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_23,Chapter 9:濁 (Pt1)】綠帶彩蚴吸蟲

【05_23,Chapter 9:濁 (Pt1)】綠帶彩蚴吸蟲

作者:Fjfjfdsj

Leucochloridium paradoxum是一種寄生吸蟲,以琥珀蝸牛(Succinea Putris)為中間宿主。

蟲卵被蝸牛誤食後,寄生蟲悄然潛入體內,遷移至一側或雙側觸角,將原本細小柔軟的眼柄撐脹至數倍粗細,使其充血般鼓起並呈現鮮豔色環,規律搏動、緩緩起伏。

感染後,蝸牛的本能被徹底改寫,它喪失了大部分感知能力,對危險反應遲鈍。原本畏光的它開始趨光,主動爬向植物頂端等暴露位置,以求被鳥類啄食,通過它們的排洩散播到更遠處。

寄生蟲並不施以暴力,它通過緩慢入侵與改造,讓宿主在陌生而持續的搏動中背棄本性,甘願獻出一切,直至死亡。

Chapter 1:氧週五午後的陽光略有些刺眼,工位在落地窗邊的小然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在降下窗簾前眺望一番遠處天際線,想到今天的日程已基本結束,下午可以安心摸魚,對現狀感到十分滿意。

薪酬雖談不上豐厚,但工作壓力不大,在這個不擔心中年優化的行業進路可期。從小聽父母教誨用功讀書的他,985本碩出來直接在對口行業的龍頭企業,敲定相當於鐵飯碗的核心崗位,幾乎從未切身體會“年年求職難”、“研究生送外賣”的苦處。

自己是努力的、優秀的、幸運的,同時也是理所應當擁有目前一切的——他時常這麼想。

“然哥然哥,你看群”同事微信發來消息。

小然不情願地點開屏蔽消息通知的工作群,開屏便是一串“收到”,好不容易爬樓到原消息才發現是大領導需要挑幾個青年才俊,晚上陪總部來視察的幾位總監吃個接風宴。

“收到。”小然不情願地鍵入併發送,他今天本想早些下班,回家開荒一整個週末的新遊戲,萬一被選中去吃飯喝酒接待,白白損失一整個大好的週五之夜實在太虧。

果然,領導還是選中了小然,“蕭然啊,項目這次總部的老闆也在,明白不,晚上別找藉口回去打遊戲。”

“好的”,飛快地公式化答覆後,他點開了遊戲討論群,“XDM今晚公司有事,沒我了啊。”迅速鎖屏,不願面對接下來一連串的鴿子表情包,當初就不應該加領導steam的,他想道。

出人意料的是,總部來的領導反而沒帶什麼酒桌文化,在小然表示開車來不能喝之後,竟直接爽快放過,自己領導見勢也再不勸,轉口誇讚現在的年輕人有意志力,美酒佳人不為所動。

“誒,說起這個美酒佳人,小然,你找對象沒有?”沒勸酒是好文明,但總部領導不能免俗地拉起了家常。

領導搶過話茬:“他有,女朋友就在xxx的,兩站地鐵。”隨後領導們津津有味地聊他們的郎才女貌巴拉巴拉。

本質上——與女友小菲之間的關係,更像搭夥過日子,至於愛情?有是有,頭幾個月雖算不上乾柴烈火,至少也是如膠似漆,只不過雙方本質在S市就是外來務工,臭外地的上阿拉S市要飯來了屬於是,初出茅廬拼搏幾年,距離哪怕有房偽中產的概念仍遠之又遠,生育計劃自然也無從提起,嘛,社會階段如此,他小小打工人一個,又能怎樣。

只有真談到大錢的時候,哪怕是女友小菲不經意間對婚禮場景的暢想,他心中貴

為高材生+鐵飯碗的那股自信磅礴才會真正消弭:人人都得面對現實。

觥籌交錯之間,領導皆些許醉意,此時好死不死,本方領導又開口了:“x總,這麼多年沒見啊,你過來也辛苦,現在還早,我們下一場,繼續聊!”

那麼司機只能說沒滴酒不沾的自己,小然臉上黑線慢慢爬上來,好在醉眼朦朧的老傢伙瞧不清楚。

目的地一家養生會所,顯然阿宅從不涉足的領域,千拉萬拽之下還是陪幾位領導進去了。

反正不用自己掏錢,天天坐辦公室確實可能腰椎不適,但試無妨——他這麼想道。

排排癱讓老阿姨們捏腳的吹牛打屁很快結束,到了各自進一步包間的時候,小然頭一回來,有些手足無措,自家領導倒好,穿上拖鞋輕車熟路,一轉眼溜了。站在走廊中央的小然有些無助,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

“噔噔蹬”的高跟鞋走路聲從轉角傳來,在昏暗且顯色指數極低的暖黃色光線下,他確認這是一位身著高叉修身旗袍的女技師,腳踩一雙深色漆皮高跟鞋。

“貴賓這邊請~”女技師伸手示意停在小然身前,措辭禮貌但聲調平淡,還沒來得及猶豫,技師挽起臂膀便將他引向走廊盡頭的拐角,轉彎,側面是虛掩著門的房間。

“先生您先請坐這邊,幫您把按摩床鋪一下。”依舊是明顯培訓出來的公式化措辭,但聽起來這位技師小姐姐似乎年紀比女友還小些——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南方人聲音甜?

男人嘛,免不了胡思亂想。

待床鋪完,技師示意先趴著按按背,別看說話細聲輕語,手勁倒挺足,頭幾下就給蕭然推得齜牙咧嘴倒吸涼氣,連連求饒:“嘶...啊...別別輕點輕點...”

技師一邊問著輕重,手上立馬柔和不少,“先生您是第一次過來我們這邊嗎?”

“啊,嗯,我是跟領導過來的,今晚就是當司機,哈哈。”

語畢,技師手上再輕了一分,嚴格來說這個力道已經不屬於保健意義上的按摩,可是單純的放鬆又有什麼錯呢?

接下來一路無言,不完全是蕭然社恐,而是幾個小時酒桌應付大小套話已經夠累,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安靜,安靜,再安靜,享受公費按摩,嘿,公費等於免費!

其實他逐漸不再後悔來這趟,畢竟放鬆式的後背推油按摩還挺舒服,即便等會還得送大領導回酒店。啊...大領導,對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集團裡做了多久到這個位置,聽說他從前也是在S市起來,理應現在手上還有熟人吧,會是誰呢......有一搭沒一搭想著,疲倦逐漸侵襲,意識按下暫停,又在某個時刻被聽起來甜甜的聲音喚醒:“先生,先生?”

“啊?”

“翻個面吧,來躺著。”

“嗯嗯......”不知睡過去多久,人尷尬到不行,若非室內燈光昏暗,估計可以看見翻面的小然臉上煎到通紅。當然,這件事也是技師司空見慣的,他不會知道。

接著正面精油推拿,小姐姐手上已經恢復一開始的力道,不過他沒察覺——只覺得按摩真是個好東西,又或者說這種專業服務,來自一位非必要不搭腔的妙齡女性,肉體與心靈不同的距離尺度完美規避阿宅的社恐問題,這簡直完美,倘若......小腹輪轉推拿的時候,聞得到技師小姐姐身上隱約的香味,聞香識女

人——小然可沒這個本領,但應該不是香水,似乎只是正常的洗髮水與洗衣液的複雜交織,或許......這個年紀,聽聲音可能二十五六,似乎還有一絲體香?男人,畢竟是男人。

事實上在這個稚嫩階段,這種層次的想法遠算不上猥瑣:簡直是純情。

牆上的計時器滴滴兩聲,技師小姐姐此時低下頭來,在耳邊低語,“先生,您這次已經到鍾了,我幫您打熱水擦一下吧。”兩顆年輕的頭顱貼近,帶來又一陣清香,或許真是洗髮水,反正他不討厭這種味道,比單位電梯裡行政女的高級香水舒服多了。

“嗯嗯。”他只覺得渾身滑溜柔軟,似乎酒桌汙濁的空氣與話題都被一場大幾十分鐘的精油按摩揉捏排淨,坐起身來,才細細觀察室內:昏黃的壁燈,繁複略顯過時的軟裝,備好但沒機會吃的果盤......休閒會所,似乎也就這樣嘛,哪有網友那些東莞式遐想,法制社會了現在,沒可能這麼多么蛾子——或者,其實有?

呆坐床沿,肢體自然垂下,思維向上發散,他在遐想——東莞式的。

【忙碌的數禮拜後】群友A:“週五,週五,週五!”

群友B:“週五,週五,週五!”

群友C:“週五,週五,週五!”

……

小然興奮復讀:“週五,週五,週五!”

並不是單純週末吸引人,恰好週五晚開新團隊副本才是,而事前也成功湊夠一票興致滿滿的群友,這就很令人振奮,有什麼事能比周五晚上兄弟們一塊通宵開荒更快樂,真男人賽博春藥暴打推特福利姬,女人什麼東西,是兄弟情的一合之敵?

然而這種快樂沒持續太久,不是女人的問題,是工作的問題,大問題。

蕭然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It was at this moment he knew: he fxxked up.先前某次緊急評估果然出問題,而領導也果然瀟灑甩鍋,並不要臉地關起門來1v1痛陳利害——拋開事實不談,首先這件事他也擔責,不論如何,蕭然的遊戲之夜徹底泡湯。

“兄弟們,我寄了,領導開大一刀秒,我沒了兄弟們。”

群裡吹水氛圍戛然而止,各式樣的鴿子表情包時隔幾周再次歡騰起來。

待到結束奮戰,已經是九點出頭,其實不算什麼大事,無奈領導心虛不知項目細節才拉他墊背,要死一起死,看你死不死,你看這不果然沒死?領導嘛,是這樣。

推開樓下大堂的手動門——自動門已經關了,一小陣秋風鑽進領口解了疲乏,卻加劇心累,今天小菲似乎加班比自己還晚,八點多的問候現在還沒回復。

麻木地鑽進車裡,麻木地導航,麻木地開輔助駕駛,麻木地......忽然,餘光瞟到路對面一塊招牌,不正是自己上回享受技師小姐姐服務的會所麼,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力量在驅使......驅使他對自己好一點......驅使一個私生活被無償加班侵佔的苦命打工人——去及時享樂一番。沒有公費兜底的小然看到價格還是暗暗吃了一驚,我天,698 80分鐘,一個多鍾掙老子半天工錢,恁貴?

不過,巧就巧在輪鍾(按排序而非顧客指名)過來的,正是上回的那位小姐姐,也正是上回的那個走廊盡頭拐角後的房間,世上簡直不能有再巧的事兒了

。

“你好我是99號,很高興為您服務。”即使昏黃燈光下,技師小姐姐也認出了小然,“先生您是不是之前來過這裡?”

“是的是的,上次也是你。”

“就說嘛,我記人可是很準的,”技師攙著他的臂膀坐在身旁,隔著衣服輕輕揉捏小臂,從未察覺勞累的部位竟也顯出痠麻,“你可以叫我小音。”名為小音的技師靠過來在耳邊輕聲說。

“先趴著來按背吧。”

“溫度還可以嗎?”

“會不會太重?”

熟練精湛的手法,不出一會就讓人放鬆下來,小然安心趴著享受,放空頭腦,有那麼幾分鐘時間還真的忘掉今晚的不愉快。

“喀噠,喀噠”小音脫下了高跟鞋,跪爬上按摩床,然後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雙手摁上後背開始揉搓。一下,一下,力道漸強,身上的小音身體也隨著擺動,有那麼幾下,圓翹軟嫩的臀部甚至坐到了他屁股上,再借助反彈重新給前方的背部施力。這種場景對小然來說還是有點香豔,畢竟女友小菲的屁股遠沒有這般韻味,做愛女上位硌得慌,如今體會著這麼兩瓣軟物,雖然是用自己的屁股來感受,但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這個姿勢重複了非常久,當然他不想太快結束,因為身上的小音按了一會似乎在偷懶,直接將他屁股當成座墊,整個身體的重量坐了下來,誠實地說比女友小菲要沉點,但與此同時兩人的屁股接觸更緊密了,他能感受到女技師柔軟又有彈性的屁股在自己身上壓扁,又復原,再壓扁,再復原......倘若讓他翻一面這麼擠壓著,恐怕能直接一柱擎天,頂破這層藍色無紡布做的一次性紙內褲,不過現在趴著還真沒辦法,屁股正下方便是陰莖,雖然慾火隱隱燃燒,但此時被兩個人的體重壓迫著,小小然無法順利充血,便繼續化石一般地深埋股間。

“先生你今天晚上好像不太說話,工作累了嗎?”小音這麼說,他才發覺今晚確實累了。

蕭然剛準備回話,指關節推到肩胛骨下方:“是呃啊...今天加班,沒辦法。”

身上的小音微微一笑:“那今天可以給你好好放鬆一下哦,欸對了,怎麼稱呼你呀?”

“叫我小然就行”

“嗯,小然,今天辛苦啦,放鬆~ 放鬆~”小音嘴上說著放鬆,手中的力道則加大,小然忍不住輕哼出聲,“放鬆嘛~ 別緊繃著了,睡前好好地放鬆,然後睡個好覺~”

“嗯,謝謝”背部承受的力道其實讓他很難忍住,但屁股被軟軟地擠壓著,大腿也被身上的女性騎著夾緊,蕭然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股間,始終被身上的固有頻率擠壓著、被自己的雙腿內側自我按摩著,微弱的快感猶如涓滴細流,逐漸浸潤陰莖與睪丸。

音繼續有節奏地一下下坐著他的臀部,推背的手慢慢收起力度:“唉,也真羨慕小然這種成功人士,有雙休,像我們這樣連勞動節都還在勞動呢,而且每天很晚才下班,你們真的好幸福哦。”

“沒有沒有,我們經常也是加班,各種事情很煩的。”蕭然撒謊了,在S市明面上工作965的同時,還能有相對體面的收入,其實是人贏。

隨後就工作,雙方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音出去拿了幾塊熱毛巾將背部的精油擦乾淨,示意蕭然翻身躺著,然後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側臥身旁。

姿勢一下

子變為貼臉,被壓迫半小時的小小然也重見天日,蕭然只覺氣血上湧——不對,是下湧,逐漸有龍抬頭的趨勢,於是蜷起右腿欲蓋彌彰。小音抬起肉絲腿將他的大腿重新壓平:“哎呀你好好躺著嘛,把我擠得掉下去了怎麼辦,你不會心疼嗎?”

臉貼臉,近乎耳鬢廝磨的交談,蕭然愈發覺得音人美聲甜——同時絲襪的觸感還十分順滑,緊張沉默之下,陰莖鼓脹出的小帳篷也更明顯了。

“問你呢,你不會心疼嘛?”音在他小腿上蹭著,“該不會是已經結婚了吧。”

“啊啊沒有,沒結婚”如料想一般的辯解。

音的手指開始在他裸露的上半身輕劃遊走,“那就是有女朋友咯,有女朋友還來按摩,人家會不會不高興呀”不時流連於小腹下沿,引得蕭然微微抽動,而又漫遊到其他地方。

此時的小然下體已經完全充血,被動享受著指滑的快感,一句話也答不上來,他只能期待技師沒有向下望去,察覺那幢摩天大樓。

“誒誒,我聽你說話,也像是這附近的人,你是本地人嗎?”音停下施法,指尖在他胸膛彈鋼琴一般輕輕點擊著。

“我是隔壁Z市的,”蕭然本想也問問音的家鄉,又覺得不太禮貌,於是作罷。

更關鍵的是,此時小音的手指重新開始作妖,在胸膛的皮膚上慢慢遊走,逐漸靠近乳暈,若即若離地旋著輕緩的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你是Z市的呀,Z市我去年去那邊玩過,風景很漂亮的,那為什麼來S市工作呢,我覺得Z市也很好呀”小音手上動作愈發勾引,似乎口部也貼得離他右耳更近了,微微潮溼的熱氣傳來,“不過待遇應該還S市這裡高一些吧,我亂猜的。”

“差...差不多吧,哈哈”此時的蕭然陰莖已經漲得發疼,在技師輕柔的挑逗下,再說不出什麼完整的句子。

“那你一個月能拿多少,”細嫩的指尖終於繞上他的乳暈,剮蹭著興奮堅硬的乳頭,“我猜猜,大概...兩萬?”

“哈啊...嗯...差不多吧。”

“來,這樣,”音支起身,將他無處安放的右手從她身下的位置穿過,再抓著他被動的手,由後腰繞上腰臀之間,將其安放,“這樣手就不會壓著了。”儘可能小幅度地揉捏一下,音腰圍比較小,但按壓下去輕盈柔軟,再往下,指尖觸及之處,是臀部較薄的上半部分,彈性明顯大了幾分。

小音察覺到這些小心翼翼,於是主動向他身上挪了幾分,兩人距離被進一步極限縮短,徹底變為肉貼肉,原本輕微的髮香也變得濃郁,更明顯的是剛才為他做按摩時,身體活動所產生的輕微汗味,聞起來似乎有幾分校園初戀的青澀感覺。

“這樣子挺舒服吧,放鬆放鬆,現在是放鬆的時間~”說是這麼說,小然充血梆硬的下體可不同意,偶然頂到幾下音的大腿,顯然已經藏不住。

“呀,反應這麼大呀,都沒碰你呢~是不是在胡思亂想?”音回頭瞄了一眼身後的奇觀,又湊近了悄聲道,“別擔心,這個是套餐內的必做項目,安心享受就好啦”

安心享受,彷彿一道敕令,小然須臾之間鬆開心防:是啊,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理所當然享受一下,對......理所當然。於是兩句肉體之間的交織,不——更像是挨的極近的源極與漏極,就

這麼以偶爾發生一兩次量子隧穿的頻率,舒緩地在三維空間的時間線上流淌。

這種如夢似幻的調情挑逗,最終還是被報鍾器的滴滴聲中斷,音原本在乳暈周圍輕掃的手指停在半空,雙唇貼在耳廓呢喃:“小然...先生...要加鍾嗎?”

“怎...怎麼加?”

“就是你再買一次這個項目,然後我們繼續,好不好?”

“多買一個?”買,價格,價格698,大半天的工錢,憶起在前臺看到價目表的肉疼,而且似乎還不是最下面一行,他只記得最貴的肯定是四位數了。猶豫起來,眼下的場景固然香豔,然而......沒有什麼然而,見其未反應,細嫩的玉指重新開始照顧乳尖,一圈,一圈,又一圈......“好不好嘛~小然,你加個鍾,我們來做更刺激的事情~”

更刺激的事情,會是?在技師熟練的調情手法下,稍微軟化一點的陰莖重新脹大,龜頭馬眼在紙內褲上身處一大灘深色,他開始幻想自己扶著技師小音細柔的腰肢,迅猛地衝撞她火熱甜蜜的嬌穴——裡面會是怎樣的感受?不免將與小菲的經歷套用補全,比起小菲,會是更緊密的纏繞、更溼潤的花徑,會嗎?

壞了!蕭然勉力抬頭看向掛鐘,已然接近11點,小菲顯然已經到家,手機靜音難保已經錯過了好幾通電話。責任重新佔領高地,大頭也成功扳過小頭,果斷拒絕了技師們臨下鍾,對付小白近乎百試百靈的套路,就此打道回府。

麻木地鑽進車裡,麻木地導航,麻木地開輔助駕駛,再次。

夜已深了,道路上的金與紅也稀疏起來,開一小段車窗,些微冷風吹著剛才極度超載的腦殼,此時回憶起今晚的花銷,就這麼一大半時間都被技師小姐姐——小音,玩弄於股掌之間,然而大幾百塊錢,終究是這麼出去了。

其實就算現在到家也已經很晚,如果剛才真的加鍾,這個叫小音的技師會對自己施展怎樣手法?更爽,是怎樣的更爽?悔意似乎要佔據上風,有那麼幾個瞬間臨近紅綠燈他甚至想走調頭車道,疾速駛回會所,找到99號技師小音,把缺失的那個698盡數繳納,然後放鬆身體、放空思想,再體會一遍剛才千變萬化的纏綿,哪怕只是單方面的。

不過後悔的時間也很快結束,不知覺間,車已經在小區的地庫停好——該回家了。

Chapter 2:鹽如果說上週五的緊急加班是意外的必然,那麼現在——從週二開始連續加班的第三天,這顯然是必然的意外,週四夜間21點35分,蕭然在工位重重蓋上筆記本電腦,長舒一口氣:本週之內終於能交差了,留週五一整天時間給領導走個流程提交最終方案,自己好好地享受一個無事週末。

蕭然 21:40【搞定,TP回家!】蕭然 21:41【總算完結了週末快樂!寶貝在幹啥呀】蕭然 21:41【圖片】菲菲 21:41【圖片】菲菲 21:41【辛苦啦】蕭然 21:44【圖片】“寶貝~哥哥回來啦~”客廳一片漆黑,只有臥室燈光從半開房門中淡淡滲出,“睡了嗎寶貝。”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幾乎微不可察的“嗯”。來到床前,女友小菲蜷縮在被子下,刷著手機。

“去洗澡,餓了桌上有菜,之前熱過你再熱一下煮點麵條吃吧。”

小菲聽起來有氣無力。

“怎麼了寶貝,這麼早睡覺了?”

“沒,”

“怎麼了嘛~”伸手過去搖了搖被窩,實際上蕭然還期待今晚好好幹她兩炮,算給自己這陣的繁忙沖沖喜,假若她願意的話。

“很累,真的,別煩行不。”被窩頂開了他的鹹豬手。

“好好,行,我去洗澡了哈。”心想今天小女朋友估計有脾氣了,缺乏自己的關愛,那麼暫時讓她緩緩也罷,這般想著,小然褪下衣服準備去洗香香。

菲聽見細簌脫衣的聲音,頭髮亂蓬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能直接在浴室脫完把衣服扔籃子裡麼,是次次都要我起來給你收拾嗎?我是你保姆嗎?能不能搞定自己的生活?”說完又倒下,翻身,重新開始刷小說。

剛剝得光溜溜的男人,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言以對。

一夜無夢,小然睡得特別沉,被尿第二回憋醒時天已大亮,反手去摸隔壁,只有枕頭一隻。

得,上班去吧,今天還有大事,做事重要。

【時間快轉:週五傍晚】完美的一天,在公司排除萬難重新上馬項目,蕭然開著天窗一路吹著晚風,特意駛上繞遠路的高速,追求不堵車的快感,Home sweet home.打開房門,女友果然還沒回來,最近她在公司加班也很多,詳細情況沒細聊,只說在升職評估,那自己還是少打擾一些,儘量照顧好對方心情為妙。

手機響起:人活著就是為了櫻島麻衣 18:51【@~然來一下主城來一下主城來一下主城秋梨膏!!!】蕭然 18:52【咋啦做飯呢】人活著就是為了櫻島麻衣 18:52【趕快的上號主城被人幹了臥槽人山人海來找場子啊】蕭然 18:52【111】開荒關鍵期被對手這麼騎臉,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必須幫兄弟找回場子,毫無疑問。蕭然坐進電競椅,開啟今晚的征戰。

不過正如生活,電子競技也並不是總憑願望就見神殺神,這回對手確實強力,沒幾波他也陪著隊友一塊蹲回墓地讀秒。

然後復活,再讀秒。

再復活,再讀秒......蕭然 20:48 【算了算了放他們一馬,我得下了】站起來伸個懶腰,看了眼時間,壞了,本想做一桌好吃的犒勞自己也慰問小菲,時間上恐怕來不及,那麼還是點外賣吧,美食不拘泥於形式嘛。

點完外賣準備洗個澡,剛脫完衣服,家門滴嘟~咔嚓開了,菲滿臉疲憊出現在門後,踢掉鞋子也沒穿拖鞋,一頭栽進沙發裡再無動靜。蕭然趕忙把底褲再穿上,湊過去噓寒問暖:“寶貝,寶貝?Are you ok?”見沒反應,試探性再去戳一戳。

菲輕輕撥開他的手,頭扭到另一邊,不做聲。

“寶貝,怎麼了?需要聊聊嗎?”料想應該是升職評估受阻了,這確實令人挫敗,那麼自己理應更溫柔,去體貼撫慰受傷的對方。

菲仍未回應什麼,只是坐了起來,垂頭環抱雙膝,像一隻防禦姿態的刺蝟。於是小然也陪她,在身旁蜷成一團,不時瞄一眼。

“你是沒事情可以做嗎?”小刺蝟的聲調聽起來怪怪的,“先去洗吧,我自己待會兒,去吧。”此時再去觸黴頭太不必要,蕭然決定給她點獨處的空間。

洗完澡,外賣剛好也到,蕭然招呼著吃飯,“寶貝來吃飯吧,有你喜歡的西芹百合哦,還有豬肚

雞,快來快來。”客廳的另一頭菲不為所動。見女友沒反應,端起餐盒貼了上去,“張嘴,啊”

小菲還是順從地嚼下去一段西芹,嘎吱嘎吱。

“寶貝你知道嗎,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事情,就是加班到j…十一點多那次”

“其實後來還有不少麻煩事,但都被你英明神武的老公我全部擺平啦!”

“嗯。”

“週末好好陪陪寶貝,有什麼計劃嗎?要不要去看電影,就是那個什麼來著,你之前說的,那個?”

“隨便。”菲扭過頭去。

看起來心情好些了,他有些得意自己的哄人經驗,用貓條安撫一隻炸毛小咪,然後再用逗貓棒分散注意力,應該很快又是健康活潑的樣子,女人,畢竟是女人。

“來,再吃一個,長條的,啊嗚~”蕭然伸出筷子,菲扭過頭正準備張嘴接,筷頭又縮回一寸,“誒~不給~”。

菲轉頭,盯了一眼,起身進房,甩門,留下整個客廳的空蕩迴響。

“寶貝?”

“寶貝,我把飯熱了一下,快來吃吧,別餓著嘛。”門的那頭沒有聲音,蕭然試探性敲了兩下。

“寶貝,你沒事吧?需要什麼東西給你放門口?”

