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蟒帝國番外】紫蟒島【12-10 (8)姚娜】

【紫蟒帝國番外】紫蟒島【12-10 (8)姚娜】

作者:Sosonic11111

寫在前面的話

發在p站的,準備開長篇,轉來,和p站原文可能會有微小區別。

所有帶紫蟒帝國標題的文章都跟紫蟒帝國正文享受同一個世界觀,人物名字相同,設定相似但未必相同,時間線(時間軸和背景設定已經重構)是一致的,世界的背景也是一致的。

男主角吳軒,架空城市東南聯邦天海市的市政府機要秘書。

女主角王妮薇,架空城市東南聯邦天海市的特務局局長,紫蟒島女皇。

這一篇的時間線,是男女主角結婚5年後發生的事情。

故事跟特務局正文無關,可以看作完全獨立的篇章。故事裡的情節和人物未來可能修改後納入正文。

因為不收費,不定製,只是爽文圖個快樂。所以這是根據一篇遠古妻主文(很經典的美雪和一郎那一篇,具體名字都忘了,內容會大幅度增強)的二次改擴寫,也借鑑了名作鴉俘,可能還有其他人作品的影子,並非完全原創,原創度是非常高的。

再則只是初稿,所以也不追求太多,語法修辭和邏輯口味、設置都沒有正文講究。後期再重置完善。

如侵犯了原作,請私信我,立即下架刪除。

口味較重,隨著情節發展,吃人廁奴牛頭人,可能什麼都有,閱讀之前一定要有心理準備。

(1)度假2561年7月17日,15:40 東南聯邦天海市月光小區8幢310室昨天晚上,我接到了老婆的電話,她告訴我今天下班後要到我家吃飯,還特別提到了她喜歡我燒的紅燒肉。想到身為國家特務局局長的妻子要到我這個普通公務員的家裡來吃晚餐,我頓時感到有一種榮耀感,同時也有些緊張和興奮。我立刻在單位請了半天假,準備迎接這個重要的時刻。

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了,我們卻一直分居兩處。她習慣了奢華的生活,周圍總是奴僕成群。儘管我理解她的地位使她能遊刃有餘地過著奢靡的生活,但我卻真實地感受到了壓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相對她來說生活簡樸,我們之間的差距使我產生了一種自卑和無力的感覺,同時也讓我明白我們夫妻之間無法迴避的差異和隔閡。我的住所雖不豪華,但也算溫馨舒適,與老婆那裡皇宮一樣的別墅群的金碧輝煌相比,就顯得格外寒酸。所以她很少來我家,我們的婚姻似乎有名無實,因此她的到來就更加顯得特別。

我準備著老婆喜愛的紅燒肉,細心地選擇著新鮮的食材,調配著獨特的調味料,直到聽到老婆的專車駛入小區的聲音。我從窗戶往外看,只見車門被司機打開的瞬間,她高貴而神秘的身影出現在我眼中。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特務局少將軍裝,配以高跟馬靴,高大豐滿的性感迷人身材中帶著逼人的尊貴氣場。

我提前把門打開,半跪在門口,等待著我的女皇的出現。當她咚咚咚地走近我時,我的心跳不禁加速,為女皇親自蒞臨我的寒舍而激動不已。看著她那無比高貴的身姿,我恭敬地俯身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穿著長筒馬靴的腳尖。這個我們之間約定成俗的習慣性問候彰顯瞭如今夫妻之間巨大的地位差異,以及我對女神的美麗和高貴無限的敬仰。

我們在溫馨的餐桌前共進晚餐,平時的隔閡似乎被拋到了腦後。老婆難得對我溫言甜語,關心備

至,露出女強人溫柔嫵媚的一面。她細心地噓寒問暖,詢問我最近的生活情況,還特別關注我的經濟情況,問我是不是需要她來資助一下家庭的資金,她知道我單獨的承擔著一些家庭的債務。我們夫妻的財產完全是獨立的,老婆的生活奢靡放浪,她的財產到底有多少我不得而知,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就如一個乞丐在億萬富翁面前一樣窘迫,我婉拒了妻子的幫助。雖然她的語氣彷彿是一位領導來考察下屬生活情況一般,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但我還是被她破天荒的關心打動,內心充滿了欣慰和激動。

吃完飯後,老婆突然向我透露了一個令我驚喜的計劃,她提到有一座私人島嶼,那裡有海天一色的美麗軟海灘和成片的奢華度假山莊,可以一起在那裡盡情享受著陽光、沙灘和無盡的海洋美景,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度假。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我的局長大人,您說真的嗎?您真的要和我一起去海島度假嗎?”我的興奮和喜悅難以抑制地展現在臉上。

她輕輕一笑,點點頭道:“和你說是通知你,並不是徵求你的同意。我票都已經買好了,明天早上你去接我。今晚你去準備一下吧,今天局裡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那我就去單位請假了。”我再次跪在地上親吻著她的靴子。她用靴尖點點我的額頭,這個簡單的動作相當於親吻了我的額頭,這是我高高在上的老婆對我表達愛意和嘉許的方式。

我心中的喜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這次旅行不僅對我來說是一次奢華的度假,更是我和老婆之間愛意交流的溝通機會。我深知,我們之間的隔閡雖然無法消弭,但我可以用愛與信任將我們連在一起,一起創造屬於我們的幸福和美好生活。

我抬頭深情的望著相戀了快二十年的妻子,從初中時的暴力小太妹,到現在已經是特務局的局長,在背後控制著整個國家的實權人物。正因如此,我已經越來越難得見到自己的妻子。我們經常幾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她總是藉口公務繁忙,最多也就是偶爾打個電話問個好。而我要見到自己老婆,要向特務局層層彙報,甚至對老婆發個郵件也只能到局長辦公室王主任手裡,我們之間的距離有至高女皇與平頭小百姓隔著天塹那樣遙遠。所以當老婆對我說要一起去海上休假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我覺得這是她對我們近20年戀情的一種承認,這讓我心裡很欣慰,我們仍然是最親密的愛侶,她沒有要放棄我。

她說要在這個島上陪我度過相戀20年紀念日,並且要一直休假到明年3月一起過完她的生日再回家,我們兩人都在單位請長假,拋下一切俗務,重新開始相戀。

我激動地說:“薇,這次度假一定會是我們刻骨銘心的一次旅行,我們很久沒有二人海外遊了。”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老婆眼底的笑意,那是我從沒見過的神秘表情,我也沒有想到這次旅行居然有真的這麼刻骨銘心,讓我這一輩子都在旅行中迷失。

…………

2561年7月18日,9:45 松山特務局東城局機關局長辦公室別苑第二天一大早,陽光明媚。

我來到戒備森嚴的特務局東城局機關公館,這裡戒備森嚴,一陣肅殺之氣。

公館坐落於

天海市區松山山頂,由幾幢豪華別墅構成,這裡名義上是局屬辦公機構別苑,實際上是我妻子王妮薇獨居的別墅公館。在全國範圍內,類似的地方有十來處,僅在天海市就有好幾個。然而,除非得到妻子的召喚,否則我無法進入這些地方。由於妻子的獨特神秘身份,我們的婚姻關係被嚴格保密,甚至在民政機關也查詢不到記錄,所以實際上我和妻子只是私下口頭上的夫妻,雖然我們相戀近二十年了,但我們的紐帶其實如同紙一般脆弱。

我心裡對於王妮薇的權勢感到既驕傲又有些惶恐。儘管她表面上還是特務局的局長,但實際上,她用無所不在的特務組織建立了嚴密的監控網絡,並對國內高官實施竊聽和跟蹤,恩威並施地控制了國家高層,幾乎所有權力人物都已成為她的傀儡,她的影響力無所不及。

據說,就連國家總理也要經常來向她請安。這樣的消息對我來說是震撼的,我深知我們之間的地位差別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我們的關係也勢必越來越遠,我有點憂心,我是否會失去她。所以這次海島度假是她對我們長久以來戀情的一種承認,一種讓我感到寬慰的表示。我深信,這次旅行將讓我們重新的婚姻重新走上正軌。

在我抵達公館之前,我已經聽說了這裡嚴密的安保措施,但事實上我仍然低估了程度。即便已經有了老婆的口諭知會,我依然遭遇了苛刻而嚴厲的安檢程序。一個身著黑色制服的女特務目光銳利,舉止冷酷,逐一檢查了我身上的每個角落,甚至連肛門也沒有放過。

這種嚴密的搜身盤查使我感到尷尬和不悅,我告訴她我是局長的客人,是局長邀請我來的。但這毫無作用,她冷冰冰地說,任何人都要被檢查,不願被檢查的將會馬上被逮捕。我無奈地站在那裡,被她冷酷的眼神緊緊盯著,感覺自己被剝去了一切隱私。她戴著皮手套的手掌冰冷,地毯式地搜索著我的衣物和身體,這讓我領略到了特務局和老婆的嚴酷。如果真的和老婆住在一起,這樣的環境還真的未必讓我舒服,但無論如何,對於一個來見妻子的丈夫來說,某種程度上我這是回家,這樣的待遇讓我有嚴重的疏離感,感覺自己是一個外人,和妻子的生活格格不入,這令我非常有挫敗感。

最終,女特務完成了搜身程序,她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通過。我鬆了一口氣,但心中仍然難以平靜。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一下情緒,然後被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帶進了妻子宮殿一般的公館。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妻子的這個住所,這裡高度的安保下,裝修十分豪華和莊嚴,而且出奇的安靜,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這一切讓我不禁有點緊張。想到這是妻子的住所,我就又感覺有些親切。

到了別墅門口,我心中充滿了忐忑和激動。漂亮的女傭迎了上來,她高貴而優雅的氣質讓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畏之情,老婆這個家的富麗堂皇讓我感到自己居處實在太簡陋,怪不得老婆都不願意來。

女傭笑容燦爛地引導著我穿過宏偉的大廳,沿著華麗的大理石樓梯上樓。牆上懸掛著名貴的藝術品,光線透過精美的水晶吊燈灑落下來,映照出奢華的氛圍。

我被帶到了化妝室的門口,那是我妻子的私人空間,老婆特許我坐在

化妝間等她,我不禁心潮澎湃。化妝室的門緩緩打開,我看到妻子已經起床了,正在造型師的細心打扮下變得更加美麗動人。她坐在化妝臺前,面前擺滿了各種化妝品和鏡子。我感受到她身上那種無與倫比的魅力,內心充滿著無限的感慨。

“達令,你早餐吃了嗎?如果沒有,讓阿香給你準備一些。”她一邊專注地翻看時尚雜誌,一邊讓貼身的化妝師細心地為她畫眉。

“薇,今天起的真早啊。我在外面已經吃過了。”我有些感動,她很久沒有如此關心我了。

她輕輕地笑了笑。“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餓著肚子過來呢。你知道,我每天早上都要花兩個小時做造型。”

妻子圓圓翹翹的肉臀坐在椅子上,非常惹人注目,穿著一條紫色丁字褲,後面是一個金色的桃形裝飾,分別連著三條細帶由腰一直並排到臀部兩側。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她性感迷人翹臀的完美曲線。

茶色的長髮披在背後,如瀑布般垂落,順滑而柔順。身穿一件白色的全透明罩衫,露出了她光潔無瑕的肌膚。罩衫的質地輕柔,幾乎無法感知它的存在。她的身材曲線迷人而完美,細腰纖細有致,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令人陶醉的芳香。我凝視著妻子那誘人的身姿,心中難以抑制地積累著慾望,我與她已經兩個月沒有行房過了,甚至見面都不容易。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後背的彩色紋身上。一條恐怖的紫色蟒蛇和骷髏頭隱藏在透明上衣後,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危險的氣息,與她高貴的身份形成鮮明的反差。似乎她以前背上沒有這樣的恐怖紋身,我在心中思索著這個紋身的含義,它是否代表著她內心深處的另一面?對妻子的一種無力陌生感讓我的心中泛起一絲酸楚。

“阿香,煮的燕窩粥給先生盛一碗。”老婆坐在那不動,讓化妝師化妝,吩咐女傭,嬌柔地說道,“很久沒在我這吃過飯了吧。吃點吧,給你女人一個面子。”

“是,夫人。”門口的女傭微微愣了一下,大概第一次聽到有個先生存在,小心地瞄了我一眼,應了聲就去照辦了。

“嗯,好,確實很久沒到您這了。”我感受到妻子的垂愛,頗有點當年同居時甜蜜的感覺,也就隨意起來,“薇,您好暴露性感,就穿這樣去旅遊麼?”說這個話的時候我瞅了瞅那兩個俊俏的化妝師,我知道他們一定早被自己那放浪的妻子玩過了,說不定在我來以前,他們才剛剛結束交媾。作為現在國內權勢滔天的人,我早有察覺老婆身邊的男人成群結隊,雖然內心很不滿,但也只能無奈接受這個現實,我們之間的巨大地位差已經註定無法讓我保持與她的平等關係。

看著我微妙的表情,王妮薇大概知道我有些微微吃乾醋,她似乎反而高興起來。她的身姿挺拔而迷人,我的目光再也無法離開她那動人的身體。這一次,她從椅子上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扭動著屁股站起來,彷彿是在順著某種靡靡之音的節拍在舞動。

她身高1米94,如同一名頂級內衣模特般火辣婀娜。每一寸肌膚都流露出白皙卻健康的光澤。那條造型別致的紫色丁字褲將她的大屁股分割成兩半,一條纖細的線將屁股的圓滑翹起部分與丁字褲的細帶巧妙地連接在一起。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丁字褲的細帶,動作緩慢

地用力拉扯著丁字褲兩側的側帶,讓有彈力的帶子陷進腰臀的肉裡,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她的動作緩慢而誘惑,以極具挑逗性的方式左右扭動著碩大的三角形巨臀,每一次扭動都釋放出風騷入骨的氣息,引誘著我陷入無盡的慾望之中。

她用眼角的餘光瞥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微笑,用妖嬈的姿態有節奏地左右扭動著蛇一樣的細腰和陡然增大的臀部構成的性感曲線。她的動作越來越放蕩大膽,彷彿是再給我表演一場誘人的豔舞,讓我的目光在她的誘惑中徘徊。我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魅惑,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老婆,別跳了,狐騷氣都洩出來了。”我故意稱呼她老婆,就是讓那兩個造型師知道我是王妮薇正牌丈夫,這是我隱隱之中的一種示威。我猜想他們一定不知道局長還有這麼一個第一次來這的神秘丈夫,所以我說出來的時候感覺心裡很解氣。

王妮薇這時慢慢的轉著身體,把側面對著我,對著我炫耀著她那雙S型的完美軀體曲線。她已經化好妝,精心描繪的眉毛彎曲得恰到好處,塗抹在嘴唇上的口紅是一抹明豔的紅色,彩色的眼影使她的大眼睛變得更加迷人妖豔,大眼睛對著我一眨一眨媚眼如絲對著我熱辣地放電,讓我心神盪漾,褲襠不住起伏,“我越騷,你不是雞雞越激動阿?我還不知道你呀。”

她用風騷露骨的姿勢向我慢慢走來,“我等你好久了,要吃你的大雞巴,很久沒嘗過它了,不知道還是不是那味呢,怪想念的。”王妮薇一邊踩著貓步,一邊用舌頭舔溼嘴唇,像一隻充滿飢渴的母獸一樣,慢慢地走向我,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抵擋的性感氣息。

我看了一下那兩個造型師,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被穿成這樣的妻子調戲,讓我覺得有點尷尬不自在。

王妮薇把手向後面一揮,眉頭一皺斥道“還不下去?這麼不機靈。”她的目光冷冽而銳利,直直地注視著兩個造型師,身上散發出的無形氣場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顫抖。見局長髮怒,兩個不知道我是誰,一頭霧水的造型師嚇壞了。他們滿頭大汗,匆忙把門帶上就出去了。

她轉過頭,重新聚焦在我身上,目光中閃爍著挑逗和玩味。

然後我身上的衣服就被王妮薇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她撒嬌道:“想我了嗎?這麼久沒在一起。你該不會有別的女人了吧?都把老婆忘了嗎?”她摸著我硬硬的雞巴,張口就整根含了進去。

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一下子飛上了天。王妮薇的舌頭開始做著圓周運動,她的舌頭相當厲害,那是女人中頂級的技巧,作為特務局局長,她接受過完整的女特工訓練,怎麼勾引男人是一項培訓內容。她一上來直接就奔著我的興奮點去了,這讓我連享受的時間都沒有。

“啊,老婆,您,您慢點,我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我要射了,啊啊!”我受不了這極度的刺激,差點就秒射。

王妮薇一邊舔一邊用手套弄著我的雞巴,抬起會說話的電眼回應我。我低頭看著自己尊貴的局長妻子化著豔藍色濃厚眼影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三釐米長的濃密假睫毛,那騷浪勾魂的樣子,雞巴脹得更大了,“不行了,慢點慢點啊,真要射了!”

王妮薇突然停了下來照著冠狀溝一口咬下,

妖媚的眼睛立刻變成了歹毒的眼神。

“喔……”我馬上慘叫起來,我有點搞不清情況,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了大魔王,心裡有點害怕,不敢發作,雞巴一痛,這一口馬上要射的精液,就又忍了回去。

“軟掉了啊!剛剛有人吃乾醋,口氣不善,還想讓我把你吸出來啊?做你的女人,我還能不懂你嗎,賤貨!”她扭著臉似乎在生氣,嘴嘟嘟著一付撒嬌的可愛樣子,像極了以前刁蠻的混混校花,根本不像冷酷狡詐的特務女皇。

“薇,我沒生您的氣啊,想起我們夫妻要出國旅遊,我好激動呢。昨天都睡不著。”

“我喜歡你生氣啊。你越吃醋就表示越在乎我啊。”喜怒無常的老婆雙手抱住我的臀部,一下子張開了櫻桃小口,含住了我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又繼續套弄,她手口並用,控制著我的下體,快速的吞吐著。

我捧著她的頭的雙手也隨著老婆的頭一上一下運動著,她的動作很猛烈,吞吐的速度很快,而且嘴裡的舌頭還在持續的刺激著我的敏感部位,根本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就把我的陰莖吸得更硬了。看的出來她想讓我儘快射出來。

我很想控制住慾望,好多享受一下老婆難得的口舌服務,但這種想法只在我腦中存在了一秒鐘,我就敗下陣來。王妮薇此時用手指蘸了些我的陰莖潤滑劑,一下伸進了我的屁眼捅了捅,手指一彎一緊,用力按在了前列腺上,同時小嘴縮的更緊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全射進了老婆的嘴裡,肉棒一抖一抖的射了好幾股精液。

老婆雙手用力按住了我的屁股,她的頭用力的往我身上靠,然後保持不動享受著我的激射。她的小嘴變成了真空狀態繼續緊緊包著我的龜頭,裡面的舌頭乾淨利落的卷裹挑逗著龜頭,舔著下面的繫帶,在冠狀溝上打圈,等我射完最後一滴精液之後,她才把舌頭最後一卷打掃了戰場,鬆開了手給我放生。

王妮薇抬起頭,彩色的眼妝下,用迷離而挑釁的眼光看著我,彷彿在告訴我別想和她對抗。她得意洋洋的張開了小嘴,向我示威。

我看著老婆的舌頭被滿口的乳白色精液覆蓋住,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舌頭上一個藍色的舌釘在透著魔力般誘惑著我。

老婆嫵媚的一笑,由於嘴裡含著我的精液,她含糊不清的說,“吳秘書,你越來越不行了呀,這才不到一分鐘呢,就射了啊!你這個樣子怎麼滿足得了我呢,我的性慾非常強烈的哦。以後我就只好找零食偷嘴了,哈哈。”這時嘴角有一滴精液滑了下來,她立刻用手指抹進了嘴裡,然後呲溜呲溜的一吸,把嘴邊快流出的白色液體全部又吸回了嘴裡,“全部都是我的,一滴也別想跑。你是我的私有財產,屬於我一個人的。你的精液和別的男人味道不一樣,是我最喜歡的,這輩子也不會變。”

王妮薇咕嚕一聲,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給自己口爆,這種感覺讓我回到了從前我們親密的時候的場景,那時候幾乎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發現下面伏著一個東西,很快就被吸了精,然後這個絕色女友會一臉狡黠地含著滿口的牛奶張嘴對我示威,曾經這樣驚悚的場景現在已經變成我美好的回憶。“薇,我,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有點……太快……”我有些尷尬,怕她埋怨我射得太快。

王妮薇神秘地笑著,“快才好啊。早餐奶當然要不費勁吸出來才解渴。”

“我……我已經變成……我們之間……”我有點悲哀,我意識到老婆把我當做了小點心,卻抱著別的男人柔情蜜意地顛鸞倒鳳。

“別想多了。你是特殊的,不管我有多少男人,你只要知道我的心是你的就好了。你是我丈夫,和別人不一樣。好了,好了,來吃你老婆的奶頭吧!”

這時王妮薇把那件透明的白色小罩衫拉了起來,把一對碩大豪乳上顫顫巍巍抖動的兩個粉色乳頭伸向了我的嘴,就在我充滿激動的心情閉上眼要享受幾個月沒碰過的妻子美乳,舌頭剛要碰到老婆乳頭的一瞬間,她突然身體向後一轉。“好了,時間快到了,趕快走吧。好期待哦,海島度假!”

“你……”我是敢怒不敢言。

老婆打開了衣櫃間,看著滿滿一房間的衣服,問我說:“寶貝兒,我穿什麼啊,在遊輪上要穿性感一點嗎?”

“那當然了。遊輪和海島,熱帶旅遊不能穿太多。”我色眯眯地憧憬起來,對這段旅行,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

“哼!色鬼,你老婆被別人看光了,你可別又吃醋。”老婆心不在焉地呵斥我,目光已經全聚在了衣櫃裡,左挑一件右挑一件。這時王妮薇拿出一雙帶著鏤空蕾絲花邊的半透明斑馬襪,上面還繡著薔薇花的彩色圖案,“親愛的,我穿這條斑馬襪怎麼樣啊,我很喜歡這條哦?”拿在手裡晃了晃。

老婆已經34歲了,已經邁入了熟女的年紀,但看上去她真的只有20出頭,不知怎地,時間彷彿在她的身上停止了前進,比她大兩歲的我看上去比她要大得多,這也是我們在一起時我總有些放不開的原因之一。看到這種少女專用的過膝襪穿在她身上完全沒有問題,我才驚覺到這雙襪子實在和她特務局局長的身份不搭。

“太青春了吧?”我覺得她穿得這麼年輕的話,就顯得我很老似的,遊輪上的人一定會覺得我在老牛吃嫩草。

老婆根本沒理我說的話,直接往腿上穿,看著王妮薇穿絲襪的動作,完全是在故意誘惑我。她的動作很輕緩,坐在椅子上,健美修長的雙腿先慢慢向前伸直,然後一點點曲起來,拿起斑馬襪先套在塗著紫色亮亮指甲油的腳趾上,然後一點一點往上套,一邊穿著襪子一邊戴著假睫毛、化著彩妝的電眼對我一眨一眨的,直到把兩隻性感的過膝襪全套在了膝蓋以上。她站起來後,對著落地的大鏡子左照照右照照,完全把我當空氣。

看著1米94身高的老婆異常修長的筆直雙腿,細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沒有一絲贅肉,線條是這樣的完美,再配上這要命的過膝斑馬襪,簡直誘惑至極。

“這也太性感了吧,我怕遊輪上會有人不小心掉海里。”

“什麼?這不是你喜歡的呀?我的回頭率越高,難道不是你的光榮嗎?”

