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 輕口味神作
作者:Qlqlinlin
從前看文章書本時,多是在手旁便看(情色文學亦是如此),畢竟那是的我正上著中學,能接觸的書實在不多,所以無奈下有些來者不拒,飢不擇食了,現在回想起,汗顏的同時,也有些令人捧腹大笑。
所以那時候的我很少是看前言內容簡介之類的概括,我天真的認為,一本好的作品根本不需要這個,它若真的膾炙人口,依靠正文的內容便可引得人們口口相傳、讚不絕口。
後來所能接觸的面更廣,或者說是自己的空閒時間在被煩瑣雜事消耗的不再多時,我看一本書時開始看內容簡介,開始看標籤,因為,花費時間去探索這本書我究竟喜不喜歡所需要的高昂成本,我實在是不想承受,這時我才稍微成熟些,有些無奈的認識到前言簡介所具有的價值。
好的,說了這麼多,還是想您能夠認真看看這章,畢竟您點開了這本書,我就要向您真誠的做個揖,儘可能詳細的跟您介紹下本文,看看是否和您的口味,讓您無至敗興而歸,您說對吧?
本文具有但不限的標籤有:調教、母子亂倫、熟女、綠子(這個標籤您沒聽過吧,哈哈,但您可以想想綠母綠妻文是什麼樣,便可以猜到小生這個獨具一格的綠子文是什麼)。
內容簡介:一位在身居高位的美婦在魔都偶然遇到令她刻骨銘心的一家人:女人曾是她最好的閨蜜,卻害的她家破人亡,並奪走她鐘意的男友,也就是女人身旁的丈夫;男人欺騙利用完她後,與女人遠走高飛。她的目光恨意凜然,但是她隨即注意到了兩人正手挽著的一名男孩,男孩清秀俊美,陽光帥氣,她陰冷一笑,舔了舔嘴唇。
“我改變主意了,小柔,一時家破人亡的懲罰對你倆來說,還是太仁慈了,我要奪走你最為珍視的東西,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把他佔為己有,看著他從心底徹底被我征服,認我為母親,卻不能阻攔,只能痛苦絕望的嘶喊!以下為收費內容(by內容簡介:一位在身居高位的美婦在魔都偶然遇到令她刻骨銘心的一家人:女人曾是她最好的閨蜜,卻害的她家破人亡,並奪走她鐘意的男友,也就是女人身旁的丈夫;男人欺騙利用完她後,與女人遠走高飛。她的目光恨意凜然,但是她隨即注意到了兩人正手挽著的一名男孩,男孩清秀俊美,陽光帥氣,她陰冷一笑,舔了舔嘴唇。
“我改變主意了,小柔,一時家破人亡的懲罰對你倆來說,還是太仁慈了,我要奪走你最為珍視的東西,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把他佔為己有,看著他從心底徹底被我征服,認我為母親,卻不能阻攔,只能痛苦絕望的嘶喊!”
粉霧籠罩甜膩窒息“蘇姐,依靠您給的內部安全密鑰,我們已經黑入了齊家的無線網絡,按您的吩咐,我們著重對兒子齊珺進行信息搜獲,然而,齊珺並沒有自己的電腦與手機,我們收穫甚微”
“哦,不會吧,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沒有手機電腦嗎?楊柔啊楊柔,你對這個孩子的保護可真是費盡心機啊!但你知道嗎?久居溫室的花朵,是沒有能力在尋隙而來的風暴中存活的!你們著重分析夫妻倆電腦的使用記錄,我不信他沒有!”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妖媚但不失威嚴的聲音。
“好的,蘇姐,其實我們遇到這個情況後,也著重瀏覽了
夫妻兩人的電腦,但是,可操作信息幾乎為零,夫妻兩人的電腦安裝了色情信息屏蔽軟件,因此,這個孩子從來沒有瀏覽過色情信息,勉強算得上不務正業的搜索信息就是玄幻小說跟遊戲攻略了”
“好,你繼續說”,電話那頭的女人思索了一陣緩聲說到。
“嗯,此外,雖然有蘇姐您給的內部安全密鑰,我們對丈夫齊道榮電腦的滲入還需要進一步操作,目前只能假以終端管理員身份小心瀏覽下普通文件,加密以及隱藏文件,還需要我們明日去齊家周圍安裝一些設備,以及對電腦提前做好木馬入侵,才可以實現瀏覽下載”。
“嗯,儘快找到我所需要的信息”。說罷,還未等電話那頭的手下回復,女人便先手掛斷了電話。
“嘩嘩譁”
女人站起身來,從冰水中拿起一瓶年份悠久的紅酒,緩緩為自己倒滿酒杯。昏黃暗淡的燈光下,她的身姿與樣貌一片模糊,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魔都絢麗醉人的夜景。她淺抿了一口杯中珍稀美酒,竟有些苦澀。
她冷笑一聲,隨手打開窗戶,一陣晚風吹來,血紅色的酒液在風中舞蹈,醉人的酒香霎時間在空氣中綻放,不知能否再為這個紙醉金迷的魔都再添一筆?
儘管已經站在了魔都陰影處的高處,但她的復仇之路,好像並不是很順利啊。但她不會放棄的!那個柔弱的總是哭哭啼啼的女人,早已死在幾十年前那個飄落著大雪的午夜火車站了,她要讓傷害過她的人,也體會下被信任之人所背叛的痛苦!那是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陰冷絕望!
“哈,哈,哈”
空蕩華美的豪華住居中,迴盪著她瘋狂而又痛苦的笑聲,帶著一絲孤寂的味道。
第1章 墮淵之始
魔都,星期一,天氣晴,上午六點半整。
齊珺拉著地鐵的扶手,無聊地打量著周邊的乘客。
假期綜合徵總是像例假一般出現在星期一的每一個群體、每一個階層,極少有人避免,齊珺望著身邊昏昏欲睡的上班族跟學生,也隨著打了一個哈欠。
但也僅僅是打了一個哈欠而已,齊珺依舊是精神抖擻的,他無奈的看著車身玻璃上自己這張白皙清秀的臉,一雙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與身後俯身瞌睡的漂亮小姐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竟有些羨慕。
是的,是羨慕。
齊珺的父母一個是高中教師,一個是政府官員,中產家庭出身的他被父母制定了一套規律的作息,甚至,教師工作的母親怕他學壞,連手機都沒為他配備,如此凡凡,才造就了齊珺在星期一的早上還能精神飽滿的前來上學,但也使齊珺暗自羨慕著身邊人有著自己不曾擁有的快樂。
齊珺到站後又搭乘了一次公交,在七點左右到達了他所就讀的高中——賢奉一中,也是他母親所任教的學校。
齊珺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隨後翻開書,開始仔細預習今天所要學習的課程,特別是第一節要上的語文——他的班主任母親楊柔所教授的課程。
母親楊柔人如其名,溫柔賢惠、知書達理,唯獨對他這個學生加兒子分外嚴厲。母親要求他七點半之前就要坐在座位上學習,他不敢不從,今天先上的是語文課,母親一般都會提前來教室備課,他不想惹母親不開心,故又在這個點上提前到教室學習。
齊珺很容易便沉浸在學習當中,不知過了多久,身邊
突然坐下一個人,不用抬頭,齊珺便知道是他的同桌兼好兄弟鄭勇來了。
齊珺抬頭拍了拍鄭勇的肩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剛準備低下頭繼續學習,余光中看到牆上的鐘表顯示,七點二十左右。
“臥槽!你今天羊癲瘋了來那麼早?”齊珺震驚的睜大了雙眼,一臉懵逼的問著好友。鄭勇家的實力在魔都雖不算大富,但作為魔都土著,鄭勇家有幾座CBD旁的房產,鄭勇曾算過,他下半輩子光靠收房租就可以在魔都過的花天酒地,於是乎,本就靠後的成績越發擺爛,恨的齊珺直是牙癢癢,自己咋沒那麼天生貴胄呢?
“唉,沒辦法,我爸趕我過來學習。”鄭勇無奈的聳了聳肩,但眼神似乎有些躲閃,可這並沒有被急於迴歸學海的齊珺注意到。
齊珺剛低下頭,肩膀就被鄭勇往他那一攬,隨後,一張臉湊了過來,貼在他的臉頰邊,緊接著,一陣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聽的齊珺是汗毛豎起直冒冷汗。
“珺哥哥~人家有好東西,你看不看嘛~”
“滾!老子不搞基!”
齊珺暴起,離鄭勇遠遠的,下意識護住胸口,滿臉驚恐的喊到。
周圍的同學疑惑的望向他倆,一向臉皮薄的齊珺臉色霎時變得通紅,向來臉皮厚是堪比城牆的鄭勇則嘿嘿一笑,朝周圍擺了擺手,強行拉著齊珺回到座位上。
見齊珺還是一臉防備的望著自己,鄭勇嘆了口氣,說“媽蛋,跟老子玩那麼久了,老子啥性取向你沒點逼數?過來,真有好東西”,隨後猥瑣一笑,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份打印合訂書來。
齊珺也是好奇,小心翼翼的探過頭去去看那合訂本,這一探,便是日後齊珺墜入深淵的開始,他和他家人的人生軌跡,從此刻開始改寫。
只見封皮上印著幾個黑色楷體大字——熟女的慾望,下面則是一幅讓人心跳加快面露羞紅的圖畫。
只見一位身材成熟,豐腴誘人的女人身穿凸顯魔鬼身材的高開叉低胸旗袍,勻稱修長的美腿捉黑色花紋絲襪,美腳足蹬一雙鏤空金色紅底高跟鞋,擺出一副撩人的姿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誘惑勾引這正注視著她的齊珺。
齊珺暗吞了一聲口水,低聲跟身邊同樣欣賞美女身姿的鄭勇說“你瘋了啊?帶這種東西來學校,不怕出事被你爸媽罵?快收起來放學帶回去!”說是這樣說,但正值青春期的少男還是沒把目光收回來,依舊在那緊盯著美女暴露的大半個白嫩肥美的乳房。
鄭勇看到了齊珺的微動作,嘴角微微上揚,往四周環顧了一圈,說“哎,你別沒看就蓋棺定論啊,看幾眼再做評價嘛”,隨後便隨意翻開合訂本。
“哎!你幹嘛,我不看……”說著說著,齊珺的聲音卻逐漸低了下去,到了最後竟沒聲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翻到的書頁上的文字。“伴隨著董柔萱忍耐不住的叫喊,陌生男人只覺得夾緊自己肉棒的陰道開始顫動、縮緊起來,那股陰道盡頭的吸力也越來越大,而自己的陽具更加堅挺,腰身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挺動的幅度和頻率。隨著陌生男人一陣猛力的挺送,粗大的陽具直挺進董柔萱的小蜜壺深處,陌生男人感到自己的肉棒完全頂進了董柔萱的蜜壺,佔領了那幽深火熱而緊窄嬌小的少婦花徑的每一分空間……”。
齊珺讀的面紅耳赤,只覺呼吸急促,彷彿要喘不過來氣
,他的心中有一股聲音在誘惑著他繼續讀下去,說這樣就能繼續獲得快樂,但理智卻告訴他前面便是萬丈深淵,不可踏足,齊珺舉步維艱。
正當齊珺天人交戰之際,始作俑者鄭勇湊了過來,說“看著還行吧,借你看幾天”,說這,沒等齊珺回話,便把合訂本往齊珺書包裡一塞,隨即拉上拉鍊,以防萬一。
“哎,我不要,你幹什麼呀”齊珺目光閃躲的說著,顯然有些口不隨心。
看到齊珺這樣,鄭勇目露喜色,但立馬掩蓋下去,說“好吧,那你幫我存幾天,行不好兄弟?”說罷,拍了拍齊珺的肩膀。
齊珺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鄭勇還想跟他說幾句話,但語文教師楊柔來了,這才作罷。整堂語文課齊珺都有些走神,滿腦子都是那本合訂本上那美豔熟女成熟撩人的身體,看過的那頁文字也是託了齊珺記憶力超絕的福,不停的閃爍在他的心底,甚至齊珺看課本上的妙筆之作時,也會被腦海中的淫詞豔語所替代。
“《琵琶行》是唐朝詩人白居易的長篇樂府詩之一。通過對琵琶女高超彈奏技藝和她不幸經歷的描述,揭露了封建社會官僚腐敗、民生凋敝、人才埋沒等不合理現象,表達了……”楊柔講到這裡,習慣性的回頭掃視一遍教室中的學生,通過觀察他們的反應來判斷自己教授知識的方式是否適合,課後再做修改,如她所料,星期一的孩子們都跟往日相比有些無精打采,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最為驕傲看中的兒子——齊珺,竟也有些心不在焉,而且臉色微紅,好像還有些氣喘吁吁。她略微有些詫異,但馬上便平復下心情。“快要考試了,珺珺可能是壓力有些大,昨晚沒睡好吧……”想到這裡,楊柔溫柔一笑,天性善良溫婉如她,永遠不會把兒子往惡意負面的方向揣測。
“叮鈴鈴”,下課鈴聲一傳來,學生們便像被抽去了脊樑骨似的埋頭趴在課桌上補覺,偶爾幾個精力稍充沛些的,也是在竊竊私語,生怕影響別人寶貴的休息時間。
齊珺聽到下課鈴聲,不由一愣,時間過得那麼快嗎?一節自己最為喜愛的語文課,就在恍恍惚惚之中度過了,想到這裡,內疚與後悔充斥於齊珺的心中。
“噠,噠,噠”
正當齊珺神傷之際,一股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齊珺還沒來得及抬頭,便有一陣香風襲來,隨後,一雙纖細雪白的玉手輕輕停在他的頭頂,不用想,齊珺便知道是母親楊柔來了。
“珺珺,最近壓力有點大影響休息了嗎?別有負擔呀,努力就好”楊柔俯身湊在兒子的耳邊,柔聲細語的說道,邊說著,那雙修長白嫩的柔夷還緩慢輕柔地撫摸著齊珺的頭髮,讓一直因肉慾而渾身肌肉繃緊的齊珺身體立馬放鬆了下來。
齊珺抬頭望向書桌邊的母親,後者柔情似水,報以他嫣然一笑。聞著母親身上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清香,母親的眼神是那麼純潔明亮,漸漸的,齊珺的內心也逐漸清淨下來,一切淫蕩齷齪,在母親柔和神聖的微笑下,消逝如暖陽春雪。
齊珺依賴地用頭蹭了蹭楊柔的一雙白嫩柔夷,朝母親露出了令人安心的陽光笑容,隨後堅聲對母親道:“媽媽,沒事的,您不要擔心,這戲考試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雖然楊柔對齊珺一直持嚴厲態度教育,但這並非是楊柔的本性,只是母親對
兒子望子成龍的殷殷決心罷了,每次齊珺失誤退步,楊柔都不會斥責懲罰齊珺,而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齊珺遊玩散心,隨後給予齊珺鼓勵,讓齊珺務必不要有壓力。
楊柔察覺到了齊珺說話時對自己的依賴神情,目光一柔,不由有些內疚,自己一直事務繁忙,很少有時間給予兒子充足的母愛,日後一定要抽出時間好好補償一下兒子。母子倆又說了些話,看到上課時間將至,才戀戀不捨的分開,看到母親走向講臺的高挑窈窕的背影,齊珺眼神堅定,在心底發誓絕不會辜負自己的母親,誓要與一切可能讓母親不高興的東西保持距離。
鄭勇在外面不知道幹啥瘋瘋了一個課間,在上課鈴聲響起前堪堪回到教室,剛坐回座位,還沒來得及抽出這節課要用的書本,齊珺便邊目不轉睛緊盯著老師飛速書寫的板書,邊輕生道:“勇子,那本書我不能要,實在抱歉了”
鄭勇眼神一顫,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鄭勇在課桌下緊緊抓住齊珺的一隻手,哀求道:“好兄弟,算我求你,幫哥們一次吧”。
鄭勇向來大大咧咧,為人豪爽,齊珺從來沒有看到鄭勇這般低聲下氣求人的模樣,又想到鄭勇是自己在學校中唯一的一個可以交心玩得來的好朋友,不由心軟,語氣也軟了下來,小聲道:“好吧,就幫你保存幾天吭,結束了記得請我吃幾天雪糕哦”。
聽到這裡,鄭勇放下心來,語氣也恢復成平時的猥瑣搞笑,道:“OK,安排,感謝我老兄弟”。兩人相視一笑,便開始聽課,只不過,齊珺並沒有看到鄭勇眼底下的那一抹愧疚。
………………
“啊,終於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了,累死我了”,齊珺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痠痛的肩膀,看了下牆上的鐘表,發現才九點半,比往日早了半個小時左右,齊珺目露喜光,喃喃道:“今天可以早點睡了呀……”,說罷,便開始收拾起書包,準備洗洗睡覺了。
突然,齊珺手一滑,一本書掉落在地翻開頁來,正是那本打印合訂本!齊珺急忙想收起它來,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被上面文字所吸引。
“撲通一聲,武華新突然跪倒在李茹菲的身後,用腳跪壓住她的小腿,騰出雙手來挾住了她的細腰,將她的美臀往上猛地一提,失去重心的李茹菲只能曲起雙膝支撐地面,因而形成了無奈的跪姿,美臀屈辱地向後方高高地翹起著……”
看著這幾段文字,齊珺的眼神又火熱起來,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心中的理智告訴他不要繼續看下去,但青春期男孩的磅礴慾望很快便擊潰了十幾歲少年的脆弱理智,他如飢似渴地閱讀著書上露骨淫蕩的句子。下身的陰莖逐漸變得脹痛粗大起來,從來沒接觸到性方面的齊珺百思不得其解,終於,在翻到男主角自慰的一章時,才恍然大悟。
齊珺學著書上男主角的動作緩緩褪下睡褲內褲,露出自己白嫩粗大的充血陰莖,他仔細聽了聽客廳的聲音,還是靜悄悄的,他清呼了一口氣,媽媽爸爸還在忙工作沒回來吧……這倒成全了他,於是乎,齊珺繼續學著男主角的動作,緩緩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一股巨大的異樣快感瞬間湧遍他的全身,“啊……”齊珺輕哼一聲,隨即,便開始了人生第一次的自慰之旅。
………………
“噗嗤…
…”望著緩緩吐出有些清亮精液的陰莖,齊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地板上已經扔了一地沾滿精液衛生紙,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齊珺不知道,母親父親回來時,齊珺便關上床燈假裝安睡,等兩人來到他的房間為他蓋好被子後,齊珺便重新起身開始自己的歡愉。最後一次射精後,齊珺在滿身的放鬆與疲憊中,沉沉的睡去。
………………
與此同時,在齊珺家所住的小區——林雅苑,一個戶住處正在發生著淫靡放蕩的一幕。
“面朝上叉開雙腿躺好,今天你做的不錯,所以,主人給你獎勵,獎勵你的狗雞巴被主人的高跟鞋踩踏折磨!”
柔和昏黃的燈光鋪滿粉紅色的床單,處處都散發著情慾的味道。只見一位身姿高挑妖嬈的女人雙腿分開俏立著,女人的一頭大波浪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背後,透漏著一股狂野霸道的味道,一身性感的黑紗薄款深v情趣內衣著身,緊緊包裹著精緻鎖骨下那呼之欲出的巨大美乳,在裸露出大半雪白肌膚下的巨乳下,情趣內衣採用鏤空設計,讓女人的一個肚臍眼與清晰的馬甲線顯露出來,充滿性的美感。再往下,便是花紋繁瑣的一隻丁字內褲,那內褲窄小無比,僅能堪堪包裹住女人的重要位置,但是,女人那肥美的陰戶形狀,卻紮紮實實的透過薄紗顯現出來。往後一看,則是女人那令人性慾暴漲的雪白的蜜桃臀,與纖細的水蛇腰形成鮮明對比,誘的人恨不得趴在那豐臀上狠狠啃食。
再往下,一雙油亮的情趣黑色吊帶絲襪將女人的一雙大腿豐潤小腿纖細恰到好處的修長美腿包裹住,一雙雪白的玉足,則是被一對黑色紅底高跟所包含著。
女人緊繃著玉足,用自己的高跟鞋羞辱性的拍了拍男孩的臉。
“汪汪汪!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興奮的男孩連忙按照女人的命令躺好,臉上沒有了平日裡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盡是些想討好女人的諂媚。
女人的黑絲美腿朝前一伸,高跟鞋就順勢踩到了男孩襠部那堅挺著的肉棒前端!
“哦!哦!!嗯!”
舒爽的呻吟聲帶著強烈的滿足,女人的高跟鞋前腳掌部分踩在男孩的龜頭處,黑絲美腿慢慢的朝前伸出,包裹在高跟鞋內的玉足一點一點的將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反踩到了男孩的肚子上!
“主人!我~!我受不了了~!求求您`~!求求您賞賜我~!啊!”
無論男孩如何哀求,女人就這樣高貴優雅的站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迫不及待的男孩甚至雙手撐地,朝上挺立著腰身,帶動著自己的肉棒去頂女人的鞋底,只是每次在他卑賤的肉棒即將觸碰到女人高跟鞋的瞬間,女人都熟練的躲開,幾番折騰之後,男孩的肉棒上已然是充血爬滿了青筋。
“主人~啊!賤狗……賤狗想要您的高貴玉足……啊……的踐踏!”
話音剛落,女人的兩隻高跟鞋就快速的將男孩的肉棒夾著,帶著絕美弧度佈滿了凹凸花紋的足弓部分卡住男人慾求不滿的肉棒,尖利的鞋跟則是分別朝下精準的踩踏在男孩的兩顆蛋蛋上!有快有慢的擼動摩擦間男孩醜陋卑賤的肉棒,肉棒劇烈顫抖著,可就在他馬眼口都微微張開,些許先導液已經沁出來的時候,女人還是挪開了高跟鞋,任由著男孩在自己腳下發瘋般的哀求著。
“慌什麼~!你不想
試試被老孃用高跟鞋跟抽插狗雞巴的另類快感嗎?”女人飽滿紅潤的雙唇勾起一道誘人的弧度,媚聲說到。
隨後,看到男孩那渴望的眼神,女人妖媚一笑,緩緩翹起玉足,那纖細柔美的腳踝帶起令男孩又愛又恨的高跟鞋,冰冷尖利的鞋跟伸到男孩那被自己挑逗玩弄到了極限的肉棒前端,黑絲美腿朝下一踩,近乎十二釐米長的鞋跟精準的順著男孩的龜頭部分插了進去!
女人的鞋跟完全插進了男孩的肉棒內,此時看上去就像是女人穿著平底鞋踩在男孩的肉棒上一般!
令人驚訝的是,男孩臉上竟沒有一絲痛苦的神情,反而滿臉享受,嘴裡一直髮出“哦~!嗯~!”的舒爽呻吟!
隨後,女人那緊緊貼合包裹著黑絲美足的高跟鞋不停的上下起伏,帶動著鞋跟在男孩的肉棒內快速抽插著,幾分鐘後,女人猛的拔出了鞋跟,與此同時,另外一隻高跟鞋正對著男孩的子孫袋就踩了下去!
“滋,滋,滋”。
在強烈的刺激下,憋了太久的男孩瞬間精關大開!伴隨著女人高跟鞋將他蛋蛋慢慢的踩扁,研磨,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順著男孩的龜頭處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飛濺到女人漆黑性感的高跟鞋上,濺的絲襪上到處都是!“狗東西,你爽了,老孃可還沒爽呢!張嘴,給我舔!”
女人看到男孩舒爽的樣子,本就旺盛無比的性慾也被激發了出來,隨後,女人叉開雙腿,將圓潤飽滿的黑絲翹臀坐在了男孩的臉上,扭動著翹臀稍微改變姿勢,春潮氾濫的蜜穴便在男孩的嘴上快速的研磨著。而男孩更是熟練的將舌頭完全伸進了女人的蜜穴內,貪婪的舔舐攪動著!女人雙手在男孩身上用力抓扯著,兩隻高跟鞋更是對著男孩剛射完精稍顯疲態的肉棒一腳一腳的踢踏著!
“昂!嗯!再進去一點!哦!!”
放浪蝕骨的媚聲呻吟聲中,女人嬌軀微微顫抖間,一股股的淫液射到男孩嘴裡,男孩則是貪婪的吞嚥著,彷彿在吃著什麼珍饈美食。
“奧~到了!到了!啊!昂~哦~哦”,一陣高亢的叫床聲傳來,女人全身瘋狂的抖動著,甩動著胸前一對傲人的雪白巨乳,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滿臉潮紅,舒舒服服的享受完了高潮的餘韻,這才起身將自己的黑絲豐臀從男孩的臉上移開。看著面色紫紅大口呼氣的男孩,女人輕蔑一笑,褪下沾滿精液淫水的內褲與絲襪,丟在男孩臉上,隨後,又是狠狠地對著疲軟的肉棒踩了幾腳,才聘聘嫋嫋的離去。
“繼續執行計劃,主人會繼續獎賞你的!”
夜幕依舊漆黑,但是似乎有些模糊,好像粘上了些不知名的迷霧,那霧粉紅豔麗,危險卻又誘人無比,引誘著行人墮入迷霧中的深淵。
第2章 身陷泥沼
身穿睡衣的齊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本就蒼白的俊臉與幾日前相比,又是少了幾分血色。他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眼,無力的切下一塊麵前餐盤中的全麥麵包,送入口中。
自從那天晚上開始,齊珺便身陷那本書的肉慾情戲泥沼之中,每晚都久久不能自拔,年輕的身體每次自瀆都會顫抖地射出一至兩發精液,於是,本就纖瘦的身體愈發羸弱。
母親楊柔手端一杯熱氣騰騰奶香四溢的牛奶,輕邁蓮步,行至齊珺身後。只見楊柔身穿一套粉色睡衣,一頭烏黑
柔順的秀髮盤在腦後,露出一段修長雪白的脖頸,樸素厚重的家居睡衣也無法遮掩楊柔那豐滿但不失窈窕的身姿,一對飽滿巨乳將衣服撐起高高的雙峰,雖是嫻雅隨意的打扮,但依舊讓人浮想聯翩。
“珺珺昨晚又沒睡好嗎?來,再喝一杯牛奶,好好補充下營養”楊柔的一雙美目注意到齊珺狹長雙眼下的淡淡黑眼圈,擔憂的說到,隨後柔夷一送,將一杯牛奶擺至齊珺面前。
“沒事,媽媽不必擔心”,齊珺想到自己每晚所做之事,愧疚的抬頭望向母親,報以令人安心的一笑。
看著兒子懂事乖巧的笑容,楊柔目露憐光,兒子總是那麼乖巧懂事,無論發生什麼事,為了不給他們忙碌的夫妻倆添麻煩,都儘可能自己解決。想到這裡,楊柔心中一暖,一股想要呵護幼崽的母性使她站在齊珺身後,將他溫柔的摟在懷中,一對波濤洶湧的巨乳靠在齊珺腦後,給予他柔軟的觸感。
一雙修長柔夷輕撫著兒子細膩光滑的臉龐,楊柔抬頭,看向正坐在餐桌對面安然品茶讀報的齊父齊道榮,略帶嗔怪的道:“你這個爹怎麼當的,珺珺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也不抽出時間來好好陪陪我們娘倆放鬆一下”,說罷,還嬌哼一聲,毫無矯揉造作的小女人姿態惹得人心生波瀾。
齊父無奈的輕笑一聲,緩緩放下正讀的津津有味的報紙,商量道:“哎,我這不是工作忙嘛,你看,明天剛好週六,我今天把工作趕趕,完不成的就放到週日,週六就好好陪你娘倆玩玩。哎,對了,我聽說最近市郊新開了一家農家樂,那環境,咱讓珺珺去睡上一晚,保準第二天還你一個精神抖擻的兒子,你說行不,老婆大人?”
