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國(即鳳舞營林若菲)
作者:Zhzhtty
文章原本無分段,鄙人自加分段,以便閱覽器閱讀
第一章 聯軍前史格睪丸被跪碎
女兒國鳳舞營主將林若菲正在軍營來回踱步,她正苦惱俘虜來的十萬敵軍該如何處置。這十萬俘虜是剛結束的與反女兒國聯軍一役所得。一年前,王后紫韻突然發難,奪權篡位,並公然改國名為女兒國。在這個男權大陸上,女兒國的建立是男性所不能容忍的,然而,誰也不肯單獨出兵。經過多次磋商,各大國組成了二十餘萬聯軍,準備將女兒國扼殺在搖籃之中。二十餘萬雖然不是很多,但都是各國按協議派出的精英軍隊,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也都飽經訓練和戰火的磨鍊。
"不用再說了,就這么辦!在聯軍主帳裡,聯軍主帥,最大國家的著名將領史葛斷然道。鳳舞營同意交戰,但提出了一個奇怪的條件,就是放棄武器裝備。很多將領認為有詐,但史葛心想,任她們如何耍花招,難道二十餘萬大軍,還打不過一群女流之輩嗎?況且不帶武器,直接抓走這些小姑娘,豈不美哉?於是接受了這一條件。
交戰當天,斥候稟報並無發現埋伏跡象。史葛聽後,信心在握,似乎看到了聯軍大破鳳舞營,長驅直入,自己則作為主帥功成名就。他意氣風發,點了將近一半的士兵,直向鳳舞營而去。
鳳舞營乃是傾巢出動,雖然陣列也是井然有序,但那一個個纖柔的身影,總讓人感覺似乎一陣風就能吹散,相比於肅殺氣息十足的聯軍來說,一列列的女孩子就像是虎口下的一隻只羊。
鳳舞營主將林若菲,是個剛滿16歲的女孩。16歲就能成為一軍統領,實在令人難以想象,然而事實卻是鳳舞營在她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行進、佈陣,恬靜的臉蛋、悅耳的聲音似乎對有著至上的威嚴和無盡的智慧。
聯軍那邊都是第一次不拿武器,更是第一次見到女孩子組成的軍隊(而且還像模像樣的)。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社會中都處於弱勢的女性,與殺伐威猛的軍隊聯繫在一起,這種反差令每個聯軍士兵都有些不知所措。
史葛忖度了一下,扯著嗓門吼道:“對面的小姑娘們,讓我們大男人欺負你們實在是令人恥笑。想必你們提出這條件,也是為投降做藉口吧!不如現在就過來,也免了待會一頓皮肉之苦!”
“話別說得這么滿,你們男人就一定厲害嗎?敢不敢與我一戰?”林若菲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淺笑,萬軍中的一笑,頓時似乎連太陽的光芒都黯然失色。聯軍這次長途奔襲,好幾天來都未近女色,林若菲此言倒也沒什么女孩子的嬌氣,但對於這幫慾求不滿的男人來說,實在是令人怦然心動,若不是軍紀嚴明,恐怕聯軍就騷動起來了。
史葛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大聲道:“誰都不許跟我搶,這小娘們我要定了!”兩人出列對立,史葛打量著眼前的少女,一身白衣襯托出她純淨而又清冷的氣質。16歲的女孩,發育似乎還沒有完全結束,雖然身高已經基本定型,但無論是身體曲線還是女性魅力,還都是非常稚嫩。她的身影看起來是如此的纖弱無助,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一樣,想到這樣一個青春少女就要被虐打,令人不由得升起幾分憐惜之情“小女娃,為夫雖然也打老婆,但你這小媳婦太水嫩了
,還真有點捨不得。這樣吧,你打我幾下,打夠了呢,就跟為夫回家吧。”史葛半開玩笑地說。
“此話當真?”林若菲輕啟貝齒。
“哈哈,自是當真。”史葛聽到這話,更加堅信這幫小姑娘早做好了投敵的打算,自然滿口答應。
林若菲慢慢走到史葛面前,一雙靈動的雙眼盯著史葛。林若菲差不多隻能到史葛胸口的位置,史葛低下頭,看著眼前清麗無雙的嬌顏,不知怎的,史葛心裡有點發冷,他哈哈大笑兩聲,壯膽一樣地叫嚷道:“不是為夫吹牛,為夫這一身銅皮鐵骨,那是比石頭還硬,你要是跟了我啊,保準讓你在床上……”他的大嗓門突然啞火了。兩軍將士清楚的看到,林若菲猛然抬起了右腿,用膝蓋精確地擊中了史葛的男性部位。
林若菲攻擊男性生殖器的技術非常純熟,堅硬的膝蓋骨與史葛的卵蛋發生了最緊密的接觸。膝頂的威力相當之大,能讓蛋蛋被堅硬的恥骨和膝蓋骨狠狠擠扁,最好的效果就是可以直接將蛋蛋頂碎。膝頂還有可怕的一點就是能隨意掌控男人的生死,一旦擊中,就能在這個女孩子按住男人頂蛋蛋的姿勢下進行無限打擊。
不過這次林若菲為了確保命中,沒有按住史葛的肩膀(身高差距略大- -)。但是也已經足夠了,這一擊抽取掉了史葛所有的男性力氣和尊嚴。
史葛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慘叫,捂住下體在地上瘋狂滾動,恨不得把蛋子掏出來,卻又不敢真的去碰,那股從未有過的痛楚讓他腦子裡完全混亂,唯一的本能就是使勁捂住下體,哀嚎打滾,試圖緩解疼痛,似乎這樣就能讓女孩不能繼續打擊。他從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孩子輕易擊敗,卵蛋中傳來的無法形容的劇痛令他深刻地體驗到了女性的強大。
林若菲輕輕蹲下,伸出白嫩的小手,在史葛的褲襠裡摸索著。史葛發出了更加沙啞的慘叫,他的雄性果實被林若菲緊緊捏住,林若菲的小手雖然滑膩,但她豐富的捏蛋經驗讓她能將男卵逼到陰囊的死角,精準地摧殘兩顆脆弱的男卵,史葛無法逃離,連在地上打滾都做不到。他只得勉強抬起上身,乞求的眼神看向林若菲,嘴裡似乎要說什么,但說出來的只有痛苦的哀鳴。
林若菲沒有在意史葛的乞求,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獵物——兩顆男卵上。她一邊擠捏一邊確認著蛋蛋的狀況,它們飽滿碩大,但是林若菲明顯感覺到它們有些異樣,雖然還沒有碎裂,但是在女孩的打擊下有所損傷。尤其是左邊的那顆,可能是承受了林若菲的大部分衝擊,甚至都有些變形了。
“好堅強的蛋蛋啊,硬吃了我一記膝頂都沒有爆,”林若菲用天籟一般的聲線嘀咕著。不過感嘆歸感嘆,戰場之上她可不會手下留情。“再試試跪膝吧。”
女孩繼續捏住壯漢的卵,右腿卻提了上來。水靈靈的大眼睛仔細瞄著目標,右手也改捏為擠,用柔嫩的手心挪移著一顆卵蛋,好像在計算著什么。她的左手離開了卵蛋,將史葛的肉柱提起,揉捏起他的龜頭來。
史葛本來被林若菲折磨得意識都有點模糊了,突然,肉柱上傳來一陣陣美妙的觸感。史葛是床上老手,肉柱被很多漂亮女生的玉手愛撫過,但這次的刺激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雖然林若菲的小手給了他很多痛苦,但當她的小
手溫柔起來的時候,史葛卻由衷地體會到了眼前美少女的細膩。更嚴重的是,女孩子的另一隻手還在牢牢地鎖定自己的一顆雄卵,生殖器上既有無比的舒暢又有無比的痛苦,而這全都是由一個美少女的一雙葇荑所賦予的,史葛痛快至極,不由呻吟起來。
“舒服嗎?”少女輕嘆道。她在心中對眼前的壯漢表達了歉意:“抱歉,為了國家我只能這樣了,如果是在別的地方,作為補償,我願意幫你弄出來,但是軍情緊急,所以……”女孩抿了抿小嘴,露出了困擾而委屈的神情。但是,她隨即又想到眼前的這個人輕敵自大,秀美的蛾眉好看地皺了起來。
“身為一軍統帥,傲慢自大,置全軍安危於不顧,真的是不可原諒呢,這,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
女孩一邊想著,一邊鬆開捏住卵蛋的左手,右手抓起肉柱,早已定位好的右膝轟然砸下……
膝蓋是柔弱女生攻擊異性生殖器的利器,而林若菲更是深諳此道,飽受折磨的壯男剛一感到輕鬆,下體卻傳來滔天的劇痛,頓時將他淹沒……他在昏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完了,被爆蛋了,以後再也不能上小姑娘了……”
林若菲輕喘了一口氣,嬌美的臉蛋泛起一點粉紅色。她伸出玉手,掏出史葛的生殖器,原本脹大的肉柱現在已經縮成了毛毛蟲,原本飽滿的陰囊明顯塌下一塊,史葛的一顆雄卵已經被她摧毀了。林若菲微微一笑:“終於承受不住了呢,那么,接下來……”
林若菲站起身來,抬起玉足,對準剩餘的那顆睪丸,輕盈地跳起,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她右腿的肌肉猛然打開,帶著右腳重重踩下……這次優美的跳踩力道十足,集中了林若菲所有的力量和體重。林若菲的身軀已經基本定型,體重將近一百斤,而且青春期的女生,新陳代謝旺盛,肌肉裡似乎蘊含著與嬌軀不相稱的活力。這次踩踏的落點是整個寶袋,雄卵碎塊和那顆完整的雄卵都逃無可逃,被女孩的玉足踩得粉碎……女孩甚至聽到了男性的生殖器被美少女玉足碾壓所產生的脆響,而史葛的生命也伴隨著這聲脆響走到了盡頭……
第二章 兵敗男兵下體被閹割
從史葛的下體被林若菲膝撞開始,聯軍就陷入了呆滯狀態,呆呆的看著林若菲摧殘主帥的下體,看著男性的命根子被一個小女生狠狠蹂躪。直到林若菲站起身來,嬌喝一聲:“姐妹們,衝啊!”才有人反應過來,那是一員偏將,他高喝道:“迎敵!”便率先衝向鳳舞營。林若菲略微嬌喘了幾口氣,便迎上了那員偏將。仔細看來,這偏將歲數不大,相貌堂堂,白麵有須,沒有史葛那種莽漢氣概,卻透露出幾分儒將的感覺。林若菲掃過他的面容,芳心竟有略微的觸電之感,令她一陣慌亂,忙摒除了雜念,專心迎敵。
林若菲與那偏將鬥了幾回合,心中暗道不好。她雖然有學過幾分武技,但與人正面搏鬥,大多是靠攻擊對方要害,尤其是攻擊下陰。而這員偏將明顯是格鬥專家,雖然時而被林若菲的玉腿撩襠搞得手忙腳亂,卻憑著過硬的身手一一躲過。林若菲體能逐漸下降,局勢越來越不利,正巧此時她的眼光掃過那偏將,卻見他俊朗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不由得又羞又急。突然,林若菲發現他下襠一個破綻,不及思考連
忙一個彈腿踢出。不料,對方迅速用手撥開,帶動林若菲整個身子向左偏轉,此時她的整個下盤都毫不設防,那偏將掄起右腿向左上方掃去。
林若菲嚇得臉色煞白,這一記鞭腿的目標正是她脆弱的花蕊。她善於攻擊別人的要害,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那裡是多么嬌嫩。眼看著鞭腿掃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奇怪,怎么那撕心裂肺的痛苦還沒有傳來?林若菲詫異的睜開眼睛,看到的依然是那副含笑的俊臉和眼睛,只是他的腿停在了離林若菲下陰僅有幾公分的位置。兩人好像雕塑一般,維持著這一個姿勢不動了“小心!”林若菲突然發現他的背後有人偷襲,不假思索,本能的出言提醒。但為時已晚,沒有陰莖的阻擋,那隻粉足精準地與他的卵蛋發生了親密的碰觸。那偏將悶哼一聲,身體轟然跪下,一隻手撐著地面,原本俊朗的面容瞬間扭曲了起來。隨即又過來兩個女孩,對準他的生殖器將他踢倒在地,隨即就碾踩起來。其中一個女孩對林若菲說:“將軍,您沒事吧?”林若菲認出她是近衛隊的一員,可能是專程來救自己的,便搖了搖頭:“我去後邊休息一下。”她疲憊地轉過身去,餘光似乎看到那個男人在看著自己,雖然表情痛苦,但似乎仍在含笑……
林若菲登上高地,幾分鐘的功夫,聯軍士兵已經被制服近半。聯軍只派了一半的軍隊上陣,其餘的軍隊皆在後邊不遠處觀戰,因此聯軍男兵數量只比鳳舞營女兵多一點。大多數的男兵身手一般,因而很快就被女孩們擊敗,數量對比也逐漸向鳳舞營傾斜,出現了兩個女兵凌虐一個男兵的現象。是的,這已經不是打仗了,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凌虐。
“小心!”林若菲突然發現他的背後有人偷襲,不假思索,本能的出言提醒。但為時已晚,沒有陰莖的阻擋,那隻粉足精準地與他的卵蛋發生了親密的碰觸。那偏將悶哼一聲,身體轟然跪下,一隻手撐著地面,原本俊朗的面容瞬間扭曲了起來。隨即又過來兩個女孩,對準他的生殖器將他踢倒在地,隨即就碾踩起來。其中一個女孩對林若菲說:“將軍,您沒事吧?”林若菲認出她是近衛隊的一員,可能是專程來救自己的,便搖了搖頭:“我去後邊休息一下。”她疲憊地轉過身去,餘光似乎看到那個男人在看著自己,雖然表情痛苦,但似乎仍在含笑……林若菲登上高地,幾分鐘的功夫,聯軍士兵已經被制服近半。聯軍只派了一半的軍隊上陣,其餘的軍隊皆在後邊不遠處觀戰,因此聯軍男兵數量只比鳳舞營女兵多一點。大多數的男兵身手一般,因而很快就被女孩們擊敗,數量對比也逐漸向鳳舞營傾斜,出現了兩個女兵凌虐一個男兵的現象。是的,這已經不是打仗了,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凌虐。
林若菲注意到一個20歲左右的成熟女孩,渾身洋溢著青春健美的氣息,她的淨身高足有175cm,俗語說身大力不虧,女孩的腳力一點都不小,而且體力也比嬌小的女孩持久的多。她已經幹掉好幾個聯軍士兵了,第一個男兵比她還矮,大概只有十六七歲,一臉的稚嫩,生殖器也是同樣稚嫩,被她上來一腳踢爆了,可憐的小男兵連句話還沒說出來就爆蛋身亡。第二個男兵比較健壯,打了她好幾下,生殖器也
比較耐踢,女孩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住襠下,使勁將他的卵蛋捏爆,幹掉以後還不算,又把他的雞雞踩扁,以報一箭之仇。她接著發現一個姐妹被打倒,便從後邊飛起玉腿,男兵的兩顆球球被大力直接踹中,頓時倒地不起,二女便一起折磨他,直到下體成為一團爛泥,男兵早就沒氣了。顧不得與被救的女孩聊兩句,這個成熟女孩隨即又衝向她的第四個目標……
林若菲很滿意,她看到這一幕幕女孩子虐待男人的宏大場面,就像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沒有上陣的聯軍已經被包圍了,雖然說包圍他們的只是從附近村落臨時招募的村姑,但相信這些士兵已經嚇破了膽,不敢與原本以為弱小的女性肉搏了。