“我是怕你在船上要是被人認出是局長大人,那可能會英名盡毀哦。”

不過最終王妮薇還是脫下了性感的斑馬襪。她就在衣櫃前足足選了半個小時,才穿戴整齊,對著鏡子滿意的看著自己,是那種摩登女郎的性感裝扮,上半身是白色短衫,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上衣,而是肩膀和肚臍完全露出的暴露款,她在肚臍上也穿了孔,今天帶的是粉紅色的臍環,而且

在臍環上還掛了一小串黃金裝飾品,顯得十分性感華別緻。

下身是黑色牛仔短裙,裙子誇張地短,幾乎只能剛好蓋住屁股,在裙子底邊上有一圈可愛的深色毛毛,很俏皮可愛的超短裙,穿在老婆身上更顯得性感了,腿上穿著黑色寬條紋的厚羅口薄絲大腿襪,隱隱顯出皮膚上的彩色大面積紋身,腳上穿著8釐米高的高跟鞋,在腳面上還有一朵心形的小花。

長髮微微打點發膠,固定出形狀,頭簾全垂了下來,化著濃濃的妝,褐色的美瞳。她這時對我吐了吐舌頭,讓我看她的舌釘,換了更大的一顆。

“換這麼大的,舒服啊?”

“這樣別人才能看出來啊,要不然我穿舌釘只給你一人看多不划算啊,再說,還不是口交的時候為了讓你更快的交出牛奶嗎?船上人多,就要抓緊時間秒射才行,畢竟是五天的榨精船之旅啊。”

我的特務老婆說出這樣放蕩的話,和她平時高高在上女皇一般的氣質截然不同,讓我有了更多親近感。我非常激動地欣賞著自己的女神,喝著那碗傭人端上來的燕窩粥。

“我愛你,我知道最近冷落了你,你有點不高興。所以,特意安排了這次旅行,好好補償你下面的小雞雞。”她鄭重其事地說著,這令我生怕這度假遊真的是慘無人道的女妖榨精之旅,我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經不住欲壑難平的可怖妻子的擺佈,不過,被老婆榨精又何嘗不是我長久以來期待的呢,這令我變得無比興奮。

老婆看起來性感極了,和這樣漂亮性感的超級美女一起旅遊,一定會吸引所有人豔羨的目光,我彷彿已經成了世界的中心。她194釐米的超高身高穿上10釐米的高跟鞋,比我整整高了一個頭還多,特別是那輕薄黑絲修飾下的一雙紋身大長腿,更顯得她的火辣和挺拔,我的雞巴漸漸又有感覺了。

“對了,穿的是丁字褲哦。”老婆把小揹包塞到我手上時,神秘地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拉起短裙,露出了丁字褲,顯然她已經換了另一條,“在船上任何時候都可以很方便的插進來哦。”

我摟著從女王一下子變成騷貨的老婆,顫抖地說:“給我留一口氣,別讓我成為乾屍哦,我的女王大人。”

王妮薇媚眼如絲地說:“你沒有精給我吸的話,那我就會去吸了別人的嘍。”

我們勾肩搭背的,拎著行李就準備出發了。我倒是有些奇怪,只是我帶了一大包換洗的衣服,她好像沒有什麼行李,只有一個隨身揹著的化妝包。我好奇地問她怎麼沒有行李,她笑著說,帶多了行李不方便。

就這樣,老婆的專職司機開著一輛黑色跑車,把我們送到了碼頭。

(2)遊輪2561年7月18日,11:16 天海市麻水埠碼頭和遊輪上到了碼頭真是人山人海啊,看著人們滿臉高興的樣子,我也心情煥發,特別是帶著身邊性感漂亮的尤物妻子,簡直心神盪漾啊。

王妮薇走到哪裡自然便是哪裡的焦點,她不光臉蛋漂亮,身材更是完美,一米九四的驚人身高還無所顧忌地穿高跟鞋,走路的時候搭著我的背,兩條健美的大長腿走起路讓蜜桃豐臀一扭一扭,G罩杯的俏挺酥胸上下顛動,不僅有勾魂攝魄的魅力,而且有種逼人的久居上位形成的天然女王氣質。

她挎著我的胳膊,和我相依相偎,

親密無比。自從她的職務不斷晉升後,在我的記憶中,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膩歪地挽著我逛街了,像個熱戀的小女人一般。路過的男人都用妒忌的目光盯著我,當然讓我自豪非常。老婆渾身散發著妖媚與性感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向四周釋放著誘人的性信息,滾圓翹翹的屁股左晃晃右晃晃,小蠻腰扭啊扭,鼓鼓脹脹的大胸部一直故意在我胳膊上磨來磨去,整個人走路都像鐘擺一樣晃盪著前進。

我順著她的體香,忍不住扭頭一看,只見她的白色衣服內露出了大半個乳房,而且從豐胸上的神秘凸起可以明顯知道她沒有帶文胸。我和她有著巨大的身高反差,視線恰好在她的胸部處,側面看去,不但能看到那深邃得幾乎能夾住我整隻手臂的兇猛乳溝,還依稀能看到衣服的空隙處紅色發脹的乳暈邊緣,簡直性感極了,讓我的小弟弟一路高昂著。我小聲對老婆說:“喂,王局長,你可是國家高官,特務皇帝,你這麼騷,要是被你局裡知道了,要被那些小特務們造反推翻的。”

“切!他們敢?我騷,你不正喜歡嗎?以為我不知道呢?”她哼了一聲,高傲地白了我一眼說道。

“難說得很呢,上次你還要我幫你分析局裡派系,我看有好多野心家呢。”

“好了好了,我陪你出去蜜月,現在是度假狀態,別老提工作的事了。”她故意一個轉身,略微下蹲的臀部扭動的動作更加誇張,那比一般女人都要肥大的巨臀就有意無意地碾過了我鼓脹的褲襠,就像壓路機駛過似的,讓我立刻發出一聲驚呼。

我心跳加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輕聲說:“再騷就在這強姦了你!我可不管你是什麼局長!”

老婆飛了我一眼,露出了肉食者神秘而危險的笑容,“不知道誰強姦誰呢?這幾天就讓你在船上射到跪下來求饒,讓你好好認清形勢。”

就這樣,我們邊說邊笑,不一會就看到了碼頭上停著一艘超豪華的大遊輪。我去拿船票的時候聽說能上這艘船的不是政府高官就是商業鉅子或者明星富豪,這次旅遊只有地位非常顯赫的人才可以參加,老婆是政府高官有資格報名,而我是作為她的男伴才能坐上這樣遠超我身份的奢華遊輪。就這樣,我開始了和我的特務女皇妻子的爛漫之旅。

南太平洋耀眼的陽光,淺藍色的海水、金黃色的沙灘,一切都是那樣使人心曠神怡。這是個很大的遊輪,上面配有各種設施,極盡豪華。看著海上的風景,吃著各色海味。

“還是海島度假適合我們,親愛的。”我用燦爛的笑容向老婆表達著心情,一改往常對她畏畏縮縮的樣子。

王妮薇看起來也很興奮,一直掛著難得的笑容,“是啊。我喜歡海島,美食,還有你。”

…………………………

2561年7月23日,19:28 南太平洋海域到了第5天,遊輪依舊沒有靠岸,我們吃完晚餐坐在餐廳看海景,我注意到船上的女人都是美女貴婦,而且確實都非常有權勢的樣子。讓我隱隱感到奇怪的是,在我們夫妻周圍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結界,所有人似乎都在刻意跟我們保持距離。我幾次注意到那些工作人員都低頭不敢看王妮薇。我猜大概是老婆特務局局長的身份被洩露了吧,雖然我們這一次出行登記報名,老婆用的都是假身份證,但畢

竟組織方是知道我們所有人信息的,這是能上這條遊輪的條件。

這些天我們幾乎天天做愛,因為所有人都刻意不打攪到我們,我們做愛的地點也各種各樣,餐廳裡、甲板上、廁所裡,甚至在遊輪的設備房裡,處處留下我們遺傳因子的信息。老婆對我也非常溫柔體貼,比我認識她以來任何時候都要對我好,這簡直讓我受寵若驚,感覺像上了天堂一樣,心裡感慨這次旅遊真是太美妙了,也憧憬著今後和老婆略有裂痕的關係得到彌補。

晚上我們吃了一份特別豐盛的晚餐後,回到房間裡,又開始了激情愛撫。這時我突然聞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問妻子:“薇,你換香水了嗎?”

老婆笑著說:“我經常換香水的啊,好聞嗎?”

“是嗎,突然感覺你好香啊,不過感覺好奇特的感覺,聞到了就心跳。”

“因為這不是普通香水,我特意為了你用了最新款的情侶香水,據說在愛人之間能有特別的效果呢,會讓對方變得更加的美味。”老婆意味不明地笑著。

“美味?這個詞用在愛人之間有點古怪呢。不過你一說到美味,我還真想起來了,我覺得今天晚上的飯菜好像特別好吃呢,你有沒有覺得啊?親愛的。”今天的晚餐是餐廳直接配送的,我本來還埋怨量特別少,而且也只是普通的菜餚,沒什麼特別的,但一入口我就感到了異樣,這普通的菜餚卻特別的鮮美,從來沒有吃過的感覺,吃完了以後還嘴裡留香,回味無窮,讓我感覺單單這一餐就值得整個旅途的價值了。

“大概合你的口味吧,我覺得跟前幾天差不多。”我不相信老婆沒有感覺到晚餐的異樣,因為那味道實在是太好了,但她只是淡淡的回應。

“哦,可能口味不一樣吧,我覺得好吃得過分呢,很上癮的感覺。”

“是嗎?今天晚上是島上的口味,我們以後在島上吃的都是這種味道,他們似乎有一種特殊香料。我以前吃過,所以沒覺得有什麼呢,可能你剛剛吃,覺得特別鮮美吧。”

“真好,這麼說,接下來我們天天能吃到這些味道,太好了。”我高興的說。

“來吧,親愛的,再好吃的東西也沒有我好吃呢。好好愛我,記住我的味道,不管遇到什麼,我會守護你的。”她抱住我,微笑著說,“我可不是小女人哦,我的權力很大,大到你無法想象。”

“為什麼這麼說啊,薇,說地好像要離別一樣。”

“以後我會好好珍惜你的,把你當做手心裡的寶,當做我最愛的人,我擁有現在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來吧,我要你了,我好愛你。你是我的。”老婆夢囈一樣自言自語,這樣的她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和平日特務局局長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風格完全不同。

她一屁股坐在桌上,然後把穿著黑色的超薄透明絲襪和高根鞋的美腿翹了起來,軟乎乎的身子和豐滿的大奶子已經靠了在我的身上。

"老婆,我也愛你,你簡直會讓我發狂。我把手伸到了王妮薇的胸前,隔著衣服握住了她軟綿綿的碩大乳房,"真想能一直摸著,薇,就我一個人能摸。

“好啊,我答應你,給你特權,你永遠可以摸我,呵呵。我親愛的寶貝,多摸一下,很快就摸不到了。”老婆踢掉了腳上的高根鞋,嬌美的玉足裹在透明的絲襪裡,隔著絲襪我看著老婆塗著大

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性感之極。白嫩腳趾散發著混合著名牌香水香味和高跟鞋皮革味以及微微的腳汗酸臭味的複雜味道。

“為什麼會摸不到呢?你不是說一直可以嗎?”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這幾天她的話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裡有問題。

“不是馬上要上島了嗎,到時候島上都是人,就沒那麼方便了呢。”老婆淫蕩地對我拋著媚眼,她的笑容似乎隱藏著什麼。

“上島上也能摸的,騷貨。我揀起王妮薇踢掉的高根鞋放在鼻子前聞著。

"臭嗎?老婆的絲襪腳伸到了我的褲襠上,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隔著褲子在我正硬起來的褲襠上輕輕踩著、擠壓摩擦著。我身上的味道好好記住,別不認識我了。她另條一腿已經抬到了我的肩膀上,透過褲襪可以看見雙腿間薄薄的透明褲襪下是丁字褲,內褲邊上幾根捲曲烏黑的陰毛伸到了內褲外面。

"我最愛的老婆,怎麼能不認識,薇,說真的,你放個屁,我都知道是你,你的味道,就算是臭的在我看來也是香的,因為你屬於我。我的手一邊撫摸著老婆散發著微微異味的柔美淫足,一邊順著滑滑的大腿摸到了她柔軟溼潤的下體,隔著絲襪用手指把內褲弄到了一邊,曲起手指關節頂著柔滑的絲襪摳弄著溼潤的嫩穴。

王妮薇的雙腿不安分地扭動著,"嗯……好好記住我身上的氣味,到了島上走丟了的話,你才能再找到我呢……

我的手隔著絲襪不斷摳弄老婆的嫩穴,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同時隔著褲子踩在自己雞巴上的玉足也越來越用力,但她的話越來越怪,難道這個島上的遊人會有這麼多嗎?多到會讓她走丟?

“人太多的話,我們手拉緊一點,就不會走丟了。”當我的手離開的時候,王妮薇的黑色透明超薄絲襪已經溼了一個很大的圓圈,我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褲子,老婆已經把踢掉高跟鞋的那條腿上的褲襪脫掉,線條一樣的丁字褲也褪了下來。順著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往上看是雪白的大腿,而雪白的大腿盡頭是她肥美的嫩穴,濃密烏黑的陰毛下嫩紅的穴縫已經是水漬漬的了。

她躺在了桌子上,把一條光溜溜的大腿架到了我的肩膀上,另一條腿在桌邊搭著,輕薄的絲襪掛在腿上在桌邊晃動。我輕輕地把那隻腳捧了起來,仔細的觀賞著。老婆的腳有點大,畢竟她的身高比一般人要高得多,也比我高,自然腳也比一般女人大。五顆腳趾細長細長的,腳心微微有些發紅,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

我把老婆雪白大腿分開,然後抱著她的超大屁股放到桌邊,把陰唇撐開將手指順著陰道口插進溼淋淋的蜜道里摳弄。

老婆把手撐在桌上,一臉騷媚的笑著,兩條白嫩的大腿分開,暴露出飽滿淫蕩的陰戶任我的手指插弄,還用火熱的陰道夾我的手指。

"啊……好舒服……快……快點……老公,再插快點我受不了……啦……她發出淫蕩的陶醉聲,火熱的嫩肉不停的收縮和痙攣,有手指尖大小的陰核像小龜頭一樣的脈動。我把幾乎要碰到陰道盡頭的手指不停攪動,手指沾上大量的淫液,在她的肉穴裡摳弄旋轉時發出咕唧咕唧的誘人水聲。

"好……太好了……使勁………往裡………對……喔……啊……老婆上氣不接下氣,淫蕩地呻吟著,扭

動著肥白的大屁股。我繼續用手指快速插弄,並且用大拇指輕柔按壓刺激著老婆的陰核,隨著她幾聲淫蕩的叫聲,從溼淋淋的嫩穴眼裡猛的噴出幾股透明的體液潮吹了,像尿一樣的液體流滿了桌子。

老婆趴在桌子上,把我的手指連根吞入在陰道里抽送著,手指很容易就觸到了子宮頸,我的另一隻手在她大奶子上溫柔的按摩著。當手指頂進她的子宮頸時,一陣猛烈的痙攣襲來,她瘋狂的前後扭動著,淫水隨著身體的扭動和子宮頸的收縮從花房狂噴而出,在空中畫出了幾條弧線,有些還噴到了我的身上。

"快進來,快進來,親愛的,快把雞巴頂進來,快快,快艹我啊!她把雪白豐潤的大腿一壓,我的雞巴已經頂到了王妮薇溼乎乎的下身,她的手伸到下邊握住我粗大的雞巴快速擼動,"這麼硬,老公,這麼大了,快點…哎吆…嗯………火熱的雞巴頂開老婆已經完全溼潤的陰唇,屁股一沉,"卜滋一聲全部插入了嫩穴裡了。

她仰臥著,性感的白色上衣全扯開了,兩個肥白堅挺的大奶子聳在胸口一抖一抖的。黑色的牛仔裙也被捲了起來,雙腿被我分成M型的姿勢,中央發出溼淋淋光澤的陰阜正被我抽弄著,左腿上沒脫掉的絲襪落在桌子邊上隨著我的劇烈運動而飄動。她雪白豐滿的大奶子在胸前晃動,粉紅的奶頭被我含在嘴裡,肉棒在她的陰道里劇烈的撞擊著花心。

"噢……哎……呀……嗯……喔……我爽極了,快……快插……我要來了……喔……老婆輕咬著嘴唇,半閉著媚眼,大聲的呻叫著。

她的腳搭在我的肩上,大屁股劇烈的扭動迎合我的快速抽插,雞巴插進時會將陰道里溢滿的淫水擠出滴在桌上,拔出來時,嫩紅的穴肉會被帶出,翻出陰道口外。老婆不斷的搖頭哼叫,一雙手抓住搖動的肥大奶子,手指陷入有彈性的肉裡,同時在突出的奶頭上摩擦。

我看到她狂浪的樣子,抓住她還穿著絲襪的左腳用舌頭舔著,吮吸著散發著酸臭味的白嫩腳趾。

"好……好極了哦……快呀……我的男人……快取悅我啊,用力,啊……!在她勾魂一樣的催促下,我瘋狂的抽插著,老婆也回應似的縮緊陰器,挺起上身,後背形成拱形,從陰道深處流出大量的騷水。“啊……高潮了……快射給我吧……我都要……”

幾乎在同時,我痙攣著噴射出精液。老婆感受到我火熱的精液射入子宮頸,立刻被捲入高潮的漩渦裡,連續三次的高潮。她用自己食指狠狠的照陰蒂和尿道口摩擦,隨之爽到小便失禁,金黃色的尿液像噴泉似地噴了一地。

滿頭大汗的我趴在了老婆身上,用紙巾輕輕的擦著她身上的尿水,但老婆不管不顧,溼淋淋的雙腿夾到了我的腰上還在蛇一樣的扭著,不停的喘息著………

我拔出肉棒的時候,老婆滿足地捂住正在往外流出精液的蜜道,一付很珍惜的樣子。

我們激烈地做愛,又做了多次,老婆似乎特別興奮,最後用舌頭舔了我的全身,作為高高在上、位高權重的女王,她以前從來沒有為我這樣做過。

我感覺今天自己特別的神武,感受也特別強烈敏感,老婆身上的特別淫香對我也特別刺激,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懷疑這跟今天吃的那頓特別好吃的飯似乎有微妙的關聯。

做完幾次

愛後,我感覺特別困,整個人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

…………………………

“我要晚點回來,那邊有個牌局!”不知何時,妻子已經起床並化好了精緻的妝,在幻影一般的虛空中,凹凸有致的身材搭配一身黑白的性感禮服,就像一個淫賤要出牆的蕩婦。

“真是的,說好度假的,結果把丈夫一個人丟下來,穿成這樣自己一個人去打牌。”我不滿地說道,又馬上感覺哪裡有些不妥,我怎麼這麼和妻子說話,從來沒有過。

“你在對我不滿嗎?”老婆突然一臉怒色。

“薇?”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實際上我非常害怕她,從中學認識她開始就是如此了。我想不明白現在為什麼妻子對我的態度會瞬間180°轉變。

她妖媚的臉龐上是高傲的神情,用攝魂奪魄的聲音說道:“記住,你是我的,我的物品,我的食物,但我不是你的。我無論做什麼,你都管不了。”

“薇,你怎麼了?”我疑惑地問,“你很怪,我早就想問你了。”

“沒有怎麼,你要清楚自己的處境。”

“什麼處境?我們不是度假旅遊嘛?”

“目的地到了,這個島,可不是旅遊勝地。”老婆絕美臉龐上一幅不高興的表情,似乎在埋怨我曲解了這趟行程的目的。

“這就是我們旅遊的島嗎,薇?我們可以天天嘿嘿咻咻啦!”

“這是屬於我的王國。在這裡你會迎來人生的終點,永遠跟我在一起。”老婆如一個電視劇裡的大反派一樣狂暴地哈哈大笑,然後不理我徑自一個人去打牌了。

我傷心地喊著:“王妮薇,你不能這樣拋下我……”我的心非常痛,幾天來老婆對我的柔情蜜意和現在形成反差,反而更加令我心痛,如刀一樣在戳進我的心,讓我特別難受。

(3)囚禁2561年7月24日,7:25 紫蟒島原牲拘押所我突然驚醒,才知道這是一個噩夢。

身下傳來的涼意讓我發現自已竟然沒有睡在遊輪溫暖的被窩裡,而是赤裸著身子蜷縮在堅硬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我吃驚地向四周看了看,三面都是佈滿灰塵和汙漬的灰色舊牆壁,房間正面是嵌在混凝土中的鐵柵欄。嚴格來說這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籠子,不足兩平米的狹窄地方讓我的腳都伸不開,牆壁上有一個散發著陣陣尿臊味的立便器。

“起來吃飯。”粗壯的男音打斷了我的彷徨。我有點迷糊,我分不清現在是夢還是真實。我猛然睜開眼睛,鐵欄外的光線照進來,留下交錯的影子。我頓時心裡一陣嘀咕:怎麼回事,這是哪裡,我是被關起來了嗎?是在遊輪上嗎?老婆呢?她是打牌還沒回,還是受到了和我一樣的危險?我不斷咀嚼回味著她對我說的那句話,“在這裡你會迎來人生的終點,永遠跟我在一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摸了摸身下的地面,地上潮溼而且骯髒,從屁股上透上來徹骨的寒意,又看了看身前,籠子外一個粗壯的男人把一份不鏽鋼餐盤盛著的食物從籠子下面的縫隙塞進來放在我面前。我心中一顫,莫非遇到海盜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恐懼迅速爬上心頭。

“能告訴下我這是哪裡嗎?我為什麼在這裡?”

“這裡?呵呵,是天堂呀,你很有福氣啊。”

“這是遊輪上嗎?”

“你安靜地感受一下,現在有在擺動嗎?

是在海上嗎?”男人臉上露出了調皮而惡毒的笑容。

“這……”我明白他的意思,而且也知道他說的不錯,雖然遊輪很大,但在大海上依然是不停顛簸著的,而現在完全沒有。

“快吃吧,這可是好地方,一定會讓你印象深刻。這個島上有世界上最美的美女,你吃完了就會有美女來騷擾你了。”大漢眯著眼睛說。

遊輪應該是被海盜抓獲了,這真是糟糕透頂。不知道老婆怎麼樣了,我變得很擔心她,我問道:“我妻子在哪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我勸你多關心自己吧,這裡的男人不用替女人擔心。”

這時,我已經聞到了那種熟悉的香味,這些食物應該就是王妮薇說的這個海島上的特色,一種特殊的香料。我的肚子的確是餓了,想到等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還要留著力氣去找老婆,我就不管那麼多了,先吃飽再說。於是我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真的很好吃,這個味道果然和昨天晚上在遊輪上吃的一模一樣。我滿意地抹了抹嘴,還想再吃,發現盤子裡已經見底了。

“嗯,的確是很好吃的,我第一次吃的時候也是吃光光,不過吃了這個,你自己的味道也會很棒的,嘿嘿。”

我不知道這蠢漢在說些什麼,當我們起碼有交流,我就問:“我能出去嗎?你們要什麼呢,為什麼關著我?”

