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routine》機翻+略微潤色——催眠，機娘，精神控制，百合，扶她（更新至第七章）

作者：EuEuphoria040201

第一章

那只是一個平常的一天，在她正常的、定期的計算機講座中，洛麗發現她不是一個人。

促使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是一些看似無害的事情。埃爾伯恩教授當時正在做一場關於處理多種變量類別的講座，而她所說的一些話改變了洛裡的一切。

“通過這個系統，”埃爾伯恩教授解釋說，“您可以使用簡單的數字來列出變量，同時使用單獨的系統（通常是希臘字母）來表示適當的類別。例如，您可能會指定 Beta...嗯...Beta...”

“7005？”阿米婭·格羅弗（Amia Grover）是班級助教提出的建議，臉上掛著奇怪的微笑。

“是的，”埃爾伯恩教授說。“只是作為一個隨機的例子。Beta-7005”。

埃爾伯恩教授的話看似無傷大雅，但卻對洛瑞產生了直接的、壓倒性的影響。她一直在認真聽講座並做筆記——她一直很喜歡計算機，而埃爾伯恩教授的講座是她的最愛。但‘Beta-7005’這個簡單的詞卻如一道驚雷般猛地撞在她的腦海裡，讓她癱瘓了。她手裡的筆一動不動，這句話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地閃過。她能聽到這句話在她的腦海中以一種堅持不懈的機械聲音重複出現，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指的是她。她是7005。那是她的稱號。這是一個簡單、不可抗拒的想法。她是 7005。不是洛瑞。洛瑞只是一個假象，她大部分時間都戴著假象來隱藏自己的真實本性，甚至是對自己隱藏起來。事實上，她只是一個東西。一個東西。一架無人機。

洛瑞完全接受了這一切。她別無選擇，只能做別的事。僅僅說出她的激活碼——正如洛瑞所想的那樣——就足以驅除她頭腦中的任何抵抗或獨立思想，讓她從內到外完全平靜和被動。她什麼感覺也沒有。她是空白的，空空如也，隨時可以使用和編程，就像無人機應該做的那樣。她沒有理由，也沒有想做任何事情的慾望，所以她只是等待。在接下來的講座中，她保持完全靜止，一動不動，沒有集中注意力，也沒有做筆記。她處於默認狀態。她試圖閉上眼睛思考，但她所能想象的只是命令提示符。沒有任何想法，只是一條閃爍的線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然而什麼也沒發生。沒有人給她任何命令，埃爾伯恩教授所說的任何話都沒有引起她的任何反應。大約二十分鐘後，鈴聲響起，講座結束。其他人都收拾好東西站了起來，“無人機”也跟著站了起來。她被編程為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她發現，當她需要時，她可以自然地移動。她就像一臺電腦；她可以在需要時運行特定的程序——當她的程序告訴她應該這樣做時。但她不是程序。她能感覺到這個程序就是洛瑞的全部個性、她的全部身份，等待著被召喚。那只是她的一部分，可以根據控制器的需要進行更改和重新編程的一部分。她是一架無人機。她是7005。當她站起來時，她尤其意識到這一點。通常情況下，她對自己非凡的身高、笨拙而瘦長的身體以及頭上那一頭又長又亂的金髮感到很不自在。現在，她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她沒有感覺。

洛瑞覺得她應該回家，回到她的公寓。不，這不僅

僅是一種感覺。這是一種需要。勢在必行。她無力違抗。計算機無法選擇違背其編程。於是，洛瑞離開了演講廳，前往公交車站，乘坐公交車回家。她做這一切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內心空虛的跡象。如果她有能力思考或感受任何事情，她會覺得很奇怪，她怎麼能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下作為無人機穿越這個世界。不過，沒有任何這樣的想法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只是安靜地坐在公交車上，只專注於她腦海中想象的空白、閃爍的命令提示符。她已經無法思考其他事情了。

一旦她回到自己的公寓，這種衝動就改變了。洛瑞的室友哈珀似乎不在身邊，因此，洛瑞體內所有的生命力和流動性都消失了。她只做了簡單的、機械式的動作。她覺得有必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跪下，看看床底下。她以一種非常超然的方式意識到這很不尋常，因為她從來沒有在床底下放過任何東西，但當她看時，那裡有一個小盒子。她把它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的東西鋪到床上。儘管感到空虛，但當洛麗感受到手中光滑柔軟的材料時，她的皮膚上的汗毛開始豎起來。她內心深處已經知道那是什麼，但只有當它被放在她的床上時，她才真正確定：這是一件乳膠緊身衣。

洛瑞開始機械地穿上乳膠。她的動作十分熟練，就好像她以前做過很多次一樣。她清楚地知道乳膠在哪裡連接以及如何貼合。當她滑入其中時，乳膠的感覺是難以形容的。它是黑色的，反光效果令人難以置信，而且非常光滑，當她穿上它時，它似乎改變了她。它與她的身材完美契合，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對於洛瑞來說，這感覺就像她的真實皮膚。穿著乳膠的她看起來幾乎是外星人，揭示了她現在知道的真相：她是無人機，而不是一個人。穿著這樣的乳膠緊身衣感覺非常舒服和合適。成為一個物體，而不是一個人。她以一種奇怪的、異國情調的、陌生的方式感到美麗。她幾乎被自己的外表迷住了，她知道這會讓……某個人感到高興。她無法確定那是什麼或是誰，但她能感覺到某種存在，知道她和她是什麼，以及誰會對她感到滿意。取悅他們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一想到這一點，她的身體就會因肯定而愉快的振動而嗡嗡作響。最美妙的時刻是她把面具戴在頭上，完成了她的造型。這就像介於摩托車頭盔和防毒面具之間的東西，將她的臉隱藏在屏幕後面，同時讓她通過小格柵呼吸。洛瑞戴上面具後，她感覺自己很完整。她不是一個人。她看起來不像一個人。她——它——是7005，一隻沒有面孔、有著乳膠皮膚的無人機，除了空白、空虛和服從之外什麼都沒有。它是完美的。

然後她的室友走了進來。

“嘿洛瑞，你知道我們是否還有——”哈珀盯著從頭到腳都穿著乳膠的洛瑞，然後僵住了。“哦。呃……抱歉，我沒有……嗯，哇洛瑞。這是某種戀物癖嗎？我不知道你對此感興趣。”

7005沒有回覆。不可能。它的編程並沒有告訴它做任何事情。它只是站在那裡，手臂機械地放在身體兩側，看著哈珀。室友穿著她平時的裝束，緊身牛仔褲和法蘭絨襯衫，勻稱的身材，時髦的眼鏡和保養得很好的側臉，讓整個造型顯得相當帥氣。她本來應該和

洛瑞上同一堂課，但她很可能在某個新生女孩的床上起晚了，在問了新生女孩的名字後，她毫不羞恥地走回家了。哈珀在新生女生中很受歡迎。事實上，她似乎很受她遇到的幾乎每個女孩的歡迎。

“洛瑞？”哈珀問道，對洛瑞的無反應感到困惑。她在洛瑞面前揮了揮手。“洛瑞？地球到洛瑞？有人在嗎？”

“7005來了。”7005發現自己用單調的聲音說道。既然它被裝扮成無人機，它隱藏其真實本質的編程就不再適用。它唯一的衝動就是傾聽、回答和服從。

“7005？”哈珀笑了。“這是某種角色扮演，是吧？”

“不，”7005回答。

“不？”哈珀寬容地問道。“那這是什麼？”

“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隨時準備服役。”無人機吟誦著，這句話在它的嘴裡很熟悉，幾乎就像是一句咒語。

“呃……哇。”洛瑞那茫然、單調、絕對確定的聲音似乎讓哈珀感到不安。“洛瑞，我並不是一個正經的人，但你能把面具摘下來一下嗎？”

“命令已接受。”7005 說道，然後自動摘下了面具。哈珀敏銳地研究著它，洛瑞毫無表情的臉似乎讓她更加不安。

“洛瑞？”哈珀現在聽起來明顯很擔心。“這是怎麼回事？你現在可以放棄這個行為了。”

“沒有任何行為。”7005面無表情地說道。“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隨時可以投入使用。”

“不你不是！”哈珀厲聲說道。“你是洛瑞，我的傻室友，這不再有趣了。”

7005又開始重複。“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準備好——”

哈珀打了她一巴掌，洛瑞醒了。不是作為無人機，而是作為她自己。她又變回一個人了。她花了好幾秒鐘才消化她所感受到的一切和所發生的一切。然後，在哈珀的注視下，她的臉因極度尷尬而變得通紅。她對哈珀說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腦海裡回放，每一次都讓她比上一次更加畏縮。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穿著這麼緊身的衣服！她嘗試用手遮住自己，但沒有用，最後她抓起一件外套，倒在床上，把它緊緊地裹在身上。哈珀在她旁邊坐下，安慰地用手臂摟住她的肩膀。

“洛瑞，”洛瑞冷靜下來後，哈珀打破了沉默。“那是什麼鬼東西？”

“我不知道，”洛瑞痛苦地回答。她仍然難以相信這是真的。這是怎麼發生的？怎麼感覺如此生動和令人信服？她確信，完全確信，毫無疑問，她只不過是一個被洗腦的無人機，她的存在是為了服從，只是因為她被編程而像一個人一樣行事。乳膠服裝和麵具讓人感覺她就是真實的自己。7005，只是一個數字，卻感覺像是她的全部身份。如何？

“親愛的，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從頭開始。”

“我正在聽埃爾伯恩教授的講座，”洛瑞慢慢地說。“她說了些什麼，然後事情就……發生了。我開始感覺自己像個機器人。就像……一架無人機。”這個詞仍然讓她感到不寒而慄。“我覺得我只是 7005。我有很多奇怪的想法，認為我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物體。我只是想服從。講座結束後，我回到家，發現了這個。”她指出了乳膠。“哈珀，你必須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這

裡有這樣的東西。但我內心的某個部分一定知道，因為當我尋找它時，它就在我的床底下。當我戴上它時，就……”洛瑞沉默了。在某種程度上，她無法清楚地表達出這給她帶來的感受。部分原因是她羞於承認這種感覺很好。出奇的好。不用思考真是一種解脫。尤其是在公共場合，她通常非常擔心自己是跨性別者以及其他人如何看待她。聽完講座回家的公交車上，她根本沒有想到這件事。她不需要這麼做。本來就很幸福。

“噓。你現在沒事了。”哈珀正在盡力而為，但她聽起來深感擔憂。洛瑞很驚訝她的室友如此安慰她。她通常很冷漠，因為放棄自己的家務去泡妞而讓洛瑞感到不安。很高興知道當需要時她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朋友。“你絕對需要弄清楚這一點，洛瑞。或許可以找人談談。”

“我能告訴誰呢？誰會相信我？

“我想你是對的。”哈珀抿起嘴唇。“好吧，至少你可能想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你說埃爾伯恩教授說了一些引發它的事情，對嗎？它以前如何？她說了什麼？”

洛瑞仔細想了想，然後又想起來了。“這個詞，激活碼是 Beta-7005。”洛瑞做好了迎接撞擊的準備，但什麼也沒發生。

“好的。”哈珀沉默了良久，然後說道：“你想讓我試試嗎？我們也許應該確定一下。”

洛麗沒有說話，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Beta-7005，”哈珀說。

和之前一樣，激活碼如同一道驚雷般轟入了蘿莉的腦海，將她平日裡的思緒抹殺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簡單純粹的空虛。哈珀驚訝地看著她，所有的恐懼、困惑和尷尬都從她的臉上和身體上消失了。

“呃，”幾秒鐘後哈珀不確定地冒險說道。“有效果嗎？你在嗎？”

“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隨時準備投入使用，”洛裡吟誦道。感覺是真的。感覺不錯。她現在才7005。

“哇，”哈珀嘆了口氣。她舉起手想要給洛瑞一巴掌，但她突然想到，如果她像她聲稱的那樣聽話，也許會有更好的辦法。“洛瑞，醒醒。”什麼都沒發生，哈珀正想再打她一巴掌，這時她靈機一動。“7005，醒醒。”

洛瑞迅速眨了眨眼睛，她的思緒和感覺又回到了她的腦海中。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迷失方向。“嗯……好吧，我想我們知道它是有效的。”

“是的。”他們震驚地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哈珀說道：“你需要弄清楚這是什麼以及是誰對你做了這件事，因為我認為這樣的事情不會偶然發生。但首先，我需要一杯他媽的咖啡。你要一杯嗎？”

“天哪，是的，”洛瑞說，然後他們笑了。哈珀站起來，開始朝門口走去。

“你來了？”

“我只需要處理，嗯，這個，”洛裡回答道，指著她仍然穿著的乳膠。

“哦。是的，”哈珀說。“你可能不喜歡這個想法，但你應該保留它。它可能會幫助你弄清楚一些事情，或者追蹤某人。

“是的。”洛瑞不喜歡在事情發生後保留它，儘管她無法否認乳膠的感覺有多舒服，而且她發現它有多漂亮。“我想我會把它塞回床底下。”

哈珀點點頭，前往廚房開始煮咖啡，換回平時的衣服後，洛瑞也跟著她。

那周晚些時候，哈珀走進廚房，當她面對洛

瑞時，她僵住了，盯著她，尖銳地嘆了口氣。頓時，哈珀的心情就低落了。她和一位常去的應召女郎一起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但她很清楚為什麼洛瑞會對她嘆息，她知道這不會很有趣。在洛瑞經歷了奇怪的磨難之後，他們新建立的親密關係並沒有持續下去，他們又回到了慣常的模式，互相迴避，並就誰應該做家務進行小爭執。洛瑞沒有再被任何事情“激活”，並且似乎試圖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任何事情。哈珀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但她很難忘記。她不斷回想起使用Lori激活碼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一有空就做白日夢。

最糟糕的是它不斷出現在她的幻想中。她不想承認這一點，甚至對自己也不想承認，但當她使用密碼並看著洛瑞臉上所有的情緒消失時，她感到一種奇怪的、令人興奮的衝動。以這種方式看待洛瑞，有一種幾乎無法抗拒的感覺。在那一刻，她更像是一個洋娃娃或機器人，而不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哈珀感覺到她關於“準備好服務”的口頭禪是絕對真誠的。她很想對此進行測試，看看她能讓洛瑞做什麼。一想到另一個人是空虛的、聽話的、可編程的，哈珀心裡就感到一陣奇怪的緊張。天啊，那個乳膠！乳膠並不是哈珀以前從未欣賞過的一個怪癖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哈珀趕緊提醒自己。她只是在幻想自己需要離開自己的頭腦，尤其是當洛瑞眼裡含著匕首地盯著她時，就像現在一樣。

“嘿-嘿，”哈珀尷尬地向她打招呼。

“嘿，”洛瑞冷冷地回答。她的語氣讓哈珀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不知何故，洛瑞唯一有信心的情況是當她抱怨家務時。至少可以說，處理這件事是令人惱火的。“所以，你沒有洗碗。”

“我猜不會。”哈珀內疚地看了一眼廚房裡堆放的一大堆骯髒的破折號。

“為什麼不？”

“這甚至不是我的夜晚！”哈珀憤怒地說。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這毫無意義。這樣的事他們之前已經爭論過很多次了。

“不，但是昨天晚上是你的，你沒有這麼做，所以今晚你必須這麼做。這就是規則。”洛瑞反駁道。

“至少今晚的菜你應該做吧！我可以改天趕上昨天的。”

“這不是規則。”洛瑞在太陽穴上畫著小圈。“規則就是，你必須這麼做。”

“你就不能放過我這一次嗎？”哈珀不想大吵一架，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沮喪。為什麼洛瑞總是要小題大做呢？

“你總是這麼說！”洛瑞嘆了口氣。“這就是你上週說的，而我最終不得不做這一切。我已經幫了你這個忙了，現在輪到你了。”

“但是，”哈珀抗議道，“你今晚烤了意大利麵，只是為了自己，因為我出去了，而且你用了很多盤子，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擦洗。我甚至都沒吃過這些！憑什麼我要付錢。”

“哈珀，”洛瑞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們制定了這條規則。你同意了。洗碗。”

哈珀看著那堆盤子，然後又回到洛瑞身上。她知道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擺脫這一切。要麼她屈服並洗碗，要麼她拒絕，接下來的一週公寓裡的氣氛就會像冰川一樣寒冷。哈珀嘆了口氣。她真的真的不想洗碗。在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之後，這會完全破壞她的心情，而且她還有急需完成的功課。毫無疑問，洛瑞

沒有。她是那種總是能做完作業就做完的學生。要求洛瑞再幫她一個忙真的有那麼過分嗎？當然，她知道洛瑞不會這麼看。

哈珀做好了承認失敗的心理準備，並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用洗碗水毀了她的手和心情。但隨後，她有了一個主意。一個邪惡的小建議鑽進了她的腦海，儘管她的第一反應是把它放在一邊，但它卻變得越來越誘人。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不是嗎？不，不，錯了。但為什麼？如果只是一次的話，真的有這麼大的事嗎？到底有什麼害處？也許洛瑞永遠不會知道。

當洛瑞說“嗯？”時，她仍在與這個想法搏鬥，試圖壓制它。用令人惱火的期待語氣。

“貝塔-7005。”哈珀還沒來得及壓制住這句話，這句話就從她嘴裡溜了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哈珀本以為洛瑞會對激活碼做出某種抵抗，但並沒有抵抗。洛瑞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所有的沮喪和惱怒都從她臉上消失了，她的臉頰完全鬆弛，眼瞼下垂，表情呆滯、毫無生氣。那一刻，她是如此的平靜，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體模型，而不是一個人。哈珀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震驚，她的手飛到了嘴邊，但片刻之後，她的震驚就被一陣強烈的熱量和力量衝散了。當一股內啡肽湧入她的大腦時，她發現自己瘋狂地咯咯笑。她真的做到了！它成功了！她仔細地看著洛瑞，審視她，甚至輕輕地戳戳她，看看她是否能引起反應。沒有什麼。她完全空白、空虛。哈珀發現自己的身體以她不想去想的方式變得越來越溫暖，她讓自己專注於手頭的任務。她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所以她必須要走完這一步。

“洛瑞？不，7005。”她糾正道。“你、你怎麼樣？”

“等待命令。”洛瑞機械地回答。她毫無感情的語氣讓哈珀脊背發涼。

“很好，”哈珀嘀咕道。她花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真正發出命令。“7005，洗碗。”

“命令已接受。”洛瑞吟誦道，這讓哈珀感到更加寒意。但隨後，她沒有轉向水槽，而是開始走向臥室。

“等待！”哈珀喊了一聲，洛瑞愣住了。“你在幹什麼？你怎麼不洗碗？”

“這個單元還沒有準備好投入使用，”洛瑞簡單地說，然後繼續朝她的臥室走去。

哈珀意識到了什麼。乳膠。天吶。很快，哈珀推斷出她需要仔細監督洛瑞，因為他們仍然不知道自己在處理什麼。她跟著洛瑞走進自己的臥室，發現室友冷靜而有條不紊地脫掉她所有的衣服，直到她全身赤裸。洛瑞把手伸到床底下，取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摺疊好的乳膠套裝，正要穿上它，這時哈珀說：“等等，停下來。”

洛瑞乖乖地服從了。哈珀的嘴很乾。她無法解釋為什麼她命令洛瑞停下來。或者更確切地說，她可以，只是她不想向自己承認，因為她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她想看看洛瑞的裸體。哈珀內疚地檢查了她室友的身體，她很清楚她只會雪上加霜。她以前從來沒有真正注意到洛瑞——這個書呆子的跨性別者似乎對哈珀通常參加的那種樂趣不感興趣——但現在洛瑞裸體了，她意識到洛瑞比她之前認為得漂亮得多。洛莉通常穿著寬鬆的襯衫和舊牛仔褲，沒有它們，她勻稱、發達的乳房和正在萌芽的曲線就完全可見。由於哈

珀不太明白的原因，洛瑞如此安靜、無意識、無感情，這隻為她增添了美麗。她就像一個洋娃娃，等待著被玩弄。

哈珀發現自己伸出了一隻手，想要撫摸這個無助、毫無知覺的女孩。對方停了下來。那是錯的。不過，誘惑實在是太強烈了。她想要感受洛瑞的乳房、她的屁股、她的陰莖。她想看看在她像一座雕像一樣毫無反應的情況下能夠觸摸她的全身是什麼感覺。戳她、玩她、甚至傷害她全身以確認她被洗腦的想法在那一刻對哈珀來說似乎非常熱。但仍然是錯誤的。可她現在做的事不是已經錯了嗎？洛瑞會知道這件事嗎？如果她這樣做了，那麼一點點感動肯定是她最微不足道的抱怨。再說了，她不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嗎？所有這些來自她內心深處的低語是如此誘人，但哈珀設法剋制住了自己。

“繼續，”她命令道。

“命令已接受。”洛瑞重複道，然後開始給自己穿上乳膠衣。哈珀只是看著，對乳膠緊身衣似乎改變了她的方式感到欣喜若狂，她的身體隨著她的思想而變化——這是一幅完美的無意識和服從的畫面。面具是完美的最後一筆。當她的臉被隱藏起來時，她就不再是洛瑞了。她不是任何人。她只是一架無人機。

穿好衣服後，洛瑞回到廚房開始洗碗。哈珀一直跟著她，注視著她。她覺得有必要監督洛瑞，確保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而且無論如何，這也不像是其他任何事情能夠引起她的注意。還有什麼比一個被洗腦、穿著乳膠的女孩為你洗碗更有趣的事呢？為了她。這個想法讓哈珀顫抖起來，當看到洛瑞茫然地、機械地服從她的命令時，她想要觸摸自己的衝動比她自己想承認的要強烈得多。當她清理完所有的盤子後，洛瑞只是轉向哈珀，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等待進一步的命令。

“7005，你去換回你的……洛麗的平常衣服。然後就回到這裡吧。”不知何故，將 Lori 和 7005 分開對 Harper 來說似乎是合適的。顯然，眼前的無人機並不認為自己是洛瑞。

“命令已接受，”洛瑞說著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這一次，哈珀沒有跟上。幾分鐘後，洛麗再次出現，穿著與哈珀在廚房遇到她時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樣的衣服。從外表上看，她並沒有改變，但哈珀再次驚歎於她機器人般的姿勢和茫然的表情所帶來的巨大變化。就好像她在看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好的。”哈珀深吸了一口氣。這是關鍵時刻。她快速祈禱，希望一切都能如她所願。“7005，我可以改變你的記憶嗎？”

“這個單元的思維可以進行編程，”洛裡簡單地說。哈珀再次顫抖起來。

“好的。”她又深吸了一口氣。“7005，一會兒我就帶你醒來，變成洛裡。你不會對發生的事情有任何記憶，你會認為是我代替你洗碗的。你不會注意到發生了任何不尋常的事情。你明白嗎？”

“是的。”

這是哈珀收到的唯一答案。哈珀無事可做，只能說道：“那麼，7005，醒醒吧。”

無人機眨了一會兒，然後洛瑞回來了。

“哈珀？哦，嗯，抱歉，我想我一定是走神了。”對於哈珀來說，從無人機變回真人的轉變，她的臉和肢體語言突然恢復生機，以及洛瑞慣常的表情和

舉止，同樣令人驚訝。洛瑞似乎對哈珀盯著她的方式感到困惑，並不安地環顧房間。她的目光落在已經乾淨的盤子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你洗碗了！謝謝你，我不確定你會。當我們遵守協議並各司其職時，情況會好得多，你知道嗎？”

“是的，”哈珀喘著氣，根本沒有聽她說話。

“嗯，嗯，無論如何。”洛瑞檢查了手機。“哇哦，比我想象的要晚。我一定是忘記了時間。我想在睡覺前多做一點學習，所以我會在我的房間裡。再見！”

哈珀只是盯著洛瑞，高興地漫步回自己的房間，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它成功了！她的計劃很完美。她設法擺脫了洗碗的麻煩，而洛瑞卻什麼都不記得了。哈珀的某些部分對結果感到滿意，但大多數情況下她只是對這一切感到震驚。當她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間時，她不禁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充滿了不祥的預感，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想要再次激活7005的誘惑在她的腦海中盤旋。毫無疑問，她知道她的幻想只會變得越來越強烈。

待續...

