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慾界】穿越_浪蕩女_NTR

【穿越肉慾界】穿越_浪蕩女_NTR

作者:趣樂趣樂CB

《穿越肉慾界》作品原名:《穿越到可以隨便做愛的世界》原作者:chen4000改編:趣樂CB改編的前言:筆者尊重原作者,這是前提。

本文是原作者(筆名:chen4000)的原創作品,敝人只是眼見原作者的腦洞著實清奇,文章寫得樸實有趣,一時心癢,動手進行重口味化改編,以飼讀者。

因為XP不同,所以故事情節上也會有所增加或刪減,同時,也為避免有人故意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改編時也將人名統一替換了。希望原作者若見到本文,感覺敝人的改編確實侵犯了您的版權,那請聯繫敝人。隨時歡迎切磋。

第一章:天現異象必有兇!(9980)忽地一下從床上坐起,第一個想法就是:‘幾點了?’可接著就是懵逼三連: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經歷了什麼?

周圍的環境無比陌生,雖然並不比我那單身公寓強上多少,但卻溫馨了許多。自己正赤裸著上身坐在一張陌生的雙人大床上,仍纏在身上的被子軟軟的、暖暖的、充滿了陽光的味道。床的左邊是一塊木製屏風遮擋了視線;床右邊窗戶外面,寂靜夜空上,赫然掛著一輪銀白色的月亮和一個暗紅色的小月亮!銀白色的那個我自然認識,可那個暗紅色的是什麼?

“嗯?”天現異象必有兇!

緊挨著床的床頭櫃上,一盞檯燈下面是一個鬧鐘,上面顯示著10:24PM。

床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張西洋寫實風格的裸女畫。畫中的女人酷似我在日本小電影中認識的女優,原紗央莉。只見畫中的她春潮澎湃,滿面羞紅,一手扶乳,一手扣陰,展露出無限旖旎的自慰風光,讓人看了忍不住亦跟著春心蕩漾了起來。我亦感覺到了血液向下體聚集的衝動。

“嗯?”我立刻拉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但卻愣在當場。

此時的我,赤身裸體,最顯眼的便是自己的那個命根子。它非但退卻了往日這三十來年的黑色素沉著,與我印象中的它比較,白皙了不止一個色號,彷彿回到我兒時它的顏色。那根只有一點點微微充血跡象的陰莖,就已有十多釐米的長度,更是明顯增大了不止一個尺碼,顯得十分粗壯,就連龜頭都有小雞蛋大小,從包皮前端害羞地露出一點點,一副‘人間大炮’的既視感。下面的兩顆卵蛋,慵懶地掛在下面,就連包裹其上的陰囊,都與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一個顏色,顯得水嫩水嫩的。

雖然它的尺碼被等比例放大了一倍有餘,顏色更是完全天翻地覆,但跟了我近三十年的‘老二’,就連上面皮膚的紋理和血管的走向,我都一清二楚。從龜頭的形狀,疲軟時會被包皮覆蓋的龜頭,我仍舊一眼便認出它來,這就是我陽具的放大版。

縱然此刻它白皙的顏色看上去十分稚嫩,原本亂草一般的陰毛也都消失不見,但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自己的器官變大這種好事吧?我也不例外,心裡禁不住一陣狂喜。

‘沒了陰毛更顯得大了許多呢!嫩便嫩些吧?畢竟大了這麼多!’可狂喜過後,卻因為周圍沒有一樣熟悉的東西,又禁不住一陣眩暈。掀開被子,起床走到了窗邊,用那床柔軟而輕薄的被子圍在身上,怎麼也要看看外面再說。

窗外的景象更讓我大吃一驚。

我所在的這個建築是個高

層住宅樓的樣子,我這到地面足有接近二十層樓高的樣子。樓下的人看上去都有些遠,看不清長相了。但藉著天上的月光和街邊的燈光,他們的動作仍然清晰無比。

只見對面的樓房似乎還沒有完工,在樓前來來回回的幾個人,看穿著好似建築工人。在工地的大門附近,有兩三份大排檔,這些建築工人就三三兩兩地圍坐在旁邊的桌子上,應該是在吃飯。

可就在他們的身邊,居然有人正在做著原始的活塞運動,大庭廣眾之下露天交媾!旁邊的人無論是建築工人,還是小攤老闆,男男女女都有,看上去一點都不奇怪,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確實是三對男女在那裡瘋狂的做愛。不一會兒,其中的一對好似完事了,那個男的又抱著女人上下其手,胡亂地摸了一陣,然後才拉起褲子回到一夥人之中繼續喝酒吃飯,而那個女人就那樣自然而然、赤身裸體地向我所在的這棟樓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整理著因為性愛而變得凌亂的秀髮。

接著,又發生了一幕讓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只見一輛小汽車打著車燈停在了工地門口。周圍正在吃飯喝酒的工人一下子衝了出來,從轎車裡拉出一位長頭髮的女人,那女人好像只穿了上衣,屁股上光溜溜的。只見這幾個工人把這個光著屁股的女人直接按在汽車的車門邊,直接開幹!而女人不要說反抗了,就連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從動作上看,還主動伸手勾搭著與她交媾的男人,看上去無比的享受。

從汽車的另一邊,走下一個男人,看著自己車上的女伴被人強姦,他不但毫無反應,反而倚在車門邊一邊抽菸,還一邊指指點點不知道說些什麼。很快,一個男人結束了,又一個男人繼續。直到那一小撮四五個男人都結束了,這站在門邊抽菸的男人才抱起已經癱軟得像爛泥一樣的女人,幫她重新系好上衣的口子,又從衣兜裡掏出紙巾,擦了擦女人的下體,扶著她鑽回了車裡。臨走,還和剛剛強姦的那幾個男人揮手致意。

這……是個什麼地方?小電影的片場嗎?

過了好一陣後,我心情煩亂,實在不願意繼續看下面那幾乎無盡無休的春宮大戲,仰頭看著天空,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

我叫丁坎成,當初爸爸給我取這麼個名字,完全就是藉著經歷坎坷才能成功的典故。可現實總是殘酷的,大學畢業以後,我和許多同學一樣,過起了朝九晚五的生活。胡亂地混了幾年,不僅事業毫不見起色,更是連女朋友都沒正經談過一次。除了花錢買春解決性慾以外,根本就沒碰過女人。

“啊……!”突然我捂住頭吃痛,過往的記憶像飛馳的列車撞向我一般,只一個瞬間就讓我額頭見汗了。

‘一定是那個神秘人給我的藥片!’我篤定地想到。

最近的記憶中,就在昨天,我由於一個工作上的疏忽,丟了連續三個月的獎金不說,還被老闆痛罵了幾乎一天。晚上我到酒吧買醉,臨走時,一個穿著銀灰色風衣的女人,遞給我一粒膠囊,告訴我要想放鬆,吞下即可。

本來對於這種陌生人贈送的藥片,我從來都不屑一顧的。但昨晚的我實在是有些放縱了,在女人的色誘下,逞強似的吞了藥片。

可是,一直到昨晚我回家睡覺,都

沒有任何不同啊?怎麼今天就……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我的心陡然收緊,進來的會是誰?

‘天啊!’我內心的震驚簡直無以復加。

走進屋裡的女人,我認識她,她卻不認識我。女人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面頗有辨識度的棕色瞳孔顯得炯炯有神。一雙柔媚的眉毛起初寬而晦澀,向眼眶兩邊彎彎地散開而去。雪白的臉頰上,帶著那麼一點兒似有非有的嬰兒肥,中間略顯厚重的嘴唇看上去絲毫不累贅,雖不濃妝豔抹,卻反而顯得性感無比。

她不就是前些年大火的日本女演員‘原紗央莉’麼?

只不過,真正讓我驚訝的,是進來的這位‘原紗央莉’,此刻正半裸著嬌軀,一對豐滿卻毫無下垂的乳房直直映入我的眼簾。上面兩顆粉色葡萄一般的乳蒂,像兩顆點綴在蛋糕上的一點紅一般,在乳房上暈染開一小片同樣的粉紅色。她半倚著床頭用來充當屏風的衣櫃,和床對面她的赤裸畫像相映成趣,我的情慾在一瞬間,被這個渾身充滿性感的女人,撩撥了起來。

這位讓我血液下湧的大美女,和我印象中的‘原紗央莉’還是有一點區別的。我印象中的她雖然穿衣顯瘦,但絕對脫衣有肉。屬於那種豐滿的微胖體型。但此刻這位美女那堪比健美運動員的楊柳細腰毫無贅肉,一雙筆直修長的大白腿,看上去也絕對算得上半個模特身材了。

最要命的是,此刻這位酷似‘原紗央莉’的美女,身上只穿了一條黑色蕾絲花邊的窄小內褲,勉強算是遮住了自己的羞秘之處,卻在小內褲僅有的那一小條布料上,頂起不該有的一小塊凸起,一看就知內裡的女陰必定飽滿異常。而她的兩半翹臀同她的乳房一樣,一樣毫無遮攔地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還是那句話,天現異象必有妖,人若異常必有鬼。瞬間我的腦海裡忽然在想這會不會是什麼美女胭粉計中的一步啊?於是,腦海裡一下子湧入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假設,開始慌亂起來。

可進來的這位美女,絲毫沒有因為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我的面前而大聲尖叫,而是一切如常地用她那雙棕色的大眼睛望著我,滿臉都是微笑地看著我說:“你醒啦?”

標標準準的中文,地地道道的普通話。足見,她一定不是那個日本女優‘原紗央莉’,只是長相頗為相似而已。

正當我的大腦裡飛速運轉著到底應該如何緩解尷尬時,見她竟朝著我左邊的木製屏風後面高興地喊道:“老公快來啊!你看,他醒了。”

我靠!難道這是遇上仙人跳了嗎?先裸體進屋來,再和所謂‘老公’進屋捉姦,好栽贓陷害!我突然間慌亂地拉緊身邊的被子,緊張地喊道:“你……你要幹什麼?”

喊完,我才發現自己的臺詞和動作居然和女生要被侵犯時如出一轍。

時間容不得我多想,一個渾身透露出精明和幹練的男人便立在我的床腳前。他帶著一副金絲邊的方框眼睛,一臉的斯文像,可身材卻一點都不斯文。相反,通過他身上的襯衣和西裝褲尺碼來判斷,他絕對算得上有些魁梧。

“你別緊張,我叫李仲南,這位是我妻子,方文瑩。今天下班時,我見你暈倒在路邊,赤身裸體地也沒穿衣服,不知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或許是昨天玩大了也說不定。

於是我和文瑩就把你搭救回我家裡了。真是謝天謝地,好在你醒了,看樣子沒什麼事了。”男人的聲音十分渾厚,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片真誠,給人一種可以信賴的感覺。

我仍然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對面一男一女的兩個人,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們。不過他說的事兒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呢?

見我不答話,那個叫方文瑩的赤裸女人再次溫柔地笑了笑,彎起一條腿,從床邊爬到我身邊,兩隻赤裸的大乳房就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讓人眼暈。只聽她一邊爬,一邊說道:“呵呵……你叫什麼名字呀?”說著,便上來就要掀開我的被子。

我繼續警惕地拉緊被子,不讓她得逞,可她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加確信他倆就是來搞仙人跳的。

“對不起,這麼說可能有些唐突。但你要是方便的話,一會兒能和我做愛嗎?”說著,女人的臉上立刻泛起了桃花,罩上了一層水紅色的粉霧。

“你離我遠點兒!你們是不是想搞仙人跳那一套?說吧,想勒索多少?”我抬頭看著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男人居然一下子笑了出來,伸手把他妻子拉到他身邊,開口說道:“我說朋友啊,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什麼仙人跳?什麼勒索啊?我們真的只是看你赤身裸體地昏迷了,身上又沒受傷,就把你搭救回來了而已。”說到這裡,男人居然尷尬地撓了撓頭髮,接著說道:“不過,想到文瑩她也確實憋壞了,需要個男人好好操她一次。我這上個月一時粗心拖欠了貸款,被禁了陽。懲罰期還得一個星期呢!你若方便,就幫個忙。要不方便,也就算了。我們沒有什麼惡意的。”

這次,換到我一臉的錯愕了。拖欠貸款、禁陽、懲罰期、女人憋壞了、要找男人幫忙?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哦,那……謝謝啦!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心裡一大堆問號,也整理不出頭緒,只好扭過頭故意不去看身邊赤身裸體的美女,儘可能平靜地從最簡單的問起。

“我家,金木水小區,天字1801室。”男人答得痛快極了,毫不隱瞞。

“這……”我當真沒聽過這麼個地方,再問:“不,我是問哪個城市,哪個區之類的?”

這次換那個女人像看小孩子一樣的表情看著我,答道:“甲子市坤兌區啊?怎麼?你不是本地人嗎?”

這地名完全不在我的認知範圍內啊!平時,我有閒時瞭解人文地理的業餘愛好,全國的地名我幾乎都能背得下來,可怎麼也不記得這麼一個地方啊?

正在我猶豫時,那個男人也一臉微笑地坐在床腳,一手輕輕摟著他妻子的小蠻腰,另一隻手就在我的注視下,堂而皇之地把玩著他妻子那對豐滿的乳房,臉上充滿了愛意。他悠然地對我說,又彷彿是對她妻子的傾訴,“我們家這房子是我倆結婚時,政府給分配的,著實有點委屈文瑩了。”

“啊?政府分配?”這下可輪到我驚訝了,作為蟻族的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自己能賺錢買一套房子!於是,連珠炮似的問道:“結婚就給分配房子?你們是政府機關還是什麼事業單位啊?居然還有這樣好的福利?”

結果,這兩夫妻被我問得面面相覷,那女人臉上的笑容更濃了。男人回答我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政府機關、事業單位?結婚就有房子住啊?可能你還沒結婚

吧?登記的時候,民政局的人自然就會告訴你了。只是,房子小了些。”說著再次一臉愧疚地看著她赤身裸體的妻子,揉捏著他妻子的乳房的那隻手,已經開始不安分地伸進了他妻子的內褲裡,眼神裡充滿了憐愛。

我沒有心情去觀賞面前的活春宮,心裡隱約覺得有些不妥,再次抬頭看著窗外掛著的一紅一白兩個月亮。突然,一個想法在我腦海裡誕生了,但需要驗證……

“嗯……你們有電話嗎?可以借我給朋友打個電話嗎?”我試探性地說道。

這次是女人‘嗯!’了一聲,轉身出去了。就在她轉過身去的一霎那,我從女人身子的正背後,看到了那對渾圓乳球在身子兩側露出的兩個邊緣,說明女人的兩隻乳房要比她的胸骨還要寬一些。這可是在卡通人物身上才能看到奇特景象啊!現實生活中,縱然是那些擁有碩大咪咪的女人,恐怕那對巨乳也會受地心引力的影響,下垂成一對木瓜形,怎麼可能還保持著它們近乎完美的大半個半球形?

這一下,讓我的腦海裡立刻就有了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但下半身卻立刻起了某種此刻不該有的反應。

很快,她拿著電話回來了,我故意抬起頭直盯著她前胸那對反常識的‘偉岸’,接過了電話。只見她一切如常地把手機遞了過來,臉上一點點羞怯和遮掩的動作都沒有,彷彿在我面前的裸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覺。

最重要的,她丈夫對此也毫無疑義。

我接過手機,通過上面深黑色的屏幕反光,當鏡子照了照,見到自己那張熟悉的臉龐,算是稍稍放下心來。又拜託女人幫我解開鎖屏,發現裡面的程序也與我印象中的相差不大。於是,我順利地找到撥號盤,撥出了我一個鐵桿朋友的電話。

搞什麼鬼!居然告訴我位數不足?我再次核對,沒問題啊?

待我靜下心來,仔細一看,她手機裡所有已撥出的電話中,所有的號碼都是14位的,而我所熟知的號碼,都是11位。

“這……”我再次陷入沉思。

“兄弟,你不要太著急。我猜你可能是喝多了酒,或者出了什麼變故受了刺激,一時間有點失憶症。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你都會想起來的。”男人安慰道。

“是啊,不要著急了。我們家裡就我們夫妻倆,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我還真是饞男人了,還巴不得你能留在我家呢?”女人不免有些調皮地說著,再次用眼睛瞄著我的身子,色色地看著我。

“文瑩,你看人家現在失憶了,很痛苦的。你就先別纏著人家了,好不好?一會兒老公再用那根塑膠的,好好讓你痛快一下,好不好?”男人說著,臉上有些無可奈何。

‘等等,塑膠的?是什麼意思?’我禁不住納悶。

女人撅著小嘴,開始撒嬌起來,說道:“人家還要你的手指和舌頭!”

‘為什麼不要她老公的真傢伙?’我的疑惑更重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男人哄著她,把女人拉進他寬闊的胸懷裡,一邊加大力度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還真是不把我這個外人當外人啊!

此刻,我的心裡亂得很,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男人和女人之間沒有任何性壁壘的世界。因為他們倆的對話雖然離奇,但眼神裡的真摯和表情上的真誠

確實讓我不得不相信。為了進一步的證實自己的想法,我突然手扶頭顱,假裝自己十分痛苦的樣子,對他倆說道:“啊……頭痛!謝謝你們夫妻倆的搭救!但我現在有些頭暈,可能是真的失憶了吧!”

