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中生,我是如何被閹割的,以及被閹割以後的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原創,12月9日更新)

作為一個男中生,我是如何被閹割的,以及被閹割以後的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原創,12月9日更新)

作者:Cacaihua2300

我是1998年的人,在2014年7月我初中畢業的那個暑假我被閹割了,我原本的人生也就此改變。

在被閹割這件事發生以前我是西部某省某縣的一名初中生,漢族,學習成績很好,一直是班上的班長,全年級前三名。在那年的中考中,我又破格發揮考了全縣前十名(我在一個鄉里的初中),被錄取到縣一中重點班。

事情的起因是我和我們班上的一位女同學發生了一次性關係,被抓住了。

我們縣是一個貧窮落後的回族縣,我門家和這位女同學的家又算是鄰居(不是左右前後相鄰,但是耕作的土地輾轉相連)。不過我們兩家的關係並不好。一來是他們家是回民,我們家是漢民,平常並不怎麼走動,本來我們家想養幾頭豬補貼家用,硬是被他們家拉了豬圈。二來他們家人多勢眾,我們家人丁稀薄,這位女孩家就是本地人,光是父親的叔伯親兄弟就有四個,其他堂兄弟,表兄弟無數,就是女孩自己也有兩位親哥哥。所以平常就積累了一些矛盾。比如他們家養羊,但是這些羊是放牧的,經常到我們家的耕地上吃草,我們家種的很多莊稼就這樣被吃掉了。再比如,我們家人少,只有我奶奶和我還有我一個弟弟三個人(我們家本來是四川人,1960年逃荒到了這裡。我父親早年間去煤礦打工,塌方死了,母親改嫁)所以他們家就想要“流轉”我們家的地,但是我奶奶一直不同意,因為她覺得雖然我們現在土地暫時撂荒了,但是留著土地在,萬一我或者我弟弟不爭氣,回到家來至少還能種地有一口飯吃,再來就是我爺爺的墓地就在土地裡,流轉了土地,說不得就得遷墳,現在漢族都是火化,我爺爺因為去世的早所以是土葬,所以如果遷墳可能就得被火葬了。因為這些原因,所以兩家關係一直很僵。

但是雖然我們家和女孩家的關係並不和睦,不過我和女孩的個人關係卻一直很好,某種意義上上來說我們算是青梅竹馬。雖然我們兩家不來往,但是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三的9年時間裡,我倆都是同班同學,其中還有兩三年時間是同桌。加上我學習成績一直比她好,且我一直也算是唇紅齒白的(可能是四川的基因?)。當然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倆將來不太可能,原因有很多,是家庭關係,回漢民族關係,經濟差距(她爸爸在縣裡開了一個鋁合金門窗店,他媽媽在縣一中旁邊開了一間早點鋪,雖然和你們家庭沒辦法比,但是比我們這種純靠土裡刨食的強多了。),還有就是我一直想走出去看一看,瞧一瞧,上一個好大學,那時我想讀人民大學。而我很清楚的知道,像她這種回民家庭出身,父母學歷都不太高,自己學習又一般的女孩,往往初中畢業以後兩三年就會結婚。

事實也果然如此,在我接到高中錄取通知書,興沖沖的去通知她的那個夜晚,她告訴我因為她沒有考上高中(其實她想讀也可以讀,雖然縣一中不太行,但是還有縣二中,她交點借讀費可以讀的),所以她家裡已經給她說了一個對象,可能8月份她就跟著她對象(她對象家在南方有一個飯店)去南方幹兩年飯店工,然後就結婚。

後來的我們倆的事情就發生了。我不能說具體是哪個

原因導致了這一點,可能是七月悶熱躁動的天氣,可能是我倆都穿的很薄的白T,也可能是荷爾蒙的刺激,或者是對於即將到來的離別和未來的恐懼,總之這件事就發生了。

然後我就被抓住了。原因也很簡單,本來我倆是在一處偏遠草垛後面發生的關係,但是她的一位叔伯兄弟放羊路過,過來解個手,就這樣發現了我倆。

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之後的事情就是,我被扭送到了她父親處,隨後就被綁了起來,左右左右的盤問我。

隨後的一段日子就是我作為男人的最後一段日子。

她們家先是威脅說要把我送給警察,要告發我強姦罪。

我奶奶慌了神,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

最後的最後,定了私了,所謂的私了是這樣子的。

第一是我們家的耕的十畝地,無償流傳給她們家。我們家的宅基地也讓出來,和宅基地上的房子包括房子裡面的所有傢俱也讓出來(我們家住的是在宅基地上蓋的三層小樓,是我爸爸當年在煤礦賺的錢和賠償款蓋的)。我們家只能搬到老屋去住(當初爺爺在山上挖的三孔窯洞)。最後我們家再給他們家五萬塊錢,因為我們家沒有現款,所以我寫一個簽字畫押的借款合同,以後我出去打工慢慢還錢。