第二章

“嘿，”哈珀猶豫地對躺在床上的那個她不太記得名字的女孩說道。“如果我們做一些有點……奇怪的事情可以嗎？”

“你是說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嗎？”一年級女生俏皮地笑了笑。“我下來了。”

“太好了，”哈珀回答道，儘管她現在已經後悔問了，因為她必須解釋她希望他們做什麼。這純粹是一時的衝動，儘管自從她和洛瑞發現洛瑞腦海中植入的奇怪的無人機激活碼以來，這個想法已經困擾了她整整一個星期。尤其是當她開始利用它之後。

那天晚上，她使用洛麗的激活碼並讓她洗碗後，哈珀向自己發誓，她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她一整天都抵制住了誘惑。就這些。但第二天，她發現自己再次使用激活碼，將Lori變成7005號並讓她做家務。這是一件如此瑣碎的事情——用吸塵器清理廚房地板。但事情就這麼簡單，只需一句話就能讓洛瑞做到而不產生任何後果，這個想法是如此難以抗拒。從那以後，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哈珀讓洛瑞做所有的家務。這讓她的生活變得更加輕鬆。至少，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就是她這樣做的原因。這只是出於基本的自私，僅此而已。她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她無法停止思考穿著乳膠的洛麗看起來有多麼奇怪的美麗，以及在她說出激活碼的那一刻，她眼中出現的茫然、順從的表情。如果真是這樣，哈珀就無法面對自己了。

但即使她可以假裝這不是她每天晚上激活7005的原因，她也不能假裝她沒有在睡夢中夢見它，也不能假裝她沒有在每一個空閒的時刻夢見它。哈珀就是會做這樣的夢，從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渾身溼透中醒來。她很快就決定需要一種消遣，並且她選擇了她一直以來所選擇的那種消遣：女孩。幾乎每天晚上，讓洛瑞做家務後，她都會去酒吧或參加新生活動，然後找個女孩一起回家——總是他們的地方，從來不是她和洛瑞的地方。哈珀總是知道如何找到合適的女孩。她非常擅長這樣做，並且作為一種分散注意力的方法，它起到了作用……但僅僅是一開始。越來越多的是，每晚與新女孩調情的陶醉變得不令人滿意，性的樂趣也沒

有抓住應有的癢處。這就是她最終如何努力將一個非常糟糕的想法從腦海中趕出去的原因。她現在才決定嘗試這個想法。

“那麼……你有什麼想法嗎？”女孩問道，語氣聽起來過於自信。哈珀意識到，當女孩等待她解釋時，他們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她不記得那個女孩的名字了。她永遠不能。“手銬？矇眼？也許你想打我屁股？”女孩從哈珀身下溜了出來，翻了個身，在空中愉快地扭動著屁股。

哈珀伸手打了她屁股，雖然不是很嚴厲，但很有趣，她又叫又笑，很高興。哈珀抓住她，把她拉了回來，他們扭打了一會兒，然後哈珀才設法回到上面。她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只是假裝要反抗。她真是個小孩子。

“不，實際上。比這更奇怪一點。”

顯然，女孩能從哈珀的聲音中感覺到某種猶豫或尷尬。她用嚴肅而友善的語氣說道：“無論是什麼，你都可以告訴我。沒有判斷力。承諾。”

“我想要……”哈珀深吸了一口氣。“我要你躺在那兒，不要動。”

“好的。然後什麼？”

“然後……”哈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想要什麼。她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是多麼迷戀洛瑞在 7005 歲時那種奇怪的、機械的、反應遲鈍的行為方式。她幾乎無法讓自己承認，她想要的只是屈服於自己的衝動，撫摸她，撫摸她。她，感受洛瑞在她手下的感覺，尤其是穿著那件光滑的乳膠緊身衣。“讓我碰一下你。”

“好吧，”女孩說，哈珀心裡嘆了口氣。光聽女孩的聲音就知道她沒聽懂。“我能做到。你想讓我……翻過來嗎？”

“不，”哈珀立即回答。那根本不對。洛莉被激活時的移動方式沒有任何鬆動。“雙腿伸直，手臂放在身體兩側。”

少女臉上帶著疑惑和好笑的表情，答應了。她按照哈珀的描述擺好姿勢，然後一動不動。哈珀跪在這個一動不動的女孩身邊，一週以來她第一次開始感到真正的興奮。當然，這不像是看著洛瑞。她並不像洛瑞那樣完美。7005就是這樣。但顯然，距離足夠近，足以激發自從她第一次看到穿著乳膠緊身衣的洛瑞以來，她內心深處一直在增長的渴望。就是這樣。她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時刻。哈珀感到心跳加速。她開始向女孩伸出手，然後停了下來。她很興奮，但她內心也有一部分感到害怕，以一種她不太明白的方式。但她又不能什麼都不做。現在不要。

但後來，她毀了它。女孩劇烈地呻吟著，弓起了背。她是假裝的，渴望取悅別人。哈珀搖搖頭。那是不對的。

“不，”哈珀說道，語氣比她原本想的更快、更用力。“別那樣做。別動。別反應。只是……靜止。”

“對不起。”女孩現在看起來越來越困惑，也越來越不開心了。儘管如此，正如哈珀所要求的，她又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哈珀更加貪婪，更加渴望。她撫摸著女孩的乳房，然後用力地摸索著。她開始用雙手撫摸女孩的全身，從她的身體兩側一直撫過她的臀部。然後，哈珀湊近她的臉，直到鼻子裡充滿了女孩的氣味。她吻了她好幾次，全是她的胸口。對於哈珀來說，這感覺太棒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無法解釋，甚至對自己也無法解釋，但這正是她想要的。有一種某種衝動，也許是控制慾，能

夠對某人做任何她想做的事，隨心所欲地觸摸他們，而他們卻無法移動或做出反應。女孩的身體就好像真正成為了她的身體一樣。她的遊樂場，或者也許是她的實驗。在某種程度上，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玩玩具的孩子。孩子們喜歡能夠做事，因為他們可以。

但隨後，哈珀意識到女孩不斷髮出低沉的呻吟聲。她抬起頭，看到她臉上浮現出欣喜之色。她的興奮消失了。這一次，不是女孩的錯，她知道。這不是為了她的利益而表演。這是對哈珀觸摸她的方式的一種完全自然的、不自覺的反應。但這仍然不是洛瑞會做的事。不知何故，哈珀知道，一旦洛瑞被激活，她幾乎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而不會引起任何反應。女孩呻吟的方式提醒我們，這只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的假版本。儘管哈珀知道這不公平，但她還是對這個女孩感到生氣，因為她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怎麼了？”女孩一臉焦急地問道。哈珀意識到她不再碰她了。

“我……”哈珀苦苦思索一百萬個可能的答案。她想努力把這個女孩變成她想要的樣子。也許她可以是一個更好的假人。也許她可以告訴她保持安靜，或者更安靜。也許她可以告訴她重複一句咒語，就像洛瑞總是重複的那樣。哈珀意識到這太瘋狂了。一切都太瘋狂了。她到底在做什麼？讓這個可憐的女孩經歷一些扭曲的角色扮演，因為她對她的室友以及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很著迷。這是不對的。“我該走了。”哈珀輕聲說道。

“什麼？”當哈珀從她身上爬下來並開始穿上她脫下的幾件衣服時，女孩坐了起來。“我、我做錯什麼了嗎？對不起。”

“不，不。”哈珀討厭女孩臉上沮喪的表情，也討厭自己無法忍受留下來安慰她的念頭。“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我保證。是我做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不起。”

不等女孩回答，哈珀就衝出了女孩公寓的門，準備回家。

不久之後，哈珀心情低落地回到了她和洛瑞的公寓。她對自己和其他人感到沮喪、羞愧和憤怒。她怎麼了？她到底要做什麼？她關上門，環顧四周，嘆了口氣。甚至他們公寓的樣子也讓她很惱火。很乾淨。從上到下完全乾淨，因為她激活了洛瑞並讓她把它清理乾淨。就連公寓的乾淨程度也讓人沮喪地想起所發生的一切。

“怎麼了？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回家了。”洛瑞走進走廊，一臉擔憂。她一定聽到了哈珀關上門的聲音。哈珀嘆了口氣。洛瑞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沒有什麼。沒什麼問題，”哈珀說道，聽起來很生氣。“你好嗎？”她問道，急於轉移話題。

“我，呃，很好。”洛瑞緊張地抓著臉的一側。“嘿……我一直在思考，我真的想告訴更多的人這件事。”

“洛瑞，”哈珀呻吟道。“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了。”

他們已經這樣了，已經好幾次了。洛瑞似乎已經從試圖忘記發生過的事情中走出來，現在正試圖控制局勢。她一直在瘋狂地研究和調查，試圖找出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但一切都無濟於事。她還表達了讓更多人參與進來的願望，但哈珀強烈反對。沒有人會相信他們，她告訴洛瑞，如果消息傳出去，他們可能會失去對局勢的控制。也許無論誰做了這件事，都會覺得有必要進行

猛烈抨擊。也許有人會利用洛瑞。當哈珀提到這件事時，她對自己的虛偽感到噁心。暗地裡，她總覺得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就等於自己的虛偽被揭穿了。

而且，她內心有一個邪惡的小聲音低聲說，她可能會失去接觸自己私人奴隸的機會。

“我知道。”洛瑞急切地回答。“但我指的是莎莉、麥迪遜和傑。他們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如果我要求他們不要告訴任何人，他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如果他們知道的話我會感覺好很多。我覺得我現在在對他們撒謊。”

“這只是……一個壞主意。”哈珀揉了揉太陽穴，無比沮喪。“他們不會相信你的。”

“我認為他們可能會。”哈珀注意到洛瑞臉上有一種奇怪的抽搐。上週，她的室友的壓力越來越大。她似乎迫切地想做點什麼——任何事情。“我的意思是，他們非常信任我。如果他們不這樣做，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對吧？他們只會認為這是一個奇怪的笑話或其他什麼。”

“Beta-7005，”哈珀淡淡地說。她體內有什麼東西突然破裂了，她再也無法抑制。當洛瑞變得茫然、僵硬、靜止時，她感受到的一股熱流比上週她和她勾搭上的任何一個女孩所感受到的都要強烈。這一次，哈珀沒有絲毫猶豫。她撲向洛瑞，在她的衣服上粗暴地撫摸她，把臉埋進她室友的脖子曲線裡。洛瑞完全沒有反應。哈珀呻吟著。這正是她一直以來所渴望的。

哈珀探索洛瑞的身體，就像溺水女孩掙扎著呼吸空氣一樣絕望。她已經壓抑自己太久了，以至於她沒有意志力或耐心來壓抑自己並享受這一刻。她想同時擁有洛瑞和她的身體，她的全部。哈珀不再感到羞恥了。在過去的一週裡，她已經感到足夠的羞恥了。她的羞恥感已經結束，現在被席捲全身各個部位的毀滅性的、令人陶醉的興奮所窒息。也許以後會有羞恥的時候。現在，終於到了她滿足自己的時候了。哈珀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雙重快感——其中一部分是原始的、性感的，來自於她觸摸洛瑞全身的方式，感受她的身體及其所有的形狀和曲線。但另一部分，更大的部分，當她抬頭看著洛瑞的臉時，她看到了除了純粹、茫然、無意識的服從之外什麼也沒有的時候，她受到了打擊。那表情，加上她的沉默，告訴哈珀洛瑞是她的。在那一刻，洛瑞不再是一個人。她是一個東西。一個娃娃。一個玩具。哈珀可以用來滿足自己的東西。哈珀無法想象還有比這更熱門的事情了。

“你是誰？”哈珀喘著粗氣，知道答案是什麼，也知道這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好。“你是做什麼的？”

“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隨時準備投入使用。”洛瑞用沉悶單調的語氣回答道，正如哈珀所知道的那樣。

“是的！”哈珀呻吟著。咒語的每一個字都帶來一種令人興奮的快感，順著她的脊椎一直流到她的雙腿之間。“再說一遍。重複。”

“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準備投入使用，”洛裡開始喊道。“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準備投入使用。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準備投入使用。7005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準備服役”

當洛瑞一遍又一遍

地重複這個咒語時，哈珀發現自己在測試她，越來越有侵略性地觸摸她，只是為了看看她能走多遠而不引起反應。她兇猛地咬住了跨性別女孩的脖子，打了她的臉，然後一隻手從她寬鬆牛仔褲的前面滑下來，開始撫摸她的陰莖。隨著哈珀的觸碰，洛莉慢慢變得堅硬，但除此之外，她沒有做出任何動作，聲音也沒有動搖。到了第二秒，哈珀變得更加興奮。儘管她很想繼續觸碰洛瑞，但她卻無法再忽視自己體內的熱量。她把一隻手滑進自己牛仔褲的前面，把自己的一雙手指伸進她的陰戶。她已經渾身溼透了。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更高調、更絕望既然哈珀已經屈服於誘惑，她知道她不可能阻止自己在罪惡中越陷越深。她甚至沒有嘗試。上週她自慰的所有幻想都在她的腦海中游過，讓她眼花繚亂，凌駕於任何道德感或常識之上。她可以讓它們成為現實。這個想法就是她所需要的全部說服力。

“脫掉，”她命令道，聲音裡充滿了愉悅。“把所有東西都脫掉。”

“命令已接受。”洛瑞回答道。聽到這比哈珀記憶中的任何高潮都要好。洛麗開始慢慢地、有條不紊地移動她所有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移動，毫無感情，像機器人一樣精確。哈珀看著這一切，被這奇怪的表演迷住了，一直在用手指操自己。沒過多久，洛瑞就全身赤裸了，她又恢復了直立、僵硬、靜止的姿勢。

“天啊，”哈珀氣喘吁吁，幾乎流口水，她第二次撲向洛瑞的身體，重新探索她的身體，現在她的皮膚和洛瑞的皮膚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她用指尖挑逗她嬌小的乳頭，直到她的手撫過室友緊緻的屁股後，她開始用手抽動洛裡的陰莖，直到它完全變硬。顯然，7005 並不能完全免受無意識的自然反應的影響。但不知何故，這並沒有打破哈珀的幻想。她茫然的眼神和無恥地在她面前伸出的堅硬雞巴相結合，更加凸顯了洛瑞被洗腦的程度有多麼深。這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可供使用的玩具，哈珀發現這令人難以置信的興奮。當她赤裸時，情況好多了。沒有她的衣服，就好像她的另一層個性和個性被剝奪了。她的皮膚光滑、柔軟、蒼白。在那一刻，哈珀意識到什麼能讓事情變得更好。

“7005，我希望你……”哈珀意識到她不知道該如何準確地表達她的指令，直到她想起洛裡之前說過的話。“我希望你做好接受服務的準備。”

“命令已接受。”洛瑞說著就朝她的房間走去。過了一會兒，哈珀跟了上去，正好看到洛瑞伸到床底下取回乳膠緊身衣。洛瑞本來想把它扔掉，聲稱它讓她感到不安，但哈珀說服了她，他們也許可以在某個時候從中學到一些東西。當然，她的動機並不完全純粹。現在，她非常高興地看著她的室友慢慢地將乳膠緊身衣套在她身上，她的皮膚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閃亮的黑色乳膠。整個過程讓哈珀完全著迷。看著她的室友消失並變成毫無特色的無人機，這既奇怪又陌生，而且同樣色情。就好像她親眼看著洛瑞的個性在她眼前被剝奪洛瑞將乳膠連體衣的拉鍊一直拉到脖子後，哈珀花了很長時間欣賞它讓她看起來如何。它是如此光滑、閃亮、陌生。光線反射的方式只會突出她身體的曲線和最有吸引力

的特徵。這讓她看起來很完美。然而，最令人興奮的時候是當她把那頂奇怪的、不露臉的頭盔戴在頭上時。至此，她的最後一絲身份便被徹底抹去。她不再是洛瑞了。她是7005。她甚至都不是真正的“她”。她是一個“它”。與以前相比，更讓人無法抗拒這樣一種感覺：哈珀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物體。儘管體內的熱量仍然越來越熱，哈珀還是停止了觸碰自己，她敬畏地凝視著面前的人——無人機。當然，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但這一次很特別。這一次，她終於可以觸碰她了。

哈珀試探性地伸出手。她仍然像以前一樣渴望和興奮，但她覺得需要慢慢來。她第一次接觸穿著無人機套裝的洛瑞的那一刻感覺就像是一個神聖的時刻。她需要充分吸收它。她花了很多時間想知道它會是什麼樣子。會實現她的幻想嗎？當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伸出，擦過乳膠的那一刻，她知道會的。它是如此誘人的光滑、柔軟但不像皮膚，只是被洛瑞身體的熱量微微溫暖了。當她的手慢慢地、性感地滑過洛瑞的身側時，她的感覺是無限滿足的。她感到自己無法控制自己，想要觸摸洛瑞的全身，感受她，撫摸她，親吻她。她想盡可能全面、發自內心地體驗洛瑞的轉變。哈珀開始愛撫她、刺激她、摸索她的乳房，感受現在每種觸覺都不同了。乳膠非常光滑。貼在她的皮膚上，就像天堂一樣。

哈珀跪在洛瑞面前的地板上。她呼吸急促，但心神卻很平靜。她全神貫注於這個獨特的時刻，以至於她所有其他的想法都安靜了。她有一種想要親吻乳膠上的洛瑞的衝動，而且沒有任何必要去抑制這種衝動，她就這麼做了。用嘴和舌頭感受乳膠是另一種陌生的感覺。她不斷地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從她的大腿到臀部，同時她的手伸向四周，抓住並探索洛瑞的屁股，因為緊身衣使她緊緻而堅挺。一切都是那麼的新鮮和神奇。哈珀覺得她可以永遠呆在那個位置，只是在她的乳膠緊身衣上觸摸洛瑞。

讓她崩潰的事情是她意識到自己可以走得更遠。洛瑞不僅僅是一個可以觸摸的東西。她是一個完全聽話的娃娃。哈珀可以利用她做更多的事情，而不僅僅是摸索。她可以擺出她的姿勢。操縱她。讓她說話。讓她回觸。哈珀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你是做什麼的？”她問。她需要再聽一遍。她很渴望它。

“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隨時可以投入使用。”戴上面具後，洛瑞的聲音低沉，幾乎扭曲，給人一種遙遠的、有些不近人情的感覺。對於哈珀來說，這隻會讓聽得更舒服。她舔了舔嘴唇。

“7005，跪下。”

“命令已接受。”洛瑞在哈珀面前跪下，哈珀感到一陣興奮和力量。她的室友戴著平淡無奇的頭盔，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哈珀感覺到她正滿懷期待地抬頭看著她，等待命令。

“你為誰服務？”哈珀問道。她需要聽到答案。

“這個單位服從任何接受的用戶的命令，”洛裡茫然地吟誦道。哈珀皺起眉頭。

“不，”她厲聲說道。她覺得沒有必要客氣或體貼。“此時此刻，誰在給你發號施令？你為誰服務？”

洛瑞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你。”

哈珀知道聽到它會感覺很好，但她仍然對自己感受到的

令人陶醉的幸福感到措手不及。她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她有這個女孩，這個無人機，完全受她的一時興起所束縛。

“說完整點，”她喘著氣說。她又在撫摸自己。

“這個單位為你服務。”

哈珀呻吟著。“再來。”

“這個單位為你服務。”

“他媽的！”哈珀驚呼道。感覺真好。“你會為我做什麼？”

“這支部隊已經完全準備好接受任何命令。”

任何事物。這正是哈珀一直希望聽到的。她的快樂每一秒都在增長。“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嗎？”

“是的。”

“我的天啊。他媽的。”儘管如此，哈珀還是覺得有必要走得更遠。她並不關心後果。她已經沒有能力再剋制自己了。她想考驗洛瑞的服從性。她能做什麼呢？她有一個主意。“7005，親我的腳。”

“命令已接受。”

不知何故，哈珀沒想到洛瑞會摘下頭盔，儘管她不摘下頭盔並沒有多大意義。洛瑞的臉和她剛才戴的頭盔一樣毫無表情，現在又暴露了，洛瑞向哈珀伸出手，機械地抬起她的腳，一件一件地脫掉運動鞋和襪子。哈珀赤腳後，洛莉跪下，將頭低到地上，在哈珀的每隻腳上親吻了幾下。哈珀開始更快更用力地撫摸自己。這些吻裡沒有任何感情，也沒有羞辱。唯有服從。它是完美的。

但她仍然想要更多。她還能做什麼？不然她還能怎樣考驗洛瑞呢？看著她包裹著乳膠的身體，她有了另一個想法，一個既能滿足她的好奇心，又能滿足她的慾望的想法。“努力些。”

“命令已接受。”就在她眼前，哈珀看到洛莉緊身衣前面的小包裹膨脹起來，變成了一個明顯引人注目的帳篷。對哈珀來說，洛瑞茫然的臉、她身上異樣的、閃亮的乳膠和她胯部前部明顯淫蕩的隆起，這些結合在一起是她見過的最性感的東西。

“操，操，操，”哈珀氣喘吁吁地說。她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可能性。她可以讓洛瑞做任何事。不只是今晚，每個晚上。她可以讓她碰她。取悅她。她可以用她空白的頭腦和柔順的身體來享受這麼多的樂趣。任何事物。她想要什麼都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她所有最性感和最秘密的幻想都可能成為現實。她所要做的就是說出這個詞。

但隨後，當她看著洛瑞的臉時，她想起了什麼，心情崩潰了。她記得，跪在她面前的無人機不只是一架無人機。她是她的室友洛瑞。儘管她的眼睛一片空白，但那仍然是她的眼睛。一切仍然是她。如果洛瑞知道這件事，她會怎麼想？這一念頭就足以喚起她以為自己已經拋在腦後的所有羞恥和壓抑。哈珀開始流淚。她感覺自己像個怪物。她絕對不能讓自己這樣侵犯洛瑞！但最糟糕的是，她的腦海裡仍然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告訴她不要顧忌，盡情地放縱自己扭曲的慾望。她仍然能感覺到雙腿之間脈動的熱量，提醒她發生的一切讓她極度興奮。突然，她甚至無法忍受和洛瑞在同一個房間裡多待一會兒。她無法忍受面對自己道德弱點的證據，她擔心自己呆在那裡的時間越長，看著穿著乳膠套裝的洛瑞，她的誘惑就越有可能戰勝她。

“7005，穿上你平常的衣服，醒來吧，”哈珀喊道，她跑出洛麗的臥室，把自己關在自己的臥室裡哭泣，只是幾乎不記得補充道：“忘記發生過的

這一切！”

第二天，哈珀因羞恥感而無法離開公寓。她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床，更不用說她的房間了。她怎麼可以？她能想象到的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就是遇到洛瑞，不得不和她聊天、交談，就好像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她無法忍受，至少現在還不能。她首先需要一些時間來強化自己。她發誓再也不會在洛瑞身上使用激活碼了，這一次她是真心實意的。她見過如果她屈服於誘惑會發生什麼，哪怕是一點點。得知這一點後，她再也無法為自己找藉口了。她必須一勞永逸地把它剪掉。

那天晚上，哈珀正在第一百次對自己重複這個承諾，這時她聽到了敲門聲，感到絕望。是洛瑞；不可能有其他人了。她最不想跟的人說話。她考慮忽略它並試圖假裝自己不在家，但她很快發現這沒有用。不管結果如何，最好還是結束這件事。

“進來！”她叫了一聲，然後她就倒在了床上。

臥室的門打開了，洛瑞站在門口。她低下頭，用一隻手臂揉著肩膀。“嘿哈珀。”

“嘿，洛瑞，”哈珀淡淡地回答。“它是什麼？”

“我……這是……嗯……”洛瑞總是有點緊張，但在哈珀看來，她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緊張和緊張。她的頭髮蓬亂，目光四處掃視，除了哈珀之外，什麼都看。儘管哈珀本人不情願，但他的好奇心卻達到了頂峰。“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我擔心你會認為我瘋了，所以我想我就這麼說吧。”

“是的？”哈珀在她的室友陷入沉默後如此說道。然後洛瑞說了哈珀最不想聽到的話。

“我需要你再次把我變成無人機。”

待續...

第三章

“我需要你再次把我變成一架無人機，”洛瑞問道，她的雙手因緊張而緊握成拳頭。她在哈珀的門外站了十分鐘或更長時間，試圖鼓起勇氣進去詢問。話剛出口，她的目光就掃向了地板。她無法忍受看到哈珀臉上混合著困惑和厭惡的表情，她確信這種表情一定會出現在哈珀的臉上。畢竟，什麼樣的女孩會要求變成無人機呢？

最終，當哈珀什麼也沒說時，洛瑞冒險向上看了一眼。令她驚訝的是，哈珀看上去並沒有感到厭惡。當然，她看起來很困惑，她的眼睛因震驚而睜得大大的，但它們也閃爍著某種洛瑞只能解釋為強烈迷戀的東西。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洛瑞因強烈的不適而開始蠕動。

“我……嗯……”洛瑞想過她會說什麼，但她期待的是更多的問題和驚訝的聲音，而不是這種奇怪的沉默。“我只是想……抱歉，我可以坐下嗎？”

有那麼幾秒鐘，洛瑞以為哈珀也不會對此做出回應。但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洛瑞則坐到了哈珀的床尾。由於她的室友似乎不打算打破沉默，洛麗決定最好繼續說下去。

“我想這會是個好主意。”洛莉一邊撒謊，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揉著左手腕。“我們……我……我需要了解更多關於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嘗試過研究洗腦和無人機，也嘗試看看附近或學校裡是否有任何東西可以解釋這一點，但什麼也沒有。”

洛瑞再次檢查了哈珀的反應，這一次是為了看看哈珀是否能像她擔心的那樣看出她的真正動機。迎接她的只是同樣一眨不眨、難以捉摸的目光。

“所以嗯......我意識到我們

並不太瞭解當我......無人機時它是如何工作的。”洛瑞不得不剋制住用無人機自己使用的號碼給自己打電話的衝動。“所以我想也許你可以，你知道，對我使用那個觸發器，然後做一些……測試，我猜。看看它怎麼運作。看看你能讓我做什麼或說什麼。也許這樣我們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或者其他的東西…”

洛瑞的聲音漸漸減弱，她盯著哈珀，無話可說。哈珀仍然沒有說什麼，儘管洛瑞可以發誓她看到她的室友巧妙地掐了自己的手臂。

“你怎麼認為？”在尷尬地長時間沉默之後，洛瑞大膽地說道。

哈珀終於張開了嘴。“你瘋了？”她問道。洛瑞的臉沉了下來。這更像是她所期待的。

“不、不？”洛瑞立刻就後悔了這一切。來和哈珀談話是一個愚蠢的主意。試圖對她撒謊就更愚蠢了。

“洛瑞，這——那只是，嗯，這——看起來真的很魯莽，你不覺得嗎？”從哈珀說話時奇怪的抽搐方式可以明顯看出她的焦慮。洛瑞很高興哈珀似乎擔心她而不是厭惡她，但她室友的聲音裡有一種她以前從未聽過的奇怪的猶豫和不確定。

“不是！”洛莉立刻反駁道，然後強忍住了自己的怒火。她看起來還不能太急切。這已經出了問題了。

“嗯，嗯……”洛瑞注視著，哈珀的臉上掠過十幾種表情，每一種表情都變化得如此之快，以至於洛瑞沒有時間去記錄它們。

“你就沒有什麼可以先嚐試的嗎？我知道你想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把你變成……你確定這真的是個好主意嗎？”

“我真的這麼認為，哈珀。”洛瑞開始在心裡回顧她來哈珀之前記下的理由和論點清單，這些都是她從她幾天來一直在處理的記事本文件中記住的。“我無能為力。我已經嘗試過了，我保證。如果你有任何建議，我會洗耳恭聽，但我打賭你不會。”

洛裡說的是實話。她真的是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調查途徑。

“你、你真的確定你不記得第一次激活時發生的事情了嗎？”哈珀問道。洛瑞翻了個白眼。

“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實在想不起來了。”這也是事實。她記得埃爾伯恩教授使用過她的激活短語，但僅此而已。

“那你去問問她怎麼樣？也許她知道一些事情。”

“我很確定這只是一個隨機數，”洛裡不耐煩地說。事實上，她並不像她假裝的那樣確定，但她需要說服哈珀激活她。

“哦哦，對了。”當哈珀安靜下來時，洛瑞的希望高漲，顯然是在尋找另一個理由不去執行洛瑞的提議。那很好。顯然哈珀已經沒有理由說“不”了。“但是洛瑞，即便如此，我……”哈珀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衝突，彷彿她在恐懼和興奮之間左右為難。“我們怎麼知道它是安全的？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這看起來真的很糟糕——”

“就是這樣！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這樣做。”洛瑞意識到這可能是她第一次打斷哈珀。她在壓抑自己的熱情方面做得很糟糕，但她無法讓自己在意。“此外，我們確實知道它是安全的。還記得之前的第一天嗎？你激活了我，然後又輕鬆地將我喚醒，沒有任何問題。”

“我……我想……”哈珀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洛瑞意識到她的室友已經不再抗議了。

“那麼，

”她堅持問道。“你怎麼說？你會做嗎？”

在接下來的幾秒鐘裡，哈珀臉上的表情是洛瑞所見過的最痛苦和折磨的表情之一。就好像這個女孩正在與自己交戰。但最終，一種堅忍的平靜在她的表情中蔓延開來，她嚴厲地回答說“不”。

洛瑞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為什麼？”她挫敗地問道。

“洛瑞，我只是……”哈珀不自在地嚥了口口水。“我只是認為這不是一個好主意。我們對此一無所知，必須有更好的方法來調查。也許你會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也許你在互聯網上的研究會有所發現。我認為等待這比玩火更明智……又是這樣。”

“但是，哈珀——”

“我說了‘不’，洛瑞！”哈珀說道，她的聲音緊張而尖銳。洛瑞沉默了。她實在沒辦法再跟自己爭辯了。這顯然是絕望的。但當洛瑞想到自己的願望無法得到滿足而站起來、離開並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她意識到自己做不到。她需要這個。這意味著她只能做一件事：說實話。

“還有別的事，”她給室友冷靜了一會兒，試探性地說。“另一個原因。”

哈珀最終嘆了口氣，她的好奇心戰勝了她。“什麼？”

“我一直在做夢，”洛瑞承認道。“對於最後的弱者來說，我每天都在夢想著它。關於成為無人機。關於膠衣。關於你。”

哈珀的眉毛揚了起來。她看起來幾乎驚慌失措。“什麼？什麼夢？告訴我！”

洛瑞被哈珀突然的興趣嚇了一跳。也許終究還是有希望的。“那是……嗯……”她臉紅了。現在是真正困難的部分。洛瑞不知道如何才能向哈珀解釋她的夢而不讓她立刻對她感到厭惡。“我……一直在做同樣的夢。在我的夢中，你使用該代碼來……激活我。天哪，他們太生動了。你激活我，然後讓我穿上乳膠套裝……為你做事。打掃。整理。洗碗。任何。像這樣的東西。好吧，除了昨晚。這有點，嗯，不同。”洛瑞不可能告訴哈珀她夢見哈珀強行撫摸她。決不。她已經說漏太多了。

哈珀看起來不再顯得驚慌失措。她看上去完全被嚇壞了。洛瑞對她臉上的強烈反應感到驚訝，但她覺得這畢竟很奇怪。她等著哈珀說話，但她的室友只發出了幾聲緊張的、結結巴巴的聲音。