他似乎有點走神,我的話打斷了壯漢的思緒,“當然不可以呀,馬上應該有人來問候你了,嘿嘿,絕對是美女。會讓你難忘的。”壯漢一臉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吃過飯以後,壯漢就出去了。我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了看單身牢房外邊。隔著窄小的通道一排同樣構造的單身牢房並列著,不過,光線很暗,也很安靜,裡面有沒有人看不清楚。這完全就是一個監獄。

我又害怕又焦躁,還擔心著王妮薇的安危,在煎熬中度過了一兩個鐘頭。

終於,走廊盡頭響起了腳步聲。一陣高跟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順著腳步聲看去,一個女人的幽影出現了。她頭上戴著墨綠色貝雷帽,身上穿著墨綠色軍服,腰間繫著一條寬皮帶,皮帶上繞著一條牛皮長鞭,下身是墨綠色馬褲和長筒馬靴,這樣的打扮讓我想起了特務局的制服,不過從帽簷的徽章上看又明顯不一樣,我想到這裡已經遠離我國國土,東南聯邦特務局的勢力應該無法延伸到這,這令我更加擔憂老婆。

“請問,這裡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會關在這裡?”我預感到這個獄警一樣的女人可能會對自己不利,問話的時候也相當客氣。我抓住鐵柵欄,忽然想到自己沒穿衣服光著身子,面對美女,我趕忙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

“住嘴,畜牲。不許吵!”一個女軍官抽出鞭子“啪”一聲抽打在鐵柵欄上。

“可是……”我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麼野蠻,不敢再去問了。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很快你就會明白的,來到這裡就不要幻想活著出島了。今天你這賤奴的這頓殺威鞭由我來執行,吃了這頓鞭子,你就可以和以前的人生告別了。”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身材高挑,穿著那身軍裝很有氣勢。

聽了她這句話,我意識到情況比想象得更糟,我大聲道:“你們這些海盜,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嗎!這裡雖然是公海,但作為東南聯邦的公民,我受國

際法保護。”

“呵呵……”女人乾笑了兩聲。

我以為我的話有了作用,於是厲聲道:“我妻子在哪,你們快放了我們。”

女人用鼻音嘲笑著我的抗議,“做人的最後時刻了,還蠻兇啊!經過我的訓練,就應該會老老實實做畜生了。”說著,她用鑰匙打開我所在單身牢房的鐵門,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把我給揪了起來,不由分說,長筒皮靴的腳尖已經重重地踢在了我的胸口。

“噢……”我想不到這軍人打扮的女人一進來就直接就打人,她的皮靴尖頭很硬,力量也不小,踢上去非常痛,我立刻發出了悲鳴,身體也由於劇烈疼痛變得彎曲。“噗!”我象一灘爛泥般倒向了地板,半天都沒能爬起身來。

女人的長筒皮靴又蹬在了我的臉頰上,“臭狗屎,怎麼不反抗?”

我怒火都升到了頭頂,伸手抓住了她的腳想掰開,但女人敏捷地甩開了我的手抓,又是一腳重重地揣在我的腹部,緊接著又猛地踢在我的面頰上。這幾下重擊完全沒有留手,直接把我踢懵了,我只覺得鼻子一酸,滿眼都是旋轉的小星星,差點暈厥過去。

女人的長筒皮靴重重地踏在我的臉上,喝道:“叫你反抗!你這樣的弱雞,我可以輕鬆殺死。”她一邊持續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啊……”我在長筒皮靴下發出痛苦地呻吟。

那兇悍的女人從我的臉上放下了長筒皮靴,“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在這個島上的規矩。”她對倒在地板上的我,揮動了又黑又亮的皮鞭,“啪!”地一聲,我的身體彷彿捱到了燃燒著的鐵棒般地灼痛,皮鞭帶著風聲,雨點一樣落在我身上,身體上片刻就佈滿了一道道血痕。我只能抱著頭髮出無助的哀鳴,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不要打了,不要打,快停下!”身子則在地板上不停滾動。

“不是‘快停下’,而是‘求求你’、‘發發慈悲’之類的,懂了嗎!”女人好象更興奮了,更加激烈地揮舞著鞭子。

“求求你大發慈悲,饒恕我吧!”我知道被海盜抓住嘴硬充好漢沒有意義,又實在不能忍受皮鞭帶來的劇痛,只能屈辱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請求著寬恕。她總算停住了抽打,並在匍匐於地上的我的臉面前伸出了長筒靴。

“想得到寬恕嗎?用你的舌頭舐我的皮靴吧。”

因為屈辱和憤怒,我有些渾身發抖。但我還是識趣地屈服了,我第一次舔老婆之外的女人的靴子。

“呵呵,很配合啊,舔得有模有樣的,很熟練啊,賤貨!”她興趣盎然地戲弄著我,“不許再我靴子上流口水,你這隻豬!”她厲聲罵道,同時皮鞭的破空聲音又在空中鳴響,那凌厲的鞭聲,直接吹滅了我僅餘的自尊心。

“請不要打了。”我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並用舌頭認真舔舐起女人的長筒皮靴,把流下的口水舔乾淨。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像狗一樣舔自己鞋子的我,傲慢地說道:“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來這裡後就是畜生,要丟掉人的尊嚴,知道嗎!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好好聽話說不定能多活幾年少吃點苦。”她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深深地紮在我的心上,讓我感到一陣絕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海盜到底要怎麼處置我。

“你比其他的乖巧呢,更加下賤。現在向我表現一下更下賤的一面。”女人從我的嘴角抽出

了長筒皮靴,然後解開了腰帶上的金屬扣帶,把馬褲半褪了下來發出了命令:“把嘴伸進來,記住我的味道!”她的裙下是藏青色的內褲,慢慢迫近了我仰起來的臉,眼中露出了一絲只有虐待狂才有的那種興奮。

“不……”我想起妻子蹤影全無,我怎麼能做這種背叛她的事。就在我反抗的瞬間,女人右手的皮鞭又響了,“啪!”我的背上感受到了一種被用刀具切開般的劇痛,慘叫起來。

“怕被你的女人看見?”她笑著說。

我心想這個時候倒是探聽王妮薇下落的好機會,於是點點頭道:“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我妻子一定就在附近,她會看到的。”

“還真是忠心的狗呢。你老婆不要你了,她現在樂不思蜀呢,才不會管你,哈哈……”女人臉上浮起邪惡的笑容,又搖起了鞭子,“你就沒那麼舒服了,可悲啊!”

“我妻子就在旁邊吧,我不想讓她看到我這樣……”這句話倒是我的真心話,我十分在意老婆,如果她看見我這樣,一定會非常難堪。

“都說了她不在了,你這豬玀!給老孃舔啊!”她惡狠狠地扯住我的頭髮硬拉進了她的胯間,強制把我的臉埋了進去。

雖然我非常不情願,但我知道我的抵抗沒有意義,我還要去找老婆呢,我應該留著力氣一旦有機會就要逃走。

年青女人下陰特有的體臭令我倍感屈辱,心中充滿了對妻子背叛的愧疚。她的手抓住我的後腦勺用力把我的臉往裡壓,並扯開了青色的三角內褲,草木繁茂的私處就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把我的頭在自己陰戶上上下挪動,就像在擺弄一個淫具刺激陰部,高聲命令著:“快舔吧!只有讓我舒服,才能免受皮肉之苦!”

我含著淚花,還是用舌頭開始舔舐起她因興奮而充血的陰唇和陰蒂,忍受著身上被鞭子抽得火辣辣的疼痛,我努力用舌頭在施虐者的下陰快速地舔舐著。

“舔得很好啊,舌頭再舔進去些,你還不是一般的賤喲!舔鞋子熟門熟路,一看就知道沒少幹這事,舔逼技術也不錯呢!賤貨!”女人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無論我怎麼舐,從她下面湧出的分泌液越舐越多,等舔到連舌頭都快麻木了的時候,她才從陰部拉開了我的臉。

我喘上一口氣,女人卻將屁股朝向了我,並且還掰開屁股縫,使得我的嘴挨近了她的肛門,“前面已經好了,我的肛門也清理一下。”

我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這個屈辱我怎麼忍受得了,我怒道:“想也別想。”

“哦?又變成男子漢了?”她把屁眼朝我的臉蹭了蹭,看起來心情不錯地說,“你是不想找你老婆了是嗎?”她的聲調被提高了,“在這個島上反抗可不是好主意,那是想都不能想的,連選擇都不是。”

我覺得她是在威脅我要對老婆不利,確實如她所說,我無法選擇。我把臉埋在了女人的屁股裡,伸出舌頭屈辱地開始舔舐女人的肛門,不僅如此,我還對著肛門周圍的茶色肛毛諂媚般地舔舐,肛門口某次傾斜的痕跡物殘餘在我的嘴裡溶化,難以形容的苦味在口中展開,極度的屈辱感使得我的臉變成了紫色。

“舌尖往裡面伸,給我舔乾淨!”她的指示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不知道現在她在哪,安危如何。我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淚水溢出來沾到她

的屁股順著臀溝流到了地板上。

長時間的舔舐總算滿足了女人幾近變態的慾望。她拉開了我的臉,提起褲子重新系上了皮帶,用手指指著我的胯間,嘲笑著說:“舔女人的屁眼,雞巴也會變得很大喲。看來你很享受啊。”

我的東西是對女人下半身的臭味和觸覺作出的自然反應,高高屹立著。我無意間與她互視,她的眼裡明顯地流露出輕蔑的神色。她鑽過鐵柵欄的門走到外面說道:“好好感受新生活吧,和過去做個了斷。”

“慄雨主人,要不要把這個牲畜的晚飯端上來。”

這時,我用眼角餘光瞅了一下,斜看到那個大漢在門口端著餐盤恭敬地半躬著腰站著,晚餐的香味已經老遠鑽入我的鼻子,一聞到那香味我的肚子就開始有所回應,發出咕咕的響聲。早上那頓飯雖然味道好,量卻很少,本來就吃不飽,而且那味道好到似乎會讓人上癮一般,那氣味聞著也讓人覺得特別香。

“嗯。”女人應了一聲,壯漢就端著盤子走進入了我的單身牢房,把盤子放在地上,“狗東西,吃飽點經得打,讓慄雨主人玩得盡興些。”

我剛要去拿勺子吃飯,一隻黑漆漆的皮靴尖就踩了進來,並且踩踏住飯菜在那裡扭動,她的長筒皮靴上沾滿了油汙,冷聲道:“靴子弄髒了,舔乾淨!”

蹲在地上的我無比憤怒,卻不敢發作,心裡想著,都已經忍到現在了,只能繼續下去了,有機會一定要把這可惡歹毒的女人弄死才洩憤。我強忍著屈辱用舌頭舔淨了長筒靴上的食物,心裡即悲痛又憤懣,雖然我沒有做什麼官,好歹也是個公務員,除了面對自己蠻橫的妻子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但我一想到還不知道王妮薇下落,為了顧全大局就只能忍氣吞聲下去。

我將她靴子上的汙穢物舔淨之後,她抖了抖靴子,查看了一下才滿意地把翹起的靴尖塌下來落了地。我鬆了口氣,心道,如果光是吃這個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我的預料明顯是太樂觀了。“現在再替你的晚餐加點料。”她吸了吸鼻子,在醞釀著什麼,我大概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果然,一口濃痰就吐在了被踩得很骯髒的飯菜上,讓餐盤上本就已經一片狼藉的食物更不堪了,讓我覺得一陣噁心。

“磨蹭什麼!”她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大聲呵斥。

我極不情願地低下頭,但是在離飯菜不到1釐米的地方卻停了下來。吃這樣的東西無論如何在生理上也無法接受,可此時女人的長筒皮靴直接踏到了我的後腦勺上。“快吃!畜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的口鼻幾乎被女人踩著壓到了剩飯上了。在她的淫威下,我只能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發出只有狗進食時才會放出的聲音,滿臉都沾滿了油汙和米飯。

“味道很好吧。”她戲謔地笑著說,“吃了這個飯,你老婆會更喜歡你的。”

我無暇細想為什麼這個飯和老婆喜歡不喜歡我有什麼關係,腦海裡閃過昨天在船上和王妮薇一起吃晚餐的鏡頭,老婆似乎很熟悉這種食物,輕描淡寫地說是一個島上的特色食物,她淡然的樣子就如在我面前,現在卻不知去向了,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她。我不禁心中一陣悲慟。

女人踏住我的頭,居高臨下像看一條狗一樣,“快

吃完,一點也不能剩!你要學會服從,這對你有好處。”

我屈辱地渾身發顫,眼淚滴到了飯盆裡,努力吃完混著她濃痰和腳印的剩飯。

女人走了以後,我在漆黑中抱著膝,考慮著自己的命運,擔心著老婆的安危。昨夜那不祥的夢成為了我對老婆最後的旅行度假記憶,不禁淚水流滿了臉頰。

(4)身份2561年7月24日,14:32 紫蟒島原牲拘押所下午的時候,壯漢開了籠子丟給我一身粗布衣讓我換上,全身被鞭子抽得火辣辣地疼,我好不容易才穿好衣服,我感覺自己就像要坐牢一樣穿上了囚服,走上了前路未卜的新人生。

“走,出去登記一下。”他把我的兩手一銬,用一條鐵鏈子牽著走了出去。

外頭是一個寬闊的大廳,站了幾個衛兵,一張簡陋的辦公桌邊坐著一個登記官一樣摸樣的人。壯漢將一張卡片交給了登記官,他看了我一眼驚異地說道:“喲,這個原牲是個先天血食呀,稀罕貨呢,好久沒見過了。”

外頭是一個寬闊的大廳,站了幾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制服的衛兵,腰裡都配著軍刀。一張簡陋的辦公桌邊坐著一個登記官摸樣的文員,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敞開著領口,手裡拿著一支筆在一張表格上寫寫畫畫。

壯漢將一張卡片交給了登記官,他抬頭打量了我一眼,驚異地說:“喲,這個原牲是個先天血食呀,稀罕貨呢,好久沒見過了。”他說話的聲音有些粗啞,像是磨過沙子一樣。

“哦?這個符號是血食的意思嗎?我還沒見過呢。”壯漢對著卡片打量著,我注意到那張卡片上一串編號後面有一個紅色的圓圈,裡面有一個白色的牙齒形狀的符號,這是什麼意思呢,是代表血食嗎?不管如何,這個詭異的符號給我很不好的觀感。

“什麼血食啊,你們是海盜啊還是南太平洋食人族?”我不禁有點打趣地說,直到這時,我才感到一驚,血食,指的是食人族的點心嗎?我拼命在自己腦中的知識庫中尋找著這方面的信息,南太平洋上真的有食人族,好像見過這些故事,不過似乎也僅是一些地攤讀物上的故事而已。但這個島的怪異是無可置疑的,這裡的組織形式更像是個城市,而不像是散漫的海盜。但如果不是海盜,我又怎麼會在豪華遊輪上突然到了這裡來呢?王妮薇又在哪呢?我們要面對什麼樣的命運啊,我心裡更加擔心起來。

登記官白了我一眼,有點不高興地說:“海盜?”他轉頭對大漢說,“這要不看他是個血食,像這樣亂說話,我把這一欄勾上,他就直接不能是人了。”他作勢在幾個小方格上用筆指指點點,彷彿是地獄裡給人斷罪的判官奧西里斯。

我好奇地順著他的筆尖看去,發現那裡有一列多選框,每個小方格的下面好像註解著類別的名稱,在這一排中我看到了原木、肉畜、人牲、苦工等類別詞,雖然沒看全,也已經足夠讓我心驚肉跳。這些詞語暗含的黑暗寓意是不言而喻的,我不敢想象在這個文明的時代真的會有這樣的地方,我根本不敢往下去想,也根本不敢想自己未來的命運。

接著,登記官又問了些問題,都是關於個人情況的,還特意仔細調查了病史血型之類,把生活經歷,如職務、學歷、家人等一概忽略了,

這讓我不禁浮想聯翩。我想起早上那個用鞭子抽我的女人說我的人生已經重啟,如果真如她所說,那我以前的一切經歷確實已經沒有意義。在這個島上,我的新人生是作為一個奴隸、一個物品、一個編號存在的嗎?我忍不住問道:“這裡到底是哪?”我努力壓抑著憤怒,但口氣還是有些不善。

登記官冷冷一笑,嘴裡蹦出幾個字:“紫蟒島。”

紫蟒島,這個名字似乎哪裡聽過,我記不清了。“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和老婆參加了一個海島度假遊,這個時候我應該在遊輪上。你們是搞錯了人吧,我妻子現在在哪?”

“哦,和你老婆一起旅遊的啊。”登記官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夫妻一起度假,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呢?像我這樣的人都已經許久沒有女人了,不過我想,這裡大部分人都不會去想什麼女人,大概連春夢都不會有。”

“我是問我的老婆被你們抓到哪裡去了,我要見她,你們可能抓錯了人,我是東南聯邦的政府人員。”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提到自己妻子,他會聯想到春夢,大概他在這個孤島是太久沒碰過女人了吧。

“遊輪就是這個島上出去的,你在本國應該已經列入失蹤人口,你就安心欣賞這個島上的美麗風光吧,這裡四季如春,是個度假的好地方,你的旅行選擇沒問題。”他頓了頓,抬頭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你的妻子現在應該很愉快地沉浸在沙灘和美食中,享受著天堂般的快樂。至於你嗎,我想你大概以後未必有心情欣賞景色了。”

“你說的我怎麼都聽不懂,為什麼這麼說,你們不是海盜,那是人口販賣集團嗎?你們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都沒人管了嗎?”我的聲音開始有些哆嗦。原來所謂的豪華遊輪從開始就是一個騙局,而且限定了高淨值人群才能參與,顯然還考慮了劫財,真的是比海盜還要可惡,也不知道老婆是怎麼上當的,定了這趟旅行。不過聽他說老婆待遇比我要好,我就稍稍寬心了些。

但我自以為是的判斷馬上被這個登記官否認了,“這裡不賣人口,不過從今天開始你應該確實是奴隸了,你可以把這裡看作一個國家。”登記官把桌上的一張地圖推給我,“8年前,這還是一個無人小島,現在可大不一樣了,島上有50多萬人……50多萬……”他支支吾吾的,好像是說錯了什麼話。

我感到吃驚,這個無人島上居然有這麼多的人口嗎,這裡的資源怎麼能支撐這麼多人。“這裡是國家嗎?哪個國家?我怎麼不知道這一帶海域有個島國。”

“不不不,你別想著什麼國際法來救你之類的主意,我勸你收了這心思,這是對你好,你是血食,和別的原牲不一樣的。這個島不是你想的那種國家,而是至尊女皇陛下的私產,整個島都是,一切都是,包括你,還有他,我也是,都是女皇的私人財產。”他觀察著我的反應,說話的聲音很輕鬆。

“我是人,不是什麼人的財產。”我雖然嘴上在維持著基本的抗議,但也認真地看起那張地圖,那是一張海島地形圖。地圖右上角有個數字,那是島嶼的面積,原來這個島差不多有一個天海市那麼大。看地圖上的標註,礦區、種植園、碼頭、醫院、養殖場、高爾夫場、公共浴室、劇院、居住區、皇宮,應有盡有。

“

我不和你爭論,我是看在你是血食的份上才和你說這些,所謂血食,就是有食客預定的,和普通的牲畜不一樣。登記完,你就是在冊的奴隸,這裡每個人都是財產,除了那1000個魔女。你瞧,這是島上的等級制度,你可以看看。”他又把一張便籤推給我,“很快會有人對你介紹的,我只是預先告誡你,血食也不是安然無憂的,觸犯了規矩,絕對不能違反的規矩,誰都一樣,血食也不例外。”

我對他的話將信將疑,一肚子的不高興,但在這個孤島上又戴著鐐銬,反抗或者逃跑都是非常不明智的,而且還不知道王妮薇的下落,無論如何也要忍耐。我接過便籤看,只見便籤從上到下寫著一列統計數據,那是一個社會階層的彙總統計表,表頭有全島淡水需求統計字樣,最左邊一列顯然是階層類別,每個階層所用的淡水量都不盡相同,從上到下平均數字急速變小,“魔王10位,侍衛500位,魔女1000名,女奴5000個,公職人員1W個,男奴5W個,人牲50W頭。”馬上我注意到了這個表格的怪異之處,最上方的魔王一個人的淡水用量比最下方人牲那一列用量的1000倍還多,從中可以一窺這是一個極其不平等的社會結構,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登記官見我冷峻的神色,嘆口氣道:“你在哪一列?知道嗎?”

“不知道。”我嘴裡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大概明白,既然感覺自己是類似當年的黑奴買賣一樣被掠到這裡來了,那應該是在男奴這列上,而這個登記官比我要高一階,屬於公職人員。

登記官用筆在男奴這一列點了點,提醒我的地位,“對這個島上的所有男性來講,女性都是高人一等的,看到了沒有,這一列……”他用筆又小心地點了一下魔女兩個字的下方,筆尖都不敢碰到那兩個字,彷彿是表達了某種敬意,“男人是女主人們卑賤的奴隸,存在的價值就是服侍主人。”他怕我還沒理解什麼叫男人是卑賤的,又補充道,“同樣為奴,男人比女奴更低等。”

我看了一下登記官,他大概四十多歲,白皙的皮膚和文雅的談吐,可以猜到他一定也受過高等教育,以前也一定是個體面人。

他大概知道我在想什麼,搖搖頭說:“沒錯,你猜得沒錯,我有公職,但作為男性我的地位在女奴之下。”

“你是說在女奴之後的這些都是男人?”

“在女奴這一欄前面的都是女人。”

”這些人呢?一天只有100克淡水供養?“我注意到占人口最大數量的人牲一欄,每天淡水量居然如此稀少,甚至無法保證基本生存需求。

“哦,這是很容易犯的錯誤,你把他們稱作人,甚至我前面也犯了這個錯誤。這些不是人,是人牲,是畜生。”他露出寬容的笑意,彷彿在因為我的初來乍到而原諒我的無知。

“那麼什麼樣的人會是魔女呢,什麼樣的人是女奴呢?”我既然知道自己是男奴,我就想知道妻子會受到什麼遭遇,大概會是女奴吧,和我相對應,我想著,但我希望她可能會成為魔女,這樣的話我們的未來可能會平坦一些。

“女奴是奴隸,魔女是主人,雖然都是女人,差別就大了,魔女是有資格享用人牲肉的。”登記官自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不厭其煩地解釋著。

“享用人

牲肉,你是說這個島上的女人會……”我感覺自己的喉結有點梗阻,後面吃人兩個反人類的字眼實在難以出口。

“吃人?你說的對,又不對。說你不對是因為她們一般吃的是人牲,那不是人,我一再強調這一點。你們大陸人也吃豬牛羊肉,人牲就和家畜無異,它們很有用,其中一個主要用途就是食用。”登記官若無其事地用筆敲著表格上人牲一格,似乎已經司空見慣,這個微妙的動作卻讓我非常緊張,“說你對,那是說除了人牲,魔女也會吃人,比如……”

“喂,你有完沒完!”帶我來的壯漢一直站在旁邊,這時打斷了登記官的話,我注意到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你別問那麼多啦,跟我來,還要去訓練場報道呢,遲到了的話,那裡的女主人會不高興。”說完,他拉著我的鐵鏈就往外扯。

”先生,你還沒告訴我,我的妻子現在在哪裡呢,我怎麼才能見到她。“我轉過頭對著登記官喊道,但他已經埋頭整理登記冊不再理我了。

壯漢拉著我走進了一條黑黑的走廊,邊走邊說:“妻子以後可不是你叫的了。你是血食,顧名思義,就是行走的帶血的食物,你要祈禱自己別太香,也要祈禱你的主人胃口別太好。”

“我自己的妻子為什麼不能叫呢?我們結婚已經好幾年了。”我覺得這個漢子的話中有些怪怪的東西,一下子又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

他只管拉著我走路,顯然,這個話題不是他感興趣的,剛才我就注意到了,提到魔女他就面露懼色,尤其是剛才談到那些女人會吃人的時候特別明顯。穿過走廊,我們走到一間房間內,這是一個類似刑訊室或者鐵匠鋪一類的地方,因為房間中有一個大火爐,周圍擺著很多方頭的烙鐵在火爐里加熱,好多已經燒得火紅。

“新來的嗎?”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是,這是他的卡片。”壯漢說。

“咦,要用這種印記嗎?”他看著卡片好奇地打量著,“這種印款很少用呢,比其他款精緻,式樣也小巧,刻起來要費點時間。”他瞅了我一眼,就像在看外星人一樣,然後走到了一個金屬門裡面的內室。

“我們在這裡等等吧,你好像各個地方都有受到特別待遇呢。”他搬了張凳子給我,自己也坐了下來。

我們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雖然壯漢看上去興致蠻高,但我的心情非常低落,而且當我問起一些關鍵問題時,他不是故意岔過去,就是沉默。從聊天中我得知他平時押解人過來從登記到現在,都是走個快速的流程就好了,只有今天特別費勁。我猜是我這個血食的特別身份所致,就像登記官所說,我的身份是個稀罕貨。

半個小時後,內室的人出來了,他拿著一塊方形的金屬塊安裝到烙鐵上,放在火爐裡燒。我立刻就預感到了會發生什麼。“你帶我來這裡是要給我烙上印記?”