嘭地一聲悶響,聽起來像是枕頭砸在門上,看起來貓也並不是那麼好哄,何況人呢。

回想起各種兩性關係科普里“給另一半留私人空間”的雞湯,他決定自己出門散散心,回想今天繞遠路高速開回來的暢快,或許再來一趟也不錯。

一路快車道貼著區間測速開,回到公司樓下,西北風灌餓了肚皮,才想起光顧著勸誘女友吃點東西,自己反而一筷子沒動過,停好車想隨便吃一碗公司隔壁的魚粉,發現十點出頭整排餐飲店都已關門,於是再回車上打開手機查附近的吃食。

食畢,發現自己出來也一個多小時了,菲仍沒找自己,不免有點失落,打開遊戲群水了幾句,發現沒幾個活著,這幫人真到週末夜晚反而現充,也不知道哪些倒黴公司僱了這幫工作日白天999+的機關槍水怪。

車也開膩了,於是在城區慢慢地挪,時而方向隨機地拐個彎,不為別的,就是散心,拐著拐著,發現自己再次來到了熟悉的會所停車場附近。

要去嗎?99號技師小音指尖在心絃撥動的陣陣漣漪,似乎直至今日仍未止息,纖細柔軟的腰,略微豐滿充滿彈性的臀瓣,貼面的清新發香,當晚的感官體驗一下子回溯,甚至她身上微微汗味,也連帶著漾進腦海,侵蝕理智……

回過神來,身上已經只剩一條藍色一次性無紡布褲——還是來了。

門輕輕敲兩下,“先生,可以了嗎?”沒等他回答,99號技師小音穿著高跟鞋“篤篤篤”走了進來。

“小然,你來啦~怎麼今天這麼晚,加班嗎?”音坐在身旁,熟練地揉捏著他的手臂與肩膀。

然糾結怎麼開口,總不能說自己是作死惹急的女友被逼出來,只能半夜開車兜風散心吧,那可真是丟人到家。

“怎麼啦?有不開心的事嗎?”音停下手中動作,“嗯?要不要跟姐姐聊一聊,會好過很多哦。”

可是犯蠢惹對象生氣,這種家事又有什麼可開導,是自己得意忘形活該,真應該好好考慮小菲的感受,今年沒能成功升上去,繼續做基層的失落感恐怕打擊很大,而自己卻......“好啦,過來就是來放鬆的,要不躺下來,我們來聊聊

天?好不好?”技師小音扶住他的肩膀,緩緩放倒在床,輕輕撩撥頭髮,“來,放鬆~”。隨後自己也倦臥一側,指尖柔滑地掃著胸膛皮膚,喚起陣陣雞皮疙瘩。

約莫過了五分鐘,小音輕輕拍著蕭然的肚皮:“好啦,翻過來趴著,我們來開始吧。”

“你還沒說呢,是什麼事情不開心了,或許可以幫你開導開導呢,有不開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說說,我來分走一半。”音一邊在脊背上塗著按摩油,開口道。想來也有道理,養生會所的技師不是什麼生活中的熟人,把煩惱宣洩給近乎陌生的存在,應該也不會有損失,於是他一五一十地回憶起女友的蠻橫、自己的無奈......他說,她聽,偶爾應和兩句。“你可能覺得女朋友只是心情不好,其實也不完全是。”小音說。

“嗯?”他起了興趣,追問道,“那還會是什麼呢?我實在搞不懂哪來這麼大火。”

“來,先翻過來,躺著。”

於是蕭然翻身起來,再躺下,睜眼,是暗暗的天花板,一點點壁燈暖光映於其上,解決晚飯問題有一陣了胃部開始消化,於是大腦的血流也開始放緩下來,同時身體靜置許久,屬於夜晚的褪黑素也開始分泌,整個人徹底放空下來。開始享受小音側臥一旁的手法,就跟剛開始一般,軟滑的指尖在胸膛、腋下、側腹,再到小腹、大腿,若即若離,輕盈遊走著。

“其實男女之間相處啊,不是你單方面很溫柔,另一方就一定溫柔對你的哦,不是這麼簡單啦。”小音在耳畔開口,聲調也變得軟軟的,帶著一絲清甜,又有幾分粘膩。

“那是怎樣的?”

“話說得不好聽啊,但是道理你知道就好,就是,其實呢......”一邊說著,柔荑回到了他的胸膛,開始在胸部遊蕩,偶爾微微掠過乳尖,使得其逐漸充血脹硬。

“其實呢,這種事情是有來有往的哦,如果她對你態度不好,那是因為她潛意識裡養成了習慣,不管對你是溫柔一點、兇一點,你都會很好脾氣,從來不發火,對不對?”。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女生有男生也有,但是你們男生心裡有事總是憋著,到最後就像一個高壓鍋,傷害的是自己。”溼熱氣息繼續在他耳邊呢喃著,配合對充血乳尖的持續挑逗。飽暖思淫慾,何乎身畔還躺著一位動作相當不老實的同齡異性。

小然自從上週挑逗無果,尚未和女友做過,蓄積已久的精囊,以及極度興奮的前列腺,都在體內腫脹著,而表象上陰莖早已劇烈充血,龜頭鮮紅,馬眼不時隨著小腹的悸動而湧出一小股忍耐汁,沒法完整應答幾句話,不時嗯啊兩下掩飾著。

人在經歷複雜新奇的體驗時,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好比與初戀的親吻,又好比在過山車上俯衝,感受越劇烈則時間尺度越微觀。躺在按摩床上的蕭然,在被技師用指尖刮擦乳頭、大腿與膝蓋頂揉陰囊,同時紅唇在耳邊呵氣輕喘的時候,顯然也會失去對時間的把握。

“小然,你這次過來,是身體上累,還是心理上累呀。”她清楚此時的客人已經沒有什麼判斷,明知故問不會引起反感。

他的回答斷斷續續:“嗯…主要是,心裡吧。”

“那,你現在,舒服嗎~”

“舒服…”

“什麼?”同時在指尖與腿上發力,引得客人再次在紙內褲上滲出

一小攤溼潤。

“舒…舒服…”

蕭然逐漸發現,自己往日貴為鋼鐵直男的生鏽感官,在這個靜室的四面牆中被不斷拋光、放大,剝出失去氧化層保護的脆弱單質,而自己的行為——被一個膽大妄為且收費高昂的服務業從業者逐漸改變、扭曲著,像頭幾次行房的少女,僵硬也癱軟,口乾舌燥同時又內心潮溼。

“小然,那今天,你要加鍾嗎?”小音停下手裡動作。

“嗯,加鍾。”他聲音乾燥嘶啞微弱,彷彿體內的水分都轉化前列腺液,被一陣又一陣的精妙刺激泵出體外,尚未插入和射精,軀體就已被榨至乾涸鬆脆。

小音起身,跪坐在床中間:“翻過來跪趴著,然後你往後退。”

他照做。

“對,往後退,然後趴在我腿上。”屁股對著她的小腹,音牽引蕭然的腿指揮倒車入庫,最終熄火停在她穿著肉絲連褲襪的大腿上,他的雙腿被分開兩側,同時高聳的陰莖前部被迫插入腿縫,在質地輕滑的肉絲輕輕摩挲著。

“你就這樣子,趴好哦,我們現在來做臀療。”話未畢,小音手指便開始遊弋臀尖,轉到大腿後側,忽而侵入撩撥股溝,又來到大腿內側輕輕轉圈……如此細膩多元的刺激中,下垂夾在絲襪雙腿之間的龜頭極度膨脹到無以復加,莖身青筋暴起伴隨心率脈動著,大滴的先走汁緩緩從馬眼推出,浸潤在兩旁絲面。這般動靜自然瞞不過小音,不覺得驚訝,只是繼續步驟,暗猜這隻小雛鳥撐到哪一刻。

臀部皮膚極其豐富的神經觸感是令人始料未及的:正常人恐怕早已忘記兒時打屁股針的鑽心痠疼,長大以後,誰又能憶起屁股的感受竟如此豐富。蕭然已經被未知而複雜的快感衝擊到失語,每一絲新的觸碰都讓他隨機一處的肌肉顫動,而這種感覺似乎永遠也不會鈍化,它微弱、精準而持續地將自己的下半身攪得天翻地覆。

終於,在臀面施展的魔法告一段落,他感到小音動了一下,隨後是細細簌簌的衣料摩擦聲,啪噠、啪噠地兩聲,隨後是什麼東西從上衣被抽出來的聲音。蕭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回頭看,但又很想偷瞄一眼來證實,正糾結著,小音帶著女性藏在衣衫下略高的體溫,趴上了他的脊背。

霎那之間便感受到——這是皮膚之間直觸的感受,且似乎絕非尋常皮肉:它並不算熾熱,但足夠豐腴柔軟,卻也並不只是柔軟,而是尖端帶著點硬與彈的兩團半球,不算太闊。

此時即便是傻子,是嬰幼兒,都能知道壓在自己脊背上的,是小音的哪個部位,或許嬰幼兒會更熟悉也不一定。

音向前探了探身子,兩團軟嫩隨即被擀扁在他的後腰,兩側摸進來的柔荑從小腹掃撥、挪移到胸部,悄然攀上乳暈,緩緩打著圈。沒有淫蕩呻吟也沒有下流淫語,只是淺淺細細的呼吸聲,默默做著極其香豔之事。

蕭然蓄積一週有餘的精囊鼓脹到極限,但真正觸發射精動作的背筋、冠狀溝等部位卻沒有得到直接刺激,只是簡單地被絲襪大腿夾著。

可逐漸又不簡單了,隨著玩弄乳頭的頻率,音的身體緩緩前壓再鬆開,乳房在蕭然後腰上一次次壓扁、復圓,他體內的潮汐也受到月引一般愈演愈烈。他逐漸感受到一股熱流,脹脹地在體內尿道蠕動,同音上半身赤裸的韻律共鳴,一下、一下,再一下,熟化

沸騰的濃稠精液也隨之上湧、流回......蕭然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但恐怕已然意識不到這種程度的失態,他粗粗淺淺地喘著,龜頭漲得血紅,忍耐汁不斷從馬眼垂下。如果光亮一些細心觀察,不難發現本應清澈透明的忍耐汁裡,已然開始摻雜著幾縷白色。

鎖緊精關的畢竟也是肌肉,總有疲勞脫力的時候,而一週有餘的禁慾以及此前小音的挑逗,種種因素讓精關處於極其瀕危狀態,現在,終於迎來了悲劇的終點。

小然覺得體內像有一團火焰,似乎此前招待的綠茶也有利尿作用,膀胱沉甸甸壓迫著前列腺,其裡尿液也隨身上技師的前後聳動而微微搖晃,更要命的是在這種情形下感官極度強化,內裡的共振,露在外面的龜頭尚在絲襪腿上微微摩挲,瓶子裡的帆船經歷著驚濤駭浪,最終傾覆。

“嗬啊...哈啊啊!”熾熱的濁流終於緩緩爬上了龜頭,鑽出馬眼,蕭然難抑快感不自覺叫出聲來,隨即又失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中,濃稠微黃的精液一滴滴打在床面無紡布上的聲音,“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在犬隻一般四腳著地趴著,被寸止、被毀滅高潮、屈辱流精的小然背後,是技師小音嘴角略微得意的笑意,她似乎還在期待什麼,也許不是現在。

回家路上,蕭然滿腦子都是剛才與技師小音的親密情形:她真的脫下胸罩了嗎?肯定是,在後腰微微凸起兩點的觸感,除了她的乳頭還能是什麼呢?早知道壯著膽子回頭看一眼,說不定......幻想迤邐,回味綿長,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此時褲襠裡還帶著會所沐浴露味道的陰莖,有隱隱有充血的趨勢。

打開家門已是深夜,客廳一片黑暗,看來女友小菲在這段時間裡是出來過了,勤儉節約的她一定不會浪費電,即便只是LED燈。臥室的門縫仍透出昏黃的光亮,他洗漱完畢悄悄推開門,小菲靠在床頭讀著一本書,見他回床,並沒有多餘動作,偶爾翻動一下紙頁。

沒過幾分鐘,她合上書本關燈,躺下:“你去哪兒啦。”聲調帶著一絲委屈,小心翼翼。

“就是出去兜兜風。”

“哦...”沒有進一步關心聞訊,他聽起來也挺累,自己這回可能真的性子耍大發了,於是翻身上馬,俯下來輕吻蕭然的額頭,“寶貝,別生氣啦,我們來做吧,明天睡一個大懶覺好不好?”

其實菲鮮有像現在這種主動的時刻,通常都是蕭然死乞白賴,包了家務陪著服侍,才換來一次交媾機會,這麼好的臺階不順著下實在可惜。

只不過剛才自己已經在小音的腿上,在千變萬化的柔情手段下,以前無古人的氣勢昂首硬勃良久,又在最後如雨季洩洪般流盡存貨,此時只能是有心無力——但這又怎麼解釋呢,突然陽痿了?給氣的?

他想到了小音今晚在耳邊的呢喃,也許自己是應該好好強勢一回,不再放任女友在情感上予取予求,或許這樣她能意識到另一方的心意,開始珍惜另一方的感受。於是他推下小菲,翻身,只留一面脊背給床的另一側。

這是始終有些女強人心態的小菲,頭一回在床底之事上紮紮實實地吃到蕭然的閉門羹,更別提自己門可羅雀其實也有一週餘,她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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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鹽如果說上週五的緊急加班是意外的必然,那麼現在——從週二開始連續加班的第三天,這顯然是必然的意外,週四夜間21點35分,蕭然在工位重重蓋上筆記本電腦,長舒一口氣:本週之內終於能交差了,留週五一整天時間給領導走個流程提交最終方案,自己好好地享受一個無事週末。

蕭然 21:40【搞定,TP回家!】蕭然 21:41【總算完結了週末快樂!寶貝在幹啥呀】蕭然 21:41【圖片】菲菲 21:41【圖片】菲菲 21:41【辛苦啦】蕭然 21:44【圖片】“寶貝~哥哥回來啦~”客廳一片漆黑,只有臥室燈光從半開房門中淡淡滲出,“睡了嗎寶貝。”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幾乎微不可察的“嗯”。來到床前,女友小菲蜷縮在被子下,刷著手機。

“去洗澡,餓了桌上有菜,之前熱過你再熱一下煮點麵條吃吧。”小菲聽起來有氣無力。

“怎麼了寶貝,這麼早睡覺了?”

“沒,”

“怎麼了嘛~”伸手過去搖了搖被窩,實際上蕭然還期待今晚好好幹她兩炮,算給自己這陣的繁忙沖沖喜,假若她願意的話。

“很累,真的,別煩行不。”被窩頂開了他的鹹豬手。

“好好,行,我去洗澡了哈。”心想今天小女朋友估計有脾氣了,缺乏自己的關愛,那麼暫時讓她緩緩也罷,這般想著,小然褪下衣服準備去洗香香。

菲聽見細簌脫衣的聲音,頭髮亂蓬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能直接在浴室脫完把衣服扔籃子裡麼,是次次都要我起來給你收拾嗎?我是你保姆嗎?能不能搞定自己的生活?”說完又倒下,翻身,重新開始刷小說。

剛剝得光溜溜的男人,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言以對。

一夜無夢,小然睡得特別沉,被尿第二回憋醒時天已大亮,反手去摸隔壁,只有枕頭一隻。

得,上班去吧,今天還有大事,做事重要。

【時間快轉:週五傍晚】完美的一天,在公司排除萬難重新上馬項目,蕭然開著天窗一路吹著晚風,特意駛上繞遠路的高速,追求不堵車的快感,Home sweet home.打開房門,女友果然還沒回來,最近她在公司加班也很多,詳細情況沒細聊,只說在升職評估,那自己還是少打擾一些,儘量照顧好對方心情為妙。

手機響起:人活著就是為了櫻島麻衣 18:51【@~然來一下主城來一下主城來一下主城秋梨膏!!!】蕭然 18:52【咋啦做飯呢】人活著就是為了櫻島麻衣 18:52【趕快的上號主城被人幹了臥槽人山人海來找場子啊】蕭然 18:52【111】開荒關鍵期被對手這麼騎臉,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必須幫兄弟找回場子,毫無疑問。蕭然坐進電競椅,開啟今晚的征戰。

不過正如生活,電子競技也並不是總憑願望就見神殺神,這回對手確實強力,沒幾波他也陪著隊友一塊蹲回墓地讀秒。

然後復活,再讀秒。

再復活,再讀秒......蕭然 20:48 【算了算了放他們一馬,我得下了】站起來伸個懶腰,看了眼時間,壞了,本想做一桌好吃的犒勞自己也慰問小菲,時間上恐怕來不及,那麼還是點外賣吧,美食不拘泥於形式嘛。

點完外賣準備洗個澡,剛

脫完衣服,家門滴嘟~咔嚓開了,菲滿臉疲憊出現在門後,踢掉鞋子也沒穿拖鞋,一頭栽進沙發裡再無動靜。蕭然趕忙把底褲再穿上,湊過去噓寒問暖:“寶貝,寶貝?Are you ok?”見沒反應,試探性再去戳一戳。

菲輕輕撥開他的手,頭扭到另一邊,不做聲。

“寶貝,怎麼了?需要聊聊嗎?”料想應該是升職評估受阻了,這確實令人挫敗,那麼自己理應更溫柔,去體貼撫慰受傷的對方。

菲仍未回應什麼,只是坐了起來,垂頭環抱雙膝,像一隻防禦姿態的刺蝟。於是小然也陪她,在身旁蜷成一團,不時瞄一眼。

“你是沒事情可以做嗎?”小刺蝟的聲調聽起來怪怪的,“先去洗吧,我自己待會兒,去吧。”此時再去觸黴頭太不必要,蕭然決定給她點獨處的空間。

洗完澡,外賣剛好也到,蕭然招呼著吃飯,“寶貝來吃飯吧,有你喜歡的西芹百合哦,還有豬肚雞,快來快來。”客廳的另一頭菲不為所動。見女友沒反應,端起餐盒貼了上去,“張嘴,啊”

小菲還是順從地嚼下去一段西芹,嘎吱嘎吱。

“寶貝你知道嗎,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事情,就是加班到j…十一點多那次”

“其實後來還有不少麻煩事,但都被你英明神武的老公我全部擺平啦!”

“嗯。”

“週末好好陪陪寶貝,有什麼計劃嗎?要不要去看電影,就是那個什麼來著,你之前說的,那個?”

“隨便。”菲扭過頭去。

看起來心情好些了,他有些得意自己的哄人經驗,用貓條安撫一隻炸毛小咪,然後再用逗貓棒分散注意力,應該很快又是健康活潑的樣子,女人,畢竟是女人。

“來,再吃一個,長條的,啊嗚~”蕭然伸出筷子,菲扭過頭正準備張嘴接,筷頭又縮回一寸,“誒~不給~”。

菲轉頭,盯了一眼,起身進房,甩門,留下整個客廳的空蕩迴響。

“寶貝?”

“寶貝,我把飯熱了一下,快來吃吧,別餓著嘛。”門的那頭沒有聲音,蕭然試探性敲了兩下。

“寶貝,你沒事吧?需要什麼東西給你放門口?”

嘭地一聲悶響,聽起來像是枕頭砸在門上,看起來貓也並不是那麼好哄,何況人呢。

回想起各種兩性關係科普里“給另一半留私人空間”的雞湯,他決定自己出門散散心,回想今天繞遠路高速開回來的暢快,或許再來一趟也不錯。

一路快車道貼著區間測速開,回到公司樓下,西北風灌餓了肚皮,才想起光顧著勸誘女友吃點東西,自己反而一筷子沒動過,停好車想隨便吃一碗公司隔壁的魚粉,發現十點出頭整排餐飲店都已關門,於是再回車上打開手機查附近的吃食。

食畢,發現自己出來也一個多小時了,菲仍沒找自己,不免有點失落,打開遊戲群水了幾句,發現沒幾個活著,這幫人真到週末夜晚反而現充,也不知道哪些倒黴公司僱了這幫工作日白天999+的機關槍水怪。

車也開膩了,於是在城區慢慢地挪,時而方向隨機地拐個彎,不為別的,就是散心,拐著拐著,發現自己再次來到了熟悉的會所停車場附近。

要去嗎?99號技師小音指尖在心絃撥動的陣陣漣漪,似乎直至今日仍未止息,纖細柔軟的腰,略微豐滿充滿彈性的臀瓣,貼面的清新發香,當晚的感官體驗一下

子回溯,甚至她身上微微汗味,也連帶著漾進腦海,侵蝕理智……

回過神來,身上已經只剩一條藍色一次性無紡布褲——還是來了。

門輕輕敲兩下,“先生,可以了嗎?”沒等他回答,99號技師小音穿著高跟鞋“篤篤篤”走了進來。

“小然,你來啦~怎麼今天這麼晚,加班嗎?”音坐在身旁,熟練地揉捏著他的手臂與肩膀。

然糾結怎麼開口,總不能說自己是作死惹急的女友被逼出來,只能半夜開車兜風散心吧,那可真是丟人到家。

“怎麼啦?有不開心的事嗎?”音停下手中動作,“嗯?要不要跟姐姐聊一聊,會好過很多哦。”

可是犯蠢惹對象生氣,這種家事又有什麼可開導,是自己得意忘形活該,真應該好好考慮小菲的感受,今年沒能成功升上去,繼續做基層的失落感恐怕打擊很大,而自己卻......“好啦,過來就是來放鬆的,要不躺下來,我們來聊聊天?好不好?”技師小音扶住他的肩膀,緩緩放倒在床,輕輕撩撥頭髮,“來,放鬆~”。隨後自己也倦臥一側,指尖柔滑地掃著胸膛皮膚,喚起陣陣雞皮疙瘩。

約莫過了五分鐘,小音輕輕拍著蕭然的肚皮:“好啦,翻過來趴著,我們來開始吧。”

“你還沒說呢,是什麼事情不開心了,或許可以幫你開導開導呢,有不開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說說,我來分走一半。”音一邊在脊背上塗著按摩油,開口道。想來也有道理,養生會所的技師不是什麼生活中的熟人,把煩惱宣洩給近乎陌生的存在,應該也不會有損失,於是他一五一十地回憶起女友的蠻橫、自己的無奈......他說,她聽,偶爾應和兩句。“你可能覺得女朋友只是心情不好,其實也不完全是。”小音說。

“嗯?”他起了興趣,追問道,“那還會是什麼呢?我實在搞不懂哪來這麼大火。”

“來,先翻過來,躺著。”

於是蕭然翻身起來,再躺下,睜眼,是暗暗的天花板,一點點壁燈暖光映於其上,解決晚飯問題有一陣了胃部開始消化,於是大腦的血流也開始放緩下來,同時身體靜置許久,屬於夜晚的褪黑素也開始分泌,整個人徹底放空下來。開始享受小音側臥一旁的手法,就跟剛開始一般,軟滑的指尖在胸膛、腋下、側腹,再到小腹、大腿,若即若離,輕盈遊走著。

“其實男女之間相處啊,不是你單方面很溫柔,另一方就一定溫柔對你的哦,不是這麼簡單啦。”小音在耳畔開口,聲調也變得軟軟的,帶著一絲清甜,又有幾分粘膩。

“那是怎樣的?”

“話說得不好聽啊,但是道理你知道就好,就是,其實呢......”一邊說著,柔荑回到了他的胸膛,開始在胸部遊蕩,偶爾微微掠過乳尖,使得其逐漸充血脹硬。

“其實呢,這種事情是有來有往的哦,如果她對你態度不好,那是因為她潛意識裡養成了習慣,不管對你是溫柔一點、兇一點,你都會很好脾氣,從來不發火,對不對?”。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女生有男生也有,但是你們男生心裡有事總是憋著,到最後就像一個高壓鍋,傷害的是自己。”溼熱氣息繼續在他耳邊呢喃著,配合對充血乳尖的持續挑逗。飽暖思淫慾,何乎身畔還躺著一位動作相當不老實的同齡異性。

小

然自從上週挑逗無果,尚未和女友做過,蓄積已久的精囊,以及極度興奮的前列腺,都在體內腫脹著,而表象上陰莖早已劇烈充血,龜頭鮮紅,馬眼不時隨著小腹的悸動而湧出一小股忍耐汁,沒法完整應答幾句話,不時嗯啊兩下掩飾著。

人在經歷複雜新奇的體驗時,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好比與初戀的親吻,又好比在過山車上俯衝,感受越劇烈則時間尺度越微觀。躺在按摩床上的蕭然,在被技師用指尖刮擦乳頭、大腿與膝蓋頂揉陰囊,同時紅唇在耳邊呵氣輕喘的時候,顯然也會失去對時間的把握。

“小然,你這次過來,是身體上累,還是心理上累呀。”她清楚此時的客人已經沒有什麼判斷,明知故問不會引起反感。

他的回答斷斷續續:“嗯…主要是,心裡吧。”

“那,你現在,舒服嗎~”

“舒服…”

“什麼?”同時在指尖與腿上發力,引得客人再次在紙內褲上滲出一小攤溼潤。

“舒…舒服…”

蕭然逐漸發現,自己往日貴為鋼鐵直男的生鏽感官,在這個靜室的四面牆中被不斷拋光、放大,剝出失去氧化層保護的脆弱單質,而自己的行為——被一個膽大妄為且收費高昂的服務業從業者逐漸改變、扭曲著,像頭幾次行房的少女,僵硬也癱軟,口乾舌燥同時又內心潮溼。

“小然,那今天,你要加鍾嗎?”小音停下手裡動作。

“嗯,加鍾。”他聲音乾燥嘶啞微弱,彷彿體內的水分都轉化前列腺液,被一陣又一陣的精妙刺激泵出體外,尚未插入和射精,軀體就已被榨至乾涸鬆脆。

小音起身,跪坐在床中間:“翻過來跪趴著,然後你往後退。”

他照做。

“對,往後退,然後趴在我腿上。”屁股對著她的小腹,音牽引蕭然的腿指揮倒車入庫,最終熄火停在她穿著肉絲連褲襪的大腿上,他的雙腿被分開兩側,同時高聳的陰莖前部被迫插入腿縫,在質地輕滑的肉絲輕輕摩挲著。

“你就這樣子,趴好哦,我們現在來做臀療。”話未畢,小音手指便開始遊弋臀尖,轉到大腿後側,忽而侵入撩撥股溝,又來到大腿內側輕輕轉圈……如此細膩多元的刺激中,下垂夾在絲襪雙腿之間的龜頭極度膨脹到無以復加,莖身青筋暴起伴隨心率脈動著,大滴的先走汁緩緩從馬眼推出,浸潤在兩旁絲面。這般動靜自然瞞不過小音,不覺得驚訝,只是繼續步驟,暗猜這隻小雛鳥撐到哪一刻。

臀部皮膚極其豐富的神經觸感是令人始料未及的:正常人恐怕早已忘記兒時打屁股針的鑽心痠疼,長大以後,誰又能憶起屁股的感受竟如此豐富。蕭然已經被未知而複雜的快感衝擊到失語,每一絲新的觸碰都讓他隨機一處的肌肉顫動,而這種感覺似乎永遠也不會鈍化,它微弱、精準而持續地將自己的下半身攪得天翻地覆。

終於,在臀面施展的魔法告一段落,他感到小音動了一下,隨後是細細簌簌的衣料摩擦聲,啪噠、啪噠地兩聲,隨後是什麼東西從上衣被抽出來的聲音。蕭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回頭看,但又很想偷瞄一眼來證實,正糾結著,小音帶著女性藏在衣衫下略高的體溫,趴上了他的脊背。

霎那之間便感受到——這是皮膚之間直觸的感受,且似乎絕非尋常皮肉:它並不算熾熱,但足夠豐腴柔軟,卻也

並不只是柔軟,而是尖端帶著點硬與彈的兩團半球,不算太闊。

此時即便是傻子,是嬰幼兒,都能知道壓在自己脊背上的,是小音的哪個部位,或許嬰幼兒會更熟悉也不一定。

音向前探了探身子,兩團軟嫩隨即被擀扁在他的後腰,兩側摸進來的柔荑從小腹掃撥、挪移到胸部,悄然攀上乳暈,緩緩打著圈。沒有淫蕩呻吟也沒有下流淫語,只是淺淺細細的呼吸聲,默默做著極其香豔之事。

蕭然蓄積一週有餘的精囊鼓脹到極限,但真正觸發射精動作的背筋、冠狀溝等部位卻沒有得到直接刺激,只是簡單地被絲襪大腿夾著。

可逐漸又不簡單了,隨著玩弄乳頭的頻率,音的身體緩緩前壓再鬆開,乳房在蕭然後腰上一次次壓扁、復圓,他體內的潮汐也受到月引一般愈演愈烈。他逐漸感受到一股熱流,脹脹地在體內尿道蠕動,同音上半身赤裸的韻律共鳴,一下、一下,再一下,熟化沸騰的濃稠精液也隨之上湧、流回......蕭然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但恐怕已然意識不到這種程度的失態,他粗粗淺淺地喘著,龜頭漲得血紅,忍耐汁不斷從馬眼垂下。如果光亮一些細心觀察,不難發現本應清澈透明的忍耐汁裡,已然開始摻雜著幾縷白色。

鎖緊精關的畢竟也是肌肉,總有疲勞脫力的時候,而一週有餘的禁慾以及此前小音的挑逗,種種因素讓精關處於極其瀕危狀態,現在,終於迎來了悲劇的終點。

小然覺得體內像有一團火焰,似乎此前招待的綠茶也有利尿作用,膀胱沉甸甸壓迫著前列腺,其裡尿液也隨身上技師的前後聳動而微微搖晃,更要命的是在這種情形下感官極度強化,內裡的共振,露在外面的龜頭尚在絲襪腿上微微摩挲,瓶子裡的帆船經歷著驚濤駭浪,最終傾覆。

“嗬啊...哈啊啊!”熾熱的濁流終於緩緩爬上了龜頭,鑽出馬眼,蕭然難抑快感不自覺叫出聲來,隨即又失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中,濃稠微黃的精液一滴滴打在床面無紡布上的聲音,“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在犬隻一般四腳著地趴著,被寸止、被毀滅高潮、屈辱流精的小然背後,是技師小音嘴角略微得意的笑意,她似乎還在期待什麼,也許不是現在。

回家路上,蕭然滿腦子都是剛才與技師小音的親密情形:她真的脫下胸罩了嗎?肯定是,在後腰微微凸起兩點的觸感,除了她的乳頭還能是什麼呢?早知道壯著膽子回頭看一眼,說不定......幻想迤邐,回味綿長,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此時褲襠裡還帶著會所沐浴露味道的陰莖,有隱隱有充血的趨勢。

打開家門已是深夜,客廳一片黑暗,看來女友小菲在這段時間裡是出來過了,勤儉節約的她一定不會浪費電,即便只是LED燈。臥室的門縫仍透出昏黃的光亮,他洗漱完畢悄悄推開門,小菲靠在床頭讀著一本書,見他回床,並沒有多餘動作,偶爾翻動一下紙頁。

沒過幾分鐘,她合上書本關燈,躺下:“你去哪兒啦。”聲調帶著一絲委屈,小心翼翼。

“就是出去兜兜風。”

“哦...”沒有進一步關心聞訊,他聽起來也挺累,自己這回可能真的性子耍大發了,於是翻身上馬,俯下來輕吻蕭然的額頭,“寶貝,別生氣啦,我們來

做吧,明天睡一個大懶覺好不好?”