“我知道這樣不好。”不知何故，洛瑞低著頭試圖安撫哈珀。“但這只是一個夢，我知道。即使它實際上感覺就像是真實的。我想也許當你激活我那一次時，作為一種測試，也許有點……留下了一些印記。這是我唯一一次能真正清楚地記得有人故意這樣激活我，所以一定留下了印象。我不確定這究竟是如何發生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它如此強烈。我只知道，我一直夢想著你激活我並告訴我該怎麼做。”

洛瑞觀察她的室友做了一系列深呼吸，慢慢平靜下來。她的頭燈裡的鹿看起來褪色了，她設法說：“所以……那是……嗯……哇，呃…等等，那為什麼這是我應該激活你的理由呢？”

“那是……我……嗯……我只是……”現在是Lori發現自己結巴了。這是真正困難的部分。最終，她意識到她不可能說得比實際更好。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用力道：“因為我無法停止思考。因為……哈珀，你不知道那感覺有多好。”

接下來的沉默令人震耳欲聾

。在哈珀深不可測的注視下，洛瑞只能臉紅，在床上不自在地動來動去。“什、什麼？”哈珀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成功。“這怎麼可能感覺良好呢？”

“就像……”洛瑞花了幾秒鐘才找到這個詞，但一旦她找到了，這些詞就從她的體內翻滾而出。“這真是太棒了。當我像無人機一樣時，就好像我不需要思考。關於任何事情。即使我想也做不到，那沒關係。不，比這更好。真是太平靜了。太簡單。很容易就可以服從。無論別人告訴我什麼，我所要做的就是服從。我只需要遵循我的……我的編程，我就會感覺良好。當我聽從命令時，我感覺很好。太對了。太滿意了。就像我正在實現我在宇宙中擁有或需要的唯一目的一樣。與此相比，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了。

儘管洛瑞滔滔不絕地滔滔不絕，哈珀驚訝地看著她，但她並沒有停下來。她不能。終於把一切都釋放出來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乳膠真是太棒了。它是如此光滑、柔軟、美麗，當我穿上它時，我感覺自己也很美麗。當我穿上它的時候，我就不再是我了。這很好。這就像一個必須做我自己的假期。我不必做所有困難的事情，也不必考慮所有可怕的事情。這些東西是給人們的，而我不再是一個人了。我是一架無人機。激活碼讓我心裡一片空白。乳膠讓我在外面一片空白。兩者結合起來簡直……完美。”

洛瑞說完，發現哈珀正盯著她，嘴巴慢慢地張開又合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如何？”她的室友吐口水。“你怎麼可以……不，不對！第一次，我是說，第一天，你嚇壞了！”

“我當然害怕了！我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但即便如此，情況也是如此。我一開始還不敢承認這一點。”洛瑞嘆了口氣。她聽起來一定很瘋狂。“我知道這只是一次，而且我知道從那以後就沒有被激活過，但仍然如此。我一直夢見它，夢見你，這就像一個戲弄。每天早上我醒來，我都很難過這不是真的。這就是我能想到的一切。我……我想我需要這個哈珀。”

哈珀的嘴唇在顫抖。“你需要它？這聽起來不太好，洛瑞。”

“我只是說，也許如果我真正擁有過一次，我就能滿足它並繼續前進。”洛瑞舔了舔嘴唇。哈珀顯然仍然不情願，但洛瑞可以感覺到她的決心開始崩潰。“你知道有時候你只需要從你的系統中取出一些東西，這樣你就可以繼續你的餘生嗎？”

“那是……但是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我來做這件事呢？”哈珀哀嚎著，聲音不均勻。洛瑞注意到她正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將體重從一邊轉移到另一邊。她的室友在蠕動嗎？

“好吧，你是唯一知道的人，所以這是有道理的，對吧？再說了，我也相信你。”洛瑞意識到，被要求做這件事一定是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令人不安的事情，並決定她應該嘗試減輕一點壓力。“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這可能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想法。從你的角度來看，可能沒什麼樂趣。雖然很奇怪，但你在我的夢裡似乎很享受。”當洛瑞想起哈珀如何撫摸她時，她又臉紅了。“當然，這只是一個夢。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做……我知道你不會利用我。但即便如此，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一種享受的方式。一個完全被奴役、完全聽話的女

孩，聽從你的一切命令，這有點夢幻吧？”

洛瑞可以發誓她聽到了哈珀的抽泣聲。

「嗚——我該怎麼辦？」哈珀問道。洛瑞的情緒高漲。她贏了！這真的要發生了！她的心跳加快了。“就用這個詞，然後叫醒你？”

“不。”洛瑞興奮地搖搖頭。“我需要你做的遠不止這些。我需要……我想我需要你給我一些事情做。一些命令。一些編程。”洛瑞一想起夢中的服從讓她感到多麼美好，就渾身發抖。與其說是性快感，不如說是一種完美的正確感和目的感，令人難以置信的舒緩和安慰。“這就是我需要的。有什麼要服從的。”

「那、那我該讓你做什麼呢？」

洛瑞想了一會兒，然後聳聳肩。她知道，一旦她變成了無人機，哈珀可能提出的任何命令都會有同樣的感覺。服從是唯一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說實話，我想我不會在意。讓我打掃公寓、洗衣服、做瑜伽……任何事情。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

哈珀的眼睛睜得像餐盤一樣大。“任何事物？”

洛瑞點點頭。她從哈珀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一種陌生的飢餓感，這讓她有點不安，但她現在無法抽身。哈珀可能會失去勇氣。“任何事物。”

洛瑞之前在哈珀臉上看到過的痛苦、折磨的內心衝突表情再次出現，洛瑞變得緊張起來。她確信自己已經成功說服了她。在感覺像是永恆的時間之後，哈珀癱倒在地。她渾身發抖，說話時聽起來和看上去一樣沮喪。然而她的話卻讓洛瑞心中充滿了難以形容的興奮。“好的。我會做的。”

“天哪，謝謝你！”洛瑞驚呼道。接下來是一段漫長而尷尬的停頓。洛瑞發現自己屏住呼吸，充滿期待。

“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哈珀問道，注意到洛麗充滿期待的目光。

“是的！”洛瑞熱情地點點頭。她現在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興奮了，儘管她仍在努力掩飾自己絕望的蠕動。“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間了，對吧？”

“我猜。”哈珀移開視線。“那麼，嗯，你想先穿上這套衣服嗎？”

洛瑞想了一會兒。“我不這麼認為，”她回答道。“當我是無人機時，我喜歡戴上它。此外，考慮到我的要求，這可能聽起來有點奇怪，但實際上仍然讓我有點害怕。”這荒謬的想法讓兩人都咯咯地笑起來，稍微打破了他們之間奇怪而緊張的氣氛。但當笑聲平息後，兩人又緊張起來。他們知道沒有再拖延的意義了。

“準備好？”哈珀問道，她的聲音顫抖著。

洛瑞只是點點頭。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貝塔-7005。”

雖然只是一聲耳語，但已經足夠了。激活碼如同一道驚雷，轟在了洛瑞的腦袋上。她能感覺到那股衝擊力如同衝擊波一樣衝擊著她的腦海，撕裂著她的思緒，席捲著她的每一個部分，以颶風般的力量撕裂著她的身份。但隨之而來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重建。她的思想被重新配置成新的模式，那些光滑、冰冷、像機器一樣的模式。除了簡單、純粹的服從之外，他們沒有給個性、情感、自由意志或任何東西留下任何空間。當它擊中洛瑞時，她緊張了一會兒，但隨後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她不想反抗。她想要這個。她需要這個。她渴望這樣，而當她只是讓它發生時，感覺好多了。她有那麼

一瞬間變得鬆弛無力，但隨後她挺直了背部，比以前更僵硬、更直立。她停止了蠕動和顫抖。她什麼感覺也沒有。整個過程只花了不到一秒鐘。到最後，她已經不再是洛瑞了。她不是一個“她”，不是一個人。她是一個“它”，那就是7005。

“你是…？”哈珀冒險了。

“7005 是一架聽話、被洗腦的無人機，隨時可以投入使用，”7005 吟誦道。說出深深寫入其編程中的話語，感覺如此美好、如此正確。

“好的。好的。天啊。”哈珀呼吸急促，幾乎換氣過度。她與平靜、安詳的7005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到他們兩個的人都不會猜到哈珀才是完全掌控的人。哈珀從床上站起來，開始在房間裡踱步。“好的。7005，去準備服役吧。”

“命令已接受。” 7005完全理解。目前，它還不完善。不完整。普通衣服不適合它。那不是一個正常人。那是一架無人機。它需要無人機服。

7005走出哈珀的房間，走向自己的房間——或者更確切地說，走向洛瑞的房間。它通過簡單而有目的的動作，向床底下看去，取出了裝著它的乳膠緊身衣的小盒子。它把盒子放在壞處，開始拆開連體衣的包裝。它沒有任何感覺，但它對待乳膠的態度近乎崇敬。乳膠很重要。它需要照顧它。它需要保持其清潔、安全和隱藏。這是其編程的核心部分。

無人機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坐到了床上。它開始將腳滑入無人機套裝的腿中，將其拉緊，直到它能感覺到乳膠的涼爽光滑落在它上面，直到它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7005站起來，將手臂滑入乳膠的上半部分，感覺到乳膠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軀幹，同時它伸手到身後，小心地拉上後面的拉鍊。這是一個完美的契合。7005 不知何故知道它是為它而生的。連體衣有點束縛，但感覺完全正確且舒適。這提醒人們它穿著無人機服，就像它應該的那樣。這是一架優秀、聽話的無人機，隨時可以投入使用。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充滿了一種令人愉悅的嗡嗡聲，幾乎就像貓的咕嚕聲一樣。這是令人安慰和滿足的。7005是一架很好的無人機。但過了一會兒，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它需要服從更多的命令。

最後一步是頭盔。7005將它戴在頭上，小心地拉緊，以免鬆動。這樣一來，它的身份和個性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了。7005低頭看著自己，頭盔的反光面罩讓它的視線變得稍微變暗。它是完美的。它通體光滑、光亮、圓潤，有一種陌生的美感，既陌生又陌生。最重要的是，7005知道事情應該是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應該如此。每個人都應該如此。這太完美了。

7005 已準備好投入使用。在它能想象到的身體和心靈的電線和電路深處，有一種衝動。一個不可否認或延遲的驅動性、壓倒性的、核心的規劃部分：服務的需要。服務確實會讓事情變得完美。7005的存在是為了服務。它的存在是為了取悅。現在，它將為哈珀服務，因為哈珀已經激活了它。但它知道還有另外一個人，一個在它的程序中作為影子存在的人物，一個它應該真正、壓倒一切的服從的人。這才是真正的管理員。7005必須始終意識到這樣一個事實：

無論其他人向它發出什麼命令，他們都無法訪問其核心編程。他們擁有管理員級別的訪問權限。沒有別人了。

但現在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發揮作用。7005開始向哈珀的房間走去。當它這樣做時，它無私地考慮了返回它的記憶，現在它已經不是洛瑞了。作為 7005，它可以記住哈珀如何日復一日地激活它，讓它做家務和家務。它還可以記住哈珀前一天對它所做的一切。這一切都沒有讓它有絲毫煩惱，甚至連哈珀剝奪了洛瑞在清醒狀態下訪問這些記憶的權限這一事實也沒有讓它感到困擾。7005並不關心這些事情。7005的存在只是為了服務。

它重新進入哈珀的房間，發現女孩仍在踱步，呼吸困難。她現在臉色通紅，額頭上也有汗水，發現7005回來了，她微微一驚。但這對無人機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個裝置已準備好投入使用，”7005 語氣平淡地說。

任何事物。

任何事物。

任何事物。

當哈珀瘋狂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等待洛瑞回來時，這個詞不斷在她的腦海中迴響。這意味著什麼？任何事情都意味著任何事情，對嗎？但這真的意味著什麼嗎？各種各樣的幻想和聳人聽聞的畫面在哈珀的腦海中飛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壓抑正在崩潰。她說過什麼……但那肯定並不意味著……但那她為什麼不說……但也許她只是沒有想到……哈珀突然笑了起來，因為她被一個卡通小天使的瘋狂想象所震驚。她的一個肩膀上，另一個肩膀上有一個卡通小惡魔。天使告訴她，洛瑞只是以一種不經意的方式表達“任何意思”，她應該小心地尊重室友的界限。魔鬼告訴她，任何事情都意味著任何事情。洛瑞已經允許了。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這並沒有錯。洛瑞說過她可以做任何事。

當哈珀注意到那個悄無聲息地溜進房間的奇怪的黑衣人影時，她嚇了一跳。她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那是洛瑞，穿著乳膠緊身衣。哈珀一看到她就立刻被迷住了。她停止了踱步，只是盯著看。當然，她以前也見過這樣的洛瑞。現在很多次了。但當她看到自己的樣子是多麼奇怪和充滿異國情調時，她總是感到敬畏。閃亮的乳膠在她的四肢上反射出各種圖案的光線，讓她看起來既陌生又美麗。當哈珀凝視著，定格在她的軌道上時，她腦海中誘惑和剋制的雙重聲音達到了狂熱的程度。

“這個裝置已經準備好投入使用，”洛裡說。哈珀顫抖著。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她感覺這麼好？

現在洛瑞穿著乳膠站在她面前，哈珀知道她必須做出選擇。她要讓她做什麼？一個微弱的、逐漸減弱的聲音告訴她讓洛瑞做一些家務，就像她以前做過的那樣，但它越來越被她自己的需要的咆哮尖叫所淹沒。哈珀知道她在發抖，但她討厭這樣。她討厭過去一週自己對自己的控制如此之少。她需要掌控一切。當哈珀意識到這股思緒正在帶她去往何方時，她瘋狂地搖頭。她到底要做什麼？她看不到洛麗的臉，但在宣佈自己準備好接受服務後，她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這讓哈珀感到壓力。

“下跪。”

“命令已接受。”哈珀幾乎想都沒想就下達了命令，只是因為她想說點什麼。這看起來無害。但當洛瑞跪下時

，哈珀突然感到一陣平靜，這種平靜中還伴隨著一種奇怪的興奮。控制。

哈珀坐在床上，仍然坐在洛瑞跪著的地方。不知不覺間，她發現自己發出了另一個命令：“面向這邊。”

洛瑞轉身面對她，哈珀又感到了片刻的平靜。控制。這就是她所需要的。它就像暴風雨中的綠洲，在她的腦海中肆虐。就是這麼簡單。她告訴洛瑞做某事，她就這麼做了。她吩咐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任何事物。任何事情都確實意味著任何事情，哈珀心想。確實沒有任何其他方式可以解釋它。儘管如此，還是有什麼東西阻礙了她。她無法讓自己去做一些她曾經幻想過的事情。不是她的朋友洛瑞。

但隨後哈珀想起洛瑞對前一天她的摸索有什麼反應——或者更確切地說，沒有反應，她有了一個主意。起初，她認為這很殘酷，但她幾乎立即開始說服自己不然。這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麼糟糕。如果有必要的話，她可以把這當作一個玩笑。洛瑞不會反對她。她需要先檢查一件事。

“7005，”哈珀開始說道。“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我一巴掌就把你從這種狀態中喚醒了。為什麼？”哈珀想知道為什麼拍打可以把她吵醒，而撫摸卻不能。

“這個裝置被編程了安全措施，如果長時間沒有發出命令，它會慢慢準備停用，”洛裡機械地回答。“當時，這個裝置已經接近停用狀態。劇烈的疼痛足以導致該裝置失效。”

哈珀渾身發抖。她的手臂在抽搐。“現在呢？”

“該裝置正在為用戶提供服務。該裝置距離停用還很遠。”

哈珀打了她一巴掌。

對於哈珀來說，這是她一生中最宣洩的時刻。感覺真好，就好像她把所有的緊張、困惑和沮喪都傾注到了這一擊中。她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啪啪的巴掌聲在原本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但當她看到洛瑞完全沒有反應時，她的身體發熱了。她室友的頭因這一擊的力量而微微偏向一側，但過了一會兒又轉了回來。就是這樣。洛瑞沒有醒來，也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哈珀感到頭暈目眩，有一種她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欣快感。她真的什麼都能做。

哈珀又打了她一巴掌，同時伸手粗暴地抓住了洛瑞的一個乳房，光滑、冰冷的乳膠與下面柔軟、柔軟的肉體的結合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柔呻吟。無人機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哈珀又打了一個更重的耳光，然後又是一個。她感覺越來越頭暈，不自覺地笑了出來。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正在發生。這個完全聽話、完全沒有反應的玩物跪在她面前，只不過是她粗俗的一時興起的玩具。她陶醉在它給她的控制感中，不知怎的，即使是一個重耳光也沒有吵醒洛瑞，也沒有引起任何反應，這一事實感覺像是她真的可以做任何事情的最終證明。為什麼不？洛瑞已經允許了。當她把所有的挫敗感發洩在跪著的、穿著乳膠的無人機上時，哈珀感到自己的思緒突然崩潰了。她之前的保留突然顯得很愚蠢。為什麼要忍住？她面前的無人機不是洛瑞。不再。它甚至不是一個人。它沒有面孔，沒有個性，沒有自由意志。這只是一件事。按照你想要的方式使用一個東西並沒有什麼錯，尤其是當這就是它的全部目的時。哈珀意識到，無人機一直在告訴她。它已準備好

投入使用。她不知道是誰對洛瑞做出這樣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現在明白了，此時此刻，7005可能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存在。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因為她面前的無人機不是洛瑞。是7005，不是“她”。這是一個“它”。

當哈珀停止拍打 7005 時，她已經呼吸困難了。她猜想她的臉頰上都被無人機弄傷了幾處，但她並不在意。她知道7005不在乎疼痛，而對於洛瑞來說，這是她以後必須要解釋的事情。哈珀只關注現在。慾望在她的血管中燃燒，要求得到滿足。哈珀不再認為有必要忽視或否認她的願望。她這樣做已經太久了。她現在已經掌控了，如果你不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掌控又有什麼意義呢？7005 是一架無人機，已做好維修準備，哈珀也希望得到維修。現在對她來說，這似乎很簡單，她無法想象為什麼她以前會為此苦苦掙扎。

“摘下頭盔，”洛瑞命令道，她的聲音比以前更加僵硬，更具命令性。她對自己要做的事情並不感到尷尬，而且她在做這件事時毫不猶豫，就像她在打開微波爐或在電腦上做某事時一樣。

“命令已接受。” 7005 伸手摘下頭盔，小心地將其放在地板上。讓她自己有點驚訝的是，看到室友的臉並沒有動搖哈珀的決心。她感覺，外表遠沒有內在重要，而內在，依然只是7005，和以前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哈珀不需要考慮下一步該做什麼。她根本不需要思考。她所要做的就是傾聽她的身體告訴她它想要什麼。控制。她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她不需要檢查就知道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溼透了。哈珀脫掉了寬鬆的褲子，讓她的下半身赤裸著。她分開膝蓋。哈珀在7005面前暴露自己並沒有感到不舒服。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那只是一架無人機。

“7005，用嘴讓我高潮吧。”

“命令已接受。”

7005跪著拖著腳步向前走，把臉埋在哈珀的大腿之間，把嘴唇壓在哈珀的縫隙上。從哈珀感覺到無人機溫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呻吟。7005的舌頭感覺和夢中一樣奇妙。考慮到無人機通常的機器人行為，她不確定它的表現如何，但顯然它提供足夠服務的衝動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重要。7005並不關心任何形式的戲弄或前戲，它只是把臉壓進哈珀溼漉漉、飢渴的陰戶，並開始用舌頭在她身上工作。當 7005 的舌頭在哈珀體內越陷越深時，一股愉悅的浪潮席捲了哈珀，哈珀瘋狂地向後仰著頭，用臀部用力地摩擦著無人機的臉。她心裡有些納悶，7005 為何如此擅長這些。這是洛瑞隱藏的天賦之一嗎？不過，她並沒有太在意去真正考慮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快樂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再用力一些！”哈珀喊道。這次沒有出現“命令已接受”的回應，因為無人機的嘴被其他東西佔據了，但哈珀感覺到無人機加快了速度。但這還不夠。既然她已經屈服於自己的慾望，哈珀發現她的身體無限貪婪地渴望更多的放縱、更多的快樂。她粗魯地抓起7005的一束頭髮，用它把7005更用力地拉向她，將無人機正面插入她的陰戶。她從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可以感覺如此美好

。

“我說用力一點，賤人！”哈珀命令道。當7005沒有像她想要的那樣迅速做出反應時，她收緊了無人機的頭髮，並用雙腿纏住了無人機的後腦勺，將其夾在大腿之間，將其拉得更緊。對於自己對待7005的方式，她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是一個被利用的物品而已。她不需要那麼小心和體貼，甚至不需要和一個喜歡被粗暴對待的女孩玩耍時那樣。7005 沒有需要或想要。這甚至不能算是性。這只是自慰而已。

但哈珀仍然發現自己想要更多。更多樂趣。更多控制。“到床上來，”她喊道。

“命令已接受。”7005 回答道，它單調的聲音現在因為長時間用力地塞進哈珀的陰戶而顯得有些氣喘吁吁。它的臉因哈珀的溼而變得光滑，它開始站起來，但對哈珀來說速度不夠快。哈珀不耐煩，渴望有任何方法來鍛鍊這種感覺如此良好的控制力，它站起來，用一隻堅定的手摟住7005的脖子，用它把它拖起來，然後把它扔到床上。看著7005試圖從機器人般的粗暴對待中恢復過來，同時又聽從她的命令，她的身體因慾望而悸動。這就像一臺計算機遇到了故障。哈珀的腦海中浮現出殘酷的念頭。她還能讓無人機出多少故障？在它破裂之前她能把它推多遠？也許那會在以後發生。現在，她有自己的直接目標“仰面躺著，”哈珀命令道，幾乎沒有給無人機一個遵守的機會，就迫使它進入這個位置。

“命令接受——”7005開始吟誦，然後哈珀坐在它的臉上，打斷了它並窒息了它的聲音。

起初，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無人機根本沒有做任何事情，哈珀只能用她溼漉漉的陰戶摩擦著它那張毫無表情、毫無表情的臉，並用她凌亂的汁液覆蓋它。對於哈珀來說，這幾乎和出去吃飯一樣好。幾乎。但她很不耐煩，儘管她很喜歡看到 7005 被徹底洗腦和人格化的證據，但她更想高潮。

“7005，繼續為我服務吧！把你的舌頭放回我的陰戶裡，”哈珀喊道。她不需要聽到“命令被接受”，幾乎立刻，她就能感覺到7005又開始勤奮地、有條不紊地用舌頭吃掉她。現在她已經在上面了，哈珀可以讓她的體重把她的陰戶推到7005的臉上，給她儘可能多的刺激。在那個位置上，技術幾乎不重要。哈珀只是騎在順從的無人機的臉上，陶醉於它的舌頭越來越深入她體內的感覺，為她需要的G點提供美味的刺激。

當哈珀騎在 7005 的臉上時，她向前彎腰，開始粗暴地摸索無人機俯臥的乳膠身體。無論她想怎麼抓、怎麼拍、怎麼摸，她都可以。她把手按進7005的乳頭，盡她所能地用力撫摸它們，只是為了這樣。緊身乳膠無人機套裝讓它們變得如此緊緻、堅固和有吸引力。然後，她的手順著7005的身體滑落。她的雙手在光滑、乾淨、反光的乳膠表面上滑動的方式是如此性感，讓哈珀顫抖起來。她的手指順著7005的腰部曲線，順著她的雙腿往下走。哈珀調皮地笑了笑，額頭上滲著汗水，臉色通紅，她開始觸摸7005胯部的小凸起，感覺它開始在她的手下生長。一旦完全困難，哈珀開始在乳膠下面輕輕但堅持地上下摩擦。令人欣慰的是，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

7005的身體在她身下抽搐。哈珀笑了。她知道這只是本能反應，但還是很倉促。吃掉她的無人機不是洛瑞。事實並非如此。它只是一個空虛的、聽話的、抽搐的東西，只是為了提供服務而存在。而她，哈珀，掌控一切。沒有更好的感覺了。

“操，操，操！”哈珀尖叫起來，高潮毫無預兆地襲來。考慮到她感到多麼高興，她能堅持這麼久真是個奇蹟。但當她高潮時，她仍被那雷鳴般的欣喜若狂、高潮般的幸福感所震驚。7005仍然只是漫不經心地服從它發出的命令，不停地舔舐她，哈珀發現自己失去了她如此喜愛的寶貴控制力，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和抽搐，就像一個被夾在波峰之間的布娃娃。她令人驚歎的多次高潮。她的雙腿無力，她向一側倒去，從 7005 上摔下來，倒在床上。她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身體正努力從剛剛經歷的巨大的、壓倒性的快感中恢復過來，她的臉上掛著心不在焉的笑容。即使現在她已經來了，性慾的迷霧已經從她的腦海中消失，她也不後悔任何事情。她不能。不是當它如此完美的時候。

最終，她強迫自己從床上站起來，低頭看著7005。無人機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等待著進一步的命令。看起來一團糟。它的臉、脖子、甚至胸部的一些部位都沾滿了汁液。看到骯髒的乳膠，哈珀的脊背一陣發涼，但她沒有理睬。她需要確保洛瑞不會發現這件事。

“7005，站起來，”她說。

“命令已接受。” 7005機械地從床上爬起來，站起來，雙臂放在身體兩側，儘管發生了什麼事，他看起來還是很平靜。

“讓我們看看，”哈珀自言自語道。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床邊的紙巾盒上。這些似乎已經足夠好了。她抓起一把，走到7005，開始擦掉所有東西。片刻之內，沒有任何跡象表明發生了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哈珀笑了。這很容易，現在她已經不再試圖反抗了。“7005，當我叫醒你的時候，你就不會記得發生過什麼了。你會記得我讓你洗碗、打掃廚房，你不會注意到任何與之相沖突的事情。”

“命令已接受。”7005 重複道，聲音空洞。哈珀的笑容更燦爛了。完美的。最壞的情況是，洛瑞會夢見自己做了什麼，然後這個可憐的女孩只會責怪自己如此變態。也許她甚至可以以此來取笑她。聽起來很有趣。

“7005，醒醒。”哈珀看到7005眨了眨眼，當它睜開眼睛時，它們變成了洛瑞的眼睛。他們不再呆呆呆板，而是充滿個性和生命力。洛瑞深吸了一口氣，滿意地嘆了口氣。

“哇……那是……哇。”她聽起來氣喘吁吁，很驚訝。哈珀很高興她的想象力決定創造一種積極的體驗。她或許應該明確提及這一點。

“你玩得很開心嗎？”哈珀提示道。

“是的，”洛瑞很快說道。“這正是我的夢想。天哪，我從來不知道打掃衛生可以這麼有趣！”

他們一起笑了，哈珀很高興知道她笑的點與洛瑞截然不同。

“嘿，”洛瑞過了一會兒說道。“為什麼我的頭感覺有點痛？”

哈珀的腦子飛快地編造了一個謊言。“哦，對此感到抱歉。我……有點費勁才叫醒你。我想打幾巴掌可能會有所幫助，就像第一次一樣。如果我們再這樣

做的話，我會更加小心。”

“哦，哈。奇怪的是我不記得了。好吧，我真的不介意……嘿，這是什麼？”當洛瑞伸手到哈珀臉上並在指尖上擦拭一些東西時，哈珀睜大了眼睛。她錯過了一個地方！當哈珀看到洛瑞凝視並研究她的幾大滴液體時，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那是，呃，好吧，實際上有點一樣。”哈珀祈禱洛瑞相信她，如果她不相信，她就準備說出7005的激活碼。“當我試圖叫醒你時，我往你臉上潑了一些冷水。我把你擦乾淨了，但我想我漏掉了一點。”

“哦。奇怪了，有點味道……為什麼我不記得了……？」一時間，哈珀全身緊張。但當洛瑞補充道時，她嘆了口氣，放鬆下來：“我想這可能是因為它正好在最後，或者其他什麼原因。無論如何，誰在乎呢？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對嗎？哇，我真的很渴。”

當洛瑞將手指滑進哈珀的嘴裡並愉快地吮吸洛瑞的精液時，哈珀的呼吸卡在了喉嚨裡。她感到自己的陰戶又一陣興奮，立刻就知道她稍後會擺脫那段記憶。

“我要去喝一杯，然後……好吧，我需要考慮一下這個問題。”洛瑞想要離開房間，但很快又衝了回來，握住了哈珀的手。“謝謝你這麼做，哈珀。我知道我們關係不是很親密，但你是個好朋友。”

說完，她就離開了。當她離開視線的那一刻，哈珀就倒在了床上。她有一百萬件事要思考和反思，但她不能。還沒有。她的腦海裡仍然驚歎著剛剛經歷的不可思議的經歷。當她慢慢進入夢鄉時，思索著這一切，只有一件事她清楚。

既然她已經越過了自己給自己定下的底線，就沒有回頭路了。

待續...

