,也沒有哭泣,驚慌。說實話很出乎我的意料”
並非是逆轉時間,而是憑空重塑的任凡再次出現在少女眼前,看著身側還被掛著的自己,彷彿剛剛被砸碎頭顱的感覺依然殘存著。
“什麼意思,什麼叫和以往不同,什。。”
少女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塞進任凡嘴裡。
“嘛,只是字面意義上的和以往不同,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被泥頭車創死穿越的吧,你只是無數模擬數據其中的一個罷了”
“這有什麼意義?”顯然蘋果味的棒棒糖並沒有堵住任凡的嘴。
“你是說模擬還是這次的死亡,後者代表你已經突破了程式預估的運算,這不是件容易的事,通常來說你的模擬程序會將你的思維方式定格在男權至上的世界,但是由於你本身的懦弱和行為方式,進入這個女權至上的世
界時,你只會屈服在規則下,即便是看到了神蹟也只會口頭逞能而不會實際行動。”
停頓了一下的少女指了指吊起的軀體,繼續說道。
“以往的模擬中你看到像你走來的女人時會立刻陷入恐懼慌亂,甚至連躲閃都不會,但是這一次你表現出了少見的冷靜和思維能力,這是在模擬初期並沒有在你身上發現的數據,很難說這次模擬的過程究竟是你本身的行為還是因為我未能察覺到外力干擾了這次模擬”
“至於為什麼模擬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你只存在於無數模擬程序中的一個而已,模擬程序本身並不是我創造的,我只是負責重構程序而已。哦對了,為了驗證一下你這次數據的真實性,看來還需要重新模擬幾次,下次也爭取活到現在這個場景吧”
“我操你。。”耀眼的光芒從棒棒糖上迸發,再次出現的任凡看著手機屏幕上跳舞的美女默默點了個小紅心。
“這娘們真騷,問問能不能洩洩火”
一邊意淫著大白腿在自己胯下亂顫的場景,一邊繼續看著抖音推送的美女視頻,任凡絲毫沒有注意一輛滿載砂石的全險半掛從岔道衝出,也沒注意到眼前的紅綠燈早已變紅。
“所以說這種模擬有什麼意義”
“害,說了你也不懂,懂得自然懂,你們是搞不明白人類這種生物奧妙的”
在一片空白的建築內,一群三條腿的奧馬人正在對著眼前閃著藍綠色光芒的機械設備評頭論足。
“你給這個模擬系統起名字了麼,感覺不如原”
“原什麼,算了,不和你們爭辯了,俗不可耐”
推搡著趕走其他奧馬人的三腿水母拿起了機器旁邊的銀白色頭盔。
“這下沒人打擾了”
“人類仿真機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