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中篇]日記 9.20

作者：Lelemonaid

Part.1 8月31日今天開始寫日記了。

我一直不寫這東西的，畢竟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但是今天我聞著同桌的衣服射了。

莫纖綺一直以來都沒什麼朋友，明明每科成績都是班裡前幾名，長得也好看。她對男生冷冰冰的，對女生……應該說女生都有點怕她？可她又那麼矮，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

既然提到了她，那她顯然是我這學期的同桌。但是提到她的衣服，絕對不是因為我是戀物癖或是什麼的，至少以前不是，我一直是好奇才看的。今天下午由於甩斷水的筆的時候不小心把墨弄到了她的衣服上，我嚇得趕緊說給她送洗衣房去（即使這樣她的眼神還是很恐怖）。其實現在想起來應該說給她賠一件新的，甚至我感覺只說對不起她都會啥也不做（但她的眼神實在很恐怖）。然後課間她就回宿舍去換了件衣服，把弄髒的那件放在袋子裡給了我。

然後我就聞了。

第一次是在洗衣房門口，我摸到了那件還帶著汗，溼漉漉的襯衫。真的，這一次純屬好奇。早上剛開完開學典禮，站在還算是夏天的太陽下面一小時，女生的衣服被汗水打溼的手感——太奇怪了。我跑回了宿舍，一個人都沒有。這時肯定會覺得回都回來了不聞就虧了吧？我就是這麼想的，這就是第二次。第三次我就撲在床上蹭了出來。女生的襯衫領口有一條黑色的細帶綁成的蝴蝶結，我不敢去看。

再一次到洗衣房門口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聞的是第幾次，我只記得女生禮服是兩塊五。

然後我就晚自習遲到了，還好作業並不多。再瞟她這些東西就要被看到了，下次再寫。

9月1日今天我想了個好辦法，我以昨天不小心弄髒她的衣服為藉口，讓她這周的衣服都給我送去洗衣房。（她點了點頭就算答應了，真的好冷）六點半她才到教室，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這次我忍住沒有把衣服拿回宿舍聞，即使我去完洗衣房又回宿舍衝了個澡。夏天（雖然日期上是秋天）太熱了，我躲在衛生間裡聞了十分鐘，出了一身的汗。女生運動短袖和我們的價格一樣是一塊五。

9月2日被拒絕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她突然讓我把卡給她，一會她自己去就行了。要是這時候堅持我來簡直就像變態自爆一樣……結果就是晚飯沒卡刷，然後剛剛去買夜宵發現被刷掉了五十多。

好想聞，真的好想聞。我都怕在教室寫日記會被發現了。今天上了體育課，開學第一週啥內容都沒有，就跑步。她一直跑在女生最後面，超過去的時候都可以看到她白色的短袖溼掉之後內衣的輪廓了……但我當時沒想這個，我想聞她的衣服。

只有一點點汗酸味，只有一點點調香味，大部分……我寫不出來，我好想聞，下次我一定要把自己的頭塞進衣服裡面然後裹緊，袖口領口都封起來，讓我全部的呼吸全部都是她的氣味。或者把衣服疊起來，疊很多次，變成厚厚的一塊捂在鼻子上，不要呼吸了乾脆這樣沒有空氣只有衣服裡的汗洗澡，洗衣服，下次再寫。

9月3日今天也沒有聞到。

9月4日今天我聞著同桌的衣服射了。

今天下午放學發了手機之後莫纖綺叫住了我，她問我是不是偷偷拿她的衣服自慰。

她說我星期二拿著她

的衣服進了衛生間，十多分鐘之後才出來。

我向她解釋我只是在聞。

她拉我到四樓的一間空教室，進門先給了我一耳光。然後用背上的書包一次又一次地往我身上砸。粉色的書包，但仰視的時候是米白色和棕色。

她說我就像低俗視頻中下賤至極的受虐狂，被她毆打的時候不僅放棄了閃躲，骯髒的下體也像扭曲的慾望一樣蠢蠢欲動。

我求她再說一次噁心死了。

她繼續打。用書包，然後用教室角落的拖把。不知道為什麼空教室的拖把會是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舔了一口，很噁心，但是衣服髒了之後就習慣了。我還在比較她的衣服溼了之後的觸感是不是這樣的。她把我踩在拖桶的邊緣。她在用力，我的下巴一直抖著才沒有被踩進黑得看不到倒影的汙水裡。