其實菲鮮有像現在這種主動的時刻,通常都是蕭然死乞白賴,包了家務陪著服侍,才換來一次交媾機會,這麼好的臺階不順著下實在可惜。

只不過剛才自己已經在小音的腿上,在千變萬化的柔情手段下,以前無古人的氣勢昂首硬勃良久,又在最後如雨季洩洪般流盡存貨,此時只能是有心無力——但這又怎麼解釋呢,突然陽痿了?給氣的?

他想到了小音今晚在耳邊的呢喃,也許自己是應該好好強勢一回,不再放任女友在情感上予取予求,或許這樣她能意識到另一方的心意,開始珍惜另一方的感受。於是他推下小菲,翻身,只留一面脊背給床的另一側。

這是始終有些女強人心態的小菲,頭一回在床底之事上紮紮實實地吃到蕭然的閉門羹,更別提自己門可羅雀其實也有一週餘,她有些委屈。真奇妙……看這段的時候彷彿xp被治好了一樣,毫無興奮,閱讀的時候在乎的完全是如何哄好菲菲。到了最後女友終於心情好些提出要做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只覺得太可憐了,完全沒有背德的快感……

是我文看的太多審美疲勞了嗎?還是說,文筆過於寫實,使我不由自主代入了現實生活而非宅男幻想……

總之,好看,但是不好衝。其實沒有單純為了衝點而寫,當然肉的情節還是會盡量寫好,好不好用就很看個人了。

順帶預告,下次發chapter 3:水。

重點放在與女友之間的溫情戲,順帶也會嘗試一下在這裡不常見的題材,建議不在晚上看。

原計劃值得慶祝的週末,誰知道是在半冷戰的氛圍度過,蕭然用遊戲來麻痺自己,或許真還玩得挺開心,而小菲在週六一整天坐牢般的相處後,週日也找閨蜜出去逛了一整天街,大買特買倒不至於,但享受走馬觀花的過程是一定要的。

【時間快進:幾天後】蕭然在公司的效率有些下降,一方面當然還是因為與家裡那位最近相處不太愉快,另一方面是似乎心中總有股慾火在隱隱灼燒著。

按以往的經驗,雖然一天連發三次也不是沒有過,哪怕第二天確實有些頹,但平時釋放一次往往能被動地頂至少三天沒什麼心思——這次卻不同,那晚在會所被腿上穿著肉絲連褲襪的小音,以狀似犬隻的形態屈辱地放出精液後,幾乎是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就有了晨勃。自己似乎從來沒這樣射過,就好像是在夢中尿床一般難以自持地漏出來,而始作俑者——那個技師小姐姐小音,她甚至未曾擼過自己的肉棒哪怕一下。這是早洩嗎?自己是不是被玩壞了......“然哥?小然哥?嘿?”隔壁桌招了招手,才喚回工位上蕭然的注意力,“然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你說?”在工作時間出神極少在自己身上發生,帶有一點負罪感,他想也不想就接下來。

同事頓了頓:“是這樣,我後天提前走一天,去朋友的婚禮,很重要那種,想請個假,領導說找到能替我的他就放人。那想來想去確實只有你能......”

“你現在做的是*這個,還有,和對吧。”

“對的對的然哥,還有一個這個,你看,是*,這個行不行?”同事的臉上充滿著虔誠,畢竟是然哥,這個當年在辦公室堪稱小全能的高學歷新秀,

幾年過去,儼然成為獨當一面的青年才俊,領導手下的頭號能人。

應下同事的活,蕭然臨下班開始仔細分配這幾天工作量,才感到一絲絲壓力,不過很快取而代之的是面對小小挑戰的興奮,自己可是有一段時間沒火力全開過,正好重新鍛鍊一下不是壞事。那麼今晚稍微小小加一會兒吧,他忽然想到:回家得假裝氣沒全消,得稍微擺點臉色給小菲看,但那天晚上其實自己是出去......這豈不是對愛人的雙重欺騙......算了,那就多加一會兒吧。

伴隨著對業務能力新高峰的持續探索,以及對小菲暗地裡的愧疚,蕭然連續加班奮戰兩晚,總算把絕大部分搞定,與此同時同事們也給這昔日卷王的再一春給嚇到,不敢上前多打岔。

有個平時沉默寡言的胖小哥非常敬佩,下班主動來問:“然哥,你不就是幫xx做一部分嘛,怎麼這看起來,好像全給做完了啊?”

蕭然抬起頭,發現是這個低調的小胖,他一直覺得這同事能力算是在線,就是為人低調從不拋頭露面,很多好機會領導都忘記找上他。

“咋啦,還不許我多做一點,你看,讓這個*和*部分這樣,再這樣......”癮頭上來,乾脆給小胖講起細節,小胖越聽眼睛越亮,直言道:“然哥,你給講得真好,一五一十都非常清楚,我都覺得我可以試試了,啊哈哈。”

“你確定?你別說啊,還真可以,我現在就差一個結尾的輸出了,大體意思剛才也講了就是這樣,你要能寫我直接把剩下的發你,真能?”

這麼自信是蕭然沒想到的,但他很開心能有機會培養忠於自己的新人,或許這就是邁向管理層的第一步?於是簡單交待些額外細節,直接把收尾放給小胖來做,自己本週以來頭一回準點下班。

迎著晚霞飛馳在尚未開始擁堵的快速路高架上,他再一次開始自戀事業上的成功——不論收入高低,至少能先晚高峰一步,穿過稀疏的車流回家,這也是另一程度上的人贏吧?嗯,一定是。

不過開著開著,心中愁緒又飄了回來,昨晚上小菲又一次偷偷裝睡,等自己爬上床後裝作被弄醒把手摟過來,弄得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假裝餘慍未消——畢竟幾天過去,大男人也不該這麼記仇。想著想著,哪壺不開提哪壺,小菲的信息來了。

菲菲 17:41 【老公,什麼時候回來呀?】正想如實稟告再過半小時,鬼使神差地,手指不聽使喚,僵硬鍵入:蕭然 17:42 【不知道,今天早一點,估計10點不到】手機很快再“叮咚”了一下,他不再去看,而是提前下了快速路,兜兜繞繞停在了那個熟悉的會所停車場。

諮客迎了上來:“這位貴賓您好,今天打算做什麼項目呢?”

“找99號。”

諮客翻出平板翻了兩下:“先生,今天十分抱歉,99號今天是休假的,您看這邊幫您安排其它金牌技師可以嗎?”

蕭然有些糾結了,其它技師,如果不是小音的話,真的還會有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嗎?又或者其實這些都是技師的基本功,是自己少見多怪?來都來了,會所房間走廊上暗淡的廊燈和隱隱的香氛十分對頭,此刻只想躺下並放鬆享受他人的服務——所以管它是誰呢,總不至於差到哪裡去。

【時間跳轉 25分鐘後】事

實證明,技師之間亦分伯仲,且未免區別太大,蕭然用之前小音的服務水平來對照眼前這個自稱66號金牌技師的阿姨,實在是徹底無語。

從見面第一刻就感到一絲不適,小包間昏暗的室內都能看出來對方臉上厚厚一層妝粉,身上還帶著一股濃甜的香水味,不管是否劣質都太濃了些,聞多了都有些反胃。

外在不行也就算了,這廝一開口淡淡一股煙味,嗓音也乾澀沙啞,開口第一句話竟然問是不是會員,隨即推銷起來。

之後,對方無休止的搭話,吐槽室友不講衛生、作息紊亂打攪休息之類的,推背的手上時輕時重毫無章法,他只覺得自己被按疼了,完全感受不到先前那種經絡暢通的舒適。但他還是忍了,只是在心中暗暗記下:66號,以後堅決排雷。

翻過身來躺著沒過多久,牆上的報鍾器滴滴兩下,提醒服務時間快到,說實話蕭然此時被對方聊著各種莫名其妙的生活瑣事,同時還得聞著一股濃郁的甜味香水伴隨淡淡二手菸,實在不可謂不折磨,哪裡還有讓這位大姐給掏出陰莖給擼一管的興致,只想著早結束早好。

但顯然66號技師不這麼想,聽到報鍾器後逐漸開始老生常談的加鍾勸誘,冰涼雙手陡然突入褲管內側,長長的指甲尖利撓著蕭然大腿內側的皮膚,慢慢撓著,緩緩開口:“先生,要不要辦張卡呀,我們今天做活動,充一千送兩百,充三千送八百,充一萬送三千哦。”

蕭然此時被折磨得不行,陰莖軟趴趴垂在褲襠裡沒動靜,技師大姐手裡的動作完全令人生不起半點感覺,讓他只剩被明著宰的憤怒。

“不用了謝謝,沒打算辦會員。”回憶著小音技巧高超的指滑,軟嫩的指腹在各處輕點掃撥的順滑,他企圖讓自己迅速進入狀態,然後配合一下大姐,草草解決掉生理需求趕緊走人。

見客人始終沒反應,大姐直接在一次性短褲外面手法粗野地揉搓起陰莖,磨得生疼,一邊自顧自呻吟出聲:“嘶...啊......嘶......啊...”

蕭然徹底被拙劣演技敗光胃口,再生不出一丁點慾望,只想立刻穿衣走人,不過出於禮貌,還是沒叫停技師拙劣的表演,只希望這位大姐好自為之,趕緊停下無用功收拾東西走人。不過66號技師沒意識到眼前這位客人口味之挑剔,顯然這些年也並沒反思業績不佳的根因,她只是習慣見一個宰一個,畢竟這是門沒有回頭客的生意——她以為。

終於,蕭然的忍耐到了極限:“可以了,你先停吧。”

大姐會錯意,大喜過望,雖然手下的那託東西依舊是軟趴趴一坨,但至少本人有點回應,於是乘“勝”追擊:“客人,您是打算辦會員嗎?是打算充多少?我先去幫您前臺登記一下,因為這個...呃...在結賬之前充有那個...就是本次消費就可以享受我們的會員優惠的。”

蕭然坐起身來,挪開襠部還在不斷揉捏著的手:“不充會員,我說了,不想充,這次就到這吧,你下鍾吧,我要走了。”

“別呀客人,我來再幫你揉揉嘛,剛才做得不舒服嗎?要不你加一個鐘,就這個項目,我們來繼續好不好?”大姐見到手的肥肉要跑,連忙降低預期,訕笑著賠罪,手掌重新搭上襠部,緩緩開始揉搓起來。

見此舉蕭然火了,一把

撒開技師不老實的爪子:“你聽不懂嗎?我現在下鍾,你去拿毛巾給我擦乾淨,就這樣就行了,不需要別的!”

“好。”技師再沒說什麼,轉身起來出了門,甚至連門都沒關,沒過多久帶著幾大塊熱毛巾回來給他擦乾淨了身子。正穿衣服時,技師大姐又開口了:“先生,今天的服務您是有不滿意的地方嗎?”蕭然實在懶得多理會便敷衍沒有,繼續彎腰穿著襪子。

“因為覺得先生好像沒有反應,所以才想問問您,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

“我只是沒有興趣,就這樣。”蕭然換好了鞋,起身去前臺買單。

帶著滿肚子惱火回到家,打開門首先聽到油煙機的聲音,然後是廚房裡丁零當啷的廚具聲,以及飄來的陣陣菜餚香氣,竟然是小菲在下廚做飯!

這可一年難得幾回見,他瞬間擺脫下班後的不愉快,蹬掉剛穿上半小時的鞋子,踮著腳三步並作兩步閃進廚房。

灶臺旁的景象不可謂不動人,女友小菲穿著買來嫌麻煩從未用過的長圍裙,而背後裸露的部分竟然是......真空?小菲轉頭突然發現男友回來,或許還沒做好袒露如此小女人一面的準備,嚇得驚叫出聲,同時手一抖,鍋鏟裡的一顆小西蘭花跳到遠處地上,於是趕緊放下鏟彎腰去揀,再扯張廚房紙擦拭沾油的地面:“哎呀嚇死我了,回來怎麼不說一聲還偷偷摸摸的!”

看著性感真空圍裙下,彎腰時隱隱露出來的幾根陰毛,蕭然再也忍不住慾望,衝上去抱住就是一頓亂親,同時手也不老實侵入上半身間隙,揉捏著小小的乳房。小菲抗拒了一秒便沉淪,畢竟根本上這就是她希望達到的效果——如果是在燒完菜後就更好了,等等...菜還在火上呢,趕緊掙脫轉身,繼續料理著。

蕭然幸福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在背後摟住女友的腰,他清楚,她從來不喜歡下廚,倒不是不會,而是不喜歡燒菜煮飯這種忙前忙後殺時間的事情,更願意捧著平板多刷兩集電視劇。所以即便週末發過惡劣脾氣,如今做出如此犧牲——甚至包括色相,這也算相當誠摯的道歉,自己再不能不識好歹了。

“你不是說十點回來嗎?怎麼...嗯~啊!你死人!”小菲剛想問怎麼早回,趁她左鍋右鏟在操作,後方兩根相當色情的手指伸進腿間,開始攻擊唇瓣,而後繼續深探至前方的陰蒂緩緩揉捏。小半個月沒被碰觸過的肉體適逢生理期前夕,小菲異常敏感,差點把鍋掀翻掉,後方是男友得逞的怪笑,她一邊下達驅逐令,同時心裡也暖暖的。

沒過一會,色鬼又鑽了進來:“寶貝~來一次做菜吧~”

小菲看了看對方,覺得也行,於是問:“你想不想吃牛排?”

“你買了嗎?”

“買了啊,還是上次那家的谷飼西冷,你不是說挺正宗的嘛,就在冰箱上面,本來想昨天就吃的,誰叫你回來這麼晚...”她嗔怪道。

蕭然心中些許慚愧,畢竟自己昨晚在公司加班不假,吃完外賣原地開了兩把遊戲也是真,與其回家面對情緒未知的女人,不如跟兄弟們爽快酣戰幾回合,當時是這麼想的,但如今看來讓親愛的在晚上獨守閨房,確實有點殘忍,自己理應補償。

“好啦好啦,這兩天忙完了已經,接下來這個月都準時下班,你每天回來都做好菜等

著一起吃,好不好?”蕭然一邊打著火,另一隻手再次不安分伸進她的臀溝。

小菲伸手打掉豬蹄:“哼,滾蛋,不吃你這一套。”

隨後便是其樂融融的烹飪,作為一個廚藝實踐派選手,蕭然的本事還真拿得出手,3公分厚切的西冷也駕輕就熟,斷過筋的油邊封起來時,滋滋的油脂奶香味瞬間充斥整個廚房,小菲見狀趕忙去關上廚房門,她從來不喜歡油煙味進客廳。

待到兩面焦化完畢,美拉德反應制造出略深的脆殼,但對於西冷來說反而是好事,待鍋溫降下投入黃油,隨之而入的是帶皮蒜瓣和迷迭香,於是植物香料的香氣也蔓延開來。

小饞貓已經不停在問,“能吃了沒有什麼時候能吃?”他只能笑笑捏捏貓鼻子:“現在還生著呢不能吃。”

“誒誒!你的蒜,沒有剝皮!”

“本來就是不剝皮下鍋的,這樣會有不同的香味,不會搶牛肉本身的味道。”

“哦...”小饞貓吸著鼻子,找尋他說的“不同的香味”。

再在兩面略深的焦褐脆殼上,一遍遍勺淋著黃油直至出鍋,醒完後分切粗條,撒點懶人專用SPG(鹽、黑胡椒、大蒜的混合粉料),大功告成。於是第一條趕緊餵給小菲,看著她斯哈斯哈怕燙,但因為味道不錯又急著嚼食的樣子就好笑,自己也撿起一條嚐嚐,做得還行,就是似乎醒的時間不夠,也罷,都能吃就是了。

“你就這樣邊做邊吃,等做完都吃飽了怎麼辦?”小饞貓心滿意足,轉而嘟起嘴指責蕭然破壞她的烹飪節奏。

蕭然伸出手挑掉粘在她嘴邊的胡椒屑:“不飽啊怎麼能飽?”再在臉上油乎乎地啵一口,“還沒吃你呢怎麼就飽了。”小菲一摸臉頰發現全是油,氣得伸手要擰他耳朵,蕭然趕緊想躲,兩人就這麼在廚房裡打得火熱。

最後果然邊做邊吃,關火的時候也確實差不多吃飽,在小菲的強烈要求下先刷鍋洗碗搞定所有衛生後,兩人才推開廚房門,來到陽臺上。

陽臺很小,便如這蝸居一般,為了上班近,這地段的一居室可是相當昂貴,差不多是兩人合理規劃的上限,但只要合適,就這麼住了一年有餘。

遠處是這座城市的主幹線之一,入夜已深但車水馬龍不止,蕭然想去搬兩張凳子坐下來吹吹風,小菲卻想站著消化消化,於是兩人便依偎著吹吹晚風。

小菲緩緩開口:“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機會出去玩一個禮拜呢...”

蕭然想了想:“等下個月天氣再涼一點,我應該沒什麼事,你有年假嗎?”

小菲說:“有啊,但是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事...應該很難...”

“那你想什麼時間,我都可以。”

她忽然興奮起來:“我想...現在!”

“啊?那,走?”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明天還有事呢。”說完逐漸黯淡下來。

蕭然知道她是想起晉升不順的事了,於是想辦法換個話題:“記得我們溫泉那次嗎?那天晚上我們也吃的是厚切西冷,然後...”

“然後什麼?”她明知故問。

“嘿嘿...”他的手再次不老實,從兩側探到她胸前撫摸著。不知怎地想起小音挑逗自己乳頭的手法,於是照搬照抄,指腹輕輕在她乳暈周圍打轉,偏偏不去觸碰最敏感部位。

這招新奇對小菲十分受用,沒幾圈她就難受得彎下腰輕喘著,逐漸呻

吟起來,“嗯...”。於是他愈發大膽,偶爾輕捏一下乳尖,時而整隻抓住揉動,伸過頭去舔舐她的耳廓。

這是一種奇妙的時刻,熱烈擁抱的兩人處於疊加態:拙劣模仿小音手法的他,懷中顫抖著的人兒,彷彿就是此前頭一回體驗這般迷幻手法的自己,所以在這個時刻自己是誰呢?處於優勢位、佔據主動,這無疑是技師小音的角色。與此同時,似乎攻守之勢並不符實——即便在主動進攻的位置上,他實際也只是快感的獵物,輕蹭著前方脊背的乳頭至此已完全硬勃。若在對方背上蹭著乳頭、被動激起快感的人是自己,那麼自己懷中的人兒,又該是何種欲擒故縱的角色?

小菲不可能想這麼多,她沒見識過這般情調,被折磨得心癢難耐,本就憋了小半個月沒做,再被豐富的招數發發命中要害,此時花瓣深處已經開始溼潤,屁股扭捏著蹭了蹭身後:“嗯...別弄了...”

高聳的小蕭然隔著居家短褲,頂住身前的臀溝,他一隻手在前側摸向兩腿之間,黏糊糊的。於是一個公主抱,深吻著向臥房走去,不忘用腳帶上門。

房門咔噠一聲,輕輕合上,甜膩的夜晚伴著嬌喘緩緩展開。

sxqsmirror:↑fjfdsj:↑sxqsmirror:↑完了,生活已經沾染小音的色彩了哈哈,說到這個突然有了靈感,其實原本沒打算加入太多逆NTR因素,但還是覺得既然是發出來的東西,增加一些適口性更合適,more 衝able哈哈。

所以在末尾的幾段更新加了一小段。不必迎合。況且喜歡逆牛的是我的一個朋友(經典吾有一友)。

對我來說被調教墮落的感覺還是挺爽的,可是如果真到了做點對不起原配的事的時候,還是會很揪心(我是這樣)。

所以不必在意,祝你寫的開心。只是剛好啟發到,還是多謝啦

年輕的愛侶唇舌糾纏著,安靜臥房內充斥濃烈情慾,幾乎蒸出實質性的白霧。菲旋即被三兩下剝光,然後被輕輕放在床面,渾身發軟,她感到血管裡流動的是粘稠蜜糖,緩緩流動著的金色似要帶些神聖意味。

菲仰視床邊迅速扒著衣服的男友,動作裡竟瞧出幾分少年感,是那種健康、陽光的清新,卻又被純粹的性慾主導著,陽具高高矗立,渴求進入自己腿間的一汪春水,想到這,她併攏的雙腿間不禁更加溼潤。

這種短暫禁慾再全情投入的放縱,兩人確實經歷不多,以往總是蕭然急色、自己半推半就,最後淪陷其中同享歡愉,不知怎地今晚她想做出些改變,蕭然一腳甩飛底褲後她沒有抱怨,而是跪坐起身,臂環攬下對方的脖頸,貼上去昂首索吻。

蕭然彎腰回吻,興奮膨脹的龜頭抵在菲的小腹,忍耐汁湧出馬眼在皮膚表面留下蝸牛足跡般的一筆,又是熾熱濃烈的一陣糾纏,許久唇舌分離,上下同時拉出兩道銀絲。

“等一下等一下!”她輕喘著,頭抵住他胸口,雙手製住腰間,而後抬起頭來盯著精蟲上腦的男友,嬌澀說道,“我想...在上面...”又趁對方還在疑惑一把放倒之,自己扭捏騎上這匹狂躁難耐的大馬。

沒有立刻插入,她先是蹭動著,又感到不滿意,伸手下去兩指分開陰唇,剝出炙熱滴汁的小蜜唇再重重吻上龜頭,不敵其硬度,於是被塑

造成對方的形狀,溼淋淋暖乎乎地嵌著,再繼續蹭動...情慾隨著曖昧動作水漲船高,接縫處也從一開始潮溼的滋滋聲,逐漸變成水花四濺的咕唧~咕唧~這回最先忍不住的是自己,她眯著眼,抬起腰扶著那根堅挺無比的陰莖,對準陰唇下方的狹小肉孔輕輕坐下,可沒想到才一小陣沒做過,只進去半個龜頭,花徑撐開的感受就已經過於刺激,銀牙輕咬,努力將腰放下一點...再一點...終於,小穴吞下了整個龜頭、一口咬住外露的冠狀溝,她以為困難部分已經過去,卻忽然發覺,盆腔部位乃至整個下半身開始發麻,然後很快脫力,不得已一屁股坐滿整根吃下。女上騎乘的插入深度非傳教士體位能比,稚嫩的女騎手因此學到輕敵的代價,久未開墾的蜜穴深處雖然早已充盈溼潤,但被以自己體重的力量一瞬間吞下整根肉棒,她終究還是驚叫出聲“哈啊~ 啊!!”,緊接著失聲抽搐,簡簡單單地迎來了久違高潮,渾身癱軟美眸緊閉伏在愛人胸膛上,小腹抽動著,快要連氣都喘不上來。

作為被馴化的對象,野馬蕭然見此情形反而被逗樂,自作聰明的女騎士如今臉紅氣喘,柔弱地貼在自己胸膛上,胯下嫩穴餘波未消緩緩蠕動。他刻意使壞,緩緩抬起腰,一下下頂入她體內的火熱。此時騎手小菲尚未完全恢復,再被他乘勝追擊,沒幾下又被撞得幾乎失神,口水從嘴角滴下也不自知,目光渙散,嗯嗯啊啊著接受衝擊。

不過野馬也有力竭之時,深深淺淺頂了幾分鐘,蕭然不得不暫緩動作歇口氣,此時攻守逆轉,便再輪到小菲回合。經過一番“磨合”的她已經適應,漸漸有恃無恐,一下下筆直地將陰莖整根坐進、再抬腰吐出,感受著靈肉相融的爽快,她臉上浮現興奮笑意,愈發動得歡了,臀部啪滋啪滋地一次次撞在他的腹股溝,是汗液也有愛液,色情的水聲加深興奮,她不禁繼續加大頻率力度...社畜的悲哀之一就是大多缺乏身體鍛鍊的機會,這種壞處在床第之事必不例外,不僅蕭然從下方挺動沒幾分鐘就需要歇息,小菲也一樣,彷彿久別勝新婚的她乘著快感痴狂騎了不到十分鐘,背肌和腹肌也用光了力氣停了下來,花徑軟肉仍不自主咀嚼著肉棒,雙手撐在蕭然胸膛上喘著,不時落下幾滴香汗。

蕭然尚未高潮射精,小菲也不僅滿足於那丟人的一屁股自殺式襲擊,雙方尚在興致上,但暫時身無餘力。

“不行...我不行了...我們換一下...”小菲費勁地直起腰打算起身抽出,但蹲起時又一陣痠軟,無奈重新坐了回去。蕭然也實在沒什麼氣勁,就在下方似有若無地頂著,這讓小菲感覺下體脹脹麻麻,之前的快感消退了幾分,但又不捨得輕易鬆口,於是也儘量輕輕迎合。就這麼磨蹭著互相蠕動,偶爾動作大一點也會有滋滋水聲,兩人緩慢朝著快感的頂點再次攀登。

兩人肉貼肉一邊交媾,頭顱之間也拉近,她啃上去,感受對方口腔內還有幾分今晚牛肉油脂的奶香味,於是並不嫌棄繼續啃著,壓在下方的蕭然逐漸動情,舌尖靈巧突入在她唇齒間亂鑽,兩具肉體兩處粘膜交融糾纏,可謂真正“食肉知味”。

不知過了多久,唇齒分離,蕭然沒經歷過從頭到尾被按在下面騎乘的過

程,但也並不抗拒這樣,倒不如說主動起來的女友甚是可愛,又帶著幾分狂野。

“寶貝,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小菲雙手撐在他胸上,繼續一下下將陰莖壓進自己深處:“因為...我後天要...”瞥了一眼床頭鬧鐘,“我明天...要去出差,去隔壁X市...”

蕭然開始使壞:“那麼,要去出差...跟你現在這樣,有什麼關係呢?”說著雙手攀上她乳尖,輕快來回挑撥著。

身上的女友立馬傳來嚶嚀,但還是嘴硬,忍著快感一字一句:“我...怎麼樣...”

“就是...這樣!”他捉住小菲雙手,起身一口含住她右側乳房,舌尖溼潤糾纏著。

防線瞬間瓦解,她軟軟倒在蕭然臉上,整隻乳房貼緊後被更激烈舔舐,終於驚叫出聲:“啊!啊啊啊~你別...啊...”但身下猛烈的親吻仍未結束,繼續將快感灌注進她的胸膛。本想今夜好好主動一番,反客為主馴服這頭動不動色心大發的小狗,沒想到哺乳本能的感官獎勵竟被耍心眼的成年男性濫用,她又羞又惱,掙開雙手捉住那顆調皮的頭顱,用力一拔。

“啵!”比黏滑舔舐更色情的水聲響起,總算停下快感折磨,小菲捧著色情小狗的頭說道:“我是說啊,明天,我起個大早去公司,整理完材料應該中午或者下午一兩點就回來,然後第二天去出差。”

小狗失去了奶嘴,水汪汪地看著她:“哦,然後呢。”

她有點生氣,揉了揉手裡的頭髮:“喂!我們有兩個月沒出去約會啦!明天下午你能提早溜麼?”

