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勇者團滅之後的世界(1.9更新至第四章)

【新人】勇者團滅之後的世界(1.9更新至第四章)

作者:Leleben221

寫在前面:本文最初乃是在下為發洩活躍的創作欲而即興寫就的幾章短篇集合,在整理之後發現可以作為一個連續的故事發表,故此獻醜。

在題材上我沒有選擇常見的勇者挑戰魔王被榨乾的模式(我一直好奇為什麼都是這樣的展開),而是選擇了將故事聚焦於勇者被團滅之後的背景下。然而由於本人並無寫作h文的經驗,再加之想要寫出一個有趣的故事,因此最終的實際觀感上或許會更像一篇有著h要素的奇幻小說而非一篇奇幻h文,諸位看過若覺不盡興還望海涵。

在下衷心希望無論是喜歡看劇情的讀者還是喜歡看h的讀者都能喜歡並享受我的故事,若是喜歡,還望諸位能夠不吝在評論區提出意見和表達支持,在下於此先行謝過。

“通過我,進入痛苦之城,通過我,進入永世悽苦之深坑,通過我,進入萬劫不復之人群。”

--《神曲·地獄篇》序章·終焉的開幕火焰如鬼魅舞動,透過香料燃燒升騰起的縷縷青煙,大賢者歐麥爾用自己的雙眼看見了勇者與光鬥士們的敗亡與歐魯西亞大陸未來的命運,三千歲的智者沒有流淚,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只有燭淚緩緩滴落,而火之風的子民不會與預言對抗。

“抬起頭來,大賢者。”

一個壓抑著笑意的女聲從高高的王座上傳來,將大賢者歐麥爾的思緒從前夜占卜的幻象中拉回現實,他緊盯著自己膝下的地毯,這裡原本描繪的是這片綠洲上方的星空,但是現在早已替換成了一幅幅春宮圖,不知是錯覺還是魔法的影響,那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畫面中的角色彷彿正向自己擠眉弄眼,擺動腰肢,像是在引誘自己,又像是在嘲弄自己。

“怎麼?你沒聽見嗎?抬起頭來。”

這次從左邊傳來的是一個如堅冰般冷冽的女聲,還伴隨著金屬敲擊石制地面的鏗鏘聲,歐麥爾深吸了一口氣,沙漠的空氣一如既往地乾燥而酷熱,和人類不同,精靈可以輕易地分辨出這種酷熱並非只是受到了沙漠氣候的影響,更是火之風吹拂的象徵,但是今日的空氣中顯然潛藏著一種更為誘人墮落,使人靈魂飢渴的邪惡。

歐麥爾最終下定了決心抬起頭來望向最初的女聲的來源——那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成年女子,然而穿過金黃秀髮盤繞於額前的捲曲雙角和背後的漆黑羽翼都昭示了這名女性的非人身份。

那是魔王艾斯蒙狄絲,她身著一席紫黑相間的長裙,高高在上地端坐在原本屬於巴赫斯國王的位置上,而原本的王座早已被用勇者身體制成的新王座取代,雖然已經乾癟得如同一具乾屍,而四肢和軀幹又被魔法肆意地扭曲成了王座的形狀,但是歐麥爾仍然看得出勇者枯瘦的胸膛仍在微微地起伏著。

在她左右原本屬於宰相與大將軍的位置上則侍立著兩位大惡魔,在她們身後的侍從手中各自持握著用光鬥士屍骸製成的褻瀆之物,看見歐麥爾抬頭,艾斯蒙狄絲嘴角的笑意更為明顯了,她交疊的雙腿向兩邊分開交換過位置後又重新交疊,即使隔著長裙歐麥爾也能看見她小腹上閃爍著妖異光芒的淫紋,她的手指輕輕撫弄著身下的王座漫不經心地發問道:“大賢者啊,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不做抵抗就讓我軍進城了?”

歐麥爾再次低下了頭就像他曾

無數次在自己的國王面前垂首:“火之風的子民不會對抗預言,既然預言已經昭示了光鬥士們的失敗和魔王殿下的勝利,我等就將接受這一事實。”

“哼,沒用的廢物,還不如你們東方的表親,至少他們還為我們貢獻了一點樂趣。”

一個清冷似水的女聲於右側響起,歐麥爾微微抬起頭看向那聲音的來源。

發言的是矗立在大將軍位置上那名頭髮火紅的大惡魔,她的雙眼緊閉,面容柔美淡雅如同學者或詩人,身段高挑健美如同舞者或聖妓,在她肌肉緊緻的身軀上只綁著幾條綴以金飾的異獸皮革,但是在她身後披著的卻是一件用顱骨、王冠和頭髮編織成的披風,歐麥爾看著那件披風,他看見了巴赫斯國王的王冠和東方遊牧部族女王的項鍊也在其上,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既然魔王的大軍已然兵臨巴赫斯城下,他們的遊牧表親當然難逃一劫。