只見他倆立刻停止了親熱,衝過來手忙腳亂地扶我躺下,這次,這個酷似‘原紗央莉’的文瑩倒是老老實實,沒對我做出什麼過份的舉動,還幫我把被子重新蓋好,又安慰我好一陣。

我看得出,這夫妻二人是真的熱心腸,確實不像藏著什麼心機的樣子,再次假裝緩和一些,和他們攀談了起來。

“對不起啊!剛才是我太緊張了,什麼都想不起來,確實讓人很沒有安全感。給你們倆添麻煩了。”我客套著。

“沒關係的,你能清醒過來,那才最好不過。”美女妻子答道。

“兄弟,剛剛我已經自我介紹過了,我叫李仲南,仲裁的仲,南方的南。你呢?”男人爽朗地問道。

“我叫丁一。這恐怕是現在我唯一能想起來的事情了。”我攤了攤手,說道。

“沒關係的。我今年25歲,聽你談吐,估計你要比我大幾歲的,我就叫你一聲大哥,以後就稱呼你一哥,可以嗎?”男人很直接。

我心裡盤算著,已經眼看快要三十歲的自己,被二十五歲的人叫大哥,也不虧。於是也爽朗地回答道:“好,那我就愧受了。仲南,你是做什麼行業的啊?”

“哦,我是生產主管,負責看著公司裡那幾條生產線的生產工作。我妻子方文瑩,結婚以前是做行政文員的。”仲南迴答道。

“哈哈,弟妹是全職太太啊?仲南你真幸福!”我真心地說著。

“全職太太?”他們倆再次被我說的面面相覷。妻子文瑩搶先說:“一哥,你真愛開玩笑。這太太也有不全職的嗎?”

我再次被雷倒,莫非這全職太太是他們的規矩?再聯想到剛剛他們說的新婚夫妻政府分房,我又多了一個證據。

於是,半開玩笑似的繼續問道:“是啊,你看我這亂講話的嘴。不過,你也別見笑,我想自己恐怕也真的是沒結婚呢!所以什麼都要問問。剛才仲南你說,我們現在這個金木水小區,是新婚分配房屋。那需要什麼條件嗎?”

“哈,一哥,看來你確實是失憶了。咱們甲子市,所有中字為木的小區,都是新婚分房的備選房區。像金木水、金木火、土木土……”

男人的話突然被他妻子銀鈴一般的笑聲打斷,“哈哈……哈哈……老公,你也太逗了!土木土,還是一片空地呢,好不好?哪有這麼和人介紹的啊?”

男人尷尬地再次撓了撓頭,臉紅地答道:“哎呀,都怪咱這小區的名字太拗口了。五行編序就可以了,本來兩個字的地方還沒用盡呢,就又搞出來三個字的。真是……”

看著他倆的說笑,我的心情卻也還是一團亂麻。於是嘆了口氣,再次轉換話題問道:“仲南,剛才你提到拖欠貸款是怎麼回事啊?”

聽到我問這個事情,男人深呼吸了一口,“唉!別提了!”然後,他彷彿有些生氣的樣子,把自己襯衫的扣子,極不耐煩地解開,胡亂地拉拽了兩下,接著說道:“說來就讓人火大。我用來還車貸的銀行卡,每月的轉出額度是有限制的。本來我每月的月供遠不夠達到這個標準的。誰知上個月我一個朋友讓我幫他轉匯一筆錢,是

從我這張銀行卡里轉出去的。這樣一下子就把我當月的轉出額度全用光了。待到月末車貸扣款的時候,轉款額度不足,導致還貸失敗。”

他說得還蠻詳細的,原本的我也遇到過類似情況,但被銀行的人一個催繳電話,立刻手動還款,就萬事大吉了。於是,我問道:“怎麼?銀行沒來電話嗎?”

“是啊,我也因為這事情和他們爭辯。他們確實工作疏忽,忘記給我打催款電話了。他們的工作人員也因此受罰了。可畢竟逾期的是我,我也不得不接受處罰。”說道這裡,仲南顯得垂頭喪氣。

“處罰?你逾期多久啊?”我問道。

“逾期三天,標準處罰,禁陽十五日。唉!我到沒什麼,只是可苦了我老婆!”男人說著,有些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褲襠。褲子上映襯出一個碩大的凸起,看上去裡面裝著一個頗為壯碩的男人器官。他又轉過頭拉住妻子的手,溫柔地愛撫著、把玩著,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一般愛不釋手。

“這禁陽的意思是……?”我不解地問道。

妻子文瑩見老公的表情裡充滿了愧疚,便搶著答道:“在禁陽的懲罰期裡,他屬於男人的東西會被裝進鐵籠子裡,就沒辦法和我做愛啦!”

“什麼?這……”我再次驚訝到張大嘴,這樣的懲罰措施真是聞所未聞。我就著話題,繼續問到了自己最納悶的第一個問題:“於是,今天仲南你就故意讓弟妹脫光了來找我?”

然後,空氣都安靜了。兩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無比奇怪,又同時看向我。那意思好像是他倆身上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反倒像是我問了一個三歲孩子都不會問出來的問題一樣。她倆沒什麼,反而是我,心裡狂跳,一臉的不自然。

妻子文瑩先是一臉茫然地問我道:“我一個女人,在家裡穿衣服幹什麼啊?”

“這……這不是有我這個外人在嗎?”我一臉慌亂地解釋道。

“哈哈……這個……一哥,你也太見外了啊!”丈夫仲南再次不無尷尬地笑了出來,“畢竟我們之前不認識,這確實有些唐突了。今天我怕文瑩那有點奇怪的小陰唇讓你見笑,才特意要求她在見你的時候,找一條內褲,把陰戶包一包。來,老婆,把內褲脫了吧!”

“怎麼……會……”我的三觀被盡數摧毀中,以至於都結巴了起來。

“唉呀,老公你怎麼什麼都說啊?人家就是小陰唇有點大嘛!”難得這個酷似日本女優的文瑩,竟然有一點‘害羞’了起來,有點猶豫地拉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衣服,那條黑色蕾絲小內褲。

“哈哈,老婆,我倒是覺得你的陰唇非常漂亮且性感呢?我真恨不得讓全天下的男人都知道我妻子有著那麼肥厚的小陰唇,讓他們羨慕去吧!”丈夫仲南說著,拉開他妻子的一條大腿,把女人羞密的性器官,分開給我看:“來來來,過來,文瑩,就讓一哥看看你那比大陰唇還豐滿的肉唇。”

這妻子文瑩不單單沒有一絲絲的反抗,更望向我的眼神裡,水汪汪的,一半慾望、一半害羞,又帶著一點點的炫耀。

她翻身四肢著床,趴在我們兩個男人面前,配合著他老公的動作,正對著我,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還把兩條白嫩的大腿儘可能地叉開,把我認為的女人最私密部位,盡數暴露在我的面前。

果然是奇怪又

特別。

只見夾在兩片大陰唇中間,那兩片本應該像花蕊一樣的嫩肉,此刻卻像不甘寂寞的靈魂舞者一般,隨著她丈夫手指的掐捏動作,在那裡搖來晃去,足足凸出她的身體有三四公分長,而且寬寬的,活像兩條粉嫩的軟體動物,趴在她的陰戶上蠕動著。但卻不像我在小電影裡見過那些色素沉著嚴重的大陰唇陰戶,她的玉壺,通體粉嫩的顏色,一點也不發黑,活像個極其年輕的小女孩兒一般。

“一哥,你看文瑩的陰唇漂亮嗎?很多人都說不喜歡女人陰戶上的肉太多,我卻剛好相反。她這小陰唇是因為小時候沒聽她媽媽的話,破身之前就手淫了,而且經常手淫的。所以才變得今天這麼大。”仲南一邊說著,一邊反覆地用手指擺弄著她妻子身下的那兩片嫩肉,生怕我觀看得不夠細緻似的。

再反觀他妻子文瑩,不單沒有因為在陌生人面前,被老公擺弄性器而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恥,反而明顯地興奮了起來,隨著手指在她陰戶上面做壞的動作,扭動起她那個少婦才有的渾圓屁股,帶動著她身子下面的兩顆乳球也晃動起來,從鼻子裡哼出撩人的呼吸聲。同時,我還看到被她老公在手指間把玩的兩片嫩肉上,竟然溼漉漉地泛起了油光!

“嗯……老公……咱倆都結婚快一年了……你說……我怎麼還是喜歡你摸我的小陰唇呢?……你的手指……好像有魔法……摸上去……我……嗯……舒服……”妻子方文瑩的聲音此刻是又嗲又酥麻。她偶爾轉回頭時,表情亦十分魅惑,再加上她像極了日本女優的長相,真讓我有一種瞬間代入了小電影的既視感。

“哈哈,娶你的時候,我就說過,最喜歡你身上這幾件寶貝了。一對籃球一樣的乳房和蝴蝶翅膀一樣的媚肉。簡直讓我為之瘋狂!”仲南的聲音也開始飢色了起來,炫耀似的對我說道:“一哥,你看見了吧?我老婆這騷逼,最適合用手指玩弄了。那兩片媚肉只要用手指摸摸,她就立刻會淫叫起來,春洞裡面淫水直流,超級敏感的。你來試試啊?”

這事實擺在面前的香豔邀請,簡直讓我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不過身體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依然控制著我,告誡我需要禮貌,縱然位於被子裡面的男根已經硬到脹痛,在被子上面都高高地頂起一大塊。可這畢竟是在人家丈夫面前玩弄他妻子,只要我伸出手,那還不是玩火自焚?

仲南在那裡依然擺弄著他老婆的身體,一隻手不過癮,便伸出另一隻手環抱起她的身子,揉捏起那個幾乎握不住的乳房。還一邊炫耀般地說道:“文瑩的這對乳房雖算不上出眾,也至少有二斤吧,一哥你摸摸看,柔軟得緊呢!”

“嗯……啊……老公……幹我……仲南……別嫌棄瑩瑩的肉唇……我要瘋了!……啊……你喜歡陰唇大的瑩瑩嗎?”文瑩的淫叫聲已經上升了一個階段,屁股下面的淫水已經在他老公的手指間,拉出了長長的透明絲線。

仲南居然開始用懇求的語氣說道:“一哥,你要是看我老婆的騷逼還算行,就幫幫忙湊合著操她幾下吧!我這根雞巴還得一個星期才能放出來呢!”

我一時失神,這他媽的該不會是什麼綠帽家庭吧!老公就專門喜歡看別人操她老婆。

“仲南,這……弟妹……她……這……不好吧!”

我結結巴巴地看著她大大分開的兩腿中間,那塊不停流著淫水的女性陰戶,下體的生理反應來得更加猛烈了。可無論怎麼說,就在人家丈夫面前,玩弄他老婆,就算是生理反應,我也得收斂一些啊!

就在我裝矜持的天人交戰時,仲南的表情竟忽然間轉變為失望至極的樣子,伸手像抓小雞一樣把他赤身裸體又嬌喘不已的老婆抱了起來,掛在自己的身上,讓正在發情的妻子頭顱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兩手托住那個肉嘟嘟的大屁股,幾根手指還不停地在那個溪水潺潺的肉縫裡擺弄著。臉上卻充滿了不高興的表情說道:“一哥,你要是討厭瑩瑩的大肉唇,但也請你保持一下最低起碼的禮貌!我還是她丈夫,請你不要侮辱她!”

“不……我沒有……但是……”我慌亂地解釋道,卻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語言。

‘這和別人妻子的性器官之間保持距離,怎麼就變成了侮辱了呢?’他卻沒給我任何機會解釋,抱著她的愛妻轉身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蒙圈的我獨自發呆。

我嘆了一口氣,再次抬頭竟發現牆上掛著的西洋裸女油畫中的女人,不就是剛剛的女主人方文瑩麼?剛剛她春水氾濫的畫面和床對面的畫遙相呼應,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有走樣。難不成這個女人就是一頭等待著男人來交媾的雌獸?

‘不可能!就是雌獸也不應該如此毫無廉恥地在丈夫面前搖尾求歡。’那麼,再混合著剛剛在窗外看到的樓下發生的一幕,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不靠邊際的想法,會不會……?

(第一章完)

第二章:誤會必須要解除(18962)我打定主意,一來想找他們倆解釋一下,也順路去個洗手間。於是我繞過木製屏風,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屏風,而是個大衣櫃。衣櫃的推拉門並沒有關嚴,看到裡面一排整齊的西服,似乎全是男性款式。

進而,我打開房門,猶如探險一般,來到這房子的客廳裡。

藉著外面皎潔的月光和牆邊的夜燈,我看出這客廳的裝修與裝飾到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都是些茶几、電視、沙發一類的傢俬,只是面積確實不大。客廳裡的牆壁上,掛著她們夫妻倆很大幅面的結婚照片。可與我的認知大不相同的是,無論是主畫面還是下面的小格子畫面,裡面都是他們兩人正在激情交媾時,那羞人的姿態。女人的乳房、陰戶和男人的陽具都明晃晃地出現在畫面裡,不單是毫不避諱,甚至可以說是有意要誇大那個正在交媾的性器官!

這是可以公開掛在牆上的照片嗎?我的三觀再次被顛覆,同時也對自己剛剛的想法更加的篤定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房子的另外一邊,傳來了女人小聲抽泣的聲音。

我循聲望去,只見他們倆的臥室門敞開著,裡面的雙人床上,兩個赤條條的人影在床上互相纏綿,互相愛撫著,也好像是男人在哄著撒嬌的女人。窗邊的星空依稀可見,沒有窗簾。恐怕他們也不怕有人看見吧!

因為害怕打擾到他倆的好事,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牆邊,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時,我突然見到了他所謂的‘禁陽’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見那個老公李仲南的下體上,赫然被一個金屬籠子束縛著,裡面同樣一條尺碼不小的陰莖在籠子裡掙扎著,彷彿要破籠而出一般,在籠子的空隙間頂出不少紫紅色的

嫩肉來。

這個金屬籠子不單單束縛住他的陰莖,更是把一對卵蛋一併收納其中,就同以前我在網絡上見到的男用貞操鎖一般,只是包裹得更加嚴實罷了。這更加讓我震驚不已。

只聽得裡面的女人,一手擺弄著自己男人失去了自由的陽具,一邊小聲地如泣如訴地說道:“老公……嗚嗚……我下面肯定醜死了……嗚嗚……誰家女人長這麼大的陰唇啊?”

女人的哭訴明顯在她丈夫那裡引起了不小的波瀾,他忽地坐起來,一頭扎進了女人的兩腿之間,大力吸吮淫肉的聲音立刻穿了出來,好似他在品嚐這世界上最美味的物品一樣。

‘吸溜溜!吧……咋……’淫靡得讓人動容,男人,口齒忙碌著,可總仍舊含混不清地說道:“老婆,我簡直愛死你這淫水洞洞了。怎麼也愛不夠!不要說咱們結婚剛一年,就是十幾年,幾十年,也是摸不夠、親不夠、玩不夠的!”

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受到愛人最直接的刺激,立刻改哭腔為淫叫,輕哼著說道:“啊……老公……就你嘴甜……寵著我慣著我……換了別人……啊……恐怕我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嗯……呼……啊…………老公……你吸得我……快要上天了。”

我胯下一陣尿意襲來,扭頭走進洗手間。這房屋的格局也並不出我所料,摸到洗手間還是十分容易的。

暢快地釋放了膀光裡的壓力以後,再次轉回他們臥室門口的陰影裡。卻聽到這樣的對話。

“吸……不要……痛啊……”這次的聲音是男人發出來的。

只見他們兩人在床上此刻擺出了夫妻間常用的69姿勢,好方便兩人各自把對方的生殖器官納入自己的口中親吻愛撫。

可此時的男人卻在大聲叫疼,細細想來到也不奇怪。他的陽具被裝在那個金屬籠子裡,受到性刺激便會勃起的陰莖被籠子生生束縛了脹大的空間。若說之前其他的刺激倒還在能夠忍受得住的範圍內,那麼被自己的妻子隔著籠子‘吹簫’,那簡直就是酷刑了!他怎麼能不呼痛?

只見妻子文瑩一臉詫異地抬起頭來,彷彿在對著自己老公的生殖器官說話一樣,體貼地說道:“老公,這麼頂著肯定很難過吧!之前每次你都非常樂意我把它放到嘴裡啊?怎麼現在就痛了呢?是因為這個籠子嗎?”

老公仲南躺在那裡,運了好一陣氣,勉強讓自己把籠子都頂起來了的老二,冷靜了一點點,才翻身掉頭重新把愛妻摟在懷裡,眼神裡滿是溫柔地說道:“傻瓜,智商都隨著淫水流走了,是不是?男人那東西受刺激是要勃起的。那個禁陽的懲戒籠子限制了我的勃起,你還去刺激它,能不痛嗎?”

“哦……”這個可愛的少婦撅起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道:“那我想男人了呀!那個一哥又根本對人家不感興趣,連碰都不願意碰我一下……我……我……嗚嗚……”

說著,再次委屈地哭了起來。合著我對她的禮貌,怎地就變成不感興趣呢?我這……冤枉啊!

仲南緊緊把妻子摟在懷裡,安慰道:“說來他也真是太過分了。就是不喜歡你的陰唇,也不能在你流了那麼多淫水之後,連手都不伸啊?這簡直就是在罵你不是個女人麼?真是氣死我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啊……”

作為旁觀者的我,三觀再次被挑戰。原來摸女人的性器官是

基本禮貌!這……

又哄了一會兒,仲南彷彿想到什麼一般,突然對他妻子轉換話題地說道:“瑩瑩,你說這個一哥還真是有些奇怪。我們最基本的人文地理他不知道,或者說失憶也就算了,你看到他撥出的手機號了嗎?好像少了幾位。我想……嗯……會不會,他連最基本的禮貌也不懂呢?”