這時,房間裡過來兩個人從兩側一下子就架起了我,讓我完全沒法動彈。

“每個原牲都要在額頭烙上編號,如果以後做了人牲,那還要再烙一次。”他獰笑著,一改剛才聊天時的和善。

“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我叫了起來。

“別叫了,你要明白自己的處境,別說烙個印,就算把你整個丟爐裡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拿著烙鐵的年輕人繼續說,“不

過你是個特殊的人,我在這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刻到這麼小的印呢,配合一下吧。”

我知道他說的對,現在就算真要殺我,在這個孤島上,沒有王法,也沒有媒體報道,死了直接丟進大海,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我這號人了。我還沒見到老婆呢,我不能死,我要變得堅強。於是,我就不叫了,閉上眼說:“那請你小心一點。”

“呵呵……果然與眾不同呢,變得這麼快。”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感覺被人架起額頭被烙鐵猛地燙了上去,“啊!”我發出一聲慘叫,兩腿一軟就癱了下去,意識也變得迷迷糊糊。

“哎呀,這樣就暈了。”壯漢慌慌張張地說,“怎麼辦,這血食不是一般的畜生呀,弄壞了不好交代啊!怪罪下來我們幾個誰都脫不了干係啊。”

“我也想不到這個這麼弱啊,怎麼辦啊,快去端盆水。”聽聲音是那個年輕人,他也很焦急。

我聽到這幾個人亂成一團,想努力睜開眼,卻怎麼也沒力氣。

“前個月有個弟兄打了一個男奴,結果是一個女主人的性奴血食,他的主人第二天就來把那個弟兄帶走了,聽說又強姦又虐待,折磨幾天後被帶入紫蟒宮切成一塊塊活烤了,這個可是個原牲血食,要被他主人知道更加不得了啊。“壯漢的聲音明顯地在顫抖。

“怎麼還沒有醒呀?這血食萬一出什麼事,可真完了。”

我感到臉上有些冰涼,好像是有一條冰毛巾在擦臉,還有人在往我的額頭燙傷處塗藥水,他們折騰了好一會兒,我才完全清醒過來。“好痛,額頭。”我醒來第一反應是額頭的異樣。

“我的祖宗,你終於醒來了啊。嚇死我們了。這每個人都要在額頭上烙個印啊,不僅是你。也沒見其他人反應這麼大的。”他拿了面鏡子給我看,“有了這個,才不會有人動你呢。這個頭印比其他人的小多了,你看看另外一些。”說罷,他拿起一根烙鐵給我看。只見那燒紅的長方形烙印中間有編號和名字。

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只見右邊額頭上有一個兩釐米寬四釐米長的印記,上面抹著紅藥水,方塊內的字模模糊糊可以看到黃倩兩個字。黃倩是王妮薇學生時代的名字,除了我和她家裡人很少有人知道,大概是她自己對這些人說的吧,我心裡嘀咕著。這個烙印的面積比壯漢給我看的那塊要小得多,而且形制也不一樣,刻的不是編號和我自己名字,而是妻子名字,這讓我有點詫異。“為什麼把我老婆的名字烙在我頭上,她現在在哪?”

“你和別人不一樣,你的主人是魔女,她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好。”壯漢說。

“我老婆是魔女啊?”我有點驚訝,這個答案其實我早有預期,現在從他的嘴裡被證實了。老婆剛來這個島就是上層階級,而我是這麼悲慘,知道了老婆很安全欣慰之餘,這個反差讓我淚水直流。此刻我心裡很亂,也沒有細想,只是感覺整件事都糾纏在一起如此怪異,不知道哪裡有些莫名的問題。

“休息一下就走吧,去訓練場報到,折騰了這麼久,祁子主人該快等不及了。”

“什麼訓練場啊,一會你們在我頭上印東西一會又要去什麼訓練場,還說不是海盜,你們比海盜還野蠻啊!”通過剛才他們的反應,我知道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所以我的聲音也有點高。

“野蠻

?你還屁都不知道呢,你這原牲剛來就這麼囂張,野蠻的你還沒看到呢,哭都沒有眼淚的。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揍你啊?你要見到你老婆,最好配合一點!”說完他就扯起我不由分說往外面走。

我有些虛弱,心中又有一百個不願意,但為了見到妻子,也只能忍著。訓練場離得不遠,不知不覺我們來到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前,衛兵把我帶了進去,走過了長長的樓道,進入了一個房間。

一進房間只見一個大大的沙發上盤腿坐著一位美少女,在好奇地打量著我,她描了黑色的眼線,淡紅色的眼影,深紅的嘴唇,穿著哥特式樣的黑色蕾絲連衣裙,黑色的過膝襪包裹著纖細的美腿,粉嫩的指甲塗著黑色指甲油,一頭黑髮紮了兩根馬尾辮,略為嬌小的身材好像感覺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少女腳尖一翹,壯漢就畢恭畢敬的走到她腳邊跪下,把我的卡片和登記資料遞給她。

我看著他對這個少女這麼恭敬,再加上登記官說的,這裡的女人地位比男人高,只是不知道這個少女事是否就是所謂的魔女。少女看著我對著自己的鞋子努了努嘴,我沒明白意思,站在遠處不知所措。

只見這個哥特少女臉色就慢慢陰了下來,她把玉足伸進黑色公主鞋裡穿上,慢慢走向我。我想說什麼,可被這感覺很暗黑的美少女的氣勢鎮住了,一緊張什麼也說不出來。

少女走到我面前,冷冷說道:“轉過身跪著。”這異常甜美的聲音卻不容抗拒,但我豈能在除了老婆之外的別的女人面前隨意跪下,我沒有應答,就這麼僵硬地站著。

兩邊的衛兵見我不跪,立刻過來摁住我,又一腳踢在我的膝蓋彎上,強迫我跪了下來。然後我感覺自己的右腳掌被鞋踩住,只聽美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叫祁子,是訓練所的負責人,先和你說明,你最好乖乖的,不管你以前多有錢有勢多了不起,在這裡,你都要把我當親媽一樣伺候,這是基本生存原則。”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踩著我腳底朝上的腳掌,並加力往我腳跟踩去,我痛得叫起來。

“這就受不了?叫個屁!”祁子扯住我的頭髮,強制把我的臉往後扳,揮手就想一巴掌蓋上去,結果手在半空中停下了。她撥開我被紅藥水貼在額頭上的頭髮看了一下,“黃倩?哦,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血食呀。上面交代過,這份契約要交到皇宮審查。你,去桌子上拿一份契約書,交到皇宮去。”

“契約書?什麼契約書?為什麼我的契約書是別人簽字。”

“是,祁子主人。”被祁子指派的衛兵把桌上的卡片和登記表插進契約書離開了房間。

“來,跪這邊。我們來聊聊天,為什麼皇宮要看你的契約書,你是我見到唯一一個這樣的。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小血食?”祁子興味盎然地打量了我一眼,回到沙發上脫鞋盤腿坐下。

(5)御駕2561年7月24日,9:12 紫蟒島皇宮(女主劇情,改為第三人稱)紫蟒島的皇宮坐落在島上最高處的山頂。王妮薇遠遠地看到奢華而宏偉的別墅群不禁心潮澎湃。原來她不是被掠來的女奴,甚至不是普通的魔女,她居然就是這個獨立王國至高無上的女皇。

時隔一年重新回到自己可以完全主宰的王國,而且是和丈夫一起來,這讓王妮薇稍微有些興奮。

島上的管理者是十個由她挑選出來的親信幹部輪換的,在她們的經營下,這個南太平洋上原來的無人島已經煥發了勃勃生機,不但成了全球毒品和軍火的重要產地之外,還頗有了一個她理想中的女權王國的樣子。

王妮薇從遊輪上下來後沒有參加十位魔王的迎接儀式,而是直接去了寢宮的溫泉浴池,她已經有一年沒有在這她最喜愛的天然溫泉浴池中侵泡過了。

冒著一個個水泡的天然池水透明澄澈,能看見水底的各色鵝卵石,溫熱的泉水天然從地下湧出,池水裡撒著各種鮮花的花瓣,旁邊點著的名貴薰香散發出芬芳氣息。大理石池邊上擺放著小小的金盤,盛放著各式各樣的糕點和飲品。整個浴室是由華麗的大理石雕琢而成,到處可見精美的壁畫和玉雕,雲蒸霧集,就如仙境一般。

十幾個伺候的女奴幫王妮薇緩緩脫掉衣服,露出她如玉的絕世美軀,款款踏著白玉石階步入溫泉。她感受到溫暖的水流擁抱著身體,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這裡是獨屬於她的,這裡的一切都由她隨意支配,這裡就是她的王國,島上的一切都令她心醉,尤其是這個大陸上絕無僅有的溫泉浴池。

她的玉體在水中浮現,白皙如雪的身體上鑲嵌著精美的彩繪紋身,如一朵盛開在水面的白蓮,透出一種高貴而迷人的氣息。赤裸的女奴們小心翼翼地為她服務,她們輕輕地為她搓背,按捏著她的肌肉,把花瓣和香液抹在她的身上,她們手法極為熟練柔和,為王妮薇帶來極致的舒適和放鬆。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溫泉水的撫慰和專屬女奴們無微不至的侍奉。

她輕輕地呼吸著瀰漫的花香,在雲霧的幕布中她似乎看到了那個人,丈夫此刻的恐慌、彷徨、痛苦,她彷彿都能感受到,她的嘴角輕輕勾起,為自己計劃的實施而愉悅,心底深處又有一絲絲忐忑和擔憂。

她回想著剛剛發生在遊輪上的一幕。那時,她站在遊輪甲板上,遊輪上的所有人,包括船員還是其他旅客,不管男女全部都跪伏在地,所有人都恭敬而畏懼地低著頭,不敢看她一眼。

她看著昨夜被自己下了藥而迷翻的丈夫被幾個衛士抬下船,冷酷如冰的目光不帶一絲感情,就如同看著一隻無法逃脫的小兔子。

船上的氣氛極其壓抑而沉寂,和昨夜遊客們的狂歡完全不同,彷彿整個世界都突然因為魔鬼的降臨陷於死亡的恐懼中。王妮薇凝視著被衛士抬下船的丈夫一直到完全消失在她的視野中,從此他就變成為島上的一名奴隸,以前的關係再也回不來了,自己最愛的人的悲慘人生從此開始,而將他帶入這個絕境的人正是自己,她冰冷的心中才開始湧動著一絲悔意和不捨,往事一幕幕映入腦中。

七年前,也就是特務局成立後的第二年,一直在秘密進行中的對青川開始的那場瘟疫的研究終於取得了進展。

在魔港的地下實驗室中,特務局的秘密組織——第七生物醫藥研究特別研究所經過大量的活人人體實驗,終於培育出了這種古代病毒的一個現代變異體,這種被編號為C型的變異體居然會和人體原有細胞融合共振產生增益。這種匪夷所思的增益竟能激發人體細胞的活力,加速細胞的代謝頻率,不但有減緩衰老的作用,甚至在條件足夠的情況下能逆轉生命週期,這是

一個顛覆性的成果。這是人類千百年來的最終追求,長生不老的渴望。

然而,要實現這種逆天效果絕非易事。首先,C型變異體只會融入女性的身體。這是因為女性體內存在某種激素酮,能夠降低變異體的活性,使其不被人體細胞排斥。而在男性身體中,這種激素則是缺乏的,變異體會受到排斥,併產生一種代謝殘留物。只有在與性伴侶產生性關係,變異體才會在雙方體內配對重新激活,如果雙方激活後的細胞重新融和,也就是男性的變異體細胞代謝殘留物進入女性的變異體細胞中,即可實現增益效應。其次,無論男女,都需要一種稀有的生物鹼來催化病毒與細胞的互動,而這種生物鹼只存在於世界某些稀有蕨類植物之中。

經過各種方案的論證研究,研究所終於找到了通往這種病毒變異體應用的途徑,但這個途徑必須由男女兩人才能實施。首先,男女雙方都必須感染W病毒C型變異體,然後服用那些稀有蕨類植物中提取的生物鹼,以促使病毒與細胞融合。接下來,兩人必須發生性關係,讓病毒進行配對。而這時,愛情關係的深度將顯著影響效果,感情越深,效果越強。最後,需要將激活的男性變異體細胞殘留物與已經配對的女性病毒融合,才能讓女性的生命週期逆轉。

很快,這種含有稀有生物鹼的蕨類植物就在南太平洋的小島上發現。而要實現男女細胞的融合,只有一種簡單而有效的方法——女人吃掉男人。對於普通男女來說,服用病毒和生物鹼併發生性關係後,只會產生一定的增益效果,延緩衰老,但無法逆轉生命週期。而且這種融合每年只能進行一次,否則可能會產生反噬作用,不但起不到逆週期效應,反而會導致人體快速老化。但如果男女雙方之間有深厚的愛情,願意為對方奉獻,這個效果將會被成百倍放大,達到返老還童的逆生命週期作用,完全達到長生不老的目的,女人就需要每五年一次吃掉自己的情侶愛人,這種男人對於女人來說,被稱為血食"。

王妮薇憑藉著青春永駐這令所有女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聯合全球最有權勢的女人們,籌資購買了這座孤島,將其打造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的天堂。這些女人由於享用血食很難衰老,而且各個都變得美貌,所以被稱作魔女。隨後,魔女們用各種送手段不斷把陸地上的人擄掠來,如今,這個島嶼已經建設得有模有樣、井然有序,成為了全球貴婦們真正的天堂。奴隸們夜以繼日地勞作,源源不斷地生產出全球最好的毒品和軍火,這些產品再由島上的魔女們向全世界分發銷售,終於建立了這個恐怖的黑暗王國。

在過去的幾年裡,王妮薇每年都會瞞著吳軒在這個島上過上一個假期。她化身為紫蟒島的女皇,支配著這個島上的每一個人的命運,享受著吃人的樂趣,保持著永不變的青春。而吳軒卻對邪惡妻子的一切,完全一無所知。他只知道自中學時代就開始交往的妻子保持著令人吃驚的青春,時間彷彿在她身上凝滯,比他小兩歲的妻子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得多。

三年前,吳軒最痛恨的情敵,王妮薇半公開的情夫孫和,神秘失蹤了。其實,孫成已經被帶到紫蟒島被王妮薇親手活剝了下了肚。她一直試圖尋找下一個血食,

一個能夠填補孫和留下的空缺的男人。她一直瞞著丈夫想再培養一個情人,但對於心腸歹毒如蛇蠍的特務局局長來說,除了青梅竹馬的老公外,要再次愛上一個男人,幾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如果在這兩年裡還找不到替代品的話,她就只好把自己血淋淋的嘴湊向丈夫的脖子,作為她的一頓大餐。在這個過程中,丈夫必須是心甘情願和自己水乳交融,以確保食用的效果。所以,為了讓丈夫預先習慣這種角色的轉變,讓他心甘情願的成為被自己食用的血食,王妮薇終於下了決心把摯愛的丈夫騙到島上進行奴化訓練,成為自己長生不老的犧牲品,一個食物的候補。

王妮薇的思緒在溫泉水中飄忽不定,她有些心煩氣躁,想到自己要活生生吃掉丈夫,她的心裡就感到一種刺痛,沒有他在身邊,長生不老之後又有多麼寂寞呢!女奴們圍著她專心細緻地服侍著,眼睛中可以看到明顯的恐懼,她躺在溫泉中,眼神在閃爍。她想起了和吳軒曾經的甜蜜時光,想起了共度的美好歲月。她一直在想象著沒有丈夫在人世間的情景,自己一個人孤獨地坐在王座上,這個瞬間,她彷彿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一個是權力無人能及的無情女皇,一個是深愛著丈夫的妻子。

洗完澡後,王妮薇彷彿脫去了一切疲憊和塵埃。她直奔寢宮而去,穿過掛著華麗絲綢帷幔的大門,她邊走邊脫掉蕾絲花邊半透明的睡衣,一下子跳上足以容納十個人開淫趴的豪華大床,讓羨煞天女的絕世美體狠狠砸在無比柔軟的紫色絨布軟褥上。

平日她都要讓好幾個美男子服侍自己,在床上瘋狂地大戰幾個時辰,但今天卻興趣缺缺。她把頭埋在顏色鮮豔的絲綢裹著的枕頭裡,叉開大腿張開雙臂仰臥著,讓魅力無限的玉體儘量舒展全身放鬆,閉上了眼睛,思緒在寢宮的華麗中飄蕩,回想著今天的一切。

丈夫已經是一個奴隸,或許將來會被自己吃掉,她感到心亂如麻。許久,她才進入了夢鄉,這個寧靜的寢宮,又在一年後迎來了它的主人。

王妮薇的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

她來到梳妝室打扮更衣。晚宴即將開始,島上那十位她精選出的親信是島上的事務官,正在餐廳等候她的歸來。這是一年一度的盛事,標誌著她對屬下的檢視和對未來工作計劃的制定,並重新挑選十大魔王的人選。一年的時間雖然在世界之外度過,但她對這個島嶼上的一切都有著絕對的掌控。

梳妝檯前面擺著一張人形椅,那是魔女才能使用人牲製作的活體傢俱,因為女人是高貴的性別,用女人做人形椅則是隻有女皇才可以享受的特權。這些肉凳、肉椅、肉床等活體傢俱即可以維持人體體溫,讓使用者享受舒適的肌膚觸感,而且可以有一定的智能可以實現諸多好處。

王妮薇現在坐的人形椅由兩個人構成,靠背部份是用面向前的女體上半身露出的皮膚做成的,用乳房當作軟墊子,頭上套著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密閉硅膠套子,用導管把呼吸引導到椅子背後,以免吹到坐在椅子上的使用者,從外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女人牲半蹲著抱住王妮薇。屁股的下面可看到一個粗壯的男人牲跪伏在地,可是他的面部卻是被手術改造成詭異朝天的,從這張椅子的構造也可

以看出在紫蟒島上,女人比男人高等的地位。

只見這個男人四肢著地,頭部被椅面固定人臉露在外面,眼睛處已經被戳瞎,空洞洞的眼眶中嵌入了兩顆紫色的寶石成了椅面的修飾,人形椅是不被允許看到女皇聖陰的。椅子除了人體四肢外沒有椅腳,只有一部分檀香木支架和後背這個女人的雙臂做了扶手,其他部位都是由這兩個人身體組成。

人形椅是可以移動的,後面的女人可以看見女皇的情況,並指揮移動,這也是這種椅子最大的好處之一。她移動到王妮薇的玉臀後襬好姿勢,王妮薇緩緩走到椅前,她體態婀娜多姿,一襲華麗的長裙彷彿流動的瀑布流淌在周身。玉臀一沉就坐了下來,她一百四十斤在女性中屬於比較重的體重坐在了男人牲的背上,並故意把重心往前移,那張扭曲180°的臉被壓變形,椅子的下半部分用盡全身力氣保持著穩定,用鼻子和舌頭按摩著女皇的香臀。

王妮薇感覺下體中間的縫隙被人牲鼻子頂著,有種按摩的舒適感,同時一種征服感觸動著她。旁邊三個專門為女皇化妝打扮的女奴忙忙碌碌著。

一名女皇近侍恭敬地進了房通報:“稟報女皇陛下,李婭求見。”

"嗯,讓她進來吧。”王妮薇淡淡應了一聲,她已經知道自己的這位密友會來。

高大厚重的門被緩緩打開,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進來了,她的笑容如陽光一般明媚,向王妮薇走來,親切地稱呼她:“你終於來了啊,薇。”

在紫蟒島上,在這種私人場合,李婭是唯一一個可以對王妮薇直呼其名的魔女,她是王妮薇的閨蜜,她們開始交往的歷史甚至比女皇的丈夫吳軒還要早。

李婭身材高挑,站在這個房間裡顯得特別引人注目,雖然比王妮薇略矮,但在女性中已經屬於出類拔萃的身材。她穿著一件米黃色褶子連衣短裙,過膝襪和黑皮鞋,完美地展現了她的優雅和嫵媚,儼然就像一位貴族小姐,她的到來讓這個房間充滿了活力和歡快。

“坐下,婭,很久沒有見面了。”王妮薇示意李婭坐在身邊的一張椅子上,自己則只顧看著女奴化妝。

“是啊,一年了,每一次你都是隻待一個月,讓我好想念。”她的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這次我會待半年,有的時間慢慢聊。”

“真的啊,那可真太好了。這次留這麼久,是局裡沒事嗎?”李婭看上去很高興,握住了王妮薇的手。

“特務局叫王思思代理,沒什麼大事。”王妮薇對著李婭笑了笑,“你猜,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待這麼久。”

“不用猜也知道,這次來,你一定把他帶來了。”

“也該讓他知道了,我已經很難再愛上其他男人了。”王妮薇冷冰冰的話語毫無感情,她一下子變得冷漠。

李婭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你真的捨得了,薇?”

