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亂世——蓮香癮君子(抽象流h,小說體裁,劇情向)
作者:Yxyxk夜虛客
序章、生而為人“我很抱歉,孩子......”
餘燼仍在燃燒,村落破敗不堪,僅剩下只牆片瓦,骯髒、腐臭的軀體隨處可見,上空漂浮著斷斷續續的煙塵。
“已經沒有活路了......在這個人類不受庇佑的世界,生而為人,便是罪過。”一名男子單手捂住腹部,緩慢而艱難地站起身。
暗紅色的血液從指縫間漏出,傷口在牽動下產生劇痛,並散發著細微的熒光。虛弱感不斷侵蝕著他的意志,逼迫他躺下。
“還不行,至少要找到她!”
男子緊緊抱著懷中的嬰孩,在一堆屍體間穿行,時不時用腳翻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他的表情很急切,動作卻很慢,很慢。在連續翻找了十來次以後,終於是體力不支跪坐下來。
“啊......原來在這裡,太好了。”
或許是上天給予他最後的仁慈,他將前方那具熟悉的身體翻轉過來,映入眼簾的是妻子沾滿泥濘的臉。
“咚——”
緊繃的弦在一瞬間斷裂,男人倒下了,與摯愛之人躺在一起,用自己的身體將孩子護在中間。
“淅瀝瀝——”
許久,冷風吹散了硝煙,雨水滴落在嬰孩消瘦的臉龐,將他從噩夢中喚醒。
沙啞的啼哭聲在這空蕩蕩,又滿當當的村子裡迴響。第一聲,無人回應,第二聲,仍無回應,第三聲......直到他再也哭不出來為止。
他累了,於是便閉上了眼,在父母的懷中安然睡去,對自己的命運全然不知,或許,也是一種幸運吧。
林間小道,一白一橘兩隻豔麗的大狐邁著靈動而優雅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行進著。
“殿下,前方一百米處的人類村落最近似乎在內部動亂中破滅了,您為何要去那兒?”
“那村子裡有我一位舊友。”
“您是要去收屍嗎?”
“如果他沒有幸存下來的話。”
片刻之後,它們來到了一片狼藉的村莊,駐足於入口處,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咦——都發臭了,還是算了吧?只不過是一個人類而已。”
“我自有探尋的辦法,而且他不是普通人類......啊,有小孩的哭聲?”
順著那微弱聲響的方向,擁有雪白毛色的大狐狸微微騰空,九條柔軟的尾巴如孔雀開屏呈扇形展開。白日的幽靈在這座腐臭的死村飄蕩,越過屍山血海,來到唯一倖存的幼小生命身旁。
“二十年前的小娃娃,如今已是一家之主了嗎?呵......如果早些投靠我的話,至少能把自己的命留住,偏偏要到死前才喚我過來,是所謂男人的擔當?”
它用細長的腦袋撥開男子捂在腹部的手掌,一顆晶瑩剔透的純白珍珠滾落,消逝融解,化作煙塵。
“也罷,既然如此,本應給予你的那份恩惠,便由你的子嗣承接吧,我會讓他成為“玉石”,給他衣食無憂的生活。”
光芒籠罩著純白大狐,流線型的身軀逐漸幻化為人形,她將昏迷的嬰孩納入溫軟之間,淡淡地向身下瞥了一眼,遂轉身離去......這是一個戰亂頻發,風雲激盪的世界,不同族群之間相互征討,割據領地,發動戰爭,掠奪資源,在激烈而殘酷的生存鬥爭中,不知有多少生靈湮滅於塵土。而這個村子,也僅僅是數以千萬記的慘劇中一個縮影而已。
然而,轉機總是於無聲無息中悄然來臨。
一個破敗貧瘠的村落,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一個孤苦無依的幼童,將為這漫長的亂世畫下終止符。
一、風起蒲公英
暖暖晨光照拂,泠泠清音盤轉。天真的孩童出夢,黏附在清香的懷抱,懶懶洋洋,又是向母親撒嬌的一天。
豆漿饅頭,玉米蔬菜,這一邊吃著豐盛的早餐,另一邊撓著腦袋——今天又要和誰一起遊戲?伸出手指,一二三四五六七,紅橘黃綠藍青紫。
可惜大家都不在,只有討厭的阿橘。
順著河水一路向下,圓滾滾的草地開滿雪白的花,一陣涼風吹過,軟蓬蓬,毛茸茸,乘著風自由飛舞。
小小的蒲公英啊,你要飛去哪裡?
清清月光斜映,柔柔輕語流連。稚嫩的孩童入眠,投身於溫暖的懷抱,依依戀戀,仍是被母親寵愛的一夜。
不願離去,只是等待,那於某日自然揚起的風。
白駒過隙,時光如梭,曾經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嬰孩,夜隱雲,在被狐之國的君主,空靈玉狐——白蓮收為義子後,平安幸福地度過了童年,並在今日,賀羽歷379年6月14日,迎來了他十二歲的成石禮。
“呼~~”
時值夏秋之交,第一縷涼風吹散悶熱,貼著竹窗飄入室內,捲起一截烏色衣袖。
“起風了。”
雲眉鳳目,瓊鼻杏唇,墨色涓流披肩而下,容貌豔麗的白淨少年放下書本,閉目感受著風中青草與湖畔的氣息。
典禮開展在即,而隱雲卻故意藏在自己年幼時搭建的“秘密基地”中,讓外面一眾小狐狸苦苦尋找。
而這所謂的秘密基地,其實只是一間位置偏遠,遭受廢棄的房屋,原本已經封鎖,卻被隱雲聯合一位開鎖大師據為己有。
“咚咚咚——”
“少主,您在裡面對吧,別藏了,大家都在等著呢!”
聽到門外熟悉的聲音,他知道已經暴露,站起身欲開門迎接,卻在中途停住,故意不作回應,躡手躡腳地貼在牆邊。
“您該不會以為不說話就能瞞過我吧?”
在房門正中,設有一尊開嘴狐首石像,而這便是解鎖的關鍵。
門外傳來手勢變換的聲響,緊接著一團幽暗而靈動的紫色火焰在石狐口中燃燒,下一刻,整扇鐵門都被密密麻麻的魔力紋路覆蓋。
“咔噠”
門鎖應聲打開,外面的人便這樣直接推著門進入室內,而藏在牆角的少年則剛好被門擋住。
“嗯?不在?......”
“侵入者”先是一驚,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低頭沉思,蓬鬆的尾巴來回擺動,對於身後逼近的危險全然不知。
“看招!”
作為偷襲一方,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麼顯眼的弱點,少年靜悄悄地拉近距離,再對準那裡快準狠的一掐!
“嗯!......呀啊啊啊!?~”
少女先是一震,隨後陣陣激流順著尾端直衝大腦,四肢痠軟無力險些跌倒下去,好在身後的人拉了她一把,但這也正是一“拉”,將她最後一點抵抗瓦解,癱在地上,徹底直不起身來。
“哎呀!......少主,不要......”
“阿紫你的尾巴好軟啊,再讓我摸摸嘛。”
看著眼前被抓住弱點,一副楚楚可憐姿態的少女,少年頓時玩心大起,打算再加把勁——“砰!”
一陣煙霧自阿紫身上爆發,遮掩了視線,甚至連手中毛茸茸都感觸都消失了。
而此時,一身漆黑網紋忍裝,雖體態嬌小卻已有
挺拔之姿的少女已站在少年身後,向前方探出雙手,一把抓住他的臉蛋揉搓。
“哼!就想著欺負人,少主這個大笨蛋~”
“嗚嗚X﹏X你怎麼知道我在後面......”
“哼,您在門前那點小動作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想要偷襲阿紫,還早了幾百年呢!”
阿紫,全名紫音玲,為空靈玉狐麾下“七星”末位——搖光,忍者統領,精於刑偵、竊取、襲擊之道。
魔力類型:火內斂魔力量級:三尾“嗯......下次再玩吧,今天是特別的日子,時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在等著呢。”
“好吧~_~”
作為七星中最常與他遊戲的玩伴,阿紫可以算是這奧宇國中除“母上”之外夜隱雲最親近的人。
長廊之上,嬌小的狐女統領帶著一襲黑袍的俊美少年經過庭院,在一旁修剪花草的小狐狸們說起了閒言碎語:“誒誒,看那邊,我們家的玉石出來啦,嘶嘶......軟軟糯糯的,聞起來好香哦,真想吃掉他~”
“別想啦,就算要吃也得是上面那些人先來,我們這些下人連一口湯都喝不著。”
“玉石湯......嘿嘿嘿~就算只是想想也很美妙啊......”
何為玉石?從材質上說,首先需要人類中具備特殊體質的罕見存在——魔復體,全名魔力親和循環增幅複合體。
顧名思義,是能夠以幾乎完美的吸收率從外界獲取魔力,這些魔力於體內每循環一周天(一般為三十日),便能增幅一倍。
就保養而言,需物主平日裡不斷灌注魔力,用以滋養,玉石在魔力的打磨下會俞漸精美——即魔力保有量、增幅速度、增幅量級的全面提升,還有就是......顏值也會暴漲!
至於功用:雖擁有此類體質之人本身不能運用魔力,但作為魔力存儲器是極佳的材料,在平日以魔力滋養,待到急用之時便能夠迅速恢復力量,或者用於短期決戰、突破桎梏等等。
此外,享受著魔力恩澤的玉石會對周圍環境進行反哺,通過釋放一種溫和香醇併兼具誘惑力,像咖啡一樣讓人上癮的魔力氣場來滋潤外物。
以上便是關於玉石的通識,從表述上可以明顯看到,對於這類特殊人種,很多種族甚至包括人族自己都有將生命物化的思維。
像玉石一樣悉心呵護,帶在身邊,於窮困之時典當以急用,平日則作藝術品把玩,真是絕妙的稱謂。
“殿下,已是辰時五刻,卻仍不見少主,是否需要在下前去探查?”
臂攏纓盔,腰配長劍,赤發染徵袍;自遠看是高大威猛的統帥,近看則是身姿頎長的麗人;粉肌玉膚香豔,長足碩股迷人,蛾眉微蹙,玉藕環身,滾滾波濤如怒。
此人乃是七星之首,亦是武官的頂點——天樞。喚作赤霞,為人端莊肅穆,但在面對某個小傢伙時卻總表露出另一副姿態。
魔力類型:火外放魔力量級:八尾“殿下,赤霞大人作為將要出征琅岐的大將,理應養精蓄銳,怎能為這種小事耗費精力。”
接話者著一身菊色衣袍,華服金線著邊,紋以百花齊放之豔景。
她將手中紙扇一收,一張嬌豔的少女面容鋪展開來:白麵凝霜,柳眉微揚,一抹紅唇輕啟,齒如瓠犀,似笑非笑;細頜圓轉,玉頸生香,一對柔目流轉,狀若白鷺,顧盼生輝。
此人正是被狐之國少主喚為“討厭的阿
橘”,也是他最為懼怕的女人——菊姬,作為府內總管領,代君主處置都城內事務,列七星二位——天璇。(實際年齡遠超外觀)魔力類型:火調和魔力量級:八尾霞:“菊大人言重了,我一直把少主當做自己的親弟弟看待,他的事便是我的事,何來耗費精力一說。”(微惱)菊:“這倒也是,是在下失言了,不過音玲已經先一步前去探尋。少主性子頑劣,卻唯獨親近這個幼時玩伴,要將人尋來想必也不是難事。”(笑)霞與菊二人實力位於伯仲之間,但在這個武力至上的亂世中,掌兵的霞要壓菊一頭,而這兩人又在性格上不對付,故而時有摩擦。
“哇~姐姐們都在啊。”稚嫩的聲線將爭論打斷,少年踏入輝煌宮殿內,霎時間,一股純淨、清新的芳香彌散開來,使得眾人面上皆顯露幾分愜意。
“你這小子,大家為了你都放下手頭的事千里迢迢趕過來,你卻藏起來,真是個搗蛋鬼~”
殿堂內除居於高臺中央的尊位之外,在下方設有七個席位,第一排右側為七星首位,從右至左,從上往下按次序排座。
夜隱雲聞聲望向第三席,一俏女子溫柔地向他招手,而他也回以微笑,目光自那人開始從各席位掃過。
七星三位,天璣——鈺金熒僅以紗衣蔽體,如蟬之薄翼,似有似無。粉肩半露,碩果累累,束腰圓臍,光潤無暇。玉腿交疊探出席位,露出一對粉嫩嫩的足掌,無半點矜持。
自打隱雲進來的一刻,那對豔麗的金色獸瞳便不安分,熱切地在他身上打量著。
她負責統管領內開發工作,就財富這塊可以說是整個奧宇國之最,而過量的財富也滋生了過強的慾望,拋開她那棟豪華的私人宅邸不談,即便只是她腳踝處的那一圈珠寶,都足以買下數百名奴僕。
魔力類型:金外放魔力量級:七尾四位,天權——柳心蔭烏髮後盤,玉簪斜貫,雲鬢渡雪腮;素手環扇輕搖曳,羅袖生風暗自香,一朵紅渠嫋嫋。
是人著一襲碧色羅裙,體態端莊,偶爾順著動作往隱雲這兒望上一眼,不著痕跡。
看似不經意的一瞥似乎潛藏著某種欲求,她作為奧宇國軍師,並領監察一職。然而比起別人,似乎她自己更可能做些什麼小動作。
魔力類型:木內斂魔力量級:六尾五位,玉衡——顧蘭馨作為君主的直轄部隊——“幻刃”的首領兼教練,蘭馨與其他喜好豔麗服飾的狐女不同,衣著樸素,不作裝飾,但天生麗質難自棄,如腰間佩刀一般“修長”的女子,身上洋溢著銳利之美。
芒屩布衣,青絲作束,冰心不為粉黛誤;刃身鏡顏,灼灼明目,馥馥蘭香往幽處。
在隱雲的印象中,這位清麗的姐姐對自己很冷淡,但與其他人相比,他的待遇其實已算得上“溫柔”。
魔力類型:水內斂魔力量級:五尾六位,開陽——沐青怡頭戴一斗笠,附輕紗;發及肩,暈染,如煙似霧;身段蜿蜒曲折,低如細柳盈盈,高似山巒層疊,於朦朧間窺見佳人汐顏和目,質樸純然。
負責領內防衛,作戰中因其身手敏捷往往先拔頭籌,是個相對而言無慾無求的人,喜好飲酒,但酒量不怎麼好,故而一直盼著隱雲長大,好讓她以湯代酒。
魔力類型:土調和魔力量級:四尾七位,搖光——紫......阿紫就不必說了,小小雌狐
狸一隻,莫得排面。
(圖片均為官服形態,有與內容違和請自行腦補。)“雲兒,這一天終於到了,過來~”
“是,母上。”
尊位之上,奧宇國之主發話,鈴音婉轉,猶如天上之聲,威嚴中夾雜著慈愛的母性。隱雲先是在尊位下方行叩首禮,得到應允後再神色恭敬地小步來到左側低頭跪下。
二、玉石的職責
奧宇國的尊位,與其說是座位,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張橫置的床,用動物毛皮鋪墊,靠背分立於頭尾兩側,純銀鍛造,以雪狐為形。
絕世妖姬——白蓮此刻正斜臥於榻上,一隻蓮足自然垂下,足趾恰好抵於隱雲額前,陣陣清涼擴散,似有溪流蕩漾。
“僅僅十二年,就從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嬰孩,長成這樣健全的美少年,人類的成長可真是迅速。”
早在初代妖皇——賀羽天皇登基,設置年曆之前,白蓮便守護著這一方國土,即便是保守估算,年歲也該有五百往上了。
“不管雲兒如何變化,都永遠是母上的孩子。”
無論在她人面前如何隨意,只要到了母親這兒,隱雲就會立刻轉變為乖巧的模樣。
要說為何的話,除去母上自幼對隱雲的諄諄教導,以及他的敬愛之心外,還有一個羞於啟齒的理由。
“嗚......”
在隱雲前額之下,口鼻之上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誘人的氣息,如同熟成的花生,溫熱的乳液,香豔醇厚,挑動人的味蕾。
然而,這股香味的源頭卻並不是某種美食,而是一隻精巧的足掌。被這股香氣鼓動,隱雲微微抬起頭,窺視著面前的嬌嫩雪蓮。
色白若乳,光潤如玉,滑嫩似脂,自大體觀之,或誤以為春雪;而從細處考察,又可見諸多玄妙。五趾圓潤,作串珠狀排列齊整,間隔勻稱。足紋清細,化葉脈穿肌理之下,若隱若現。
自側方觀摩,呈流線外形,足弓高深,輪廓圓滑,正面視之,眾瑰麗渾然一體,肉質豐而不顯贅,又伴奇香,堪稱絕豔。
隱雲見此豔景,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燥熱難耐,窺視母上足底的視線也愈發火熱,而這一切自然逃不過白蓮的眼睛。她並未說破,蓮足前伸入隱雲頜下,向上輕盈一挑。
“雲兒可真會討人開心,和你這張小臉一樣,惹人喜愛~”
“母上......”
近距離下,母上完美的容姿一覽無餘,隱雲頓時失了神:『舊曆十四奧宇殿前詠狐』——夜隱雲霧雪飄揚反昊天,瑤臺仙女下人間。
金蓮嫩藕相交映,玉兔柔荑自惹憐。
媚骨天成雲莫測,柔情水作雨連綿。
三生有幸得垂愛,願盡餘年伴迸躚。
人稱“空靈玉狐”的白蓮,擁有可凍結一切的霜凍之力,其本人亦是潔淨如雪的玉女,銀髮披肩,一對異瞳流光溢彩,紋理鮮豔。常用裝束為一襲淡色長袍,上為倒八絨毛領,下為順八百花褶,點綴飄雪紋。
因體質特殊無需清潔身體,又擅長浮空術,故而時常赤足以示人。
魔力類型:霜超脫魔力量級:九尾“怎麼,只不過數日未見,連母親都不認得了?”
“不......我......”
“你這孩子,還跟小時候一樣,一緊張就結巴。”
“讓母上見笑了。”
隱雲失態的緣由,白蓮再清楚不過,這也堅定了她的決心。
“嗯......雲兒,從今天起,你就從我的寢宮搬出去吧。”
“什麼?......等等,是雲兒做錯了什麼嗎?”
早已料到隱雲的慌亂,白蓮並不急著解釋,而是慵懶地直起身,捂著嘴淺淺地打了個哈欠,將隱雲慌亂的神色收入眼底,輕笑道:“想什麼呢,你已經十二歲了,總不能還像小孩子一樣一直纏著母親吧?”
“是......母上。”儘管有些不情願,但在這個國家,白蓮就是絕對的權威,即便是隱雲也不得違背。
“嗯,既然今日領內所有要臣都已入席,那就開始吧。”
言罷,七星皆持樽而立,然而杯中卻是空空如也,怪哉。
是要敬酒?隱雲倒是早就想嚐嚐酒的滋味,可如今這大殿上根本沒有設置他的席位,也沒有看到類似酒壺的容器。
“雲兒,你長大了,也是時候為我奧宇國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了,作為我國珍貴的玉石.....”
母上笑了,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嬌豔、魅惑,甚至帶著些許貪婪的笑顏,他第一次對母親產生恐懼,但與這些相比,某種難以表述的炙熱情感如同乾柴烈火,愈演愈烈。
“向在座的所有人,獻上玉石湯吧~”
此刻的白蓮已無半點慵懶的神態,她靠在尊位正後方的牆壁上,以彷彿獵食者的視線注視著自己的孩子,嬌柔軀體與身後壁畫——純白九尾雪狐融為一體,威嚴而妖冶。
適時,那對幾乎讓隱雲魂遊天外的絕美蓮足向前伸出,靈巧而妖嬈地擺動著,抓住了隱雲的幻肢。
就在下一刻,七星均端起酒杯湊到身邊,紅著臉似乎在等待什麼——“母上......不行......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這便是玉石的職責之一,若是不能適應的話,以後可有你受的~”
窈窕淑女,輝煌金殿,青嫩枝芽,長勢初現,一對金蓮戲筍尖,芬芳迷人眼,兩支柔荑纏朱玉,蘇柔化指尖。
群芳環伺,福澤傾瀉,觥籌交錯,雲霧聯翩,三杯不倒續換盞,唇齒留香甜,四肢亂舞倚相言,玉露催人眠。
在隱雲的成人禮上,眾人終於如願品嚐到玉石湯的滋味,那可真是香醇無比,回味無窮。
美食品鑑家阿紫如是說:“當我在十米之外聞到玉石湯香味的時候,我就知道忍耐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讓我抵制玉石湯的誘惑,我寧可前往地獄與惡鬼纏鬥!”
此話一出,迅速引起奧宇國眾廣泛關注......第三章、此刻正是開戰之時在慶典圓滿結束的當晚,精疲力盡的隱雲並沒有如往常一樣按時休息,而是趁著夜色偷偷來到赤霞的住處叩響房門。
“誰?”
“是我,霞姐~”
“......都不知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那個稱謂。”
“嘿嘿,這不是沒人在旁邊嘛~”
明日,七星便要各自迴歸自身崗位開展工作,下一次見面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尤其是將要率軍征討琅岐的赤霞。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過來,是想做什麼?”
房門緩緩打開,赤霞高大的軀體自門後顯露出來,身上僅披著一件寬鬆睡袍。
熟成瓜果呼之欲出,狀而不肥,柔而不膩,軀體周遭縈繞著健全美滿的氣息。
或許是黑夜犯了妒心,刻意為這具驅體染上一層暗灰,卻反倒映襯其膚質之柔,膚色之白。
“嗚哇......果然無論看多少次都是......好高......
”
在奧宇國的禮節中,男性因私事拜訪女性時必須將自己處於一個相對低下的地位,故而隱雲此時是跪坐在地上的,本就嬌小的他,與站立的赤霞一比較,就如同白兔與灰狼。
女強男弱,是這個世界的普遍性規律,原因是一般情況下女性的身體與魔力更具親和性,並能通過身體消化魔力增強體質。而男性不可,即便有極少數像隱雲這樣的特殊體質者,不能化作自身力量的話也還是隻能躲在女性的庇護下生存。
“呵......是雲兒你太小啦~說吧,你想要什麼?”
看著面前嬌小可人的少年,赤霞心中湧現一股暖意,她將手掌輕輕貼上隱雲的腦袋來回撫摸。
“我想要霞姐你給我講講,關於出征琅岐的事。”
“為什麼?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你只要安心待在奧宇,等姐姐們回來就好。”
“嗚......(嘟嘴)我已經長大了,作為奧宇國的少主,這種大事怎麼能不清楚。”
聞言,赤霞明媚的臉色頓時黯淡下去。
所謂少主,其實從一開始就只是白蓮特意與七星一同編織的謊言,暫且不提他與殿下毫無血緣關係,即便拋開這點,在一個由狐妖統治的國度,怎麼可能讓一個脆弱的人類來當繼承人?