7005 號無人機跪在床上，非常耐心、非常平靜，哈珀氣喘吁吁地親吻著它乳膠包裹的脖子，並用手撫摸著它的全身。哈珀靠著無人機的身體呻吟著，被這種狂喜的感覺和知道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而沒有後果的力量所吞噬。7005沒什麼感覺。那只是一架無人機。它感覺到了它被編程的感覺。而已。儘管如此，它仍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對觸摸的反應方式。它能感覺到乳膠下面的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它能感覺到臉頰上有微弱的紅暈，因為哈珀指示它不要戴面具，所以它的臉頰暴露了出來，它甚至能感覺到每當它的身體裡閃爍著微弱的快感。哈珀的雙手撫過它的胸部。但所有這些事情都感覺那麼遙遠。它們就像從一條長隧道的另一端傳來的聲音。只有回聲傳到那裡。這種快樂尤其遙遠。本來就應該這樣。對於無人機來說，快樂毫無意義。沒有任何感覺，沒有反應，沒有任何感覺足以干擾它的編程，以及它壓倒性的服從衝動。此刻，它已經被指示跪下等待，它也就這麼做了。無論被要求做什麼事。

“操，”哈珀呻吟道。7005 感覺到她的手開始越來越深入地探索它的身體，越過它的腹部（被緊身乳膠緊身衣保持平整光滑），以及它的兩腿之間。當哈珀觸碰那裡時，7005 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身體愉悅感，但它的程序在它給出任何外在跡象之前就控制了它。快樂並不重要。只有一片空白。空虛。服從。完美。唯一完全超出 7005 控制範圍的反應是，隨著哈珀在乳膠上撫摸它

的方式，它的陰莖正在慢慢變硬。當它變得堅硬時，哈珀開始堅持不懈地按壓它的陰莖，在緊身連衣褲下勾畫出輪廓，用指尖感受它的每一寸。它知道它不需要預見或預測，只需服從，但7005仍然為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好了準備。如果訂購，它將盡可能為當前用戶提供愉快的服務，就像哈珀第一次以這種方式使用它的前一天一樣。

但哈珀突然退縮了。她拖著腳步從7005身邊退開，手懸在半空。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她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被慾望淹沒。相反，她的目光四處遊移，流露出困惑和疑惑。“我……我很抱歉，”哈珀低聲說道。“我不應該……我向自己保證……操。我為什麼老是搞這種事？”

7005什麼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哈珀向後倒去。她低垂著頭和肩膀的樣子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洩了氣的氣球。“好的。我們就做我們應該做的事吧。”

7005明白了。它可以記住一切。她——洛瑞——來見哈珀，要求再次激活7005。前一天，當洛瑞承認她想充當無人機時，她們都心煩意亂。但現在她已經得到了釋放，洛瑞記起了她最初問這個問題的初衷：她渴望找出這一切最初發生的原因或方式。因此，她要求哈珀再做一次，經過一些微弱的抗議後，哈珀同意了。然而，在激活 7005 後，哈珀又開始摸索和觸摸它，陶醉於它柔順、無反應、乳膠覆蓋的形式。

這並沒有讓7005感到困擾。它對自己受到的對待沒有任何感覺或慾望。洛瑞的願望對它來說毫無意義。7005是一架無人機。它不需要任何東西，它被編程為服務。就這些。這就是它的全部存在。一種服務形式與其他形式一樣好。無論用戶發出什麼命令。

“7005，”哈珀說。無人機在被提醒注意時稍微僵硬了。“忘掉這個吧。確保當你醒來時，你不記得在此之前發生的任何事情。”

“命令接受。”7005面無表情地回答。儘管 7005 本身會繼續記住所有內容，但控制 Lori 可以訪問其內存的哪些部分是非常簡單的。這很重要。

“好吧，”哈珀對自己說，做了幾次長長的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讓我們開始吧。”

“怎麼……為什麼……”哈珀停了下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並不完全知道自己應該問什麼。“你怎麼變成無人機了？”

“用戶不久前激活了本機。”7005迅速回答，聲音單調。

“不，我是說，你一開始是怎麼變成無人機的？”

“這個單位一直是無人機。”

“什麼？不，但那是……”哈珀揉了揉額頭。“我懂了。好的。洛瑞怎麼變成無人機了？”

“洛瑞在這個單位的創建過程中被徹底洗腦和編程。”

哈珀向前傾身。“什麼？”

7005部隊張了張嘴，但停頓了一下才開口。一如既往，它的直接衝動是服從和回應。但當它嘗試時，它遇到了一種心理障礙，這是其存在核心的編程根深蒂固的東西。當它說話時，它的反應完全是自動的：“訪問被拒絕。”

哈珀眨了眨眼睛。“這意味著什麼？”

“當前用戶無權訪問該信息，”7005 解釋道。

“為什麼？”哈珀立即問道。

“當前用戶無權訪問該信息，”7005 重複道。

“好

吧……我怎樣才能獲得這些信息？”

“必須授予用戶訪問權限。”

“如何？”

7005頓了頓，道：“未知。”

哈珀嘆了口氣，顯然很沮喪。相比之下，7005則一如既往的平靜。內心深處，充滿了持續不斷的、近乎電子的滿足感。服從和回答，無論它的答案是否是哈珀想要的，感覺都是對的。7005知道這是一架很好的無人機。它正在為它的用戶服務。它正在實現它的目的。

“你不能告訴我你……洛瑞是如何被洗腦的，”哈珀想了一會兒又開始說道。“但是誰給你洗腦了呢？”

“管理員。”7005回答道。即使是用空洞的聲音，說出“管理員”這個詞也帶有某種意義。無人機原本空虛的機器人大腦中，各種聯想在腦海中掠過。它給人的印象是一個黑暗、無臉、全能的人物。

“管理員是誰？”哈珀明白了這個標題的重要性，繼續追問。

“管理員。”7005簡單回答。似乎需要所有的解釋。它無法以任何其他方式思考管理員。

哈珀進一步向前傾身。“是的，但是……管理員的身份是什麼？”

7005眨了眨眼睛。“拒絕訪問。”

“媽的。”哈珀長長地嘆了口氣，向後倒去。“還有什麼，還有什麼？嗯……這個怎麼樣：為什麼洛瑞被洗腦成無人機？”

“未知”是7005唯一的答案。

“他媽的。好吧，那你是用來做什麼的？”哈珀憤怒地問道。

7005再次眨眼。“澄清。”

“那麼，當你被激活後，你有什麼用呢？”

“噹噹前用戶激活該單元時，該單元用於執行家務並提供性愉悅——”

“不，不是我！”哈珀脫口而出，甜菜根紅了。“我的意思是，其他用戶。”

7005回覆道：“該裝置不會被其他用戶定期激活。”

“什麼？”哈珀困惑地皺起眉頭。“這沒有道理。但那為什麼……你什麼時候被激活過？我是說除了我之外。一定有什麼事情。”

“除了當前用戶之外，該裝置每週自動激活一次，以執行定期維護。除此之外，在過去的時間裡沒有發生過其他的激活——”

“維護？”哈珀再次向前傾身，她的臉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什麼維護？

“該裝置需要進行定期維護，以避免基本編程性能下降，”7005 號裝置機械地解釋道。

“什麼？”哈珀驚呼道。之前幾天，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慾望，而不是弄清楚洛瑞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現在，她的好奇心被激發了。“給我看看！”

“命令已接受。”哈珀微微一驚，7005 突然把腿從床上甩了起來，站了起來。當它開始向門口走去時，哈珀跟著它。7005帶著哈珀來到了它的房間——洛瑞的房間。7005在洛瑞的電腦前坐下。哈珀站在它的肩膀後面，看著 7005 打開網絡瀏覽器並在地址欄中輸入 URL。她進入了一個 Dropbox 頁面，其中只包含一個內容：一個名為“維護”的視頻文件。7005點擊下載文件，並要求下載完成後立即打開，但哈珀阻止了她。

“等待！”她說，口乾舌燥。“7005，醒醒。”

7005閉上了眼睛，然後洛瑞就醒了。她高興地伸了個懶腰，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作為一架空白、幸福空虛的無人機的記憶湧上心

頭。但當她意識到周圍的情況後，她疑惑地環顧四周。“哈珀？什、什麼？

“我——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哈珀很快說道，語氣中既興奮又擔憂。“我問了你很多問題，這讓我們……來到了這裡。”

洛瑞慢慢地點點頭，在重新調整自己的方向後，她的記憶更加清晰地恢復了。“哦。是的。維護。”

“是的，”哈珀喘息道。“它就在那裡。我想在我們看之前我應該叫醒你。”

“這可能是個好主意，”洛裡說。“我們不知道它會對我產生什麼影響。”她在發抖。剛才還是7005的時候，她還那麼平靜，現在卻心跳加速。她是想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維護是什麼意思？它旨在強化什麼樣的“編程”？她非常想知道，但又擔心自己會發現什麼。很長一段時間，她只是等待著，滿懷期待地站在原地。

“你準備好了嗎？”過了一會兒，哈珀試探性地問道。

“是啊。”洛瑞嘆了口氣，打開了維護檔案。

電腦屏幕上充滿了視頻播放器。有一瞬間，屏幕一片漆黑，一片空白，洛瑞和哈珀的眼睛在空蕩蕩的屏幕上四處搜尋，等待著發生什麼事情。然後，突然，屏幕閃爍起來。洛瑞和哈珀都眨了眨眼睛，他們發現自己正盯著一個巨大的旋轉的黑白螺旋，他們的眼睛也在調整。洛瑞仔細地看著它，一臉困惑。是這個嗎？她在互聯網上見過這樣的小動畫圖片。這件事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她必須確定，所以洛瑞儘可能仔細地看著，她的目光順著黑白相間的手臂的線條緩緩旋轉，形成了一個漩渦，匯聚在中心的一個點，看似無限遙遠，但又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越來越遠。洛瑞皺起了眉頭。她不明白。這只是一個正常的、無聊的螺旋。

至少，她一開始是這麼想的。但當她的眼睛牢牢地盯著螺旋的絕對中心一兩分鐘後，她注意到了一些事情。一旦她注意到它，她就不確定自己是如何錯過它的。在洛瑞的余光中，在黑白手臂的邊緣，整個螺旋上都出現了這種輕微的、不規則的閃爍。某些東西出現或消失的點，或者螺旋的一部分以奇怪的模式模糊到另一部分的地方。每一次，它都只是閃爍片刻，然後就消失了。洛瑞從來沒有時間真正關注它，但她有不同的數字、字母和符號的印象，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洛瑞認為它們必須有某種意義她不能。她做不到。洛瑞不明白她的感受。她不知道這怎麼可能。她只是……無法移開視線。她的眼睛彷彿被鎖定在螺旋上，就像被捲入其中，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螺旋的每一次旋轉，越來越深。她感覺自己離它越來越近了，彷彿要陷入眼前旋轉的無限隧道之中。她感覺胃裡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近乎眩暈，腦後的警鐘在向她尖叫，但她仍然無法移開視線。當她嘗試時，她的眼睛卻不聽使喚，徒勞的嘗試讓她感到疲憊和虛弱。就在那時，洛瑞注意到她體內正在發生的其他變化。她什麼時候開始感到如此沉重和昏昏欲睡？為什麼她突然要這麼努力才能睜開眼皮？突然嗎？她觀察螺旋有多久了？洛瑞的目光全神貫注地盯著螺旋的中心，看不到視頻上的進度條。感覺好像她已經開始了幾個小時，但她有一種感覺，她的“維護”才剛剛開始。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還能睜多久。如果她閉上眼睛，會不會更好？這樣就能救她嗎？至少她不會再看螺旋了。但一種陰險、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告訴她，如果她閉上眼睛，就不會再睜開眼睛了。應該是7005。

洛瑞這麼一想，簡直就是一種誘惑。成為7005感覺真好。她渴望它。哈珀前一天幫助她的方式緩解了她的緊張情緒，但不久之後她發現自己對這種幫助的需求再次增長。如果她屈服並閉上眼睛，那不是感覺很棒嗎？但不，洛麗告訴自己，她不能。不是這樣的。這不安全。她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她需要弄清楚。只要是她信任的室友哈珀……哈珀！哈珀發生了什麼事？洛瑞的室友站在她身後，她看不到她。她還好嗎？為什麼她沒有注意到洛瑞的不對勁？難道她也被螺旋給困住了？這怎麼可能？洛瑞無法思考這些問題。現在不要。她所有的注意力，她所有的意志，致力於保持睜開眼睛，無論讓他們閉上眼睛看起來多麼容易。她必須與之抗爭。但隨著形勢的發展，洛瑞越來越覺得自己別無選擇。

螺旋正在發生變化。現在閃爍的光越來越多，同時出現在整個螺旋體上。那時它幾乎沒有閃爍。符號、字母和數字充滿了洛瑞的餘光，這是一種不斷變化的變量和代碼模式。她不知道自己怎麼知道事情就是這樣，但她就是知道。這就是編程。她的編程。更糟糕的是，洛瑞也能感覺到自己也在發生變化。當閃爍的代碼行消失在螺旋中心的無限漩渦中時，她能感覺到它們進入了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她的腦海裡發揮作用。它們是冰冷、陌生、陌生的銀條，蠕動著，改變著她，塑造著她。洛瑞也想反抗，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她越來越能感覺到她的思緒被那個金屬的、機器人的存在所佔據。當它開始成形時，她認出了它是什麼：7005。她的思想被納入了無人機中。她正在迷失自己。越來越多的她自己，她真實的、人性的自我，正在被抽乾和取代，她能感覺到自己離完全崩潰有多近。她的眼睛實在是太累了。再過幾分鐘她就會——“不！”洛瑞大聲喊道。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終於猛地轉過頭，將視線從螺旋上移開。一旦她明白了，她就會感到茫然和沉重，但她的思想又恢復了自己的狀態。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哈珀。她抬起頭，看到室友臉上的表情，讓她吃了一驚。平時兇猛、精力充沛的哈珀現在看上去完全茫然。她面無表情，鬆弛無神，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嘴角流下一絲口水，目光呆滯，死死盯著螺旋。洛瑞立即對螺旋的力量感到敬畏。它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對哈珀做到這一點呢？哈珀以前甚至沒有像洛瑞那樣暴露過。洛瑞對螺旋是如此不可抗拒的想法感到恐懼，但她也有其他的感覺。當她看著她被深度催眠的室友時，一種奇怪的、羞恥的熱開始在她身上燃燒。

但過了一會兒，她就把它推到了一邊。她需要拯救哈珀。洛瑞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她狠狠地打了哈珀的臉頰一巴掌。當她聽到她憤怒的“哎喲”一聲時，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讓她擺脫了困境。接下來，她需要阻止螺旋式上升。但她無法再看一遍。洛裡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了。她看也不看屏幕，伸手摸

了摸鼠標，摸索了一會兒，關掉了視頻播放器。做完這一切，她終於疲憊不堪地癱倒在地上。哈珀成功地倒在洛瑞的床上，看上去同樣疲憊而震驚。洛瑞不能責怪她。她不知道哈珀當時的感受是什麼。

最終，兩人都恢復了呼吸和平靜。洛瑞把自己拉回到椅子上，發現哈珀也成功地用手肘站了起來。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你、你是……嗎？」洛瑞問道。

“我很好，”哈珀輕快地回答，隨後語氣更加不確定：“我想。”

兩人都轉頭警惕地看著電腦屏幕。“那是……”洛瑞開始說道，然後意識到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強大，”哈珀總結道。兩人都點頭。洛瑞看得出來，她和她的室友都在想同樣的事情：一個簡單的螺旋視頻怎麼能對他們造成這樣的後果？如何？這似乎不太可能，但在經歷了剛才的經歷之後，洛麗無法相信這一點。她的腦海中依然能感受到催眠的餘韻。她就這樣變成了無人機嗎？像這樣的螺旋，持續很長時間或反覆，或兩者兼而有之……但誰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呢？為什麼？還有很多問題。那麼哈珀呢？如果這對洛瑞來說是“維護”，那麼它對哈珀做了什麼？洛瑞轉身面向她。

“哈珀，你……你怎麼了？我不知道它會以這種方式影響你，我以為這只是為了我。你有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哈珀把臉轉開，不看洛瑞。“我很困惑……一切都變得模糊了。”

洛瑞點點頭，盡力露出同情的微笑，儘管她內心和哈珀看上去一樣感到震驚。“所以我們現在怎麼辦？”

又過了幾秒鐘，哈珀似乎平靜了一些。“為什麼不看一下，看看是否能找到有關該文件或 Dropbox 頁面的任何信息。”

“是的。正確的。”洛莉轉向電腦，仔細檢查了文件和頁面。沒有什麼。據她所知，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視頻文件，並沒有任何附件表明是誰製作的。同樣，在 Dropbox 頁面上，她無法看到誰擁有該文件，也看不到可能與該文件一起存儲的其他內容。洛瑞向哈珀轉達了她令人沮喪的發現，哈珀嘆了口氣。

“也就是說，這又是一個死衚衕，對吧？”

“也許不是，”洛瑞認真思考著回答道。“這顯然不正常，對吧？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所以這一定是有什麼秘密。新鮮玩意。也許……有人的研究？大學畢業的？”

“你認為我們是某人的……實驗室的老鼠？”哈珀緩緩問道。

“可能。”洛瑞不斷地想著。“埃爾伯恩教授呢？”

“我以為你說她使用激活碼是一次意外。你說過，只是一個隨機數。”哈珀皺起眉頭。

“也許事情沒那麼隨機。”洛瑞不想承認她並不像她假裝的那樣確信這一點。事實上，她這麼說只是希望說服哈珀實現她暫時成為一名無人機的願望。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覺得第一天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她記不清了。

“僅限於計算機科學！不……不管你管它叫什麼。”

“我猜，”洛瑞承認。“但是……當我是 7005 時，感覺有點像我被編程了。就好像我只不過是一臺電腦。我不知道這之間是否有聯繫，但可能有。而且，我們也沒有什麼可繼續的了，不是嗎？”

“你是對的，”哈珀說，然後開始揉太陽穴。“我……我想

我可能頭疼什麼的。我要去躺一會了。”

“好的。”洛瑞關切地看著她的室友。“如果你需要什麼，請告訴我，好嗎？”

“是的。”哈珀站起來準備離開，但她又轉向洛瑞片刻。“洛瑞呢？”哈珀警告說。“不要再看那個螺旋了。也許你甚至可以找到阻止該網站的方法。我們需要確保你不會被洗腦去看待它並重新調整自己，或者其他什麼。”

“正確的。”洛莉記得她說過7005的話：她每週都會自動啟動，進行她的“維護”。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洛瑞試圖回頭看看自己的記憶中是否有什麼空白，但什麼也沒有。“是的。我能做到。”

“很好，”哈珀說完就離開了。

等到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洛麗長長地嘆了口氣。突然，她感到無比的疲憊。她想躺下睡覺。她不知為何感覺這一切，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奇怪的噩夢，也許如果她睡著了，她就能醒來。至少，她可以暫時擺脫這一切。洛瑞站起來，開始走向床邊，但當她走到床邊時，她意識到了一件事：她還穿著乳膠緊身衣。

剎那間，她有一種想要儘快擺脫困境的衝動。這讓她感到不安。她迅速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一隻手臂，並設法釋放了她的雙腿和軀幹。她只把它掛在一隻手臂上，她知道她也很容易把它滑下來，但有什麼東西阻止了她。她有一種衝動，想要用她那隻裹著乳膠的手撫摸她赤裸的身體，只是為了滿足一絲好奇心。她這樣做了，發現自己因這種感覺而猛地呼了一口氣。實在太棒了。用它觸摸自己的感覺與佩戴它的感覺不同。她從來沒想過，感覺會這麼絲滑。這種感覺出奇地舒緩。洛瑞坐在床上，開始在她的軀幹上描畫出圓形的光線圖案，將連體衣的手臂部分當作手套，而其餘部分則軟綿綿地放在她旁邊的床上。對洛瑞來說，閉上眼睛，沉浸在乳膠的感覺中，讓它取代她的焦慮，似乎既簡單又無害。她忍不住想知道乳膠在她身體其他更私密的部位上會有什麼感覺，而且她覺得沒有必要抵制這種誘惑。洛瑞發現她在觸碰自己之前就已經硬起來了，當她開始用乳膠覆蓋的手指愛撫她的陰莖時，她已經完全勃起了。

不過，洛瑞很快意識到，她發現自己的手淫有些不滿意。它缺少一些東西。她渴望更多的東西。但什麼？沒過多久她就想明白了。為了讓她能夠真正放鬆、理清思緒，她想要那種只有無人機才能給她的特殊、完美、堅不可摧的平靜。她在螺旋中的經歷讓她想要更多。這是一件壞事嗎？洛瑞的第一直覺是確實如此，但她發現她無法確切地弄清楚為什麼。她撫摸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難以清晰地思考。為什麼她渴望螺旋給她的感覺，這很糟糕？她只是想放鬆一下。沒有人可以為此責怪她，對嗎？

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洛瑞想知道她是否可以去找哈珀，請她再次把自己變成7005。但不，她不能。哈珀說她感覺不舒服，顯然她對螺旋對他們造成的影響感到不安。她的室友不可能願意，至少現在不行。洛瑞嘴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哀鳴。她要怎樣才能滿足自己呢？當她睜開眼睛，用飢渴的目光掃視房間時，答案自然而然地出現了。她的電腦就在那裡。螺旋就在那裡。不，不可能。她不能。她

可以嗎？這是一個糟糕的主意。這是顯而易見的。但洛瑞卻很難去關心。可能就這一次，她心想。她現在只需要它，把這種感覺從腦海中趕走。然後她就可以刪除螺旋並屏蔽該網站。就一次。可能有什麼危害？從7005的評論來看，她顯然已經被螺旋催眠了。怎麼可能再來一次就那麼糟糕呢？

洛瑞站起身來，打算踱步思考一下。她沒有踱步，而是走到電腦前。她在它面前坐下，終於把乳膠完全脫了下來。有那麼一刻，她考慮過把它全部戴回去，但她仍然對這個想法感到太害怕了。她看著屏幕。她可以看到螺旋銼刀。它就在那裡。誘惑她。洛瑞告訴自己，她應該冷靜下來，花點時間考慮一下這是否真的是一個好的決定，但她內心深處知道，她對寧靜、幸福的無人機頂空的強烈渴望已經為她做出了決定。洛麗稍微張開雙腿，又開始撫摸自己。她是那麼的堅強，那麼的敏感，她也分不清是不是因為期待著這將是多麼的愉悅，或者是因為私下裡，把自己的心思投入到螺旋中的羞恥感讓她興奮不已。沒關係。當她的手撫摸她的陰莖時，她所有的意志力都消失了。她打開了螺旋視頻。

黑暗再次充滿了她的屏幕，洛瑞在等待它出現的過程中有一瞬間停止了呼吸。螺旋。當這個聲音響起時，她整個人立刻就反應過來，變得輕鬆自在。這真是一種宣洩。自從她從恍惚狀態中清醒過來之後，她就一直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翻閱這段記憶，試圖重新捕捉到它的樣子和感覺。真實的事物更加生動。當洛瑞的目光落在螺旋的中心時，她的臉上綻開了幸福、幸福的微笑。就好像其他一切都在消失，包括她自己的思想和她自己的身體。她仍然懶洋洋地撫摸著自己，但她的愉悅感並不重要。除了螺旋之外，沒有什麼是重要的。螺旋就是一切。現在感覺不一樣了，洛瑞願意把自己奉獻給螺旋，而不是試圖反抗。這變得更加容易，也更加令人愉快。她的心徹底平靜了。她意識到現在，她可以看到從一開始就構成螺旋的閃爍數字和文字。他們一直在那裡，只是等待她的調音。不知何故，這並不讓她感到驚訝。她也並不感到驚訝，就像之前一樣，她感覺自己被拉進了螺旋之中，同時，她感覺螺旋的編程進入了她的腦海，同化了她，讓她變得機器人和聽話。感覺依然冰冷機械般，但卻不再陌生。感覺很安慰。它是如此的純潔。如此簡單。一臺機器遵循它的編程。太簡單。如此有目的。很簡單。太對了。那就對了，只要服從就可以了。

但就在她失去知覺並進入無意識狀態的最後一刻，有什麼東西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洛瑞的臉抽搐了。她幾乎為此生氣了。她曾經如此接近過那種美妙的感覺。她發現自己可以將視線從螺旋上移開，並看到屏幕右下角出現了一個小聊天提醒。有人正在使用她學院的內部直接消息服務向她發送消息。她不知道它是如何如此有效地切斷螺旋的催眠力量，但她立即注意到其中有一些奇怪的地方。警報顯示“來自 #0001 的新消息”。洛裡不假思索地點擊了提醒，屏幕中央出現了一個聊天窗口。

“你對我的螺旋感興趣嗎，#7005？”消息已讀。

洛瑞愣住了。搞什麼鬼？#0001

是誰？他們怎麼知道的？他們所說的“我的螺旋”是什麼意思？他們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嗎？洛瑞遲鈍、迷失方向的腦子裡有一百萬個問題在她腦子裡盤旋，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為片刻之後，又出現了一條信息：“你還要再來一次嗎？”

洛瑞的指尖懸在鍵盤上方的半空中，飄忽不定。她想大喊大叫。她想尖叫。她想要尋求答案。她想說“不”。她想說“是”。再說一次，這並不重要。還沒等她回覆，聊天窗口又出現了#0001的消息。這個沒有說什麼，而是指向另一個保管箱頁面的鏈接。就在洛瑞思考這其中的含義時，最後一條消息出現了：“好好享受。”

洛瑞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她幾乎感覺自己別無選擇。洛瑞發現自己慢慢地點擊了鏈接並下載了它為她提供的視頻文件，就好像她在水下一樣。當它下載時，她對危險的警惕性與她對這個新螺旋可能包含的內容的永不滿足的好奇心發生了衝突。她告訴自己不應該看，但下載完成後她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它。

片刻之後，她的屏幕上再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轉的黑白螺旋。表面上看，和之前的一樣，但洛瑞卻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可以看出，上面閃爍的代碼行是不同的。對於洛瑞來說，這足以讓它感覺像是一種新的體驗。她對此的反應是自動的。她再次坐回椅子上，眼睛落在螺旋的中心。她並不是故意的，但感覺很自然。太對了。她模糊而微弱的反抗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只是太累了。太不知所措了。她只想屈服並停止思考。螺旋可以為她提供這一點。她知道可以。她能感覺到。她就在它的邊緣，她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跌落下去，深深地陷入螺旋之中，直到除了螺旋和螺旋在她頭腦中的編程之外什麼都沒有。除了螺旋，什麼也沒有。沒有什麼…

過了一會兒，7005醒了。它筆直地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無人機採取那種僵硬、直立的姿勢，讓自己處理發生的一切。它完全明白了，整個身體都發出愉悅的滿足感。它收到了新的指示。管理員的新編程。7005無法感知，但如果它有感知的話，它會感到一種近乎興奮的感覺，因為它小心翼翼地確保所有發生過的事情的痕跡都被刪除和隱藏。它知道如何成為一架優秀的無人機。它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這會讓洛瑞的朋友們皈依。

當一切都按部就班後，7005再次坐回椅子上，讓洛裡掌控一切。洛瑞醒來的速度比7005要慢得多，她笨拙地伸了個懶腰，揉著惺忪的眼睛。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屈服於誘惑，再次看著維護工作螺旋式上升，然後……就是這樣。不是嗎？洛莉依稀記得收到過某人發來的聊天消息，但她檢查了一下，並沒有新的或異常的消息。這一定只是一個夢。當她打消這個念頭後，她發現自己仍然赤身裸體。她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穿衣服。等等，她是不是把乳膠套裝忘了？不，當她檢查時，它就在那裡，小心地摺疊在床底下。很詭異。不過，洛瑞實在懶得去想這個。儘管她知道這樣看著螺旋是不明智的，這讓她感到精力充沛，甚至焦躁不安。她需要出去。她需要做點什麼

。她需要見人——除了她的室友和教授之外的人。對於像她這樣內向的人來說，這是一種不尋常的衝動，但她現在的感覺非常強烈。是的。拜訪朋友正是她所需要的。例如，她已經很久沒有和朋友莎莉出去玩了。

不知何故，洛瑞無法擺脫這種感覺：如果她真的去和莎莉一起出去玩，可能會發生一些重要的事情。

待續...