“行了,你就別為他開脫了。這世界上但凡是有雞巴有卵蛋的男人,怎麼可能對女人不感興趣?若面對女人的身體,連碰都不肯碰一下,那隻能說明在他眼裡,那女人恐怕連人都算不上!哼!”女人的怨氣似乎更甚了。

我真想衝進去解釋清楚,但恐怕這會兒進去會越抹越黑,只得作罷。一邊盤算著應該如何對他們解釋我的‘矜持’,準備要轉回我剛才醒來的房間,卻聽到了讓我十分放心的對話。

“好了,瑩瑩,不許再生氣了哦?明天早晨,你就拉著他的手往你陰戶上按,若他把手抽走,那咱們就準備報警,讓警察把他接走。若一切如常,那就能說明他只是一時受了什麼刺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可以和他放開了玩啊?”

這世界上還有老公讓妻子抓著別的男人的手,往陰戶上放這種事情嗎?還不能拒絕?我真感覺自己不知是來到了天堂,還是地獄門口的假象。亦或者只是我自己意淫出來的一場春夢。

“晚安,我的大陰唇老婆!”

“晚安,被懲戒中的老公!”

…………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股飯香味兒吸引得睜開了眼睛,看到周圍的一切同昨晚沒有任何分別,我就首先排除了昨晚的一切是一場春夢的可笑想法。

左右看看真的沒衣服可穿,又被饞蟲把五臟廟鬧得實在厲害,只好硬著頭皮光著身子走了出去。

循著味道走過去,透過廚房透明的玻璃隔斷門,絲毫不出意外地看到一位半裸的女人,渾身上下只束著一個薄如蟬翼的黑紗圍裙,手裡正拿著一副碗筷放在桌上。看到裸體的我,微一愣神,旋即還是禮貌性地微笑了起來。

她快步地打開廚房的玻璃門,根本不等我說什麼,徑直拉著我進了洗手間。

有了昨晚的經驗教訓,此刻我雖然有點傻呆呆的被動,卻時刻在腦袋裡想著她的底線到底有什麼是我不能碰觸的。

可她只是拉著我進了洗手間,一邊說著:“一哥,早上好!你等我一下啊!”然後開始自顧自地洗起手來。

“哈,弟妹,早上好啊!”我回答道,眼睛根本不受控地向她的身體上瞄著。

實話實說,要想控制住自己不去視奸她的裸體,那根本就不可能。此刻她的身上只紮了一條半透明的黑紗圍裙,兩顆乳球上的凸起,把圍裙的上邊頂起兩個尖尖的角。雖然這件圍裙上還有一些星星點點的油漬和水痕,但這根本就不影響我這條色狼去窺探圍裙裡的女體。

圍裙的長度以然超過了她的膝蓋,但腰部的圍繩卻只是簡單地圍在她屁股上鼓起最高的部分,用來固定住裙襬而已。正面看來,那個有一點誇張的胸圍只是把圍裙的上半身撐得鼓鼓的,可一旦從側面或者後面看,女人那曲線玲瓏的身體立刻就變得比她完全裸體還要誘惑百倍不止,簡直比情趣內衣還充滿情色的味道。

她洗完手又仔細地用毛巾把兩手擦乾,而後轉身從後面抱住了我的身體,根本不等我做出任何動

作,她兩手就扶住我的子孫根,說道:“對不起啊,一哥,我不知道你已經起來了,害你等了這麼久。”

我的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清晨起床就被美女環抱,還幫自己扶著‘命根子’排尿的戲碼,我哪裡享受過?後背上傳來的女人兩團軟肉壓在身上的柔軟觸覺,再加上她在我後頸的吐氣如蘭,陽具早已倔強地堅挺著,哪裡還能尿得出來?

就這樣一直尷尬了足有一分鐘,見我還沒有動靜,她迷惑地問道:“一哥,你……莫不是處男?”

“不……啊……不是……弟妹……我不是的……”聽到處男二字,我下意識地感覺自己受到了什麼莫須有的侮辱,慌亂地解釋道。

“哈哈……一哥,你好有趣啊!既然不是處男,你應該知道‘幫男人,撒晨尿,子孫福報立刻到!’的說法吧?快點吧!瑩瑩等著你賜福呢!”她銀鈴一般的笑聲,再次刺激著我的中樞神經。

可這樣一來,我就更尿不出來了,直急得滿頭冒汗。

正在這時,仲南打著哈欠,走進了衛生間,見到正在‘幫’我撒尿的她老婆,居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呵呵……小傻瓜,想男人想瘋了啊?一哥昨晚又沒操你,怎麼可能今天早晨讓你把出晨尿來?你是想憋死他啊?”仲南說著,再次笑了出來。

聽到這話,他妻子文瑩猶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地吐了吐舌頭,故意嗲聲嗲氣地說道:“啊,對對對。對不起,一哥,我的錯,是我不好。”

一邊道歉,一邊竟作勢要下跪。

我下意識地回身立刻拉起她,突然靈機一動,伸手從她的屁股後面,繞到她的兩半屁股中間,伸出兩根手指,在她垂在兩腿間的嫩肉上,輕輕摸了一把。只感覺那兩片嫩肉彷彿入手即化一般,柔軟到讓人心疼。而我的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地抓起她的一隻乳房,享受著美女豐滿乳房的柔軟。手掌上傳來的刺激讓我十分不捨,卻也害怕節外生枝,故意嘿嘿笑道:“乖弟妹啊,這不怨你,是哥哥不好,昨晚失憶症鬧得我頭痛厲害。現在好多了,你快去幫仲南吧!他不是還要趕去上班麼?”

這摸女人的乳房和肉縫,絕對是禮節,必不可少的禮節。只見被我摸了乳房和陰戶的方文瑩,像個開心至極的少女,差點就高興得跳起來,臉上所有的烏雲滿散,立刻興高采烈地說道:“一哥,你就知道取笑我們倆。他那個東西還在懲戒中呢!我連碰一下他都痛得要命。我還是去準備飯吧!馬上就可以開飯了。”說完,便起身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衛生間,轉進了廚房。

我立刻仔細觀察仲南的表情,生怕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禮節’導致失禮。可他也同樣一掃昨晚的擔憂,立刻高興地同我分享道:“瑩瑩的屁股溝摸起來是不是相當棒?入手即化的感覺?”一邊說著,一邊就在我身邊,自己扶著他下面那個籠子,準備開始撒尿,對我絲毫沒有避諱。

經過這一鬧,我的慾望也沉澱了一些,站在馬桶前和仲南來了個雙箭一雕,同時把馬桶裡僅有的一點水翻得盡是泛黃的水花。

“我和你講,瑩瑩這個尺碼的陰唇雖然少見,但絕對好玩。伸手摸兩下就全是水,不用拿雞巴插進去,只摸陰唇就能給她摸出高潮來。一會兒我還得去上班,你在家好好玩玩,最好能幫我操她一會兒

,要不然我真怕缺了男人的雞巴,她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兄弟我感激不盡,拜託了,一哥!”仲南一邊撒尿,一邊還滔滔不絕地說著,從言辭到表情,都誠懇至極。

莫非對於他們來說,操幹他老婆算是幫忙?那萬一給弄懷孕了怎麼辦?孩子算誰的啊?

雖然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但嘴上仍舊滿臉堆笑地陪著不是,說道:“仲南你太客氣了。弟妹她那麼誘人的身體,我真的是求之不得呢!昨天我真是腦殼壞掉了,兄弟你可不要誤會我啊?”

我們兩個大男人的一泡晨尿,就定下了一個女人的下一炮?這人還是她老公嗎?

很快,我們倆嘻嘻哈哈地走回了位於廚房最裡面的餐廳,這裡同樣三面都是大玻璃窗,沒有任何的遮擋。清晨的陽光分外耀眼,看著窗下忙碌的城市,到頗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只是那川流的人群中,時不時地有幾具白花花的裸體穿插其中,而周圍的路人也根本不覺異樣。這場景讓我再次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看了一眼飯桌上的佈局,位於餐桌正面有一把大椅子,想必這應該就是仲南的座位了,一家之主嘛!側面也有一把同樣大小的椅子,而餐桌的對面只有一把帶扶手的吧檯椅背對著我。我本想拉開這吧檯椅過去坐,因為兩口之家麼,一人一把椅子,而我這個外人是後來的,自然坐臨時加入的吧檯椅,這本十分正常。

可當我把吧檯椅拉開的時候,再次被雷倒了。那椅子面的中央,赫然立著一根肉色的假陽具!

“啊,一哥,那是瑩瑩的表演坐。我們家底子薄,目前還沒買那種女人表演的專用椅子,就用這個臨時代替了一下。嘿嘿,讓你見笑了。來來,一哥,你是哥哥,請上坐。”仲南拉著我,把我按在了餐桌的正坐上。他自己則坐在了側面的大椅子上。

可落座以後,我才發現,餐桌上只有兩套餐具,是我和仲南的,他妻子那邊的‘表演座’前,則什麼都沒有。

‘這也是規矩?’我心裡暗自盤算著,這次我學乖了,打算客隨主便,先看看再說,。

桌子上的早餐也算是十分豐富了,有煎好的牛排,有蔬菜沙拉,還有紫菜蛋花湯和不知什麼餡兒的小籠包子,一副尋常人家的模樣。

隨著仲南拿起餐具開始大快朵頤的時候,我也猶豫地拿起了筷子,眼睛卻瞄著他的老婆。剛才我和仲南進來準備坐下的時候,她正忙著早餐的善後工作,此刻也忙完了,脫了圍裙,赤身裸體地走到她那個帶有假陽具的‘表演座’旁邊,踮起腳尖,把假陽具納入她一直溼潤著的女陰中。又抬起兩腿,把修長的小腿自然而然地搭在兩側的扶手上,整個人就曲成了一個只有在‘AV’小電影裡才能看到的,兩腿大開成‘M’形的誘人模樣。她稍許地動了動膝蓋,便把胸前的兩個肉球也放在了兩腿之間,然後抬頭笑眯眯地一邊看著我和她老公仲南,一邊問道:“老公,一哥,早餐好吃嗎?咦?仲南你慢點兒,不要燙到。彆著急,時間來得及的。你還沒看你騷媳婦的手淫呢?”

男人吃飯,女人在旁邊手淫給我們看?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食色性也’?

“算了,騷老婆,我一會兒還要趕著上班呢!看你自慰手淫,說不準我下面又要頂著那鐵籠子過一天。好難過的!正好一哥在,可幫我

解圍了。你表演給一哥看吧,一會兒一哥要看得興起,就隨時讓他好好操一下你那小騷窟窿。”仲南一邊低頭對著早餐一頓風捲殘雲,一邊說道。

我則吃兩口,看一會兒對面女人‘哼哼唧唧’的表演,下體已經硬到在桌子下面礙事的程度了。

很快,仲南扔下碗筷,飛似的走進屋裡,看上去真是著急上班的樣子。他妻子文瑩看到丈夫的著急,她也放下兩腿,把假陽具從陰戶裡退了出來,就跟進屋裡,只留下地上長長的一縷淫水拉成的水痕。

“我上班去啦,親愛的騷老婆。一會兒讓一哥好好治治你胯下氾濫的淫水吧!”仲南穿戴整齊後,伸手掏了一把他妻子胯下的陰戶,便轉過身匆忙地走了。

沒過一會兒,文瑩再次裸著身子走了回來,笑眯眯地看著我說:“一哥,不好意思啊,仲南他著急上班的,我只得中斷了表演,去幫他穿衣服。”說著,還要再回到那個表演椅子上。

“弟妹,忙了一大早晨,你也還沒吃呢吧?來一起吃啊?”我邀請著,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身旁剛剛仲南的座位。

誰知,這文瑩再次笑了出來,說道:“你可真有意思,說起話來有時候怎麼像個孩子?這女人要是不等男人吃完就上桌,會生不出孩子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這不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的精神枷鎖嗎?吃飯和生孩子有什麼關係?’我的內心震驚得差點暈倒,可嘴上還不得不裝出一副:“嗨,弟妹,你看我這壞掉的腦子,又犯病了不是?”

於是,我繼續伴隨著她的手淫表演,食不知味地填飽了肚子,然後站起身,趁她還沒來得及從表演座上起身,伸手徑直按在了她此刻已經暴露得不能再暴露的陰蒂上,打算來個直搗黃龍。

可我摸了半天,竟然沒能摸到那顆讓女人飛昇上天的‘小豆豆’,而她竟然兩眼迷離地看著我的侵犯,那表情好似在問我:‘你摸什麼呢?’我立刻想起他老公一直在和我強調的她敏感的陰唇。手向下一探,那兩片入手即化的小陰唇,它們立刻便脫離開仍嵌在她陰道里的假陽具,如纏在我的手指上一般。

‘繞指柔’,這就是繞指柔?

“啊……嗯……好舒服……”女人的淫叫證明我這次的路子是正確的。

摸了一會兒,我感覺不單是她胯下的小肉唇,更是她的四肢都纏在我的胳膊上一般,我也實在是饞她的身子,於是伸手一個環抱,把她從吧檯椅上,直接抱了起來。可誰成想,這一下居然用力過猛,速度太快了,讓她陰道中的假陽具瞬間從她身體裡蹦了出來,發出及其淫靡的‘波’一聲。

“嗯……一哥……”女人嚶嚀一聲,就立刻趴在了我的肩膀上,身體的重量也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

‘嗯?怎麼這麼輕?’我把女人抱在懷裡時,才猛然發覺,身高足有一米七十多的她,居然比我原來上大學時處過的那個女朋友輕了不止一點。

回想我大學時處過的唯一的女朋友,一米六二的身高瘦得幾乎皮包骨,那可憐的胸部輕輕一抓都能摸到肋骨。不單脾氣挺暴躁,思想還保守得要命,不要說裸體自慰給我看了,就連上床做愛時開著燈,都要和我吵上一架。

對比下來,現在我懷裡的這個極品大美女,身材修長極勻稱,挺拔豐滿大咪咪,圓潤挺翹大屁屁,楊柳細腰大白腿,

簡直是原來的我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女神。但讓我倍感奇怪的是,縱然我原來那個皮包骨的女朋友,也有著至少五十幾公斤的體重。現在懷裡的這個大美女,抱起來感覺幾乎沒什麼太大的重量,最多也就三十公斤的樣子。再加上她本就主動地抱住了我的脖頸,讓我稍用些力氣,就把她抱在懷裡,那重量彷彿抱著一個幾歲的孩童一般。

我抱著文瑩,一邊往之前我住的那間門口有個大衣櫃的臥室走去,一邊問她:“弟妹,你好輕啊?我能冒昧地問一句你體重多少嗎?”

“呵呵……一哥,你就別消遣小妹了。實不相瞞,最近仲南和我打算去生殖中心要個孩子,所以他總是編著各種理由給我喂各種好吃的。結婚這近一年來,我都胖了不止一圈了。現在,已經胖到快六十斤了!哪裡輕了?”說著她居然害羞地笑了笑。

‘靠?六十斤?’我的腦子飛速旋轉。首先她用斤這個單位,而不用公斤,這極有可能與他們的地名都是純純的中國味道有關。其次,她肯定有一米七幾的身高,踮起腳尖並不比我這一米八五的男人矮多少,怎麼可能只有六十斤的體重?這不科學啊?莫非她真是傳說中的柔弱無骨?再還有,要孩子為什麼要去哪個生殖中心,不應該是兩口子自己在家裡‘造小人’嗎?

腦子裡想不通的地方太多太多,但和麵前的美人比較起來,那些都可以放一放。

來到臥室的床邊,我輕輕地放下她,隨著她一同趴下身子,嘴唇在她充滿奶香味的兩顆大奶子中間探尋著男人夢寐以求的味道。

“啊……嗯……”我含住了一顆乳頭,用舌頭挑逗著。可胯下還沒插進去的堅挺陽具,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只見她輕輕地閉著雙眼,繡眉一蹙,彷彿被我這色色的動作弄得高潮了一樣,鼻子裡發出淫靡的進行曲。

“一哥……你想先享受……我的哪個淫洞呢?”她小聲地問我。

看著極品淫娃就在我面前飢渴地等待著交媾,居然還問我要插她哪個洞洞?我真巴不得立刻直搗黃龍,來個痛快。可轉念一想,自己不知昏迷了多久,才在這裡醒來,下面男根肯定髒到非凡,就連早晨我上廁所的時候,自己都能問到那股男人胯下的特有氣味。

若是我原來的女朋友,在每次和我上床前,真恨不得用消毒液把我全身都搓洗一遍才算罷了。下體有異味的時候,別說等待著我的插入,就連穿著衣服碰她一下,恐怕都要和我翻臉。

相反,現在床上的這個美人,她不可能聞不到我身上的氣味。為了不給面前這個極品女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決定還是矜持一下,一臉害羞地說道:“其實,我應該去洗個澡的,是不是?”

她張開眼睛,直接說道:“一哥,那你躺好吧!”

我聽話地享受著。面前的美人,直起上身,伸手把長髮挽到一側,露出那張初婚少婦才有的紅豔豔的美顏,張開小嘴,徑直把我的陽具含進嘴裡,舔舐起來。

文瑩的口交技術簡直讓我歎為觀止。她那溫暖的口腔,柔軟的香舌,從我陽具的前端龜頭開始,一直滋潤到肉棒的根部,那麼長一根足有二十多釐米的大肉棒,她全部吞進嘴裡居然毫不費力。直舒爽得我簡直要飛昇上天了一般。

剛剛那根還有些異味兒的肉棒,在她的嘴裡不到兩分鐘,就變

得香噴噴的了,上面的龜頭、側面的青筋全部舒展開來,呈現出一根男人肉棒最為雄姿勃發的狀態。

然後,我們終於要進入正題了。她慢慢地爬到了我的身上,伸手下去扶住我的肉棒,慢慢地納入了她的陰戶裡面。

“嗯……”只是插進去這瞬間,我彷彿都要快活的靈魂出鞘了。

下面那根不知怎麼就變大了的肉棒,好似一條乘風破浪的巨龍,在她的水簾洞裡,排除萬難,勇往直前。那有如層巒疊嶂般的媚肉,好似充滿了生命的活力,在肉棒子的周身,歡快地躁動著。

而此時,她卻緊閉嘴唇,只用鼻子輕聲哼著快樂的單音調。

“嗯……!”