楊柔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雙美目望向兒子,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語氣溫柔的說到:“珺珺,你看怎麼樣,有興趣嗎?”
看著餐桌對面瘋狂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老爸,齊珺不由心中一樂,這哪是那個在外嚴肅從容的齊處呀?說實話,也多虧了最近自己睡眠不好,要不,父母都忙於工作無心管自己,哪能看得到這家庭其樂融融的一幕呢?想到這裡,齊珺臉上的笑容更勝幾分,點了點頭,緩聲乖巧說道:“好的,我都聽爸爸媽媽的”。
………………
“珺珺,你把垃圾一拿,今天媽媽開車帶你去學校”,邊說著,楊柔邊彎下腰,撅起肥美誘人的翹臀,用手提了提穿在玉足上的肉粉色高跟鞋。
齊珺開口應了聲,從廚房拿到垃圾袋後,便急忙小跑出門去追已經在樓道口等待電梯的母親了。
電梯來了,齊珺與母親步入電梯間,站在母親身後,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一下母親今天的穿搭:母親楊柔今天身穿一條卡其色修身包臀長連衣裙,柔順的布料緊緊包裹住高聳入雲的酥胸,僅露出精巧的鎖骨,令人遐思。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腿足踢一雙粉紅色中跟高跟鞋,光滑白皙的腳面裸露出來,能清楚的看見清秀的血管。一頭秀髮隨意紮在腦後,戴有玫瑰金鑽石的玉頸,更顯得修長美麗,一米六五的身姿加上高跟鞋的襯托,媚而不淫,純潔高貴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秀白蓮,讓人心生憐愛之情,不敢褻玩。
齊珺隨母親上了車,便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鼻尖縈繞著母親身上清香,就靜靜的歪著頭,欣賞著母親嬌
人容貌。雖然已不是曾經的懵懂少年,但他看向母親的眼神,仍不帶一絲色慾,而是滿滿的依賴與愛戀。並不是母親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正相反,母親這種溫婉柔順的小家碧玉,正是他從小到大的理想妻子類型,但是,再怎樣受情色作品的荼毒,他也不忍心去傷害褻瀆他心中最美麗最高貴的母親啊!他只想快點長大,好好保護呵護母親,讓她可以不受世間汙濁所辱。
楊柔側頭看後視鏡時,便發現了兒子那雙狹長閃亮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自己,好像怕她跑掉似的,不由心中一樂,兩片飽滿紅唇揚起好看的弧度,一隻玉手撫上了兒子陽光清秀的側臉,柔聲笑問道:“珺珺怎麼一直看著媽媽呀?是媽媽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齊珺卻並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雙眼,臉蛋還輕輕的拱了下母親柔軟溫暖的手掌,隨後便發出一陣平緩的呼吸聲,竟是睡著了。
感受到到兒子對自己的依戀之情,楊柔眼中柔情似水,她輕緩的撫摸著兒子的側臉,沒有言語,心中卻堅定了齊珺第一次叫她媽媽時,她便許下的諾言:珺珺,無論如何,媽媽都會保護好你的,不惜一切代價!
………………
“臥槽,今天你媽做的壽司真好吃呀,我再吃一個!”
“哎,也給我吃一個,嘿,別一臉肉疼樣,搞得我搶你錢似的,給你半塊豬排還不行嗎?”
“滾蛋,媽的,一共我媽就給我做了12個,我給你們再多吃幾個,我還能吃飽嗎?”
一到中午頭,便是學生們的開心時刻,教室沸沸揚揚,學生們縱情散發著課堂所壓抑許久的快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不知是因為口中的美食,還是因為與身邊同學的吵吵鬧鬧。
齊珺望了望四周,嘴角也不知不覺間掛起了一絲微笑。他打開母親今早為他精心準備的飯盒,拿起筷子,正準備下口,便發現同桌鄭勇偷偷摸摸將手機半遮在書本下,雙耳戴上藍牙耳機,在看著什麼。
齊珺有些好奇,以往中午休息時間,因為他沒有手機,鄭勇便會大方的把手機放在兩人課桌中央,與他一同分享屏幕耳機,兩人利用中午休息的這段時間,日積月累的,竟斷斷續續的看完了霍比特人三部曲。
看著鄭勇看一會便賊眉鼠眼四處張望的樣子,這個逼究竟在看些什麼,那麼見不得人?齊珺也不由有些心癢起來。於是,齊珺悄聲放下餐盒,緩緩把身子歪向鄭勇那一側,慢慢的,手機屏幕也越發清晰起來。
你看到她的手,便想看她的身,看完她的身,她叫你打開盒子,你如是聽從,世間便多了惡。
——《聖經·舊約》只一眼,便將齊珺看的目瞪口呆,呼吸急促起來。
只見銀屏裡一位豐滿妖嬈的熟女仰面躺在床上,一雙穿著情趣白色絲襪的美腿叉住正與她下體緊密相連男人的後腰,男人則一雙大手覆住女人雙乳不停揉弄,肉棒進出女人蜜穴間,淫水四溢。
就在齊珺愣神之際,鄭勇習慣性的抬頭觀察四周情況,一歪頭,便撞上了還處在震撼中的齊珺的下顎。
“哎呀,臥槽,誰他媽不長眼啊……”鄭勇摸了摸劇痛的頭頂,剛想發火,見是自己的好兄弟齊珺,立馬換了一副猥瑣的笑容,嘿嘿笑到:“奧,是菌子啊,你想看,直說嘛,嚇死老兄弟了,來,過來,仔細瞅”。邊說著,還沒
等齊珺出聲回應,便不由分說的摘下自己一隻藍牙耳機塞到齊珺耳中,又是把齊珺凳子一拖,拉向自己身邊。
“在都是同學的教室看這種視頻,萬一被哪個人看見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可不想社死!”齊珺這般想著,剛想回絕,突然,耳機中傳來一陣嬌媚入骨的呻吟,聽的他是面紅耳赤,直覺一股氣血從全身湧向下身的陰莖,他暫時忘記了思考,男性的本能教唆者他留下來。
看到齊珺沒有拒絕,而是同他一起欣賞屏幕中被日弄的愈發嫵媚的騷浪女人,鄭勇不易察覺的輕笑一聲,隨後調大了聲音,便不再言語。
“呼……”。
齊珺意猶未盡的長呼了一口氣,他看的時候視頻已經到了高潮階段,男人與女人只交合了十幾分鍾,便共赴巫山雙雙高潮了,看的他是直呼不過癮。
猴精猴精的鄭勇敏銳的察覺到了齊珺臉上略帶鬱悶的神色,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精光,他哈哈一笑,一隻胳膊摟住齊珺,換上一副男人懂得都懂的笑容,說到:“菌子,哥知道你沒看過癮,我還有別的資源,但你沒手機,我給你你也看不了啊。”
齊珺聽後,一副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他擺了擺手,眼睛看向別處言不由衷的說到:“我丟,我又不是你,可不愛看這種東西”
鄭勇聽後,猛的一拍腦袋,故作恍然大悟的說到:“哎呦,菌子,你瞧我這記性,怎麼把那個寶貝忘了?放學你來我家躺,我給你個東西,包您滿意!”
齊珺一聽,便追著鄭勇細問,但是鄭勇故作高人模樣,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答疑,氣的齊珺追著鄭勇直彈腦瓜崩兒。
………………
“放學時間到了,請同學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在路上逗留”。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聽到這熟悉的放學鈴聲,齊珺便滿懷期待的看向正慢條斯理的收拾書包的鄭勇,後者向他擠眉弄眼了一陣,便嘻嘻一笑,摟著他一同走向校外,搭上了去鄭勇家方向的地鐵。
………………
“嗯,嗯,好的,媽媽,我去鄭勇家拿個東西就回來,嗯,不會玩太久的,嗯,好的,媽媽,再見”。齊珺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鄭勇,後者朝他點了點頭,便彎腰讓門板上的攝像頭一掃瞳孔,隨後,只聽“啪”的一聲,那精緻大氣的實木門便自動彈開,鄭勇朝齊珺努了努嘴,低頭彎腰伸手,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便先後進了房門。
鄭勇家不在賢奉區,而是在相鄰進的行閔區,鄭勇的中考成績並不足以上行閔一中,無奈下,望子成才的父母兩才花了一大筆錢,託人在臨近的賢奉一中給鄭勇申請到了借讀資格,期盼他日後有能力打理鄭父的小公司。
齊珺一進屋,便開始四處打量鄭勇家的裝修設計,從高一便開始交往的兩人到現在交情已有一年半之久,先前兩人也是互相到對方家中玩耍過的,但每次來,齊珺都會深感驚訝。不同於齊珺家的簡約舒適,鄭勇家的裝飾風格主打奢華大氣,金黃柔和的燈光下,大理石精雕的虎紋茶几與幾步遠的宣德暗刻青花龍紋梅瓶相得益彰,沉默貴氣的傢俱裝飾無不告訴著來者主人家雖眼光稍欠,但財力可不容小視。
齊珺彎腰剛想從鞋櫃中找出拖鞋自己換上,鄭勇立馬拉住他,也不解釋,只是大聲喊到:“開燈!把鞋櫃打開!”
“
你家新僱了阿姨嗎?也是,那麼大房子,需要人經常打掃”,齊珺說到。
剛說完,只見從他們所在玄關處開始,從近到遠,家中的燈光依次閃亮。一次性開燈會造成人體的視覺不適,從這冰山一角的一點便可看出設計者的別有用心。幾個呼吸間,整個家中便被暖黃燈光籠罩,霎時珠光寶氣更增一分。還沒等齊珺驚訝完,便發現身旁傳來厚重的拉軸轉動聲,竟是那合金鞋櫃閃爍著亮銀色光芒,在緩緩開啟,完全打開後,裡面的實心紅木斜板階梯呈階梯狀往外一送,所有鞋子便完全展現在兩人面前。
“額,我爹上個月花了點錢剛裝了套智能傢俱系統,裡裡外外多少都改了下,你也知道我爹的,就愛裝逼,為此我媽還大罵了他一頓。”鄭勇撓了撓頭,說到。
雖然見識不多,但齊珺知道,畢竟鄭勇家的雙層大平層快三百平了,說是小錢,但沒有個兩百萬是拿不下的,不愧是家有幾套市區房產的公司小老闆一家呀。
感受著腳底羊毛地毯的柔軟舒適,齊珺欲哭無淚,可惡的資產階級啊!
正在齊珺暗自誹謗之際,鄭勇端了兩杯郊區農場鮮榨果汁過來,說:“走啊,別傻愣著了,上樓,去我房間,不一直要看我那寶貝嗎?走,看到後保準驚死你”。
齊珺聞言,立馬有了精神,屁顛屁顛的跟著鄭勇進了他的房間,鄭勇打開電腦,在開機之際,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U盤,開口對齊珺解釋道。
“喏,就是這玩意,裡面的軟件可牛逼了,我給你演示下你看看”。
話語間,高配電腦也是開了機,鄭勇把U盤一插,無視防火牆的提示,將U盤中的一個軟件拖了出來並進行安裝,安裝完畢,便開始對齊珺進行講解。
“你也看到了,這個軟件算是一個資源庫,視頻黃文啥的,都有,你可以自由搜索,也可以選擇精品推薦,哥們沒騙你,好東西吧,嘿嘿!”。
鄭勇拖著鼠標劃過幾個區域,各個板塊的展開,讓齊珺對這個軟件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看到齊珺點了點頭,鄭勇又道。
“這軟件是外國的,所以需要你在防火牆上給它權限,你才能使用,剛才我的演示你也看了,我再給你講幾點你要注意的”。
………………
“嗯,對,在應用權限中允許它訪問所有存儲空間,為什麼?額,我也不知道,哈哈,但老兄弟能害你嗎?嘿嘿,跟著做就是了”。
“這個軟件牛逼就牛逼在沒有電腦訪問記錄,來,我先把電腦關機,再重啟打開,從控制面板中調出瀏覽記錄,喏,沒有吧,嘿嘿”。
“所以說你直接把軟件下到電腦上就行,多方便,對了,記得找一個隱蔽點的位置吭”。
腦海中迴響著鄭勇的叮囑,齊珺在手中把玩著磨砂質感的厚重精鋼U盤,那個軟件最吸引他這個沒有電腦的苦逼學生的是沒有瀏覽記錄,畢竟,哪個少年想看這種東西被父母發現啊。
終於,齊珺下定決心,準備用母親楊柔的電腦來下載軟件在其中暢遊一番,但走到擺有母親電腦的父母倆的房間門口,齊珺略微有些遲疑,萬一被發現了呢?一想到柔弱慈愛的母親知道後對自己失望透頂,齊珺便不由心中一痛,但如果是爸爸知道了,或許同為男人的他,能夠稍微諒解自己併為自己掩蓋一下吧。想到這裡,齊珺調轉身體,走向
了父親的書房。
齊珺坐在辦公椅上,打開電腦插入U盤,隨後一歪頭向客廳里正在看電視的夫妻兩說到:“爸爸,我今天用用你的電腦看會兒小說可以嗎?”
“可以啊,珺珺,但是記得別看太長時間,要早點睡哦,你爸爸明天還要帶著我們出去玩呢”。
回答的是母親楊柔,齊珺用餘光看到夫妻兩人正在觀看的是最近熱播的電視劇《狂飆》,不由心中一樂,這部電視劇的威名他可是如雷貫耳,身邊同學老師都對它讚不絕口,可見製作水平之高。
“珺珺,不來看會兒電視嗎?裡面這個高啟盛挺有意思的,來看看吧”。齊道榮雖是這般勸說,但眼睛仍未離開電視半步,看來父親已經被這部電視劇洗腦了。
“好的,爸爸,我看會小說就來”。看到父母聚精會神的樣子,齊珺不能陪伴父母的愧疚感消逝了大半,他從U盤的文件夾中拖出軟件,開始按照鄭勇的叮囑來安裝。
“呼,終於安裝好了”。齊珺長舒了一口氣,發現軟件安裝好後足足有一個G,但他沒有多想,畢竟,一個電腦經驗僅限於學校微機課、且沒有下載過黃色視頻播放器的人,哪能發現其中的貓膩呢?
“額,裡面的內容也太那個了吧……”
齊珺滑動鼠標在軟件的視頻和圖文板塊中來回切換,無奈的發現,裡面的資源盡是些讓他不適的內容——母子亂倫?那可是亂倫啊!怎麼會有畜生對生育自己的母親有這種想法?調教?怎麼會有男人願意被女人踩在腳下玩弄肉棒呀?
但好在,軟件還有一個他看標籤不生厭的內容——熟女。引領他踏上這條道路的第一本書就是有關熟女的,所以他對熟女非但不排斥,反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好感。
………………
“蘇姐,木馬已經安裝到齊道榮的電腦上了,我們指揮操作一下,便可以遠程下載一套他電腦的所有文件”
“乾的不錯,得到文件後,儘快送到我的手中,但切記不要暴露”。女人說完話便掛斷了電話,她緩緩站起身來,只見被她坐在屁股下的不是一個板凳,而是一個渾身赤裸束縛著的少年!
少年因缺氧而不停大口吸氣,但那緊盯著她黑絲美臀的目光仍匯聚飢渴,她嬌笑一聲,媚聲道:“呵呵,小賤狗,做的不錯,想要射出來嗎?來,求主人,主人給你”。
“求求~主人,卑,卑微的,小~小賤狗,想要~在,在主人腳下射出來”。
少年聽著話如蒙聖旨,興奮的他憋紅了臉蛋,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斷斷續續,顯然是已經在身體的肉慾中沉淪許久了。
“好,好,好,小賤狗,主人恩准你射出來!”
說罷,女人將一箇中空的矮椅放到少年面門上,隨後坐到上面,將性感誘人的肥美蜜穴強行送到少年口中。隨後,女人用一隻柔若無骨的黑絲美腳將少年那漲大充血的極點的肉棒踩到少年的肚皮上,另一隻玉足也沒閒著,緩緩的貼上了少年的兩個春囊交界處。女人的兩隻玉足同時開始發力,不停的揉弄踢踏少年的敏感點,時緩時快,時輕時重,早已積蓄待發的肉棒哪能忍受住女人高超的性技?不一會兒,只聽少年低吼一聲,那兩隻睪丸便開始急劇收縮,向肉棒輸送著精液,隨後,馬眼急劇擴大,那白濁火熱的精液便爆發開來,全部噴射到了女人的黑絲玉足上去。
女人眼露厭惡之情,將那隻沾滿精液的玉足狠狠捅入少年的口中,少年竟也不反抗,而是乖乖的舔食起自己所射的精液。
女人又坐回了少年的臉上,享受著少年的服侍,想著自己的復仇大業又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女人的心情充滿了愉悅。
有過野外經驗的人都知道,一旦身陷沼澤或流沙,憑一己之力是無法脫身的,越是掙扎,那死神便離你越近,你只能祈禱有他人經過來救你一命,但這是野外,真的會有人經過嗎?如果有,那他具有足夠力量來救你嗎?
…………
俄狄浦斯有話說:本章作為一個劇情展開過渡章,肉戲較少,但強加肉戲,難免有些畫蛇添足之味,還望諸君海涵。此外,近期火爆的電視劇《狂飆》被鄙人加入作中,諸君是否也看過此劇,而被劇中人物所吸引呢?
感謝諸君支持鄙人若是有感說些題外話,往往開在每章節的後面,但無奈此番鄙人話語實多,若是依託往常習慣,難免有些喧賓奪主之味,故此番新開一獨立章節,來說些不得不說的話,或者說鄙人內心強烈所想向諸君表達的話語。
這本書可能未來寫到十幾萬字時,我定的這個計劃於公於私兩個原因,於公,我是一個作者的同時,也是一位讀者,所以深切體會作者斷更及拖更的痛苦,於是想多攢一些再發到網站上讓喜歡我的讀者過癮,發在唯愛上僅僅是為了提前試試水,以及想看看書友們對我的評價。於私,則是我深刻明白一篇幾千或者小几萬的文,並不能夠很好的展開全文脈絡,從而讓讀者產生粘連性,所以,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小小的私心發現好多書友擔心本文會不會綠母這個問題,解釋之餘,感慨純愛黨始終未沒落,木葉飄落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關於本文屬性,不可能是綠母的,本人也是一個純愛黨,誓與綠奴不共戴天!所以諸君可放心品讀。
最後,依然誠心謙求諸君指教評論,哪怕一串連續的666數字,在我心中,也好過那冷冰冰的快捷回覆。你們的每一句話語,都將是鄙人執筆的動力!
懷著一片熱忱
第3章 多羅帕斯之蛇
“印第安牧民至今都不會讓放養的山羊前往潮溼陰暗的山洞中,去啃食山羊酷愛的鮮美脆嫩的苔蘚。哪怕是凜冬將至糧草不足,印第安人牧民寧願殺掉山羊,也不會去觸碰那塊禁區,這源自印第安人的一個古老傳說,傳說……”
齊珺看的是昨天剛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一本有關世界各地古老傳說的奇聞記載,他剛看到興頭上,就感覺肩膀被人猛地一拍,不用想,光是那力度就可以猜到,是他的好兄弟鄭勇。
“菌子,都放學了,還看啥呀?今天星期五,你爸媽今晚肯定因為周總結報告沒空管你,我爸媽恰好也有個大客戶要談,讓我自己解決伙食,走,今晚哥們請你吃頓,沒啥,有優惠券,就是放蕩不羈!”
看著鄭勇那張賤兮兮的笑臉,齊珺被打擾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他沒好氣的點點頭,同意了,說到:“好,鄭大少爺帶我去吃的準沒錯,但我不用你請,咱兩aa就可以”。
鄭勇聽後,臉上笑容更甚,勾肩搭背的摟著齊珺,走出學校坐上去齊珺家方向的地鐵,邊走邊說道:“菌子,那家店正好在你家附近,你說湊不湊巧,嘿嘿”。
………………
鄭勇
帶他來吃的是一家自助烤肉店,羊排滋滋冒響,牛眼肉油光四溢,魚生軟嫩滑口,齊珺不由食指大動,配上那店家秘製的解膩蜂蜜芥末醬,還有鄭勇那嫻熟老道的烤肉手法,吃的齊珺滿面紅光!
“嗝……”,齊珺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鄭勇見齊珺吃飽喝足,便招呼服務員埋單。
“您好,一共是一千五百四十六元,需要給您開發票嗎?”
聽到這個數字,正在喝水的齊珺差點一口水把自己嗆死,鄭勇見狀,似乎有些心虛的拉走服務員,去前臺結賬了。
“臥槽,那麼貴啊鄭勇,你錢不夠吧,我還有點,實在不行我給我爸媽打電話,頂多也是被他兩嘮叨一頓”。看著結賬歸來的鄭勇,齊珺連忙說道。他兩雖是關係要好,但他也不能厚著臉皮aa鄭勇那麼一大筆錢的一頓飯啊。
“哎,不跟你說哥們有優惠券嘛,怕啥,最後一共才八百多,剛才那服務員只是說的沒優惠前的價格,走,咱兩在你家小區逛逛消消食,吃的有點多了,哈哈”。鄭勇打了個哈哈,將話題轉移了過去。
兩人邊走邊閒聊,聆聽著道路旁綠化帶裡的吱吱蟲鳴,鄭勇眼看著別處,裝作不經意的道:“對了,菌子,喝完我帶給你的那個涼茶感覺怎麼樣啊?”