但是林若菲心裡還是有點彆扭,她忍不住看向剛才與她相遇的那個偏將。只見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三個女孩正在往他下體那裡搗鼓著什么。林若菲莫名地輕舒了一口氣,她知道那是女孩正在往俘虜身上佩戴虐陽環,這種環會死死箍住生殖器根部,環上還有細微的尖刺,雖然刺不出血,但卻可以每時每刻給生殖器痛苦,同時還能防止男人自慰(無法射精)。如果女孩要控制男奴行走,只要一拉虐陽環上的繩索,虐陽環就會往前擠壓男奴的蛋蛋,同時陰囊也受到撕扯,令他疼痛難忍,不得不跟著女孩走。看到那個偏將的生殖器沒有遭到破壞,不知怎么,林若菲的芳心竟有些雀躍,這是在她15年的歲月中未嘗有過的感覺。林若菲感到有些慌亂,連忙強迫自己思考戰爭的事情。內容來自nwxs5.com是役,聯軍戰死8萬餘人,失蹤約3萬人,被俘近12萬。繳獲全部武器裝備。鳳舞營方面雖有半數以上掛傷,但多是輕微傷,真正重傷者不過一萬左右。這是場以少勝多的戰役,更加史無前例的是,獲勝方是清一色的少女...[啟稟主將,這十萬俘虜雖然現在全在我軍的掌握之中,但若又讓他們逮到什么機會反抗,那先前姐妹的努力豈不白費?] 圍繞在身旁的其中一名將領說話了:[ 末將以為,十萬大軍全部誅殺,以免夜長夢多。] 劉若菲沉默不語,畢竟是十萬人的生死性命,全在她一念之間,時,身旁眾將領,紛紛勸說。
[是啊,將軍,何況十萬名俘虜也不好控制,您若不殺了他們,難道還指望他們當奴隸?] [ 我軍此戰雖大獲全勝,已消耗不少兵力,姐妹們身子骨都弱,若不快做定奪,形勢恐怕逆轉生變。] [ 夠了!] 劉若菲喝住眾人,沉思一會,隨即丟出一塊軍令符:[ 殺!]木製的軍令在地上執出清脆的聲響,誰知這聲響背後的意含,竟是十萬男兵的哀鴻遍野。
鳳舞營接到軍令,展開殘酷的殺戮。她們把俘虜趕到一處廣大曠野的山坳,冷風蕭索,遍草枯黃,此情此景讓自知死期已到的聯軍士兵個個面色凝重,有些較軟弱的索性哽咽哭了起來。
她們先架起一整排的木架,放眼望去連綿不絕。聯軍由歷經百戰的精兵組成,有著雄健體魄,女兵們把俘虜全身衣物脫去呈大字形地綁在木架上,這十萬名赤裸的男子一個個胸肌隆起,腹肌稜塊分明,濃密的毛髮遍佈兩腮,腋窩,下陰和粗壯的雙腿,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是相貌英挺,輪廓深邃的俊美男子,更別
提懸掛在雙腿間晃盪的男性生殖器。由於要行刑,俘虜的虐陽環都被解了下來,飽受折磨卻仍透著雄風的陽物一個個跳出來,雖說莖身的顏色各異,有的深褐,有的赤紅,有的醬紫,有的則是佈滿黑青的血筋,只見一支比一支粗巨;而底下薄薄的陰囊皮包裹著兩枚睪丸渾圓肥厚,像極了一粒粒成熟的果實,令人垂涎,有的如鵪鶉蛋大小,更大的就像鴿蛋一般,最大的竟近雞卵般碩大,而這名睪丸碩大到嚇人的男子,同時也有一張英俊無比的臉龐,他就是聯軍的副主帥——武介。
武介雄偉的男性器官上雖然還帶著青紫的傷痕,卻仍是昂然挺立。當時一開戰他就被鳳舞營重點照顧,一身絕世功夫還沒開始施展,就被絆馬索拉倒,隨即無數雙玉腿命中襠部,瞬間斷絕了他試圖起身的念頭。那幾分鐘是他活到這么大最漫長的幾分鐘,他的生殖器如此壯觀,實在是過於顯眼。女孩們用玉腿踢踩,用小手捏打,雖然這么多女孩用盡渾身氣力,卻一時無法摧毀它,只得套上虐陽環帶走。
林若菲騎著馬,在人牆間緩緩而行,她正在挑選一些特別俊帥威武,男性性徵極為明顯的軍人。十萬人何其之多,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最後她還是靠眾女推薦,留下了三個萬中之選的男子,其中之一便是武介,另一個也是她的老熟人,是跟她在戰場上有一面之緣的那個年輕副將。他們三個連人帶架地被扛上馬車送走,其餘的士兵卻要開始接受死前的酷刑。
林若菲站上高臺,高臺上架著一面巨鼓,她拿起巨大的鼓棒,屏氣凝神,揮動玉臂猛然敲響,隆隆鼓聲劃破四周淒厲的風聲,在山谷中迴響,女兵們開始動員,每人選定一名男子前站定。當鼓聲第二次響起時,所有女兵拔出腰間的配劍,將劍砍向前方俘虜左臂,同時大喊:[ 殺!!!!!] 霎時俘虜發出慘叫聲,此起彼落,迴響不已。
鼓聲又響起,所有女兵同時砍向俘虜的右臂,又是陣陣哀嚎,有些力道比較猛的女孩直接就把手臂砍斷,鮮血從斷臂處急湧而出。
接下來的幾聲鼓聲,又刺向不同的部位,從胸部,到腰際,到大腿,有些戰俘已經垂下了頭,也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而其他還有意識的戰俘則是不斷髮出痛苦的呻吟。
就這樣風聲,鼓聲,劍聲,廝殺聲和哀嚎聲交錯震耳地進行到第九回時,[咚! ]地一聲,每個女孩抬起玉腿,溫柔一些的女孩則使用小手,但都用力摩擦俘虜胯間吊著的雄壯物件,使其更加碩大。之後,便抓住俘虜的粗熱的巨屌根部,揮劍一斬!啪,啪,啪,…………一枚枚圓厚的男性龜頭紛紛掉落地上,熾熱的鮮血猛然噴向所有女兵的身上臉上,染得一片猩紅。
十萬男子幾乎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哀鳴,眼淚鼻涕直流,痛得眼睛直瞪,角膜甚至破裂流出血來,蜿蜒地流過那一張張俊俏英挺又痛不欲生的臉龐。
[咚] 第十聲響起,女兵反劍一揮,徹底斬斷男俘的子孫根!
第十一聲接連響起,眾女兵直接刺向男俘們左側的卵囊!有些痛得暈死過去的人,被這么一刺,又猛然睜開雙眼發出淒厲慘叫……!
有些女兵殺紅了眼,不等第十二聲鼓聲響起,迅速又刺進戰俘的右側卵囊。
當第十二聲真正響起時,在場十萬
男子無一倖免,每一具雄碩的男性生殖器都被閹得徹徹底底。此時鮮血流遍他們的粗壯多毛的雙腿和枯黃的草地,而女孩子們身上也是一片血腥,哀鴻遍野,不絕於耳,宛如人間煉獄。
眾多男戰俘的下體更是駭人,有的陰莖沒被閹乾淨,還有一塊凸肉正滴著血;有的整袋陰囊皮被削去,只剩兩粒血淋淋的肥嫩睪丸掛在腿間,由兩根細細的輸精管連著下陰,搖搖欲墜;有的陰囊還在,只是兩顆蛋被刺出囊外,最恐怖的是隻剩破爛的陰囊,兩粒男卵全插在女兵的銳利的劍鋒上! nvwangtv.com突然,原本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一瞬間竟然被一股嗆腥甜膩的味道所掩蓋,只見那一具具被閹割的壯碩男體,不約而同地從陰莖的斷口中噴出混濁乳白的雄性汁液,每個閹人都射得極久極遠,還從喉頭間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十萬壯男同時射精是何其壯觀,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梔子花味道。這副情景讓所有女兵面面相覷。
也許是因為睪丸受到極度的劇痛刺激,反而激起極度的快感,讓被閹的聯軍士兵射出這輩子最後一泡精液。
第三章 閹割狂公主雪琪初登場
話說武介和其他兩個士兵隨著鳳舞營班師回朝,被押回女兒國都城。一路上自是顛沛崎嶇不在話下,但真正讓三人生不如死的是女兵百般的凌虐汙辱。他們被脫光,四肢大開地綁在一具由六匹馬拖行的大木槽中,女兵落腳歇息的時候,就會有許多行軍苦悶的女兵爬進木槽,玩弄他們健碩的身體取樂,她們常常是先幫三人手淫,等到三人男根勃發,龜稜怒張,馬眼開始滲出汁液時,女兵便會用各種方式折磨他們的生殖器:用粗糙的砂紙或麻繩摩擦三人細嫩敏感的龜頭,讓他們又痛又爽,或是將重物系在他們翹挺傲人的陰莖上,讓充血挺直的陰莖被硬生生折拗向下,疼得他們冷汗直流,痛苦呻吟,然後再以硬石丟擊三人的陰囊為賽,看誰命中卵最多次,每當睪丸被女孩狠狠擊中時,都讓他們痛不欲生,嗷嗷求饒,最後用細棉線在三支男根的莖身中段緊緊綁上一圈,再伸出玉足搓弄早已紅腫的陰莖和睪丸,直到讓他們高潮,只是尿道被棉線綁死,所以精液根本無法射出,全積在下半截的陰莖裡,被這么多歡快的女孩子足交,卻無法暢快射出,漲疼得他們死去活來,等到棉線一解開,炙熱的精液才從馬眼緩緩流出,濡溼整條硬屌和整袋陰囊,往往三人都會在這時候昏厥過去,女兵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不過,林若菲下令嚴禁對三人的下體造成永久性傷害,但對三人來說,被閹割或許是一種解脫……
林若菲留下武介三人的性命,其實是要將三人獻給雪琪公主。雪琪公主雖然年僅17歲,但卻在大陸上頗有盛名,不僅美若仙子,而且自幼聰明伶俐,女兒國政權的建立有她的一半功勞,現在幾乎是權傾朝野。此外,她繼承了其母蹂躪男性的喜好,並且更加嚴重。
這次出征前,雪琪就暗示林若菲,給他帶幾個男奴回來。雪琪年幼就受其母薰陶,再加上身在宮闈,隨意處罰他人慣了,心性於是有異於常人,她只喜歡凌虐年輕健壯的男子,原本她玩的比較隱秘,眾人還不知情,直到有一次雪琪出席一場官宴,滿朝文武百官依位階排坐宴飲
。
當時的雪琪還處於幼女向少女的過渡期,只有12歲。她遠遠發現一名年約弱冠的男子,談吐樣貌都極為出眾,她忍不住趨前攀談,才知他叫李君寶,是一名低階官員的兒子。李君寶的父親在酒酣耳熱之際,見到公主和自己的兒子交談,少不了趨前說了些逢迎諂媚的話,等到雪琪邀請李君寶到秦宮遊敘時,李君寶的父親還以為雪琪想提拔李君寶,甚至是喜歡上李君寶,當然二話不說,滿口答應。
李君寶也不疑有他,宴會後便跟隨雪琪而去。一路上雪琪看著李君寶俊俏的臉龐和勻稱的體態,再配上他生澀拘謹的神情,看的雪琪淫慾蠢動,下體竟有輕微的溼潤,雪琪暗暗一笑,想不到自己竟被這個美少年刺激得分泌了女孩子的初液,她開始盤算待會要對他施加哪些酷刑。
李君寶被帶到大廳喝茶,半杯茶湯下肚後就不省人事了。等到李君寶再次張開雙眼,發現自己置身一個迴音很大的石砌密室中,躺在一張木床上,四肢則被綁在四根床柱,無法動彈。而雪琪在正坐在床邊微笑著盯著他。
[ 公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怎么回事?…………等會你就知道啦。] 雪琪說完把李君寶玉白的袍子撕開,李君寶結實的上身袒露無遺。
[ 放開我!!!] 李君寶開始掙扎,但是徒勞無功。
雪琪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舔,來到腰際時,她隔著褲子摸了摸李君寶的下體,她用雙手把整包生殖器的形狀箍了出來,隔著布能清楚見到一條份量不小的陽具,還有兩粒渾圓突起的卵蛋。雪琪忍不住把臉埋進李君寶豐隆的襠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除了一些布匹的氣味之外,還嗅到一股溫熱微腥的年輕男子的氣息,令雪琪興奮異常,白嫩的小臉染上了一層緋紅。
[ 啊……。好香啊…。真香啊……。] 雪琪對著李君寶的褲襠嗅了又嗅,聞了又聞,為之深深沉醉。
[ 放開我!!] 李君寶看著雪琪的舉動,抗拒的同時又令他這個純情處男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
雪琪俏臉上露出一抹邪邪的淺笑:“讓我在你身上走一圈,我就給你解開。”
“公主,你不要鬧好不好,快給我解開。”李君寶還以為雪琪在跟他打鬧,沒有意識到自己面臨的巨大危機。
雪琪也不答話,直接抬腿踏上了李君寶寬厚的胸膛。
“公主,你好沉哎……”雪琪雖然身材嬌小,但也有幾十斤重,壓得李君寶有點胸悶。
“閉嘴。”雪琪生氣地一腳踩在李君寶嘴上,穿著短白棉襪的小腳使勁揉動他的臉。
“唔唔……”小女孩腳上特有的,居於幼女和少女之間的那種味道充滿了李君寶的鼻腔,刺激得李君寶面紅耳赤。雪琪在他身上繼續踏來踏去,她穿了一件過膝的連衣裙,裙上有著複雜而可愛的緞帶和紋理,透露著公主般的氣息(實際上也是公主...)。李君寶隱隱能看到裙底若隱若現的風光,那粉白的顏色令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李君寶只覺得某個部位覺醒了起來。他忍不住仰望起踩在他身上的雪琪,由下而上,純真的白襪,粉嫩的小腿,幽謐的裙底,纖柔的腰身,若有若無的小酥胸,以及掛著貌似無害笑容的嬌顏,雪琪渾身散發的氣息令李君寶迷醉其中。
中,輕輕一勾便勾到了他的輸精管,再一
拉,一顆睪丸連著輸精管硬生生被扯了出來,慘白的球體佈滿了細細的血管血絲,發出一股溫熱的腥味,雪琪看得血脈賁張,極為興奮,她急忙將勾子伸進另一側的傷口中,只是這次她太猴急了,一個不小心,沒有勾到輸精管反而把勾尖刺進李君寶的睪丸!李君寶慘叫連連,在密室中響起陣陣如鬼魅般的迴音,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雪琪還是把他囊中剩下的一顆卵給拉扯出來,只是卵已被刺破,不時流出乳黃色的濃稠液體,也就是所謂的“卵黃”,而那卵黃髮出一股異常刺鼻的腥味。
[ 啊…。太可惜了…。卵黃竟然流出來了…。這可是珍貴的補品呢………不過光聞這腥味,就知道這副卵品質夠好,夠新鮮…………] 雪琪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纖纖玉指將兩條輸精管掐斷,李君寶兩粒肥碩的成熟睪丸就這樣啪搭兩聲,掉入雪琪用來裝戰利品的磁罐中,她早就想嚐嚐生吞人睪的滋味了。
李君寶醒來時,已經躺在家中的床上,兩腿間傳來一陣徹骨的劇痛,痛得他大氣直喘,他好不容易坐了起來,翻開被褥,發現下體只剩乾癟收縮的陰囊和一條再也硬不起來的陰莖,陰莖也是傷痕累累,雪琪可能在他昏迷之後又忍不住凌虐了殘存的肉棒。
後來這件事傳了出去,朝野人人都知道雪琪閹李君寶,只是礙於王后的權勢,不便多說什么,李君寶的父親對於當初讓兒子隨雪琪進宮也是後悔莫及,可憐李君寶平白無故被閹去那兩粒雄卵。
這天午後,雪琪正躺在褟上休息,嬌小的身軀舒展在寬大柔軟、重重裝飾的公主床上,絕色嬌顏上一雙睫毛微微抖動,這簡直是一幅絕妙的靜謐畫卷,沒人會想到畫中夢幻般的少女會做出什么樣的事。忽然外頭大廳傳來一陣嘈雜聲,吵醒了快要入睡的少女。
她可愛地揉了揉睡眼,隨即換上一副威嚴的樣子走出房間,只見一個不認識的穿著軍裝的女孩正和心腹太監小四爭執,地上另跪著三個衣衫襤褸的男子,她問道:[ 吵什么吵!我正在午睡呢!你是何人?] 那女將立刻迎上前做勢打揖:[ 見過公主,末將受林將軍之命,特意獻上薄禮一份,還請笑納。] [ 小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來送禮怎么不叫我一聲,連杯茶也沒奉。]雪琪看了看地上三個被綁手綁腳矇住眼睛的男子說,明知故問道:[ 這禮物…是哪來的啊?] [ 啟稟公主,是此次擊敗聯軍,從十多萬戰俘中,精心挑選出來的。] [ 唉……林將軍還真是多禮……也勞煩你辛苦送來了,那么請隨我到花園用杯茶,歇息一下。] [ 公主的好意末將心領,只是末將還有要事在身,得趕緊去辦。] 那將領趕忙推辭。 npford.com[ 那好吧,回去告訴劉將軍我很喜歡,他日必定親自登門道謝。] 武將走後,雪琪也把其他太監斥退。
雪琪掃了一眼,頓時被這三個男性吸引住了,心裡不禁暗歎林若菲的乖巧懂事,挑了這么好的禮物。她走到三人身邊,彎身細細查看,卻聞到一陣混和著精液與汗味的男人氣息,雪琪雖然喜歡這味道,但他們三人實在是太髒了,於是便讓人把他們三人抬到浴池。
第四章 受屈辱偏將三人遭虐蛋
雪琪先用迷藥把三人薰昏,然後