他真實的身份只是王的一隻寵物,一件藏品,對外也是如此宣稱,因此從他能識字起到如今十二歲成年,他所接受的教育全部都是有關如何打扮裝飾、遵守禮節、取悅上位者(女性)的內容“少主嗎......好吧,既然你感興趣,我就和你講講。”
然而,赤霞根本無法抗拒面前嬌弱的美少年,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喚醒了心中的母性,她牽起那隻軟乎乎的小手,將隱雲領進屋內。
“已經這個時間了,姐姐這邊也沒有準備糕點,就用茶水代替吧。”
“勞煩霞姐了。”
這間居室不大不小,整潔而寬敞,於四角及中央分別置有一盞蓮花狀油燈,正中的方桌上鋪設一張地圖,除此之外,只有些基本的生活用具。
唯一值得關注的是,油燈內原本燃著赤色的火焰,但在隱雲踏入房間的一刻,便立刻轉變為柔和的橙黃。
隱雲象徵性地喝上一口溫熱的茶水,隨後就近找了個位置準備入座,卻被赤霞從身後託著兩腋舉起來。
“明天姐姐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就讓我抱抱吧?~”
從一開始就沒有給隱雲拒絕的選擇,赤霞坐在他原先的位置上,雙手環住他的腰部,腦袋微微向下彎,似乎是在聞隱雲頭發上的香味。
玉石擁有吸引所有以魔力為能量源生物的特性,這一特性因玉石材質、保養過程的不同而存在差異。
“好香哦......”
隱雲作為“至高”品質的玉石,從小便一直沐浴在白靈的精純魔力中。那份自體內逸散而出的馥郁奇香,即便是白靈自己都難以抗拒,更何況赤霞。
但她也不至於像那些低級妖物一樣,因玉石的芬芳失去理智,在暢快地吸了幾口之後逐漸冷靜下來。
“好了......我們就先從簡單的開始吧。”
“嗯~~”
赤霞像抱娃娃一樣把隱雲抱在懷裡,一手輕撫著他的腦袋,另一手在地圖上勾畫進行講解:“天下”是一塊呈彈弓形的廣袤大陸,分為東北、西北、南部、中部四個區域。
雲隱勢,即本家所在的奧宇國位於中部
偏西南側。西方靠著景玉山,東方有盟友柳青勢,北方為統領四國之地的強敵虛鯉勢,南方則是背靠海洋,同樣掌控一國之地的琅岐勢。
如今,北方的虛鯉勢正受困於內亂,為本家提供了擴張的良機。若是能一舉拿下琅岐勢所在的菲育國,便能打通海岸,開設港口,與往來於各國的商販交易......赤霞便這樣抱著隱雲,耐心而溫柔地講述著“戰國”這個故事。而隱雲則舒坦地靠在姐姐懷裡,豎耳傾聽,與清香為伴,不知不覺間,已是深夜。
“我明白了,但是......有一個問題我很久以前就想問了,為什麼母上經營了這麼久,卻只有奧宇一國之地呢?難道......”
“噗......你這小傢伙膽子還挺大,這種問題也問的出來?”
“不要告訴母上,拜託了。”
“沒事的,殿下本人根本不在意,而且像如今這種機會往年也有不少,但殿下從未行動過。”
“那為什麼是現在?”
“不清楚,或許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emmm......”隱雲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母上慵懶的姿態,或許真的是一時興起吧。
“想不通就別想了,殿下的心思豈是我們能揣測的,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赤霞的語氣變得曖昧起來,她將地圖收起,隨後來到床邊,掀起被單一角。
“嗯,我現在就回去......啊?!”
隱雲來到門口,正打算開門,卻被赤霞從後方一把抓住雙手。後者以臂彎卡住他的腰部,只是輕輕一拋就將他甩到床上。
“姐姐......你要做什麼?”
並沒有給隱雲過多反應時間,燈火在一記響指後應聲而滅。
寂靜的深夜,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隱雲捕捉到了布料剝落的細微聲響。
“真是個壞孩子啊~雲兒......像你這樣柔弱的小傢伙,一個人在晚上溜進姐姐的房間裡,難道你真的什麼都不懂嗎?~”
“什麼......難道......”
“呵呵~乳臭未乾的小鬼......挑逗大人的下場......就讓姐姐好好告訴你吧~”
“不要......姐姐......啊啊~”
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兇殺之星,即便在黑幕之下依舊霸道,只是,今夜的天狼不復殘暴,擁抱著美麗而純潔的月兒,傾訴衷腸。
喘息是集結的號角,尖叫是開戰的擂鼓,悲鳴是追憶的哀歌。
進擊、衝鋒、霸佔、征服,衝破所有抵抗。
何其柔弱,何其美妙,在真正的殘酷鬥爭來臨之前,盡情享受這場暢快的前哨戰吧。
賀羽歷379年9月1日,長期以來保持防守策略的雲隱勢突然向南方的琅岐勢發動襲擊,由沐青怡擔任先鋒率狐軍三千人進攻菲育國最北部的邊防城塞,僅僅半月便成功奪下琅北城。
隨後與赤霞率領的本陣一萬狐軍會師,順勢而下進攻更深處的胡河北城與胡河南城。
10月13日,攻克胡河北城,南城攻破也只是時間問題,但此時自琅岐勢本城琅南城而來的兩萬主力軍已經趕到,兩軍於胡河南一帶展開野戰。
然而無論是從士兵素質,還是將領能力上來看,琅岐勢均不佔優勢,遂改變戰略以僵持為主,同時分一支偏師襲擊作為雲隱勢落腳點的琅北城。
然而,琅北城在金鈺瑩的防守下久攻不破,另一
邊琅岐勢的主力部隊反倒先一步潰敗了。
11月15日,胡河南城開城投降,至此,琅岐勢已丟失一半的領土。
之所以會敗得如此徹底,其一是琅岐沒有料到北方那個沉寂了數百年的古國會突然向外擴張,甚至一度以為是假消息。其二是琅岐勢長期以鄰為壑,靠著奧宇國抵擋外敵,自身則只顧發展經濟,甚至疏忽了國防建設。而其三,則是雲隱勢數百年的積澱。
“可恨的雲隱勢,絕對不會饒恕你們!”琅岐勢國主琅獒開始籌劃復仇戰,而另一邊的虛鯉勢也平定叛亂,對奧宇虎視眈眈。
對菲育國的攻略,或許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一次特別的授課“殿下,是否應該讓少主先行避讓?”
奧宇最深處,女帝的居室內,白蓮慵懶靠坐在床上,兩隻蓮足交疊在一起,伸向坐在床尾的隱雲。
“無妨,你接著說吧。”
無視菊姬那為難的神色,白蓮微閉雙眼,盡情享受著孩兒的足底按摩,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嫵媚的輕吟。
“嗐......真不明白您在想些什麼。”
在隱雲的成年禮結束之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突然對戰事產生興趣,但在菊姬看來這並不妥當。
若是讓隱雲過多接觸這些,最終提出諸如“想要作為主帥統領軍隊”這樣的想法,並試圖染指國政的話,會很危險。
這孩子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才能,甚至連繼承人地位都只是一個假象,沒有人會承認,只有自幼便在身旁的七星願意陪他玩少主遊戲,他遲早會發現這一點,然而這便是問題所在。
若是他被別有用心之輩利用,亦或是因自身慾望膨脹而煽動部分七星叛變的話,將極大損害奧宇國的實力。畢竟,七星中並不是所有人都完全忠誠,而他到那時只會成為反叛者的玩具。
“那我便繼續說下去了......據前線傳來的消息,赤霞管制下的胡河南城發生暴動,琅岐勢趁勢發動圍攻,胡河北城與琅北城也遭到攻擊而無法救援。”
“同時,據阿紫的斥候隊彙報,北面的虛鯉勢正在整頓軍備,似乎有南下之勢。”
“是否需要讓菲育國的諸將退回來,等待下一次機會?又或者是,向盟友柳青勢請求援軍?”
菊姬面色凝重地向白蓮彙報,而後者的心思似乎根本不在此事。
“母上~是這裡嗎?”
小巧的手指自足踵側方斜劃而上,來到湧泉穴以指節頂壓,另一手抓在足背上,貼著滑嫩的肌膚一收一放。
“嗯嗯......就是那兒......”
“殿下?”
輕微瘙癢中並著些許酥麻,陣陣暖流隨著指節的頂撞,不斷自足底流向白蓮的身體,許久,她才從舒適中緩過神來。
“沒有那個必要,虛鯉勢四處樹敵,只能將部分軍力投入此次入侵中,以領內現有的軍力便足以抵擋。”
“至於南方,琅岐勢的那群小狗不會是赤霞的對手......”
話正說到一半,負責為白蓮按摩的隱雲忽然增大了手上的力道,以指節尖端在足心一陣快速撥動。
“額呵呵呵......雲兒,別鬧~”
“嘻嘻~”恃寵而驕,隱雲並未收斂,反倒變本加厲,開始以食指輕輕騷弄母上敏感的足底,惹得後者一陣嬌笑,直到被一旁的菊姬擰住耳朵——“啊啊!痛......阿橘你做什麼......”
“少主,我平時是怎
麼教你的?不可讓淑女失態。”
“罷了罷了,又沒有外人在,雲兒開心就好。”
白蓮笑著將隱雲攬入懷裡,以溫和的手法按摩那隻紅彤彤的耳朵,而後者則躲在母親懷裡向菊姬做鬼臉。
“嗐......殿下您就是太寵這孩子了。”
柔和的純白色魔力通過撫摸被隱雲吸收,與之相應,屋內那股讓人神清氣爽的氛圍又增強幾分。
給予——回饋——繼續給予——再回饋,愛與被愛,無限的良性循環,這便是眾多妖族喜好把玩玉石的原因。
看著面前這幅景象,菊姬心中的憂慮頓時舒緩不少。(隱雲怎麼可能會向自己的母親樹起反旗呢,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不過,多幾種兜底的手段總是好的,比如加強教育之類。
“殿下,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少主今日還有課程尚未完成。”
“誒?不要!我不要跟著阿橘學!讓阿紫過來!”
“呼呼呼......少主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健忘了?阿紫如今正在奧宇國北境偵查呢,還是由我來對您進行指導吧。”
菊姬面上掛著完美的假笑,將隱雲硬生生從母親的懷抱中剝離出來......北面連接庭院,撲面花香沁心,蟲鳥齊鳴聲清脆伉儷;南面接著池塘,古木門扉微閉,池魚戲水音縷縷不絕。
在這專為隱雲留置的學堂東側,一排排的書本整齊排列,而西側,則是放置著許多奇形怪狀的,所謂“風雅”之物。
“少主,在授課開始前,要先做什麼?您該不會已經忘了吧。”
就如同一位典雅的貴婦人,菊姬將雙腿置於一旁,用臀部側方和右手作支撐,以一種介於躺與坐之間的姿勢,輕搖摺扇。
“不要......我不想對阿橘做那種事。”
“啪嗒!”
“嗚(>_<)”
每當隱雲犯錯,菊姬便會如現在這樣將摺扇收起,以一個恰到好處,剛好能讓他痛苦的力道砸在他的小腦瓜上。
“為什麼?是阿橘入不了您的眼嗎?”
隱雲拒絕向身為他師尊的自己行禮,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對此菊姬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但為了讓隱雲成為合格的玉石,這些繁文縟節是必須的。
“......”
隱雲沒有回答,只是將視線從長長的淡黃衣裳,順著那流線形的輪廓一路轉向下方,一對姣好的白嫩蓮足正靜靜地擺放著。
“我知道您討厭我,但請您相信,阿橘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以後的生活著想,如果不想被殿下厭倦的話......”
就如同夜幕降臨前的黃昏,豔麗中帶著些許哀婉,長長的橘色秀髮自脖頸一路延伸至地面,留下些許細小支流,於木板上方蜿蜒扭轉。不入眼這種事,斷然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啦......不要用這種語氣。”
雖然現在隱雲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呆瓜,但誰真心對他好,還是能判斷出來的,他向前方彎下身,小小的雙手抓在菊姬的腳掌兩側,將菊姬的雙腿一點點挪轉過來——玲瓏體態,紋理細弱,纖細支流幾近消逝,五顆蠶豆順弧線逐次下落,唯第二序位略微上浮,弓弦彎而深,兩端突起圓滑光潤。
正是與其本人適配的一雙小腳,膚質稚嫩,清香盈盈,仿若崖間含苞待放的一對嬌豔雪蓮。
熟悉的燥熱感襲來,隱雲心頭攛掇,深吸一口氣,吻了上去——“嗚......”
柔軟而清涼,是
和母上的足底相似的觸感,但不同的是,這對玲瓏剔透的蓮足洋溢著一股清新的柑橘香氣,尤其是足趾下方的縫隙處,與母上那種催人入眠的乳香截然不同,令人精神抖擻。
“嘶溜......嘶溜......”
起初是親吻,接著是含住蠶豆吮吸,再來則是順著溝壑峰谷從下往上,由外及內,為這對嬌豔欲滴的蓮花進行徹頭徹尾的洗禮。這便是奧宇國內,男性弟子與女性師尊之間的禮節。
喘息聲逐漸明顯,體內有滾滾熱流湧動。自年幼時起,每當隱雲向阿橘行師徒之禮,便會產生這種感受,只是從未像現在這樣劇烈。
“嗯嗯......對,就是這樣......您能明白就好......嗯......”
足底是直達女性心靈的橋樑,菊姬最敏感的地方就這樣被她憐愛的弟子舔舐著。在這個過程中,二人的心逐漸交聯,手指的按壓、黏膜的接觸、氣息的起伏......都體現著彼此的情意。
“啊啊......!”
忽然,隱雲感覺身下一陣僵痛,與此同時猛烈的魔力氣旋自他體內噴射而出,幻肢顯現出來並迅速成長,頃刻間化作龐然大物。
見此情景,一切的一切,菊姬都已明瞭。
“哎呀......少主你......難怪一直不肯聽我的話,真是個害羞的小傢伙~呼呼呼......”
原以為是自己過分嚴苛的教育導致隱雲產生逆反心理,實際卻全然不是那般,甚至相反。
“阿橘......我變得好奇怪......明明以前不會的,我好像又要產玉石湯了。”
“放心吧,阿橘會幫您全部處理好的,只是......得請您先忍耐一會兒,我去取容器過來。”
“好吧(>_<)一定要快一點啊!”
“噗......”
於是乎,菊姬將心急火燎的隱雲一個人留下,自己則是慢悠悠地來到居室,在常用的生活器皿裡挑選一個後,依舊慢吞吞地走回去,並在門口來回徘徊了幾圈。
“好慢!”
等到菊姬回來,整間屋子都已被隱雲逸散的魔力充滿,而他的幻肢亦是增長到一個可怖的程度。
“少主,阿橘不是讓您忍耐嗎?竟然把這麼多魔力都浪費了......作為導師,我必須嚴厲懲罰您,跪下!”
她故意拖延的緣由除了捉弄隱雲的慾望外,更多的是想借此機會給這孩子中下服從的“楔”。
“嗚......我忍不住嘛,要是你快點的話——”
“還敢還嘴?”
對於自己的刻意拖延隻字不提,對於跪在面前可憐兮兮的白淨少年,菊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腳踩了上去——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踩在隱雲面門處將他壓倒在地上。
“嗚嗚X﹏X”
來回走動之後,菊姬的足底變得溫暖不少,帶著些許溼潤和悶熱,而與之一併增強的,是一種非香亦非臭的氣息,說不清道不明,朦朦朧朧,卻又如電流般,強烈刺激透過軀體直擊靈魂,激起一身疙瘩,或許——這便所謂的女人香吧。
“果然——您很喜歡這個部位呢,難怪殿下會在典禮上那麼做。”
“不過我可得提醒您,若是迷上這個的話,就一輩子都沒辦法反抗女人了,這樣也沒關係嗎?”
“嗚嗚!......嗚嗚!......”
阿橘足底的汗香不斷侵蝕著隱雲的理智,
使得他腦袋裡不斷顯現一些羞恥的慾望。
“啊,忘了您現在說不了話呢,不過也沒關係,畢竟——無論少主變成什麼樣子,阿橘都會保護您的。”
“只要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就由我來飼養少主吧~”
感覺身下的小傢伙有反抗的念頭,阿橘只是稍微加上一點力道,就把他壓得動彈不得,被迫吸著她腳底的氣味。
(不可以這樣,但是,但是阿橘的腳實在是......太香太好聞了!腦袋要燒壞了X﹏X)“嗚嗚嗚~~~”૮₍ ˊᯅˋ₎ა在短暫的抗爭後,隱雲最終還是屈服在阿橘腳下,貪婪地吸食她足底的汗水,神智恍惚。
“好好記住主人的氣味吧,小狗狗~”
沉浸於魅惑的芬芳,今日的課程以一種極度平和的方式迎來終結,沒有爭吵,沒有叛逆。
柑橘自樹梢落入湖面,撞擊、旋轉、壓迫,激起水花飛濺,那潔淨、香甜的湖水,跟隨無形之風的牽引,精準湧入玉壺。
在這安靜的小屋中,一名溫柔可人的淑女,一位乖巧順從的少年,一隻滿當當的水壺,一切都是那麼和諧而安詳......第五章、玉石出逃日記(一)賀羽歷380年1月2日,在這一日,奧宇國發生了一件大事。
“阿紫阿紫,我是隱雲,收到請回答!”
“......”
“阿紫阿紫,我——”
“啪!”
“你竟然打我......嗚嗚X﹏X”
“閉嘴啦,笨蛋少主!我們現在是隱秘行動誒,被發現就完了!”
是日深夜,剛剛完成任務歸來的紫音玲在“玉石”的請求下決定帶著他一同前往琅岐勢所在的菲育國。
按理說,這本是不可能同意的事,畢竟,效忠於空靈玉狐的七星,瞞著主君私自將其珍藏的寶貝帶走這種事,毫無疑問是背叛。
“搖光肯定是腦袋進水了。”
“年紀最輕,實力最弱,甚至連基本的忠義都做不到,難怪會是末位。”
諸如此類的言論一時間佔據主流,甚至連音玲的部下也受到波及,奧宇國忍者的風評一時間降至谷底。
深夜,明月高懸,慘淡的月光自枝葉間縫隙斜射下來,映照在黑色面紗上。
黑夜茫茫,透過黯淡的月光,僅能依稀辨認黑影的輪廓——是一位嬌小的少女揹著與自己體型相近的某人。
“阿紫,你這次瞞著母上帶我出來,真的不會出事嗎?”
僅僅一瞬,那道黑影便從樹枝一頭跳至另一頭,快步如飛,動如閃電。
“瞞著殿下?哈啊......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做,這次的行動,就是殿下應允的。”
隱雲原本的計劃,是要紫音玲和他一同去請求外出許可,但音玲認為此舉過於冒險表示拒絕,即便如此後者仍不死心。
音玲感覺這樣放著不管會出事便向主君彙報,沒想到她竟然支持隱雲的想法。
“孩子大了,是該讓他出去好好歷練一番。”
“不會吧?那可是敵領啊!”
“所以才要你陪在他身邊,以你的本領,喬裝的事自不必說,即便遇上特殊情況也能帶著那孩子全身而退吧?”
“不不不,這種事情果然還是......”
“音玲,我可是信賴著你啊,不是七星中其他任何人,而是你。”
“但是屬下真的沒有那個把握......”
“你會去的吧?”
“誒?”
“你一定會去對不對?”
“.
.....”
以上便是音玲被迫上崗的大概經過,她現在非常不爽。
(要是從一開始就不插手就好了)確實也這麼想過,但是怎麼可能拋下背後這個煩人精不管啊?
而且還特意交代她允諾的事不能洩露出去,搞得自己現在聲名狼藉,若是不能順利回去的話,恐怕真就要背上一輩子叛徒的名號了。
“你告密了?”
“沒錯,而且是在您告訴我之後立刻馬上轉頭就告密了~”所以說,阿紫至少在這裡要扳回一局。
“什麼?我明明那麼相信你!”
“那又怎樣?又不是我要求您告訴我的,要怪就怪守不住秘密的自己吧,笨蛋~笨蛋~”
“你......”
感覺自己純潔的心靈遭受了背叛,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抖動。
“誒~不會吧不會吧,我可愛的少主大人要哭了嗎?好可憐哦~”
而這正是阿紫想看到的,沒有什麼比欺負這個小鬼更讓她開心了。
然而就在阿紫洋洋得意的時候,隱雲抱在她腰間的雙手突然開始騷動。
“誒?等等......現在不行......”
她的忍裝採用特殊的網紋設計,原本是為了方便散熱,然而此刻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反倒成了手指侵入的通道,讓她無處可逃。
“咿呀......嘿嘿嘿~......呵呵呵~你是笨蛋吧?呀哈哈哈哈!......不要!~”
“接受制裁吧,你這個叛徒!”
對於從小便學習如何“取悅”女性的隱雲而言,女孩子身上哪些部位敏感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僅是隨意抓撓幾下便掌握了“弱點”,集中精力專攻那些區域。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要掉下去了......真的會去的呀哈哈哈哈哈哈!!~~~”
腰間奇癢難忍,彷彿有千萬只爬蟲啃咬,它們用自己毛絨絨的細小蟲肢,貼著阿紫敏感的腰肢迅速划動。
“不行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咦嘻嘻嘻嘻......啊啊!”
即便阿紫的身法再怎麼嫻熟,也無法忍受這種高超的按摩技巧。她在半空中失去平衡,與隱雲一併墜入泥濘的地面,摔了個狗啃泥......“到底在做些什麼啊?少主你這個笨蛋!”
在密林內部,池水清明如鏡,藉著明月的恩澤,成了夜間唯一光亮之地。
小巧玲瓏的少女坐在池邊,手裡擰著一件漆黑的網紋衣裝,兩隻小腳沒入池水內部,有些焦躁地來回踢動。
“對不起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隱雲此刻還是心有餘怨,他坐在阿紫身側,想學著她用池水清潔,但此時正值冬季,池水冰涼透骨,時不時再吹上一陣冷風,常人根本難以忍受。
“呼!”適時,一團紫色火焰在隱雲身邊燃起,雖不能完全褪去寒冷,但在這溫暖的火光照拂下,洗浴不再艱難。
“真是個麻煩的小鬼,要是讓你生了病,回去我肯定會被殿下責罵的。”阿紫噘起小嘴彎身清洗自己的雙腳,少女姣好的側顏在月光斜映下更添幾分韻味,清純而優雅。
“阿紫......果然你還是我的好夥伴——”不得不說,友誼的小船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翻轉,隱雲沉浸在感動中,激動地轉過頭,只看見一張優美寂靜的畫卷:『冬日月夜行●伴音玲觀景』——夜隱雲夜月澄明鏡,寒霜晦暗簾。
池魚依水動,草木應風
偏。
姣姣清輝映,柔柔玉體蜷。
溫情生烈火,暮念隱幽眠。
“幹嘛盯著我看啊......”
“為什麼不能看你啊,就看就看~”
“哼......小色鬼!”
阿紫將一隻腳從池子裡抽出,溼漉漉的腳丫子就這樣踩在隱雲臉上。
“嗚......把你的髒腳拿開”
隱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抓在阿紫腳踝上的手卻只是象徵性地往外推著,還悄悄地嗅著阿紫腳底的氣味。
由於長途奔涉,這隻纖巧的白嫩小腳上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的汗味,用舌頭舔上去,竟嚐出一種像乳酪般酸酸甜甜的奶香味。
且不說這是敏感的足底,精於探查之道的音玲感官是何其敏銳,自然能輕易察覺到那點小動作,可阿紫卻裝作沒有察覺,甚至將另一隻腳也從水中抽出,兩隻溼噠噠的腳底板一起踩在隱雲臉上。
“哼,讓你偷看!”