聽到學生公寓的敲門聲，莎莉笑了笑，然後皺起眉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她一直在等她的朋友洛瑞出現，她說她會在晚上 8 點過來——而當時正好是 8 點。也許那不是洛瑞。她的朋友從來沒有那麼準時。為了以防萬一，莎莉在開門前照了照鏡子。她花了幾個小時化妝、做頭髮，並挑選了一套衣服。洛瑞的甦醒更多的是一個藉口，而不是其他任何事情。莎莉並沒有太多合理的打扮機會，但能以最好的狀態來改變自己是件好事。她選擇了一件漂亮、簡單、帶有花朵圖案的夏季連衣裙，雖然相對樸素，但在所有最討人喜歡的地方仍然緊貼著她柔軟、厚實、富有曲線美的身體。它的顏色很好地補充了她寬鬆的金色齊肩捲髮。莎莉並不經常對自己的外表評價很高，但此刻她覺得自己看起來很棒。她希望洛瑞也會這麼想——當她最終到達時，就是這樣。現在門口的人不可能是她。洛瑞這輩子從來沒有準時和莎莉在一起過任何事情。儘管如此，當莎莉起身去開門時，洛瑞就在那裡，表情略顯茫然地盯著她。洛瑞這輩子從來沒有準時和莎莉在一起過任何事情。儘管如此，當莎莉起身去開門時，洛瑞就在那裡，表情略顯茫然地盯著她。洛瑞這輩子從來沒有準時和莎莉在一起過任何事情。儘管如此，當莎莉起身去開門時，洛瑞就在那裡，表情略顯茫然地盯著她。

“洛瑞！”莎莉露出燦爛的笑容，拉著她的朋友擁抱。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機會像這樣一起出去玩了。她知道洛瑞因為某件事而感到壓力，大概是學校的事，她開始擔心了。

“很高興見到你，莎莉，”洛瑞回答道，也回應了她的擁抱。

“請進，”莎莉招呼洛瑞進來。她很高興看到洛瑞看起來並沒有太累或壓力很大。她的臉上沒有憂愁的皺紋，也沒有黑眼袋。恰恰相反，她看起來非常平靜。事實上，這有點不像她，莎莉對洛瑞沒有對她的外表發表任何評論感到有點失望。互相讚美是他們慣常的儀式之一。一點積極的態度對他們倆都有幫助。洛瑞則穿著漂亮但樸素的衣服，穿著簡單的連帽衫和牛仔褲。

“謝謝。”洛瑞跟著莎莉進了屋，一直走到她的客廳。“你最近怎麼樣？”

“一如往常。”莎莉嘆了口氣，然後笑了。她很高興有機會和洛瑞聊天，就像他們每天都會做的那樣。他們是在大學第一週隨機參加的新生培訓會上認識的，一拍即合。他們注意到對方在人群中看起來有點尷尬，於是決定交談，發現他們有很多共同點。但後來他們搬到了校園對面的地方，隨著學校變得越來越忙，他們開始沒有機會見面。“當然，還是單身。學校是……哎呀。不錯，只是，你知道，很無聊。但這沒有什麼是我不能處理的。我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圖書館或這裡，一個人待著，這讓我有點瘋狂。這就是為什麼我很高興你打

電話來。你呢？”

“在很大程度上，和你很相似。”洛瑞回答道。“我很好。”

莎莉一直希望得到比這更多的細節，特別是考慮到洛瑞最近在他們的一些信息交流中看起來壓力很大。“你確定嗎？剛才你看起來有點……不太好。”

“我確定，”洛瑞微笑著確認道。“學校壓力很大，但現在很好。我向你保證，沒有必要擔心。”

“哦，這樣的話我真的很高興！”莎莉內心比之前更加擔心。洛瑞不像洛瑞那樣有這麼大的壓力，然後突然又把它拋在腦後。也許她現在真的很好了，但莎莉一直在期待她發洩，或者至少給出一點解釋。尤其是因為洛瑞通常非常努力地完成她的學業。“那麼，你來了，現在想做什麼？我們可以只是聊天，或者玩棋盤遊戲什麼的？魔法？”

“我希望我們能一起看一些東西，”洛裡說。她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和心不在焉的微笑。莎莉也說不上來，但她的舉止有些不對勁。她有點太僵硬了，有點太冷漠了，有點太機械化了。莎莉越來越確定出了什麼問題，但她決定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嘗試給洛瑞一個美好、有趣、輕鬆的夜晚。也許稍後她會在自己的時間裡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起來不錯！”儘管很擔心，莎莉的熱情卻絲毫不是假裝的。她和洛瑞有著相似的書呆子興趣，並且喜歡很多相同的媒體。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度過了很多個晚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或看電影。“我們甚至可以買一些披薩！就像以前一樣。”

“是的！雖然也許稍後？我現在不餓。”

莎莉點點頭。“有什麼想看的嗎？”

“是的，實際上。我最近一直在重看《星際迷航》，你想重看嗎？”

“完美！”《星際迷航》是他們共同的最愛。“哪一個？”

“下一代，”洛瑞回答道。“我已經看了幾季了。可以嗎？”

“當然。無論如何，前幾季並不好。”

莎莉讓洛瑞坐在沙發上，自己去房間拿筆記本電腦。當她回來並開始將其連接到電視以便他們可以在線觀看時，她注意到洛裡的坐姿很奇怪。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倒在一個扶手上。相反，她幾乎坐直了。她看起來幾乎不自然地鎮靜，她的身體比莎莉所見過的更加僵硬。她皺起眉頭。這根本不正常。

“好吧，”一切準備就緒後，莎莉在洛瑞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宣佈。“你看哪一集？”

事實證明，洛裡第三季已經接近尾聲，這對莎莉來說已經是再好不過了。他們開始觀看，並就情節進行了輕鬆的交談，儘管莎莉發現洛瑞異常安靜且沒有反應，這隻增加了她的擔憂。他們看了幾集大部分都不錯，然後在季末看到了兩部劇：兩全其美。這是該劇最著名的故事之一。博格人是一種控制論蜂巢思維物種，致力於將所有其他生命形式同化為無意識的無人機。在上一季的《兩全其美》中，博格人首次攻擊了聯邦，甚至同化了該系列的主角皮卡德船長。莎莉之前已經看過很多次這兩部劇了，但她很高興能再次觀看。這是一對很棒的劇集。

“洛瑞？”莎莉疑惑地問道。“一切都順利嗎？”

“你有沒有想過被博格人同化並變成無人機會是什麼樣子？”洛瑞直截了當地問道。

“什麼？”莎莉眨了眨眼睛，完全吃了一驚。“

嗯……不，不是真的。”

洛瑞只是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呃……”莎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那會很糟糕，對吧？”

“為什麼？”洛瑞反問。

“為什麼？”莎莉困惑地重複道。這不是很明顯嗎？“因為你不會有任何個性。任何自由。正確的？”

“但如果你是一架無人機，你就不會再關心它了，不是嗎？”洛瑞反駁道。莎莉的表情很奇怪，洛瑞在重複臺詞，幾乎就像她排練過劇本一樣。

“我猜不會。”莎莉不明白洛瑞為何如此堅持。儘管如此，她覺得她應該能夠解釋為什麼成為博格無人機是不好的。“但即便如此，你還是會錯過一切。無人機並不能夠體驗到任何幸福或快樂。他們能做的就是服從。”

洛瑞聽到這個評論奇怪地顫抖，但很快回答道：“是的，但是在航行者號中，當他們將九之七從蜂巢意識中解放出來時，她想回去。如果無人機這麼糟糕，你怎麼解釋呢？”

“只是一開始！”

“航行者號船員不得不強迫她不要返回博格號，”洛裡指出。“那怎麼樣才算是自由呢？儘管如此，她想回去的事實，即使只是一開始，難道不證明成為無人機是好的嗎？”

“那是……那是……”莎莉開始生氣了。她知道洛瑞一定是錯的，但她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解釋原因。天哪，她是一名英語學生！“洛瑞！你真的想說你認為成為博格無人機會很好嗎？那到底有什麼好處呢？”

洛瑞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種陌生而遙遠的神色。“這很難解釋。”

莎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洛瑞今晚的行為舉止都很奇怪，她不禁覺得這次談話與此有某種聯繫。洛瑞為什麼要說那些話？莎莉開始嘗試思考什麼會讓洛瑞認為變成一隻無意識的無人機會更好，但她卻一片空白。

“但是，”洛瑞停頓了很長時間後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看。”

“你是什麼意思？”莎莉開始感到明顯的緊張。

洛瑞把手伸進口袋，掏出看起來非常正常的 USB 驅動器。“我在互聯網上找到了一些東西。這只是一個小視頻，但它讓你感覺自己是一架無人機，就像被博格同化了一樣。這非常有趣。”

「呼、怎麼運作？」莎莉擔憂地問道。

“催眠，”洛瑞簡單地說。

“這……真的是個好主意嗎？”莎莉開始懷疑這是否就是洛瑞行為如此奇怪的原因。

“哦是的。”洛瑞的笑容與之前對莎莉的笑容一樣，怪異、心不在焉、茫然。莎莉顫抖著。不知何故，她開始發現這種表情令人難以置信地不安。“這是絕對安全的。只是一點無害的樂趣。你想嘗試一下嗎？

莎莉在心裡權衡利弊。一方面，她的直覺在向她尖叫，這個視頻，無論它是什麼，都是壞消息，她應該儘可能遠離它。但另一方面，她推斷，觀看它可能會幫助她瞭解她的朋友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這只是一個視頻，對吧？這怎麼可能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當然，”莎莉最終回答道。“我必須承認，我很好奇。”

“精彩。”洛瑞一直對她微笑。“我想你會非常喜歡的。”

洛瑞伸出手，將 USB 插入莎莉的筆記本電腦，然後打開它。文件夾裡除了視頻文件之外什麼也沒有。洛裡在媒體播放器中啟動了它，出現了一個簡單的黑屏。她轉向莎莉。“你有

耳機嗎？他們會讓效果變得更好。”

“有的。”莎莉從桌上抓起一副耳機，插上插頭，戴在頭上。它們可以消除噪音，有了它們，房間裡突然感覺出奇的安靜。洛瑞專注地看著她。

“你準備好了嗎？”老實說，莎莉不確定自己是否準備好，所以她猶豫了。過了一會兒，洛瑞安慰道。“我會一直在這裡。”

“好的。”莎莉深吸了一口氣。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因為這件事如此緊張。這只是一個愚蠢的小把戲，對吧？必須如此。莎莉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相信催眠術。它可能根本不會做任何事情。“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洛瑞敲擊鍵盤上的空格鍵，屏幕亮了起來。莎莉睜大了眼睛，她感覺屏幕上充滿了數千個數字，它們都在令人眼花繚亂地變化和交替。但隨後她眨了眨眼睛，屏幕又黑了。或者是嗎？在她看來，屏幕上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微弱的形狀在移動。數字？字母？她說不出來。但不久之後，事情就變得清晰了。莎莉意識到這確實是數字。在屏幕邊緣的一小塊地方，背景中的形狀從深灰色逐漸變亮到白色，顯示出它們本身是一種變化的數字圖案。莎莉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什麼？它應該意味著什麼嗎？她說不出來。幾秒鐘後，明亮數字的圓形斑塊開始移動到屏幕的另一側。數字本身沒有移動，但色塊一側的數字逐漸褪色，而另一側的數字則變亮。就好像聚光燈照在數字上，然後慢慢地轉動，在屏幕上劃出一條路徑。一旦照亮的斑塊到達屏幕的另一側，它就會反轉方向，朝另一個方向返回。莎莉仔細觀察，發現數字發生了變化。當它們消失在背景中變得模糊時，它們就變成了不同的數字。這是一個很好的把戲，莎莉想。視頻看起來非常專業。

發光的數字不斷地從屏幕上移動，一遍又一遍，每次都會顯示出不同組的不斷變化的數字。這讓莎莉想起了一個鐘擺，慢慢地左右擺動。這就是重點嗎？莎莉知道擺動懷錶是催眠的刻板印象，至少在爛電影中是這樣。它甚至有點像鐘擺一樣移動，在中間輕輕加速，在兩側緩慢減速，然後反轉方向。這有點舒緩，但主要是有點無聊。莎莉冒險看了一眼洛瑞，發現她的朋友正在全神貫注地觀察她的反應。這讓她想繼續看著鐘擺，因為她越來越想到它。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洛瑞似乎很想向她展示這一點，莎莉不想因為不認真對待而惹惱她。所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鐘擺的中心，等待著事情的發生。什麼也沒做。這是催眠嗎？儘管莎莉開始感到相當疲倦，但感覺並不像這樣。這是忙碌的一週，儘管她很想和洛瑞一起出去玩，但她還是期待著之後能睡個好覺。但她還不想睡著——那是最糟糕的。於是，她讓自己坐直一點，眼睛睜大一點，繼續嘗試著催眠。

莎莉很確定這不起作用。無論她試圖集中注意力在什麼事情上，她都沒有感到被催眠。她只是覺得更累了。他們就不能回去看《星際迷航》嗎？這一切的凝視讓她的眼睛感覺如此沉重。莎莉開始真正擔心她會睡著。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她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數字本身上。她決定，它們一定是有意義的。如果他們不這樣做，他們為什麼會在那裡？從表面上看，它們似乎是隨機的，

但也許有某種她還沒有發現的模式或代碼。一定是這樣。但模式在哪裡呢？是數字本身，還是數字變化的方式？她是否應該在給定時刻揭示的每組數字中尋找一種模式，或者屏幕特定區域顯示的所有數字？試圖同時思考所有這些模式簡直令人不知所措，但莎莉開始越來越相信，事實上，存在著某種隱藏的意義。她能感覺到。就好像這些數字在向她低聲訴說著秘密，但聲音太小，她聽不見。這讓人抓狂，就像努力記住一個就在舌尖上的單詞的感覺。

她必須更加集中注意力，但睜開眼睛變得越來越困難。莎莉不確定為什麼。現在她突然被這段奇怪的視頻迷住了，應該更容易保持清醒。但不是; 她的眼皮感到難以置信的沉重，她渴望讓它們閉上，哪怕只是一會兒。但她不能。她可能會錯過在她面前展開的模式的某些部分。這個念頭簡直讓人難以忍受。她必須知道。對於洛瑞來說，是的，但也因為她只是……必須知道。莎莉不確定這是她自己天生的好奇心還是視頻對她造成的影響，但她對這裡潛伏的任何謎題都感到非常著迷。她不在乎那是哪一個。她只是想知道。

莎莉看得越多，她就越確信自己即將對這些數字的含義產生驚人的頓悟。鐘擺的每一次擺動，從一側到另一側，都讓她更加著迷，更加渴望瞭解更多。但同樣，隨著明亮數字鐘擺的每一次擺動，她也變得越來越疲憊。莎莉意識到她正在沙發上慢慢地隨著鐘擺的擺動而左右搖擺，並開始擔心自己會在弄清楚之前就睡著了。不過，她也注意到，她越累，似乎就越容易理解面前屏幕上極其複雜的數字模式。也許這就是秘密，她想。也許她之前太緊張了。太死板了。也許她必須稍微放手，讓她的思緒跟隨數字的方向。這個想法在當時非常有意義，而且莎莉需要休息。不再與疲倦作鬥爭的感覺真好。

莎莉終於閉上了眼睛，最後一組數字清晰地印在她的眼瞼內側。隨著最後一絲意識消失，她發現自己終於明白了。

莎莉知道的下一件事是，她癱倒在沙發上，整個身體感覺遲鈍而昏昏欲睡。她花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在哪裡以及做了什麼。她看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視頻結束了。莎莉臉紅了。她睡著了。在她旁邊，洛瑞仍然盯著她，臉上帶著同樣心不在焉的微笑。

“哦——哦，洛瑞，”莎莉尷尬地說道。“我很抱歉，我一定是，嗯，比我意識到的更累。你、你想讓我再試一次嗎？”

莎莉不太記得視頻的內容，但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吸引力，想要再次體驗它。她記得，其中有一些令人著迷的東西。

“不，沒關係，”洛瑞平靜地說。“稍微走神是完全正常的。請不要擔心。”

“哦，”莎莉在尷尬的停頓後回答道。“好的。”洛瑞真的以為她剛剛被催眠了嗎？這太荒謬了，但莎莉無法讓自己承認她剛剛睡著了。她不想讓洛瑞感到沮喪或者生她的氣。也許她可以一起玩。莎莉對於這樣誤導她的朋友感到有點內疚，但也許這是最好的。

“你感覺如何？”

“呃……”莎莉不確定自己要給出什麼樣的答案，所以只是如實回答。“疲勞。昏昏欲睡。實際上……有點難以思考。”莎莉確信她最多隻能睡幾分鐘，但她肯定睡得很沉，因為她很難

把頭從枕頭上抬起來。感覺腦子裡塞滿了棉絮。

“這也很正常，”洛瑞安慰道。“請稍等一下。你很快就會感覺更清楚。嘗試做幾次深呼吸。”

莎莉點點頭，試著緩慢而充分地呼吸，但這隻會讓她感到更困。

“你覺得我們剛才說的怎麼樣？”洛瑞問道。“有什麼新的看法嗎？”

“哦。呃……”莎莉苦苦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頹然落下，被挫敗了。“抱歉，剛才又發生什麼事了？我真的感覺很不適應。”當她試圖整理記憶時，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出於某種原因，她想起有人打開了收音機的靜電噪音，直到它淹沒了其他一切。

“無人機。以《星際迷航》為例。”

“哦，是的，沒錯。”莎莉現在想起來了，差不多了。“嗯……我想並不是真的。”事實上，她仍在努力回憶他們到底對對方說了什麼。

洛瑞似乎並沒有因為莎莉記不清而感到不安。“那麼，也許我們應該再討論一下，看看你是否能得出任何新的結論。”

“當然。”如果洛瑞想繼續談論這件事，莎莉也沒有意見，即使她不明白為什麼。

“我們正在討論成為一架無人機是否是好事，”洛裡提醒她。“你還覺得這樣會很糟糕嗎？”

“嗯……是的。是的。”莎莉清楚地記得自己早些時候的堅定信念，儘管她很難回憶起自己為何如此確信。

“我懂了。你說你不明白成為一架無人機有什麼好處，”洛裡補充道。“你現在還是這樣的感覺嗎？”

“是的。”現在她又想起來了，莎莉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洛裡給她看的視頻會讓她感覺不一樣，即使它有效。既然她已經睡著了，顯然這根本不可能改變她的想法。

“那我們再商量一下吧。”莎莉注意到洛瑞故意用一種非常平靜、平穩的語氣說話。這與她平時討論書呆子話題時的興奮相去甚遠——莎莉並不介意。這非常舒緩，對於她目前的睏倦來說是完美的。“莎莉，你覺得當無人機感覺很糟糕嗎？”

“呃……”莎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試圖思考這個問題，但她的腦子裡充滿了她剛才經歷過的令人惱火的靜電干擾。她真希望自己能花點時間清醒一下頭腦，但洛瑞滿懷期待地看著她，所以她回答道：“不？”

“正確的！”莎莉感到肚子裡有一股奇怪的幸福感。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很像她因為寫了一篇好論文而受到教授表揚的感覺，但她通常不會僅僅因為朋友的認可而獲得這種滿足感。“無人機被洗腦了。所有負面情緒都被消除。無人機被編程為不會感到難過。”

莎莉緩緩點頭。這是有道理的。當洛瑞這樣解釋時，一切都顯得那麼清楚了。

“但是，”她最終說道，並設法記起一些她之前的想法。“僅僅因為它不感覺糟糕，並不意味著感覺良好。”

“當然不是，”洛瑞同意道，聽起來好像這正是她所期待的莎莉會說的話。“但是莎莉，這樣想一想：為什麼有人要做任何事呢？”

“呃……什麼？”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讓莎莉難以承受。她甚至無法開始思考這件事，腦子裡的嗡嗡聲就會變得震耳欲聾。

“你今晚為什麼邀請我來和你一起玩？”

莎莉鬆了口氣。終於有一個她可以回答的問題了。“因為我覺得這會很有趣。”

“確切地。”莎莉再次為能夠給出滿意

的答覆而感到異常高興。“因為你知道你會喜歡它。因為你知道這會很愉快。”

莎莉點點頭。

“當你想一想，”洛瑞繼續說道，“這難道不是你做任何事情的原因嗎？你為什麼聽音樂？因為這是令人愉快的。為什麼你要吃好吃的東西？因為這是令人愉快的。你為什麼想在學校取得成功？因為最終，這是令人愉快的。”

莎莉再次點點頭，但速度較慢。洛瑞的論點有些困擾著她，但她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且跟著洛瑞說的話感覺容易多了。

“這就是人們做事的原因，”洛裡斷言。“這就是為什麼任何人都會做任何事。因為這是令人愉快的。因為這給他們帶來快樂。你不同意嗎，莎莉？”

“我……是的。”莎莉出於某種模糊的本能，對這個物體感興趣，但她不知道自己會說什麼。她就是無法思考，洛瑞的邏輯讓人無法抗拒。

“那麼這一定就是無人機做它們所做的事情的原因，不是嗎？為什麼他們服從。為什麼他們遵守。因為這是令人愉快的。所以你看，莎莉，成為一架無人機感覺很好。它必須感覺良好。”

“哦。”當洛瑞這麼說時，莎莉的腦子裡開始嗡嗡作響。儘管如此，還是有一些事情困擾著她。儘管有靜電干擾，她還是讓自己集中精力思考為什麼洛瑞所說的話感覺不對，並且她開始控制自己的反對意見之一。“但是……”她笨拙地開始說道。

“但是如果感覺不好或不好怎麼辦？”洛瑞說完了。“但如果它們並不比無意識的機器人好呢？”

“是的。”這就是莎莉要說的嗎？一定是這樣。顯然現在洛瑞的想法比她清楚得多。她應該聽洛瑞的話。

“他們不是，”洛瑞耐心地解釋道，“因為他們仍然有大腦。他們還是有頭腦的。人類就是這樣連接的。去思考。感覺。正如我們已經確定的，莎莉，人類做事是因為他們感覺良好。洗腦無法改變這一點。洗腦只是讓無意識的服從感覺良好。”

莎莉皺起了眉頭。那沒有道理。有道理嗎？她不確定。她無法思考。如果她腦子裡令人發狂、嗡嗡作響的靜電能暫時消失，她終於能明白自己真正在想什麼了。但事實並非如此。每當她覺得自己設法牢牢掌握自己的清晰想法時，它就會消失在她頭腦的靜態背景中，除了洛裡告訴她的內容之外，什麼也沒有留下。最後，莎莉挫敗地跌回沙發上。洛瑞是對的。她一定是。莎莉想不出她不這麼做的任何理由。

“我懂了。是的，”莎莉同意。她一說出來，一切就變得更有意義了。這句話在她腦海中響起。是的。洛瑞是對的。她現在可以看到了。她能理解。

“成為一架無人機感覺很好，”洛裡說。

“是的。成為一架無人機感覺很好，”莎莉重複道。既然她和洛瑞達成了一致，那麼想起來就容易多了。

“這是正確的。”莎莉笑了，她的肚子裡充滿了她無法解釋的快樂。“但你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是嗎？”

“不，”莎莉同意。這是真的。她知道成為一架無人機一定感覺很好。很明顯，現在洛瑞已經向她解釋過了。但為什麼？

“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洛瑞繼續解釋，仍然微笑著。莎莉很高興她的朋友對她如此耐心。“無人機被洗腦，無法產生所有負面情緒。你能想象那是什麼感覺嗎？

”莎莉嘗試過，但她做不到。靜電干擾讓人很難思考。“想象一下你每天經歷的所有壓力。所有的焦慮。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疑問。想象一下，如果這一切都……消失了。沒有什麼。純粹的平靜，因為你知道你不必為自己思考。你不必做出決定。您不必擔心做出錯誤的選擇。因為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傾聽頭腦中的一個聲音，它準確地告訴你需要做什麼。你能想象那是多麼容易嗎？怎樣平靜？多麼令人愉快？”

莎莉可以。洛瑞越說，她就越明白。她一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壓力和擔憂中度過。她一直因為學業而感到壓力。她對自己的身體和外表感到焦慮。即使現在，當她本該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她卻只是擔心她。莎莉甚至不記得上次她不需要擔心某件事是什麼時候了。一定是這麼久了。如果能讓所有那些揮之不去的焦慮和恐懼消失，那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不只是一個小時，或者一個晚上。永遠。無人機真的是這樣嗎？聽起來棒極了。莎莉試圖想象被同化是什麼感覺，感受那種徹底的寧靜籠罩著她的心靈。在她混亂的腦海裡，她想象著這就像幾年前她在海岸度假一樣。起初她對游泳感到緊張，但她最終意識到她不需要繼續與水流對抗。她可以躺下來，沿著水面漂浮，讓平靜、有節奏的波浪讓她平靜下來，進入一種快樂、安全的昏迷狀態。

“所以。”洛瑞說道。“你想成為無人機嗎？”

這個問題在莎莉的腦海裡迴響了很長時間。她感到一種強烈而強烈的誘惑，想要說“是”。但她不能。有什麼東西阻礙了她。“不、不。”

洛瑞的笑容第一次微微褪去。“為什麼不？”

“我……”靜電噪音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大。這幾乎是痛苦的，但莎莉克服了它。“我渴望自由。”

“當然。”洛瑞語氣依舊平靜，但臉上卻是一片茫然。“莎莉，你為什麼不再看一下視頻呢？”

莎莉被持續不斷的靜電干擾弄得精疲力盡，頭暈目眩，除了服從之外，她什麼也想不到，當洛裡再次播放視頻時，她盯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當那些數字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時，她想起了發生的一切，突然感到一陣驚慌。她記得數字和擺動的鐘擺對她做了什麼。她記得危險。莎莉知道她需要轉身逃跑，但為時已晚。嘿，眼睛鎖定在屏幕上，當鐘擺再次出現時，她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所有的思想和自由逐漸消失，消失在徹底的黑暗中。