我顧及不了那麼多了,立刻伸手托住她圓潤的屁股,胯下的原始活塞運動立刻發動了引擎,伴隨著一下又一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淫浪的水花聲,我賣命地操幹起眼前這個美女來。

“哦……!哦……!哦……!”伴隨著我的大開大合,她似乎再也忍不住緊閉的嘴唇,張開嘴發出另一種單音節。

胯下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雖然我在拼盡全力地享受,但就在眼前的異樣,卻讓我瞬間冷靜了不少。

就在文瑩張開嘴開始淫叫的時候,那個就在我面前張開的櫻桃小口讓我震驚不已。

只見剛才還伶牙俐齒的她,此刻的那張小嘴裡,上顎彷彿充了血一樣地完全鼓脹了起來,不單單遮擋了她的牙齒,更是和她完全壓在下頜上的舌頭,形成了一條肉腔道。這條腔道內她吃飯用的牙齒似乎都被藏了起來。這樣的口腔結構也難怪她吞下我那根二十幾釐米的肉棒一點都不費勁,也難怪她此刻只能張嘴發出一個單音節‘哦!’雖然看著詭異的口腔著實嚇了我一跳,但下體源源不斷地傳來的快感卻無比真實。原本的我絕不是什麼性愛達人,普普通通的做愛也肯定會在10分鐘內繳槍,結束戰鬥。但是,此刻的我卻在這個淫娃身上足足幹了有二十多分鐘,期間換了不止一個體位。直到我們換成了我最喜歡的後入式性交,才讓我在體力耗盡之前,射了出來。

等到風停雨歇之後,文瑩又躺在我的胳膊上緩了足有五六分鐘,才動了動自己的下巴,說道:“一哥,你好強啊?人家簡直快讓你乾死了。”

“你的嘴……?”聽到她的話,我竟然好奇地問了起來。

“嗯?”她一臉疑惑地看著我,不知我問她嘴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她這個表情,我知道自己肯定又犯了常識性錯誤了,於是立刻改口道:“剛才你的騷逼讓我太舒服了,都忘記了口交之後你要說什麼了?”

“噗嗤!”她再次笑了出來,說道:“一哥啊……怎麼是我的陰道太厲害了嗎?又讓你頭痛了?哪有女人口交以後還能說話的啊?嘴被你們男人的東西一戳進去,不是立刻就變成小陰道了嗎?還怎麼說話啊?呵呵,真好笑……”

“哦,只是我沒聽清罷了。算了算了,文瑩,我們要不要起床去洗個澡啊?”我打著馬虎眼,轉移話題。其實我知道,她和我認知中的女人是不一樣的,生理結構上都要差上十萬八千里。

現在,我不知是自己穿越到了另外的世界,還是碰上了這個如妖怪一般的奇女子。反正唯一能得到證實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裡,到外面去看看。

這次,她答應得還算痛快,立刻起身去放了洗

澡水,又去廚房吃了屬於她的早飯,收拾了碗碟。期間她一直都在‘自然而然’地裸體,一絲不掛,包括去陽臺取衣服,收拾廚房、打掃衛生等等,彷彿這是她最為正常的常態。

(第二章完)

第三章:異世界的探險(20730)我一邊欣賞著美女全裸的視覺盛宴,一邊拿起客廳茶几上的報紙,迅速瞭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首先,這報紙上的文字,和我印象中的中國字相差無幾,除了偶爾的幾個繁體字,閱讀起來不存在任何的文字障礙,也難怪,我和他們夫妻倆的語言不也完全相通麼?

其次,現在和我認知中的世界文明程度相差也不大,同樣也是有國家,有首都,只是地名被統一更換成了天干地支的命名。同樣,也分為商業區、住宅區、教育科研區和農業區,職能分佈很規律。

所不同的,只是這個世界的三觀真是完全顛覆我的認知。無論是展覽會、新聞發佈會還是促銷活動,都會有女人被作為附帶品,發售或者出租。甚至下方的廣告上,直接明碼標價,女人的售價,不單有裸照,更有乳房和生殖器的大特寫!全然一副賣‘牲口’的模樣。

我完全被震撼了。女人,尤其是美女,在我的認知中是多麼稀缺的資源,但在這個世界中,她們不單單隨處可見,甚至報紙上都會全綵刊登她們的裸照。她們完全被物化成了可以隨便交易的物品一樣。這到底是為什麼?

把報紙翻過來後,第二版的新聞給予了我一部分的解答。那是一則人口普查的報告,大意說根據最近的一次人口普查,顯示當前的男女比例大約為1:6.52,這已經比去年同期的1:6.58,增長了近三個千分點,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難怪,這是個男少女多的畸形世界!

她足足忙活了半個小時,才招呼我到衛生間與她會合。

我當然沒有再矜持什麼,再見她時,徑直掰開她兩腿,把玩了她的陰戶一陣,就把嘴唇貼了上去。我知道了一件重要的事,這個女人是沒有陰蒂的,但整個陰戶都要比我印象中的女人陰蒂,敏感的多。

只聽她再次淫叫了起來。我們理所當然地梅開二度了一回。

洗完澡,回到臥室。她再次像我印象中的妻子一樣,躺在我的臂彎裡與我溫存著。

“一會兒,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到昨天我們遇到你的地方。你能想起些什麼也說不定呢?”

文瑩溫柔地說道。

我心知肚明沒什麼好想的,所謂失憶只不過是我編出來用來彌補我‘常識’不足的藉口罷了。可我嘴上還是一臉興奮地答應著。

她起身先給我找了她丈夫仲南的衣服,服侍我穿好。當我穿戴整齊了之後,她拿出她自己的衣服,剛要開始穿,突然客廳裡響起一陣電話鈴聲,是那種最原始的‘叮鈴鈴’聲音。

她道了聲抱歉,就飛奔過去接起電話……

“啊?……你又借了啊?……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多少,說吧?……嗯,行……一會兒我過去找你吧!”說完,她放下了手機,抬起頭看著我。

“一哥,我一會兒不能陪你去昨天看見你的地方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文瑩說著,抓起床上的文胸,就要往身上套。

“你確定要穿這個明顯不和尺碼的內衣嗎?”我看著她胸前的一對渾圓的乳房,再看看她的胸衣,阻

止道。

“唉,算了。結婚這麼久了,衣服都沒穿幾次,別說胸衣,早就小了。不穿也罷!反正……”

她把那明顯不合身的胸罩扔到了一邊,隨意地在衣櫃的一個角落裡,翻著並沒有幾件的女士內衣,明顯有些心煩意亂。

我突然知道了衣櫃裡為什麼大多數都是男裝了。在這個世界裡,女人基本都是一言不合便裸體出場,還要那麼多衣服幹嘛?

但看著她自從剛剛接了電話便心煩意亂,想到自己既然受人所託,要‘照顧’好他妻子,也絕對不能操逼的時候爽上天,人家有事我就當縮頭烏龜啊?

“隨便套件衣服吧!正好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一會兒陪你一起去買幾件合身的。”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哄著面前的嬌娃。

“嗯……買衣服就算了吧,到供衣處去領一些回來就好了。不過,我一會兒要去辦的事兒,嗯……我不太想我老公知道。”她猶豫地說著。

我對她嘴裡的供衣處不甚瞭解,但從她的表情上也能解讀出個七七八八。若她口中和我見到樓下發生的事情,確實是這個世界裡的社會現實,那麼這裡的女人還當真就不需要什麼衣服。但愛美之心從來都是女人的本性,想必這裡也必然有買女人衣服的地方,但她一定是迫於經濟壓力,才選擇去供衣處領取。

另一方面,我猜得到她不想讓她老公知道的事情一定不是與性相關的事,他們倆一定不在意這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和錢有關。目前的我還真幫不上什麼忙,靜觀其變吧!只要身前的這個大美人不出什麼安全問題,那我跟著就好。

打定主意,我答道:“好,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聽到我的話,她不再遲疑什麼,反而抓起自己的白色襯衣就套在身上。

這襯衣簡直和情趣內衣沒什麼分別,她上圍的豐滿足以讓這個襯衣被撐得鼓鼓囊囊,而沒有胸衣的阻隔,乳房上的粉紅色乳暈隔著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更過分的是,這襯衣居然只有兩顆釦子,還偏偏只在小肚子附近。繫上這兩顆釦子,從領口一直敞開到肚皮上方的襯衣,簡直就完全變成了一個暴露乳房用的窗口。兩隻渾圓的乳房在這裡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在乎,覺得這挺好。

另一件衣服是件黑色小短裙,有一點點我印象中的JK風格,但也太暴露了點,若不是因為黑裙子上面的褶皺,那透過黑色的裙襬,看到她那異於常人的小陰唇毫不費力。

然後,她又拿出兩條青色的高筒絲襪,把自己的兩條美腿包裹的更加緊緻誘人了。

“你不打算穿條內褲嗎?”看到她根本沒打算穿內褲,我不解地問道。想起自己認知中的世界,女人穿裙子時,必然要穿那種安全打底褲,把所有的春光完全拘束在褲襠裡。對比起來,我已經不想回到以前了。

“算了,穿了也是扔。一哥,我們走吧!”她悠然地答道。然後挽著我的胳膊,抓起手機,便走出了她家的房門。

住宅樓的電梯倒是和我印象中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電梯剛下了一層,就走進來一對三十歲左右的夫妻。

“哈嘍,唐先生、唐三太太,你們好啊?這是要出去遊玩嗎?”明顯能看出來,文瑩和他們很熟悉。但先等等,‘唐三太太’?三?一夫多妻制?

“哈嘍,李太太,你好。我們這正要去生殖中心,

婉兒她說想在我有四太太之前,要個孩子。”唐先生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在文瑩大開的領口處,揉捏著她挺拔的乳房。

看來這是禮節,不能失了禮。但這個生殖中心,卻似乎是……

“哈哈,好幸福呢!三太太有喜了以後,唐先生你一定要常來操我的小穴穴啊,我也想多沾沾你的福氣呢!”文瑩一邊被對面的唐先生揉捏著乳房,一邊笑著答道。

“這位是……?”一直站在我對面,被她丈夫稱作婉兒的唐三太太,對著我問道。

“他是我和仲南的朋友,丁一。比我們家仲南大幾歲,我們叫他一哥。”文瑩轉身介紹著我的時候。唐先生的手終於從她的胸前收了回去。

在我的常識裡,男女授受不親。陌生人間第一次見面,女人會伸出手掌握手都已經算蠻開放的行為了。而這個唐三太太則直接把她的胸挺了過來,嘴上說道:“你好,丁先生。剛剛我們在樓下都聽到了文瑩的淫叫聲,真是歡快呢!想必你一定很厲害吧!要不是現在我和丈夫要去做懷孕,真想好好享受一下你的棍棒呢!”

我此時,也有樣學樣地借勢直接伸手摸上了對面唐三太太的胸。這女人的胸比文瑩的還要大上一個尺碼,我一隻手已經根本無法掌握了。若說文瑩是‘二斤乳’,那她的這對,恐怕至少要二斤半。伸手摸去同樣也是柔軟異常,無比的享受。

當電梯門打開,我們已經來到地下車庫,我的手也收了回來,帶著手上的軟玉馨香和腦袋裡的興奮,與他們道別。

車庫內停了不少車,轎車、麵包車、越野吉普車什麼都有。只是上面的車標我一個都不認識。很快,我們來到了一輛暗紅色的小轎車旁邊,文瑩打開車門,我們坐了上去。

我發現這車和我的認知裡並沒有太大差別,擋杆、方向盤和各種操縱桿看上去都和我熟悉的模式一樣,甚至連儀表臺上的顯示屏我都第一時間會操作。

“這車是你買的?挺有眼光啊?”我試圖誇讚道。

“不是,是上學的時候,比賽贏的。”文瑩讓我係好安全帶,開車帶我離開地下停車場。

“什麼比賽啊?能獎勵一臺車?”我禁不住好奇地問道。

“最長陰唇賽。”文瑩有點自豪的答道。

我瞬間心下了然。本來處於好奇,還想繼續細問問,忽然想起之前她好像對她那加長版的小陰唇並不引以為傲,所以就沒敢繼續下去。

看著車子慢慢開出了社區。這個地方可能還在開發之中,開出社區不久就進入了山路,兩邊都是山地和樹林,路上的車也不多。

我看見有公交站,路邊還有一些小店。

於是,轉移話題道:“這裡還不是市區吧?”

“是啊,從我們住的地方到市中心大概要二十里左右。”她一邊開車一邊回答我道。

裡,而不是公里。倒也和那些國風的單位使用,保持高度統一。

“仲南他在什麼單位工作啊?是生產什麼東西的啊?”我問道。

“他啊,公司不小,但他們所在的單位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供應建築材料的生產線而已,好像是大樓的鋼筋支撐一類的材料,具體的我也不太懂。只知道我們這個小區的樓房,用的就是他們生產的材料。他人老實本分,工作又很認真,所以他們領導才特別指定要他結婚時,一定要住在自己公司的房子裡。其實,按我倆的條件,

分房也分不到這樣的小區的。”她一邊回答著,一邊忍不住的嘴角上揚,一臉的幸福模樣。

我立刻繼續誇讚道:“這是好事啊!那仲南一定工作更加賣力呢!”

“是啊,所以他經常把我帶到單位,去給他的那些下屬玩,每次去都操得我渾身都是精液才算罷休。”她依然一臉幸福地說著。

我心中突然一緊張,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自己的新婚妻子居然可以發給下屬隨意玩弄,居然還能操幹到渾身都是精液,看來這是輪姦啊?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射得她全身都是精液?當時我就幾乎斷定,這個李仲男,八成有點兒什麼特殊癖好。

“所以我從兩個月前,就總想讓仲南再找個妻子回來,要不然每次都是我一個人承受。可他卻說自己只對大陰唇的女人感興趣,像我這麼長的,他根本碰不到第二個。”說著,她的小嘴一撅,但臉上仍然充滿幸福。

“那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啊?”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接納這個瘋狂的世界,於是再次切換話題。

誰知,這次她臉上幸福的笑意更濃了,甚至臉頰上都照起了一層紅暈。

回答我道:“我倆是大學同學,他大我兩屆。不知怎麼地就看上我了。但那個時候的他簡直就是個木魚腦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女生表白。真不知他怎麼就想出那麼個鬼主意,天天晚上堵住從教學樓回寢室的路,來強姦我。”

我一下子有一種要發瘋的感覺,‘強姦’在我的認知裡,是多麼嚴重的犯罪。但看面前文瑩那溢滿了幸福的微笑,似乎……

於是,我驚訝道:“什麼?他居然強姦你?”

“是啊!按理來說,他只要掀起我的裙子,直接插進來就可以了。哪裡有什麼強姦不強姦的?可他卻偏偏每次都會像個土匪一樣,突然衝出來,嚇我一跳不說,還抱起我就跑。還非得大費周章地選個沒人的地方,才把我放下來。然後一句話都不說,掀起裙子就插進來。別的男生就算要和我做愛,至少也得誇我幾句吧?可他倒好,像個悶葫蘆一般,什麼都不說,就是往死裡幹我。這難道不是強姦嗎?”女人的講述,讓我覺得‘強姦’是個充滿愛意的詞語。

我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道:“後來呢?”

“起初我也沒太在意。畢竟每天都要侍奉太多根肉棒子,他們喜歡什麼的都有。可時間長了,他天天都來‘強姦’我,我就看出端倪了。這個人,他是愛我,不是單純的操我。他不肯在我的同學面前掀開我的裙子,是他知道我的陰唇一直被同學嘲笑。而他每次抱走我再放下的地方,也一定是他事先鋪好了軟墊的地方,不單幹淨,更一定是個僻靜場所,不會被別人發現。所以啊,有一次我就問他這個啞巴葫蘆,問他是不是愛上了我。他剛開始還支支吾吾地騙我說什麼被我的二斤乳房迷住。這不是笑話麼?”文瑩的音調突然升高道。

“怎麼不能呢?二斤,不小了。”我這話絕對真心。在我的印象裡,雖然女人的乳房不能用重量來衡量。但想必一隻由脂肪構建成的乳房,有一斤多的分量,恐怕其尺碼也絕不能小了。

可文瑩卻答道:“怎麼可能?就在我們的宿舍樓裡,二斤半以上的乳房沒有一百人,也得有八十。我一個小小二斤乳,就能迷住男人天天來強姦我?”

“哈哈……你真聰明!

”我立刻誇讚道,進而好奇地反問她:“那你們宿舍樓裡,乳房最大的女人,有多大啊?”

“嗯……也就五斤左右吧!再大的,大學生裡就不可能了。”文瑩沉吟了一下,回答。

我感慨道:“五斤?我的天?那麼誇張?”摺合一隻乳房兩斤半,一隻就比文瑩的一對乳房還大。怎麼可能?

“嗯,差不多吧!五斤也不算誇張。”文瑩回答我道。

我見她的情緒開始冷卻了,立刻切回原來的話題,繼續問道:“那後來呢?是不是在你的逼問下,仲男說實話了?”