本來這件事就應該這樣結束了,但誰知就在我要回家(我回家拿個衣服直接離開本地,出去打工,出了這事兒,本地高中肯定讀不成了。)的那天早上,不知道誰傳出去的說禍害了回族閨女的漢族畜生要沒事兒了,最終經過他們的公審,我想無罪回家可以,他們可以不告發我,但是我要被閹割了,以儆效尤,一來是對我的懲罰,二來是對漢人的威嚇,讓他們以後不能再勾引回族閨女(我們這裡之前有幾個回族家的女兒跟了漢族跑了)。

我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

2014年8月8日是我作為男人的最後一天,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不會有人來救我。

唯一一個能幫我的人,是我的奶奶,但是她在幾天前付出了全部籌碼以後,已經身無分文,又被人趕出了自己的房屋,卻仍然沒能救我回來,本來我被抓住的前幾天還能見到她每天給我做飯吃送過來,商定了釋放條件的那天,她還很興,無論如何保住了我。可是情況發生改變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我心急如焚哀求他們去看望我奶奶,最後他們告訴我,奶奶腦溢血了,幸虧弟弟機靈已經送到了縣醫院,雖然經過搶救命保住了,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甦醒。搞笑的是,這時女孩父親一家竟然成為了我唯一能夠求助的對象,於是經過哀求和懇恕。他們家答應幫我們家付清給醫院的欠款,每天給我奶奶和我弟弟送飯。

作為交換1 我答應配合他們的“公審”在這之前就籤認罪協議,承認是我的強姦而不是女孩自願的。

2 他們家答應諒解我,給我籤諒解書。這兩份到時候會一起送到縣公安局和法院。

3 這之後我會在他們家當工人十年不要任何工資。

4 配合他們對我的一切懲罰我記得很清楚,這一天是一個星期五,是穆斯林的聚禮日,頭一天的晚上他們家人就告訴我第二天我會首先被公開審判,然後我要認罪,自願接受一切懲罰,然後我會被定罪,之後被閹割,閹割以後我會被送到縣醫院,之

後縣公安局和縣法院會來人。因為第一我是未成年人,又是初犯,且認罪態度良好,然後我已經對受害人家屬進行了賠償,且取得了諒解。所以雖然我會被定罪,但是並不會被真正收押執行。

從八月七日早飯過後,我就沒有再吃任何東西,只是喝水,他們告訴我這是怕我在第二天流便出來未免不雅。

到了八月八日當天早晨,我已經餓的四肢發軟沒有任何力氣了。

到了早晨,我聽見旁邊的清真寺敲響了幾聲,還有咿咿呀呀的聲音召喚禮拜,我那時終於意識到我的時間到了。

早晨有個大鬍子打開了我的房間,告訴我今天要洗大淨,我想要問他一下什麼是洗大淨,卻終究餓的沒有力氣說話。

過了一會兒,進來了一位包著頭的中年婦女,我認出來這是他們家的一位遠房嬸嬸,速來在街上是一位潑皮,曾經得意洋洋的炫耀她在西安開拉麵店的老公是怎麼聯合起來把周邊其他賣拉麵店的關門破產的。

一進來見我氣息懨懨的樣子,她就展顏得意道:“我今天來幫你洗個大淨。你這小崽子終於也有今天。”

她一把把我滴溜起來,來到院子後面的一塊開闊平地上,我認得這裡,這邊就是他們家靠河的一處空曠場地,所謂約莫幾百個平方米,雖是土地卻已經被平整軋好了,四周種了好幾排速生楊樹,一般這裡用來曬穀子麥子什麼的,有時村裡面要宣佈個事情也會讓大家到這裡集合,或者有戲班子來我們村也是來這邊表演,所以最前面靠近院牆的地方用磚頭壘高了支了一張木桌子,桌子上擺了個話筒。這也是半個月以來我第一次到院子裡,卻見到偌大個地方卻已經幾乎都擠滿了人,前面的人坐在小馬紮上,後面的人還得站起來,有的孩子還讓大人舉過頭頂,有磕瓜子的,有交頭接耳的,和過節一樣。

見到我出來,他們都高興叫道:“來了,來了,等了好半天終於來了。”

院子最前面已經清空了,有個架子車停在前面,上面支了個床板板,四邊挖了四個洞,我還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兩個人就把又綁在了這木板上,又把我的兩條腿掰開成了一個大字,四肢分別用尼龍繩系在了這個洞裡,襠部完全開放,一覽無遺的對著眾人,我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木板和上面的四個洞是用來固定我的呀。