然而歐麥爾的目光最後停在了那位大惡魔的胯間——一顆佈滿惡魔符文的精靈頭骨從眼眶處被以綠松石與黃金首飾裝飾的黑色秀髮穿起系在大惡魔的小腹處的淫紋之下,而在頭顱張開的上下頜間,一根裝飾著黃金飾環和飾鏈的龐大肉棒穿過了頭骨的嘴部耀武揚威地上下搖擺著,彷彿是感受到了歐麥爾對自己性器的凝視,那位大惡魔淡漠的臉上也浮現了邪惡的笑意:“怎麼?你也想嚐嚐我這根肉棒的味道嗎?你們精靈族的光鬥士小婊子可是愛的不得了,直到被我肏死的一刻都不肯鬆口呢。”

說著,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沿著從胸部向下延伸至小腹的紋身一路向下輕輕拂過自己的肉棒和掛在胯間的精靈頭骨還用手指結成環狀抽送了兩下。

歐麥爾沒有因為這番挑釁而升起怒意,只是仍然低垂著頭暗自為光鬥士諾爾的結局而感到悲傷。

“就像我女兒安德達茜婭說的一樣,你們的投降讓我們少了不少樂子,不過我想大賢者應該也已經想好怎麼賠償我們了吧?”

艾斯蒙狄絲用纖長的食指纏繞著自己金色長髮,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當她說話時甚至完全沒有看向歐麥爾跪著的方向。

“是的陛下,正如我剛才所說的一樣:既然預言已經昭示了我等的命運,那麼我們將無條件地將巴赫斯城——這座智慧與文明之都及其全部子民拱手獻給陛下。”

歐麥爾誠懇地回覆道,在他長達三千餘年的人生中見證了不止十位魔王在這片大地上人民的道德日漸墮落之時崛起,而每次都會有一位勇者帶領著六名同樣寄宿著勇者之魂的光鬥士挺身而出戰勝魔王引領所有種族走上一個新時代,而他自己也曾經是其中的一員,魔王與光鬥士的崛起週而復始,彷彿某種必然的循環或是這個世界運行的法則,只是這一次循環的結局變成了魔王的勝利而已,假以時日,光鬥士仍將再次崛起,這也是現在的歐麥爾能想到的唯一能讓自己不感到愧疚的事情了。

然而王座上的魔王看起來仍然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她翻轉手背欣賞著戴在手指上的勇者之戒和自己的紫色美甲:“就只有這些?你們的文明和知識對我毫無價值,我想要的……”

艾斯蒙狄絲笑著看向歐麥爾:“……就只有你哦。️”

歐麥爾心中一驚,將身體幾乎伏到了地上,然而還不等歐麥爾說出下一句話,那陣清

脆的腳步聲便已越來越近,然後他的臉便被艾斯蒙狄絲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挑起,歐麥爾維持著跪姿仰起頭,雙眼正對著艾斯蒙狄絲那攝人心魄的紫色雙眸,在那如紫晶般耀眼的雙眸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情慾之火,歐麥爾能感覺自己的靈魂正承受著那火焰的炙烤,他語無倫次地試著辯解亦或求饒,但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艾斯蒙狄絲微微俯身用食指抵住了他的雙唇:“我要你只說我想要聽到的事情,我的大~賢~者~”

語罷,艾斯蒙狄絲抬起的右腳輕輕踩在了歐麥爾的肉棒上,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候他的肉棒早已勃起並腫脹到了極限,隨著艾斯蒙狄絲的高跟鞋輕輕在自己的肉棒上左右扭動,歐麥爾感覺到了一陣直擊靈魂最深處的焦躁與飢渴,他無意識地緊緊抱住艾斯蒙狄絲的美腿,腰部也隨之前後搖擺。

“活了三千年的精靈大賢者也不過如此嗎?真叫人失望。”

那個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然而這一次歐麥爾已然無暇看向那位發聲的大惡魔,他仰著頭緊緊盯著艾斯蒙狄絲俯視自己的雙眼,彷彿自己的救贖與解脫就在那裡,然而艾斯蒙狄絲腳下的動作卻停止了,歐麥爾大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哀嚎和乞求,而作為回應,艾斯蒙狄絲一手撩起秀髮,朱唇輕啟,一縷銀絲順著她的長舌滴下徑直滴入歐麥爾的口中,隨著艾斯蒙狄絲的唾液順著他的喉嚨流淌,就彷彿沙漠中的旅人終得甘泉一般,歐麥爾感覺一陣清爽的快意席捲全身,短暫地驅散了那幾乎將他引燃的焦渴,然而在體驗過短暫的快意過後,再度席捲而來的熱意就變得更令人難以接受。

看見歐麥爾的反應,艾斯蒙狄絲滿意地笑出了聲,她移開了踩在大賢者敏感之處的右腳,並把他一腳踢開轉身向著自己的王座走去,飛出去的歐麥爾在地毯上翻滾了兩圈並仰面朝天地停了下來,他幾乎是一落地馬上就手腳並用地向著艾斯蒙狄絲離開的方向爬了過去,當他爬過一級級臺階終於來到魔王的腳邊,艾斯蒙狄絲已經重新端坐回了她的王座上,她的雙手緩緩地在身上游走,伴隨著她手指拂過,她的長裙逐漸化為無物,統御無數魔族,未來也將統御精靈、人類、獸人諸種族的至高女王現在就一絲不掛地坐在大賢者的面前,而她白玉般的雙腿現在正向兩邊張開,用兩根手指撥開那誘人蜜穴的入口毫無保留地向歐麥爾展示著。