“可不是麼!我見這根大木頭不肯說實話,便耍起賴皮來,纏在他身上我不下來了。讓他吃飯、睡覺、上課,無論做什麼都不得不抱著我,幹著我。雖然當時我才四十斤不到的體重,但不到三天,他便告饒了,才開口說被我的陰唇迷住了,一定要娶我為妻。”文瑩講著,眼神裡重新閃爍出幸福的光芒。

“哈!你真厲害,還能這麼纏人!”我驚訝於她的故事,真難以想象當時的仲男,陽具被這麼個女子的陰道,泡上三天,是一種什麼感覺。

“嘻嘻!那三天,估計我都快把他煩死了吧!上課,一下兩下三下地和我做著活塞運動,吃飯,也是他一口我一口地吃著,睡覺時就連做夢,都在操幹著我。反正,那三天過後,我是徹底愛上他了。大學還沒畢業,他就從我爸爸那裡,把我要了去。我們就已經登記結婚了。”文瑩似乎非常願意講她的老公。

“從你爸爸那裡?”我再次發現了不知道的東西,問她道。

“唉,一哥,你是真失憶了啊?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女人不都有所屬權麼?從出生起,我們都歸父親所有,爸爸能控制我們的一切,他會嚴格地管控我們的行動和行為,甚至管的嚴的,連思想也會被控制的。慢慢地隨著我們長大,父親們會逐漸的放開權力,直到有一天被爸爸破身以後,一個男人的精盆就誕生了。”文瑩耐心地講述著。

‘被爸爸破身?這是亂倫啊!’我暗自捏了一把汗,在這個世界裡,已經根本就不存在三觀這個東西了。但表面上還必須要和她談笑風生。

“那結了婚以後,你就歸仲南管理了唄?他用這個權力懲罰過你嗎?”我試探著問道。

“哈,要不然你覺得我是怎麼從一個四十五斤的苗條女,活活被吃成了快六十斤重的胖子?他這個霸權男人,用他的權力控制我,讓我自己給自己餵飯。可憐我的體重啊,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喂成了一隻小豬!根本反抗不了。”說著狠話,可她的眼角眉梢仍舊是滿滿的愛意。

這個男人的霸權主義真是厲害,它居然能讓這世界上的女人給自己喂胖,那看來就應該能指揮她們做任何事!

如此看來,我真的穿越了。這個世界不單單沒有男女之間那種羞恥的隔閡,道德觀也與我原本的觀念背道而馳,甚至女性都像物品一樣可以隨便交易。若能在這樣瘋狂的世界娶到像文瑩這樣的好老婆,縱然每天都要讓她服侍不同的男人,可是她的心裡卻永遠都只裝得下我一個人,想想也是值得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車子慢慢駛入了市區。高樓大廈、學校、購物中心、醫院,甚至還有輕軌和高架立交橋,望著這些似曾相識的車流、人流,我禁不住再次陷入了沉思。

又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在了一幢小樓前的停車場裡。文瑩下車前,還特意囑咐我說今天的事情回去不要對她老公提起。

“那你今天的行程會不會讓仲南不高興啊?”我不無擔憂地問道。

“因為我每天都會開車到處找男人做愛。所以他不會查我的行程的。”她一邊回答我說,一邊遞給我一個小小的女士包讓我幫忙提著。

沒辦法,雖然我還是滿肚子的疑問,但也只能跟在她身後,下了車。

我跟著她,走進這幢小樓的後門,上樓的樓梯口位置,坐著一個身穿著保安制服的人,長相有些猥瑣。他看見我們走過來,連忙站起來,表情裡充滿著欣喜的淫邪。

文瑩被他伸手攔住,一邊被保安胡亂地把玩著乳房,一邊被問道:“美女,來這兒幹什麼啊?”

只見文瑩的臉上浮現出我沒有見過的冷漠,答道:“我是方文萱的姐姐,她叫我過來的。”

“那他是誰啊?”保安的手一直在文瑩的胸脯上抓捏著,看上去一點都不‘禮貌’。

“他是我朋友,陪我一起過來的。”雖然那對圓潤的乳房被保安不停把玩著,但文瑩依然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那看來規矩你都知道啊!”保安說著,兩手同時一拉,便讓文瑩襯衣上的兩顆釦子全部解開,一翻手,襯衣應聲而落。接著保安把文瑩裙子上的拉鍊輕輕一拉,隨著文瑩的配合,那條本就又薄又透的裙子立刻滑到了她的腳下。

接著,保安用手輕輕一撥,文瑩那柔軟的身子立刻轉了一百八十度,趴在了保安的桌子上,幾乎是與此同時,那個保安的褲子前面伸出了他的那根也並不算小的男根。文瑩配合著他,把兩腿叉開,那個長長的小陰唇再次垂在保安的視線裡。

“操!這麼長?臉蛋身形都這麼標緻,嘖,嘖,嘖,可惜了,卻長了副這麼醜的屄!”保安嘲諷似的品評著文瑩的性器官,聽得在一旁的我都忍不住有些看不下去了。可她卻一直在給我使眼色,告訴我不要管。

只見保安用手胡亂地摸了摸文瑩的肉穴。而後就把自己的陽具插了進來,開始了原始的活塞運動。

最瞭解她的還是她老公,她那對加長版的小陰唇,果然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器官,縱然被保安那雙粗糙不堪的手,隨意地玩弄了幾下,她還是立刻就淫水橫流地哼叫了起來。光天化日之下,一名看大門的保安就這樣,把漂亮的少婦扒光了,按在桌子上隨意姦淫!這可是個樓梯口啊?來來往往的人雖然不多,但還有人經過的。不過,大家都熟視無睹,司空見慣了。

看來文瑩說得一點不假,這個世界的女人,還當真只是男人們的精盆。無論地位高低,只要是個男人,女人便不能拒絕他的交歡。

“操!長了副這麼個醜屄,還這麼騷。行了,大爺不願意在你這個醜屄上浪費精液。你可以上樓去了。”保安說著,只搗弄了十幾下,就放過了文瑩,提上了褲子。

可她卻沒有立刻起身,從我幫她揹著的小包裡,取出一根衛生棉條塞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十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剛剛她的淫水彷彿都被施了魔法一般,全部消失。她的下身再次恢復成剛才從家裡出來時的模樣,除了小陰唇還是那樣的長。

這保安見狀,無趣地與我攀談道:“你是這小妞兒的朋友?平時幹她的時候,那麼醜的騷屄,你

也下得去屌?”

這個隨意品評女人下體的保安,我真想上去給他一拳,把他放倒。可咬牙切齒的我,居然看到了直起身的文瑩嫣然一笑,嬉笑道:“是啊,大哥。我這麼醜的屄,您也不得不屈尊操我幾下,真是難為您了。”。

文瑩的話聽上去是在糟踐自己,可怎麼想這話裡似乎都帶著刺,真弄得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見保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顆香菸,點上,嘬了一口後,指指樓上說:“唉,都不容易啊!你們上去吧!要是還錢的話,老闆也正好在上邊。但你們可能要等一會兒了。”

我拿起地上的衣服想遞給文瑩,誰知道文瑩卻揺搖頭。

那個保安卻哈哈一笑說道:“真是不知道規矩,還穿衣服?不知道咱們公司的規矩,只要是個女的,就必須脫光了才能上樓麼?給她留了一雙高筒襪,已經算是對她法外開恩了。”

我轉過頭狠狠瞪了那個保安一眼。再看文瑩,她捋了捋自己的頭髮,溫柔地笑道:“謝謝大哥。不穿,反而自在一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次我真是張口結舌。文瑩接過我手裡的衣服,隨意地放在了旁邊的櫃子裡。然後拉著我就上了樓。身後,還聽那個保安還在那裡賣乖:“嘿嘿,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規矩啊!現在上邊都有好幾個赤裸裸的漂亮姑娘了,就他媽扔我一個人在這。你小子一會兒上樓,說不定還能再玩幾個。……”

一邊上樓,文瑩一邊給我解釋道:“公司要求女員工和所有到訪女性赤身裸體是再正常不過的要求了。就算公司不強制要求,也會有許許多多的女人因為丈夫的要求或者是各種原因,赤裸自己的身體。千萬別再大驚小怪的了。”

讓所有女性裸體?這尼瑪簡直是某島國AV電影裡才敢出現的情節啊?現在卻真實地發生在我面前!我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竊喜、還是悲哀。若我以後有了老婆,有了女兒,是不是也要被相同對待呢?

這絕對是我穿越了的鐵證。這個與我原本的世界差不多文明程度的世界,其社會觀怎地有如此震撼人性的一面?

“你呢?”我沒頭沒腦的問出這麼一句。

她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屁股上樓,一邊回答我說:“我結婚前工作的公司,就不允許我們穿衣服,連絲襪也不行。以至於我從大學畢業到公司工作,大概得有將近三年吧,一直到我結婚,就從來沒穿過任何衣服。嗯……那段時間現在想來真是瘋狂。我現在的衣服,都是結婚以後,仲南給我買的。他說不願意我的陰戶被別人說醜。”

操!一個女人居然可以三年間不穿衣服?!我也終於知道她為什麼對她丈夫如此死心塌地了。

看著她白花花的大屁股在我面前一扭一扭的上樓,尤其是中間時隱時現的陰戶,我的腿都有些不好使了。

來到四樓,這裡對著樓梯口的迎賓金色大門敞開著,裡面十分乾淨整潔,看上去和高級辦公室一樣,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奢華。前臺坐著一位美女,金髮碧眼的,雖然也是國人的面孔,但明顯是故意把自己打扮成外國女人一樣的裝扮。

這女人看到我倆進來,立刻從前臺裡面迎了出來。可當看到她的全身時,我的呼吸都忍不住一滯。那一雙美腿印象當中只在超模雲集的維密秀裡見過。多一份嫌大而少一分嫌小的

乳房掛在她前胸,隨著她的走動,微微跳動著。

兩腿之間三角型的腿縫,那是由她寬闊的胯部生生把兩腿向兩邊支出來形成的,露出中間毫無遮擋的女性陰戶,上面溼溼滑滑的,明顯溢滿了淫水。

赤身裸體的她微笑著迎接著我倆,表情上沒有絲毫的羞澀之意,大方地面對著我這個穿戴整齊的異性報以職業性的微笑。

“哦,你是方小姐吧?你好,我是夢遺。”這個叫夢遺的女人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著。可是聽到她的名字,我就忍不住要笑出來。夢遺,那不是男人在青春期都會幹的事嗎?不過,看到她的長相,恐怕所有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在春夢裡,夢遺出來吧!名字倒也是貼切。

“你好,我是方文瑩,替我妹妹方文萱解決債務問題來了。”文瑩大方地說道。

“那你恐怕要等一會兒了,老闆現在正給一個信譽度降為零的女人,做摘星呢!”夢遺說完,示意我倆坐在門口的大沙發上。

我抬頭看著前臺的迎賓牆上寫著‘快易貸’三個大字,再結合早晨文瑩那電話裡的隻言片語,已經猜出個大概。小聲地問文瑩:“你妹妹文萱是欠了錢,是嗎?”

我的坐姿在面對赤裸的文瑩身體時,似乎總有些侷促不安。善解人意的她立刻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處,溫柔的說道:“一哥,你忘了無論什麼時候,女人的身子都是男人們可以隨意把玩的玩具嗎?更何況還是個裸女?和我坐一起,你不把玩我的身體,才真是讓我無所適從呢!”

聽到她的話,我立刻聽話地在她兩腿間活動了起來。只聽她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唉!確實是的。這個小我五歲的妹妹,都上了大學了,還是四處闖禍。”

我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的柔軟皮膚,故意避開她那無比敏感的陰戶,說道:“那她欠的多不多啊?”

“這一次大概三四千吧?我結婚時,連帶爸媽給的和我自己攢下的工資,一共也就三萬多一點,現在已經被她用去一半了。照這麼下去,我真的管不了她太久。若是讓我叔叔知道她在外面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非得給她把性事絕了不可。”說完,她再次嘆了口氣。

“你叔叔?把性事絕了?”我不解地問道。

“是啊,她是我的堂妹。以我叔叔的性格,肯定會使用父親的權力,把她陰戶和乳房所有的感覺隔離掉。可那樣的話,我這個妹妹不就成了一個感覺不到快感為何物的玩偶了嗎?任何男人對她的撫摸、親吻甚至交媾,她都感覺不到分毫。那真是生不如死啊!”文瑩說著,臉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我的天,這男人的權力居然可以這麼大?’我在心裡暗自感慨著,到也不覺得這懲罰有多麼厲害,會讓她那麼害怕。但我不想看到她擔心的模樣,再次切換話題道:“那這裡貸款,需要什麼條件呢?”

“第一次,需要個男主人,或者是有主的女性親友做擔保的。”文瑩解釋著。

這個主人,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父親或者老公的權力。

“那文萱的擔保人就是你啊?所以你才會被找到這裡來裸體還債?”我明知故問道。

‘裸體還貸’四個字讓我想起了原來世界的‘裸貸’。想到那些女孩子最後都是為了錢而被逼得死走逃亡,下場無比之悽慘,真不知道這裡的裸貸會怎麼樣?

這時,從走廊的另

一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攙扶著一個大約三十歲出頭的少婦,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那少女一雙圓錐形的椒乳上,好似被佔領了地盤一樣的亮紅色乳峰,倒是有近四分之一的地方都是乳暈,尖處的乳頭尺碼亦是不小,一看就是典型的波霸潛質,只是還沒長開罷了。

寬寬的胯部也長得很開,只是屁股彷彿還沒來得及變得渾圓起來,還顯得有一點點乾癟。兩條腿纖細得厲害,讓她的大腿縫看起來有些驚人。從大腿縫中間露出的陰戶上,陰毛稀疏,中間的縫隙才剛剛張開一點。

她的臉上雖未施粉黛,又是哭哭啼啼好不悽慘的樣子,但也根本無法掩飾她二八年華的明媚魅力。一頭青絲草草地盤在腦後,卻不是用頭飾固定,而好像是一條比基尼內褲,綁住了她的髮髻,看上去竟還有一絲淫靡的凌亂美。

她旁邊被攙扶的少婦則舉步維艱,看上去每一步都好像耗盡全身力氣一般,縱然在別人的攙扶下,仍然是兩手捂住小腹,彎腰弓背地艱難前行。

等到她們走近,我才驚訝地發現,那個少婦一對木瓜型的乳房前端竟然沒有乳首,甚至連乳暈都沒有,只有一圈紅印而已。

(第三章完)

第四章:逃離蛇窩(18760)還沒等我開口問文瑩是怎麼回事,只見在這兩個女人背後,風風火火地走出一個男人,看上去人高馬大的,快步走到我和文瑩的面前,臉上堆滿了假笑,說道:“啊呀,真是不好意思,讓方小姐就等了。”

文瑩也看到了那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先是小聲對我說道:“你去幫幫她們倆,這裡我來應付。”然後便立刻站起來換了一副又嗲又酥麻的聲線說道:“任總,這不我妹妹不懂事,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像方小姐這麼漂亮的美女,一天讓我幹十個,我也不嫌麻煩!嘿嘿!”說著,那男人的兩手,立刻環抱起文瑩的屁股,把她像個布娃娃一樣抱進了前臺後面的屋子裡。

我知道,文瑩今天來就肯定是要被男人操幹幾次的,暫時按下了心裡的芥蒂,扭頭先去幫助那兩個看似行動不便的女人。

“你好!我看你們好像行動不便,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我熱情地上去打了個招呼。

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抬頭看著我,沒說話還只是不停地抽咽著,不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年紀上大約和我相仿的那個女人卻艱難地先開口說道:“呼……先生你好……我……你能把我抱下樓去麼?”

她說話十分艱難,好像氣息都不太夠用的樣子。我正在盤算著她是不是身體上有傷,這種情況不明的時候,我若貿然出手抱她,恐怕會引起對她的二次傷害。她卻見我一猶豫,搶先說道:“先生……吸……這是我女兒,蘭曉寧。先生你若不嫌棄她,你可以操她,就……就當我……我們娘倆對您的回報了……”說著,她的眼眶竟然也溼潤了起來。

這不是趁人之危麼?君子坦蕩蕩,我絕幹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於是,我呵呵乾笑了兩聲,搖搖頭解釋道:“你們倆恐怕是誤會我了。我是來幫忙的,不求什麼回報。只是我看你走路都有些困難了,怕你身上有傷,沒敢貿然行動罷了。”

這母女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些愣神,完全一副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

我再次直接問道:“

女士,我看你行動不便,你傷在哪裡了?一會兒我要伸手抱你時,怕把你弄疼了。”

對面那個叫蘭曉寧的女孩兒一聽這話,似乎哭得更厲害了,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不肯說話。她媽媽嘆了口氣,如任命一般地說道:“我被摘了星。已經不算是個女人了?”說完,兩顆淚珠竟然眨眼間從眼角滑落。

‘摘星’?這又是一個我不懂的概念?不算女人是什麼意思?雖然要張嘴問,恐怕又會被認為是常識匱乏的白痴,但事關人的安危,我只得豁出去了。

“對不起,女士,我得了失憶症,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您說的這個摘星,是什麼意思啊?”我刨根問底道。

還沒等她解釋,只見她女兒立刻跪在了我面前,伸手就來解我的褲帶。我剛想阻止她,卻突然想起昨晚文瑩的一幕。在這個世界裡,拒絕女人的投懷送抱就是對她們人格上的侮辱!