小狗想了想:“這兩天還真忙完了,應該可以。”

她很開心,一把將蕭然的頭攬進懷中,雙手摩挲他的後腦勺,男朋友的頭髮細細軟軟還順滑光澤,比自己的髮質還好,真不知道是吃什麼給養成這樣。蕭然被一把緊緊摟住,女友雖然胸前不多麼偉大,但因為擠得太緊自己呼吸變得艱難。為了脫困,他扭扭頭再次一口吸住剛才沒照顧到的左側乳頭。

“啊!!”小菲再次被溼潤觸感攻擊要害,驚叫連連,雙臂卻繼續繃緊,指尖摳著他的後腦勺,自己輕聲喘著,“餵你怎麼...變得這麼色啊...”

蕭然抬起頭很無辜:“我不是一直都很色嗎?”說罷埋頭,這回再換到左乳,舌尖一下下撩撥著。

她實在沒了轍,於是相應地微微動起屁股,身體深處同樣輕微的摩擦,配合胸前逐漸開始啃咬起來的這位,薄薄的快感逐漸重新籠罩全身,如霧氣又似紗簾盪漾......又過了十幾分鍾,時快時慢的騎乘來到盡頭,不經意間瞥到床頭鬧鐘,小菲終於還是萌生退意:“然然...你快了嗎?”

“啊?有點...”胯下的人兒有氣無力,似是尚享受,或是已疲倦。

小菲停下迎合,雙手轉而向後撐住他大腿,:“要不,用手幫你弄出來吧...一點多啦現在,明天我還得起早呢。”

“嗯。”其實蕭然逐漸來了感覺,此時很希望衝刺一波,但今晚的女友如此主動已經足夠驚喜,他沒什麼可遺憾的。

於是小菲輕輕抬臀,龜頭“啵~”的一聲從陰道口脫出,長時間插入後她頓時感到內裡有點空虛。跪坐在男友腿間右手握住陰莖捏了捏,離開溫暖狹窄的小徑後它已經有些疲軟的態勢,於是趕忙上下擼動起來。

通常來說,情侶之間的性愛過程,在最理想的狀態不會這般落下帷幕,但現實是複雜且不確定的,有時是男方不在狀態,有時是女方沒有興致,他們兩人亦不能免俗,誰又能說的準呢。

黑暗中菲看不清男友的臉,而床的另一頭也沒傳來什麼訊息,只有床頭櫃上的數字鬧鐘時間在一分一秒地走著,快感退潮後,她有些後悔:其實完全可以今晚相安無事,待到明天暢快約會一下午,晚上稍早點回家便可以美美地愛到深夜,填補這兩個月來的空白......想著,手上動作愈發緊了,她很希望聽到小男友不能自己地呻吟出聲,緊接著手中肉棒就會一陣脈動,爆發出一大灘腥臭的白漿。

精液——她從來不喜歡這種東西,有次不慎弄到嘴角好奇舔了一口,就像帶有濃烈異味的稀鼻涕,一個人的身體裡到底是怎麼分泌出這種味道的液體的呢?記得是睪丸,扶著他大腿的左手伸進腿間,掂了掂那兩顆蛋蛋,沉甸甸脹鼓鼓的,床頭傳來一絲呻吟,似乎是很受用,於是她右手加快節奏,左手也包上去緩緩揉動卵袋。

此時的蕭然其實已經有些許睏意,女友小菲的頭幾下擼動不同於花徑柔軟,偏緊的固握不時照顧冠狀溝,偶爾擦到敏感的龜頭還是挺刺激的,但這般高頻且規律恆定的刺激時間一長,他開始有些麻木,甚至暗自憶起那次在會所按摩床上的享受:那個溫柔又神秘、手法精妙絕倫的99號技師小音——在她手下的至高享受,從頭到尾雙手未曾染指陰莖任何一處,僅靠一些或主動或被動的身體接觸,以及對乳頭的刺激,便能讓自己緊繃許久的心絃驟然放鬆,開閘放水一般洩出白色洪流......那是何等的熟練度!想必在她手下已經有了幾十上百,不,成百上千只戰敗的陰莖,才練就這般水平吧。

就這樣分神想著,莖身上殘餘的愛液在小菲不斷動作下逐漸消失,偶爾幾下擦碰到龜頭也不再是一種揪心的享受,反而有些刺痛,他不免有些擔憂,扭頭去看床頭時鐘,馬上要兩點了。

小菲上下擼動許久,手臂已經有些痠麻,她期待的射精依舊沒出現。

“然然...你快了嗎...”

“嗯...”

……

“然然...好了沒有嘛,我手都累啦...”

“......”

終於在愧疚中,蕭然還是做出了犧牲:“寶貝,可以了,趕緊睡吧很晚了。”

“啊,你射了嗎?”她趕緊用手擋在龜頭上方,避免等會還要換床單。

蕭然坐起身來,捧起對方的臉擠了擠:“沒有,但是真的挺晚了寶貝,我都OK的,趕緊睡吧,明天晚上繼續?”

菲嘟了嘟嘴:“哦...”,伸頭吧唧一口,起身去衛生間清理。

蕭然大字形躺在床上意猶未盡,今晚是女友難得的主動時刻,比以往更熱情主動,甚至更溼潤,少有的被騎在身下的感受也挺不錯,能夠頂在她緊緊的小穴深處,滋味實在是不錯。不過實在有些可惜,自己其實數次來了感覺,假若配合衝刺一波,或許有機會共赴高潮?想到這翻個身側臥著,褪去充血的陰莖軟綿綿垂下,但依舊感到體內深處,似乎還有什麼東西漲漲的,未能達到的高潮就像撓不到的癢,讓人在遺憾中帶點慍怒……

待菲從衛生間出來,剛想開口:“哎,你還沒刷..

.”,只發現男友已經睡下,光著下身像個男孩。

“晚安...”於是她也躺下,閤眼。

然起身扭頭看了眼鬧鐘,時候比尋常晚,但似乎很早的時候醒來過,迷糊間有聽到大門關合,應該是小菲早早起床去公司收拾出差事物。昨晚兩人久違甜蜜到深夜,早上竟然還能準時起來,而自己頭腦昏沉差點錯過最後一個鬧鐘,莫非這是傳說中的採陰補陽?女友其實私底下身份是魅魔?Emmm…

終於,還是搖搖頭甩掉這些半夢的天馬行空,趕緊起床洗漱。

大城市最顯著的特徵就是包羅萬象,不管是對某種文化的態度——它是神聖先進,或者腐朽墮落;還是物質上體現社會分工之處,譬如蕭然自己,他開車上班,而絕大多數打工族則是擠地鐵——就算路上的車也有貴賤之分,這太現實了;再或者是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像他一樣天已大亮方才啟程,再乘著晚霞悠哉回家(不出意外的話),有的人起早貪黑每日辛勤十幾小時養家餬口,這些都是作息上的區別,而有的人本身是規則制定流程的一部分,那麼自然不受其束縛。

在工位坐定,一杯美式下肚,再嚼上薄荷口香糖,他覺得思維之馬力重回巔峰,只是略帶點渦輪遲滯,但面對自己每天駕駛的賽道,試問這整層樓間,又有誰能勝過?對付這些日常連十分之一功力都不需要,混過這天再回家好好休息就行了。

事與願違,人確實在疲勞時判斷能力會下降,領導在群裡發了幾張競爭對手近期項目概覽,想在下面小孩兒們身上找點新奇觀點,其實蕭然已經過了那種隨堂小測的階段,作為整個項目部門能力上的三把手甚至二把手,他不必和略低半級的稚嫩同事們搶功勞,但終究年輕愛秀的性格還沒褪乾淨,於是他A了上去侃侃而談,分享自己的見解,然後敲下回車發送。

他彷彿已經能看到領導笑著搖頭、同事或掩口讚歎或抓耳撓腮的模樣,滿意地切換到網頁新聞頁面,看看今天這個天殺的世界又發生了什麼離譜蠢事,忽然消息欄再次閃動——領導這麼快回復?趕緊點開,結果是女友小菲。

菲菲 10:46 【我好生氣!!!】蕭然 10:46 【怎麼啦老婆?】蕭然 10:46 【圖片】菲菲 10:47 【說讓我“先發制人”,趕快買最快的票去X市】菲菲 10:47 【圖片】蕭然 10:48 【那買個商務座吧,火車上定個鬧鐘睡一會】菲菲 10:51 【買完了】菲菲 10:52 【公司只報二等座的別想了】菲菲 10:52 【唉呀真的氣死我!!!】菲菲 10:52 【[/憤怒] [/憤怒] [/憤怒]】蕭然 10:53 【真委屈寶貝了,等你回來,我們去吃大餐】菲菲 11:13 【圖片】菲菲 11:13 【我先忙會等下回家拿行李就走】蕭然 11:16 【嗯嗯,一路順風,回來記得說聲】菲菲 11:16 【嗯嗯】得,這下沒勁了,先吃個飯吧。蕭然沒有了對下午約會的期待,困頓之中草草解決午飯,躺回工位發呆,一看時候還早,那不然還是睡會吧,反正下午應該沒什麼事做。

……

在同事下午茶話題的討論聲中醒來,才發現忘記定鬧鐘,竟已過去三四個小時

,雖然今天下午領導應該是不在,午覺睡完半個下午終究還是過分,他趕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再仔仔細細擦乾淨,定睛瞧瞧鏡中的自己,還行,沒什麼特別的倦意。

回工位繼續混完剩下一兩個小時,待到下班時分已經沒了倦意,頂多只有一點勞累感。在紅綠燈間隙點好外賣,回家整個人陷進電競椅,放上一兩首熟悉的歌,看著桌面發呆。

那麼,今晚乾點什麼好呢......正空虛著,公會在頻道里組起了復仇小分隊,說要在工作日趁其不備,報上回被對面屠城的一箭之仇,團長一呼百應,於是小分隊很快擴充大隊,再變成百人團還不見停,眼看要成復仇者聯盟。

此等快意那還是要熱烈參與的,雖然覺得自己今晚有點頹,肯定沒狀態,不過人這麼多應該沒意外是一次爽文劇本,自己進去打打醬油也不虧,於是也報數跟團進組,浩浩蕩蕩朝著敵人老巢開去。

是夜,復仇大軍長驅直入,對手措手不及被殺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再被盟友們捉回來逐個羞辱虐殺,兄弟們在敵方城門蹦迪,在敵方衛兵屍體上蹦迪,又在敵方玩家墳頭蹦迪,在敵方守城將軍npc的屍體上蹦迪,好不痛快。

屍山血海間,蕭然一邊意識模糊地操作著,殺著意識更模糊的敵方玩家,一邊在語音頻道有一搭沒一搭跟沙雕網友吹著牛皮,偶爾直起身子喝口水,再繼續半躺著,重複擊殺復活的衛兵npc。

等到夜深人靜,人數逐漸少下來,衛兵npc偶爾也能砍死幾個沒數的散人,此時團也差不多散了,語音頻道剩下幾個老哥互相道完晚安,撤到安全地帶下線。蕭然沒什麼想法,騎著坐騎在曠野漫無目的看看風景,最終也無趣結束了今晚的征戰。

回到電腦桌面,媽的怎麼又兩點多了,趕緊刷牙洗臉強行睡下,想了想手伸出被窩,把床頭的鬧鐘音量按到最大。

……

最終,蕭然還是比以往晚醒,且洗漱之後依舊睏倦,以至於開車差點出事故,不過這下倒好——短時間內算是嚇醒了。

剛到公司,小胖興奮地迎上來:“然哥然哥,我跟你說,剛才很早的時候領導來了,當著大家的面說這次的方案還可以,讓我們稍微推一下進度。”

蕭然不以為然,百分之九十甚至八十自己出的方案,能有問題才叫見鬼了:“哈哈,那不是說明你做的那部分也很不錯嘛。”

“誒誒別別然哥,那是你教的好,真的,那次你給說過一遍之後,真的馬上就明白怎麼搞了,嘿嘿”小胖撓撓頭,憨厚地笑著奉承。

得了,接下來就是等這個項目的同事休假回來,一起搞定批准,又可以休息幾天,手上一時又沒了麻煩事,他決定開始水群摸魚。

臨近午飯,領導從外面回來,站在工區一頭大聲道:“同志們,我搞到個團購優惠兩個八人桌,有沒有想吃海鮮的,微信報名啊,人均一百五不到!”一時間響應熱烈,蕭然見狀也跟上,大夥浩浩蕩蕩出發。吃完飯領導又大手一揮:“啊今天週五,下午我看你們也挺閒的,沒什麼事的可以回家了啊,放你們半天假好不好?”

雖然不明白為何今天領導這麼慈眉善目,但白來的半天不要白不要,蕭然在工位收拾完東西就往外走,剛到門前碰見一起走的領導。

“小然啊,你這回這個項目,

搞這麼快的方案,還是要穩一點,知道吧。”領導語重心長。

蕭然笑著回應:“哈哈,x哥說的對,回頭我再過兩遍,週一咱們再看看?”

“週二吧,”領導按電梯,“週一會排滿,你不是也好幾個會麼。”

“行。”

“哦對了,你這兩天這個精神頭,不太對啊,聽說昨天趴了一下午,熬夜打遊戲了?”

他還以為自己偶爾懈怠一下沒什麼,也許領導在工區有自己的眼睛,真是細思極恐:“不是不是,是我對象,她...那個。”

“哈哈哈!”領導笑著搖搖頭,已婚人士的理解一下子湧上來,“不愧是年輕人,但是不要影響工作,好吧,下不為例。”

“知道了,理解萬歲嘿嘿。”

……

女友出差自己卻喜提半天假期,這個點就算回家打遊戲也不會有什麼水友,思來想去回過神來,中午下班的人,已經在會所停車場門口。

有了“金牌技師老阿姨”的噩夢經歷,蕭然這回學乖了:“99號現在有空嗎?”諮客刷著平板,忙不迭應道:“在的在的,貴賓您稍坐一下,我去叫99號準備房間。”

工作日的中午,正是第三產業清冷時候,也基本是晚班技師最百無聊賴的時候,99號聽見是熟客但不知是誰,好奇偷偷溜出來往大堂瞥了一眼,原來是小然,於是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在一線城市的法律邊緣行走的她們這群年輕技師,顯然在吃青春飯的同時還扛著不少風險,這種雛兒顧客說什麼做什麼,從不討價還價起性子耍滑頭,手上閒錢還不少,實際上是她們最主要收入來源。

先聊聊生活,再聊聊情感,慢慢把話題向床底之事引導,聊到羞處悄悄貼近,明知故問地拋出一些“天真”問題的同時,在客人耳旁吹吹風,待客人對那些黃色痕跡明顯的回答不好意思的時候,手上便可以開始動起來,在三角區繞幾圈撩撥,但絕對不碰陰莖尤其是敏感的龜頭,以防對方太早喚起性慾而後脫敏。如果“小客人”沒什麼反應就可能是敏感度低,此時可以配合溼漉漉的舌尖慢慢鑽進他們耳洞,邊鑽~邊扭~ 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難有幸存者,堪稱服務業的公式化宰豬典範,就算海某撈的客單平均也得在她們面前俯首稱臣,這才是真正的——金牌技師,而小音恰好是這個群體中的佼佼者,這已經不能稱其為金牌了,簡直是鉑金,不——甚至是鑽石級。

“小然,你來啦~來,先換上褲子吧。”

“嗯。”他解開腰帶,正準備脫,發現她背身過去,但並沒有離開房間。

聽後方沒了動靜,小音沒有轉頭,語氣裡帶著笑意,又好像媚意:“怎麼啦,是不好意思嗎?”

“哈哈...沒有沒有,不過之前不是都在外面的嘛。”要在外人面前脫得精光,再真空換上薄薄一層的無紡布一次性褲,哪怕小音背對自己,還是明顯很尷尬。

小音臉上薄薄笑意此時愈發濃了:“嗨呀,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趕快換吧,不偷看你~”

習慣性地,臉朝下先在按摩床上趴好,小音溫暖的手掌一下下,緩緩將脊背上的精油推開抹勻,隨後開始力道適中的按摩,彷彿是帶有記憶功能,每一下都讓他倍感舒適,以致於在最舒服的幾下會覺得哪怕這大幾百的價格,只是單純地按摩放鬆也是值得的,畢竟正在服務自己的

99號技師小音青春靚麗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同時性格還溫和,哪裡像上回的地獄級大媽,真他媽下頭——越想越氣,他在心中暗自罵道。

實際上不僅小音逐漸瞭解到自己的習慣,蕭然沒注意到的是,他也在適應小音的服務流程,獨屬於她的標準:(似乎)沒有推銷;(似乎)沒有勸誘;只有不卑不亢的對話以及柔和適中的婉轉手法,讓人不經意間迅速適應她、欣賞她,在”意外“品嚐過其他技師的粗俗後,藉著心理上落差又復原的感動,甚至開始愛戴她——此般盡心盡力的服務,以及恰到好處的邊界感,只有她才能提供。

雙方熟悉以後,時間便過得很快,也有可能是早上的一杯美式勁頭到現在過了,渾渾噩噩中蕭然逐漸睡去,待到忽然醒轉,原來是小音輕拍自己脊背,示意轉過來平躺。

……

體感上約莫15分鐘過去,縱使小音手上功夫再好,此時他也有些疑惑了,怎麼還在正兒八經的腹部輪轉推拿?於是看一眼牆上的計時器,只剩不到十分鐘。

“那個...今天,我也加鍾。”他暗示道。

腹部的動作停了下來,小音慢慢俯下身,“小然,是這樣的,今天呢...最好還是不要做那個了,因為我們經理說,今天晚上可能會有臨檢。”

“臨...檢?”

“就是那種,會有人過來檢查,什麼消防衛生之類的,其實是來看有沒有違規經營,所以這兩天我們都不做別的項目了,等過幾天再說。”說著,小音的手又開始動起來,緩緩按摩他的腹部。

“啊哈哈,那...確實,理解理解...”說是這麼說,蕭然心中無疑是失望的。

他想起此前在同一間房裡、同一張床上,自己經過生活中超長天數的積累,以及令人慾罷不能的擦邊引誘,體內大量腥臭粘稠的膠狀精液,輕易沒幾下就被溫柔又殘酷地緩緩放出,不是陰道包裹的潮溼溫熱,也不是口腔吸吮的緊緻刺激,只是單純被一雙肉絲大腿微微夾住,然後在興奮和失落中爆發與毀滅,他好想再......小音停下手,俯下身子在他耳邊悄悄笑著:“那你老實回答,今天就是想來‘加個鍾’的,對不對?”一邊問著,指尖輕輕在右胸前裸露的乳尖輕點兩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便沒有正面回答:“所以,今天就是不能加了對吧...”

“你很想加嘛哈哈~不過反正,想加也可以加的咯,反正還很早嘛,可以試試看,也可以很~舒~服~的~哦~”她的聲音離右耳更近了,吐氣如蘭,或許是進來前有吃口香糖之類,蕭然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抗拒這種掩飾過的甜蜜。

“你不是說...那個嘛,那加鍾是...做什麼...項目?”雖然覺得這樣問起來有點小心眼,但又覺得身為消費者,當然有權知道服務內容,同齡人應該好理解這種概念,現代社會了嘛這什麼好羞恥,還是問了出口。

噗嗤一聲她笑了,輕輕拍著他胸膛安慰:“嗨呀這麼緊張幹嘛嘛,肯定是,合規合法,但是也會讓你很舒服的項目咯~”

“隨...隨便你吧...”被揭穿來意的蕭然有些不好意思拒絕。

“誒!”小音打斷他,“不可以我來說,只有你說了算,你說加就加,知道嗎?”

隨後指尖又回到他的胸前,悄悄繞著乳暈,出聲問道:

“那麼,你是要加鍾,還是幫你擦乾淨下鍾呢?時間現在已經差不多了哦~”

又補充道:“當然啦,現在...外面的時間...確實還很早就是了...”指腹緩緩從乳暈繞到乳尖,開始精確的點對點摩挲,方才消退下來的乳尖受到刺激,再回到了硬勃狀態。

幾秒前還在冷靜衡量投入與收益的蕭然,胸前兩點被快感忽然侵入,彷彿連胸腔內心臟都停跳了兩拍,大氣不敢喘強行鎮定:“嗯,那就加鍾。”

“好,等我一下哈,”技師小音在牆上的報鍾器上點了幾下,再回到他身邊,“來,你趴起來。”

“哦...”於是他起身,乖乖趴下。

“不是,不是讓你趴下啦,是趴著,”小音笑道,“就像...上次那種趴著,記得嗎?”

蕭然心中一怔,回想先前努力憋精的自己,那小心翼翼的漫長几百秒,像是端茶服務生蠕行在薄冰覆蓋的大理石地板,又像是馬戲團在高空鋼絲上,顫巍巍努力保持平衡的表演動物。這種自己從未在與小菲歡愛中體驗過的新奇感受,像是一杯聞起來果香清新,但入喉下肚後濃辣灼燒的特調,深深吸引著在性愛領域涉世未深的年輕人。

於是他像上回那樣跪趴著,將自己的私密範圍高高翹起面向小音,一次性紙褲緊繃著略微撐裂了襠部中線,他察覺到,於是不敢繼續放鬆腰部,用著類似平板支撐的發力方式,小腹核心肌群緊繃穩住姿態,避免開檔的尷尬。說來可笑,平日在家要麼在沙發裡葛優躺,要麼在電競椅上半癱,疏於鍛鍊的自己,如今竟跑到外面的休閒場所練起了不標準的平板撐。

在一旁的技師小音並沒有脫掉高跟鞋上床,而是悄悄站在一側,徑直開始了操作。

蕭然感受到她稍微冰涼的手指攀上自己後腰,指腹柔軟,輕輕划動撩撥,來回幾趟再慢慢向上,於肩胛骨下緣遊弋,癢癢的。

“這樣子,舒服嗎?”她在身後輕輕出聲,垂下的幾根髮絲偶爾撩過皮膚表面。

“嗯...”

她的手法進一步微妙起來,繼續向前方挪移,慢慢從下肋附近來到了他腋窩下方,時而輕柔撫摸,時而調皮去搔動幾下腋毛。本就在小腹發力撐住上半身重量的蕭然瞬間破功,顫抖著笑了出來。

小音也噗嗤地笑了:“很癢嗎?嗯?”手指愈發不老實地侵入腋窩,輕撓了幾下,“真的很癢嗎?”

他被刺激得塌下腰來,擔心紙褲破裂趕緊重新撐回:“哈哈哈,別...哈哈,別弄了...”

“原來你還怕癢呀,”她當然看得出蕭然的窘迫,適時停下為難,“誒,你說,是不是像你這樣的直男,都很怕癢呀?”

脫離了折磨的男人得以重新嘴硬:“哈...這跟直男,有...!”可惜話說到一半,被小音從下方伸進來的小手打斷,蕭然懸空的兩顆小鐘乳石在被撓癢的時候已經硬勃,她輕點兩下,再把兩隻迷你小可愛按陷進去,輪揉幾下,再放開...再輕輕點擊著...“有...什麼...關係......”小音沒有回話,但他自此再沒嘴硬過,早就在蓄積慾望的陰莖再受到熟練兩點責,結果自然是迅速充血,然後僵硬地懸垂兩股之間。

操作完下方腹部正面後,那雙柔軟靈動的纖纖小手又回到背部舞動,時而瘙幾下後腰,時而沿著脊骨兩側由上至

下緩緩劃線。他並不是不享受這種擦邊服務,但身為一個男人,顯然更希望的是性器能夠得到直接撫慰,哪怕只是......而且,他快撐不住了——物理意義上的,即便是偷功省力版的平板撐,時間長了也相當折磨,但進行式的享受又難以割捨,更重要的是,身為一個男人,一個還算正經的人,怎能向一個服務人員發出“先等一下我不行了”之類的求饒——當然不行,於是他苦苦撐著。

對小音而言本職就是察言觀色,眼看床上的客人小腹緊繃,腰臀時而顫抖——當然這也有她的功勞,明顯他現在很狼狽,言語間也終於溫和起來,應該是時候替他體面一下了。

“小然~”

“嗯?怎麼了?”

“你這樣趴著累不累呀?”

耐力瀕臨極限,他感到腹部、側腹、腰背肌群都僵硬如磐石,難以辨別自身當下的體態,只能憑心理咬牙硬撐:“哈啊...哈哈,還可以。”

小音決定不玩了,拍拍他後背:“這個鍾還有差不多二十分鐘哦,我們這裡加鍾都是45分鐘的。要不你先趴下來吧,給你按按腿?”

等的就是這句話!溫柔到彷彿來自天使的赦令,但他不想表現得太如釋重負,於是緩緩把一條腿伸直、放平,嗯,似乎沒問題,那麼再伸直一條腿...嘭!上臂早已脫力,失去支撐的他上半身重重拍在床上。

“好,來,手臂這樣放,放鬆~”小音此時的嘴角已經高高揚起,不過並沒有笑出聲,只是溫柔地捉著他的手腕將手臂橫放兩側,讓小臂自然垂下床沿。

“來,再把你的大腿~分開一點,對...”

身後傳來打開精油瓶蓋的聲音,再聽到她雙手伴著精油搓熱咕嘰咕嘰的溼淋淋聲音,然後先是掌跟,再是掌心,最後手指,雙手按壓在他小腿腿腹上,緩緩將同步了體溫的精油均勻推開,一下,再一下......蕭然此時趴著,享受劫後餘生的溫柔,緊繃已久的全身鬆弛下來,除了一處——方才趴下沒來得及調整蛋道,整根陰莖龜頭向下地被自己壓住,要不是還穿著一次性紙褲,恐怕現在小音已經能看到雙腿分開露出的龜頭和部分莖身,所幸她目前沒有繼續挑逗,而是認認真真在替他按著小腿。

……

“小然,剛才一直撐著,累不累呀~”她揉捏小腿腿肚,一邊壞笑問道。

事到如今他也沒什麼好裝了:“哈哈,時間久了是有點累”

“沒關係,現在趴著休息一會就好啦,輕鬆一點沒有?”

“嗯。”

……

過了會兒,那雙在小腿遊弋的手來到了大腿後側,繼續力度均勻地推著油,但似乎他大腿比小腿更不吃勁,手上有幾下力道明顯重了,激得蕭然倒吸一口涼氣。

“哎呀對不起,那我輕一點吧好不好~”小音似乎慌了,連忙道歉,手上也放輕,“來幫你揉揉,是不是這裡疼?好,不疼了不疼了啊”

她輕揉著大腿後側,旋即慢慢轉到內側揉著:“不好意思呀小然,不知道你腿上不吃力,我輕一點啊,這樣行不行?”