歐麥爾正要上前,卻被一隻腳抵住了面門,艾斯蒙狄絲再度併攏了雙腿,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將雙手與酥胸置於王座前勇者的頭顱之上,艾斯蒙狄絲享受地看著歐麥爾焦急地扭動身體的樣子,她的食指沿著勇者的額頭上的符文一圈圈勾畫著,同時時不時有節奏地用尖銳的指甲輕輕敲擊,而勇者嘶啞的嗓子裡也隨之傳出陣陣低吟,幾種聲音交織彷彿構成了某種淫穢的曲譜,歐麥爾無助地掙扎著,試圖靠近那位魅惑天下眾生的魅魔女王,又過了半響,歐麥爾終於等來了自己獲得最終解脫的機會:“那麼,告訴我吧,我該怎麼做才能把勇者之魂徹底摧毀呢?大~賢~者~”

在這一瞬間,歐麥爾終於意識到了自己面前的魔王所求的終究為何物:徹底地終結魔王與光鬥士之間永無休止的戰爭,並建立起一個由惡魔永恆統治

的新秩序,這個可怕的想法一在腦海中生成便讓大賢者如墜冰窟,侵徹全身的刺骨寒意驅散了那股慾望的邪火,他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下了怎樣不可挽回的錯誤,但是他知道自己還有機會,歐麥爾雙手結成法印,低聲吟誦咒語,兩團熾熱的火焰於他掌心形成,如果是在這樣近的距離,或許他有機會……

然而下一個瞬間,伴隨著輕輕的擊水聲響起,歐麥爾看向自己的雙手,或者說是曾經連接著雙手的地方,那雙手已被斬落,仍然維持著結成法印的手勢靜靜地躺在他的雙膝之間。

“最後,終於還是有點樂子了。”

伴隨冷冰冰的譏諷響起的是利刃入鞘的聲音,侍立魔王身側的另一名銀髮大惡魔正玩味地看向歐麥爾震驚的雙眼,她微微頷首,同時左手仍然搭在低垂的劍柄上向著自己的女王詢問道:“母親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處置他呢?”

“無妨,既然我們的大賢者不願意用嘴巴告訴我這個秘密,那麼就讓我們換一種方式吧。”

艾斯蒙狄絲用剛剛抵住歐麥爾面門的腳輕輕將他勾向自己,然後輕振雙翼升上半空在一個如同圓舞曲舞步般優美的轉身之後調換了二人的位置,她的右手抵住歐麥爾的胸膛將他按在了王座之上,然後將左手穿過自己身後扶起了歐麥爾仍然挺立的肉棒:“就讓我把這個秘密和你的精華一起榨取出來吧。”

說著,艾斯蒙狄絲的纖腰一沉,蜜穴將歐麥爾的整根肉棒一口氣吞下,當二人的胯間重重相撞,伴隨淫靡的水聲,歐麥爾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受到了一柄重錘的直擊,只是那柄重錘帶來的並非疼痛,而是與之等量的快感。

“誒呀呀,這才一下就已經射出來了嗎?我的大賢者究竟有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讓我猜猜……不會你上一次碰女人還是你兩千五百年前作為光鬥士的時候吧?”

艾斯蒙狄絲嘴上說著譏諷的話語,同時繼續維持著蜜穴吞沒整根肉棒的狀態左右輕輕擺動腰肢尋找著歐麥爾的敏感點,而她的雙手也開始沿著歐麥爾的肌肉曲線緩緩遊走。

“真不愧是曾經被勇者之魂眷顧的大賢者呢,雖然已經活過了三千年,但是你的肉體還是像三百歲時一樣緊緻有力呢,就算對於以長壽著稱精靈而言肉體也終歸是會衰老的吧,本來若是你願意告訴我摧毀勇者之魂的秘密的話,我還準備屈尊讓你在我身上肆意馳騁一番,也許還真的會讓你作為我的大賢者繼續服侍我左右呢,唉,可惜了,現在的你只能作為我胯下的玩物任我擺佈了哦。”

艾斯蒙狄絲的雙手像是厭倦了輕柔的調情一樣最後停在了歐麥爾的乳頭之上,她用尖銳的指甲捻起歐麥爾的乳頭,並開始揉捏和逗弄那敏感的兩點進一步施加快感,而她的蜜穴則在經過一次次收縮與伸張後最終變成了完全與歐麥爾肉棒契合的形狀,艾斯蒙狄絲湊近了歐麥爾的尖耳,芳香的熱氣自她口中輕輕噴吐在大賢者的耳旁:“就讓我看看你還能撐多久吧,你是會在我賞給你的快感之下屈服並開口呢?還是在生命都最後把秘密和精液一起吐給我呢?我的大~賢~者~”