“嗯……”隨著我的小兄弟被小姑娘含進嘴裡,那股直衝腦海的舒服暢快感覺讓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打斷了我的感慨。

女人見她的女兒正在給我口交,彷彿舒了一口氣,悠然地說道:“摘星就是摘性,我作為女人的性器官被摘除了。”語氣上充滿了絕望。

‘什麼?’饒是我已經做好受到衝擊的準備了,可還是被嚇得不輕,怎麼也沒忍住好奇心,彎腰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的胯下。只見一顆紅色的愛心形狀,夾在那女人的兩腿之間,取代了那裡的毛髮,也讓我清晰地看到了,那裡連一條裂縫都沒有的事實。

‘真是殘酷的刑罰啊!只因為欠了錢,便要被摘除性器官。’到底是這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更何況,女人的性器官位於她們的身體裡面,縱然要摘除恐怕那也是一場相當大型的手術,怎麼可能在這麼個小小貸款公司,看上去沒有一丁點兒醫療條件的地方,就隨隨便便地進行?

我足足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調整過來,下面的小兄弟在小女孩的嘴裡,都已經疲軟了。

“為什麼?是欠錢嗎?”我的兩手變得冰涼,竭力掩飾著自己的慌亂。

那女人似乎也想配合我一下,張開兩腿讓我看得清楚一點。可畢竟還是因為傷口疼痛,只得作罷。繼續解釋道:“我算是半個寡婦,兩年前丈夫受了傷,只剩半條命。從那以後,沒了她爸爸的管束,這個丫頭就不認真學習,在外面認識些狐朋狗友,欠了不少錢。人家找到我,說不還錢,就要摘了她的星。唉……我一想,她還年輕啊?這年頭完完整整的漂亮女孩兒,都找不到丈夫。若再被摘了星,豈不是一輩子就完了。於是,我想我這半個寡婦,留著女人那東西也是伺候別的男人,同時也為了給她個教訓,就主動替她來。也能還一部分債。”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嘆氣。

看來教育問題在什麼樣的社會都是個大難題啊!

胯下這個問題小女生,看上去清清純純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學壞的小太妹模樣。不過她也確實沒有文瑩那個服侍男人的本事。雖然我能感覺得到,在生理上她和文瑩一樣,嘴裡也會演化成那樣方便口交而不能說話的樣子,也能感覺得到她在竭盡所能地討好我,沒有半點不情不願的糊弄了事,只可惜她根本就不懂應該怎樣運用自己的先天條件讓男人開心。連帶震驚和感慨,我的陽具非但沒

有舒爽的射出來,反而沒一會兒就在她的嘴裡軟了下來。

她看著我疲軟了的陽具,竟然一臉的不知所措,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拉起小姑娘,順勢‘禮貌性’地在她那對赤裸的小椒乳上摸了兩把,然後說道:“來吧,讓我先抱你媽媽下樓。”

接著,我根本沒等那女人同意,就一側身,直接把她攔腰抱了起來。讓她的後腰和膝蓋剛好擔在我的兩隻胳膊上,以不碰到她的兩腿之間。想必那裡現在一定是個看不見的傷口。這根本就不是個體力活兒。這個世界的女人,體重都輕到不符合物理常識。

“呵呵,讓您見笑了!我女兒曉寧的乳房太小了,摸了一點兒都不爽手,是不是?”這女人在我的懷裡,似乎還在表示著抱歉。

在我的認知裡,她女兒那樣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能有這樣鼓鼓的小椒乳,已經算發育得蠻不錯了。於是一邊下樓一邊安慰道:“哪裡說的?您女兒還在發育呢!現在這個年紀,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誰知這女人再次嘆了口氣,自怨自艾地說:“要是孩子她爸的肉棒還能再硬起來,我們母女倆也不至於……”

我再次驚歎於這個世界的開放,這是可以和陌生人聊的話題麼?

走到一樓的樓梯口時,再次碰到了那個保安,只聽他說道:“我說兄弟,你不知道我們公司的規矩也就罷了,畢竟你第一次來嘛!但我說你抱個女太監幹什麼啊?也不能用。”

我聽到他刺耳的諷刺,再次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徑直把這可憐的母女倆送到了大樓外。

在這位可憐母親的執意要求下,我在手掌上,記下了她那個14位的電話號碼,她們才草草地上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臨走時,那位被‘摘星’了的母親,眼睛裡總是閃爍著欲言又止的表情,讓我疑惑的問題變得更多了。可終歸我沒能問出口,只是立刻回來找文瑩,想從她這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誰知道剛一進屋,卻發現文瑩正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和剛剛的那個任總酣戰正歡。她的旁邊還有個一模一樣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在那裡,似乎等待著男人的侵犯一般。

想必她旁邊的那位,應該就是她妹妹方文萱了。從後面看去,這姐妹倆的屁股還真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一樣的妖嬈。不過,妹妹文萱的陰唇雖然也屬於外翻的蝴蝶形,卻遠沒有姐姐那般長到離譜的視覺衝擊力。

聽到我進門的腳步聲,任總轉過頭,咧開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看上去頗有土包子開金花的感覺,對我說道:“你回來了啊?要不要爽一下這對姐妹花啊?錢的事,不急。”

我可不想如此乘人之危。連忙擺手道:“我……就不了。任總,文瑩和我一會兒還有事,能不能麻煩您高抬貴手,一會兒盡興了,讓我們帶著文萱先一步離開?”

說實話,自從穿越而來一直受到文瑩和她老公仲南的照顧。此刻,看到她被這麼個粗俗的男人侵犯,心裡十分不舒服。雖然我知道這在她們的世界或許沒什麼,但我依然希望這一刻能快點兒結束。

任總見我的話雖然客氣,但也感覺到我的不悅,直接說道:“那你到門口等一會兒吧,十幾分鍾我就放她們姐倆去門口進行財務結算。”說完,便轉回頭專心致志地操幹起面前的姐妹花來。

我只

得無聊地轉回到他們公司前臺的沙發上,就是之前我和文瑩坐過的那個位置。

“先生,需要我為您服務一下嗎?”前臺那個叫夢遺的女孩兒,巧笑嫣然地走到我面前,一邊詢問著我,一邊把自己赤裸的身子,揉進了我的懷裡。

女孩兒頭髮上那股化妝品的香味兒,串進了我的鼻子,說不上好聞與否,但卻讓我的下半身猛地起立了。

“不……不了吧!讓我自己坐一會兒就好。”我明顯違心地說著。

“呵呵!先生您還真有趣呢!我們這一男一女坐在這裡,不做愛幹什麼呢?難道還真能幹坐著不成?就算您不怕被笑話,我還怕被人嘲笑不正常呢?”她一邊調笑地說著,一邊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子,伸手進去撫摸起我已經堅挺起來的子孫根。

說來也是,這個社會早已不是我原來所熟知的那個社會了。在這裡,男女之間不做愛才不正常呢!索性我也就放任她,退下了我的褲子。

“先生,只是恐怕我沒法給您口交了。這裡一會兒若有其他人來,我還需要和他們交談。若給您口交後,我說不出話來,只怕會耽誤公司的事。所以還請您不要介意。”夢遺一邊說著一邊抬腿騎在我的下半身上。

她那個似乎隨時都溼乎乎的陰戶,毫不費力地將我已經劍拔弩張的陽物納入其中,伴隨著下身傳來的那種舒暢感、來自她前胸那兩團嫩肉摩擦的愜意感,我的耳旁,也從她的吐氣如蘭,變成了歡快的淫叫。

就在我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面前這個模特一般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的服務時,文瑩她們姐倆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被她看到我正和夢遺搞在一起,我一臉不好意思,心念電轉間想找個藉口。可她卻說道:“一哥,不著急的,你慢慢玩。我和文萱去財務室把她的賬目結了。”

說完,便一切如常地領著文萱走進了裡屋另一個辦公室。

實話實說,這模特一般身材的夢遺真是個尤物,她身下的肉洞彷彿一張小口一般,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龜頭上一吸一吹的,和她性交的過程,別提多舒暢愜意了。而且,她對於男人的節奏把握得也十分準確,每次都能在我馬上就要射精時,減緩速度或者調整方位,讓我能在這足有半小時之久的時間裡,一直保持著和她大開大合的性交著。也幸虧她的體重輕若無物,要不然單是體力的輸出,恐怕我也無法堅持這麼久,更不要提胯下的那根肉棒了。

直到又過了好一陣,我們的這個活塞運動才以我的射精告一段落,也恰在此時,文瑩、文萱姐妹倆,手拉手地走出財務室,來到我身邊。

“您就是一哥吧?我是方文萱。”這方文萱一邊自我介紹著,一邊兩手託著比文瑩小不了多少的雙乳,遞到了我的面前。

經歷了這幾次和女人的遭遇,我已經學會了她們的禮節了。於是,我兩手毫不客氣地揉上了方文萱的雙乳,仔細地選了個儘可能文雅些的詞彙誇讚道:“你們姐倆真不愧是大美女,連乳房都一樣那麼柔軟。”

誰知,文萱卻一臉壞笑地轉回頭去看著她姐姐,開玩笑似的說道:“姐,你果然沒有說錯。一哥他果然有些意思。”

“文萱,不要胡鬧。你惹了麻煩,我不方便讓你姐夫知道,還真多虧了一哥陪我過來呢!剛剛要不是一哥替咱倆說情,你覺得任總不把咱倆操

到半夜去,都算你走運。還不快謝謝一哥!”

聽到她姐姐的訓斥,只見文萱立刻轉回頭,畢恭畢敬地蹲在我面前,兩腿大大地分開,用手掰開自己的陰戶,露出裡面女人的羞密給我看,說道:“謝謝一哥!”

這……莫不又是什麼奇葩的禮節。聯想起之前的經歷,我下意識地反應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探進她被自己掰開的陰道里,攪弄了兩下,回答道:“好妹妹,快別客氣。哥哥剛射完,要不一定會狠狠地幹你一番的。”

文瑩在旁邊催促道:“好了文萱,一哥都探你的陰戶了,你就別求操了。我們快走吧!”

‘呼!’我輕舒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的禮節我還蒙對了。

就這樣,我一邊摟著一個赤裸的大美女,走下了樓梯。到了門口,文瑩也不去理會自己的裸體被旁邊的保安視奸,只是表情淡然地從小格子裡取出自己的衣服。可文萱卻站在原地,沒去取衣服。

我禁不住納悶地問道:“文萱,怎麼你不打算取回自己的衣服嗎?”

她悻悻地說道:“我早晨還沒起床,就被他們從家裡光著身子拉了過來,哪裡有衣服穿啊?”

光天化日,竟然把一女大學生赤身裸體地拉過來?我一臉震驚。

她姐姐則一邊穿回自己的黑色百褶裙,一邊把上衣遞給妹妹,教訓道:“行了,文萱,你就別委屈了。這事兒本來也怨你,不是嗎?再說了,你還怕裸體嗎?”

“嘻嘻,姐姐教訓的是。那我就不穿了。”說著,把姐姐遞襯衫的手,又推了回去。

“文瑩,你車裡還有備用的衣服麼?要不我去給她取些過來?”我不忍這麼個大美女就這樣赤身裸體地遊街,於是爭取道。

卻只聽文瑩笑道:“切,你還擔心她?你問問她,之前的事就不提了。上了兩年大學,她穿過幾次衣服?”

我震驚之餘,卻看見被揭了老底的文萱吐了吐舌頭,對著她姐姐撒嬌道:“姐……你別這麼說人家,好不好嘛!還不是學校裡的那群男生實在太瘋狂了,課間也要搞人家。不方便嘛!”

這次,我徹底呆了。大學……亂交場?

我們一邊說著,文瑩又恢復了來時的性感主婦的模樣。她一手拉著赤裸的文萱,一手挽起我的胳膊,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門口的保安,他一面盯著兩個美女,一面禮貌性地說道:“兩位美女,這位帥哥,你們慢走啊!”

剛上車,文瑩還是駕駛位,文萱則直接鑽進了後排座。看著她赤裸的身體,我下意識地慌忙坐到了副駕駛位置。文瑩發動了汽車,緩緩駛出了停車場。

“一哥,怎麼我長得不好看嗎?”文萱終於還是發現了端倪,打破沉默道。

“不……不是的……”猛然間,我的尷尬症又犯了。

文瑩卻替我打圓場道:“行了文萱,今天一哥幫你這麼大一個忙,不讓你當夜奴服侍幾天,已經算便宜你個小妮子了。你得了便宜賣乖,居然還好意思求歡?你臉呢?都長屁股上了嗎?”

我的腦子裡再次閃出了奇怪的想法,‘當夜奴服侍’是什麼意思?在一個如此瘋狂的世界裡,這個‘當夜奴服侍’居然還可以拿來嚇唬小孩子。看來這一定是什麼更‘刺激’的玩法。

再次被訓斥了的文萱又吐了吐舌頭,害羞的說:“姐,人家錯了。我不該欠那麼多錢的。過一陣,這錢我一定還你,行嗎?好姐姐,

別生氣了。”

文瑩貌似更生氣了,冷著臉藉著教訓道:“還?你用什麼還啊?白天你讓那幫禿小子都把你幹翻了,晚上誰找你陪睡啊?除了陪睡,你還有別的收入嗎?”

文萱似乎十分懼怕她姐姐,低眉順眼的一言不發。眼淚似乎就在眼眶裡打轉。

大學生陪睡?還給錢?還是她的固定收入?這是公開賣淫嗎?真想不到,這女大學生的生活居然如此香豔刺激。

我一路驚訝著,只是靜悄悄地在一旁聽著文瑩一路上訓斥著她妹妹文萱,陪著她倆一起回到了文瑩家裡。

到了家裡,文瑩則毫不猶豫地再次把自己扒光。和文萱兩人鑽進了廚房,又是一陣忙活,香噴噴的午餐不到半個小時,便擺上了桌子。

等到文萱招呼我上桌吃飯的時候,果不出我所料,餐廳裡那個有一支假陽具的吧檯椅上,文瑩正大開兩腿,把假陽具納入其中,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一邊撫摸著自己的小陰唇,正在拉開架勢自慰呢!

說來也奇怪,按說從早晨到現在,我至少也射過三四次了,每一次都是那樣的舒爽,似乎已經把精液全都射空了一般。可此刻,看著面前文瑩那性感至極的自慰春宮秀,我的陽具卻依然堅硬如鐵,在桌子下面直指天空。

“一哥,你請坐。”文萱客客氣氣地讓我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她自己則從餐桌的另一端,鑽進了桌子底下。

肉棒上一股溫熱的觸感傳來。我忙低頭查看,發現這小妮子居然正張開口,賣力地吐納起我的陰莖來。

這姐倆一個坐在早晨那個有一支假陽具的吧檯椅上,另一個則鑽進桌子底下,像一條小母狗一般,盡心竭力地為我口交,服侍我吃飯,真讓我忽然間有一種做帝王的感覺,那麼舒暢、那麼愜意,簡直就要飛上雲端一樣。

不過,我立刻就阻止了自己這忘乎所以的感覺,想到文萱一大早就被貸款公司的人抓走,這一上午,恐怕除了精液,就連水都沒喝上一口。我立刻低頭關心道:“文萱,你恐怕連早飯都沒吃吧?快,別弄了,上來吃飯。”

文萱抬眼對著我嫵媚的一笑,說道:“哦……哦哦哦……”

男人的東西進嘴,她就不能說話了,只剩下單音節的發音。我當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是,看她根本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而是更加努力地吐納起我的肉棒來。我自然知道她什麼意思了。

於是,我便不好再分心,草草地填飽了肚子,迅速地拉過她們姐倆,按在椅子上,讓她們也開始好好吃飯。

文瑩倒是聽話,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可文萱卻總是拿著筷子,在那裡躊躇著,儼然一副食物不可口、無發下咽一樣的架勢。

“文萱?”我疑惑道。

“哦……哦哦哦……哦哦……”她又是一連串單音,我瞬間明白了她到底在等什麼。

原來,女人嘴在給男人口交時,上頜充血,舌根發直,把整個口腔變成了一條陰道,用來容納男人的陽根。而這不單會讓她們無法講話,更是會無法吞嚥。只能坐在那裡,慢慢等待激情退卻,嘴裡一切恢復原狀再說。

等到她們倆也都吃過午飯,一切收拾妥當以後,文萱突然跑到我身邊,問我道:“一哥,我聽姐姐說,你是患了失憶症,是嗎?”

其實這個失憶症只是我用來掩飾自己‘常識’不足的藉口罷了。我總不能告訴她們

自己是穿越進這個世界裡來的吧?那也太過匪夷所思了,非讓人當怪物抓走不可。

於是,我應和道:“是啊,我現在除了自己的名字,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有個關係很要好的學姐,剛好在公安局戶籍部上班。要不你去找她查一下,或許能幫上忙呢!”文萱一臉真誠地說著,把她柔嫩的身子再次偎進我的懷裡。

“哦,是嗎?那太好了。”還不等我答話,文瑩搶著說道,“你這個學姐叫什麼名字啊?我認識嗎?”

“叫楊思敏。姐,你認識嗎?”文萱扭過頭答道。

什麼?楊思敏?乾脆叫潘金蓮得了?這不是我前世裡看過的電視劇裡,潘金蓮的演員嗎?我的心裡又是一陣發笑,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哦?以前聽你提起過,就是那個高你半個頭,乳房比你大三個尺碼的思敏學姐?”文瑩略一沉思說道:“怎麼?她去公安局工作了?”

“是她。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剛結婚半年不到,就守了活寡。”文萱的表情一沉,說道。

我立刻驚訝地問道:“守活寡?”

“她老公做生意陪了很多錢,被銀行判定為失信人了。”文萱撅起小嘴說道。

“啊?那豈不是……?”文瑩則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眼睛裡的驚恐卻是根本就無法遮掩的。

文萱也是一臉惋惜地說道:“是的,姐,就是你想的那樣,她老公被判了終身性監禁。”

“終身性監禁?”我再次吃驚得瞋目結舌,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閹割’?