“那還能怎麼辦呢?不這麼做我會老的。我已經為他生下兒子了,雖然他不知道,但他應該也應該沒有什麼遺憾了。你說呢?”她的眼神有些迷茫,若有所思。

李婭宛然一笑,“薇,你早晚要面對這個問題。畢竟,男人對於我們來說只是匆匆過客,我們卻能長生不老。無論他們如何愛我們,他們最終都會老去。與其註定分離,不如讓他們永遠成為我們的一部分,這才是他們應該的歸宿。”

“好了

,別再提了。我不想再談論他,聽著很讓人疲倦。”王妮薇把臉轉了過去,不再去看閨蜜撲朔的眼睛。

“不說就不說了。不過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你有什麼看法。我想把這個島的奴隸擴大到1000至2000萬,挑選大概10萬名有才能的女奴幫我們管理,這個島的地下是可以擴展地方的,我已經研究過了。讓人牲永遠住在地下做苦工。”李婭道。

“你去做吧,不要引起動靜,被其他國家發現。”王妮薇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她只喜歡聽到結果,而不是計劃。

“女皇陛下,澳洲那些政要已經被我們完全掌控了,人牲讓他們提供給我們就行,我們可以把產品讓他們銷售,大家都有好處。再說只要您提出來的建議,那些白皮奴隸根本不敢拒絕哦。”

“嗯,今天我剛回島上,要見一下你們幾位魔王,你先去安排吧,我很快就來。”

“是,女皇陛下。”李婭起身,行了個禮後離開了房間。

李婭離開後,王妮薇也化妝完畢了,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手一展開,一動不動,由幾個女奴立刻自覺地服侍著她穿上非常華麗的衣服,然後往外走。

房間外面已經跪候著一個黑人,韁繩套在他強壯的頸部,他非常強壯高大,全身像打了蠟一樣光亮,膝蓋和手上都帶了護具,虔誠地趴在地上,背上背了個華麗的小座椅,嘴巴張大緊緊咬著韁繩。

王妮薇看了一下那掛在人馬胯下長達三十公分的粗壯陽具和兩個小碗一樣的蛋蛋,笑了起來,“這畜生,對主人還發情呢,翹這麼高,想日我麼?看上去很有料呢,看得本皇春心萌動。”那馬渾身一顫,胯下更硬了,雖然不能說話,卻是可以聽懂女主語言的。

一般人馬會被閹掉,防止與女主獸交,但女皇用的馬不但不會被閹,反而會特選生殖器粗大的,王妮薇的選馬標準和其他魔女不一樣,對於人獸之愛,別說這些人牲,就算是真的馬,她也不排斥,相反,有時反而非常享受,背後對女皇評頭論足是要處以極刑的,所以女皇的淫亂濫交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知道。去年王妮薇熟悉的那匹愛馬在她離開島之前就被強姦後吃掉了,現在這匹馬是重新精選給女皇的御駕。

王妮薇接過女奴遞上的韁繩,使勁一扯坐上了黑人身上,這個黑人馬奴拼命搖著黑亮的屁股,在對主人示好。

“你!以後把屁股翹高點,難道還要我蹲下騎上?”王妮薇冷冷地說。

黑人嚇的直哆嗦,拼命的對著王妮薇磕頭,黑亮的額頭瞬間有了血痕。王妮薇抬起一隻玉足踩在黑奴頭上說:“下次如果還讓我不舒服,就不用了。”馬奴嚇得直髮抖,他知道女皇說的不用意味著什麼。

王妮薇雙腳踩在黑奴胸口下面設置的馬鞍上,玉臀落在黑人腰股部,腳踩前面胸下,她拉了拉韁繩,示意馬奴向前面大廳走,嘴裡嘟囔著:“很久沒騎馬了,忘記穿帶馬刺的靴子了。”

這句話一出口,她就感到底下的座騎一陣顫抖,穿帶馬刺的鞋子,這些馬不奮力跑的時候就可以用馬刺刺她們的身體,這些做馬的奴隸境遇十分悲慘,平時都被那些魔女隨意虐待甚至殺戮,自己就更不用說了,這時,她突然心裡想起了丈夫,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被當作這些下賤的奴隸對待,他一個嬌生慣養的公務

員能不能受得了折磨呢,如果受不了那可怎麼辦?

王妮薇邊想邊下意識的踢了踢胯下的馬奴,這個黑人像受到神的指令一下,突然全身像高潮般顫抖,奮力往前奔爬。

騎著馬出了位於海濱最高山頂上豪華現代的別墅,在皇宮前的綠茵草皮邊,馬奴站立起來一路疾奔,它們是島上唯一代步工具。

人馬有單人馬,也有雙人馬,也有特製的馬車。雙人馬和馬車是隻有女皇本人才可以使用的專用御駕,盡顯女皇的尊貴。這些人馬都是挑選的人牲經過嚴酷的訓練後,拔掉舌頭,完全按動物的標準飼養訓練的,非常強壯而且有耐力,跑起來比最強的馬拉松冠軍加上百米冠軍還要厲害得多,可以說他們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王妮薇坐在鞍椅上,拉緊韁繩,用馬鞭拍了拍人馬的頭,那人馬在皇宮內爬著還看不出,到了野外就立直起來,由於餵了藥身高有約兩米五,比王妮薇還高得多。

由於人馬永遠是彎著腰半站著的,華麗的座椅固定在人馬的背部上方,所以女皇坐的有點高。它們都經過訓練,尤其是精挑細選給女皇的,跑得更加穩健,萬一把女皇顛簸下來,那自然是千刀萬剮的死罪。

後邊女皇的十個身穿橙色性感服裝的女侍衛各騎著一匹人馬奔跑著緊隨其後,沿路看到女皇御駕的所有人不管男女都要立刻跪下低頭保持姿勢,直到看不見為止,稍有僭越就會被女皇同行的女侍衛直接撲殺,王妮薇對島上所有人握有絕對的生殺大權,而且不用有任何負擔和責任。

這些女侍衛都被生物改造強化過,由強化的多少程度分為橙衣、紅衣、紫衣、黑衣,橙衣侍衛被強化程度低,她們穿著帶有特殊印花的橙色絲襪和暴露的戰鬥套裝,臉上戴著恐怖的鐵面具,象徵著女皇的威儀和死亡,故被稱作橙衣侍衛,是直屬於女皇的精英衛隊。每一個橙衣侍衛都可以輕鬆徒手殺掉好幾個壯漢,她們就像是女皇的手腳,見到她們就代表見到女皇。

紅衣侍衛是橙衣侍衛中的精英選拔出的,每一個都是橙衣侍衛的隊長。紫衣侍衛是女皇的貼身護衛,在皇宮內負責女皇的安保工作,而黑衣侍衛則純粹是殺人的機器,她們被強化得最多,只在有特殊殺人任務的時候,女皇才會召喚使用她們。因為只要有人看到她們就意味著要死,所以她們被稱為不祥的烏鴉。

王妮薇拉了拉韁繩,人馬向草場另外一側的皇宮外廳飛奔而去,今天她要對島上的十位魔王賜宴同樂。

“有點顛簸啊。”王妮薇斜視著底下的人馬若無其事地說道,語畢,她立刻感到底下的座騎一陣顫抖。人馬知道女皇騎得不舒服對自己意味著什麼,它們雖被馴化成牲畜,智商卻還與人類無異。

這時,王妮薇心裡又想起了吳軒。自己在丈夫吃的飯裡下了藥,昨晚做了一夜的愛後他就人事不省了,也算是給他補償了,但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每個人初上紫蟒島還沒經過訓練和考核,都被稱為原牲,作為一個原牲,現在吳軒應該是吃了早上一頓殺威鞭了,那頓毆打是逃不過去的,不知道他捱得住不。這些對他是不是太過嚴厲,是不是要暗中吩咐進行關照呢?

島上的規矩都是自己制定的,她知道那些不人道的殘酷折磨是如何讓初來乍到的原牲生不如死的,很多人

不是被那些教官活活折磨死,而是絕望地自殺而死,細皮嫩肉的丈夫會不會受不了而想不開。她不禁越來越擔心,她冰冷的心腸居然有了一絲愧疚。不行,她轉念一想,丈夫必須和別的人牲一樣受到正規訓練,以後才能更好服侍自己,心甘情願地被自己食用,總之自己已經生下了他的兒子,已經給吳家留下血脈了。自己是至尊女皇,顧不得那麼多,就像李婭說的那樣,男人終究是唾手可得的廉價玩物,怎能跟自己長生的大計相提並論。她想著想著,前面出現了一個廣闊的大廳。

人馬在室內四肢跪地爬行,伺候女皇下了馬。女侍衛們負責女皇安全,代表女皇御駕,所以可以不跪,她們列隊護送女皇進入奢華的皇家大廳。

(6)晚宴2561年7月24日,17:53 紫蟒島皇宮前廳華麗的皇宮外大廳由高大的大理石柱撐起圓形穹頂,地面鋪設著黑白兩色的大理石地磚,光滑的地磚反射著頂端懸掛的華麗水晶吊燈的光芒。大廳中央的西式長條形大餐桌光滑如鏡,擺滿了精美的瓷器餐具,氣氛莊嚴肅穆,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尊貴和奢華。

桌子的兩側10個絕世美女早已等在那裡,這些平時不可一世、手握巨大權柄的高貴魔王現在都像一隻只小綿羊,戰戰兢兢地跪在各自的座位旁等待紫蟒島上唯一的主宰——女皇地到來。

待王妮剛薇踏入大廳,就聽見“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山呼聲,十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美女大魔王,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別說抬頭看了。

王妮薇看也不看她們一眼,“咯噔……咯噔……”踩著高跟馬靴冷傲地走到長桌盡頭的主座邊,這張大靠背的御座是極其名貴的上等黑檀木製成,扶手和靠背上都鋪著人皮雕琢的血紅色軟墊,看上去非常華美詭譎,御座各處修飾著精挑細選出來並嵌入寶石的完整人頭骨藝術品,椅背兩側是張開伸出的十二根尖頭鑲著黃金的人肋骨,正中有一個可怖的張著巨口露著長長獠牙的烏金蟒蛇頭雕像,恐怖的巨大蛇牙上卻反差強烈地吊著一個毛絨白兔玩具,顯得有點滑稽和溫馨。

高大華麗的御座下面卻是空的,一個赤裸的男人被鐵鏈把雙手分別銬在椅子的兩側把手上,本應是座椅坐墊的位置被一張惶恐的男人臉代替,顯得非常恐怖和詭異。女皇的御座也是以人牲改造的人形傢俱,這個人牲看上去顯得瘦小卻是經過專業人形椅訓練的,女皇喜歡坐在瘦弱的人牲面椅上,這讓她的巨大肉臀和身下羸弱的人牲有更大的反差感,給她帶來無形中的快樂。

王妮薇優雅地坐下,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全場,淡淡道:“起來吧。”

魔王們齊刷刷站起來挺胸立正,眼視前方,在女皇面前所有人半點都不敢懈怠。

王妮薇把長長的白色絲質披風解開釦子,由橙衣侍衛上前接走。她穿著白色暴露的高貴禮服,一對圓滾雪白的豪乳大半擠在外面,恰到好處地一直露到乳暈邊緣,高貴而性感。白色帶有精緻花邊的裙下,半透明亮銀色吊帶襪和勻稱大腿上的漂亮紋身相得益彰,誘惑非常。蕾絲內褲是開檔的,好讓她隨時可以舒暢地享受島上男奴的口舌服務。

她坐在人面椅上,毫不在意是否會走光,大大咧咧地分開雙腿,健碩肥美

的大白臀直接坐在椅子上。底下那張男人扭曲而瘦弱的臉和他清晰可分辨出鎖骨和一排肋骨的肩膀胸口組成女皇的人肉椅墊,以一種看上去彷彿會直接被坐散的姿態努力支撐著女皇巨大的身軀,那不相稱的反差讓人不禁擔心那可以看到骨節的黑瘦手臂會隨時被女皇活活坐斷。

他的臉完全嵌入到了王妮薇兩瓣潔白屁股下的臀溝中,從外面看去,只看得到他帶著吊燈反光的額頭在有節律的快速顫動,那是他不停地在女皇的臀後中心點伺候運動著。

舌人座椅的侍奉讓王妮薇微微有些激動,這樣的享受在島外是很難享受到的,即便是有其服務也絕不可能和紫蟒島上的專業人牲相比,這種椅子當年就是她親自設計的,也是她的興趣所在。王妮薇舒服地把兩腿再分開些,把擋在人臉上的面具撕開,她突然萌生了想看一看這個在自己臀下就要一命嗚呼的人牲樣子的想法,於是,底下那人牲的鼻子眼睛就露了出來。

那人牲是作為椅子的零部件直接安裝在女皇御座上的,他的頭顱在頜骨處直接由座椅兩旁的螺絲旋入腦殼固定,他的餘生只有到被女皇坐死,才會和椅子分開,然後他的頭骨經過處理後會成為女皇御座的又一件裝飾物,在這張無比高貴的椅子上這樣的人頭已經有五十多個了。

他驚恐地發現蒙在臉上的面具被挪開了,頓時很吃驚,他的兩眼直接對上了女皇神聖的陰戶。自從他被安裝在椅子裡之後就一直在女皇香臀下的黑暗中工作,在女皇不在的時間裡,會有人對他餵食,但從來不會讓他的眼睛見光,這是一年後重新聞到女皇胯下那神聖而醉人的氣味,如今居然能見到至高無上的神皇私處,他激動得差點昏厥過去,一個抖擻身下精液立刻就飈到了套在陰莖上的精袋裡。這些製作人形椅的人牲都沒有被閹掉,主要是留著性慾能更好地服務女主人。

王妮薇突然覺得陰部一熱,就好奇地往下一看,見自己的蜜穴染上了人牲噴濺出的大量鼻血,就如來了月經一樣。要在以前,這個人牲是犯了大忌,立時就會引來滅頂之災,但今天她居然沒有惱怒,她的腦海裡忽然把這個男人想象成了自己的丈夫,心裡想,如果丈夫被奴化後,自己臀下的椅子是他的話會如何呢?如果真的是吳軒的話,怕會把丈夫坐死就要掂著點屁股,大概自己就不會像現在坐得這麼舒服了吧?訓練要三個月,不知道他能不能熬過去呢。如果那些給他訓練的女王都和自己一樣殘暴,怕丈夫一天也過不了吧。王妮薇把兩腿併攏,下面那張幸福的臉一下又被埋進了女王已經溼漉漉三角地帶的黑暗中。

在人牲賣力地舔弄下,王妮薇感到了一陣尿意,陰道口的尿道顫動了幾下,底下的人椅馬上感覺到了臉上女皇坐姿的微妙調整,急忙在底下找好嘴巴的位置一動不動,並用舌頭輕輕點觸女皇尿道口的嫩肉,準備好接受女皇聖液的饋贈。

坐在人面椅上的好處是排洩從來不需要憋住,隨時都可以直接如廁。王妮薇感到一陣放鬆,放開了穴門的禁錮,一股炙熱的激流一下衝擊進了底下的人牲嘴裡。喉嚨吞嚥的震動從座椅人牲的臉上傳到了她肥滿的臀部肌膚上,感覺別樣的舒適。

此時,鴉雀無聲的大廳內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當然,在

座的每個人都知道那是女皇在對人形椅撒尿的聲音,而王妮薇也完全沒有顧忌屬下的看法。原則上來說,其他魔王也是可以隨意向下面各自的人面椅撒尿的,只不過沒人敢在女皇在場的時候這麼做而已,所以這樣的尿聲必然只有女皇可以發出無疑。

過了半分多鐘,王妮薇的尿流才慢慢變小。感覺女皇已經排完了,人牲就馬上吐出舌頭幫主人清理起來。一陣快感頓時向王妮薇傳來,讓她舒爽得不自禁地扭起了屁股。這對底下那個人牲而言,自然是苦不堪言,那張臉被王妮薇的巨臀因壓得變形而痛苦不堪,只聽到他的關節處發出“疙瘩”的一聲,那是他的兩手因承受不住女皇體重的壓力,肘關節脫臼了。但女皇絲毫不予理會,反而殘忍地更加晃動搖擺巨臀,就像是坐在舒服的搖椅上,她得身軀高大體重也比普通女人要重,這時候的威力變得巨大而致命。

那張臉只是椅子的坐墊,一件傢俱的普通組成部分而已,那只是物品,坐墊壞了,最多換一個,女皇是不會有任何憐惜的,即使這個人牲已經為她的玉臀服務了很久,並且已經在這裡整整等她等了一年。

舒服地尿完之後,女皇才端起餐前酒,面無表情地發話:“都坐吧。”

“謝女皇陛下。”十個魔王這才敢一一落座。

“這次我來島上,所見所聞,很滿意。”女皇對下屬說話總是惜字如金,卻字字飽含威嚴。

“都是在女皇陛下的英明領導下取得的。”下面十個美女魔王異口同聲。

“我會按照實績獎賞。”

“謝謝女皇陛下。”

“不過,有幾個問題也要說一下。”

全場頓時靜得連一隻蒼蠅飛進來也能立刻察覺,每個人都知道,女皇話中的轉折才是重點內容,這個時候誰要被點名,恐怕就厄運難逃。

“規矩既然立下就不能破壞。不僅是島上所有人,也包括你們,也包括我,都必須嚴格遵守。我自己立的規矩,自己也不能破壞。這次我回島上,主要是為了訓練我的丈夫成為血食。就算他是我的丈夫,也必須接受奴化訓練,也要參加考試,不許對他有任何優待!他的身份也不許洩露。“她頓了一下,喝了一口紅酒,話鋒一轉道,”說到保密這個事,有人還重視不夠。比如李小姐,聽說你在一次宴會中向人誇耀自己養生有方,還提到了太平洋島上有一種藥可以保持青春。雖然我對你在床上對我的侍奉很滿意,你的舌頭總是讓我欲罷不能,但我不能徇私!該說的我得說。我自己也不能壞了規矩,比如,我就不能洩露自己丈夫的事,讓人對他有優待,你們說是麼?”

此時,在座的一個女人一聽就慌了,“女皇陛下,我……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

王妮薇一隻手用刀挑著一份人小排肉,送進口裡輕輕嚼著,吃得非常淑女。同時,另一隻手輕輕招了招,也就是這小小的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之後,她身後的兩個橙衣女侍衛立刻如老鷹一樣往目標撲去,把李小姐從座位上生生拉了出來,就像架起一隻小雞一樣摁跪在地上。

“沒有這麼說?我個人不是很喜歡聽到沒有這個詞,本來只是隨便提一嘴而已,那麼現在就不用留你了。”女皇好聽的聲音如北風一樣冰冷,讓大廳裡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聽說吃了太多的血食,自

己的肉也會變得美味呢,我想在座各位的肉都很好吃呢,呵呵……”她開著這樣不合時宜的殘酷玩笑,當然,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笑出聲。

“女皇陛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我一次,看在我一直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

“我這個人最講規矩,就算我自己壞了規矩也是要懲罰的。明天世界各大報社會有消息,世界著名女富豪,李氏電氣集團的當家人在遊船上不慎墜海,這事也算不大不小的新聞吧。念在你一直表現不錯,你的財產我會安排你幾個兒子繼承,你養的幾十個情夫都會給你殉葬,也算我給你的恩典。在此,我要告訴在座各位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就算真的能長生不老,死,也只需要我一個手勢。”她冷冷地對侍衛說,“拉下去,剝了皮做成醃肉,人皮上要有任何疤痕,你們也一起死,醃好後把她給分了,每位魔王都要分一塊,嚐嚐鮮,人肉火腿。”

“是!”兩個橙衣侍衛把那個李小姐如物品一樣往下拖,大廳裡迴盪著女人淒厲的哀嚎聲。這尊貴無比的十大魔王之一的李小姐幾分鐘前還權勢滔天、不可一世,可只消女皇輕輕巧巧的一個命令,風雲突變,就這麼悲慘地迎來了結局,死的時候還不如奴隸呢。

王妮薇目光冷冷掃視了一圈,每個人被這目光掃到都哆嗦一下,大廳內鴉雀無聲。只有王妮薇端著酒杯旁若無人地喝了口酒,又說道:“李婭,新增補的魔王,你去提一份候補名單給我審核,在島內選,我不想再發生洩密這樣的事。”

“是,女皇陛下。”坐在女皇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的李婭應道。

“今年的海洛因產量,為什麼比往年要低?”女皇又淡淡地問。

負責毒品生產的馬小姐立刻整個人都貼在了地上,用發抖的聲音回話:“稟報女皇陛下,今年國際市場對質量的要求比較高,我們和金三角比沒有優勢,所以我們提高了質量,在產量上就比往年差一點。”

“質量產量都要好,市場經濟嘛,我們有這麼多的苦力人牲,白送的勞動力,這還搞不過金三角那些土軍閥嗎?”王妮薇有些不悅地說。

“是,女皇陛下,奴婢一定想辦法再提高產量。”其實紫蟒島毒品質量比不上金三角自有內在原因,但馬小姐知道只要自己稍爭辯一下,就是剛才李小姐的下場,雖然女皇的要求很難達到,但她也絕不敢多說一句,她已經嚇得滿頭大汗。

“想辦法?嗯?”王妮薇拉長的好聽聲音聽在馬小姐耳裡簡直就像地獄裡無常鬼的催命聲。

“不,不,我一定提高海洛因產量,做不到的話請陛下賜死。”

“好了好了,什麼死不死的,搞得這麼沉重。快起來吧,大家都是姐妹。今天是我到島上高興的日子,和大家相聚都是緣分,你們也應該一起高興。來,大家用餐吧,這些可不是人牲,都是我挑選了上等的奴隸精心烹製的,是我養了一年的私奴,這麼好得肉質你們作為魔王也未必嘗過呢。有段時間沒吃到島上精美的人肉大餐了。”王妮薇笑起來,宣告晚宴正式開始。

在座戰戰兢兢的魔王們見女皇開始宣告用餐,大家才紛紛拿起刀叉開動,輪番對女皇拍馬祝酒。桌上除了上等鮮嫩的肉食,還有各色海鮮和各種果蔬,上百道佳餚,十分豐盛。

談笑之間,王妮薇就用權術

殺一人嚇一人,一是為了新來島上要立威,二是要讓丈夫的信息能保密。其實,那個李小姐也沒有什麼大過失,只不過因為存在感最小,就倒黴成了女皇殺雞儆猴的工具而已,這樣處置在魔王之間鬥爭就會變得激烈。

王妮薇心神不寧地在等待著什麼,餐廳裡除了刀叉聲和斷斷續續的祝酒聲之外,氣氛非常壓抑。

吃了十多分鐘的時候門被敲開了,一名女侍衛走了進來,拿著一份契約書跪在地上恭敬地報告:“稟報陛下,訓練處拿來一份契約書,說簽約地在皇宮。”

“呈上來。”王妮薇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溼巾優雅地擦著手,眼中放出精光。

侍衛把契約書舉到頭上,一直跪行到王妮薇的腳邊。

接過跪在地上的侍衛手中的契約書,王妮薇隨便翻了翻就過去了。她把高跟靴伸了過去,侍衛馬上激動地在靴面上輕輕舔起來,這表明女皇今天心情好,居然給了她如此大的恩賜。

“這個血食是皇宮的,不允許有特例,但也別把他搞壞了。”王妮薇拿起餐巾抹了抹嘴,很隨意地吩咐著。

“是,陛下,屬下這就去吩咐。”侍衛頓時額頭上一陣冷汗,訓練場的一個奴隸的契約直接呈到皇宮來,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而且女皇還親自下聖諭對這個血食加以關照,這就更加不可思議了。她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這個血食的身份。

“名字由我代簽。”王妮薇拿起筆在契約書上很隨性簽下的自己的名字,卻直接關係到丈夫未來的命運。“這份契約封存,不許任何人翻閱。”女皇的名字是保密的,除了幾位魔王,沒有人知道島上的女皇實際上就是東南聯邦特務局的局長,她籤的也是黃靚的名字,那是隻有丈夫知道的閨名。

這時,她感到胯下的感覺越來越淡,王妮薇往自己的椅子上看了看,只見底下那人牲已經翻了白眼,臉上鐵青,在自己刻意扭動的巨大屁股下已經多處骨折,一張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這人牲的一條手臂已經被她的體重完全壓垮,從肩膀的關節處那條手臂從身上抽離掛在椅腿上,肩膀上留出一個大血洞汩汩地向外冒著血,在身上流淌著。他用最後的力氣堅持著,甚至把雙腳插進了地面的狹小縫隙裡,拼命固定住身體,這個血人寧可死也不願讓女皇坐著不舒服。

但王妮薇才不顧什麼人牲的忠誠,她陰毒地一笑,直接把手上那根銀筷子用不可思議的力量狠狠插進這張臉的額頭上,一邊想著自己的心思,一邊把筷子在人牲的腦殼裡攪動玩耍,輕聲自言自語:“老公,好好學習,快點畢業,做一個全方面的夫奴來接替他們的位置來服侍我,我想你了。”

(7)祁子2561年7月24日,13:53 紫蟒島訓練場辦公室“我不是奴隸,你們不能不經過我的同意。什麼契約書啊,你們不能籤什麼契約書,我不承認!”我屈辱地跪在地上,大聲抗議。

祁子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有選擇權嗎?你只是條畜生。”

“畜生?你在說什麼啊!”我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帶著些哥特氣質穿著洛麗塔衣服的少女。本該是青春妙齡的她描了濃濃的黑色眼線,嘴唇塗得血紅,黑色的蕾絲褶皺連衣裙下,兩條穿著少女過膝襪的雪白大腿若隱若現。

她緊緊地盯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透著可

怕的冷漠和老練,完全不像是涉世未深的青春少女,明亮的大眼睛中帶著一種自信和高傲,那種來自上位者的目光讓我渾身感到不自在。

“你是一個奴隸,你必須明白這一點,你的命不是你的,是你主人的。不做奴隸的話就直接送去屠宰場吧,端上魔女們的餐桌,你自己選擇吧!”她用古怪的語調慢慢說,然後用輕蔑的眼神掃視我。

我渾身一顫,渾身發抖起來,“我是和老婆來度假遊的,我……怎麼會這樣……”

“祝你度假愉快,小血食。你老婆還在等著你約會呢,哈哈,不過你要從這裡順利出來可不容易,你要乖乖配和我,才能再見到她。”

“你是說,那個契約書是我妻子替我籤的嗎?" 我彷彿看到了黑夜中的一線曙光。

祁子的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容,“你是屬於你主人的財物,當然要你的主人和我們簽約啦。你剛進來不肯跪,這個我就需要鄭重告誡你一下了。如果不遵守島上的規矩被懲處,那是沒有後悔藥吃的哦,也不會有被容忍的機會。”她微笑著,那語氣彷彿是語重心長的導師,“你最好記住,女主人的命令男人是不能有一丁點違抗的。島上由十個魔王管理,她們就是神,看見了她們如果不跪,會被直接砍掉腿送到肉畜場。我雖然不是魔王,但作為魔女,我同樣可以隨意懲罰你。我說的懲罰可不是你原來地方那些,什麼監獄、法庭之類。你一定不會想看到我說的那些懲罰的,在這裡,死刑只是輕的。”

我聽了十分震驚,我原以為這是一個被海盜綁架換取贖金的爛熟情節,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從她的口中可以得知,這裡的殘酷可能遠遠超出我的想象。不僅如此,我想到今後可能要一直被迫跪著爬行,就完全無法接受。直立行走是人類的基本特徵,爬著走還能算是人嗎,那不就真的變成畜生了嗎?