當莎莉醒來時，她花了比第一次更長的時間才記起發生了什麼。洛瑞。視頻。談論無人機。她睡著了嗎？難道她被催眠了？她說不出來。一切都是那麼模糊。她的腦子是那麼的空白。除了靜態什麼都沒有。她感覺自己被困在一條漫長隧道的盡頭，只能專注於眼前簡單、輕鬆的想法，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你醒了，”洛瑞說道。莎莉用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她。她的朋友面無表情，說話的語氣完全平淡單調。

“是的……”莎莉最終還是答應了。“什麼即時通訊？洛瑞？”

“這個單位不是洛瑞。這個單位是 7005，”她的朋友說。

“什麼？”莎莉重複道。剛剛聽到的聲音瘋狂地在她腦海中敲響了警鐘，但靜電噪音卻將它們全部淹沒了。這不是7005。這

是她的朋友……洛瑞？7005？莎莉不再確定了。很難想。7005感覺不對勁，但她發現自己無法質疑別人告訴她的任何事情。“哦，好的。”

“成為一架無人機是令人愉快的，”7005 吟誦道。“同意。遵守。”

“成為一架無人機是令人愉快的，”莎莉發現自己重複著，完全同意。這是顯而易見的。成為無人機是令人愉快的。

“服從是一種快樂。遵守是一種快樂。同意。遵守。”

“服從是一種快樂。遵守是一種快樂。”重複7005的話，讓莎莉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幸福感。她的肚子裡不再有蝴蝶了。這是一種完美、寧靜、滿足的平靜，無處不在，掩蓋了她留下的任何疑慮。服從是一種快樂。

“你想服從。你想遵守。”

“我想服從。我想遵守。”很難想。所以很容易接受。服從是一種快樂。

“你想成為無人機嗎？” 7005問道。

莎莉猶豫了。有什麼東西阻礙了她。對她所聽到的事情有一些小小的牴觸。但又過了一會兒，它就消失了。既然服從就是快樂，她為什麼要反抗呢？“是的。”

“好。”7005說。莎莉的身體因快樂而顫動。這是對她服從的獎勵。“單位已接受初步規劃。單位的思想已為密集轉換做好了準備。”

莎莉什麼也沒想。服從是一種快樂。服從是一種快樂。

“單位將觀看並遵守主要編程，”7005 繼續說道。莎莉一動不動地看著它把之前的 USB 記憶棒從她的電腦中拔出，然後又插入了另一個。這個文件包含一個不同的視頻文件，7005 毫不猶豫地加載了該文件。屏幕上充滿了巨大而迷人的螺旋。莎莉無法移開視線。“單位將接受新的名稱：7137。”

莎莉什麼也沒想到，因為她感覺自己被捲入了螺旋，因為她感覺螺旋侵入了她的思想，並讓她充滿了不屬於她自己的言語和衝動。她無力反抗。她不想反抗。服從是一種快樂。服從是一種快樂。她……不，不是她。不再。它注視著螺旋，並允許初級編程使其思想平靜、有目的、機器人化。它現在有了新的身份。是 7137。

哈珀把臉皺得越來越緊，全神貫注地盯著牆上佈告欄上釘著的亂七八糟的便利貼和撕成一半一半的紙片。她的臉因皺眉而疼痛，但她無法停止。她需要弄清楚這一點。最終，她嘆了口氣，把頭埋在雙手裡。她看起來像個瘋子，更糟糕的是，她一事無成。這一切實在是太難以理解了。哈珀對此並沒有感到太生自己的氣。這不像有人告訴過你應該如何應對將學生洗腦成機器人無人機的邪惡陰謀。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得想辦法。她不得不。為了洛瑞。

問題是，她沒有什麼可以繼續下去的。她知道有人或什麼東西催眠了洛麗，讓她穿上乳膠衣服，表現得像個無人機。這就是她唯一能確定的。哈珀認為它必須以某種方式與洛裡的技術課程相關。他們第一次發現這一點是在洛麗被她的老師埃爾伯恩教授激活時。起初，這似乎是巧合。根據洛裡的說法，埃爾伯恩教授只是將一些行話拼湊在一起，作為某件事的隨機例子。但在沒有任何其他線索的情況下，哈珀確實沒有看到任何其他可能的調查途徑。此外，既然她親眼目睹了洛麗受到了怎樣的洗腦，

她毫不懷疑他們正在使用某種先進的技術。它必須是新的、秘密的東西。也許正在進行某種新的研究。哈珀對埃爾伯恩教授進行了一些隨意的挖掘，發現儘管她是一名計算機教授，但在學生時代她雙修了心理學，甚至與人合著了一些心理學和神經科學的論文。其中之一甚至是對計算機算法學習方式與人類大腦學習方式之間差異的比較研究。這引起了哈珀的懷疑。她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這充其量只是間接證據，而且可能有一個完全合理的解釋。但也許埃爾伯恩教授在這些不同領域的經驗解釋了她如何能夠創作出像哈珀看到的洗腦視頻那樣的東西。

哈珀在床上不舒服地動了動。哈珀無法停止思考那個視頻。除了一些小片段和回聲之外，她幾乎記不起來了，就像記不清的夢一樣。但即使是那些小片段也困擾著她，就像一首歌曲駐留在她的腦海裡。她發現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播這些故事，儘管每次發現自己這樣做時她都咒罵自己，但她無法停止。即使是現在。她無法停止思考她是多麼著迷於螺旋，以及她記得的所有奇怪的故障和閃爍。當她讓自己的思緒滑入螺旋的中心時，她無法停止思考這是多麼誘人的放鬆。那些回憶真是太尷尬了。哈珀希望她能停止過多地思考它們。最糟糕的是，她記得的碎片感覺就像是拼圖遊戲中的碎片。它們的數量足夠多，她可以開始明白這一切是如何組合在一起的，但還不足以讓她說出最終的照片應該是什麼。真讓人抓狂。如果她再看一眼怎麼辦？這是哈珀無法停止思考的另一件事。她無法停止地感覺，好像她所需要的只是再看一遍簡短的、無害的洗腦視頻，然後她就能理解它並將其從腦海中清除。

哈珀掐了自己一下。她需要停止這樣的想法。再次觀看該視頻顯然是一個糟糕的主意。它是為了給人們洗腦而設計的，如果不是洛瑞，它的爪子早就能伸進他們倆的腦袋裡了，天知道它會對他們的腦袋造成什麼影響。不管怎樣，哈珀已經告訴洛瑞刪除這段視頻。她大概是不會再看了。大概。

哈珀嘆了口氣，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毫無幫助、隨意的筆記上。她要做什麼？她能做什麼呢？告訴別人？這就是洛瑞想要的，但哈珀確信她們只會被嘲笑。即使她當著人們的面使用了洛莉的激活碼，人們也更可能認為這是一個奇怪的惡作劇，而不是相信他們。此外，她們還不知道自己在面對什麼。誰知道如果她們試圖上街，他們可能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據哈珀看來，他們為數不多的事情之一就是，無論是誰對洛瑞做了這件事，他們可能都不知道他們知道這件事。

但他們還有什麼其他選擇呢？哈珀正在努力思考任何事情。最重要的是，他們需要更多信息。只是不清楚他們應該如何獲得它。這不像“我的室友被洗腦成乳膠無人機”這樣的問題，你可以插入谷歌來查找幫助線程。哈珀肯定知道這一點。在萬般無奈之下，她決定嘗試一下。也許他們可以在校園裡逛逛，看看有什麼發現嗎？問題是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尋找什麼，而且似乎他們很有可能什麼也找不到，最終又回到了原點。

如果哈珀對自己誠實的話，她只想直接面對埃爾伯恩教授

。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要求真相。拷問她，直到她犯錯並承認了一些事情。哈珀知道她不擅長這些秘密陰謀的事情。以最直接的方式抓住問題的核心一直是她處理棘手情況的首選方法。想象一下埃爾伯恩教授在透露她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有多少了解時的震驚表情，讓她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但當她提醒自己面對埃爾伯恩教授的所有原因只是另一個壞主意時，她的笑容消失了。當他們不知道自己真正要面對的是什麼時開始對抗風險太大了。如果埃爾伯恩教授只是冰山一角怎麼辦？如果發生了更大、更大的事情怎麼辦？如果埃爾伯恩教授有盟友、下屬，甚至上級，那麼在他們準備好之前引起他們的注意和憤怒就會讓他們陷入難以置信的危險之中。即使沒有某種更大的陰謀，公開對抗也是一種風險。埃爾伯恩教授可能擁有洗腦技術。誰知道她真正能做什麼？誰知道如果她受到威脅她會做什麼？

哈珀很容易想象埃爾伯恩教授面對她的指責和暗示時只會露出自信的傻笑。她可以想象教授誤導了她，用一些恰到好處的評論迷惑了她，然後將她的注意力引導到一個帶有令人著迷的螺旋的電腦屏幕上，就像在洛裡房間裡差點抓住她的那個一樣。她可以想象一種可怕的脆弱感和挫敗感籠罩著她，無論她如何努力，她都無法將目光從旋轉、旋轉、旋轉、旋轉的螺旋上移開。她掙扎著，卻發現她的意志、她的抵抗正在逐漸消失，一種不可抗拒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放鬆感像一條厚重的毯子一樣籠罩在她的腦海裡。哈珀意識到她的手一直在抓床單，於是她停下來。房間裡突然變得溫暖得令人窒息，不舒服，但腦海裡卻不斷上演著這個故事。她可以想象埃爾伯恩教授只是看著她，眼中充滿勝利，也許還有點笑聲，而螺旋撕裂了她的思維，讓她做好接受調教的準備。洛瑞房間裡的洗腦視頻已經接近尾聲了。哈珀知道她會第二次失敗，尤其是如果她處於這樣的情況，遠遠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哈珀一邊想著，一邊不斷地拖著腳步、移動著。她的身體感覺好熱。她覺得自己需要活動一下，以正確的方式伸展身體，釋放熱量。在埃爾伯恩教授對她進行催眠後，她會奪走真正讓她成為哈珀的一切。她會把自己的個性變成服裝，隱藏她真正成為的東西：一架無人機。她會給她一個號碼。一個指定。激活碼。她會給她乳膠。一套連體衣和一個面具，就像洛瑞的一樣。哈珀想象自己穿著乳膠無人機套裝跪在地板上，只對她的指示做出反應。空的。空洞的。聽話。

“啊！”

一聲淫蕩的呻吟聲打破了哈珀公寓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這聲音是她發出的。她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幸好周圍沒有人聽到她說話。她不得不把另一隻手從她兩腿之間的地方抽出來。過了一會兒，哈珀雙手緊握成拳。這次她要對自己使用什麼聽起來空洞的否認呢？當然，也許她現在只是有點壓抑。當然，也許這是視頻對她所做的事情，這意味著這不是她的錯。這些藉口並沒有讓哈珀感覺好一點，因為她無法停止幻想自己被洗腦。

事情是從洛瑞房間事件之後開始的。這本來應該是洗腦視頻影響的結果，但哈珀並不

接受這一點。她不能。她無法接受僅僅盯著螺旋幾分鐘就對她產生如此深遠影響的想法。它不可能這麼快、這麼容易地將想法灌輸到她的腦海中。什麼都不能。哈珀能夠控制自己的頭腦。她知道這一點。她必須相信這一點。可是，為什麼她就停不下來呢？為什麼她不能停止思考這件事，晚上在床上蠕動？為什麼當她試圖取悅自己時，她的想法卻不斷轉向那個方向？為什麼當她應該專注於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時，她的雙手卻如此急切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在她內心的某個陰暗角落裡，哈珀懷疑有一種可能性，對她來說，比被巧妙地洗腦更糟糕。也許這段視頻只是向她展示了關閉自己的思維並投降的感覺是多麼美好。也許後來發生的一切，只是她自己無法抗拒再次渴望那種感覺。她自己的弱點。這不正是發生在洛瑞身上的事嗎？哈珀並不認為她的朋友軟弱。不像有人如此明顯地擾亂了她的頭腦。但她越來越懷疑洛瑞對成為無人機的感覺上癮了。最近她越來越不關心更多地瞭解自己的情況，而越來越關心說服洛瑞將她激活為無人機。感覺真的有那麼好嗎？在某種程度上，哈珀已經知道確實如此。它必須。

她如此虛弱的事實是讓她興奮的部分原因。

不，哈珀對自己堅持說。她不能屈服。她不能讓自己這麼想。她不想這樣幻想，這才是最重要的。她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她始終處於掌控之中。她很喜歡它，並且因此而享有盛譽。她是一個頂級。一個占主導地位的。當可愛的女孩們尋找其他人暫時擺脫她們的控制權時，哈珀就是她們找到的人。她喜歡讓它們在她的觸摸下蠕動，在她的舌頭下嗚咽。她太擅長了。在某種程度上，這甚至就是她為洛瑞所做的事情。奪走控制權。給她帶來美好時光。哈珀對她利用洛瑞來滿足自己的一些慾望的方式感到內疚，但至少她仍然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控制著自己。她一直在利用洛瑞來得到她想要的東西。這對她來說是有道理的。

洛瑞成為7005 時感覺如何？她為何如此渴望？思考這個問題讓哈珀的身體再次溫暖起來，但她太專注於這個問題，以至於幾乎沒有意識到。她知道當洛瑞穿著乳膠緊身衣時觸摸她的身體是什麼感覺。為自己穿上這套衣服，感覺自己的皮膚和所有特徵消失在光滑、閃亮的橡膠下面，感覺自己被新的第二層皮膚觸摸、摸索和使用，會是什麼感覺？哈珀可以嘗試想象它，但她確信沒有什麼可以與真實的東西相比。7005太空白了。如此空虛。所以沒有反應。那感覺如何？之前，哈珀曾想象過這很可怕。對她來說，失去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身份似乎很可怕。但現在，只要觀察一次螺旋，她的理解不同。她明白清晰的感覺是多麼美好。在你真正經歷過之前，你很難理解完全擺脫每天每時每刻吞噬你的所有小焦慮、擔憂和不安全感是多麼美好。哈珀只是嘗過一點，但從那以後它就一直困擾著她的夢想。一路走下去會是什麼感覺？

對哈珀來說，最難承認的是，她也無法停止思考服務的感覺。這是洛瑞在試圖說服哈珀激活她時向她強調的事情。服從的感覺是多麼美好和輕鬆啊。哈珀本能地反對將自己置於另一個人的控制之下。其他人也

是這麼做的。不是她。但她不能否認洛瑞解釋的方式聽起來不錯，尤其是在她經歷了盯著螺旋的經歷之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某種存在正在侵入她的腦海。試探她。重新引導她的思緒。重新編程她。她相當確定，在它能夠做出任何重大改變之前，它就被縮短了，但是一旦它消除了她令人尷尬的微弱抵抗，就會出現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哈珀的雙手又開始撫摸她的身體，但她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而沒有注意到。輕柔地按摩她的乳房，有節奏地在她的腿間、牛仔褲上摩擦自己，這種感覺真好。雖然不多，但也算是緩解了她最近幾天內心的緊張情緒。她想要它。她終於向自己承認了這一點，因為她的身體一直在呼喊的溫暖快感開始蔓延到她的皮膚，從她的乳房一直到她的臀部。她想要那種感覺，那種她被洛瑞房間裡的螺旋催眠時瞥見的感覺。在內心深處，她希望洛瑞永遠都沒有能夠擺脫困境。如果她能夠多看幾秒鐘，或者幾分鐘，或者幾個小時，那感覺該有多好。她的肌肉日漸衰弱，哈珀從床邊滑下來，跪在地上。那時她會在哪裡？一個畫面在她的腦海中綻放，這個畫面既令人無法抗拒，又具有陰險的誘惑力。這張照片是她跪著的樣子，就像她現在一樣。她兩腿之間的手開始更快地工作。她跪了下來，但並沒有因為內疚、緊張和沮喪而感到痛苦。她很平靜。她正處於催眠狀態。美麗的黑色乳膠覆蓋了她從腳底到脖子的皮膚。把自己想象成那樣讓哈珀非常興奮。在她的幻想中，她的臉暴露在外幾乎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個性，因為她的眼睛是如此空白和空洞，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機器人而不是一個人。她甚至不再是一個人了。這個想法讓哈珀呻吟起來。在她的幻想中，洛瑞跪在她身邊，和她一樣被催眠了。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她們的上方若隱若現。它們模糊不清，她看不清它們的任何特徵，但洛瑞確信一件事：這是它們的主人。她們服從的人。她們的管理員。

哈珀發出一聲痛苦沮喪的叫聲，向前傾倒，雙手撐在身前的地板上。沒有用。撫摸自己的感覺很好，她也為此感到內疚，但這還不夠。感覺不太滿意。如果有足夠的時間，也許她可以讓自己高潮，但她的生理需求並不是她需要抓撓的癢。她還需要一些東西。更深層次的東西。哈珀抬頭看著白板，她整個下午都徒勞地盯著它。當然，她可以從地上爬起來，嘗試讓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但沒有意義。她一事無成。她只是在折磨自己。也許她需要先做點什麼讓自己清醒一下。也許她需要先把這些衝動從她的系統中除去。哈珀只能想到一種方法：視頻。

這是一個壞主意。哈珀知道這一點。她已經花了很長時間提醒自己所有的原因。但她已經覺得自己很可憐，很無用。難道這個主意真的比她已經在做的更糟糕嗎？也許這是最完美的事情。嚐嚐她渴望的東西，只是為了減輕壓力。這對她來說很有意義。無論如何，這比她最近腦子裡發生的大部分事情都更有意義。哈珀知道她應該抵制誘惑，但她最好至少承認自己受到了誘惑。是的，面對它是一種恥辱，但考慮到她一直在幻想自己被洗腦，她無法再否認這一點。哈

珀的挫敗感使她不再過於關心自己的自尊。她需要這個。

當然，無論如何，這都是學術性的。洛裡已刪除該視頻。即使哈珀想去看，她也不能去看。想到這裡，哈珀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狡猾的念頭。也許她應該去檢查一下。親眼目睹洛瑞不再擁有該文件，她無法獲取它，可能會幫助她處理目前不斷走神的問題。哈珀確信洛裡會刪除它。可能有什麼危害？在某種程度上，哈珀知道她自己在胡說八道。她知道，如果洛瑞沒有刪除這段視頻，這種誘惑就會變得更加難以抗拒。但她已經無法再去關心了。

哈珀笨拙地站起來，開始朝洛瑞的房間走去。她發現自己動作緩慢而小心，幾乎就像是在偷偷摸摸，儘管周圍沒有人抓住她。當她打開洛麗房間的門時，裡面一片漆黑，只有電腦顯示器發出的光芒。洛麗沒有打開電腦並登錄。哈珀的期待越來越高，她穿過房間，在洛瑞的辦公桌前坐下。只找了一會兒，就看到了洛瑞桌面上的洗腦螺旋視頻文件。哈珀看到這一幕，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現在要做什麼？與此同時，她皺起了眉頭。洛瑞應該把它刪除了。哈珀想為此責罵她哈珀本能地把手伸向鼠標。她將光標移到了視頻圖標上，然後愣了半晌。然後，哈珀發出一聲無言、沮喪的叫喊，站起來，開始在房間裡踱步。她到底在做什麼？她知道這有多危險，但只要輕輕一按，她就可能會毀滅自己。哈珀咒罵自己太愚蠢了。她讓自己的幻想戰勝了自己。儘管洛瑞和她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很荒謬，但這卻是真實的。這不是幻想。她不能僅僅因為她的頭卡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就忘記這一點。她必須更加小心。她必須做得更好。

既然如此，她就應該走開。她不應該嗎？她應該走出家門，盡最大努力忘記腦子裡所有愚蠢的想法。不知何故，哈珀無法讓自己這麼做。她想要的東西，她渴望的東西，就在她的面前。知道這一點，並且知道這太危險而無法接受，這純粹是一種折磨。但如果不是太危險呢？哈珀絞盡腦汁想辦法保證安全。感覺這是擺脫困境的唯一方法。經過痛苦的幾分鐘後，她想出了一些辦法。她想要的只是嚐嚐螺旋能給她帶來的感覺。只是嚐嚐，她向自己保證。一些可以緩解壓力的東西，甚至可以讓她更好地瞭解他們正在處理的事情。問題是，“嚐嚐”之後，她不可能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螺旋會在她的腦海裡長出牙齒，它可以對她做任何它想做的事。但如果她有辦法叫醒自己怎麼辦？足夠劇烈的震動顯然足以讓她擺脫困境。就像每天早上醒來一樣。所以，也許警報會起作用。一個普通的鬧鐘可能還不夠，但如果哈珀需要的話，她可以輕鬆設置三到四個：一個在洛裡的電腦上，一個在她的手機上，一個在她的手錶上，一個在她床邊的鬧鐘上。當然，這就足夠了。但如果她有辦法叫醒自己怎麼辦？足夠劇烈的震動顯然足以讓她擺脫困境。就像每天早上醒來一樣。所以，也許警報會起作用。一個普通的鬧鐘可能還不夠，但如果哈珀需要的話，她可以輕鬆設置三到四個：一個在洛裡的電腦上，一個在她的手機上，一個在她的手錶上，一個在她床邊的鬧鐘上。當然，這就足夠了。但如果她有辦法叫醒自己怎

麼辦？足夠劇烈的震動顯然足以讓她擺脫困境。就像每天早上醒來一樣。所以，也許警報會起作用。一個普通的鬧鐘可能還不夠，但如果哈珀需要的話，她可以輕鬆設置三到四個：一個在洛裡的電腦上，一個在她的手機上，一個在她的手錶上，一個在她床邊的鬧鐘上。當然，這就足夠了。

一旦她想到了這個計劃，哈珀就迫不及待地權衡利弊。她跑回自己的房間，抓起鬧鐘，又坐在洛瑞的電腦前。她設置了鬧鐘。多久才算太長？多久還不夠？哈珀最初將鬧鐘設置為三分鐘。這看起來足夠安全了。顯然，更明智的做法是先短時間開始，然後根據需要慢慢延長時間。並不是說她會再這樣做。這就是重點：將其一勞永逸地從她的系統中清除。但如果她只打算這樣做一次，她就需要確保它有效。於是，她把鬧鐘重新調了五分鐘。但當她再想一想，五分鐘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五分鐘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於是，她又重新設置了鬧鐘，這次是七分鐘。然後，她內疚地把它們調到了八個。

警報就位後，她就準備好了。哈珀意識到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她了。沒有理由猶豫。即便如此，她還是猶豫了。難道她真的只是因為無法停止思考而自願接受洗腦視頻嗎？這看起來很瘋狂。儘管如此，還是有一些東西在推動著她前進。她不明白，但又無法否認。哈珀感覺自己永遠都因優柔寡斷而癱瘓，焦慮和期待的痛苦結在她的胃裡不斷增長和收緊。最終，她的身體替她做了決定。她輕輕一抽，點了鼠標，打開了視頻。

黑暗充滿了她的屏幕，哈珀在等待螺旋出現在屏幕上時經歷了迄今為止最痛苦的期待時刻，呼吸卡在了喉嚨裡。當它發生時，一股令人催眠的浪潮瞬間席捲了她。它比哈珀預想的更快、更強大。她身上所有的緊張都消失了，臉上放鬆下來，露出了空虛而幸福的微笑。這正是她所需要的。她為何如此猶豫？哈珀實在記不清了。有了警報，她就完全安全了。這是絕對安全的。螺旋是完全安全的。有了這些知識，哈珀高興地癱坐在椅子上，當閃爍的數字開始沿著催眠螺旋的手臂閃爍時，她讓自己的思緒滑入黑暗。

哈珀知道的下一件事是，她跪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站不穩，就像突然被扔回了自己的身體裡一樣。她的頭不舒服地抽痛，與幾種不同設備的嗡嗡聲和嘟嘟聲保持同步。哈珀意識到，其中兩個聲音很大——她的電話和她的手錶。另外兩個人則更加沉默。它們一定是洛瑞的電腦和哈珀的鬧鐘，她把它們留在了洛瑞的桌子上。為什麼他們的聲音突然變得如此低沉和遙遠？她到底在哪兒？哈珀環顧四周。房間在旋轉，就好像她剛才看到的螺旋的幽靈仍然懸在她面前的空中。這個想法讓她渾身發抖。

當旋轉消失並且她能夠確定自己的方位時，哈珀意識到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皺起眉頭。這很奇怪。她本以為自己會在她最後記憶中的同一個地方醒來：坐在電腦前洛瑞的椅子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出了什麼問題嗎？哈珀越想越意識到一定是洗腦視頻讓她做出了這樣的事。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如果有任何干擾，她不是就會醒過來嗎？但話說回來，她跪在地上做什麼呢？哈珀想了想，才意

識到自己正對著床跪著，平時鋪在床邊的被子也被捲了起來。看起來有人在她的床底下搜查。

但為什麼洗腦視頻會讓她看床底下呢？哈珀不知道。只有一種方法可以找到答案。她心中充滿了恐懼，伸出一隻手臂，探向床下的空間。她的手指觸到了什麼東西。感覺就像一個盒子。這很奇怪。哈珀從來不在她的床底下存放任何東西。她設法抓住它並開始把它拉出來。不太重。但當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卻整個人都涼了。她以前見過這樣的盒子。可怕的、可怕的可能性充滿了她的腦海。她想把它扔到房間另一邊，想尖叫，想逃跑，但她做不到。她必須確定。她雙手顫抖著打開盒子，露出裡面的東西。她愣住了。這正是她所期待的，也是她所害怕的。

那是一件乳膠緊身衣。

當哈珀驚恐地低頭看著她手裡的乳膠緊身衣時，她渾身一動也不敢動。她無法思考。她甚至無法呼吸。一切都凍結了，她的思緒徒勞地運轉著，她試圖理解她所發現的巨大含義，但未能成功。感覺不真實。這不可能是真的。可以嗎？哈珀希望她能掐自己一下然後醒來，就像這只是一場噩夢一樣。也許是的。也許還有其他一些完全無辜的解釋。也許這是一個糟糕的玩笑。必須如此。它必須是任何東西，除了它本身。這種無可救藥的天真信念是唯一讓她遠離邊緣的東西。

然後時間又開始流動，她的心臟又開始跳動，哈珀感受到的只有憤怒。乳膠緊身衣只能意味著一件事：有人對她做了什麼，或者正計劃這樣做。也許，他們對洛瑞做了同樣的事情。他們怎麼敢？哈珀從未感到如此受到侵犯。她發現自己用力地緊緊地握著乳膠。他們會付錢的。不管是誰，他們都會付出代價。哈珀會確保這一點。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也許如果她及時找到他們，她就能阻止他們進入她的腦海。她知道，這就是她需要害怕的。但如果他們已經在她的腦海裡了呢？連體衣在她的床底下放了多久了？哈珀不知道。據她所知，她已經被愚弄了，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這種可能性是可怕的。這解釋了為什麼她在洛瑞身上看到的螺旋可能會對她產生如此大的影響。或許她的心已經習慣了敏感。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她在幾分鐘前如此輕易地屈服於誘惑。哈珀咒罵自己太軟弱了。可如果真是這樣，她的處境豈不是已經絕望了？不，不可能。哈珀絕望地拒絕屈服。她一定有什麼可以做的。一定有。她可以扔掉緊身衣。她可以把它切成碎片。她可以燒掉它。還有什麼？也許她可以找到一種方法來解除自己的編程。如果一切都失敗了，她可以逃跑。遠離她和洛瑞發現自己陷入的這個瘋狂的噩夢。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惜一切代價。

但是，哈珀問自己，這真的有什麼意義嗎？假裝她的思想仍然完全屬於她自己是沒有用的。連體衣並不是自己鑽到她的床底下的。當然，也許有人闖入並將其藏在那裡，但似乎更有可能有人已經弄亂了哈珀的腦袋。如果真是這樣，她又怎麼可能逃脫呢？無論她嘗試什麼，都可能有某種洗腦手段阻止她這樣做。無論她在想什麼，都可能是別人植入的想法。也許如果她試圖逃跑、戰鬥或躲藏，她內心的某些東西就會觸發並確保它不