“嗚嗚!X﹏X”
對於這位自己看著長大的少主,紫音玲一直懷抱著複雜的情感,他從一個需要自己精心照料的嬰孩,成長為緊跟在身後,乖巧可愛的弟弟,再到現在只有長相合格的討厭鬼。
一切都變化得太快,她甚至沒辦法從過去的角色轉變過來,也無法坦然面對自己的心意。
“不要......嗚嗚......繼續這樣的話......嗚喵喵~~”
經過數位佳人的洗禮,隱雲對足底的抗性變得越來越低,只是被阿紫的汗香小腳捂著臉,便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腦袋滾滾發燙,快要融化了。
“淨給我惹麻煩......燻死你這個臭小鬼~”
“不行了......!”
在阿紫持續的蓮香糊臉攻擊下,隱雲在腦中聽見了屏障破碎的聲響,接著便感到一股磅礴的魔力氣旋流轉,幻肢如利刃出鞘,豪氣雲天,尖端直挺挺地指向上空。
“啊......好大,可是這附近找不到容器,看來只能......”
震驚於幻肢雄偉之外,阿紫亦打著心底的盤算,與其讓這些魔力白白流失,倒不如自己獨享來的划算,而且只抽取一點點的話,殿下應該不會計較的。
冬季的第一場雪,於不覺間飄落,在青澀的少年少女之間,虛無縹緲,彷彿幻象。
沒有鞋子的保護,少女的腳底染上了那抹純白,足底火辣辣的。
距上一次感受這“白”,已有數月之久,她光著腳丫,懷戀而俏皮地在裹著白雪的岩石上來回,精巧纖細的小腳緊貼表面,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將那可人的雪盡數粘在腳下......
第六章、玉石出逃日記(二)話接上回,隱雲在阿紫的幫助下脫離奧宇國境一路向南,來到菲育國的土裡城,此地與正處戰亂中的胡河南城鄰近,在偏西南方向的位置,而東側便是琅岐勢的國都菲育城。
“站住,你們兩個是哪來的?”
不出所料,喬裝為商人的二人被一隻高大的狼人攔下。
“嗅嗅......怎麼回事,你們身上怎麼會有一股又臭又香的味道?”
所謂臭,是指狐狸特有的那種氣味,雖然在阿紫的特殊手段下淡化許多,讓對方無法辨明,但並不能完全抹去,至於香氣,自然便是源自玉石了。
“不好意思,守衛大人,我們姐弟四處漂泊,身體難免會沾上些亂七八糟的氣味。”
“哼,少給我裝可憐,你應該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給我
看看車裡的貨,要是違禁物品,我可不會放你們進去!”
她抓住貨車上的幕布,掀起一角向內窺探,卻見一陣金光顯露出來。
“什——”這看似平平無奇的貨車裡,竟是琳琅滿目的珠寶!
“大人,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望您不要推託。”還未等守衛回過神來,阿紫已將幕布重新蓋好,並取出一顆圓潤飽滿,光潔亮麗的寶珠塞進對方的褲兜裡。
“嗯......不錯,一看你們就很懂事,進去吧!”
守衛雖然儘可能裝作嚴肅的樣子,但臉上的笑意還是洩露出幾分。
“嘻嘻......”於是,一言不發的隱雲便這樣跟著阿紫混進土裡城,在遠離門口前,還特意往回瞥了一眼——那些看似珠寶的貨物,實際上只是途中收集的一些小石子,在幻術的偽裝下散發著虛假的光輝。
“阿紫阿紫,我們接下來要去哪玩呀?”
“玩兒?是您說想要看看與我們交戰的國家是什麼樣子,我才願意陪您一起過來的,如果只是為了玩的話,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但是,瞭解和玩並不衝突吧?”
“......倒也是”
如果要問在什麼時候人會於不經意間透露信息的話,那一定就是在飯桌上,以及一些娛樂場所,反正時間多的是,就先陪這小鬼玩玩吧。
隱雲已先一步跑到集市裡,看著那些千奇百怪的小玩意兩眼放光,尤其是面前那個攤位上架著的一串串的烤肉。
“今天剛烤的,可新鮮了,要來一串嗎?小孩子半價哦~”
攤主是隻精壯的母狼,肱二頭肌異常發達,看見自己攤位前站著一隻嬌小的奶狼(化形之術),便熱情地朝他打招呼。
“唔嗯!”後者興奮地回應,並抬起了小小的腦袋——“嗷?......”
當看清對方的面容時,烤肉攤主愣住了,小巧的身體,吹彈可破的肌膚,軟綿綿,輕飄飄的灰色短髮,清純可人的笑容......一道電流,擊穿了她的心臟。
這是何等......何等可愛的小奶狼呀!如果是他的話......“小云,你想吃這個嗎?”
“嗯嗯,買幾串吧!”
“emm......怎麼辦好呢,姐姐現在手頭上有些緊呢~”
後頭跟上來的似乎是這孩子的姐姐,也是個美人胚子,但可惜是隻母的,身上還有股討厭的氣味。她擺出一副為難的姿態,但任誰來都能看得出,她是逗孩子玩。
“姐姐~”小傢伙抱住姐姐開始撒嬌,後者依舊不為所動,但面上的笑意逐漸明顯。
“沒關係的,如果是這孩子的話,我不要錢!”
“啊?”(阿紫震驚)“奶狼是我們菲育國的花朵,必須悉心呵護!來吧孩子,阿姨攤位上所有的烤肉,全部都送給你!”
“哇!~~”這回連小傢伙也震驚了,但這不妨礙他抓住烤肉就往嘴裡送,而他身後的姐姐則是用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從後方抓住了弟弟的雙手。
“幹什麼!這是別人送我的,阿紫你想要就自己去買呀!(>_<)”
“小云是好孩子對吧,那就聽姐姐的話。”(^_^)就如同打包行李一樣,那位姐姐輕而易舉地將弟弟舉起來,飛馳而去。
“真是了不起啊,還這麼小就有此等怪力,以後肯定會成為和我一樣強壯的母狼吧......不過,還想再看那小傢伙幾眼啊~”
接下來
的一天裡,阿紫便和隱雲一道在這座充滿狼人的國度內遊蕩,用石頭變成的錢貨吃喝玩樂,順帶摸清了土裡城外圍的防衛佈置情況。
接下來便是享用晚餐並尋找住宿的地方,卻在過程中有了意外的發現“給我滾!你們這群醜八怪,接客前也不知道照照鏡子,就這種水準也敢來伺候老孃?”
在土裡城最豪華的酒樓,隱雲阿紫二人正在包廂內大塊朵熙,卻聽見隔壁傳來暴躁的呼喊。
阿紫本不想去管這種酒徒的暴行,但隱雲卻好奇地衝了出去,她也只好跟從。
只見一身高體長,氣勢非凡的狼女,正在廊上對著兩位衣著裸露的狼男拳打腳踢,看上去很是氣惱。
“下賤的東西,本少有允許你碰我屁股嗎?你們這群雜種,只配給老孃舔鞋!”
無視對方的哀求,她將自己寬大的腳底抬起,沾滿灰塵的鞋底對準他們塗滿胭脂的臉,粗暴地踩下去。
“嗷嗷!!~~”後者立刻發出一種淒厲悲切,卻又混雜著某種渴求的呼喊。
“哈哈哈!這雙鞋我可有一整年沒洗過了,今天就用你們的舌頭給我舔乾淨!”
“琅堯大人息怒啊,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兩個男娼計較......”
酒樓老闆前來勸說,卻被惡狠狠瞪了一眼。
“怎麼?你是想替他們來服侍我嗎?雖然本少更喜歡公的,但母的也不是不可以。”
“這......”
形勢逐漸往失控的方向發展,就在這琅堯又欲發作之際,一道清澈而稚嫩的聲音傳來——“住手!你這壞女人!”
第七章、玉石出逃日記(三)“哪來的小毛頭,竟敢妨礙我——”
琅堯邪笑一聲,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狼正好裝在她槍口上,恰巧她最近也打算換換口味,嚐嚐小稻禾的味道。
“作為補償,你的第一次就由我......”她一把抓住那奶狼瘦小的肩膀,將自己紅撲撲的腦袋靠過去。
“啊——”
如同初冬時日自天空飄落,於指間消融的第一片雪花。輕盈靈動,虛幻縹緲,美麗而又脆弱。
酒精下昏昏沉沉的大腦迅速冷靜下來,將暴怒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自制的迷戀。
“什......幹嘛啦你這傢伙,想要做什麼?”
對隱雲而言,眼前的這位女子在身材高大這一塊,比起他的赤霞姐姐是有過之無不及,這也是當然的,對比狐族,狼族的身軀顯然更為彪悍,面容亦多上幾分暴虐之色。
在他的視角中,一隻魁梧的巨人正氣勢洶洶佇立於面前,那對血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自己,聯想到對方先前的暴行,他的雙腿,抖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那女巨人將他強行攬入懷中,卻並未像對那些人一樣動粗,反倒儘可能溫柔地撫摸他的後頸,寬大溫暖的手掌微微顫抖著。
“......”
“你討厭我嗎?”
“......”
沒有得到回答,於是她便將隱雲抱了起來,放到自己洶湧的波濤之間,二人四目相對,在那一瞬間,冥冥中似乎有一條紅線將他們連接在一起。
“哇哦......你還蠻漂亮的嘛。”
並非是出於恐懼的奉承,即便是在常年與美女為伴的隱雲看來,面前的狼女容貌亦屬上乘。
五官端正且充分延展,肌膚表層透著健康的粉紅,配上一具碩果累累的健全軀體,身上四處都散發著熟成的瓜果香氣
,可謂是發育完善的最好詮釋。
“真的?我也覺得你很可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對吊眼角讓她無論怎麼看都自帶一股威壓與兇狠,不過換個角度說,這倒也是種特色,與她灰色的捲髮搭配,頗有母獸的氣質,兇猛中又帶著僅留給子嗣的溫柔。
“喂,你這大塊頭,放開我弟弟!”
琅堯沉浸在與命中註定之人的相會中,卻忽然察覺到一股銳利的殺意。
“你是這孩子的姐姐?”
“沒錯,我勸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琅堯先是和隱雲對了一眼,確認後又將目光轉向身下,那位嬌小玲瓏的狼女在體格上並沒有比她懷中的小傢伙大多少,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時刻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原來是姐姐啊,我並沒有惡意。”
這是強者特有的威壓,如若沒有一層特殊關係在,琅堯倒是很想和她交手,但在中意的人面前毆打其親屬這種事,即便是她也做不來。
她對酒樓老闆使了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吩咐夥計重新整理一間廂房“看你們的打扮,應該是遠道而來的行商吧,一路顛簸勞頓想必很是勞累,作為驚擾的補償,就讓我好好招待一下你們吧。”
言罷,她又輕輕踹了地上的狼男一腳,後者立刻踮起腳尖灰溜溜地跑下樓去。
“哼,少來這套,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破了,我就直白跟你說吧,沒得談!”
可恨的巨型母犬,竟然還敢打隱雲的主意,要是真讓她搶走了珍貴的玉石,她紫鈴音以後在奧宇國還怎麼混?
“額呵呵呵......不要這麼著急拒絕嘛,容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城主琅餘之女,土裡城將來的主人琅堯。”
“你們姐弟二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能有個人脈廣的人幫你們拓展銷路,並不是壞事吧?”
“若是貨物不便搬運,我也可以讓這條街上我那數百個姊妹協助你們,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
琅堯刻意將說話聲放大,片刻後,數十位膘肥體壯的狼女已經來到身旁。
示意到這種程度,鈴音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她能感覺到,面前這隻狼女的實力和她處於同一檔次,雖然在狹窄的地形作戰於她有利,但她並沒有把握能奪回隱雲。
“好吧......”
於是乎,琅堯便這樣挾持著自己的真命天子,在一眾護衛陪同下回到府邸,在這期間,玲音看著她摟住隱雲親熱的樣子心裡一陣窩火。
當夜,城主府內,隱雲被人強行換上華麗的衣裳,安置在琅堯的居室,門外還守著兩個剽形大娘。
此刻,琅堯似乎正在大堂中與其母琅餘交談,只留下隱雲一人獨守空房。
“好無聊啊......我還是更喜歡和阿紫一起。”
到達城主府後,阿紫立刻就被一夥人帶去了很遠的地方,唯一有些熟悉的琅堯也不見了,還把他關在這個房間裡,令他心中的不安逐漸膨脹。
得自己找些樂子才行,這麼想著,隱雲便開始在屋內四處溜達,這邊看一眼,那邊瞧一下,東翻西找,倒是發現了不少值錢的東西,但這些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吸引力,直到他發現了那個——“啊......不會吧......這個......真的會有這麼大嗎......嗚~”
他在床底找到了一雙鞋,這本是正常的一件事,但特別之處在於,這雙女用布鞋實在
是太大了,看著那異常開闊的鞋口,隱雲甚至覺得,它能把自己半個身子包進去。
而且......“嗅嗅......嗚哇T﹏T好臭!~~”
那股氣味正可謂是汗水在密閉環境中,長年累月醞釀而凝結的結晶,是一種沉悶、溼潤、鬱結的強烈臭氣,並伴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莫名讓隱雲想再聞一口的氣息,而這種氣息,隱雲早已不是第一次感受了。
“好奇怪......明明是臭的,為什麼還想再聞一次呢......嗅嗅~嗚咳咳咳!~~”不出所料,又是一陣嗆鼻的奇臭。
為什麼會有女孩子腳這麼臭呀?受不了了(>_<),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心中某種渴望仍催促著他繼續聞下去,於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鼻子探入鞋口,就像是對這鞋中臭味上了癮一般,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
“小云,你還醒著嗎?”
“唔!”
聞聲,隱雲立刻將鞋子推回床下,與此同時,房門被打開,只著一身輕薄便衣的琅堯走了進來......第八章、姊若不棄,堯願拜為義母“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小云。”
似乎並未發現隱雲的小動作,琅堯帶著微笑踏入屋內,身後的侍衛將房門合上後便立刻離去。
“我......我才沒有等你。”
並不確定對方是否察覺自己方才所為,隱雲的話語明顯帶著結巴,神色慌張,而這一表現在琅堯看來只是少男那未經人事的嬌羞。
“不用這麼緊張,還是第一次吧?我會很溫柔的,全部交給姐姐吧~”她從櫃檯內取出一顆寶珠,將自身魔力注入其中,緊接著一道灰色的屏障將整間屋子包裹在內。接下來屋內的一切都不會被外界察覺,除非有力量在她之上的強者破關。
琅堯彎下身抓住隱雲瘦弱的肩膀,想將他推上床,後者立刻張開雙臂環抱在她的腿窩反推,可以那孱弱的體格又怎麼會是琅堯的對手?
她沒有立刻以壓倒性力量反制,而是故意順著對方的推力後退幾步,之後又反推回去,給這小傢伙製造一種有希望反抗的錯覺。
“呵呵呵~再加把勁,這點力氣可拼不過姐姐啊~”
琅堯看著隱雲漲紅的小臉,感受著腿窩處兩隻小手抓撓帶來的瘙癢,心中對這小奶狼的憐愛之意愈加強盛。
不知為何,只是和他待在一起,就沒來由地覺得舒服,好像連身邊的空氣都是香的。
在二人持續“僵持”了近十個來回後,終究是琅堯耐不住性子,一把將小傢伙抱在懷裡,雙腳隨意地蹬下鞋,蹦上床。
“不要過來......”
見琅堯開始撥弄衣物,隱雲立刻用被子捲住自己的身體,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但出於一種熱切的渴求,他又忍不住微微叉開指縫,從狹縫中窺視那對熟成的瓜果。
“不要怕~很快就結束了~”
被攬入懷中,那份感觸就如同一塊溫暖、柔軟、香豔的大肉團將身體包覆,讓人不想反抗。
即便如此,隱雲還是堅持著自己微不足道的抵抗,靠著抓撓對方腰間那團軟乎乎的癢癢肉,短暫地逃脫出去。
“哼......真是不乖的壞小孩!”
琅堯此刻正保持著跪坐的狀態,她伸出手抓住隱雲的左腿,往自身後方甩動。
隱雲那小小的身體便被拽著在空中轉過一百八十度,臉朝下落入琅堯身後,埋進蜜桃與巨型雪
蓮之間。
“嗚嗚嗚!!~~”
難以忍受的猛烈汗臭撲面而來,隱雲掙扎著想要起身,但琅堯並不給他機會,抓住他的小腦袋死死往下壓,用他精巧的五官在自己溼噠噠的汗蒸雪蓮上來回摩擦。
“不要......嗚嗚......好臭......”
“哼哼~姐姐的大腳好聞嗎?想要的話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沒必要偷偷摸摸的~”
本來琅堯還擔心自己的氣味會讓隱雲反感,準備叫下人取水盆來洗腳,卻剛好撞見這小傢伙偷偷摸摸做壞事,索性就不洗了。
“你看見了?......嗚嗚~臭死了......受不了啦(>_<)”
寬大的足掌將隱雲的小腦袋完全覆蓋住,每一寸嫩肉都散發著濃郁的汗臭,讓隱雲避無可避。
“沒想到,你這小傢伙竟然有這種丟人的癖好,呵~真是浪費了這張可人的臉蛋~”
“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作為你以後的妻主,我自然會滿足你的需求~乖乖躺著......”
幻肢在強烈的嗅覺刺激下被激活,以每秒三十億滋的填充頻率迅速生長,僅片刻的功夫,就已經達到連琅堯都不得不驚歎的程度。
“啊——明明是這麼嬌小的身體,卻能達到這般雄偉的規格......看來我可以期待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呢~”
夜幕降臨,猛獸潛伏於幽暗,小巧的勇士在迷霧中四處探尋,卻始終無法捕捉那飄忽不定的幻影,他戒備著,等待轉機。
“噗呲!”
銳利的獸爪在要害劃過,留下道道溝壑,純白的血液噴湧出來,沾染在寬大的獸掌上,成為惡狼的食料。
他的精力迅速衰減著,但還不能放棄,若是在此處認輸,這貪婪的野獸定會將尊嚴奪去,踩在腳下跺成稀碎,盡情地譏笑自己吧。
忍耐......持續忍耐......即便忍不住也要忍耐!
終於,待到月光投照大地,黑暗無所遁形之際,那兇猛卻又豔麗的灰狼顯現出來,她的弱點變得清晰可見。已不必再去忍耐,鋒利的槍尖劃破夜空,直逼惡狼的心臟。
明確的貫通感自槍尖震顫傳來,接著便是一陣長嘯響徹夜空,他勝了,但也敗了,曾引以為傲的神槍於惡狼的爪擊下逐漸崩裂,在刺入那母狼最深、最柔弱之處的同時,破碎瓦解,化作無數潔白的碎片......翌日,琅堯本想吩咐下屬將鈴音請到自己的居室,沒想到才剛打開房門,後者已經站立在門口等候,並在進門的一刻開口大罵。
“畜生!雲兒還這麼小,你怎麼下得去手!”
鈴音看著床上一臉疲倦的隱雲,自然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她緩緩走向琅堯,同時暗地裡催動魔力似乎準備襲擊對方。
“對幼狼出手確實是本少的錯,但如今生米已成熟飯,後悔也來不及了。至少我能保證,今後都會對雲兒負責!”
二者實力相近,琅堯自然能察覺到對方的殺意,於是也做好準備應戰。
“我與雲兒一見傾心,若能與他結為夫妻,長相廝守,此生便再無他求,還望姐姐成全!”
“你——真不要臉!......但是......”
此時二人的距離只有咫尺之遙,若要出手便是現在了,可鈴音卻並未出手,只是象徵性地皺了幾下眉頭便放鬆下來。
“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小云就算跟著我也
只能受苦,倒不如就讓他嫁給你......”
“哦?那您的意思是說......”
“嗯,長姐如母,你若是真喜歡小云,我便替你們做主,成了這樁婚事吧......”
鈴音此刻真就好似一位母親,望向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啜泣著。
“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難道你不願意?”
“怎麼會!我現在就去和我娘說這事......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事要做!”
沒有料到求婚一事會這樣順利,被喜悅衝昏頭腦的琅堯此刻已沒有閒暇去思考違和之處。
“什麼?”
她在鈴音面前跪了下來,感激涕零:“姊若不棄,堯願拜為義母!”
“......”(這個人,腦袋有問題吧?)讓一頭比自身大數倍的巨狼作女兒,鈴音是抗拒的,但為了計劃能順利實施,即便心中再怎麼抗拒,還是得應允下來。
“好吧......我就收了你這個義女!”
第九章、這是你逼我的,義母將時間倒回一段,把目光再次投向隱雲被欺凌的那一晚。
“城主,這裡便是那行商的住處。”
“嗯,你下去吧。”
土裡城城主琅餘,除了自己的本職外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收藏家”,她熱衷於收購各種珍奇的物件,而行商正是獲取藏品的主要途徑之一。
所以她在聽說琅堯帶回了兩個行商後,便立刻趕到主事的姐姐這兒來。
“您就是土裡城城主琅餘吧,幸會,不知找我有何事?”
“哈哈,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看看,你此次出行帶著的貨物。”
二人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後鈴音便將行囊打開給琅餘看,後者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便估算出內裡貨物的價值,嘆息一聲,站起身來。
“且慢,我還有一件寶物您未曾見過。”
“不必了——”琅餘見那行囊內都是些常見的珠寶,便覺得那所謂的寶物也只是庸俗之物,打開房門欲走。
“您可曾聽說過玉石?”
“玉石?你這裡的不都是些玉石嗎......嗯?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玉石吧?”
在菲育國的貴族階層中,一直流傳著有關玉石的傳說,據說那是舉世罕見的至寶,能帶給使用者無窮的力量,初代賀羽天皇——賀羽道一便是藉著玉石的恩澤才迅速統一天下,終結戰亂。
而日後賀羽一族的衰敗,除了後繼者無能外,也有玉石破滅的原因。
“是的,我的弟弟正是傳說中的玉石。”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玉石之珍貴,怕是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來,怎麼會這麼巧就給我碰上?”
“您作為土裡城城主,難道不知道鄰國奧宇境內已經找到了玉石嗎?”
“這我倒是清楚,但他已經被人帶走......難道,你就是那個被奧宇國全境通緝,叛逃的搖光嗎!”
“正是。”鈴音解除化形之術,將嬌俏的狐女形象展現在琅餘面前,身後四條紫色的短尾自如擺動。
“四尾?”
根據一個月前的情報,差不多在她叛逃之前那段時間,搖光的魔力量級按照奧宇的劃分標準應該是三尾中層,而她卻在短時間內成功突破境界,必然是憑藉了特殊手段。
如此說來,玉石的傳說應該是真的。
“如何,現在有興趣了嗎?”
“可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已經受夠了叛逃的生活了
,想找個安穩的地方享樂,這段時間在你的土裡城逛了逛,倒是和我心中的理想住所相差無幾。”
“只要你給我好吃好喝供著,我就替你保守玉石的秘密,順便幫你看守宅邸,很划算吧?”