這個小姑娘看樣子也不過不到20歲的樣子,長得還很可愛,這樣的青春年華本應該待在校園裡讀書談戀愛,怎麼會這麼窮兇極惡。她剛才踩我那幾下可是來真格的,好惡毒,讓我現在還隱隱作痛,這不由得我不害怕她的狠辣,對她嘴裡那些暗黑的描述也將信將疑起來。同時,我的心中又開始疑惑,王妮薇真的也是她所謂的那些魔女麼,她才剛剛和我一起被綁架到島上,為什麼和我現在的處境如雲泥之別。如若真的如此,那大概是因為在這個島上,女人和男人天然的待遇差別吧,女人到了這個島上就進入統治階層,而男人則會變成奴隸。雖然我對自己的境遇和這種女尊男卑的社會心中憤憤不平,但又對老婆可能的處境稍稍安心下來。

“每一個上島的男人都要經過訓練場的考核,然後根據成績劃分階層類型。在未經過考核之前都只能是原生牲畜,就是畜生!奴隸是人,低等人,服侍我們魔女的人,但畜生不是人,明白嗎?畜生是隨意可以被屠宰掉的。”

她淡淡地說著這些無比可怕的描述,但每一個字對我都是一記重擊,我感覺前途一片漆黑,這毫無希望的未來描述簡直讓我崩潰。現在,我已經不太擔心妻子的安危,而是實實在在地在擔心自己的命運,我的心中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個希望,老婆,來救救我,來救救我,我想你,我再也不和你鬧脾氣了

,來救救我,我心中不斷地呼喊著。在這個島上,老婆是一個具有統治地位的魔女,而我是被魔女隨意處置甚至殺戮的奴隸,在我的心裡,她一下子變成了我的守護神。

“那我的契約書是誰給我簽字?”我知道反抗是沒有好處的,我只能默認自己是一個奴隸的現實,我現在只想再確認一下自己老婆是不是確實就是她嘴裡說的我的主人,畢竟成為妻子的奴隸在這個人間煉獄一般的島上,總不是最差的結果。

“閉嘴!”她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就像在校園裡凌辱那些軟弱的同學,“什麼時候輪到你問問題了!為了見到你的主人,你最好乖點,不然,你會見不到她。”

我疼得抽了抽嘴角,一種鐵腥味瀰漫於唇間,我知道流了血,“我,我不敢了,你們千萬不要對她……不要因為我……”我聽她說會見不到王妮薇,就急了,生怕這些古里古怪的女人會因為自己的罪過對妻子不利,雖然老婆似乎也是魔女,但我們畢竟都是剛剛來這個島上,會不會因為奴隸的過失影響到主人,我是心裡一點沒數。一想到老婆可能會因為自己而遭受苦難,我就焦急萬分。如果連我唯一的守護神也幫不了自己,那我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這暗無天日的未來,我的人生前路簡直是黑雲密佈、暴風驟雨。我瞬間就軟了下來,低聲哀求道:“求您,您懲罰我,求您,別傷害我妻子。”

祁子看著我這副樣子,顯得悠然自得,慢悠悠地喝著茶,一股紅茶的香味瀰漫在房間內。她笑著說:“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吧。”她悠閒地隨手翻閱我的奴隸牌,眼光在一行字上端詳,道,“你屬於一個叫黃靚的女主人,好像沒聽過這名字呢,是剛來的魔女嗎?牌頭不小呢,居然契約要皇宮籤。”

“是剛來,她是和我昨天一起被抓來的。”我應了一聲,想告訴這個少女更多妻子的信息,心裡期望她能替我找到王妮薇。

“你是昨天剛來的,我知道,她可未必。”她瞟了我一眼,閃爍著眼光,淡淡道。

我不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但我欣喜地得知這張銘牌上和剛才烙在我額頭上的都是黃靚兩個字,也就是說,擁有我所有權的主人的名字確實是黃靚,這讓我十分欣喜。黃靚是王妮薇在少女時代的名字,那是隻有我才知道的閨名。她公開的法定名字王妮薇估計是會被查到身份信息的,所以她用了這個名字,我猜想她用這個名字是為了掩蓋真實的身份。這不禁讓我聯想到這個神秘島嶼和東南聯邦特務局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關聯,如果是那樣的話,再加上剛才祁子這句話的意思,難道說妻子在來這個島之前就知道這個島的存在嗎?我頓時變得心亂如麻,隱隱之中,我還是感到了某種神秘的聯繫。客觀地說,我那殘酷無情的特務妻子行事風格和這裡的那些魔女簡直是天然的契合,而且作為一個國家秘密警察的領導人,王妮薇的權勢和財富也完全夠格成為這個島上的魔女,我越來越感到自己的老婆和這個島關係匪淺。總之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也必須挺住,只有活下來,才能當面去問妻子,我想著。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祁子突然踢在我的腹部上,疼得我彎下腰去。“你這個畜生,不許擅自抬頭!記住,你和馬牛沒有區別,我讓你做什麼你

就做什麼,聽明白了嗎?”祁子冷冷地說。

我雖然疼得直冒冷汗,但我已經想明白了很多,我只有聽話討好她,安安穩穩地從這裡出去,見到老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我點點頭,儘量不再激怒她。

本來我還很難接受自己突然淪為奴隸的事實,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比其他人要幸運得多了,畢竟要服侍的是自己的女神。既然我被妻子管著,以後自然一切都是老婆說了算,說不定我們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地獄,回到祖國,回到以前的生活。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一陣興奮,嘴角不經意上揚了下,我居然有了一絲期待,難道就要正式成為老婆的奴僕了嗎?這種妻主夫奴的場景在夢中無數次出現過,還蠻刺激的呢。

祁子滿意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動著誘惑時髦的黑色過膝襪小腿,腳上是一雙圓頭的黑色小皮鞋,“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完成三個月的訓練,只有通過考核才有資格見你的主人。”

“三個月?”我不禁失聲叫了出來。我心裡不禁有一些恐慌,要見到妻子就必須先在這個所謂的訓練場存活三個月,我到底能不能熬過這漫長的時間,或是,老婆會不會把我忘記。畢竟來海島度假遊之前,我和王妮薇的婚姻狀況就已經亮起了警示燈,我高傲的老婆本來就心思陰晴多變,令我不自主地畏懼,在這裡過著養尊處優的安逸生活,說不定真的會把已經淪落為奴隸的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但為了重見妻子,我必須振作起來,熬過訓練場的折磨,沒有他途。我馬上恭恭敬敬地說:“女主人,我一定會努力訓練,通過這個考核。”

祁子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我:“還算聰明,這麼快就知道了屈服,有的原牲到死也不知道只有屈服才是唯一的生路。不過能不能通過考核,就要靠你自己了。每期訓練一個小組是一百人,三個月結束的時候,有很多人會在訓練過程中死亡,有些會受不了自殺。剩下的大部分考核不及格成為人牲,去做苦力或送去屠宰場養殖作為肉畜,只有少部分可以考核合格畢業,成為服侍魔女的男奴,極個別優秀的可以進入公共服務工作。小血食,我看好你哦。”

我聽完只覺後背發涼,原來這個所謂的訓練合格率竟是如此之低。我有點喪失了信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還能見到妻子,我抽泣著說:“多謝您告知我這些,女主人。我一定會聽您的話,完成訓練,不辜負您的教導。”

祁子的眼神彷彿能看穿我的內心,“你比別的原牲乖巧呢,說不定能畢業的,不用怕,呵呵……”她發出銀鈴一般的歡快笑聲,彷彿在消費著我的恐懼。她的笑聲充滿青春氣息,這讓我想到她的真實年齡,心中不由得在想,自己低聲下氣地跪在這個花季少女面前阿諛討好,確實有點好笑。但或許這就是我艱難心路歷程的一個轉折吧,以後就不是政府公務人員了,而是努力在給自己爭取一個做奴隸去服侍這些女人的機會。

“那我考核合格後,怎麼才能被我的主人選中呢?”

“魔女都是世界各地具有頂尖財富和權力的女人,這個島是我們建立的一個世外桃源,就拿我來說,在大陸上生活的時候,你這樣的僕人我家也有上百人呢,只是不能隨便殺掉就是了。在這裡畢業的奴隸會被魔女們挑選

買走成為私奴,沒人挑選的淪為普通奴隸,普通奴隸是無主的,就像,嗯,怎麼說呢,就像流浪狗一樣吧,可以被女主人隨意帶走,也可能隨時被在路邊角落裡殺掉。但,起碼他們還算是個人。”祁子漫不經心地說,“你不一樣呢,血食,你已經被預先認領了,你不是無主的。不過,你只有能考核合格才行,畢不了業是見不到你主人的。所以你討好我是對的,你很聰明,要是你不聽話,我有很多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我是你的神,不是那個黃靚,你記好了!”

“女主人,訓練期間我能不能求見我的妻子呢,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安好,然後告訴她我會努力考核合格的,為了見到她。”

“你以後會見到的,當然,前提是能在我腳下活著。你會知道我有多體恤你們這些原牲,呵呵……”祁子笑道,“本來呢,訓練原牲不需要我來,讓那些女奴做就可以了。既然你是血食,以後要進白骨宮的,我就特意開恩親自對你進行訓練吧,你要感謝我哦!”

“對了,您能告訴我到底什麼是血食嗎,什麼又是白骨宮?”從來到這裡開始,我就幾次聽到血食這個稱呼,這讓我有很不好的聯想,現在祁子又提到了,我就忍不住想知道和究竟。

“白骨宮是魔女的餐廳,小血食,那是你註定的命運。不過你暫時不用擔心,而這些人嘛。”祁子輕輕咬住下唇,然後用手指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滑過,瞥了一眼我邊上兩個衛兵,眼神中閃爍著調皮和嫵媚,她的表情動作極盡勾引,“他們隨時都可以被送進去,哪個魔女看上他們,就會先在床上享用他們,然後帶進白骨宮,再享用一次他們的身體,物盡其用嘛。”

兩個男衛士眼中盡是惶恐之色,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嚇得直哆嗦。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祁子,彷彿看到的不是美色勾引,而是死神在招手。

祁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喂,你們抖什麼,我才看不上你們兩個糙漢呢。”她的手指輕撫自己的下巴,轉頭對我曖昧一笑,“我倒是對這個血食有些興趣,可惜已經被人預定了呢。”她的語氣中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讓我感到心跳急促。

“您是說,她,她會殺我,我……不……她不會這麼做的,我和妻子已經相戀十幾年了。”我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一想到老婆作為特務局局長平時那惡毒殘暴的手段,就心裡發虛。雖然跟老婆青梅竹馬相戀多年,但我幾次惹到她差點被弄死,以她的個性還真適合在這變態的鬼地方做什麼魔女呢。

“這個你就要問她了,我可不管這些。至於你擔心她是否安全,呵呵……你就別費心了,多擔心自己吧。她這會一定很舒服呢,肯定比島外愜意。”

這時那個去簽約的衛兵長拿著契約書回來了,跪下把契約書遞給了祁子。她接過契約書看了看,含有深意地說:“你主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還真令人疑惑呢。”她低下頭看著我,“這三個月內,你必須叫我主人,別惹我生氣。你老婆已經同意了你的訓練申請,從現在開始,要在我的安排下進行奴化訓練。你是血食,以後不用做人牲,但考試不及格的話,也要死。”

話音剛落,祁子突然變了個臉色,好象一下子就變了角色,從一個指導者變成了訓練場的嚴厲教官,厲聲喝道:“

還不給主人磕頭請安!”她的話裡有種說不出的威儀,嬌小玲瓏的身體內彷彿藏著些什麼。我身不由己地感到懼怕,全身趴伏在了祁子腳下,屈服在一個比自己年紀小很多的小姑娘腳下。

“你已經和以前的生活徹底告別了,你要深刻記住這一點,這很重要。”她對兩個衛士招招手,指了指我的脖子,那兩個看上去還有些魂不守舍的衛士過來,把一個皮項圈給我套上,我真的感覺自己就成了一隻狗。

祁子抬腳踩在了我頭上,挪了挪平底的黑色小皮鞋說:“今天的任務是先把主人皮鞋底給舔乾淨,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做,你要習慣奴隸的日常工作。”

“這……”我面有難色,雖說我知道自己不得不臣服,但她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時,依然令我難以接受。除了昨天被那個穿軍裝的女人用鞭子逼著之外,我只給自己具有濃厚抖S屬性的老婆舔過鞋,但這顯然和如今的情況性質是完全不同的。“這個,我能用手嗎,我會把您鞋底擦乾淨的。”

“哦……這樣啊……”祁子突然抬起腳毫無預兆地直接朝我面部重重踢去。我頓時感到眼冒金星,被踢得人仰馬翻,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面無表情地走到我跟前,又對著我的臉一腳重重踩擊,好像就沒把我當人看,每一下都沒留力氣。雖然小姑娘力氣有限,但依然讓我疼痛難忍。

我竭力忍住反抗的慾念,用手蒙著臉痛苦地趴在地上。祁子不顧我的疼痛又對著我捂著的臉踩了一腳,整個過程都面無表情,好像底下猛踩的不是個人,而是個物品,一個用完可以隨時丟棄的物品。

我想不到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可愛美少女居然如此惡毒兇悍,簡直和昨天的那個軍官樣子的女人差不多暴力,我被這兇狠的踩踏給嚇到了,“不要踩啦,我再也不敢了,啊!”

這時祁子收起了腳,微笑地說:“我本來是不想動手打你的,踢你是讓你明白違抗主人是有代價的,下次就沒那麼輕鬆了。不過,我喜歡你,因為你夠聰明,每次訓練新人,總有幾個會反抗,還有人看我年紀小想起來打我,他們的結果,你想知道嗎?估計你也不想知道,不過肯定很悲慘了,以後你會體會到的,呵呵……給你個小懲戒吧。要學會服從,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我顫抖地把滿是傷痕的手拿開,滿臉血水、鼻涕和眼淚的混合物粘糊糊地貼在臉上,臉頰已經被踩腫了。我戰戰兢兢地看著眼前這個微笑著的美少女,很難想象剛才就是這樣可愛的小姑娘野蠻地毆打自己。

“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嗎?爬過來跪好,然後張開嘴。”祁子還是保持著甜美的微笑,但是我知道這微笑後面隱藏著惡魔般的危險。我掙扎著起來,爬到祁子腳下,張開嘴,雖然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看我準備地差不多了,祁子竟把穿著鞋子的小腳狠狠用力把鞋子伸進了我的嘴裡,並不斷深入,直到鞋子進去一半卡在我的喉嚨裡再也進不去了的時候才停住,自言自語地道:“嘴巴不夠大!我幫你早點撐大吧,免得你以後受苦。對原牲這麼好,那是很難得的呢,你要感激我才對。”

祁子“哼哼”兩聲,晃動著插在我嘴裡的玉足,祁子的鞋是小碼的,但那堅硬的鞋尖依然讓我消受不了。我以超出極限的幅度張大嘴,脖子上青

筋暴起,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角淌出很多鮮血,從鞋底邊緣流下,喉嚨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整個頭被迫隨著她故意晃動的腳左右搖晃。祁子不但沒理睬我的痛苦,還開心地笑起來,那種頑皮的樣子讓她顯得尤其惡毒。她看著我拼命張大嘴痛苦的樣子,以及乞饒的眼神,牽起寄在我脖子項圈上的鏈子,嘻嘻笑地說:“小血食,乖的話其實這三個月很好過的。要謝謝我哦,幫你把嘴搞大,以後才能更快地吞下你主人的東西。”

幾分鐘後,她才把鞋子抽出,“哇……”我一大口混合著鮮血的口水就噴吐在了地上,然後不斷地乾嘔。

“哎呀,把我的鞋子都搞髒了呢,我今天剛換的。”我生怕她會繼續折磨我,用手捂著流血的嘴角,用討饒的眼神望著她,心道,還好,她沒有繼續玩弄我。

祁子對兩個衛士招招手,喚道:“喂,你過來,把我鞋子上他噁心的口水和血舔乾淨。另外一個,你,帶他去宿舍,告訴他一些訓練場的規矩。”她用鞋底踩了踩我的頭,又說,“明天早上就開始訓練了,今天休息一下,別讓我失望,就能好受些,三個月很快就會過去。”

(8)姚娜2561年7月25日,6:53紫蟒島訓練場大廳牽著狗鏈的衛兵把我帶進訓練場的原牲宿舍,我就看到了接下來要陪伴自己的住所。說是宿舍,還不如動物園關動物的籠區。

這間水泥坯房其實是一個地牢,沒有窗,沒有任何裝修,唯一能區別於蠻荒時代的科技產物大概只有房間中央吊著的這盞發出幽光的白熾燈。

關著的人很多,不大的房間裡擺著幾十個兩米見方的鐵籠,就像大學生宿舍一樣上下鋪疊在一起。上下鐵籠之間被隔板隔開,每個籠子裡連個褥子都沒有,只有一床破被子,籠子右手有一個玻璃鋼的簡易馬桶裝置。房間裡非常潮溼悶熱,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汗味和排洩物混雜的異味。

籠位還空著一半,我被隨意地推進一個位於下鋪的籠裡,鎖上了籠門。這個地牢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自從走進這個房間開始,押解我的那個衛士都是皺著眉頭一言不發,把我鎖好後就匆匆忙忙走了。旁邊籠子內的人顯得很疲憊,麻木地望著新來的我。

發生的事太多了,我有些疲憊,倒頭就睡,迷迷糊糊地一直在做夢,夢見王妮薇,夢見以前美好的生活,然後突然她就變成了魔鬼,又滿身冷汗地被驚醒,反覆這樣幾次,直到第二天一早。

“起來,起來。”一個衛兵拿著一根電棍,一邊對著一個個籠子粗暴地敲,一邊打開籠門。

我抹了抹眼睛,不太情願地坐了起來,在這鐵籠裡睡覺,手腳都展不開還硌得慌,感到渾身都不舒服。

“排好隊,他媽的老實點。”這個看守很兇悍,一胳膊的刺青,五大三粗的,對著一個走慢了一點的人就是一棍子砸過去,讓我一陣心驚,就像是砸到自己身上一樣。所有人都不吭聲,立刻變得整整齊齊,魚貫往外走。

房間外是一個大型的洗浴室,是一個用高壓水槍洗車一樣的地方,我感覺受到的待遇真的還不如畜生。守衛洗得很認真,還有人在門口檢查,只有徹底沖洗乾淨才讓出門。我心想,這大概是怕我們把屋內的臭味帶出去,影響那些魔女的感受吧,畢竟高貴的女人總是比男性

愛清潔些。沖洗了以後在外面的食堂吃了頓簡易的早餐,雖然很簡陋,味道卻是一如既往地好。但我知道這個美味可能會有貓膩之後,就沒有當初的喜悅心情去接受了,想到第一次嚐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是和老婆在船上,還有一段關於這個味道的談論,不自禁地想起妻子,悲傷就湧上心頭。

到了訓練場,我被單獨拉出來送到了辦公室,祁子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她接過狗鏈,輕輕一扯,冷冷道:“跪下。”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就順服多了,心裡毫無障礙地在這個可怕的美少女面前下跪,頭都不敢抬起。

“以後記住,見到魔王必須立刻跪下,有魔女讓你跪,也必須馬上跪下。除了穿著女僕裝的是女奴外,在這個島上見到的所有女人都是魔女。”

祁子的聲音很好聽,態度也和緩了些,竟讓我感到一絲親切感,我猜這個問題她會回答我,就大膽地問:“主人,那魔女是怎麼樣的,我怎麼知道她們是魔女。”

“魔王是這個島上高貴的統治者,一共有十位,原牲還沒經過訓練,雖然不是人牲,但也不是奴隸,姑且算個人,但也是人中最低賤的存在,她們是沒有興趣來這裡的。所以,你是不會有榮幸見到她們的。至於以後,你是血食,自然會知道。”祁子耐心對我解釋完,又道,“現在爬在我後面和我來,記住,跪著的時候,頭不能高於主人臀部,不然直接會被臀壓死。”

我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哆哆嗦嗦地爬在她的後面。

走廊上,祁子回過頭看了看我,忽然蹲下來。我以為哪裡又做錯了,嚇得往後縮。

“不許動!”祁子慍怒地呵斥。

祁子的臉慢慢靠近我,而且越來越近,我已經可以看見祁子那水靈靈的眼睛上細長的睫毛,以及精緻可愛的臉蛋,還有身上清新的少女香味。她撫摸了一下我額頭上印著“黃靚”名字的印記,伸出舌頭在我額頭上舔了一下,視覺、味覺、嗅覺,加上女人舌頭柔軟的觸覺,一系列的異性刺激讓我血脈賁張,底下的小帳篷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祁子站了起來,踢了一下我的下體,斜著眼說了句:“呵呵,你居然還敢勃起,不怕我把那東西切了?”她見我一臉惶恐,笑著說,“不要想太多,你是血食,就是已經被人預定的菜,我對你才沒有興趣。額頭上的印記被血蓋住了,我怕到時候其他人沒看見,對你下了狠手,那就不好交代了。”說完她扯起我的頭髮,牽起狗鏈子向身後的門走去。

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粗糙的石壁,陰暗的照明,整個通道非常幽深。我趴在地上努力爬著,身前是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高跟鞋小腳不緊不慢地踱步,咯噠咯噠地敲打著地面,鐵鏈時不時被拽緊。

突然,我感到了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抬頭向頭頂望了下,頓時嚇的叫了起來。那是一副駭人的景象,只見天花板上,有一排大字型架子,上面吊綁著一個個遍體鱗傷的男人。他們是受到了怎樣的折磨啊!全身都被血水浸透,看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連外貌也幾乎不再可辨。走廊一直向前延伸,這可怖的場景也一眼望不到頭,走廊一側的地上留下一個個小血窪。

“喂,在這邊爬,小心沾到髒東西。”祁子扯了扯鏈子,示意我小心頭上吊著的東西,“這些都

是不聽話的原牲的下場,你知道嗎?要不是看你是血食,昨天你就應該也吊在這裡。”她俯下身看了我一眼,然後掏出一張紙巾,把我脖子上的血滴擦去。

祁子說在這裡被處死是比較輕的懲罰,昨天我還不信,現在我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個島是多麼可怕,這裡是最恐怖的恐怖電影都描繪不了的地獄。劇烈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一想到餘生就要在這個島上度過,絕望的窒息感令我渾身哆嗦起來。

祁子見狀笑了笑,“好好訓練,努力畢業,成為你主人滿意的奴隸。作為血食,最長可以活五年,在島上,比大部分奴隸都已經活得長了。”

薇,救救我,救救你的丈夫,你現在是我活著唯一的希望,祁子提到了主人,眼淚頓時模糊了我的視線。

祁子拽了拽鏈子,扯起我的脖子繼續向走廊深處走去。

進了訓練場,我被編進一組隊伍裡,開始了我三個月地獄一般的奴化訓練。

圓形的羅馬鬥獸場一樣的訓練場中央,跪爬著很多人,全部渾身赤裸,我知道那些人都是和我一樣的原牲。除此之外,有少部分人站著,有男有女,男性是守衛,而那些女性顯然就是魔女,也就是這裡的訓練官了。

我的視野十分有限,大多數時間裡都膽戰心驚地盯著地面。我還不習慣總是跪著,畢竟人類的膝蓋本來就不是這麼使用的,膝蓋早已紅腫,雙手也沾滿了堅硬的小石子,四肢疼痛難忍。道路是如此漫長,彷彿沒有盡頭,但我只能咬牙堅持,努力提高爬行速度,好讓自己在隊伍裡不是那麼顯眼。這個圓形的訓練場很大,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目的地在哪,只知道跟在大隊伍裡爬著,耳邊傳來一陣陣低聲的抽泣和沉痛的呻吟,我們就像一群牲畜,未來有的成為別人的僕人,有的成為寵物,有的成為苦力,甚至有的會變成豬牛羊那樣的肉畜擺上餐桌,我的命運又會怎樣呢?