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和衣物。她每解開一個,便發出讚歎,那誘人的體魄,勃大的性器以及英挺的相貌,每處都是令她心馳神往。
雪琪最後解開的是武介,那一瞬間,雪琪幾乎快不能呼吸了,她目不轉睛欣賞這隻躺在地上,俊美無比的雄獸:濃眉深目,鼻樑高挺,稜角分明的雙唇周圍佈滿青色狂野鬍渣,胸前賁張隆起的肌肉,有兩枚深色乳頭挺立其上,硬滑如玉石般的腹肌,塊塊分明,臀部結實緊俏,四肢壯碩多毛,但不顯粗短反而相當健長。最讓他屏息的是他下腹的龐然大物,陰莖尚未勃起就已如同嬰兒手臂一般粗長,肥厚的龜頭下,稜溝深刻分明,底下兩粒近乎雞蛋般尺寸的碩大的睪丸,沉甸甸地懸垂在粗壯的雙腿間,濃密的體毛也掩蓋不住他那極為傲人的雄性性徵。雪琪每次看武介自慰,都像在欣賞一場精采的春宮表演。這讓雪琪是更喜歡武介了,她折服於他雄渾的男性魅力,好幾次都想狠狠閹了他,但心裡又捨不得。
他們三個是完全發育成熟的男人,不,簡直是三隻極為誘人的雄獸,跟李君寶那種玉樹臨風的類型是截然不同的。
雪琪抿著粉唇,欣賞了許久,還伸出玉手反覆把玩三人的生殖器,先過了把癮才吩咐太監為他們沖水。
沖洗過後,雪琪親自為他們精心清潔身體。她拿軟刷沾了皂細細刷過他們身上每一寸光滑藜黑的肌膚,搓揉身上每一處的毛髮,還為三個人修了臉,她刻意保留一點鬚根讓他們看起來更有男人味,當洗到下體時,她一一翻開他們的包皮仔細清洗,颳去那些黏腥的垢,當然也清洗了深藏於臀縫間的男人秘穴。
她把三人綁在後花園的地下密室中,就是當初李君寶被閹的那一間。這密室原本是雪琪修建來躲避災禍的,選址和建造都極為隱蔽,只是現在儼然成為她閹割男子的專用刑房。
他們三人都全身赤裸地被綁在一面牆上,角落中為防他們著涼,放著一盆紅炭,整間密室相當溫暖,瀰漫著三人身上發出的男性麝香,還有一股從下體發出的男性特有的腥羶。
雪琪把羊腸縫成細管,插入他們的龜頭中導尿,還用軟木把他們的肛門塞住,只有在固定的時間才允許他們排便,還有專門服侍他們吃喝和擦澡的太監。
雪琪覺得這一切的佈置真是太完美了。
這三名壯年男子當然都有性慾的需求,雪琪每十天讓他們射一次精,剛開始是雪琪用玉手和玉足替他們手淫,後來她有時嫌累,就會把他們雙手解開(雙腳還是銬在牆上),讓三人在他面前自己手淫。其他兩個人都是很一般地用手抽動莖身,只是節奏與速度有些許不同,因為壓抑性慾太久,常常不一會就射出精液。
但是武介不一樣,他似乎相當持久,要用盡各種方法才能射精:他會吐口水在手中,用手心包住龜頭不斷磨娑,並用指尖摩擦龜頭的冠溝,等到性慾難擋時,便開始握住粗大的陰莖快速套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讓他手臂的肌肉賁然繃起,全身搖晃。沒多久,陰莖就被摩擦得通紅腫脹,流滿淫液,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一把抓住整袋陰囊,揉撫裡面的兩粒巨睪,那似乎帶給他極大的快感。總要經過一柱香的時間武介才會全身肌肉緊繃,從醬紫的龜頭射出精液
。他是三人之中射得最高最遠的,精液的量也是其它兩人的三倍之多,又濃稠又粘膩,腥羶撲鼻,好象他的睪丸永遠有製造不完的雄液。
但她每天看著這三具壯碩男體,心中那股閹割男人的慾望又開始煽煽而動。
雪琪每次看武介自慰,都像在欣賞一場精采的春宮表演。這讓雪琪是更喜歡武介了,她折服於他雄渾的男性魅力,好幾次都想狠狠閹了他,但心裡又捨不得。
她決定先拿另外兩個開刀,她心想,好歹這兩個也是男中極品,一定要來點特別的。
這天,雪琪給兩個壯男套上虐陽環,然後把全身赤裸的兩人鬆開鐐銬。雪琪的兩隻白嫩小手一手牽住一個雄偉的生殖器,把他們關進一個原本是用來飼養奇珍異獸的大鐵籠,然後又解開令二人飽受折磨的虐陽環,交給他們一人一把鐵鎚,要他們赤身肉搏。
[你們兩個聽好了哦,等會你們開始打,要是誰先閹了對方就可以繼續當個男人,若是你們兩個都不動手,那我就兩個一起閹!記住,屌跟卵都要閹的乾乾淨淨才算喔…] 雪琪說完又忍不住一陣嬌笑,可愛的小臉上絲毫看不出一絲殘忍。
這兩名壯漢互相看著彼此,這是他們被禁錮數個月後,第一次可以同時活動雙手雙腳,可惜兩人卻還是身在籠中,為了滿足雪琪的私慾而必須自相殘殺。
他們原本在軍中並不相識,戰敗後被俘虜至女兒國途中,一起被女孩子凌虐下體,強迫射精,踐踏身為男人的尊嚴,好幾次都想一死了之,是靠著彼此的鼓勵才撐了過來,總希望有逃出的一天。他們三人早就已經培養出患難與共的情感,如今要他們閹割彼此,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比雪琪先前的恣意玩弄還要為難,還要痛苦。
但是面對生死交關,誰不想苟且偷生呢?他們凝視著彼此,終於還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鐵鎚,開始激烈的搏鬥。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怒吼,朝對方衝了過去。雄壯的身軀帶動手中的武器幾番攻擊推擋,金屬撞擊發出撼人聲響,甚至碰撞出火花,似要把幾月來的憤懣發洩出來一般。男人雄風的展露令雪琪意識都有點模糊,她微張小嘴,幾絲潮紅迅速爬上了她秀美的臉頰。
畢竟是軍人出身,而且二人都是練家子,在軍中有所擔任。他們緊繃結實的肌肉揮舞出的俐落的動作,英俊的臉龐因用力使線條更顯粗礦剛強,更別提腿間那處迷人風景了,濃密捲曲的陰毛從肚臍延伸至鼠蹊,包圍著傲人的陽具和膨大的卵泡,不知是不是貼身肉搏的關係,兩個人竟都有些許的勃起,兩條陰莖在半硬的狀態下,不斷的甩動,拍在自己與對方的大腿及下腹,發出啪啪作響的肉聲,看得雪琪興奮不已,她忍不住開始輕輕撫慰自己的蜜處。
兩人的武功力氣不相上下,打了許久,只見雙方汗流浹背氣喘噓噓還是沒分出勝負,但是身上腿上都已經有些傷口,泌泌地滲著血水。這時,其中一人一躍而起,朝另一人的胸口飛踢而去,把他踢地撞向三呎之外的鐵欄後重重落地。
踢人的男子又順勢向前奔出——又是一記飛踢式!當他雙腳從半空中疾俐落下,就快欺近男子胸前時,地上的男子迅速一個翻身,同時將手中的鐵鎚拋出,只見鐵鎚迴轉飛向男子跨下,幾次迴旋後,鎚子的那一端竟狠狠敲中他的
兩顆睪丸!在半空中被命中卵蛋的男子哀嚎一聲,整個人跟那柄鐵鎚一起摔到地上,只是鐵鎚落得比較快,當鐵塊的一端剛碰到地上時,男子緊接著落下,那膨大的陰囊正巧被朝天挺直的木柄狠狠插中!凌空落下的衝擊,加上接連兩次的睪丸撞擊讓他捧著卵在地上呻吟翻滾一會後,就昏厥過去了。
搏鬥至此,情勢急轉直下,讓雪琪看得極為過癮。
另一名男子從地上緩緩爬起,撿了一把鐵鎚,走到昏厥的男子身邊蹲下。他把鐵鎚舉高,盯著他那兩顆紅腫渾圓、佈滿血絲的睪丸,經過許久還是遲遲無法下手。
[還猶豫什么……閹了他!] 雪琪在一旁急道。
過了一會,那男子放下鐵鎚對雪琪大喊:[ 要我動手………可以!但你不要忘了遵守自己的諾言!] [ 我說過了,就好像一山難容二虎,這個籠子裡……同樣也只能剩一個完整的男人。]那男子聽完,猛然舉起鐵鎚,手起鎚落,他竟然砸向自己的卵囊!
他發出慘烈的哀嚎,原本蹲下而大開的雙腿頓時夾緊,手捂著傷處在地上翻來滾去,痛不欲生,一會後鮮血慢慢從他夾緊的腿間流出,染遍整個下身。
雪琪看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他竟會放棄當男人的機會,寧可自宮,也不願閹了自己的弟兄袍澤。
他哀嚎了好一陣子,終於喘著痛苦的氣息,移開雙手,緩緩打開雙腿,只見左側的陰囊一片血肉模糊,而他左大腿的根部除了鮮血還沾了些白黃軟爛的糜肉,可見裡面的一顆睪丸也已經碎裂,有些卵蛋的殘塊還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他再次舉起鐵鎚時早已痛得全身顫抖,但他想早點了結這一場煉獄般的惡夢,所以使盡全身的力量再度捶向自己僅存碩大的右睪!這次力量真的太大了,睪丸的殘片直接伴隨鮮血四濺而出。他痛得全身蜷曲在地上顫抖呻吟,嗷嗷直叫,已經沒有力氣翻滾了。
這時暈倒的男子醒了過來,看見全身是血呻吟著得同伴,霎時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 你的兄弟決定閹了自己來成全你。可惜你沒看到那一幕精采絕倫的自宮過程………] 雪琪柔聲道,眼前畫面給了她很大的震撼,是她絕對沒有想到的:[ 太精采了!…。真是太精采了…。!][ 你這個禽獸!!!] 他大罵雪琪,又心疼地抱住地上的同伴:[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男子雖然雙蛋盡毀,但憑著強大的體魄和意志,竟然還吊著一口氣,他氣若游絲地說:[ 我們聊過的不是嗎?我在家鄉已經有一妻一子……而你家一脈單傳……你又尚未娶親生子……你叫我怎么下得了手?………我這么做是還存著一絲希望,若你和武將軍能逃出去,記得到我家鄉稍個口信給我妻子………叫她帶著孩子改嫁………還有……我曾經希望有七八個孩子…你一定要連我的份一起生喔…………][ 不——!你不會死的!] [ 我已經不是男人了……又何必……苟延殘喘………留在這世上呢?噢啊!] 他又是一聲劇痛哀叫:[我要先走一步了…等會你把我的屌割了…那賤人就必須遵守她的諾言……] 他說完便嚥了氣,他抱著他的屍體放聲痛哭,也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一想到他臨死前的託付又忍了下來。
第五章 毀諾言若菲救偉寺
林若菲最近心情很糟糕,國內發生的一系列暴亂事件令她心神不寧,敵軍還未重新組織好,鳳舞營便被派去鎮壓暴亂,在鎮壓的過程之中,她見到了國家當前荒謬的現實:國家強制推行女權主義,領導者和被領導者匆忙易位,卻無法進行有效的管理,生產和生活秩序一片混亂。林若菲無父無母,從小在軍隊之中長大,又受國主知遇之恩,一直以報效國家為己任,但眼前的一幕幕讓她不知自己是否該執行自己認為不利於國家的命令,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她開始消極怠戰,結果卻被國主發通令點名批評,林若菲索性遞交辭書,國主便同意讓她回家好好想想。
無法報效國家,林若菲在家坐臥不寧,想到對國家現狀無能為力,她又是煩躁又是焦急。這日,她出門散心,一邊心有思緒,一邊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座宅院前。她抬頭一看,正是公主府,一陣莫名的悸動掠過她的心頭,想到很久沒見到雪琪公主,便信步走了進去。
“喲,是林將軍,”太監小四迎了上來,“真不巧,公主現在不在府上呢!”
林若菲一愣,剛剛在庭院中她看到了雪琪的乘輦,暗忖莫非她步行出去了?
“來人,給林將軍看茶。”
林若菲便坐了下來,接過茶慢慢品了起來。
密室之中,雪琪在一旁早已看得淫慾勃發,她急切地想要閹割男人,雖然剛才的一幕令她芳心之中對兄弟義氣大為欽佩,但慾望一起,也顧不得什么諾言不諾言了。
活下來的這個男子,實際上就是林若菲在戰場上邂逅的那員副將。雪琪一聲令下,他被七手八腳地押出鐵籠,雙手被緊綁著吊在樑上,雙腿還在半空中胡亂踢踹。雪琪為防他咬舌自盡還在他口中塞了布,閹割的樂趣之一,就是要享受被閹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掙扎,若人已死,閹割就淪為切割屍體一般,所以雪琪當然要活閹眼前這名精壯的漢子。
雪琪把男子升高,直到他的下體就在眼前。又用繩索把他的雙腳分開綁在兩張桌腳,他整個人呈現倒ㄚ字型,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身軀,沉甸甸的陰囊和肥屌在腿岔處懸垂晃動。
雪琪一手套弄他的陰莖,一手揉捏他懸垂的硬睪,彷佛正把玩兩粒珍貴的玉珠,雪琪的小手溫潤軟嫩,男子無奈的勃起,圓厚的龜頭竟翹得比雪琪的鼻子還高。
雪琪把臉貼緊男子的生殖器一陣摩娑,又聞到熟悉的男人腥羶,她陶醉一會,拿出一把短刀,從陰囊著中間筆直劃下,那肥厚的囊袋於是被割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男子痛得嗚噎直叫!
雪琪動手剝出兩粒肥碩睪丸,血腥頓時撲鼻而來。她撫摸男子的大腿內側,兩粒血淋淋的睪丸,就這樣上上下下陣陣浮動,彷若是兩粒富有生命的肉實,看得雪琪忍不住用指頭彈了其中一枚男卵,男子又是一陣扭動哀鳴。
平常睪丸再怎么被擠捏折磨,還是隔著一層陰囊,但如今直接凌虐赤裸的睪丸,哪怕只是輕輕一彈,也足夠讓男子痛不欲生!剛剛帶給他快感的軟嫩小手,虐待起男性生殖器來卻又如此狠毒!
雪琪頑皮的小指頭又用力彈了幾下,男子已經叫到聲嘶力竭了,只是被聲音布蒙在喉間,聽來卻是另一番淒厲駭人。雪琪一口含住兩枚睪丸,順勢又朝他大腿內側摸去,她感覺睪丸在他口中開始上下
浮跳,如此新奇的感受讓雪琪捨不得吐出那一對男性的果實她用舌頭撩撥睪丸上的筋膜,感受血管的糾結起伏,和那一股嗆人的膿腥……終於她光潔的貝齒狠狠咬在睪丸之中,可憐的偏將發出絕望的哀鳴,在抽搐中暈死過去。
喝完一杯茶,林若菲按捺不住,問小四道:“前些日子送來的禮物,公主還滿意吧?”
“林將軍真是用心了,公主喜歡得不得了。”小四公式化地答完以後,又忍不住道:“一開始還捨不得用,這不,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好好享用了。”
林若菲心中的不安開始擴大,忙問:“公主何時回來?她現在在哪裡?在幹什么?”
小四自感剛剛多言,林若菲連問他幾句,他只是笑著,一言不發。看著小四詭異的笑容,林若菲感到心中一片冰涼,急道:“快告訴我雪琪在哪?!”
小四道:“林小姐,請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叫你一聲將軍,還是小四不忍駁了你的面子,若是再不知禮節,休怪小四送客……呀,呀,林將軍這是幹什么,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原來林若菲竟掏出短劍來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廳內劇變,府內的下人紛紛圍了過來,護衛拿起武器對著林若菲,更已經有弓弩對準林若菲。
“林若菲,放下武器,這裡可是公主府,你丟了官,莫非是命都不想要了?”
林若菲凜然道:“小女絕無它意,只想見雪琪公主一面,不得已出此下策。小四,趕緊領我過去,刀劍無眼,你可小心著點。”說著,她的短劍緊了緊,小四的脖子上頓時浮出一道血痕。
“好好,我這就帶你過去,林將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小四忙道,“你們都別過來,別過來!”