“哼......我可沒有那個膽子去信任一個叛徒,玉石的事我會親自去探查,你的衣食用度我也會全部包攬,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據說奧宇國的搖光雖然在戰力上居於七星末位,但論隱匿遁逃之術無人可出其右,要是逼急了讓她將消息散佈出去,自己獨佔玉石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琅餘在走出房間後立刻加派人手,將鈴音的居室圍了個水洩不通,隨後便前往琅堯的住所,不巧的是此刻琅堯正和隱雲戰得痛快,她的力量又在義女之下無法破關,於是這探查玉石一事,便只能留到第二日了......次日正午,琅堯將睡眼惺忪的隱雲叫醒,揹著他來到廳堂之上,準備和義母商量成婚的事,然而義母卻在看見她的雲兒後立馬兩眼放光,那副姿態就好像......就好像要搶走她的雲兒一樣!
“娘......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將雲兒許配給我!”
“堯,你們不合適,女子漢大妻子怎麼能為一個小小的男子所傾倒,你更應該把心思花在正事上啊!”
雖然琅堯是琅餘的義女,但由於沒有血緣上的聯繫,二者之間一直存在著些許嫌隙,這讓她們無法完全相互信任。
“等你年紀再大些,事業有成之後,娘再為你尋找合適的婚配,到時候小奶狼要多少有多少。”
因此琅餘並未將玉石的事情說出來,她甚至在心中盤算著,等自己和玉石生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後,就找機會把琅堯這個不穩定因素去掉。
也正是因為這種不信任,導致這對母女間存在相當的信息差,琅餘並不知道,本該一直待在自己屋裡的鈴音,早在昨晚便以影遁之術逃離,此刻留在房內的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當然也不知道,今早琅堯和鈴音交好一事。
“但是......”
“夠了!這種事不要讓為娘說第二遍!這小傢伙就暫時由娘替你照看吧,過來~孩子,讓阿姨看看~”
“......”
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被那醜陋的老女人攬入懷中,琅堯心中恨啊!恨自己不夠勇敢,不敢反抗義母,恨自己不夠強大,不能將這城主府中所有人擊潰。
所有的怨憤此刻均化作無聲的沉默,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她的雲兒在別人懷裡強顏歡笑的姿態。
這是你逼我的,義母!
在此種情形,琅堯能商討的同伴自然只有鈴音一人,她先是前往鈴音的住所,卻發現守衛已經全部替換為老婆娘的親信,不允許她和鈴音見面。
於是她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住處,卻在打開房門後驚訝地發現,她新認的義母大人就坐在屋內。
“義母大人!請您助我一臂之力吧!琅餘那老婆娘,將雲兒強行霸佔,我不甘心啊!”
“事態的發展確實出乎預料,沒想到城主大人也會對小云動心,可她畢竟是你娘啊,還是不要再生事為好。”
“哼,琅餘這廝奪人所愛,我和她早已恩斷義絕,義母無需多慮。”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們......”
“如此甚好,我必要琅餘那老婆娘付出代價!”
琅堯和鈴音,整個土裡城最強的兩
人湊在一起共謀大事,土裡城即將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而此時的隱雲,正承受著富婆阿姨的洗面奶,琅餘並非琅堯所說那樣不堪,倒也算是個半老徐娘。一顆又一顆葡萄被送進他嘴裡,悠哉快哉。
第十章、我女琅堯何在!
琅餘佔有隱雲之後,倒是沒有像其女一樣霸王硬上弓,而是打算慢慢培養感情,玩日久生情那一套。
可這個想法並沒有持續多久,或許是隱雲身上玉石的芬芳過於誘人,讓她決定在相遇的第十日就舉辦婚典。
婚典當日,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為城主新婚祝賀,琅餘則身穿紅衣站在中央最顯眼的位置致詞,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全然不知。
“乒!”
忽然,茶杯破碎的聲音響起,一道灰色的屏障將整個廳堂籠罩,緊接著數十位黑衣刺客衝進人群中廝殺,霎時間血光四起,斷肢橫飛。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些刺客不僅訓練有素,裝備著各種奇特的暗器,如鉤爪飛鐮、爆彈毒鏢......最重要的是,她們都有種視死如歸的氣概,根本不是自己所配置的這些軟弱親信所能抵擋。
“琅堯,我女琅堯何在!”
危急時刻,她可算是想起了自己的義女,大聲呼喊。
“琅堯在此!”
半空中,一道矯健的身影騰躍而起,如烈火般燃燒的灰色魔力裹挾在她那健壯的軀體表面,凝聚出一對巨型獸爪。
見義女前來救駕,自以為已經安全的琅餘開始安撫隱雲,後者還是第一次目睹這種血腥場面,驚恐地愣在原地。
“哈哈哈,沒事了雲兒,只要琅堯在,就沒有人能傷——”
“噗!......”
燃燒的利爪從後方刺穿琅餘的胸膛,她不敢相信地轉過身去,只見她的“救星”,她的好義女此刻正冷冷地看著她。
“堯......為什麼?”
“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一道嬌小的身影自暗影中浮現,代替琅堯回答了這個問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被耍了,我們都被耍了呀,堯!我會死,你也別想好過,沒有作用的棋子最後也只會被拋——”
“噗呲!......”
琅堯揮動魔爪,將曾經的義母拍了個粉碎。
“好歹也讓她把話說完吧?”
“她的話我一點都不想聽,義母大人。”
連一刻也沒有為上任義母的死而哀悼,琅堯立刻對著鈴音跪了下來。
“......”
才剛把上任義母拍碎,現在就畢恭畢敬地叫著第二個義母,如此無情無義,厚顏無恥的行徑,說實話鈴音非常反感,但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她走向縮成一團的隱雲,將他抱進懷裡,安撫著他。
“阿紫......我怕。”
“小云......已經沒事了,別怕,都結束了。”
以十三歲的年紀,近距離目睹一個人被拍成肉沫,這種恐懼想必會伴隨他一生吧。
而琅堯似乎根本沒考慮到這點,她想著的只有將隱雲從她義母那奪過來,僅此而已,就如同一隻純粹的野獸,純粹到可怕的地步。
反叛結束的當晚——“這次多虧有義母相助,我才能成功擊殺琅餘這老賊,當上土裡城城主。”
“哪裡,這都是堯你自己的功勞啊,我只不過提供一些物資和技藝,最主要還是靠你自身在此地的積累
。”
先前琅堯所說數百號姊妹並非虛言,肆意妄為的品性讓她結了不少仇家,但有時卻也因她的一時興起拯救了不少孤兒的性命,那些人便成為她的死士。
鈴音在其中挑選有資質的人員進行指導,參與此次刺殺行動,並易容成僕從的模樣將宅邸的情況摸清,佈置潛伏地點。
甚至還想過給提前一晚給護衛下藥,但就今天的表現來看,即便她不做這些準備,琅餘也會死在琅堯手上。任人唯親,對於能者用之卻不信之,甚至與之交惡,敗也是必然的。
“哈哈~那我們是不是也該談談,將雲兒嫁給我一事了?”
琅堯依舊戀著那一晚的溫存,紅著臉將杯中酒水飲盡。
“嗯......我正有此意。”
然而,“敗是必然的”這一點對於琅堯也是一樣。
“嗚!......這是......好熱......啊啊~~”
琅堯忽感身體燥熱,如同被扔進火爐中燻烤。澎湃的魔力波濤暴走,於體內反覆激盪,並逐漸匯聚集中在身體下方。
“你......你竟然給我下毒!?......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能控制住土裡城。”
“對,所以我給你下的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一種情毒。”
“那是什麼東西?!”
“你應該感覺得到吧,你體內的魔力循環路徑在發生改變,重心不斷下降,設想一下吧,如果一直這樣下降的話,會到哪兒呢?”
“!......你這該死的狐狸!竟然......啊啊啊啊!~”
那最灼熱的一點順著她的身體逐漸下移,越過小腹後分化為兩點穿行於兩條大長腿之內,最終抵達足底,轉著圈黏附在腳心上。
“看來改造已經完成了,從今以後,你可得保護好自己那個部位哦,要是被人碰到的話,那感覺......可會讓你欲仙欲死呢~”
“但是完全不給碰也不行,因為情毒已經中下,如果一週內不被異性觸碰的話,就會瘙癢難耐,被情火灼燒至死。”
“少主,是時候了,出來吧~”
無視琅堯那幾乎要將自己碎屍萬段的兇狠目光,鈴音向廳堂外呼喊。
“唔嗯......”隱雲來到她們二人身邊,看向琅堯的眼神中仍殘留著些許畏懼。
“沒事的少主,這隻大灰狼已經被阿紫毒倒了,根本傷不到你,現在無論你對她做什麼都可以。”
解鈴還須繫鈴人,要克服恐懼,只有直面恐懼,所以鈴音才為隱雲創造了這個機會。
“別怕,少主已經長大了不是嗎?作為將要統領奧宇國,統領七星的主宰,怎麼會懼怕一隻小小的灰狼呢?”
“我......不怕......對,我才不會怕!”
即便腦中仍回放著琅堯將人拍成碎片的恐怖景象,但隱雲還是鼓起勇氣靠近,在離得足夠近,甚至不能再近的時候,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頭兇狠的大母狼,此刻奄奄一息地趴在桌上,兩隻寬大的雪蓮紅通通的,嬌豔欲滴。
至此,名為恐懼的心魔便徹底消散,他完全冷靜下來,向那對美妙的自然造物伸出手指。
“不要......不要碰那裡......”
“窸窣窸窣窸窣......”
在冰涼指尖觸碰的剎那,淒厲的狼嚎響徹夜空。力強智少的琅堯與她的土裡城一起,落入少年的掌中。
事後,鈴音立刻向赤霞所在胡河南城通信,
告知她援軍將至,自身則帶著已被完全馴化的琅堯領兵從後側突襲琅岐軍,化解胡河南城圍困。
而胡河北與琅北城的軍勢見退路被斷,也是士氣潰散敗逃而去。
賀羽歷380年4月3日遠在奧宇的白蓮獲得消息後立刻為鈴音平反,大肆讚揚她與玉石的功績,並將土裡城作為領地封給鈴音,至此,二人的出逃之旅畫上句號。
要說唯一有些不美滿的地方就在於,自從琅堯加入己方陣營後,鈴音時不時就要抱怨一句:“哼......那種的有什麼好嘛......又大又臭,還跟寶貝似得捧著把玩,真是大笨蛋!”
第十一章、形勢突變,出使八岐國林間小道,一輛馬車緩緩前進,小小的車婦騎在馬兒身上,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捂住耳朵,很是煩躁。
“阿紫~阿紫~進來陪我玩一下嘛~就一下~”
車廂內,一小巧的美少年掀開簾幕,伸手向前方呼喊。
“別煩我了,才不會陪你玩呢,你不是很喜歡那隻大狗嗎?想要就去找她呀。”
“阿紫姐姐和她不一樣嘛,一個大大的,一個小小的。”
“住嘴......殿下還在旁邊呢,怎麼可以說這種......”
在鈴音活用隱雲的體質奪取土裡城後,大半個菲育國已落入雲隱勢之手,僅剩下居中的菲育城,及其下方直接連通海岸,作為本次擴張行動目標的琅南城,若形勢不發生變化,吞併整個菲育國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與雲隱勢交惡的強大對手虛鯉勢,又怎可能放任敵人做大做強?魚人國國主,號稱北海鯉龍的雨霖瓏在得知南方那可恨的騷狐狸開始擴張後,立刻與周邊大小勢力議和,勢要將這剛剛燃起的火苗掐滅!
同時她還與雲隱勢的盟友柳青勢交涉,送去大量錢貨請求對方不要插手此事,並轉而與自身結盟,一同掠奪雲隱勢的土地。
亂世之中,背叛與被叛是常態,對於虛鯉勢的邀請,柳青勢既不拒絕也不明確接受,看來是要等二者交戰之後再根據形勢站隊。
只不過,由於二者國力間的差距,柳青勢的注顯然要更靠向虛鯉勢一方,甚至已應允對方軍隊經過自身領地,這將造成雲隱勢兩面受敵的局面。
而前往柳青勢所在的八岐國,通過外交破解這個局面,正是白蓮、隱雲與鈴音此行的主要目的。
“玩兒?你們平時都玩些什麼呀,說給媽媽聽聽~”
“沒什麼,殿下,只不過是些常見的小遊戲。”
還是出於相同的理由,阿紫將土裡城交由琅堯代理,又一次被迫上崗,只為護住寶貴的玉石。
“媽媽......這個詞雖然沒聽過,但是感覺很順口啊。”
“對吧?這是自海對面漂來的異國傳教士們告訴媽媽的,雲兒,以後就這樣叫吧~”
“天下”這塊土地四周均被海洋包覆,與其說是一塊大陸,倒不如說是座島嶼。在過去人們以為這世界的盡頭便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直到異國傳教士的到來,既革新了世界觀,亦帶來了許多新鮮玩意。
“嗯嗯,那媽媽,我們要去見的那個八岐大蛇,是什麼樣的人,真的有八個腦袋嗎?”
“確實有,她是個擁有強烈野心的女人,只不過平時裝出一副溫和的做派,到時候可別被她好看的外表迷惑了。”
“不會啦,媽媽才是最漂亮的~”
“呵......小滑頭,我累了
,來給媽媽按按腳~”
“好噠!”自收服琅堯後,隱雲每天都要把玩她那對又寬又嫩的汗臭大jiojio,末了還要塗上一層純白的玉石湯。
這幾乎成了他每日的必修課,偶爾還會求著阿紫也過來陪他們一起玩,只不過後者態度強硬,每次都要夾住他的幻肢擺弄,逼他奉獻出大把大把的玉石湯才肯罷休。
那段日子可謂是快活似神仙,但自從他接到母親要求出使八岐國的指令,離開土裡城搭上這駕馬車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半月的時間沒有碰女孩子的jiojio了......這期間,那冰清玉潔的玉人就這麼一直坐在自己的對面,兩隻白晃晃的嬌嫩雪蓮不停擺動著,芳香四溢,卻一直不讓他碰,把隱雲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嘻嘻......媽媽的jiojio,香香的,軟軟的。”૮₍ ˊᯅˋ₎ა即便已在這馬車中待上許久,白蓮的足底依舊乾乾淨淨,仍未沾上哪怕一點汙漬,僅有些許汗液粘在紋路縫隙之中,讓馥郁的甘甜乳香更加濃郁......“呀!你這小鬼,媽媽可不記得有允許你用嘴啊,欠收拾了是不是?”
白蓮單手將隱雲拎起安置在自己大腿上,隨後抬起手掌便準備教育他,卻被一聲大喝打斷。
“停下!想活命的,就給我把錢財都交出來!”
近百來號剽形大娘手持兵刃將馬車圍住,鈴音見狀立刻吩咐護衛擺好陣型嚴陣以待。
“嘿,就你們這十來個人還想反抗?現在投降還不晚,趕快把你們最值錢的東西拿出來,老孃我聞到寶貝的氣味了!”
為首之人提著一柄大錘,一身肌肉虯結,神態張狂。
“看來你的鼻子挺靈的,就是運氣不太好。”
根據鈴音魔力探測的結果,面前此人的魔力量級僅僅是二尾上層水準,她身邊的那些小嘍囉則是一尾上層。就這種實力,她一人就能全部殲滅,更何況馬車中還有一位絕世強人。
“喲,聽你的口氣,是看不上我們的實力了?既然這樣......便與我一戰吧!”
魔力探測這一技巧只有魔力類型為“內斂”、“調和”者才能掌握,面前的劫匪頭領顯然不屬於那一塊。
她揮舞著百斤重的大錘,高高躍起,打算以無可阻擋的蠻力將面前瘦小的敵人碾碎。
“真不愧是八岐的領地,到處都是蠻子......”幽深靜謐的紫炎於鈴音掌心燃起,下一刻,一對寒光閃閃的漆黑匕首便被她握在手中,隨後對著空中巨大的標靶投擲過去——“溯!”
一道紫芒閃過,接著才聽見銳器劃破空氣的聲響,那匪首震驚地望向胸口,只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從前胸一直貫穿到後背。
“咚!”
匪首的屍體墜落在地上,變化為一條粗長的大蟒蛇,那些本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的劫匪們頓時陷入慌亂,四散而逃。
“已經解決了,殿下。”
“真不愧是你,這下我們又多了一件談判的籌碼。”
鈴音吩咐下屬將那大蟒蛇的腦袋切下,送至白蓮面前。後者隔空一指,便將頭顱冰凍起來,由下人放置在車廂內。
“繼續趕路吧——”
對於在八岐國境內遇襲一事,白蓮一點也不意外,倒不如說就應該如此。
因為八岐國是一塊貧瘠的山地,資源嚴重匱乏,造就了她們彪悍的民風,若是沒有食物,那便去搶,沒有男人,就
去掠奪,可謂是強盜之國。
但這一次,劫匪襲擊的並不是普通的商戶,而是同盟國的使節,甚至連國君都在這裡,這個消息要是傳到那八顆腦袋的柳千傾耳朵裡,怕是要把這座山頭的劫匪全部屠乾淨吧。
“請問,馬車中坐著的是奧宇國的白蓮大人嗎?”
以此種國情,柳青勢必然會派人前來接應,只可惜來晚了一步。
“沒錯,你們八岐國還是老樣子,這份接待的熱情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白蓮走出馬車回應,隱雲跟在身後,手裡抱著冰封的蛇腦袋來回翻動。
“啊——真是萬分抱歉,竟然讓這些不入流的劫匪髒了您的眼,之後我們必會將此處的賊人徹底清剿!”
前來接應者一襲白衣,烏髮於兩側收束作環留尾,身形細長,一對金色蛇瞳緊盯著雲隱手中的頭顱,神色凝重。
“算了,你們這什麼情況我也清楚,帶我去八岐城吧。”
如此這般,在這位喚作白穆貞的女子帶領下,白蓮一行人順利抵達八岐城,期間再無劫匪阻攔。
第十二章、得加錢!
灰牆土瓦,飛沙走石,人影寥寥,零散的房屋錯落分佈,八岐城作為都城來說實在算不上繁華,僅僅比先前經過的那些小村落熱鬧些。
“許久未見,你還是老樣子,連鞋也不捨得穿上一雙,在半空中飄來飄去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會飛似的。”
“這句話該我說才是,你們這破地方無論多久都還是一副窮酸樣子,人在路上走著走著,貨物便給人劫去了。”
白蓮一行人才剛入城,便見一青衫女子在前方等候,那人碧發綠瞳,瓊鼻杏唇,一張柔和溫婉的面容偏轉過來,側視而笑。
“呵呵,什麼劫匪本事這麼大,能把你給打劫了?你可別想著靠這一顆蛇頭就來敲打我,我八岐國民風剽悍一事,早就人盡皆知了。”
那人走近隱雲,將他懷中那顆冰封的蛇頭拿了過來,素手輕輕一掐,蛇頭霎時間化作齏粉。
隨後她轉過身來,從上往下打量著隱雲。
“哎,這個小傢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玉石吧?”
“阿綠?”
在對方打量自己的同時,隱雲也觀察著面前這高挑的姐姐,頗具自然氣息,柔順光滑的美麗碧發,以及和藹可親的笑容,與七星四位柳心蔭極為相似。
“阿綠嗎?倒是個挺可愛的稱呼,讓我猜猜......你應該是在說我妹妹柳心蔭吧。”
“?”
“雲兒,這位就是八岐國的主人柳千傾,同時也是心蔭的親姐姐。”
聞言,隱雲大驚,姐姐是蛇,妹妹是狐狸這種事真的能辦到嗎?
“哈哈哈~畢竟母親是狐,父親是蛇,我們姊妹在繼承時分別側重了其中一方呢。”
“很奇妙吧?就是不知道人和妖結合,能否誕下特別的子嗣。”
說完柳千傾饒有興趣的看著隱雲,後者並沒有給予回應,反倒是另一邊的白穆貞先急了。
“您在說什麼呢母上,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吧!”
隱雲再次震驚,這看上去如同姊妹的二人竟然是母女關係。
“好好好,先不談這些,小穆還真是害羞呢。”
言罷,柳千傾便領著一行人進入城主府邸,期間,隱雲多次對走在前方的麗人重新打量,卻是越看越覺得像那人,連穿著風格也近乎一致,尤其是腳下那雙葉紋長靴,走起路來微微彎曲,讓人好奇內裡是怎樣一雙尤物。
若不是這人
體型比他的阿綠姐姐大上一號,興許他還以為是故意演戲逗他玩呢。
似乎是察覺到隱雲的視線,柳千傾在與白蓮談話之餘,常常回過頭來對他微笑,那和善的笑容實在很難將此人與“野心”連接在一起,直到她們坐到談判桌上。
“千傾,據說你已經允許虛鯉勢通過自身國境了,這是什麼意思?”
廳堂上,兩位領袖圍在方桌邊商討,其餘人在下座旁聽,只有隱雲被白蓮抱在懷裡撫弄。
“我也是無奈呀,你知道,我八岐國地廣人稀,資源匱乏,霖瓏送給我大量物資,自然不能沒有回應,便給她們行個方便了。”
“即便是可能傷害到我們之間的關係?”
“怎麼會呢,我可以向你保證,一旦虛鯉勢與你開戰,我絕不會為她提供任何物資、軍力上的援助。”
“就是不知道你說的不提供援助,和我理解中的有沒有差別。”
“我八岐國人向來守信。”
並非“不提供一切援助”而是單拎兩點來說,這狡猾的蛇顯然在玩文字遊戲,畢竟允許通過自身國境進軍本就是一種地理上的援助。
既然這樣就更不難猜測,若是形勢不利,她或許還會說出“為自身進軍而非援助虛鯉勢”這樣荒唐的藉口來。
“別扯這些虛的,你直說吧,要多少才夠。”
“我想要的,怕是你不肯給,那隻鯉魚可是給了我一百萬石糧草。如果你能給我更多的話,到時候我就幫你拖住東邊的敵人。”
一百萬石相當於南方菲育國一年的產量,如此看來虛鯉那邊也是下了大本錢。只可惜,對於面前這條不知滿足的巨蟒而言,還遠遠不夠。
“兩百萬。”
“不行,怎麼說也得三百萬,你們奧宇國到處都是利於耕種的沃土,再配上你的人工降雪本領,我猜測一年大概有四百萬石吧。”
“不可能,三百萬已經是奧宇年產的上限了,近年來我國又收成欠佳,二百五十,不能再多了,再給下去我軍連和虛鯉作戰的份都沒有了。”
“要是我們因為糧草不足被打得潰不成軍,對你們也沒有好處。”
“......”
柳千傾停下話語,一對青綠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白蓮,就如同潛藏在森林中的巨蟒,只要對方露出一絲破綻,她便會張開血盆大口撲咬上去。
“好吧,就二百五十萬石。”
但她失敗了,獵手的威嚇只有對獵物才會奏效,對於與自身同等規格,甚至更強大的生物而言,並沒有什麼效果。
白蓮只是平靜地與她對視,同時手上還慢悠悠地rua著自己的寶貝寵物。
“你已經拿了虛鯉勢的糧草,也允諾對方通過自身國境,到時你要如何阻攔,反悔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說會攔就是會攔,我柳千傾從來不做那背信棄義之事。”
“好,那我們今日便談到這兒——”
“且慢。”
言罷,白蓮抱起隱雲便準備離去,但柳千傾卻先一步抓住了她懷中少年的手腕。
“還有何事?”