“快點啊!跟蝸牛似的。不粗暴一點,你們這些狗東西就不知道努力。”旁邊一個穿著昨天早上用鞭子毆打我得那個女人一樣軍官服的女人狠狠地把棍子砸在一個稍微掉隊的人背上,然後是一聲悽慘的叫聲。整個隊伍的爬行速度頓時快了不少,哭聲和呻吟聲也消失了。

最後,隊伍終於停止。原牲們在一排高大的椅子前排成幾圈,每個椅子上都坐著一位美女。所有人都安靜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我小心地環顧了下四周,發現個個身上都有傷痕,有幾個手上血淋淋的,仔細看少了好幾根手指,好像是被剁掉的,也不包紮,血水滲入地磚的縫裡。

這時坐在中央位置的祁子說話了:“今天是這一期訓練的第一天,在這裡的三十位女教官將要對你們新進來的三百名原牲進行訓練。你們大概也明白了,在這裡,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乖,很乖,比狗還乖!別把你們以前任何不好的習慣帶到現在,不管你多有錢,多有權,你們的人生已經全部重新開始,呵呵……雖然,這個新的人生可能很短,但也是人生,起碼現在還是人,對吧?三個月後,很多人就不再是人了,變成畜生。為了繼續做人,爭取考核合格吧。不能犯一點錯誤哦,在這裡,可不會給你改正的機會。沒有任何告誡,犯錯就是直接淘汰,淘汰意味著什麼,相信你們應該很清楚了。好了,我叫

祁子,是訓練場的首席教官,也是負責人,希望我們有一個美好的相處過程。”

聽到這裡,中間一群男奴都開始哆嗦起來,顯然每個人都經歷過一場噩夢。

“現在進行跪拜女主的儀式。一個個女主的腳跪拜過去。不知道的學著那綠衣服的照做。”這時一個穿著綠衣服的男人先爬到了第一位女主腳下,親吻女主的鞋子跪拜在美女腳下,然後女主抬起兩隻鞋踩在男奴的頭頂上放下,接著是下個女主。

等輪到我的時候,正好到了祁子腳下,我剛要去吻她的鞋,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譁聲,一大群衛士跑了進來列在兩邊,一雙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我和大家一樣明顯感覺到氛圍不對了。不僅是男人,場上的那些女教官也突然全部噤若寒蟬,顯然是有了不得的人來了。

祁子從椅子上下來,低頭在我耳邊說:“你可真了不起啊,把大人物都招引過來了,我在這訓練這麼久,還沒見她親自到訓練場的呢。不過,可別以為是好事,你很快會知道我對你有多溫柔了。自求多福吧,哼!”

她走下臺,用畢恭畢敬的語氣說:“姚姐,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我心想,這個人來頭不小的樣子,難道是所謂的魔王駕到了嗎?就如祁子所言,站在這個島食物鏈頂端的魔王怎麼會來訓練場這種低級的地方呢,我心裡十分緊張,又在想著祁子這句話,難道這個魔王是因為我而來的?

空氣中飄來一陣幽香,我感到一陣悸動,突然就充滿了好奇和慾望,同時一種崇拜感油然而生,下體不自主地挺起來。我心中有些羞愧,自己怎麼變成這樣,隨便一個女人進來,連面都沒見到就開始發情,這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妻子,真的就如畜生一般。我不知道的是,不僅我有這個反應,而是訓練場所有人都是如此,這是因為男人吃了那藥,遇到頂級獵食者,就會產生自然的受壓制反應。

“小丫頭,我為什麼不能來?很久沒來看原牲的訓練了,聽說今天有一批新的剛開始,就順道來看看。”女聲聽上去比祁子的要成熟,但依然給人很年輕的感覺。

祁子笑著說:“姚姐,你是看上了一個,想來看看他吧,早點預定為私奴麼?”

“閉嘴,小丫頭,沒大沒小的,不要亂說。”神秘女人慢慢走了出來,整個會場的人全部低下頭不敢看她。所有跪著的原牲把頭貼在地上直髮抖,衛兵則彎著腰不敢抬頭,就連那三十個訓練的魔女教官也不敢說話,都肅然站立著,徵徵地看著來人。

“把那個人帶到小房間。”姚娜指了指,對祁子道。

我被一個教官拎著鏈子,帶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果然,神秘大人物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我來的。

她坐在一個高高的座位上,我則跪伏在她腳下。她也不說話,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死一樣的沉寂,氣氛壓抑到令人窒息。

我猜想此刻她一定在打量著我,我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往前面地面看。天啊!完美的玉足穿著細高跟的涼鞋,就踏在我的頭邊上。撩人的香味向我襲來,似乎有一種神秘的魔力在勾引著我,讓我心神盪漾。

這對香足看上去簡直完美無瑕,涼鞋頂端露出十個精緻的修長腳趾,給人一種古典希臘韻味,隱隱能見到青色的細血管在玉般的腳面

下若隱若現,彷彿連光都不敢褻瀆這玉足,在它的周圍朦朧起來。

她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用鞋底磨著,細細的後跟硬生生釘在我的後腦勺上。她緩緩扭動腳踝,在我的後腦施加著疼痛和恐懼。我連把頭移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感覺自己就像神之足下的蟲豸一樣微不足道。

隨著她慢慢加重力度,我感覺後腦就要被刺穿,疼痛感越來越劇烈,直至我已經無法忍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這個女人的,為什麼素不相識就對我施以辣手,為什麼這幾百人中單單對我如此,我不得不在底下求饒:“求您放過我……”

她笑了笑,“終於忍不住啦?只是一個見面禮。”她這才挪開腳,又問,“第一次對我求饒呢。”

我不敢摸頭頂,哪怕感覺頭上被戳了個洞一樣鑽心得疼。我有點驚訝於她的話,難道是認識的人嗎?這麼一想,感覺這聲音確實好像在哪聽過,於是忍不住偷偷斜著眼順著她的腿向上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驚叫出來:“啊,是你?”我驚覺自己在對魔王無禮,又趕緊把頭低了回去。

女人莞爾一笑:“很吃驚是吧,又見面了呢。”

原來這美女是王妮薇的閨中密友,東南聯邦共和國上將姚途安的女兒姚娜,她是一個刁鑽蠻橫的富家大小姐,王妮薇為了交接軍界人物,就是以她作為中間人,我曾經在妻子的公館裡見過幾次。

此時此刻,姚娜只穿著一件水藍色性感內衣,披著黑色運動外衫,長髮精心往後梳成長長馬尾,化著粉色淡妝,一雙靈動清澈的大眼睛也擋不住逼人的貴氣。

我和她以前並非太熟識,只是在老婆的私人聚會上有過幾次寒暄,但在這絕境上看見熟人,就好像抓到了救星一般。從姚娜過來的氣場上看,她可能就是魔王之一,對我來說,這能救命的機會可能只有這一次,“姚小姐,求你救救我吧,你看看這周圍,這不是開玩笑的,這樣弄下去我小命都要丟在這了。看在王妮薇的份上你也要救救我呀,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說完了麼?”姚娜鄙夷地看著我,用穿著尖頭細高跟皮鞋的美足拍了拍我的臉冷冷說,“知道麼?你們旅遊的船票就是我買的。既然來了,你以為還能輕易放你走嗎?”

“為什麼你要對自己朋友做這種事?你和她不是閨蜜嗎?”我抽泣著說。我實在想不通老婆的好朋友為什麼要這樣設計害我們。

姚娜看著我絕望的表情,覺得很有意思,可愛一笑,一下又從女魔頭變身了天使面龐,接著道:“就因為我是你老婆好朋友,才會把你抓來啊。你想活著回去,做夢!在這個島上,女人表達對男人愛的場所就是餐桌,依我對你那兇殘的老婆的瞭解,她給你放生的可能性為零。你在她的眼裡實在是太美味了,她可不是什麼好心腸的女人。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是什麼東西,奴隸?牲畜?”

我聽完,整個人都懵了。我最愛的老婆怎麼會像她說的那樣對我,王妮薇現在是我心裡唯一的希望和救世主,姚娜的這番話簡直比打我殺我都難受。我的思緒一下就亂了,哭著說:“你胡說,我的薇一定會來救我的。雖然她很強勢,有時候對我也不好,但我們有近二十年的感情。我們彼此相愛,她是我最愛的妻子,我知道她不會那樣對我。你設下

這樣的陰謀詭計來陷害我們,陷害你的朋友,你這女人,太惡毒了!”我憤怒地說著,忘記了害怕。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還特意來看你。我要走咯,你就好好享受海島旅遊吧,相信你一定忘不了的。”姚娜拍了拍我的臉,伸出舌頭舔了我額頭一口,“你自己去了解真正的她吧,到時候她會用牙齒和舌頭仔細品嚐你身上的每一塊肉,讓你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愛。”

她們好像很喜歡用舌頭來舔人,雖然感覺很刺激但是又很怪,而且她們好像有特別的魔力,能輕輕鬆鬆勾動男人的心。就算我現在還沉浸在對姚娜的憎恨中,竟然也不自禁地勃起了。

在這些兇殘的食人魔女眼裡,吃了那藥的男奴都是可口的食物,就像蟠桃、人參果,經常會忍不住舔上一口,而被餵了藥的男奴,對同樣吃了藥的女主人,會特別迷戀,不由自主地產生強烈肉慾。一旦被女主人選中發生性關係,很快就會成為女主人的盤中餐,來讓她們青春永駐。當然,這些是我所不知道的可怕真相。

姚娜說完就往外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回頭又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我饒恕你剛才對我不敬的行為,但僅此一次。我要鄭重警告你,在這裡,你連人都算不上,要見到她,你最好別得罪任何女主人。為你好,希望你給我牢牢記住。”

我突然感覺到很失落,很害怕,想到如果老婆若真是姚娜所說那樣的人,那我不但失去了求生的可能,也失去了妻子的愛,我一下子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不會的,老婆是被她陷害了,老婆一定也在焦急地找我,這種失去愛人關注的孤獨感迅速佔領了我的心。

我不斷暗示自己,姚娜是在騙我,妻子一定不是那樣的人,對比其他人,有一個主人關照自己,我是多幸運啊,主人,我一定會順利通過考核,回到您的身邊。心裡的絕望和失落又被對妻子的思念替換,難怪那些奴隸見到主人都那麼激動,在主人旁邊是那麼的幸福,即使主人侮辱他、虐待他、鄙夷他,我想著。

(9)楚凌2561年7月25日,17:12 紫蟒島訓練場男奴宿舍訓練的儀式過後,原牲們被分批押送回宿舍,先集中在一個大食堂吃晚餐。

食堂裡瀰漫著熱騰騰的飯菜香,在一天的嚴酷身心雙重摺磨後,這成了對我的恩賜。

回宿舍前不用再刷洗,但每當晚餐結束,回宿舍就必須經歷一場高強度的水槍沖刷。他們這麼費心把奴隸洗淨,大概也是為了那些魔女的潔癖要求,這樣一來,原牲的衛生情況也得到了一定的保證,也能減少病患的發生。食堂裡,這麼多原牲同時用餐,也還算乾淨,空氣中沒什麼異味。

我坐在餐桌前,眼中泛紅。回憶起被抓到這裡後,這徹底改變命運的悲慘兩天,感覺真的就像在做夢一樣。我的人生一下子轉變,只有面前冷冰冰包著金屬皮的餐桌和一小碗白水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薇,我摯愛的妻子,你以後是我的主人嗎,你現在在幹什麼,你有在想我嗎?你知道我現在這麼慘嗎?你會來救我嗎?我越想越悲傷,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正在黯然感傷時,食堂的工作人員推著一個餐車走了進來。車上裝著用金屬託盤盛著的飯菜,每人都分到一份。一份混合的水果蔬菜泥,一小碟碎肉,

一份米飯,食物簡單單調,食材也都很尋常,而且完全不講究外表形式,大概是為了方便製作,就像畜生飼料一樣隨意地攪在一起搗碎。但這樣其貌不揚像稀屎一樣的食物,卻非常美味,牢牢抓住了我的味蕾。在這極端壓抑的地方能吃到這樣的飯菜,簡直是一天中難得的享受,讓我暫時忘記痛苦。我拿起碗筷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這時,坐在旁邊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友善的微笑說:“兄弟,你是昨天剛來到島上的吧?”

我轉頭看了看,是個中年人,個頭不高,瘦瘦的,鬍子拉碴顯得有些滄桑,統一分配的著裝之下隱隱佈滿傷痕,非常醒目,“你被打得不輕呀。”我說道。

他輕描淡寫地笑了笑說:“每個人都要經過殺威鞭的,因為我天生硬骨頭,就多吃了幾頓鞭子。”

“是啊,我也捱了頓打,這些女人好狠。”回憶起那個女軍官模樣的兇惡女人,我心有餘悸地問,“你是怎麼到這島上的?”

“哎,接到小舅子的電話,說這邊有個發財的機會,叫我來,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騙上了一艘船,幾天後就到這來了。接下來的一星期,不堪回首啊。”他低下頭,嘆了口氣,“我姓張,以後有什麼事情一起有個照應。”

我點了點頭,這些原牲雖然來自世界各地,但估計境遇都差不多,都是被騙上島的。這個張先生的悲劇故事與我不同的是,他是獨自一人被騙上來的,而我則和妻子一道。在這殘酷的環境中,有更多朋友或許會非常重要,即使無法救命,能互通個信息也好,他可以算是我在島上第一個認識的同病相憐的人。

突然,我感覺到外面有人在注視著自己。我轉頭一看,透過玻璃窗,發現一個身著女僕裝的女人叉著手,正專注地觀察著我們用餐的情景,好像是在檢查有沒有剩餘的食物。我不禁奇怪,這位女僕的服務倒是周到,對我們這些奴隸還會去考慮收集反饋,來改善食堂的伙食。回過頭喝了口水,我才感到一絲異樣,是那女人的眼神很不對味,對了,她就好像是在看著自己飼養在豬圈裡的牲畜一般,在看飼料有沒有被吃乾淨。

旁邊的張先生看出了我的詫異,解釋說:“那女人是訓練場的女奴,在這個島上,女人是高高在上的,女奴也比我們高等。”

“嗯,聽說了。第一次見到女性奴隸。”從昨天登記官的口中,我已經知道了女奴在這個島上是魔女的高級僕人,“好像這個島上的工作人員,還有守衛,都是男的,很少有女的。”

“做食堂的,女人做的比男人好,會有女奴。除了那些訓練場的魔女,她們在這裡就是高等人了,狐假虎威的。”他鼻子裡嗤了一聲,相當不屑,“貴姓,我比你大幾歲,叫我老張吧。”

“姓吳,不過,我要糾正你的說法,我們似乎已經和貴絕緣了。”我苦笑著說。

“哈哈,也是。能活著就好。”

經過一天身心俱疲的折磨,我感到極度飢餓,加上這裡的飯菜意外地美味,其實這個飯菜的量根本不夠吃,頂多只吃了個半飽。我很快就吃完了,也不顧形象,低下頭就開始舔盤子,周圍其實有很多人都在這麼做。

老張見我如此,嘆了口氣,“別看這飯菜好吃,其實她們是在飼養我們。”

“飼養?”我機械地問了一句。對啊,原牲不

就是未經分類的牲畜的意思麼?在這個荒誕的環境中,對於“飼養”這個詞,我的接受變得出奇地自然。

老張注視著光光的盤子,悄聲說:“吃了這個飯菜,那些女魔鬼就能高興地享用我們。”

“享用?”這次,我是真吃了一驚,瞬間聯想到了自己那個所謂的“血食”頭銜。

“其實裡面加了一種藥,我也是聽衛兵說的。男人吃了那種藥以後,那些魔女就覺得特別香,肉質也會變好。”

果然,他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這飯菜果然有問題。“還加了藥嗎?我就覺得好吃得很不正常。”

“我看到那個……那個……把你叫到小房間裡,怎麼回事?”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顯得小心翼翼,還回頭看了一下四周。

我知道他口中的那個指的是姚娜,魔王兩個字大概給了他很大壓力,連提到都不敢。“以前恰好認識。”我淡淡地說。祁子說過,魔王是不會來訓練場的,姚娜不但把我單獨叫去小房裡說話,而且我還能活著出來,這在訓練場中大概是一件不得了的事,說不定我一下子就出名了。姚娜對我一點都不友好,她的出現會帶來好處還是厄運,還真是一點不知道。但我有點憧憬,以後妻子或許能通過姚娜照顧我一下。想到妻子,我忍不住微笑起來,心裡一下子又充滿了希望。

“那女人是……是最厲害的女主人。”老張怎麼都不敢說出魔王兩個字,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他在這座孤島上的時間比我長,或許掌握了更多信息。有些事情,或許我可以從他口中得知。

“你知道什麼是血食嗎?”我拋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疑問。

“血食就是吃了藥和她們發生性關係的人。聽說她們吃了血食就會養顏美容。所以哪個男人被她們看上發生了關係,就會被帶到一個叫白骨宮的地方吃掉,所以你看這些士兵都歪瓜裂棗的,好看的說不定就會被看中挑走。”

“但我才剛來啊,為什麼也會變成血食。”

我疑惑地問。

老張這才看見我額頭上的名字,沉聲道:“你是血食?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看,”他把頭髮撩開,露出額頭給我看,上面是一串烙上去的編號,“你這上面是一個名字,我們都是編號。”

看著我迷茫的表情,老張也感到疑惑,“具體我也不清楚,我來這裡也沒多久。但只要是血食,那個叫黃靚的女人,肯定會吃掉你。我曾見過白骨宮門前,女主人看著她的血食時的眼神,那是飢渴已久的人看見美食的眼神。”

我再一次聽說自己將會被妻子吃掉,讓我感到沮喪。回想那個夜晚在遊輪上,我變得那麼神勇,將老婆操得死去活來,難道是因為吃了那種藥麼。我想起老婆身上散發的香氣,似乎和祁子、姚娜的氣味相似。那天我們共同品嚐了特別美味的菜餚,這麼說來,那時候我們就開始配對了,然後經過了一夜的性愛,這不就符合老張嘴裡說的血食定義了麼?我想起當時問飯菜味道的時候,她含糊其辭,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一切……我突然不敢往下想了。妻子也是受害者,到現在還蹤跡全無,我在想什麼呢,我暗暗責怪自己。

然而,隨著老張的描述,我對妻子的信心又褪去了幾分。即便就算像老張說的那樣,我跟王妮薇都被灌下那種藥,發生了性關係,也就是說我成了所謂的

血食,但我真的難以置信,相戀多年的妻子會那樣對我,將我吃掉?怎麼姚娜和老張都這麼肯定呢?不會的,那種事我完全無法想象。

我回想在遊輪上的情景,那段時間我與高傲冷豔的妻子幾乎形影不離,無時不在纏綿親暱,每天都沉醉在性愛中,彷彿在度蜜月一般。我們在床上緊密相擁,她對我說著久違的甜言蜜語,甚至屈尊親吻我的腳趾頭和臀溝。儘管妻子身份特殊,是特務局局長,一貫雷厲風行、殘暴無情,但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經過考驗的。我們從初中開始交往,如今已經是近二十年。我無法想象自己深愛的妻子竟然會像對待烤豬一樣,將我一點點切開吞吃。我猛地搖了搖頭,心頭的混亂讓我無法靜下來。我的內心呼喊著,薇,你在哪裡?你還好嗎?我好害怕,快來救救我……

………………

2561年7月26日,8:32紫蟒島訓練場腳奴訓練房第一個正式訓練日,原牲們被分成若干組,輪流一對一給魔女教官跪著舔腳。

這些教官胖瘦高矮都不同,穿的鞋襪款式顏色也各不相同,但各個花枝招展。不知道是因為上這個島,這些女人本來就有相貌標準經過選拔,還是在這裡會令女人變得漂亮,總之一眼過去一溜都是美女。

輪到我的時候,我安靜地跪在一個女主人腳下,沒有絲毫反抗。就在剛剛,我已經看到了反抗的後果。一個人因為不願意跪下來配合訓練,直接被女主人拔掉了舌頭,然後被架進了一個小間,隨後我就聽到了裡面發出幾聲刀刃碰撞聲,接下來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液體飛濺聲。那些可怕的聲音集合起來,非常類似平時抹脖子殺雞殺鴨一樣的放血聲,幾分鐘後這種聲音才停止,顯然這人已經被殺掉了。這一刻更令我認識到,在這裡,人的命運就跟家畜一樣,稍有不對,就會被無情宰殺。就像人類對畜生一樣,這些兇殘的屠夫完全沒有任何憐憫和負罪感。

我不敢抬頭,低頭看著眼前這個魔女已經脫掉了鞋子的足,想著老老實實完成任務少受點苦。捧在我手心的那是一隻肉色長筒絲襪下白嫩潔淨的美足,腳型很不錯,看上去平時很注意保養,也沒有刺鼻難聞的異味,這讓我不禁鬆了口氣。以前就經常給妻子舔腳,雖然沒有系統地研究技巧,起碼嫻熟度沒話說。

我聞著腳上的淡淡香味,張嘴小心地舔舐絲襪足,品嚐著透過唇舌滲入口中的淡淡鹹鮮味道,我的戀足癖被逐漸激發出來。

舔腳還是蠻簡單的,我以前也經常給老婆的腳服務,可以說是順手拈來、駕輕就熟,雖然心裡對給除妻子之外的女人做這種低賤的事心裡有些抗拒,但我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早點完成訓練見到妻子的情況下被迫做的,不是自己對妻子的背叛,也就逐漸克服了心裡開始的不適和羞辱。沒遇上預想中的那種很久不洗遠遠就一股濃烈腳臭,或故意抹髒東西來噁心人的情況,這讓我著實鬆了口氣。大概是美女愛乾淨的緣故,這個魔女的腳既漂亮又幹淨,如果不是心裡有給女人舔腳的屈辱感,對我這種戀足者而言還有點小小享受。

舔腳的大致步驟都差不多,從腳底到腳背,從腳趾頭到腳後跟,並把舌頭插到腳趾縫裡徹底地舔一遍,總之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要用舌頭掠過。

舔了不知多久,主人沒叫停,我只好重新流程舔第二次,舌頭都舔麻了。我繼續用舌頭在肉色的絲襪上像刷子一樣一層層刷,當舌頭著重在她大拇趾和第二個趾頭之間的絲襪上不斷深入時,她突然用兩根趾頭夾住了我的舌頭往回拉,舌頭一下子被扯了出來。我心裡一凜,難道是什麼地方做錯了要被處罰麼?