最近鄭勇每天都會帶兩瓶涼茶和他共同分享,那茶顏色黑綠,聞上去有一股甜腥之氣,齊珺口味偏清淡,他本來是不想喝的,但看到鄭勇那期待的小眼神,只好愁眉苦臉的勉強喝下半瓶,只覺那茶苦中帶幾抹鹹腥,說是涼茶,還不如說是一碗中藥湯。
喝下半瓶涼茶的齊珺急忙又喝了半瓶水來清清口,這才覺得口中的詭異味道不是那麼濃郁了。齊珺乾嘔著,鄭勇在旁邊邊拍他後背邊絮絮叨叨,說這茶有提神之效,是他媽重金訂購每天給他提神醒腦的,他看到齊珺天天學習那麼累,又多訂購了一份,今天特意帶到學校請他喝。聽到好友如此關心體貼自己,齊珺只有苦笑一聲,皺著眉頭在鄭勇的監督下每天喝光他所帶的涼茶,可能是涼茶的作用吧,齊珺是覺得每晚頭腦有一定清醒,而性慾卻是有大大提升,他只是把這一變化歸功於自己年輕身體好,而沒有多想。
思緒飄回現在,齊珺回答道:“呃,喝完是感覺頭腦清醒了一些,謝謝你啊鄭大少爺”。
鄭勇目光飄忽,說到:“沒事,都是好兄弟,哈哈”。
兩人又聊了一會,鄭勇低頭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突然說到:“菌子,走,帶你看個好東西”,說罷,拉著齊珺掉頭換步,開始向小區外圍走去,齊珺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也是激起了好奇心,而跟了過去。
齊珺家所處的林雅苑在賢奉區,若是不算上富豪們的別墅區,環境可是能排進賢奉區小區前三的。林雅苑分外圍內圍,內圍環境優美,空氣清新怡人,建在中心湖周圍的幾個樓座的價格,甚至媲美別墅;外圍則檔次低了不少,樓樓間隔極小,生活設施遍佈於此,卻也是諸多外地人夢寐以求的駐地。當初職位顯要的齊父,也是託了關係,又花了一大筆錢才購得內圍中的一個內購房。
鄭勇帶齊珺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個單元門前,齊珺不由覺得有些好笑,說到;“鄭勇,每個樓的門禁卡不一樣,我刷不了,走吧,咱”。
鄭勇缺不言語,只是嘿嘿一笑,如先
知一般,賊兮兮的帶著齊珺走到了後方的消防門處,只見平常都是緊閉的消防門如今卻大搖大擺的敞著,齊珺有些疑惑,正欲思考,卻是被鄭勇拉著爬消防通道的樓梯上樓了。
爬樓時,齊珺注意到鄭勇會時不時的打開手機發幾條消息,好幾次都差點在燈光昏暗的樓道中跌倒,此外,鄭勇打字時還會悄悄的用餘光盯著自己,莫非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想到這裡,齊珺趁鄭勇又是低頭髮消息之際,悄悄摸摸踮起腳走到鄭勇身旁,猛地一拍他肩膀,笑著說到:“你小子,走這麼昏暗的道都不忘發消息,還避著我,是不是偷偷脫單了怕我取笑你?哈哈”
鄭勇被齊珺一拍,嚇得他身體一哆嗦的同時,竟也不忘趕緊用手掌捂住手機屏幕。看到被齊珺發現,鄭勇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聽到後半段話,才稍微平復心情,給了齊珺一拳,說到:“屁!老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談了個母老虎,以後我可怎麼逍遙快活呀?嘿嘿,剛才我是給我媽回消息來著,你也知道她,老絮叨了”。
齊珺看鄭勇笑嘻嘻的樣子,又想到鄭勇說今晚他父母有事,也是,可能不方便才一改往日有事便打電話的習慣,而轉為發消息了吧,齊珺不由自主想好理由為好友開脫。
話語間,二人也是走到了鄭勇的目的樓層,二人推開該樓層的消防門,剛邁出腳步,卻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竟是有人恰好在這節骨眼上來了!齊珺聽到後宛若受驚的兔子,立馬收回踏出去的一隻腳,準備縮回樓道中,鄭勇見狀,不由翻了個白眼,隨後拉住身邊的鄭勇,無奈說到:“怕啥,咱倆不就是偷偷走了個消防通道嘛,又不是入室盜竊,看把你嚇得。你一驚一乍的,叫別人看見,反而還會懷疑你呢”。其實這也完全不能怪齊珺,畢竟一個向來遵規守矩的好學生,心性可比不上他這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齊珺聽後,尷尬的摸了摸頭,便和鄭勇一前一後的完全步入該樓層,隨後二人站在角落旁的綠蘿盆栽旁,假裝玩著手機,只待女人走遠。
齊珺沒有手機,只得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綠蘿。漸漸的,那高跟鞋聲越來越大,他只覺一陣香風撲面襲來,便發現一對纖細的黑絲美腿,踩著一雙紅身棕底高跟鞋,從綠蘿旁走過,走向樓層盡頭的門戶。
那女人身上的香氣濃烈,不似母親身上那股若有若無沁人心脾的清香,而是有股狂野霸道之味,粗暴的侵入他的鼻尖,在他的呼吸道內久久盤桓不願離去。還有那對骨肉勻稱的美腿,多一分嫌肉少一分嫌細,纖細美感的同時又不失幾分豐盈,再配上那油亮的黑色絲襪,可謂是人間絕色,齊珺不由陷在剛才那驚鴻一瞥中,久久不能自拔。齊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鄭勇給的軟件資源庫的薰陶下,原本喜愛主流白幼瘦的他,審美逐漸偏向於身材火辣妖嬈的熟女御姐。
齊珺正愣著神,身子卻被旁邊的鄭勇猛烈一搖,瞬間把他從回味中拉回現實。鄭勇一臉興奮,低聲跟他說到:“愣著幹啥,菌子,走,待會有你爽的!”說罷,便不由分說的拉著鄭勇,走出角落。
沒有角落裡綠蘿的遮擋,齊珺的視野變得開闊起來,他看到女人已經拉開了房門,正在彎腰拖鞋。女人正好背對著他,齊
珺得以好好打量下之前沒機會看的上身:女人上身一件白色襯衫,一頭慄紅色大波浪披散至半腰,襯衫則是紮在被蜜桃臀撐起的黑色包臀裙裡,女人活脫脫一副都市白領麗人的打扮,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豔遇對象。
女人正彎腰撅臀,提腿換下高跟鞋,只見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秀蓮緩緩從高跟鞋中抽出,五隻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依舊能看出皮膚嫩白如玉,指甲上點綴著血紅色的指甲油,鮮豔而又誘人。
女人的每一個動作在齊珺眼中,都是那麼優雅美麗,似有無限風情,但最終,女人還是換上了拖鞋,邁步步入門房,只給齊珺留下一個令人遐思的倩影。齊珺悠悠的嘆了口氣,回頭望向鄭勇,不出他所料,鄭勇也在色眯眯的望著女人,邊看還邊露出一副猥瑣的賤笑。
餘光注意到齊珺在看自己的笑話,鄭勇嘿嘿一笑,摸了摸頭,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跟我來”。說罷,便拉著齊珺走到了女人的門前。
只見鄭勇如視珍寶搬捧起女人剛換下的一直高跟鞋,緊緊貼在自己的鼻子上,閉眼陶醉的呼吸著裡面所留下的味道,邊聞,嘴中還喃喃自語著什麼。
齊珺被鄭勇的這一行為驚呆了,也沒聽清他說這什麼,好像說的是“zhuren……zhuren”?哦,齊珺明白了,鄭勇也知道自己乾的這事見不得人,叫他幫自己注意人呢,哈哈。
似乎明白了鄭勇的意思,齊珺羞紅著臉,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走向一邊,替好兄弟把著風。過了一會兒,只聽鄭勇走了過來,齊珺以為他完事兒了,才回過頭來看向鄭勇,這一看卻是又驚掉了他的下巴。
只見鄭勇一隻手正拿著女人剛換下來塞在鞋裡的絲襪,捂在鼻子間聞,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正拿著那個剛聞過的高跟鞋,在下體飛快的套弄著。齊珺知道鄭勇這小子有個大膽的特殊癖好,喜歡用女人的鞋來打膠,但也是聽他說說,今日這光明正大在他面前自慰打膠,可是頭一次。
鄭勇見齊珺回過頭來一臉尷尬的望著他,竟也不害臊,而是厚著臉皮的掏出了另一隻高跟鞋裡的絲襪,一併將兩者不顧齊珺拒絕強行塞到齊珺手上。鄭勇塞完,嘿嘿笑道:“菌子,試試吧,老爽了,哈哈”。說罷,也是不顧齊珺反應,又開始自己快活了。
齊珺看著彷彿還帶有女人體溫的絲襪與高跟鞋,面色有些複雜,以往的認知告訴他要快點放下東西離開,不要越陷越深。但望著鄭勇那如痴如醉的神情,他不由有些好奇,女人穿過的絲襪真有那麼香嗎?不應該臭臭的嗎?這個疑惑一出現便迅速佔據了他的腦海,並激起了他一探究竟的慾望。
“聞一下,就一下,又不會掉塊鼻子”,腦中的惡魔低語著,驅動齊珺抬起手臂將絲襪移向鼻尖。
出乎齊珺意料的是,絲襪並沒有跟他運動完後一般的汗臭,而是散發著香水以及另一種類似於體香的混合香味。這香味並不讓齊珺感到排斥,但也沒有吸引他,他正欲放下手中二物,轉身離去留鄭勇一人在這幹這荒唐事時,突然,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讓他不禁停下了腳步。
“與那個小姐姐的腳接觸了一天的東西,便只有這隻絲襪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不受控制的瘋長起來,很快便佔據了他的腦海,讓他幻
想出玉足上的皮膚是多麼白皙,映襯出細小的青色血管,五個嬌小玲瓏的腳趾,必定也如貝殼般美麗可愛吧。
齊珺原本是對女人的腳無感的,但是,也是自從看了鄭勇給的資源庫中,一些女優用嫩白的玉足為男優足交榨精的影片,齊珺便開始對女人的足產生了好奇、欣賞等情緒混合起來的複雜好感,成為了一個初級的戀足控。
齊珺又是小心翼翼的將那隻高跟鞋放在鼻尖,輕嗅起來,這次,他聞到了一股不同的混合氣味——較為濃重的皮革香和較輕的香水香體香,為他帶來了一種不同的體驗。
老人常說:“沒有人一開始是喜歡喝酒、抽菸的,只是在次數增加下,慢慢的形成了癮”。齊珺亦是如此,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有了後來的無數次。他將絲襪與高跟鞋鞋口輪流放在鼻尖聞著,兩者散發著情慾的氣味,誘使他不自覺回想起女人那妖嬈的背影、豐滿的翹臀與那纖細誘人的小腿。
齊珺的呼吸開始加重加粗,他的下體開始充血漲大,他那原先俊美清秀的臉龐開始變得紅潤猙獰,他逐漸被肉慾的海洋淹沒,跟不遠處的鄭勇一般,喪失了理智,他顫巍巍的掏出了肉棒,開始有模有樣的學著鄭勇擼動起來,他也變成了一隻依靠下體思考的發情雄獸。
“唔……呃啊”。
不同於往日在家空無一人時的無所顧忌,在樓道自慰的齊珺時時刻刻提心吊膽,這帶給無與倫比的刺激感,讓他在幾聲低吼聲中,顫抖的向盆栽的泥土中射出了自己的精華。齊珺緩緩的吸了幾口氣,閉目享受起射精高潮後的餘韻,大約兩三分鐘後,才睜開眼,恢復如常,竟是發現鄭勇在“噗嗤噗嗤”對著高跟鞋猛烈射精!
“臥槽!你幹啥呀,鄭勇,你射上去,不怕被發現嗎?”齊珺急忙提上褲子走過去,想要阻止鄭勇,卻無奈的發現他已經射完了。
“哎,沒事,哥有經驗的,你看”,鄭勇見齊珺慌張的樣子,嘿嘿一笑,並將手頭的動作展示給他看。
只見鄭勇將自己稍有些稀薄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高跟鞋上,不一會兒,便見到精液全部消逝殆盡,只餘溼潤的鞋面,在閃爍著淫靡錚亮的光澤。
“嘿嘿!女神的高跟鞋被我留下痕跡了,歐耶!”鄭勇猥瑣的笑著,一臉豬哥樣。
“媽的,死變態吧你,別折騰了,萬一咱們被發現了怎麼辦?”齊珺一臉害怕,急忙拉著鄭勇步入電梯間,摁下向下的按鈕逃離犯罪現場。
電梯間中也是隻有他倆人,二人深吸了一口氣,逐漸平復心情,但齊珺還是一臉後怕,他略帶擔憂的對身旁的鄭勇說到:“我靠,鄭勇,下次別帶我敢這種事了,又缺德又危險,保不定哪天咱倆就被逮住呢”。
鄭勇摸了摸後腦勺,不在意的笑著說到:“好吧,這次也怨我,沒跟你提前商量就帶你幹這種事,其實,我是真有事跟你說的,剛才那打膠只是順道而為,順道而為,哈哈,你也知道我是個老色批嘛”。
齊珺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一臉無奈的說到:“行吧,可不許有下次了吭,說吧到底有啥事”。
見齊珺沒往心裡去,鄭勇懸著的那顆心才完全放了下來,他可不能破壞跟齊珺的關係呀。鄭勇將手機往齊珺面前一伸,調出一張照片,說到:“菌子,你不最近一直想做一個兼職偷偷存點錢
,給你媽準備生日禮物嘛,喏,這個清理衛生我覺得就挺適合你的,我就是想跟你說這事的,你看看”。
齊珺心情激盪的看著這張照片,思緒卻不在上面,鄭勇雖然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不太靠譜的樣子,卻將他幾天前隨口一提的事記在心裡,為他考慮,為他搜尋信息,一股感動洋溢在他的心中。
他仔細看著好友遞來的照片,是一張貼在門上的招聘啟事,啟事上寫著:“主人因工作繁忙,尋找一名家政人員每日清理衛生清洗衣物,每日工作一個半小時左右,工資每日五十元,電話xxxxxx”。齊珺看這條件,的確符合他的需求,但是,只怕主人見他是一個高中生,不是專業的家政人員,而壓低工資或者拒絕他吧。
齊珺愁眉苦臉的猶豫著,鄭勇見狀,卻是直接搶過手機,敲下上面的電話號碼,恨鐵不成鋼的對齊珺說到:“哎呀,菌子,你就是有點社恐了,還沒問,就害怕,這有啥的,那人又不能吃了你,來”。說罷,將手機又遞給了齊珺。
齊珺一臉懵逼,剛想罵幾句自己這個損友,那電話卻是顯示通了,只得嚥下到嗓子眼的髒話,向電話那頭說到:“您好,我想應聘一下您貼在門外的家政工作”。
“嗯,好的,但是我聽你聲音的年齡,也不大呀,你的家政工作有幾年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成熟磁性的女性聲音。
齊珺沉默了幾秒,還是決定如實道來,他說到:“姐姐,不瞞您說,我是一名高中生,想做一些兼職來賺取零花錢,您看,我明天為您打掃一次,您看看效果如何,好嗎?”
“行吧,那你明天晚上過來吧”,電話那頭的女人也是好心的給了齊珺一個機會。
“謝謝您,姐姐,那明天見”,齊珺興高采烈的道了聲謝,便等到那邊沒聲音了,才掛了電話。
掛電話後,齊珺便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鄭勇,鄭勇被他盯得不大自在,嘿嘿一笑,惡人先告狀道:“媽的,菌子,瞪我幹啥呀,沒我說不定你就慫了,這事就黃了呢,哈哈,所以,還不好好感謝感謝我?”
齊珺聽後,也是難得的放下平時的教養,笑著給了鄭勇一拳,笑罵道:“去你的,哈哈,兄弟不言謝,等買完禮物剩下點錢,我請你吃飯,哈哈,鄭大公子到時候可別嫌菜不對胃口呀”。
“哈哈,哪能,哪能,能吃到菌子請的飯,咱班那些小女生不眼紅死我呀,哈哈”,鄭勇笑著摟著了齊珺的肩,話語間,電梯也是到達了一樓,二人在歡聲笑語間告了別,各自返回家中。
………………
夏夜皎潔的月光下,蟋鳴陣陣,清風襲來,青葉舞動,安然躺在書桌上的書本似乎也歡喜於這安寧恬靜的夜晚,慢悠悠的翻了下頁,樹影籠罩在書面上,覆蓋住大部分文字,唯獨一段文字被月光照耀著,光亮清晰如晝,不知是否是月之女神露娜的特意標註。
“傳說延伸至巨大山洞的青苔,都是長在巨蛇多羅帕斯的舌頭上,巨蛇故意向外伸出舌頭,引誘山羊來啃食,山羊逐漸走向漆黑的山洞,前來尋找的牧民也尾隨著山羊。那山洞是巨蛇的口,待到山羊和牧民迷失在如迷宮般蜿蜒曲折的烏黑山洞,巨蛇便猛然一閉口,然後慢慢沉睡,飢餓時又重新甦醒,將舌頭伸出口中,引誘著下一個山羊與可憐鬼”。
月光無言,書也
無言,誰知道這傳說是不是真的呢?
…………
第4章 馴化與誘捕
“額……怎麼是這一層啊……”,齊珺撫了撫額頭的碎髮,汗顏道。
自那晚第一次和招聘房主人通話後,前幾天齊珺又同主人電話溝通了一次,約定好了今日見一次面,而見面地點正好是齊珺跟鄭勇放飛自我的那一層樓。
“我丟,我可不想再來這了”。齊珺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他跟鄭勇在這裡所做的那件事,不滿地念叨了幾句。
正當齊珺神遊之際,樓層盡頭那道熟悉的房門猛地打開了一半,一個女人緩緩探出小半個身子,看到齊珺的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齊珺卻愣在當場,一雙明亮的眸子中寫滿了震驚。
“該死的鄭勇,媽的,當時我就說這門怎麼那麼眼熟呢,操”,向來家教良好不喜罵人的齊珺,也在這狗血現實的淫威下,低聲爆了幾句粗口。
日後的齊珺回想起那一刻,只記得昏暗的樓道燈光下,女人裹挾著耀眼燦爛的陽光,於黑暗中向齊珺打開了房門,那光與暗形成了鮮明而又極致的對比,映襯得女人像是來自天國的天使,滿懷慈愛地向疾苦的地獄伸出雙手。女人背光下的臉龐模糊不清,卻在陽光的裹挾下,透露著一股聖潔的味道。
“孩子,別怕”。
這是《聖經·舊約》中的天使第一次見到人類時,所說的第一句話,因為被《聖經》記載的天使渾身佈滿眼睛,血肉裸漏在外,形象可怖,似乎與後世天使神聖純潔的外形背道而馳。
天使們說這是為了威懾惡魔,耶和華亦是如此說。
而惡魔們呢?它們與天使的形象正好相反,它們往往以嫵媚貌美的少女或是俊美神俊的少年示人,渾身神光纏繞,讓人心生好感,頂禮膜拜。
天使們說這是為了引誘凡人,耶和華亦是如此說。
當時的齊珺不知怎得,莫名其妙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書籍中的情節。
…………
“小……小姐姐,我……我先打掃一次給你看一下吧”。齊珺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毛絨拖鞋,極少和漂亮女性對話的他聲音顫抖,略微有些結巴。
此時的齊珺已經被女人請入屋中,在沙發上端坐著宛如一個受訓的小學生,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一杯女人剛為他沏的綠茶,茶水正冒著白煙,彎彎延延爬向房頂,無序飄忽就像齊珺此時的心情。
“小,小姐姐?哈哈哈,你叫我小姐姐?哈哈”。茶几對面的女人似乎聽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彎腰抱著自己的肚子,在齊珺對面笑的花枝亂顫,一改剛才在齊珺面前的冷豔御姐形象。
“啊?”齊珺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即抬起頭來,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火辣,面容姣好嫵媚,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隨意披散在腦後,活脫脫一副都市麗人打扮,從她不經意間所散發出的風韻來看,頂多就是一個少婦。所以,應該……應該可以叫小姐姐吧?女人不都是喜歡自己被誇年輕嗎?顯然,單純的齊珺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何被笑。
“哈哈,小弟弟,不但長得帥。還那麼可愛,呵呵,來,你先把那個房間的地板擦一下”,女人站起身來,俯身探向齊珺,一雙鳳眼微眯,笑呵呵地給齊珺分配好了任務。
…………
“呼…………終於打掃完了”,齊珺放下手中的溼抹布,從光滑的樺木
地板上站起身來,捏了捏痠痛的肩膀,小聲嘀咕著。
女人的房子其實不大,一臥一廳一廚一衛,標準的都市單身房,齊珺在家中也時常為事業繁忙的父母打掃家務,按理說不應該那麼疲憊,只是女人時不時轉悠過來,讓本就羞澀含蓄的齊珺不禁壓力大增,手頭工作也失了精細,這才稍有疲乏的。
“那……姐姐,我打掃得還可以嗎?”齊珺躊躇地到處檢查著細節,略帶不安的問著,活像一個正在被老師檢查作業的小學生。
女人只是隨意看了幾眼,似乎並不怎麼關心效果,見齊珺還是一臉緊張,隨後展顏一笑,一口雪白的銀牙閃亮著,笑道:“嗯,做的不錯,我們商量一下,以後我家的衛生就仰仗你嘍”。
見到女人笑盈盈的跟他開著玩笑,齊珺懸著的那顆心,這才放下來,隨即兩人開始商討些細枝末節。
…………
自那天起,齊珺已經為女人打掃過好幾天衛生了。通過這幾天的交談,齊珺知道女人是個白領,父母是上海市本地土著,只不過早年雙亡,僅為她留下了一個老舊小區的房子以及為數不多的存款,為避免觸景傷情,這才自己變賣舊房,自己又拿了些錢,在齊珺這個不錯的小區內買了套房。
每次齊珺趕過來打掃衛生,女人都是在家裡正準備出去的,女人說是出去跟朋友掙點外快,齊珺不疑有他,畢竟,僅靠一個白領的工作和舊房子的賣款,在齊珺這個小區買一個裝修精良的房子,無異於痴人說夢。齊珺也樂得沒人在旁邊看著自己打掃衛生,也沒去多想女人光鮮亮麗的外表與時髦高端的衣裝背後的錢財,是哪來的。
女人告訴齊珺,她叫蘇雪媚,年齡啊,或許都跟他媽媽一樣大了,所以應該叫她蘇阿姨,齊珺當時聽到後下巴簡直要張到了地上,最終也僅是能接受叫這個外表火辣風韻十足的少婦蘇姐。
平時的工作其實也不算繁重,像第一天那種打掃全屋衛生的安排,平均也就是三四天一次,而平日工作,卻是為蘇姐洗衣服。
“哈哈,洗衣服輕鬆呀”。
當時聽到蘇姐吩咐的齊珺開心的嘴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但是老闆在前,不好過多的表現出來,於是只能強壓欣喜,故作平淡地哦了一聲。
齊珺轉身欲走,突然猛地琢磨回味兒來,“不是,要我一個大男人為她洗衣服,我丟?”齊珺滿臉黑線,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於是,齊珺只能無奈地掉轉身,跟蘇雪媚商量道:“蘇姐,奧不,我的親姐姐,我怎麼能給你洗衣服呀,不是我不洗,主要是你的內衣什麼的,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碰呀?要不,您在外找一個洗衣店洗?我可以少要一點工資,這事兒是真不能做的”,齊珺越說越激動,素來白淨的臉龐竟因此變得紅潤了起來。
蘇雪媚面帶笑容地看著齊珺的抗爭,不說一句話,待到齊珺說完了,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哎呦喂欸,我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忸忸怩怩什麼呀?”齊珺聽到正欲開口辯解,鼻翼卻聞到一股幽香襲來,竟是蘇雪媚嬌軀一伸,直接湊到了他身前,用一隻玉手緊緊貼在他的嘴唇上,隔著嘴唇,齊珺似乎都能嚐到一抹香甜。
蘇雪媚的手並不如她身上的其他地方那般優秀,儘管經過了多年細心保養呵護,但齊珺的嘴唇依舊能透過光滑的
表皮感受到它所掩蓋不住的粗糙以及細微傷痕,這雙手的主人可能早年間承受了沉重的磨難,因此留下難以磨滅的記錄。
這手並不算極品,母親楊柔的一雙玉手便比它光滑細嫩、潔白無暇、柔若無骨,可齊珺依舊狠狠的心動了,那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女詩人李清照曾有幾句詩道:“柳眼梅腮,已覺春心動”,大概就是形容這種狀態吧,雖然性別不搭邊,但依舊適用。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這是個鬼知道天曉得的事情。本來你什麼也不在乎,開開心心的吃著火鍋、坐著火車、唱著歌出了城,然後火車被人掀翻到了水裡,你從水裡鑽了出來,睜眼看見一個細腰長腿一頭長髮的女土匪,腳踩在你臉上,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若敢說個不管殺不管埋!你心裡一動,恨不得留下來和她一起當土匪,那個瞬間你就喜歡上了她唄。
那隻手貼上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齊珺卻想了一個世紀。
蘇雪媚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緊緊盯著他,看的齊珺是臉頰羞紅呼吸急促。
“湊近了看……更像了”。蘇雪媚那對妖豔的紅唇微微開合了幾下,齊珺便聽到了幾個不得其義的字眼輕輕蹦了出來,齊珺聽的模糊,甚至懷疑自己剛剛幻聽了,更別說揣摩其中意味。
齊珺的臉頰本就白皙清秀,被蘇雪媚這麼一刺激,嬌羞的神情使他越發像一位少女,蘇雪媚見狀,戲玩之心愈發強烈,卻是用另一隻玉手緊緊抓住了齊珺的一隻手,隨後又是趁齊珺不注意,直接拽著他走到了洗浴間。
“哎,你幹嗎?”齊珺的語氣略帶慌亂,像一隻無意掉入獵人佈置的陷阱中的幼鹿,眼神清澈,身體孱弱。
“你是給老孃打工的,怎麼那麼多話啊你?”蘇雪媚杏眼圓睜,雙手叉腰,故意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見齊珺被她鎮住,一時半會兒不敢說話,這才沒好氣地又補充道:“我的衣服大多都是手工絲織品,放到洗衣機裡洗一洗就爛,所以才讓你手洗的”。
齊珺本還想再說幾句,但看到蘇雪媚正凶神惡煞地看著自己,好像他說個不字就要上前撕碎他,形勢逼人緊,且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只好低聲嘆了口氣,無奈說道:“好吧,我給你洗”
“好嘛,以後就應該這樣”,蘇雪媚見狀也是沒有為難齊珺,而是笑眯眯的用一對素手輕輕撫摸了幾下齊珺的頭上細軟的毛髮,宛如安撫一隻剛剛炸過毛的奶香小貓。
感受著頭頂手掌的柔軟與溫暖,齊珺突然意識到,素來不喜與除親近之人之外觸碰的他,竟然不反感蘇雪媚先前以及現在的親密動作,甚至還隱隱有些享受,就比如現在,他的腦袋竟不由自主的向蘇雪媚的手掌方向靠去。
經驗豐富的年長騎手都知道,當小馬駒不排斥騎手時,說明它的馴化已經完成了大半。
…………
“我去……怎麼今天又有內衣要洗呀,還真把我當成了個人肉洗衣機是吧,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啊”,齊珺望向蘇雪媚臨走前給他指的東西,面帶無奈,皺眉說道。
今天齊珺一過來,便看到蘇雪媚在鞋櫃處彎腰提著腳後跟的高跟鞋,是要準備出門工作的樣子。
蘇雪媚給他開門後,卻是沒說什麼話,而是指了指一個放在洗浴間的
洗衣桶,隨後不懷好意的朝齊珺媚笑一聲,又是伸出性感的丁香小舌,充滿誘惑地舔了舔嘴唇四周,這才離去。
能讓男人心跳加速的動作出現在蘇雪媚這個尤物身上,無疑更能讓人血脈僨張,但齊珺卻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幸災樂禍,這個女人今天肯定又是沒安好心!
