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秀閣 【古裝_綢緞_榨精_榨死】

萬秀閣 【古裝_綢緞_榨精_榨死】

作者:NaNayuki99

大概是從小時候看到95神鵰覺醒了綢緞XP到了06神鵰達到了巔峰,從此對用綢緞做武器的女子產生了強烈的XP無法自拔。發個文到M站找找同好吧“仙子饒命……!唔唔!”杜雪縈沒有理會男子的求饒,藏於雪白廣袖中的小手一抖,無數白綾從袖中迸射而出,一下子纏住了想要逃跑的男人,層層疊疊的柔軟白綾瞬間將男人的四肢封鎖,最後將腦袋也纏繞其中,直到他完全發不出聲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杜雪縈長久以來堅持的信條,當然也是她不熟悉功法的藉口,不過送上門來的獵物她還是不會拒絕的,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犯賤來劫色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杜雪縈暗自啐了一口,大袖一甩,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當然撕碎的是男人的衣服,多年修煉媚術的她僅靠體香便可使一些低階修士發情到心甘情願被榨乾,眼前的強盜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他本來也有點精蟲上腦,作為杜雪縈貼身衣物的白綾上面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淡雅的幽香,雖然不如閣主身上的香氣那般成熟妖冶,甚至能以媚霧凝綢榨取靈魂……但,現在這樣也夠了,即便修為和功法都不如閣主她依舊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白綾謫仙”,不過因為常年戴著面紗沒幾個人認識她就是了。

杜雪縈身上特有的幽香宛如無數探針刺入了男人的腦中,唔唔唔的叫個不停,胯間的白綾如池蓮盛開,一根腫脹無比的肉棒樹立在蓮花中心,像極了發育不良的蓮藕,杜雪縈噗嗤一笑,男人叫的更大聲了,杜雪縈有些不耐煩,打開了纏繞男人下巴的白綾,男人感覺到嘴巴解放了剛想求饒,杜雪縈袖中再次射出一條白綾,塞進男人嘴中聚攏成團,將他的舌頭纏繞在白綾中,隨後再次捆住他的下巴。

“就怪你爹孃把你生的有眼無珠吧……下輩子注意不是什麼人都能劫色的。”杜雪縈的聲音空谷幽蘭,卻又如黃鶯般動聽,從四面傳來,便是知道自己無處可逃的男人此時也有些許心猿意馬。杜雪縈在男人身周緩緩踱步,打量著他,衣帶和裙裾被一股氣流託著沒有接觸到地面,看起來像曳在身後的地上緩步拖動,卻連衣角都沒有接觸到男人的身體。

忽然她停了下來,冷笑道:“小賊你倒是樂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知道自己被看穿後連忙搖頭,可白綾交錯著纏繞脖子最終也只能左右搖擺腦袋,十分滑稽。

“呵呵……今日我便讓你風流個夠!”杜雪縈柳眉一豎,白綾甩動,如夢纏繞的白綾一圈圈套上了“蓮藕”,將其裹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像真正的白蓮花在他的襠部盛開。嘶嘶……嗤!杜雪縈拉緊白綾,受到全方位壓迫的“蓮藕”一跳,“蓮子”無節制地飈射而出,全被攔在了白綾的重重包裹中,被帶有靈氣的白綾吸收後化作一絲絲精純的元氣被吸入少女的檀口當中。

杜雪縈皺眉:“這麼虛?”她感受到白綾裹纏的男人已經氣若游絲,看上去平時沒少幹劫色這種勾當,杜雪縈當然沒有絲毫憐憫,男人襠部的白蓮緩緩閉合,男人彷彿迴光返照一般掙扎起來,更像大閘蟹了,蓮花閉合間如有水流沖刷著陽物,又伴隨著由下而上的溫柔縮緊,已經變淡許多的精液顫抖著從馬眼漏出,接著

馬上被白綾所吸收,轉化為元氣飄走。

蓮花完全閉合,男人已經沒了氣息,杜雪縈切斷所有白綾,只在原地留下一具被白綾重重包裹的乾屍,依舊散發著她身上的香氣。

不遠處的森林中,小小的池塘波光粼粼,杜雪縈每次在外面榨乾一個男人都會跑去附近的池塘洗個澡,她本人的潔癖似乎有些嚴重,但似乎並不是對所有人都如此……

水聲嘩嘩,少女嬌豔挺拔的身姿在陽光下顯得如此美妙,但卻無人欣賞,修長的玉指輕撫羊脂玉般的肌膚,杜雪縈有些苦悶,心想著該如何吸引到那個榆木腦袋,難不成真的要修煉成師尊那般每個動作都勾魂奪魄的媚術大成的境界?

“沙沙……”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草叢後面,杜雪縈晶瑩的耳垂動了動,正當她以為是什麼小動物時,忽然看見草叢上冒出了半截劍柄,不禁又羞又怒,嬌喝一聲:“誰??”藏在草叢裡的人似乎被嚇了一跳拔腿就跑。

咻咻咻——數道白綾攜著破空之聲從四面八方朝著偷窺者飛去,此人躲閃不及瞬間被白綾裹成了一個大粽子吊在樹間,整個腦袋都被纏住。杜雪縈氣呼呼地穿起衣服,朝著那個白色粽子走去,一把扯下了偷窺者臉上的白綾,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龐。

“師兄???”杜雪縈腦子有些亂,師兄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在城裡幫人做賞金嗎,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他特地來偷看我洗澡?想到這裡杜雪縈白皙的玉顏染上一抹嫣紅,若是其他人此時必然已經被她挖眼榨乾而死了,但是若是師兄……

“師妹!你……你要相信師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湊巧路過這裡採藥而已!如有謊話任憑發落啊!”安銘義大喊道,他也沒想到離城區這麼遠的地方的深山野林裡面會有人洗澡啊,不過好在是自己師妹,她肯定會理解自己的。

杜雪縈臉一黑,她知道自己師兄什麼性格,他說是來採藥的,那估計真的是來採藥的,就平時脫光給他都不敢看的性格,又怎麼會偷看自己洗澡,想到這裡杜雪縈不禁更加苦悶。

“師妹啊……先放我下來吧,我下次絕對不會再亂看了。”安銘義哀求道,身上的白綾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讓他有些受不了,而且纏繞的力度也變得有些溫柔。

然而杜雪縈很快就抓到了盲點,一雙亮晶晶的桃花眼眯起,繞著安銘義轉了幾圈笑道:“亂看?師兄你看到什麼了呀。”

安銘義語塞,臉有些發燙。

“是看見人家的屁股呢?還是腰呢?還是……胸口呢?”杜雪縈繼續戲謔道。

安銘義連忙搖頭連聲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是嘛~那師兄的胯下那把劍……是新買的兵器嗎?”杜雪縈笑眯眯地將螓首靠近安銘義的下體。

安銘義冷汗直流,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勁爆,連他這種正人君子都沒忍住,雖然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師妹……你……你先放我下來,咱們……有事回去讓宗主評判一下……就……就好了啊,什麼懲罰我都能接受的。”明明作為杜雪縈的師兄,安銘義的天賦並不怎麼行,所以幾乎是整個宗門境界最低下的一個,不,就是最低的一個,所以現在也只能哀求杜雪縈放開他,他自己自然是沒本事掙脫的。

“不,師兄你做了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杜雪縈如蛇般爬上安銘義的身體,咬住他的耳朵

輕聲道。“你都……看見了吧。”

淡雅的香蘭將安銘義燻的有些情迷意亂,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了,咬著牙道:“那師妹你說怎麼辦吧……”

杜雪縈溫柔一笑,櫻唇放開了安銘義的耳朵,玉手從他的胸口開始往下探,“既然師兄承認了……師妹也不好為難師兄,就把師兄新買的兵器拿出來看看吧~”

“啊?”安銘義詫異,什麼兵器?

嘶啦——白綾扯爛了安銘義的褲子,朝著他的襠部伸去,將他新買的“兵器”重重保護起來。

“師……師妹!那個不是兵器!”安銘義大驚失色,連忙叫住杜雪縈。

“嗯?不是兵器?那是什麼呀~師兄解釋一下?”杜雪縈笑道,被柔軟白綾細細裹纏的一根粗壯的肉棒從安銘義的襠部跳出。

“那是……那是……”安銘義這麼正經一人哪裡說得出那種話,支支吾吾啥都沒講出來。

“是……一柄劍嗎?”杜雪縈輕撫裹滿白綾的肉棒,堅硬無比,杜雪縈雖不是第一次見安銘義的陽物,但看見這東西這麼大她也每一次都很欣喜,因此蔥指也格外溫柔地撫摸著,在上面輕輕擼動。

“不是……”安銘義顫抖著,大量的陽精將要奪門而出,好幾次被他生生憋回去。

“那到底是什麼呀~師兄難不成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買回來了嗎?”杜雪縈繼續調笑道,玉指輕輕點在龜頭上,輕輕扭動。

“我……我不信師妹你真不知道!別裝傻了,快放我下來啊!”安銘義又急又氣。

“呀~師兄也太看得起人家了,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兵器,人家害怕弄壞了都保護起來了。”杜雪縈繼續裝無辜道,配合她這張清純至極的臉竟然毫無違和感。

“是……是陽根啊!你怎麼會摸不出來!你應該很熟悉吧!”安銘義大叫道。

“噢~是師兄的陽物啊,早說嘛,你不講,師妹我怎麼會知道呢?畢竟人家真的一竅不通,甚至元陰還給某人留著呢。”語氣中滿是幽怨,但安銘義似乎根本聽不出來,依舊叫嚷著讓杜雪縈放他下地。

杜雪縈氣急,暗自不知罵了多少次這個榆木腦袋,手一揮,白綾便一點點收回廣袖之中。

“啊啊啊!!”安銘義終於忍不住了,軟滑的白綾不僅纏繞肉棒,還不停摩擦著,催情的香氣還不停灌入他的鼻腔,濃厚無比的白漿噴射而出,全部被白綾兜了下來。

杜雪縈似乎早已料到是這個結果,依舊笑著將白綾收回袖中。

“師妹!那個髒!”安銘義叫道。

杜雪縈搖搖頭,她還得拿回去日夜珍藏呢,怎麼可能丟,除非安銘義真把她上了。

鬧劇過後,兩人也算是坦誠相見了,一起泡在了水裡,原本安銘義還有些抗拒,但最終還是盛情難卻(指被白綾纏住脖子震碎全身衣物扯進水裡)一起洗了。

“師兄……那是什麼啊。”杜雪縈忽然發現了剛才震碎的衣服口袋裡有一朵很漂亮的花,通體雪白,香氣迷人,層層疊疊的花瓣像極了纏繞肉棒的白綾。

安銘義這才想起來這麼一回事,拿起白花道:“這個就是我採的藥的其中之一了,據閣主說這種花對特定修士有很不錯的加快修行作用,正好這裡看見了一朵,就……採下來看看你用不用的上,不行我還可以賣錢,我們還可以帶上煙兒出去吃一頓。”

煙兒自然是安銘義的那個路上認領的妹妹,兩人相依為命才

走到萬秀閣門前拜師,雖不是兄妹但感情已經勝於兄妹了,同樣的,安伶煙天賦也是高於安銘義一大截,境界也甩開了他不少,不過從未見她有過嫌棄。

杜雪縈眼中有些朦朧,忽然有些愧疚剛才那樣玩弄安銘義,然而安銘義卻依舊一副事情過去了就無所謂了的樣子。她咬著下唇,下定決心若是突破了就霸王硬上弓,無論怎樣都要和他結為夫妻,就算他身邊有多少紅顏知己都沒關係,反正自己肯定是最早上位名正言順的。

“那……師妹……你還要這個嗎?”安銘義將花遞到了杜雪縈面前,她抬起頭,眼中已是秋波盈盈,伸出玉手將白花抓進手中,柔聲道:“我會努力的。”

安銘義撓了撓頭笑道:“沒關係啊,咱們都是師兄妹了,誰跟誰啊。”

杜雪縈咬著唇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道:“誰想和你做師兄妹了……”

……

太陽昇起。

兩人終於回到了萬秀閣,空曠的山頭依舊冷清,安銘義跟著杜雪縈迴到了她的房間,杜雪縈迴頭,眼中有些疑惑,安銘義撓頭道:“我知道你們這個功法容易走火入魔,我……我在外面給師妹你護法,有事就叫我好了。”

杜雪縈微笑著點點頭,走進了房間。

“呼——”杜雪縈長舒一口氣,拉開腰間的絲帶,身上的素白衣裙如花瓣凋謝般滑落,與此同時藏在衣服下的白綾開始蠕動,隨著杜雪縈的動作在空中舞動,整個房間香風瀰漫,白綾四處飄蕩,她紅著臉在下身摸了摸,指頭沾上了一點透明粘稠的液體,輕輕塗抹在了白花的中心……

白花忽然爆開,奶白色的霧氣充斥著整個房間,杜雪縈連忙打坐吸收。

半個時辰後……

“噗——!”杜雪縈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滴落的粉色液體,嘴裡依舊滴著粉色的血液,她似乎……失敗了。

“啊啊啊啊!!!!”小腹處那股邪火灼燒著她,她難受地滿地打滾,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上了床,此刻的她臉色潮紅,媚眼如絲,全然不復曾經的謫仙模樣,胯間有一股熱流噴出,她竟然憑空高潮了。

“師妹!!!沒事吧!需要幫忙嗎?”安銘義焦急的敲門聲響起,杜雪縈此刻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但說出來的話似乎沒有傳到門外。

“砰!”安銘義撞開門,發現房間裡四處都是白綾和奶白色的霧氣,他撥開迷霧來到床前,看見了此刻的杜雪縈差點沒暈過去,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師……師妹,你走火入魔了嗎?能聽見我說話嗎?”安銘義焦急道。

“沒……沒有……師兄……幫幫我……”杜雪縈忍住不發出嬌叫聲,一字一頓說道。

好在這次距離夠近,安銘義聽到了杜雪縈的請求,連忙問:“怎麼幫?我不是很熟悉你們這個功法。”

杜雪縈勾手示意安銘義靠近,安銘義彎下腰把耳朵湊近杜雪縈的嘴邊。

“像……對你妹妹那樣……嘻嘻~對人家。”此話一出把安銘義鬧了個大紅臉,他和安伶煙的事情被知道了??

安銘義支支吾吾,此時杜雪縈在床上打滾,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銷魂蝕骨。

安銘義咬牙,此時也顧不上羞恥了,他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褲子,正準備上,然後他愣住了。

“怎麼……了?”杜雪縈眼神迷離地看著愣在原地的安銘義。

安銘義撓撓頭道:“我……我不知道怎麼……做…

…哎哎!!”他的話還沒講完,杜雪縈身後忽然飛出無數白綾將他的四肢緊緊纏繞,強行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嘻嘻~人家……這就教你。”杜雪縈在安銘義耳邊吐氣如蘭道,順勢收緊了身後的白綾,將安銘義整個人拉向自己。

噗噗——肉棒還沒硬起被強行塞入杜雪縈的陰戶當中,一張一合的蜜壺讓肉棒瞬間挺立,一抹嫣紅從交合出流出,這對於此時的杜雪縈來說非但不疼,反而加重了她的慾望,操縱著白綾讓安銘義在自己身上亂摸不止,拉著他的腰身不斷抽插,春水四濺,一時間內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呀啊~再快點……再快點……嗯~”細嫩的長腿攀上安銘義的腰身,將他絞緊在杜雪縈的胯下,死活不讓肉棒再拔出一寸,花芯緊緊吸住肉棒,蜜壺也收緊到了極致,幾乎是要把安銘義的精液擠出來。

“唔!!”安銘義嗆了一聲,隨著身體一陣顫抖,精液大量射出,十分持久,把杜雪縈的蜜穴都射到微微痙攣。

“呼……呼……師妹……你恢復了嗎?”安銘義趴在杜雪縈完美的嬌軀上有氣無力道。

然而杜雪縈完全沒有放開安銘義的意思,雙腿依舊夾著安銘義的腰,她伸出手,鉤住安銘義的脖子,媚眼如絲道:“男人可不能這麼快噢……”

“啊?”安銘義疑惑,肉棒從蜜穴裡拔出來了一點點,立馬有白綾飛來將那露出的一點點肉棒纏住,自行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柔滑的白布垂在陽根兩側,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擺。

但是安銘義感覺到自己的精關被止住了,而此時杜雪縈再次動了起來,不,應該是纏繞安銘義的白綾動了,再次操縱著他的身體在杜雪縈的身體裡抽插,剛剛射完還十分敏感的陽根哪裡受得起這樣的刺激,馬上又想射了,但卻被纏繞根部的白綾堵住了。

“唔!師妹……放……放開,好難受啊!”安銘義叫道,身體依舊在前後擺動,而杜雪縈好像沒有聽到,緊閉的雙眼,睫毛微微顫動,輕咬下唇,彷彿被欺壓的小媳婦,擺出一個令男人慾火焚身的姿勢,身上的香味也從剛才之後變得妖冶了許多。

“啊……啊啊!!”安銘義難受得叫出聲來,蜜壺一遍又一遍捋過肉棒,如同給奶牛擠奶一般,不過此時的安銘義肯定是射不出來的。

“嗯~好吵呀,師兄就不能靜下心來好好交合嗎?”杜雪縈睜開眼睛,講的話是責備,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妖媚之意,說著再次讓肉棒拔出來許多,無數白綾飛向兩人交合處,將安銘義的肉棒緊緊纏繞,輕輕揉捏,毫無死角按摩著,接著再被蜜壺齊根吞下。

“嗯哼~又變大了呀,師兄的潛力果然不容小覷呢。”杜雪縈輕撫安銘義的臉,蜜壺前所未有的縮緊,安銘義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痛苦。

“不要急……更舒服的還沒來呢……”杜雪縈柔聲說著,吹出一股奶白色的香霧,自動飛向安銘義的腦袋,逐漸凝實,變成一道潔白的絲綢將他的腦袋嚴絲合縫地包裹其中,隨後絲綢彷彿植物一般瘋長,一圈圈地纏繞起他的身體,分作兩條,四條,八條,白綢如同孔雀開屏,將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纏繞進去,逐漸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絲綢人形,被杜雪縈抱在懷中,杜雪縈輕撫安銘義的腦袋,勒住根部的白綾

悄悄解開,精液噴湧而出,一滴不漏地被杜雪縈的子宮吸收進去。

“義哥哥~是在這裡嗎……?”安伶煙剛推開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指著躺在床上的兩人,手指都在顫抖。

杜雪縈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安伶煙,隨後又毫不在意地閉上,抱著安銘義繼續睡了。

“放開義哥哥!”安伶煙氣道,甩出兩條青綾想要將安銘義捲回手裡,卻被攔路的白綾纏住,氣不過的她想要上手搶,杜雪縈卻出奇的沒有阻止她,任由她扒拉開纏繞安銘義全身的白綢,看見裡面一臉幸福的安銘義,眼淚突然就止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哭起來,安銘義聽見妹妹的哭聲一下子驚醒,跳出了杜雪縈的懷抱,杜雪縈則饒有興趣地翻了個身側臥在床看著這奇怪的兩兄妹。

“嗚嗚……義哥哥不要煙兒了。”安伶煙抱著腦袋在地上哭鬧,安銘義只好趕緊把她扶起來,正好對上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甚是可憐,他也不懂怎麼哄女孩子,只好先擦去安伶煙眼角的淚痕,但是安伶煙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掌,氣鼓鼓地轉過身去道:“哥哥有別的女人了,還管煙兒幹嘛!大不了煙兒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哼!”

安銘義無奈,他跟安伶煙那層窗戶紙早就捅破了,現在鬧這一出實在是難收場。

“嗯?你以為誰都是你嗎?只想獨佔師兄?”身後忽然傳來杜雪縈的聲音,安伶煙肩膀一抖,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荒唐,轉過身抓著安銘義的手怯懦道:“哥哥……你不會不要煙兒嗎?”安銘義很頭疼,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否定,但身後還躺著一個剛剛發生過關係的傢伙呢。

眼看著安伶煙又要哭,安銘義連忙抱緊她安慰道:“怎麼會呢……你永遠是哥哥的好妹妹……”誰知安伶煙一把推開安銘義,氣鼓鼓道:“妹妹?什麼人會對妹妹做那種事啊!”安銘義急道:“明明是你……!”安銘義不善詭辯,現在無論怎麼講他都理虧。

“哼哼,原諒哥哥也不是不行……”安伶煙抱著胸說道。

安銘義眼睛一亮,有轉機什麼都好說,連忙問:“那你要怎樣?”安銘義話還沒講完,安伶煙的裙下身後袖口飛出無窮無盡的青綾,彷彿傾盡所有一般將安銘義全身都包裹進散發著香氣的青綾當中,當然,安伶煙也包了進去,兩人身上一絲不掛,安伶煙趴在安銘義身上,蜜穴輕輕磨蹭著被青綾纏的嚴絲合縫的肉棒,媚聲道:“我也要……變得像師妹那樣媚霧凝稠,義哥哥……你會幫我的吧~?”