密室。
雪琪細細品味口中的新鮮發燙的男卵,感受那軟中帶硬,厚實渾圓的口感,她一想到這兩粒就是眼前這強壯男子最寶貝的東西,曾有源源不絕的精液被它們製造出來,前一刻還在他跨下顫彈著,現在卻已經在她紅唇中滾動就不自覺興奮起來,下體早已被蜜液沾溼。她使勁一咬,一顆蛋蛋爆掉了,聽到喀喳一響的碎裂聲,濃郁腥羶的蛋汁在齒頰間溢開,她嚼了幾下才滿足的吞下肚。
雪琪柔潤的掌心夾住卵蛋碎片,將其研磨成完全的碎渣,混合進血液、精液當中。然後,雪琪輕啟粉唇,靠在蛋皮上用力吮吸,將美味的蛋液一飲而盡。
“還有一個呢。”雪琪使勁一捏剩下的那個咬痕累累的蛋蛋,劇痛使偏將又醒轉過來。但此時,他連一句叫罵都無力發出,只有在喉嚨裡發出一陣陣不似人聲的低鳴。
或許是受了眼前美少女折磨自己的影響,那偏將的肉杵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得更為雄偉,似乎是在向眼前的女孩子示威,又像是在向她效忠。
“看你還囂張。”雪琪似乎有些氣惱,伸出一隻小嫩手使勁拍打紅得發紫的龜頭。男性的龜頭何其敏感,平時若是被重擊,立刻就會痛得萎靡下去。然而現在不光龜頭被女孩不斷虐打,連那男性的根本——兩顆雄丸都一死一傷,那肉杵居然還在昂揚挺立,好像是在把握最後一絲男人的尊嚴。
雪琪的小臉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太用力,已經由淺粉色轉為深緋色,明豔的臉龐格外動人。她白嫩的小手緊緊捏在男子一片血色的卵囊上,力度逐漸加大,用力之猛,甚至可以
看到滑膩的雪膚上浮起一道可愛的靜脈。然而在一雙粉嫩的小手面前,男人的尊嚴又何等卑微。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粒飽受摧殘的球球發出了一聲脆響,偏將又昏死過去……
雪琪正沉浸在閹割的快感之中,突然門外傳來激烈的敲門聲,甚至都有要破門而入的勢頭。雪琪可愛地皺了皺眉,只得暫停手裡的活,開門一看,林若菲架著小四在門口,後面還跟著一大堆護衛。
雪琪一雙大眼珠咕嚕嚕一轉,笑問道:“咦,這不是若菲妹妹嗎?小四是沒伺候好你嗎?真是該死呀。”
林若菲往密室張望了一下,沒看到什么,但她聞到濃重的血腥味,過了一個屏風,但見一個壯男直直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胯下早已血肉模糊,林若菲定睛一看,認出他是那三個“禮物”之一,只是當初的威猛壯漢已喪失雙卵,一命嗚呼。
雪琪見林若菲先是一驚,但又無其他表情,便道:“林妹妹,繼續隨我來。”說著領著林若菲走進一間刑房,樑上吊著的正是那副將,雙目緊閉,胯下同樣血肉模糊。
描繪的戰場那一幕,和剛剛林若菲的身影不斷閃過她的腦海,她不由低聲問出了心中所思。這句話雖是放在同齡少女身上是再正常不過,但對於雪琪來說卻實是令人匪夷所思,令人無法想象聰明絕頂、以閹割男人為樂的女兒國公主,竟會說出這樣的話:“愛情,究竟是什么呢?”
第六章 得機遇武介出牢籠
密室裡的一間屋內,武介正在忐忑不安,兩個兄弟早上被帶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令他在擔憂的同時,又隱隱感到一絲恐懼。突然,房門被打開,雪琪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武介強自鎮定,正要開口問那兩個兄弟的下落,卻見雪琪劈頭問道:“喂,愛情是什么?!”
武介沒有在雪琪那裡呆多久。沒過幾天,女兒國國主紫韻聽聞聯軍副主帥武介被囚禁在雪琪那裡,便要女兒交出人來。
雪琪聽到這消息,眼淚差點都掉下來了,但是國主下的命令她也不敢違抗,她只好乖乖交出武介。
當紫韻在殿堂上看到穿戴整齊的武介時,當場就被他陽剛英挺的外型給震攝住了,心想:好一個相貌堂堂,英挺魁武的名將!這等人才我一定要好好延攬。
紫韻立刻下令將他帶往宮中專門供各國使節留宿的豪華廂房,雖然門外有重兵看守,實為軟禁,但這還是自被俘後,武介第一次重拾尊嚴,不再被當玩物看待。
他當然知道紫韻在想什么,她要他加入軍隊為女兒國效命,但武介並非叛國忘本之徒,二十萬大軍被女兒國以閹割酷刑誅殺,而他和同伴被無數女孩玩弄凌辱,其中兩人也被女兒國公主活閹,這等深仇大恨,豈能說忘就忘!
武介已經想好對策,不直接回絕,打算先來個拖延戰術,若有機會,甚至可以一刀砍下她的頭顱。可是紫韻並不急著召見他,她讓武介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還派遣貌若天人的宮女服侍起居,當然也少不了眾多俊俏年輕的侍女聽候差遣。
武介從此過著仙境般的生活,唯有一點,他不碰身旁的任何一個宮女,畢竟息武之人戒之在色,於是只能苦苦壓抑體內那股勃發難當的慾望。
一天細雨微冷的晚上,武介正在浴室泡澡,突然一名宮女闖入。
武介惱怒的說:[ 我不是
說過,我洗澡的時候不需要人服侍嗎?] 宮女婉轉地欠身回答:[ 奴婢婉兒是第一次來服侍將軍,並不知將軍有此吩咐。] [那其他人沒告訴你嗎?] [ 其他人……其他人都被國主杖打責罰,關進幽閉室反省思過。][ 這……這是為什么?] [ 奴僕們的職責在於服侍主人起身,梳洗,著裝,用餐,沐浴,寬衣,直到就寢。漏了任一個環節,都會受到責罰,嚴重甚至會被處死,] 宮女婉兒說著竟跪了下來:[ 奴婢命不足惜,只是怕服侍不周,讓將軍貴體違和,所以……請將軍允許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 這…………]武介見眼前楚楚可憐的宮女也是無辜的一顆棋子,實在不忍心為難她,於是只好答應:[ 好吧,那你就替我刷刷背,意思意思就好了。] [ 是,奴俾遵命。]婉兒拿起鬃刷繞到澡桶後方,開始為武介刷背。
她先用皂抹上武介那一片傲慢古銅的背肌,在用刷子輕輕刷著,溫柔纖細的力道,讓武介舒服地閉上眼睛。慢慢地,婉兒把手從背後繞向武介的胸前,一雙站著皂沫滑膩纖白的手在他的胸肌上輕輕按摩,指尖還不時撩過他黝黑的乳頭,武介原本還不以為意,但當她手指開始針對乳頭挑弄起來時,武介的陽具在水中猛然硬挺,他抓住婉兒的手回頭喝道:[你幹嘛!] 他和婉兒的臉貼得是如此近,使他輕易就嗅到婉兒如蘭的氣息,只見婉兒一張清麗的容顏因霧氣而顯得緋紅迷濛,一雙秋水似的翦瞳還漾著懼怕,他頓時心中一悸,直覺想要佔有眼前這名絕色佳人。
武介一把抱住婉兒,隔著薄紗他感覺到婉兒豐胸纖腰的玲瓏曲線,和年輕女孩散發出的清香氣息。而自己那根龐然硬物則緊緊抵著婉兒平坦的小腹——這時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他猛然從澡桶站起,也不遮掩那勃起脹紅的陰莖,婉兒看了那巨物一眼,羞赧地撇過頭去他抱著婉兒撲倒在地,澡桶也順勢傾倒,桶中的水就這樣浸溼婉兒全身,那薄紗瞬間轉為透明,兩個小兔子和私處一覽無遺,武介看得性慾賁張,直接私開婉兒的衣服裙子,正當他要將陽具插入婉兒的下腹時,他聽見婉兒嚶嚶啜泣,他這才驚覺,婉兒從頭到尾都沒有抵抗,只是像一具美麗的玩偶任他擺弄。
他停下一切狂暴的動作,緩緩問道:[ 是紫韻派你來的?] 婉兒點點頭,一滴晶瑩的淚從粉臉滑過。
武介立刻起身,裹上袍子。
婉兒邊哭邊說:[ 將軍您別走,奴婢因為還是處子,所以有些害怕,絕對沒有任何一絲的不願意……奴婢身分低微,能成為將軍的人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不等她說完武介便朝門外走去,不一會兒他就挑了兩大桶熱水進來。
[你先把身子洗一洗再說] 武介把一包衣物扔下便轉身出去了。
他坐到床上,心裡卻不由得想起雪琪公主來。誠然,幾個月來的凌辱和兄弟的死傷令他憤恨,但同時雪琪的嬌俏和頑皮又給這個在軍營長大、從未談過戀愛的將軍留下了深刻地印象。武介很有些茫然,他一邊命令自己不去想那個似天使又似惡魔的公主,一邊腦海裡又不斷勾勒出雪琪嬌小的身軀。
他尚未消退的慾望重新雄起,腦子裡一會是雪琪毆打男性器官,一會又是雪琪為男性
氣息所陶醉。“她其實是個好女孩呢。”武介輕嘆道,握住了下邊的昂揚。
另一邊,婉兒開始寬衣沐浴,她的胴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形成一種奇幻的美感,只是心中卻是忐忑不安,她實在害怕武介那粗長硬挺的男莖,更害怕無法向國主覆命而難逃一死,國主近日就為國家的困境而怒氣沖天,若是不能覆命恐怕她真的會香消玉殞。
極其漫長的洗澡過後,婉兒身著素衣,披著長髮走到武介房中。
武介還是穿著那襲半溼的浴袍,端坐在床沿。
[ 將軍,奴婢洗完澡了…………] 婉兒低頭說完便開始寬衣解帶。
[ 慢著!] 武介從床沿站起交給她一個白布包著的東西。
婉兒一打開,一陣濃腥嗆鼻的味道襲來,只見白布中是一條繡花羅帕,羅帕上沾著乳白黏滑的液體。婉兒雖是未經人道的處子,但以她的聰明伶俐,當下便知那是男人的精液,於是她當場感激地盈盈下拜:[ 多謝將軍成全。]隔日午後,婉兒服侍皇妃趙姬午休後,便在門外與其他婢女聊天,她把那天晚上的經過說了一遍,說武介是如何的俊朗健碩,是如何的體恤下人,心腸是如何的好……幾個少不經世的女子還嘰嘰喳喳討論武介雄碩的陽具。
婉兒害羞的說:[ 你們知道嗎?他的那話兒……足足有六七寸長……都快比我的手腕粗了………][ 哇……。那不是成了根擀麵棍了!] 其中一名婢女打趣道,逗的幾個女孩婆娑亂顫,婉兒聽得是又羞又好笑,伸出粉拳捶打起女伴來。幾個姑娘嬉鬧了一會,話題卻又轉移到女兒國當前的形勢上。
目前女兒國形勢相當不利,國內男性就不必說了,連大多數女性也紛紛表示不解和排斥紫韻政府;而國外形勢就更加嚴峻了,鳳舞營一役沒出三個月,大陸上竟組建了反女兒國聯盟,女兒國面臨著大軍壓境的局面,軍心不穩,就連鳳舞營內部也有了不和諧的聲音,很多女兵過了虐待男人的新鮮勁,女兒家的善良和柔順又重新迴歸,她們不願意再與男性對抗,逼得紫韻不得不以嚴格督軍,即便如此很多軍團也從將領到士兵密謀反水,有的軍團串通反女兒國聯盟,以不敵被虜的形式直接投入了對方的懷抱。內外交困,新生的女兒國政權可謂風雨飄搖。
“要我說,這勞什子女兒國真不如原來呢,”一個直率的侍女說道,“原來咱姐妹們的地位雖然低了一點,但好歹有男人寵著愛著,哪像現在啊……”
話音未落,旁邊的侍女忙捂住她的嘴:“這話可說不得呢!”
那個侍女甩開她的手:“我就要說!反正他都已經那樣了,我活不活也無所謂了……”她的眼圈有些紅了起來。
大家都有些沉默。國家原本為男性掌控,現在改為女性掌權,但女性卻空有地位而沒有生產和管理應有的知識和技能,只能以武力相壓。那個人是她未婚夫,因為提出不同見解而被掌權的女人生生毀掉了命根子。
“真的是這樣呢,國主的政策太草率了,這么多年來性別的刻板印象怎么可能一時改變。”一個看起來頗為知性的女孩說道。
“我喜歡被他寵著的感覺,希望他千萬不要出事。”一個侍女低聲祈禱著。
“我們有一個男孩可以依賴,還有一些小小的特權,這樣多好啊,幹嗎非要搞得高高
在上。”
“看到那些男人被欺壓的樣子,一開始還得意洋洋,現在只感到好悲哀。”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傾訴著這些日子來的困惑,已經完全不顧傳到別人耳朵裡了。
但這些話語字字分明,全傳到趙姬耳中。
趙姬原本是個小家碧玉般的女孩,知書達理。在一次巡遊中她被國君看中,欲納為妃子,或許是她毫無心機的心性,讓她受到身為王后的紫韻的欺壓,紫韻甚至派人對趙姬進行暴力威脅,“教訓”她的隱私部位。趙姬在痛羞交加中萌生了對於紫韻的恨意,但女兒家的隱晦之處又怎能對外人道,只得忍氣吞聲。紫韻由此變本加厲,多次派人凌辱趙姬,每次過後幾天趙姬都又羞又痛,難以入眠。趙姬是個相當有感染力的女孩,任何人和她相處一段時間後都會喜歡上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她本人也從不知仇恨是何滋味,但對於紫韻,她卻有了恨之入骨的感覺。
趙姬被冊封為妃子後,還沒進行正式典禮,國君就暴斃,紫韻上臺。上臺後的紫韻沒工夫整治趙姬,趙姬卻逐漸萌生了報復的心理。幾個月來,她一邊發展人脈圈,一邊打探風聲,國內外的交困現狀讓她暗暗竊喜,侍女們的抵抗心理更加讓她堅定了組織反抗紫韻政權的想法。
同時,侍女口中的武介也讓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趙姬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拉攏對象,同時她特別想見見這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猛男。冊封完的那天,皇宮裡的嬤嬤教給她好多伺候男人的知識,這些以往讓她聽到一個字都會小臉通紅的知識,似乎讓這個16歲的女孩一夜之間性啟蒙了。皇帝暴斃後,她更是常常在夜晚思考那種事究竟是怎樣的感覺,想著想著,她的小手就會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夜深時分,趙姬鼓起勇氣,打扮成婉兒的模樣,摸黑來到武介的房間,豈料武介正在床上,敞開衣褲,一邊回想前晚婉兒美麗的身軀和清麗的臉龐,一邊自慰著。雪琪可愛而殘忍的模樣也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二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彷彿雪琪變成了婉兒獻上了青春的胴體,又彷彿婉兒變成了雪琪踢踩他的下體,令他痛不欲生。
忽然,他感到有人闖入房中,忙大喝一聲:[ 誰!] 趙姬立刻彎身下拜:[ 婉兒該死,驚醒將軍。] [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武介邊說邊整理自己的衣衫,趙姬不由瞄向武介的雙腿間,在黑暗之中隱約可見一包高聳隆起之物,心中不禁又驚又喜。她心中暗暗給自己加了一把勁,用柔柔的聲線小聲說道:[上次承蒙將軍體恤,不破婉兒的處子之身,婉兒心中甚為感激,對將軍極為傾慕,認定自己是將軍的人了,今晚來服侍將軍,是婉兒自己心甘情願的,絕沒有人指使。] 武介畢竟還是個年輕壯盛的男子,剛才在床上幻想手淫,現在幻想成真了,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的渴望,於是他把趙姬拉入床帷中,開始翻雲覆雨。
武介在幽暗中竟沒發現那是趙姬假扮,一半是因為他忙於發洩,一半則是因為與婉兒只一面之緣,並不太清楚婉兒的長相,二人本就年齡相若、身段相仿,透露著滿滿的柔順氣息。只是苦了趙姬,毫無前戲的進入令這個毫無經驗的女孩痛苦不堪,卻又不敢大聲呼痛,只得默
默忍受。
只是武介也是頭一次,毫無章法和技巧,只如打樁一樣狠狠錘打著身下柔嫩的胴體。趙姬痛到極致,神志似乎都恍惚了,只感覺那幽謐之處傳來一陣陣難以言狀的痛楚,過往那噩夢般的經歷,自己所珍藏的部位被無情蹂躪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女孩默默地忍受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趙姬逐漸有了一種異樣的體驗。每次男兒衝刺進去,仿若過往被狠狠抽打私處,那種女孩子的矜持和自尊被無情撕碎的感覺,伴隨著青春期女孩對性的懵懂,配合著胸部被抓捏的陣陣痛楚,混沌的大腦中逐漸竟被興奮所佔領,女孩腦海中燃起被侵犯的渴望,漸漸配合起身上的狂野男子,對自己的嬌軀進行一次次的蹂躪和征伐。
趙姬初次體會到身為女人的痛快,而武介在歷經一連串的被異性折磨之後,總算又找回一絲男性尊嚴。他又從未接觸女人,於是今晚做得特別起勁,他們倆整整交歡了兩個時辰,武介射了三次精華,而趙姬在無意識中早不知幾度攀上高峰,兩人渾身汗溼,下身佈滿黏膩的體液,床帷中一片腥羶溼熱,春色滿溢。
趙姬的“初夜後遺症”持續了好幾天,期間武介好生照料,趙姬性格保守、知足,本就想跟武介共度餘生,這幾天武介的悉心伺候令她非常欣喜,整顆心都戀上了他,而武介也非常喜歡這個又清秀又溫婉的女孩。雪琪雖然本性不壞,但總歸有些公主病,眼前的女孩真給了他一種鄰家妹妹的感覺。
之後,趙姬便常常來找武介,武介也知道她並非當初的婉兒,但兩人情意相投,武介自然不會戳破,武介只當她是宮中某個宮女,直到趙姬跟他說出了計劃奪權一事,他才驚覺這女孩看似柔弱,內心竟然隱藏著這么大的野心和仇恨。
第七章 失復得若菲偉寺喜得歡
話說那被雪琪生吞睪丸的副將暈死之後,醒來已過了三天,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整齊的廂房中。他環顧四周後忡怔了一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趕緊往自己下體一看,原本飽滿的陰囊塌陷了下去,上邊還有羊腸線縫合的痕跡…………原來一切都不是噩夢,而是真實上演的慘劇!他難以接受殘酷的現實,一時間只能兩眼發直像個木頭人一般。
這時有人打開門進來,那男子緩緩抬頭一看,只覺得那人甚為眼熟,方才想起幾個月前的鳳舞營一役,就是眼前這個女孩把自己帶走,獻給公主,讓他和他的兄弟又經歷了一連串的慘事。
[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誰?] 男子終於發出聲音說話。
[ 你整整昏睡三日,終於醒啦。我是鳳舞營主帥林若菲,我的手下在尋城的時候發現你被丟在樹叢間,你的……傷勢…很重,醫生可是費了一番苦心才把你的命救回來,] 林若菲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男子面前,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女孩子特有的潮紅,但那副將完全沒注意到:[ 至於發生了什么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說完忍不住朝他褲襠看了一眼。
[ 你這卑鄙小人………和雪琪狼狽為奸………若不是你……] 男子注意到林若菲的視線,不由羞惱,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他一拳揮向林若菲的下顎,但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只得收手。
[ 你最好識相點!沒了
卵,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了!] 林若菲陡然變色,她上前輕聲地說:[ 如果你還想留下你那根東西,最好給我乖一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閹奴……聽到沒?!] 林若菲說完便一巴掌打在男子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來人啊!把他給我看好!]林若菲轉身離去,心裡頗有些憤憤不平:“可惡,我可是救了你呢!”