齊珺步入洗浴間,看向洗衣桶,發現裡面的衣物交叉在一起,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是一對豹紋黑絲和一堆吊帶肉絲,以及一個比基尼三點紅色內褲的結合物,這堆衣物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隻五彩斑斕的蟒蛇,正驕傲的吞吐著蛇信子,向他耀武揚威呢。
齊珺蹲下身子,將洗衣桶裡的衣物抱了出來,開始細心分揀起來,或許是太忙了的緣故,蘇雪媚每次給他的衣服都是揉成一團,皺皺巴巴的,他不禁替這些精美的衣物跟了這種主人而打抱不平。
待得完全整理鋪展開來,那些衣物才得以展現其精緻卓絕之處,且不論皮膚觸碰時那細膩光滑的觸感,單是那緊密無隙的針眼與不著痕跡的裁剪,就可讓人驚歎這是幾件藝術品,而不是女人身上的附庸品。
但是,驚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齊珺依舊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看自己有沒有流鼻血。
“啊,這幾天都沒流鼻血,看來我的承受力是越來越強了”,齊珺苦笑道。
不是齊珺好色,而是任何男人看到這些衣物,都會不由自主聯想到它們穿在女人身上時的性感模樣。更何況,齊珺是實實在在見過這些衣物的主人——一個擁有魔鬼身材的風韻熟女穿上時的撩人樣子,所受刺激,自然更大,所以才會有第一次看時的難壓慾火,鼻血噴湧而出。
“今天……也要那樣嗎?”齊珺目光閃動,面露為難之色,他緊緊盯著手上所捧衣物,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正當齊珺定奪之際,一陣難以描述的幽香從他手中的絲質內褲飄出,緩緩飄入他的鼻子,那股香味很特別,摻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沐浴後塗抹在身的身體乳香味,以及私處象徵著生殖的荷爾蒙迷香,竟讓齊珺的大腦一時停止了思考,讓他不由自主地將內褲放到鼻尖,閉目輕輕的嗅了起來。
待他睜眼之時,他已有了答案。齊珺緩緩褪下褲子與內褲,掏出那根早已充血腫大的白嫩肉莖,然後,又用一隻手拿住肉色絲襪,套在肉莖上,開始緩緩套弄著。
“嘶……啊……好爽”,只是一下,就讓齊珺舒爽地低聲呻吟了起來,嚐到了甜頭,齊珺手中套弄的速度開始漸漸加快。
“哦……哦……好舒服”,齊珺閉著雙眼,腦海中幻想的蘇雪媚,被他帶入了以前所看黃書的肉戲情節,他幻想蘇雪媚正向他撅著一對豐滿雪白的蜜桃臀,渴求著他的後入,而他,則是輕輕扶著蘇雪媚那柔若無骨的水蛇腰,隨後一隻手溫柔的扒開她肥美的蛤口,待得她嚶嚀一聲,便將胯下肉棒探入桃花深處,隨後,二人便開始顛鸞倒鳳起來,春聲不止,床板吱鳴。
“嘶……呼”,齊珺又是爽到低聲呻吟了出來,他又幻想著他被強勢妖嬈的蘇雪媚以女上位騎在身下,她眼神迷離,玉口吸入舔弄著自己的手指,另一隻玉手則是快速撥弄著自己的陰蒂。而他幻想中的自己則是臣服在蘇雪媚那高超的腰部扭動淫技之下,性愛節奏完全由蘇雪媚主導,自己的高潮
也完全在她控制之下,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蘇雪媚巨臀落下時跨步奮力向上一頂,以及兩隻手覆蓋住蘇雪媚胸前的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並伴以不時的揉弄挑逗,盡力為蘇雪媚帶來更多的快感。
“我去……我,快要射了”,齊珺又接連幻想出不同的場景體位,什麼六九式、傳教士體位、八爪魚,都一一在他腦中浮現,他對內褲的索取也不再僅限於輕嗅,而是找到內褲正對陰唇的位置,用舌頭去舔食品嚐,去啃咬撕扯,感受那腥香之下所包裹的一抹香甜與苦澀,去體會蘇雪媚留在內褲上的所有痕跡。
“啊!要……要射了”,在多個刺激的加持之下,齊珺肉棒中的精液開始噴薄而出,早有準備的他抓過幾張衛生紙疊在馬眼上捂住,另一隻手則是加快絲襪擼動肉棒的速度,竭力追求射精末期更大的快感。
“啊,真爽呀,用絲襪與內褲擼,就是比在家單純用手舒服呀。唉,一看到蘇姐的內衣就忍不住,哎”。釋放完的齊珺坐在洗浴間的地板上歇息著,他看著被自己滾燙厚重精液浸溼的紙巾,緩緩自語道。
這不是齊珺第一次用蘇雪媚的內衣自慰了,齊珺曾在第一次用時懊惱非常,發誓一定要摒棄這種行為,但是,很多能讓你上癮的事情,只分零次與無數次。
齊珺休息了一陣後,便重新站起身來,檢查了一下絲襪與內衣並沒有被精液沾上汙染後,便開始清洗起來。
…………
原始人殷勤地向野馬獻上香甜的麥子、向野豬獻上鮮嫩的胡蘿蔔,向野山羊獻上清冽的苜蓿,它們將頭擺向另一邊,抗拒著原始人的獻禮。
但是原始人並沒有放棄,他們始終重複著,一代又一代。
不知過了多久,它們低下頭顱,嚐了一口原始人們掌中的食物。
“不用在危機四伏的森林中跋涉,便能獲得這等美味的食物嗎?”它們的眼神中透露著不可置信,向原始人詢問道。
“是的,你跟著我走,我便能給予你更多”,原始人回答道。
它們並不相信,但原始人又把手掌伸了過來,裡面依舊放著一捧鮮美的食物,它們還是沒抵擋住誘惑,又低下了野性的頭顱,俯身在手掌上舔舐了一口。
“的確美味,可是……”它們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叫聲含混不清,似乎仍帶有懷疑,只是態度不似剛才那般堅決了。
“跟我走吧”。這次,原始人並沒有說過多的話語,也沒有再把手掌伸過去,而是向居住的洞穴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又是轉向了它們,將手掌朝它們揚了揚,裡面抓著可口的食物。
這次,它們沒有多語,而是不假思索地朝著原始人走去,或者說朝食物走去。
“這才對嘛”,原始人看到它們走來,卻是沒有再將食物伸出來,而是將食物灑在地上。
它們遲疑了一下,卻是將高貴的頭顱低地更低,去舔舐地上的食物,儘管那食物沾滿了泥沙。
原始人微微一笑,往後退了幾步,又將食物撒到地上。
這一次,它們沒有遲疑多久,便過去舔舐了。
原始人悄悄走到正在進食的它們的身旁,隨後,緩緩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一隻山羊的毛髮。
山羊剛想抬頭頂他,卻是被地上的美味所吸引,無暇他顧。
原始人清呼了一口氣,在途中,他又是依照同樣辦法,逐步蠶食,騎在了一頭野馬的背上。
就這樣
,原始人帶著它們步入了居住地。
原始人取過來幾個韁繩鼻環,對它們說到:“帶上,然後按照我說的做,你們便能得到更多食物”。
它們深信不疑,帶上了束縛它們乃至無數後代的枷鎖。
這便是人類馴化野獸的故事。
…………
第5章 紙難包火
日子就那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當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性愛小白齊珺,現在也逐漸get到了自己的性癖————熟女、絲襪、高跟鞋,這些當然要拜當時鄭勇的贈予的軟件所賜,裡面推送的相關內容,基本上就是這些元素,以及母子亂倫和女性主導的sm調教,雖然齊珺依舊是不能接受這兩個,但已經沒有當初那麼排斥了。
齊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
夏日漸至,氣溫緩緩升高,烈日當空,沒走幾步便覺得皮膚黏糊糊的附著著汗液,令人難受不已,皮膚尚且如此,更不用說與皮膚密切接觸的那些衣物了。一天下來,就算沒怎麼運動過,也會覺得衣物摻雜著一股異味,或輕或重,因人而異,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們都提高了換洗衣服的頻率。
於是,齊珺的工作也相應的增加了一些,以往的兩天一為蘇雪媚洗衣服的頻率,提高到了一天一次,齊珺也因此得以一親芳澤,與蘇雪媚的衣物好好親密接觸接觸,行那不知行了多少次的齷齪之事,所以,齊珺覺得自己這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但如果長遠來看的話,他還敢那麼肯定嗎?
據齊珺在打掃衛生時的觀察所得,蘇雪媚是一個在同齡女性中相對邋遢的主,其他女人的房間比如他的母親楊柔,往往是一塵不染窗明几淨的,而衣服呢,就算是脫下來,也會疊的整整齊齊的,再拿去沖洗。這顯然都是老一輩教導子女時的嚴格要求所致。
反觀蘇雪媚,一下班回到家,兩腳的高跟鞋便往四周一甩,衣服也是快速脫了然後扔到地上,而她的臥室呢,床上的被子從來沒疊過,地上幾步便可見一團垃圾,簡直比男生的狗窩還狗窩。齊珺不由懷疑自己上了蘇雪媚的當,當初自己前來打掃第一次衛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房間雖有些無序,但也可以從側面證明蘇雪媚作為一位上班白領無空打掃衛生,因此才僱他前來。但漸漸的,蘇雪媚便暴露了她的真實面目,房間內的衛生徹底失控,每次都變著花樣地讓前來打掃衛生的齊珺暗自咂舌,但那相對不菲的薪酬與衣物的誘惑,還是讓齊珺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
“呼……今天的任務比較輕鬆,看來可以早點放鬆一下了”,齊珺深呼了一口氣,起身輕車熟路的向衛生間走去。
無疑,齊珺又是要拿蘇雪媚的內衣進行自慰。
衛生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有點類似玫瑰花露的香味。
“今天要洗什麼樣的衣服呢?”齊珺自言自語著,便開始翻看堆積在洗衣桶內的衣物。
“哇哦!豹紋蕾絲內褲搭配油亮黑絲!這可是我最愛的組合”,看著手上手感極佳的絲質衣物,齊珺兩眼冒光,不由小聲低呼起來。
看到這幾件衣物,齊珺的腦海不由浮現出蘇雪媚那傲人的魔鬼身材,一顰一笑,都充滿無限風情,他搖晃著腦袋,竭力想將香豔的畫面驅離腦海,但似乎效果並不是很好。
原本消弭的香豔畫面,再次席捲而來,連日來的相處時光
,齊珺腦中淨是蘇雪媚的模樣,每次出門蘇雪媚總喜歡打扮得性感暴露,開胸禮服,各式絲襪輪番變化。
不知不覺間,齊珺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佈滿了血絲齊珺顫抖著將內褲舉到自己的臉邊,放到鼻尖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夾雜著熟女體香與名貴香水,以及女性下體那充滿情慾的味道的空氣,瞬間佔領了齊珺的肺部,並蔓延至他的大腦。齊珺閉目享受著,整個人都處在一個宕機的狀態。
夏季人身上的味道無疑是更為濃烈的,於是,這對齊珺的催情作用也是更為顯著的,沒經過多久醞釀,齊珺便快速脫下短褲與內褲,露出內裡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莖。可能是手淫不久,抑或是天賦原因,齊珺的陰莖並不似他人那般烏黑,惹得女人厭惡,正相反,他的陰莖充滿了健康的肉紅色,充斥著少男的細嫩。此外,齊珺的肉棒此時已經長到了長十八釐米粗約一個雞蛋那般的模樣,尤其是這段日子裡長得尤為明顯,齊珺也沒有多想,只是把這些變化歸功於青春期。
“額啊……嘶,啊”,齊珺又是將絲襪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後緩緩擼動,那頂級的絲織物沒有給齊珺帶來任何的不適,反而讓他享受無比,每一次滑動,都會讓他舒服的輕哼一聲。
“啊……真是太爽了”,齊珺低聲道,腦中開始意淫著做愛的場景,讓自己進入到的狀態更深。
突然,一聲嬌喝從他身後傳來,讓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你!你在幹什麼?”
齊珺面如金紙,下身的雞巴也瞬間失去了了活力,他緩緩轉過頭去,看向了身後的那人——他的僱主,蘇雪媚。
蘇雪媚正舉著手機對著齊珺,一對嬌嫩鮮紅的玉唇氣得直哆嗦,臉上的表情也在變幻不定著,她深吸了一大口氣,然後緩緩吐了出來,這才勉強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隨後,蘇雪媚柳眉一豎,冷聲說道:“把褲子穿好,衣服放下,跟我到客廳來!”
齊珺剛完成動作,蘇雪媚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擰,氣勢洶洶地拉著他走到了客廳。
“跪下”。蘇雪媚鬆開了手,面無表情,寒聲道。
齊珺聞言,身軀一震,父母自小便教導他,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下跪地,人世只跪師父母,他是不能向蘇雪媚下跪的。可是,人在外,多有身不由己之處,他做了錯事,要想徵得蘇雪媚原諒,只有乖乖聽話,儘量別去惹怒她。於是,齊珺緩緩地面向蘇雪媚,跪了下來,面朝地板,不敢看向她。
蘇雪媚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一下,但也沒有好多少,她坐在身後柔軟的沙發上,一對包裹著金色絲襪的修長玉腿敲起了二郎腿,一隻玉足懸在半空中,高跟涼鞋吊在上面,緩緩地晃盪著,端的是誘人無比,可齊珺卻是沒心情欣賞,或者是沒膽氣欣賞。
“你這個小兔崽子,膽子還挺肥的吭,老孃走到半路忘拿東西,剛回家,聽到衛生家有聲音,便看到你在做這事,我可是全都給你錄下來了,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齊珺沒去思考為什麼蘇雪媚回家沒有開門關門以及穿著高跟涼鞋走路的聲音,他一五一十的完完整整的說了自己拿蘇雪媚衣物自慰的開始時間,以及想法。
“好啊,齊珺,那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證據我可是全部存在
手機裡了,你說,要是你的父母老師同學知道了這件事,你會怎麼樣呢?”蘇雪媚此時已經不再憤怒,她將手機對著齊珺晃了晃,口氣裡充滿了揶揄,以及些許威脅。
“蘇阿姨,之前的薪酬我不要了,以後的薪酬我也不要了,我接著給您打掃衛生,您想打掃多久我就打掃多久,可以嗎?”齊珺說話的時候也依舊低著頭,語氣中帶著乞求。
蘇雪媚聞言,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會缺你那一千來塊錢嗎?別,錢我照樣給你,而且你這種人我怎麼敢繼續留在屋子裡啊?我孤零零的一個女人,萬一哪一天你對我圖謀不軌,我可怎麼辦。所以,我覺得還是把你交給警察,比較好,你說是不是,嗯?”
齊珺聽到這話,臉色更是變得煞白了幾分,臉頰開始冒出細細的小汗,他抬起頭,急忙道“阿姨,我……我可以……”。
齊珺還沒說完,便被蘇雪媚打斷“要不這樣吧,阿姨也知道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精力旺盛,壓力大,難免會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所以,阿姨要對你進行一些測試與要求,你乖乖聽阿姨話,阿姨就不再追究你今天的事,好嗎?”蘇雪媚的聲音輕柔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魅惑。
“阿姨,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有意的,我一定會聽您的話的。”齊珺就像一個溺水的人一般急忙抓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激動的說著。
“嗯,乖,這才是阿姨的好孩子,來,起來吧,別跪著了,到阿姨臥室裡去,阿姨給你倒杯水。”蘇雪媚摸了摸齊珺的頭,聲音帶著一股媚意,所作所為卻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在教導一個犯錯的孩子,充滿柔情,只是齊珺急於自證,並沒有注意到。
…………
齊珺端坐在臥室的床上,不安的等待著蘇雪媚的到來,沒有讓他等多久,蘇雪媚便端著一杯水走到了他的跟前,隨即嫵媚一笑,說:“先喝口水吧,應該渴了吧。”
聽到這話,齊珺也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了,於是他接過蘇雪媚的水杯,道了一聲謝謝,便咕咚咕咚的將水一口喝完,只覺這水味道有些不同,可能是淨水器的緣故吧,也沒有多想。
蘇雪媚緊緊盯著正在喝水的齊珺,看到齊珺喝完了,這才放鬆下來,好像完成了一個重要的步驟,隨後,她便親切的和齊珺聊起他在學校的成績啦,父母都是做什麼的之類的,齊珺也是沒有多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蘇雪媚能開心。
齊珺沒注意到的是,蘇雪媚邊聊天便悄悄觀察著他,大約十五分鐘過後,她發現齊珺開始若有若無地盯著她那V領露胸看,那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讓齊珺時不時的偷偷吞嚥著唾沫,此外,齊珺與她說話時的呼吸也加快了起來,她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於是,蘇雪媚柔聲道:“齊珺,阿姨剛才跟你說的話,就是怕你一會兒緊張,現在,阿姨要讓你做一些事,你乖乖聽話就行哦”。
看到齊珺順從地點了點頭,她又是說道:“好,那麼你先脫光了衣服,正面朝上躺在床上”。
齊珺聽罷,不由有些遲疑:“阿姨,這……”
剛剛蘇雪媚在齊珺水杯中放了一些迷情春藥,飲用者會性慾大增,頭腦昏昏沉沉,對命令的服從性大大增加,不過需要飲用時就要被激起性慾,顯然,齊珺並不滿足這一點,所以只能蘇
雪媚自己來先進行一些引導。
蘇雪媚聽到此話,剛剛還巧笑嫣然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她嚴厲地說到:“齊珺,阿姨這是心疼教育你,擔心你將來誤入歧途,你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阿姨也只能讓警察們來教導你了,所以,乖。”
在蘇雪媚半威脅半哄騙的言語下,齊珺紅著臉,不敢看向蘇雪媚,緩緩的褪去衣服,正面朝上躺在了床上。
蘇雪媚妖嬈一笑,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幾根繩子,將齊珺的四肢都捆在了床上,齊珺剛想反抗,卻想起剛剛蘇雪媚說的話,只能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但是聞著蘇雪媚俯身時身上的馨香,又覺得有些心馳神往。
“齊珺,乖,阿姨是在做一些準備工作,不會傷害你的,你剛才跟阿姨說你的小名叫珺珺,以後阿姨也那麼叫你,好嗎?”蘇雪媚知道,叫小名能極大地拉近兩人的距離,於是說出此話,也是讓齊珺對自己的防備心減小一些。
“好的,阿姨”,齊珺小聲說到。
不一會,蘇雪媚的工作便完成了,她眯著眼審視著身前被綁成大字型的齊珺,目光中若隱若現的夾雜著貪婪的慾念,如同發現甘甜美味的獵物。
少年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緊實,應該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腹肌,初次見面時,齊珺就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溫柔感覺,氣質親和包容,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的念頭。
齊珺此時卻是羞憤不已,赤身裸體的被一個女人毫不留情地看光,還被捆住,著實讓他有些沒臉見人。不過,看著床邊裹著緊身黑色包臀裙的熟媚嬌軀,齊珺胯下那根細嫩雞巴,竟是在緩緩抬頭,有了復甦的跡象,也是,不能怪他,前不久自慰被蘇雪媚打斷,就沒有發洩出來,年輕人身體好恢復速度快,也是情有可原的。
蘇雪媚也是注意到了齊珺的窘態,她看著齊珺左搖右晃想要讓小兄弟消消火的滑稽樣子,不由笑出聲來:“咯咯”。
齊珺聞聲,俊秀的臉龐不由如女孩兒般浮現出了兩朵紅暈,他嚅囁道:“阿姨,對不起,我……”
蘇雪媚還沒等齊珺說完,一隻玉手便蓋住了齊珺的嘴巴,她善解人意的道:“珺珺,阿姨明白,接下來,阿姨幫你改正錯誤,剛才阿姨看到你在用阿姨的絲襪自慰,你很喜歡阿姨的絲襪是嗎?別害怕,說實話就行,阿姨不會怪你的。”說著,蓋在齊珺嘴巴上的那隻手緩緩地移開,轉而去愛撫齊珺柔軟的毛髮。
齊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聲說道:“嗯……阿姨的腿很漂亮,所以也連帶著喜歡阿姨的絲襪了。”說完,齊珺小心翼翼地看著蘇雪媚,生怕自己所說的話引起蘇雪媚的不快。
“好的,珺珺,阿姨會以毒攻毒,來幫你重回正軌的”。
說著,蘇雪媚脫掉了一直沒來得及脫的綁帶紅色高跟鞋,隨即爬上床,緩緩靠近齊珺。
齊珺見此,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起來,胯下那根肉棒此時也愈發腫脹。
蘇雪媚嬌笑一聲,卻是伸出絲襪美腿,用美足踩住他右臉,足尖踏著30D的金色絲襪摩擦著少年的臉頰,腳趾有意無意的捲曲,觸碰擠弄他的鼻樑嘴唇,將他的頭壓進床鋪之中。
齊珺一臉地不適,搖擺著頭部,四處挪動,妄圖擺脫蘇雪媚的美足,呼吸隨著躲閃變得雜亂無序,他若隱若無間嗅到一股沁人的香氣
,稍一思索,他意識到氣味的源頭是蘇雪媚的足尖,理智與屬於男人的自尊提醒他,此刻應該表現得厭惡惱怒,但是不知怎滴,內心如何也生不出反感的念頭,聞著那熟悉又誘人的氣味,氣味如同催情的秘藥,陶醉著少年的大腦。齊珺的臉龐佈滿斑駁的紅暈,一時間削弱了他反抗的意志,內心有什麼東西似乎被釋放出來。
隨著美足愈加用力,黑絲來回摩挲加劇,少年的龜頭開始緩緩地噴吐著先走汁,肉棒已經硬到了發痛的地步,無奈沒人撫慰,齊珺也不好意思懇求蘇雪媚,只是以為這是蘇雪媚在考驗他,無奈只能苦苦忍受痛苦。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蘇雪媚的絲襪玉足從齊珺的臉上放了下去,使得他終於有機會重新呼吸下新鮮的空氣,雖然不至於窒息,但被腳捂住口鼻的滋味也絕對不算好受。齊珺大口呼吸著空氣,回覆著剛剛自己消耗的體能,離開了香味,齊珺竟有些許遺憾綻放於心中。
蘇雪媚將玉足抬至小腿高度處,懸停在半空中,左右輕輕晃動著足底,不時勾起腳趾,逗弄著少年,在齊珺躺臥的角度看去,金色絲襪包裹著足底,肉色的腳掌從絲襪縫隙間隱隱透出,完美的足形清晰可見,這極具誘惑力的香豔美足讓齊珺的精神時刻緊繃。
“讓阿姨看看你的作案工具,喲,怎麼不爭氣的流口水啦?哈哈。”蘇雪媚蕩笑一聲,調侃道。
說話的同時,蘇雪媚的指尖輕輕觸碰肉棒的棒身,指甲劃過的位置帶起一陣酥癢的快感,舒服的齊珺忍不住低呼一聲。
“嘶……啊”。
也不能怪齊珺自制力差,試想,被一個絲襪包臀裙美婦挑逗了那麼久,卻不能撫慰自己的肉棒,只要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此時都會舒爽的呻吟出來。
漸漸地,齊珺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腦袋和漿糊一樣,一團迷糊,在體內不斷積攢的燥熱,匯聚成流般地導向著陰莖,如同要爆裂一樣,整根膨脹硬到不行。
“阿姨這是幫你按摩,按摩完了,珺珺就不會有壞想法了。舒服嗎?舒服就要說出來,不然,阿姨就不按摩嘍”。說罷,蘇雪媚慢慢放緩動作。
齊珺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哪肯輕易離去,急忙說到:“嗯~舒服……好舒服……”
蘇雪媚的一隻玉手圈住肉棒,在做上下活塞運動,另一隻玉手,則是移步陰囊,緩緩揉弄,讓精液快速流向輸精管。她手上動著,嘴上竟是也沒有閒著,她柔聲說到:“阿姨是一心一意為著珺珺好的,所以,珺珺你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那柔美的語氣竟像是一位淳淳教導幼子的慈愛母親。
蘇雪媚看著齊珺只知道“嗚嗯”的享受,故作呻吟卻不回答,於是故意挪開玉手,隨即一對玉口靠近龜頭,輕吹了一口涼氣,少年只覺得一股涼意直衝腦門。
“珺珺,你會理解阿姨嗎?”
“理解~嗯哼~”
“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聽話~啊哼~”
齊珺小聲呢喃著,強效的春藥與劇烈的快感,已經讓他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連蘇雪媚已然越距的話語都聽不出來,只會一味應答。
蘇雪媚好似詭計得逞一般,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玉手一改撩騷撥弄的方式,纖細修長的玉指貼合陰莖的包皮,並未用力握緊,力道輕得細若遊絲,卻讓齊珺感受到了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
滿足感,每當少年乖乖回答後,獎勵般的上下擼動就會如期而至。
一下,兩下,伴隨著齊珺機械式的回答,一股股快感如同水滴般注入少年的身體,慢慢匯聚,積蓄,漸漸地,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甘甜如蜜的刺激讓肉棒充血,達到幾乎射精的邊緣。
快了,只要再一下,再一點點!
然而,蘇雪媚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分明背對著齊珺,看不到少年幾近高潮的表情,卻能在最後一刻驀然停止,欲擒故縱般地將手放開,將齊珺的身子吊的不上不下,心底像是有團慾火在噼啪燃燒,抓心撓肝地難受。
不自覺的,齊珺想到可以自己挺動腰部,去觸碰阿姨那近在咫尺的玉手,但當他的腰部剛剛發力還沒有行動時,蘇雪媚就察覺到他的念頭,玩味道:“啊~哼~珺珺,又不聽話了,那阿姨可要走了!”
蘇雪媚的聲音依舊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嫵媚,但聽在齊珺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只得停下動作。
“珺珺,還想要嗎?”
“嗯…嗯…嗯……!”
“乖孩子,想要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呢?”
“我想要,我想要!”
齊珺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沒有讓蘇雪媚感到滿意,她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渴望的,應得的稱呼。
“好孩子要有禮貌,應該說阿姨,我想要了!”
說話間,蘇雪媚卻是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觸碰少年的肉棒,向下輕輕擼動至根部,腫脹發紅的龜頭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後玉手有節奏地挼搓著少年大腿的內側,無處發洩的慾望在少年體內層層堆疊,強力春藥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阿姨,我想要了,求求你了,阿姨,嗚嗚嗚。”齊珺徹底屈從於短暫的歡愉。有些急不可耐,甚至嗚咽道。
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蘇雪媚的內心無比暢快滿足,雙眸媚意如水,嬌軀忍不住的微微顫抖,頓了頓直起身子,起身的動作使得齊珺焦躁無比,自己已經承認對方了,為什麼不繼續,繼續擼動?
“不要扭動腰,等著.......”
蘇雪媚膩聲說到。
聞言,齊珺強忍著想要的衝動,一動不動的僵直著身子,勃起挺立的肉棒好似燒紅的鐵棒,慾火難耐,下一刻,肉棒被輕易壓彎。
蘇雪媚的金絲玉足踩在他的陰莖上,居高臨下的站姿,恰好用腳掌將陰莖踩到小腹處,玉足看上去只有三十六碼,與少年的陰莖相比更顯小巧可愛,足尖特意點在龜頭處,金色絲襪通過腳掌與陰莖交糅摩擦,龜頭混合著先走汁在少年的小腹上左右滑動,如此丟人的姿勢,快感依舊如電流般從下體蔓延全身。
“要射了嗎?明明才踩了三四下,珺珺,你難道有早洩的煩惱?”
蘇雪媚笑呵呵的打趣道,惡作劇般的加重了玉足的力度,沒有任何足交式的來回摩擦,僅僅是用力踩住,使得少年的陰莖陷入腳掌和小腹的雙重壓力下。
“不......嘶啊.....啊!”
自尊心使得少年想要開口辯解,可堪堪說出一個不字,阿姨的美足有預謀似的抬起,隨後用腳背輕擊齊珺腫痛的睪丸,輕輕一下,雖是力度不大,可是正處於腫脹狀態下的睪丸,依舊讓他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珺珺,接下去要好好忍耐哦,如果能忍住五分鐘不射精,阿姨就會給你特別的獎勵,反之就要懲罰
你噢!”
蘇雪媚說著如此下流淫蕩的話語,卻端出一副諄諄善誘的慈母架勢,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齊珺的快感猛烈攀升。
“要好好忍住噢——計時開始”
齊珺來不及細想,奇妙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侵襲而來,阿姨蘇雪媚將美足緩緩弓起,潔白如玉的腳掌與少年的小腹形成一個有趣的弧形包圍圈,將少年的龜頭包裹起來,在美足的踩踏下來回碾壓,每一下來回,暴露敏感的龜頭就會全方位的被金絲和肌膚摩擦,絲滑的觸感令人迷醉。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嗯哼哼~!”
只是十來下的功夫,齊珺的腦袋就變得一片空白,快感攀升至頂點,身子禁不住地顫動,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自己的小腹處覺得微熱黏黏的,顯然,大量精液都被攔到了阿姨的金絲足底。
“珺珺,你不會真是早洩男吧,阿姨明明說的是五分鐘,五分鐘,這恐怕只有五秒鐘不到吧!”
蘇雪媚捂著嘴故作驚訝道,金絲美足在地上來回交換,不知為何用足尖腳底蘸著少年的精液打圈塗抹,讓絲襪充分沾染精液的滋味。
射精後的齊珺神智恢復一絲清明,雖然身體仍舊燥熱亢奮,但是一股難以言表的屈辱感籠罩著少年,他的第一次竟然不是和心愛的女孩子,甚至都不是正常的交合姿勢,而是在阿姨卑微的腳底下。但是,他心裡卻止不住的、下賤地希望美婦再來一次,繼續用美足榨取自己。
“還想要嗎?”
阿姨的話分明是誘惑獵物的陷阱,少年明知道會落入其中,一步步走向墮落,卻把持不住自己的想法,內心隱隱掙扎,下身不爭氣的肉棒代替發言,一翹一翹似點頭般回應著蘇雪媚。
“呵呵~~珺珺,你的小傢伙真有意思!它都說想要呢,那你是希望阿姨用手呢?還是用腳呢?不過我們前面約定好的,你這麼快射,要先接受懲罰噢!”