“是啊,一哥。就是說她老公一輩子都不能再和女人親近了。思敏姐姐好可憐啊!她現在不得不每天赤身裸體地上班,到處勾引男人排解性慾。晚上回到家,就不得不用厚厚的衣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她老公動了性慾。所以,一哥,我求你下午見到思敏姐姐,一定要好好地疼愛她一番。好不好嘛!”文萱一邊說著,一邊把兩顆柔軟的乳球,在我的胳膊上蹭來蹭去,活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貓。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我的大腦一片混亂,下意識地答應著。

老公不能享受女人,老婆卻每天到處勾引男人。這樣刺激的綠帽情節,原本的我最多也就是在小電影裡意淫一下,怎麼也想不到在現在的現實生活裡,居然活生生地在面前上演。

就在我愣神的空當裡,文萱卻已經給思敏打過電話,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我的情況。看樣子洽談的十分順利。只見這小丫頭興高采烈地回到我身邊,說道:“一哥,下午你就去找她吧!肯定能查出一些你的身世的。”

說完,她轉身就要出門去上課了。就在這時,她姐姐卻突然陰沉著臉叫住了她,說道:“文萱,你給我回來。穿好衣服再走!”文瑩兩手叉腰,用眼神威脅著妹妹說道。

可能是我對女人的裸體本就十分上癮吧!也可能是我被剛剛所謂的‘終身性監禁’嚇到了。短短的一上午,我居然已經被同化了,竟絲毫沒覺得文萱光著屁股出門,沒有任何不妥。

文萱聽話,乖乖地回來,走到了衣櫃前,看上去心不甘情不願地拿起了她姐姐的內褲,往身上套了起來。

“姐都勸你多少次了,想被操,晚上隨便。白天給我穿整齊了,好好學習。上學期掛掉的自慰課程,過了沒呢?”文瑩一邊幫妹妹穿衣服,一邊嘮叨著。

‘自慰…

…課程?’這是課程?大學的?我腦袋裡一連串的問號,但只能暗自揣摩著,沒敢再問出口。

文萱則吐了吐舌頭說道:“行了,姐……你怎麼越來越像咱媽了?總嘮叨我?”

“你個死丫頭!還嫌煩了啊?你若這次期末還不合格,我就把你關屋裡,讓你碰不著男人,看你到底能不能學會自慰!”文瑩十分嚴肅認真地說著,但在我聽來,卻怎麼都像在演小電影一般,香豔而誘人!

不一會兒,妹妹文萱已經被打扮整齊,上身的短裝開襟小西服,裡面一件雪白的襯衣。下身兩隻高筒襪上,一條膝蓋以上20公分的短裙。雖然看上去還是有著濃厚的情趣意味,但好在已經不那麼露骨了。

就在這小丫頭在門口穿鞋的時候,她悄悄地在我耳邊說道:“據說思敏姐姐的菊肛特別好玩,但凡操過她的男生都說她的菊肛能讓人爽翻天。一哥,你下午去的時候,可一定不要錯過啊!”

說完,她便扔下一臉驚詫的我,自顧自地跑跳走了。而我只能無奈地笑笑,搖了搖頭。

“我這個妹妹啊,總是一副長不大的小女孩兒心裡。讓你見笑了,一哥。”文瑩含羞地對我說道。

“你太客氣了,文瑩。我倒覺得,文萱這樣充滿青春活力的樣子挺好啊?”我客氣地回應著。

“啊?是嗎?那剛剛吃完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操她啊?”文瑩一邊穿著衣服準備出門,一邊反問道。

“我這……”這一次,我隨意找了個藉口:“我這……不是怕耽誤她上學麼?”

文瑩再次輕笑了兩聲,說道:“閒來無事的男人,放著赤裸裸的女人不上。除了看不起她,覺得她不好看,或者嫌棄她幼稚,不願意操她。我實在想不透,還能有什麼原因?”

“別……文瑩……你別誤會啊!”瞬間,我百口莫辯。這世界的三觀,真是太匪夷所思了。不和女人做愛,反倒是瞧不起她!這也難怪為什麼那個保安,雖然一再嫌棄文瑩的陰戶長得難看,卻也一定要抽插她幾下。原來這是對女人最低起碼的‘尊重’!

看著我手足無措的窘樣,文瑩立刻開脫道:“好了,一哥。我知道自己這個妹妹也確實讓人不省心。今天她赤身裸體地在你身邊這麼長時間,你都沒去操幹她。估計她也肯定難過得緊。但願經過你的這番教育,她能有所長進吧!”

我則尷尬地撓了撓頭,無奈地答應了一聲。在這個奇怪的世界裡,女人脫光了不干她,反而是對她的教育!

很快,我們再次坐上了文瑩的汽車,奔向了公安局。

在路上,我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截了當地問文瑩:“終身性監禁,到底是什麼啊?”

“是……最殘酷的刑罰,也叫終身禁陽。”文瑩回答時,臉都變得雪白。

在我的世界觀裡,對於犯罪之人的刑罰,最殘酷的莫過於死刑,然後有無期徒刑、有期徒刑等等。這個終身性監禁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刑罰,還真讓我想不透到底殘酷在哪裡。

文瑩見我還是一臉的疑惑不解,深呼吸了一口氣,藉著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把男人的那話兒拘束起來,一輩子都不放開。你也看到現在仲南的下面了,這剛被禁陽了一個星期,他就快瘋了。若是男根一輩子都被鐵籠子關起來……呼……我真的難以想象,那究竟會有多麼地殘忍!”

經過她這一解釋

,我瞬間明白了這個世界裡的刑罰。在這裡,所有的女人動不動就裸體,還必須要操幹她們才是基本禮節,幾乎整個世界都是以性的誘惑為基本規則構成的。若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裡,男根被監禁,就像昨晚我偷窺到仲南那痛苦呻吟的一瞬間,還真是殺人誅心的殘忍刑法。萬千美女就在眼前,自己卻一個都享用不得,甚至連勃起都只能換來痛苦。這真是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罰。

(第四章完)

第五章:英雄惜美(21830)“對了,文瑩,那個生殖中心又是怎麼回事啊?生孩子,不應該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兒嗎?”為了排解一下恐懼,我再次轉換話題。

文瑩的嘴角向上翹了一下,露出一排皓齒,說道:“一哥,你可真有意思。生孩子當然是我們兩口子的事兒啊?不過只有我們倆,不用繁育設備,我們也生不出孩子啊?”

“這……”莫非這個世界的繁衍要全靠克隆不成?也難怪,若套用我前世的生理結構,男人女人做愛後,就會造成精子和卵子的結合,從而誕生了下一代,這個世界如此頻繁的性交,那非得人口爆炸了不可。

想通了這一點,我轉念開始裝病起來:“不好意思啊,文瑩。我這不是失憶的比較徹底嘛!真是太多的基本常識都丟得乾乾淨淨。讓你見笑了。”

“哈哈,沒關係的,一哥。我也願意為你解答。只是,下次你可一定不要再拒絕操我了啊?太傷人了。”文瑩說著,竟然還輕輕地抽了一下鼻子,像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說實話,這麼個大美女,又懂事又乖巧,時不時還會賣個萌,我真是打心底喜歡。於是,保證道:“不會啦,文瑩。你這麼漂亮又可愛,看見你的身體,我的老二就根本不受控地翹得高高的。”

“哼,這還差不多。”文瑩的小鼻子輕輕一噤,那神情別提多可愛了。

終於,我們來到了這個甲子市的警察局。建築雖然十分宏偉,但裡面當班的警員並不多,而且也都十分和善。看樣子這裡的治安真是好到不得了。

警察局裡的男性警員,穿戴和我印象中的差不多,整整齊齊的制服,偶爾也有帶著大蓋帽的。可女警察的裝扮就讓我再次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瘋狂。

首先,女警們那半透明的襯衫連裡面的胸衣都清晰可見,若不是和半透明的胸衣雙重作用,恐怕就連乳首都能窺探一二。再者,清一色的包臀超短裙加黑絲襪,幾乎全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一副誘人犯罪的打扮。更要命的,偶爾走動的女警,兩腿開合之際,透過那幾乎就是透明的裙子,都能清晰地看得到她們兩腿間的那一小片黑草叢,竟是連內褲都沒穿。

若不是之前我早已經確定自己穿越到一個如此瘋狂的世界,我一準會認為這肯定是某個大型AV拍攝現場,哪裡還有半分警察局該有的威嚴和肅穆?

我一邊震驚著,一邊和文瑩來到了位於大廳中央的問事處。這個藍白色桌子旁邊的牆壁上,掛著全體警員一覽表。

表格裡分列左右兩欄。左邊大概佔四分之一面積內,列出的是男警員,照片、姓名、聯繫電話全部公示,倒是和我印象中的警察局差不多。而另外一半佔著四分之三面積的窗格里,展出女警員的照片,確讓我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只見上面每一張警員的照片下面,還附帶有兩張

照片,分別是她們乳房和陰戶的大特寫!並在下面的信息欄裡,竟然還標註著她們的三維尺碼。這還是警察局嗎?簡直比小電影裡展示女優更加赤裸裸。

見我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瞧瞧西望望,文瑩倒是董事地先和前臺警員先開了口。只見她把一對偉岸的乳房先遞到對面那個小警察的面前,微笑著說道:“您好,請問楊思敏警員在嗎?”

對面吧檯裡的小警察抬頭掃了一眼文瑩,抬手‘禮貌性’地抓了抓她遞上前的乳房,說道:“她應該在局裡執勤。一般她不外出的。請問您是……?”

“我們是她朋友介紹來的,找她辦些事情。”文瑩雖然乳房被小警察隔著衣服抓在手裡把玩著,回答的卻十分平靜。

“那您稍等,我打電話叫她出來接您。”說完,那小警察才放開文瑩的乳房,低頭在桌面上拿起電話。

我和文瑩則坐在門口的長椅上。

我悄悄地問她道:“這女警察居然也穿得如此暴露啊?莫非……?”

文瑩則呵呵一笑道:“女警察怎麼了?女警察不是女人了嗎?當了警察就不是男人的精盆了嗎?”

我一時色慾灌頂,竟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

“她們工作的時候,你最好別招惹她們。要不然妨礙公務的話,她們可是會在你的老二上戴釦子的。”文瑩一邊嚴肅地警告我,一邊再次拉起我的手,伸進了她溼漉漉的大腿根。

也難怪這世界犯罪率如此低下。男人一旦犯錯便會被沒收兇器,在這個隨處都能和女人做愛的世界裡,這真是懲治犯罪的萬靈丹。

我手上沾著文瑩的淫水,就像有魔法一般,打消了我罪惡的念頭。

“什麼?”當我抬頭看見從裡面走出的一位女警時,忍不住驚歎道。

只見這個身材纖細高挑的女警渾身上下只帶了一頂女式制服帽子,便搖曳生姿地行走在這眾目睽睽的大廳中。一雙比文瑩還大上兩圈的乳房,隨著她的每一步都在搖來晃去地顫動著,彷彿在勾引著世間所有男人。纖細到有些誇張的腰肢下,卻是劇烈反差的寬闊胯骨,從前面都能看得出她的身子是一個倒放的蜜桃形。

可這麼個天生尤物的蜜桃美女,下半身卻連其他女警員標配的連褲黑絲襪都沒穿,兩條纖細雪白的美腿間,那個女性器官就在她每次邁開步子時,清晰可見。

可現場的大廳裡,足有十幾號人,沒有一個感覺異常的。

當她走近我仔細觀瞧,發現這女警一張精緻的瓜子臉上,媚眼如絲,見到我這個男人,那雙媚眼簡直像放光一般,不住地往我下半身瞄來瞄去。她那兩半粉紅色的嘴唇,也輕輕地開合著,慾壑難填四個字用在她身上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直讓我覺得她就是這場由我主演的AV電影裡的女主角。

“您好,我是楊思敏。是文萱讓你們來找我的吧?跟我進來吧!”她的聲線簡直又甜又膩,怎麼聽都不像是個警察。

這赤身裸體的女警察,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強烈的慾求不滿。這非但沒讓我產生一絲反感,反倒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為之一震。可能我本就喜歡這樣等待交媾的雌獸女人吧?下半身的反應,再真真實不過地證實了這一點。

內心的小惡魔鼓譟著讓我去把玩她那對充滿誘惑力的酥胸。我也知道這個世界的規矩,顫巍巍地伸出手,可是,我發現了一個更加驚

人的事實:她肩膀和雙臂上的警徽和警章,竟然都是紋身!就連前胸的警員編號,都是直接紋在她乳房上緣的紋身!

也許是她紋在身上的警徽,還有那麼少許的威懾力,我的手竟停在了半空中,沒能再向前伸出哪怕一寸。

文瑩抓起我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胸脯上,不無尷尬地圓場道:“不好意思啦!思敏,一哥他情況有點特殊。我們進屋詳談吧!”

思敏見自己的胸脯沒有被我的‘鹹豬手’侵犯到,竟露出了一臉失望的表情,搪塞道:“沒關係的。來吧!”

說完,她轉身在前面引路。我悵然若失地從文瑩胸上,拿回了手,只得跟在文瑩的身後,走進警察局內部的走廊。

剛一走進走廊,只見第一個房間便傳出了高聲的淫叫聲。循聲望去,一個赤裸的猛男,正在一個女警察的屁股後面,猛力地操幹著。女警察發出的淫叫聲,響徹整個走廊。

楊思敏看到這情況,輕輕地皺了皺眉,探身進門道:“噓,小倩,你小點兒聲。”隨後她帶上了房門,隔絕了屋子裡的春光。

我的天,警察局裡公開宣淫。我莫不是在做夢吧?

很快,我跟著思敏那一扭一扭的屁股,來到了走廊幾乎是最裡面的一個房間。她把我和文瑩兩人讓進屋,隨手關好了門。接著,一邊給我倆倒了兩杯溫水,一邊微笑著說道:“這位想必就是丁一,丁先生吧!文萱大致和我說了一下你的情況。對於你的遭遇,我也深感同情。”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水,順勢便不再客氣地摸上了她胸前那對看上去足有二斤多的乳房。可誰知,她竟順勢輕哼了起來。

“嗯……”聲音嬌媚無比。還順勢把圓潤飽滿的乳房用力向我手掌心頂了頂。

見此情景,我被嚇了一跳。這一天下來,我摸過好幾個女人的乳房了,可反應如此之大的,她還是唯一的一個。

“思敏,你彆著急,我們先把事情說完,然後讓一哥好好給你透透。想必這些日子以來,你肯定憋壞了吧?”文瑩善解人意地說道。

“嗯……是……啊……實在抱歉……”思敏說著,勉力鎮靜了一下自己,依依不捨地把乳房從我手上拿開。

“一哥他完全想不起以前的事了,你用掃描槍,掃一下他的身份證。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文瑩見思敏還在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搶著說道。

‘身份證?’我立刻緊張了起來。想起自己穿越而來,哪裡還可能有這個世界的身份證?

“啊……是的。實在抱歉。丁先生,麻煩你到我桌子這來。”思敏好不容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招呼我走到桌子前。

只見她從辦公桌上,拿起一隻像極了超市收銀用的掃描槍,對著我兩腿間那個凸起的部位,扣動了扳機。

“咦?”她看著屏幕,納悶地說道:“莫非是身份證壞了?”

‘不是要核驗身份證嗎?’對於她用掃描槍瞄準我的下體,我十分疑惑不解。

“怎麼了?”文瑩也好奇地跟了過來。

此刻,我的心無比緊張。真生怕她們查出什麼來。畢竟我穿越而來的信息是不能洩露的,不然非被他們抓去當怪物研究不可。至少恐怕也要驅逐出境吧?

可思敏連著試了好幾次,那個掃描槍就是沒有任何反應。她有些糾結地說道:“丁先生,能麻煩你把褲子脫下來嗎?”

‘莫非這個世界的身份證在我的身

體裡?還在下半身?’不過說實話,有了剛才的經驗教訓,我真是有些糾結。可當看到文瑩朝我輕輕點了點頭以後,我便沒有猶豫,解開褲腰帶,拉下褲子,把那根半勃起狀態的陰莖,暴露在思敏這個赤裸的女警面前。

只見她的臉一下子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紅彤彤的,對著我的肉棒直咽口水。不過,她畢竟還是警察,勉力定了定神,把掃描槍對著我生殖器上方那塊毛絨絨的恥丘區域,連著試了好幾次。

“好吧,丁先生,可能您的身份證壞掉了。我們的設備根本什麼都掃描不到。”她盯著我的肉棒,再次吞了幾次口水,強制自己的視線望向了電腦屏幕,竭力控制地問道:“我手動輸入信息查找一下吧!您說您記得自己叫丁一,是嗎?”

“啊,對,是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美女能夠如此饞一個男人的器官。那架勢簡直像餓了十幾天的獅子見到羚羊一般。

“不行,實在找不到。叫丁一的男性倒是有好些個,但沒有一個和您的年齡以及相貌能匹配的。恐怕在這件事上,我幫不上您的忙了。”說話期間,她連頭都沒轉過來。

聽到這個我預期的答案,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色慾卻一下子竄了上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勇氣,竟衝上去一把從後面抱住赤裸的思敏,兩手在她那對絕不比文瑩小的雙乳上,肆意地揉捏把玩了起來。

“啊……嗯……”思敏也一下子便失控地高聲淫叫了起來。

這一下猶如給我吹響了出征的號角一般,胯下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肉棒,一下子便堅硬如鐵,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便貫穿了思敏那個淫水已經快流淌成線的淫洞。

“啊……!舒服!……嗯……爽!一哥……謝謝你!”