男子望著林若菲離去的背影,也沒心情繼續檢查自己的下體了。他的眼角流下一行淚,從今天起,他就要成為一個任她玩弄的閹奴。
後來他有了個名字,林若菲管他叫偉寺,是取其身材偉碩,實為閹寺之意。
而偉寺被雪琪閹去睪丸後,外表上的變化其實不大,他還是一樣地身材雄碩,相貌英挺,跟一般宮中從小就去勢的宦官不一樣,那些宦官舉止多半扭擰作態。但他的內心卻有極為巨大的轉變,當他在將軍府醒來的第一天,他還是內心充滿憤怒,兄弟捨棄了男兒的身體保住了他一條命,他臨死前強烈的不甘每每令他悲憤。他一心想著為兄弟報仇,但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他從憤怒轉為悲哀,到最後,一顆心幾乎已死,彷如行屍走肉一般。
也許正如林若菲所說,他已經不是男人,當然也失去原先那份屬於男人的剛強與尊嚴,現在的他,只求忍辱偷生,過一天算一天。特別是他不斷回想起這個女將軍與自己在戰場上的一面之緣,她恬淡的身影還讓他第一次產生了怦然心動的感覺,也正因此,當時雖是兩軍對壘,他並未對她下狠手。只是時過境遷,如今他已是她的“閹奴”,那絲情愫只能是胎死腹中。
林若菲過了多日也並沒有再見偉寺。她異常煩悶,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統領現在的軍隊,但是現在不論是國主還是昔日的同僚,都沒人再理過她。也是,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孤女,又能怎樣呢?林若菲感到一陣徹骨的悲哀。再加上女兒國當前的形勢,都讓她夜不能寐。而再次見到偉寺,他卻已失去男性象徵,讓她在極度悲哀和無奈中萌生了虐待他的慾望。只是話真的出了口,女孩卻感到一片迷茫,難以想象自己成為一個女王的場景,然而閒置在家,又如何能不想他呢?
這晚,林若菲支開房門內外所有侍衛奴僕,令人把偉寺帶到她偌大的寢室。偉寺失魂落魄地走進來,卻見林若菲正站在書櫃前,隨意地翻閱著。屋內燃著三四盆熊熊炭火,把屋內烘得如仲夏般炙熱,林若菲簡單地穿著一件兜肚和一件素裙。一般兜肚都是喜慶的紅色,然而眼前女孩的兜肚卻是淡雅的白色,雖然如玉般的手臂和小腹都暴露在外,卻毫無誘惑感,反而讓一種脫俗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不禁想起了印在他腦海裡初次見面的場景:偉寺怔怔的看著。屋內略過炎熱,不一會兒,兩人身上微微出汗,整個寢室瀰漫一股屬於男孩和女孩混合起來的麝香。林若菲輕輕咳了一聲,拿著一本書坐到書桌前,對偉寺道:“閹奴,爬過來。”
偉寺臉色漲紅。他身上沒有任何刑具的限制,但猶豫了一會,他還是雙膝跪地,向這個夢中般的女孩子爬過去。仰視著眼前的嬌顏,他感到腦中一陣眩暈。
“男兒膝下有黃金,看來,你還真是個不男不女的閹奴。”林若菲出言嘲諷道。她伸出左腳,道:“
給我捏捏腳吧,閹奴。”
在林若菲看來,伺候別人捏腳是一種莫大的羞辱。然而,她並不瞭解一個16歲美少女的玉足的魅力。偉寺看著眼前被白襪勾勒出嬌俏曲線的小腳,距離如此之近,他能嗅聞到可愛的棉襪所散發的氣味。雖然林若菲昨天剛洗過,襪子也是剛剛換的,但青春期的女孩子,新陳代謝極為旺盛,因而氣味可是相當濃重。看著那玲瓏曲線,聞著美少女玉足的味道,一種奇異的慾望從偉寺腹中升起。
“是,主人。”他顫抖著伸出手,脫下林若菲樸素而純白的棉襪,頓時,仿若軟玉一樣的小腳呈現在他的眼前。雖然作為征戰沙場的將軍,但足部皮膚仍是白嫩無比。偉寺小心翼翼地觸摸上去,滑膩而微涼,那絕妙的觸感令他渾身都顫動起來。偉寺輕輕按摩著,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粗大而溫柔的手指在腳上滑動,林若菲感到意想不到的舒服,她舒服地眯上了眼睛。忽然,她感覺到一陣瘙癢,睜眼一看,卻見跪在腳下的男人竟把臉貼在自己的腳上,伸出舌頭來舔舐著。她忙試圖抽回小腳,卻被男人牢牢抓住。偉寺抬起頭來,露出了乞求的目光。林若菲一怔,道:“還真是賤啊。”
客觀來說,林若菲腳上的氣味還真挺濃厚的,畢竟她正處在發育的黃金階段,胸部開始微微隆起,稚嫩的弧線逐漸形成,雌性激素的作用讓她開始散發出一種幼女和女人之間,那種青春女孩特有的氣息。但這種氣味卻成了偉寺的催情劑,他盡情舔舐著女孩嫩嫩的小腳,從腳趾到腳踝,不落下一點散發著異香的肌膚,直到兩隻小腳都佈滿了他晶瑩的津液。
林若菲抽出玉足,輕輕踢著偉寺健碩的身體,他的身體如此剛強,以至於讓輕輕踢上去都讓她粉嫩的小腳微微作痛。林若菲突然萌生了他身體究竟是怎樣的問號,便令他全身脫光。頓時,寬厚的胸膛,結實成塊的腹肌,黝黑挺立的乳頭,充滿男子氣息的身體暴露在這個好奇寶寶面前。
林若菲是如此純淨,以至於當她看到如花崗岩雕琢的完美男性軀體時,芳心完全不知所措。最讓她驚異的是那條巨蟒。偉寺還是能正常勃起,只是勃起的速度較慢,但當他粗長的陰莖完全勃發的時候,還是一樣地傲人,血管盤曲糾結,爬滿脹紅的莖身,肥厚多汁如鮮荔般的龜頭醬紫怒張,可惜底下的囊袋塌了下去,但對應之下更顯他的陽具碩大驚人。
在夢幻少女面前赤身裸體,偉寺覺得自己的陰莖已經硬的跟石頭一樣了,然而他卻並沒有過分舉動,只是任由林若菲施為。林若菲揚起小手,扇在他英朗的臉頰上。隨後如同不過癮一般,抬起小腳猛扇偉寺,直到那張俊臉紅腫起來。接著,那雙調皮的玉足又蹬在偉寺的胸腹之上。強壯的肌肉反彈的力道,讓林若菲秀麗的眉毛微微蹙起。她掃了一眼那根粗壯的巨蟒,熟練地一腳踩下。
“啊!”兩聲輕哼同時響起,偉寺是因為敏感處被女孩子踩到的巨大刺激,而林若菲因為從未踩過赤裸的肉柱,那肉柱跳起來給了她前所未有的體驗。
“哼,都是閹奴了,還逞什么強。”女孩用柔柔的聲線嘀咕著,腳下毫不留情,重重踐踏著偉寺的男性性徵。她知道裸露出的龜頭特別敏感,就用腳趾扒開包皮,用腳後跟狠
狠踩踏紅腫不堪的龜頭。“連兩顆卵蛋都沒了,你的蛋蛋呢?”女孩輕笑道。
偉寺想起他所沒有的雄性果實——男人最寶貝的兩粒睪丸,他心中一陣酸楚,自己依舊強壯有什么用?留著一根屌有什么用?還不是閹奴一個!
奇怪的是,當他一想到自己被閹為奴,任人凌虐踢玩時,他那原本因被女孩有技巧的重踩而垂軟的陰莖又勃發硬挺起來,他感覺到一股無以名狀的興奮,那種興奮是帶著滿足愉悅和痛苦羞辱的矛盾感受,是他被雪琪虐玩之後第一次有的快感,他的陰莖竟勃起到比以前還要堅硬粗巨而命根上傳來的劇烈痛楚也漸漸轉為酥麻,最後兩人都陷入了情慾的瘋狂漩渦之中,女孩紅著俏臉,氣息急促,卻毫不放棄地踩踏男孩的命根,而偉寺也在被心儀女孩的玉足踩踏所帶來的痛苦與爽快之中射出他被憋了許久的精液,只是那精液明顯沒有以前白濁,但還是一樣炙熱,一樣腥羶。
林若菲看了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你喜歡被人凌辱是嗎?好,我成全你!〕她從牆上取下一根籐鞭,開始抽打偉寺狀碩的身體,狠狠鞭撻偉寺渾身結實的肌肉,他疼得滿地爬滾,哀嚎求饒,但一根巨屌始終是硬挺的。在女孩手臂一片炫白的幻影中,偉寺碩壯的肌肉出現了一條條鞭痕,女孩還時不時撩過偉寺的下體,有好幾下根本就直直抽中偉寺的陰莖,特別有一下,辮梢正抽在裸露出的馬眼上,痛得偉寺捧著下體,身體縮成一團,林若菲就從背後把腳踢進偉寺的腿間,在陰囊處無情地搗弄,雖然沒能擠壓到他的卵,但陰囊畢竟是敏感脆弱的蛋皮,何況裡邊似乎還有些殘留的蛋液和蛋渣,怎堪女孩玉腿的如此折磨,偉寺只能哀嚎,呻吟,嗷嗷直叫。
林若菲又是鞭打又是踢弄,搞得偉寺肉棒漲紅到極點,龜頭紫得嚇人,似乎又即將到達巔峰。這時,林若菲換了一記狠招,她緩緩轉動腳踝,重重碾踩起肉棒來,偉寺的陰莖在地板上痛苦地扭動,雖然依舊堅硬,卻被柔柔的小腳折磨得如墜地獄。林若菲用力碾壓著,好像要把它踩成肉泥一樣,她挑釁地看著偉寺,道:“再硬氣啊,閹奴?”
肉棒被女孩這樣踩踏,偉寺只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痛淹沒了他,使得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卻見林若菲將右腳正正地踩在男人的命根子上,她的左腿甚至離開了地面,將一個少女全身的重量壓在那根可憐的雞雞上。偉寺從來沒想到陰莖被女孩全力踩踏是如此可怕的事情,他被俘至今,最怕的無疑是女孩子踩或捏他的蛋蛋,那種蛋蛋完全被女孩掌握在手心裡的感覺,令人既痛得要死,又怕得要命。
至於被踢蛋蛋,那是一種痛爽交加的事情,一方面踢的話只是劇痛只有一會,不像被小手或者小腳壓榨一樣持續痛得令人無法呼吸,也不像膝頂一樣一下就爬不起來,那種女孩隨時都會踢起玉腿的狀態下,能讓人產生一種無力、恐懼而又隱隱期待之感;另一方面,女孩子踢襠實在是一種雅緻優美的動作,亭亭玉立的少女撩起纖嫩的玉腿,能給人極大的視覺享受。至於肉柱被虐,他覺得那可以忍受,而且又沒有危險,在女孩子力道輕的情況下還能幫他發洩慾望,有時他真是盼望女孩能把蛋蛋的注意轉移到雞雞上來。
然
而這次,他感受到了蛋蛋被壓榨一般的窒息感,然而蛋蛋終究會被踩爆,女孩們一般不敢太大力,這次雞雞被盡情踩踏,偉寺真是覺得女孩要把這禍根踩扁了一般。他只感覺雞雞似乎融化在女孩的腳下,肉一絲絲地被抽離出去,那嫩嫩的小腳是如此狠毒,彷彿一定要把腳下的東西踩進堅硬的地板裡一樣。
偉寺吃力地睜著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扭曲了的面容,但隱隱似乎能看到那張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清顏。他感覺自己像是那天史葛一樣,在她的腳下承受一個純淨女孩的責罰。
“舒服嗎?”少女輕嘆道。她在心中對眼前的壯漢表達了歉意:“抱歉,為了國家我只能這樣了,如果是在別的地方,作為補償,我可以幫你弄出來,但是軍情緊急,所以……”女孩抿了抿小嘴,露出了困擾而委屈的神情。但是,她隨即又想到眼前的這個人輕敵自大,秀美的蛾眉好看地皺了起來。
“身為一軍統帥,傲慢自大,置全軍安危於不顧,真的是不可原諒呢,這,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女孩一邊想著,一邊鬆開捏住卵蛋的左手,右手抓起肉柱,早已定位好的右膝轟然砸下……
偉寺回想起林若菲懲罰史葛時的神情,回憶與眼前的影像逐漸融合在一起。史葛是因為輕敵大意而被女孩狠狠懲罰,那么自己呢?