“美足,當然希望是美足,阿姨的腳好似有什麼魔力,明明沒有手指靈活舒服,卻能給自己熱熱的,癢癢的快感”。齊珺心想。
但是,出乎齊珺意料的是,蘇雪媚卻是轉身為他解開了束縛,隨即說到:“阿姨今天有點累了,經過今天的測試,阿姨發現珺珺是個乖孩子,所以對珺珺的懲罰,就放在三天後吧,珺珺快去衛生間洗洗吧”。
齊珺聞言,不由有些失望,但蘇雪媚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光溜溜的去衛生間沖洗了一番下體。
待得他返回臥室,卻見蘇雪媚拿著一個橡膠圓柱狀的東西,那東西的低端還固定著一把小鎖。
蘇雪媚笑吟吟地看著齊珺,說到:“珺珺,雖然阿姨已經相信你了,但是還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來,阿姨幫你帶上這個東西,來幫幫你”。
齊珺乖順的走上前來讓蘇雪媚擺弄著,但是那個東西卻是套在了自己疲軟的下體上!齊珺面露疑惑,蘇雪媚壞壞一笑,解釋道:“珺珺乖,不要害怕,這個東西戴上後,只要平時沒有壞心思,跟平常日是沒什麼兩樣的,但是珺珺要記住,不要被別人發現哦”。
說罷,蘇雪媚讓齊珺穿好了衣服,送他出了家門。
看著齊珺逐漸遠去的背影,蘇雪媚妖豔的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興奮簡直要溢了出來,終於,自己的計劃完成了關鍵的一步呢。
…………
第6章 揣揣
不安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大傻蛋,大傻蛋,起床……”
一隻咧著大嘴的棕毛鬧騰猴子在床頭手舞足蹈著,嘴裡發出刺耳的聲音,直到被一隻手用力按了按腦殼,這才消停一些,讓整個房間重歸安寧。
但是安寧並沒有持續多久,房間外的的樓梯響起一陣腳步聲,不一會兒,房間的門便被敲響,隨後傳來一陣溫婉的聲音;“珺珺,六點四十了,要起床吃早飯嘍,再不起來可是要餓著肚子去擠地鐵咯”,說罷,腳步聲漸傳漸遠,應該是走下樓了。
…………
“珺珺還沒起床嗎?是不是又是沒睡好啊?都怨你們這些高中老師,珺珺才高二,給他那麼多課業壓力幹嗎?看把孩子整的,一點朝氣蓬勃的精神樣兒都沒。”齊父齊道榮嚥下去了嘴裡的牛角麵包,邊翻閱著手上的行政報告,邊不滿地嘟囔了幾句。
“不能吧,我們教研組每週都會商討教學計劃,佈置的作業都是有度的,按理來說,不會讓孩子壓力太大的,畢竟魔都的孩子,除了正規學業之外,還要去上什麼騎馬射箭高爾夫興趣班。再說了,珺珺學習那麼優秀,我們佈置的作業應該不會讓他有太多的壓力的。”楊柔將一大碗牛奶倒入齊珺的杯子中,提前為他冷著。
“哎,珺珺可能是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吧,可能是談戀愛了?你個當老師的,要好好跟他溝通溝通啊。”齊父聞言,隨手拿起了餐桌上的一隻鋼筆,在正在審閱的文件上籤上了自己的大名,目不斜視地說道。
“也怨我,精力都用在班裡的孩子身上了,對珺珺反而沒那麼上心。你也別說我,你也經常顧不上家,有時候一出差就是一兩個月,上次珺珺過生日,你沒在家,這孩子那一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幸虧我提前訂好了回他姥姥家的車票,在看到我爸媽家裡的貓貓狗狗後,這孩子的臉上才重新有了些笑容。哎,老齊,你說咱兩還有什麼臉面當這麼聽話懂事的孩子呀。”
說著說著,楊柔的語氣從一開始的埋怨,變成了最後的愧疚,最後竟是將頭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眼神暗淡。
齊道榮也是聽出來了妻子的語氣變幻,他放下手中尚在批閱的文件,然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安慰道:“珺珺能當咱兩的孩子,是咱的福氣。咱兩現在正值事業上升期,確實沒辦法好好陪陪珺珺,但是我們可以多掙一點啊,都給珺珺留著,這也算是一種給予他的補償吧。”
楊柔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但是面容依舊充滿苦澀。
…………
齊珺略有些疲憊地睜開雙眼,他揉了揉眼睛,渾渾噩噩了一會兒,才下床穿上拖鞋,整理內務。
他走到衛生間,看著鏡面中自己這略顯憔悴的面容,不由有些迷茫,就是怕母親看到了自己的這副模樣而擔心,他才沒回應剛剛母親的敲門,其實在鬧鐘響鈴的時候,他就醒了。
苦惱中,齊珺掀開灰白色的窗簾,任憑陽光一縷縷湧入房間,匯聚著,一點又一點地溫暖著他的情緒。
伴隨著牙刷清理著牙齒的刷刷聲,齊珺開始回想起這幾天所經歷的痛苦。
這一切都是由一個女人引起的,一個名為蘇雪媚的性感妖嬈的不像話的女人引起的。
但是,歸根結底,好像還是要怨他自己。
沒有他當時的惡由心生,就沒有後來的一切種種。
“噗
……”,齊珺將嘴裡的泡沫含水吐出。
女人在他臨走時,給他的肉棒佩戴上了一個怪異物件,直到現在,儘管他試驗了無數種辦法,但還是沒能解開。
這個東西宛如一頭附骨之蛆,任他如何掙扎,都不會輕易鬆口。每當他嘗試失敗精疲力盡之時,其周身閃耀的透亮光澤,似乎是在嘲弄他的無能。
“呃……嘶……”這次少年口中發出的不是愉悅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嘶吼。
齊珺一看到下體穿戴著的物件,便會想起那個女人,以及她為他所做的種種淫靡之事,隨即,肉棒在逼仄的柱狀空間中飛速膨脹,帶來難以遏制的巨大痛苦。
齊珺快步走向浴缸,打開水龍頭。伴隨著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帶走疲憊與痛苦,少年才輕輕閉上眼睛,全身放鬆下來。
“呼……”齊珺輕輕呼了口氣。
通過兩天的佩戴適應,少年習慣了下身沉甸甸的感覺,雖然仍有不適,但相較一開始的痛苦摩擦感,已經好上許多了。
全身浸泡在浴缸內,齊珺的腦海中不停地閃過與蘇雪媚相處的畫面,溫柔的聲音、甜美的味道,妖媚的樣貌。
憧憬?想念?不應出現的情緒在齊珺心底滋擾著,接踵而來的是不斷累積的煩躁感,每當想起她的畫面和聲音,下體便會蠢蠢欲動,遺憾的是少年什麼都做不了,面對興奮勃起的陰莖,無法給予其快感,眼睜睜地看著陰莖在狹小空間內受困擠壓,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冷水讓它冷靜下來。
更要命的是,晨勃這種正常的生理現象,已然成為少年早起的負擔,唯有通過排尿釋放,才能減緩下身勃起的痛苦。
“哦,該死”。
齊珺低垂著頭,溼漉漉的頭髮遮蓋住了他的雙眼,沒人知道此時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
算算時間,今天晚上,就要前去接受那個女人的懲罰了呢。
齊珺面露愁容,鬼知道今晚等待他的又是什麼。
可是他又不得不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像一位英勇赴死單刀赴會的勇敢戰士。
齊珺哭笑不得的覺得有些悲壯,彷彿自己是一位偉大的英雄。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打斷了齊珺的幻想,“齊珺,今晚你有時間出來吃個飯看場電影嗎”。
可能是怕貿然邀請有些突兀,那聲音的主人遲疑了半秒,還是補上了一句:“不光你跟我,還有班上的另外幾個同學,今天星期五,我們幾個想好好的放鬆一下”。
男人們普遍都不喜歡被打斷思考,特別在他還沉浸在自己是英雄超人奧特曼的幻想時。
齊珺無可奈何地抬起頭看向正前方,不用想,聽那柔柔糯糯的聲音,便知道說話的是誰。
眼前的女孩扎著高馬尾,一段雪白修長如白天鵝般的玉頸裸露在外,俏臉不施任何粉黛,更顯得清新脫俗俏麗無比,此時的女孩俏臉微紅,正一臉期冀地望著他,一雙明亮的眼眸似乎都在告訴眼前的齊珺她的主人是多麼想看到他點頭同意。
女孩名叫吳詩蕾,是他的前桌,也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佔著地理優勢,她跟齊珺的關係比班裡的其他女生要親近一些,抱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吳詩蕾想要拿下班裡女生普遍都有好感的齊珺,於是頻頻邀請齊珺,藉機培養感情。
但讓她想不到的是,幾乎每次齊珺都直接婉拒她的邀請,甚至都不給她單獨培養感情的機會,
這可讓她對自己的各方各面產生了懷疑,自己成績優異,鋼琴八級,擅長芭蕾舞,身段優美,容顏也不俗,自開學到現在收到的情書已超十封,如此優秀的自己,為什麼齊珺連個機會都不給呢?正是這樣,遭受多次挫折的吳詩蕾對齊珺的興趣不減反增,誓要拿下這個面容俊秀白皙的男生。
其實齊珺不是當渣男故意吊著女孩子,他是真的不想談戀愛,原因很簡單,母親楊柔不讓……額,很簡單,很粗暴,但也很容易拿捏住了齊珺這個聽話的乖乖孩子。都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少年少女,吳詩蕾也是那麼優秀,要說齊珺對她沒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不想讓母親不開心,所以才一直沒接受。都是同學,齊珺也不想鬧得太尷尬,於是就暗示吳詩蕾幾次,想讓她知難而退,無奈吳詩蕾就是倔,齊珺沒法,只能任她而為,自己堅守好陣地。
“抱歉,吳詩蕾,我今晚還有事,沒時間去,真的很對不起”,齊珺臉上愁眉苦臉的,似乎無可奈何但又迫不得已,又是婉言拒絕了她。
“可是,可是,楊老師說今晚要加班準備下個周的公開課,所以要很晚才下班,聽說叔叔好像也經常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沒人給你做飯,你出來吃個飯再回去嘛”。吳詩蕾聞言,說話不由有些急促,甚至用上了她剛剛去語文組交作業時無意聽到的話。
齊珺聞言,臉色一沉。母親楊柔始終沒公佈過齊珺是她的兒子,目的無非就是讓齊珺可以心無旁騖的學習,不受外界干擾,他也樂的如此,免得有些同學不寫語文作業來他這裡委託他向母親求情,致使他左右為難。所以他很不喜歡自己是語文老師楊柔的兒子的身份被曝光。
“我自己不會做飯?”齊珺立馬回懟了吳詩蕾一句,甚至用上了反問的語氣,可見他此時心情有多差。吳詩蕾非但說出了他的身份,還提醒他父親也經常不能照顧他,哪有這樣揭人短的?他一直努力學習嚴格要求自己,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優秀能博得父母的關注,然後像其他小孩一樣的到同樣的愛嗎?雖然齊珺現在年齡稍大,可以稍微理解一些雙親的難度,對這個執念有所放下,但也只是他自己,別人輕易提出,他可不會開心。
看到齊珺臉上那面對何人都掛著的和煦微笑緩緩消失,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漸漸變冷,吳詩蕾不免有些手足無措,平常最多就是惹得齊珺不耐煩,今天自己好像把一向有著“老好人”著稱的齊珺給惹毛了,說出去別人可能也會不信吧。
吳詩蕾有些緊張,她的雙手不由自主便交叉在一起,緊緊握住,掌心一陣細汗,她低下頭,小聲說道:“齊珺,對不起”。
齊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擺擺手,示意吳詩蕾此事就此帶過,他煩躁地翻出下一節課要用的課本,想要預習一下,但怎麼看也看不進去。
看了沒幾分鐘,他的同桌兼好基友鄭勇便不知從哪蹦出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嘿嘿笑道:“菌子,都下課了還看啥書呀,走,跟我上個廁所去”。
齊珺推開了他的肩膀,沒好氣地說:“滾滾滾,兩個大老爺們還結伴去上廁所,要去你一個人去,咱兩又不是女生”。
鄭勇聽到此話,也不惱,而是猥瑣地撓了撓頭,說到:“哎,菌子,我這不是怕你一直不上廁所把那玩
意憋壞了嘛,還不是為你著想,萬一真壞了,以後你結完婚,說不定生孩子那事兒還要求著兄弟我幫你忙呢,嘿嘿”。
齊珺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正想要逮住鄭勇一陣揉搓時,卻發現這個損仔已經提前溜到了教室門口,正一臉欠打的猥瑣樣瞅著他,於是兩人就在打打鬧鬧中跑向了所處樓層的廁所。
吳詩蕾望著逐漸遠去的齊珺,不由有些羨慕鄭勇。
…………
“喂,菌子,怎麼現在都在隔間上廁所了,前幾天還不是在尿池上的嗎,咋了?現在還害羞上了?”鄭勇邊撒尿,邊問著齊珺。
“去你的,你這不也在隔間上嗎?再說了,我記著你以前也是在尿池上的,你不說我還沒注意,你是咋了?”齊珺聞言,有些心虛,急忙轉移話題。
“額,沒事沒事,就是怕我那玩意兒太大,讓別的兄弟羨慕嫉妒恨,這可不好,嘿嘿嘿。”鄭勇趕忙打了個哈哈,將此事揭過。
兩人分別站在相鄰的隔間,互相嘴欠地調侃著對方,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
齊珺站在蘇雪媚家的門戶外,心情有些複雜。
對未知的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揣揣不安,甚至還有一絲不該出現的渴望。
齊珺使勁搖了搖頭,這才勉強平復自己的心情,隨即抬手,按響了門鈴。
就好像蘇雪媚一直在等他似的,不過幾個呼吸,房門便被打開,露出一張禍國殃民的狐媚臉蛋,見是他,那張臉上的表情立馬從冷豔轉變到玩味,隨即,露出一口皓齒,道:“來了?先進來吧,換上拖鞋”。
說罷,便留給齊珺一個嫵媚的背影,搖晃著肥美的蜜桃臀,嫋嫋娜娜地走向客廳的沙發。
蘇雪媚抿了口酒,神色不變地觀察著正在向自己走來的少年,俊朗的臉龐完全看不出那天淫靡的痴態,以往齊珺挺拔的走路姿勢,此時卻顯略微前傾,微弓著身子,萬年不變的緊身黑牛仔褲,如今也換成了寬鬆的運動裝,似乎是想要掩蓋住褲襠處腫塊狀的突起物。
一見到這個妖媚的女人,齊珺的肉棒便不可控制地膨脹起來,帶給齊珺一波又一波的痛苦,這才使他的走路姿勢變形。
看著少年窘迫有趣的穿搭跟滑稽的行走方式,蘇雪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中含笑帶俏。
這聲嘲笑在安靜的大廳內顯得極為突兀,齊珺順著聲音看向蘇雪媚。
對方此刻的模樣倒稱得上賢妻良母典範,淡淡的遮瑕裝,不施重彩的桃花眼,酒紅色如泉的長髮噴湧而下,配上淡紫色的長裙,齊珺不得不承認,倒是有些母親的溫婉模樣,不知道蘇雪媚那天對他所作所為的人,此時看到蘇雪媚,必定會覺得她是一個嫻雅貴婦人。
蘇雪媚唯獨身子側靠在沙發靠背上,那雙美足探出沙發,一對黑絲美腿交疊在一起,右足在上,穿著細長根的絲帶高跟鞋顛來顛去的,顯得嫵媚撩人。
齊珺看著那雙美足,腦中不由掠過那天的香豔畫面,下身略略一顫,隨即而來的——不舒服的壓迫感。
蘇雪媚,那個可惡的女人,害的自己現在走路都出糗,褲襠裡一磨一磨的,淨是肌膚摩擦的不適感。
走路花了小半刻的時間,齊珺才走到沙發邊,那步伐顯得逗趣,岔開腿的走法像只小鴨子。
還沒等他坐下,蘇雪媚就對著勾勾手指,示意他不要坐著沙發對面,坐
到自己身旁的沙發上。
齊珺愣了愣,走了過去,卻沒有動作。
蘇雪媚見此,臉色一沉,嚴厲的說道:“阿姨的話都不聽了嗎?”
齊珺聽到此話,渾身一激靈,似乎身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激發了出來,竟也不排斥蘇雪媚所說的話,默默地坐了下去。
“嗯,這才是阿姨的好孩子”,蘇雪媚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也恢復至以往的溫柔悅耳。
“天氣那麼熱,珺珺你肯定很口渴吧,來,把這杯水喝下去”,蘇雪媚柔聲說道,並把一杯水推到齊珺面前。
“阿……阿姨,我,我不渴”,齊珺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蘇雪媚,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到。
“乖,珺珺,把水喝了,阿姨才會高興”。說完,蘇雪媚摸了摸齊珺的頭髮,就像一位慈愛的母親在教導頑皮不肯喝水的孩童。
“媽媽,好像都很少摸我的頭呢”。
齊珺不由自主想到。
可能是摸頭的緣故吧,齊珺的眼中少了幾分抗拒與不安,多了一些乖順與柔弱,就像是一頭剛被馴服的幼鹿,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好好呵護。
齊珺拿起水杯,仰頭喝下。
“咕咚,咕咚”。少年的喉結上下滑動,將清水運至腹中。
儘管他知道這水可能有問題,但是就是對蘇雪媚生不出太多防範之心,對這個漂亮女人莫名有些信任,她說什麼,他都想去做,只想看到她開心後的明媚笑臉。
看到齊珺喝完水,蘇雪媚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隻白皙修長的玉手攀上了少年的脖子,將少年的下巴抬起,朝向自己。感受著手中少年細嫩滑膩的皮膚,蘇雪媚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紅豔如血的雙唇,引得少年的臉龐愈發紅潤。
看著少年的害羞模樣,蘇雪媚一陣滿足,這才媚聲道:“珺珺,來,到阿姨房間中去,阿姨要實施對你的懲罰了咯,嘻嘻”。
女人悅耳的笑聲在少年耳邊環繞,似乎也鑽進了少年的身體,在其心中環繞。
“嘻嘻”。
第7章 肉罰難忍
齊珺跟隨蘇雪媚走到房間中,正在齊珺在思考蘇雪媚會怎樣懲罰他時,蘇雪媚突然冷不丁問道:“珺珺,你今年多大了呀?”
齊珺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回答道:“17歲,怎麼了?”
一直走在他前面的女人忽然轉身看向他,長長的眼睫毛,宛如寶石般湛亮的眼眸愈發深邃起來,女人自言自語輕聲說道:“是啊,已經長大了,對女人……很好奇,是嗎?”
齊珺的心咯噔一下,女人轉變的有點太快了,適應不過來,但是很明顯的,身體內那種燥熱的感覺瞬間高亢了起來。
“呵呵呵”。女人嬌笑幾聲,隨後又飽含深意的說道:“珺珺之前犯錯,也是因為對女人很好奇吧,所以教會珺珺生理知識,珺珺就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咯,是不是呀,珺珺?”
說罷,又是將一隻玉手放在齊珺細嫩的臉龐上輕輕撫弄。
齊珺輕輕的點了點頭,很是享受臉上柔軟的觸感。
齊珺還沒享受多久,便發覺這隻手在緩慢下移,幾個呼吸之間,竟是到了他的胯間。齊珺一驚,連忙睜開雙眼,隨即一雙手也護到了那裡。
“阿姨,別……”。齊珺懇求道,內斂自好的性格不允許他幹那麼出格的事情。
蘇雪媚見狀,卻是沒有再次嚴厲呵斥他,而是柔聲勸說道:“珺珺,剛才阿姨怎麼說的?阿姨要幫助你改正錯誤以後不
再犯呀,要聽阿姨的話哦,過來,手鬆開,別擋著”。
齊珺聞言,也是想到了自己的作案視頻還在蘇雪媚手中,只能寄希望於蘇雪媚真的是為了他好,於是,在扭捏不安中緩緩移開了手臂。
女人的眼神有點狹促了起來,她壞笑一聲,手掌主動的捂了上去。
“嗚,嘶”。
齊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當女人的手觸碰到自己褲襠的時候,他的呼吸明顯有點紊亂起來。齊珺沒想到,隔著兩層衣物都能感受到蘇雪媚手掌的柔軟,本就抬起頭的肉棒此時已經一柱擎天。
齊珺下意識的腰一彎,感覺那裡一陣酥麻,差點走火。
女人嫣然一笑:“長得不小,阿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沒細看,如今仔細一看,珺珺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呢”。言語間齊珺又想起那天在衛生間的情景,分心時,褲襠間忽然一涼。
“啊!”齊珺驚呼一聲。
蘇雪媚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的長褲跟內褲扒了下來,那根早已堅硬難耐的雞巴瞬間彈起,惹得女人美目漣漣,輕輕的舔了舔嘴角,那一瞬間的嫵媚風情,不由讓齊珺看呆了,甚至忘記了羞澀。
還不等齊珺有所反應,蘇雪媚便一手握住那腫脹的頂端,冰涼柔軟的觸感瞬間就讓齊珺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反抗的意志大幅削弱。蘇雪媚緩緩地將齊珺的包皮腿了下來,一邊以教育的口吻說道:“珺珺,阿姨握住的這個東西呢,是男人的生殖器官,陰莖”。
第一次聽到自己的羞人之處被異性口無遮攔的說出,齊珺清秀蒼白的俊臉瞬間變得通紅,他害羞的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點點頭,示意蘇雪媚繼續。
蘇雪媚又是做出了一個讓齊珺匪夷所思的動作,只見她的一隻玉手緩緩上下擼動包皮,那時緩時急的節奏,以及時輕時重的力度,顯然不是齊珺自己手淫時所能比的,僅一個交鋒,齊珺便不受控制的輕哼了一聲:“嗯……”
蘇雪媚滿意的點了點頭,柔聲說道:“珺珺,阿姨現在做的,是男性的自慰,女性也有自慰,只不過和男性的不一樣,珺珺平時有性慾的時候,就可以自慰來釋放出來,這樣就不會控制不住犯錯誤嘍,所以,珺珺要好好記下阿姨的動作”。
蘇雪媚的手法實在老到,齊珺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他強忍著快感,乖巧地點了點頭,他其實早就會自慰了,否則也不會在那天被蘇雪媚現場抓到,正好,蘇雪媚自己給了他一個繼續享受的藉口。
那股想要尿出來的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了,齊珺忍不住身體一陣搖晃,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一雙媚眼輕輕一撇,眼角深邃,齊珺猛得一哆嗦,只覺得其中充斥著萬千成熟風情,看得他彷彿過電一般全身一陣酥麻,或許是這股風韻刺激到了他,齊珺只覺肉棒上的輸精管在大力收縮著,以往的經驗告訴他,極樂天堂之門,已在咫尺。
忽然,肉棒頂端那裡一陣刺痛,緊接著,肉棒下方的精囊也是跟著一疼,射完精或者瀕臨射精的陰莖是最脆弱的,齊珺不由疼得一聲叫了出來:“哎呦”。那股酥麻感覺頓時煙消雲散,一低頭,女人的手指已經掐進了龜頭頂端裡面,而另一隻手,就在下面的那團褶皺上捏了一下,齊珺有點意外的看著女人,有種被捉弄的感覺,原本他以為,女人會幫他釋放出來的,女
人嘻嘻一笑,宛如戲弄凡人的魔女,嬌聲說道:“珺珺要是射出來,阿姨還怎麼教你呢?”
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這句話平時可以說是沒甚道理,但在性慾高漲時,還是有一定權威的,齊珺頭腦昏昏沉沉,一向聰慧清醒的他竟然沒意識到,肉棒射精其實並無大礙,不影響蘇雪媚繼續講解。
“珺珺,阿姨手指摸的地方,叫做龜頭,裡面這道縫,就是你尿尿的洞口,就是尿道口,也叫馬眼,而這裡呢,是陰囊,裡面的兩顆球叫睪丸,是產生以及儲存精液的地方哦,嘻嘻。”女人的語氣輕快了起來,雙手在胯間遊走,手法熟絡,很快,那種快感再次讓齊珺忍不住低哼出來,看著女人畫一般的臉,在撫摸自己的時候,也跟著泛起緋紅,原本白皙美豔的臉蛋上,也開始變得白裡透紅,嬌豔欲滴起來。女人再次輕輕握住擼動起來:“哦,這一團包住龜頭的肉包皮,你自慰的時候,從這裡……”齊珺又重重的哼了一聲,女人的手指已經在馬眼裡輕輕碾動了:“嗯,就是這裡射出來的東西,叫精液,懂了嗎?”
“想射嗎?”
蘇雪媚的聲音柔柔的飄進齊珺的耳中,齊珺再次看向那張含俏帶媚的笑臉,只覺得女人的笑意朦朧起來,莫名其妙有一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想……”
齊珺點了點頭,一向響亮悅耳的嗓音,也在性慾的魔術棒下,變得沉重嘶啞。
說完話,齊珺卻是不經意間看向了蘇雪媚腳上穿的那雙粉身紅底的絲帶細跟高跟鞋,昏黃的光線把原本鋥亮的皮革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鞋身的輪廓模糊而又勾人,尖頭細跟,鞋身緊緊的包裹住完美無缺的玉足,僅露出一段白皙清秀的腳背,腳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端的是嫵媚撩人十足。
蘇雪媚輕輕一笑,也是注意到了齊珺的目光,說道:“珺珺,阿姨的鞋髒了嗎?珺珺怎麼一直在看呀?”