安銘義感受著疲憊的身軀,此時不答應也得答應了,身後忽然又貼上啦一具嫩滑的嬌軀,杜雪縈鑽了進來摟著安銘義柔聲道:“你不是很會吧~我會幫你們的。”

安伶煙雖然有些生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將肉棒緩緩吞入蜜壺當中,安銘義再次開始了他的奉獻時間。

“鏘!”鐵劍再次被紫綾纏住,少年紅著眼抽出劍,依舊沒有在這詭異的長綾上留下一絲痕跡。

洛水芸收回紫綾,看著少年俊俏的臉舔了舔嘴唇,掩面嬌笑道:“掙扎什麼呢?留多點體力陪姐姐玩不是更好麼?”說完再次無比熟練地使出媚術,嘴中吐出一股淡紫色的香氣。

少年毫不猶豫地再次點燃符紙將香氣驅散,看著眼前的美婦雖然心中有些悸動,但江湖上的傳聞寧可

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啐了一口,身後就是裂谷懸崖,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逃跑方案。

“來嘛,姐姐懷裡很暖和噢~”洛水芸繼續逼近,華麗的衣袍上紫色的繡花紋路在冬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張開雙手想要將少年擁入懷中。

想到被抓住後那些生不如死的傳聞,少年已經瀕臨崩潰,一把將劍丟出,在懸崖邊上縱身一躍。

洛水芸躲開飛劍,大袖中甩出一條紫綾攜著破空之勢飛向正在落下的少年,在少年驚恐的目光中捆住了他的腰,一把拉上了懸崖。

少年被拉上來之後便被紫綾五花大綁,跪在地上一臉絕望地看著洛水芸,“哎呀你這是什麼表情,姐姐長得有這麼面目可憎嗎?”洛水芸嗔道。舉手投足間嬌媚無匹,她長的一點都不差,常年修習媚術讓她的容貌和身體都變成了能隨意誘惑少年的程度,因此也有不少好色之徒想要死在牡丹花下,可惜結果都是洛水芸看不上的歪瓜裂棗,若是面相好點的好歹還能享受到被柔軟紫綾纏繞陽物榨死的待遇,其餘都是被她用紫綾直接絞殺。

眼前的少年是她這兩年多以來見過的最英俊的了,正好封山育林兩年多,媚術的修行也達到了瓶頸,今日是無論如何都要開葷了。

“嗯……地上髒,咱們還是在空中做吧。”洛水芸說著一腳將少年踹回懸崖,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叫出聲,但想到好像又能痛快死去了,貌似也沒那麼糟糕。

但很明顯洛水芸此舉並不是讓少年摔死,一腳踢出後她也縱身一躍,紫黑色交替的華麗衣裙吹開,在空中宛如盛開的紫色牡丹,綢帶裙襬飄舞,看上去仙氣飄飄,可惜人不是仙人,而是一個惡毒的妖女。

無窮無盡的紫色長綾從裙中迸發,竟然在裂谷中織起一張大網,急速下落的少年被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身邊的洛水芸摟住了腰,一下子拉回大網當中,少年瞬間從放鬆中驚醒過來,劇烈掙扎,“妖婦!滾……滾開啊!!”他撕心裂肺地吼著,看著峽谷中紫色的大網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同時也有些絕望,能施展這麼大範圍法術的女人肯定是沒法在她的手裡逃掉了,只是在做垂死掙扎罷了。但是沒想到的是身上的紫綾竟然真的掙掉了,少年剛跑沒兩步便踩錯腳摔出了紫綾網的空隙,不到一刻鐘他已經在這個懸崖裡上下三次了。

洛水芸看著少年滑稽笨拙的樣子不由得掩嘴嬌笑,眼底埋藏著一絲陰毒,似乎是在因為少年的多次逃跑而惱怒,而後玉手一甩,淡紫色的香氣從袖中擴散開來,兩條紫綾飛射而出,然而這回沒有捆縛少年的身體,而是……內力通過長綾直接震碎了他的褲子,兩條紫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陽根重重包裹勒緊,然後少年身上只有這個支撐點被吊在了空中,而他也是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吼叫出聲,想要挺起身解開紫綾對陽物的束縛,但是每一個動作都讓陽物和下體的連接處劇痛無比。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他的肌肉確實足以支撐他靠著自己的陽物吊那麼一會,可是這生不如死的劇痛已經讓他產生了要不要把這玩意切掉的想法,為了減輕重量他只能把身上的東西包括衣服都丟進深淵之中,當他想要再次伸手解開纏在陽物上的紫綾時卻又被洛水芸甩出的黑色綢帶捆縛雙

手,少年此刻卻是疼的要翻白眼,眼淚鼻涕橫流十分悽慘。反觀在少年上方側臥在紫色大網上的洛水芸,神情慵懶,櫻唇半開輕吐香氣,華麗而巨大的衣裙鋪在大網上,豐腴的嬌軀曲線畢露,叫人血脈僨張,紫色和黑色的衣帶從空隙中垂落,宛如食人的妖花將花絲探出花瓣之外尋找獵物,與被吊著的少年的悲慘境遇有著天壤之別。

“唔……看來是姐姐閉關太久年老色衰了呢,居然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勾引不到……”洛水芸的語氣中似乎滿是悲慼,玉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淚水,支點從只有一根陽物到加上雙手之後,IO終於是好受了一點,不過光溜溜地被吊在山間屬實是讓他這個平時以少俠自居的修士臉上有些掛不住,心中再次出現了一絲沒什麼用的倔強,咬牙道:“妖婦!要殺要剮隨便你!這樣侮辱人算什麼本事!”

“但是姐姐我也好久沒嘗過少年的滋味了呢~該怎麼辦呢?”洛水芸自顧自地繼續說著,少年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以往的少年都是自己送上來的呀……對付你這種不識風趣的少年……姐姐我還真沒有什麼經驗,該怎麼辦呢?”洛水芸看著下方的少年媚聲道,輕輕拉扯紫綾,剛才還因疼痛而有些麻木的陽物又因柔軟滑膩的紫綾摩擦微微硬起。

“呀~怎麼起反應了,終於是覺得姐姐的身子香了嗎?”洛水芸嬉笑著抖動紫綾,讓其纏在陽物上緩緩收緊。少年羞愧地無地自容,居然這樣羞恥地起反應了,但始終是沒再被疼痛折磨,說話依舊硬氣,他咬牙道:“妖婦休想,看著你我都犯惡心,有種我們再堂堂正正比一場。”

“是嘛~”洛水芸手一甩,兩條紫綾和黑色絲綢一抖,少年被扔上了紫色的大網當中,束縛雙手的綢帶解開,少年踉蹌了一陣終於在紫綾大網上站穩,急匆匆地解開了纏繞在陽物上的紫色長綾,一根腫脹無比的肉棒跳了出來,少年後跳幾步重新擺出架勢,嚴肅的俊臉與下身勃起的肉棒格格不入,十分滑稽。

洛水芸足尖點在紫綾上,紫色的裙帶在身後漂浮,站在少年面前一臉媚意,身周散發的紫色香氣似煙似霞,黑色的束身柔滑綢緞顯露著凹凸有致的身材,特別是那半露的酥胸以及搖曳生姿的臀,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鮮嫩多汁,也難怪會有如此多的淫賊對洛水芸如此痴迷,層層疊疊的綢緞裙襬曳在網上,身披紫色輕紗罩在外面,比裙襬還要長少許,飾邊的紋路卻是十分華麗。

“愣著做甚?不是要和姐姐堂堂正正比一場嗎?”洛水芸嬌笑著,玉足輕點往前一步。少年嚇得後退,差點又踩錯腳摔下裂谷,洛水芸也注意到了這個事情,心念一動裙下便再次飛出無數紫綾在大網上交織,縫隙變小了許多,至少一個成年男子的身材是擠不過去的。

少年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竟然真的傻愣愣地出招了,自然是毫無疑問的被洛水芸輕飄飄地閃過,只抓到了洛水芸身邊的衣帶,卻又瞬間滑脫出手,像抓住了一條蛇。

少年一直出手,而洛水芸則一直躲閃,不知不覺中少年感覺四肢有些發軟,腫脹的肉棒隨著動作搖搖晃晃,把洛水芸逗得連連嬌笑,少年自然是無法容忍,但洛水芸的笑聲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對自己馬眼裡流出的透明汁液渾然

不覺。

“呀啊~”洛水芸驚呼一聲,也不知是大意了還是怎樣,少年出腳竟然踢到了洛水芸的紫色披帛,被腳尖勾了下來,裂谷裡風勢略大,披帛掛在少年的左腿甩了幾下沒甩掉,少年重重跺腳,也不管纏在腿上迎風飄揚的絲綢披帛了,繼續朝著面前的妖婦進攻。

但隨著戰鬥繼續,場面開始不對勁起來,少年每次攻擊都是差點就碰到洛水芸的身體,但就是差一點,而好幾次攻擊都從她身上勾下來盈滿成熟體香的衣物,洛水芸的衣服在一點點減少,而纏繞在少年身上的布料卻是越來越多,站在那裡像個旗杆,紫色的旗幟被峽谷的風吹起,整個人被香氣包圍。

洛水芸捂著胸口一臉嬌羞,嗔道:“真是個小色胚,怎麼就逮著姐姐的衣服抓呀。”少年差點沒站穩,握緊拳頭,咬著牙再次攻擊,次次直指洛水芸豐腴的嬌軀,她的腰雖不如少女一般苗條柔嫩,但比起她的一上一下兩個大頭還是差得遠,而少年的攻擊目標也從其他地方集中到她的胸與臀,誓要碰到洛水芸為止。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少年一記刺拳揮出,洛水芸依舊優雅轉身躲避,然而這一拳基本沒用力,雖然少年的力氣本來也不多了,但很明顯這是個假動作,幾乎是在一瞬間他再度伸手,正對洛水芸的後心,然而洛水芸身後的衣物竟然無比滑膩,她只是微微側身,拳頭竟然直接滑開了!?少年還未來得及錯愕,眼前的紫色驟然變大,洛水芸像被真的打中了一樣向後倒去,直接坐在了少年懷中,少年一下子沒站穩坐倒在地,被洛水芸輕飄飄地壓在身下,懷裡像抱了一個天球瓶,濃郁至極的香氣瞬間充滿整個鼻腔,少年的眼神隨之變得呆滯。“唔…?你居然還藏了兵器啊,是打算趁著這種時候給我致命一擊嗎?”洛水芸搖晃著臀一下就感受到了那如同劍柄一樣的東西,正捅在柔軟的臀上。“來讓姐姐見識一下是什麼兵器……”洛水芸習慣性地喚出兩條紫綾纏繞“劍柄”,用力一拉。

“嗷嗷!!”剛剛消除下去的疼痛再度出現,少年再次痛叫出聲,滿頭冷汗,意識清醒了少許,想要推開懷裡的人卻手腳發軟根本推不動,反而是自己的陽物再度傳來熟悉的舒適感,被紫綾纏繞著,被挑逗多時所積攢的慾望爆發,噗的一聲陽精射的到處都是。

“喲,怎麼還是暗器啊。”洛水芸輕扯長綾,將套在“劍柄”上的紫綾扯掉,順便將濺到衣裙上的精元擦拭乾淨。她緩緩轉過身,一條玉腿在少年面前掃過,華麗的裙裾拂過他的臉龐,洛水芸就這樣坐在他的身上和他面對面,少年依舊沉浸在射出初精的餘韻之中,洛水芸趁熱打鐵抱著他的腦袋在耳邊柔聲道:“姐姐沒騙你吧,是不是很舒服?還想要嗎?”

在魅惑的香氣和柔情蜜意下少年木然點了點頭,洛水芸笑了,拉開束胸的絲帶,胸前的衣物隨之如水滑落,露出兩個柚子般的巨乳,微微搖晃間散發著誘人的奶香。深不見底的溝壑讓人充滿探索欲,兩顆紅蓮便在這山巔矗立,幾乎要貼到少年的臉上。少年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顫巍巍的手想要觸碰這片柔軟,但卻被洛水芸輕輕撥開手,少年疑惑,只聽得她搖搖頭再次道:“呵呵……這裡光靠摸可不夠。”說完那對巨乳一抖,溝壑中飛

出兩條與潔白如羊脂玉的胸部截然相反的兩條黑色綢帶,迅速纏繞少年的脖頸,接著一收,撲通一下將他的腦袋拉進了溝壑當中。

少年彷彿沉入了香氣的海洋,香軟滑膩的肌膚在他臉上胡亂地拍,胯下的陽根勃起更甚,手腳完全耷拉在一旁,洛水芸的體香令他沉醉,貪婪地吸著,剛才那點硬氣蕩然無存,全然不顧之後會發生什麼,他現在只想繼續吸入這香氣,就連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

“來吧……再用力點,將身心全部……交給姐姐就好了~我會讓你每天都快樂的……”洛水芸笑著摟住少年的腦袋,封住她私處的當作褻褲的綢緞開始四散開來,露出其中那片誘人的沼澤,光滑無毛的恥丘鼓動著,溫熱的蜜汁漏出。“呵呵……”洛水芸的笑聲有些陰險,鬆開了纏繞少年脖子的綢帶,輕輕地將他推倒在大網之上,少年此刻眼神已經潰散,雙手無意識地想要接觸吊在洛水芸身前的一對羊脂玉球,而洛水芸已經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香舌舔過飽滿的紅唇,裙下的紫綾和絲綢將根部纏繞,固定著高高豎起的肉棒,裙下的風景宛如盤絲洞,紫綾絲綢亂繞,中心則是一根被深色布料包裹的肉柱,陰唇懸在上方,隨著洛水芸的動作緩緩下落……

“啊啊……”少年不由得舒服到叫出聲來,雖然隔著柔軟絲滑的布料,但陰戶咬住龜頭的觸感還是真實傳達到了,正當他想繼續動作時,異變突生,洛水芸那雙媚眼忽然變成了紫色的豎瞳,淫靡之意無窮無盡擴散開來,她昂起頭,豐滿的蜜桃臀直接坐下,將肉棒齊根吞沒。“呵呵呵~乖孩子,你以後就是姐姐的東西了噢~老實享受吧。”洛水芸的聲音在谷間迴響,如金鐘震鳴般穿透力極強,又如黃鶯啼唱柔媚悅耳。比灌頂還要強烈數倍的極致快感讓少年瞬間繳械,整個下體顫抖著射出比剛才還要巨量的精液,手腳亂舞不知所措,洛水芸看著身下的少年也覺得甚是可愛,不過此時的她更喜歡的是老實被榨的少年,而此刻她也感覺自己的瓶頸似乎有些鬆動,體力充沛,蜜壺緊緊夾著的肉棒更是讓她興奮無比,宛若發情般嬌叫起來,身後飛出數道紫綾,長綾在少年身上快速纏繞,將他的手腳,腦袋依次包裹,而這些紫綾和她平時用作攻擊的還不太一樣,這些是用蛟龍血浸泡過的充滿淫毒的長綾,原本的白色也被染成了洛水芸最喜歡的紫色,平時帶在身上不僅可以讓她的氣息更加嫵媚動人,還可以讓她和榨精對象更快地進入狀態,好讓她就算遇到不怎麼滿意的也能速戰速決,久而久之血腥氣已經完全消失,上面滿是來自成熟女性的體香。

而此時用上這個明顯是有別的一番意思……少年被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樣,而全身的紫綾還在不斷收緊,淫靡的氣息滲入他的皮膚下,將他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但他連嘴巴都已經被散發著芳香的紫色長綾所填滿,眼睛能看見的也是滿眼的紫色。

“不夠……不夠~嗯~小傢伙是不是不夠力氣了呀,怎麼光漏精呢?射進來啊。”洛水芸媚眼如絲,含住蔥指,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豐滿的腰身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深處傳來延綿不斷的吸力。初經人事的少年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精液也是一刻不停地漏著。

一條紫綾悄悄

地從洛水芸的後腰一路下爬,趁著肉棒根部露出來的瞬間飛了過去將根部緊緊勒住!“唔!!!”少年被刺激地無以復加,精液被止住的感覺無比痛苦,甚至和剛才被吊著不相上下,但是連求饒都做不到,紫綾將他的身體固定在大網上,只能被動地享受洛水芸單方面的榨取,但此時就不是享受了,全身上下傳來的舒適感以及根部被勒緊的疼痛宛如冰火兩重天,綢帶還火上澆油般將袋子裹住之後輕柔地滑動,配合裙下的紫綾像舌頭一樣給予舔舐的快感。

洛水芸嬌笑著扭動腰肢,玉手按在少年的胸膛,紫綾止住精關的效果十分見效,肉棒變得比剛才更大了,她操縱紫綾放開了少年的腦袋,此時的他已經是滿臉痛苦,淚水橫流,與洛水芸那雙秋波盈盈的媚眼對視,眼中滿是哀求,洛水芸很享受這種眼神,蔥指沾上少許少年的淚水,放進嘴裡一臉陶醉地品嚐起來。

良久,洛水芸抽出手指,“啵”的一聲,紅唇與指頭連接了一根銀色的絲線。“想要射出來嗎?”洛水芸說著蜜壺再度縮緊,沾滿香津的指頭從少年的胸口一路滑到兩人交合處,那裡已經溢出了大量蜜汁,少年的精液卻是一點沒有漏出來。

少年瘋狂點頭,他是一刻都不想等了,但卻聽得洛水芸再次說道:“那就將靈臺的禁制打開吧~”少年反射般搖頭,設下靈臺禁制的條件十分繁瑣,雖然解開只是一瞬的事情,但是也意味著那點微弱的神魂暴露在空氣之中,遇到敵人必會被絞個粉碎變成白痴。

“猜到了呢~不過小弟弟可要好好考慮呀,解開禁制之後姐姐就會考慮放你回家哦~而且呀……還能讓你射的比剛才更加舒服呢~”洛水芸俯下身在少年的耳邊吐氣如蘭,用輕柔的語氣蠱惑著,同時扭腰的動作越發妖豔,柔嫩的肉褶不斷颳著被包裹的肉棒,柔軟的織物也隨著動作輕輕擼動肉棒,越纏越緊。

少年只是恍惚了一陣,便再度陷入了令人發狂的溫柔纏卷當中,體內的淫毒越發旺盛,肉棒也在淫毒的作用下越來越大,卻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馬眼漏出少許忍耐汁,十分悽慘。

而洛水芸壓根沒有想過少年答不答應的事情,她主動吸收了紫綾上的淫毒,而且常年修煉媚術的身體對這淫毒反應更大,光是剛才俯身那一下便已經噴了兩次水,身下的少年依舊散發著濃厚的年輕男性氣息,更是讓她欲罷不能,抓著少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雖然紫綾將他的雙手裹的嚴絲合縫,可少年依舊可以感受到抓住這巨大胸脯的快感。

“嗯~啊~”洛水芸再次一坐到底,深處的花蕊緊緊咬住龜頭,傳來一股強橫的吸力,但卻依舊只能吸出少許透明的汁液。被壓在身下的少年徹底瘋狂,來自紫綾和蜜壺的全方位擠壓讓人忍無可忍。“呵呵~還要忍嗎?小弟弟不簡單嘛,不過呀……以往的賤奴可做不了這麼久呢,都是做到一半就直接被人家吸乾了,能做這麼久的……小弟弟你還是第一個哦。”洛水芸深情地說著,眼中似乎滿是愛意,而勒住肉棒的紫綾卻是一點沒有放開,腰肢的動作卻是更快了。

“真……真的嗎?”少年用顫抖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著,心中竟隱隱有些感動。

“嗯哼?姐姐還能騙你不成?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很特別了,

所以才有我們現在的狀態呀~”洛水芸眼眸含水,緩緩與少年十指相扣,“姐姐很喜歡你哦,你也喜歡我嗎?”肉棒抽動了一陣,少年的身心已被洛水芸牢牢套住,兩人相擁而吻,香津暗度,舌頭糾纏在一起,綢帶將露在外面的袋子徹底包裹,輕柔地收縮著。

“射吧……姐姐不用你解開禁制了,在人家身體裡……全部射出來吧~呀~!”紫綾瞬間鬆開肉棒,纏繞陽物的所有織物褪去,讓其在蜜壺裡快樂地肆意發射,少年終究沉溺在快感中一飛沖天,興奮到翻起了白眼,整個下身都在顫抖,不由自主地動起了腰不想這宛如昇天一般的舒適感停下。

“還想做嗎?”洛水芸在少年耳邊輕聲問道,少年一臉痴相地點頭,“剛才姐姐也說過了吧……如果解開禁制……我會讓你更舒服的……”洛水芸說完便伸出香舌不停鑽著少年的耳道,嘩嘩的水聲持續刺激著他的腦袋,沉浸在快感中的他已經完全失去辨識能力,在洛水芸的引導下破壞掉了靈臺的禁制。

“呵呵呵呵~乖孩子,這才對嘛,來,把姐姐指頭這血吞進去。”洛水芸咬破了指頭擠出一滴散發著紫色淫靡氣息的精血,在少年面前晃盪,經過剛才那番射精的少年已經對洛水芸言聽計從,像小狗一樣含住了洛水芸蔥白的玉指,瞬間感受到五臟六腑都在發熱,看著眼前的肉體陷入了深深的迷戀,洛水芸輕聲念道:“洩”肉棒依舊夾在蜜壺中,只是暫時停下了射精,但洛水芸只是輕聲唸了一句,陽物竟然毫無徵兆地再次開始射精,感受到血契已經完整,她大笑起來,看向少年的眼神中已經沒有絲毫愛意,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蔑視。洛水芸張開雙臂,身上的衣裙便開始分解,全部纏繞在少年身上,而她自己則只留下那件紫色輕紗披在身上,而後有紫色絲帶將胸部,袖口和腰肢束起,宛若穿上了一件輕薄色氣的睡衣,而少年此時已經跪伏在地,毫無風範地舔舐著洛水芸的私處,身上的紫色和黑色織物不斷交纏翻騰,一刻不停地給他送去快感,肉棒處更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但是此時沒有洛水芸的命令根本射不出來,連勒緊根部都不需要了。

“走吧~我可愛的小狗,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少年脖子上自動延伸出一條紫綾,宛若狗繩被握在洛水芸手中,就這樣被牽著踏上了紫色織物組成的祥雲上,往遠處飛去……

“煙兒快跑!”安銘義一把推開了安伶煙,拿刀砍傷了一個強盜,身後再中了兩刀,此時的安銘義面目猙獰宛如一個擇人而噬的惡鬼,身上到處掛彩,為了保護這個跟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拼勁了全力。

而安伶煙也沒有了再跑的力氣了,她坐在安銘義後面的地上大哭出聲,若是安銘義死了,她估計也不想活了。

“媽的,小子,不就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讓出來會死嗎??”一個被砍斷了手掌的強盜咬牙切齒道。

安銘義兇狠的眼神表明了他的答案。

“媽的,冥頑不靈,兄弟們再上!”三個強盜再次一擁而上……

“呵呵……”忽然不知何處傳來一陣勾魂奪魄的笑聲,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香氣,三個強盜和安銘義都楞在了原地,只有安伶煙看見了那道從天而降的身影。

那女子身上散發著霞光,身後如綢般的

黑髮飄揚,一雙媚眼盯著幾人,櫻唇輕輕吹出一股粉色的香霧,逐漸凝實為粉色的絲綢,將愣住的四個男人全部包裹其中,未見一點掙扎,幾息便成為四具粉色的絲綢人偶。

安伶煙被嚇得戰戰兢兢不敢講話,那女子回頭看向安伶煙,緩步朝她走去,俯下身打量了安伶煙幾眼,那半露的酥胸都顫了幾下,咧嘴笑了,開口道:“這就是夫君提到的那個苗子麼……根骨不錯嘛。”

“啊?”安伶煙疑惑,支著身子再退兩步。

“小傢伙不要怕……姐姐這不是幫你解決了壞人嗎?”女子笑道。

“可是……你……你把哥哥也捆起來了!”安伶煙顫聲道。

“噢~另一個小傢伙麼?他的所作所為姐姐可都看在眼裡,現在可是在獎勵他呢。”女子繼續道。

“獎勵?”安伶煙並不懂女子話中的含義。

“對啦……就是這樣哦……”女子招手,那裹著安銘義的粉綢便飛到了兩人面前,襠部的絲綢一陣翻湧,將那根羞人的玩意掏了出來。而此時的安銘義還迷失在這如蘭的香氣當中,並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

粉色的綢帶從女子裙下飛出,輕柔地裹住了軟塌塌的陰莖,一絲絲難以言狀的氣息從綢帶滲進了皮膚中,肉棒便在裹纏之中一柱擎天,安銘義也忽然驚醒,但入眼處盡是曖昧的粉色,馥郁的芳香源源不斷地湧入七竅,下身漲的難受,絲綢不斷摩擦著肉棒,在安伶煙面前噗的一聲射出大量的精液,安銘義也因為巨量的快感挺直全身,想要張嘴喘氣卻吸入了越來越多的香氣,精液再次噴湧而出。

女子滿意地點點頭,纖手一揮,纏繞安銘義的絲綢便化作一陣煙霧消散,他也一下子往前倒去,被著急的安伶煙摟進懷中,看著他一臉幸福的表情,安伶煙連忙問道:“哥哥你怎麼了??”