林若菲繼續狠力踩碾,然而她卻突然發現,腳下的這個閹奴,這個男人,眼神變了,變得如大海一般深不見底,劉若菲被那大海一樣的眼神吸引住了,小腳不由放輕了力度。
偉寺勉強喘了口氣,緩緩開口,看樣子是在用全身力氣緩緩說道:“如果這能讓你發洩一下,開心一點,那么,請繼續吧。”
林若菲大大的眼眸瞬間溼潤了。她是個淡淡的女孩,從小在軍營長大,極少動情,幾乎不記得自己哭泣過,然而這次,她晶瑩的淚珠緩緩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討厭呢,人家又不是變態,才不要用這種方式發洩。”伴隨著臉頰上淚水的增多,林若菲清冷的聲音哽咽起來,不由令人萌生憐惜之心。她那單薄的身影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助,看得偉寺心痛如絞,他硬撐著站起身來,伸出手臂將她摟入懷中。劉若菲不顧哭泣,連忙說道:“你,你別忙站起來。”
“啊,還讓我跪著啊?”偉寺摸了摸頭。
“討厭呢你。”女孩破涕為笑,然而看到他滿身的傷痕,雙眼又蒙上一層水霧。她忙扶著偉寺坐下來,匆匆拿來醫藥箱,彎下腰,給偉寺包紮起傷痕累累的胸膛來。由於彎著腰,她可愛的胸前曲線盡情展露在偉寺面前,他甚至能看到藍白色的小衣和那一抹小小的凹陷。
但他更關注的是女孩現在的神態,她是一邊抽泣一邊不停抹眼淚一邊仔細地幫男人包紮,看得偉寺不禁笑出聲來。女孩抬眼看了看他,嗔怪道:“不許笑,撕裂了傷口怎么辦?”
這一督,女孩才發現那張俊臉有點腫,她忙拿棉籤蘸了藥酒,細心的抹在偉寺的臉上。這下,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偉寺甚至能感覺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噴吐在他的臉上。他轉過臉來,仔細地看著女孩專注的大眼睛,傾注著自己壓抑許久的感情。
“哎呀,不要看我,要談戀愛以後談啊,快先把你的傷處理好,不然容易感染的。”女孩急忙說道,她原本因
焦急和懊悔而蒼白的臉上顯現出一絲紅暈。
“噢噢。”偉寺聽話地轉回了頭,不過他的心裡可是被話中“談戀愛”三個字驚了一下。她真的這么說了么?不會是失言吧?就算是失言也是真心話吧?
偉寺的心裡直敲鼓,林若菲則繼續處理著傷口。二人低頭沉默了一會,她又說道:“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得養好傷,然後,我會接受你的任何懲罰。”
“什么什么懲罰啊,你是女生嘛,你能給我包傷口就足夠了。”
“不行,”女孩嚴肅起來,配合她清冷的聲線,真有種女神的感覺,“這段時間我太任性了,即使是女孩子也不能對男友這么任性。更何況犯了錯誤,要接受懲罰才能避免再犯。你如果不捨得的話,我可以自己來。”
偉寺心裡砰砰直跳,他剛才好像又聽到“男友”這個詞,這莫非是指他自己?
不過這個女孩還真是骨子裡透著理性和認真。不得不說這種女孩真是非常難得,她不會胡攪蠻纏,而喜歡站在客觀角度思考問題。當然這不代表他會妥協,畢竟他有著和這個女孩一樣的軍旅經歷和心理,若是她真要傷害自己,那偉寺不介意以暴力制服暴力。 nvwang.icu不過,懲罰會是什么懲罰呢?嗯,如果是以身相許倒是不錯……偉寺幻想著。不過現在他的腦子比較亂,剛才林若菲言語之中好像兩人是情侶一樣,令他相當不解。話說,戀愛不是應該是“來電-追求-告白-在一起”的順序嗎?嗯,現在來電了,那就追求她吧!
剛下定決心,偉寺的眼光突然又黯淡了下去。自己都不是男人了,還談什么戀愛啊,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么?他不由又心如死灰,好像在沙漠中看到一泓清泉,結果是海市蜃樓一樣。突然,他又想起了剛才林若菲從背後用腳擠壓他卵袋的感覺,不由心裡一動,但他還不敢肯定,便沒有吱聲。
偉寺並沒有對女孩告白一樣的話語作出回應,林若菲似乎也不以為意。她包紮完偉寺的腹肌,低頭看向他的胯下。半軟半硬的陰莖也是浮起了一道道鞭痕,當時林若菲抽打這裡是狠上加狠,鞭痕重疊的部分甚至隱隱透著血色。最為敏感的馬眼上還有一道血痕,只是那裡還垂著一絲晶瑩的液體,林若菲心中憐惜不已,她深深埋下臻首,先是調皮地親了一下馬眼,然後和龜頭來了一個深深的吻,隨之逐漸舔舐莖身上的傷痕。
原本一直作痛的命根受到女孩溫柔的撫慰,偉寺長長舒了一口氣,暗歎女孩的心靈手巧,閉目享受起來。忽然,命根被一種異樣的溫暖所包裹,偉寺睜眼一看,只見女孩兩隻小手捧起那碩根,粉潤的嘴唇努力將其納入,同時用滑膩的小舌頭不斷撩撥著龜頭前端。
林若菲的動作明顯十分生澀,貝齒不時颳得他生疼,但那種全心全意服侍的心意卻展露無疑。
偉寺深吸了一口氣,這么美麗可愛的一個小女孩跪在自己面前細心地口交,而且還是自己心儀的女孩,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要噴發了。
這時,林若菲卻吐出了偉寺的器官,微紅著臉蛋繼續為他上藥。偉寺頓時不上不下,尷尬地說道:“若菲,那個……”
“你現在需要療養,不宜洩露精華,”林若菲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語氣,但臉上的紅暈卻在飛快加深,“總之,很抱歉,剛才是我忍不
住的,如果給你造成困擾了,請一併記在對我的懲罰上。”
偉寺只好苦笑,到這關頭了不弄出來,這到底是對誰的懲罰啊。
林若菲細膩的手指幫他的肉棒塗好藥,又翻出了底下的卵囊。卵囊幾天前剛剛縫合,被割開的痕跡還依稀可見。除了略有些紅腫外,卵囊上沒有明顯的血痕,林若菲強作平靜,若無其事地幫他按摩了一會卵囊,便準備繼續往下處理。突然,她的手停住了,少有表情的俏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情。她繼續撫摸著偉寺的卵囊,尤其在卵囊的一個小角落裡反覆地撫摸著。
林若菲又是驚喜又是害怕,她不斷撫摸試圖確認,但她雖然精於女子防身術,卻對男性器官並不太瞭解,只好求助般地抬眼望去偉寺,卻看到了他肯定的微笑。
“當時我記得那公主是狠捏了一下我的那顆球,然後我就暈過去了,”他的大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髮,“我猜應該是那時候你來了吧,真是千鈞一髮啊。那天我不知你救了我,說你和雪琪狼狽為奸,一定是這句話惹你生氣了吧,真是對不起。”
林若菲的大眼睛瞬間又淚珠漣漣,淚水比剛才還要迅猛地流了下來。但是她的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無比的笑容。
“什么嘛,明明是我沒好意思跟你說才對,都是我的錯,這都是什么嘛,”林若菲使勁把小腦袋往他的大手上靠,“哎呀哎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什么事都沒有真是太好了,哎呀,簡直像是童話一樣。”
看著林若菲語無倫次的樣子,偉寺也不禁流出了眼淚,不過這淚水跟以往不同,這是劫後重生一樣的淚水。是啊,兩個人一路走到現在,真是太不容易了。
“快快快,我要好好看看。”林若菲像是色女一樣一把抓開偉寺的肉棒,捧起那看上去已經塌陷,但好像又有些凸起的卵囊。
女孩有些粗暴的動作讓偉寺有點疼,不過喜悅已經完全沖淡了這些。他笑著說:“那顆球球躲在角落裡不肯出來了,算是半縮進體內了,被你們這些女孩子打怕了。我之前也沒好好檢查,是剛才你從後面踢我的時候我才有感覺的。”
“哎呀,好險啊,我居然差點就把這最後的希望給弄沒了!”林若菲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小小的酥胸,隨後又樂不可支,開始用小手戳弄那顆隱藏的球球,“出來吧,小弟弟,姐姐保證不打你了,以後再也沒有女孩子欺負你了。快出來吧!”
“你還姐姐呢,以前竟然還這么粗暴地對待弟弟,真是過分的姐姐,”偉寺調笑道,“現在又拿著當寶了,變化這么大啊,看來有沒有這玩意真是太重要了。”
林若菲的小臉紅了紅,難得地吐了吐小舌頭,說道:“不管有沒有它,我原來就想照顧你一輩子的,本身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但是這畢竟還是大好事嘛,有了它一切都圓滿了,可以跟你一起做第一次的事情,可以給你生一堆娃娃,那肯定不一樣了嘛。”
偉寺的腦袋又開始暈了,他剛剛好像又聽到很多“奇怪”的話,令他的大腦頓時當機:咦咦,說好的“來電-追求-告白-在一起”的順序呢?這劇本不對啊!
第八章 表心意婉兒侍寢鴛鴦浴
武介寢殿內。
“小妍,你來了。”武介抬眼望見趙姬的倩影走進來,忙起身迎道。趙姬單名一個妍字,武介便以此稱呼她。在她
告知了自己的計劃以後,二人便開始為推翻女兒國政權忙碌起來。
“嗯,哥哥,”趙姬關上門,自然地靠上武介的胸膛,“我剛從菀嬪那裡回來,她也對我的暗示回應挺積極的呢,只是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行。”
武介笑了笑,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招人喜歡,她們也對國家多有不滿,自然不好拒絕,但萬萬不可全信,大多數權貴都是局勢不明朗不會表態的,到時候她們能保持中立就萬幸了。”
“嗯……”趙姬一邊答應著,一邊踮起腳尖輕輕舔了武介嘴唇一下。
武介也笑著親了親她的櫻唇,道:“最值得信賴的還是那些被削職和壓迫的男人,女生裡邊還是逃戰被關押的女兵最為可靠。”他頓了頓又說道:“這幾天我偷偷溜出去觀察了一下,發現紫韻寢宮防守極為嚴密,恐不適合夜襲。等時機到了,我就好好安排一下戰略部署。”
“嗯,謝謝哥哥,哥哥最棒了。”趙姬淺淺笑著,她的笑靨如同一朵含羞綻放的百合花,那種毫無掩飾毫無作假的笑容,足以令任何人萌生喜愛和親近的念頭。
“那你要怎么謝我啊?”武介緊了緊懷裡的女孩,每次看到她毫無做作的可愛神情,他就完全抵擋不了心中的愛意。
“就是...這樣...”趙姬仰起小臉,慢慢地與武介的嘴唇合二為一。都說女生喜歡親親,男生喜歡愛愛,但對於這對心理老成的小情侶來說,互相的親暱和心靈的相通才是他們最迷戀的地方。他們做愛頻率在減小,感情逐漸進入了平穩階段,最經常做的就是親吻或者擁抱,有時候一吻就是半個小時,或是依偎一個下午卻很少說話,只是默默地感受彼此的存在和心意。
親了好一會,趙姬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武介,她輕輕喘了口氣,道:“有些累了呢。”
武介一笑,他張開嘴,將兩人唇間的晶瑩細線吞進口中,引得趙姬撒嬌似的捶了捶他的胸膛。
二人溫存了一會,武介正輕輕撫著女孩的秀髮,趙姬卻忽然問道:“對了,哥哥,昨晚婉兒來了吧?她幾點走的啊?”
“哈?”這個問題把武介嚇得心都涼了一半,他的動作瞬間僵住,額頭上有一滴冷汗冒出,“她就來送了洗澡水,送完就走了,沒怎么待啊。”
“哥哥,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趙姬的臉上掛起了小惡魔般的微笑。武介這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襠部不知何時有了一隻白嫩的小手,而且正在逐漸加壓…
“妍兒,什么時候學的這招啊,哈哈哈……”武介乾笑道。他自是知道現在女兒國哪個女孩子不會這個,只是想轉移話題。
“快點說婉兒跟你幹了什么!”趙姬心中醋意飛過,小手突然加了力,牢牢地抓住了武介的命根子,武介幾個月沒被虐襠,再加上研兒突然發力,誤打誤撞將一顆蛋蛋擠在手心裡,痛得他叫了一聲。
這聲痛叫把趙姬嚇了一跳,她可是第一次抓男性的命根,下手也不知輕重,捏完才想起這裡似乎無比脆弱。她唯恐傷到了情郎,忙鬆開小手,卻也不敢揉它,只是怯怯地喊了聲“哥哥”,便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一雙充滿了恐慌的大眼睛望向武介。
“我沒事,妍兒寶貝。”武介最受不了趙姬純真的神情,忙安慰道。女孩雖然下了狠勁,但就是那么一下,並沒有繼續往死裡捏。他在原地蹦了
幾下,緩解了一下疼痛,便急著解釋道:“婉兒就幫我搓了澡,我們沒幹別的。妍兒寶貝,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以後我就不讓婉兒進來了,我保證。”
趙姬顯然關注的是另一件事,她還是有點小迷糊的樣子,還是怯怯地說道:“哥哥,那裡,還疼嗎?是不是,讓女孩子揉揉,蛋蛋會舒服一點?”
“好多了已經,”武介擺了擺手,“小妍你不生我的氣我就最舒服了。”
“嘻嘻,應該是哥哥不生我的氣呢,”趙姬又露出那純真到秒人的淺笑,她依在武介身上,輕聲道,“哥哥永遠是最最厲害的。”
武介心中洋溢起了滿滿的喜愛之情,這小丫頭實在是善解人意,生怕他因為被弱小的女孩子制服而懊惱,所以說他是“最最厲害的”。
他摟住趙姬,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說道:“其實有這么個弱點也好呢,以免我欺負你。”
“妹妹讓哥哥欺負也開心,”趙姬埋在他的懷裡說,“哥哥,我剛剛是逗你的,嗯,可能還有點吃味吧,嘿嘿。我上午碰到婉兒,我們倆都已經達成共識了,要一起陪在你身邊。正好我不太會照顧別人,就算學也太慢了,婉兒的性子比我還保守,而且又會照顧人,真是個難得的女孩呢,她一定能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呃....”武介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他心中自然對溫柔體貼的婉兒也難以忘懷,只是因為有了可愛的妍兒才躊躇不已,現在兩女兼得,他心情真是又慚愧又感激,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謝謝你,妍兒寶貝。”
“我只希望有個能依靠終生的哥哥。”妍兒輕聲道。
“我會永生永世守護你。”武介正聲道。
“是守護我們,”趙姬淺笑道,“對了,還有雪琪公主殿下呢!”
“..........這你都知道。”武介差點給趙姬跪了……
次日,趙姬就領著婉兒走進武介的寢宮。
“大將軍,我把您的侍女叫來侍寢了。”趙姬一進門就大聲吆喝。武介聞言有些尷尬,便看向她身後的婉兒。
婉兒一臉的拘謹,任由趙姬牽進來,也不敢抬頭。武介仔細打量著她,婉兒清麗的臉蛋上佈滿了紅暈,兩隻小手緊張地搓著衣角。她依舊是穿著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僕連衣裙,纖美的腿上套著白色長筒襪,襪子剛過膝蓋,而裙子也是到膝蓋的長度,飄搖之中,那炫目的白嫩肌膚若隱若現。武介心裡不由讚歎一聲,上天居然能造出如此尤物,而自己居然還能得她青睞,真是三生有幸。
“還不好意思什么啊,”趙姬對婉兒道,“以後啊,你也不用回去伺候我了,就好好把這位爺伺候好就行了。”
婉兒一臉羞澀,忙道:“姐姐,這怎么行呢?我,我就偶爾來看一下……”她和趙姬雖為主僕,但趙姬更願意跟她以姐妹相稱。
“偶爾來一次,一次住一個月是吧?”趙姬笑道,引得婉兒叫了聲“姐姐”就低頭不語了。
“咳咳,那啥,妍兒,辛苦你了。”面對這情況,武介也不知該說什么。
“都是為了大將軍您嘛,讓您坐享齊人之福。”趙姬道。
武介有點不知所措,便湊近趙姬,想跟她親暱親暱,趙姬則臉色一變,躲開武介,道:“大將軍莫非是想一龍戲二鳳不成?”
“哪有,妍兒,看你說的。”武介實在不知女孩子的心思,她這是吃醋呢,還是說
當著婉兒的面不好意思?
“好了大將軍,小女子還有公務在身,不打擾您的雅興了,婉兒,伺候好大將軍,今晚就不用回來了。
武介突然明白了,趙姬是認為今晚是屬於他和婉兒的,她自己不應攙和。嗯,對嘛,這才是那個冰雪伶俐的妍兒。他趕忙上前一步,拉住趙姬的手。
“大將軍還有何貴幹?”