齊珺如夢初醒,急忙搖了搖頭,他可不敢在別人面前承認這羞人的喜好,儘管這喜好並不算丟人,蘇雪媚的高跟美足可謂是絕品,就算是不嗜好玉足的男人見到,也會被其所征服。
蘇雪媚呆點了點頭,她優雅地坐在了臥室的床上,隨後脫下那雙高跟,對齊珺溫柔說道:“來,珺珺,躺在床上,躺好”。
齊珺的心快蹦出來了,沒有一點的遲疑,躺在材質細膩柔軟的大床上,胸膛起伏的有點厲害。
餘光裡,齊珺瞥到女人脫下了那件淡紫色長裙,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雪白長腿裸露出來,還有女人的蜜桃臀,豐腴地讓人忍不住趴在上面啃上一口。
從躺下的角度看,女人的身形顯得更加妖嬈修長,前凸後翹,蠻腰長腿,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恐怕商周時期魅惑紂王的妖狐妲己也不過如此吧。
“來,珺珺,幫阿姨把絲襪脫了”。蘇雪媚眼神嫵媚,緩緩地將一隻玉足伸至齊珺臉前,柔聲說道。
齊珺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氣味襲來,輕微的汗水味與醇厚的香水味結合,伴以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聞氣味,迷得齊珺沒意識到蘇雪媚將腳伸至他臉前有什麼不妥。
“珺珺……”
蘇雪媚輕聲呼喚了一聲,齊珺才如夢初醒,急忙開始手頭的工作。
“慢點,阿姨的襪子很薄,不要太用力扯壞它哦”。蘇雪媚又是叮囑了一句。
聞言,齊珺本就
不快的動作又是降低了幾分,這使得他有充分的時間來欣賞手中宛如藝術品般完美的絲足。脫絲襪要從臀部開始,蘇雪媚配合地側臥將豐臀面向他,齊珺望向臀部,處男的羞澀卻讓他停下了動作。
蘇雪媚背對著他,後面的人停下了動作,不用想,她便猜到了是為何。於是嬌笑一聲,鼓勵道:“沒事的,珺珺,阿姨不會怪你的”。
聽到此話,齊珺才放下心來,雙手顫抖著摸了上去。
齊珺動作輕柔,細細感受著絲襪附上皮膚後滑膩的質感,伴隨著絲襪緩緩退下,他立馬感受到了蘇雪媚臀部那宛如凝脂般柔軟彈性的觸感,臀肉在他的每一次下壓後,都會立馬反彈,也難怪蘇雪媚年紀不小,卻有一隻如此肥美的蜜桃臀,定是日常健身有功,臀部肌肉發達所致,否則不可能這般彈性有形。
齊珺雙手下移,將腿部的絲襪緩緩褪去,蘇雪媚的腿很可能不太符合如今網絡上流行的筷子腿,但也絕對不胖,而是充滿優美的肌肉線條。肌肉也沒誇張到驚人的地步,而是用力時線條顯現,放鬆時恢復女人的柔美纖細,無論是光腿還是穿上絲襪,美感都不輸骨頭架子般的筷子腿。
絲襪脫到了足部,以往都是不經意間的驚鴻一瞥,如今齊珺終於有機會好好觀察一番蘇雪媚的玉足,只見玉足雪白中帶著些許少女般的粉嫩,無知宛如豆蔻般精緻的腳趾塗抹著豔紅色的指甲油,時不時的,蘇雪媚的交織還會可愛的彎曲幾下,狠狠撩撥著少年的心絃。但美中不足的是,齊珺注意到蘇雪媚的腳底有一層繭,這不免讓他有些許疑惑:看起來從小養尊處優的蘇雪媚怎麼有機會去幹重活呢?
沒去多想,齊珺完成了手頭的工作,便悄悄抬起頭看向眼前下身已經裸漏的女人,蘇雪媚竟是也沒有避他,而是大大方方的分開雙腿面向他,齊珺看向了那蓋住桃源聖地的紅色丁字褲,僅僅幾塊小布,便將女人最為神秘誘人的私處遮住,但也誘得少年暗吞口水,浮想聯翩。
令少年沒想到的是,女人早已注意到了他的窺視,她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笑吟吟地一隻玉手勾起少年的下巴,讓少年看向自己,隨後,竟是在少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脫下了那條似乎有些溼潤的三角丁字內褲,至此,蘇雪媚的下體便完完全全展露在齊珺面前。
齊珺還是第一次如此赤裸且又直接的欣賞那裡。可能是年紀保養好的緣故吧,女人的那裡雖然沒有少女那般粉嫩嬌柔,但也遠比同齡女人那般紫黑不堪的要美麗的許多:暗紅色中略帶幾絲褐色,竟有些象徵著生命的神聖母性。齊珺也是第一次見女人的陰部,不知道女人的陰毛是多是少,但陰毛被梳理的很柔順,一看就是主人細心打理過,一撮撮的層次分明。外面則是大紅色的兩片肉,還有從洞口上端鼓起來的那一小塊甜美的肉芽。而此時,這處迷人的地方已經隨著翹臀坐上了自己的胸口,儘管脖子仰的有點辛苦,但齊珺還是努力的抬頭,讓臉離那裡更近。
女人的胯坐了下來,齊珺的臉,漸漸被那豐腴的陰影籠罩,滿眼裡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肉慾縱橫,齊珺深吸了一大口氣,生怕自己在這種極端誘惑的環境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珺珺,知道女人的自慰是什麼樣子嗎?”女人低語著,彷彿當初
在伊甸園引誘亞當夏娃的黑蛇,惑人心智,誘人無比。
伴隨著齊珺的深吸一大口氣,他又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蘇雪媚的那裡沒有騷臭的刺鼻氣味,而是滿滿的都是誘人的芳香,似乎是性慾旺盛的女人的荷爾蒙氣味,還裹夾著女人的肉香,體味,有點汗腥,有點潮溼,引誘著每一隻路過的雄獸為之瘋狂。
正如口中所說的,女人的手指緩緩的撥開外面的兩片肥厚陰唇,插了進去。
“這叫女人的陰道,珺珺,每個孩子都是從這裡面出生的,所以,見到這裡的時候一定要順從恭敬喲,那是女人身上最為神聖的地方,懂嗎?”女人溫柔的嗓音裡帶著淺淺的鼻息,手指剛插入的時候,就有水順著洞口和手指的縫隙流下來,齊珺吞嚥著嗓子應了一聲。
“這裡叫陰蒂,就是上面這塊鼓起的肉,皺皺的,是很容易讓人興奮的地方。”女人的大拇指輕輕擠壓著上面那塊鼓起,一搓揉,一股黏膩的水聲漸漸激盪出來:“知道讓它興奮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齊珺有點失神了,他搖了搖頭,看著那有點顏色有點發深卻依舊水淋淋的肉芽的時候,被女人的屁股坐著的胸口憋悶的厲害,女人嬌笑一聲:“就是男人伸出舌頭,用他的嘴唇溫柔的裹住,舔它,吮吸它,伺候它,嘻嘻”。
齊珺在小說和電影中都看過男女互相舔舐對方的性器,當時的他覺得難以置信:用來排洩的器官如此骯髒,怎麼會有人下的去口啊!如今近距離看蘇雪媚的那裡,齊珺對口交這一行為漸漸不再反感。
齊珺努力仰起頭,想離蘇雪媚的私處更近一點,女人瞧見,一隻白蔥般柔嫩亮麗的素手立馬就按了下去,纖細的手指上還帶著亮晃晃的水漬,味道濃郁,交織著香味與那股刺激的味道。
“別急”。女人輕聲安撫道。
齊珺感覺下體快要炸裂了,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那股巨大的刺激感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比不久前在衛生間偷拿蘇雪媚的衣物自慰還要刺激的多。
“這兩片肉叫陰唇,分大小陰唇,男性如果伺候它的時候,只需要用嘴含住了,輕輕的吸就行了,最舒服的還是裡面,舔它也舒服,可是沒有舔陰蒂來的舒服,知道嗎。”女人微微向前挪了挪,更近了,有水順著陰道口流了出來,更多,更濃稠,熱熱的,晶瑩的,齊珺的脖子間暖暖的,有種快要爆發的感覺。齊珺不知道給他普及性愛知識是否越軌,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自己極為享受這個過程。
然後,女人就扒開了兩邊陰唇,不失緊湊的穴口,被誇張的暴露出來,一股熱浪帶著充斥口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齊珺原本清秀的五官變得扭曲,他下意識得把手伸向下面,去撫慰一下苦苦煎熬的小兄弟。可是女人看得細緻,踩在齊珺腦袋兩側的玉足,輕輕挪動,雙腿後蹬著踏住齊珺的胳膊:“珺珺,阿姨不允許你自慰。”
齊珺的眼裡閃過一絲飢渴的失望,訕訕的縮回手,而眼,始終盯著深處。
女人的嗓音好似能催眠人一般,緩緩說道:“這裡面,就是女人的陰道內部,陰道上面這個小孔陰蒂就是尿道口,下面,是子宮和卵巢,你能看到嗎?嘻嘻,阿姨最喜歡被人伺候的時候把舌頭鑽到裡面去,連著尿尿的小孔一起舔,就會特別舒服,被舔的時候,每次都想尿
出來,尿進人家嘴裡面去,嘻嘻,阿姨的那裡美嗎?珺珺。”
齊珺不知道蘇雪媚為什麼要說自己的愉悅點,但無可否認的是,女人的那裡的確很美,在性的藝術上,是完美無缺,且引人癲狂的。
“美……”齊珺喃喃自語道。
蘇雪媚很滿意齊珺此時的狀態,她柔聲說道:“那珺珺想舔嗎?只要珺珺說,阿姨就會允許的哦”。
聽到這話,齊珺的理智好像迴歸了一些,為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做出如此下賤的行為,他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連忙說道;“不不不,阿姨,我……”
“沒事的,珺珺”。蘇雪媚打斷了齊珺,臉上沒有絲毫不開心的表情,她揉了揉齊珺那柔順的頭髮,說道。
她說這番話時沒期望立刻就達到自己希望的預期,只是想在齊珺心中埋下一顆種子,這樣,下次,或者是下下次,成功的到來就會是理所應當或者馬到渠成了。
“阿姨還沒講完。如果男人舔的很舒服,陰道里就會高潮,就會噴出很多水,到最後,就會有卵子出來,明白了嗎。”女人的眼裡已經蒙上了層層的氤氳,那隻手,卻陡然發力,猛力的在陰蒂上搓揉起來。
“珺珺,想不想伺候阿姨呀?嘻嘻,想的話,以後會有的。”女人一直在引誘著少年墮入深淵,光是說,就讓她興奮得不能自已。
“嗚嗚,好麻,嗯……”女人開始低聲呻吟起來起來,那淫媚的嬌喘聲在齊珺腦海裡迴盪。
陰蒂在搓揉下更為興奮,不斷流出汁液的陰道口,開始收縮起來,整張褶皺的洞口,似乎上面的每一寸肉都在興奮著,閃爍著水澤,並且,隨著蹬在齊珺胳膊上的玉足緩緩的前移,離齊珺的臉更近了,下巴已經有了毛絨絨的觸感了,不時的有汁液迸濺到嘴角,臉上。
一向堅強的齊珺快哭了,感覺比餓了幾天的滋味還要難受,不能伸嘴,不能自慰,就看著跑到嘴邊的美麗東西,在女人的纖細手指下不斷的收縮,陰道在撫摸中開始綻放,濃濃的腥稠味道,每一處都在滲水,女人的浪叫越來越高亢,齊珺垂死掙扎,死死的忍住想要張嘴的衝動,他始終不能放下的男性尊嚴,也逐漸消融。
他安慰自己,就是湊近仔細看一看,於是腦袋又是往上一仰,女人竟又是瞧見了他的小動作,再一次將他按了下去,就彷彿她是他的神,是他的主人,掌握著他的一切,包括性慾的釋放與束縛。
“噗嗤~!”
“啊啊~!”女人潔白的牙齒在宛若啜泣般的高聲呻吟中露出,與此同時那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陰道里猛然迸濺出一大灘濃稠的水。
“要尿了,嗚嗚,啊啊啊!”齊珺的嘴唇有點刺痛,胳膊上被玉足持久的踩踏中也有點發麻,當然,最痛苦的,還是胯間那根已經傳出猛烈刺痛感的雞巴。女人猛得起身,在那一灘淫液噴濺出來後,繼續用力而大幅度的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和陰道口,手指和淫肉交錯著,水聲陣陣。
站直的雙腿間,齊珺的臉,被滴落下來的大片的汁液打溼,女人的陰道怒張著,聲色俱佳的誘惑,直到女人翹臀一抖,長長嬌喘著停了下來,對再一次鼓不住撐著手臂想要坐起的齊珺搖了搖手指。
“阿姨忘了說,對你的懲罰就是要一直忍著,阿姨是想要珺珺學會自己控制性欲哦,嘻嘻。”女人朦朧嬌豔的俏臉上,陡
然勾起一道狡黠的笑容。
齊珺生生的止住了動作,女人“啊”得一聲,雙腿好似癱軟一般,說著不要,溼淋淋還在滴水的胯忽然沉了下來,齊珺一滯,臉上瞬間被那一灘毛絨絨,溼漉漉的淫肉蓋住,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胯已然縮了回去。
蜻蜓點水的一下,齊珺的眼神裡一陣失神後泛起一股灼熱,複雜又迫切的看向女人的臉,女人嘻嘻一笑:“意思一下,想釋放出來嘛,等你表現好了再說。”
於是,齊珺炸了鍋,他第一次知道快感又時候也是痛苦的。
蘇雪媚將齊珺帶去浴室,隔著浴室門對齊珺說道:“珺珺,自己衝個涼水澡平復一下吧,但是不要自己動手自慰哦,阿姨會開著門監督你的”。
第8章 束蝶
齊家二樓,齊珺房間,書桌前。
齊珺一隻手握住簽字筆,另一隻手扶住額頭,側向的窗戶玻璃上倒映出少年微微皺起的眉頭。
齊珺胡亂划著筆,面前的草稿紙上塗滿雜亂的演算,顯然此刻的他心事重重,焦躁無比。
簡單的等比數列證明題,此時看起來卻無比惱人,齊珺的注意力無法集中,日常的用語詞彙都能讓少年浮想聯翩,他的雙眼漸漸失焦,想的,淨是蘇雪媚的溫柔媚態。
雙腿微不可察地夾緊磨動,刺激著精囊睪丸,這是射精管理後齊珺養成的壞習慣,輕微的快感如水滴般注入體內,頃刻,被慾火蒸騰消散。
在蘇雪媚面前,作為男性的尊嚴被破壞殆盡,不需要關鍵詞的誘導,身體已經變得一聞到女人的氣味,就會發情發燙,令貞操鎖內的小傢伙脹痛難受。
是的,經過與蘇雪媚的幾次接觸,齊珺已經知道這個令他痛不欲生的玩意叫做貞操鎖,自從帶上貞操鎖的那一刻開始,齊珺已經在心中罵了無數遍貞操鎖的發明者。
其折磨能力簡直堪比晚清十大酷刑!他想。
好在蘇雪媚不像某些小說中的那種會對男人的菊穴展開攻勢的女人那般變態,他的菊花始終未經開發,保持著自始至終的純潔,唯一一次被盯上,也是他不聽從蘇雪媚的命令,惹得生氣的蘇雪媚作勢要侵犯那裡,齊珺立馬認慫,這才作罷。
射精管理的頭兩天,少年還能享受蘇雪媚的愛憐撫弄,淺嘗即止的快感尚且美好,可漸漸的,他發現權益沒有解開貞操鎖的意思,不論他如何懇求,多麼聽話,蘇雪媚總會在射完精後重新為他戴上貞操鎖。貞操鎖帶來的心煩意亂,在所難免地影響著少年,日常的狀態不佳,是必然的。
越回想,齊珺越發覺,自己“中計”了。
蘇雪媚不動聲色的引導、驟然轉變的指令和吹毛求疵的態度,都像是一個個誘餌,在那不停地引誘著齊珺咬鉤,而他對這一切,即便發覺了,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默默忍受著貞操鎖的苦悶。
用去以往兩倍的時間,試卷才書寫完畢,齊珺抬眼望向窗外,劈啪作響的雨滴打落在玻璃上,恍惚間,齊珺覺得密密麻麻的雨點打落在心房上,又溼又密,卻無法沖刷掉內心躁動的慾望。
癢!
好癢!
無法忍耐的瘙癢!
…………
蘇雪媚眯著眼審視著身前被綁成大字型的齊珺,目光中夾雜著貪婪的慾念,如同發現甘甜美味的獵物。
窗外夕陽西下,渲染著整個房間都被披上了一層昏黃溫暖的光輝,所剩無幾的陽光灑在少年身上,看似
漫不經心毫無規律,卻如老練主廚的點睛之筆,寥寥幾手,食物在配料的裝點下下令人食指大動。
想起十幾分鍾前少年還用她的手機打電話,向母親撒謊要跟同學一起復習備考,今晚要晚點回去,女人就愉悅的不得了。少年願意為她,或者說因為她,去向自己的親生母親撒謊,向一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撒謊,她頓時感覺自己離計劃成功又近了一步。
女人繼續心情愉悅地看著被綁在床上的少年。
少年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緊實,應該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腹肌。雖然僅有一米七二的個頭,但是少年勝在比例傲人,脫光衣服看,並不顯得有多矮,長手長腳的四肢更顯身材修長。
初次見面時,少年就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溫柔感覺,白皙光滑的臉龐上,是一雙明亮的眼眸,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環繞在少年周身,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的念頭,抑或是,侵犯的念頭。
但此時的少年,四肢被布條死死綁在床上,頭上則是圍了一條蘇雪媚剛脫下來還帶有體溫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住雙眼與鼻子,讓少年喪失視覺的同時,時刻面臨著催情味道的侵襲。少年的嘴巴里則是被綁上了一箇中號口球,唾液在不停地分泌著,隨後沿著嘴角緩緩流下,在床面上留上小攤的水印。腰腹處被女人踩射撥弄的精液早已乾涸,顯然少年已經射過了一次精,大片奇怪的印記表明少年第一次的射精量多得驚人,往日印象中陽光男孩的模樣不復存在,卻更添幾分特殊的吸引力。
是啊,讓這麼優秀的男孩子一點點地沉醉墮落,最終變成自己身下俯首帖耳的小公狗,光想想都讓人激動、充斥著征服的滿足感。
蘇雪媚妖媚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卻沒有發出任何笑聲。
瞧著少年微微發顫的身子,蘇雪媚大感滿足,當下按照計劃,將入耳式耳機塞入少年的耳道中,並在外側套上大大的隔音耳罩,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
同時為了避免一會兒調教過程中,少年因為高潮抖動發生意外脫落的情況,耳罩內已經填滿了塑形用的黏土,讓腦袋不管如何搖晃甩動,耳機都沒有任何活動空間,外側的隔音耳罩則用膠帶繞著頭一圈一圈地牢牢固定。
這下可苦了齊珺,膠帶繞過遮光眼罩的那幾圈,將原先鬆垮的絲襪綁的更緊了,鼻樑處一絲絲微弱的紅色光芒逐漸消失,少年徹底陷入無聲無光的牢籠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蘇雪媚饒有興致地拉下少年的口球,少年的嘴仍保持著微張的狀態,過長時間的塞嘴導致下顎痠疼難受,需要花時間慢慢閉合。
“阿……阿姨,你……你要幹什麼?”
長時間的水分流失,使得齊珺的嗓音略顯沙啞,正開口詢問對方,話未說到一半,嘴裡就被一個環狀硬質物頂住牙齒,憑感覺像是塑料水瓶的瓶口,隨之而來的是大量倒灌而下的液體,味道略微有種苦澀感,但齊珺不敢確定苦味的來源,可液體應該是水無疑。
除去一開始被嗆到的幾口,後續的飲用過程很順利,如同嬰兒被母親餵奶般,少年的頭被美婦人用手溫柔捧起,後腦勺枕在胸前的飽滿雙峰上。或許是感覺到了腦後的柔軟吧,少年的抗拒力度明顯變小,開始溫順地喝起水來。美
婦有節奏地控制著飲水的速度頻率,直到飲下小半升的量,齊珺感覺身體喝飽了,才用舌頭頂住瓶口表示抗拒。
蘇雪媚眼見少年拒絕,樂意至極地撤走水瓶,給他戴上了鏤空式的球形口枷,催眠調教的準備工作基本完成,水裡摻雜著催眠類的精神藥物,可以使得服用者短時間內思考遲滯,陷入鎮靜、感知敏銳的狀態。
當然,這些藥物能起到的都是輔助作用,效果有限,不存在服用之後喊個1、2、3,就能讓人性情大變,產生乖乖聽話、聽之任之的效果。
齊珺的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穩,少年明顯適應了封閉的空間,藥效也隨著身體吸收漸漸起效,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感覺的剝奪可以有效地加強催眠的植入性,先前的放置play是為了讓齊珺的大腦充分活躍起來,思維敏捷的人往往更容易受到暗示性的影響。
蘇雪媚按部就班地啟動耳機,循環的低頻音樂在耳機內悄然響起,悠揚的旋律如同螺旋下沉的旋渦,牽動著少年的思緒下墜,他只是靜靜聽著……像是被更深更沉處吸引進去。
看著齊珺陷入迷茫的面孔,蘇雪媚開始用溫熱的毛巾緩緩擦拭著少年的身軀,初一觸碰,少年敏感的身軀就如同觸電般一縮,呼吸因未知的恐懼加速,但隨著微暖的觸感一點點掃過皮膚,身體的反應漸漸平復。
不得不說,少年的膚質極佳,讓身為女人的蘇雪媚都暗自羨慕,白皙的肌膚幾乎尋不見一處瑕疵雀斑,水珠彌留在皮膚上,顯出異樣的肌肉美感。
遺憾的是,蘇雪媚還不能品嚐少年,她要有耐心,即將入袋的獵物最容易掙扎反噬,相信遲早有一天,齊珺會變成自己身下求歡的公狗。
而楊柔那個軟弱無知的蠢女人,恐怕只要略施小計,自己就能湊齊一対發浪的母子犬,看著他們亂倫交配,或者是一同臥在自己腳邊乞求性慾的釋放,這種畫面光是想著,就令蘇雪媚興奮無比,私處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口蜜液。
此時,蘇雪媚的每一次擦拭,都遵循著固定的節奏和順序,由上至下,由左及右,目的是讓少年更加放鬆,只有更好的放鬆才能接受催眠暗示。
少年繃緊的身軀逐步放開,握拳的雙手徐徐鬆開,分開的腳掌自然垂下,整個人如釋重負般,陷入脫力放鬆的狀態,當身體及意識處於催眠狀態,潛意識便更容易受到影響。
女人今天的調教目標是熟悉少年身上所有的敏感點,並通過耳機,來人為的為少年創造敏感詞,進而控制掌握少年的勃起,甚至是高潮射精。畢竟,調教的核心理念是在心理上讓人臣服,認同你作為他的主人;而在生理上,則是把他改造成只有你才能滿足他的性慾,如此,才是調教的成功。
耳機內的旋律仍在繼續,只是蘇雪媚的聲音漸漸響起,循環的聲音慢慢蓋過旋律的音量。
“阿姨是愛你的,要做個聽話的好孩子!”
“阿姨的話都是對的,要做個聽話的乖孩子!”
“阿姨是值得信賴的,要做個聽話的好孩子!”
“慢慢地,聞著阿姨的味道,看著阿姨,想起阿姨的樣子!”
“阿姨陪伴著你,陪著你一起做快樂的事情,看著阿姨,想起阿姨的樣子!”
可是慢慢的,耳機裡的內容卻陡然發生變化!內容也變得淫穢不堪起來!
“阿姨是媽媽,媽媽是
阿姨,到阿姨這裡後,要把阿姨當成媽媽一樣愛戴。”
“媽媽穿著天藍色的連衣裙坐在你身旁,要記住媽媽的樣子哦。”
“媽媽在舔弄著你的大雞巴,哧溜,哧溜,兒子的大雞巴好好吃,媽媽好愛兒子的大雞巴。”
“乖孩子,媽媽正握住你的雞巴,向媽媽的小穴裡塞去,唔……兒子的雞巴好大》”
“阿……昂!媽媽好舒服,兒子用力……使勁兒!媽媽坐在你的身上操你,舒服嗎,媽媽的好孩子?”
“阿,阿,阿,媽媽要高潮了啊啊啊!”
前面的內容旨在初步迷惑齊珺,令其信任蘇雪媚,潛意識裡降低對她的防備,而後面,則是圖窮匕見!為的是逐步蠶食楊柔的形象,然後在齊珺腦中構建出一個新的母親的形象,一個令他舒服到發狂,把他征服在胯下的母親形象!
齊珺嘴裡被口球牢牢堵住,只能發出嗚嗚丫丫的聲音,表達著舒服與快感,下體像是被輕柔的綢緞掃過撫摸,不斷有暖流傳入腰骨,癢癢的,滑滑的,讓人忍不住呻吟。
蘇雪媚細柔的指腹覆蓋在少年的陰囊處,輕輕地按壓著,揉捏著,如同小心翼翼地把玩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的撫弄都撩撥著少年潛藏在血液內的慾火,陰莖不住地抽動點頭,馬眼處隱隱滲出晶瑩的液體,身體表現得極為滿意。
配合著熟婦高超的手技,悠悠的聲音隨著少年竄動的慾望再次變化。
“聽媽媽的話就會變得舒服起來~~變得舒服……”
“嗯,聽話~~”
“聽媽媽蘇雪媚的話,就會舒服起來……”
“聽話~~”
……………
耳機內,不再是蘇雪媚溫柔的獨角戲,變成與齊珺的一問一答,聲音如同真正親密的母子,母親教導著,寵愛著孩子,沒有一絲隔閡。
這樣的對話,當然是手下專業人員的傑作,她要引導著,讓少年腦海中的母親,從樣貌、聲音、到味道一點一滴的被蘇雪媚替代。
齊珺出於天性般的抗拒,腦袋撥浪鼓似的搖晃起來,像是要將什麼奇怪的念頭拋出腦海,可惜,無用的抵抗隨著快感的腐蝕,逐漸逐漸放緩,逐漸逐漸消弭。
蘇雪媚的撫弄已經持續十來分鐘了,蜻蜓點水般的快感也已讓少年徹底勃起,先走汁沿著陰莖前端拉絲般的垂下,在小腹處形成一灘骯髒的水漬。
欣賞著齊珺情動的模樣,絲襪下的俊臉佈滿了紅暈,好似隨時待摘的成熟蜜桃,在淫靡紅光的映襯下,肌膚滲透出粒粒可見的汗珠,淡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勾引著他人的揉捏觸碰。
該死的!
蘇雪媚暗罵一聲,這少年果然是個迷人心魄的寶藏,不知不覺間,自己這個歡場老手都為之失神陷落。
美味的東西不應該一次品嚐完。
美婦人自我安慰著,少年反抗的情緒徹底消失,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最重要的步驟了。
這麼想著,蘇雪媚將少年鼻樑處的絲襪撥開,換成事先脫下的的蕾絲內褲,讓他每一次的呼吸,都要嗅到蘇雪媚私處的成熟媚香,感受著蘇雪媚的氣味,時刻保持著興奮!