“讓我看看你的狗舌頭,怎麼這麼靈活呢?”她冷笑著羞辱我,“很熟練嘛,舔腳狗!第一次也不用強迫,很上道啊!”

我這才鬆了口氣。大概是因為我嫻熟的技巧令她有點吃驚了,這個魔女居然是在誇我。這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激勵,被夾住的舌頭順勢就在她的腳趾縫裡微微挑動,盡力令她滿意。既然無法改變,那麼就儘量做到最好,我不是一個死板不知變通的人,我只想盡快能活著見到自己的守護神。

“這麼乖的麼,比昨天老實多了,呵呵。”她冷冷笑著。

我可能確實比其他原牲更快地進入了狀態,這是有原因的,一是我想努力考核合格好順利見到自己的女神,二是我和老婆在家裡一定程度上本身就是主奴關係,對男奴的角色並不是非常抗拒。這個訓練第一個項目是舔腳,我想是因為腳在人體的最下面,舌頭是人吃飯進食的器官,用舌頭舔腳,能更加體現主人的高貴,表示奴隸對主人的服從,也是標誌主奴關係建立的一種儀式。

她鬆開我的舌頭後,用我的衣服擦腳上的口水,問道:“嘴法不錯,肯定以前就是賤貨,說,給誰舔過?”

“以前偶爾會給妻子舔腳,不經常。”我說。

“那以後就要是你的主要技能了。”她笑起來,“看來你還真適合在這裡,祁子說昨天有魔王專門來看你,看來你被關照了呢。但我可要和你說,你就是我腳下的賤奴,我不管其他的。知道嗎?賤貨!”

我低著頭微微點了點頭,總之現在也沒有別人在場,賤貨就賤貨吧,我也沒太多尊嚴可維護了。

“舔我的腳是女主人給你的賞賜。”她把兩隻腳踩到我的臉上,並不斷用腳底在我臉上揉搓,我也趕緊竭盡全力地開始迎合這對美腳。即使已經被我徹底舔舐過一遍之後,她腳上的味道也沒有絲毫減弱,帶點腳香的味道誘惑著我賣力地伸長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她的腳底。

我的奴化訓練似乎開了個好頭,在按部就班地有序推進。我不禁在想,以後一輩子都要成給女人舔腳的奴隸,這日子還怎麼熬啊,還不如早點死了乾淨。不過,如果一直給自己老婆舔腳,成為她的專屬奴隸,能一直在她身邊,那樣的話就好多了。這讓我更加思念妻子了,她已經成了我在這個島上唯一的救星。我現在是多麼希望見到她,希望她能來救我,想著想著,我竟然沒控制住打了個噴嚏,眼看著鼻涕星都濺到了眼前的美腳上,我一下子臉都綠了,差點嚇到癱倒。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人的可怕下場,我就感覺心裡一冷,自己也會和那個人一樣被拖出去宰掉麼?在可怕的寂靜裡,我感到時間都凍結了。

女主人腳一抬狠狠踢在我的下巴上,令我眼冒金星。她罵道:“才第一天訓練就這樣,活膩了?”說完,站起來又在我肚子上補了一腳,疼得我滿地打滾。“起來,別以為你是血食,我就會有顧忌,昨天被我打得太輕是

吧!”

她昨天打過我嗎?我忍不住想看看她,剛一抬頭就正對上了她豐滿挺拔的雙峰,她居然裸胸穿著黑色皮質女王裝,長相也很英武漂亮,很性感的樣子。原來她就是昨天早上用鞭子抽我的那個女人。我頓時一股熱血冒上腦門,呆呆看著女王的酥胸和挺翹的奶頭,寬鬆的囚服褲襠不自主地被撐了起來。這時我才一下子回過神,哪裡還敢懈怠,她的手段我是見過的,我忍痛爬起來到她的腳邊跪好等著她的懲罰。

她看著我冷冷笑了笑,走到我的身後,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嗷”了一聲,撲到前面的椅子上。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道:“居然對主人發情啊,想把雞巴捅進我逼裡面,成為我的晚餐嗎?”

我聽了一陣哆嗦,立刻想起老張說的血食的含義,但下體卻怎麼也無法軟下來。本來我不應該對老婆之外別的女人這麼容易地產生邪念,我現在高度懷疑那個藥有催情作用,她也吃了那個藥所以對我會產生誘惑的作用,尤其是她身上發出的那個香氣,簡直太迷人。

“舔腳是服侍主人最基本的技巧,這都做不好,還想通過考核?還不給我認真舔?”她的聲音稍微有點粗,有一種粗野令人恐懼的感覺,天生散發著一股女王的冷豔氣質。我趕緊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在楚玲面前跪好,舔著她的腳。那對美腳異常誘人,肉色絲襪下的腳趾頭塗了黑色趾甲油。

“我是你的訓練官楚凌,你應該感到榮幸呢。因為據她們統計,這麼多訓練官中死在我腳下的原牲數量遠遠排在第一,所以聽好了,你最好給我乖一點,惹惱了我,我可不管你有什麼主人不主人的。”她一邊扭著腳踝調戲著我,給我增加一點舔腳的難度,一邊冷酷地對我說明我的不幸。

p站被封號了。本來就是玩,救停更了。即然有人問,就發個存稿。

這是很早以前的,現在看質量慘不忍睹。

作者文筆已經進化,跳出小黃文界,在寫嚴肅作品。也就是一直說的正文。準備實體書發表。

有人看,以後集中在這裡慢慢發,很多存稿,多個版本,多個長篇,都只寫了開篇,跳出H後,全部停更了。沒人看就不發了。總之也都是爛尾的。

但從最初的特務局,到現在,往回看以前的作品,作者的小說技巧那是肉眼可見的飛躍,這些小黃文價值不高,也算是一種經歷和磨練。

(10)李婭2561年7月26日,19:32 紫蟒島訓練場男奴宿舍我們正在悄悄聊天的時候,突然進來十來個守衛,“全部磕下頭,有抬頭偷看的殺無赦。”一個領頭的守衛拿著棍子敲著籠子厲聲喊道。

這時,我聽到外面走廊上響起嘈雜的聲音,然後牢房的門被粗暴地打開了,一大群人走了進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忙低下頭不敢看。眼角餘光處,我只看到房間裡那些平時趾高氣揚的守衛,每個人的頭都被死死踩在地下。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只有衣角摩擦的微小響聲,寂靜地令人窒息。

過了幾分鐘,“噠噠噠”一陣香風隨著一個女人的高跟腳步聲由遠而近從外飄了進來。

“好臭……你就呆在這樣的地方啊!”一個女聲嫌棄地說。

我突然覺得這個笑聲很熟悉,嗲嗲地像個勾引人的女妖精,我有點好奇,很想抬頭去看看是不是某個

熟人,卻又不敢。

“7577,是這個號吧。”她輕聲嘀咕著,踩著高跟鞋走了一圈,“在這。”

我看著地上的影子,發現那個女主人向我這邊走了過來,果然,是衝我來的,是我的一個熟人,到底是誰,是姚娜嗎?這個聲音比姚娜要嬌氣,姚娜不會這麼妖。

“喲,好慘啊,她們這麼對你啊。這狗籠也能住人嗎?你怎麼住這裡呢。哦,你已經不是人了,我都忘了,呵呵呵……”她嘻嘻笑起來,帶著嘲諷和惡毒。

“把他拎出來。”她冷冷地說。

“是,女主人。”看管我這一片原牲的看守負責人站起來,我能明顯聽出他的聲音是顫抖的。

我被看守像狗一樣牽出來,眼睛只敢看著地,絲毫不敢抬頭。和昨天一樣,剛來兩天又被特殊對待了,而且看那可怕的氣場和架勢,我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比昨天姚娜的排場還要大一點,難道又是一個魔王?祁子不是說過原牲是不太可能見到高貴的魔王的嗎?而且這女人還進入到又髒又臭的籠區來。

正在我胡思亂想惴惴不安的時候,她的高跟鞋伸到我的下巴下,那冰冷的接觸讓我感到一陣戰慄。高跟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戲謔地看著我說:“你也有今天啊,吳軒,幹嘛跪在我面前啊,你不是挺牛逼的嗎?”

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讓人絕望的地方怎麼會偏偏又碰到了這女煞星。正居高臨下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的是一個超級大美女。俏皮的眉毛,彎彎的媚眼,長長的睫毛,勾人的靈動眼睛配上俏挺的鼻子和殷紅小嘴,臉上卻掛著壞壞的笑容,簡直和天使和魔鬼的結合體。

亞麻色披肩長髮旁,兩個大大的流蘇珍珠鏈耳環閃閃發光。一件黑皮上衣敞開在那裡,露出裡面貼著亮片的暴露性感的紅色時尚內衫,傲人的雙峰若隱若現。黑色的褶皺皮短裙裡,黑色薄絲大腿襪透出了裡面鮮豔的玫瑰紋身,迷人的美腿還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她和王妮薇相比少了點霸氣,卻多了一絲嫵媚,同樣有著世人無法抗拒的豔麗和美貌。那種令人想被支配的魅惑氣質,總會讓男人明知玫瑰帶刺卻還甘之如飴,然後被這妖怪無情地抽乾吃盡。

“怎麼,怎麼是你,李婭!”我心裡一顫,脫口而出。

李婭,妻子的閨蜜,我從初中和王妮薇交往開始就認識了她,一個刁蠻狠毒的女人。高中的時候李婭和我們不是一個學校,後來她又和王妮薇攪在了一起,親密無間,兩人在外面玩,經常徹夜不歸。偶爾從妻子口中聽說,李婭會玩得很瘋,而且在警察廳工作的她還十分暴力,隱隱之中我聽出李婭似乎還殺過人。我總感到妻子跟李婭的關係親密得有點過分,有些懷疑兩人有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而且覺得李婭品行不端,所以一向反對老婆和她走的太近。

有一次我和老婆為了李婭的事吵了起來,第二天,李婭到我單位對我撂下了狠話,“吳軒,你給我記住,有一天我會讓你像狗一樣趴在我腳下求我的,求我原諒你,求我放過你,求我讓你解脫的,我要讓你看到我就發抖。”我們夫妻之間拌嘴,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警告,而且,我對她的威脅也不以為然,一直覺得是她開玩笑的。以前一直沒在意,這個時候就蹦出在我的腦子裡了,讓我心裡一陣發悸。

現在我在這不大不小的敵

人的腳下,以這種羞辱的姿勢跪趴著,多少心裡有些不堪,覺得有些屈辱,但在這冰冷刺骨的島上,又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見到舊人的暖意。

“你這畜牲,竟敢叫我名字!”她怒罵道,直接就起腳往我臉上招呼,雖然不是很重,也讓我對她的一絲幻想破滅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裡穿著制服的那些衛士,被外面進來侍衛模樣的人用腳強制踩在地上,全部嚇得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簡直比羔羊還乖。隱隱之中,我意識到自己直呼李婭的名字似乎是犯了天大忌諱。想到那些人可能就是因為我的犯忌被嚇壞的,我的臉色唰地一聲就雪白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很好很好,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這樣才好玩呢。都到了這裡還能惹到我,你讓我變得很興奮!”她笑得很甜,但我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

“婭,以前的事很對不起,您別放心上。我……我現在……這樣子……”我還是覺得自己和李婭沒大仇怨,曾經一度還和她一起泡吧瘋過。作為王妮薇的密友,李婭雖然後來正眼也不看我,但我心裡卻覺得和她有點若有若無的莫名牽掛,甚至覺得她對我態度不好是因為在吃王妮薇的乾醋,唉,這些也可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畢竟她從來沒有和說過,我只是發現了她看我的眼神中經常有的異常。當然我對她是沒有非分之想的,在我心中,早已經被老婆佔滿。我讓老婆和她保持距離,其實只是妒嫉她們過於親暱,本質上我並不討厭李婭。

“求我了啊!才兩天呢,你這賤骨頭就變成這樣了,她要是看到你這樣會如何呢,還會要你嗎?”她輕蔑地笑著。

“你見到她了嗎?她有沒有問起我?”李婭既然是魔王,有這麼大的權勢,她的閨蜜到了島上,沒理由不去招待,生活上也一定會加以照顧。想到了這一層,我的心裡就充滿了希望。

“我確實見到她了。不過你以為她會想著你,那可想錯了。她才不會問你呢,你是什麼東西,有資格被她問到麼!”她頓了頓,冷笑著說,“如果剛才是別的男奴這樣叫我名字,會馬上被拖走一刀一刀凌遲處死吧。不過你不一樣,吳軒,畢竟我們是老相識了。念你是第一次在這裡冒犯我,我不和你計較,但你最好千萬給我記住,我不是總有好脾氣。”

我見她言語不善,語調冰冷,也不敢再問。我雖然不知道李婭在這裡的具體身份,但從那些看守的恐懼的樣子和震顫的眼神中,也能猜到她就是那十個魔王之一。我不禁心裡有些奇怪,自己才剛來島上第二天,祁子說不會在訓練場遇到的魔王,十個當中我就遇到了兩個,都是奔著自己來的,而且還奇怪地都是王妮薇的閨蜜。這種奇妙的聯繫未免過於巧合,感覺什麼事都在圍繞著王妮薇展開,難道我來到這裡,也真的和她有關嗎?

“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你覺得她會在乎你?哼,你真蠢!你也配成為我的對手?”她冷冷地對我說,“張嘴。”

我看著旁邊那些瑟瑟發抖的看守懼怕到極點的樣子,就曉得抗拒李婭的命令會有什麼樣的可怕下場。雖然我們以前認識,但現在,我們在地位上的差異簡直是天壤之別,我根本連遲疑一下的膽量都沒有,趕緊聽命張開了嘴。

李婭把臉慢慢湊近我,我已經能感覺到李

婭俏鼻呼出的清香撲在臉上,那股特有的香氣和楚凌的有幾分相似,而且更加濃烈,我感覺那就是獵食者的香氣。她慢慢把櫻唇往我的嘴巴湊近,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我的眼神漸漸迷離。她的喉嚨裡發出咳痰的聲音,然後一口鹹鹹的濃痰正對著我的嘴吐了進去,笑著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和你親嘴?你還在做夢呢?你只是下賤的狗,親我屁眼都不夠格,只配給我做廁奴,吃我的屎!”說完,呸地一聲,又一口痰吐在我的臉上,那噁心的粘液順著我的臉頰和鼻翼滑倒我的嘴邊。她低沉的聲音慢慢地說,“吞下去……”

我感受到了這三個字後面包含的權勢和力量,這是不容我抗拒的命令。嘴裡含著噁心的濃痰,我只能咬牙吞了下去,嘴裡還有點黏糊糊的殘留,令我感到一陣噁心,我的喉頭乾嘔了幾下,努力搜刮著嘴裡的唾液,才忍著一口吞乾淨。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甩在了我臉上,我的臉上頓時火辣辣地燒起來,緊接著,又馬上一腳狠狠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捂著肚子痛苦地在她的腳邊蜷曲扭動,覺得剛剛吃的飯都差點要吐出來。

“居然在我面前發呆,這裡可沒什麼局長罩著你,很久以前我就想好好收拾你!你這廢物總是躲在她後面。你他媽的一個吃軟飯的賤貨,女人能保護你一輩子嗎!”李婭惡毒地抓起了我的頭髮用穿著輕薄黑絲襪的膝蓋猛擊我面部,我頓時眼冒金星,顴骨像裂開了一般地疼,趴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臉。我只能單方面地被她隨意毆打,竭力忍住不還手。

李婭一腳踩在我的臉上,微笑地對我說:“我想就這樣把你宰了餵狗怎麼樣?”她用力踩下,又說,“有人總不讓我玩你,以前我總忍著虐死你的衝動。現在,沒人護著了吧!在這裡,我要殺個人,哼,就像碾死一隻螞蟻。我的話就是法律,想殺誰就殺誰!沒人會救你了,吳秘書!害怕了嗎?我要好好玩你,讓你後悔被你媽生出來。給我聽著,以後這3個月,姑奶奶要過足這報仇的癮,讓你以前在她面前說我壞話,讓我們姐妹鬧矛盾。”說完李婭對著我的腹部又是一腳重踢。我就像一個皮球一樣滾出去幾米遠,聽到她臨走時狠狠撂下的一句話,“給我好好關照他,少一根毫毛,要你們的命。”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我痛苦地躺在地上,望著那美麗而可怕的背影,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我被李婭打哭了,我怕了,徹底怕了。我是曾經見過李婭瘋起來可怕樣子的,禍不單行,在這冷酷可怕的魔窟又遇到這樣的真正女魔頭,這3個月我要如何才能熬過如此的摧殘。薇,我的老婆,我的神,快來救救我,我心裡不斷祈求著,淚汪汪地看著天花板,我唯一的希望就只有自己妻子了。

李婭一幫人走後,那些看守都低著頭一聲不吭地走了出去,房間裡依然鴉雀無聲。每一個人看見李婭就像真地像見了地獄大魔王一樣,連背後討論一下都不敢。我一個人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地蜷曲著。

十幾分鍾後,胖胖的看守長帶著四個人進來,才讓人把我拉起來坐在一邊的凳子上。“都起來。”他吼著,然後用電警棍朝著每個人睡的床都來上一下,“你們這夥人好像被眷顧了呢,最好表現好點,我這是第一

次看到有……有……來籠房裡的。”

房裡的人從一個個被打開的籠子裡下來,魚貫往外走,今天下午休息了一下,晚上訓練場有訓練,各個都驚魂未定的樣子。渾身因為肌肉繃緊而發痛,肚子裡像五臟移位一樣難受,李婭是個女人,這踢人的力道比男人還要強得多,我只好哀求道:“請您讓我休息下吧,真的不行了。”

看守長哈哈大笑說道:“休息?沒被剁肉塊就是幸運了,你啥玩意啊,竟然讓……親自來虐你,你是身上的肉特別香嗎?”說完和其他兩個看守直接對我拳打腳踢,我只能不住求饒。胖子見我像死豬一樣癱軟在凳子上,就說:“你是不是就不想起來了,大……大主人剛……交代了,對你這滑頭鬼要嚴加管教。”他提到李婭的時候說話就不利索,聽他口氣似乎是被安排了什麼任務。他把我的頭髮一抓直接拉起來,手上的電棍就招呼上去了。又幾棍子把我打得更慘了,差點就倒地不起。胖子看守沒辦法,只好讓兩個看守把我架去了訓練房。

坐在椅子上一身露乳的性感黑色皮質女王裝的楚凌看見我被架了過來有點詫異,問兩個看守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敢說出是李婭打的,支支吾吾地說我是自己摔成這樣的。

“摔的?”楚凌一巴掌就掄了過去,“是你們眼瞎,還是我眼睛有問題?”

兩個看守還不敢說,我驚訝地看到生氣的楚凌帶著過肘黑色長手套的指頭直接戳進了一個看守的眼睛,兇狠地把他眼球都扯了出來,血淋淋的眼珠子被扔在了地上,被她用高跟鞋一腳踩爆。暴露的楚凌又扇了他們每人幾個大耳光,叫把看守長叫來。

胖子慌慌張張跑了過來,楚凌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我說:“這是你乾的?”

胖子擦了下頭上的冷汗說道:“楚凌主人,他不肯來,我就打了兩棍,很輕的,哪知道就這樣了。”胖子低聲說,“楚凌主人,是那位……那位大人,那位女主人今天竟然親自到籠房,打過他,還打得不輕。”

楚凌看了看我,對胖子看守長白了一眼說:“哪個大人啊,說話怎麼支支吾吾的?”

“是,是那位最厲害的大人啊,楚凌主人,我不敢說……”胖子臉色都白了。

“看把你嚇成這樣。是祁子嗎?你有必要這麼怕她嗎?她又不會吃了你。”

“楚凌主人,是……是……那位……”

“姚娜?她怎麼會去原牲宿舍?是因為他是個血食?”

“不是姚……主人,是那個更厲害的……”我看到這個胖子簡直快語無倫次了,心裡就想笑,身上都感覺一下子不疼了,這個胖子看守長平時對原牲很粗暴,我對他十分厭惡,同時,我可以領會到李婭對於這個胖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面積。

“哦,她去原牲待的地方幹嘛,還親自打人,又不把他殺了?真是聞所未聞。你把他打成這樣,我怎麼訓練他?他是個血食你知道嗎?他的訓練授權書是由皇宮御批的。他剛來就有兩個大魔王親自來關照他,你自己看著辦吧,你惹得起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祈禱別把這血食的主人給惹毛了,你那樣打,要把他弄得掉了口味,讓她主人吃的時候不稱口,不怕把你皮扒了活活炸成香酥排骨啊?到時候李婭大人說不知道,都甩你頭上,誰能保你?”

聽到這裡,胖子看守長一下子跪了

下來,幾乎是哭著道:“楚凌主人,你可一定要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楚凌不耐煩地手一揮:“滾!我哪能保得了你?我勸你早點去祁子那裡彙報。”

胖子磕了幾個頭退了下去。看著跑出去的胖子,楚凌道:“李婭幹嘛只盯著你,喂?還下這麼重的手。”

我不敢說話,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楚凌。她自己嘀咕著:“這傢伙越來越有意思了,這血食的主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她?”

隨後,她轉身叫衛兵去醫務房找點治傷藥過來,對趴在地上的我說道:“今天就給你個特權,休息一下吧,不用訓練了。”說完用絲襪美腳拍了拍我的臉,我不敢怠慢,小心地親吻著她的絲襪腳。

在我看來,本來異常兇惡的楚凌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好多了,比李婭和那胖子看守可親多了。如果她也像李婭那樣折騰我,別說我恐怕是撐不到老婆來救我的那天,就是一天也過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