“不要著急,剛剛洩完初精會很虛弱,你不妨問他舒不舒服?”女子如此蠱惑道,眼裡滿是壞水。

於是安伶煙小聲問道:“哥哥……剛才……真的很舒服嗎?”

安銘義一臉被玩壞的表情,含糊不清道:“好……好舒服……”

“如何?姐姐看你有緣,可以收你為徒噢?而且……你看你的哥哥的表情……他從出生到今天都沒有那麼幸福過吧?”女子繼續蠱惑道。

聽著懷中相依為命多年的安銘義嘴裡一直持續著的“舒服……”,安伶煙眸光閃爍,抹了抹臉上的灰,眼中出現了一絲堅定,輕輕放下安銘義,雙膝跪地朝著女子拜了幾拜,大聲念道:“弟子安伶煙,拜見師尊。”

女子微笑著點點頭,身後飛出無數絲綢將三人包裹,朝著某個山頭飛去。

“對了,師尊……該怎麼稱呼?”安伶煙問道。

“萬秀閣,璃詩韻。”女子緩緩道。說完便落在了萬秀閣的某個房頂上。

被捆縛在原地的幾個強盜身上的絲綢宛若活物一般生長起來,將他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地覆蓋,接著開始溫柔地擠壓,無數絲綢鑽進了他們的褲子,將肉棒和蛋袋通通包裹,配合接連不斷的摩擦揉捏,精液彷彿是被拽出來的一樣洩個沒完,但即便是全身都纏繞在絲綢中射精之後依舊沒有清醒過來,反而越射越多,染溼了襠部的絲綢,幾個絲綢人形也變得越來越瘦弱,最後絲綢只包裹著三個骨架,撲通幾聲散落在地,如同粉紅骷髏。

房子

裡走出來一個睡眼惺忪的大叔,璃詩韻看見他立馬撲了過去甜甜地喊了一聲夫君,全然不復剛才兇狠的姿態。而大叔看著安伶煙和安銘義兩人也是有些驚喜,畢竟剛剛立派沒多久,正是需要新鮮血液的時候,此時宗門立除去賭氣離開的洛水芸和天天就知道彈琴作畫的媛芷羽,就剩他和璃詩韻兩個活人了。

十分潦草的收徒儀式……但並不代表他們以後的生活很平凡……

安銘義被大叔收下教導他獨創的法門,而安伶煙則被璃詩韻帶走秘密訓練,原本兩人分別時還有些不捨,但不知璃詩韻跟安伶煙講了什麼,安伶煙的眼神忽然變了,直接揮手告別。

這一別便是近三年時間,安銘義的法門也算是小有所成,此刻的他坐在懸崖邊上看著夕陽,嘴裡吊著一根枯黃的草,頗有少俠風範。而他的心裡有些苦悶,即便師尊多次強調不用擔心安伶煙,可她畢竟是自己相處多年的妹妹,終日不見,要說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他看著天邊的雲朵,彷彿看見了安伶煙那張天真可愛的笑顏,他特地弄了一件青色的衣裙,尺寸比上一次見到安伶煙時大了不少,畢竟女大十八變,下一次見面她估計都已經長高不少了。

“該回去了。”安銘義自言自語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搖搖晃晃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靠近房間他便聞到了一股香氣,但他也沒太在意,不知為何萬秀閣裡面那個天天彈琴作畫的鹹魚前輩見到二人之後十分熱心,安伶煙去閉關了,媛芷羽便天天到安銘義的房間幫他收拾,安銘義一開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久而久之也不在意了,大不了平時回來給她多帶點禮物。

不過媛芷羽似乎對跟安銘義談天說地更感興趣。

在城裡跑了一天的安銘義早已疲憊不堪,倒在床上便開始呼呼大睡,全然不覺床邊站著一個青色的身影,青綾如同毒蛇一般爬上了床,在安銘義身體上游走著,將他的衣服一件件扒掉,四肢逐漸陷入纏繞之中,連指縫都沒有逃過青綾的包裹,腦袋下的木枕也悄悄換成了某種更加柔軟的東西,他回來時聞到的那股香味更加濃郁了。

朝陽照進了屋子,山腳平民家裡的公雞開始打鳴,安銘義在香氣的包圍中緩緩轉醒,剛想伸手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好像陷進了什麼裡面動不了了。他猛地睜眼一看,房間裡竟縱橫交錯著無數青色的長綾,掛在房間各處,而另一頭——是他那每日清晨都會固定升起的旗杆,此時已經被青綾完全包裹,在陽光的照射下活像一條粗壯的青筍。

“哥哥~這麼早就醒了嗎?“頭頂忽然傳來一陣熟悉而又嫵媚的有些陌生的聲音。“啊??”安銘義一下子懵了,發出聲音的一瞬間,包裹肉棒的青綾翻湧起來,不斷摩擦揉捏著因晨勃而十分敏感的肉棒,“啊啊……!停……停下!你到底是誰……啊……”安銘義用盡力氣揚起腦袋,憤怒說著,只是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便看見了那張熟悉的玉顏,不由得驚叫出聲:“煙兒??”

安伶煙低頭看向枕在自己膝上的安銘義眼中秋波盈盈,輕聲道:“哥哥先不要說話,躺著享受就好。”說完又有四五條青綾從安銘義的腰側和股間滑溜上去,交叉著在上面又裹了一層,“唔唔!!煙兒你在做什麼啊!先……先放開我啊。”安銘

義大叫道,想要掙扎,四肢卻被緊緊固定在床的四角,看似柔軟的青綾卻無論如何都掙不掉,血液的加速流動讓肉棒越來越興奮。

安伶煙此時卻有些苦惱,她記得當初閣主一下就把精液弄出來了,難道是她學藝不精?如此想到,她又一次收緊了青綾,肉棒微微顫抖,已然是快要堅持不住,安銘義依舊叫嚷著。安伶煙還以為是安銘義嫌她弄難受了,慌張地想要上手,墊著安銘義腦袋的玉腿張開,安銘義的腦袋陷了進去,被安銘義的頭髮撓了一下的安伶煙腿忽然一軟,一把坐在了安銘義的臉上,芳香綿軟的陰唇和他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呀啊!!”安伶煙顧不上蜜汁噴出帶來的羞意,連忙將嬌嫩的臀抬離安銘義的腦袋,與此同時精元再也無法忍住噴薄而出,濃厚的白漿從層層包絡的青綾間滲出,肉棒跳了兩下,微微有些發軟的趨勢,隨後又立了起來。連帶著連接肉棒的青綾左右搖擺。

安銘義的腦袋有些發昏,先是醒來發現自己被強行包裹,然後又被妹妹一屁股坐臉上,在這裡生活了三年還是頭一回這麼刺激。

“對不起……”安伶煙紅著臉趴著安銘義懷裡道歉,嬌小的身軀有些顫抖,安銘義有些無奈,但畢竟是自己妹妹,他也沒有講什麼,只是拍了拍她的後背表示不在意,兩人在朝陽照射下靜靜相擁。

看見安伶煙依舊是那個妹妹,安銘義心中的大石終究是放下了,兩人講了很多這三年來發生的事情,房間裡充滿了歡聲笑語,不知不覺外面已經豔陽高照。

“唔……哥哥,是煙兒做的不夠好嗎?怎麼這麼久才射出來啊……”安伶煙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實際上安銘義也不懂這些東西,他有時候只是覺得還沒到時候,所以硬生生忍住了,但還是很舒服的,他撓撓頭道:“可能是我境界不夠吧……應該不會是煙兒你的問題,我會努力的。”此時的安伶煙才發現自己的境界已經超出安銘義一大截,難怪他剛才掙不開青綾,當年那個拼命保護自己的身影在此刻重疊,安伶煙眼中有點朦朧,抱著安銘義的玉臂也用力了些許。

兩人對窗外之事全然不知。

之後的幾個月安伶煙時不時都會捉弄一下安銘義,把他榨的動彈不得,沉寂了三年的感情再度升溫。

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北方的戰事不斷讓安銘義的工作也少了很多。

而今天的大雨從早上下到了中午,卻絲毫不見雨勢減小,安銘義剛剛從外面回來,撐著一把青色的油紙傘,手裡還提著一袋糕點,他的境界還做不到辟穀,雖然食量已經大幅減少,但口腹之慾還是無法避免,而且他還買多了一份,早就聽聞花羽樓的糕點的大名,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是青樓的關係,給好評的多數是男人。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剛才偷吃了一塊,確實好吃。

當他走到山門前時,一個披著蓑衣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一雙無神的眼睛從斗笠下看向了衣著樸素的安銘義,身體似乎在因為溼冷而顫抖著,安銘義愣住了,這眼神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熟悉感,曾何幾時他也有過這種眼神,絕望,無助,不包含任何有顏色的情感,但自從遇到安伶煙之後便沒有再出現過這種眼神,因為他比安伶煙大,不想因為自己的情感感染到另一個人身上。

“小師傅……我

擋道了嗎?我……我這就走。”沙啞的聲音有些慌張,披著蓑衣的女人匆匆地想要離開,步伐卻有些緩慢,邁動步子時一聲響亮的肚鳴從蓑衣下傳出,她的腳步變的更慢了。

安銘義趕緊走了過去抓住了她的肩膀,女人幾乎是瞬間蹲下,抱著斗笠顫顫巍巍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偷包子了!不要殺我……嗚嗚嗚……”安銘義嚇了一跳趕緊鬆手,女人依舊蹲在地上哭個不停,伴隨著瓢潑大雨十分的悲慼。

安銘義嘆了口氣,將女人扶起,女人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死志,明明有哭聲卻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出來,看上去已經流光了,安銘義心一軟道:“大姐我沒想抓你……這大雨天的不好趕路,要不你先跟我去避一避雨?”

女人木然的點點頭,眼中依舊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安銘義帶她去做什麼都不在意了,於是安銘義就這樣把她帶進了萬秀閣,帶回了自己房間裡避雨。

“先吃點東西吧……”安銘義將手裡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女人脫下蓑衣和斗笠,露出裡面那一副有些乾枯的軀體,但其實多少能看出來她持續這種狀態沒多久,單薄的麻布衣服下一些不深不淺的傷痕比比皆是,憔悴的臉上即使見到吃的也沒多少波動,坐在桌前毫不客氣地狼吞虎嚥起來。

“哥哥~你回來了嗎?”門沒關,外面傳來安伶煙甜美的聲音,一個青色的身影從雨中逐漸放大,安伶煙悠悠地飛了過來,雙臂挽著的青色飄帶在身後飄蕩,宛若雨中漫步的仙子,華麗的衣裙上滴水未粘,玉白的足尖點在門檻上,身後如綢般的長髮也垂了下來,瞬間房間裡芳香四溢。“呀,哥哥今天有客人嗎?”安伶煙有些驚訝道。

女人扭過頭,驚訝了一陣,然後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糕點,低下了頭,心中滿是愧疚,剛剛還以為安銘義是想要發洩慾望才給東西他吃的,現在一看有個這麼漂亮的戀人又怎麼可能會看得上自己這種歪瓜裂棗。

安銘義把安伶煙拉到一邊解釋了一陣,安伶煙的眼中也出現了憐憫,搖了搖手上的玉鐲,一盒餡餅出現在了桌上,對著女人輕聲道:“大姐你慢慢吃,不夠的話我們這還有很多。”但女人卻不如剛才那般毫不客氣了,遲遲沒有動手。

安伶煙有些疑惑,問道:“怎麼了?是東西不合胃口嗎?”女人咬了咬牙,騰的一下站起,對著兩人道:“對不起!小師傅,剛才我還以為你給我吃的是要……要……總之……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說著就要下跪,安銘義連忙扶住他,女人的年紀可比他大的多,這一拜他可受不起。安伶煙何等伶俐,一下就聽出來了女人的意思,站在一旁掩嘴偷笑。

安銘義將女人扶回椅子上,和安伶煙一起坐在了對面,安撫了一下她之後,女人終於道出了自己的故事――女人姓洛,名婉霖,七年前便因婚嫁而隨了夫姓改姓為尚,原本的家已經遭受了戰火夷為平地,丈夫被抓了壯丁,在一次行軍路上遭受了滾雷石,全軍覆沒於峽谷當中,戰火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身邊,她僅僅是上午去了買米,晚上便看見了自己十來歲的兒子的腦袋被砌成了京觀,她抱著兒子的無頭殘屍哭了整整一個晚上,之後便有士兵來搜刮時發現了她,不過嫌她生過孩子的

身體鬆垮垮的掃了雅興,把她胖揍了一頓,之後她便埋了兒子的屍體,帶上了僅剩的財產,改回了洛姓,往南邊流浪,期間因為偷包子被打了好幾次,直到她在山門前遇到了安銘義。

安銘義嘆了口氣,洛婉霖的遭遇和他何其相似,都是因為戰爭而失去了所有的家裡人,他好歹在路上遇到了安伶煙,但洛婉霖在到這裡之前一直都是一個人,還帶著喪夫喪子的悲痛,其痛苦完全無法想象。

洛婉霖抽噎著,眼中依舊沒有淚水,糕點也梗在了喉嚨,每一次下嚥都無比艱難,安伶煙握住了洛婉霖的手柔聲道:“洛姐姐你吃完就去屋後好好洗個澡休息,我去跟閣主說說,她一定會收留你的。”洛婉霖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差點又要跪下,不過這次倒是被安伶煙用袖中飛出的青綾固定了膝蓋,她道:“洛姐姐你不欠誰的,一頓晚飯不至於卑躬屈膝,好好休息吧,有事情就搖鈴鐺,我和哥哥都會馬上來的。”說著她指了指門邊的拉繩,打了個響指,房間裡的燈燭便瞬間亮起。“有事記得搖鈴鐺噢。”安伶煙如此說著便牽著安銘義的手離開了房間。

“等一下……!好像有人來了!”凌梓央忽然緊張道,伸手想要抓住璃詩韻的腦袋,卻忽然從自己衣服裡飛出兩條粉色的綢帶將雙手纏繞後綁在了房梁,璃詩韻輕輕叼著通紅的肉棒,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道:“是那兩個小崽子吧,看上去是來找我們兩個的呢,不過……那不是更刺激麼?嘻嘻……”說著又將肉棒吞了進去。

“嗚……”凌梓央咬著牙不想讓自己叫出來,整個下半身都被散發著魅惑香氣的髮絲纏繞其中,實在是過於舒服,要是這種時候叫出來,他這張老臉也不用要了。

叩叩叩――“師尊在嗎?”門外傳來安銘義的聲音,聽到只有來找凌梓央的,璃詩韻吞吐的更起勁了,靈活的香舌一遍又一遍地抽打在肉棒上,凌梓央張嘴口水就有點止不住,他忍住顫抖,出聲道:“有何事門外說清楚就好。”安銘義根本聽不見裡面發生了啥,安伶煙則站在一旁東張西望,安銘義就這樣把洛婉霖是事情說了一遍。

裡面只傳出來一句“我知道了。”之後便沒了下文,安銘義也知道師尊寡言少語,沒有說什麼,如果他們不收就只能另外想辦法安置了,他嘆了口氣,和安伶煙一起走下了山。

“走了噢~夫君~?還要忍著嗎?”璃詩韻吐出肉棒,如綢的髮絲便自動纏繞了上去,將其包裹成一個長長的發繭,凌梓央喘著氣沒有講話,眼睛盯著璃詩韻,她察覺出凌梓央眼神裡有些生氣,微微一笑,輕柔地坐在了凌梓央的大腿上,摸著他的臉魅聲道:“夫君別生氣嘛~這不是為了培養你的忍耐力嗎?”凌梓央剛要張嘴,璃詩韻便吻了上去,雖然剛剛含過肉棒,但她的唾液依舊香甜無比,粉色的綢帶穿插進發繭當中,捲住了肉棒,璃詩韻輕抬豐臀,無比熟練的將陰唇對準肉棒頂端,坐了下去。

噗噗噗――剛進去凌梓央便忍不住了,精液像被吸出來一樣全部灌進了子宮當中……

“哥哥,今晚睡煙兒的房間吧。”安伶煙拉著安銘義的手走進了她的香閨,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熟悉的香味,安銘義有些疑惑,是不是女孩子的房間都是這麼香的呢?

“哦對了,哥哥~你不

是跟煙兒說今晚要帶好吃的回來嗎?”安伶煙回頭問道。

“啊?可是吃的剛剛不是都給了洛姐嗎?”安銘義撓頭疑惑道。

“那就是沒有咯?”安伶煙眯起眼睛。

“是沒有啊……煙兒你是不是有點健忘。”

“所以說啊……”安伶煙忽然轉過身子,手一揮,那門便自動合上,“哥哥食言了呢~”安伶煙的眼神忽然變的有些妖媚,玉手掃過精緻的鎖骨,拉下了上半身的衣服,香肩露出,馥郁的體香飄進了安銘義鼻子裡。

“啊??啊?我……”安銘義被整不會了,後退卻發現門早已被無數青綾封鎖。

“嗯~煙兒好餓~怎麼辦呀~”安伶煙撒嬌般地說道,最後一件衣物滑落胴體,一身凝脂白玉把安銘義晃的有些睜不開眼,他紅著臉道:“那……那煙兒你想怎樣。”

安伶煙嫣然一笑,無數青綾從身後搖擺著伸出,她張開雙臂,笑道:“抱我。”

安銘義只好上去抱她,但走了一步便被一根青蔥玉指抵住了額頭,安伶煙一臉嬌羞地捂著胸口道:“哥哥是不是忘了什麼?”

安銘義無奈,只好脫起了身上的衣服,看著慢吞吞的安銘義,安伶煙小臉一鼓,玉手輕揮,安銘義全身的衣物都爆成了碎布,在安銘義驚愕的眼神當中無數青綾將他的四肢裹緊,拉到了床上呈“大”字固定起來。

“嘻嘻~哥哥不要掙扎了哦,準備好接受煙兒給你的‘幸福’吧。”安伶煙舔了舔櫻唇,身後再度飛出青綾,在空中旋轉著如夢纏繞,套上了軟著的肉棒,一下便將其裹的豎了起來,像拉鋸條一般滑動著。

安伶煙看著安銘義的眼中早已滿是春水媚意,熟練地將僵硬的肉棒含入檀口當中,柔軟的青綾在安銘義身體上不斷遊走,一點點的將他的全身包裹進去,很快就變成了青色的木乃伊,隨著呼吸起伏著,但安銘義只能吸入安伶煙的體香,畢竟青綾作為安伶煙的貼身衣物,早已如臂使指,染上了她身上的那股清香,而且因為媚術將這香氣附上了催情的效果,安銘義每一口都吸入這香氣,肉棒自然是堅硬如鐵,安伶煙只是輕輕吸吮,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嘴裡亂射不止。

“嗯……”安伶煙的喉嚨如同無底洞一般瞬間喝掉了所有精液,心念一動,束縛安銘義全身的青綾開始收緊,安銘義的身體微微顫抖,精液的噴出更加洶湧,一發不可收拾,纏繞肉棒的青綾蠢蠢欲動,在安伶煙舌頭的引導下如同毒蛇上樹,將肉棒完全裹住,僅僅露出噴射精液的那個小口,任由其肆意發射。

“嘻嘻……哥哥……好厲害呀……越來越快了呢。”安伶煙吐出肉棒說道,青綾伸向已經有些發癟的蛋袋,將其也纏繞起來。安伶煙爬上安銘義的身體,摟著裹滿了青綾的安銘義沉沉睡去。

“洛婉霖……姓洛麼……”凌梓央站在安銘義房間門前若有所思,扭頭看向遠處逐漸升起的朝陽,喃喃道:“水芸……你現在究竟在哪裡啊……”

出乎璃詩韻意料的是,洛婉霖的根骨異常的高級,經過了戰火傷痛的她似乎需要一個蛹化的機會,之後修習功法必定事半功倍,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兩人相對而坐,數不盡的豔紅綢緞飛舞環繞,璃詩韻頗為肅穆地問道:“你已經決定好了嗎?”眼前的女人披頭散髮,眼中相較昨日有了一絲光亮,她

點了點頭,璃詩韻打了個響指,無數紅綾蜂擁而至,一瞬間柔軟舒暢的感覺遍佈全身,伴隨而來的是撕心裂肺的灼燒感,並非灼燒皮膚,而是灼燒內心,也就是――慾火焚身,洛婉霖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叫,沙啞的聲線已然消失,蕩人心魄,下半身的紅綾瞬間溼了大半,紅色的人蛹上射出紅綾,將她固定在了陣法中央,紅綾上無數道紋閃爍,包裹在紅綾當中的洛婉霖逐漸安靜下來,“能不能涅槃……就看你的造化了。”璃詩韻喃喃說著,退出了房間。

凌梓央正探頭探腦想在外面看點啥時,腦袋後面忽然冒出許多粉色綢緞將他的腦袋纏住,耳邊傳來一聲嬌嗔:“夫君怎麼這般不老實,不是說不能看嗎?”凌梓央連忙把綢緞扒下,房門已經緊閉,璃詩韻有些生氣地看著他。

凌梓央尷尬地撓撓頭道:“我這不是聽到裡面的叫聲怕你出事嘛……”璃詩韻那雙桃花眼眨了眨,忽然察覺到了什麼,柔柔地靠在他身上,一手搭著肩膀,另一隻手輕撫胸膛,櫻唇靠近,用甜的發膩的聲音道:“夫君是擔心人家出事呢?還是擔心你的兄弟出事呢?”