當然,為了更好的達到催情效果,那條蕾絲內褲又噴灑了一遍吸入式的烈性春藥,她要讓少年認為,自己就是因氣味不斷興奮燥熱的變態。
齊珺似乎真習慣了內褲的味道,鼻息的頻率反倒有些興奮加快。
少年如果被她手把手培養成了M,那
麼接下去的事情將更加順利。
蘇雪媚緩緩俯身,一雙玉手漸漸攀上了少年不算坦闊的胸膛,去挑逗捉弄依然興奮膨大的兩顆乳頭,伴隨著美婦的力度或輕或重,手法由捻變掐,少年本就混亂不堪的呼吸又是加重了幾分,剛平復沒多久的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
“呃……啊……”
少年低聲呻吟了幾聲,蘇雪媚暗笑,看來乳頭是少年的致命敏感點呢。
探查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蘇雪媚心情大好,隨即,一身豐腴性感的熟肉便緩緩壓到齊珺身上,那對巨大的乳房頂在了齊珺胸前,就算是隔著衣物以及胸罩的束縛,齊珺也能輕易感受它的柔軟與波濤洶湧。此外,在女人的刻意佈置下,那隻熟美肥嫩的玉蛤正對著少年早已充血腫脹的小傢伙,哦,不對,準確的來說,此時是大傢伙:原本粉紅白嫩的柔弱肉棒,此時竟腫大的一柱擎天,那粗壯的棒身上佈滿了青筋,點點滴滴的先走汁從龜頭頂端大開的馬眼中緩緩流淌,為肉棒周身披上了一層淫靡的光澤。肉棒的長度不算很長,此時盡全力也只有16釐米,但不要忘了齊珺才多少歲,他的性器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蓬勃生長,再看看那粗如雞蛋的尺寸,不難想象,未來少年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的外表下,將會藏著一根多麼恐怖的肉棒啊!那巨大的反差感,嘖嘖。
少年的肉棒敏銳的察覺到了緊貼著自己的那處肉片的的柔軟,聯想到此時女人的乳房正對著自己的胸膛,不用想,少年便知道此時與自己短兵相接的軟肉是女人最為撩人誘惑的淫穴。對此,他一陣興奮,陽具也感同身受,快活地向上一陣挺動,急不可耐地就要去追尋生命起源的樂章。
“哦……壞孩子,那麼想要媽媽呀?”
女人眼裡的春情已經濃烈如水,她也感受到了胯下大傢伙的不安分。
但是女人並沒有遷就少年,反而繼續用陰戶挑逗撩撥少年早已急不可耐的陽物,那柔軟滑溜的淫肉緊緊地刮蹭著肉棒上身,有時竟將龜頭也吞進幾分,但也僅僅如此,女人始終沒讓少年品嚐自己身上最美味誘人的地方,她始終在引誘著少年,將他的性慾拔高至一個又一個新的高度。
女人不是無慾無求的石女,她也早已動情,胯下不斷吞吐的蜜液的淫穴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她臉蛋酡紅如似醉酒,可她沒有動搖,熬鷹不單是對鷹的考驗,也是對人的,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沒有動搖。
女人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其中路程就算是再艱險,她也只會咬牙堅持,正是這種堅韌的品質,支撐她度過了那段最不堪最難熬的歲月……那本應該是女孩子最美好豔麗的歲月,她的青春歲月……
女人弓身俯嘴,一雙嬌豔如火的嘴唇不輕不重地貼在了少年的脖頸上,她緊緊盯著那個上下滑動的喉結,突然,一隻嬌嫩滑溜的玉舌伸出,帶著一絲唾液,舔在了少年的喉結上。
“唔……”少年的肉棒猛地一顫,隨即發出了一聲細不可知的呻吟。
經驗老道的蘇雪媚敏銳地覺察到了少年周身的變化,她臉色一喜:又找到少年身上的一個敏感點了呢。隨後,那隻玉舌開始著重進攻喉結,喉結避無可避,只能徒勞的上下滑動著,最終,少年的整個脖子都變得滑溜溜的,淫靡無比。
女人變舔為啃,彷彿一隻飢
餓了許久的野獸,看見一隻肥美無比的羔羊一般,那雙嘴唇瘋狂的索取著少年脖頸上的一切,僅是短短十數秒,少年的心跳就變得猛烈無比,許是動情到了極點。
蘇雪媚暗中竊喜,順手拆開一包全新的黑色絲襪套在雙手上,將絲襪腳底的位置套在手掌處,那是和先前蘇雪媚踩射少年的同款絲襪,同樣的質感,夠讓對方加深高潮的記憶。
隨著絲襪嚴絲合縫地套緊雙手,蘇雪媚擠出一灘粘乎乎的潤滑液,在玉指間來回搓動,直至液體冰涼的觸感消失,與體溫相當後,才沿著齊珺的大腿內測、鼠蹊部一路向上塗抹,撫摸著少年下體每一寸的肌膚。
伴隨著耳機內的洗腦音效,蘇雪媚在新音效開始的一瞬間,伸手握住少年的陰莖,上上下下地做著活塞式運動,每一下的節拍都與洗腦音效的內容完美結合,套弄的深淺程度暗合著語句的長短。
每當蘇雪媚的長句出現,陰莖就受到更慢更用力的套弄,絲襪的摩擦觸感喚醒著少年體內被踩射的屈辱回憶,但不知怎麼得,就是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蘇雪媚的技巧遠勝於齊珺自己自慰時乾巴巴的手法,每一下觸碰都能讓少年能產生意猶未盡的快感,失去視覺的未知感讓少年更加興奮,更加敏銳,更好地感受著每下的套弄。
黑暗環境中,不知道蘇雪媚會做什麼的想法,讓齊珺把思考寄託在她的聲音上,隨著聲音頻率,快感曼妙起舞,肉棒粗大堅硬起來,慾望在升騰。
看著齊珺勃起到極致的陰莖,來回套弄的速度竟需要默默加快,兩隻玉手都握不住少年的陽具,蘇雪媚壓下心中想品嚐一口的念頭,將少年的包皮褪至根部,露出滿溢先走汁的紅腫龜頭。
蘇雪媚惡作劇似地用裹著絲襪的指尖戳了戳馬眼,拉出一條黏連的體液銀絲,嚇得少年陰莖緊縮一顫,馬眼是少年最脆弱的位置。
下一刻,齊珺感覺到肉棒根部被鐵鉗般牢牢握住,一柱擎天的挺翹直立,更可怕的是,敏感的龜頭被絲質物體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裹著,即使有著先走汁和潤滑液的緩衝,僅僅是碰上去的那一下,刺激的快感讓少年倒吸一口涼氣,透過鏤空式的口球,發出一種奇怪的口哨聲。
不敢想象對方接下去要做什麼,或者說光是想著,少年的龜頭彷彿又漲大了一點。
“珺珺……媽媽的好孩子……珺珺……媽媽的乖兒子……”
耳機內的靡靡之音變成蘇雪媚對齊珺的愛稱,以往平常無比的稱呼,此刻卻讓齊珺感到刺激害怕,全身如觸電般扭動抽搐,潔白的牙齒死死咬住口球,腦袋盡全力甩動抗拒,抵抗著這股蝕骨噬心、令人發狂的快感。
伴隨著蘇雪媚每一次寵溺的愛稱,蘇雪媚貼合著黑絲的玉手將敏感的龜頭用力包裹捏緊,運動著手腕順時針的打圈撫弄,一遍又一遍的高速掃過冠狀溝、龜鱗和馬眼處,不會遺漏龜頭的任何角落,讓少年加速崩塌入快感的地獄。
看著少年因黑絲摩擦而瘋狂扭動的身軀,蘇雪媚流露出魔女般的咧嘴笑容,股間感受到溼溼的觸感,身體快感似乎與少年同步一致,她彷彿能透過絲襪和膠帶看到少年的表情,那張分不清快感,還是疼感的扭曲面容,歡愉的唾液嗆動到喉頭的軟肉,口水沿著鼻孔和口球噴濺而出,好不狼狽。
催眠洗腦是使用各種的
暗示方法,包括言語的暗示、環境的暗示,對受試者進行潛意識的影響和催化,但在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是在受試者的意識中種下一個錨點標記,像許多電影裡出現的彈手指聲,那就是催眠錨點的一種,通過聲音給予他人一種特殊的提醒與暗示。
蘇雪媚選擇“珺珺”這個稱呼,是因為自己和楊柔都稱呼這個名字,這樣,齊珺就會在潛意識裡將兩者的形象搞混,從而為她創造出趁虛而入的機會。
龜頭折磨,如此不講道理的誇張快感,讓少年腰部痙攣似的起伏,不斷試圖掙扎著,脫離黑色絲襪所形成的的手球牢籠,腦中的思考早已陷入停滯,一片空白中只能聽到蘇雪媚的循循呼喚。
明明只是過去一分鐘,快感源源不斷地湧入,蔓延至齊珺全身,如同滿溢的水缸,達到了注入液麵的頂點,下一秒,水缸被一股激流衝撞破碎,液體奔流而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撞擊在蘇雪媚的掌心指腹,帶著灼熱燙手的溫度。
射精高潮是保護少年身體的洩壓閥,但耳機內蘇雪媚甜膩的呼喚聲仍在繼續著,那就意味……意味著瘋狂的榨取不會停止!混合著精液的絲襪牢籠更加放肆地壓榨著,讓少年射精後敏感的龜頭疼苦不堪,絲滑的觸感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刺激,讓人痴迷崩潰。
“啊哈?冠狀溝和馬眼也是敏感點嗎?”
蘇雪媚的目標也變得明確起來,柔嫩的手掌專盯著馬眼與冠狀溝來回搓弄,眼前赤裸的少年,雙拳死死地握緊,雙腿不住地收縮併攏,乃至於帶動拉緊了束縛的繩條。
但不論再怎麼躲閃抵抗,都是無用之功,她要不斷地榨取少年,直至一滴不剩,這樣,空了的容器才有機會去容納新的東西。
赤裸的少年是如此的迷人,比少年曼妙酮體更加迷人的,是不斷下墜浸染,由白變黑的墮落過程。
本應冷靜的肉棒被強制勃起,痛苦的快感不受控地衝擊著大腦皮層,齊珺只有一個念頭——讓對方趕緊住手,但耳機內呼喚的頻率越來越快,帶動著少年嬌嫩的尿道口來回開閉,體內如同被狂躁的火星點燃,每一節骨頭,每一處肌肉都在劈啪作響,直到渾然炸開,體內一股焦躁的暖流再也無法抑制。
“呲~~”的一聲。
只見俊美少年腰肢亂顫,一道晶瑩的液體從他的馬眼處飈射而出,如同環形的噴水池灑上半空,隨後淅淅瀝瀝的澆淋在少年羊乳色的肌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少年騷臭的味道。
蘇雪媚沒想到少年會男潮吹,還那麼快,失禁的高潮快感讓齊珺的身體鯉魚打挺般的來回起伏,肌膚好似披上一道紅衫,滾燙異常,整個人像是雨淋過似的,汗液在床單上上印出一道人形水漬,他爛泥一樣地癱軟在上面。
耳機內的聲音再次循環回母子間的親密問答,蘇雪媚沒有再去壓榨那根萎靡的陰莖,裹著黑絲的玉手挑逗似地揉搓起睪丸。
離齊珺承諾回家的時間還早,房間內充滿淫靡混亂的味道。
少年的榨精之旅才剛剛開始,蘇雪媚要讓他用身體……牢牢記住她這個母親對他的愛稱,對他的調教!
……
房間外,夕陽緩沉,微風吹起,擾動著庭院內錦簇的花叢,相互推攘,隨著最豔麗的花朵迎風墜地,經歷漫長等待的蝴蝶破繭而出,緊緊抓住
蛹殼,舒展張開著翅膀,竟是一隻金斑喙鳳蝶!它沐浴著所剩無幾的陽光的洗禮,努力擺脫初生時的虛弱,渴望在世界上留下它濃墨重彩的一筆。
金斑喙鳳蝶是大自然中最為美麗的蝴蝶,但依然難逃自然規律的束縛,此刻,是她生命中最危險的時候,翅膀是溼的,柔軟的,無法躲避任何天敵,縱使它日後必定會璀璨無比。
一個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見到這柔美的蝴蝶,立馬興奮地將其捧了起來,圈在手中,她講它帶回了家中。
……
第9章 履上足如霜
齊珺覺得自己已經瘋了,瘋的徹底。
他徹底迷失在了蘇雪媚所為他佈下的迷宮中,迷失的無法自拔,儘管他知道這無異於飲鳩止渴。
那天,是他第一次欺騙母親要在外面多呆一會兒,他不敢相信他也有騙媽媽的一天,他努力說服自己這種事還是不讓媽媽知道的好,這是善意的謊言。那天,蘇雪媚同他淫亂了許久,直到他有些站不起身來,才放他離開。
他不知道自己那晚到底射了幾次,四次?五次?抑或是更多?他記不得了,他只記得自己那天可以說是放蕩無比。是的,一個通常用來形容女性的詞被他拿來形容自己,可見那天他有多瘋狂。蘇雪媚漲了他的見識,他第一次知道,單是用手,就有那麼多花樣,就可以那麼舒服。並不只有簡單的上下擼動,他想起了自己在課本上所學到的《琵琶行》中的“輕攏慢捻抹復挑”,只覺相似無比,齊珺又一次被那個女人所折服。
遺憾的是,齊珺那天也就享受了一番蘇雪媚的手上花樣,其他地方,他是一律沒享受到,這並不能怪蘇雪媚對這個少年吝嗇,要怪只能怪齊珺,怪他沒能堅持更久,小兄弟失去了活力,無福去享受下一波肉慾。
蘇雪媚那天教會了齊珺很多,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射多了後,此後射精都是愉悅交織著痛苦的,但是這種矛盾卻在蘇雪媚高超的技藝下,令人慾罷不能,且又無法忍受。他也第一次理解了古人所說的“色字頭上一把刀”的真正含義,儘管是悲催地通過自身理解的。他清晰的記得自己那晚彷彿被抽乾,起身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走路時還要扶著牆才能前進,身後的女人彷彿沒事人一般嬌笑著,說要不要給他喊一輛救護車啊,他落荒而逃,半路一個老奶奶見他這副模樣,輕嘆道那麼好的一個小夥子卻年紀輕輕得了病,連路都不能走,哎。齊珺欲哭無淚。
但不得不說,齊珺自那天之後還是獲得了一些好處的,由於性慾被徹底釋放甚至透支,他終於可以讓精力重新迴歸日常的學習生活中,睡眠質量也大大提升,他對電腦裡的黃色小說與電影也提不起興趣來了,這讓齊珺覺得,蘇雪媚或許是對的。
生活就這樣規規律律卻又不失激情地進行著,自那天起,蘇雪媚就將原本的三天改成了一週兩次,分別是星期五的晚上以及週日的上午,原因是蘇雪媚通過長時間的打探得知,齊父齊道榮經常在星期五晚上參加應酬,並且很晚才能回來,而齊母則是因為有語文教課組的職位,要在小休之前開一個會,對本週的教學工作做一個總結以及規劃好下一個周的教學進度,所以蘇雪媚在那天晚上可以心無旁騖地為齊珺釋放積攢了許久的性慾。至於週日白天,則是因
為少年在週五的食髓知味後,必然不會滿足於此,她利用週六這一整天將少年吊起來持續積累渴望,從而在週日來一此徹底地釋放,在少年心頭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不選週日下午以及晚上,是因為齊父無論多忙,都會將這段時間留給家人,來彌補自己在日常上的缺席,這是他作為一位丈夫的承諾,也是一位父親的承諾。
…………
“張廳,明天下午有一場我們同山松區的貿易對接會談,我把要用到的文件發到您電腦上了,請您過目一下。”
“好,小張,記得催一下中標公司的項目進度,領導要求這個月出效果。”
“你呀,吃個飯也不安定,就那麼忙嗎?”楊柔對丈夫嬌嗔道,一臉小女人模樣,說著,又是夾了一筷子松鼠魚到兒子碗中。
“哎呀,沒辦法啊,但你看我剛開完會,依舊馬不停蹄地帶你娘兩出來吃頓飯嘛。”齊道榮放下剛掛斷的電話,一臉無奈的說道。
“媽媽,爸爸,你們嚐嚐那盤剛端上來的蟹粉獅子頭,好香啊。”齊珺見老爹被母親刁難,連忙放下手中碗筷給他打起了掩護。
楊柔聞言,也是沒再說什麼,只是不滿地瞪了丈夫一眼,隨後起身,先為丈夫挖下了一塊獅子頭,連帶著些許高湯一同盛入他的碗中,再以此法為自己盛了一碗,最後才將剩下的大半個獅子頭推到齊珺面前。
嚼著口中鬆軟但不鬆散的嫩肉,楊柔心中的不滿大大消散,獅子頭口感肥而不膩,牙齒一合一開間,滿嘴的肉香便在齒間綻放,獅子頭入口即化,蟹粉更是將它的鮮,又拔高了一個層次,她在第一次吃這道菜時,便徹底的愛上了它,丈夫齊道榮也是默記在心中,每次一家人來私房菜館吃飯都會點上一道,就憑這點,她就不可能對丈夫生氣。
“對了,老齊,我聽同事說這菜館可不便宜,今天怎麼有錢請我們娘倆吃這頓好飯了呀?你不會貪汙了吧?”楊柔邊為父子兩人剝著黑虎蝦,邊打趣道。
齊道榮面露苦笑,嘴裡啃著娘倆二人剛吃完的參雞湯留下來的雞爪,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那種人嗎?再說了,我這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都盼著我跌下去好自己爬上來,我哪敢幹那種事呢,去年過年我老同學送了瓶百加得,我都沒敢要,今天時正好在珺珺學校周圍有個視察工作,想著好久沒帶你們出來吃趟飯了,正好上半年的補貼下來了,所以順便帶你們來這嚐嚐。我一個大男人,還能窮的沒錢帶我老婆孩子出來吃次飯嗎?哈哈”。齊父開始還有些苦澀,但說著說著,卻有些雄赳赳氣昂昂的大男人模樣,惹得楊柔只捂嬌唇,努力憋笑。
齊道榮在外雖是一個職位顯著的政府官員,面對家人時卻沒有半點架子,他努力不讓扮演好一個父親、丈夫的角色,努力讓工作較少的影響自己與家人。
“對了,爸爸,你今天晚上還要開會嗎?”齊珺突然抬起頭,問道。
“對不起啊,珺珺,你爸爸晚上還有個洽談,媽媽也有個課題組的任務,又不能給你做飯了,等會媽媽給你錢,你晚上出去解決一頓,記住別去吃那些快餐哦,去買一些營養的家常菜吃。”楊柔面帶愧疚,將剝好的蝦仁放入父子兩人的盤中,替丈夫回答道。
齊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盤中的蝦仁倒入兒子盤中。
“沒事的,媽媽,你們兩忙,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齊珺看著父母,露出一抹陽光溫暖的微笑。
“哎,好孩子,委屈你了”。楊柔脫下手套,一雙纖手飽含憐惜地摸了摸兒子俊俏的臉旁。
…………
暮色暗淡,殘陽如血,晚霞鋪滿了半邊天空,給魔都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披上了一抹瑰麗的面紗,通天高樓如金邊神塔,此時壯麗,光芒四射,刺眼膜如夢似幻,又撲朔迷離。
“或許是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幻影……”齊珺輕聲呢喃,目光從遠處的紅木落地窗移開,隨即連忙將視線落到眼前造工精緻的酒杯上,杯中盪漾著晶瑩剔透的暗紅色酒液。
綢布餐桌的另一旁端坐著一位身段妖嬈的女人。女人絳唇莞爾,細看她荷腮粉潤,眉眼鮮亮,身上穿著一件長及腳踝的紫底暗花連衣裙,將一身柔媚的美肉緊緊包裹住,勾勒出令人浮想聯翩的魔鬼曲線。腦後披著柔順及腰的濃密長髮,肩若削成,腰若約素,她高挑性感的身材自不必再贅述,玉臀健美豐碩,一對冰腿筆直如柱,胸圍雖接近38D,但兩顆珠圓玉潤的乳球依舊如茶碗倒扣般堅挺,從下往上看,在一米七淨身高的加持下,擁有了極完美的九頭身比例。
女人垂在身前的雙手優雅地拎著一隻象牙白色、魚子醬皮的小號“PRADA”包包,身形嫋娜窈窕,氣質成熟冷豔,雖看著才三十出頭的少婦樣子,但已是一個四十一歲的誘人熟婦。
她注視著自己在面前銀盤所反射出的面容,不由一陣恍惚,她並不是自戀的女人,很少像這樣專心致志地凝視自己宛如粉蓮般端莊優雅的臉型,事實也不可否認,上天似乎在補償她前半生所承受的苦難吧,她的身上少有歲月所留下的痕跡,明眸皓齒,秀髮如雲,皓如凝脂的肌膚依舊光彩照人,不見一點暗沉。
她微微地晃了晃頭,將多餘的情緒甩出腦海,隨即露出一個嫵媚動人的淺笑,對餐桌對面侷促不安的少年說道:“珺珺,是阿姨點的菜不合口味嗎?怎麼不吃呀?”嗓音清澈如銀鈴。
齊珺搖了搖頭,緩緩拿刀切下一塊眼前盤中的紅屋牛排,隨後叉起遞入口中,品嚐起來。牛排肉質鮮嫩,自身的脂肪在廚師的精心烹調下,已全然化作流質,在牛排表間流淌,賦予風味的同時,又讓食物看起來光澤無比,紅酒醬汁伴隨著肉塊的碎裂在口腔中蔓延,夾雜著一絲血腥與百里香的清甜,在不掩蓋牛排本身味道的同時,讓其口感更具有層次。
託父親的福,齊珺也是去過幾次高檔西餐廳的,通過候菜時侍者的介紹,齊珺對西餐的常規菜品也是有了初步的瞭解,自然能判斷出自己現在所品嚐的是紅屋牛排。紅屋牛排所採用的部位肌肉纖維大,故適合三分熟或五分熟,這樣才能保證肉質不會僵硬難嚼,而他口中所嘗分明是七分熟,這種牛排熟度在保留牛排的鮮嫩的同時,又能儘可能地讓其烹飪完全,多半是蘇雪媚特意叮囑所致,想來是怕他年齡尚小難以消化半生不熟的血食,齊珺不免有些動容。
說起來齊珺到現在還是有些茫然的,他下午放學後便去找蘇雪媚了,可開門迎接他的並不是那個令他又愛又恨的女人,而是一位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冷厲男人,男人沒向齊珺過多解釋,
只是說蘇姐讓他過來接齊珺,說罷,沒等齊珺思考,便強行將他拉到樓下停著的車內,齊珺不懂車,但是看著車內豪華奢侈的內飾,他也知道到這輛車絕不低於百萬。
男人開車將他帶到一個外表富麗堂皇的酒店,他剛下車,便有一位身穿燕尾服的年輕侍者小跑過來接引他,帶他坐電梯前往酒店最高層的豪華套房。
似乎是算好了他到來的時間,侍者剛為他打開套房的房門,便看見幾位大廚在往餐桌上擺放菜品,餐桌上的女人朝他盈盈一笑,揮揮手示意他落座,他剛坐下,侍者與大廚便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可謂分毫不差將時間把握得剛剛好,隨後安安靜靜地離去,將這間奢華的房間留給二人。
思緒回到現在,美食下肚,從腹部傳來的回暖讓齊珺漸漸不那麼侷促不安了,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幾眼女人,不料女人確實注意到了他的偷看,隨後抿嘴一笑,一隻白如嫩蔥的素手舉起酒杯,說道:“珺珺,不嚐嚐阿姨特意準備的紅酒嗎?阿姨可是從半月前就開始預定的呢。”
齊珺連忙搖了搖頭,說道:“阿姨,我爸爸媽媽不讓我在十八歲之前喝酒,對不起”。
聽到齊珺提起他的父母,蘇雪媚臉色一沉,但隨即又很好的掩蓋了下去,她略帶嬌嗔不滿地說道:“珺珺,陪阿姨喝幾杯嘛,他們又不知道,不會怪你的”。
齊珺搖頭不言,見狀,蘇雪媚的語氣一變,嚴肅的問道:“珺珺,連阿姨的話都不聽了嗎?你要惹阿姨生氣嗎?”
齊珺本就對蘇雪媚的話沒什麼抵抗力,剛才的拒絕他自已也沒下什麼決心,見蘇雪媚有些生氣,連忙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小口,只覺酒液醇香,清冽中帶有一絲甘甜,令人回味無窮。
蘇雪媚滿意的笑了笑,不經意間,齊珺瞥見了女人深V連衣裙所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於是臉色一紅,連帶著褲襠間那被貞操鎖鎖住的陽物都變得生機勃勃,努力去掙脫身上的枷鎖,齊珺連忙夾了夾腿,以掩蓋身下的不堪。
餐桌的高度大約在80釐米,蘇雪媚輕易觀察到齊珺的小動作,窄小的座椅使得少年的大腿牢牢併攏,褲襠內的異樣感迫使少年頻繁扭動身子,試圖尋找較為舒適的坐姿。
“哐當……”
蘇雪媚手中湯匙的陡然落地,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氣氛。出於紳士本能,少年緩緩俯下身子,由於餐桌過長,齊珺即便俯下身子,也難以夠得著湯匙,於是只能掀起餐布,鑽入餐桌下,爬行至蘇雪媚身下,為她去撿湯匙。
只見餐桌下的一雙的黑絲美足裸露在外,絲帶高跟鞋早已不知所蹤,小腿的曲線優雅而完美,五根細長的腳趾併攏在一起,輕輕踮踩在羊毛地毯上。
更令齊珺離不開眼的,是女人腳踝處一根銀白的掛飾腳環,隨著美足輕點,掛在腳環上的細小鑰匙隨之起舞,發出輕微的細響。
那把鑰匙——是少年性慾的開關,此時,他的下體被一個透明外觀的貞操鎖控制住,除了前端在馬眼處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陰莖被牢牢包裹住,蛋蛋擠在外側,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空間,隔絕了一切物理的刺激嘗試,不適的笨拙感無時無刻地困擾著齊珺。
似是有意一般,蘇雪媚的裸足不偏不倚地踩在掉落的湯匙上,渾若天成的完美秀足勾引著少年去觸碰。
“珺珺,能夠得著
嗎?下面是不是太黑了呀?如果夠不著的話,就算了哦。”上面響起蘇雪媚溫柔的話語。
“沒事的阿姨,能夠得著”。齊珺聞言說道,他努力說服自己是為了幫蘇雪媚撿東西,而不是貪戀其玉足的美色。
越是靠近湯匙,越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那香氣似麝如蘭,惹得齊珺不由猛地大吸了幾口氣。
“阿姨,湯匙掉在你腳邊了,你把腳挪一下”,齊珺說道。
“哎,是嗎,好的。”蘇雪媚也沒有故意刁難齊珺,聞言立馬乖乖地把腳抬起。
齊珺說完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顯然他因為這句話錯失了與美足一親芳澤的機會,內斂羞澀的他又不可能開口讓蘇雪媚把腳重新放回來,他不如剛剛直接就用手將蘇雪媚的腳抬起呢。
齊珺抓起湯匙,就當他回身之際,一隻黑絲美足突然冷不丁地輕輕踩在了他的手上,隨後,他聽到桌上的女人媚聲說“珺珺,阿姨的腳美嗎?”