柔和的手法讓蕭然舒爽不已,忙道:“可以可以。”

“那,這樣呢?”手指輕點著向下探去,“這樣呢~”,指尖開始軟軟地撩撥起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

他一陣哆嗦,但實在舒服得不行,並不想反抗,默許了這種行為。

此時小音卻沒繼續施展

指尖魔法,而是雙手慢慢在紙褲管的內側下緣撕扯,“呲”地一聲,蕭然感到略緊的褲管開口寬鬆開來,緊接著又是幾下撕扯,兩條腿再沒有劣質無紡布的緊繃感,空蕩蕩地解放開來,他感到更放鬆了。

然而接下來出乎他所料,原本帶來柔和鬆弛的小手忽然蛇鱔一般,一齊探進他腿縫深處,若即若離地划著圈,之前稍微萎縮下來的陰莖受到三角區的連帶刺激,隱隱又有了充血膨脹的跡象。這又是從沒感受過的新招數,幾下之後他選擇靜靜享受,身後之人也沒出聲,只是默默動作著。

幸運的是,如此挑逗了數分鐘,小蕭然也沒有難堪地高高勃起給自己丟人,不幸的是——是因為被自己恥骨狠狠壓著阻礙了血流。如果說上回是保持在高點欲射不能,那麼這次更被動,連正常勃起都做不到,他感到身體內部某處漲漲的,似是陰莖根部身處有些許尿意,但又不像真的有一泡尿憋著的脹感。

此刻的蕭然真想稍微起身,調整好陰莖擺位再趴下,但又不好意思提出這種尷尬下流的請求,只能繼續憋著。

“接下來是臀療,等我一下哈~”小音說完打開包間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臀療?上次做的不就正是這種?自己從不知道臀部皮膚能有這麼敏感,這還是小音動手喚醒的感受,更何況那天最終的結局是......剛陷入前段時間的回憶,由遠至近的高跟鞋聲將他喚回。不對,剛才她不是說今天可能有臨檢,不能做“那些”項目麼,萬一自己被抓個正著關進派出所,豈不是得讓出差的小菲趕回來保自己出來,又或者是同事、領導?終極社死的場面越想越可怕,連慾望都消退了幾分。

正擔心著,背上忽然被蓋上一大塊熱毛巾打斷了思考,小音甜甜地說道:“來,先幫你擦擦,然後再做臀療哦~”

“嗯...”背上的大毛巾雖然粗糙,但依然能感覺到小音擦得很溫柔,耐心地一下下將精油擦乾淨,再換另一條幹淨毛巾多擦一遍。不過——既然要做臀療,那為什麼要把背擦乾淨,做完再擦不是更有效率麼?抱著疑問,蕭然期待起接下來的服務。

小音抖了抖擦完的毛巾,隨手疊兩下放在一旁的按摩椅扶手上,回到蕭然的按摩床前:“我要上來了哦~”隨即啪嗒兩下踢掉高跟鞋,“吱嘎”爬上了按摩床。蕭然趴在床上不知後方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自己這又將是一次未知的體驗。

“小然,可以坐在你背上嗎?這樣我用力比較順一點。”

坐在背上?他想起上回小音坐在自己屁股上的體驗,哪怕隔著自己和她身上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對方軟彈的臀部,外表上看雖然旗袍確實顯臀,但她也是明顯屬於胯稍寬且臀尖略豐腴的類型,想到這裡不禁嚥了口口水,忽然又在心中帶著些許罪惡感對比起自己女友小菲——確實遜色了不少。

小音跨過他的身體,慢慢反向跪坐下來:“嗯...這樣,會不會很重呀,如果你受不了的話我還是站在地上做,都可以的。”

“沒有沒有!”話一出口他有點後悔了,搞得好像他迫不及待想用背部來感受對方的臀部一樣——雖然確實如此,“你很輕的,沒問題沒問題。”

“哈哈,小然你真會說話,我其實真的挺沉的...一直想減肥,但是每

次減肥,都是...”

“都是?會反彈?”

小音拍了兩下他的脊背,羞惱道:“不是反彈!就是...俗話不是說嘛,胖人先胖臉...”

“減肥先瘦胸!哈哈哈哈!”這句蕭然會接,畢竟小菲天天在家唸叨這句,自己偶爾還犯賤接話“沒事小小的也很可愛”,然後討來一頓毒打,還蠻自豪哩。

身後的小音似乎卻沒什麼慍怒,只是附和:“就是啊...煩死了...”然後逐漸將大部分重量壓在他背上,該說不說,她比女友小菲要高出大半個頭,身材也屬於另種類型,確實比女友多了幾分重量。

“來,屁股。”新任女騎士小音拍了兩下蕭然的屁股。

“啊...什麼?”屁股感到茫然。

小音伸手抓住褲頭向下扯:“你的屁股呀,抬起來一下,做臀療,在褲子裡怎麼做嘛。”

“哦...”於是稍微抬起屁股,藍色紙褲被輕輕褪下一半,小音稍微搓勻精油,溫熱的指尖便開始在臀部表面遊弋,從上...到下...再從外...向裡...不出多久,蕭然的兩瓣屁股被均勻塗滿精油,與此同時,一度消減下來的心火也被重新喚起,噼啪燃燒著。臀部皮膚表面的觸覺一如既往地敏感,他努力自制著不讓呼吸粗重,但臀肌不時的抽動主觀意志解決不了,只能尷尬萬分地享受著指尖電流的觸動。

小音看在眼裡倒也見怪不怪,反而藉著微弱昏黃的氛圍燈觀察這位相對年輕的客人——剛才似乎趴著的時候是陰莖向後的,現在這根小尾巴倒是藏進肚皮下面了?

她不禁有些好笑,真實世界裡的三隻小豬故事可不會有幸存者,終歸有事故,總歸要進肚,就算把顫抖抽動的小雞雞藏起來,依然有數不清的手法能讓人自投羅網——上回的效果簡直太好,如果說串通諮客的那次“請假”算是試探,那麼這次的點鐘無疑已經讓她確認:這個大男孩的可憐性器,如今正牢牢攥在自己手中,是煙花盛放還是細水長流,各種選項只待她挑選。

更何況這樣平均線以下的顧客不多見——項目還沒真正刺激起來便喘氣佝腰,稍微多幾個點同時照顧再配合貼身接觸,竟然直接對著空氣出了精,不得不說這個小然——簡直是抖M的天才~如此想著,她心裡有了下一步想法。

“小然~”

“嗯?”

“剛才還想問你呢,怎麼中午就過來啦,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呃今天,下午沒什麼事,就先出來了,反正也無聊...”這番話吹出來蕭然還是有點心虛,畢竟中午剛被領導教訓完工作場所紀律,轉頭就給陌生人吹自己工作管理人性化,多少有點打腫臉充胖子。

“嗯,那反正今天還早,你不急的話...”小音一邊說著,手指再次向張開的腿縫深處探去,“那就來給你,慢~慢~地~做,好不好呀~”

他忽然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再加一個鐘吧?)覺得有些不妙——今天一開始就說過,沒法像上次那樣射出來,雖然剛才經歷下來確實很舒服,但如果還要......突然,雙腿間傳來一陣麻癢,小音的一隻手沒用幾分力便將他的雙腿撬得更開,柔荑沾滿精油探了進去,將陰囊從身下慢慢掏出,留整根陰莖繼續壓在裡面,輕輕踮起這可愛的小袋子,沿著睪丸輪廓開始緩緩揉捏,一開始是搔癢

,緊接著是酥麻,等指尖逐漸上了點力度,去揉擠兩顆軟嫩的睪丸,便是帶點令人委屈的痠疼,卻也總能在他快要出聲制止前緩和下來,徐徐安撫,週而復始......身為男性,卻將自己肉體上最為脆弱、用於傳宗接代的性器暴露給陌生女性把玩。蕭然在道德的倒錯中,被精妙的手藝阻斷思考,大腦一片糨糊——小音沒有繼續勸加鍾了,因為恍惚之間,自己似乎已經出聲要求再加一個。

小音從他身上下來,穿好鞋:“好,那我們換一個更加舒服的項目哦~等我一下哈。”轉身開門走了出去,門頁轉動捲起小小一陣氣流,涼涼的吹拂裸露的半截屁股,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案板上冷冰冰的一塊肉,剛才的按摩是在表面抹勻調味料,現在進了冰箱靜置醃製。

聽著她高跟鞋噠噠噠漸遠,大腦也迴歸冷靜,不禁後悔衝動消費,這次甚至在明知道不會有釋放的前提下還加了兩個鍾,這次來一趟直接兩千來塊交出去,換來的是......不過硬要說的話,確實內容本身也很舒爽,只是!只是!不能射出來.....實在是......實際上那天晚上和女友酣戰至深,自己最後卻沒能成功射出來,當時就已慾火難耐,只不過接下來兩天沒人催促上床睡覺,結果熬夜作息亂套整天缺乏活力,這才沒見到在心底悶燒的幾顆火星——能不能燎原不知道,但聰明人應該多注意體內另一處蓄積滿當的油料庫。

正糾結著,高跟鞋踏聲由遠至近,小音推門而入:“來,先來擦擦。”說完將籃子裡的熱毛巾抖了抖,熱敷在蕭然油滑的屁股上。

“那個,等下是,不做臀療了是吧...”烤股學家感到屁股熱熱的,非常舒適。

小音輕笑:“哈哈,那你是還想繼續做這個嗎?也可以的哦~”惹得蕭然連忙否定。

擦乾淨臀部表面和溝槽裡的精油,小音示意他配合一下,下床等待她換好一次性床單:“剛才會有些油在這張床單上,直接換掉它,等下就不用怕沾到了。”

看著面前熟練收拾的小音,側後方的蕭然也藉著燈光細細觀察起她的輪廓細節:腰似乎還是自家女友要細一些,但胸前不像是墊,反而是像刻意勒平。下半身是藏不住的豐碩,髖部似乎比女友闊一些,更別提直接把直著開的旗袍下襬開叉,都活生生撐出一點小角度的臀部,光是用自己的臀部背部去感受就已經刺激非常,不敢想象如果直接雙手搓弄——究竟會是何等至福?

“小然?”床單已經鋪好,但身後卻沒了動靜,音轉過頭來,發現他正直勾勾盯著自己下體。

“啊!好了嗎?”他甚至沒發現自己的偷瞄已經被識破,只是單純為發呆而感到些微窘迫。

“來,躺著吧,會不會冷?要不要拿塊毯子來給你蓋著?”

蕭然剛躺下,感到渾身筋骨鬆弛的同時,也許是方才她出去開關門的緣故,似乎是有幾絲寒意:“嗯...可以...”於是一張輕暖的毯子蓋上來,面料微絨,軟軟的與裸露上半身接觸十分舒適。

“那我們來做個頭療吧,先來給你按按頭皮,”小音搬了張凳子在床頭坐下,“哎呀這個旗袍...”

“怎麼了?”

“就是這個旗袍,很緊的,平時蹲也蹲不下來,走路也都是小小步這樣...”她語氣一副委屈。

“就

沒有合適點的尺碼嗎,你可以換一套。”說是這麼說,但在蕭然看來這種凹凸有致的修身剪裁,實在是將她的身體曲線襯得很有味道,別換最好。

小音輕嘆一口氣:“唉,也有換過,這種都是公司統一發的,還要押金呢五百塊,我來的時候就只剩兩個碼了,這個有點小,還有一款大的,但是穿起來很寬很長,經理看到直接說這像睡衣,不給穿...”一邊說著,手上開始動作,指尖插入他的髮間,按在頭皮上幾處,開始緩緩揉捏。蕭然可算是體會到貓貓們被兩腳獸擼頭的快感,這哪裡是按摩啊,簡直就是靈魂提取,純粹按摩不含任何色情成分,但卻跟先前的臀療殊途同歸——是令人著迷的舒適。

小音沒有接著閒聊,只是靜靜一下下按著,不時變換手法,與此同時蕭然在無盡的放鬆中開始感到睏乏,顯然人不是不知疲倦的機器,這兩天貪玩導致的睡眠時間缺失,讓禁慾多天的陰莖仍有些疲軟只是副作用,主要影響還是體現在犯困上,比如現在。

眼看著呼吸逐漸平順下來,她放輕了手勢,略微垂頭在他耳邊喚道:“小然~”

見對方沒反應,又繼續呼喚:“小~然~”

“嗯...?”朦朧間感覺小音在叫自己。

“哈哈,你睡著了嗎?”

“這兩天...有點累。”

“沒事噠,你想睡就睡好了,”小音笑著安慰,“如果說不想睡的話,那陪你聊聊天?”

“好啊。”

小音繼續按著:“誒,你都來好幾次了,我都還沒好好了解過你哦,怎麼這麼神秘的。”

“啊...很神秘嗎?”

“就是啊,你想想看一直都是我問你問題,你就跟我說,然後你也不問我的,是不是其實很煩我...”她委屈道。

這下小然有些僵住了,有了幾次沒哄好女人的案例,他逐漸不自信,說話也吞吞吐吐:“啊,那沒有,就是...也不知道問什麼,哈哈...”

他沒察覺到,其實這段溝通中兩人的關係與地位,和生活中哄女友時並不相同,作為花錢享的顧客,不需要順著服務人員的意思走,更應該天南海北隨便扯自己想聊的話題才是,畢竟聊的顧客舒服,最好清爽不油膩,這也是金牌技師的軟性標準之一。

“那,你可以問我,我是什麼星座的。”小音開口道。

“嗯...行。”

“問我呀,小音姐姐,你是什麼星座的呀?”

突然要叫一個明顯同齡的異性為姐姐,他還是不太說得出口:“小...你是什麼星座...”

“我是天蠍座的哦~”她沒有繼續為難稱呼,畢竟可以徐徐圖之,“那現在輪到你啦,小然DD,你是什麼星座的呢?”

“我好像是...以前好像查過,應該是天秤座?”

“哇哦天秤座耶,感覺天秤人都好可愛的,怪不得第一回見就很想好好疼你,嘿嘿~”

蕭然明顯被突如其來的熱情驚到,不敢吱聲。

見他沒回話,小音只能自己接上:“不是騙你的哦,是真的,你可以說是所有顧客裡,態度最最好,最最溫柔的那種啦,給你做服務我自己也很放鬆的。”

這話倒不假,雖說現在文明社會講法制,但娛樂場所終歸改不了三教九流橫行的狀態,且顧客相對小音年紀一般大一輪,大多數情況談資只能是年紀多大/老家哪的/職業地位這種老三樣,想要誘惑加鍾

前再順著對方的話來點葷料,客人也許樂此不疲,但對於每日重複n遍的她而言可謂枯燥至極。

於是她繼續打開話題:“唉,真想每天都遇到小然這樣的客人,有時候真的很累,哪怕我自掏腰包送一個鐘,多聊聊天都行呀......”話是不假,但也不完全真——真讓她自掏腰包那肯定不可能。

不過這番話對於蕭然而言也算馬屁拍得正好:“是嘛哈哈...那我也不可能每天來,哈哈哈。”

“哎呀就是說說而已,”她手上的動作逐漸停下,嘴唇在耳邊湊近悄聲,“反正,只要你來,我就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好不好呀。”

“嗯...確實很...舒服。”

“是吧,你多來幾次,以後肯定越來越舒服,信我就對啦,”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不可以揹著我去找別的小姐姐做項目哦,都這麼用心給你做了,我會生氣的。”

他當然不知道上次她“請假”帶來的烏龍事件,正是她串通好諮客的安排,實際上真的有點風險,那個新來的大姐壓根不是什麼金牌技師,明明年初才從某中原省城南下務工,全靠諮客收了好處的一張嘴安排,技師哪裡管這些,有高價項目做當然有錢就掙。

拋開吃苦耐勞的美德不說,大姐與他在年齡和視野上的差異自然很大,經濟文化概念當然也驢唇不對馬嘴,用來給他這種木訥宅男種下個教訓簡直不要太合適。聽說那天大姐出來以後還垂頭喪氣,埋怨現在的客人“怎麼搞都搞不起來,說什麼都不加鍾”,一想到這,她略微深色暈染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揚起來。

但顯然蕭然是會錯意,忙道:“要是每天來,錢包直接就扁了,那肯定不行。”

“小傻瓜,哪裡有每天來的呀,”小音被逗樂了,他竟然認真在考慮這種可能性,“你每天來,就不怕...被我榨乾呀。”

按理說給個臺階是該下了,但小音還是有些低估他的嘴硬程度,“那是不會的,有科學研究表明,男性其實每隔一天就能恢復完畢,而且其實那個大部分只是水,不會有什麼...呃..健康問題。”

“那你就每隔一天,來這裡找我一次?”

“呃...那還是,還是有點...密集了吧。”連續兩天晚睡早起,就算閻王不誇好身體,被一頓放鬆——刺激——再放鬆的流程一套下來,蕭然此時的大腦也徹底生鏽,再難油嘴滑舌。

小音顯然也察覺這一點,手上逐漸換了動作,按揉頭皮和後頸的手卸下力道,轉而在耳廓周圍輕輕地撓,看到懷裡的人兒起雞皮疙瘩了,稍待一會,指尖逐漸向正面鎖骨處移去,從食指到小指慢慢地探、輕輕地撓,以極慢的進度花了一分多鐘來到胸上沿,再稍微轉向來到外側肋骨,於是理所應當再看到一陣明顯的雞皮疙瘩後,便可以向真正目標:乳頭進發。

細嫩指腹來來回回,在乳暈周邊繞過數不清的圈數,終於有幾下,蕭然高高立起的乳頭被正中靶心地擦到。於是勃得更硬了。小音感覺到情況很滿意,兩支食指輕輕點在他乳尖不再離去,而是慢悠悠地帶動這兩個小顆粒轉起了圈,開始鎖定目標進攻。

這般的快感足夠濃烈,但因為技師的手指足夠溫柔,轉圈的速度並不快,所以還不算很刺激,只是令人慾罷不能。本來昏昏欲睡的蕭然在快感帶來的欲情之下

也沒變得清醒,而是卡在半夢半醒之間的境地,享受著半幻半真的微弱電流。

“小然...”

“小然...”

迷糊之間,他聽見有人呼喚,於是下意識應答,但不太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發出聲音——哦對,自己是在會所享受按摩服務,應該是已經睡著了,那麼現在應該就是某種清醒夢,如此也罷,就好好享受吧,好舒服......耳邊開始響起小音酥酥甜甜的聲音,哪隻耳邊,是左耳還是右耳?或者其實不是真的,是在夢裡?有些分不太清,但似乎也沒什麼所謂了,於是鬆弛神經,安心擁抱聽到的每一句話,感到靈魂處於前所未有的柔軟裡,晃盪漂浮著。

“小然,今天的服務還滿意嗎?”

(嗯...滿意...)“沒有射出來,其實也可以很舒服,你說對不對呀?”

(是的...)“想不想以後經常舒服呢?”

(想...)“那你要經常來找我哦,我是99號技師,小音,要記住我,好不好?”

(好的...)毯子下的手指,在乳頭上撥旋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小然~是不是最近很少跟女朋友做愛呀?”

(......是的)“這樣給你揉一揉...舒不舒服呀?”

(舒服...)“女朋友,會不會像這樣,一直一直~給你做舒服的事情呀~”

(h……會...)“那你為什麼要讓我做呢?其實不會吧?對不對?”

(......對...)“你喜不喜歡女朋友呢?”

(喜...歡)“你喜不喜歡小音呢?”

(......)“小音對你,是不是很好呀?是不是很舒服?”

(嗯...)“那你喜不喜歡小音呀~”

(...喜歡)“小然,你玩過拼圖嗎?”

(......?...玩...過)“把拼圖,一塊~一塊~地,拼起來,是不是感覺很棒?”

(...?...)“最後缺少的一角,用手指捏住,就這樣~拼進去,”她手上的動作稍微加快了些,“是不是感覺最好了?”

(......是的)“做愛,舒不舒服呀?”

(舒...服...)“如果每天都做愛,是不是感覺很棒?”

(...是的)“其實生活就像拼圖一樣哦~”

(......?)“每天吃飯,睡覺,做愛,都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情呢~對不對呀?”

(...對)“和女朋友做愛,舒不舒服呀?”

(舒服...)“小音,舒不舒服呀?”

(小......?舒...fff)“喜歡小音,對不對?”

(...嗯......)“小音,舒不舒服呀?”

(舒...服...)“小音對你,是不是很好呀?”

(嗯...)“那你喜不喜歡小音呀~”

(喜歡...)……

……

……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哪裡...很吵...…….睜開雙眼,蕭然發現醒來在陌生的天花板下,稍微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是在會所的房間裡睡著了,原本在身旁的小音此時不見蹤影,房間裡空蕩蕩的。

糟了,此刻無心去想小音去了哪裡,而是想起這兩天沒好好睡覺,不知道這次睡著了多久。

翻身,在邊櫃上夠到手機,拿起一看是18:55,居然已經傍晚,怪不得不像中午那麼安靜,這個點外面吵鬧的客人已經開始變多。不論如何自己該走

了,發現並沒有未讀通知,他鬆了口氣,掀開毛毯翻身下床,拖鞋朝著他的方向整齊擺在地上,從衣帽架取下衣物,一件件地穿起來。

到了穿褲子的時候,先脫這條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一次性藍色無紡布褲,剛往下褪一點,龜頭一陣鑽心痠疼讓他不敢動彈,翻開來仔細看,布料與馬眼處粘連在了一起。忍痛一點點扯開,才發現對應的位置已經乾結了手掌大的一灘白色半透明痕跡,試著聞了聞——並不是精液,那麼只能是自己在快感下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天哪,能有這麼多麼?

前臺結賬的時候,收銀熱情道:“先生,你是做了一個698,然後是兩個加鍾,後面休息了兩個鍾,技師看您睡著了需要休息就幫您下鍾了,我們這裡是不多收費的。”

“哦哦,好...”

“先生您這邊今天一共是...”收銀手速飛快在計算器上加好費用,然後遞給他看,“這樣,要不要考慮下辦張會員卡?我們這邊會員的話充值現在是有優惠的,充三千送八百,充六千送兩千,您這邊覺得體驗還可以的話,充個三千下次過來,卡里面還有兩到三個鐘的錢,還是比較划算的,先生您看要不要做一個這個優惠活動?”

“呃...三千是送,八百,然後是...?”

“六千的話我們現在是送兩千,我可以跟經理說一下,少算一百給您湊個整數,就當交個朋友嘛,這次服務就算是免費了,下次過來你也不用來前臺結賬,在房間我們的技師就能幫你確認,您休息好了可以直接走,我們有很多顧客這樣的,這樣比較方便。”

“您看您這邊是怎麼支付,微信支付寶?現金刷卡?”

不知怎地,他忽然覺得這筆交易非常超值,倒不是數學上的折扣計算多麼划算,而是......說不清楚,冥冥之中彷彿有什麼聲音在腦海裡暗示,享受舒服的服務,這是屬於自己這種人理所應當的權利,這筆錢是生活中相當正常的支出,比電影院裡的桶裝爆米花、迪士尼樂園裡的花式棉花糖要划算得多——卻能帶來更進一步的身心愉悅。

“呃...那就六千的吧,支付寶。”

“好的先生,祝您財源廣進,生活愉快!”

……

走出瀰漫淡雅香氛的會所大堂,在停車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後發呆。掏出手機看了看支付寶賬單,本月支出的柱子因為這筆6000的充值,高高地勝過前幾個月,看著十分突兀。

想了想,打開賬單,左滑刪除了這筆交易明細,然後繫上安全帶,開動車輪,向前方低垂橙紅的夕陽駛去。

Chapter 6:夢路上等紅燈的時候反覆確認,淺睡的幾小時內確實神奇地——一個人都沒找過他,也包括小菲,不知道她忙得怎麼樣,白天問候了一下情況,對面也只是草草應幾句,看來是真忙得不行,最好還是少打擾吧。

路上稍堵了一會,在按摩床上睡的那兩小時質量很差,但又剛好過了小睡一會的範疇,於是多少有點渾渾噩噩的起床氣。進門看到燃氣通知單上的數額,忽然聯想到剛才的-6000,心疼不已,卻又對那六千多塊的餘額遐想萬分。他有些洩氣地倒在沙發上,連襪子都懶得脫,明明能跟小菲在舒適的小窩裡肉貼肉,甚至偶爾也無套捅上一小會兒,而今天花了1+2個鐘的功

夫,也沒能達到高潮,不過確實也有些新花樣,比如...恍惚中,小音溫軟手掌輕輕踮起自己的陰囊,玉指緩緩揉捏著,睪丸被手指逐漸切實地擠壓,再鬆開,又回到舒緩的輕揉中,反反覆覆。行到勁處是輕度痠疼,而難耐過後的摩挲卻又令人通體舒爽......他想起刷視頻看到過給小公羊去勢,是儘可能不傷害羊身體的一種方法,區別於以往用尖刀割開卵袋、擠出睪丸,再挑斷精索打結消毒,視頻裡是用反嘴鉗撐開膠圈,猛扇陰囊幾掌後將睪丸擠到卵袋底部,再用膠圈頂著睪丸把卵袋捆紮。擊打過後腫傷的睪丸逐漸脹滿繃緊陰囊,進而阻塞靜脈血流,直至兩顆睪丸衰竭、壞死脫落。半個月後,原先孕育生命的源頭只剩一釐米高的小肉樁一粒,藏在體表毛髮下難以發現。

相比動刀造成外傷的露天小手術,被進行睪丸萎縮術的小公羊很少胡亂踢蹬,頂多起初被擊打睪丸扭了幾下,之後便無奈就範,但見此景,顯然是個男性難免腿間幻痛。

晚八點多,他躺在沙發上胡思亂想著,也懶得開電視,終於還是想起了女朋友——小菲或許還在飯局上,不過也該有點空檔,不如還是發條信息慰問一下......也不對,萬一問起自己下班這麼久怎麼到現在才來關心,最近撒謊有點密著實不妥,不如還是......啊不對不對,啊對的對的...啊不對...對...對嗎?不對吧......不再青春的男子,在缺乏伴侶約束的兩個工作日裡盲目超頻生命,現在躺在自己的小窩裡腦子越轉越慢,思想拉扯內耗幾十秒後便迎來精力滑坡式崩潰,疲倦山呼海嘯如剷車一般碾過他裝腔作勢的意志力,沒有還手餘地。

……

周圍很暗,稍待瞳孔擴開些才能分辨環境,蕭然慢慢認出這是在會所常用的裡側房間,現在不知怎地非常安靜,簡直就像置身於六面貼滿消音材料的錄音室。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沒等他答應便有人提著小工具箱推門進來,即使在暗環境下他也能認出來,這是小音的身影。他開始逐件褪下衣物,而後趴在半軟硬的按摩床上接受服務。小音先是替他正兒八經揉捏按壓肩頸後背等處,手法與氣勁是令人熟悉的舒適,他逐漸感到整具身體舒展通透起來,洋溢著暖暖的安心。

放鬆結束後一如既往要進入正菜,油乎乎的小手在自己臀面上啪啪拍了兩下,於是他順從地翹起屁股跪趴著,將隱秘部位完全暴露出來,等待快感向上攀登。果不其然,指尖略微冰涼開始在後腰、腿外側、內側輕輕觸碰遊弋,再逐漸繞到後方來到敏感的臀尖,這般吊足胃口的前菜口味還帶點酥麻,技師小音指尖釋放的電流引得他下半身不斷顫抖著,當然,也享受著。

一段時間後,男人的身體逐漸適應這種程度的挑逗,身後的技師也適時來到下一階段,著手對生殖器發動攻擊,垂懸腿間的陰囊被一雙溫暖小手裹住,她耐心地在每一寸角落塗滿精油,再三指輕輕捉住彈韌的睪丸,慢慢轉著圈揉捏...主動獻上重要的性器官,交由一名僅金錢關係的異性來拿捏,在奇特的背德快感侵襲下,蕭然放鬆了全身,拱起的腰部也逐漸塌下去,馬上屁股又捱了一掌,嚇得他一個激靈重新繃緊腰桿。小音玉指

接著緩緩揉捏睪丸,但力度卻隱隱重起來,隨著時間推移痛感漸強,逐漸悶疼難忍的蕭然也開始感到不適,內心希望她稍微輕點。

小音繼續著,讓本應成為享受的按摩轉變成難耐的折磨,他再也吃不住這番勁道,剛準備出聲告饒卻發現似乎說不出話,似乎制止求饒的話語剛一出口,便迅速消融在沉默的空氣中,他想掙扎,或者至少抬手示意,卻發現周身的空氣也凝固下來,似是被澆築在水泥中動彈不得,只有鬆軟下垂的陰囊依舊被小手執著地掂起揉捏。更糟的是身後的她手上力道還在加強,睪丸處從一開始舒適的麻癢變為隱隱生疼,而後已然是鑽心的疼痛,他無法呼喊也不能動彈,任憑男性用於傳宗接代的器官被技師從後方捉住,一圈圈擠捏、一下下折磨著...終於,身為普通人的忍耐還是到了極限,求饒不得也動彈不得,情急之下他無聲哭了出來,豆大的淚滴打在床面上清晰可辨——很奏效,小音終於停下手上動作,起身擦淨雙手再推門走了出去。蕭然彷彿劫後餘生,無力地獨自趴倒,從小到大除了屈指可數的幾次意外,一名男性又會有多少次刻骨銘心的睪丸疼痛呢?停止刺激後感受頓時消減了絕大多數,但殘餘的鈍痛依然還在隱隱泛出,他沒什麼力氣翻過身來,甚至很難大口喘氣,只能咬牙閉眼忍耐著,也有些期待——如此痛苦的折磨後,接下來會是怎樣的天堂?