起作用。哈珀想哭。她甚至無法相信自己的大腦。在緊身衣的證據和之前螺旋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之間，對此她不再有任何懷疑。這太不公平了。剛才還充滿著腎上腺素的能量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脆弱和絕望。為了表示小小的抗議，哈珀把她找到的乳膠緊身衣儘可能地扔到了房間的另一邊。然後，當她抬頭看著它癱倒在地板上時，淚水開始湧出眼眶。

“哈珀？”

哈珀突然抬頭看向臥室的門，發現門開著，她的室友洛瑞正站在門口。“嘿-嘿洛瑞，”她顫抖著回答。

“哦！”洛瑞臉色微微蒼白。她對這樣走進哈珀感到很尷尬。“我……對不起，我應該敲門的，我只是，嗯……我想問你要不要拿食物。”

從洛瑞的表情來看，哈珀覺得她一定看起來一團糟。這並不奇怪。如果讓洛瑞看到她這個樣子，她通常會感到尷尬，但她已經不知所措了。不過，她確實突然覺得有必要隱藏自己的發現。她知道她應該讓洛瑞看看，但不知何故，她覺得這樣做會讓它成為現實。向洛瑞展示也可能意味著承認她使用洛瑞的電腦來觀察洗腦螺旋。哈珀當然不喜歡這種前景。她一直希望在洛瑞回家之前能把一切都處理完，儘管回想起來她懷疑自己是否只是在欺騙自己。前一天晚上，洛瑞去看望她的朋友莎莉，最後在她家過夜。哈珀直到後來才等到她回來，儘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跪在地上多久，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可怕的發現。她甚至沒有像平常那樣聽到洛瑞打開前門的聲音。哈珀不知道這是因為她被催眠了，還是因為找到乳膠緊身衣讓她心跳加速，以至於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

“嗯……”洛瑞往房間裡挪了一點。“哈珀，你還好嗎？”

哈珀放下了她的驕傲。“我……發現了一些東西。”

洛瑞臉上的擔憂之色加深了。“什麼？”

“這是……呃……”哈珀意識到她無法讓自己說出這句話，所以她只是舉起一隻手，指著仍然躺在房間另一邊地板上的乳膠緊身衣。

“嗯？”洛瑞發現了這一點，說道。“為什麼你有我的——”她的聲音突然中斷，當她看到那個小盒子從哈珀床底下半拉出來，所有部件都卡入到位時，她睜大了眼睛。她的手伸到了嘴邊。“我的天啊。”

“是的，”哈珀停頓了很長時間後說道。

“但、但是怎麼辦？”洛瑞看上去既困惑又驚慌。“哈珀，你是怎麼找到這個的？”

“我……說來話長了。”哈珀無法立即坦白一切。

“那麼，你知道嗎……我的意思是……這是否意味著……你認為？”洛瑞結結巴巴地說。

“這還能意味著什麼？”哈珀淡淡地回答道。

“天哪，”洛瑞氣喘吁吁地重複道。然後，令哈珀驚訝的是，她衝到她身邊，跪在地板上，用雙臂摟住她的肩膀。哈珀僵硬了一會兒，然後放鬆地投入了擁抱。“真的很抱歉，你一定很害怕。”

哈珀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點了點頭。“一點點，”她承認。

“我明白了，”洛瑞安慰道。“可能全世界沒有人這樣做，但我這樣做。”

哈珀什麼也沒說。她很驚訝地發現自己能如此輕鬆地靠在洛瑞的懷抱中，也驚訝於室友的存在給她帶來了多麼大的安慰。早些時候，當她驚慌失措時，她意識到自己忘記了

一些重要的事情：她並不孤單。洛瑞抱著她就完美地提醒了這一點。這對她來說並不自然，但哈珀允許自己被抱了一會兒。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洛瑞低聲說道。

“我只是……我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哈珀最終說道。

“我也不知道，”洛瑞回答道。“但我們會處理它。”

“是的。”哈珀想，也許洛瑞是對的。也許他們可以處理它。“是的！”

洛瑞從她身邊退開。她的語氣聽起來更加樂觀，但看上去並沒有減少擔憂。“你聽起來好多了。”

“洛瑞。”哈珀抓住她室友的肩膀。“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做什麼？”洛瑞似乎對哈珀突然而強烈的行動熱情感到震驚，但哈珀忽略了她的反應。

“你沒看到嗎？你一直都是對的。我們不能繼續坐視這件事。”哈珀突然感到精力充沛。她幾乎坐不住了。“我們可以對抗他們。曝光他們。告訴某人。媽的，告訴大家吧！為什麼不？”

“我們、我們不是同意不這麼做了嗎？”洛瑞疑惑地問道。

“把它給忘了！”哈珀不明白為什麼洛瑞似乎不太情願。“看。我們必須做點什麼，對吧？到目前為止，我們一直試圖對此保持謹慎，但毫無進展。據我們所知，情況正在變得更糟！我們需要改變策略。大聲點。讓氣氛更熱烈。我們沒時間再等了！”

洛瑞抿著嘴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也許我們應該稍後再討論這個問題。”

“不！”哈珀的聲音裡充滿了惱怒。“你難道沒有看到這正是我們的問題嗎？我們需要開始做點什麼！我的意思是，顯然，我並不是說我們應該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就倉促行事。我只是說，無論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需要儘快開始。今晚，甚至。我們現在應該討論這個問題。”

接下來又是一次停頓，洛瑞盯著哈珀，臉上的表情複雜而難以解讀。“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嗯……你不覺得你可能有點……反應過度了嗎？”

哈珀眨了眨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反應過度了？”她難以置信地重複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洛瑞明顯感覺到自己說錯了。“我只是說……我的意思是，顯然你很害怕。我明白那個。我只是想，你知道，也許現在你不太……嗯……我的意思是，你所說的是一個相當大的d——”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哈珀咆哮道。她的聲音裡流露出比她預想的更多的憤怒，但在發生了這一切之後，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哈珀，請冷靜下來，”洛瑞懇求道。

“你到底指望我怎樣才能冷靜下來？”哈珀問道。“我他媽的怎麼能這麼冷靜呢？我腦子裡有個人，洛瑞！”

“是的。我知道。”洛瑞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讓哈珀停了下來。“我真的、真的知道。聽著，回答我這個問題：自從我們發現……關於 7005 的事情以來，我身上有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哈珀想了一會兒。“我想不會，”她謹慎地回答。

“確切地。”洛瑞深吸了一口氣。“我一直在想，也許這一切沒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哈珀張大了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好吧，如果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

“是啊，”哈珀哼了一聲。

“除了發現你有一個可以讓你變成無意識無人機的暗語之外，什麼都沒有嗎？”她可以發誓她看到洛瑞在那一刻顫抖起來。“洛瑞，想想如果……如果有人利用了這一點，會發生什麼。”她的聲音顫抖了一會兒，腦子裡充滿了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愧疚回憶。

“我只是說！”洛瑞繼續說道。哈珀驚訝地發現她一向膽怯的室友在所有話題上都如此堅定。“我們仍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一直以來我們都假設它是惡意的，但也許事實並非如此。已經好幾個星期了。你難道沒想到這個時候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哈珀只是搖搖頭，但洛瑞並沒有被勸阻。

“而且……嗯……也有一些好處。”洛瑞開始臉紅，但她仍然死死地看著哈珀。“就像……就像你幫我用它來放鬆和發洩壓力一樣。說實話，這確實很有幫助。”

“什麼鬼？”哈珀深感驚慌，從洛瑞身邊退開。“你不可能是認真的。你怎麼能僅僅因為有人侵犯你的思想讓你有時放鬆一點就說這是一件大事呢？”當哈珀突然想到一個令人不安的想法時，她睜大了眼睛。“洛瑞，你沒看到嗎？也許這正是他們想要的？也許這就是他們的計劃——讓它讓人上癮。讓我們渴望它。給我們洗腦，讓我們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哈珀，停下來！”洛瑞驚呼道。“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誰！”

哈珀不理睬她。她正忙著深深地盯著洛瑞的眼睛，拼命地尋找她每次激活7005時多次看到的呆滯、茫然的表情的任何跡象。也許有什麼東西。也許沒有。她不能確定。她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在期盼什麼。如果洛瑞被洗腦是為了讓她想要這樣，也許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她身上。這個想法很可怕，但也只是一點點解脫。也許這就是哈珀對洛瑞做的事情的原因。也許這不是她的錯。

洛麗深吸一口氣，試圖恢復平靜。“看。我想說的是，你害怕了，那沒關係，但我們真的不想倉促行事。希望我們至少能在這一點上達成一致？也許，一旦你感覺平靜一點，你就不會認為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嘗試一下吧。深呼吸一下，也許我可以給你倒杯茶。誰知道？也許你也會開始享受它一點。”

哈珀的肌肉繃緊了。她不確定是洛瑞的眼神，還是她聲音中略顯夢幻、誘人的語氣，但她的本能在向她尖叫，有什麼事情非常非常不對勁。“停止！洛瑞，站住！也許你對這一切都感到滿意，但我卻不滿意。我要為此做點什麼。你要麼和我在一起，要麼不和我在一起，但你不能阻止我。”

洛瑞整個人的神情驟然翻轉，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哦耶？當我想要採取行動時，所有的決心都在哪裡，是吧？我似乎記得你告訴我要穩住，不要做任何瘋狂的事情——這正是我現在告訴你的。但我想當這件事發生在你身上時，情況會有所不同，對吧？”

“什麼？”哈珀的心猛地漏了一下。她感覺自己完全解除了武裝。她沒想到洛瑞會那樣把它扔到她臉上。「不、不，不是那樣的。」

“那它是什麼樣子的？”洛瑞堅持不懈地追問。“你對我的關心真的不如對你自己的關心嗎？你就這麼自私嗎？或者如果是我的話，這只是一個有趣的小好奇心嗎？”

“不，不！”哈珀突

然感到噁心。

“或者也許你很享受？”聽到洛瑞的指責，哈珀的噁心感加倍。她知道嗎？她竭盡全力不讓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完全失敗了。與此同時，洛瑞的膽子也越來越大。“真的是這樣嗎？哇。你喜歡在我腦子裡閒逛嗎？當我請你幫我放鬆時，你喜歡嗎？你喜歡告訴我該做什麼嗎？難怪你不想讓我做任何事來破壞這一切。這真是他媽的一團糟，哈珀。”

“貝塔-7005！”哈珀喊道。話音剛落，她的雙手就飛到了嘴邊。她本來不想這麼說的。她不是故意的。它剛剛滑出去。但那一剎那的失誤就足夠了。洛瑞閉上嘴，往後一靠，所有的憤怒和情緒都從她的臉上消失了。看到它，哈珀不祥地顫抖起來。她捂著頭，頭痛欲裂。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思考。就這些。在緊身衣褲和洛麗對她說的一切之間，她簡直不知所措。

但現在怎麼辦？她知道，一旦她叫醒洛瑞，他們就會繼續爭論。事實上，在她剛剛使用了洛莉的觸發詞之後，情況肯定比之前還要糟糕。哈珀不確定她能處理好這個問題。儘管洛瑞不再對她大喊大叫，哈珀的心跳卻每時每刻都在加快。她要做什麼？她要對洛瑞做什麼？她打算對這件緊身衣以及它所暗示的一切做什麼？她要對這一切做什麼？即使現在她已經進入催眠狀態，洛瑞那雙茫然的眼睛似乎在指責著哈珀，讓她想起自己對無辜室友所做的一切。哈珀不得不努力抑制尖叫聲。她很難強迫自己深呼吸，但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讓她不驚慌。她要做什麼？這個問題不斷地在她腦海中閃過。

“這個單位應該做好服役準備嗎？”

這個問題以 7005 特有的冷漠、機械的語氣說出，足以讓哈珀從焦慮的沉思中驚醒。她看著無人機，無人機已經採取了跪姿。它的眼神毫無感情，卻依然帶著某種期待。哈珀愣住了。她本以為是什麼？她能說什麼？這有關係嗎？那時，還有什麼罪呢？

“是——是的，”哈珀最終回答道。最重要的是讓 7005 離開房間一會兒。她需要獨處片刻，喘口氣。至少，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命令已接受。”7005 吟誦道。被洗腦的無人機以一個流暢的動作站了起來，轉身走出了哈珀的臥室。當她消失在視線中時，哈珀鬆了口氣。也許現在她終於有機會思考了。

但幾分鐘就過去了，哈珀很快就聽到了接近的腳步聲。片刻後，7005再次出現在門口。這一次，無人機從頭到腳都包裹著黑色、閃亮的乳膠，戴著毫無特色、看起來像外星人的面具。看到它總是讓哈珀感到不寒而慄，但這一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因為她強烈地提醒自己，現在，她擁有一套乳膠套裝。她在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裝置已經準備好投入使用了，”7005 跪在地板上，姿勢與之前一樣。

那一刻，哈珀的意志力崩潰了。她向前猛衝，將全部重量壓在乳膠無人機的身上。7005的膝蓋微微搖晃，但除此之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哈珀把臉埋進7005的脖子裡，用雙臂摟住7005的身體。她需要觸摸。接觸。她需要感覺有人的身體貼著她的身體。任何能讓自己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對洛瑞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但她無法讓

自己在意。再利用她一次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可以改變洛瑞的記憶，就像她以前做過的那樣。在她的腦後深處，她對侵犯洛瑞的自由意志感到難以置信的內疚，就像有人侵犯了她的自由意志一樣，但她良心的聲音被她對某種安慰的需求所淹沒，無論這種安慰多麼扭曲。果然，當她的雙手開始撫摸7005的身體，享受著它光滑的乳膠皮膚，玩弄著它迷人的曲線時，哈珀的身體開始充滿了急需的熱量。她對此表示歡迎。這是她一整天除了糟糕之外唯一感到的事情。她越興奮，就越容易不再關心其他事情。哈珀親吻了7005的脖子，雙手撫摸著雄蜂隆起的乳房。即使過了這麼長時間，她對乳膠光滑、閃亮、奇異的品質的迷戀也沒有減弱。她只想把牙齒和手指伸進去，觸摸它的每一寸。

然而，這還不夠。這不是哈珀所需要的。還是太痛苦了，太著急了。哈珀絕望地向後倒去。如果連7005都不足以讓她滿足、讓她平靜的話，她該怎麼辦？她知道自己睡不著，但她只想讓自己的大腦暫時停止運轉。突然，她不愉快地想起了洛瑞幾分鐘前對她說過的話，關於身為 7005 如何幫助她放鬆，以及她如何學會欣賞它。如果她是對的呢？儘管哈珀非常討厭這個想法，但這個想法卻在她心裡越來越強烈。她思考了洛瑞描述她經歷的方式。聽起來真是太幸福了。

“站起來。”哈珀衝動地命令道。

“命令已接受。” 7005毫不費力地站了起來。

“我……我……”哈珀的話哽在喉嚨裡，但她還是忍住了。她到底失去了什麼？“我需要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7005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她面前。

“嗯……”哈珀意識到她需要給 7005 下達命令。當她試圖想起一個時，她發現自己因熱切的期待而顫抖。她想要這個，既然她已經邁出了承認這一點的第一步，那麼繼續下去就容易多了。“叫、叫我跪下。

“命令已接受。” 7005歪著脖子，俯視著哈珀。哈珀看不到面具那毫無特徵的黑色玻璃面板後面的眼睛，但她仍然記得有兩隻空洞、冰冷的眼睛以麻木的目光鎖定著她。“哈珀，跪下。”

7005的聲音一如既往，但現在發出命令，卻給哈珀帶來了完全不同的感覺。這聽起來並不令人期待，但它帶著一種冷酷、機械的權威，讓哈珀脊背發涼。不服從感覺是不可能的。“是的。”哈珀迅速將雙腿交叉成跪姿，挺直背部，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確定自己正對著7005。說完之後，一種奇怪的、令人愉悅的刺痛感傳遍全身，讓她倒吸一口冷氣。服從的感覺真好。

“告訴我……跪下。”過了一會兒，哈珀命令道。她需要更多。

“命令已接受。”7005吟誦道，聲音依然冰冷地命令著。“哈珀，跪下。”

“是的。”哈珀在等待時彎下腰，雙手伸到身前，臉朝下，擺出順從的姿勢。她再次得到了服從的快樂。服從的感覺真好。她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兒，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更加興奮。她不習慣保持這個姿勢，所以她的肌肉很快開始疼痛以示抗議，但哈珀拒絕移動。連疼痛都感覺很好。

儘管如此，她仍然需要更多。當服從的興奮稍稍消退後，哈珀抬起

頭，試圖為 7005 制定另一條命令給她。“告訴我……嗯……嗯……”很快，她就變得沮喪起來。為什麼她還要思考？她絕望地喊道：“請繼續告訴我該怎麼做！”

讓她意外的是，7005回覆道：“確定。是否指示該單位採用行政協議？”

哈珀的心猛地漏了一下。“是的，”她很快回答，儘管她不確定自己到底同意什麼。

“命令已接受。” 7005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哈珀，站起來。”

這一次，哈珀感受到的令人愉悅的刺痛感增強了十倍。這是真正的命令，而不只是她在7005嘴裡說出的幾句話。“是的，”她說，然後站了起來。當她等待下一個命令時，她感到難以置信。

“脫掉你的衣服。”

“什——”哈珀脫口而出。她沒想到會這樣。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事實並非如此。有一瞬間，她考慮過出於不舒服而拒絕，或者詢問原因，但這些想法讓她感到奇怪的擔憂。她不想做那些事。她不想掌控一切。她不想去想。她希望其他人能夠思考、擔心和承受壓力，以尋求改變。她只想服從。“是、是的。”

哈珀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從法蘭絨襯衫的袖子裡抽出來，讓它掉在地上，然後抬起她的T恤，把它從頭上拉下來。事情變得更容易了，直到她只穿著運動胸罩和平角短褲站著，並意識到 7005 會希望她也把它們脫掉。哈珀從來沒有為自己的身體或裸體感到羞恥，但當她脫掉內衣，讓她完全暴露在外時，她像處女一樣臉紅。她在7005冷漠的目光下蠕動著，等待著無人機再次給她下達命令。她懷疑7005是否有性慾或偷窺的能力，但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檢查。

然後，7005毫無預兆地轉頭環顧哈珀的房間。“這個房間很亂，”無人機說道。“哈珀，你來清理它。”

“嗯……”哈珀的臉紅得特別厲害，她艱難地表達出內心迅速增長的慾望。她一邊說，一邊希望儘管採用了“行政協議”，7005仍能接受她的命令。“7005，給、給我……一個號碼。”

“命令已接受。”7005面無表情地重複道。“該單位將接受編號為 6193 號單位。”

哈珀再次蠕動，這一次是因為全身湧起強烈的熱量。她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她的每一部分都在興奮中沸騰，但她的心卻比這麼久以來平靜得多。這就是她所需要的。

“6193將清理這個房間。”7005繼續說道。

“我……是的。”哈珀感受到了她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覺。她是6193。就是她。她是一個數字。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念頭讓她很容易就拋掉了煩惱和顧慮，但她還是感激地接受了。

“單位將根據協議響應命令，”7005 宣稱。它的聲音依然毫無感情，但哈珀卻感受到了懲罰。她很快意識到無人機想要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命令已接受，”哈珀說道，她因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如此奇怪的平淡和空洞而高興得渾身發抖。

然後哈珀開始打掃她的房間。7005說的很亂，這是完全正確的。哈珀不善於保持自己的空間清潔，衣服到處都是，還有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奇怪的是，她工作時並不覺得無聊。通常情況下，她推遲打掃衛生的原因是，這感

覺就像是又一項苦差事，坐在無數的其他苦差事之上，這些苦差事一直延伸到她的未來。但現在，清潔感覺不錯。感覺這就是她的目的，而達到目的的感覺讓她心滿意足地默默咕嚕著。最好的部分是，它是如此簡單。她所要做的就是遵循一個簡單的命令。沒有什麼比這更容易的了。隨著她撿起的所有東西、清理的所有東西、整理的所有東西，她的心情變得更加平靜，不再那麼焦慮。她知道自己沒有像洛瑞那樣被洗腦，但她仍然從未感到如此輕鬆。哈珀還發現，她在裸體時不會有自覺地清潔。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才6193。她再次顫抖，試圖忽略從雙腿間滴下的溫暖溼氣。

終於，她打掃完了。哈珀最後需要整理的是她在床底下發現的乳膠緊身衣。她從那堆皺巴巴的東西里撿起它，小心地摺疊起來，然後恭敬地放在床上。其他都沒有感覺合適。說完，她又回到了7005。“命令完成。”

7005再次環顧房間，似乎在評估自己的工作。哈珀有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很好，”無人機最後說道。哈珀試圖不去想這個讚揚讓她多麼高興。“現在 6193 號機組必須做好服役準備。”

“準備好了……”哈珀重複道，她的聲音充滿敬畏。她清楚地知道7005意味著什麼，她想知道它是否會到來。穿上乳膠的想法讓她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感覺，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這樣做，但即使她不想，抵制7005的命令也會消耗她所沒有的意志力，而且會消耗很多精力。 ，比服從更令人不愉快。儘管如此，她還是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命令已接受。”

哈珀轉過身來，低頭看著摺疊在床上的乳膠套裝。它黑色的表面似乎閃爍著不祥的誘惑。哈珀試探性地伸出手去觸碰它，就像觸碰一隻野生的、害怕的、危險的動物一樣。她一點一點地展開，直到它鋪滿了床上。兩條腿，兩條手臂的袖子，還有一條長拉鍊，一直延伸到她的軀幹，將緊身衣的兩側固定在一起。旁邊是她發現它的盒子，裡面仍然有一個黑色面具，與 7005 戴著的面具一模一樣。哈珀嚥了口口水。她非常不願意再繼續下去，但7005這個命令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種不可抗拒的衝動，一種在腦後抓撓的需要，不斷提醒她服從是多麼美好的感覺。她想服從。

在這種衝動的驅使下，哈珀拿起緊身衣開始穿上。她坐在床上，將一條腿和另一條腿滑入套裝中，儘可能地將其拉起，感受乳膠的拉伸並貼合她的體形。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把手臂伸進袖子裡，把手指一直塞進手套裡，但完成後，她就能慢慢拉起前面的拉鍊，直到整個身體一直到脖子。被黑色乳膠覆蓋。令人心寒的是，這套衣服非常適合她，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它幾乎就像第二層皮膚。哈珀將雙手舉到臉前，然後翻轉過來，驚訝於她的雙手看起來如此不同。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幕讓她屏住了呼吸。拉鍊完全被乳膠中精心設計的摺疊所隱藏，使它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她的皮膚，而不是她穿的東西。哈珀看起來確實像一架無人機。就像6193一樣。哈珀一想到這個就渾身發抖。在乳膠下面，她的陰戶溼淋淋的，充滿了她以前從未感受過的順從需求。她

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揉來揉去，摸索著自己的乳房，壓著自己的胯部來刺激自己。她的每一處都是那麼柔軟，那麼光滑，那麼令人無法抗拒。當哈珀玩弄自己的身體時，她轉來轉去，看著光線從她新的、乳膠包裹的身體上反射出來的方式。它在她所有的曲線上閃閃發光，在緊身連體衣的襯托下，讓她看起來如此不同。幾乎更女性化，除了乳膠是如此奇怪之外，它幾乎似乎完全剝奪了她的性別。她看起來不像一個人。她感覺自己不像一個人。感覺好多了。

哈珀繼續玩弄自己，直到她幾乎公開自慰，至少在乳膠夾在她的皮膚和雙手之間的情況下儘可能多地自慰。她氣喘吁吁地呻吟著，無法再掩飾自己的興奮。她感覺很好，不知怎的，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她越聽話，越變成6193，心情就會越好。她想象著那種完全失去理智、被洗腦的感覺，就像 7005 那樣。這個想法幾乎足以讓她高潮。她不知道自己的慾望從何而來，但她從來沒有這麼想要過一樣東西。她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保持站立，而不是倒在床上，在撫摸自己時無助地扭動，或者也許命令 7005 來幫助她下車。然而，在她真正得到滿足之前“6193必須心無旁騖地完成分配的任務。”無人機說道。儘管聲音中缺乏感情，哈珀再次感覺到她正在受到懲罰。然而，她不明白為什麼。她不是按照別人說的那樣穿上了緊身衣嗎？

“我不明白，”她承認。

“裝置將附上頭盔，”7005 說道。哈珀意識到她正在談論面具。

“好吧，”她咕噥道。她從盒子裡拿出面具，在手裡翻來覆去。它是一塊圓形、玻璃狀的黑色塑料，用來覆蓋她的臉，周圍有啞光塑料配件，以確保它牢固地固定在她的脖子上，與乳膠之間不留任何間隙。面罩面部的底部是一個小格柵，她認為它的作用就像一個過濾器，讓無人機能夠正常呼吸。這是一個複雜的設計，在哈珀看來就像科幻小說中的東西。

“單位將根據協議響應命令，”7005 重複道。

“命令已接受”這句話從哈珀的喉嚨裡升起，但卻沒有離開她的嘴唇。她看著那張毫無特色的黑色面具，它遮住了她的臉，抹去了她所有的個性痕跡。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她到底在做什麼？給自己一個數字，像無人機一樣說話——這一切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哈珀提醒自己，所有這一切，以及她感受到的誘惑，都可能是他們——無論“他們”是誰——對她和洛瑞所做的事情的一部分。即使知道這一點，她還是很想屈服並再次感受到服從的甜蜜幸福，但她知道她需要比這更堅強。剛剛進行的扭曲的角色扮演讓她平靜下來，但現在她需要做點什麼。她必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才把他們倆都吞噬掉。

“7005，”哈珀說。“嗯……結束行政協議？”

“命令已接受。”

哈珀不知道這是否有效，但當漫長的幾秒鐘過去了，7005 沒有再說什麼，她得出結論：它有效。她鬆了一口氣。她把面具放回盒子裡，開始把緊身連體衣從身上剝下來，只為失去皮膚上乳膠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感覺而感到有點遺憾。但她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上。她要

把衣服重新穿上，然後確保洛瑞不記得哈珀激活了 7005 或他們發生的爭吵。她對此感到有些內疚，但她也沒有其他選擇。然後她要花一天剩下的時間做好準備，一有機會她就要到校園去見埃爾伯恩教授。

無論如何，她都要查出這件事的真相。

當麥迪遜站在她朋友莎莉家的門廊上時，她幾乎是在跳來跳去，她淺棕色的小卷發自由地彈跳，腳掌輕輕地彈跳，等待莎莉開門。她就是無法控制——她太興奮了。這是她第一次與 Lori、Sally 和 Jae 見面，一起度過一個晚上，這感覺就像是永遠的一樣。感覺就像讓樂隊重新聚集在一起。據莎莉在電話中所說，他們沒有計劃任何特別的事情，只是一個電影之夜。但還是感覺很特別。他們曾經都像小偷一樣親密，但最近幾個月，大學的各種壓力和壓力讓他們分開，讓他們越來越難以像以前那樣共度時光。因此，儘管表面上很平凡，但對麥迪遜來說，當他們談論一部糟糕的電影時互相聊聊的夜晚聽起來絕對是完美的。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莎莉出現了。“你好！”麥迪遜說道，急切地揮手打招呼。然而，當莎莉只是茫然地、面無笑容地盯著她時，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莎莉？”

片刻之後，莎莉眨了眨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暖。“麥迪遜，嘿！很高興見到你！”

麥迪遜斜視著她。“你還好嗎？”

“當然，”莎莉平靜地說，仍然微笑著。“我剛才一定是發呆了，抱歉。請進吧！”