“唔……!”凌梓央的褲襠忽然動了一下,一股飄飄欲仙的感覺順著尾椎傳至靈臺,他的褲襠不知何時竟已纏滿粉色綢緞,正絞住陽物不斷翻湧著。

只有璃詩韻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陣法會將洛婉霖儲蓄多年的陰氣一次釋放,自然會影響周圍的人,特別是男人,這種特殊的陰氣會激發男人的性慾,若不是凌梓央境界足夠高,對身體的掌控力夠好,此刻恐怕已經射成了一具乾屍,然而就算是他這般強大也忍不住,璃詩韻也得幫他慢慢將精元引導出來,不然遲早還是會變成乾屍,想到這璃詩韻心中有些愧疚,吻住凌梓央後身後粉色絲綢飛出,包裹兩人後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山頂的房子。

……

“哥哥真的不用煙兒陪你去嗎?”安伶煙拉著安銘義的手有些不捨道。

“畢竟太遠了啊,根本沒有帶你去的必要,而且那裡也不危險,放心吧,今晚我就回來了。”他如此說著,背上了嶄新的長劍走下了山。

安伶煙咬著下唇,若是平日她必然會跟上去,但是今天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時間已經過去半月,按照閣主的指示,洛婉霖的蛹化時間快要到了,安伶煙負責去接引,若是裡面出來了除了洛婉霖以外的東西便要就地格殺,說實話安伶煙並不想接這個活,她覺得洛婉霖真的很可憐,若是就這樣把她殺了……她恐怕會愧疚一輩子。但師命難違,而且若是出現了別的東西為禍人間,那這個因果也不是誰都償還的起的。

房間裡,一個人形的絲繭動了動,陣法的光芒逐漸散去,紅綾寸寸散開,一個女人掉了出來,此刻的洛婉霖與半個月前已經是天壤之別,曾經乾瘦的身體如今膚若凝脂,胸前高高拱起的兩個如同倒扣瓷碗一般的巨大白脂隨著動作輕輕搖晃,纖長的手臂猶如常春藤一般柔軟嬌嫩,如同水蜜桃一般的臀瓣看起來婀娜多姿,脖子一下的毛髮一根不剩,白的晃人。

這半個月來她感覺自己好似做了無數場噩夢,無數次夢見那個京觀,明明她的孩子不是士兵……腦袋卻被砌成了京觀的一部分……她夢到了殺了她兒子的士兵,夢到了那些揍她的士兵,一

次又一次,最後眼神都會被一片紅色覆蓋,她夢到忽然有紅綾將那些該死的士兵絞死,而且紅綾會自動飛到她的手上,就在她想要渴求這種力量時…卻發現不知何時下起了瓢潑大雨…安銘義提著兩盒糕點站在雨中看著她,那青色的油紙傘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她殺人的兇相被安銘義這個孩子看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一次又一次的夢到安銘義的身影,似乎……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該這個年紀了?但兩人的身影終究是沒有重疊,人死不可復生,就算安銘義和她的孩子一模一樣,她的親生兒子也……早就已經死了。最終她還是找到了那個帶給她希望的人,那個……不嫌自己髒不嫌自己一無是處的……安銘義,噩夢也是夢,總有結束的時候,當她醒來時,眼前便是入睡前的熟悉場景。

紅綾化作煙霧,從洛婉霖的肌膚表面滲了進去,她抬起手,便有一條紅綾忽然出現在她的手上,不斷纏卷著,她站起身,緩緩走到床上躺下,嗅著安銘義用過的物品的味道,滿目柔情,就這樣沉沉睡去。

“洛姐姐~你還好嗎?”安伶煙敲了敲門,洛婉霖沒有說話,走過去打開了門,她對這個小妮子也很有好感,她也沒有嫌棄自己如何,兩人呆愣愣地四目對視了一陣,洛婉霖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安伶煙心中那塊大石終於放下了,一把抱住洛婉霖道:“洛姐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從今以後你就是萬秀閣的一份子了吧。”洛婉霖點點頭,與安伶煙相擁,兩人擁抱了一會後便牽著手走進了安銘義的房間,洛婉霖也放開了心結開始講她這麼多天來都想了什麼。

“所以啊……洛姐姐不要再產生那種想法了,大家都希望你好好活著,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安伶煙笑著說,又抿了一口茶。

看著安伶煙的笑顏,洛婉霖心中逐漸浮現出了未來的憧憬,但是很快便將這些東西甩掉,她不想要什麼完美的未來,她只要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就好。

“對了……洛姐姐……”安伶煙突然紅著臉問道:“男人是不是越快越好啊……”

洛婉霖被這個問題搞得一愣,隨後醒悟過來便是一陣嬌笑,當真是千嬌百媚,把安伶煙都看愣了一小會。

她揉了揉安伶煙的腦袋道:“傻孩子,誰會希望男人快點呢?那豈不是享受的時間都變短了?”

安伶煙腦子裡好似天雷滾滾,她早就問過宗門裡天天彈琴的媛芷羽了,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答案,不過那時候她認為這樣一個深閨大小姐懂個屁,卻沒想過自己也是一竅不通,如今聽了一個熟婦的答案之後終於醒悟過來,搖著腦袋十分苦惱,似乎之前的事情都白做了,說著她氣鼓鼓地就要去蹲安銘義,並囑咐洛婉霖好好休息。

然而安銘義深夜都沒有回來,讓安伶煙有些擔心,站在山門前等到睡著了。

“嗯?師妹,你怎麼在這裡呀?”耳邊忽然傳來媛芷羽的聲音,安伶煙的忽然驚醒,眼前便是一個穿著黃色流仙裙的女子,她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奶聲奶氣的,道:“師姐……有看見義哥哥嗎?”

媛芷羽柳眉一跳,指了指山上杜雪縈的房間。安伶煙瞬間感覺不妙,招呼都沒打便飛上了山,媛芷羽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吐了吐香舌,乾笑兩聲提著袋子去買水果了。

“師兄……男人這麼快可不太好噢……”杜雪縈媚聲道,白綾便纏住了安銘義的肉棒,安銘義瞬間感覺自己的精關被堵住了,他想要開口解釋男人要快點才好,但怎奈何嘴裡已經塞滿了白綾,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戰鬥很快進入了白熱化,安伶煙隔著老遠便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息,但她還是想要相信那是杜雪縈在吃自助餐,賭著安銘義不會出現在房間裡面,她推開了門……然後看見了被裹成粽子的安銘義和抱著安銘義的杜雪縈,誰知杜雪縈竟然只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安伶煙瞬間又急又氣,哭鬧起來,她以為自己的世界裡只有安銘義,但沒想到安銘義的世界被別的壞女人入侵了。

好在安銘義還知道起來安慰安伶煙。

看著已經達到媚霧凝綢境界的杜雪縈,安伶煙妒心漸起,於是將計就計,在安銘義安慰自己時……安伶煙的裙下身後袖口飛出無窮無盡的青綾,彷彿傾盡所有一般將安銘義全身都包裹進散發著香氣的青綾當中,當然,安伶煙也包了進去,兩人身上一絲不掛,安伶煙趴在安銘義身上,蜜穴輕輕磨蹭著被青綾纏的嚴絲合縫的肉棒,媚聲道:“我也要……變得像師妹那樣媚霧凝稠,哥哥……你會幫我的吧~?”

安銘義身後又鑽進來一個杜雪縈,安伶煙雖然有些生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將肉棒緩緩吞入蜜壺當中,破身的痛苦不值一提,青色的長綾上染上些許嫣紅,安伶煙忘情地吻著安銘義,青綾拉著安銘義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愛撫,安銘義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兩人走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麼遮遮掩掩的了,安銘義一下子將精元全部噴入了安伶煙的穴中。“呀啊~!”安伶煙小臉嫣紅甚是可愛,在安銘義身後的杜雪縈倒是撲哧一笑,在安銘義耳邊柔聲道:“師兄……人家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男人太快不好麼?”安銘義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可……可是煙兒她……”

“不……哥哥,我們兩個一直以來都錯了。”安伶煙的眼中出現了以往從未有過的風情,剛才的一波水乳交融讓她真正嚐到了做女人的快樂,終究是得出了太快確實不好的結論,又道:“若是太快……享受的時間也會變短啊……哥哥……這次……要持久一點噢……”安伶煙吻住了安銘義,軟滑的青綾開始貼在他的身上交織纏繞,同時肉棒的纏繞也更加緊緻細膩。眼看著連安銘義的屁股都要被青綾覆蓋,杜雪縈想到了一個鬼點子,白綾開始在她光潔的下身纏卷,她憑著記憶捏造了一根陽物,插進了安銘義的後庭當中——“嗚嗚嗚嗚!!!!!!”安銘義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一動一動的把吞食肉棒的安伶煙抽插地嬌聲不斷,杜雪縈的聲音在安銘義的耳邊響起:“師兄……被自己的陽物插進後庭的感覺如何?很舒服吧……一定和人家剛才一樣舒服吧……?”聲音在安銘義的腦內迴盪著,讓安銘義魂飛天外。

而光讓安銘義爽,杜雪縈也快要繃不住了,裂縫處春水不知噴射了多少次,抽插後庭的速度也逐漸變快。

而被夾在中間的安銘義宛若置身仙境,若是沒有這前後夾擊,光是這催情的香氣和青綾包裹全身就夠他吃一壺的了,再加上兩個絕美少女的前後夾擊,當真是榮升極樂,飄飄欲仙,恍惚

間彷彿看見了人生的走馬燈。

在這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處於高潮的狀態下,安伶煙緩緩鬆開裹緊肉棒的青綾,大量透明的,乳白色的液體混雜在一起飆射而出。

“哈啊~!!哥哥,怎麼……怎麼這麼多啊!”安伶煙揚起頭語無倫次地叫著,大量溫熱的蜜汁噴湧而出,而後便是已經裝不下了的各種精液和不知名的透明汁液,隨著蜜穴的一開一合,從交合出流下,下方有青綾兜住。

兩人是爽了個天翻地覆,但可憐安銘義被吸的整整昏迷了一週時間,期間兩人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心裡滿是愧疚。

然而安銘義醒來時,坐在床邊的竟然是——媛芷羽“師弟你醒啦。”媛芷羽笑著打招呼道,房間裡安伶煙和杜雪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自從早上發生了那場鬧劇之後,安銘義這一天都很高興,雖然他覺得那種情況下射精很是羞恥,但他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而且看上去安伶煙對精液很感興趣的樣子,對性知識的認知幾乎為零的安銘義自然也就不在意了,況且自己也舒服,這一天出去任務單子都沒找到一個,光吃吃喝喝了,如果不是安伶煙早早的說要去練功,他估計會叫上安伶煙一起去吃他最喜歡的那家麵館的牛肉麵,大概是因為安銘義是忠實主顧吧,那個老闆每次都會給他做特別大一碗,就是牛肉一直都放的不多。

安銘義雖然不懂,但經過璃詩韻親自授課的安伶煙怎麼可能不懂,此刻的她並沒有去山頂找閣主,而是坐在懸崖邊上苦惱著,雖然安銘義說自己可能是實力不足,但安伶煙始終認為那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想,閣主教她的方法可是來自遠古的媚術,以及那個纏繞的陣法“百絲牽精陣”,如此組合應該是世界上每一個男性都會被瞬間榨出精液才對,她撓了下腦袋,半挽的頭髮散開來,竟然已經長到了拖地的程度,她隨手甩出一條青綾,一根形狀略微有點像陽物的石塊被捲進了她的手裡,她仔細端詳了一會,袖口中慢慢有幾道青綾遊走出來,隨著那端著石塊的柔荑相互交織著纏繞上去。

“唔……或許這樣纏繞會好一些?”安伶煙忽然自言自語道。青綾立即改換了方向,幾道青綾竟突然分出了十幾道,頓時將石塊包成了一個球,石塊原本的形狀已經看不見了,安伶煙鼓了鼓腮,小手一揮,青綾頓時散開來,她託著下巴想了一會,青綾再一次在石塊表面遊走,這一次並沒有嚴絲合縫的包裹,只是像爬牆虎一樣環繞上去,兩道散發著絲光的青綾在石塊頂端相匯,不緊不慢地在此處打了一個蝴蝶結,安伶煙忽然感覺一陣煩躁,青綾瞬間將石塊絞了個粉碎,沒有沾上一絲塵土,徑直收回到了安伶煙的袖中。

“怎麼好像又想要了……唔……哥哥應該還沒休息好吧……”安伶煙嘟囔道,站起身來一腳將幾個石塊踢到了懸崖下,“哼,就那麼點長度怎麼夠人家練習的,果然還是得用哥哥的練嘛,不過他現在應該不在吧……”想到這裡安伶煙托腮想了想,直接道:“嗨呀,直接去找哥哥不就是了麼?早知道今天早上應該跟著哥哥一起出去逛一逛的。”

說完安伶煙打了一個響指,一條青色的羽衣顯現出來,伴隨著一陣令人安定的嗡嗡聲,安伶煙的身邊出現了不少飄蕩著的青色長條

虛影,她邁開腿跳下了懸崖,向著城鎮飄蕩過去。

此時的安銘義正趴在一顆大樹上,這棵五丈有餘的大樹即便是他都得小心翼翼,他尋思很快就能夠著那個風箏了,就還未打退堂鼓,畢竟那群小孩還在下面看著呢,安銘義心裡默唸了幾百次倒黴,今天居然要幫人看小孩,這可比去殺人越貨難辦多了,偏偏錢還不少,所以安銘義在默唸倒黴的同時也在感嘆有錢真好。

“看吧,我家請來的這個大哥哥可是個真正的高手,這麼高的樹都爬的上去。”樹下一個有些圓滾滾的胖子叉著腰自豪道。周圍幾個孩子都一臉崇拜地看著樹上的安銘義,實際上都沒有看見安銘義臉上的冷汗,他自然是聽到了樹下的聲音,心裡想著這幾個倒黴孩子該不會是故意找事給他做的吧,就在他即將能用手裡的棍子勾中風箏時,一陣嗡嗡聲傳來,伴隨著耳邊傳來一聲少女的呼喚:“哥哥,我來幫你~”一條青綾帶著破空之聲,射向風箏,纏住了骨架,嘩啦一聲被扯下了樹,風箏不見了,陽光灑在安銘義愕然的臉上。

“嗚哇哇哇……你賠我風箏!”那小胖子竟坐在地上哭鬧起來,站在牆上的安伶煙一臉不屑地丟掉手裡被扯到四分五裂的風箏,袖子裡甩出一顆金元寶到胖子懷裡,道:“給你,這夠你買幾十個這種破爛風箏了。”

金光閃閃的元寶頓時吸引了胖子的目光,瞬間就不哭鬧了,這可是他爹手裡都不多的東西,他馬上站起來喜笑顏開,彷彿剛才沒有哭過一樣向牆上的安伶煙鞠了個躬:“謝謝仙女姐姐”說完就招呼一幫小孩跑去逛集市了。安伶煙看著逐漸跑遠的幾個小孩臉上露出了詭異的表情,正好安銘義從樹上小心翼翼地爬下來了,看見已經跑散的小孩一陣頭大。

“煙兒你怎麼……”雖說照顧熊孩子有些愁眉苦臉的,但面對妹妹安銘義依舊露出了笑容。安伶煙轉身從牆上跳到了安銘義懷裡,她的身體依舊輕如鴻毛,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芳香,安銘義也是條件反射般的伸手托住了她,觸摸到了那驚人的柔軟。安伶煙順勢摟住了安銘義的脖子,笑道:“師尊好像有事出去了,那我今日沒事可做,不就來找哥哥了麼。”

“噢……”安銘義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才想起來現在兩人的姿勢似乎有些不雅,連忙想將安伶煙放下,卻沒想到安伶煙直接飄了起來,她一愣略帶哭腔道:“啊?是煙兒太重了嗎?”

安銘義身體一抖,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只是這大庭廣眾的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啪嗒”安伶煙落到了地上,似是有些贊同又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而後又眉開眼笑,抱住了安銘義的手臂道:“那這樣總可以了吧~哥哥今日也別工作了,陪煙兒到處去走走如何?”

“啊……好吧,那我先讓那幾個小孩回家去。”安銘義做事向來都是有頭有尾的,自然也不會放任這幾個小孩亂跑,不過問題是那幾個小孩不一定會聽他講話。

“不用啦~那小孩穿的那麼貴氣,在這王城裡誰敢造次,倒不如想想怎麼讓這小屁孩不到處闖禍吧。”安伶煙翻了個白眼道。

安銘義似乎是被點醒了,恍然大悟道:“對噢,萬一到處跑闖禍了就慘了,煙兒你在此處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回來了。”說罷他便一溜

煙跑遠了。

安伶煙一拍腦門,站在原地氣的跺腳,這下清楚地感覺到何為禍從口出了。

顯然,這並不是一個輕鬆活,安伶煙怕安銘義回來找不到他,又怕干擾到安銘義,就沒有跟上去,在那裡一直等到太陽西斜,坐在樹上悶悶不樂,直到看著一個有些灰頭土臉的身影從遠處跑來。

“對不起啊……我……我也不知道會這麼麻煩的,這幾個臭小孩比流氓還流氓……”安銘義看著眼前已經有些慍怒的安伶煙道。眼看著太陽快要下山,這個點安銘義一般就直接回山了,但此時他又感覺這樣有些不好,但是晚上這裡也沒有什麼好逛的,兩個人就在此處愣住了,空氣變得無比尷尬,安伶煙抱著胸看著安銘義,安銘義眼神躲閃似乎是想跑,正當安銘義想要開口打破尷尬局面時,一條青綾纏住了他的手臂,看著氣鼓鼓的安伶煙,安銘義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了。

“哼哼~既然哥哥白天那麼忙,那就只能晚上陪煙兒玩咯。”安伶煙抱住了安銘義的手臂,她並沒有回山的想法,兩人還處於重逢的歡喜中,哪有那麼容易打消這種熱情。

兩人就這樣手挽著手在鎮子裡逛了起來,正值天熱,蚊蟲多的很,很多商鋪早早的關了門,街道上只有寥寥幾家還開著,兩人就找了一家糖水店坐下了。

其實兩人並不是很喜歡喝糖水,但是貌似就這家店還沒有關門的樣子,應該還有東西賣。

此時月亮已經緩緩升起,安伶煙忽然不受控制地看了一下天空,好像有什麼東西飛了過去,安銘義奇怪,順著安伶煙的眼睛看了上去,但是什麼都沒有,他撓了撓頭,問道:“煙兒,咋了。”

安伶煙連忙低下腦袋,晃了晃,笑著說:“噢,沒什麼,突然脖子有點酸。”

安銘義疑惑,安伶煙早就洗淨伐髓了,脖子竟然還會酸?然後他緊張地抓住了安伶煙的肩膀,問道:“煙兒你受傷了?

安伶煙一愣,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今天又沒有和人戰鬥,怎麼會受傷啊。”

安伶煙氣息平穩,確實不像是受了傷,安銘義鬆了口氣,但他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但是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這時小二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將兩碗糖水放在桌上,然後他身體突然一顫,悶聲轉過了身,彎著腰一瘸一拐地走了回去。

安銘義心頭的那種奇怪的感覺越發明顯了,但他還是看不到什麼奇怪的地方,直到他看見安伶煙端起陶碗張嘴準備喝糖水,他隱約看見安伶煙的小嘴裡好像出現了幾顆奇怪的尖牙。

安銘義一直盯著安伶煙看,安伶煙小臉一紅,道:“哥哥怎麼一直在看著煙兒,難道……?”

桌子底下一隻玉足悄咪咪地伸向了安銘義,安銘義被突如其來的觸感嚇得差點跳起來,他連忙拿開安伶煙的腳,說道:“不……不是啊,煙兒你的牙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的牙?”安伶煙疑惑,她用舌頭劃拉了兩圈,但是沒有異常,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揶揄地看向安銘義。

“要不哥哥來幫煙兒看看?我自己感覺不出來有什麼異常呢~”說著她便張開了嘴,安銘義並沒有聽出話裡隱藏的嫵媚,只當安伶煙真的什麼都沒感覺出來,他便湊了過去看。

“再張大些。”安銘義說道,安伶煙似乎並不習慣把嘴張的太大,加上本就天黑,

他更看不清了。

但是安銘義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正當安銘義在思考自己剛才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時,面前張著的嘴突然變小並迅速靠近,安銘義被措不及防地吻住了,還未反應過來又被安伶煙摟住了,難以動彈,而安伶煙也是毫不客氣地將香舌伸入了安銘義嘴裡,靈活地攪動著,安銘義掙不開,發出嗚嗚的聲音。

很快事情就變得不對勁起來,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吻,隨著安伶煙的香津渡入安銘義的口中,唾液中還有剛才喝過的糖水的味道,安銘義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燥熱,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鼓動起來,正當他有點想掙扎時,卻忽然看見安伶煙的雙眼中閃過一縷青光,接著他的陽物便無法控制地完全起立了。

“嗚嗚嗚……煙……唔唔……”安銘義口齒不清地說著,而安伶煙已經吻的眼神迷離,她鬆開了掙扎的安銘義,舔了一圈嘴唇,嘿嘿笑了兩聲,輕聲問道:“哥哥,怎麼了?”