音推門進來,手上提籃裡幾塊冒著熱氣的大毛巾,她先擦乾淨蕭然的後背,隨後再清理他大腿上、兩腿間的精油,最後再換了一塊毛巾細細擦拭陰莖根部和陰囊,期間依然沒有解釋這般動作的緣由,沒有任何言語。

清理後小音溫柔地從床上扶起他,遞過來一杯溫水讓蕭然緩緩飲下,又伸手替他擦掉淚痕,再示意站起來,換到一旁的電動躺椅上休息。蕭然照做了,身體陷進半躺式的軟綿中,終於逐漸癱軟下來。

小音站在他面前,提腳伸手取下高跟鞋整齊擺在一旁,再從提籃中取出一袋喀拉作響的塑料袋,包在尚餘些溫涼的另一塊大毛巾中,再提起他的雙腿呈M形張開,架在躺椅軟質扶手上,而後又將椅子放平了些。

蕭然不解這些舉動,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接下來應該是否極泰來的享受時間——他理所當然地想道。

小音將方才準備的毛巾包裹塞進他雙腿間,緊緊抵住此前飽受蹂躪的睪丸,起初毛巾上尚有些餘溫,但很快他就通過透出的幾絲沁涼意識到:這裡邊發出硬質響聲的物體,是冰塊。似乎這樣也挺好,冰敷逐漸帶走殘留的隱痛,比剛才更舒服了些。

……

然而一段時間過去,毛巾原有溫度已經被內包冰塊帶走,如今陰囊下方墊著的全然冰冷,那股熟悉的隱痛逐漸也開始顯現,且更加惡劣,蕭然感到不適開口想問問能否取走,卻發現語聲細若蚊蠅:“小音...這個太冰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了!”

所幸,她還是聽見了,但卻只是抬起頭,直直盯著蕭然雙眼,然後搖了搖頭。

他感到有些絕望,似乎從這個冷包中傳來一陣深藍色冷氣,漸漸蝕入皮膚內部,徹骨的寒冷也開始由此向四肢全身蔓延,血流慢了下來,心率也逐漸怠弱。他開始失去觸覺,也失去嗅覺,想要再開口說些什麼,已

經連先前細弱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他感到危在旦夕,自己正逐漸走向一種非常危險的境界——死亡。

可是——他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只不過是一包小小的冰袋,冰袋,是的冰袋它是冰的,但又為什麼...真是想不通,只是一包冰袋......最終,連思考也被蔓延而上的寒冷凝固,他只能盯著自己腿間的小音,她垂著頭看不到什麼表情,但似乎知曉自己心中的絕望,她抬起頭來,一臉漠然依舊,回盯向他的雙眼,似乎在問:“小然,你好像很不開心,是怎麼了?”

“我...”嘴唇似有千斤重,他幾乎拼盡全力以氣聲勉強開口,終究是沒了下文,緊接著彷彿連靈魂的能量都耗盡,眼皮也變得沉重起來,與此同時對周遭的感知卻變得清晰,似乎可以不再通過五感來知曉狀態,取而代之的是個頭頂一米處的奇怪垂直視角在俯瞰整個房間。

短暫適應後,蕭然發覺視角的位置還在不斷變高,倒也沒有撞到天花板,只是隨著上升四角略微蒙上一層灰霧,逐漸意識到這正是死亡體驗的一種:靈魂出竅。他很沮喪,自己竟是在一個溫暖的房間裡,被一包冰袋帶走了體溫,從頭到尾都沒有抵抗,甚至連禮貌的請求都沒能說出口,就這麼...就這麼...在接下來的某一瞬間,猛然發覺,自己視角已經不再上浮,反而慢慢朝著癱坐在按摩椅中的身體靠近——或者應該說,是被肉身逐漸地勾了回去。一個將死之人復還得生,於是保全求活的本能開始掙扎,依靠想象操縱著可能存在的四肢,在滑溜又黏稠的空氣中拼命向下方劃去,他想要回去——想要回到正常的世界中,不知道錯出在哪卻要承擔最深的代價,這種莫名其妙的死法絕不能接受,他想親自至少真正拒絕一次,哪怕...下一瞬間,睜開雙眼,回來了,回到獨屬自己的身體中,現在是臉朝天花板的癱坐姿勢,似乎還不能自由控制,但能覺察到小音仍在自己腳邊不知在做什麼。緊接著,五感開始恢復,開始能品嚐出空氣中各種成分的味道,有些新鮮芬芳,另一些腐壞骯髒,還有些屬於拙劣的人工化學品範疇。

再之後是觸覺,但因為沒法動彈不好分辨是否屬於幻覺,他嘗試著進一步細化解釋從各處神經末梢傳回的感受,重新理解周遭環境忽然開始感覺全身發冷,尤其是小腹下方兩腿之間的整塊會陰部位,彷彿身體上長著一塊在室溫下放置解凍十五分鐘的凍肉,表層潮溼軟塌,內裡仍是結凍堅硬。

一段時間過去,好不容易恢復到足以讓脖頸轉動的力量,第一時間看向下體,卻被身下隨意跪坐著的小音吸引注意力:她身旁的地上正是那包仍在散發冷氣的冰袋,所以是這樣才復活了麼?感到有些慶幸,再度將視線移向自己下體時卻不寒而慄,從小腹下沿到大腿內側的皮膚,已然變為極地冰川般的淺藍,象徵著無可治癒的衰竭,一切的活力來到了終點: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以冰凍的方式閹割掉了性器。

前所未有的沮喪情緒在席捲著,或許各種垂體才剛恢復引導情緒的機能也說不定,這種狀態只比在死亡境界盤旋時稍好些:對於蕭然而言,失去第一性徵的男性跟半個死人又有什麼區別?更加沮喪的是自己從頭到尾的作為—

—任由其發生,什麼都沒做!此時此刻他恨自己遠勝恨這名叫小音的技師,明明自己從不至於畏首畏尾,但似乎在她的面前便總是隻剩“聽從”,而提到對她的態度,現在更多是不解、懼怕,甚至還有點...“算了,至少...還活著”不論怎樣自我安慰也難免悲傷難抑,蕭然甚至感覺這份悲傷的心情都實體化,化作團團烏雲,籠罩肩膀以上的高度,再度讓視野朦朧灰暗下來。

……

“小然~”

…

“小然?”一隻溫柔的手穿過重重霧氣伸進來,輕撫自己的側臉。

“小然,是不是不開心啦?”

“好啦好啦,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可以先聽我說嗎?只要一下下就好,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可以,好不好?”

“好不好嘛,小然?可以嗎?”

“那...問你咯?真的問咯?”

“...好...”

“你是不是不太開心呀?一副苦瓜臉哦~”

“我...我現在已經——”

“不是的。”

“啊?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然,不是你想的這樣哦。”

“你太累了,我能感受得出來,你的壓力太大了,工作中領導和同事對你有很高的期待,一刻都不能鬆懈;你的女朋友小菲更是同樣優秀,絲毫不遜色於你;你的家人也指望你在大城市安居樂業,小菲的家人也一樣。”

“你是一個男人,男人的雄壯威武背後,是沉重的責任,這些責任現在已經太多了,壓得你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剛才我帶著你體驗一次生命的本質,你可能以後還會陷在裡面,直到崩潰的某一刻。”

“我...很累...是的,我很累。”

“但是幸好,你會來找我,我會每次都拿走一些壓力,是不是?”

“是...”

“拿走壓力,很舒服吧?”

“是...”

“拿走壓力,沒有了那麼多責任,而且很舒服,是不是?”

“是...”

被動地回答著,但未必不是自己的心意,小然忽然悟到了什麼:是啊,自己近段時間這些壓力,不正是通過小音來釋放的麼,不同於在女友小菲身上耕耘,有時還要看場合知進退,在小音身邊,自己只需要躺下,不需要為對方提供情緒價值,不需要考慮對方的感受,安安靜靜地享受對方精心編織的快感幻境——即使每次只有一小段時光也已足夠。

“我知道你累了,小然,我會幫助你放鬆,我只希望你能享受快樂,你是清楚的,是不是?”

“是...”

他覺得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存在了,自己從小在雙親的期盼與鞭策下,一絲不苟地學習,長大後緊追慢趕在同齡人中出頭想做一名社會精英,或者起碼儘量遠離那種通俗化的庸碌,但究竟是為了誰呢,真的是為了自己嗎?自己想要的真的是這些外在的光鮮所掩蓋下的——內在的荒蕪?

可真是荒唐可笑,自己居然由一名會所技師來點醒了做人意義,但事實如此,如果只是一隻俗氣老土的雞,卻是不可能講出這番道理,小音非常聰明地理解了自己的苦處,強過所有人,甚至——“小然,你要發自內心地接受我,我也會全心全意地幫你,讓你感受到快樂,好嗎?”

“怎麼...”

接受?用什麼方法?抱抱她?親吻她?小然不解。

“你要,發自內心地接受,發自內心~”

小音雙手搭

在他的大腿上,他看向這雙手,白皙、纖細,忽然發覺此刻的房間內明亮了不少,基本就是自己常去時的環境,進一步地已經可以看清楚下方女性面部輪廓以及五官細節,熟悉的環境令人愈加放鬆下來——正如以往一般,他安心期待著接下來的享受。

小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他寒冷凍凝的卵袋,他知道,但感受不到,腦海裡僅有心理上的刺激。隨著服侍一步步進行,他覺得身下的小音似乎愈發白皙了,誇張點說,甚至周身都在發光?不,不是誇張,她真的宛如天使一般,輪廓輕輕包著一層柔軟的光芒,場面未免太過奇異,但此刻他又想起前面的叮囑,“發自內心地接受”,於是放平心態雙眼微闔,全身心投入享受。

一下下的舔舐,不知過了多久,即便沒有睜眼去看也覺得外界的光芒遠勝以往,更神奇的是:他開始感受到了,小音舌尖的濡潤、那一下下繞著圈的婉轉、對蛋皮和背筋的額外照顧,觸感向快感的轉換越來越無損,他感到心跳在加速。

睜眼,眼前是不可思議的場面,她所留下的唾液逐漸浸潤了自己的性器,陰莖帶著光芒劇烈地垂直勃起著,隨著心跳一下下脈動著,先前那隻被憂鬱冰凍的小象,如今驕傲地充血挺立,展示著全盛身姿。小音的眼神穿過陰莖往向他,笑眼盈盈彷彿在邀功,舌尖輕輕再點了一次包皮繫帶後,張開嘴一口氣將整根陰莖含了進去。

霎時間,口腔裡前所未有的火熱與滑嫩佔滿了他的感官,隨著龜頭的深入溫度還在漸長,直到頂到一處略微柔韌的滾燙,小音沒有緊緊壓纏莖身或猛力吮吸,只是溫柔地包容著,裹住並排幹所有空氣。

兩人目光再次交會時,然似乎從她水一般盪漾的眼神中讀懂了什麼,他似乎明白了,這就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接受,無需言語也無關動作,是一種雙方在完全的信任中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她面龐上的光亮與溫暖也逐漸輻射到小然身上其他尚未化凍的區域,一團柔和而又龐大的性快感,正在通過陰莖這個狹窄的通道,緩緩渡入他僵硬枯萎的身軀。

逐漸地,自己周身也變得像身下的小音一般光亮,他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幻想自己身姿輕捷迅如雷電,整具肉體乃至心靈——似乎從出生以來都從未如此暢快過。腿間的小音依然深深含著自己的下體,腔內的感受仍舊是漸深的火熱,天堂般的快感輕輕包裹住全身,隱隱託舉著,有一絲失重感,他覺得自己似乎又要靈魂出竅、飄出房頂。忽然小音捉住他的雙手,十指相扣,將靈魂與肉體一起重新錨在沙發上,頭部慢慢前移,龜頭輕輕擠開深處更加滾燙的咽喉,插入火熱如熔爐般的食道。快感開始加速遞增,即便小音仍沒有額外動作,但身體內裡的溫度與緊緻足以將他推過快感的界限。

不知何時,室內已經光亮如夏日正午的室外,緊緊結合的二人身上同時迸發著明亮的光芒,他緊盯著那雙同樣注視自己的溫柔眼眸,感受傳遞而來的信息,她似乎在說,“相信我,相信自己,發自內心的接受”,於是他照做,找出自己所有潛藏的忍耐逐一放棄,讓快感的浪潮遮天蔽日地拍向全身。光芒愈盛,性快感也越過極限,蕭然的視野逐漸變為全白,迎來一場宏大悠

長的射精。

“我怎麼...”醒來的蕭然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在自家客廳,都說春夢難圓,不論怎麼希望,都不可能重返夢鄉了。

摸向手機,發現小菲的數個微信和未接電話,都在昨晚十一二點,心中暗道不妙,剛想坐起來回復忽然發覺襠中溼潤,脫開外褲發現大片汁液,有些甚至來不及浸溼,從平角褲口流到外褲的褲管中。慌忙揭開內褲,撲鼻而來的是大股濃郁腥氣,尚在流動的濃白液體,像剛打入熱鍋涼油中沒幾秒的蛋清。

(禮拜五,晚間)小菲蜷在酒店的床沿,因為洗澡前忘記先給手機插上,現在想躺著玩,充電線又不夠長。她想起來蕭然給他推過一個能快充的充電寶,就是有點貴沒捨得買,如今想來是該買一個,於是去找聊天記錄,忽然意識到,兩人最新一條消息居然是早晨。

按理說,週五晚上這傢伙應該特能獻殷勤,買菜做飯洗碗,捏肩捶背揉腿,最後找個藉口爪子開始不老實……如今人不在眼前,連打個電話關心一下都沒了?男人真的是……

算了,估計又跟那群網上天南海北的狐朋狗友打那個破遊戲,打打殺殺大呼小叫跟原始人一樣,次次都裝無辜說什麼在洗澡聽不到。

洗澡,嗯,好像是很久沒一起洗過,如今想來巴掌大點浴室一個人洗都有點束手束腳,剛搬進來的時候居然還經常一起洗。面對他吧,他的爪子不太老實,背對他吧,他的那裡也不太老實......於是又想起自己前幾天初嘗女上位,硬要說的話,小小然似乎不至於雄偉,估計沒有大一時候的男友粗壯,長度可能差不多,但不論如何,一口連根吞下還是太刺激了,那種久旱甘霖的解脫,脹滿到頂的快感,天哪……

想到這裡,小手也不太老實地伸了下去......“叮!”

一定要這麼會挑時候嗎!閨蜜發來一張圖片,打開一看是曬老公給她買的車到手了,心中不爽回道:“大獻殷勤,事出反常必有妖!”

閨蜜反擊:“你可別急著說我哦,你現在出差,人在外面,怎麼知道他在家裡老老實實的呢?”

“他能幹什麼?”小菲不屑地笑了,“我在家他都打遊戲,我不在家他通宵打遊戲。”

“哦?你確定?(陰險)”

“不然呢?我家小狗我不瞭解,難道你瞭解?(微笑)”

“有人急啦(微笑)”閨蜜覺得自己損到點上,補了一句,“反正,越是乖乖男,底下就玩得越開,你知道我要說誰吧?”

本想立刻反駁,但她確實想到了去年另一個閨蜜身上狗血劇情,不得不說相比現實生活,電視劇還是寫得太保守。於是她回:“心裡有什麼就看見什麼,我看你才是嫌疑最大。”

“你猜?”閨蜜,她也再懶得貧。

損人是損完了,但這個越乖越玩的理論,在當年另一個閨蜜身上確實親眼所見,實在是……光是回憶足以讓人心理不適。但輪到自己又很僥倖,畢竟是小然啊,再怎麼說憑兩人的感情,她不認為他有絲毫可能偷吃,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就,反正……低於萬分之一吧,可以忽略不計!帶著萬分之一的疑慮,輾轉異地忙了一天的人,窩在枕邊感到眼皮沉重。

不行,還不能睡。她堅強地爬了起來,點亮手機:十一點出頭。

“Hello?”

“晚安?”

“寶寶?

”

“[動畫表情]”

全無回應,想必是在電腦前激戰正酣了,就算打視頻過去,大概率也是“在洗澡”,真不知道這種幼兒園騙術他怎麼好意思一直用──或許,因為自己確實吃這一套吧,她對男人的興趣愛好非常縱容,正如蕭然對她的態度。

只是最終沒耐得住寂寞,發起了視頻通話──果然不接,甚至一反常態許久沒等來回音,這並不正常,現在遠非電話吵不醒的時候,她姑且還是更相信愛情,可越信越疑:蕭然到底在幹嘛?

開始後悔沒跟著他一塊玩遊戲了,至少能去遊戲裡確認狀態。她也刷到過那種夫婦聯機遊戲的視頻,打情罵俏其樂融融,只是實在想不出自己參與其中的畫面:確實真的不愛玩遊戲。

萬般無奈,她滿心只有快快回家,這種不安全感從未體驗過,非常討厭,儘管身心俱疲,她還是開始在手機上一項項對todos盤進度,最後發現自己的部分尚有餘地,push一下明天下午有機會搞定──也就是說明晚能回,應該吧。

確認無誤,她滿足地把手機丟到一邊,想了想又撿回來,時間已越零點,點開蕭然的對話框,依舊沒回復。她想聽他說晚安了,真的很想。

(禮拜六,早晨)晾完內褲,蕭然回想這幾天的荒唐,不免有些沉重,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回復女友,自己身上這種離譜事情沒法說實話,也就找點儘可能不蹩腳的藉口搪塞一下。

再裝模作樣問了幾句工作情況,見還沒回,暫時放下手機環顧四周,本應清爽舒暢的週末早晨不知怎地隱隱生出幾分凝滯,他走到陽臺上透透氣。

蕭然從來都喜歡高層建築,不論遠眺天際線還是身處低雲間,原因也從不出於避蚊防潮──是單純地喜歡俯瞰、遠眺,他享受這種先被無數信息充滿視野,再一點點精確到不一遠近的事物,最後耗盡專注閉上雙眼遁入空茫時的淡淡失重感。

巧的是,小菲也喜歡,具體到感受上有所不同,簡單來說她並不喜歡高處,故而以此景手動給自己營造孤獨與不安,從而保持事業上的鬥志。他不太能理解這點,所以每當飯後她憑欄遠眺,不論如何他都願意抽出空來,陪她站到厭倦為止。

“週六的早上啊......”他喃喃自語,遠處的立交已經車流湧動,旁邊的地塊越是肥沃,城市的血管越是阻塞,越要用更高血壓去推動他們。他覺得這個比喻很妙。

(禮拜六,晚間)說到頭來,不論早上多麼雄心壯志,只需要中午一頓香噴噴的紅燒肉米飯後暈碳的一頓漫長午覺,到了傍晚醒來的任何人都是空虛乏味的廢物,這一點蕭然絕不例外,藉口總是可以找的,比如昨晚在沙發上沒睡好。

一邊在遊戲裡亂逛,一邊想點瑣事──今晚一定要倒垃圾了,最好還是別讓她看見這麼多外賣袋子;明天得去買菜,買點好的犒勞一下外出捕獵的母獅子,她去的地方在外面吃估計十有八九重油重鹽,那麼得弄清淡點......嗯......清淡而又可口的菜,問問AI吧;還有什麼呢......很自然地,心思又來到了床第之事上。

回想之前小菲騎在身上笨拙扭動的模樣,那情慾高漲、熾熱滾燙的水汪汪小蜜穴,連根沒入的感受真是舒爽無比。如果能內射就更好了,只可惜有次擦槍走火讓

她吃了毓婷,往後就再也沒機會享受這種待遇,頂多情緒高漲的時候開頭允許爽幾下,沒多久就要撅著屁股用手去摸床頭櫃裡的套套,但同時又求他別拔出去,甚至戴套的時候還要壞笑著撅起小屁股搖晃著勾引……

這肯定不是後天習得的,他覺得,這就是天生的,她在床上就是會切換成那種嬌滴滴的性格,讓人忍不住狠狠侵犯的那種。與生活中動不動耍脾氣截然相反,呵,女人……

正想著,蕭然聽見開門聲,女人居然回來了,明明記得是明晚回。

“寶貝!”蕭然穿著睡衣撲了上去。

“行了行了累死了,我要洗澡。”她例行公事般啵了一口,臉上盡是疲憊。不過至少沒發現家裡躲著什麼女人,心裡鬆了口氣:就是啊,我家蕭然一身正氣,隨即瞥見腳邊兩個外賣袋子,又有點火,心裡補上一句:就是又懶又糙。

聽見浴室門關上,蕭然才想起來問:“吃了沒有?要不要下樓打包個炒麵?”

門裡只有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然後開了一條縫,把脫下的衣服也丟了出來。

“吃不吃嘛?”他妄圖伸進門縫的手被打掉。

“不吃,丟洗衣機。”門啪嗒一聲關上。

被窩裡。

儘管小母獅子情緒不太好已經很明顯了,他翻了兩次身還是沒忍住,一隻手不太老實摸向小菲腰間,果然被捉住甩開。

再探,再甩。

“寶貝”他輕喚,“寶貝要不要來~睡前~拉伸一下?”

她側臥,背對無言,一天干完了將近兩天的事情,搞得同事也有怨言,再加上迷迷糊糊舟車勞頓,她有些累過頭了,睡意盤旋在天花板遲遲不落,酸澀的眼珠逐漸跟不上屏幕裡的信息流,但又被枕邊人騷擾得不勝其煩,她覺得還不能睡,除非先把小然哄好,可又由誰來哄自己呢?他總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雖然這樣也有可愛之處吧,總之......沒等找好自己的委屈,反倒是蕭然乘勝追擊,他覺得小菲已經在考慮交配請求,沒回應只是一貫嘴硬而已,於是側身拱上去貼著,在她耳後輕輕吹風:“寶~貝~”,隨即看到她把手機鎖屏丟到一邊,以為終於得逞。

沒想到她反而推開自己,轉身躺平閤眼欲睡,留下輕飄飄一句:“睡覺,明天再說。”

他心裡不是滋味,幾天前做的時候自己臨門一腳,那麼現在人回來了,又是禮拜天晚上,可不可以認為,這是大力抽射的好時機呢?為什麼不可以?

“寶貝,我想死你啦,”他撐起身子附耳,“在外面有沒有想我呀?”

她只用了單個“嗯”來回應,忽然又想起什麼,主動解釋道:“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很多事情,真的……”

沒等蕭然回應,她又補充:“其實我想的是,你要來安慰我,鼓勵我,然後我們躺床上一起看個電影之類的,摟摟抱抱,就這樣子。”

“OKOK,等我下,筆記本在客廳。”他掀開被子下床,卻被小菲拉住衣角。

“喂,我又不是真想看電影,你是傻的嗎?”她轉過身來,“我只是想,就是,待在一塊,放鬆一下,比如聊聊天這種的。”

話說到這裡,他鑽回被窩,一把摟過嬌弱的人兒,輕輕吻著她的額頭,不再言語。

……

溫存良久,懷中人兒呼吸平穩,他不好確定小菲究竟睡著沒有,想起從前兩人動輒酒後亂性,事後她也像這樣在胸

口依偎著,鼻息撓得自己癢癢。

懷裡的人兒坐了起來:“沒刷牙……”又性生活帶來幾分希望,或許,這個夜還長?不過待她回床,人兒並沒有鑽進懷抱,而是躺平準備真睡,他抓住最後機會:“寶貝,你還記得嗎,你出差前一天晚上,我們做的時候,”他清了清嗓子,“那次我沒有射,所以你的寶貝老公,現在已經憋壞啦!”發出赤裸裸的交配申請。

黑暗中,小菲從被子裡坐起來,長長地深呼吸一口氣,再陷入沉默,原先貼近的呼吸聲也消失不見,臥房裡一片凝重,他知道大事不妙,可一時間嘴邊蹦不出來什麼俏皮話,或許就算又有也沒用。

“你給我聽著,我把所有事情,拼命做完,不是為了提前回來,來給你,來給你……操的,”話說一半自己也有點羞惱,畢竟真實情況是自己想搞個突擊檢查,她真的已經後悔了,而且關於做愛這件事,硬要說沒有想法也過於虛偽。

不論如何,既然先聲奪人,那麼嘴還是得硬,於是她繼續:“你成天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你想過嗎,你要打遊戲,你喜歡你隨意,我不管,但是至於這樣嗎?除了外賣還是外賣,衣服也一堆沒洗,你完全就像個小孩一樣,唯一不像小孩的就是你還想幹我。”說完自己又有點不好意思。

蕭然靈光一閃,下床溜到她旁邊坐著,邪惡笑道:“誒!說得沒錯,小馬也會想拉大車的。”一邊不太老實地摟腰襲胸。

她被這種無恥行徑氣得不行:“你不要在我沒心情的時候蹭來蹭去,自己拿手機出去看個黃片擼一發,你不想睡我不管,我想睡了。”說罷推開他,自己鑽進被窩。

臨場幽默起了反效果,蕭然臉燙燙的,坐在床邊有點拉不下臉,小菲餘怒未消,隔著被子一腳,把他的屁股咚地一聲蹬下床。

地上的男人一股邪火升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上了床,捲開被子伸手去扒她的睡褲,一時間只扒出半個屁股,剩下的被她壓在身下死倔著不放。小菲沒見過這樣一個情緒激動的他,僵在原地不敢動,另一方面也心虛,如果沒有信了閨蜜讒言搞突擊檢查,這種破事也根本不會有,她打算非暴力不合作──給他咣咣鑿一頓又會怎樣呢?他這麼多天沒做,應該不用多久……反正自己也可以舒服……想到這裡,併攏的雙腿鬆了點力氣。

不過此時的男人沒有正常邏輯,見小菲不動,睡褲扯不下來,自己又無處發洩怒氣,情急之下雙手攥住她睡褲襠部,猛力一扯,“滋”地一聲開了一個大口子,再扒住口子一撕,活生生造出一條開襠褲。她感受到危險,縮到床邊撐起身子大聲呵責:“喂!你有病啊!”像極了遭遇危險,躲進角落哈氣的小貓。

蕭然無視這種假模假式,捉住她沒防備的兩條小腿猛地拖到自己身旁,再摁住膝蓋,用力掰開她併攏的雙腿往下一壓。

“啊!”或許是驚嚇,也可能真拉到筋了,一聲驚叫瞬間喚回蕭然的理智,鬆手,然而已經太晚,小菲抓過一隻枕頭護住自己退到角落,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

而後,先是肩膀無聲地聳動,再而乾澀的抽噎,淚水浸溼枕套,洇開一朵朵深色。她哭得斷續而壓抑,聲音細弱顫抖,帶著無盡委屈,彷彿被暴雨打落的花瓣,只剩下浸溼的悲哀。

女人的眼淚是對性慾的強效

滅火器,他眼底那抹失控的暗紅僅片刻間不剩分毫。他垂頭,感到乏力,他捂臉,不敢面對。

回到自己身體中,難以置信自己真的會像文藝作品裡那樣對愛人動粗,她下意識的瑟縮,那緊繃的脊背,那警惕的陰影,他感到兩人之間隔了一道冰冷的真空,他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被狠狠攪在一起,試圖一口氣擰出所有歉疚。家庭暴力,代價不可謂不慘痛,受害者承受難愈的心靈創傷,施暴者亦難逃深重的道德懲罰。

啜泣漸悄,零星幾聲抽鼻也化入漫長靜默,只剩淚滴敲打床單的微聲。他想上前認錯,又怕嚇到對方,更重要的是不知如何開口,理智之外的舉止,如何用理智去解釋?