那聲音魅惑無比,彷彿上千年前蠱惑君王的狐妖。
“美……”齊珺的魂似乎也被眼前的精緻玉足所勾去,足足怔了一秒,才小聲說道。
“那……珺珺想嚐嚐嗎?可是很香的哦,咯咯。”說罷,女人發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隨即屈著膝蓋,露出大腿間白皙的肌膚,試探著少年的底線。
齊珺聞言,先是看了看手上的玉足,感受著高檔絲襪的細微觸感,他嚥了咽口水,彷彿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最終,他還是艱難的說道:“阿姨,我……我不太想,你開玩笑的吧”。
女人聞言,也沒有不高興,說道:“哈哈,阿姨開玩笑的咯,珺珺別生阿姨的氣嘛,咯咯,不過珺珺要記住今天所說的話哦,嘻嘻,起來吧,菜都快涼了,辛苦珺珺了”
齊珺在一頭霧水中站起身來,又坐回桌椅上,餐桌上蘇雪媚對他噓寒問暖,就彷彿一個親切的長輩,齊珺漸漸對她打開心房,傾吐著學業的繁忙以及父母的忙碌。
飯罷,蘇雪媚移步至客廳的沙發上,隨後打開投影儀,邊找電影,邊說:“珺珺,來,陪阿姨看會電影”。
耳邊響徹著甜美的女聲,齊珺亦步亦趨地走到沙發右側,蘇雪媚臥坐於沙發上,披肩長髮猶如黑色瀑布般垂掛於外扶手,身著紅色繡花的修身連衣裙,包裹著她窈窕緊緻的身材曲線,連衣裙下緣高高開衩到大腿根部,裙下雙腿穿著及膝的黑色油光絲襪,修長的玉足交疊在沙發座位上,沒有餘下少年落座的空間。
蘇雪媚說完一句後後,便目不轉睛地觀看著大銀幕,擺出一副毫不在意少年的態度,兩人僵持著,誰也沒有動作,齊珺如男僕般傻傻立在一旁,欣賞著美婦人舒展的黑絲美足。
三四分鐘後,蘇雪媚恍如回過神:“珺珺,你怎麼還站著,快坐啊……你瞧我這記性,阿姨這兩天腳扭傷了,不能放在地上,要不你坐下,媽媽把腳擱你腿上吧。”
人的底線會隨著慾望沉浮而波動,所有的沉淪墮落都始於不經意的屈服。
齊珺幾乎沒有猶豫,徑直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屁股半佔著座位,顯得十分拘謹,可見內心暗濤洶湧。
絲襪沙沙的磨砂絲感,弄得手心癢癢的,心裡更癢癢的。
伴隨而來的,還有女人足底熟悉的味道,即使房間充斥著典雅的古龍香水味,也掩蓋不住絲襪美足上勾人的媚香,這股味道已經深深刻印
在少年腦海,無法消弭。
“太靠外了,腳都不好擱。”蘇雪媚邊說邊用右足輕觸少年的胸口,明明是腳側輕輕一點,彷彿有千鈞的力道,迫著少年緊貼著沙發的背靠,一股興奮的熱流由胸口延燒。
蘇雪媚的美足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少年,時而用腳根輕點,時而用小腿側面來回刮擦,攪得少年坐立不安,貞操鎖下的東西躍躍欲試。
可不管女人在做什麼,她的眼睛從未瞧向過齊珺,偏側著頭,意興闌珊的模樣。
“珺珺幫阿姨捏捏腳吧……怎麼?不願意嗎?要聽話喔!”
少年會的東西很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按摩偏偏不在其列,他的遲疑是擔心自己做不好,並非不情願,在蘇雪媚的佯怒責問下,雙手鬼使神差地按在女人的小腿肚上,油光黑絲與指腹接觸,掌心淨是沙“重一些,下去一點,不要盯著一個地方。”蘇雪媚指揮著少年,變換著按壓的部位,少年的雙手一直停留在小腿處,既不敢向上攀升,也不敢肆意妄為,機械式地掐捏著。
“要有節奏,再下去點,算了~還是幫我揉揉腳踝。”蘇雪媚故意將右足抬起,懸空擺停在齊珺的前胸,再上去一丁點,足尖就要勾到少年下巴了,迷人的氣味愈發濃烈,不免讓少年的呼吸粗重起來,一時間舉足無措。
“快按呀,阿姨的腳擺著可累呢!”女人帶著幾分嬌羞,撒嬌似的要求,遵照指示,齊珺小心翼翼地捧起美足,右手掌心貼合著敏感的足底,左手扶著跟腱處,輕柔地捏動著。
如此大幅度的動作,女人裙下的美景一覽無遺,一條性感的藍色內褲呈現在少年面前,雙眼似是為了緩解尷尬,故意挪開視線看向銀幕。
“不要用捏的,要揉,慢慢地打圈揉動,像是這樣,一圈~一圈滴揉~!”蘇雪媚有意撩撥,擱在少年腿上的左足沿著腿面,微微施力地打著旋,不經意的觸碰褲襠處,隔著褲子晃動著貞操籠。
這種誘人的撩撥方式,放在以往,齊珺早就拂袖而去,可經過多天的禁慾,在房間內薰香和催眠誘導詞的相互作用下,內心厭惡感幾近於零,更多的……更多的是一種釋放的期待,按摩時,他已經發覺到,貞操鎖的鑰匙仍掛在繼母的腳環上。
如果,如果自己搶下鑰匙,在隔音的房間內強暴女人,憑著……
腦中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下體傳來陣陣壓力,提醒著齊珺現在尷尬的處境,可未及少年多想,蘇雪媚的下一個要求如洪鐘般震得少年嗡嗡發矇。
“珺珺,把衣服脫光吧,要乖喔!”
先前的行為算作撩撥,此刻,已然是赤裸裸的性暗示,儘管已經在女人面前脫光過很多次衣服,儘管此時並無第三人,儘管……少年依舊羞得滿臉通紅。
複雜的情緒在房間內交織摻雜,蘇雪媚猜不透少年的想法,卻能看到對方遞出的滿意答卷,齊珺面色潮紅,褪盡身上的衣衫,下體處的貞操鎖醒目可笑,透過銀幕的光亮,隱約間能看到排尿口晶瑩的水漬,毫無疑問,少年淪為情慾的奴隸。
接下去,要讓他變作自己的奴隸。
二人徹底捅破了最後的遮羞布,蘇雪媚的黑絲玉足顛來顛去,突然調皮的用腳勾了一下貞操鎖,出乎少婦的意料,少年竟然沒有躲閃後退的動作。
落地窗外,黑幕漸漸落下,籠罩著這座紙醉金迷的魔都,似乎能
遮蓋住黑暗中的無數不堪……
…………
俄狄浦斯有話說:額,有位看官建議我寫一些各個人物身邊所發生的事情,從他們的表現以及反應來體現出內在的性格,我寫的未免有些單調低俗。首先謝謝這位看官,因為能打出這些評論來,必定是認真看過我的作品的,其次對於他的評論,我認為是可行並且具有良性作用的,無奈我是一個新手,本文也是我的處女作,嚮往那裡靠也不免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但是我會盡力而為,努力讓每個人物的形象更為豐滿,更貼切地表現出他們的喜怒哀樂。
對於本書的未來規劃,我已經大致打好了大綱,預計70章及以上的篇幅,算下來也就是45萬字以上,也是任重道遠,哈哈,以我一個普通人一月一更的速度來看,一年也就更12到15章,目標也是有些大的,哈哈,但是各位放心,目前所預見的未來中,是不會棄坑的,就算真要棄坑,我也會將我的大綱發出來,供有志之士續寫。
此外,也是看了很多看官的評論,諸君勉言,皆讓吾志滿,再者,提前預告下一次的更新時間,約為國慶假期之間,最後,俄狄浦斯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以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蘇雪媚恢復躺臥的姿勢,右足微微弓起,與沙發形成一個環形,漏出容納龜頭的小缺口。
“自己動吧,只能前後挺動,手在背後放好了,不準用手。”
得到阿姨許可的齊珺,拼盡全力地挺動著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黑絲足底下高速進出,皮質沙發和絲襪帶來的奇妙摩擦感,讓少年沉醉其中,蘇雪媚故意在肉棒穿過玉足時,施力踩踏下去,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下抽插都經過足底的按壓。
屈辱羞恥的場面在密閉空間內上演著,來來去去幾十下的抽插,壓抑已久的射精慾望達到臨界閾值,再難控制。
“不行了,要射了!射了!”
就在少年喊出要射的瞬間,蘇雪媚感到足底一股熱流掠過,大團大團的白色液體從腳穴中噴濺而出,射在皮質沙發上形成一灘灘骯髒的精漬,即便如此,齊珺的肉棒仍不見軟下去的勢頭,僅僅一次的射精滿足不了飢渴已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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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啊啊啊啊啊~”
暢想之際,下體傳來難以忍受的絲襪摩擦感,繼母戲弄式地用腳趾前後揉弄龜頭,射精後的肉棒敏感異常,快感源源不斷地導入齊珺大腦,強烈的酥麻刺激直擊少年腰部,直立的跪姿再也無法維持,身子壓著膝蓋向後倒去,好在扶住一旁的餐桌,勉強保持住平衡。
“爽嗎?珺珺。”蘇雪媚笑問道,一雙狹長的鳳目眯成了一條線,緊緊盯著正跪在自己足下的少年,彷彿一頭飢餓的雌豹。
齊珺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剛剛呻吟出聲已經讓他無比汗顏,現在自然是無顏說話。
見少年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沙發上的美婦有些不滿,略帶嚴厲地說道:“珺珺,哪裡爽?說出來,不說的話,阿姨就不給你爽了喔。”
“爽……肉棒爽”。齊珺羞澀地低下頭,囁喏道。
“再具體一點!阿姨用什麼讓你爽,怎麼爽的,都說清楚,還有,說話的時候看著阿姨的臉!”蘇雪媚嚴厲地命令道。
“阿姨……阿姨用腳,讓……讓我的肉棒抽插,好舒服”。齊珺
斷斷續續說完,隨後深吸了一大口氣,彷彿剛跑完一場競速長跑。以下為收費內容(by 足跌如春妍“唐老師,下個周到您講公開課了,您安排一下課程,到時候在群裡通知一聲就行”。
“好的,李老師,下週隨堂練習您幫我挑一篇散文吧,您是老教師,有經驗,我讓學生們練一下”。
賢奉一中的語文老師們剛剛結束了對本週教學任務的總結,此時正在規劃著下週的教學目標。
剛入職沒多久的年輕教師小鄭走向坐在主位的組長楊柔,楊柔是老教師,平時對她多有照顧,此刻她有問題,自然是先去詢問跟她關係最好的楊柔。
“楊姐,根據這個周平時作業的反饋,我發現學生們對特殊句式的掌握還不到位,您看下個周需要開設專項練習嗎?”
出乎她意料的是,後者並沒有回覆她,她又叫了幾聲,楊姐才彷彿如夢初醒般抬起頭看向她,精巧的鼻尖上掛滿細汗。
楊柔愣了愣神,才說道:“小鄭,這個先不急,快期末考試時再來一次專項突破就可以了,要不現在學了,學生很快就會忘記,期末複習時還要搭上時間。”
小鄭點了點頭,她看著楊柔略帶蒼白的面孔,一臉擔憂地說道:“楊姐,我看您氣色不是太好啊,要不您今天早點走吧,也沒什麼事了,您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楊柔擺擺手說道:“沒事,不用擔心我,你去忙吧”。
楊柔這麼說,小鄭也只好作罷。看著桌上的教案,楊柔舉起水杯,抿了抿杯中的枸杞紅棗水,許是水涼的緣故,她在回味時品出了一絲苦澀,剛剛小鄭叫她時她並沒有走神,她確實是身體不舒服,她感覺心臟時不時在傳來一陣絞痛,每當她即將失去重要之物時,這份疼痛便會提前到來,為她敲響警鐘。當年她上小學時,便發生過同樣的絞痛,放學回家後她才被告知家裡的狸花貓被大貨車撞死了,那是她最喜歡的小貓,她為此大哭一場,於是她知道這是身體給她的一個警示,讓她對未來即將到來的某種失去做好準備。
她有些心慌,不知道自己又要失去哪個重要的東西,她失神地望向辦公室的窗外,只見一大團漆黑的烏雲在向這緩緩移動,雖緩慢,但又帶著命運般的不可抗拒,裡面包裹著什麼呢?電閃雷鳴?抑或是傾盆暴雨?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無法預知未來。
她忽然感覺一陣無力。
…………
女人有些不樂意了,沒看到期待中美少年的窘迫模樣,令她心生不滿。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蘇雪媚緩緩將手劃入裙內,撥開藍色蕾絲內褲,左手按住充血發情的陰蒂揉捏掐弄起來,另一隻玉手插入淫液四溢的小穴內,撥弄摳挖著陰壁上的敏感位置,短短几分鐘下來,在少年視奸的輔助下,她體會到比以往自瀆舒服百倍的高潮快感,那是一種靈魂上的愉悅。
“啊……昂,昂,哈……”女人嬌聲呻吟著,那是一股難以抵擋的媚意。
淫靡的氣味在房間內蔓延開來,與女人的狀況截然相反,此刻,齊珺的表情逐漸猙獰起來,興奮勃起的肉棒被貞操鎖牢牢限制住,先走汁沿著前端小縫滴滴噠噠拉絲落地,狹小空間帶來的痛覺與快感交織融合,不由無法忍受地求饒。
“阿姨……那個鎖,能不能解開?”
“珺珺,你在
說話嗎?聲音太輕了,完全聽不清!”
“阿姨,能不能解開貞操鎖!”
這次,少年的聲音很大,以至於客廳產生了回聲共鳴,輪到蘇雪媚糾結了,按照調教計劃,今天應該是釣著少年,通過肌膚的接觸增加少年的情慾,再把他憋一天,星期天那天再把他徹底榨乾。
其實,真正的鑰匙並不在她的腳環上,而是藏在高跟鞋內,她今天根本沒想讓少年射精。
思索之際,看著少年因酒水中春藥發效而不斷漲紅的皮膚,透明貞操鎖下膨脹變形的陰莖,蘇雪媚心軟了。
“珺珺,去將我的高跟鞋拿過來……不對,叼過來!”
剛說完話,蘇雪媚就是一愣,她怎麼會心軟?她都多少年沒有心軟過了?更何況,還是對那兩人的孩子心軟。
被慾望支配頭腦的齊珺,當下只有一個念頭,遵照著女人的要求,用遠過於走的爬行速度衝到矮腳餐桌邊,不帶猶豫地銜起高跟鞋——那雙他曾在餐桌下意淫害羞過的絲帶高跟鞋。
“低下頭,閉上眼睛,不準偷偷地看!”蘇雪媚命令著,她可不想少年發現鑰匙藏在鞋跟裡的秘密,至少現在還不想,同時將右腳上的黑絲襪褪下,裝出一副鑰匙從腳環取下的模樣。
頗有些多此一舉,回憶著前輩所教授的技巧,馴服男M最重要是控制住他們的慾望,貞操鎖作為限制性欲的工具,嚴禁少年的自慰行為,增強他對於命令的服從度,是調教成功的關鍵,要讓佩戴者的潛意識認為,那裡是主人才能碰,才能解開的東西,強調自己的一切是屬於主人。
消逝的每一秒對少年來說都是無比煎熬,聽到女人起身的動靜,讓齊珺的心騷動起來,險些維持不住跪姿,下一秒,頭頂傳來奇怪的壓力,像是被彈簧繩扼住的感覺,隨著彈簧繩不斷下移,撕拉斷線聲不絕於耳,面部傳來熟悉的絲質感,以及美足的味道,蘇雪媚將整隻黑絲襪套在少年腦袋上。
“把腰直起來,可以睜開眼睛了。”由於絲襪繃的太緊,少年明顯感覺五官扭曲著,眼睛勉強睜開,透過絲襪的縫隙,朦朦朧朧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阿姨正坐在身前,對著自己下體部位擺弄著什麼。
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下身的貞操鎖被肉棒猛地彈開,釋放的肉棒直挺挺地刺到蘇雪媚鼻尖,屬於少年荷爾蒙的味道四溢開來,熱騰騰的腥臭味竟讓蘇雪媚異常渴求,壓下心中畸念,蘇雪媚嬌聲說道“把手背在身後,一點點跪著過來!”
齊珺用膝蓋慢慢向前挪動,當肉棒碰觸到沙發時,嬌柔的玉手攀上陰莖,引導著龜頭挺進皮質與絲襪疊加的洞穴。
蘇雪媚恢復躺臥的姿勢,右足微微弓起,與沙發形成一個環形,漏出容納龜頭的小缺口。
“自己動吧,只能前後挺動,手在背後放好了,不準用手。”
得到阿姨許可的齊珺,拼盡全力地挺動著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黑絲足底下高速進出,皮質沙發和絲襪帶來的奇妙摩擦感,讓少年沉醉其中,蘇雪媚故意在肉棒穿過玉足時,施力踩踏下去,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下抽插都經過足底的按壓。
屈辱羞恥的場面在密閉空間內上演著,來來去去幾十下的抽插,壓抑已久的射精慾望達到臨界閾值,再難控制。
“不行了,要射了!射了!”
就在少年喊出要射的瞬間,蘇雪媚感
到足底一股熱流掠過,大團大團的白色液體從腳穴中噴濺而出,射在皮質沙發上形成一灘灘骯髒的精漬,即便如此,齊珺的肉棒仍不見軟下去的勢頭,僅僅一次的射精滿足不了飢渴已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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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啊啊啊啊啊~”
暢想之際,下體傳來難以忍受的絲襪摩擦感,繼母戲弄式地用腳趾前後揉弄龜頭,射精後的肉棒敏感異常,快感源源不斷地導入齊珺大腦,強烈的酥麻刺激直擊少年腰部,直立的跪姿再也無法維持,身子壓著膝蓋向後倒去,好在扶住一旁的餐桌,勉強保持住平衡。
“爽嗎?珺珺。”蘇雪媚笑問道,一雙狹長的鳳目眯成了一條線,緊緊盯著正跪在自己足下的少年,彷彿一頭飢餓的雌豹。
齊珺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剛剛呻吟出聲已經讓他無比汗顏,現在自然是無顏說話。
見少年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沙發上的美婦有些不滿,略帶嚴厲地說道:“珺珺,哪裡爽?說出來,不說的話,阿姨就不給你爽了喔。”
“爽……肉棒爽”。齊珺羞澀地低下頭,囁喏道。
“再具體一點!阿姨用什麼讓你爽,怎麼爽的,都說清楚,還有,說話的時候看著阿姨的臉!”蘇雪媚嚴厲地命令道。
“阿姨……阿姨用腳,讓……讓我的肉棒抽插,好舒服”。齊珺斷斷續續說完,隨後深吸了一大口氣,彷彿剛跑完一場競速長跑。
看著眼前美少年那淚眼婆娑的可憐樣子,蘇雪媚淫心大動,恨不得現在就將這美味的兒郎騎在胯下,狠狠品嚐,但一想到現在操之過急,可謂是得不償失,這才勉強壓下身體的悸動。
“嗯,這才是阿姨的乖孩子嘛”。蘇雪媚說著,隨即將齊珺摟入懷中,少年只覺女人那身連衣裙彷彿無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被一對豐滿柔軟的乳肉在擠壓著,帶給他異樣但強烈的快感,短短十幾秒,少年的肉棒便恢復了射精前的硬度,直挺挺的頂向所正對著的蜜穴。
“珺珺還想更舒服嗎?”女人繼續誘惑著。
“想。珺珺想,求求阿姨再讓珺珺舒服一次嘛。”連齊珺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向女人撒嬌,那語氣就像孩童在向母親渴求糖果一般。
“乖,阿姨會讓你舒服的,來,珺珺,還是跪在地上,然後直起身來,對,就這樣,正對著凳子”。蘇雪媚說話間,將一個高約60釐米的矮凳放到齊珺面前,隨後將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踏到上面,足與高跟鞋間空出了一個小洞。
無需蘇雪媚多言,齊珺便已會意,他慢慢地將早已腫脹不堪的肉棒探入洞中,或許是先前已射過一次精,肉棒表面上還有大量精液殘留的緣故,齊珺並不覺得插入有多麼困難,相反,高跟鞋比沙發更大的摩擦力,使得他在抽插時能體會到更強烈的快感。此外,或許是蘇雪媚有了經驗的緣故,這次形成的洞的尺寸比先前與沙發形成的還要小一些,每一次插入,齊珺的肉棒都能深切感受到足底的柔軟與鞋面的堅硬,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肉棒上,帶給其刻骨銘心的快感體驗,舒服的齊珺忍不住輕聲呻吟道:“呼……嘶,好爽”。
齊珺有預感,雖然自己的雞巴已經射過了一次精,有了射精閾值,但在蘇雪媚的美足榨精地獄下,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房間
內的溫度似乎在升高,兩人間的情慾也在緩緩攀升。
“身子不準動,手放到一邊去,不能擋著……腰不要再扭了,這點刺激都忍不住嘛!”
女人惡狠狠地呵斥著,她緩緩彎下腰,玉手靈活的攀附上通紅敏感的龜頭,混雜著前內腺液和精液的手掌圍繞著馬眼轉圈打磨,三兩下的功夫,舒服得少年直翻白眼,屏住呼吸承接著一浪強過一浪的快感波濤。
由於是一隻腳踩在凳子上的緣故,蘇雪媚的胯間大大張開,正處於跪立狀態的齊珺的腦袋,與蘇雪媚的下身剛好處在一個高度,二人離得極近,齊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肥美的蜜穴在薄如蟬翼的內褲下的輪廓。蚌口緩緩吐著蜜液,漸漸浸溼了外面的衣料,齊珺的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味道,微腥,帶著幾絲香甜。
蘇雪媚也注意到了少年那渴望的目光,她嬌笑一聲,姿態撩人地褪下早已溼成一片的內褲,扔到齊珺臉上,隨後揶揄道:“喜歡看嗎?珺珺,那再聞聞香不香吧,嘻嘻”。
少年雙手捧著剛脫下來的內褲,如瞻仰聖物般痴迷地狂吸這裡面的氣味,他目光通紅,緊緊盯著女人那裸露出來的肥美陰穴,陰穴緩緩地吐出的淫液,滴落在紅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小湖,在頭頂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終於,洶湧的快感沖垮了身體防線,少年小腹內的暖流不受控地射了出去,尿液順著女人的手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與女人的蜜液匯成一體,屬於少年的濃烈騷臭味擴散開來,譜寫出一曲淫靡墮落的樂章。
“啊……唔……”
齊珺再一次被強制潮吹了!
放映廳內,隨著銀幕片尾落幕聲響起,令人目眩的白色燈光盈盈閃動,如同聚光燈般籠罩著二人,墮落淫靡的氣息不斷升騰著。
精液,汗水,尿液夾雜著慾望混合在一起,流淌在齊珺顫顫巍巍的胴體上,連續的射精高潮使得少年俊俏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臉龐瀰漫著一層霞紅,緊實的小腹不斷上下起伏,快速吞吐著空氣緩解著高潮餘韻,原先直立的跪姿早就維持不住,整個身子癱軟在冷硬的木板地上,映出一道舞動的人形水漬。
至於他的肉棒,在阿姨的美足榨精下,顯得無力疲軟,拜高跟鞋皮革和油光絲襪的功勞,裸露在包皮外的龜頭通紅腫脹,不時抽搐跳動一下,瞧上去依舊色心不死。
“珺珺還行嗎?要不,今天就到這裡?你不是也快到回家的時間了嗎?”蘇雪媚的腳從矮凳上抬了下來,她彎下腰,湊到躺在地板上的齊珺的頭上,露出胸前傲人的雪白溝壑,滿懷關心的問道。
“我還可以的!阿姨!”齊珺咬了咬牙,儘管兩次射精依然抽乾了他本週的大半存貨,但關乎於男人尊嚴的問題,他可不想說自己不行。
“嘻嘻嘻,那就來吧,珺珺不是一直想試試阿姨用兩隻腳幫你足交嗎?看在珺珺今天那麼勇敢的份上,阿姨就獎勵你一次,來,跟著阿姨去臥室,咯咯”。邊說著,蘇雪媚邊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不過離得有些遠,齊珺聽不清蘇雪媚在說些什麼。
齊珺站起身來,跟在蘇雪媚身後走進臥室,隨後乖乖地正面朝上躺在床上,蘇雪媚也爬了上來,一雙玉腿緩緩伸出,將齊珺的肉棒完全反踩到了肚子上,那踮起的玉足輕柔的摩擦著,與少年那
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親密接觸著,玉足慢慢的用力踩踏間,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強烈的刺激讓齊珺嘴裡更加舒爽地呻吟著。
“這一次,珺珺可不要射的太快哦,否則會被阿姨笑話的,嘻嘻。”
…………
“珺珺,媽媽回來晚了,你吃晚飯了嗎?”楊柔剛打開家門,便朝樓上兒子的房間問道。
“吃了,媽媽。”齊珺見母親回來,連忙下樓,回答道。
楊柔聞言,愧疚的心情略有削減,今天的她到家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原因是在路上被一個年輕的女孩追尾,女孩見出車禍,急急忙忙從車上下來,那慌張打著電話的樣子,楊柔立馬認識到了她新司機的身份。本來見兩車都沒什麼破損,楊柔尋思互留個電話號碼明天去保險報備一下就算了,她還趕著回家給兒子做飯呢,不料那女生一個勁要按流程走,先是撥打了110,又是叫來了兩人各自的保險公司,忙活了好一陣,楊柔才得以脫身,但是她也無話可說,畢竟對方也是按著流程走。
“珺珺,你的臉怎麼那麼白呀,是不舒服嗎?”楊柔突然發現兒子的臉有些病態的蒼白,不由有些疑惑,隨後一雙素手探出,摸了摸齊珺光滑的額頭。
“額,沒事的,媽媽,真沒什麼事”。齊珺心虛地回答道,眼睛看向別處,神色有些不自然。
關心兒子地楊柔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猜測是自己沒及時回家做飯,孩子餓極了卻又為了她著想,沒說出來,於是滿臉心疼地說道:“珺珺等一會兒嗷,媽媽立馬去給你做飯,都是媽媽不好”。
…………
俄狄浦斯有話說:略微劇透一下吧,有的看官可能注意到,我對本書的標籤有母子一詞,但都已經寫完第十章了,母親楊柔的情節卻不算太多,還請諸君稍安勿躁,15章往後,母親楊柔也會加入這場沉淪的遊戲,還請諸君拭目以待。
然後關於我的更新,細心的看官可能會注意到,我在節假日更新的概率很大,原因無他,只是我不喜節假日時出去遊玩,觀那人山人海罷了,有何樂趣?故節假日時多留在家中,忙些自己的事情,例如備好後面幾日的健身工作餐,去超市採購一下物資,靈感乍現時,則會入座碼文,僅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