武介扳過她的身體,認真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今天就別出去談了,搞得我們好像在欺負你一樣。”
趙姬掙扎不過,也軟化了一些:“沒事啦哥哥,時間緊張,這兩天我想趕緊把人際都確定好,我覺得那個林若菲是個很好的拉攏對象呢。”
“林若菲?”武介想了一下,記起來她是以前鳳舞營的主帥,不過他可不知道她和自己的兄弟已經好上了,“那你一定要小心,我看那個林若菲雖是被擼了官職,但似乎並不著道。”
“嗯,我會注意的,”趙姬微微一笑,隨即小聲道,“我跟你說,婉兒的身材老好了,那皮膚嫩的,簡直跟嬰兒一樣,一點都不像侍女,我同為女孩子都喜歡得要死,你有了她,就偷著樂吧你。”
武介笑道:“我有了你,就已經樂得晚上睡不著覺了。”
趙姬撇了撇嘴:“就會說好聽的。好了,別讓婉兒等這么久,還有,人家還不到14歲呢,記得溫柔一點哦。我走啦。”
武介點了點頭,伸頭想親她一下作為吻別,結果趙姬臉色一變,小手“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褲襠上,雖然力道不大,卻足以打得雞雞生疼,還稍微打到了一點蛋蛋,武介頓時就老實了。
趙姬白了他一眼,轉身離去。武介當著婉兒的面,又不好摸下邊,只能蛋疼地站在那裡,心想妍兒不會是上癮了吧,養成這習慣可不太美妙啊。
二人站了一會,婉兒始終羞澀不已,低著頭搓著衣角。武介待下邊稍微好了一些,便開口道:“別站著了,坐吧。”
婉兒的小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叫了一聲“將軍”,便小心翼翼地往裡屋走去。
武介有些莫名其妙,待看到婉兒走到床邊,戰戰兢兢地開始解衣服時,才恍然大悟:“哎,我是叫你坐下,不是那個做。你呀,怎么比我還心急,這還大白天的呢!”
婉兒聞聽此言,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頓時如釋重負,羞道:“人家才沒有心急呢,是你使壞。”
“好,好,是我錯了,那坐吧。”
剛說完,武介才發覺又口誤,婉兒也抬眼看著他,二人目光相接,不由都笑出聲來,尷尬的氣氛倒是因此煙消雲散了。
二人便對坐在桌子旁邊,開始談天說地。這一聊不要緊,把武介嚇了一跳。原本以為婉兒是一個侍女,而且年齡也小,懂得的無非就是怎樣伺候人,但是聊天之中,婉兒展現的知識面實在令他大吃一驚,無論是詩書風雅,還是國事經濟,與她交談起來都毫不費勁,甚至有時候婉兒的獨到見解會讓武介讚歎不已。
武介一問才得知,婉兒雖然家境貧寒,但與其他窮孩子不同,她對知識涵養有著莫名的渴望,經常趁幹活之餘跑到書堂外邊偷聽,這就為她打下了一點底子。而她十歲時當了趙姬的貼身侍女,趙姬看她是可塑之才,便開始系統教她琴棋書畫。婉兒雖然性格內斂,但腦子絲毫不比趙姬差,這三年多時間裡她可謂大有長進,
尤其是下棋天分相當高,棋藝進步神速,她的老師趙姬早已是她的手下敗將了。
武介聽完,不由大喜過望,心裡對婉兒真是喜歡得不得了。他忙拿出棋盤棋子,迫不及待地要與婉兒對弈,婉兒也欣然執子先行。二人真是棋逢對手,一邊談天說地,一邊盡情在棋盤上馳騁,房間裡不時傳來男子豪爽的笑聲和女孩子的嬌嗔聲,真可謂其樂融融。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武介發現婉兒開始心神不寧,頻頻走錯棋,言語上也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他以為是婉兒想回妍兒處,便問道:“怎么了,婉兒,擔心你姐姐嗎?要不然我送你回去?”
婉兒的臉又紅了起來:“沒有啦,將軍。姐姐也都說過了,今晚不必回了。”
“哦,”武介心裡明瞭個大概,“那真是再好不過,我還真捨不得你走呢。”
婉兒的臉蛋紅得像朝霞一樣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道:“將軍,我們,我們不下了吧?改日吧,日後再下好不好?”
“呃,好。”武介放下棋子,開始收拾棋盤。婉兒言語中的“改日吧”“日後再下”令他有點心潮澎湃,不過他隨即暗罵自己混蛋,人家女孩子這么純淨,根本不是這種意思的。 nvwang.icu“將軍,我,我幫你洗澡吧。”婉兒準備好洗澡水,紅著臉對武介道。雖然已經婉兒已經多次幫武介洗過澡,但這次的氣氛明顯不同。
“你也沒洗呢,你先洗吧。”武介擺擺手。
“我伺候完將軍洗完之後再洗。”
“那怎么行呢,我洗完了多髒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先洗吧。”
“那,那要不,我們一起……”
最後兩個字已經杳不可聞了,不過武介看她的姿態也知道說的是什么了。他不由暗暗苦笑,自己今晚居然是被女孩子逆推的。
“這盆大,兩個人也不擠,那就一起洗吧。”武介也不再推讓,開始寬衣解帶。
“嗯。”婉兒蚊鳴一聲,也慢慢開始脫長筒白襪,之後是黑白相間的侍女服。
武介脫得快,撲通一聲進了澡盆,看著婉兒道:“那個,不介意我看的話,我就不迴避了哈。”
“請務必不要回避。”婉兒忙道,說完臉上又是潮紅一片。
武介嘿嘿一笑,細細欣賞起眼前的美人入浴圖。他心裡可是相當好奇,能讓妍兒都讚不絕口的身體,究竟是怎樣的呢?
可愛的白襪脫下,一雙晶瑩剔透的小腳展現在武介眼前,但是武介根本沒時間欣賞這雙玉足,接下來,渾圓的雙肩、纖柔的腰肢、滑膩的大腿隨著侍女服的褪下一一展現出來,強烈的信息刺激幾乎令武介難以呼吸。但是婉兒的動作還在繼續,粉紅色的肚兜解下,一對盈盈一握的嫩乳跳了出來。其實那對小兔子比妍兒的還要小一圈,脫下肚兜時沒有什么蹦跳的動作,但這種突然的暴露實在令武介產生一種,那對小兔子是跳出來之感。
還來不及覬覦那純粉色的乳暈和那幼嫩得不像話的乳蒂,婉兒的褻褲已經緩緩褪下。這下,武介的呼吸完全停滯了。或許是還沒有發育,也或許是個人體質原因,婉兒的桃花源幾乎寸草未生。武介細細盯著婉兒女孩子的隱秘部位,那裡白皙細嫩之極,看上去好像泛著一層光暈一樣。
“這真的是人間之物嗎?”武介如入天境,不由看呆了。
婉兒見武介兩眼直直地
盯著她的兩腿之間,饒是她願意讓他看,也不禁羞不可耐。她用小手擋住了,嬌嗔道:“不要看了,將軍,先洗澡啦!”
“呃,抱歉,冒犯了。”武介回過神來,忙低下頭,同時也更加堅定了決心。
“將軍,我幫你搓澡。”婉兒像往常一樣拿起澡巾,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範圍要大得多,她細細搓過武介一塊塊堅硬的肌肉,只是到了那胯下巨物時,婉兒才停了下來,她實在不太敢看那巨物,大眼睛卻又忍不住去瞄。
“這裡我自己洗吧,你也不知道怎么洗。”武介忙道。
“嗯,”婉兒輕聲應道,“那,將軍幫我洗吧。”
“好,我幫你洗。”這是個好差事,武介輕柔地擦洗著婉兒泛著牛奶般光澤的冰肌玉膚,他用力極輕,生怕弄疼了這吹彈得破的肌膚。當洗到了胸前和雙腿之間時,他也默契地選擇了跳過。 copyright nzxs8.com然後,二人默默地洗起了自己被對方跳過的部位……
一起洗澡的氣氛雖然曖昧但也令人難熬。洗完澡後,渾身舒泰的武介躺在床上,他的懷中是幾乎要縮成一團的婉兒。武介看著懷裡那張紅撲撲的臉蛋,感受著那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心中真是舒暢無比。他吹滅了燈,緊了緊懷中的女孩,道:“睡吧,婉兒,晚安。”
“嗯,晚安,將軍。”婉兒的嬌軀明顯放鬆了一些。
美人在懷,武介卻心無旁騖,他呼吸平穩,正要睡著的時候,卻隱約聽見婉兒叫了聲“將軍”,便清醒過來。他摸了摸女孩的秀髮,道:“怎么了,婉兒?”
婉兒將小腦袋往他懷裡鑽了鑽,羞聲道:“姐姐,讓我來給你侍寢的。”
“是啊,這不就是侍寢嘛,”武介笑道,“像抱著一個柔軟的大枕頭一樣,真舒服。”
“將軍~”婉兒不依地搖了搖身子。
“嗯嗯,婉兒,我知道的,但是我們今後還有好多時間呢,不急於現在。”
婉兒沉默了一會,武介以為她有些接受不了,正要出言勸解,卻聽婉兒幽幽道:“將軍的心意,婉兒在先前沐浴時也猜到了八九分。將軍說以後時日還多,那婉兒便放心了。”
武介放下心來,他忍不住親了下婉兒的小臉,他暗歎身邊的女孩怎么一個個都這么善解人意呢?
婉兒輕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婉兒對那種事也很害怕呢,為什么戀人之間一定要做那種事呢?就這樣抱抱也蠻舒服呀!不過呀,婉兒知道男人都有佔有慾,所以呢,婉兒也願意做那種事情。因為婉兒的身子本來是將軍的嘛,婉兒的什么都是將軍的。”
聽著懷中女孩的宣言,武介真是又歡喜又慚愧,他不禁說道:“婉兒,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資格得到你這樣的垂青。我只是個俘虜,什么也給不了你,你這么年輕,這么美,性子這么好,也有才華,何苦找我這樣的呢?”
“將軍只是虎落平陽,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翻身,”婉兒的語氣裡充滿了對武介的信心,“而且美貌對女孩子來說往往是災禍,尤其像我這樣出身貧寒的女孩。我可能現在還小,姐姐也護著我,但要不了多久,很多人就會覬覦上我,到那時,指不定有什么下場呢!”
武介有些啞口無言,自己身邊的女孩都個個那么聰慧,婉兒這么小的年紀,竟然能看得這么深,雖說人人都知自古紅
顏多薄命,可若真是紅顏,誰還管薄不薄命呢,只當它是資本啊。
婉兒接著道:“將軍有些妄自菲薄了,像將軍這樣的大英雄,是婉兒配不上你才對。將軍恐怕是……”
婉兒突然不說了,武介笑著說出了她的話:“是啊,被你們這幫小姑娘成天虐來虐去,哪還有點自尊啊。”
“女兒國,真是變態呢。”婉兒輕聲道。她沉默了一會,又說道:“將軍,我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啊?”
“但說無妨。”武介心裡有了點不祥的預感。
“被女孩子打那裡,到底是什么感覺啊?除了痛得滿地打滾,是不是還有,奇怪的快感什么的?”
“咳咳,”武介哀嘆一聲,這特么到底是個什么國家啊,妍兒被感染了,連婉兒這種女孩也被感染了,他決定儘量從科學方面引導婉兒的青春期疑問,嗯對,這屬於青春期疑問,是很正常的,自己應該像父親對女兒一樣進行引導,“每個人都有性別自豪和性別自卑,性別自豪是出於自豪心理,這個不多做解釋,性別自卑呢,則是因為每個人只有一個性別,無法得到另一個性別。正所謂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性別自卑的根源往往就在於得不到。而外生殖器是既重要且易識別的性別標誌,於是很多人就把性別自卑發洩在外生殖器上,尤其是讓異性進行粗暴對待,以此來滿足性別自卑心理和對異性的崇拜心理,但是……”
“哥哥,我要聽被女孩子打那裡的感覺。”婉兒打斷了武介的長篇大論,連稱呼都變了。
“婉兒乖,今天太晚了,睡覺吧,晚安。”
“哥哥,哥哥,我想知道那裡被女孩子打的感覺。”
“太晚了,睡吧,乖啊。”
“哥哥,哥哥……”
“呼——呼——”
“哥哥,別裝睡呀,要不然我打一下你那裡試試吧?姐姐臨走之前是不是就打你那裡了?或者捏一下也行?但是捏的話該捏哪裡啊,看別的女孩子捏,好像是捏那根大肉棒後邊啊?哥哥,我可不可以看一下你那裡是什么樣子?我保證不動好不好?哥哥,哥哥……”
第九章 鬧彆扭妍兒言談捏蛋術
第二天日上三竿,武介才悠悠地醒了過來。很久沒睡得這么酣暢了,看看窗外明媚的陽光,他不由為現在的生活感到慶幸。不過他的左臂似乎沒知覺了,武介轉頭一看,原來婉兒不知什么時候拿了他的胳膊當枕頭,睡顏相當安詳,看著婉兒透著稚氣的嬌顏,武介心中洋溢起了滿滿的愛意,要是那隻小手能老實點就更好了——他無奈地發現,自己的襠間正有一隻玉手放在那裡。大概是睡夢中無意的吧,他想。
或許是察覺到愛人的目光,婉兒的眼睛也緩緩睜開了。醒後第一眼就看到武介在盯著她看,婉兒有些不好意思。
“早安,將軍。”細柔的聲線從她唇中飄出。
“不早啦,”武介笑道,“你看看外頭,都快中午了吧。”
婉兒本來還有些惺忪的美目瞬間就睜大了:“哇哇,怎么這么晚了啊?完了完了,姐姐肯定要急死了……”
她邊說邊急匆匆地找衣服,正要從被窩裡出來,她突然有些害羞地說:“將軍,可不可以先出去?”
武介一愣,這小妮子也挺有意思,昨天洗澡時還那么大膽呢!不過他還是依言穿好衣服,走出了寢室。
一進客廳,武介就看到趙姬正呆站在一幅畫前,忙叫
道:“妍兒,怎么不叫我啊?”
“你醒啦,”趙姬轉過身來,“婉兒呢?”
“她也起來了,在穿衣服呢。”
“婉兒還好吧?”趙姬的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露出一絲笑意。
“挺好的。”武介走到趙姬面前,直直地看著她。剛剛她轉身的時候,武介看到她的眼睛上好像有淚光。
“幹嘛?”趙姬把臉轉了過去,不看他。
“你也好吧?”武介輕嘆道。這個女孩也真是的,明明自己會傷心,還把別的女孩推到他的懷裡。
“我有什么好不好的,”趙姬背過身去,繼續看那幅畫,“怎么樣,婉兒的身子夠棒吧?我沒說錯吧?”
“嗯,是,像天使一樣。”回想起昨晚的綺麗,武介還是讚歎不已。
“何止像天使一樣啊,簡直比天使還要純粹,”趙姬撇了撇嘴,“以前只有我一個人能看,現在便宜你了。”
“你這語氣,好像跟婉兒是同性戀一樣。”武介笑道。
“我倒是想呢,可是婉兒從那天起就魂不守舍的,小姑娘不懂事,被你迷得魂都沒了,只好便宜你了。”
武介沉默了一會,正要開口,房門開了,婉兒穿戴整齊走了出來。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趙姬,頓時花容失色,驚道:“姐姐!” nvwang.icu“嗯,婉兒,還好吧?那壞蛋沒欺負你吧?”
“沒,沒有,”婉兒低下了頭,“將軍待我很好,很、很溫柔。”
武介在一旁插嘴道:“我昨天才知道婉兒這么優秀,我們下了一天的棋呢!我喜歡她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欺負她呢?”
“哦,看來你們真是郎情妾意啊,真是絕配呀。”
武介頓時啞口無言。從昨天起趙姬就一直不太正常,好歹臨走的時候拉了回來,趙姬叫了他一聲“哥哥”,但今天早晨更加嚴重了,兩人之間就像是陌生人一般,趙姬說話不冷不熱,令他心裡非常難受。
“姐姐……”婉兒也察覺了趙姬的不對勁,她與趙姬雖以姐妹相稱,心裡卻知道趙姬對自己恩德極大,因而把趙姬當作恩人看待,敬畏不已,故也不敢多言。
客廳裡一時之間充滿了尷尬氛圍。過了一會,婉兒輕聲道:“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你們再待著吧,我先回去了。”趙姬轉身要走,卻被武介一把拉住,婉兒見狀,忙匆匆離去。
趙姬掙脫不過,回身道:“你拉著我幹唔……”
武介不多言,直接吻上了趙姬的櫻唇,趙姬的身體逐漸也軟了下來。武介抱著她,向這具柔軟的身體裡盡情地傾注著感情。
良久,趙姬才掙脫開來,她紅著臉嗔道:“這么用力幹嘛,慾求不滿啊你。”
武介笑道:“在妍兒面前我永遠都是慾求不滿。妍兒寶貝,怎么一天不見,連我這個哥哥都不認了?”