語罷,艾斯蒙狄絲提起了翹臀,將蜜穴抬高到剛好只包裹歐麥爾龜頭的高度然後再度重重坐下,但是這一次不同於剛才,艾斯蒙狄絲的腰肢開始了連續不斷的上

下襬動,她的蜜穴早已發現了歐麥爾的敏感點,伴隨每次腰肢落下,歐麥爾的精液都噴湧著射進艾斯蒙狄絲的體內,而伴隨著每次翹臀抬起,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都會隨著艾斯蒙狄絲激烈的動作從二人結合之處飛出,可怖的絕望與魔性的快感將歐麥爾的心智緊緊包裹,他甚至不覺得自己能撐到失血過多的時候,在陣陣肉體碰撞之聲間,歐麥爾彷彿聽見了自己身下的勇者也隨之發出悲鳴與哀嘆,又好像是在責備他與自己的無力。而艾斯蒙狄絲的唇齒與雙手和也絲毫沒有放鬆對歐麥爾的刺激,她輕輕咬著歐麥爾的耳尖,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色齒痕,並不停在他耳畔呢喃著誘他墮落的低語,而在她的指尖愛撫下,歐麥爾感覺自己的胸中有團火焰正在燃燒,失去雙手的痛覺和悔恨的苦楚都如同投入烈火的薪柴般轉化為了溫暖的快感。

對了,火。火是歐麥爾的意識歸於虛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他都要防止摧毀勇者之魂的秘密被魔王知曉,伴隨著這最後的念頭,他解放了自己胸膛中的火焰,放任其將自己灼燒殆盡。艾斯蒙狄絲感受到了身下襲來的熱風,驚訝地停止了動作,然後在她和另兩位大惡魔不可思議的注視下,聖潔的火焰自歐麥爾體內噴湧而出,頃刻間就將他的身軀與殘魂燃盡化作了金色的飛灰。

“哼哼,大賢者歐麥爾,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呢。”

艾斯蒙狄絲從王座上站起,隨手撣去潔白身軀上附著的灰燼,她的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的紅暈,顯然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她將右手伸向自己仍然如同呼吸般一張一合的蜜穴,從胯間拈起歐麥爾殘留的精液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著那難尋的美味:“真是可惜啊,這麼美味的男人可是千百年難遇的啊。”

艾斯蒙狄絲的舌尖細細滑過自己指尖,不願浪費哪怕一滴精華,然而最終這難得的美味還是被她用盡,而她的目光最後停在了已然化為王座的勇者身上:“歐麥爾沒能滿足我的部分,等下就拜託勇者大人了哦~”

“母親大人……”

那位銀髮的大惡魔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開口打攪魔王陛下此時的雅興,然而艾斯蒙狄絲彷彿早已看穿了她想問的問題:“無妨,我已經榨取到了足夠的精華和記憶,更何況,大賢者的一部分靈魂已經在我體內了,我會慢慢找出我想要的答案的。”

艾斯蒙狄絲笑著輕撫自己的小腹,小腹上的淫紋此時正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她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停留在大惡魔的身上,只是以另一隻手輕輕一擺:“多米娜絲,從現在開始你就作為我的首席先鋒官,帶著你的姐妹們去盡情蹂躪和統治這片大陸,然後把最後的光鬥士和那個叛徒一併活著帶回來交給我吧。”

隨著艾斯蒙狄絲的手勢,一頂華美的金冠於本無一物的空中閃爍著顯形:“戴上這頂金冠,你就是僅位居於我之下的萬魔統領,任何惡魔見到你都將如同見到我一樣臣服,你將代行我的意志,作為我無上權威的執行者。”

聞言,多米娜絲立刻雙膝跪地,高舉雙手捧起了那頂金冠:“此等恩寵,女兒不知何以為報,懇請母親大人收回成命”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在此地的未竟之事只能由你完成,多米娜絲,告訴我你能完成這項使命

。”

艾斯蒙狄絲的語氣強硬而不容置疑,多米娜絲順從地戴上了那頂金冠,她三度輕吻母親的手背以示服從然後起身,她站在魔王的身側驕傲地環視著,隨著她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惡魔包括她的姐妹都一齊向著她做出了代表服從的手勢,一個新時代的序幕就此拉開,屬於勇者的時代結束了,藉她之手,魔王艾斯蒙狄絲的統治將延續千秋萬代。

第一章·巴赫斯最後的子民曾經雄偉壯麗的巴赫斯城在燃燒,曾經容納著全大陸各族智慧結晶的大圖書館在燃燒,伊塔·薩利克曾經熟悉的每一條街巷都在燃燒,它的軍隊沒有任何抵抗就將城市拱手讓給了邪惡的大敵,伊塔回首望向故鄉的方向,巴赫斯城燃燒的火光持續了七天七夜,在他們向西流亡了如此之久後他仍然可以看見遠方的地平線上耀眼的橘紅色。

儘管將巴赫斯城稱為故鄉並不恰當,作為一個人類,伊塔的祖先伴隨著遠征軍跨越群山從西方的人類國度來到了這大陸最東方的沙漠裡並在那之後於巴赫斯城定居下來,伊塔·薩利克從來不理解巴赫斯靈族對於火焰的信仰與崇敬以及他們對預言絕不違逆的遵從,巴赫斯靈族對於火焰的理解與人類截然不同,人類將火焰視為一種暴烈的破壞性力量,或是某種啟迪性的指引,但對於巴赫斯靈族而言,火焰代表著一種只要星火猶存就能再度復燃的永恆存在,幸虧巴赫斯靈族一直對於不同的信仰保持著相當寬容的態度。