安銘義本想說沒事,想坐下繼續喝糖水時,安伶煙已經看穿了安銘義身下的那股可怕的燥熱,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捂著小嘴,一副驚訝的樣子道:“哥哥難道……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煙兒還想喝完糖水再去呢~”

“啊?”安銘義老臉一紅,想要彎腰掩蓋下身的鼓包,卻被安伶煙一把拉住了手,丟下十文錢一溜煙地跑了。“等……等一下!煙兒!我不是——”安銘義正想解釋,但陽物處忽然傳來了一陣束緊的感覺,解釋的話也一併憋住了。

安銘義就這樣被安伶煙拉到了此處最近的一家客棧,不算大,櫃檯處掌櫃正昏昏欲睡,顯然現在是沒什麼人會來住房的,一男一女跑了進來,安伶煙伸手一招,最上面的一串鑰匙就飛到了她的手裡,同時扔出去兩塊指頭大小的金元寶,直接砸在了掌櫃的腦袋上,掌櫃頓時清醒過來,但是兩人早就上樓了。

安伶煙推開房門將安銘義推了進去,房門隨之關上,安伶煙的袖中射出無數青綾將門把纏的死死的,這下除非破門不然怎麼都進不來了。同時……也逃不出去了。

“啊!不是……煙兒……你別急……啊!”安銘義被一把扔在了榻上,自己的褲子和袖子裡不知何時已經藏好了大量青綾,頓時將他的四肢固定在了床上,朦朧的月光透過窗紙,照在了安伶煙的身上,此時她正一件件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月光在她光潔的皮膚上反射出來,讓她好似落入凡間的仙子,“哥哥~看上去比之前還要興奮了呢~”安伶煙含著指頭糯糯地說著,另一隻手解下了衣帶,她身上最後一件內衣如水般滑落,她輕輕拋出衣帶,滑膩光潔的絲緞反射著月光,一路飄到了安銘義的襠部,而後螺旋著落下,安伶煙一把將安銘義的衣服撕成了碎布,“啊!”安銘義叫了一聲,他好像只帶出來這一套衣服啊,明天怕是出不去了。

飄落的碎布之中,一根通紅的陽物沒了衣服的遮攔頓時跳了出來,一柱擎天,還因為慣性在微微搖晃著,那螺旋的衣帶輕飄飄地落下,一圈圈纏住了陽物,很快便將其嚴絲合縫地裹緊了,整根陽物頓時散發出銀光。安伶煙躺在安銘義身邊,輕吻著安銘義的臉,同時指頭戳著已經被裹緊的龜頭,輕輕晃動,一邊說道:“哥哥想玩點……更刺激的嗎?”

“煙……煙兒……別……我……我好像……快要……唔!”安銘義本就不知為何極度興奮,在著滑膩的觸感下陽物終於沒忍住,劇烈顫動間,大量精液噴灑出來,像個小噴泉一樣,將附近噴的全是白濁。

此時一陣大風颳過,嘭的一聲吹開了沒關緊的窗子,安伶煙一個激靈回頭看了一眼,一輪滿月正掛在窗外,彷彿一隻銀色的眼睛,和安伶煙對視起來,安伶煙愣住了,心跳不知為何在逐漸加快,身上出現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籠罩在了整個房間。

剛剛才高潮過的安銘義還在恍惚之中,忽然就被這股清冷的氣息籠罩了,卻聽得安伶煙動了起來,她翻身上馬,坐在了安銘義的肚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哥哥……“安伶煙輕聲叫著,安銘義下意識地回道:”怎麼了……““煙兒感覺身體……好燙……“安伶煙雙手摩挲著平坦的小腹,雙眼中滿是迷離,”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點著了……唔……“安伶煙說著說著,身後忽然冒出了數道青色火焰,安銘義雙眼一突,連忙道:”煙兒!你身後……!““嗯?煙兒的身後怎麼……唔啊”安伶煙正奇怪怎麼回事忽然一股極致的舒暢感從尾椎直衝天靈,她忍不住叫了出來,那裹住安銘義陽物的絲緞再度收緊,更加緊緻的觸感讓安銘義不由自主地虎軀一震,同時他驚恐地看著安伶煙身後的火焰逐漸消失,九條純白的狐尾從火焰中冒出,原本是半透明有些虛幻的尾巴,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直到其真的變成了九條實實在在的尾巴,沒有任何花紋,就是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安伶煙昂起螓首,呼吸有些急促,當她從那種發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時,睜開眼睛,瞳孔竟然已經變成了琉璃一般的青綠色,她低下腦袋,琉璃色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安銘義,安銘義頓時汗毛倒豎,似乎有一種被猛獸盯住的感覺,但陽物還是控制不住地再度立起。

“哥哥怎麼不說話了~嗯?”安伶煙輕輕俯下身,柔軟的腰肢緊緊貼在了安銘義的身上,那半熟的雙乳被擠的有些變形,接著便一臉陶醉地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安銘義的臉頰,同時兩條狐尾環住了肉棒的兩端,開始溫柔地擼動,肉棒已經連顫抖都不被允許,安伶煙剛才脫下的衣服緩緩飄起,衣襬之間射出幾道青綾將肉棒纏住,而後開始迅速延伸到整個襠部,環繞安銘義的腰身,同時有兩條青綾穿過安銘義的股間,然後順著安銘義的臀線上去,與環繞腰部的青綾相匯,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漂亮的死結,與此同時也已經將安銘義的整個下半身固定住了,肉棒再也無法晃動,只能任由兩條狐尾一次又一次的撩撥。

“煙兒,你到底怎麼了,你變得好奇怪。”安銘義冒著冷汗說道,甚至已經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那雙瞳孔嫵媚的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煙兒也不知道呢……但是我現在好想要……嗯~嗯啊~”安伶煙含糊不清地說著,股間竟直接噴出了水,“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快給我……快~”安伶煙的聲音頓時急促起來,翹臀挪動,那一張一合的蜜穴發出了水聲,一下就對準了龜頭,同時兩人再次吻在了一起,安伶煙的手開始在安銘義身上亂摸,狐尾捲住了安銘義的雙腿,讓其併攏,身後的青綾在狐尾

之間射出,將雙腿分別纏繞,讓絲布與肌膚充分接觸,而後兩條被裹起來的腿就被青色的綢布固定在了一起,難以分開,然後安伶煙便鬆開了唇,緩緩直起了腰,此時她的身體柔弱似無骨,如同美女蛇一般,誘人且致命,微微鼓動的小腹似乎在訴說著那處的飢渴。

“哥哥~要進來了噢~這回可不準再忍了呢~”安伶煙媚眼如絲道,雙臂之間忽然出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羽衣,整個人變得更加輕盈,坐在那龜頭上,緩緩下落,任由龜頭撐開那粉嫩的唇,“嗷嗷!!啊啊啊!”安銘義想忍都沒得忍,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將精液拽出來一般,僅僅進去一個龜頭便已經忍不住了,隨著交合處噗嗤噗嗤的聲音,陽物一邊射精一邊深入狹窄的甬道,誰知那陰戶中的軟肉竟然如同海浪般湧動著,將肉棒一點點往裡面推,同時從頭到尾都在給予陽物溫柔至極的擠壓,一遍又一遍。

“啊哈哈哈~滾燙的陽精……好多~”安伶煙仰頭大笑,身後射出更多青綾,不容得安銘義再作任何抵抗,一道道柔滑的青綾在安銘義身上游走,刺激著每一寸肌膚,在軀幹上不斷交叉,環繞,直到將安銘義的雙臂也捆縛其中,腦袋也沒有放過,安銘義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視線在一道道青綾的包覆之中逐漸變為一片黑暗,最後看見安伶煙臉上慾求不滿的表情時,他的心中湧起了危險的預警,但是已經無力抵抗,任由那一道道青綾溫柔的絞緊自己全身,連呼吸也要被控制。

璃詩韻忽然從睡夢中驚醒,旁邊躺著一具粉色的人蛹,豎起的大棒上還涔涔冒著白色的汁液,但很快又被如霧粉色的薄綢吸收。璃詩韻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又可怕的氣息在遠處沖天而起,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看了一眼還在漏精的丈夫,手一揮,纏繞根部的絲帶立馬打上了一個蝴蝶結阻止了繼續漏精,她便披上了一件衣服走出房門,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哈啊~哈啊~哥哥~煙兒~好舒服~”安伶煙眼神迷離地說著,輕柔地扭動著腰肢,交合處蜜汁飛濺,幾道青綾從肉棒和陰唇的縫隙中擠出,越來越多,越來越長,開始向整個房間蔓延開來,而穴裡被子宮緊緊咬住的肉棒則不停地射精,但這遠遠還達不到高潮,肉棒似乎在蓄力一般積累著一波大的,在蜜穴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再度脹大,感受到穴中鼓脹的安伶煙含著手指,動作漸緩,露出一個嫵媚的笑,接著小腹突然用力收緊,本就緊緻的蜜穴開始了更加要命的壓迫,同時裹住蛋袋的青綾也開始了收緊,如有無數蛇信在上舔舐,又如陷入泥濘的蟲子,肉棒頓時不再鼓脹,積蓄到一半的高潮突然落下讓安銘義發出了奇怪的吼聲,但很快安銘義便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青綾已經鑽入了他的嘴裡,將舌頭也纏繞起來,同時在射精之後安銘義身上的青綾絞的更緊了。

安伶煙的蜜穴好似變成了無底深淵,一次又一次吸吮著安銘義的龜頭,即便射了這麼多依舊不滿足,安伶煙發出了悶悶的嬌叫,喘著氣,撫摸起了自己敏感的地方,九條狐尾如同蒲扇一般擺動著,接著安伶煙緩緩躺倒,操縱著青綾讓安銘義作出跪姿,由始至終二人都沒有分開過,安伶煙雙腿卡住安銘義的腰身,用青綾牽動著安銘義的身體晃

動,同時自己也配合扭動腰肢,繼續著這個淫靡的遊戲,“哥哥~煙兒的哥哥~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永遠給煙兒射精……”安伶煙呢喃著,狐尾竟然在變長,九條狐尾從上到下緩緩裹住安銘義,猶如給他穿上毛絨大衣,就在狐尾即將環繞著肉棒要將其擠出安伶煙的肉穴之時,安銘義再度忍不住射出了大量陽精,安伶煙也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婉轉的鶯啼,身後大量青綾射出,猶如洪水猛獸一般要將安銘義吞噬,安銘義的蛋袋也在這般可怕的榨取之中逐漸現出頹勢,安銘義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疼,且累,差點昏死過去,在這二人都處於完全失智之時,一陣彷彿能穿透靈魂的鐘聲在房間裡響起,還在鼓動著的青綾頓時偃旗息鼓,全部落在了地上,二人的瞬間昏死過去,這個姿勢自然也解體了,肉棒從蜜穴中滑出,還帶著大量蜜汁,藕斷絲連,即便如此也依舊堅挺,青綾纏的實在太緊。

璃詩韻甩掉手裡的灰燼,她剛才點了一張震魂符,足以將還未專門鍛鍊過的靈魂震到沉寂一段時間。

璃詩韻一刻鐘前趕到此處,一靠近便感覺到了不對勁,此處陽氣旺盛異常,卻被一股更加強大的陰氣所籠罩,而靠近後她終於意識到這股氣息是誰,便連忙闖入兄妹二人的房間,感受到安銘義近乎枯竭的生命力她才意識到大事不好,連震魂符這種可以在越級戰鬥中保命的東西都用掉了,好在確實起效了,但是這個爛攤子又該如何收拾呢,璃詩韻一陣頭痛,一個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弟子,另一個是丈夫的親傳弟子,總不能不救吧,而且安伶煙身上似乎還有著極其特殊的東西,可能是獸魂或者血脈一類的東西,從未有人提到過安伶煙的身世,若她真的有這些稀罕東西,那就真的不可不救了。

但是要怎麼同時讓兩人恢復過來呢,想到這裡璃詩韻又開始頭疼了,最終她好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儲物器中拿出一個日晷一樣的東西,盤子上的釘子漆黑無比,彷彿透出徹骨的寒意,她顫抖著用釘子扎破了手指,將精血匯聚到傷口處,頓時天雷大作,顯然是有東西在逆天而為,但璃詩韻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丟出幾塊符石組建了一個臨時的防護陣法,房間裡的東西開始動了,如同電影倒放一般,一切開始迴流,唯有安伶煙和安銘義依舊處於昏死狀態,但安銘義的生命力開始迴流,安伶煙體內躁動的精血也逐漸平靜下來,在這最後一刻,所有符石爆開,恐怖的劫雷幾乎將這裡劈成彈坑,但迴流依舊在繼續,被劈成廢墟的客棧很快就變回了原樣,天雷也隨著剛才這驚天動地的一下散去了,璃詩韻長舒了一口氣,坐在地上竟然開始喘起了粗氣,“還是過一晚……明天再帶他們兩個回去吧……”璃詩韻自言自語道,顯然已經累壞了,坐在地上就直接睡著了。

翌日,昨日的事情好像未曾發生過,安伶煙和安銘義在自己的房間裡一臉懵逼地醒來,接著便傳來了兩人的師尊要閉關修煉兩個月的消息,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軌,安銘義依舊在外鍛鍊自己,安伶煙晚上依舊會纏著哥哥一起睡覺,順便做點別的事情,只是從這一天開始,安伶煙變得越來越慾求不滿了,每當月亮出來時她都得看一眼,她說:“月亮上好像有東西在

看著我。”

更新一篇溫柔的鹹魚師姐的安銘義對於媛芷羽會出現並不意外,令他吃驚的是杜雪縈和安伶煙都不在這,明明昨天還能隱約聽到她們的聲音的。

媛芷羽回過頭來,看見醒來的安銘義一臉驚喜道:“師弟終於醒啦,你這昏了四五天可把我們擔心壞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安銘義試著活動一下身體,但身體好似缺氧了一般,每一個動作都累的不行,無奈道:“還是很虛弱的樣子,估計已經走不動了。”

媛芷羽點點頭,似乎已經料到了會是這樣子,伸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個藥碗,“來,把這個喝了,閣主說這個是獨家秘方,體虛喝這個百試百靈。”

安銘義自然不會去懷疑閣主的藥,畢竟師傅能每天面對那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都能保持不被榨乾,肯定是有什麼東西維持著的。

但是安銘義聞到了一股奶香味,看著碗裡的褐色液體表情有些奇怪,問道:“好熟悉的味道,這是加了牛奶嗎?”安銘義畢竟也和不少藥材打過交道,倒是很少聽聞會在藥里加乳品的。

媛芷羽點頭道:“原本是要加牛奶的,但是閣主親自給你看過了,她說……你這個身體有點嚴重,更適合加……額……”

安銘義的表情更奇怪了,因為他也聞出來了這味道似乎比牛奶更香一點,還帶有絲絲香甜,但剛睡醒的腦子不支持他想那麼多,一時半會也聞不出來是什麼。

“所以到底加的是什麼奶啊?”安銘義撓了撓頭。

“是……母乳……”媛芷羽最終還是擠出了這幾個字。

安銘義的表情更加奇怪了,他不記得萬秀閣裡面有誰能產出母乳,於是又問道:“是買回來的?”媛芷羽搖搖頭,"難道是閣主的?師傅終於決定要孩子了嗎?安銘義又問,不過轉念一想又不太可能,之前還看過閣主,她不像是要懷了的樣子,而且就算懷了也不可能這麼快產生母乳啊。

媛芷羽把頭扭過一邊,安銘義看著也搖了搖頭,她雖然也不算小,但是那股處子氣息是掩蓋不住的,根本不可能有母乳。

不知為何媛芷羽好像很不想說一樣,氣氛忽然變得尷尬。

“師兄?終於醒了嗎?”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驚喜的聲音,安銘義循著聲音看過去,他愣住了。

此刻門口站著一個紅衣美婦,長裙逶迤,鋪散的裙襬如同鮮花盛開,上面有金色的紋理點綴,腰間繫有一條粉色的綢帶,在身後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綢帶的兩端在身後浮動,宛如兩條漂亮的尾巴,裙身緊緻,勾勒出豐腴的臀,正隨著步伐搖晃。

衣領敞開著,繡著花團錦簇的裹胸艱難地吊著兩個熟透了的瓜,一跳一跳的彷彿隨時會將其繃開,精緻的鎖骨以及白裡透紅的香肩自然也在這裝束之下一覽無餘。

雙臂挽著一條略顯寬大的披帛,隨著腰帶在身後飄飛,大袖垂在兩邊,卻不似一般的衣服用錦緞飾邊,反而如同翅膀一般規則地鋪上了紅色的羽毛,看上去如同鳳凰一般優雅而高貴。

美婦魅惑眾生的臉上盡是喜意,帶著燻人欲醉的香風,很快便走到了床邊,讓剛剛醒來的安銘義都差點沒忍住,但後腰那一陣陣幻痛把他拉回了現實。

媛芷羽的嘴角抽了抽,將碗放回到桌上拍了拍美婦的肩膀道:“那……那就你跟師弟說吧,我先回去了。”

美婦點點頭,目送

媛芷羽走出門,然後轉過身笑眯眯地看向安銘義。

“洛姐姐……?”安銘義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面前的女人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思來想去他沒有印象的人也就洛婉霖了。

洛婉霖笑著坐在了床上,握著安銘義的手道:“就是我呀,怎樣,我現在這一身好看嗎?”

雖然安銘義有些奇怪為什麼她們平日裡都喜歡穿著華服,但他也沒多嘴問,畢竟這些華服也沒有影響她們的行動,要說不好看那都是假的,之前的她有多落魄,此刻便有多高貴,裙襬後延伸出的裙帶宛如鳳凰的尾羽,袖子也如翅膀般華麗,加之洛婉霖所帶的灼熱成熟的氣息,若是在外人看去恐怕真的會認成鳳凰,畢竟妖族這些年與人族的交流也密切了一些。

安銘義呆呆地點了點頭,手被握著的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有東西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一個沒修煉過的人的境界拔高這麼多嗎?他甚至一度以為洛婉霖被奪舍了,但真的有能力奪舍的靈魂又怎麼拉的下面子稱呼他這樣一個廢柴為師兄呢?他便打消了這種疑慮,畢竟他感覺到的是真溫柔,身體的虛弱都好像恢復了些許。

“師兄怎麼了?從我剛才進來你就一直在發呆呢。”洛婉霖湊近了些許問道。

這一句句“師兄”叫下來讓安銘義感覺有些怪怪的,雖然都是實力碾壓他,但杜雪縈好歹年紀跟自己相仿,叫著也沒有違和感,但面前的女人散發著的成熟嫵媚之意,還有其看不透的境界讓他總是把洛婉霖和閣主那種等級的人物相提並論,這稱呼都把他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自認自己不是什麼人才,至少在萬秀閣當中他只是處在底端的,總覺得那麼多人叫他師兄什麼的有些受之有愧了。

安銘義嚥了口唾沫,道:“洛姐姐,你就不適合叫我師兄了,你的實力都和閣主差不多了,我受不起這個稱呼……還是叫我師弟吧……”

洛婉霖一怔,似乎是沒想到安銘義在糾結這種事,而後笑道:“不是很重要吧,按照輩分來說你就是師兄啊,而且你年紀還小,實力遲早會超過我的。”

安銘義搖頭拒絕,似乎對於這件事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執拗,兩人爭辯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洛婉霖先妥協了,叫了一聲師弟,而安銘義也叫了一聲師姐。雖然在洛婉霖看來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在旁人看來安銘義還有些迂腐,但在洛婉霖眼裡這種謙讓的性格倒是十分可愛,讓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安銘義的腦袋,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子,若是他還活著,那估計也和安銘義差不多大了吧。

洛婉霖的眼睛有些溼潤,但那些傷心事很快便被她拋之腦後,她不會忘,但她已經獲得了新生,若是不根據閣主的指示放下過去很容易產生心魔,她已經失去了家人了,不能再失去自己了,珍惜當下便是她要做的。

她拿起桌上的碗,端到安銘義面前道:“師弟……先喝藥吧,不然藥涼了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安銘義點點頭,正想伸手端碗,此時他才想起來自己的四肢還軟的像麵條一樣呢,根本端不起來。洛婉霖也看出來了安銘義的窘況,輕笑一聲,挪了挪身子,將安銘義抱在了懷中,像給孩子喂藥一樣將碗遞到了他的嘴邊。

“等……等一下。”就在準備喝下去時

安銘義忽然出聲。

洛婉霖疑惑地歪了一下腦袋,聽得安銘義問道:“剛才媛師姐說……這個是母乳……這到底是……”

聽到這個問題的洛婉霖笑了起來,道:“原來你想問的是這個啊,這不就是我的母乳麼?”

雖然安銘義多少料到會是洛婉霖,但聽到親口承認還是目瞪口呆,若是能煮出來這麼多,那洛婉霖這母乳量也太嚇人了。

“好啦~不要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師弟乖噢,先喝藥,來。”洛婉霖又把碗在安銘義的嘴邊蹭了蹭。

安銘義這才有些遲疑地張嘴,在洛婉霖嫻熟的喂藥技巧下把一大碗東西全部喝進去。

不過這東西倒是出奇的好喝,雖然棕褐色的液體看上去不是那麼討喜,但卻能完美的結合茶葉的醇和母乳的香,彷彿其他藥材都成了陪襯,美味瞬間在安銘義的嘴裡炸開,這一碗下去甚至讓安銘義都覺得有些飽了,卻還是意猶未盡。

洛婉霖在喂完藥之後依舊沒有放開安銘義,她將碗放在一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安銘義也沒有說什麼,藥的效果立竿見影,他感覺自己的四肢開始變得有力,但不知為何躺在洛婉霖溫暖的懷裡十分安心,完全不想離開。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談論了好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但說的最多的還是洛婉霖自己的經歷,畢竟安銘義也很好奇她到底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提升這麼多的境界。

兩人閒聊了差不多有兩個時辰,安銘義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恢復了,正想要起身歡呼時忽然發現自己此刻竟然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可能是之前沒力氣留意不到這個,他的臉色瞬間有些尷尬,想要離開洛婉霖的懷抱卻忽然被輕輕按住。

“師弟怎麼了?”洛婉霖察覺到了安銘義的動作問道。

“師姐……你可以先出去嗎?我把衣服穿好了再繼續聊。”安銘義臉色有些尷尬。

但洛婉霖無動於衷,依舊抱著安銘義,安銘義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洛婉霖溫柔笑著,掀開被子,大袖拂過安銘義的身體,竟是一下子將安銘義刺激到一柱擎天。

安銘義臉色一變,他感覺到殘留在體內的藥效依舊強烈,不僅僅是幫他補好了虧空的身體,甚至是快要將他撐爆了,被洛婉霖這樣摸了兩下就開始渾身燥熱難耐。

“師姐……這……這到底是……??”安銘義有些害怕地問道。

洛婉霖舔了舔唇,伸手將豎起的肉棒藏在了大袖當中,道:“妾身現在若是走了……師弟豈不是會嘭——的一聲炸開?”