我沒有想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拔個精光,更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固定在這裡,卻見院子裡男男女女,老老幼幼的都對著我指指點點的笑,其中不少人我還認識,有一些就是我的同班同學。

我知道自己會被閹割,沒想到卻是這麼羞辱的方式。

這個縣十分愚昧,小時候聽我父親說過,那時就有漢人女被回民強姦事後不但沒事還被迫嫁給回族的,還不止一個,去縣裡告也沒用,一來這個縣回民十分八九,公安局裡都是回民。二來回民同氣連枝,2005年有一次縣裡的回民聽說河南中牟縣有回民被欺負了,縣裡包了二十多輛大巴車向東開了幾個省衝擊公安廳讓放人,最後據說廳長出來作保證,這才罷休。但是這件事真正輪到自己頭上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是這般如同殺豬一樣的架勢。

被扔進盆子裡,當頭澆了幾盆水,又被潑婦用粗毛巾使勁搓了一遍。

卻聽到人群裡有人說,“果然是得騸了,

你看這就翹起來了。 ”

我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小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了起來。

又聽見人群裡有女的說,“這麼俊的小子,你看那身子白膩的,跟能掐出水似得。”

“你是不是看上了。。”

“才不是呢。”

“是長得好看啊,這麼俊的小夥子,怎麼不幹人事兒呢?”說罷還有嘆息的一聲還有的說,“大家都說咱們馬家營,就數這姓餘的小子長得稀,你看那。。”

“”

又聽見一個男人的狠狠的聲音說“這要是現在不騸了他,以後還不知道禍害咱們回民家的閨女呢。上次那個。。我就說要騸了,你們不聽,結果讓他跑了。”

我想去人群裡找,卻又找不到了。

人群裡男的,卻紛紛贊同,“現在不騸了他,以後不知道禍害多少人家的閨女媳婦。”

“騸了他也是為他好,要不以後他監獄有的是蹲的。”

“蹲監獄?哼,擱以前嚴打的時候,這就夠吃花生米了。”

洗完以後,我被倆壯漢扒拉出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輛農用貨車,我雙手反綁就綁在這保險槓上。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一個白頭髮白鬍子老頭走了過來。我認得他卻是本村的阿訇,素來是有威望的。我心裡明知是妄想,卻又忍不住多了點希望,希望他能幫幫我。

卻就聽見有人喊道,“大家靜靜,聽楊叔講話。”

楊叔就是這白鬍子老頭,在回民村,阿訇講話有時比村長都管用,或者說很多時候村長辦不成的事兒,找阿訇就能辦成。

不大一會兒功夫,院子裡就靜了下來。

這個楊阿訇就走到了臺階上,看了一眼我,頓生說道,”事情的經過我想大家已經知道了,不用我多說,不過我們不能讓人說我們辦事不公,所以今天我們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說罷,楊阿訇看著我。”你是叫餘修雲麼? 1998年7月14日生,今年十六歲?“”是的。“”你是否承認自己在2014年7月25日晚強姦了馬秀秀?“我沉默了一下,很想大聲說,我沒有強姦她,都是她自願的。可是我又很猶豫,因為我知道現場沒有人會來救我,我在現場沒有看到一個戴大簷帽的,也沒有一個看攝像機的。之前有人想用手機拍,後來手機都不讓拿出來了。可是就算是有又能怎麼樣呢?

這就是我的命吧。

”是的,我在那天晚上,強,強姦了馬秀秀。“我低下去了頭。

現場突然一陣譁然,有人突然大喊”閹了這個賊娃。“ ”閹了他,閹了他。“過了一會兒,人群平靜了下來,因為楊叔把一張紙和一個墨盒拿到了我面前。

我仔細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我叫餘修雲,1998年7月14日生,甘肅省廣河縣人,身份證號:XXXXX。我承認我在2014年7月25日晚強姦了馬秀秀。以上言語全部為真,自願承擔由此而來的一切法律責任。年月日“我猶豫了一下,卻怎麼也按不下去手印,因為我很清楚這個手印一按下去,我的一輩子就毀掉了,即使不坐牢也毀掉了。

大不了他們殺了我,又能怎樣?