伊塔也曾經在巴赫斯城的宗教學校裡和精靈一起接受教育,巴赫斯靈族很清楚惡魔是什麼東西:它們是由吹拂著世界的魔法之風凝聚成的邪惡實體,隨著這個世界上每一種情緒與行為而在魔域混亂的風暴中悸動,並最終隨著某些具有象徵意義的事件或是概念與傳說而真正誕生出物質的軀殼,惡魔就代表著世間眾生所犯下的罪惡,也正因此,惡魔的數量會隨著社會道德的滑坡而大量增加,並最終誕生出一位強大到足以統領所有惡魔的魔王,而新誕生的魔王又將反過來以自身為藍本塑造其麾下的群魔,這種輪迴在巴赫斯語中被稱為“Za'uhalamon'mohadadan”,意即因果註定的輪迴,這樣的輪迴在這片大陸的歷史上曾經發生過數十次,直到今天,這因果註定的循環被打破了,前往極東魔域征討魔王的勇者與光鬥士們沒有再回來。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斷了伊塔的思緒,先前派出的斥候已經返回並帶來了兩個不好的消息:魔王軍的推進速度遠超他們想象,他們原本計劃前往的伊木拉城已與兩天前陷落,而魔王軍的大部仍然在以不知疲倦的姿態繼續向西奔襲,對於後一個壞消息伊塔早有心理準備,惡魔的實體存在本就無需凡間的給養,而從他在流亡之路上的見聞可以判斷出有關本次惡魔入侵的更多信息:在惡魔蹂躪過的土地上留下了無數乾癟的男性屍體,而女性則寥寥無幾,再加上他多次親眼所見的惡魔都以女性的身姿現身,不難推斷出這位新近崛起的魔王是被巴赫斯靈族歸類為魅魔的種屬,魅魔除了和普通的惡魔一樣不會感到常人意義上的飢餓與疲憊之外,魅魔還有著直接從智慧生命的精血中汲取力量的能力,只不過魅魔對智慧生命精血的渴求比起進

食一樣的生存需要看起來似乎更像是一種單純的享樂與消遣。

“稍作休息,我們日落之後再動身。”

伊塔對著歸來的斥候如此命令道,他環顧四周,經過連續幾日的長途行進,他帶領的隊伍早已疲憊不堪,一雙雙難民的眼睛用飽含無助與渴望的目光看著他們的保護者,而他作為在場最高等級的軍官卻無法滿足他們所有人,他已經命令手下分發了他們最後的口糧,而這點食物根本無法填飽難民們因連日奔波而飢腸轆轆的胃,為了從魔王軍的追獵下逃脫他們早就拋下了所有輜重,而原本帶領著這支難民隊伍的將軍也帶著親衛留下斷後,至今生死不明,伊塔默默夾緊了馬腹,戰馬快步從難民隊伍中穿過,伊塔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兩位騎手短暫地避開了與難民們的視線接觸:“西法爾,赫斯,你們和我一起擔任這班斥候。”

兩者默默地點頭表示服從,西法爾和伊塔一樣是從前遠征軍留下的人類後裔,但是早已皈依了精靈的信仰,並且一路上拒絕任何飲食,把自己的那份補給全部分給了難民,而赫斯則是精靈族,儘管他已經二百多歲了,但是以精靈的標準來看他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年輕人,所以儘管有著更多的經驗他也只能作為副官聽從遠小於他的伊塔差遣。

三人策馬向東疾馳直到遠離難民隊伍的暫歇地才稍稍放緩速度,斥候的首要任務是查明隊伍身後有無追兵,然後才是探明前路,更何況現在的伊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時間為整支隊伍想好接下來的目的地,如果無法前往伊木拉城修整和補給,他的隊伍撐不了太久了,他可以把希望寄託於在路途中偶遇一片綠洲,但是現實顯然不允許他進行這般豪賭,他們更可能在發現綠洲之前就餓死或者渴死在沙漠裡,或者更糟——因為帶著大批無法快速轉移的難民而被魔王軍追上。三人沿著沙丘一路無言地前行著,只是警惕地看著遠方,連日奔波早已讓他們筋疲力盡。

“隊長……看那邊……”

西法爾嘶啞的聲音於伊塔背後響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陣寒意從伊塔背後升起,那是四位與他們反向疾馳的騎手,她們華美的絲綢旗幟迎風飄揚,而她們胯下的坐騎顯然並非凡物,那些坐騎生有雙角並披掛漆黑的重甲,而它們的腳步輕盈迅捷,即使是在沙漠中飛馳也全無半點遲緩並且沒有捲起一絲沙塵,她們是惡魔,毫無疑問,伊塔連忙轉頭望向難民們所在的方向,他能看見綠洲之中有裊裊炊煙正在升起,而那些惡魔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再明顯不過的獵物,來不及後悔自己下達的分發口糧原地休息的命令,他調轉馬頭面向西法爾與赫斯用盡可能鎮定的語氣下令道:“赫斯,現在馬上回去通知避難!”