趙姬忸怩了一下,嬌聲道:“哥哥……”
“哎。”武介應道,這聲哥哥讓他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了,不禁心中暗歎:就是這個味。婉兒也叫過他哥哥,但她的聲音太軟,不像趙姬,一聲哥哥里透著滿滿的撒嬌之意。
二人親暱地擁在一起,恢復了以往的溫馨氣氛。過了一會,趙姬突然吃吃笑道:“哥哥,你昨晚怎么沒要了婉兒啊?”
“咦,妍兒寶貝怎么知道的?”
“哼,婉兒走得一蹦一跳的,哪像是初夜過後的樣子啊。要不是看出來了,你以為我會讓你親啊。”
“就憑這個就能看出來
嗎?”
“對呀,我都是過來人了,還能不知道那感覺,”趙姬白了他一眼,“那么可愛的一個小天使,你居然能忍得住?”
“瞧你說的,婉兒還小,怎么能對她做這種事。再說了,好像我是個大色狼,見到女孩子就失去理智一樣。”
“哼,也不知道是誰以為是婉兒來了,抓到床上就開始做,把人家弄得好幾天都下不了床。”趙姬冷笑道。
“呃……”武介一時語塞,“我那時候不是還是初哥兒嘛,不懂事,弄痛了妍兒寶貝,現在想想真是太粗暴了。”
“對,那時候沒女人,有女人就上,現在有女人了,再來一個也不急著了,開始享受過程了。”
“喂喂,太過分了啊,再說的話小心我親你。”武介聞聽此言冷汗都下來了,趙姬還真說對了一點,他確實是有著慢慢享用婉兒的想法。當然他嘴上肯定不能承認,只好運用無賴手段矇混過去。 nvwang.icu趙姬臉蛋一紅,果然不再說了。
“妍兒寶貝,婉兒確實是個很好的女孩,但我永遠會記得,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你可能是在擔心我得到你以後心意就變淡了,但是我告訴你,妍兒,你永遠我心中第一個女孩,我永遠都會珍惜你,一如既往。這一點,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
趙姬在他說的時候緊緊抱著他,小耳朵豎起來認真聽著。聽完以後她抬起臉來,露出了招牌式的純真笑容:“哥哥,好肉麻,好像在封我為正妻一樣呢。”
武介笑了笑:“什么正妻不正妻的,我不太喜歡把妻子都分等級,不過我心中你一定是最大的。”
“嗯,我也不喜歡呢,一點都不尊重女生,”趙姬點點頭,“我和婉兒情同姐妹,我們倆之間就無所謂了,就是我和那個雪琪要是吵起來你一定要護著我。”
“……”武介又啞火了。他到現在也不知該怎么處理雪琪的事,每次想到她,就會想到那些蛋疼的經歷。
“哥哥,雪琪可是我們的大客戶呀,於公於私都要去見她,”趙姬道,“放心好啦,我向你打保票,她絕對不會再想閹你了。”
聽到“閹”這個字,武介只感覺下面一緊,臉色也不自覺地緊了起來。
趙姬見狀調皮地一笑,踮起腳來,在他耳邊輕聲道:“哥哥,昨天我打你那裡,還疼不疼啊?”
“不疼了,妍兒寶貝。”趙姬輕柔的聲音飄進武介的耳朵,由於靠得很近,他感覺自己被少女氣息所籠罩,妍兒呼出的熱氣和清新的體味令他有點迷糊。
“哦,那疼了多久呀?”
“真疼的話也就一會吧,之後就好多了。”武介沉醉在妍兒的親暱之中。
“具體說一下嘛,到底是怎么疼的啊?我應該是打到你那根棒棒上了吧,打到棒棒上也很痛嗎?”
“妍兒,幹嘛問這些啊?”雖然妍兒的氣息令他意醉神迷,但這個問題還是令武介非常尷尬。
“我想知道怎么對付男人嘛,如果遇到危險,比如說色狼什么的,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很痛呢?”
“哦,這樣啊,說的也是呢,”武介瞬間進入了講解模式,“妍兒,記住了,打前邊那根棒棒雖然也很疼,但疼只是那么一下,真要讓他疼得死去活來,那就一定要攻擊後邊兩個卵蛋。卵蛋要是挨實了,就算沒死也能掉半條命。”
“這么厲害呀,”趙姬有些驚訝地說,“那怎樣攻擊蛋
蛋最好呢?”
“方法很多呀,拳打,抓捏,用腳踢踩,還用膝蓋頂都可以,要根據實際情況採用。用腳踢肯定是最方便的,但是要說狠的話,還是用手捏和用膝蓋頂最厲害了,因為蛋蛋無路可逃,只能被你們女孩子隨便虐玩,直到爆掉。”
“哇”,趙姬的眼睛似乎都變成了星星狀,“那哥哥,蛋蛋爆掉是什么感覺呢?總覺得很棒的樣子啊。”
趙姬著迷的樣子嚇了武介一跳,以前就聽說女生都有捏爆男友蛋蛋的想法,當時他還不置可否,現在一看似乎此言不虛啊。他忙說道:“妍兒寶貝,蛋蛋可是男人的命根子,你可千萬別對我下手啊。
“妍兒不會弄爆哥哥的蛋蛋啊……”武介剛鬆了一口氣,趙姬的下句話又讓他心提到了嗓子眼:“爆掉了以後就不能玩了,我還要經常拿它練習呢!”
“妍兒寶貝,你饒了我吧,我的小弟弟可不經打啊。”
“哥哥好小氣,明明很好玩呀,”趙姬嘟起了嘴,“不會爆掉的,就是玩玩嘛,妍兒也讓哥哥打我下邊,總行了吧,還有胸,胸也讓哥哥打。”
武介忙擺手道:“算了吧,我可捨不得。”他腦海裡浮現起了妍兒粉嫩的胸乳和恥部,若是踢打上去……他趕緊搖搖頭,斷絕自己的想象。
“你還捨不得呢,不知道是誰那么粗魯,把人家弄得好幾天都下不了床。”
“妍兒,我都悔恨欲絕了,你就別老提這事了吧。”武介撓了撓頭。
“那這事就這么定了,”趙姬笑道,“好啦,不跟你聊了,今天還要跑業務呢。那個林若菲,昨天跟她說了好久也攻不下來,今天還要繼續搞她。”
“那個林若菲,好像對國主忠誠得很,實在不行就算了吧,死纏爛打還容易引起事端。”武介皺了皺眉。
“我也知道啊,但是她原先在鳳舞營威望很高的樣子呢。今天再試試吧,再不行就算了,我也不想看那張臉了,說了半天那貨一點表情都沒有。”
武介點了點頭,又小聲道:“我跟你說,好像女兒國都城這裡已經有滲透了,我試試能不能跟他們聯繫上,要是能聯繫上的話就能裡應外合。”
趙姬十分驚喜,道:“真的?那太好了。對啦,你別忘了找找雪琪哦,這可是個絕對的大客戶呢,我找的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有她大,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哥哥啦。”
武介沉默了一下,道:“妍兒,咱們打個商量怎么樣?”
趙姬嘻嘻一笑:“只要不是不找雪琪,什么商量妍兒都答應。”
武介的一張俊臉頓時變成了苦瓜:“好妍兒,你讓我幹什么我都願意,就這件事,實在是讓我很難做啊,雪琪那個小魔女呃……”
他說著竟連話也說不出了,只是拼命地彎下腰,臉上表情扭曲到了極致,他的兩手死死捂著襠部,但那裡早已有一雙白嫩的小手緊緊握住。那雙小手抓捏得是如此之緊,以至於可以清晰地看到武介巨碩性器的外形,只是現在那碩大的性器已經被女孩子牢牢掌控了。武介痛到了極點,腦子裡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蛋蛋傳來的滔天的痛楚。
趙姬笑嘻嘻地用力握著,看著壯碩的男子在她面前痛得連腰都彎下了,她十分新奇。她還不太清楚男性的器官到底有多脆弱,以為女孩子勁小,得全力狠抓才能弄痛男生。也幸虧她是把整個外生殖器一起握住,不然對武介
來說更是折磨。趙姬盡情地體會著捏男人命根子的感覺,過了好一會,她感覺小手有些酸了,才意猶未盡地說:“哥哥,答不答應啊?說話啊?”
武介此時意識都快模糊了,由於被長時間抓住蛋蛋,他的小腹都已經痛得麻木,渾身肌肉都僵硬了起來,瞳孔由於劇痛產生了放大的現象。他隱約聽見了趙姬的問話,但是他連一個點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更不要說說話了。趙姬這才發現不對,連忙鬆開小手,在下體被釋放的那一瞬間,武介癱坐在了地上。
“哥哥,哥哥你怎么樣啊……哥哥……”趙姬抱住武介,使勁搖著他的身體,看著武介的樣子,趙姬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原本紅潤的嬌顏已經嚇得雪白一片。她不斷地搖著武介,生怕自己就這樣一不小心毀掉了剛剛尋覓到的幸福(性福)。
武介慢慢睜開眼,勉強道:“別搖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看到武介沒事,趙姬的淚珠終於滾落下來:“嗚嗚,太好了,哥哥,都是妍兒不好,哥哥你不要討厭妍兒,妍兒也是有苦衷。那個雪琪是紫韻的女兒,妍兒才不喜歡她,但是又不得不讓哥哥去見她……嗚嗚……哥哥,不要討厭妍兒……”
武介一邊點頭,一邊幫她抹眼淚。他的下體雖然還是疼得要死,而且還有很強的嘔吐感,但總算是從妍兒的玉手心裡逃了出來,而且說實話,這種疼痛在被俘之後還算是輕的了,很多女孩子玩到興起,對這么巨碩的雄性性器愛不釋手,經常是往死裡虐待,昏死什么的實乃家常便飯。因此對於蛋蛋的疼痛,他也逐漸有了些忍耐力。
第十章 頂睪丸武介趙姬雙高潮
許久,趙姬的抽泣聲才漸漸停歇。她抬起小臉,不好意思地笑道:“對不起啊哥哥,讓你看到這樣的我了。”
武介摟緊了懷裡的女孩:“說什么呢,不管怎樣的妍兒,我都一樣喜歡。你呀,好像是習慣了臉上總是那么燦爛,若是以後有什么心事,在我面前一定要說出來,不要隱瞞什么,因為我們是彼此的另一半啊。”
“呀,好肉麻啊哥哥,”趙姬咯咯笑道,“不過說出來真的好多了呢,這下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找雪琪了。”
武介的面部表情有些抽搐,心中大喊:能不能不要一邊說著“放心大膽地找雪琪”,一邊把大腿壓到我胯間啊!雖然女孩子的大腿很嫩滑很誘惑,但我的小兄弟剛剛被你狠抓啊,稍微動一下還是很痛的哎!
趙姬似乎注意到他的表情,道:“哥哥,下邊還疼嗎?”她把身體親暱地貼緊了武介,大腿又往上頂了頂,這下真的頂到武介的痛處了,武介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慘呼一聲: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沉聲道:“好多了,妍兒寶貝別擔心了。”
“嗯嗯,”趙姬撒嬌一樣扭動著她的嬌軀,順便帶著大腿在武介胯間亂頂,“哥哥~要不要拿出來看一下?”
武介一邊苦苦忍受著女友的折磨,一邊平靜地回應:“啊,不用了吧,妍兒寶貝。”他隱約感覺到襠下似乎有些蠢蠢欲動,把他嚇了一跳,為什么會在這時候有感覺啊,他的腦子頓時有些當機了。
趙姬嘻嘻一笑,她本來也就是調戲情郎一下,若真是亮出真傢伙,非把她嚇跑不可。這樣的女孩雖然喜歡把有些色色的話掛到嘴邊
,但內心卻是極為羞怯的。不說別的,二人雖然做過多次,但一直可都是最傳統的體位。不過,她的撒嬌模式還在繼續,柔軟的身體繼續在武介身上扭來扭去。若是在平時,武介可是很喜歡女友的撒嬌模式的,但就現在來看,那條大腿不斷在男人的要害處頂撞,而那該死的禍根一邊痛著,一邊在女孩的撞擊下竟然開始抬頭了,這姿勢不對啊教練!
但那禍根並不聽從主人的意願,它以不可阻擋之勢緩緩膨脹起來。趙姬正在撒嬌模式中樂不可支,這時突然感覺出那條大腿有些異樣,好像被什么硬東西阻擋住了。她頓時小臉羞得通紅,忙要起身,卻被武介一把拉住。
“哥哥,這,這是怎么回事呀。”趙姬的小臉上滿是羞澀和詫異,每次超越接吻的親熱都是由武介主動的,這時候她就一反親吻擁抱時的積極,都是像小綿羊一樣躺著,任由武介施為。這次她誤打誤撞(編者按:還特么真是誤打誤撞)挑起了情郎的興趣,令她覺得無比害羞。
“妍兒寶貝,像剛才那樣,不要停,”武介的鼻孔中開始冒粗氣,他有些野蠻地拉下趙姬的身體,“快,妍兒,像剛才那樣。”
趙姬的臉蛋紅得都要冒煙了,她鼓起勇氣,試探著用剛才那條大腿頂了一下武介的胯間。這一下,武介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對,繼續,使勁一點。”
趙姬便用力頂住武介的胯下,頂得武介悶哼一聲,雖然趙姬由於跪著,大腿不可能像站著那樣發力,力道要小得多,但對於剛剛受到折磨的命根來說還是痛得他渾身發抖,當然,這是痛爽交加的事情。
感受到情郎的反應,趙姬的小嘴裡發出一聲細鳴,開口道:“哥哥,這樣不痛嗎?”但是她的身體並沒有停止,繼續這類似於腿交一樣的動作。她一邊運動著大腿,一邊感受著武介的襠部,感受著每次大腿頂壓上去那壞傢伙都會顫抖,體會著布料之下男性象徵的剛強與脆弱。
二人在這粗暴的腿交中逐漸陷入情慾漩渦。女孩漸漸摸索到竅門,每一次頂上大腿,都會啪的一聲悶響,把男人的巨大肉杵頂上去。而男人的肉杵,從龜頭到根部,都會在這一過程中被女孩的玉腿迅速撩過,但還不及細細享受女孩子的大腿摩擦帶來的快感,女孩就頂到了男性器官的盡頭——包裹著兩顆雄丸的卵囊,這時就會讓男人在痛苦中盡情地感受女孩大腿的魅力,尤其有時候女孩會正正地把一顆睪丸頂到胯骨上,後邊是堅硬的骨頭,睪丸只好與柔軟的大腿發生最親密的碰撞,從而被女孩充分地擠壓變形。女孩的大腿不似膝蓋那般堅硬,在這一擠壓的過程中,那睪丸被緩緩地壓榨,好像精液也被緩緩擠了出來一樣。男人則完全沉醉在這溫柔的虐蛋當中,他緊緊抱住女孩的身體,雙腿盡力分開,配合著女孩對自己陽物一次又一次的蹂躪,每次短暫的痛爽之後,女孩抽回大腿,男人都會雙目通紅,對下次的蹂躪簡直期待至極。而女孩的雙頰也像是塗了胭脂一樣,吐氣如蘭,在男人的陽物上盡情地釋放著青春的活力和專屬於女孩子的元氣。
那一聲聲陽物與女孩大腿之間產生的悶響之中,武介逐漸攀上情慾高峰。他用力抱住趙姬,低聲嘶吼著,而趙姬的大腿有些酸了,覺察到武介快要噴發,她忙咬住紅唇
,使勁把大腿往武介的胯下頂,最後一下她無比精準地擊中了武介的右睪,這下那狠勁十足的大腿真的把武介的精液頂了出來,武介悶哼著在褲襠中噴洩了出來,趙姬一邊繼續頂著,一邊清楚地感受到那噴發的力度,武介的褲襠瞬間就潤溼了,房間裡頓時充滿了男人的精液味。
二人都癱軟在地,時間在沉默中默默流逝。過了許久,武介才苦笑一聲,摸了摸懷中女孩的頭,道:“抱歉啊,妍兒,讓你看到我的這一面。”
趙姬也差不多恢復了過來,也幸虧還隔著一層褲子,不然她非暴走不可。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道:“咦,哥哥,這句話怎么感覺好熟悉啊?”
武介一愣,隨即想起趙姬剛剛也說了類似的話,二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默契地笑容。趙姬把頭埋在他懷裡,笑道:“那我就用哥哥剛才的話回應吧。在妍兒面前,哥哥有什么心事也一定要說出來,不要隱瞞什么,因為我們是彼此的另一半呀。”
“呃,雖然真的很肉麻,但是很高興哦,妍兒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