“算上今年,奧宇與八岐交好已過百年,值此特殊時日,不如來一次聯姻,讓兩國情誼天長地久?”
“倒是個好想法,可惜我並沒有納夫婿的打算,至於雲兒,你就別想了,他還小。”
“這有什麼,我家小穆今年也才十五,就算現在不行,先定個親也是好的。也只有成了親家,我們才能更放心把背後交給彼此不是嗎?
”
對於隱雲目前並不具有繼承權一事,柳千傾自然是清楚的,但白蓮這千年老處女自打誕生起便未曾近男色,膝下必然無子,再結合她對這小鬼超乎尋常的寵愛,日後保不準哪天就公開認他作義子了。
到時再用自己的女兒來征服這小子,逐漸將勢力滲透進奧宇國內部。只可惜這種程度的謀慮十有八九會被對方識破,但就算她拒絕,自己依然有——“好啊,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就給他們定親吧。”
“嗯?”
沒有在意柳千傾的疑惑,白蓮摸了摸懷中隱雲的腦袋,輕聲詢問道:“雲兒,母親要為你做主,和穆姐姐定親了,你願意嗎?”
“只要是母上做的決定,孩兒都會遵從。”這句話,自隱雲識字以來便一直伴隨著他,阿橘的教導是如此,日常生活亦是如此。
“呵......這下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白蓮自嘲的笑了一聲,隨後抬起頭向柳千傾補充道:“孩子們的婚姻還是得由他們自己做主,我們現在先定著,若是日後他們覺得不合適也可以隨時中止,這樣如何?”
“好,就這麼辦。”
對於白蓮的想法,柳千傾在一陣思慮之後已得出答案,她是在和自己對賭,看到時候是誰的繼承人能掌控對方。
本就沒有多少積澱的她自然不會怕,八岐這種破地方如果老老實實發展就算再過個一百年也遠遠無法與奧宇抗衡。
但奧宇不一樣,白蓮根本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卻還是選擇和自己對賭,這該說是魄力還是無謀呢。
亦或是,她從一開始就沒得覺得自己會輸?既然連處於不利境地的她都這般果敢,自己又怎可能退縮。
“一言為定。”
二人的手握在一起,面上均是和善可親的微笑......第十三章、轉變,始於春日的那一天八岐之行歸來的途中,隱雲一邊給白蓮按著腳,一邊笑嘻嘻地向她詢問:“母上,看不出來您還這麼會騙人啊?”
白蓮笑而不語,倒是車外的鈴音插了一嘴:“那隻大蛇敲詐勒索慣了,被騙也是活該,而且對她來說,二百五十萬石已經是賺大發了。”
根據記憶中阿橘的教誨,奧宇國的面積雖然只比八岐國大上一點,但年產量已有四百萬石,若不是人口限制理論上能動員十萬的兵力,是在整個天下都能排進前列的富庶之國。
但這並不是重點,關鍵在於,奧宇國一直有修建地下糧倉,這些糧倉採用特殊的魔力礦圍成,此種礦物能將吸收的魔力存儲起來,並隨時間逐漸釋放出去。
結合白蓮獨有的霜系魔力,以及傳說中能夠將萬物凍結靜止的術式,從五百年前建國起便一直存儲,到現在那一排排的糧倉內早已裝滿了不下十億石的糧草。
柳千傾雖然猜到奧宇糧草充足,但以她那邊貧瘠的土地產能,是斷然想象不到會有這種程度的。
在回到奧宇後,白蓮立刻將菊姬叫至跟前,告訴她自己想立隱云為繼承人一事。
“殿下,您是認真的嗎,竟然真的要將雲兒收為義子,當做繼承人培養?”
“是,以後的教育應該轉變方向了。”
“但是,現在才開始的話不會太晚了嗎?”
“晚?我在這奧宇國一待便是數百年,期間未曾向外界出征一次,如今才開始擴張,是不是也晚了?”
“這......人類畢竟和我們不一樣,他們的生命僅在五十
年上下,可謂是人生苦短。”
“菊,我也理解你想讓雲兒無憂無慮地渡過幸福的一生,但他的人生應該由他自己決定。”
“但是,您又怎麼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捲進這些事情裡呢!?”
言至情深處,菊姬的言語不禁銳利起來,身體本能地驅動魔力,豔麗而略帶淒涼的楓葉在身邊環繞,無風自動。
“......”
“是我失態了,殿下。”
“無妨,我明白你對那孩子的關愛,但也正是太過關切,讓你疏忽了他獨特的才能和志向。”
“為了消除你的疑慮,我便給你看看吧,一個母親最珍貴的藏品。”
一邊安撫著菊姬的情緒,白蓮將她帶到庭院中水潭處,那純白的蓮足在水面上輕輕一點,便將一潭池水冰封起來。接著,纖纖玉指隔空在冰面上划動,寫出“雲兒”二字。
“這是......”
一幅幅過往的情景在冰面上浮現,從隱雲初來奧宇那日,到十二歲成石禮,每一個精彩的瞬間都被記錄在這冰池之中。
“我觀念的轉變,始於春日的那一天。”
賀羽歷375年春,奧宇城府邸。
年僅八歲的隱雲正與阿紫對弈,菊姬在一旁指導,白蓮則是負責打氣,順便rua幾下孩子軟蓬蓬的小腦袋。
“將軍!”
“誒?!我......我竟然又輸了......這怎麼可能?”
“看來少主很有下棋的天分呢,只是很多地方還有改進的餘地——”
“不要!我不要聽阿橘嘮叨!”
兩人一共對了七局,結果隱雲全勝,但在白蓮看來,這並非是隱雲在計算上有什麼天分,倒像是他能猜透對手的想法。
“就算阿橘什麼都不說,阿紫也絕對贏不了我的。”
“唔......少主,我們再來一局!”
就如同能預知未來一樣,隱雲總能將阿紫引進自己的節奏裡,接下來又是幾番連勝。
回放中止,菊姬似有所悟,但思緒僅有輪廓,尚未明朗。
“我之所以長期蟄伏於奧宇,其緣由是什麼,你知道嗎?”
“為了積澱實力,讓領民生活富裕衣食無憂,以此對抗北方虛鯉勢的入侵。”
“那不過是表象,真正的緣由是,即便我擴大領土,即便我將整個天下收入囊中,最後也只是徒勞。”
“賀羽道一那女人,將玉石作為自身的燃料,開創了屬於賀羽一族的輝煌,但那女人去世後還沒過一百年,天下就再度陷入混亂。”
“是因為賀羽二代能力不足嗎?可就算二代依舊強勢,那三代,四代呢?再強大的血脈,也遲早會出現平庸之人。
即便是賀羽道一本人回來,只要出現一位絕世天才將她壓倒,使她不再是最強的掌控者,叛亂者便會出現,天下就會再次陷入動盪。”
“靠力量和算計,是沒有辦法真正掌控天下的,只是重複循環而已,而破解之法我已從雲兒身上找到了。”
“那是?”
“那便是最強的無形枷鎖——意識。”
“亂世中,物資的短缺尚且可以靠開發與分配解決,但思想上的爭端,想要比別人佔有更多這種慾望,是人無法解決的,也是阻礙適度分配最大的障礙。”
“若是能將大同的意念植入所有人的意識中,將所有人歸為一個群體,為群體利益共同奮鬥,叛亂便不會再度發生,亂世也將真正迎來終止。”
“改變意識這種事怎麼可能辦到......”
“能辦到,如若不然,你怎會為了玉石之事如此上心?”
“你沒有感到困惑嗎,玉石其實本就該只是一塊玉石,即便我們與他相處了十三年,但那短暫的時間對我們漫長的歲月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境界越高就越是如此。”
“但實際是,接觸時間最長的你我都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對待,七星中其他人也都對他抱有深沉的情誼,這說明玉石並沒有我們瞭解到的那麼簡單。”
“魔力的回饋只是表象,玉石真正的力量是在無形中改變意識,讓他人愛上自己,主動做有益於自身的事。”
“!”
白蓮所言宛如晴天霹靂,將菊姬的思路一下子打通,她顫抖著身軀,向白蓮詢問道:“那麼,您是打算讓雲兒成為蜂后一般的存在?”
白蓮並沒有回答,而是將雙手伸向天空,熒光閃爍,緊接著天空中飄起了大雪。
“在賀羽的助力下,雲兒將戴上無色的王冠,而我會將整片大陸染上純白,作為我們永世安眠的溫床。”
或許在之前她還對這個設想有所疑慮,直到鈴音藉著隱雲的能力成功將土裡城奪下。
並且根據“幻刃”的報告,即便是將隱雲鈴音二人都叫到八岐國,那琅堯也一直在崗位上兢兢業業,未見任何出格舉動。
還時不時念著隱雲的名字。
這一切都在告訴她,玉石的力量或許會成為終結亂世的關鍵。
她雪白的側臉泛起微紅,那不僅是對孩子將來偉業的期待,還摻雜著些許混沌的情感。
作為母親,果然還是有著那麼些許佔有慾,最愛他的,最被他敬愛的必須是自己才行。
賀羽歷380年5月23日,白蓮正式收隱云為義子,對於自己並非白蓮親生一事,隱雲雖傷感了些許日子,但很快便重新振作起來,畢竟白蓮已經養了他十三年,視他如己出,有無血緣關係已不重要。
他開始學習繼承人應該掌握的知識,從這一日起,隱雲才真正開始登上亂世的舞臺。
第十四章、與未婚妻的遊戲6月13日,準備充足的虛鯉勢終於出兵,彙集十萬大軍兵分兩路,七萬從正面向南進攻奧宇國境最北的玉林城。
另外三萬則繞遠路經過八岐國,試圖從側方襲擊與八岐國境接壤,位於東北的暮雲城。
白蓮將七星全部召回領內防守,至於菲育國的那四座城則交由琅堯、隱雲、城代來代為管理。
柳千傾的女兒穆貞也從八岐國趕來,據說是要和未婚夫培養情感。
“小云,你在做什麼呢?要姐姐幫忙嗎?”
“不用,只是一些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了。”
今日隱雲的任務是將領地的產量、金錢收入、兵力等信息做出統計,並制定目標及規劃。
統計的工作難度或許不算高,但對於耐心和精力卻是個挑戰,尤其是身邊有個纏人的妖精時。
“不要這樣見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穆貞此處出行依舊穿著件白衣,只是風格從先前的保守矜持轉變為現在的熱情奔放,纖細蟬衣薄得幾乎能看見黑色內襯,圓潤玉兔乖巧地躺在懷裡,靠著隱雲的胳膊隨呼吸起伏。
見隱雲未作回應,她又環抱住對方的胳膊,圓滾滾的大皮球將其夾在中間,上下滑動,左右扭轉。
這下隱雲想不注意也難了,他的雙眼不受控制地望向那深沉的溝壑,一股好聞的女人香撲面而來,將他原本的思緒打亂。
“我真的很
忙呀,穆姐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哼......”
即便做到這種程度還是被拒絕,心生怨憤的穆貞不得不使出殺手鐧,將一條纖長的大腿伸向前,插進隱雲兩腿間隙中開始磨蹭。
“啊......不要這樣......”
“呵呵~”
她磨著磨著,忽然又將腳下的白靴脫了去,露出一隻裹在純白羅襪中的足掌,足底刻意扭轉過來讓隱雲能看見,接著繼續上下磨蹭。
這一招是母親教給她的,據說隱雲這小色胚在八岐國時總是忍不住瞟她母親的腿,必定是有那種嗜好。
“唔嗚......不行......姐姐......你饒了我吧......”
“哼,看你這小鬼還敢不敢無視姐姐~”
穆貞用衣袖為隱雲拭去汗水,接著抓住他持筆的手,輕輕一捏便將那礙事的毛筆甩開,柔潤玉體自側方環抱上來將他擁入懷中。
二人的距離無限趨近於零,耳鬢廝磨,面紅心跳,那幻肢形體初步顯現,漸露鋒芒,與柔韌的大腿對撞。
“來一起玩個小遊戲吧,要是你贏了,姐姐就放過你~”
“......什麼遊戲?”
“很簡單,只要你能在姐姐手下撐過一刻就算你贏~”
穆貞將足底白襪脫了下來,塞進隱雲嘴裡,頓時一陣白霧氤氳;再伸腿將地上白靴挑起,靴口正對著強悍無比的幻肢,一次性吞沒。
接著素手握住白靴,開始循環往復。
“窸窣窸窣......”
“窸窣窸窣......”
“嗚嗚嗚......嗚嗯嗯......૮₍ ˊᯅˋ₎ა”
被酸酸甜甜的足汗香氣所支配,隱雲無力地顫抖著,意識逐漸渙散。
這是一場結果已經註定的獵殺,狡猾的白蛇抓住獵物鬆懈的一瞬自叢間竄出,把幼兔死死纏住。
她顯然是領會過長輩的教導,捆綁的技巧已十分精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白而纖長的身軀恰到好處地卡在關節處,讓對手毫無掙脫的可能。
接著便是展露出毒牙,精準咬在要害處,將致命的甘美幻覺注入獵物體內。
根據前輩的經驗,毒殺這種體型的獵物大概需要一刻鐘,但當實際操作時她發現並非如此。
自己的“毒”似乎對這隻瘦小的白兔擁有特效,連半刻鐘都未到,他便顫抖著,兩眼翻白,兩腿一蹬,便去往極樂世界了。
對於這幼小生命的逝去,她不會憐憫,亦不該憐憫,畢竟身為毒蛇的她生來便是要欺凌、侮辱、吞噬這可愛又脆弱的生靈的。
於是她將自己的嘴儘可能張到最大,把這純白的殘軀,或固態或液態,盡數吞入腹中......第二日清晨,隱雲從噩夢中甦醒,身邊躺著一位嬌媚的麗人,睡顏安詳而滿足,雙手依戀地環抱著他“好累......再睡一覺吧。”
隱雲閉上眼,身體開始本能地吸收穆貞的魔力,那是一種清涼柔滑的質感,應屬水系。
“滿滿的,好舒服......”
自打成石禮後,隱雲體內的魔力便一直被身邊各種女子榨取,卻並未出現枯竭的症狀,反倒有逐漸增長的勢頭。
並在今早,魔力總量成功突破瓶頸,體表一陣彩光四溢,似乎在生命層級上實現了躍遷。
如此看來,玉石似乎還有許多未解之謎。
“嗯......”
隱雲才剛入睡,穆貞便甦醒過來,看著懷中愈發俊秀可人的
美少年,生理上的喜愛難以自制,但理智卻不斷警醒她:不能被玉石迷住,柳青勢的未來就擔負在她肩頭。
想到這,她翻身下床梳妝打扮,並開始為今日如何誘惑夫婿做打算。
但這一日她並沒有成功,雖然對於她的那些手段隱雲也曾意動,但效果顯然不如昨日。
如同入定老僧,隱雲臉不紅心不跳地完成了領地的統計工作菲育國——土裡城石高:二十萬石/年金錢收入:十五萬貫/年民忠:偏低(原先似乎是“惡”)開發度:中兵力:五千“因為是靠反叛血洗高層奪下的城,又是敵對國,土裡城的人不願服從倒是能理解,該怎麼提升民忠呢?”
“不如混入民眾之中,巡查探訪,根據他們反映的問題對領內進行整治吧?”
見自己的誘惑沒有作用,穆貞也只好停下動作,對隱雲的工作提供支持,畢竟過猶不及,太過急躁反倒會讓人厭煩。
“好辦法,那明天我就裝扮成民眾......啊,阿紫不在呢。”
容貌過於豔麗有時也是件壞事,若是沒有高超的喬裝技巧,必定會被人認出來,他可不想被人扔雞蛋。
“關於喬裝打扮的法子,我倒是略知一二,明天就由我來為你化妝吧。”
“嗯,那就拜託穆姐了。”
“我們兩之間還客氣什麼。”
雖然她與隱雲間的關係只能算是一場政治婚姻,她日後也只會將柳青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但這並不妨礙她和隱雲發展感情,她再一次纏上隱雲的身體。
“這樣不好......我們還沒有成婚呢......”
“對不起雲兒,我忍不住了......你真的好香啊......”
又是一夜纏綿悱惻,她始終堅守著最後那條線,作為她與野獸的區別。
只是苦了腳下的孩子,精純的湯水在足趾逼夾下如噴泉般一波又一波奔湧而出,將白襪完全浸透。
第十五章、惡戰玉林城北,寬廣的大平原上,虛鯉勢七萬人與雲隱勢五萬對陣衝殺。
在先鋒軍交匯的一刻,一道足有七丈高的岩石巨人撕碎大地,於戰場正中顯現,對著身披鱗甲的魚人先鋒軍揮下千鈞一拳。
“砰!”
地表龜裂震盪,近百號魚人被這一擊砸扁,周遭將士還未回過神,下一記重拳再度襲來!
“奧宇的狐狸休得猖狂!”
只見一銀甲驍將右手頂著巨盾立於陣前,那盾牌在石拳砸下的瞬間立刻放大數倍,結結實實地擋住了這一擊,接著左手揮舞大劍砍向天空。
“唰!”
澎湃的魔力附著在大劍上,凝練出巨大的虛影,將那石人攔腰斬斷,內部顯現出一位頭戴輕紗的女子,正是沐青怡。
她單手向上揮舞,緊接著盤旋於空中的飛鳥迅速趕來,附著在她的肩膀成為其滑翔的羽翼,俯衝而下,銳利的長槍敲打在巨盾中央,迸發一聲巨響。
“滋滋滋......”巨大的衝擊力將那銀甲將士震得手腳發麻,而包裹在青怡手部的石塊亦是破碎瓦解,震顫不止。
那銀甲將士正要還擊,卻忽的感受到一股致命威壓,立刻跳開。
“猖狂的是你們!給我滾出奧宇!”
一道沖天烈焰拔地而起,整個戰場的溫度瞬間暴漲,奧宇國的大將赤霞渾身包裹在烈焰之中,手中炎劍向下劈砍,只一瞬,一道烈火組成的長龍將敵方所在的戰場整齊分割。
而那些被斬擊以及極高溫烈焰接觸
到的士兵,也在這短短一瞬間化為血霧。
“真是個粗魯的女人,連招式也這麼野蠻,不過或許在戰場上就該如此吧。”
忽然間,風塵大作,漫天的楓葉飄落在戰場上,化作無數小巧的橘色火苗,這火苗在風塵的吹拂下俞燒俞旺,與赤霞的烈焰交織在一起,變化為更為恐怖的災火。
那些魚人哪怕只是沾上一點,就會被永不熄滅的烈焰灼燒至灰燼。
“哎呀......為烈火助燃不是我的工作嗎,這兩位竟然主動配合,那我就在一旁加點料進去吧。”
青衣碧發,宛如林間精靈的俏女子漫步於戰場間,劈砍而來的刀劍被枝幹阻擋,自暗處射出的飛箭為瓜果阻攔,無邊的綠葉掩蓋住她的身形,讓敵人難以捕捉。
她慢悠悠地行至戰場正中,將自己最精純的魔力凝聚為一顆種子,丟入地縫之中。
下一刻,青嫩枝芽迅速生長,變為一顆參天大樹,並持續生根發芽,直到整個戰場都被植被覆蓋。
“沒有人配合?這一點我也是一樣啊,說實話我只想早點打完回家歇著去。”
話音剛落,天空忽然烏雲密佈,一道驚雷已在煙塵中醞釀。
“滋滋滋......霹靂霹靂......啪!——”
金色雷霆劃破天空,伴著一聲巨響降臨大地,無數魚人在落雷中化作粉塵,落雷所擊中的地面扭曲下陷形成深坑,同時將樹海點燃,此時整個戰場已完全淹沒在烈火之中。
然而卻聽不見一聲哀嚎,因為所有的哀嚎都被熊熊燃燒的烈焰給蓋過了!
“what the fuck!?全是aoe,這還打個屁呀?”
在虛鯉勢大本營中,一位五官極具特色,言語亦是別具一格的男子大喊出來,他有著高挺的鼻樑,深陷的眼眶,顯然不是這片大陸的原住民。
他回望了陣營中另外六位大將,這些人和前線的那位猛將均是巨鯊級別的強者(對標五尾),但可惜只有魔力量級達到六尾以上才能施展大範圍法術。
她們看著無邊的火海,面上均表露出困惑之色。
“哼......所以本王才討厭這群狐狸,一個個的就知道放火!但是無需憂慮,這種程度的火苗,本王抬手便可滅之!”
一條蒼藍巨龍騰空而起,穿插於烏雲之間,龍吟威勢震天,霎時間暴雨紛飛,吞天巨浪直達數百丈高,滅世洪水與災火碰撞在一起,連那相互融解所釋放出的水蒸氣亦是殺器,將波及到的人燙成一級燒傷還不止!
“滋滋滋滋滋!!......”
這場火與水的碰撞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才終止,此時戰場已是千瘡百孔,雙方也都耗盡了氣力。
“不愧是北海鯉龍,這場聯合七星中前四位最強術法造就災火,竟被你一人給滅了。”
“少說廢話,騷狐狸!快點來和本王決一死戰!”
“我真該把你那張嘴封起來。”
這之後,九尾妖狐與翔天巨龍展開纏鬥,這邊扯下胳膊,那邊咬斷尾巴,這邊擊碎內臟,那邊踩破顱骨,她們不斷破壞著對方的身體部件,同時又修復自身,身體的碰撞逐步激化,最終轉變為術法的對拼。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滅世災洪遮天蔽日,各種毀天滅地的術法來回招呼著,把在一旁觀看的喬森震驚得目瞪口呆。
他結合自己在這片大陸所學的知識感嘆道:“這可真是......打得大道都磨滅
了......”
“既然她們一人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為什麼還要召集這些士兵?”
營中的將領陸續奔赴戰場,僅留下一位俊美的男子,他看著處於驚駭中的喬森,就想起了在得到龍王大人恩賜之前,同樣軟弱無力的自己。
“這是因為施展此種大威能的法術是極其耗費魔力的行為,視術法的威力可能需要數十年乃至百年的緩衝期才能恢復過來。”
“論一對一的效率其實遠不如一些範圍更為集中的術法,而士兵的意義便在於逼迫對方使用這類術法,從而消耗對手的魔力。”
“這太瘋狂了,雨軒先生。”
“我們妖族的身體遠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只要擁有充足的魔力,即便僅剩下一顆腦袋也能重生,不過這一次對手倒是捨得,一次性使用這麼多大範圍術法,是因為仗著有玉石嗎?”
雨軒低頭沉思,即便是當初賀羽天皇所擁有的灰夜瑪瑙也不可能供應這種程度的消耗,而這一次對手卻毫不顧忌地濫用魔力,著實奇怪。
但最後的勝利一定會屬於他們,目前正面戰場上的五萬軍力、七星、玉狐白蓮,已是雲隱勢所能集結的全部力量。但他們在另一邊還有著三萬援軍,從側後方襲擊對手空洞的大本營。
“我也該出陣了,喬森先生,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祝你好運?”