伊塔知道即使赫斯的戰馬全力奔跑也跑不贏那些鬼魅般迅速的惡魔騎獸,因此必須有人留下來引開她們或者至少拖住她們一小會兒,他心懷愧疚地看向西法爾,後者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西法爾艱難但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赫斯本還想爭辯什麼,但是他最後選擇了服從:“是,如果薩利克閣下無法歸來,我將接替指揮並繼續帶領隊伍向西……願火之風指引你們的歸途。”

“火之風的指引”

伊塔和西法爾不約而同地複述道,儘管直到幾

十分鐘前伊塔還在質疑巴赫斯靈族的信仰,但是此時虛無縹緲的希望也勝過什麼都沒有,伊塔舉弓搭箭,對著正在遠離的幾名騎手快速射出了三支箭,然後拔出掛在戰馬身側的長槍,猛夾馬腹怒吼一聲向著沙丘之下衝去,而西法爾也用盡全力從鍊甲面罩後發出了嘶啞的戰吼:“為巴赫斯復仇!!!”

四名騎乘雙角獸的惡魔注意到了來自自己側後方的箭矢與吼聲,她們的隊形流暢地改變了行進的方向並迎著伊塔和西法爾的方向開展迎擊,伊塔早知道這會是一次絕望的最後衝鋒和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但是隻一輪交手,伊塔和西法爾就被雙雙擊墜馬下,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伊塔的長槍甚至還沒來得及指向自己面前的惡魔就已被折斷,而西法爾也是同樣,他的身體早已透支到了極限,伴隨著一箭射中肩膀他的身體撞上沙地,他立刻一動不動地失去了意識,伊塔甩開擋住視線的頭盔,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試圖拔出彎刀最後一搏,但是一記來自背後的猛擊直接讓他又跪在了地上,四名惡魔在他和西法爾身旁圍成了一個圓圈將兵刃指向二人,其中一名惡魔自坐騎背上翻下,她徑直來到伊塔面前,一腳將他的頭踩進熾熱的沙地中,伊塔試著掙扎,可那隻套在高跟長靴裡的腳卻紋絲不動地仍然重重踩在他的頭上。

伊塔移動目光試圖向上看,只看到了四隻有蹄的獸足伴隨著漆黑的陰影向自己步步靠近,然後緊接著,他感到頭上的重壓消失了,順著獸足向上看去,一位額生高聳雙角的銀髮惡魔騎乘在那頭雙角獸背上,她柔美的腰肢包裹在紫黑相間的長裙與皮質腰封中,閃爍著寒芒的鱗甲緊裹著她的下乳,而上半邊雪白的乳房則袒露在空氣中,即使是一直暴曬於沙漠火辣的陽光下那片潔白如雪的細膩肌膚也沒有一絲變色,在她肩上,雪白的獸皮環繞著她的雙肩,一席紫色的絲質披風則固定在雕飾出惡魔雙翼的肩甲上,幾縷銀白的前發被編成魚骨辮環繞於一邊頭側,另一邊自然地垂於劍眉之上略帶一絲翹起,而腦後的頭髮則披散在肩頭,她迷人的紫色雙瞳正帶著不言而喻的輕蔑俯視著伊塔,而在她頭頂,一頂華美的金冠彷彿第二輪太陽一般散發著無法直視的光芒。

伊塔抬起手想要阻擋那陣刺眼光芒,卻沒有任何作用,在伊塔的視野裡那輪金芒一點點與正午的驕陽重合為一體,騎乘在雙角獸上的女性雖然顯然是一位惡魔,但是她的面容卻宛如聖潔的女神般恬靜而淡雅讓他生不出半分違逆的想法,那名女性翻身躍下坐騎,俯身挑起了伊塔的下顎,仔細端詳著他的面孔,她的纖手包裹在一隻皮質的長手套裡,在手套指尖的位置則延伸出了尖銳的銀色指爪,冰冷的指爪沿著伊塔下顎的輪廓輕輕摩挲的感覺竟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與欣快,伊塔強睜著眼與她的視線相接,試圖理解她的意圖,而對方卻只是一會兒將他的頭轉向左邊一會兒又轉向右邊來回打量著,最終那位女性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是我的了,剩下的兩個人隨你們處置吧。”

隨著命令的下達,伊塔看見先前下馬的那名惡魔走向了仍然昏迷不醒的西法爾,而另一名惡魔則騎乘著騎獸轉身向著遠方奔去,只有持握旗幟的那名惡魔仍然一動不

動地於原地等候著。

“希爾德加,過來。”

伴隨著女性的另一道命令,後者這才翻身下馬並將旗幟插在了沙地上,她一下坐騎便立刻雙膝跪地,四肢並用地爬向了伊塔面前的女性。

“真乖,真乖,小狗狗,等下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女性輕笑著撩起裙襬,然後坐在了希爾德加的背上,後者伴隨著二人身體接觸立刻陷入了一陣顫抖,那陣顫抖看起來並非由於身上增加的重量,而更像是為主人許諾的獎勵而興奮不已,她的聲音也因為興奮而顫抖:“謝……謝謝多米娜絲大人!”

希爾德加,伊塔記得自己聽過這個名字,對,希爾德加·馮·艾米博特,來自榮格堡的光鬥士,幾周之前伊塔曾經在巴赫斯邊境的城市上和其他民眾一起歡送她和勇者一起踏上前往魔域的征途,但是伊塔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如椅子般匍匐在地的惡魔與那位技藝精湛的劍士聯繫起來。

現在的希爾德加穿著的與剛剛另外兩個惡魔別無二致:身上只有根本不能被稱之為衣物的幾縷織物堪堪覆蓋住了女性的私處,而兩肩和左前臂則分別被金屬護肩和黑色的手甲保護著,她的右手上佩戴著一隻露出拇指和食指的皮質手套還有一枚刻印著閃爍符文的金色的扳指,看得出是為了方便射箭而穿戴的裝備。

“怎麼了小傢伙?比起我你更對我的小狗狗感興趣嗎?”