良久,小菲抬起頭,泫然欲泣,嗚咽著小聲開口:“寶貝,你去沙發睡吧,好不好?”

(數日後)小菲其實心裡有些後悔,他的反應確實誇張了,以往一副雅痞模樣在那晚蕩然無存,男人真的能為了性做到如此地步麼?或許能?回想自己兩個前任,學生時代的經歷在食髓知味後,似乎每次約會都以對方的哐哐猛鑿收尾,自己確實也樂在其中。而初至s市工作後聯誼認識的那個……呃,算了。

她不太願意回想的原因說來有些羞恥,他倆的分手一定程度上怪罪於性事不合拍,對方在床上有點抖M性質,總誘導讓她主動。她倒並不多麼抗拒,只是武器庫貧瘠,動來動去也就來來回回那幾下,自己也隱隱有些不好意思,長而久之對性事本身也逐漸抗拒......但是蕭然在床上的表現可以說相當不錯,雖說那話兒的尺寸有點平均,但懂情趣有花樣還持久,每每讓自己丟盔卸甲大汗淋漓──是啊,明明自己不是性冷淡,為什麼非要想太多心口不一,非要等做起來後才幹柴烈火噼啪響?

她覺得自己是需要改改,坦蕩面對慾望,可能之前的這些欲拒還迎,蕭然並不是真心喜歡,自己也應該找機會試試那種直球的性愛,那種自己主動大開大合的性愛,對,上回就算是一次相當成功的實驗吧,回想起來,她心裡癢癢的,一定要再來一次,不,再來N次都行。又突然想到,這次事情距離那次啪啪啪確實已經過去幾天,所以說蕭然是真的像他說的一般餓了這麼久,於是又自責起來。

蕭然心情很差,但始終沒考慮好怎麼開口道歉,如果說自己是一時情緒失控,豈不是會把隱患留到以後,他想認真對待這段感情,也真的想過同她成家一路走下去,所以這種隱患不能留在二人之間。

但如果找其他的理由,又容易陷入以謊圓謊的循環,何況他自己也沒有搞清楚──萬一他真的情緒深處藏著這種暴力呢?想到這裡不寒而慄。

兩人在這件事情上各有歉疚,達成奇妙的默契,這段時間對話控制在必要篇幅,家中的時空交錯也好似油水分離。沒人真心享受這種氛圍,尤其在上一段感情經歷過冷暴力的小菲,她總是想辦法找機會創造一點接觸,卻也每每終於對方小心翼翼地迴避。

人的精力總有上限,家中的相處帶來壓力,那麼工作難免受影響,蕭然在某一天的工作中被領導讓同事喊到辦公室。

『領導,找我嗎?』

『來來,小然,坐。』

『我們就不耽誤時間了,晚點還有事。』領導放下手機面色嚴肅,『知道找你什麼事

吧?』

『xxx這個項目。』蕭然知道只能是這件事,小胖幫著做的項目,最後聽說被競對的方案錘得體無完膚,雖然事後覆盤他覺得不是人的問題,是競對公司太不做人了。

領導笑了笑,清清嗓子又喝了口茶:『我先說啊,勝敗,乃兵家常事,這件事不是怪在你頭上的,老闆接的時候都知道,也搖頭,更多的,是想看看,我們跟這些不差錢的新玩家,做事方面有什麼區別。』

蕭然點頭聽著。

『不過呢,你還是有要學習的地方,那個xx(小胖)是新同事,你能帶他進步,是很好的,但是做事,還是要有規矩,這種場合,他的產出,你是要用相同,甚至更多的精力,去審,去驗算的,而不是反過來,變成他替你幹活了,這還像話嗎?』領導臉上依然和藹,可越說越是帶著點殺氣。

確實是小胖的部分小毛病挺多,自己查出來不少,結果還是有漏網之魚。

領導又自顧自地教訓起來,說:『年輕人,其實反應快,不是年輕人的特長,而是一種基本屬性,甚至可以說,這個行業,這家公司,之所以還培養年輕人,就是為了用這項能力,而不是說,在這裡,年輕人具備什麼,特殊的才能。』

領導繼續說著:『畢竟啊,才能,是可以靠培養經驗得來的。所以我是希望,你不要借這一點,就過於驕傲了,舉個例子吧,比如之前,你在微信群裡,說的那個客戶特徵,其實主要是人家手底下最大的分公司,如果說,從集團的業務來看,你的認識就不是很準確。』

領導又補充說:『說你這個,不是要教訓你,只是想讓你知道,以後說話、做事,還是要多思考,畢竟很多人始終看著你的。』

隨後領導又滔滔不絕說起自己當年剛進這個行業的時候跟他年紀差不多,但比他努力得多,雖然現在行情不一樣了,但終歸拼勁還是有區別。

領導提醒他,想要往升職加薪的路線走,並不是給你什麼你就做什麼,不付出額外努力就能夠達成的,領導就是從他的位置爬上來的,所以很清楚這一點。

蕭然全程點頭稱是,好不容易退出來後,坐在工位有點不好意思,似乎領導說的也都是事實,沒有怎麼誇張,領導幾年前的奮鬥史,其實他也有聽過,著實不假。但很快又演變成煩躁──的確,領導想看清作為後輩的自己的行動模式並不難,但要求他做分外的事情,這不就是PUA嗎?他終究還是相信一個人的上升歸根結底看能力,而不是論奉獻,那種人吃人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或者即將過去,就像領導本人一般。

內耗思考還是太消耗精神,尤其是在昨晚他依舊在家裡這種氛圍下睡不好的前提下,他已經睡了三天沙發了,依然找不到理由搬回床上,小菲也沒有邀請的意思,但是他覺得小菲已經想通了,只不過這次明顯是自己的錯,居然還不趕緊道歉,自然是無法取得原諒的。不道歉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面子嗎?在他們關係裡面子重要嗎?同居這麼久,柴米油鹽醬醋茶,酸甜苦辣屎尿屁,一樣不缺,老夫老妻了憑什麼放不下?到這裡似乎有點想通了,卻總還是缺一個契機。

於是又想到,這次事情源於自己發起交配申請,都說精蟲上腦失智,那麼把精蟲丟下,把壓力都釋放掉,自然就沒什麼面子

不面子了,小菲甩臉不願意給也沒關係,感情重要,來日方長嘛。

行動綱領確定了,接下來就是時機,什麼時候最好呢?擇日不如撞日,但是下班之後去會所做完項目,怎麼說也要兩個鍾打底,到家太晚若是還要談事估計雙方都睡不好,怎麼辦呢?要是......一隻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把他嚇一跳,原來是領導。領導當著工區眾人不太給面子地直呼其名:『蕭然,你今天先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我們午飯再碰一下,看看你想法,好吧。』

一堆同事在旁邊露出吃瓜的眼神,不過他沒有想太多,而是點了點頭,電腦鎖屏背起包走向電梯間。

剛鋪好的按摩床上,小音也跟他並排而坐,肉絲大腿從旗袍開衩微微擠出,她估計剛上班,身上沒有以往晚上來可以察覺的醉人心脾的女性體味,只有乾淨的沐浴露洗髮水味道。

『今天這麼早就來啦~』小音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摩挲。他表示今天下午沒什麼事,所以乾脆給自己放個假,小音讓他先躺下,待他躺好,自己也在他身旁側臥著。

一陣隔著衣服的指滑後,再把絲襪腿搭在他腿上來回摩擦,兩人相熟後尺度打開得很快,蕭然並不討厭這一點,說白了還是吃建模,換作之前不幸『遭遇』的66號普信阿姨,估計他都要乾嘔了。

相較之下,小音作為99號技師還真是字面意義上地與66號相反,簡直就是色/香/味俱佳:既有外觀美色,又有清純香氛,還溫柔體貼有女人味。不過現在他心目中排第一的是身材,尤其是她的下半身,小音身上是一種勻稱的美,帶一點豐腴。女人該有肉的地方就是要有肉,誰家好人天天吃三分熟菲力呢?比方說五分熟的西冷,中心嫩度與外層油脂滋味並舉,這才更解口腹之慾,實話說,這甚至比模特走秀節目上的肉體都更誘人,尤其是考慮床上運動的話。

美人側臥身畔,他有些拘謹,想到自己飯後好像沒漱口,不敢轉過去同她四目相對。這倒是有些奇怪,按自己性格,應是不太顧及服務者感受才對,或許還是分人吧,尤其相熟後,更不好意思處事油膩。

小音打開話題:『誒,你上次是不是充了會員呀?』

『是,他說是有優惠,哦對了我是不是要報你的名字充給你才對?當時沒想起來......』

小音勸慰:『不用啦~那個沒什麼提成的,我才不好意思呢,上次臨檢那天,好幾個技師沒來,我看你睡著之後就幫你下鍾了,本來想讓你睡一會兒再叫醒你的,但是馬上就被經理排鍾了,聽說你後來睡了兩個多鍾呢,有這麼困嗎?』

蕭然有些臉紅:『好像……是吧。』

『也好,在我們這白天的話房間比較空,基本不會有人來催的,睡到晚上都沒事。』她壞笑著颳了刮蕭然的鼻尖,『哎呀,總之,你每次都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所以今天一定要感謝你一下,第一個鍾就當我送你的吧,好好享受就行了。』

說罷膝蓋壓上了他陰莖背部緩緩搓揉,感受著海綿體逐漸充血的過程。蕭然此時有些不淡定了,感受著肉絲在褲面沙沙滑動,哪怕再寬鬆的襠部也變得鼓鼓囊囊,覺得十分受限,於是往下拉了拉褲腰,但又想起先前種種好事多磨的經歷,決定還是讓對方主導。

小音笑著說:『這麼快變得

舒服了嗎?小然,你好像有點忍不住了哦~』

他嘴硬:『沒有,就是褲子有點緊……』

小音把聲音放得很輕,用哄寶寶的語調說:『太著急,就沒有情趣了哦,小然只要相信姐姐就好,把身體的感受交給姐姐~』

『嗯……』

蕭然的性器闊別高潮一週有餘,算上那次夢遺恐怕有半個月,按備孕來算已經是精子成熟到在精囊裡亂竄的程度,自然難捱挑逗每個敏感點都被充分激活,每一寸廝磨激發的神經電流都沿著脊髓洶湧而上。

此時小音又將臉湊近了,雙唇微啟,對著耳邊輕輕呵氣,直到耳道被一股溼熱的氣體入侵,他才明白先前100分硬度的陰莖原來是150分制的,再度壯大了一分。禍不單行,小音自然也感受到腿下那話兒的變化,於是趁著他耳際與下體雙雙失守,讓調皮的指尖遊弋到胸口,隔著衣服,又是熟悉的繞著乳暈打圈徘徊。

尚未碰觸到乳頭,他腦海就主動喚回了此前數次被她人為激活的快感,這是他從小時候學會自慰開始,直到認識小音為止,這輩子未曾意識到的敏感點,於是下體的忍耐汁沒過幾圈便開始從尿道口滲出。

小音沒有開口閒聊,只是變著花式向他體內充填歡愉,指尖輕掃按揉腫脹的兩顆乳頭;大腿緩緩滾碾陰囊和莖身;雙唇輕啟向耳道送進溼黏的暖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無紡布褲面被浸潤、暈開──最後浸透,小音早已明瞭,但她對今天的打算,好似她嘴角勾起的淺笑一般隱蔽。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終於要求他脫掉上衣,隨後她搓熱雙手,隔著紙內褲捂住他的陰囊部位輕輕揉著,過會兒又把他往邊上擠了擠側身臥倒,在胸前俯首用溼潤的舌尖輕輕挑著漲硬的小粒。

『小然~』

『嗯?』

『你自己……打飛機的時候,會不會摸自己的奶頭呀?』

他想象了一下,一隻手捏著蘭花指在胸前逗弄,另一隻伸向兩腿大開的下體,這不是那種女網黃在鏡頭前自慰的姿勢麼,未免太羞恥了些,於是連忙否認掉。

『你不會嗎?明明這麼敏感的,那就是我想多了咯』

他不服:『那你呢,你應該會吧?』

『秘密~』小音笑笑,翻身上馬,『居然這麼直接問女孩子的隱私,真是色狼』

他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以為女孩子都是這樣的』

『那你女朋友會嗎?』

『啊……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沒看見過她自己那個』

她隔著褲子調整了一下陰莖位置,再坐下用臀溝蓋住:『那你家那位還挺保守的哦,我反正是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自慰,應該挺有情趣的』

蕭然笑了:『那她要這麼做,我不就直接上去了麼,也不用她自己來了』

『可惡!讓你舒舒服服的,還要給我餵狗糧!』小拳錘了他胸口一下,『看來啊,你是還沒享受夠』於是捉住他兩邊乳頭,用力掐了幾秒讓它們充血挺立,再開始用指腹緩緩撥弄著。

感受到上半身的刺激,下半身也跟著鼓脹起來,她抬臀壓了一下確認好,緩緩騎乘起來。身下的蕭然就沒這麼餘裕了,隨著對方挺動,自己的龜頭也一下下磨蹭著粗糙的布面,刺激異常,但身上的溫熱軟彈偏偏又難以割捨,只得被動受著。

又過了好一陣子,見他幾乎適應下來,小音跪起來把手伸進裙襬,扭著屁股把安全褲扯下

,再抬腿將它抖落到床邊。

『這個是用來防色狼的,知道嗎?』

『嗯……』

『但是對你就還好啦,你的手很老實,哼哼~』

說實話他不是沒有想過,盡情撫摸身上這雙肉絲美腿一定很爽,跟小菲做的時候也提出過玩點情趣,不過反應寥寥,鮮有得逞時候。小音也察覺到他目光渴望,於是主動拎起他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你還真忍得住不摸哦,我允許啦,摸吧!』

於是他開始暢快地撫摸起來,小音低頭看他無紡布的褲面已經溼了一大塊,於是一屁股坐了下去,沒了安全褲只剩小內內的阻隔,女性的體溫與臀腿的軟嫩更清晰地傳達過來,他的馬眼一下就被泵出一大股忍耐汁。『真是天堂般的感受』他想,如果兩人脫光光、肉貼肉,他甚至懷疑自己能直接被這樣榨出汁來。

小音當然有這本事,但她不這麼打算,而是似乎有些累了,俯身趴在了他胸口。

『我還以為你心臟會跳的很快呢,沒想到還挺平靜嘛』她笑著說,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右乳尖,『不過你的小弟弟就一直在跳哦,你看──』再舔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哈哈~』

身下的蕭然感覺不太妙,小音趴下的時候,他分明感覺到堅挺的龜頭隔著雙方兩層布料分開她的陰唇嵌了進去,而她似乎是有意為之,自己現在是下半身被她雙腿騎著,莖身被她的花瓣吻著,被控得死死的且生不出絲毫掙扎的念頭。更重要的是,快感累計得有些太快了,這樣下去真的要被隔著褲子蹭射。

『那個……你累不累這樣子,要不先休息一下?』他有些尷尬,男人說自己不行還是太丟人了。

『不累啊,你為……哦~你要受不了了對不對?』她壞笑著,磨蹭得更用力了,他甚至感到半個龜頭已經被她吃了進去。

真的不能繼續了,高潮前夕的她急忙叫停:『別,先停一下吧……』

『如果說……』小音眼睛眯了起來,抬腰用力壓了幾下,『我──就──不──呢?』

箭在弦上,他實在不願這樣憋屈地解決戰鬥,雙手死死扣住小音腰間,但很快又敵不住她輕輕搖胯,又伸到後方去扒住兩個圓潤的屁股蛋,企圖減輕一些壓力,但也收效甚微,反而因為掌中絲襪美臀的彈嫩觸感,被勾得愈發難忍。

就在招數用盡聽天由命的時候,牆上的報鍾器突然滴滴響起,身上的小音終於停下:『好啦,放過你這次,哼哼~』翻身下馬,又湊過來在他臉上啵了一口:『舒服嗎?』

劫後餘生的男人腦子裡一團糨糊,找不出什麼褒美之詞,只得用鼻音應著。

『那就做下一個鍾咯』她在報鍾器上滴滴按了幾下,踩著他的拖鞋回來。他心裡對強買強賣稍有不悅,但霎時間又被她的行動抹掉。

『來,抬腿~』說著,小音一口氣扒下了他的褲子,從旁取來熱毛巾,從屁縫到龜頭輕輕擦拭著,被打開雙腿這麼操作著下體,這一幕使他想起來小時候在醫院裡割包皮。

小音捋了捋頭髮,歪著頭靠近他下體,輕輕吹了幾口氣,缺乏直接刺激的陰莖感受到涼意開始慢慢萎縮,將忍耐汁從馬眼擠出兩滴,音輕輕笑著再用毛巾敷住擦淨。鼻息撓得他大腿內側癢癢的,陰莖根部被兩指輕輕捉住固定好,他期待著能夠得到口交,但取而代之的是陰囊底部先感受到唇瓣的

軟嫩。

她開始用雙唇親他的陰囊,從下到上,從左到右,把陰囊親了個遍,再開始用舌頭輕輕舔,不時一口把一顆睪丸包進去,輕輕吸住並用舌頭按摩。

小菲並不是沒幫他口過,只不過反感精液味道不曾讓他口爆,而至於蛋蛋──確實未曾經歷過此等熾熱的吸吮,在被她張大嘴巴包住兩顆蛋蛋時,居然產生了一種渾身浸入溫泉的幻覺。吞吐之間,又想起前幾天的春夢:渾身酥麻、靈魂輕飄飄地懸在半空,再被快樂軟軟地托住,從腳趾到面部的肌肉都軟癱下來,任由這種溫柔逐漸導向天堂……

許久,口唇照顧的範圍開始向上移動,馬眼像壞掉的閥門一般汩汩往外湧著忍耐汁,她笑著問:『舒服嗎?』,得到肯定回答後用手指拭去一些忍耐汁擦在毛巾上,雙唇進一步沿著背筋,一路吻到包皮繫帶並輕輕呵氣,還用舌尖左右挑動。

他意識到,下一步或許就是深深吞入、緊緊吸住整根陰莖,心裡已經開始與小菲青澀的口交技術比對,那天自己替她口了到高潮兩次,被她雙腿夾著頭捂在逼上直到喘不過氣,才換來一次試『試試看』的機會。

然而她沒學習過口交,也沒興趣陪蕭然看男性向小電影,對這件事僅是聽過而已,以為就像把果茶裡的果肉吸出來一般大力吮吸即可,結果便是:初入口腔的激情減退後,齒感抵消了快感,最後還得改回用手解決。

不過小音並未如料想中一口吞沒,而是不斷地來回吸吻,再過渡到大腿內側、小腹、胸口,最後騎回他身上,交替舔舐兩個乳頭,下半身隔著層薄軟的布料一下下壓著,溫熱的陰部形狀清晰可辨。直到他的快感堆積高位,才又退下來再次用口舌照顧下半身。

這樣的服侍循環往復不知過了多久,蕭然的下體青筋暴起恆久漲硬,忍耐汁氾濫成災,將她的內褲也暈溼一片。直到她在親到繫帶的時候忽然張嘴將龜頭整個吞入,輕輕把他含到底,但沒有用力吮吸,只是軟軟包住,上下緩緩動起來。

溼滑滾燙的突然刺激下,他立刻感到精關失守,輕哼出聲,手抓床單全力夾緊,口齒不清地說『s……射!』。她當然察覺到了脈動,鬆開嘴緩緩退了出來,正當唇瓣離開馬眼全退之時,蕭然以為自己忍住了,突然報鍾器滴滴響了起來,分神轉念之間,一大滴白濁湧出馬眼,緊跟著又不能自制地滑出來兩小股。

小音用手箍住他莖身,把尿道中殘留的幾滴推出來擦乾淨,又搓熱雙手輕柔地替他按揉陰囊:『小然是不是在家裡釋放過了,怎麼才給我……這麼幾滴呀?』

躺著的蕭然感到體內一股火焰正沿著腰心向上隱隱燒著,也對自己忍不住漏精感到恥辱,他或許覺得日本AV男優那種想射就射的控制力是男性必修課,終歸還是教育誤人。

小音掂了掂他的陰囊說:『我覺得你裡面還有,對不對?』明知故問。

『嗯……』

『那為什麼忍住呢,是不是……要留著回去交糧?』她壞笑起來。

這倒讓他想起了今天來這的目的,連忙辯解不是,只是覺得射她嘴裡不好。

『哎呀,這麼體貼的』,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她的嘴角已經勾成一彎新月,『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就把你榨乾了哦?』

小音在報鍾器上操作完回來,順手把架子上的按摩油帶上

,往掌心點了幾滴搓熱,在他半勃的陰莖和鼓脹的陰囊上抹勻,然後再點幾滴,搓熱,抹勻,來回幾次,才讓整個性器一層層地變得油光水滑。

她依然先從蛋蛋入手,時而整個陰囊包住搓揉,時而三指捉住一顆睪丸輕輕揉捏,彷彿叩問存貨何在,惹得陣陣痠疼在他空蕩的身軀中迴響。到了實在不耐的時候,她又彷彿心靈感應到,改而用手掌不鬆不緊地裹住陰莖,約莫一秒一次的頻率,一上一下地慢慢擼動。

較慢的頻率令歡愉的細節清晰起來,每一根手指從冠狀溝拂過都能清晰感受,儘管無甚動靜,他的心境也如細雨簷下的水窪般瀲灩。直至高潮邊緣,睪丸上提、龜頭膨大一圈,馬眼也湧出一大股忍耐汁,這雙充滿魔力的小手才饒過陰莖,轉而重新去單獨欺負兩顆蛋蛋。或許對一心求射的他來說,一口氣將他推下高潮的深淵才算是真正寬恕。

所幸,蕭然這次的『煎熬』沒有持續太久,也沒有被玩到恥辱流精,正疑惑小音怎麼停下手的時候,她開口:『來,把屁股抬起來』然後在屁股下墊一張毛巾,再在腰下塞進去了一個高枕頭。

『今天你來這麼早,那就來試試我學的一個好玩的技巧吧~』她又壞笑著,不知心裡有什麼鬼點子,『就當是陪練唄,好不好?』

他感到有些興奮,又不免好奇:『是……什麼技巧?』

小音湊過來,悄悄在耳邊呢喃著:『就是把你~徹底~榨乾……的技巧』

他心裡一怔──今天確實還沒徹底射過,之前『不小心』滑出幾滴可以說是意外,但此後依舊延綿不絕的忍耐汁無法騙過自己,他只覺得兩腿之間、小腹靠下的位置脹得難受,靈魂卻無比空虛。

小音沒有留他反思的機會,一隻手捉住他再次有些疲軟下來的陰莖,摩挲幾下又令它抬頭,另一隻手在一邊不知鼓搗著什麼。不久,他感到陰囊下方的會陰位置被另一隻手掐了一下,隨即在這片狹小的區域推拿起來,越推越靠下,直到來到菊門附近,變成用一根指頭盤旋著逗弄──這觸感,她似乎戴了手套?不對,是一根手指戴了……指套?

他頓時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急忙出聲阻止,可被她打斷:『噓……不許說話,你只要乖乖聽話就可以啦,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完全放鬆,全部交給我來,保證會讓你非常~非常~舒服的,好不好?』

『好……呃啊!』話未全落,就感到後門失守,被一根指尖滑溜地撐開頂了進去,他本能地收縮括約肌防禦,又被小音開口阻止:『放鬆哦,小乖乖,答應的就要做到』

他不做聲,下意識去『放棄』抵抗,身體裡的這根指頭才緩緩退了出來,在洞口挑逗許久,再一次更深地探了進去,在裡面上下左右攪了幾下,又再次慢慢滑出來。

他感到不信任,自己恐怕被當成真人教具了,現在的動作毫無快感可言,只是異物感在逐漸被適應而已。顧慮沒持續多久,手指又探了進來,這次已經相當順滑了,不費什麼勁就沒入大半根,但這也沒什麼區別,他只覺得仍有些許便感,雖然心裡清楚是虛幻的。

他已經打算禮貌叫停了,體內的手指忽然轉了180度,小音將掌心朝上,食指在深處輕輕一勾,一陣未知的──彷彿被觸及靈魂本源的痠麻傳來。

『嗬!──啊……哦

……』他難以自抑的喘息立刻爆發出來,從身體內側的傳來的刺激是如此陌生,但又有幾分熟悉,與射精時的快感有幾分相似。

小音抿嘴笑了笑,她知道找準位置了,於是另一隻手握著陰莖也開始動作,沒幾下就把它擼硬,整根莖身隨著內部的按壓而一顫一顫的,不過多久便又開始無止境地向外流出忍耐汁,一發不可收拾。

『小乖乖,你的下面,很敏感哦~』

『啊?我覺得……還好吧……』

『我說』她指尖又狠狠向上方的腸壁勾了兩下『是下面──的下面~』

『哦……嗯……我也不知道……』快被勾出魂來的蕭然已經大腦宕機,人機一般應付著對話。

她玩弄後門的力道逐漸淡下來,重新開始刺激筆直的陰莖,但這次只有兩根手指在背筋由下到上地劃過,不知怎地,這般『微弱』的刺激依然能讓陰莖繼續保持血脈僨張。

於是找回思考的餘裕:他聽說過這事情,也並不是沒被做過指檢,只是心裡疑惑──所謂新手,怎麼能找的這麼準?難道自己並不是她的第一個練習臺?想到同一根手指進過一個甚至更多同性的同一個洞,他心裡有點咕噥,好像個正被玷汙的黃花大閨女。

不過很快,這份胡思亂想的餘裕再被小音奪去,隔著腸壁輕揉前列腺的同時,她另一隻手的食指拇指環上了他的龜頭。一開始只是輕輕摩擦,不一會兒逐漸進化成類似擠面劑子的方式對著龜頭下黑手,同時屁股深處的那根要命的指頭也開始上了強度,一下下摳弄著他最為痠麻的區域。他幾乎能感覺到──體內的水分正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忍耐汁,然後從前列腺裡被擠進尿道,再被龜頭處的指環二次增壓,擠出體外……

與此同時,快感積累的曲線也十分陡峭,沒多久,他就再次逼近極限,但又被小音察覺,鬆開了幾乎是掐住冠狀溝的指環,再次用兩根手指撫摸背筋,留給他一些喘息空間。

經歷了此番組合快感的洗禮,如今緩和的動作讓他長舒一口氣,但不久又開始警覺:這種看似單純撫摸的方式絕非善茬,因為他找不到理由──或者說──找不到方法,去忍耐這種快感,身體彷彿先行替理智做了決定,將這些涓涓細流全盤接下。

藉此,又想起與小音的『第一次』,同樣是在一系列『不經意』的『輕微』刺激下,在床上跪俯著,最終被放出一大灘精液,如今想來明顯是故意的,他感到有些後怕,又莫名對這種詭異的心理快感有幾分期待……

令人心癢難耐的循環再一次開始,一會兒是擠捏龜頭,一會兒又是撩撥背筋,彷彿永無止境。最令人擔憂的是,屁股裡那根要命的手指似乎開始了休養生息,只以相當輕柔的力度偶爾動動,以至於讓人快忘了它的存在──可不久前自己還在夾緊括約肌拼命防禦呢,如今簡直就像……就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

他真不知道這種比喻是從腦海的哪個角落冒出來的,也不想知道。

享受也好折磨也罷,隨時間推移,身下無盡的地獄與無垠的天堂開始交疊重合,他感到身上發冷、面部發麻,喘息加重,呻吟也不時從嘴角漏出。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的狀況,小音更是在開始前就猜到,此人的後穴明顯是個雛兒,不出意外幾分鐘就會被搗得稀巴爛,何況進去後還發

現前列腺位置挺好找。

進入最後階段,對高潮的迫切需求讓蕭然忘掉瑣碎的掩飾:一個人躺在床上陶醉迷離、腰被枕頭墊起、雙腿大開、下面的洞被進進出出……正常人對於這種描述,想到的多是嬌小媳婦與勇猛老公用傳教士位恩愛著,而他截然相反,成為了仰面躺著被美人抓著肉棍、用一支玉指操到目歪口斜的『大男人』。

不知何時起,那隻本應擼動陰莖的手已經停了下來,只剩源源不斷的潮浪從她指尖發出,經由腸壁傳導到那顆腺體,將他體內的水分一點一滴置換出來。假若燈光再充分些便可認出──徐徐流出的早已不是單純的前列腺液,而是不時混著幾絲白濁的稀精。小音看在眼裡,但她有自己的步驟。

直到龜頭再次被攥住擠捏,像乾渴的災民狂飲一口滿冰的生可樂,他才注意到陰莖似乎已有一段時間沒被碰過,突然而暴力的濃厚快感瞬間沿脊髓而上,僅需數秒便無可挽回地將他拽進高潮前的韻律。他察覺到一場盛大的狂潮在前方等待,便放開身心狂喜追求,用盡力氣去感受快速接近的幸福……

可是待到臨門一腳,忽然又發現刺激龜頭的手停了下來,緊跟著,在體內按揉的那根手指也不再攪動,而是靜靜地停在那裡。這是怎麼了?她在做什麼?