安銘義想要阻止,卻被不知何時鋪在了床上的紅綾纏住了四肢,固定在了洛婉霖豐腴的身體上動彈不得,洛婉霖挪動了一下身子,安銘義的雙腿便緩緩被紅裙的開衩吞沒,然後被藏在裙下的一雙柔軟的腿輕輕夾住,最後被紅綾捆在了一起。

“原本沒辦法的話確實是用牛乳的,不過補的會很慢,但是母乳和人的相容性很好,補的很快,但是嘛……就是藥效有點猛,妾身也是有些著急,師弟不要怪我好不好~”洛婉霖在安銘義耳邊柔聲說道,語氣彷彿在鬨鬧脾氣的小孩。

被困在袖中的肉棒越發強壯,洛婉霖如同搓洗肉棒一般撫弄著,手法嫻熟,極盡溫柔。

安銘義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臉色潮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手腳不由自主地亂動,不過都被越纏越多的

紅綾所壓制,洛婉霖鳳目含水,看著懷中不斷掙扎的安銘義,心中那作為母親的那點因為失去親人而產生的畸形的控制慾開始發作。首當其衝的便是正在被玩弄著的肉棒,被包進了袖子當中的肉棒簡直如同進了狼群虎穴,被柔嫩的玉指溫柔地撥弄著,袖中藏匿的無數紅綾圍繞著肉棒織起了網,將其死死纏繞其中,配合著洛婉霖的手溫柔收緊,發出嗤嗤的聲音。紅綾環繞著肉棒一路往下,織成的網將蛋袋也兜住,在襠部逐漸環繞成如同尿布一般的樣子,唯有凸起的陽物有些突兀。

接著便是軀幹,洛婉霖將安銘義的腦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雙臂挽著的絲綢披帛也動了起來,將安銘義的軀幹纏在了洛婉霖的身體上,而此時安銘義的腦袋正好就墊在了洛婉霖的胸脯上,乳間帶著的濃濃的甜香強行灌入了安銘義的鼻孔當中,竟然讓他安靜了些許。

軀幹已經被裹住了,安銘義便不可能掙開,洛婉霖摸了摸安銘義的腦袋,另一隻手不再玩弄肉棒,將手抽離時肉棒上的紅綾還連在袖中。

“師弟~舒服嗎?”洛婉霖面露微笑,在安銘義耳邊問道,同時輕輕拉動袖中紅綾,肉棒被裹的越來越緊。

“好……舒服,我……我快要忍不住了……”安銘義上氣不接下氣地答道。

洛婉霖眨了眨眼睛,紅唇咬住了安銘義的耳朵,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一般。

安銘義張大了嘴,他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了,但是他又不願意太快洩出來,杜雪縈那句“男人可不能這麼快”還在他的腦海中迴盪,故而還在忍受。

紅綾的包裹緊到了極致,在肉棒表面持續遊走穿插,如有無數小手在上面輕揉撫摸著,安銘義的腦袋被按在了胸脯上看不見,不然他肯定會驚異裹住肉棒的紅綾竟然在向粉色轉變。洛婉霖的香舌一路從安銘義的耳朵舔到了脖子上,最後舌尖停留在喉結上,隨著溼潤的舌尖滑過,安銘義的防線徹底崩潰,與此同時洛婉霖的另一隻袖子中也射出大量紅綾,在肉棒上再纏繞了一層,安銘義的下體鼓動著,卻沒有漏出一滴精液,全被吸收進了紅綾當中,洛婉霖俏臉微紅,發出了微不可聞的一聲“嗯”,原本便十分誘人的蜜桃臀似乎更加挺翹,胸部也變大了些許。

“啊啊…”安銘義顫抖著,射精過後肉棒似乎更加敏感了,習慣使然,他被緊縛著反而會更加興奮,這一波射精之後慾望不降反升,也許是藥的問題,又或許是洛婉霖的熟練的技巧讓他過於舒服。安銘義感覺自己的腦袋在嗡嗡響,在一波巨量射精之後依舊沒有停下來,雖然算不上洶湧,但是從馬眼處漏出來的東西就沒停過。

但同時他也有些害怕洛婉霖會不會也和杜雪縈一樣嫌他太快就限制他的射精,在喘了好一會之後他終於鼓起勇氣向洛婉霖求證:“師姐……男人是不是越久越好啊……”

洛婉霖想著接下里要怎麼繼續時,聽到這個問題忽然想起了安銘義的妹妹安伶煙也問過這種問題。

此時的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安伶煙會問這種問題了,她輕笑道:“那當然是越久越好了……”

杜雪縈講的時候他多少有點不信的,畢竟安伶煙每次都很享受的樣子,但如今不止一個人說男人越久越好,而且還是從人婦口中說出來的,他不相信都不行了,他

頓時有些沮喪和惶恐,畢竟為了讓安伶煙舒服,他每次都會用真氣推動精液快點射出,久而久之養成了習慣,不需要推動也會很快射精了,而習慣這種東西是很難改的。

就在安銘義沉默不語時,數條紅綾從洛婉霖身後射出,將安銘義最後還暴露在空氣當中的腦袋也包裹起來,她拉開裹胸,一堆圓潤如玉的酥胸跳出,安銘義的腦袋徹底陷進了乳溝當中,最後那繡花的裹胸飄落在了不知何時已經被紅綾放開的肉棒上。

“不過呀……在妾身這裡,就不需要忍耐了……”洛婉霖輕輕說著,兩條粉色的綢帶開始在蓋住肉棒的裹胸上游走,在龜頭處連帶著錦緞裹胸一起束緊。

“只要覺得想射了,那便盡情地射出來吧,妾身會全部兜住的,就像現在這樣……”洛婉霖舔了舔唇,手一揮,翅膀一般的大袖就那樣抽在了已經被完全包裹的肉棒上,大袖離開後卻在上面留下了許多的紅綾,只是一瞬間便已經纏繞了這麼多上去,雙手交替著拂過肉棒,剛剛從纏繞中解放的肉棒再次被裹的厚實無比,無數紅綾連接著大袖和肉棒,將其牢牢固定在中心,肉棒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空前的腫大。

“來吧……射出來,無論別人說什麼,無論你射的有多塊,妾身都不會在意的,覺得舒服就射出來吧,不要把身子憋壞了。”洛婉霖一邊撫弄肉棒一邊輕聲耳語,全身被紅布完全包裹的安銘義真切的感受到了何為極致的溫柔,那是能將他每一寸皮膚,每一塊骨頭都融化的溫香軟玉,讓他絲毫生不起掙扎的慾望,紅綾的包裹是如此的舒適,彷彿小時候被襁褓包裹的嬰兒,那種安心,被掌控的感覺讓他什麼都想不到了,一切按照耳邊那溫婉的聲音行事。

在洛婉霖的話音落下之時,肉棒重重跳了一下,在無數布料的覆蓋下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洛婉霖沒有其他動作,只是一如既往地撫摸著安銘義的腦袋,小聲哼唱著,安銘義也在這高潮之後帶來的疲憊當中沉沉睡去。

兩人就這樣抱在了一起,即便安銘義的呼吸逐漸平穩,已經完全睡著,洛婉霖依舊沒有解開纏繞在他身上的布,就那樣坐在床上摟著安銘義。

安銘義是在無窮無盡的散發著香氣的綢緞包圍之中醒來的,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從未這麼好過,但睜開眼還是一片黑暗,自己好像躺在了世間最軟的東西上,無比舒適,但四肢依舊動彈不得。似乎是察覺到安銘義醒來了,纏繞腦袋的紅綾被收回,入眼處只有兩個昏暗的油燈,安銘義想要抬頭,卻被兩個又大又軟的球抵住了腦袋。

頭頂傳來咯咯兩聲嬌笑,洛婉霖的聲音響了起來:“師弟怎麼剛睡醒就這麼不老實。”嬌嗔一般的聲音讓安銘義的骨頭都酥了半截,但很快他便清醒過來道:“洛姐姐,你先放開我,藥效也該過去了吧。”此時的安銘義的身體依舊被無數紅布包裹著,像條錦鯉一般蠢動著,躺在洛婉霖的懷裡不能挪動半分,這種感覺雖然讓安銘義感覺很舒服,但被捆著讓他感覺多少有些羞恥,特別是在已經清醒的狀態下。

紅綾很快便收回到了洛婉霖的衣服下,這麼幹脆反倒讓安銘義有些意外了,若抱著他的是安伶煙那恐怕還得聽她多講幾次“再射一次就放開”

“放心吧,若是師弟不想,

妾身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除非像剛才那樣不得不做。”洛婉霖握著安銘義的手柔聲道。

安銘義有些感動,若是這樣,洛婉霖還真是第一個在萬秀閣之中能好好聽他講話的女人,他鞠了一躬,鄭重地道了一聲謝謝。

雖然安銘義已經沒有再被包裹,但此時的他依舊保持著一柱擎天的狀態,赤裸的身體上散發著熱氣。“話說……師弟還真是威武呢。”洛婉霖伸出蔥指笑著撩了撩的那根滾燙的陽物。

安銘義渾身一顫,連忙捂住下身,雖然剛才已經被看完了,但在清醒的狀態下被調戲還是讓他的臉色有些尷尬。

洛婉霖掩嘴輕笑,站起身道:“好了,既然師弟已經痊癒了,那妾身就先走了……”說著便往門口走去。

“噢……哦,師姐再見。”安銘義匆匆說完便打算去找衣服穿,結果腳還沒邁出去就又被洛婉霖拉進了懷裡。

“對了,這段時間杜師姐和你妹妹都不在,若是有‘需要’……那就來山頂找我吧。”洛婉霖一手輕輕握住安銘義的陽物,另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腰,在安銘義的耳邊吐氣如蘭道。“需要”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別有一番意味,剛剛經離過榨精的安銘義一下便聽到了其中深意,又回憶起了被紅綾包裹著的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被玉手握住的陽物頓時精關大洩。

在安銘義射精之後洛婉霖便嬌笑兩聲,化作一陣香風消失不見,安銘義的腳有些顫抖,坐在了凳子上,現在滿腦子都是洛婉霖那豐腴的嬌軀,那還未冷卻的心再度灼燒起來,看著灑在了地上的精元,心中竟然有些可惜沒有射在洛婉霖的衣服上。

之後的數月安伶煙和杜雪縈都沒有出現在安銘義面前,安銘義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不過因為沒再被強制榨精,生活節奏倒是正常了許多,偶爾會到洛婉霖那裡吃頓飯然後躺在她的懷裡被紅綾裹住榨一晚上的精,奇怪的是,若是以往和安伶煙或者杜雪縈做完都得虛一段時間,但這段時間裡安銘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但沒有虛弱,反而境界在逐漸上升,不知不覺中到洛婉霖的床上過夜的次數也越發頻繁。

雖然不是安銘義自願的,不過他確實差不多把萬秀閣的女人都捅了個遍,雖然這裡的人本來也不多。

但是,此時的安銘義距離上一次躺在洛婉霖的懷裡已經有一個月了,這段時間連師傅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去找閣主問,她也只是對著安銘義笑而不語。

安銘義無奈,就那樣清心寡慾地過了半年,期間媛芷羽倒是經常來找安銘義,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來找安銘義下棋或者彈琴的,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但經常與人打交道的安銘義還是察覺出了媛芷羽似乎有話想說,以至於每當媛芷羽在下棋時分神安銘義都能趁機把她殺的片甲不留。

漸漸的,安銘義就忘記了過去與安伶煙玩遊戲贏了之後被青綾纏繞強行榨精的事情了。媛芷羽似乎也不在乎輸贏,安銘義每次看見她臉上都會帶著笑容,而這令人舒適的距離感也是安銘義這段時間裡能保持清心寡慾的原因之一。

冬天總是來得非常突然,冰冷的北風只用了一個晚上便將世界染成了銀白色,安銘義雖然有在修煉,但無論從哪個層面上說都還只是一個武者,禦寒能力也就比一般人好一點,所以該穿的衣服還是要穿,畢竟他的

日常開銷還是有些大的,不出去賺錢就活不下去了,雖然修士開銷比他這種武者大很多,但都花在修煉資源上了,如果他們願意,甚至可以一分錢不花擺爛到壽終正寢。

安銘義不禁為自己的前途感到一絲焦慮,這種為柴米油鹽奔波勞累的生活還要持續多久呢?

其實只是他那顆要強的自尊心作祟而已,杜雪縈在很久以前便已經向安銘義暗示過缺錢可以找她借,什麼時候還都可以,不過要多給一些“利息”。不過那時候兩人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安銘義自然沒有聽懂“利息”兩個字咬重了的意思,一聽到要多還點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氣的杜雪縈直跺腳。

杜雪縈好歹是聞名北域的杜家家主杜滄榮的唯一一個女兒,別的不敢說,錢肯定是不會少的,甚至安銘義接下的很多賞金也是來自於杜家,其中有杜雪縈暗中給的,也有安銘義自己接的,某種意義上說杜家也算是安銘義的衣食父母了,若不是杜家幾代人只有杜雪縈一個有修煉天賦,她估計也不會進入萬秀閣。

當然安銘義對這一切一概不知,他只知道杜雪縈多少是有點錢的,畢竟杜雪縈剛進萬秀閣的時候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安銘義也沒把杜雪縈往杜家上面聯想,畢竟杜家這樣的大家族怎麼會把女兒送進這種小門小派,秉承著樂於助人的思想,安銘義對這個師妹總是照顧有加,久而久之杜雪縈也對安銘義芳心暗許,本以為能促成一段良緣,但沒想到兩人的第一次竟然會發生的這麼突然。

所以其實從那日顛龍倒鳳之後安銘義就根本不需要考慮錢的問題了,只是自尊心作祟讓他覺得不該吃軟飯罷了。

安銘義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他有些不想出門,但是今天應該會有很多賞金還沒撤掉,明天說不定就沒有了,於是他再添了一件衣服,準備出門,然後剛打開門就有一條鵝黃色的綢帶拍到了他的臉上,上面還帶著絲絲熟悉的甜香,安銘義取下綢帶,末端幫著一卷信紙。“說起來也有好幾天沒見過媛師姐了”安銘義自言自語道,信紙上面寫著“安師弟親啟”,綢帶上還佈下了某種禁制,不過安銘義一碰就開了,“還真是有特色的送信方式……”安銘義說著開始看信上面寫了什麼。

字不多,除去問候語以外只有一個內容——請安銘義到靜明湖上一聚。

對於師姐的邀請,安銘義自然是會答應的,只不過……靜明湖那邊不是皇家管控的區域嗎?抱著滿腹的疑問,安銘義還是決定去看看,如果師姐是在開玩笑那肯定靠近就會被攔下來。

正巧此時風雪也停了,安銘義隨手拿起一把傘便下山了,完全不知道璃詩韻正用神識觀察著他,看見他下山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風雪停了之後城裡的人也多了起來,穿的像粽子一樣的小孩在空地上打起了雪仗,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人出來掃積雪,畢竟是皇城,附近住的都是有錢人,看起來還是挺熱鬧的。

安銘義最終停在一個糕點鋪前,這是一個名叫花羽閣的青樓的產業之一,一碼歸一碼,雖然是青樓,但是這店裡賣的糕點是真的不錯,每個吃過的男人都對其讚不絕口,安銘義也是其中之一,既然要去找師姐,他覺得還是象徵性的帶點禮物比較好。

雖然已經考慮過,但還是出乎安銘

義意料的順利,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一個守衛,他就那樣提著兩個紙包走到了湖邊。

靜明湖是個神奇的地方,因為冬天不結冰而成了釣魚聖地,不過被圈進皇家範圍內之前的事情了,湖邊停著一艘小船,船上坐著一個少女,似乎是在打盹,她穿的不算厚,竟也能在這種天氣下睡著,估計也不是一般人,當安銘義走到船邊時,少女的腦海當中忽然傳來媛芷羽的聲音:“凝兒別睡了,把他載過來。”

被喚作凝兒的少女驚醒,揉著眼睛看了看四周,終於看見了正在靠近的安銘義,此刻四目相對,少女愣了好一會之後一拍腦袋道:“噢~你就是小姐說的那個師弟吧。”

安銘義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了信以及那條鵝黃色的綢帶。

“那上船吧,小姐已經在湖中心等你了。”少女說著挪了一下屁股,讓出一個位置。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安銘義還是上了船。

少女果然不是一般人,纖細的手臂划槳竟然能劃的比一些老漁夫還要快,這讓安銘義更加好奇媛芷羽的身份了。

湖中心有一個亭子,是後來修建的,因為離岸邊很遠,若是不會飛,就只能划船過去,而且在這種天氣下,站在岸邊根本不可能看得見亭子,所以媛芷羽才會安排一個比較熟的丫鬟守在湖邊。

隨著亭子在安銘義的視線當中越來越大,他終於看清亭子裡坐著一個人,正是媛芷羽,她似乎在煮什麼東西,邊上還擺了幾個炭盆。

“小姐——!”船距離亭子還有兩三丈時,少女忽然停下划槳的手,站起來大喊了一聲。

媛芷羽扭過頭,看見了船上的安銘義,臉上露出了笑容,大袖一甩,一條鵝黃色的長綾從她的袖口射出,纏住了安銘義的全身,那頭輕輕一拉,安銘義便被拽進了媛芷羽的懷中,安銘義措不及防地被拉走,連放在船上的糕點都沒拿上。

那划船的少女駐足觀望了一會,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離開了。

安銘義掙扎了許久,終於從媛芷羽的懷裡掙脫開來,一屁股坐在了一張軟綿綿的墊子上,他看了看四周,終於知道為什麼船停在那個地方了,原來亭子周圍結了一層不算很厚的冰,船過不了,人站不上,所以媛芷羽才會用絲帶把人拉過來。

“來,先喝點酒暖暖身子吧。”媛芷羽將一杯剛煮好的酒放在了安銘義面前。

安銘義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杯子,雖然他沒喝過酒,但畢竟是師姐給的東西,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一杯溫酒下肚,安銘義差點噴出來,強烈的灼燒感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肚子裡,難受至極,安銘義感覺自己吃過的最辣的東西都沒有這個厲害。

媛芷羽看見安銘義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兩聲道:“師弟你這是第一次喝酒?”

安銘義點點頭,喉嚨依舊難受地厲害,竟然讓他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了。

媛芷羽將壺中的酒全部倒掉,“哎!??”安銘義瞪大了眼睛叫道,這剛煮好的酒怎麼就倒了呢?

媛芷羽搖搖頭,道:“既然師弟喝不習慣,那這酒我一個人喝也沒意思。”

安銘義詫異,心中竟然還有些許感動,不過他還是道:“雖然我喝不習慣,但是總有人會欣賞的,真沒必要倒掉。”

媛芷羽搖搖頭表示不必再說,實則心中冒起了冷汗,暗自慶幸自己還沒開始喝,還好安銘義不懂酒,不然肯定會罵她瞎煮。

“那……媛師姐,你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嗎?”安銘義清了清嗓子,問道。

媛芷羽一驚,自己好像還什麼都沒說呢,安銘義怎麼知道找他幫忙的。

前段時間媛芷羽那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加上今天這麼大陣仗的邀請,安銘義怎麼可能猜不到媛芷羽有求於自己。

媛芷羽目光有些遊離,藏在袖中的素手緊握,咬著下唇遲遲未開口。

安銘義也不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湖面上吹著溼潤且寒冷的風,把身邊的炭盆都吹暗了幾分,亭子周圍掛著許多金色的輕紗,正隨著寒風飄蕩,動搖著媛芷羽的內心。

“師弟……你冷嗎?”半晌。媛芷羽終於擠出來一句話,但安銘義明顯感覺的到這不是她要問的,他站起身,道:“師姐若是沒有這樣打馬虎眼,那師弟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了,還是等師姐想好了再找我吧。”說完便要走。

“哎——等一下。”媛芷羽連忙叫道。

安銘義鬆了口氣,正以為媛芷羽終於要說出她的請求時,卻聽到她來了這樣一句:“我讓凝兒把船划過來。”

安銘義差點以頭搶地,轉身一把抓住媛芷羽的香肩開始搖晃,問道:“師姐你有事情就說呀,老憋在心裡的問題是永遠都解決不了的!”

媛芷羽被晃的波濤洶湧,整個人愣住了,很明顯是沒想到脾氣一向不錯的安銘義竟然也會產生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兩人保持姿勢對視了好一會,媛芷羽終於開口了:“其實……我把師弟叫過來,就是想陪我練習一下那個……”

安銘義疑惑,這話怎麼沒頭沒尾的,“那個”是什麼意思。

兩人重新坐下,媛芷羽終於開始將她這段時間裡所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表述出來。

雖然媛芷羽講的有些模糊,但安銘義還是整理出了她的唯一一個請求——像讓安銘義幫她改變床上弱勢方的心態,也就是像安伶煙那樣在結合中佔據主動權。

看著臉紅的快要冒煙的媛芷羽,安銘義也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了,這種事情他要怎麼幫啊??

安銘義覺得自己也沒有多瞭解媛芷羽,但是知道她還是處子之身,所以他完全不理解這個請求,心中冒出一個不太可能的想法,他嚥了口唾沫,結巴道:“難道……師姐……你……你是想……拿我練習???”

媛芷羽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安銘義感覺有些天旋地轉,這要是把媛芷羽也捅了,萬秀閣的女人就真的除了閣主全都拱了一遍了,雖然都不是他自願的,而且能進入這個地方喝酒,媛芷羽的身份肯定和皇室多少有點關係,猜到這裡安銘義就更不敢上了,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師姐你還得嫁人呢,這算什麼事啊。”

媛芷羽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道:“師弟是嫌棄我麼?”