被稱為多米娜絲的大惡魔笑著發問道並同時輕輕地用包裹在長筒皮靴裡的腳尖輕輕拍打著伊塔的臉頰,伊塔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頭伏在了地上卻無法說出哪怕一句話。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樣東西被扔在了自己面前,他戰戰兢兢地稍稍抬頭,扔在他面前的正是剛剛穿在多米娜絲腳上的那隻皮靴,而她此時正舒展腳趾放鬆著路途中的疲憊,五根飽滿細長如同成熟果實般誘人的腳趾靈活地在伊塔面前微微蜷曲又伸展開來,在白皙的腳趾之間間或點綴著幾枚金色的戒指,而略微帶有尖端的圓潤指甲則被塗成了和她雙瞳一樣紫剛玉般的淡紫色,多米娜絲用左手將銀白的長髮收攏至背後,另一手則撐在了她的膝蓋與下顎之間:“好了,小傢伙,作為我這一路辛勞的補償,好好為我放鬆一下吧。”

她的聲音冰冷而平淡,卻又不知為何讓人感到異常的溫暖與放鬆,伊塔一開始還不明白多米娜絲所指的放鬆指的是什麼,但是很快一種不屬於他的衝動就驅使著他的身體做出了行動,他顫抖著伸出舌頭把自己的臉靠向了那隻赤足並如獲至寶般地用雙手將其捧起,淡淡的芳香頓時充斥了他的鼻腔,像是丁香又好像薰衣草,儘管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屈服於一個惡魔,但是他的身體此時已經背叛了他。伊塔仔細地用舌頭滑過多米娜絲的趾縫並深深地嗅著那迷人的芳香,雖然那隻腳一直包裹在長靴之中,但是竟沒有沾染一絲皮革的異味,只有晶瑩的汗水在那雪白的腳背上凝成了數點,伊塔如同平日裡吸吮清晨葉片上的露珠一般用多米娜絲的汗水滋潤著自己因乾渴早已乾燥開裂的雙唇和舌頭。

而多米娜絲也彷彿滿意於他的服侍一般微笑著脫下了另一隻皮靴並交換了雙腳的位置,只是當她的那隻腳落下時並非踩在了沙地中而是踩在了伊塔胯間的敏感處,感到疑惑的伊塔停止了

嘴上的侍奉。

“怎麼了?明明剛剛才清理乾淨,不可能就這樣把腳再弄髒吧?”

說著,多米娜絲踩在伊塔胯間的那隻腳使壞般地隔著他的褲子輕輕地扭動了一下:“繼續。”

伊塔連忙繼續侍奉的動作,而他胯間的玉足則分開腳趾夾住了他的肉棒,伊塔每舔弄一下那隻腳都會恰到好處地上下擼動一次給予他微弱的快感作為獎賞,伊塔貪求著更多的快感而一點點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和他猜想的一樣,多米娜絲也隨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並且每在快速擼動幾次之後就轉而用腳趾沿著他龜頭的邊緣緩緩畫起圓圈或是用腳跟輕輕碾壓他鼓脹的睪丸:“真聰明呢,小傢伙,就這麼喜歡被我用腳玩弄嗎?”

伊塔一面將多米娜絲的腳趾含在口中一面不住地點頭,口中幾乎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看見伊塔的反應,多米娜絲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她一面繼續著腳下的挑逗一面將左手伸向身下的希爾德加兩腿之間,在光鬥士腿間無法抑制的愛液早已順著大腿內側開始滴落,多米娜絲將中指輕輕放在希爾德加的蜜穴上輕輕地撫弄著身下的愛寵,隨著她的輕撫,希爾德加的顫抖變得愈發劇烈起來:“多米娜絲大人……主人……啊……小狗狗要……”

“哦?小狗狗要怎麼了?”

多米娜絲的語氣不似剛剛一般冰冷而是變得有些輕佻,她用言語逗弄著希爾德加,並將中指的尖端稍稍插入了後者的蜜穴。

“啊啊啊啊……小狗狗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希爾德加的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她的腰部也開始向後伸展,渴求著主人的手指能夠插入更深的深處,但是多米娜絲卻在此時抽出了手指,她將已被愛液浸溼的左手收回面前,用拇指輕輕點擊自己的中指,在兩指之間帶出一道銀絲:“獎勵到此為止,小狗狗要繼續忍耐了哦。”

希爾德加的呻吟迅速轉為了慾求不滿的哀求,但是多米娜絲看上去沒有立刻滿足她的意思:“想要更多獎勵的話,就用你的聲音來作為這次狩獵的餘興節目吧。”

希爾德加聽聞命令立刻放大了哀求的聲音,她的聲音就連花柳巷中的老鴇聽了也要面紅耳赤,她不停地用最汙穢的字眼貶損著自己,並讚美著自己主人的仁慈與美麗,還無比詳細地描繪著想象中她的主人是怎樣粗暴地侵犯和佔有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每當說到興起之處還要發出陣陣嬌喘與浪叫,但是此時她主人的注意力已經再度回到了伊塔的身上。