她問我在水裡看到了什麼。

我說我。

她問我想不想用她的衣服自慰。

我說想。

她脫下衣服，隔著衣服。從短袖裡她扯出解開釦子的襯衫，還帶有黑色的墨塊。她讓我把背面蓋在臉上然後繫好紐扣，她說這件衣服她從早上穿到現在。我脫下褲子，隔著褲子。她說不要看到我那根醜陋的器官，她命令我把那團布料扔進拖桶，用拖把攪勻之後撈起來塞回原處。溼漉漉的，是的，溼漉漉的。我呼吸急促。這樣還算不算自慰？她踩著我，像是擠拖把一樣讓汙水從我胯間流出。她還拿著手機，記錄著這一切的聲音與畫面，包括我被衣物籠罩模糊不清的呻吟以及她用跺腳聲表達的欺辱。

她說這只是第一部分。

我說我想聞她的鞋。

9月6日昨天忘了。

我不想每天都寫日記，況且在家見不到莫纖綺，沒有值得記錄的事情。

但是見到她之後，我又意識到這太魔幻了。前天我在她腳下聞著她的衣服射精，今天居然還能坐在她的旁邊上晚自習。

嚴格上來說我並沒有踏入過m的門檻。但發生過的事和我在小說、漫畫、視頻裡看到的都不一樣，我沒見過有人聞衣服，聞的都是鞋襪。因此我一直感覺m和戀足有說不清的關係，以這個為分界線m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以痛苦為燃料的，我觀賞的時候只能把自己產生的性慾歸結成恐懼。另一種是羞辱，離開了腳就無法進行。我看過那麼多sm的片，涉及到崇拜總是要說“那麼喜歡我的腳”，涉及到戀物總是要說“那麼喜歡我的襪子”。

雖然不應該擅自把她劃入這種關係，但是我被她所做的算是哪種呢？她像是發洩一樣一味地在打我，但又還不算是虐待。她沒有帶感情地單純把我當成了變態，但為什麼會下課了，下次再寫。

剛剛莫纖綺又帶我去了四樓的空教室，我才知道那裡的攝像頭是壞的。不過她手機的攝像頭沒有壞，我對著她的衣服發情的樣子再次被錄了下來。

其實我前天晚上要比現在不安得多，當時我甚至沒有心緒去寫意識到自己有“把柄”在別人手中有多麼折磨。

但剛才她給了我一件短袖。她說是從家裡帶過來的，讓我帶回宿舍去週五再還給她。我差點問她我們現在算是什麼狀態，但是想到可能的回答會有多尷尬，我忍了下來。不過由於她接下來沒有對任何事情做任何解釋，我還是問她我是否可以聞。

她說可以，然後掏出手機對著我。我第一想法是解釋自己表達的

是帶回去之後能不能聞，但是聽著她的聲音我實在忍不住。

可以。

那就是一件很普通的棉質短袖……黃色，我描述不出來了，但是上面的氣味就像她看著我的眼神一樣。我馬上想到上週她踩著我的時候，不，不用踩著，當時我感覺要是趴在地上就會瞬間射出來了。

她讓我聞大聲點，方便她錄下的視頻裡能出現我的聲音。當時我已經很大聲了，喘息，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音，但她說讓我聞大聲點。我真的……她的聲音為什麼那麼好聽。

要關燈了。一會我想聞著她的衣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