忽然間我聽到一個哭泣的聲音”哥哥,哥哥,你怎麼在這裡啊。“我一抬頭卻看見我那半個月沒見面的10歲的弟弟就在眼前,半個月沒見他明顯面黃肌瘦了許多,他卻是被馬家的兩個親戚挾制在懷裡,不停的掙

扎卻脫逃不出來。

我心裡嘆了一聲,我已經完了,但是我得盡力保住弟弟。

於是我按下了手印,人群又是轟然的一聲。

楊叔看了一眼按壓,大聲喊道:”安拉卻是至慈的,卻是寬恕的。“”雖然他對我們的女兒犯下了如此殘暴的罪行,但是我們依然願意給他一次機會。“”你是否願意自願被我們閹割以便救贖自己的罪行?“這句話楊叔卻是對我說的。

我剛要說話,又一張紙和一個墨盒送到了我面前:”

我叫餘修雲,1998年7月14日生,甘肅省廣河縣人,身份證號:XXXXX。我自願被完全閹割以便求的馬秀秀一家的原諒。年月日“我又按下了手印。

人群中又是轟的一聲喊,小孩子們激動的喊了起來,”以前都看閹牛閹羊,今天要看閹人了。”大人們的臉上也都高興的滿臉通紅,興奮的交頭接耳。

楊叔又轉過頭去看馬秀秀的爸爸,“你是否接受閹割掉餘修雲作為懲罰?”

“我接受。”

“閹割以後,餘修雲的罪孽一筆勾情,你從今以後不能再為難他,知道麼? ”

“明白。”

那楊叔又朗聲說道“鄉親們,咱們教門裡辦事,最是講究公平公正,今天咱們也讓這畜生說話了,他也都自己承認了,大家也都看好了,沒人逼他,他身上也沒有一道傷痕,不是屈打成招,大家說是不是?”

又是一片轟然“是”等到喧譁聲稍稍平息,楊叔又道:”可是這些年,特別是有網絡以來,很多漢民就在網上宣傳咱們的壞話,說咱們不講法,所以咱們不能讓人嚼舌頭。我宣佈三點要求:第一,所有人的手機都得收上來,完事兒以後統一發回去。不同意的不能呆在這裡。

第二,所有人不能到處宣揚這件事兒,我是不怕說,但是咱們回民能少一事兒,不要多一事兒,懂麼?

第三,邊角的鄉親老表注意四周樹林不要有人偷看偷拍。

“說完,就見一個二十多歲包頭巾的女孩走了過來後面還跟了個男的,手裡拿著一個刀串,上面看著有尖刀,有彎鉤,都是剛剛在盆子裡燙洗好的。

我卻認得她,這是買家的二丫,剛剛從臨夏的職業技術學院畜牧獸醫專業畢業沒有幾年,在鄉里的獸醫站工作,也是馬秀秀的嫂子,那男的不認識,看樣子可能是她的助手?

二丫走到我面前大聲喊道:”今天二丫替妹妹報仇了,也給咱們馬家營村,給咱們縣除一害。“可說也奇怪到了這個時候,我的小弟弟竟然又站了起來,就在買二丫的眼前,我努力也控制不住。

下面又是一陣大笑,買二丫怒道::”果然是個流氓,不冤枉。“我有心說句什麼,可又不知道如何說。

買二丫又對著那跟班點了點頭,那人把系我的架子車的車頭壓了下去,這樣就把我翹了起來。

買二丫走了近我,手裡拿著一把類似剪刀一樣的東西。

當然後來我也學會了這個類似剪刀一樣的東西,學名叫做閹割器,是用來給牛,羊,豬,等大牲口的公崽閹割用的,畢竟這些牲口沒辦法送到醫院裡做精細的手術。

買二丫湊近了我的耳朵輕聲道:“不會很疼,很快,你忍一下就好了。”

買二丫把閹割器湊近了給我看,“頭部這裡有個橡膠箍子是防止出血的,我用這個套上,然後我用中間這麼一夾就斷了,很快的。我一年閹牛

,閹羊都上百頭,很有經驗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閹割器,在類似於剪刀的連接部位卻是開口的環形刃,寒光閃閃,隱約似乎有血跡,兩個手柄都有塑料的絲線纏繞,想必是用的年月多了,都有些脫線了。

買二丫把我的陰囊套進了箍子裡,手柄按了一下,那箍子就套在了我的陰囊的脖子處,瞬間就勒了進去。

忍一下,買二丫,騷了一下我的耳朵,“馬上你就不是男人了。”

絲線勒的越來越緊,我的意識頗有恍惚了,因為有些無法忍受下體的悶痛。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呼吸,卻到處都無路可走。

“就是現在”

一個男聲大喝一聲,話音未落,我只覺得下體被狠狠撞了一下,悶悶地,卻不是很疼。

然後就是一陣掌聲雷動。

“再夾幾次,不然斷不乾淨。”一個男人說道。

又是猛地一斷,再一次。

“可以了,管子應該都夾碎了。稍等一下可以把他的兩個卵子都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