懷著必勝的信心,雨軒披甲執銳踏入戰場。
第十六章、全部......沒了?
“後面的趕緊給我跟上!”
夜晚,在正面戰場的側方,虛鯉勢三萬偏師的總指揮雨新鴻正率領軍隊行進在八岐國的崎嶇山路上。
從他們自本陣中分離開始到現在已有半月之久,根據傳書的通報,雙方所有的大範圍殺招都已經用完,戰況慘烈。而且由於敵陣中高層次強將數量佔優的緣故,戰局正向著不利於本家的方向發展。
但是無需憂慮,因為他已經看見了,前方那與山巒聯結為一體,高高佇立於八岐邊界線上的巨大關卡——不破。
“很好,如此看來我們只需要在八岐最西邊的黎城過夜整備一下,明日就能攻入奧宇國境內了。”
“可恨的狐狸們,到時我定要將她們身上的皮扒下來,做一件狐裘大衣。”
自打虛鯉勢誕生的一日,便一直試圖向南方擴張,卻每每都被雲隱勢那群狐狸給阻攔,兩方交戰近百回,死傷無數。
他的妻主便是在戰鬥中被七星中的玉衡顧蘭馨所殺,妻主屍體被送到面前時,整個腦袋被高壓水刃分割成兩半,那副慘狀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
“我誓要報殺妻之仇,即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以此回報霖瓏大人的恩情!”
作為男性魚人,無法利用魔力的他本不具備率軍作戰的力量,也不可能為妻主復仇,但雨霖瓏給了他這個機會。
通過簽訂主僕契約,以自己一生為奴侍奉北海龍王為代價,他獲得了龍王一小部分的威能和強大的身體素質。
“雨將軍,前方便是黎城了。”
從腦中自己大仇得報的幻想中掙脫出來,他抬起頭,只見一身姿綽約的青衣女子站在城門口等候,身邊僅有兩位侍女陪從。
再走近一些,那對碧色眼瞳似乎在幽夜中散發著熒光,將精巧纖細的五官照亮。
“八岐國山路蜿蜒曲折,狹窄險峻,將軍一路走來想必很是勞累。今夜我已在城中備好宴席,還望將軍不要推託。”
“傳聞中的八岐大蛇竟然親自為我接風洗塵,真是受寵若驚。”
和善可親,溫婉大方,若是未遭變故時的自己,或許在與她豔麗的碧瞳對上的那一刻便會淪陷吧,但現在的他可不會被表象所矇蔽。
在這個世界上,越是漂亮的女人,能力往往越是恐怖,他所侍奉的龍王大人也是這樣。他翻身下馬,與將士們一同進入城內,卻在偶然間看見了幾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畢竟是臭名昭著的八岐國,即便在城中看見些不知廉恥的小賊也很正常,他並未在意,跟在柳千傾身後進入府邸,而士兵則是在蛇人們的接應下入住民宅。
府內,酒液反射著亮光,肚子空洞的雨新鴻大塊朵熙,而柳千傾面帶微笑地不斷為他續酒。
“雨將軍英容俊貌,又正值大好年華,何苦要來這戰場上與兇悍的女人廝殺?”
燈光暗黃,僅著一件輕薄紗衣的麗人就坐在面前,嬌柔玉體在油光映照下更顯滑嫩,淡淡的體香在她的一舉一動間悄然釋放。
“殺妻之仇,不共戴天。”
“原來如此,雨將軍倒也是個苦命人,本可與心愛的女子廝守一生,卻被戰亂奪了去,和我那可憐的亡夫一樣......”
“柳國主也?”
“那一日,異國的刺客想對我女兒下手,他為了保護孩子而被歹人所害,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言至後半段,柳千傾的語氣顯然多了幾分酸澀,點點晶瑩的淚光在她眼角閃爍。
“......”
沒有多餘的言語,二人只是相互對視著,在心底響起哀傷的共鳴。
“這不是我們的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今夜,兩個受傷的人將肩膀靠在一起,相互安慰著,將彼此的心拉近。
翌日“不......不不不......不好了雨將軍!我們的兵器不見了!”
“啊?”
“不只是武器,盔甲也是,馬匹也是,全部都不見了!”
“啊?”
雖然也有設想過在這盜賊之國被偷走裝備的情況,但雨新鴻實在沒想到,她們竟然能在一夜間把所有人的裝備全部搬空?
要做到這種程度,若不是舉城皆賊的話斷然不可能辦到,而且得是有組織有紀律地進行......“!”
“柳千傾......”
他現在只覺得昨晚的真心餵給了一條貪婪、卑鄙、無恥的大毒蛇,他憤怒地前去找柳千傾討要說法,卻見她一人慵懶地靠坐著,兩隻纖長的美腿交疊擺放在桌案上,用鞋底正對著雨新鴻的臉,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雨將軍,你不是要出征奧宇嗎?我已經囑人將城門打開了,你非但不出城,怎麼還回來找我了?”
“你!......你可真是好手段,我完全沒有想到在你仙子般的面容下竟然藏著惡鬼的心!”
“多謝誇獎~”
柳千傾得意地挑了挑眉,桌案上兩隻葉紋長靴交換位置,些許灰塵抖落下來。
“呼......是我輸了,你直說吧,要怎樣才能還給我?”
“我真得聽不懂您在說什麼,不過若是要問我現在想要什麼的話......嗯,我的鞋底有些髒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
將自己的真心和兵器全部騙走,現在還要他來清理鞋底?怎麼會有這種邪惡的女人!
“這麼兇做什麼?我只是說說而已,也沒有要求你吧,要是沒事就請回吧~”
“......
”
他的面色陰晴變換,拳頭不斷握緊又放下,最終整個人鬆弛了下來。
他沒有選擇,如果不能拿回兵器,他就無法為亡妻復仇,並且會辜負恩人的期許,為了大局他只能低頭。
他蹲在那雙纖長的靴子前方,將手按在粗糙的鞋底輕輕擦拭。
“哦?這是做什麼,別這樣,您可是將軍,怎麼能和一個奴僕一樣為我擦鞋呢?”
“......”
新鴻沒有回答,這種情形就算搭話也只會被戲弄,他用憤怒的目光注視那高高在上的惡毒女子,以此來慰藉自己受傷的自尊。
“別這樣~多不好意思啊~都說了......”
“給我停下來啊你這豬玀!”
“啊啊!!”
那溫和的笑顏在一瞬間轉變,柳千傾憤怒地將新鴻一腳踹飛,再慢悠悠地走近,踏在他身上。
“真是個不懂事的傢伙,給主子擦鞋時不僅不跪下,連用嘴清理的基本常識都沒有。”
“額啊啊!”
粗糙的靴底踩在新鴻的臉頰碾動,將底下灰塵全部粘在他的臉上,那些被她所踩碎的石粒劃破皮膚,留下道道細小的血痕。
“看來雨霖瓏那傻魚沒有教好你啊,不過沒關係,既然她不教,那就由我來教會你該怎樣服侍自己的主子。”
“你太過分了!”
說自己可以,但絕不能侮辱他的恩人,新鴻催動魔力暴起,雙拳緊握擺出一副作戰姿態。
“哼......不過巨鯊級的魚人,也妄想與我對抗,就讓你看看吧,你我實力的鴻溝。”
第十七章、給我跪下!
“哈啊啊啊!......”
城主府內,男人雄壯的怒吼聲不絕於耳,他雙膝下蹲,手臂交叉在胸前,魔力不斷激發出來包裹在身體表面。
這是“外放”魔力特質者擅長的手段,通過魔力外放來強化身體,增強肉搏能力,有利於在這狹窄的空間作戰。
而另一邊柳千傾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蓄積力量,並未有任何與戰鬥相關的動作,甚至還無聊地撥弄起頭髮。
對於敵人的傲慢,新鴻自然是要利用起來,他也不急著出手,而是儘可能地蓄積力量。
“啊啊啊啊!......”
一刻鐘過去“你這傢伙還要啊啊——多久?我的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再不出手我就一腳踢碎你的腦袋。”
柳千傾的耐心終於消磨殆盡,她向前踏出一步,而也就是在這瞬間——“受死吧!”
“吼!......”
一聲龍吟響起,他的右手變化為龍爪的形態,已經充能完畢的新鴻一腳踏碎地面,如飛箭般猛然衝刺彈射出去,將全身的魔力濃縮於右拳,對著完全沒有準備的柳千傾胸口揮去!
“砰!”
對手沒有閃躲,也未做任何防護,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等待他的利爪穿透胸膛——但現實並沒有按照他想象的發展,他的龍爪手,從龍王大人那獲取的力量,甚至沒有刺破對手身上哪怕一層皮。
跟笑話一樣靜靜停留在柳千傾的雙峰之間,連那輕薄的碧色紗衣亦未破損分毫。
“就只有這種程度嗎?真是讓我白等了。”
“啪!”
那看似嬌柔的麗人抬起手掌,當下便給新鴻來了一記耳光。
“嗚咳!......”
他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一身魔力竟都被這一記簡簡單單的耳光給扇滅了。
“這怎麼可能......竟然強到這種程度!”
“呵,雨霖瓏那女人也真是昏頭
了,竟然派你這種弱雞過來。”
柳千傾來到新鴻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腦袋,戲謔道:“不如投靠我吧?每天就給我清理鞋襪,洗洗衣服什麼的,戰鬥不適合你。”
“你做夢——啊啊啊啊!!!”
劇痛從右手傳來,他轉過頭看見柳千傾的長靴正踩在自己手掌上方碾磨,看似輕柔靈動的動作實際卻有著千鈞重負。
“你以為自己還有的選嗎?丟失裝備,延誤戰機,等你回到虛鯉國,那隻暴躁的鯉魚怎麼可能饒了你?她只會把你撕成碎片撒到大海里餵魚。”
“即便那樣也是我應得的!......啊啊啊啊!還有你......身為國君卻淨做些下三濫的勾當,終有一日你會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哎呀哎呀~你可真是條忠犬,即便死也不想背叛主子?那我現在就殺了你吧。”
似乎對於新鴻所言很是反感,柳千傾抬起腳便要踩碎他的腦袋。
“......”
後者已做好赴死打算,閉目不語,但身體還是因本能顫抖著。
“哼,我可不會殺你,殺了你我要怎麼和霖瓏交代呀。”
“即便你不殺我,你所做的這些也會被吾主知曉,到那時便是你們八岐亡國之時。”
“那可不一定......”
說著,柳千傾突然開始脫鞋,一對嬌嫩白淨的尤物自綠色的瓜果殼中剝脫出來。
“你......你想做什麼?”
“給忠心的小狗一些獎勵~”
柳千傾一腳踢在新鴻的側腹上將他翻轉過來,接著將靴口翻轉到底罩在他的臉上。
“嗚嗚嗚!!......嗚嗚!!”
這葉紋長靴彈性極佳,靴口竟然能撐出一個人腦袋的大小,如同面罩一般牢牢固定住。
“好聞嗎小狗?接到你來這兒的消息後我就一直沒有清理,連睡覺都穿著它,味道夠不夠?”
“呼......呼哧......嗚嗚嗚!”
密閉的長靴內,汗液與腳垢持續發酵半月之久,那汗蒸臭氣與熟成女子的足香完全交融,成為一股極具殺傷力的誘惑氣體。
就如同有無數只小手在身體表面撫摸,觸電的感覺遍佈全身,雞皮疙瘩和幻肢一下子立了起來。
怎麼會......明明外表清純柔媚,足底卻有這般......濃郁、凝實、強勁,如同誘人墮落的夢魘般魅惑的荒誕足臭。
半臭半香的氣味一時混淆了新鴻的嗅覺感官,甚至以為是幻覺,直到那致命的氣息源源不斷湧入口鼻,滲進肺腑,他才意識到這荒謬的現實。
“呵~你或許覺得我自己走進了死衚衕,但是你絕對想不到,有一個人會把我從死路里拉出來,而那個人就是你~”
柳千傾不緊不慢地將另一隻靴子提起,隨意地扔在鐵柱上,之後單手接地,地表迅速變化將新鴻的腹部固定。
“在正面戰場結束之前,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相互熟悉彼此~”
說完,柳千傾便轉身離去,前往安撫那些驚慌的將士。
而新鴻就一直被晾著,幻肢被溫熱的長靴包裹,沐浴在千傾那催人墮落的體溫中,不受控制地來回跳動,卻沒有辦法解脫,直到夜晚。
“啊啊......嗚!......呼!”
“就是這樣,給我跪好了小狗~要是還像白天一樣,可有你受的。”
在安撫好那些新鴻帶來的將士後,柳千傾立刻返回府邸,期間鞋子不在身上,又沒有帶備
用品,全程都是光著腳,白嫩的足底此時沾滿了灰塵。
她回來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清理,但並非是用水,而是用新鴻的口舌。
在經受了一整天的足汗薰陶後,新鴻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燥熱難耐失去理智。
而能不能釋放全看千傾一句話,於是只能乖乖地跪在她腳邊,捧起髒兮兮的裸足,伸出舌頭清理。
苦澀、鹹溼中帶著些許酸甜,他按順序品味著這被灰塵所玷汙的雪糕。
先從圓鼓鼓的末端開始,舌尖自中點一圈圈向外轉動;在除去灰塵後接入拱形橋,順著天然的彎弓來回掃動,此處最為潔淨,卻有不少鹹溼汗珠;之後來到寬廣的前半端,些許細小石粒卡在縫隙之間被他卷下;而最後的玉珠部分則是具備前述所有汙垢,在他唇齒並用的打理下才逐漸清潔,染上一層油光。
“不錯,挺乾淨的,是該給你些獎勵呢~”
柳千傾靠坐在椅子上,將已經被清理乾淨的白皙雪糕合在一起伸向前方。
“隨你喜歡吧,但是不準弄在腳上。”
似乎已對腳下的野犬失去興致,她開始翻閱文件,那對雪糕就直挺挺在犬鼻子面前擺著。
“哈啊!......”
他近乎瘋狂地撲上去,幻肢伸進雪糕的縫隙中縱橫馳騁血液沸騰燃燒,竄向上頭,又奔往下頭。
“噗呲噗呲!......”
純白的淚水灑落在地上,宣告著他的完全敗北。
第十八章、美狼品鑑會?
在土裡城一家平平無奇的酒館,一位身高體壯的狼男大口大口喝著酒,面紅耳赤地和身邊的朋友們打趣。
“嘿,別看我現在這樣,哥哥我當年那可是萬人迷,整個土裡城都排的上名號的美少狼,不知多少母狼上門提親,都被我給婉拒了!”
“虎哥你現在也很有氣質。”
“那是,只可惜不是所有人的胸襟都和小弟你一樣寬廣啊,她們只認像你一樣嬌小的狼男為美,全然不能理解肌肉的美學!”
這位男子名為琅虎豹,據說曾是土裡城四大美狼之首,然而到了成年後身材走樣,變成了一位肌肉猛男。
這在女性至上的社會中,有悖於傳統觀念中以瘦為美的思想,若是換一個角度看,便是清純可人的美人胚子在長大後變成了金剛芭比。
“我也覺得虎哥這個樣子很威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沒必要去迎合別人。”
坐在對面的白衫女子也投來欣賞的目光,這讓琅虎很是受用,畢竟一位美麗的異性當面誇讚自己的外貌,怎能不讓人高興呢。
“對了虎哥,我們土裡城近來不是換了個城主嗎,你覺得和曾經的琅堯做比較,如何?”
“我沒有親眼見過,和琅堯那女人比起來肯定是要好上一點,連自己義父都能殺死的人,怎麼可能指望她。”
“但是這新來的城主我也不看好,雖然聽說他是奧宇國珍貴的玉石,擁有不下於我當年的美貌,但是臉又不能當飯吃,讓一個軟弱無力的人類來當城主實在是荒謬。”
“嗯......”
或許琅虎不會想到,此刻坐在他旁邊低頭沉思的少狼正是他們新任的城主。
“說的也是,但推測也只是推測,具體怎樣還要看當地民眾的生活狀態,虎哥你在這兒過得怎樣?”
“還行吧,我們土裡城雖不算繁華,但生計上也沒有什麼大問題,那個弒母的傢伙也被調走了,只是......
”
他撓著頭,面上的神情不斷變化,最終扭曲成痛苦的一團。
“我們土裡城最具特色的慶典——美狼品鑑會被琅堯那魂淡取消了啊!”
“那是什麼?”
說著,琅虎便激動起來,一拳頭砸在桌角處,痛惜道:“那是我們一年一次的盛大慶典,曾經我四大美狼的名號便是從那裡取來的,琅堯那個魂淡......竟然說什麼這世界上只有她的雲兒才算得上美狼,於是把慶典取消了!”
“啊?”
“非狼哉!那玉石有什麼好的,況且他根本不是狼啊?真有那麼好看的話,就堂堂正正在慶典上與本狼一較高下!”
“噗......呼呼呼......”
穆貞開始捂嘴竊笑,而隱雲則是在心中暗罵那隻大灰狼,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害得自己也被連累。
“那如果今年慶典重開的話,民眾的熱情應該會空前高漲吧。”
聞言,隱雲望向對面的穆貞,這句話自然是說給他聽的,畢竟一旁的琅虎此刻只顧著幻想,在口中嚷嚷著要讓隱雲一敗塗地之類的話。
敲定辦法後,隱雲便試圖與曾經主管慶典的人聯絡,卻發現她們在先前的鴻門宴上被刺了,畢竟能管理這種盛大慶典的人自然也屬於“有頭有臉”那一類。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回過頭去尋找那位曾經取得四大美狼名號的虎哥,根據他先前在酒桌上透露的大概信息,在城內兜兜轉轉幾圈後,終於在一間磨坊找到了他。
“啊......”
“虎哥......”
先前幾人還坐在酒桌上談笑風生,轉眼卻見琅虎在一間破舊的房子裡,像頭驢一樣辛勤地拉著磨,雙目無神,其中滋味不言而明。
“無需多言,生活不易啊。”
什麼生計無大礙,那都是騙人的,再繁華的地方也有窮苦之人,過往的榮譽永遠只能停留在過往。
但幸運的是,他人生中的轉機已到。
“我有件大事需要你去辦,你願意嗎?”
“什麼事?”
“我要你來當美狼品鑑會的掌舵。”
“此話當真?”
“當真!”
過往榮光在消逝多年後迴歸,璀璨記憶從牆角旯旮中拾起,他的瞳孔不再晦暗,而是洋溢著明亮的色彩。
於是乎,土裡城的第三十四屆美狼品鑑會堂堂開幕,琅虎從曾經的優秀選手蛻變為主持,再度登上了他魂牽夢縈的舞臺。
這一夜,有總計二十位選手參與,其中還有一位神秘嘉賓,與會觀眾將在這二十位中選出最為傑出的四人作為今年的四大美狼。
“有請第一位,受系白狼,琅小西!”
首先登場的白毛小狼身形嬌小瘦弱,皮膚白淨纖細,五官清秀,讓人不自覺產生保護欲,而這正是傳統大女子主義狼女所喜好的類型。
“8.7”
“9”
“9.2”
不出所料,評委均打出高分,同為評委的穆貞則是打出了一個不高不低的“9”以示尊重,最後得分為9.1“第二位,陽光男孩,琅易一!”
第二位是較為常見的灰色小狼,以開朗的微笑來掩蓋初次上臺的緊張,這份積極的心態獲得了評委的認可,得分9.0“第三位......第四位......”
臺上的琅虎激情昂揚,看著那些正值大好年華,盡情綻放青春色彩的年輕人,就想起了過去的自己,那是一段也曾光輝燦爛,卻再也回不去的時光,他的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
隨著慶典持續進行,直到第十九位時,一位特立獨行的狼男站了出來!
“竟然是你!”琅虎激動地喊出聲,而對方只是平靜地回應著他。
這位身寬體胖,鬍子拉碴的狼男,正是曾經與他在美狼品鑑會上決戰的對手,最後以0.1分之差惜敗琅虎,位列第二據說之後找了個好人家嫁了,日子過得很滋潤。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一把年紀了,身材也胖成這個樣子,還來競選?”
曾經也是位絕世美狼,如今和自己一樣人老珠黃了,琅虎這話不僅是笑曾經的對手,亦是在笑自己。
但那人並未回應琅虎的嘲笑,而是反問一句:“你又怎知,在我們如今這個年紀,就必定與美無緣呢?”
“......”
琅虎沉默了,他雖然一直在嘴上強調審美的多元性,但實際上他自己才是被傳統觀念束縛最深的人。
“6.4”
“6.7”
“9”
裁判席上,除了穆貞依舊禮貌性打九分外,其他所有人的評分都很低。而就在屬於十九號的時間將要結束時,臺下一位同樣身材臃腫的狼女大聲吶喊:“不管別人怎麼看你,你在我心裡都是最美的!”
這一聲吶喊很快便引來嬉笑,但隨後又迎來一片掌聲,會場的氛圍似乎因這位妻主大膽的示愛而被點燃。
“我......我也,不會落在你後面......哈啊!”
或許是某根弦搭錯了位,琅虎大喝一聲,將隱雲剛為他購置的華麗衣裳扯破,與那位老對手站在一起,開始展示起自己健碩的肌肉。
“那就再戰一回吧!”那人也不甘示弱,開始擺弄自己豐腴的身軀。
就這樣,肌肉猛男與豐滿熟夫同臺競技,現場陷入一片混亂,但同時也一片歡快之聲。
“這是在做什麼?主持還能上臺和選手競爭的?”本來作為神秘嘉賓登場的隱雲被冷落在一旁,只能看著兩位“舊美狼”爭奇鬥豔。
直到他們二人分出結果,隱雲才有機會上場。有了前者的烘托,畫風迥然不同的隱雲在出場的瞬間就將所有評委和觀眾俘獲,會場氛圍再度點燃,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經此一事,土裡城民眾對於城主的態度發生極大轉變,隱雲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
“姐妹們,根據小道消息,玉石城主今夜將經過這條小道回府,我們在此守候必然能逮......遇見他!”只是,這轉變似乎過了頭。
第十九章、終極侮辱“啊啊啊!......哈啊......呃呃呃!”
自雨新鴻被柳千傾制服以後,他的魔力被封鎖起來關在後者的屋內,每日的工作便是用自己的鼻子替那惡毒的女人清理鞋襪上的汗臭,這般奴隸的屈辱生活已經持續了十日之久。
此刻他正趴在地上,口鼻深深埋進一個大盆裡,內部堆滿了髒臭的鞋襪,隨便吸上一口便是讓人兩眼一黑的惡臭。
這麼多的鞋襪從何而來?又是如何能做到將每一雙鞋襪都穿成這個樣子——汗漬浸透布料染上黃黑色,熱氣騰騰的足汗蒸汽肉眼可見,不斷向外逸散。
這就涉及到八岐大蛇的身體特質,她可以改變體內毒液的性質,將致命的猛毒轉化為相對無害,充滿汙穢的汗水,再通過足底分泌出來。
為了能將這隻忠心的魚人徹底征服,她向民家購買了不少鞋襪,匯聚在盆裡,在每一個夜晚將
雙腳深入其中把蛇毒沾染上去,變換為侵蝕神智的荒誕汗臭。
“好難受......身體好熱......要炸開了......呃呃呃!”