安銘義仍然搖頭,道:“我身上的桃花債已經夠多的了,師姐你何必找我練習這種東西,以你的容貌,實力,還有財富,往街上一站,追你的人能從北域排到西江,還是把船叫過來吧……這裡冷的很,我要先回去了。”

“可是凝兒已經走了,師弟你若是想離開,只能我帶你飛過湖面。”媛芷羽說道。很明顯她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寒風吹起了她的衣袍,裙下是無數的鵝黃色長綾。

“啊?”這下讓安銘義犯了難,他站起身想要走走,忽然聽得

無數破空之聲襲來,安銘義的手腳瞬間被黃綾捆縛,媛芷羽蓮步輕移,湊到了安銘義的面前,螓首靠在他的胸口輕聲道:“師弟不覺得這裡的景色很美嗎?何必急著離開。”媛芷羽抬起頭,眼神中增添了一抹別有風情的嫵媚,“在此處交姌……想必也會別有一番風味吧……”

“媛姐不要!”安銘義驚恐叫道。媛芷羽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一扯。

這隨手一抓竟然將安銘義的所有衣服撕了個粉碎,安銘義還未反應過來便有一條金色的錦緞飛來,直接將安銘義的腦袋裹住,安銘義條件反射般地掙扎起來,媛芷羽欺身而上,身後射出數道鵝黃色的長綾將安銘義的全身上下統統纏住。

“師弟……”媛芷羽的聲音變得嫵媚,華麗的金色長裙鋪散,讓安銘義看起來像正在被金色的牽牛花捕食。

安銘義雖然已經盡力控制住自己不掙扎了,但是過往那些越掙扎越舒服的場景歷歷在目,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

媛芷羽把手伸向下方,安銘義感覺自己的蛋袋被一隻冰涼的玉手握住了,頓時渾身一顫,接著發現纏繞四肢的黃綾更緊了。媛芷羽輕輕揉捏蛋袋,同時有兩條黃綾射向還未完全起立的陽物,將龜頭和根部環繞起來,如同拉鋸一般緩緩摩挲著,安銘義頓時血氣上湧,已經半年未曾發洩的他哪裡受得了這般挑逗,瞬間一柱擎天。

在陽物完全起立之後,黃綾便不再只纏繞根部和冠狀溝這兩個地方了,環繞根部的黃綾漸漸盤上了整根肉棒,而上面的黃綾則如同頭巾一般給予整個龜頭細緻的包裹。

滾燙的肉棒就抵在媛芷羽光潔而平坦的小腹前,被包在柔軟的布料裡微微顫抖著,曾經那些被各色長綾榨精的記憶襲來,大量精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全部射在了黃綾的包裹當中。

媛芷羽一驚,連忙騎上去,肉棒還未停止噴射便被塞進了蜜穴當中——“呀啊~”尚未被開發過的蜜穴直接吞入如此巨物讓媛芷羽直接叫出了聲,鮮血染紅了黃綾,媛芷羽卻不覺有多疼,反而有些酥麻,這便是萬秀閣傳承的功法所致,讓每一次交姌都能迅速將雙方帶入快感的漩渦,讓男方沉淪,讓女方舒適。

隨著安銘義的掙扎,捆縛四肢的黃綾越纏越緊,直到安銘義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媛芷羽隨意扭腰。

雖然媛芷羽是第一次,但是已經在萬秀閣修習多年,很快便進入了狀態,在安銘義身上肆意馳騁,小腹處開始收縮,不斷壓迫穴中的肉棒。

直到黃綾吸收不下了,媛芷羽心念一動,那纏繞龜頭的黃綾便鬆開來,任由精液播撒在她的身體當中。

隨著精液越漏越多,黃綾也在不斷纏繞,把安銘義裹的越來越厚,“師弟~還冷嗎?”媛芷羽摟著被裹成粽子的安銘義調笑道。

當然此時的安銘義是啥都講不出來,不過他確實不冷了,但這也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了,滑溜溜的錦緞好似有生命一般地收縮著,伴隨著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覆蓋的快感,讓憋了接近一年的安銘義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精關,全都被媛芷羽吸了進去。

忽然安銘義感覺自己的雙手可以活動了,但卻沒有在受自己控制,黃綾連他的手指都纏住了,此時的安銘義猶如提線木偶一般任由媛芷羽擺佈,媛芷羽每次拉動黃綾都能讓安銘義做出相應的動作,

時而扶住她的腰,時而抓在她的胸口上,還能偶爾聽到媛芷羽發出的嬉笑聲。

安銘義的師傅曾經跟他講過不要小看那些平日裡看起來溫婉可人的女人,瘋起來能把人骨髓都吸乾,當時的安銘義還不知道這都什麼意思,畢竟剛入門不知道萬秀閣到底都是什麼情況。不過今天他是真的體會到了,平日裡只知道彈琴下棋的媛芷羽現在比青樓的還浪。

忽然,媛芷羽的動作開始變慢,她吮吸著手指,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她抬起了腰,一根鵝黃色的絲棒從她的體內抽出,在冷風中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離開了溫暖的蜜穴的肉棒忽然劇烈跳動起來,溫度驟降讓安銘義既興奮又難受,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

媛芷羽走到桌前,趴在上面,陰戶還漏著蜜液,她撅起玉臀,掀開華貴的長裙,露出陰戶的一瞬間一股熱液噴射出來,顯然媛芷羽更喜歡這個姿勢,她吐著香氣,扭頭看向被裹緊的安銘義媚眼如絲,雙手拉動黃綾,慢慢將他拉到自己的身後,那根沾滿水漬的肉棒還在寒風當中瑟瑟發抖。

“嘻嘻~師弟果然很威武呢。”媛芷羽舔著櫻唇笑道,手中再次飛出一道黃綾,將陽物也控制住,調整好位置,慢慢塞進那一張一合的蜜壺當中。

“呀!”肉棒僅僅進去了一半媛芷羽便再次叫出了聲,蜜液止不住地噴出,喘著氣繼續拉動黃綾,直到肉棒被齊根吞沒,揚起螓首,眯著眼睛,秀氣的睫毛輕顫,此刻的她已經感受到了閣主描述當中的那種羽化登仙的快感,深處的吸力變得猛烈,肉褶不再張開,猶如有無數的小手在推動著肉棒,催促著它更加深入。

媛芷羽繼續操縱著安銘義的身體抓在了自己的胸口,輕輕揉搓,雖然手法生澀,但也聊勝於無,在媛芷羽看來無疑是火上澆油,叫的更大聲了。

這番詭異的景象在這如鏡般的湖上竟也出奇的和諧,彷彿安銘義才是強上的那個,抱著媛芷羽的嬌軀又捏又揉,關鍵是安銘義還比媛芷羽矮了差不多一個腦袋,加上其有些生澀的腰技以及雙手(主要是控制的不好),看起來屬實滑稽。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鶯啼,兩人同時達到了頂峰,連裹的十分厚實的黃綾都擋不住大量外洩的體液,亭子周圍的金色輕紗全都圍了過來,將兩人層層環繞包裹其中。

少女坐在湖邊無聊地打著水漂,忽然一聲嬌叫從湖面擴散開來,蕩起一陣波紋,少女眯著眼看了看,咧嘴笑了,吃掉了最後一塊栗子糕轉身離開了靜明湖。

“師姐……你到底是……”一番怪異的雲雨過後,安銘義終於想起來這裡還是皇家管轄的地帶,硬生生停下了想要繼續的動作,開始思考面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少女的真實身份,越想越是驚恐。

媛芷羽並沒有刻意遮蔽,散亂的衣布之間露出大片春光,她彷彿全身都軟了下來,靠在桌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安銘義,“你能進入這裡……不就能說明一些事情了麼?”媛芷羽又喝了一口酒,俏臉微紅,有些嬌憨道。

安銘義疑惑,他哪裡懂這地方到底是什麼級別才能隨意進出,要說是公主,但當今皇帝又不姓媛,而且他也沒有宣佈過自己生過女兒。

“嘿嘿……”媛芷羽又笑了兩聲,道:“我是野種,跟我娘姓~嗝——”她打了個酒嗝,有些搖搖晃晃地,望向

安銘義的眼神更加神情,“不過……那個狗東西……最近為數不多的良心……也被那個賤……人,勾走——了嘿嘿嘿。”她傻笑著撲進了安銘義的懷裡呼呼大睡,明顯是沒有動用內功消化酒精,已經神志不清。

安銘義瞳孔暴縮,就算他再無知,他也知道目前唯一一個皇后就是姓媛,可是她不是已經生了一個皇子了嗎?難不成就因為是女兒所以不要?還把她送進萬秀閣這種小門派裡??

安銘義抱著懷裡呼呼大睡的媛芷羽,回憶起一路過來的事情,包括那個划船的侍女,難以言狀的心情湧上心頭,他深知媛芷羽不是那種喜歡繞一大圈騙人的人,而且要進入此處也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就能做到的。

少女纖細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摟緊了安銘義的腰,似乎是在夢囈:“師弟啊……我很快就只剩下你了……嗯……”

安銘義看著平靜的湖面,周圍炭盆驅散了大部分寒冷,但安銘義依舊感覺這空氣由內而外的刺骨。

安銘義站在山頂上,此刻的他的經過與媛芷羽的雙修已經蛻變,體表有一層禦寒的罡氣,比穿幾十件衣服都要管用,任由冰冷的山風吹過他都不覺得有多冷,但他看向遠處那個富麗堂皇的皇城,那華麗的宮殿是整個國家的中心,在此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原來離皇宮這麼近,或者應該說……不知道自己離皇宮中人這麼近……而且還是公主。

不過這個公主根本名不正言不順,沒人承認,按媛芷羽的說法則是突然出現的一個女人迷惑了皇帝,整個後宮都失寵了,媛芷羽的母親那個皇后的位置都即將不保,這次可能是她最後一次來靜明湖了,甚至可能要帶著母親一起離開這個國家,而找安銘義來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填補一下遺憾,畢竟若是離開了,就不知何日才能相見,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必然不是媛芷羽所想要的。

“師姐……放心,我不會讓你流浪他鄉的。”安銘義握緊了拳,看著皇宮的方向滿是鬥志,但他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女人是什麼底細,只當那是一個想要爭權奪利的禍妃。

媛芷羽失魂落魄地坐在亭子邊上,手裡拿著那張紙寫著那個神秘女人的情報,她還沒見過那個迷惑了父親的女人,但種種跡象都表明那是一個她很熟悉的人,她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但是閣主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如果想要拯救這個家庭,那就把安銘義帶進皇宮,他能解決。媛芷羽不知道安銘義怎麼會有本事解決,但是出於平日裡閣主行事的靠譜程度,她還是會相信閣主的話的,但她依舊不太敢將安銘義送進皇宮,他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另一回事。

“對不起……”媛芷羽將信紙揉成一團,雙手握在一起低頭自言自語著,不知這聲抱歉是說給誰聽。

安銘義回到了萬秀閣,此處依舊清淨,媛芷羽很久都沒有再出現,安銘義只知道她回到皇宮了,從那之後安銘義便開始了更加瘋狂的修煉,這也是璃詩韻曾經和他講過的,想要幫到媛芷羽,起碼要先把實力提升上來,而此時的安銘義已經突破了瓶頸,雖然進步緩慢,但也比之前好了許多。洛婉霖也會時常來探望他,雖然沒法指點他修煉,但也能幫他排解苦悶。

日子倒是過的一天比一天安靜,安銘義已經有好幾日沒有

看見洛婉霖了,他便出了個遠門,回來時剛好是早上,朝陽難以穿過山間的迷霧,山中的樓閣若隱若現,時而能聽見風鈴輕搖發出的叮叮聲,此時的山中寂靜的有些嚇人,放在以前安銘義早上或者晚上在跨過山門的一瞬間就會有一條青或者一條白的長綾捲住他拉到床上了——但此時並沒有發生那種事情,顯然杜雪縈和安伶煙都還未回來,即便是相信閣主不會害她們兩個的安銘義此刻也未免有些擔心了,媛芷羽也還在皇宮裡,安銘義有些迷茫,神差鬼使的就想去找人說說話,他便走到了洛婉霖的房間門前,門兩邊還掛著兩個風鈴。

安銘義敲了敲門,面前這道精緻的木門瞬間敞開,房內射出兩道紅綾,一接觸到安銘義的身體便將他層層環繞,然後收緊,安銘義身上穿的衣服好像頓時消失了,紅綾裹住全身後收緊,陽物還未來得及起立便又被紅綾交替纏繞上去,如蛇遊走折磨著肉棒,頓時瘋狂射精……

叮叮——風鈴清脆的聲響讓周圍的一切好似琉璃般碎裂,安銘義從幻覺中猛然甦醒過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卻發現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洛婉霖房間的門依舊關的死死的,敲門沒有反應,裡面應該沒有人,但剛剛那個淫靡的幻覺是怎麼回事?他正警惕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不太常有的香氣,扭頭看身後卻什麼都沒有,頭再轉回來時卻撞在了一處規模有些嚇人的柔軟,安銘義嚇了一跳,一個後撤步渾身緊繃準備戰鬥。

“這麼大反應做什麼,還真以為這裡會有人偷襲你了?”璃詩韻抱著胸撇了撇嘴道。

安銘義一看,擦了擦額頭的汗問好道:“閣主。”

這個女人依舊渾身散發著魅力,胸好像也越來越大了,安銘義想到剛才的事情不禁有些臉紅,幻覺裡的他竟然真的毫無防備的就被紅綾捆住射精了,雖然說到底都只是幻覺,但也證明了此時的他可能真的對這種怪異的榨精行為沒有任何抵抗力了。

“婉霖她出去了,你現在找她要做什麼?”璃詩韻打量著安銘義問道,他的襠部還是鼓起的狀態,顯然是受她方才施展的幻術所影響。

“噢……我不是……沒有……額……我就是來找……找洛姐姐說說話……”安銘義竟一下子也想不到什麼理由,畢竟他一開始來此處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我剛才施展的幻術就是佔據你心頭最多的想法了~怎麼剛才有看見什麼嗎?”璃詩韻的臉色有些揶揄,在安銘義身週轉起了圈,打量著他的窘態。

安銘義被璃詩韻這番話嚇了一跳,若是他來此處真是滿腦子那種東西的話……

安銘義嚥了一口唾沫,感受到下身處在發燙,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回到這裡就想著射精,這不成了種馬了。於是他連忙想要扯開話題:“沒……沒有看見什麼,就是一些……額,戰鬥場面,噢對了,閣主,煙兒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璃詩韻突然停了下來,她觀察到安銘義的下體好像越來越鼓了,她的臉抽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接了安銘義的話茬,道:“她們兩個不會有問題,特別是你的‘煙——兒’她們只是還需要鍛鍊一下內心,到她們兩個都突破境界能控制自己的慾望的時候你就能看見她們了。”

安銘義眉頭一跳,似乎是有些高興,道:“突破?煙兒又要突破了嗎?”

璃詩韻點了點頭,察覺到安銘義的境界也提高了臉上的表情不禁更加怪異,咧嘴笑道:“怎麼,你就這麼喜歡你妹妹壓你一頭啊,被她欺負慣了?”

“我……”安銘義沉吟了一陣,道:“其實我無所謂的,只要她開心就好,那些日子太痛苦了,萬秀閣肯收留我們已經是萬幸,我也只是守著她一輩子好好過就行了……”

璃詩韻拍了拍安銘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要那麼逆來順受嘛,你們兩個都在進步呢,只不過你妹妹的進步方式輕鬆一點罷了,說起這個歷練……婉霖那邊你可能可以去幫幫忙……”

魔獸橫行的山林當中……

安銘義在暗處死死盯著那隻正在撕咬雪豹屍體的魔獸,紫色的體毛覆蓋全身,搖擺著,彷彿熊熊燃燒的紫色烈火,形似放大版的羚羊,即便四足站立依舊比安銘義要高上許多,如同一座小山,而根據安銘義得到的情報這隻魔獸確實帶有很強的火屬性,那些紫色的體毛不僅看起來在發光,其溫度也不容小覷,在魔獸撕咬屍體的時候屍體已經逐漸在冒煙了,發出一股烤肉的香味,但安銘義知道那也就聞著香,吃起來可能不會好吃。

安銘義盯準時機,手中長劍揮動,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刀光,那魔獸瞬間驚覺,碩大的腦袋一擺,“鐺!!”鋒利的鐵劍沒有在角上留下一絲痕跡,反而安銘義的手被震的生疼,顯然,安銘義小看了野生魔獸的反應力,魔獸怒吼著朝安銘義撞去,他立馬掉轉姿態接力飛出去,長劍擋在身前被魔獸撞到應聲而斷,頭頂那雙角簡直硬的出奇,即便安銘義已經儘量卸力卻依舊被撞的氣血翻騰。

眼前的魔獸已經多少誕生了一些靈智,對於面前這個突然出現攻擊它的人類也有些捉摸不定,粉色的眼珠子轉了好一會,突然好像打噴嚏一般吐出一口噁心的唾沫,那唾沫卻泛著一股媚香,安銘義忙不迭躲開,唾沫打中了安銘義身後的一顆榕樹,榕樹竟突然著火,由內而外爆裂開來,粉色的汁液濺的到處都是。

安銘義汗顏,因為他聞到了一股難以言表的媚香,此時的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隻魔獸的內丹會進入璃詩韻的清單裡面了,一想到這頭魔獸的內丹可以提升安伶煙的境界,安銘義的眼神鬥志更盛,手中出現一把冒著寒氣的劍,劍身漆黑無比,劍鏜十分奇特,是一朵雪花,但也是黑色的,整把劍如同被燒焦了一般。

安銘義拿起劍的瞬間便感覺雙手一陣麻痺,那是一種刺骨的冷,不過這劍並不是冰或者水屬性的,而是暗屬性,雖然也不是完全剋制面前這隻魔獸的屬性,也談不上削鐵如泥,不過也好過用凡鐵兵器戰鬥。

把東西還是璃詩韻從掌門那裡薅過來的,所以安銘義多少還是會一點,他將罡氣集中在持劍的手上,總算是沒那麼冷了,但也意味著他的防護僅剩身上的軟甲和衣服了,不過本來他的氣也不夠厚,在這種級別的魔獸面前薄的像一張紙,一碰就爛。

雖然安銘義準備的時間不長,但魔獸還是急不可耐地開始了攻擊,安銘義連忙起跳,魔獸從他的身下穿了過去,安銘義朝著魔獸的背狠狠劈了上去,不過只削掉了一些毛髮,紫色的毛化為了灰燼消散在了空中,這魔獸的皮硬的很,即便是掌門給的劍也不好刺穿(實際上還是安銘義實力

不足拿不動更好的兵器)。

那魔獸衝過頭了,腦袋一扭,腦袋上的雙角叉中了一棵相當粗壯的大樹,然後直接將其朝著安銘義丟過去。

巨大的樹木頓時佔據了安銘義的全部視線,他雙眼一凝,下劈斬開樹幹,而那魔獸竟然已經緊跟在那巨樹後面,黑色的劍光只在魔獸的臉上留下淺淺的一道白痕,暗屬性所帶的那一點點冰寒迅速被化解,安銘義瞳孔劇震,一時間竟然被恐怖的氣機鎖住避無可避,憑藉著身體本能再次將劍擋在身前。

“鐺!!!”這一回的聲音比剛才的大多了,幸運的是這把劍並沒有斷掉,安銘義一手抓住劍柄一手抵住劍身,腳都下陷了幾分,以這種姿態與魔獸角力起來,然而魔獸也被這暗屬性的寒氣弄得有些急躁,沒有興趣和安銘義角力,張嘴想故技重施,巨大的危機感襲向安銘義的心頭,看見魔獸嘴中的唾液,安銘義一陣噁心,他破釜沉舟般地稍微往上提了一下劍,眼看這魔獸即將吐痰,電光火石間,安銘義用盡所有力氣將劍尖插進了魔獸的嘴中,貫穿了它的舌頭和下巴。

“!!!!!”

安銘義抵住魔獸的力氣忽然消失,一股巨力直接擊飛了安銘義,魔獸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口水亂吐,四蹄亂踢,寒意一點點侵蝕著它的頭顱。

安銘義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整個人撞飛老遠之後嵌在了一個土丘之中,渾身脫力,然後他便感覺到了一股更加恐怖的殺氣襲來,那魔獸渾身泛起紫色的烈火,想要拼勁最後的力氣殺了安銘義,安銘義直接愣住了,那彷彿化作實質的殺氣猶如無數利劍將安銘義的四肢釘死在了此處,看著那逐漸放大的腦袋,安銘義知道這一下要是撞實了怕是連條毛都不剩了。

魔獸的面前忽然輕飄飄地飛出一條紅綾,然後又掠了過去,一開始它還不在意,直到那紅綾忽然增多,鋪天蓋地的紅綾在林間肆意穿梭,不到一息便將魔獸緊緊收縛,懸吊在了半空,那四隻蹄子還在甩,但是已經無法再移動了。

洛婉霖將安銘義從土丘里拉出,一臉心疼地摟住了他,帶著些許哭腔道:“我都說了這魔獸和你差距太大了,你非不聽。”

雖然安銘義渾身髒汙但洛婉霖沒有一絲皺眉,此時的洛婉霖並沒有平時那般穿著華麗的長裙,而只穿了方便行動的常服,畢竟在林間行動還是不適合穿的太複雜,儘管她能御空飛行。

“洛姐姐……我沒事的……你先放我下來……”安銘義有些虛弱的聲音傳出,即便洛婉霖溫暖至極的懷抱能讓他安心,但安銘義一直被壓在洛婉霖的胸口,有些呼吸困難,他感覺再這樣下去下體又要起反應了。

洛婉霖放開安銘義,擦了擦眼淚道:“其實剛才你被撞飛的時候我就想捆住這頭魔獸了,只不過我還以為那一劍能致命,就沒有動手,要是真的殺死了魔獸,我全程沒有插手,你一定很有成就感吧,可惜這魔獸的生命力還是比想象中的要強的多,比起成就感,還是命更重要一些,師弟你不會怪我吧。”

安銘義楞了一下,撓了撓腦袋,笑道:“怎麼可能,師姐可是救了我的命啊,我又怎會是那種不識抬舉的人。”

其實安銘義能越級將魔獸傷成這樣,某種程度上也是萬中無一了,他缺少的確實只有與人戰鬥的經驗。“那師弟你還能站得

穩嗎?”看見安銘義的呼吸逐漸平穩,洛婉霖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安銘義點了點頭,他便被放到了地上,“啊!”安銘義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復能力,雙腿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變得像麵條一樣軟,一下子倒回到洛婉霖懷裡。洛婉霖一陣緊張地將真氣灌入安銘義的身體裡查看了一番,確認確實沒有危及生命的內傷之後,看著還在逞強的安銘義不禁有些笑意,用紅綾纏住了安銘義的小腿,再灌以真氣,安銘義才感覺到雙腿來了力氣,臉有些發燙,離開了洛婉霖的懷抱。

“怎樣,師姐抱你也是可以的噢。”洛婉霖笑著張開了懷抱,香氣撲鼻而來,她的身上依舊纖塵未染。安銘義紅著臉擺手拒絕了,指著那還被吊著已經沒了生息的魔獸想要去查看屍體,洛婉霖沒有攔著,跟在安銘義後面走了過去。

洛婉霖的紅綾上有火鳳的氣息,自然不會被這紫色的火焰點燃,除非這下流魔獸的火屬性比神獸的還強,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紅綾是熱的,所以周圍的熱意也只能來自這具魔獸屍體,即便是屍體,身上依舊散發著驚人的熱意,安銘義感覺拿塊肉過來都能很快烤熟,安銘義不敢摸,洛婉霖也只是站在一邊看著,似乎在等著安銘義決定如何處理這具屍體。

紅綾並沒有完全纏住魔獸的腦袋,黑劍的依舊插在那裡,傷口周圍泛著黑色,好像中毒了,安銘義想了想,確定這魔獸確實是死了,才去伸手拔劍。

“噗呲————”

傷口露出的一瞬間,大量血液噴出,大部分都淋在了安銘義身上,安銘義瞬間感覺自己好似被岩漿塗滿了全身,灼燒的劇痛蔓延至沾染了血液的每一寸皮膚。“啊啊啊啊啊!!”安銘義立馬痛到打滾,洛婉霖大驚失色,她當然是知道這魔獸的血液能強烈催情,她只是沒想到下巴的傷口能噴出這麼多血液,安銘義還躲閃不及,她連忙抓起安銘義飛向離此處最近的一個水潭,一把將安銘義丟了進去,水潭被染紅了一小部分,安銘義浮出水面,眼中血絲滿布,即便表皮的血已經洗掉,但也有一部分已經侵入了身體,這些帶有強烈催情效果的血液正在侵蝕他的意識,把安銘義變得如同一頭擇人而日的野獸。

洛婉霖站在岸邊看著安銘義的樣子心急如焚,璃詩韻給她的情報裡表明這種魔獸的淫毒不同於平日裡配置的,會積聚在陽極深處,如同用以往的方式排出,那安銘義肯定會在排出淫毒之前就精盡,輕則成廢人,重則直接死掉,但是她又不忍看見安銘義抓耳撓腮慾火焚身的樣子。

安銘義身邊的水越來越熱,甚至冒出了泡泡,安銘義的四肢胡亂拍打著水面,身上的護具被他一件件脫掉,衣服也扯爛了,一根通紅的大鳥在水中若隱若現,顯然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安銘義的動作已經沒有了邏輯,腦袋都在冒煙。洛婉霖實在不忍心繼續袖手旁觀了,她拋出一道紅綾將撲騰的安銘義團團圍住,拽到了岸邊,安銘義身上的水珠被迅速烘乾,洛婉霖也怕傷到了安銘義,故此紅綾並沒有裹的多緊,被髮狂的安銘義掙掉了,他虎吼一聲撲向了渾身散發著魅惑氣息的洛婉霖,洛婉霖只得閃開,安銘義撲在了一張紅色的輕紗上,柔軟的輕紗籠罩了他的軀幹,頓時束緊,陽物與蛋袋被裹

住當場洩出一發,卻沒有從輕紗之間滲出,洩過一發後的安銘義神情有些恍惚,總算是沒那麼暴躁了,洛婉霖連忙抱住安銘義搖晃著叫道:“師弟!師弟你還好嗎?”