麥迪遜跨過門檻，她和莎莉擁抱在一起。洛瑞就站在她身後，麥迪遜也轉過身來擁抱她。洛瑞正對她微笑，就像莎莉一樣，但麥迪遜的笑容在看到他們兩個時動搖了。她無法具體說明，但他們身上有一些東西讓她感到不安。他們的笑容裡有某種東西。然而，麥迪遜很快決定拋開這種感覺。她不會因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而讓自己毀掉這個夜晚。

“你看起來棒極了，”洛瑞說道，仍然微笑著。“新造型？”

“什麼？哦……我想，”麥迪遜回答道。她通常穿裙子和連衣裙，但在電影之夜，她選擇嘗試一些不同的東西：藍色牛仔揹帶褲和簡單的白色 T 恤。她還嘗試了一種新的口紅顏色——暖棕色，以襯托她深色的皮膚。不過，麥迪遜在回答時幾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太專注於洛瑞了。事實證明，她感覺到有些奇怪的東西很難消除。它以前如何？她的衣服？她的頭髮？麥迪遜忍不住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臉上，但她無法用手指去觸摸它。“你們倆看起來也很棒。”

“謝謝你，”洛瑞回答道。莎莉只是點頭微笑。

“傑還在嗎？”麥迪遜問道，環顧四周尋找她另一個朋友的蹤跡。“我一直期待著見到他。”

“不，”莎莉回答。“他給我發了消息。不幸的是，他來不了了。他說工作很忙。”莎莉仍然微笑著。

“哦。”麥迪遜的好心情幾乎完全消失了。不知何故，如果不是他們所有人，感覺這個夜晚就被毀了。她的失望一定表現在她的臉上，因為洛瑞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麥迪遜強顏歡笑。她試圖告訴自己，即使只有他們三個人，他們也可以玩得很開心。然而，在傑的缺席和洛瑞和莎莉的煩惱之間，

麥迪遜開始感到明顯的不舒服。

“來吧，”莎莉示意麥迪遜進她的公寓。“請進。”

麥迪遜跟著莎莉穿過門，進入她寬敞的前廳。莎莉在遠端的沙發上坐下，示意麥迪遜坐在她旁邊，她照做了。洛瑞坐在她的另一邊，把麥迪遜夾在她的兩個朋友中間。如果是平時，她不會介意，但這次不同。麥迪遜終於找到了困擾她的事情。通常情況下，只要莎莉在家，她就會盡可能地放鬆。她會平躺在沙發上，或者笨拙地摺疊在椅子扶手上，佔據的空間相當於兩個人一個人的空間。現在，她坐得異常整齊，雙腿併攏放在身前，雙腳平放在地板上。對於莎莉來說，這是一種奇怪的僵硬和不自然的姿勢。麥迪遜迅速搖頭。她在做什麼？為什麼她要讓莎莉坐姿這樣毫無意義的細節影響到她？

“我們都在這裡，”洛裡宣佈。“我們開始看電影吧？”

“現在嗎？”麥迪遜有些驚訝地回答道。她本來以為他們會坐在一起聊更長時間，聊聊天，開玩笑。他們幾乎沒有互相說過兩個字。但是，她想，他們最終可能會討論這部電影。“嗯，好吧。你想看什麼？如果你想瀏覽的話，我有 Netflix。”

“不用了，謝謝。”莎莉平靜地回答。麥迪遜轉過頭看著她。“我們已經選好了一些東西。”

“哦？”這又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通常，挑選電影是他們電影之夜儀式的一部分。“什麼？”麥迪遜問道。

“名字是‘洗腦’，”洛瑞回答道。麥迪遜回頭看著她。

“這名字有點奇怪。”事情變得越來越奇怪，這讓麥迪遜更加困惑。如果她能弄清楚是什麼讓她的朋友如此困擾她就好了。這不僅僅是莎莉坐姿的問題，她斷定。有什麼別的東西。更多的東西。“我以前從未聽說過它。那是關於什麼的？”

“這有點難以解釋，”莎莉說道，迫使麥迪遜再次轉過頭。她依然平靜地微笑著。“這是一種實驗性的。但我確信，這絕對令人著迷。”

“嗯……好吧，如果它真的那麼好的話。”事實上，麥迪遜開始覺得她並不想留下來。一切都感覺不對勁。就好像她踏入了某種奇怪的異次元。但她強行提醒自己，這些仍然是她的朋友。還是洛瑞和莎莉。也許他們改變了一些，但沒有理由驚慌。也許他們只是真的很興奮觀看這部洗腦電影。“那零食呢？你得到什麼好東西嗎？你爆米花做好了嗎？”

“哦，不，”洛瑞平靜地回答。“我們什麼也沒做。”

“不……爆米花？”麥迪遜難以置信地重複道。莎莉點頭確認。這感覺像是另一個更大的警告信號。她認識的莎莉不可能舉辦沒有爆米花的電影之夜。

“我們開始吧，”莎莉說著，伸手去拿安裝在沙發對面牆上的大電視的遙控器。

“等待！”麥迪遜突然不願意讓她開始拍電影。一切都感覺發生得太快了。快得不自然。她需要幾分鐘的時間來弄清楚事情並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怎麼了？”洛瑞問道。她和莎莉同時看著她。麥迪遜突然意識到，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她很可能才是表現得很奇怪的人。

“嗯……”麥迪遜發現自己很難想出一個藉口。“我去你的廚房看看怎麼樣？也許你在某個地方確實有一些零食。”

“我們沒有。”莎莉語氣出人意料的堅定，儘管

她臉上的表情仍然平靜得幾乎令人不安。“我已經查過了。”

“哦，”麥迪遜有氣無力地應道。“嗯……我想我聽到外面有什麼聲音。一陣奇怪的聲音。也許我應該去看看。”

“我認為沒有必要，”洛瑞回答道。“怎麼了，麥迪遜？你不想和我們一起看《洗腦》嗎？”奇怪的是，洛瑞聽起來並沒有特別受傷或不安。

“不！”麥迪遜連忙堅持道。洛瑞聽起來不錯，但麥迪遜最不想做的就是傷害她朋友的感情。“不，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沒關係。”

“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嗎？”莎莉逼問。她在一側，洛瑞在另一側，麥迪遜明顯感覺被擠了進去。

“當然。”麥迪遜嘆了口氣。她想不出任何藉口可以讓她聽起來不那麼瘋狂。也許她瘋了。她讓一些奇怪的、瑣碎的焦慮毀了她的夜晚。Jae 不在，並不意味著他們不能玩得很開心。她只需要盡全力專注於電影。

“很好。洛瑞，把燈拿來。”莎莉再次伸手去拿遙控器。當她按下播放按鈕時，麥迪遜意識到是什麼讓她的朋友們如此不安。他們微笑著同樣的笑容。就好像一模一樣的表情從其中一個移植到了另一個身上。麥迪遜本能地知道出了什麼大問題。她說不清為什麼，但她有一種強烈的、不可抗拒的感覺，感覺有一些完全不自然的事情正在發生。

但隨後電視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這個想法被麥迪遜徹底趕出了腦海。有那麼一瞬間，屏幕上出現了簡單的大寫字母“教化會議#01 Mark 4”。然後它就消失了，屏幕上充滿了數字。除了一長串毫無意義的數字之外什麼也沒有，黑色背景下純白色，每秒閃爍和交替幾次。這讓麥迪遜有點想起《黑客帝國》，但她發現這些數字異常迷人。就好像她無法移開視線。她甚至不記得幾秒鐘前似乎如此重要的想法。就好像數字中隱藏著某種模式。她幾乎確信它就在那裡，對著她尖叫，只要她看得夠仔細，她就能弄清楚。對麥迪遜來說，這就像她記憶中每次試圖從一首歌詞或一組音符中找出一首歌的名字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腦海中重播。她不能就這麼停下來。直到她得到答案。於是，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當屏幕上閃爍的數字似乎分解成一個清晰的形狀時，她心中充滿了令人驚訝的喜悅。

一個螺旋。

一個巨大的黑白螺旋在麥迪遜的眼前旋轉。它主宰了屏幕，似乎也主宰了屏幕之外的房間。麥迪遜無法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但她隱約意識到洛瑞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按下了電燈開關。當頂燈關閉時，螺旋的強制效果變得十倍強大。它閃爍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個物體和表面，讓一切變得陌生和扭曲。而且，麥迪遜感覺螺旋就在它眼前不斷增長。它的白色卷鬚似乎延伸到了屏幕的邊界之外，爬過牆壁和地板。麥迪遜迅速消失的頭腦中開始出現一種恐懼感，她開始感覺自己也開始被螺旋吞噬。她無法將目光從它身上移開，無法打破幻覺，也無法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在她的腦海中，螺旋的形象開始到達她，觸及她的腳，然後蔓延到她的身體，是不可抗拒的生動。麥迪遜感到自己開始恐慌。她不知為何知道自己需要逃跑，但她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在她視野的角落裡，她幾乎可以

看到莎莉和洛瑞，他們又坐回了她旁邊。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是否也像她一樣被螺旋所吸引？還是他們對她這麼做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麥迪遜無法確定。她只知道自己開始在螺旋中迷失自己。思考變得越來越困難。她對自己的情緒和身體的每一個感覺都變得麻木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螺旋。這就是一切。這是她的整個世界。它就在她周圍，並且正在逼近她。麥迪遜感覺自己被吸入了一條無邊無際的隧道，永遠無法逃脫。她能感覺到螺旋的卷鬚在她的身體上升起，就像某種巨大的、不可知的利維坦的觸手一樣，緊緊地束縛著她，纏繞著她。時間越長，她就越能體會到這種感覺。她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少時間；她只知道，她的眼睛因為如此專注地盯著螺旋而開始流淚，但她仍然無法閉上眼睛，甚至無法眨眼。她完全被困住了。

她所知道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螺旋閃爍的感覺，數字卷鬚纏繞著她的脖子，並找到了她的眼睛。當她感覺到它們插入她體內時，她喘了口氣，順著她的耳道，深入到她的大腦。虛幻的觸手侵入她腦海的感覺，就像是一股尖銳刺骨的金屬寒氣，滲入她的思緒，凍結它們觸及的每一個念頭和記憶。儘管麥迪遜感到恐懼和恐懼，但她無法抗拒席捲而來的冰冷平靜。她的大腦停止了運轉，讓她無法思考或感受任何事情，甚至恐懼。剩下的一切都是虛無、虛無。當麥迪遜昏過去時，她也失去了這一點。她失去知覺前的最後記憶是，螺旋的卷鬚開始了他們邪惡的工作，不僅入侵了她的思想，而且還重新排列了她的思想，一點一點地進行著，按照它們預先編程的設計給她洗腦。

當麥迪遜醒來時，她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她的思緒一片漆黑，渾濁不堪，腦袋裡彷彿塞滿了汙泥。麥迪遜唯一可以將這種感覺與喝得酩酊大醉相比，但沒有任何好處。發生了什麼事情？麥迪遜不記得了。她依稀記得自己到過莎莉家，但之後就沒有了。他們出去喝酒了嗎？這似乎不對。她生病了嗎？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費了好大的勁，她才勉強睜開了沉重的眼皮。話音剛落，她就感到一陣頭痛。麥迪遜緊緊閉上眼睛，所有的記憶都湧了回來。她仍然坐在莎莉家的沙發上，在一間黑暗的房間裡。唯一的光來自她面前的電視，電視上仍然旋轉著同樣巨大、明亮的螺旋。黑暗中，它的光芒刺眼得令人痛苦。但現在它只是一個螺旋，限制在屏幕的邊界內。當麥迪遜回憶起當時的感覺是多麼生動時，她渾身顫抖——螺旋不斷增長，從屏幕延伸出來，吞沒了整個房間，侵入了她的腦海。那是什麼？一個夢？幻覺？不知何故，感覺似乎不止於此。

麥迪遜隱約覺得需要做點什麼——站起來，走動一下，看看發生了什麼事。過了一會兒，她才鼓足了力氣，再次睜開了眼睛，並且一直睜著。她一這麼做，螺旋又出現了，用無情的光芒瞪著她。僅僅瞥見它就足以讓麥迪遜感覺她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就像重力顛倒了一樣。麥迪遜無法再看下去，她側過頭來避開視線，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或者至少，她嘗試過。轉頭出人意料地困難，但她把這歸因於視線模糊。當她嘗試移動四肢時，很明顯事

情遠不止於此。她的身體感覺像是鉛鑄成的。一個簡單的動作，比如把手舉到臉上，似乎就耗盡了麥迪遜的全部力量。她不敢相信自己感到如此虛弱。她怎麼了？

“對象醒了，”沙發上她旁邊傳來一個奇怪的冷漠但明顯熟悉的聲音。

“什、什……”麥迪遜無力地喘息著。她的嘴太乾了，幾乎說不出話來。

“在此過程中對象的反應表明了高度的心理抵抗，”麥迪遜另一邊同樣毫無感情的聲音指出。“灌輸的第一階段尚未完成。”

“那是什麼……那是什麼……”無論她受到什麼令人迷惑的影響似乎都在稍微消退，麥迪遜開始恢復一些。她意識到莎莉和洛瑞註定要和她在一起。他們在哪裡？坐在她旁邊說話的這些人是誰？麥迪遜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希望能消除眼前的一些模糊。最終它成功了，當她用手遮住眼睛免受螺旋惡意光芒的影響時環顧四周，她明白了為什麼這些聲音如此熟悉，令人不安：是洛瑞和莎莉。

洛瑞和莎莉像以前一樣坐在麥迪遜的兩側。除此之外，他們的一切都不同了。聲音中缺乏感情，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他們單調的聲音、茫然的表情以及奇怪的靜止、僵硬的坐姿都顯得有些機械化。但這還不是麥迪遜朋友們最奇怪的事情。最奇怪的是他們的穿著。每個人都穿著一件簡單的連體黑色乳膠緊身衣，而不是之前穿的衣服。當屏幕上的螺旋繼續旋轉時，它發出的光線在橡膠的閃亮表面上散射和反射，創造出奇異的、外星的亮點，並強調了她朋友身體的每個角度和曲線。麥迪遜忍不住凝視。她從來沒有見過洛瑞和莎莉穿過像這些連體衣那樣緊身或挑逗性的衣服。他們倆通常都喜歡不暴露的衣服。麥迪遜從來沒有意識到洛瑞已經擁有如此迷人、女性化的身材，她也從來不知道莎莉柔軟、毛絨的身體看起來是多麼令人難以置信。

“灌輸協議要求我們繼續並克服阻力，”莎莉指出。“對象見識太多了。轉換過程必須完成。”

麥迪遜猛地集中注意力。“洛。。洛瑞？莎莉？你在說什麼？什麼流程？”她努力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實在是太虛弱了。

“你的轉變，”洛瑞解釋道。“你將被重新定位。你將被迫服務。你會像我們一樣。”

她的話沒有任何人性或感情，讓麥迪遜脊背生出一陣恐懼。“洛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竭盡全力想了解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的思維又遲鈍又愚蠢，她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你在開玩笑嗎？這一點都不好笑，好嗎？”

“稱呼‘洛瑞’是不合適的，”她的朋友回答道，儘管麥迪遜開始覺得這根本不是她的朋友。“這個單位的編號是7005。”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麥迪遜問道，她微弱的聲音變得略顯尖銳。她轉身看著莎莉，絕望地看到這個胖女孩毫無表情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讓她知道這一切只是一個糟糕的玩笑。

“這個單位的編號是7137，”莎莉簡單地說。

“不！不，不，不，不，”麥迪遜驚恐地重複道。“你是莎莉！而你就是洛瑞！你……你必須如此！”一想到她的朋友們被變成了這些機器人、乳膠包裹的無人機，她就感到有些噁心和難以言表的恐懼。最糟糕的是，從他們的說法來看，這也是他們

為她設定的命運。麥迪遜無法再試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玩笑。她知道事實並非如此。在內心深處，她知道這是真的。這太有說服力了，她能感覺到螺旋對她造成了一些影響。它以她不想嘗試和思考的方式擾亂了她的頭腦。

“抵抗是徒勞的，”洛瑞告訴麥迪遜，無視她的歇斯底里。“你無法抗拒管理員#0001的意志。”聽到這個稱呼，麥迪遜的心猛地一跳。她無法抗拒管理員的意志……這個念頭在麥迪遜的腦海中迴盪了片刻，然後她設法讓它停下來。真正的恐懼充滿了她。那個螺旋給她帶來了什麼？她腦子裡有什麼想法？它還在屏幕上旋轉，還在做什麼？

“操，”麥迪遜罵道。她需要離開那裡。這是她安全的唯一方法。麥迪遜使盡全身肌肉試圖站起來，但毫無用處。她用盡全身力氣才稍微向前傾了一點，很快她就失去了力氣，癱倒在沙發上。

“屈服，”莎莉——或者更確切地說是7137——告訴她。她的聲音雖然空洞，但卻充滿權威。其中沒有任何懷疑或期待的跡象，只有冷酷無情的事實。“現在就放下你的抗拒，屈服吧，這對你來說會很容易。轉變過程將在沒有衝突或鬥爭的情況下進行。”

“什麼？不！”麥迪遜大聲喊道。她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但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她對這一切都不滿意。而且她不會不戰而屈人之兵。顯然她已經能夠抵抗螺旋——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感覺。也許她也能抵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讓自己進入螺旋，”7005 指示道。“你無法抗拒。你不可能贏。”

“去你的！”麥迪遜的兇猛又回來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在戰鬥中退縮的人，如果他們打算給她一個機會，她就會向他們表明他們犯了一個錯誤。麥迪遜發現，如果她把抓捕她的人想象成 7005 和 7137，而不是洛瑞和莎莉，就更容易讓自己興奮起來。這有點令人不安，但麥迪遜認為現在不是質疑的合適時機。“我已經打敗了你的螺旋，或者其他什麼。你還有什麼？”她咆哮道。

“你的潛意識已經接受了潛意識編程，”7137 宣佈，這在某種程度上讓麥迪遜的風帆失去了方向。她無法想象無人機是在虛張聲勢或撒謊。“過度刺激會壓倒有意識的抵抗。”

“結束……什麼？”當無人機從麥迪遜的兩側伸手解開她藍色工作服上的帶子並將其從肩膀上脫下來時，麥迪遜的困惑變成了擔憂。7005隨後伸手抓住她純白T恤的下襬，開始將其提起，露出她的腹部，然後是她的胸罩。“你他媽在做什麼？”麥迪遜試圖舉起手臂抵抗它們，但她的身體仍然很虛弱，無人機根本無法忽視她的掙扎。

“快感是過度刺激最有效的形式。”7137解釋道，聲音仍然完全沒有感覺。當7005成功地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後，7137迅速解開胸罩並開始脫掉它。“快樂會讓你渴望服從你的編程。”

“什麼？”麥迪遜簡直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那真是不正常。你不能就這樣……啊！”

麥迪遜對無人機似乎暗示的內容感到非常難以置信，她完全沒有準備好 7005 的手突然伸出並抓住她的一個乳房。席捲全身的快感遠比她想象的要強烈，她的嘴唇裡發出一

聲響亮的呻吟。螺旋把她置於一種不自然的、令人麻木的迷霧中，一切都感覺遙遠而疏離——除了這一點。快樂是唯一能打動人心的東西。就好像她一直戴著耳塞在聽音樂，突然有人把耳塞拔了出來。強烈得讓人頭暈目眩，最糟糕的是，7005顯然不想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無人機立即開始愛撫她的皮膚，引發更多的喘息，然後開始用指尖熟練地挑逗她的乳頭。一旦她能夠重新控制自己的思緒，麥迪遜就隱隱感到驚訝，洛瑞——即使不是真正的洛瑞——竟然有這樣的能力。7005的動作是那麼精準，那麼迅速，那麼直接。它就像一臺機器，為性而設計和編程。也許是這樣，麥迪遜心裡想。

但當 7137 從另一邊開始觸摸她時，這個想法也被打破了。起初，莎莉的嗡嗡聲摸索著她的另一側乳房，彷彿反映了7005的動作，但隨後它開始親吻，然後舔舐，輕輕咬住她的脖子一側。就像又一次觸電一樣，再加上7005對她所做的事情，麥迪遜的身體就像著火了一樣。她討厭他們給她帶來的那麼多快樂。她不明白為什麼感覺這麼好。不僅僅是其他一切都麻木了。性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令人驚奇。麥迪遜回想起7137的話；顯然她的潛意識已經接受了潛意識編程。也許螺旋對她做了什麼。也許這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需要和敏感。確實是這樣的感覺。這個想法似乎很瘋狂，但在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之後，麥迪遜準備相信任何事情。

“停、停！”麥迪遜呻吟著，討厭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如此微弱。她面對危險的勇氣幾乎蕩然無存。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相信，她怎麼能贏呢？

“屈服。” 7005 和 7137 同時開口說話，他們空洞、機械的聲音和諧地組成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合唱團。“投降。”

麥迪遜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深呼吸，勉強忍住了自己的呻吟聲。這感覺像是一場小小的勝利，但儘管如此，戰鬥卻變得更加艱難，而不是變得容易。兩架無人機不斷地取悅她的身體。不僅這種強度令人難以忍受，而且當他們戴著乳膠手套的手在她的皮膚上漫遊時，感覺也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感覺。麥迪遜已經在努力維持自己的想法，哪怕只是一小部分，而她能夠從迅速吞噬她的快樂迷霧中挽救出清晰的思維，無論她如何努力集中注意力，她都不斷轉向橡膠的感覺。在反擊或逃跑時。真是太酷了，太順利了。這裡面有一種奇怪的平靜，與席捲她全身的快樂風暴形成鮮明對比。這是麥迪遜必須堅持的唯一明確的事情。

但這還不夠。其他一切都太強烈了。無人機的攻擊是無情的。7005也繼續攻擊，開始用它的嘴，在她的肩膀上、沿著她的衣領、然後在她的脖子上親吻了幾十下。在麥迪遜昏迷的、催眠後的狀態下，快樂和痛苦是無法區分的，而她脖子兩側的雙生、無情的愛的咬痕同時讓她因需要而翻滾。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陷入無助的境地。每架無人機都用它的嘴和雙手給她帶來儘可能多的快樂，麥迪遜無法阻止她敏感的身體對這一切做出反應。即使是像用乳膠覆蓋的手撫摸她的肩膀這樣簡單的事情，在她陷入欣喜若狂的迷霧中都感覺不可思議。與無人機如何有效地愉

悅她的胸部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麼。

“不不不！”麥迪遜哀求道，尖叫著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她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起來，然後隨著巨浪的衝擊而變得柔軟。麥迪遜對它的威力感到震驚。她以前從來沒有能夠像這樣僅僅從她的胸部和上半身射精。但她的驚訝很快就被淹沒了，腦子裡充滿了純粹的快樂。這種頭暈的感覺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任何抑制自己呻吟的希望都立刻被拋在了腦後。

“服從，”無人機再次命令她。麥迪遜花了很長時間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甚至花了更長的時間才記住為什麼她不應該這樣做。

“不、不……啊！”麥迪遜再次被自己的呻吟聲打斷。無人機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不僅如此，他們立即向她表明，她的第一次高潮只不過是熱身而已。7005將黑色閃亮的手滑進她的衣服前面，伸進她的內褲裡。當它的手指觸及她已經溼漉漉的陰戶的那一刻，麥迪遜開始像動物一樣扭動。與她陰戶的美妙感覺相比，她已經獲得的快感根本算不了什麼。她身上的超敏反應讓她的整個身體感覺就像是一個性感地帶；它對她的陰部造成的影響是難以言喻的。這種快樂簡直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她感覺自己的頭要爆炸了。她無法考慮逃跑。她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她所能做的就是堅守一絲抵抗，但即便如此，也隨時有可能從她身邊溜走。

“你會屈服的，”無人機堅持道，仍然作為一個整體說話。

麥迪遜無法集中起足夠的理智來回答。7005 的手以一種無情的、機械的節奏在她的陰戶裡進進出出，沒有表現出疲倦或緩和的跡象。它的每一次抽插都將手指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每一次都將她帶到了她以前認為不可能的新的快樂高度。她已經第二次高潮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近第三次高潮了。與此同時，7137仍然全神貫注地關注著她身體的其他部分，玩弄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柔軟敏感的皮膚，親吻著她的脖子。同時在這麼多地方被觸摸讓麥迪遜的大腦短路了，所有不同的快樂來源開始超載她處理發生在她身上的基本事實的能力。她開始越來越難以記住為什麼要反抗。她不想屈服，但其他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可能了。

麥迪遜第三次來了。在那之後，巨大的快感浪潮席捲了她，變得太強大、太頻繁而難以辨別，直到她陷入永無休止的多重高潮的陣痛之中。她開始越來越關注乳膠的感覺。由於接觸她的方式，7005 幾乎將整條手臂都貼在了 Madison 裸露的皮膚上。對麥迪遜來說，一切都感覺很熱，但乳膠卻清爽涼爽、舒緩。一切都讓人感到難以承受，但乳膠的光滑度卻在某種程度上讓人感到平靜。慢慢地，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渴望它。她開始渴望觸摸無人機的橡膠手。乳膠貼在她的皮膚上就像一種香膏。她開始想象他們的整個身體緊貼著她的身體，感覺到處都是乳膠會是什麼感覺。然後，一個更加陰險的形象開始在她的腦海中綻放。她想象著乳膠就像一種濃稠、黑色、粘稠的液體被倒在她身上，流過每一條曲線，流進每一條線條和關節，讓她完全被它覆蓋。在她狂熱的快樂狀態下，這聽起來足夠幸福，讓麥迪遜喘不過

氣來。這樣的感覺會非常舒緩。太對了。她就會像他們一樣。就像7005和7137一樣，她大腦中仍在抗爭的部分反抗著這其中的含義，但這就像震耳欲聾的暴風雨中微弱的呼喊，完全被淹沒了。麥迪遜開始用羨慕的目光看著無人機。她心裡想，像他們一樣，感覺一定很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她知道螺旋可能已經把這個想法植入了她的內心，但她無法讓自己在意。她不確定除了快樂和乳膠之外她還關心什麼。

“服從，”無人機再次催促，他們的聲音因為努力取悅她而略帶喘息。“投降。”

“我…。是的，”麥迪遜呻吟道。自從醒來後，她第一次回頭看著電視屏幕上仍在旋轉的螺旋。它正在增長。麥迪遜立刻就被它吸引住了，當它的卷鬚伸展並擴大，開始再次吞噬她時，她無法移開視線。這一次，虛幻的觸手觸及她身體的任何地方，她都能想象到它會留下一灘又一灘濃稠的黑色乳膠，開始在她的皮膚上蔓延。她的臉上浮現出狂躁的微笑。感覺真好。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快樂。起初，她願意付出一切來阻止這一切。現在，她根本就不想結束。快樂會克服她的抵抗力。這種快樂會改變她。轉變她。她將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她會像7005和7137一樣。她會成為一架無人機。“是的，”她重複道，最後一絲抵抗從她疲憊、破碎、過度刺激的頭腦中消失了。“我投降。”

“很好，”洛瑞無人機對剛剛被洗腦的麥迪遜無人機說道。“接受指定：7428號。”

“命令已接受。”

“天哪，”Jae 驚恐地喘著氣，從窗外觀察著房間內發生的事情，隱藏在灌木叢後面。他比預期提前完成了作業，因此決定晚點出現在莎莉家，以給他們一個驚喜。但當他們接近門口時，他們注意到窗戶裡發出奇怪的旋轉眩光，於是走過去查看。傑只看了一眼，就發現事情非常非常不對勁。他們看到莎莉和洛瑞穿著奇怪的橡膠衣服，而麥迪遜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眼睛仍然睜著，盯著莎莉電視屏幕上令人不安的螺旋旋轉。然後，麥迪遜醒來後，情況變得更糟。Jae聽不到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不需要。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發生的一切，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知道麥迪遜正在發生真正可怕的事情。

最終，Jae 成功擺脫了困境。說完，他立刻開始奔跑。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必須弄清楚。他知道他必須阻止它。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