為了給新鴻製造更多的焦慮和慾望,柳千傾特意為他打造了一個鎖環,卡在他的幻肢上,即便那些鞋襪上的jio臭再怎麼猛烈,他的身體再如何躁動,也絕不可能得到哪怕一點一滴的釋放。
繼續聞下去只會讓處境更加艱難,但強烈的渴望驅使下他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把頭埋進面前這盆明晃晃的陷阱裡,重複著惡性循環。
“已經受不了了吧?很想要釋放出來~”
千傾坐在床榻邊,兩腳伸向下方那正在為她鞋襪除臭的新鴻幻肢處,隔著鎖環來回撥弄。
“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再堅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吧?只要你向我表示服從,我馬上就能給予你至高的愉悅。”
“我......”
她說得沒錯,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正面戰場的戰鬥恐怕已經結束了,即便現在她把兵器全部還回來,也不設任何阻礙地讓自己出關,恐怕也已經遲了。
對自己的亡妻,以及龍王大人盡忠一事已是不可能了。而自己的意志力也已經到達極限,在情毒所化的臭汗浸潤中他的大腦已經變為一團漿糊,理智完全崩壞,現在的他只想著為千傾主人獻出一切。
“我服了......我是您的奴僕,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求求主人!讓我釋放吧!”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柳千傾猖狂地大笑著,她非常享受,享受這種將他人的理智、尊嚴徹底摧毀的感受,只是看著腳下那男人痛苦不堪的表情她就興奮得難以自制,快要登上極樂之巔!
她以足趾在鎖環正中一點,堅固的鐵環便應聲斷裂,隨後施展起靈動輕盈,千變萬化的足技,正如那於林間遊走,難以捉摸的毒蛇。
“啊啊......額嗚嗚......主人......主人!......啊啊啊啊!!”
新鴻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毒液浸透,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他的幻肢。那兩條靈巧的小白蛇就像是纏在他的快感開關上跳舞,每一次撫弄都恰到好處,彷彿要將他的命都給夾出來!
“噗呲!......”
生命的精華源源不斷噴湧而出,被兩條貪婪的白蛇所吞噬,與此同時一道奴僕印記已在新鴻靈魂深處種下,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反抗柳千傾的命令,他的生命將只為主子一人而存在!
“好了,我忠心的僕從啊,接下來我便要給你下達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命令,我要你帶隊襲擊風嶺山,把那裡的賊人一個不留地全部剷除!”
風嶺山是八岐國自身的領地,而柳千傾卻要新鴻去襲擊那裡第二日,風嶺山上的土匪們還在盤算著今日該去哪個地方掠奪,卻發現營寨被全副武裝的鱗甲魚人包圍。
首領想要與對方談判,卻被直接斬殺,他們根本不給談話的機會,殺氣騰騰地衝進來,將沒有準備的土匪趕盡殺絕。
而遇襲的不只有土匪,在這山上也有著些許村落過著安分守己的生活,卻也被新鴻所率領的部隊屠戮。就在整個風嶺山的人口快要被滅絕時,救世主降臨了。
八岐大蛇親自帶兵趕來,輕而易舉地便將屠戮平民的惡徒雨新鴻拿下,為民眾所歌頌。
而就
在幾天前,380年7月20日,玉林城大平原的戰鬥也已經結束。雲隱與虛鯉的戰損比為四萬比六萬,雙方均在這一戰付出慘重代價。
柳千傾適時傳信給雨霖瓏,在信中極力控訴雨新鴻的暴行,並將五花大綁的罪將送到虛鯉國讓她親自處置。
據說在大殿之上,雨霖瓏與罪將有著這樣的對話:“新鴻,本王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抗命行事?莫不是那條毒蛇脅迫了你?”
“並非他人脅迫,一切都是罪將自身的主意。”
“你若不說,本王便要斬你。”
“罪有應得。”
“......”
“咔嚓!”
如此這般,柳千傾利用雨新鴻自導自演,成功將自身從加害者變為受害者,以此避免信用崩潰,也用輿論堵上了雨霖瓏攻打自身領地的道路。
而她的這一惡毒手段,北海鯉龍心中自然也已有推斷,但是對於已經完全淪為奴僕的雨新鴻而言,死亡才是他最好的解脫。
他若不死便無以服眾,身份特殊的他也不可能成為柳千傾的部下,那惡毒的女人從一開始便是奔著將他吃幹抹淨,利用至死去的!
“新鴻,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意志更堅定的男人。”
看著斷頭臺上的無頭屍體,以及滾落在地面上的腦袋,雨霖瓏長嘆一口氣,旋即又開始搖頭。
“不,沒預料到那女人毒計的本王也有過錯,竟然讓你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死去。”
她催動魔力,將新鴻的屍體用水球包裹起來,手掌一點點握緊。
“噗呲!”
新鴻的屍體被高壓水流粉碎,與紅色的水流一起匯入大海,這是她們魚人族獨有的葬禮。
“我遲早會為你復仇的。”
可悲的新鴻,在發揮了所有的光和熱以後,被無情地拋棄,即便如此仍要將最後一點價值也奉獻給那冷酷惡毒的主子,去阻礙自己的恩人,這便是終極服從,終極侮辱。
第二十章、補魔大戰之後百廢待興,交戰雙方都將重心轉移到對領內整頓上,隱雲也被傳喚回去,重新住進白蓮的寢宮內,結合玉石的功效,其用意不言而喻。
“雲兒,把上衣脫了。”
居室內一片錦繡天地,白雪般嬌豔的麗人斜靠在床頭,兩條玉腿交疊,一朵雪蓮向前微探出頭來,頂著隱雲的前額放散幽香。
“是......”
隱雲乖巧地將衣物脫下放在一旁,又抬起頭與母親對視一眼,在得到應允的微笑後捧起前方那隻姣好的蓮花,從前端開始順著縫隙揉搓,包住每一顆玉珠旋轉,再從底部沿弧線滑下。
“嗯......”
那精巧的手法幾乎能完美照顧到每一個穴位,白蓮閉上眼露出一副安詳的神情,頭部輕輕搖擺著似乎快要睡著。
但隱雲並不希望那樣,便伸出食指在足心輕輕一劃,酥麻的癢感將白蓮的睏意衝散。
興許是為了回應隱雲的挑逗,白蓮將另一隻腳搭上他的身體,用足趾在他光潔的上身撩撥。
一會兒蹭蹭胸脯,一會兒戳戳側腹,再迎上面門夾住鼻樑,迫隱雲吸那香豔的乳味兒,隱雲被這一套撩的心猿意馬,按摩的力度稍微大了一些。
“啊啊!”
白蓮疼得喊出來,而隱雲先是一驚,隨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母親。
“沒事,你繼續......”
“和虛鯉那一戰,母上受傷了嗎?”
以隱雲一介凡人的力道,就是頂破天也不可能弄疼母親,唯一的可能便
是在戰鬥中受了內傷。
“呵......那傻魚也好不到哪去,現在肯定癱在床上呢。”
她微蹙眉頭強顏歡笑的姿態讓隱雲心疼,但同時又心生感慨,即便是這樣的她依舊迷人。
隱雲捧起手中的雪蓮,親吻其柔滑的背側,同時以更為輕柔的手法按壓穴位。
“雲兒真是長大了......”
隱雲對於自身有超出親情的情愫一事,白蓮早就知道,但之前他年紀尚小,又有身份上的阻礙故而一直視而不見。
現在他們獨處一室,周遭亦無他人,自然也不用受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何況他們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雪蓮掙脫雙手探入下方,將種子的外殼剝開,輕柔舒緩地上下襬弄著。
“母......”
蔥指抵住隱雲的唇,坐在上方的麗人笑靨如花,一展絕世芳華。
“僅限當下,你可以叫我蓮。”
“蓮......姐?......媽?”隱雲的思緒變得混亂,在他的意識裡,對於白蓮的定位在姐姐和媽媽之間,親人與異性之間遊走。
現在給了他直呼名號的自由,反倒不知該怎樣稱呼了。
“呵......你若是不習慣就按姐姐叫吧。”
倒不是不願意做這孩子的母親,而是她一個連婚都未曾結過,亦未碰過男人的純正處子,自然是更想被叫姐姐。
“嘻嘻......”似乎是察覺到了白蓮那想裝嫩而自降輩分的心思,隱雲忍不住竊笑。
“哼~還敢笑,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算是明白了,這孩子一旦少了管教就會蹬鼻子上臉,於是足下的動作激烈起來,雙燕繞柱紛飛,倒懸顛轉,那絕妙滋味,只一會兒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哎......蓮姐,別這樣......放過我......啊啊!”
作為隱雲的監護人,他的身體情況蓮甚至比其自身都更瞭解,自然也清楚幻肢的弱點。她只是略施小計,便將今日的首次湯液絞了出來。
滋潤的魔力湧入體內,白蓮在享受的同時亦發覺這股魔力有了質的變化,比起先前放在自己身邊時更加濃郁、醇厚,臟腑的內傷亦在這魔力滋養下漸漸恢復。
“雲兒,你老實告訴姐姐,在離開奧宇後,你到底接觸了多少位女子?”
依蓮的判斷,這變化自然是源於她人給玉石輸送魔力滋養的結果,但細想又覺得不對,以她的魔力量級滋養了玉石十二年都才只是提升到第三個層次。
按璞玉——美玉——玉器的路線一路晉升,其中玉器的階段更是卡了兩年未曾變化,卻在成石禮後僅用一年便突破到璧玉,期間自己又因為忙於國事沒怎麼對玉石進行打磨。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要麼是魔力的循環積累剛好到達閾值,要麼便是在這一年之中觸發了突破的關鍵元素。
“三位,但是湯液被她們取走了不少......”對於白蓮,隱雲向來是有問必答,自然不會隱瞞。
“那可真是奇怪了。”對於是哪三位,只要稍加推測便能得出,除了鈴音私自竊取外,另外兩位強取湯液的行為倒是在意料之中。
以她們的魔力量級,對玉石的滋養必然不及消耗,卻反倒讓其資質提高。
或許可以這樣猜測,對於自家這塊玉石而言,索取反倒是促進其晉升的積極因素?又或許只是自己大戰後身體過於虛弱產生了誤判?
為了摸清隱雲的身體狀況
,她決定藉助漂洋過海而來的異國力量。
“這就是你說的魔力探測器?”
“是的,玉狐大人,只要拿著這個儀器在人身體上一掃,便能探測出具體的魔力數值。”
奇裝異服的男子手持一塊羅盤狀金屬儀器,在狐人侍從身上一掃,便測出了所謂魔力數值“5/5”
“那麼,接下來請允許我對您以及少主大人進行探測。”
得到應允後,他便按照相同的流程測試白蓮和隱雲的魔力,分別得出了“499999/999999”和“450000/500000”的數值。
“哦!真是沒想到,少主大人看起來一副斯文柔弱的模樣,體內竟然蘊藏著這樣龐大的魔力。”
在這些異國人的認識中,似乎並沒有玉石這種特殊體質,所以他並不會知道,這空有五十萬魔力的隱雲,未必是那只有五的小狐狸對手。
接下來他又對七星的魔力上限進行測試,赤霞與菊姬為八十五萬,鈺金瑩七十五萬,柳心蔭六十五萬,蘭馨五十六萬,青怡與鈴音分別為四十八與四十五萬。
見結果與預料中相符,白蓮便將這儀器買了下來,並將他此次帶來的這類儀器全部收購,而在這之後,自然是驗證猜想的時刻。
“蓮......我已經......不行了......”
“不對吧,這儀器上的數字可還有十萬呢。”
長龍受困於雪峰之間,每欲掙脫那束縛便再緊上幾分,壓在它最為脆弱的中段,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若是猶豫不決,那對雪峰又會自己頂上來將它夾得遍體鱗傷,血液噴濺而出。
“原來如此......”
白蓮看著儀表上從“十萬/五十五萬”到“五萬/五十五萬”的數字,答案已經明瞭,那就是玉石的魔力就如生長中的植被,不光需要施加養料,還需要定時修剪頂端的那一部分才能茁壯成長。
這頂端一部分換算成數字,相當於總量的五分之二。總的來說就是,想要讓玉石高效率成長,就得時不時榨取一點出來?
“雲兒,接下來的日子裡,你要辛苦一番了。”
擁有玉石的本家相較於其他勢力,最大的優勢便是能利用玉石快速獲取魔力,這些魔力除了能使將領恢復力量外,亦能用於傷殘者的復原。
“嗚......”
將最後的五萬魔力播撒在雪峰之間,已經精疲力盡的隱雲昏死過去。
第二十一章、鳥飛魚躍在餵飽了彷彿無底洞一般的母親之後,隱雲在她的日夜滋養下逐漸恢復魔力,而他接下來的任務則是修復支撐奧宇的七根支柱。
按理說應該先恢復具有戰略性術法,六尾以上的赤霞等人,但沐青怡在戰時與多位將領輪番戰鬥損耗較大,因而成為首要人選。
隱雲前往青怡的住所,只見庭院中一病弱的女子手捧飛燕,與其自如交談著。
“啊,是雲兒來了,只可惜姐姐現在手腳不太方便,不能為你準備茶點。”
“不用了,現在應該是我來照顧姐姐才是。”
“那就拜託你了。”
青怡輕笑著,食指在那燕兒頭頂輕輕一點,後者便立刻會意,拍打著翅膀離去。
“姐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雖然可以直接就地開始補魔,但這樣未免太過急躁,而且隱雲也不想變成單純的工具。許久未見,他倒是很想與青怡敘敘舊,嬉戲一番。
“嗯......我在這庭
院中漫步時不慎丟了鞋子,你看......”
她一說隱雲才注意到,青怡那對瘦長的足掌此時正踏在泥土之上,微微翹起的前掌已沾滿了泥濘。
“交給我吧,我找東西可擅長了。”
說著隱雲便在庭院中翻找起來,石縫之間,樹蔭之下,草叢之中,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角落他都翻了個遍,卻依舊沒能找到青怡常穿的那雙褐色短靴。
青怡倒是一點也不急,慢悠悠跟在隱雲身後,看著他苦苦尋找的樣子就回想起了過往。
“說起來,在以前姐姐倒是經常幫你找丟失的玩具呢,現在反過來了。”
“嗯,姐姐你可以和飛鳥走獸溝通,所以每次都能找到。”
在他還年幼時,每每遇見丟失物件的時候,都是青怡幫他找到的,那能夠與生靈親和的特性讓他好生羨慕。
“啊,不對,姐姐你又在逗我了!”
想到這,隱雲頓時察覺過來,擁有此種異能的青怡,就算丟了鞋子又何須他去找?
“呵呵呵......現在才反應過來嗎?小笨蛋~”
青怡將放在身後的右手轉到前頭,那雙刻著飛燕圖案的褐色短靴正被她提在手裡。
如此看來這鞋或許一開始便沒丟,是青怡自己脫下來,待隱雲開始尋找又悄悄拿回手裡了。
“哼~”
許久未見,開個玩笑倒也不錯,隱雲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扭過頭去,下一刻青怡果然便來到身邊安撫。
“好啦好啦~是姐姐不好,別生氣啦~”
青怡自然也熟悉隱雲的脾氣,知道他不會真的生氣,便從後方環保住他,手中還拿著鞋子,鞋口正對著他的口鼻。
那是一股很自然的足底氣息,有女性體香、有汗味、有汙漬醞釀後的異味,不算香亦不算臭,只能說『這就是女孩子足底的氣味』
“唔......”
“現在,姐姐是真的有件事想要你幫忙~”
“什麼?”
“幫姐姐洗腳,好嗎?”
“不要,髒死了,你自己洗啦。”
“姐姐現在手腳不方便嘛~”
“哼......那就沒辦法了,我就勉為其難給姐姐你洗一次吧,”
“麻煩弟弟啦~”
對於隱雲那點小癖好,青怡已從鈴音那兒打探過來,故而才借丟失鞋子這一套把戲引導,畢竟隱雲好心過來給她補魔,自己當然也得把前戲做好。
而且她也確實喜歡和大地貼在一起的感受,那種迴歸本源的安詳讓她著迷。
“坐吧。”
隱雲搬來椅子放置在池水邊扶著青怡入座,自己則是抓起那雙沾滿泥濘的柔嫩小腳,用手指在軟軟的足肉上捏了捏。
青怡、菊、鈴音都是小腳,但卻分別屬於不同類型,菊是典型的美人纖足,鈴音則是未長開,給人一種含苞待放的感覺。
而青怡的腳正如她本人一樣,透著一股虛幻縹緲的纖弱,握在手裡彷彿下一刻就要消散,有一種略帶病態的美。
“譁......”
隱雲單手伸進池水中,將一攤清涼潑到那瘦弱的腳丫底下,接著便將手按在足底揉搓。
“噗......嘻......嘻嘻......”
冰涼加上輕微的瘙癢,受刺激的青怡本能想收回腳,卻被隱雲用另一隻手固定住,於是只好一邊忍著笑一邊輕輕拍打隱雲的後背。
“哎呀......好癢呀......呵呵呵......你輕一點呀”
若是真要掙脫,只不過一瞬的事情,但實際上青
怡也享受著這份感觸,便剋制著本能反應,將腳乖巧地放在隱雲手心,任憑他抓撓搓洗。
“我已經很輕了,再輕就洗不乾淨了,要怪就怪姐姐你自己吧,誰讓你脫鞋在泥地裡走的~”
“這是我家,我想怎麼走怎麼走......哎!不許撓!哈哈哈~”
“都虛弱成這樣了還不聽話,看我怎麼治你!嘿嘿,中間這條縫是弱點吧~咯吱咯吱~”
誤以為青怡沒辦法掙脫自己,隱雲開始肆無忌憚地抓撓那敏感脆弱的腳底板,卻不料手中突然傳來一股怪力,那瘦弱的小腳向前一蹬,便直接掙脫雙手束縛直奔面門,將隱雲一腳踹進了池塘。
“啊......小云,對不起。”
她將落湯雞從池中拎起,回到屋內一同入浴,之後便順理成章地進了同一床被子。狹窄的空間內,二人耳鬢廝磨,氛圍亦不禁曖昧起來。
“今天姐姐還有最後一個忙要幫,你願意嗎~”
“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魔力全部灌滿的!”
飛鳥與池魚,本命中註定無緣的二者在一場際遇中相會,向空的他未曾想過有朝一日落入水中,向地的她亦未想過會有一天觸及羽翼。
她追,他逃,他插翅難飛。
池水打溼了臂膀,魚尾纏住了鉤爪,曾高高在上的頭顱亦被那魚兒吞入口中。
全身心置於潮溼溫熱的泥濘之中,唯有向上突破是唯一的生路。
他奮力煽動臂膀,不斷往上方頂撞;她靈活躍動身軀,持續往下方碾壓。
他們持續搏鬥著,拼至最後一分氣力,鬥至最後一絲戰意,撣盡最後一縷精魂,直至氣盡力竭,油盡燈枯。兩具疲軟的身軀緊貼在一起,一同沉入海底。
第二十二章、灰夜瑪瑙“彌子,以你之見,當今天下誰最有可能接替賀羽的權柄?”
大陸核心,那最為繁華的京都,當代賀羽天皇,賀羽玄璣便在此處。
“西南雲隱,西北虛鯉,東南夜魅,東北烈陽,是為中部四臺柱。”遠見彌子,是玄璣的導師。
“那東臂亡語,西臂猛虎,南臂土偶,這些勢力呢?”(臂指代彈弓形大陸的東北、西北、南部三突起)“猛虎空有武勇,土偶外強中乾,亡語雖勢眾卻是一盤散沙,比起中部臺柱而言稍遜一檔,而且她們都有一個致命缺陷。”
“呵,莫要賣關子。”
“那便是位於三臂之上,領土貧瘠,與京都相距甚遠,可謂是成也三臂,敗也三臂。”
“呵,看來還是得從這四柱中抉擇嗎。”
自初代賀羽道一病逝後,天下由孱弱無力的幼年男性子嗣賀羽玄一代為掌管,從此賀羽勢的威名便一落千丈,到她這一代已經成了擺設,只是一頂空有外在的王冠。
“陛下,若要聯姻,首要選擇應是烈陽與奧宇,四柱中只有這兩家誕下男性子嗣,其中雖然後者為養子,但玉石的價值不可估量。”
“玉石嗎,倒是有趣,不過現在就談這些還為時過早了吧。”
沒有權力的賀羽勢,如今只有靠著與強大勢力聯姻,尋求他們的庇護以此苟延殘喘,還得時刻擔心仇家派來的刺客,她的前輩們就是這樣死於非命。
但玄璣並不甘心於此。她賀羽勢還留有一張底牌,那便是對外宣稱已經破滅的神玉“灰夜瑪瑙”。
“夜鬥,朕來看你了。”
玄璣回到寢宮,來到一扇被封死的門前,那玄金製成的大門上紋路密佈,鎖鏈環環相扣
。
“是道一嗎?我好想你......你總算來看我了......”
“......”
或許是緣分造化,玄璣與道一在容貌與神態上極為相似,以至於神志不清的灰夜瑪瑙總是將她誤以為自己曾經的主人。但也正因如此,玄璣才能利用他不斷增強自己的實力。
“咔噠!”
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複雜的門鎖解開,在那昏暗的密室中,一位絕美的男子跪在地上,雙目滿含熱淚。
“太好了道一......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雜亂的長髮披散在地上,隨著他的匍匐前行在地面拖拽,他爬到玄璣腳下,依戀地抱住她的腿。
“嗯,朕回來了,真是個傻孩子......朕怎麼會拋下你呢。”
玄璣將大門帶上後蹲下身將夜鬥抱入懷裡,運轉魔力將室內的照明設施啟動。
“之前不是教過你了,燈黑了就把魔石塞進去嗎?”
“道一不在的話,無論哪裡都等同黑夜。”
“嗐......不說這些,朕來幫你剪頭髮吧,都長成這樣了。”玄璣讓夜鬥坐在腿上,捧起他亂蓬蓬的長髮,手持發剪替他修理。
“嘿嘿......”夜鬥依戀地靠在玄璣懷裡,像個乖寶寶。
剪刀切割髮絲的清脆聲響在密室中迴盪,看著身前那可憐兮兮的美人,玄璣不由得感慨:道一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在前半生,她只將夜鬥當做獲取力量的道具,無止盡地索取和壓迫,但到了晚年卻又抽了弦似得與他相愛,甚至誕下一子嗣,即賀羽玄一。
其結果便是,還未等玄一長大她便病危了,離去前還刻意囑咐親信將夜鬥封鎖,對外則宣稱玉石已經破滅。
其用意到底是為了保護他,還是將他永遠束縛在賀羽的掌心,做一個悽美的提線木偶?
然而,做出與她相同行為的自己,亦是如此。
“好了,看看,我家夜斗真漂亮~”
即便未曾清洗,那漆黑直髮依舊亮麗,散佈著玉石獨有的芬芳,五官清晰秀麗,身軀輕盈小巧,那自然而然讓人憐憫的悲情神態更是宛如天工。
“呼呼~”夜鬥順從地用腦袋頂著玄璣的手掌,對於被誇獎一事很是欣喜。
“那......接下來就要辦正事了,準備好了嗎?”