性愛的大開大合,直把胯下的美女操幹得死去活來。整個身子彷彿都已經不受控制一般,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一跳一跳地顫抖了起來。

就這樣,我在警察局裡,在文瑩的注視下,把這個美女警察給生生強姦了。這一干,就是接近半個小時,其間我們連體位都沒換過,完全就是瘋狂地大力抽插,我感覺她那個緊緊包裹住我陽具的水簾洞,似乎都要被我插碎了一般。

直到她已經被高潮抽走了所有體力,再也站不住的時候,我才把她從身下拉了起來,翻過身抱在懷裡。明顯,她的身體要比文瑩輕巧上許多。可我顧不得這些,已經射過精的肉棒,再次插進了她的肉洞中。

我也感覺有些累了,便就這樣抱著她,回到了沙發上,坐在文瑩的身邊。此刻,這個赤裸的女警已經被我幹得渾身酥軟,像一灘軟泥一樣,趴在我的身上。

“思敏,你這執勤期間做愛,算不算我們妨礙你公務啊?”文瑩看著抱在一起的我倆,彷彿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架勢。

“呼……不……當然不算啦!”思敏懶洋洋地回答道。

見她歪在我懷裡的精緻臉龐,一副春潮剛剛褪去的嬌羞樣子,我不知怎地,竟然鬼使神差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誰知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懷裡的美人一下子掙扎了起來,而對面的文瑩竟然也高喊道:“一哥!”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兩個女人,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竟然她倆同時瞪圓了眼睛看著我。

先是文瑩說道:“一哥,你可惹了大麻煩了。”然後是懷裡的女人

一副眼含秋波的樣子,就連剛剛的性愛暴風雨,此刻也只剩下她臉上的潮紅。

文瑩見我一臉蒙圈的樣子,知道肯定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立刻解釋道:“你親了她的嘴,就得娶她回家的。可她是結了婚的女人啊!你還沒徵得她丈夫的同意呢!你就親人家的嘴,這是越權,你知道嗎?若是她丈夫追究你的越權之罪,往少了說你也得判幾年。”

“啊?有這麼嚴重?”我立刻懵在當場。

“沒事的,文瑩,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你知道我丈夫他已經做不了男人了,想必他會放我走的。只是,不知道一哥你願不願意娶我?”思敏說著,再次含羞地半低下頭,露出一副小女兒模樣。

不過,此刻我們的性器官還連接在一起呢!這種怪異的求婚,我絕對平生僅見。

只是一個吻便能娶到如此漂亮的美人,我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但此刻她還是個有婦之夫,還需謹慎才是。於是,我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我……自然願意娶思敏這麼漂亮美麗又如此有風韻的大美女啦!只是,不知道你先生他……畢竟我越權了嘛!”

“這好說,就麻煩一哥今晚跟我回家,當面從我丈夫那裡把我接管過來,就好啦!”思敏說得輕輕巧巧。

“好,好吧!”我貌似沒有別的選擇。

“思敏,能麻煩你稍等一下麼?有些話我想和一哥單獨說說。”文瑩一臉擔憂地說道。

莫非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規矩?看來還真需要多瞭解一下。於是我轉頭對思敏說道:“大美女你稍等一下啊,哥哥去去就來。”

說著,我兩手發力抬起了她的屁股,只聽得她那個捨不得我肉棒的陰道里,竟然發出了‘啵’的一聲,叫人好不羞恥。

文瑩匆匆忙忙拉著我來到公安局外面,一臉關切地說道:“一哥,我知道你得了嚴重的失憶症,很多的常識性問題都不知道。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不是說思敏她有什麼不好,只是你確定要娶一個活寡婦為妻嗎?那可是相當不吉利的事。”

“哦?這……還有什麼說法不成?”我納悶地問道,心裡卻想著這個事兒或許和什麼迷信思想有關。還真想不到如此開放的世界,居然還有這樣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倒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樣了。雖然一些傳統的思想我也並不贊成,但有一個問題是你必須要面對的。那就是思敏她一輩子都不能再穿衣服的。”文瑩十分認真地說著。

我不解地問道:“啊?這是什麼規矩?我若娶她過來,怎麼打扮她是我的事,誰還管得著?”

“首先,女人都是從一而終的。就算在老公的首肯下改嫁,畢竟一女嫁了兩夫是事實,也一輩子都不能在人前穿衣服的。所以,女人改嫁在當今社會簡直是鳳毛麟角。其次,連坐你懂嗎?這是法律規定的。一個已婚男人一旦被判了終身性監禁,那麼在法律上,她的妻子們穿上衣服,就算違法。以後你帶著她上街,無論走到哪裡,都相當於帶著一個赤身裸體的活精盆。你確定嗎?”文瑩解釋得十分詳細。

一時間,我也有些糾結,並對這個嚴重捆綁女性的三觀表示震驚。不過,作為男人,我還真挺享受的。

於是,我有些遲疑地問道:“那你說現在我該怎麼辦呢?”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現在你親了人家的嘴,若是不

娶她,她老公一定會告你越權的。但若是娶她,又有著諸多的麻煩。唉!我也只是提醒你必須要知道的常識,決定權還是在你。”文瑩的兩彎眉毛,也隨著她的情緒蹙了起來。

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只聽她嘆了口氣,悠然地接著說道:“唉!這即是我們身為女人的悲哀,但也是幸福。我們即享受著男人們賜予的性愛快樂,又肩負著把控他們必須走正途、行正事的義務。倘若一個不小心,像思敏這樣遭到連坐,就再也不配擁有重新來過的機會了。那就真的是萬劫不復,萬劫不復啊!”

聽到文瑩自怨自艾的話,我彷彿醍醐灌頂。這個神奇的異世界裡,女人雖然隨處可得,只要想,就可以和任何女人隨便做愛。但她們卻絕不是人盡可夫的蕩婦。她們對待愛情的堅貞,這樣刻在骨子裡的從一而終,讓我著實動容。一瞬間,我彷彿下定決心一般,對待這個世界裡的女人,寧肯操幹她們千百遍,但也絕不做那敢做不敢當的負心漢!

“文瑩,你放心。我絕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負心漢。縱然是機緣巧合,我越了權,但也絕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思敏這個女人,我取定了。”我大義凜然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文瑩看我的眼神似乎都變得崇拜了起來。我拉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回警察局,再次坐在了思敏對面的沙發上。

“思敏,我娶定你了。你說吧,需要我怎麼辦?”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這會兒,思敏的臉上卻露出了難色:“一哥,我老公說,他想先見你一面,再考慮要不要把我交給你。”

“哦?好啊?什麼時間?”我挺直了腰板說道,但心裡卻‘咯噔’一下。見她老公當面把她要過來,這不是剛剛就已經說好了的麼?為什麼此刻她還要‘犯難’?

“我和他說了今晚。只是,現在你身體裡的身份證還無法讀取,你又怎麼娶我呢?”她又提出了另一個難題。

果然,這個身份證應該在我身體裡。不過,為什麼讀取不了身份證,就無法娶妻呢?於是,我問道:“我人在這裡,要娶妻,關身份證什麼事?”

文瑩搶著說道:“哎呀,一哥,身份證不能用,你怎麼接管女人啊?事出從急,現在我們還是先看看身份證的事怎麼解決吧?”

看來,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科技在裡面。但穿越而來的我,哪裡有那高科技的裝備呢?於是,我立刻打起馬虎眼來,反問道:“那以前,想必你也肯定遇到過身份證損壞的情況吧?你們是怎麼處理的呢?”

“這樣,我給你開個臨時身份證明,也在系統裡登記一下你的情況。大概兩個星期左右,自然會有工作人員聯繫你,為你重新安裝身份證的。只是這樣,除非你恢復記憶,否則你就再不可能找回過去了。”思敏有些為難地說著。

“嗨!那又怎麼樣了?過去畢竟已經過去了,而你才是將來,是我的將來啊!”突然間,我也變得嘴上抹油起來,一把拉過思敏那副光溜溜的雪白身子,一邊攬在懷裡把玩,一邊調笑道:“來,先告訴老公,你這對乳房有多重啊?”

思敏的臉竟然一下子又紅了起來,害羞地說道:“二斤六兩……”

我抬手在這美女誘人犯罪的蜜桃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發出一聲淫靡的脆響。進而故意裝

出一副表情嚴肅的模樣,恐嚇道:“不要胡說,你體重才多少啊?怎麼一對奶子就二斤六兩?”

思敏屁股上捱了一巴掌,雖不怎麼痛,但情慾卻一定被我撩了起來。只見她的臉都已經紅到了脖頸,含羞低頭道:“我……體重四十二斤……嗯……六兩……”

“哈哈!”我朗聲笑道:“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我著實喜歡你這樣騷浪的女人。不過,咱們可醜話說在前面。想做我丁一的媳婦,你這一輩子都不許再穿衣服了。將來無論你走到哪兒,幹什麼,都必須要光著屁股了。你同意麼?”

我想,既然她不能合法地穿衣服,那我就莫不如再霸權一點,把赤身裸體這件事當作遵照丈夫的意思,而不是不得已而為之。想必她的心裡會好過一些吧!

思敏果然人如其名,心思敏捷,瞬間便明白了我的想法。只見她從我的懷裡一下子掙扎開去,站在我對面,分開腿,掰開自己溼噠噠的陰戶,畢恭畢敬地說道:“一哥,謝謝你!”

看到她分開自己羞密的淫賤樣,我再一次氣血上湧,胯下剛剛發射過一次的肉棒再次挺立了起來,雖然我的心裡卻在不停地告誡自己,這個動作:只是禮節,只是禮節!

梅開二度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等到我和文瑩倆拿著我的臨時身份證明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這個臨時身份證明,卻和我前世的身份證差不多,是一張小卡片。正面有我的照片、姓名、性別等等信息,而反面,卻是我性器官的特寫照片和詳細說明,什麼陰莖的長度、直徑,做愛時長等等信息。真是讓我頗感不適應。

“文瑩,你看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我去租間房子,找個工作。慢慢把錢還你。現在,我要娶思敏為妻,也不能一直住你家裡啊?”我不好意思地和文瑩說起錢的事兒。

“呵呵,一哥。不是小妹不幫你啊!這租房子完全沒必要。今晚若你真能從她老公那裡把思敏要過來,她就算你的人了。你倆到民政局去登個記,房子自然就會發給你的。至於找工作的事情,你現在會些什麼,能幹什麼,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找工作又談何容易呢?我看,真正需要借錢給你要辦的事,是你現在需要拿著這張臨時身份證明去買一部手機。現在你的身份證壞了,你又拿什麼去接收思敏呢?就算她老公肯把她給你,你也接收不了啊?對不對?”文瑩一邊發動車輛,一邊笑道。

“用手機接收……?”我疑惑地問道。

文瑩一邊開車,一邊耐心地給我解答道:“一哥,這男人真正想要接收女人呢,靠的就是藏在你們下半身的身份證。身份證壞了,你要怎麼接收和控制女人呢?總不能就靠著這根肉棒把她們操服吧?呵呵……”

“對對對,你說的對。我這一時著急,居然忘記這個了。好吧,那就全聽妹妹安排。”我應和著。

半路上,我又向文瑩瞭解了不少基本信息。例如:女人的所屬權又叫她們的權限,應該是可以通過某種高科技手段接收的,手機可以接收女人的權限,但控制功能有限,只有少數的監控視野、簡單控制肢體運動、監測生命體徵等等少數的幾個功能。但這些功能在原本我的認知裡,已經十分逆天了。可是,如果用男人身體裡的身份證去控制女人,便可以身體上控制到

她們的骨頭,甚至思想上都可以修改她們的性格。

這,十分地科幻。

另外,還她還給我科普了有關婚姻的一些基本常識,一個男人可以娶很多妻子,但絕不可輕易拋棄她們,因為被拋棄的女人便會徹底喪失價值,絕大多數都會很快死掉。而像思敏這樣的‘二手’女人,其實很難再嫁的。畢竟男女比例一比七的大環境下,大多數女人為了能夠得到男人,都會不擇手段地上位。而她這樣因為老公犯了大錯而遭到連坐的女人,更是會遭到唾棄,幾乎不可能再嫁的。

還有就是最重點的,這世界裡的女人可以隨便幹,但絕不能親。因為幹,只是發洩。有慾望就必須要發洩,天經地義。而親她代表愛她,就幾乎必須娶她了。

知道這些,我才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幸虧自己沒因為一時衝動而吻上文瑩的嘴,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麻煩來。

“那當初仲南強姦你的時候,有沒有親你啊?”當我和文瑩再次走回警察局的時候,我調笑般地問她。

“他?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哩!”一旦提起她老公,文瑩的臉上幸福的微笑便抑制不住地綻放開來。

“啊?那你們倆……”我忽然間八卦了起來。

“還不是在我們的婚禮上,他當著眾親友的面,操幹我的時候……結果還是我主動親吻的他!”文瑩的臉紅透到耳根的模樣,真是太誘人了。

“叮鈴鈴!”又是那個熟悉的老式電話鈴聲。文瑩按下了接聽鍵。

“喂?老公啊!……嗯,好的。……晚上八點半,赤裸天堂。……好的,我知道了。……一哥?一哥他這一下午真是奇遇多多,現在我也不確定他能不能去。……好的,我轉告他。拜拜!”

簡單的幾句話過後,放下了電話的文瑩臉上,似乎罩上了一層薄薄的烏雲。

“怎麼了?有事?”我忙問道。

“嗯。仲南今晚和他們企業老總吃飯,就不回家吃了。並要我晚上八點半去作陪。他還邀請你一起去。你今晚這邊的事還不一定能不能處理的完呢,我想就不用去了吧?”文瑩皺著眉頭說道。

我一看這情況,明顯她有什麼難言之隱。便直截了當地說道:“那你今晚就先陪陪我吧!到八點半以前,我一定結束這邊的事,再陪你一起去。”

“哦,我這邊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啦!只是陪秦總洗個澡,和他做兩次罷了。倒是你這邊讓我放心不下。你是個病人耶!”文瑩不無擔心的說著。

我的內心真是滿滿的感動,相對於前世那個世態炎涼的社會,現在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妹妹,竟然如此設身處地為我著想。

“謝謝你,文瑩!不過,你是仲南的妻子,竟然還要陪他老闆?”我有些不解地問。

“嗨,哪個男人不是男人?和誰做愛不是做呢?更何況秦總人很好,很懂得憐香惜玉呢!”文瑩答道。

“那你為什麼好像不願意去的樣子?”我接著問。

說到這裡,文瑩的眼神似乎突然變得飄渺了起來,悠悠地說:“只是,你聽說過‘一入豪門深似海’嗎?”

“怎麼說?仲南他老闆家,是豪門?”我似乎問了一個很白痴的問題。

“好了,也沒什麼。晚上你和我一起去了,很多事你就知道了。現在咱倆一起去接你的小嬌妻下班吧?”文瑩截斷了話題,我們一起走回了警察局。

若說在這個世界裡,

女性裸體應該已經司空見慣了,但也得分針對誰。之前,文瑩和文萱她們姐倆在公共場所裸體時,我也見過,可是終歸還不太自然。尤其是文瑩。在貸款公司裸體時,縱然她知道是規矩使然,但總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此刻,這思敏卻是超級自然。縱然從辦公室裡面走出來,一路上被自己的同事們不斷地在襲胸、摸陰、拍屁股,真可謂人人不落,但她一路上完全泰然自若,談笑處之,給人一種這女人就應該赤身裸體的錯覺。

“一哥!咦?文瑩?你也回來啦?”思敏驚訝地和文瑩打著招呼。全身上下,除了一雙繫帶高跟鞋外,再無片絲布料的她,微笑地和我們打招呼,一邊走一邊問道:“文瑩,咱們倆到底誰大?我今年二十六歲,大學畢業三年整。”

“哦,那我比你大一歲,今年二十七。今晚我先陪一哥到你家裡去,生怕失憶了的一哥衝撞了你先生,反為不美。然後,我們倆在今晚八點半,還要一起去赴我老公的約,去赤裸天堂。”文瑩一五一十地把我們的行程全部交待一遍。

“那你是姐姐。文瑩姐……”

女人見面的話題簡直是滔滔不絕,這次換我在旁邊聽著了,也不想插嘴。此刻,我多學習一些才是上策。只是上車時,文瑩開車坐主駕駛。而我則故意坐在了副駕駛上。這姐倆都愣了一下神,沒說什麼。

一路上,她倆從八卦新聞到最新時尚,依然話題不斷。

很快,我們就一同來到了思敏家門口。還未等進門,思敏先和我倆說了一聲抱歉。

“一哥,文瑩姐,我老公他現在是見不得女人裸體的,我恐怕得在這裡穿上衣服。你倆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嗎?”思敏說得期期艾艾。

我因為之前知道了思敏的情況,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文瑩卻像被當場震撼到一般,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說道:“思敏,這正常女人都是在外用衣服包裹身體,回到家才能裸體放鬆。到你這裡,卻剛好相反,真是為難你了!”

“唉!文瑩姐,我早都習慣了,這沒什麼的。只是,你和一哥不要告發我才好。”說著,再次對我施了一個標準的‘掰陰禮’。

我忙上前阻止她道:“思敏,你別這麼說。我和文瑩怎麼會告發你呢!你快去吧!”

思敏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過去,從她家門外的一個破衣櫃裡,掏出了一身標準的警察制服,開始往身上套了起來。

這套制服,不漏、不透,不收腰,不提臀,套在了思敏這個大美女身上,幾乎把她全身的性感,全部隱藏了起來。就連不穿內衣導致胸前的兩點激凸,都被制服的上衣兜掩飾得十分完美。思敏用這套一看就是男版的制服,包裹住了即沒有內褲覆蓋,也不用胸衣包裹的玉體,隨後用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