安銘義的眼皮跳了一下,緩緩抬起頭與洛婉霖對視,眼神依舊渾濁不堪,用嘶啞的聲音應了一聲:“師姐……”

洛婉霖大喜過望,畢竟還認得她就證明安銘義沒有瘋掉,她捧著安銘義的臉道:“你……你忍一忍,師姐很快就能幫你找到解毒的方法。”安銘義吃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洛婉霖便從儲物手鐲中拿出璃詩韻給的那本有些厚的情報開始翻看。

“唔唔……”安銘義的身體顫抖著,顯然是在極力忍耐,輕紗即便裹住了陽物也沒有繼續給予刺激,安銘義只是被晾在了一旁,眼睛總是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洛婉霖,即便此時的洛婉霖只是穿著常服,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多日來的溫柔早已讓安銘義對她產生了依戀,加之那婀娜的身段也是強行勾起慾望的毒藥,安銘義的眼中閃過那些被紅綾裹住,在洛婉霖身上釋放壓力的日夜,很快讓獸慾再次佔領安銘義的意識。

而此時的洛婉霖正好翻到了璃詩韻親自攥寫的解毒方法那一頁,她當時就覺得有些不靠譜,但還是硬著頭皮看下去了。

不過還未等洛婉霖看完,安銘義便又失控了,不過洛婉霖也看見了暫時壓制住獸慾的方法,將一顆通紅的丹藥塞入嘴中,那顆丹藥幾乎比她的唇還要紅,入口即化,對著撲過來的安銘義,她的紅唇微微張開,玫瑰般的唇瓣間吐出一股紅色的煙霧,籠罩了安銘義的腦袋,而喘著粗氣的安銘義自然是沒法避開,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洛婉霖連忙上去一隻手摟住他,繼續看起了解毒方法。

安銘義渾身發顫,好似觸電了,而洛婉霖則一臉凝重,看著表情一會哭一會笑的安銘義,眼中滿是遲疑。她並不想這樣幹,但她此時為了保住安銘義的命也沒有了其他辦法,洛婉霖輕咬下唇,摸了摸安銘義的腦袋,另一隻手握住了安銘義的陽物,親手用紅綾繫緊了根部。

“唔——”安銘義喘出一口粗氣,雙手開始在洛婉霖身上亂抓,不知安銘義在幻境中看見了什麼,每一次抓取都十分使勁,不過那點力道對於洛婉霖來說和撓癢癢差不多,正當洛婉霖準備下一步時,安銘義神差鬼使地流起了眼淚,帶著哭腔道:“娘……對不起……我當初真應該……留下來的,那我就不用在這種奇怪的地方見到你了……嗚嗚嗚……”

這聲極具感情的“娘”讓洛婉霖渾身一顫,她曾經也有過孩子,即便知道安銘義叫的不是她,洛婉霖還是有些意動,在萬秀閣生活了幾年,她早就將安銘義和安伶煙當作孩子了,安伶煙也喜歡她這個長輩,不過和安銘義的關係就有些微妙了,璃詩韻給她的“煙羅纏綿功”是會堆積慾望的,她得到了火鳳精血浸泡的羽衣,又修煉了功法,但慾望卻很久都沒有釋放過了,雖然她把安銘義當作後輩看待,但最終還是沒忍住下手嚐了他的精液,並經常以此當作宣洩自己慾望的出口,但由始至終洛婉霖都沒有敢去做更加過分的事情,因為她眼中的安銘義也是自己的孩子,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也太誇張了,甚至讓她感覺有些有違人倫。

“娘……您怎麼不說話了……

娘……你……你說話啊……銘義好久沒有聽過你的聲音了……”安銘義在洛婉霖懷裡拱來拱去,含糊不清地說著。

安銘義的語氣越發急躁,洛婉霖眼看四處無人,再也忍不住了,摟緊了安銘義,溫聲細語地回應道:“銘義~娘也好想你~唔~”洛婉霖在安銘義的額頭重重地親了一口,洛婉霖的身上燃起金色的火焰,但並沒有灼燒感,僅僅將洛婉霖此時身上的衣服燒掉了,待到火焰熄滅時,她的身上已是平日裡穿的那華貴的長裙,裙襬鋪在地上,裙下伸出的紅綢交織著,好似一張張紅地毯朝著四面八方延伸而去,而束腰的腰帶在她的身後聚攏成一朵花,那花瓣之間射出無數的紅綾,在林間交錯纏繞,將此處圍了起來,防止有野獸襲擊,但卻看起來像喜慶的婚房,無數紅色的布帛在此縱橫交錯,層層疊疊。

洛婉霖揚起雙手,袖擺輕搖,寬大的豔紅長綢射出,一左一右捲住了安銘義的身體,滑膩的綢緞緊緊貼合皮膚,在安銘義的體表遊走著。

“不要急~很快就好了哦~”洛婉霖輕聲耳語,操縱著如蛇遊走的紅綢逐漸束縛安銘義的每一個關節,雙手被死死裹住,連手指都被紅綾分開包裹,然後紅綢覆蓋上去包成一團,最後雙手就被收束的紅綢固定在了身上,雙腿也不例外,泛著絲光的綢緞沿著大腿根一路往下,一圈圈裹緊了安銘義的大腿,然後到了腳掌處兩條分別纏繞的紅綢重新聚攏在一起,交替著將安銘義的兩腿緊緊束縛,直到與裹住上半身的紅綢匯合,安銘義的全身都被裹住,唯有臉和陽物暴露在外面,陽物只有一道紅綾纏住了根部,本身不算高大的安銘義躺在這麼一具豐腴的嬌軀懷中,像極了被襁褓裹住的孩子躺在母親懷裡睡覺。

而顯然洛婉霖也對這情形很有感觸,玉手輕撫綢緞,面對還在鬧的安銘義,輕輕說了一句:“乖噢~”包裹安銘義全身的綢緞立馬收緊到了極致。

“咿!!”安銘義挺直了腰身,嘴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紅綢將他吊起,洛婉霖解開胸前的衣物,用那對圓潤的脂玉夾住了陽物,“窣窣——”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傳出,那裹住安銘義軀體的紅綢緞上立馬射出四五條寬大的綢緞固定在了圍住此處的布帛上,以此再次固定安銘義的身體,讓他更加動彈不得,連暫時還未陷入柔軟絲布包裹的陽物也被乳溝牢牢鎖住了,紅綢緞寸寸縮緊,安銘義的呼吸更加急促,但此處更多的已是洛婉霖的體香,無論是那紅色的布帛上還是洛婉霖身上,都在散發著魅惑的芳香,只留下了少許空氣。

“銘義~舒服麼?是不是很想射出來呢~”洛婉霖揉搓著雙乳,叫著安銘義的名字,彷彿真的代入了母親這個角色,卻做著一個母親不會做的事情。

那書本躺在一旁,上面寫著唯一一個解毒方法——用限制射精加魅惑的方式逼迫其第一次射精就潮吹,淫毒就藏在那些透明的汁液中,就這樣將淫毒逼出。這種方法也不無道理,若是這樣等淫毒排空了安銘義還會剩下一半的精氣,至少不會動搖根基。

洛婉霖不知道的是,她的神智也已經受到了一些淫毒的影響,動作越發輕柔,看向安銘義的眼睛裡也變得有些異樣。

安銘義的陽物雖然很硬,但是以洛婉霖的經驗判斷距離高潮還有

很遠,顯然光靠乳夾是不太行的,她的裙下飄出一條紅綢,飛到了安銘義的臉上,將他的臉也蒙上了,紅綢在安銘義臉上緊繃,強硬地阻擋了安銘義的視覺,使其只剩下耳邊絲綢摩擦的嘶嘶聲以及吸入鼻腔的妖冶芳香。

洛婉霖低頭,靈活的香舌捲起了那突出了乳溝的龜頭,含入口中,衣服下也有紅綢爬上了陽物,輕輕捲起,交錯盤旋著將其裹成一根密不透風的絲棒,但薄如蟬翼的絲綢並沒有絲毫減輕肉棒對乳溝的觸感,反而將那些乳溝接觸不到的犄角旮旯一起刺激了。

射精的慾望在安銘義心中一次又一次地放大,他張嘴已經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了,母親的幻境早就已經碎的滿地都是,他只感受到了一片混沌,依舊全身上下難以言表的被覆蓋著的極致快感,似乎每一寸皮膚都在狂喜之中顫抖。

洛婉霖輕輕捏了一下安銘義的蛋袋,已經沒有那麼燙了,她鬆開嘴巴,看著通紅的龜頭甚是開心,一下解開了阻擋射精的紅綾——噗噗噗……嘩啦……

那彷彿能點著火把的滾燙精液從小小的馬眼出噴湧而出,此時安銘義的精液比平日的更加濃稠,好似固體一般,一整根肉棒都在咕嚕咕嚕的聲音之中顫抖著。

淫毒已經被逼出了一部分,但洛婉霖知道接下來的才是最要緊的步驟,射精不能有一絲停頓,否則肯定會有淫毒殘留,而即便安銘義此時性慾空前高漲,陽物硬的堪比星隕鐵,用這些外物催促射精都不是特別保險,又或者……包含了洛婉霖的那點羞恥心被遮蔽後展露無遺的慾望——她將陽物從深不見底的乳溝中抽出,那盤旋在陽物上的絲綢也隨之解開,她拔掉髮簪,墨色長髮如瀑,平日裡都沒注意到,洛婉霖的頭髮解開了竟然已經拖在了地上,她輕飄飄地向後倒去,那鋪散的衣襬和長髮,活像一朵絢爛的妖花,她輕輕招手,道了一聲:“來吧~”如同蛛網般的紅綾便操縱著安銘義的身體往下倒去,動彈不得的安銘義壓在了洛婉霖身上。裹住安銘義身體的紅綢開始在不同的位置稍微放鬆或拉緊,讓安銘義變成了一個跪著的姿態,而這個姿勢正好就讓陽物對準了洛婉霖那已經溼漉漉的陰戶,那還在噴發的陽物便戳了進去。

洛婉霖頓時昂起螓首,表情變得無比淫靡,她摟住了安銘義的腦袋,媚聲道:“小壞蛋~呵呵呵~娘要被你乾死了,嗯——”隨著洛婉霖那失去理智的興奮,圍擋此處的紅綢也活躍起來,竟有數道紅綾從紅綢陣中飛射過來,直直地射入安銘義的後庭,即便身體被一層層的絲滑紅綢裹住,安銘義依舊被這刺激地猛地一顫,竟也恢復了些許理智,但是被絲綢纏住腦袋根本無法出聲,下意識地掙扎起來,洛婉霖感覺到懷中掙扎,第一反應竟然是直接更加收緊裹住安銘義的絲綢,她輕柔地聲音卻極具穿透性,如同一支支利箭射入安銘義的腦海:“不要亂動~娘更喜歡乖一點的孩子呢~”背後有數道泛著柔滑絲光的寬大紅綢射出,如同母鳥收起翅膀保護幼崽一般將安銘義又裹了一層,紅綢如浪湧動著,不間斷地為安銘義提供驚人的快感,後庭傳來的異樣感促使著安銘義的掙扎,但那數道插入後庭的紅綾卻如同附骨之疽怎麼也甩不掉,就那樣連接著安銘義的屁股和紅綢陣,洛婉

霖也沒有光收緊絲綢,蜜壺中的陽物雖然遠不能讓她本能地高潮,但淫毒顯然降低了她的高峰,加之懷中少年與她的年齡差距甚大更是讓她有種背德的興奮感,不知不覺中就會操縱著絲綢結合從前的所有經驗去給予安銘義極致的快感。

那一條條射入安銘義後庭的紅綾開始相互纏捲成型,一根極具彈性的絲綢棒子塞滿了安銘義的屁股,隨著安銘義的每一次掙扎都會讓紅綾劇烈晃動,後庭中的棒子就狠狠地撞在安銘義的某個敏感的部位,透明的汁液一遍遍射入洛婉霖的體內,其中包含著那些讓安銘義慾火焚身的淫毒,安銘義的身體也逐漸沒那麼滾燙了,但顯然這些淫毒不會憑空消失,大部分都吸收進了洛婉霖的體內,包裹安銘義的紅綢越收越緊,直到那裹得厚實的絲綢也勒出了安銘義身體的輪廓,被牢牢掌握在洛婉霖的手中,反觀洛婉霖臉色潮紅,身軀似乎變得越發柔軟,豐腴,玉指輕輕劃過安銘義的屁股,一雙媚眼中已經滿是慾望,那無窮無盡的紅綢早已成為她的本命法寶,讓她體驗著多重的快感,甚至能通過這些身體裡延伸出去的絲布吸收精氣,她輕輕扒開安銘義的屁股,那絲綢棒子越纏越大了,與此同時包裹那潔白胸乳的胸衣脫落,洛婉霖親手拉開了纏住安銘義嘴巴的紅綾,而安銘義的嘴巴解放後的第一個碰到的東西是一個半圓上的一個硬點,連說話的機會都還未有便又被堵住了嘴巴,“嗯啊~真乖~”洛婉霖嬌笑道,一邊輕撫著安銘義的腦袋,另一隻手託著安銘義的屁股一遍又一遍地讓他的肉棒在自己的陰戶中抽插,安銘義已經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精氣似乎已經所剩無幾,而洛婉霖的身軀也越來越燙,跟安銘義一開始發作一般,卻沒有像安銘義那樣失去理智,反而動作是越發輕柔,輕輕撥弄著那鏈接著安銘義後庭的紅綾,絲棒便在他的體內旋轉起來,安銘義剛剛恢復的理智又消失地無影無蹤,並且伴隨著洛婉霖胸中的香甜奶水的湧入口中,安銘義再次迎來高潮,在沒有一絲餘地的肉穴中射出,而就在這一波精液射出之後,洛婉霖的額頭顯現出一個火鳳的印記,散發著點點紅光,洛婉霖只感覺快感流遍四肢百骸,對綢帶的掌控也越發清晰,原本便可如臂使指的絲布此刻更加靈活,紅綢的顏色也更加鮮豔,一道道火焰紋路從她身體沿著所有絲綢延伸出來,裹住安銘義的絲綢也不例外,即便已經不能繼續收緊,但這灼熱還是帶給了安銘義另類的快感,但是依舊動彈不得,如同襁褓中的嬰兒,心頭滿是被掌控的安心,讓他只知道射精,然而這也是洛婉霖索取的表現。

圍著二人的紅綢陣開始收縮,絞斷了周圍的樹木,直到紅綢徹底包住二人,周遭的空氣熱到扭曲,彷彿馬上就要燃起一場大火,就在周圍的植物即將冒出火星之時,包裹二人的紅綢炸開,同時傳出一聲嘹亮的鳳唳,一個鳳凰虛影沖天而起,彷彿新生的孩子一般舞動了一下翅膀,那漂亮的鳳羽竟扭曲了光線無限拉長,原來是變成了無數寬大的紅綢帶,向著四面八方射去,纏住了此處幾個較高的丘陵,那紅綢竟已經可以纏住一座山了,火鳳彷彿在此處織成了一個巨大的紅綢陣,而在這火鳳虛影的下方,是一對男女,都

已經一絲不掛,而火鳳的投影正是洛婉霖發出的,空氣中還留有淡淡的灼熱與淫靡的氣息,安銘義本身就沒有衣服了,而剛才火鳳的出現直接將洛婉霖的衣服燒成了碎布,此刻也如同一片片鮮紅的花瓣在空中飄舞著。

神獸天生的震懾力對於安銘義的精神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安銘義躺在洛婉霖的懷中眼神逐漸呆滯,好在洛婉霖及時察覺到了這件事,精神一振,眉心的火鳳印記便暗淡了下去,火鳳虛影依舊矗立,但精神震懾力已經大不如前,安銘義的眼神中這才恢復了些許光彩,然後便對上了洛婉霖那滿是……慈愛的眼神,沒錯,安銘義徹底搞不清楚了,他竟然從這眼神裡讀取到了巨大的淫慾,可是那明明是母親看兒子的疼愛的那種眼神……

“師弟……你還好嗎?”洛婉霖開口,聲音無比甜膩,卻隱隱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威壓。

安銘義強忍著異樣感,顫抖著開口道:“我……我還好,身體好像不痛了……”

此時的安銘義才發覺原來二人都一絲不掛,連忙捂住眼睛小聲唸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而洛婉霖自然也察覺到了,看見安銘義的反應輕笑一聲,道:“看來師弟還是喜歡妾身穿著的樣子?”說完她便打了個響指,火焰從她的身上再度燃起,卻沒有灼燒到安銘義,那覆蓋面極廣的火焰很快便消散了,沒有引燃任何一棵草木,只是火焰覆蓋的地方都鋪上了一層華麗的布匹——那是洛婉霖身上的衣裙,火鳳出現後這衣裙也更加的誇張華麗,上面的鳳凰繡紋熠熠生輝,修身的裙裝襯托著洛婉霖更加豐腴的嬌軀,紅色更添幾分熱情,大氣華麗的裙襬讓二人彷彿坐在花朵中心,洛婉霖拉開安銘義捂著眼睛的雙手,安銘義依舊不敢睜開眼看,明明剛才已經做了那種事,但安銘義的心裡不知為何就是有種沒由來的恐懼,洛婉霖卻覺得這種姿態可愛得緊,低頭對著安銘義輕啟紅唇緩緩吹出一股香氣,安銘義的雙眼便強行睜開了,不過看見是穿戴整齊的洛婉霖後安銘義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他的手便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洛婉霖那漲鼓鼓的胸口,帶有鳳凰氣息的衣服竟然被一下拽掉,雖然僅僅是胸口那一部分,一對如同倒扣玉碗一般的挺拔巨乳跳出。

安銘義就那樣看著洛婉霖微笑著握著他的手腕按在了那會另男人瘋狂的柔軟上,眼神彷彿被固定了一般完全無法從洛婉霖身上挪開。洛婉霖的另一隻手則揮動袖袍籠罩了那依舊硬挺的陽物,灼熱的氣息再次包圍了他,而這一次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溫柔,數不清的紅綾綢帶在安銘義的下身遊走,相互穿插打結。

“妾身來幫師弟做一套防身用具,同時也是能提升房事能力的東西噢,嗯哼哼……”洛婉霖在安銘義耳鬢廝磨道,香氣一次次衝擊著安銘義的臉龐,絲綢也在這期間牢牢束縛住了陰莖,在根部綁了一隻漂亮的蝴蝶,不過顯然這不是那種限制射精的解釦,似乎僅僅只是用來好看和固定的。

“來……妾身要完成這防具的最後一步了……”洛婉霖輕輕說著,漂亮的指頭如同蜻蜓點水般點在了旗杆的最頂端,那裡也綁了一個蝴蝶,迎風飄揚的絲綢讓陽物看上去像一根威風的旗杆,在手指點到龜頭上時,絲綢便如同水一般覆蓋上去,洛婉霖

的柔荑般的玉手也順勢往下,輕輕撫弄起了整根陽物,指間穿插著紅綾,彷彿給陽物織毛衣一般,讓紅綾完全緊貼陽物,同時安銘義的上半身也不能閒著,洛婉霖將他的腦袋按在胸間,安銘義便彷彿迫不及待一般開始吸吮,欲做出的反抗動作全部化作虛無,因為紅綢已經連他的雙手都已經束縛起來,捆在了身後,雙腿更是被紅布完全裹起來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靈活的五指如同蝴蝶般在安銘義的股間飛舞,給陽物織起厚厚的絲綢防護,直到完全變成一根鮮紅的絲棒,就像剛才插進安銘義後庭的那根,最後洛婉霖五指收攏,絲綢便開始無死角地收緊,擠壓著陰莖,安銘義彷彿還樂不思蜀地在吸吮著洛婉霖的胸乳,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他終於清楚抱著他的這個女人已經變成了閣主那種高不可攀的存在,這份力量讓他產生了本能的畏懼,也極大程度地讓洛婉霖在他的心中樹立起了一個類似母親的形象,只有聽話和安心,其他都想不了了。

洛婉霖微笑著閉上了眼,火鳳虛影終於落下,用翅膀籠罩著二人,沒人看得見裡面發生著什麼,只能依稀聽到嬰兒的啼哭聲和光滑絲綢相互摩擦發出的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