“唔......嗯嗯。”
夜斗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嬌羞明媚的笑顏,但玄璣卻能從中感受到些許畏懼。
“我會溫柔一點的。”
“不用考慮我的,道一你只要按自己想要的來就好了。”
夜鬥跪在地上,捧起玄璣白淨的足底,像小狗一樣順從地伸出舌頭舔舐。
對他來說道一就是世界的中心,至高無上的神聖存在,就連她的腳也是如此。
強大、美麗、香豔,能夠侍奉這足以覆蓋他整張臉的壯麗美足,是他的榮幸。
“這樣啊,那你就躺下吧。”
能夠被這樣一位絕美的男子示愛,還是以如此卑微,如此熱忱的方式,可玄璣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的忠誠,他的迷戀根本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向著那已經逝去的她人。
“我會一滴不剩全部奪走的,絕不會留情。”
“是......請您不要留手,盡情地使用我吧。”
籠中之鳥,為君王日夜歌唱,婉轉歌喉,婀娜身姿,這一切並非神的饋贈,而是因她而生的嚮往。
但他未曾想到,即便再如何蒙受寵幸,籠鳥終
究是籠鳥,真心、愛戀、忠誠不過一片虛幻泡影,在那臨終之際邁向死亡。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以此回報無盡黑夜中她所施與的希望。
“呼......辛苦了,夜鬥。”
“我有讓您盡興嗎?”
“嗯,你做的很好。”
玄璣原地打坐探測自身魔力量級,漆黑的雙羽鋪展開來,這是她們天狗一族的象徵。
“六十萬,看來成功突破了啊。”
玉石之間亦有差別,只有擁有成為神玉資質的玉石才能具備獨特的能力,而賀羽一族所持有的灰夜瑪瑙便有著直接拔高魔力上限的異能。
尋常的玉石在突破境界時只能起到輔佐作用,補充突破時對魔力的大量消耗。而灰夜瑪瑙卻能無視使用者當前境界的基礎,直接將自身魔力轉化為魔力上限加在使用者身上,代價是灰夜瑪瑙的魔力總量和恢復速度受到很大限制。
“那麼,我要走了,夜鬥......”
“這樣啊......沒關係,我會一直待在這兒,等你回來。”
玉石的壽命會隨著資質的提升而延長,到達神玉級別後,幾乎可以說是長生不老。
夜鬥自從賀羽道一死的那一日開始,便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等待著,見證了每一代賀羽,而他卻始終是那個樣子。
“咚!”
沉重的大門合併,被掛上重重封鎖,一度溫馨過的密室再度陷入死寂,黑夜,又一次降臨了......第二十三章、是海的味道在奧宇城府的練兵場,高挑的藍髮女子手持長刀同時與多人對練。
對手總共有四人,面上佩戴著紅黃藍綠四色狐面,從四個方向同時發起進攻。
而處於正中的女子卻遊刃有餘,將對手的每一次攻擊輕易化解,甚至在空隙中反攻,以刀背敲打在對手的身體上並計數:“4次,6次,3次,8次,若我是敵人,你們已經死了很多遍了。”
“呼......總算結束了,統領太強了。”
綠色狐面直接躺在地上,一邊呻吟一邊按壓自己的身體,顯然是受擊最多的一個。
“你們太懈怠了,這種水平遇上強一些的對手就只能等死,看來我還得......嗯?”
她本想繼續訓誡自己的部下,卻發現她們不約而同地望向了自己的側方。
“蘭姐......姐?”
原來她們家的少主一直在旁邊觀摩,在訓練結束後才敢靠近過來,由於身形嬌小,蘭馨又將注意力集中在訓練上,所以沒能察覺。
“咳咳......是少主啊,有什麼事嗎?”
原本威嚴的聲調立刻緩和了幾個小調,雖然在隱雲看來沒有區別,但她的那些部下已經開始偷笑了。
“額......好厲害啊姐姐,像陀螺一樣轉來轉去的!”
即便從蘭馨自身角度而言這算不上精彩的戰鬥,但在隱雲看來已經是快得難以分辨的動作。
整場戰鬥下來他只能勉強看清蘭馨衣服上的蘭花紋案,以及紮成馬尾在空中旋轉的長髮,確實像是陀螺一樣。
“多謝誇獎。”
“......”
全程都板著一張臉,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心情,而且從下方往上看的話壓迫感十足,隱雲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不行,這可是他實現自己作為少主價值的機會,自然不能退縮。
“我是來給姐姐你補魔的,麻煩空出時間來吧!”
說出這句話後,隱雲的臉已經紅成了柿子餅,畢竟在這個女尊
男卑的世界,由男性主動提出那種要求是很不矜持的一種行為。
但是蘭馨這人有些死板,若是不明說又可能被誤解。
“這樣啊,那就等我訓練完再說吧。”
“......”
這回連部下們也沉默了,這樣的美人直接明著說要和你發生關係,結果你回一句訓練後再說?
將呆若木雞的隱雲晾在一旁,蘭馨與她的“幻刃”部隊再次開展訓練,這看似鋼鐵直女的行為,實際上卻並不全然。
“呼!”
“哇!”
“啪!”
“額!”
蘭馨的動作變得比剛才還要凌厲,幾乎是一刀就將一位狐面砍趴下,大有迅速解決戰鬥的勢頭。而這些狐面也不算弱者,均有三尾中層的實力,但在鬥志昂揚的蘭馨手下卻撐不過一合。
“統領,其實我們不急的,你可以先去......啊!”
最後一位狐面應聲倒地,整個練兵場只剩下蘭馨以及臺下的隱雲還站著。
“呼~~”
一陣涼風吹過,蘭馨將束髮解開,秀麗清新的海藍色長髮隨風飄舞,閃爍著點點熒光。
“那我們走吧,少主。”
她有些生硬地微笑著,但在陽光的映襯下倒也有幾分開朗的韻味出來。
“這些人,就放在這嗎?”
“沒事的,我的部下不會那麼脆弱。”
蘭馨翻身下臺,來到隱雲身側,手掌不自覺地伸出,卻在觸及指尖時又收了回來。
沒錯,威風凜凜的玉衡大人,其實是個不善表達的悶騷。隱雲的到場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刻意不去點破,就是為了等著部下直接指出來,來維持自己的良好形象(自以為)“失禮了,在您年少時養成的習慣,現在還難以改正。”
在隱雲還未成石的那段日子裡,蘭馨與鈴音一同負責保護他的人身安全,雖然因為性格的緣由大多時候都是由鈴音陪伴,但偶爾也會遇見一些複雜的局面,例如實力高強的刺客、大盜等。
那種時候就是由她出手,以華麗流暢的流水幻刃將敵人切割,待隱雲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牽著自己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不用,還是和以前一樣吧。”隱雲主動將手掌貼近,蘭馨只是象徵性推脫了一下,隨後二人的手掌便握在了一起。
“咔咔咔咔——”陳舊的木門翻轉,發出頗具年代感的沙啞聲響。
“我先去清洗一下,少主請便。”
蘭馨將草鞋脫下,穿著白襪的腳掌踩在木板上,被汗水浸透的襪足在地面留下一個個長而寬,形狀豔麗的腳印。
這間空曠的屋子裡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具外沒有任何多餘的物件,隱雲也沒有什麼好消遣的,就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視角停留在蘭馨的腳印上。
“真漂亮呀......”
局部觀之,輪廓飽滿,肉質豐實,是隻有時常鍛鍊之人才能具備的壯麗;而從整體來看,卻又比例勻稱,呈現一種如刀刃般纖長的感覺,肉感卻不失優雅,便是對蘭馨足掌最好的詮釋。
他盯著那地板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那淺白的印子消散為止。
“讓您久等了,我們立刻進行補魔吧。”
剛從浴池出來的蘭馨,那挺拔的身體周圍還纏繞著蒸騰霧氣,樸素的白色浴衣下,豐圓玉兔幾近跳脫出去,一隻手放在身後,似乎提著什麼。
“啊......好的。”
說著,隱雲便開始清理衣物,這種流程感強烈的補魔著實有些不適應。
“說起來,我
聽部下們說,您似乎有一些......癖好?”
“!”૮₍ °□°₎ა說著,蘭馨便將藏在後頭的手翻轉到身前,手裡提著一雙熱氣騰騰,溼氣靡靡的白襪。
“畢竟您是來幫我恢復魔力的,我自然要迎合您的喜好。”
空氣中飄散著jio汗的味道,只是嗅上一口,隱雲便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那是一股極其潮溼的汗味,甚至帶著些刺鼻的腥臊,實在稱不上好聞,但嗅第二口時又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味道很難聞吧......畢竟出了很多汗,要是您不喜歡......”
“就用這個吧!”
“啊?”
對於這能刷新隱雲對汗jio氣味認知的潮溼臭氣,他自然是興致勃勃,從蘭馨手中接過那白色尤物,仔仔細細地品味著上面的每一縷熱氣。
從氣味較輕的底端一路上行,到最為溼潤的尖端,悶溼腥辣的氣味逐級增強,彷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若是說琅堯的氣味是汗臭堆積而成的大山,蘭馨的氣味便是足汗集聚而成的海洋!
“少主......你......”
看著隱雲陶醉的神情,蘭馨的神色一點點轉冷,甚至有了些許鄙夷的意思。
“竟然成長為這種樣子,說實話我對您很失望,但......”
她將隱雲未完全解開的衣物扯下,從後方環抱,一手將那白色織物固定,另一手握住強健的幻肢來回撫弄。
“演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所以我會對您負責的!”
今日的補魔,在隱雲不成聲的嗚咽中迎來終結。
第二十四章、北海鯉龍中部西北是魚人的國度,四國之地中有三國均連接海岸,再配合魚人善水的特性,掌控了全天下近乎一半的海上貿易,國力不可謂不強。
但在虛鯉勢剛起步之時,只是一個連國土都不完整的弱小勢力。
“兄長,一直維持這樣軟弱的外交政策是不行的,最後只會讓虛鯉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也明白,可我們勢單力薄,周圍又群強環伺,為了家族存續而順從也是無奈之舉。”
“不,現在就有一條活路可走,周邊各國因為我們長期的順從而放鬆警惕,只要能拿下南方那群......”
“住口!霖瓏,我才是虛鯉勢的主人,不要再說了!”
虛鯉城內,一對魚人兄妹因意見不合爭吵著,儘管二者的用意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但在這危急存亡之時,只有更為正確的一方能夠存留下去。
“雨軒大人,南方的那群野猴子又來了!”
“什麼?快去請眾將出戰!”
“沒用的兄長,那群軟弱的傢伙一直畏懼著與周邊勢力交戰,就算逼著她們去,也只會和上次一樣避而不戰。”
“那該如何......”
“兄長——讓我去吧。”
聞言,雨軒渾身一顫,他將目光重新投回霖瓏,那打小自己便寵在手心的妹妹身上。
如今的她已是大好女兒,英容俊貌,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威嚴,論魔力量級也是虛鯉國之最,雖然未曾經歷戰事,可直覺告訴雨軒,若是由她出陣,或許真的能化解此次危機。
“那就託付給你了。”
“必不辱使命!”
望著霖瓏離去時華麗而強大的背影,雨軒在心中祈禱:我的摯愛呀,願你武運昌隆。
位於南方的猴妖起初只是一個附庸,一直以來蒙受虛鯉的庇護,但她們卻趁著虛鯉衰退的時候反
咬一口,逐漸蠶食了虛鯉南方一半的領土,即便如此也不知滿足。
這一戰,她們幾乎動員了所有的兵力,彙集一萬兩千妖猴侵攻,而虛鯉一方,只有寥寥五千人矣,若是不能得勝,將難逃亡國的命運。
但奇蹟往往就誕生於絕境之中,霖瓏率領將士背水一戰,以傑出的武勇殺得那群潑猴潰不成軍。她身披銀甲,手持雙刃,在戰場中來去自如奮勇殺敵的形象為人們所傳頌。
而雨軒,在看見自己妹妹從戰場中歸來,那銀白甲冑為鮮血染紅的姿態時,不禁感激涕零。
若故事就到此為止,倒也算是一段佳話,但如果只是這樣,虛鯉斷然不可能成長為如今這般強盛的大勢力。
“雨軒大人,能否請您將家主的位置禪讓給霖瓏大人呢?”
在那一戰之後,霖瓏繼續四處奔走,將膽敢來犯的敵人盡數殲滅,並奪回了南方那群野猴侵佔的領土,聲望已經遠遠凌駕於自己的兄長之上。
“什麼?霖瓏她年紀尚小,怎可擔此大任。”
面對家臣的勸諫,雨軒大聲斥責,但這話並非他的真心,他自己比誰都清楚,霖瓏比他更適合擔任虛鯉勢的主人。
可人總是會有那麼些私心,即便是對自己的親妹妹,他也還是想著以自身為主導,讓霖瓏以武勇輔佐創立家業,成就自身的名望。
“請不要再說傻話了兄長大人,僅憑你的才能是不可能帶領虛鯉走向繁榮的。”
適時,霖瓏也來到雨軒面前,那高大挺拔的身姿讓他困惑——我的妹妹,是這樣一位偉岸的女性嗎?
“對於兄長年幼時的關照,霖瓏始終銘記在心,但為了虛鯉勢的繁榮,還請您做出明智的決斷。”
“霖瓏,你不要太得寸——”
“咚。”
一步,霖瓏僅僅是前進了一步,將右腳向前邁出,踏在雨軒交叉的雙腿前方,僅此而已,但卻將雨軒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望向上方,霖瓏美豔而威嚴的面容深深地印在他的眼中,一對細小的龍角已經露出前半,那是他們虛鯉一族進化的最終方向。
“撲通!”
來自血脈的壓迫將雨軒心中所有的不甘碾碎,拜倒在霖瓏的腳下。因為他知道,面前這位神聖的女性不再是自己記憶中需要呵護的妹妹,而是帶領虛鯉騰飛的龍王。
在接過家主之位後,霖瓏仍舊四處征討,百戰百勝,將虛鯉的國土由一國擴為四國,成就自身北海鯉龍的威名,而與奧宇的恩怨,也就是從這裡開始。
虛鯉的國土分佈亦是彈弓形,只不過上方的兩臂合併在一起,總體而言是呈東西方向延展,若是繼續往東西方向延伸,就很容易出現首尾難顧的情況,故而南方的奧宇與八岐兩國便是她們下一步的目標。
霖瓏起初是打算先吞併弱小的八岐國,再侵蝕奧宇的領地,但這兩國有著同盟關係,自然不可能看著盟友被虛鯉侵略。
三股勢力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展開戰鬥,虛鯉雖人多勢眾,但這一優勢在八岐國境內無法有效發揮,而奧宇一方將星雲集,八岐國國主亦是不可多見的強者,由此,雨霖瓏便迎來了人生的第一場敗仗。
“可恨的狐狸,竟敢壞我好事!”
在霖瓏撤退途中,赤霞、菊姬、金鈺瑩,奧宇七星前三位擋在了她的面前。
作為敗軍之將被敵人圍追堵截,心高氣傲的她從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有這種窘迫的時刻,她以憤怒為
動力與三位敵將決鬥,不僅不落下風甚至還反壓一頭。
但玉狐的到場將局勢逆轉,她重創霖瓏,但自身也受了內傷令對手僥倖逃脫。
在這一戰過後,虛鯉勢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沒有動作用於休養生息,霖瓏則是致力於術法研發,最終開創了龍血術——以術式將魔力本源寄存在血液裡,讓忠誠的奴僕喝下,令龍之力與其血脈混合就能夠獲得自己的部分威能。
而第一個成為奴僕之人,正是她的兄長。
“住手......霖瓏......啊啊!你不能這樣......我可是你的兄長......哦哦哦!”
柔軟舒適,肉感十足的腳掌將雨軒的幻肢踩在地上,不斷碾轉。
“雨軒,你之前說過會為了虛鯉的未來付出一切吧?”
施展龍血術的前提條件是像奴僕一樣敬愛、崇拜著自己,唯一的親人雨軒自然就成了首選。
“可是......啊啊!”
即便霖瓏已經成為家主,但在雨軒的慣性思維中仍有少許將她當做妹妹的想法存在,他還在妄想著,能和已經成龍的妹妹平起平坐。
“真是可笑......如此脆弱的東西竟然是我的兄長。”霖瓏似乎別有所指,腳下碾磨的動作倏然加快,以壓倒性的體型優勢碾壓腳下那條細小的蟲子。
“啊啊啊啊啊!!”
那輕蔑的笑容將雨軒最後的尊嚴擊碎,他大叫著向自己的妹妹舉起了白旗......第二十五章、猜猜看賀羽歷381年春,隱雲依舊在為幫助七星恢復魔力而辛勤耕耘著,目前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僅剩下金鈺瑩與柳心蔭二位姐姐,今日的故事便是從他拜訪心蔭住所開始。
“到底在哪裡啊......”
說到這柳心蔭的住所,那可是七星中最為特立獨行的一例,位於草木叢生的密林之中。
這裡植被繁密,除了心蔭本人外沒有人能摸清路線,隱雲一人在這林中穿行,很快便迷失方向。
“捉迷藏什麼的,我真的不想玩辣!”
隱雲會來此處的消息自然早已經傳達給心蔭,密林入口處樹幹上的字跡:“我就在林中”也證實了此事。
她利用操控樹木生長的力量一路上不斷給隱雲指引,直到將他帶入深處,找不到回去的路時再突然斷掉,讓隱雲陷入慌亂,這是她慣用的手法。
若是以前,或許隱雲已經開始蹲在原地哭泣,而心蔭會再整些千奇八怪的東西來嚇唬他,最後自己作為救世主出現在他面前。
如果說七星中阿橘是最討厭的,那阿綠就排第二,若不是這女人時常給他帶一些香甜水果的話,第一非她莫屬。
但是現在,隱雲只覺得枯燥乏味,畢竟同一套把戲玩個十幾回人早就適應了。
“云云~你還記得我嗎?”
身後的樹木忽然開始說話,原本平整的樹幹表皮扭曲出一張人臉,音色極其詭異。
隱雲沒有回答,只是徑直向前走,不出五步,又見一隻樹藤形成的長蛇拔地而起,張開大嘴作勢要將他吞下。
他依舊保持沉默,從樹蛇的環繞中跳脫出去,接下來又是各種詭異的場景,斷肢殘骸、破碎頭骨、無麵人......從品種多樣性來看,確實是費了不少功夫,但這些他都看過了。
“看來這些小把戲對你已經沒用了~”
聽見密林中傳來空靈的聲響,隱雲大聲回應道:“你嚇不到我的,快點出來!
”
“不要急嘛,姐姐還想和你玩最後一個遊戲~”
話音剛落,周邊的環境再度發生變化,樹藤纏繞在一起將隱雲包裹進去,僅留下數個開口,似乎是想玩些新花樣。
“找找看~哪一個才是真的我~”
下一刻,那些刻意留下的空隙中均有物件伸進來,有雙手、雙腳、皮球、蜜桃......這些身體部件看上去與真品無異,在昏暗的光線下更是難辨真假,要在這種情況下做判斷的話就只能......“咕啾~”隱雲向自己覺得可疑的那兩顆皮球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戳。
“啊~一上來就是這裡嗎?真是個小色鬼~”
無視心蔭的言語干擾,為了進一步判明實情隱雲轉變為抓揉動作,溫熱而富有彈性的皮球在指壓下凹陷又反彈回來,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乳香。
“不是這個。”
即便看上去無懈可擊,但在實際接觸時隱雲發現,這對皮球在紋路質地上和記憶中心蔭姐姐的那一對有些許差別,具體而言的話後者應該更為光滑,而且每一次接觸她的聲音明顯要慢半拍。
“這就已經判斷完了麼,不再好好確認一下嗎?”
“沒有必要。”
之所以會這麼瞭解倒是多虧了她從小就喜歡嚇自己的習慣,每一次自己被嚇哭時她都會把自己埋進峰巒之間安撫,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觸感記憶。
隱雲接下來的目標是那纖細白淨的雙手,他用自己的手握住之後上下晃動,試圖通過手掌的本能收縮來判斷是否為真人,結果還真在過程中感覺到了向內的握力。
“......”
但是他沒有立刻做決斷,畢竟對方故意操縱假體握手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還是得多做一些比較,於是他又將目標轉換為白色蜜桃。
“戳~”
幾乎是在手指按下去的同一瞬間,外面便傳來一聲呻吟,緊接著又是兩句呵斥。
但隱雲根本不去管她,而是繼續認真、細緻、耐心地檢查其形狀輪廓、紋理膚質、溫度氣息等等,與腦海中自己接觸過的異性進行比較,最後得出的結果是無法判斷。
畢竟千人千面,桃子也是如此,只是作出諸如“桃子就應該如此”這種基本的判斷是沒有用的。
所以,隱雲不得不轉向最後一個目標,那雙白嫩纖巧的雪蓮。
“這個形狀......這個手感......”只是掂在手裡揉搓幾下,隱雲就立刻得出了答案。
不大不小,有著極為明顯的蜿蜒曲線和良好韌性,摸起來就和樹脂製成的偽造品一樣柔軟到離奇的境界,嗅上一口還能感受到綠葉與花草的清香。
如若不是隱雲平時一直有特意留意各位姐姐的雪蓮,他此刻必定會將其判斷為偽造品,但已經飽覽群蓮的他完全有信心斷言,這就是他阿綠姐姐的雪蓮!
“好難判斷呀......怎麼辦呢?”
然而隱雲卻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用大拇指在足心部分一按,隨後就見到那隻足掌回縮,卻受困於自己設立的狹小空間中未能掙脫出去。
“噗......嗚嗚......”
“這個應該是假的吧?無論怎麼撓都沒有反應啊。”
好似聽不見心蔭的憋笑聲,隱雲肆意挑逗著她裸露在內部的足底,甚至還一手握住足趾向上掰開,阻止她通過蜷縮來緩解瘙癢,另一手在毫無防備的腳底板上狠狠抓撓。
“哼......哼哼哼
......唔呼呼呼......呵呵......”
“嘿嘿,事到如今還想著矇混過關嗎?你已經暴露了,小時候的事情我要全部報復回去!”૮₍ ˃̶ ꇴ ˂̶ ₎ა說著,隱雲就開始瘋狂折磨面前那對任人宰割的雪蓮,針對其弱點開展猛烈攻勢,耳邊心蔭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直到——“玩得開心嗎?小壞蛋~”
“哦哦!?”૮₍ °□°₎ა由樹藤組成的密室迅速鬆解,將真相擺在隱雲面前——這些部件沒有一個是真的,真正的心蔭其實一直藏在內部,在他因而大仇得報而放鬆警惕時從後方逮住了他。
“沒想到姐姐的仿造技術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吧?”
“怎麼會......”
“你剛剛欺負姐姐時看上去很高興呢,現在輪到我報復回去嘍~”
根本不給隱雲辯解的機會,心蔭將他帶回屋內盡情地疼愛了一番。從生機勃勃的枝芽到巍然屹立的大樹,再到枯萎衰竭的殘骸,這一流程在短短一天內重複數十回,期間滋味只有隱雲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