美妙的巨浪上一秒還在眼前,即將把自己拍得粉身碎骨,卻在眨眼間開始退潮,唯一剎不住車的是擠滿整根尿路的精液,一股股從馬眼裡爬出,再無力地墜下──不,這不是他期待的感受,先前對小音的種種使壞,他都任由尊嚴廢棄、大腦枯萎,逆來順受著,為的就是從未品嚐卻似乎無比熟悉的某種高潮,到頭來還是做了無用功。

他已經明白:小音作為一個閱丁無數的技師,她什麼都清楚,這場面是她有意為之,但電光火石之間,他依然選擇了踩著支離破碎的自尊再向上夠一夠:動起僵硬乏力的腰肢,抬起屁股,一下下頂向在自己體內一動不動的手指。哪怕只能望著天花板,他也能幻視小音嘴角得意的壞笑,但當下沒什麼比追求一個完整的高潮更重要,他用力頂著,一下再一下……

可惜很快,承壓多時的腰部也失去了力量,企盼的高潮卻仍在加速逃離,他明白無望,但仍試著驅動腹腔內的肌群,用射精的方式也好,排尿的方法也罷,希望能把存貨從體內擠出去,至少清乾淨彈夾。直到這時才發現──以往能迎風尿三丈的盆底肌群此刻居然痠麻無比,對大腦指令近無反應,而收緊菊門的括約肌則更惡劣地向侵入體內的手指洩露了自己目的。

『還有嗎?』小音的語調清冷,不復往日的幾分蜜糖之意。

他賭氣,不願回答,即便她有多麼技巧嫻熟也不能這麼欺負人──明明是對自己了若『指掌』的熟練度,偏要凡爾賽地說是『陪練』,還讓自己辛苦忍耐這麼久也得不到一次完整高潮,體內一股慍怒的陰火緩緩延燒著。

『那我就來檢查一下咯』說罷食指再次動了起來,對著流盡存貨仍酸脹難忍的腺體狠狠按了進去,碾動了沒幾下,他的馬眼果然再冒出一坨濃稠的液塊,再按,稀稀拉拉地又有一些,她另一隻手也從外側輔助,從會陰到陰囊再到陰莖一路捋上去,堪堪榨出最後幾絲混著白濁的清汁。

緩緩抽出指頭,他甚

至覺得自己那下賤的菊門尚對那根食指有幾分不捨,吸力頑強地深吻著不願她離開,徹底抽出後也感到紅腫發燙。

『好啦,這下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哦~』小音語調重歸歡快,像是完成一張拼圖的小孩。

再躺著似乎有些丟人,蕭然想找藉口去趟衛生間,即便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尿得出來,從床上坐起,腳在地下找拖鞋。

『誒,先休息一下再說,好不好?』小音連忙扶住他的背,『我看你也累了,這樣,給你放鬆一下,這個鍾還有一半呢不用急,先躺下吧』

『我就……坐一會兒』他還是要嘴硬一下。

小音取來熱毛巾替他擦淨全身後,他依然坐在床沿沒有動靜,沉浸在『射』到不能自理的餘韻中。她見狀便跪在床邊,稍微捋捋他還沒徹底萎縮的陰莖,擠出來尿道殘留的一小股精液,帶著白汁一口吞下整根萎靡不振的小雞雞,用口腔裡的軟肉溫柔伺候著。

沒過多久,她重新引燃了蕭然體內那股悶燒的火,陰莖在口腔內煥發生機,於是她將龜頭頂在咽腔上部,伸出舌尖去掃弄舔動陰囊裡的蛋蛋,頭顱緩緩地前後動著,咽喉與再次膨大的龜頭擠壓排出空氣,發出溼黏色情的聲音。

數分鐘後,他的手機在櫃子上震了一下,她緩緩停下,吐出拉著銀絲勃起七八成的陰莖,呼出的空氣帶有些許精液腥臭味。

『好啦,小乖乖,現在舒服了嗎?』身前這個劉海凌亂、花了唇妝的女孩正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扮無辜相,蕭然不論如何也難以怪罪,只得點頭認可。

同時,看著自己身下復活了的陰莖,他不是沒想過再來一發快的,只要他要求──不,只要她樂意,十幾二十分鐘完全能令他就範,可是再射,還能射出什麼來呢?方才可真是由內到外被絞了個乾淨,再射只能射空氣了,還是別丟這人了吧……

『啪嗒』口紅合蓋的聲音,他從斟酌中醒過神來,眼前的人兒不知何時已經把妝都補好了坐在身旁,他看著小音略顯豔麗的雙唇又有些呆了,自己從來不喜歡那種法式的烈焰紅唇,認為這種淡化其他部位、格外突出唇妝的行為太過物化女性,抹殺了不同臉型搭配妝容的多樣性……去他媽的……可是一雙大紅唇是真誘惑啊……

不知覺間,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已經太近,他急忙找個藉口:『呃……那個……加個微信,可以嗎?』

小音撲哧一聲笑了:『可以啊,你下次來可以就提前跟我說了』,掃完碼又補充『你知道嗎?一般不會有人找了我……嗯……四次?五次?才想起來要加微信的哦』

『那一般的話,是要多少次?』蕭然通過好友,發現她沒開朋友圈,想了想,把她備註改成某個客戶名字,再塞進工作標籤裡。

小音拎起工具箱,調皮地眨眨眼:『一次!』隨後去報鍾器上按了幾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一次?』他有些不捨。

小音又從門框探出頭來:『是啊,但是我又沒給~』旋即消失不見。

笑著搖了搖頭,這時才細看未讀信息──小菲:『今天加班嗎?』

盯著發出去的消息,小菲心裡五味雜陳,她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變了,卻又說不清好壞。回顧過往,自同居不久,自己主導瑣碎家事,而對方負責浪漫部分,雖然實際雙方都不那麼擅長,可萬幸機制還算運行順暢,二人

仍能樂得其間。

既然都不是什麼狹義上的社會精英,這般普民倘若要在s市生根,組成雙職工家庭自然是必要條件──她希望如此,並且希望這個家庭有未來,所以始終向上攀爬,即便工作中受再大委屈,只要拖著殘魂返回家中,便總能任性撒嬌,大口享用他散發的甜蜜,並希望他也總能這樣。

總……能嗎?她介意年齡,不在於對方──女人三十如花開至盛,色澤濃豔、香氣馥郁,卻也開始敏感脆弱,怕這份感情的飽滿過於沉重,怕他……

關閉屏幕,映出一張父母給的好臉蛋,她早在學生時代便學會運用長項,也因此陷進幾段關係變得心煩意亂,工作後學會收斂也是權衡,而不是缺乏本錢──這點她的閨蜜最瞭解。

不過說到本錢──之所以工作後不曾有霸總劇情上演,多年來她歸咎於身材,誠然面相能夠遺傳,可身材未必,小身板在學生時代還可以扮可愛,工作後前不凸後不翹就真不佔便宜了。她試過增肌、增脂,可效果總是不對,便愈發擔憂起花期,作為一個生在中原地區的孩子,沿海的s市怎麼說也算得上氣候溫和,可近幾年的秋冬,潤膚露但凡停下一天都總覺得渾身難受,要上上下下摸一遍尋找鱗片,洗澡也總用去角質露搓搓小腿──明明老媽也不至於這樣,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

正愁著,忽然瞄到似乎有一道陌生褶皺,自拍檢查未果,又衝進浴室點亮化妝鏡大眼瞪大眼,萬幸──是誤報。

她再一次想起此前蕭然在性事上的索求,以及自己的拒絕:她這般反應是否有必要?

『我為什麼……這麼不坦誠呢?明明……』

學生時代的荒唐,讓她自相處起便對蕭然的『純潔』產生一種近乎偏執的虔信,自己閱人無數未必見得,遇人不淑確有幾段:不同於那些坐井觀天的油物,蕭然真切務實,對社會與生活有思考──儘管她不完全理解那些古怪深邃的觀點,可總好過那些個橫體豎屏虛度光陰的貨色。至少他肯表達,敢否定,她認為他的靈魂是相對通透的。

可是這段時間她又有疑慮:談不上確鑿證據,只是一種感覺──直覺,他有些變了,在什麼事情上?這次企圖用強?不是,事出有因。那如果追溯到上回試圖駕馭他,也不對,那次他也很享受不是嗎……應該是吧,至少自己真心享受,靈肉交融的愉悅不可能不是雙向的……那到底是什麼呢,那股陰霾一直存在,證據卻始終缺乏,她有些困惑。

『滴滴──咔嚓』大門打開,蕭然鑽了進來,踢掉鞋,從褲兜掏出手機和車鑰匙扔在鞋櫃上,衝進洗手間小便──在會所被小音玩得欲生欲死,而後又急著回家裝成剛下班的樣子,膀胱蓄得滿滿的,連廁所都沒來得及去。

鬼使神差地,她快步踱至鞋櫃前,拿起他的手機解鎖翻找:『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沒有陌生的微信對話,沒有奇怪的App,沒有陌生的驗證碼短信,沒有大額支付記錄。

馬桶傳來沖水聲,她靈機一動:『洗完腳再出來!』

『OK~』

又能拖一分鐘,可是閨蜜教的招數全在這了。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甚至開始反思:就那麼想知道『真相』嗎?

突然進來的微信電話讓她慌了神,看備註是個男同事,蕭然在洗手間裡喊

『幫我拿一下!』遞過去後,他的聲音比以往低沉不少:『嗯沒事你說』

『這個……都是常有的事,不用太擔心』

『過兩天……也不是過兩天,哦你總結好的話就發吧,明天早點過來我們先對一下,然後我中午跟他約了,聊聊這事』

『嗯』

『唉……反正,甩鍋沒意義的,先解決事情,你也好好想想,明天再說,好吧』

『行行行,明天說』

隨後是一段沉默。

掛斷電話後發現自己的微信界面在聯繫人界面,蕭然覺得有些奇怪,再一看支付寶和短信也掛在後臺,蕭然明白了小菲在幹什麼,但也不以為然,畢竟關於『那些事情』的一切都在自己封鎖之下,除非去調銀行流水,否則這種程度的摸索只會一無所獲。

只是不知怎地,即便頗有餘裕,他仍是不爽,於是出來後晃著手機半調侃著說:『什麼時候還學會查手機了?又是閨蜜的小妙招?』

還真是閨蜜傳功,但這不是重點,她臉上欻地紅了:『那你都給我錄了人臉了,就是看看,有什麼不可以看的嗎?』

『你隨便看,想看黃在瀏覽器收藏夾自己找』他輕佻地把手機扔到沙發上,『說實話,你那閨蜜說的東西真的少信兩句了,談一個吹一個,天天跟戲精一樣,我是秦始皇你信不信?』說完轉身一屁股坐進電腦椅準備打遊戲。

捉包不成反被捉,小菲的臉上掛不住了:『你現在老是加班,以前也不見你有這麼多班好加,動不動回來等你到深更半夜』

『要麼就是,下班也不說一聲,也不問我一下,然後也不買菜不做飯,回來就是打遊戲點外賣,你是當我不存在嗎?』

『你要是覺得……就是說……那個的話,你可以說呀!我又不是不配合你,你要說呀!』

蕭然沒有回嘴,遊戲耳機下的耳朵隱隱有些發紅,藏得非常完美。

……

聽見洗手間裡的電話,便不難猜到蕭然也在經歷工作上的難處,所以小菲發洩過幾句便有些後悔,對晚歸問題也不願再探。

各懷鬼胎,沒有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接下來的幾天裡蕭然依舊動輒加班,她自知理虧抱怨不得。但也終於在第二個週末的明媚下午,按捺不住發去了問候。

『啥時候回?』

『事情搞完就回,你先吃吧,我這裡不一定。』

小菲擺弄著戰袍衣角,這件圍裙買來就穿過一次,當時倒也不是為了情趣,但那晚可真是記憶猶新。她也不想做一桌子菜拍個照,哀怨地搞什麼盼君歸之類的道德綁架,情愛之事強求不成,當初能與蕭然走到一起也這份共識的功勞。

人生的主線與日常的支線已經足夠飽和,倘若相愛,便不要愛得那麼累,能有交集本就緣分,有首歌唱得好──誰能憑愛意將富士山私有?倘若硬要如膠似漆──哪怕是雙向奔赴,誰又拎得清這是對寂寞過往的償還,還是對美好未來的透支?

『那早點回來喲』

發送,鎖屏,她猜他不會回這一條,卻還是一直用餘光瞄著丟到一邊的手機。

果然沒回。

……

另一頭,蕭然當然沒什麼事做,人也並不在工位,而是在隔壁樓下的星巴克嚼著剩下的冰塊,已經是今天第三杯,兩杯低因一杯果茶,百無聊賴。

既然百無聊賴,不免又心癢癢點進去『某位客戶』的朋友圈,發現半小時前剛更新一條:黑短裙與黑色吊帶襪,配文

一顆紅心。

印象裡,從沒見過小音穿黑絲,他自認是偏好肉絲那派,覺得更貼近生活的東西才更具性幻想意義,可又為什麼手指重新點開了配圖呢,是覺醒了新癖好?他自省:應該不是,只是圖中她半勒出來的那一截潔白圓潤的絕對領域,邊緣幾道豐腴的微弧,確實吸引眼球。

於是,半小時後,在一個適合戶外運動的週末晴朗下午,他現身在會所前臺。99號小音一如既往地踩著小高跟迎來,笑不露齒,挽著手將他一步步攙向走廊拐角深處,那個熟悉的房間。

……

小音注意到他的眼神:『怎麼樣,好看嗎?』

『啊?什麼好看』蕭然裝傻。

『你說呢?』小音捉起他一隻手,輕輕搭在自己小腿上感受。

『你好像,之前都是肉色的絲襪,沒記錯的話……』

『唉……』小音嘆了口氣,『等做完你這個下鍾我就換回去啦,絲襪要穿肉色的,這個是公司的規定。』

女為悅己者容,這種覺悟小音當然有,或者應該說是新時代技師們的基本功,倘若這點腦子都不願意動,何談在東亞大型都市圈中生存。

大男孩總是中意扮演不屑異性悲喜的西格馬男人,而實際言易行難,比如蕭然這種典型──他已經坐起身來,雙手隔著小黑裙揉起了小音那兩團軟彈的渾圓,頭也埋進微微香汗的谷間,貪婪地用肺部濾篩著雌性費洛蒙。

相當熟悉的兩人沒什麼需要迂迴的,有所需、有所求,交換便是。

小音輕輕捧著胸前的頭顱:『寶寶,我這個月做完,就回老家了。』

『是回去有事情嗎?』蕭然抬起頭。

『就是……這邊的生意已經變差很多了,其實有很多技師這兩年都回去了,你應該不知道吧。』

『這個……我不太清楚。』

『反正就是掙不到什麼錢啦,有的時候店面裝修,套餐也漲價了,但我們收入是沒有變的,錢都是老闆賺。』她當然不直接談明細,雖然正常人都能估得出來就是。

蕭然說:『那以後,就見不到你咯?』

她嘟嘟嘴:『我結完工資,再在這裡呆一個月吧,想到處轉轉呢。』

『哎呀,算啦,不說這些!』小音將他推倒放平,『來,屁股抬起來。』

抽掉徒增煩惱的一次性內褲,這次沒有朦朦朧朧的前戲,小音搓熱雙手,上來就油乎乎地攏住他的蛋囊,波浪狀輕柔撥弄著。

不論有多少次經驗,也不會有男人徹底放心將此罩門交由外人把玩,但目前由不得蕭然抵抗,因為小音另一隻手食指拇指虛握成圈,輕輕套在冠狀溝上,也隨節奏隱隱摩挲著,隨著海綿體的充血,神經密佈的背筋部分也憑重力搭在指圈上,逐漸變得沉甸甸的。

隨著時間推移,整個鼠蹊部的敏感帶漸有融合跡象,陰囊逐漸被小手加熱同溫,馬眼流出的忍耐汁也模糊了龜頭的酸楚與繫帶的麻癢,蕭然慢慢分不清快感來自何處,只是單純地享受這種另類溫存的手交。

放在以前,這種場面更應被稱作折磨,但如今的他甘之如飴──不論快感以多慢的節奏堆積,也不論性高潮被身下的技師多少次懸崖勒馬,有了之前的經歷,尤其是上回被她徹底掌控、毀滅重生的經歷,他知道自己終將迎來一個幸福的句號,只是時間問題。

再長的河流也總有盡頭,在又一次馬眼大股湧出忍耐汁後,蕭然的高潮再一

次被寸止,而報鍾器也適時地提醒第一個鐘的結束。

心中默默消化著體內仍在激盪的餘韻,他等著小音下床去加鍾,卻遲遲不見行動。

『這個鍾算我請你的,小然弟弟~』小音邊說著,向莖身徐徐吹一口氣,讓這根內芯熔融的鐵棒慢慢降溫。

不用說,接下來才是正戲,於是蕭然繼續躺平,等待她的侍奉。

『搞不好這是最後一次在這裡見到你了呢,唉』小音自顧自說著,『那就給你做一個特別的項目吧,但是不可以跟別人說哦,這種是禁止的。』

『嗯。』

她坐起來,展平他的雙腿,用溫熱的溼毛巾細細拭淨下體油份,再把他併攏,自己一撩裙子騎了上去。

勻稱的臀腿脂肪緊密貼合,女體的溫熱迅速傳導,他察覺對方今天裙下沒有穿安全褲,所隔一層只是內褲的薄薄蕾絲而已。室內昏暗燈光下,望向小音的身影,逐漸與那晚狂熱的女友重疊,有那麼一瞬他感到背德的荒唐,但仍舊迅速迷失在與這具軀體溫存的快感中。

小音微微抬臀,原本撐在他胯骨上的手伸下去,捉起蕭然重新硬挺的肉棒提了上來,把它夾進那道神秘的縫隙之間,進而整個上半身趴在他胸膛,鼻息撓得人心癢。

兩人始終沒有對話,她一句話都不消說,他一個字也講不出,兩具拼圖巧巧嵌合,調諧呼吸心跳,也增幅互相體溫。

小音依舊沒言語,但腰臀開始動作,一下,一下,又一下,微微翹起再淺淺擠壓,溫熱的外陰蹭著、滾軋著越來越膨大的男性慾望。布料摩擦的窸窣,沒能蓋住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室內在一缸暗淡的亂流中愈發色情起來。

一段時間後她有些累了,下身動靜逐漸緩下來,蕭然正對著她的頭頂,悄悄嗅聞,雖然至今仍沒有科學依據證明費洛蒙可以切實影響性行為,但毛囊腺體分泌的油脂被細菌分解後,所產生的醛類和酮類分子所構成的髮香,倒是令他十分受用,於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

待小音重新直起腰來,又是新一輪的誘惑,這次再換了花式:指尖開始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之間遊走,修剪得當的指甲並不尖利,不會帶來任何出戏的折磨,偶爾遊弋至側肋更是引發一陣雞皮疙瘩的癢顫。他亂了呼吸,敞開胸懷,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挑逗,快速激活的副交感神經系統,迫不及待地在體內迅速蓄積生理張力。

不久時機成熟,那雙充滿魔力的嫩手來到他的乳頭周邊盤旋,輕輕吹一口氣,髮梢似有若無地劃過,清涼癢感讓這對小米粒微微充血。柔軟的指腹從兩邊同時進攻,但目標仍不是乳頭──而是乳暈。輕輕撓著,直到確認中間的那顆已經嬌豔欲滴,直到聽清身下男兒喉中發出不甘的咕噥,她才亮出利爪──用指甲尖迅速掐兩下他的乳尖。乳尖漲起挺勃直到極限,此時的蕭然無暇顧及同樣如此的下身,注意力全在她充滿魔法的雙手上:指腹再次點住了乳頭,像操弄遊戲手柄搖桿那般畫圈撥弄著,一絲絲微小尖銳的電流也灌入胸口直擊心臟,他不再忍耐,大口深呼吸起來,而快感不曾淡化,只變得更清晰。

直到那兩股酸澀麻癢逐漸褪成微微麻木,小音才收起她佈施快感的雙手,轉而撐在床上,低下頭用唇蜻蜓點水般去親吻他的小腹,同時胸口緊緊壓住他的性器。他仍未察覺一些

別的事情,再次被肚皮上的溼潤引走注意力,感受著她越親越靠上,溼軟雙唇逐漸再次來到胸口,開始期待……

果然期待成真,這回沒什麼逗人心癢的前戲,她微微張口便直接含住一側乳頭,手指攀上另一側施加刺激,舌尖也開始緩緩繞著打起了圈,更加洶湧的快感被狂暴灌入蕭然的身體,而洩洪口自始至終只有一處,它此時在小音的兩片臀瓣下邊埋著。

濁流的灌輸依然持續著,小音不僅對上半身集中火力,下半身也沒忘隱隱隱夾磨推擠,只是藏在手口刺激的動作下不易察覺。蕭然果真對現狀一無所知,專心享受舌尖對乳頭的攪拌,沒察覺下體已經被填進成噸的情慾,正滴滴答答滿溢出來。

身上的可人察覺到自己內褲正面已被浸溼,如此多忍耐汁的釋出,往往說明男性已至強弩之末,也是時候來點花樣了。小音停下對他胸前兩點的『呵護』,雙手轉而撐在他的胯骨上,直起腰來,開始用外陰重重地推磨那根梆硬的兇器。不過多久蕭然的注意力回到自己真正的性器官上,發現早先遠在天邊那條白線,如今已是遊戲CG中那般遮天蔽日的海嘯,已是避無可避,旋即慌亂起來,縮腰扭胯企圖在裙下求生。

蕭然沒有了解過CFNM的定義,小菲在床第之事上也封建閉塞,二人對BDSM玩法的認知,僅限於拉上窗簾黏在一塊看《五十度灰》而已,甚至還會害羞臉紅。這便給小音在按摩床上賦予了極大尺度:以肌膚之親誘之,以寸止毀滅鎮之。從初識小心翼翼的陌生禮貌,到後來放棄尊嚴的墮落高潮,每一次蕭然的『進步』,都令她嘴角揚起止不住的得意,迄今為止都只是不想讓他瞧見而已。

於是她稍微向後倒去,雙手轉而撐在蕭然的膝蓋上,將兩條腿乃至亂扭的腰都安定下來,自己轉而靠柔軟豐腴的臀溝來給予快樂。離開了她下身兩瓣秘唇的裹挾,卻又進入翹臀間肉縫的陷阱,雙腿也被制住動彈不得。

同此之時,小音腰部開始作妖,臀縫夾著陰莖背部,在上方划船般動作著,撅起的私處散發的情慾氣味也順著胸口淌進他的鼻腔。快感重新在蕭然體內水漲船高,危險的頂點很快到來,而他當然不想就這樣憋屈地射了,也不想弄得小音下身一股石楠花味,但雙腿失去自由,雙手也無能為力,只能緊閉雙眼集中精神忍耐,祈禱這隻物理意義上磨人的小妖精趕緊歇一會兒。

千鈞一髮之際,他實在忍不了了:『等……等一下!』

小妖精停下動作:『怎~麼~了~呀~小然寶寶~』

他果然是記吃忘打,大男子主義再次佔領高地:『我是覺得,你這樣挺累的,想讓你……休息一下……』

『沒有啊這樣不累的哦。』小音壞笑著,又重新搖起腰。

眼看已經爬到莖身底部的精液再次開始上浮,他只得承認窘迫:『我那個……有點……』

『有點……什麼呀?』她停下動作,用力將他黏答答的龜頭,坐進溼漉漉的臀溝。

『要……射了……』蕭然小聲道,徹底沒了底氣。

小音撲哧笑了,緩了緩氣息調整姿勢,重新趴回他的胸膛,有意微微翹起屁股,汗溼的陰部似有若無地吻著他的包皮繫帶,宛若一隻蜘蛛,用尾部紡器纏裹著身下陷入麻痺的獵獲。

蕭然被固定在危險的頂點邊緣,

求生不能,不敢動彈,她下身的那張小嘴彷彿能直接讀取快感指數,時而貼上來親密溫存,時而在表皮微弱遊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不過長此以往,他也算找到了平衡的空間,逐漸穩住態勢──了嗎?

突然,被忽視許久的部位傳來一陣熱氣,小音側過頭來,伸出舌尖帶著黏稠的唾液,輕巧地點在他的右側乳頭上,左側跟著挺立的乳尖也被一隻小手輕浮地撥動著。禍不單行,身下的那座魔窟也予以痛吻,將他鼓脹的龜頭深深鑲進軟肉,溫暖地包裹住。被開發的敏感帶迅速連結通電,陰莖作為性器官的感受自不必說,而乳頭傳來的快感也通過大腦體感皮層的作弊機制,抄近道激活了生殖器感官,讓本不應存在在男性身體中的感受被持續不斷地增幅,並打通信號通道,沿著脊髓複製到下身。

蕭然沒有餘裕糾結快感的來源了,他意識到自己的稚嫩,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她擺佈這具可憐的身體。而身體當然是誠實的,心防一旦卸下,攔住洪水的堤壩便喀嚓喀嚓地開裂,莖身跳動著,腥臭的濁流隨即從裂縫中緩緩滲出。

小音感受到了那股脈動,不容許極樂在此時降臨,所以慈悲地抬起了臀部,只留那根可憐的濁物直挺挺在空氣中跳動,然後一滴又一滴地努力排出精液,它們沿著龜頭下降、繞過冠狀溝,再附於莖身緩緩滑落,最後草叢中悲哀地蓄積成一小灘,安安靜靜,了無生機。

終於,小嘴離開紅腫的乳頭,她坐了起來,撩了撩鬢髮,滿意地看著蕭然『滿足』到目歪嘴斜的模樣。又探向他萎靡的下身,用指尖蘸取少許,在拇指食指之間拉出長長一道銀絲,向他驕傲地展示著,而後仍不滿足,伸到他面前讓他嗅聞。

身下呆滯的人兒乖乖照做,小音很滿意,隨手將那縷黏稠抹在他胸口,抓幾張紙巾替他草草收拾好下體,忽然小聲驚叫一聲:『哎呀!』

蕭然不明所以,連忙起身查看,小音故作委屈指著自己下體:『你看,被你弄髒了,你要怎麼賠我!』。果然,深色蕾絲內褲布面暈開小小一片溼潤。明白怎麼回事後,他下意識地想道歉,發現此時她的臉上已然換成了狡黠的笑顏:『要不你帶回家幫我洗乾淨吧,下次還給我唄?』

顯然零可能性的危險選項,他知道對方是開玩笑的,但明顯這樣穿著也不舒服──總不能不穿吧!盯著那片溼痕,蕭然支支吾吾地考慮著緊急舉措。

『怎麼辦呀~怎麼辦呀~你倒是說呀~』小音的追問已經帶上了愉快的尾音。

『滴滴滴~滴滴滴~』牆上的報鍾器響起,打斷了他一片渾濁的腦汁風暴。

抬起頭來,她的臉上,笑意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