多米娜絲看向伊塔,而他早已因為被她的腳趾玩弄而來到了高潮的邊緣幾乎無力繼續侍奉,只是因為同樣渴求她的愛撫才繼續維持著先前的速度。

“好了,小傢伙,正好我也玩夠了,讓我們結束吧。”

她笑著輕輕拍了拍手並將自己的雙腳從伊塔的雙手與胯間抽出:“射出來。”

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剎那間從伊塔的大腦湧向了胯下的肉棒,他感覺周遭的世界與他的聯繫逐漸變得疏遠,他感受不到刺眼的陽光,感受不到熱風的灼熱,就連希爾德加的叫聲也彷彿遠在千里之外,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全身的氣力都在從身下被抽離就像靈魂也要隨著精液噴射而出一樣,他仰起頭奮力吸氣,彷彿那樣就能減緩自己靈魂被抽離的速度,但是很快他就感覺了胯下傳回的溼潤

感覺,他的精液並非像他感覺到的一樣噴湧流出,而是正在沿著肉棒的莖身從龜頭中緩緩流出,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裡他從未接觸過女色,甚至未曾與喜愛的女性表達過愛意,但是就在今天,他拜倒在一個惡魔的腳邊,像只動物一樣貪求著快感並在她冰冷目光的注視下迎來了高潮,油然而生的羞愧感和高潮的餘韻讓他的身體不住顫抖,當他意識到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何時竟流下了淚水。

——死亡結局劇情接續此處——多米娜絲的臉上仍然掛著那絲輕蔑的淺笑,她的手指左右小幅度搖動著,像是在打著某種拍子,而伊塔流出的精液則隨著她手指搖動的弧度穿透他的褲子在空中漸漸凝聚成了一顆略帶淡黃的白色球體,那顆球體在她的指縫間穿行著,如同墜入行星引力圈的流星一般按照她的意願舞動著,早已穿好長靴的多米娜絲花了幾秒鐘欣賞自己的傑作,而後從希爾德加的背上站起:“起來吧,希爾德加,接下來是真正的獎勵哦。”

她張開嘴唇,將伊塔的精液吞下並緊接著吻上了剛剛起身的希爾德加的嘴唇,光鬥士顯然沒有預料到自己能夠得到這般恩寵,她含混地試著在接吻中發出聲音,但是很快就沉溺於自己主人的賞賜,她伸長纖細的脖頸閉上眼睛順從地享受著自己主人用舌頭侵犯著自己的感覺,而雙手也不安分地開始在自己的胴體上來回遊走,並拉著多米娜絲環繞過自己腰間的左手一點點伸向自己的私處,而多米娜絲則是美眸半閉以餘光看著伊塔的雙眼,並時不時從激吻中短暫脫離像是為了展示一般地勾動舌尖舔弄在深吻中從自己和希爾德加嘴角溢出的涎水和精液。

伊塔就那樣呆呆地注視著兩位惡魔這樣以雙唇交疊舌尖相互纏繞的方式分享著自己的精液,一度忘記了自己本來的任務乃至自己的身份,他不知為何對能夠與多米娜絲進行更深入互動的希爾德加產生了豔羨和嫉妒之情,儘管他明知道這個想法是怎樣的荒誕和褻瀆。

“小狗狗,我有說過你不可以玩弄自己對吧?”

二人的擁吻隨著多米娜絲再度冷冷開口而突然結束,仍然沉醉於口唇相交的希爾德加不由得怔了一下,而後她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雙手正分別愛撫著自己的乳房與蜜穴,再度抬起頭時,她看見多米娜絲的左手正搭在腰側盤捲起來的長鞭柄上,她立刻發出了一陣悲鳴並將自己的頭低在了自己主人的腳邊:“對……對不起,多米娜絲大人,小狗狗一時忘記了!”

“對於不乖的小狗狗,就要好好懲罰才能讓她記住呢。”

希爾德加的身體像只受驚的寵物一樣不住顫抖著,而她的頭則不停地輕輕蹭著多米娜絲的靴尖,伊塔這才看清在希爾德加白皙的背上密佈著的道道血痕,然而接下來多米娜絲的語氣又變得輕柔了起來:“不過,這次就算了,主人原諒你的小小任性,但是記住,這樣的機會不會常有哦?”

聞言,希爾德加的顫抖稍稍減小了,但是她仍然維持著取悅主人的姿勢來回蹭著多米娜絲的長靴。

“我們回去吧,今晚之前還要把禮物帶到伊木拉城呢。”

說罷,她徑直轉身騎上了自己的坐騎,而希爾德加和另一位魅魔也騎上了坐騎。

“多米娜絲大人,剩下的這個

要怎麼處置?還有維爾妲也還沒有返回。”

另一名魅魔向著多米娜絲詢問道,她雖然早已結束了對西法爾的榨取,但是她的臉上仍然帶著滿足的紅暈。

“帶上他,他也是我準備的禮物之一,至於維爾妲,等她玩夠了自己會回來的。”

魅魔騎手領命稱是並從掌間甩出一根紫色的套索緊緊套在了仍然雙腿無力跪在地上的伊塔身上,在伊塔被拖走之前他所看見的是躺在離自己不遠處已然乾枯如死木一般的赤裸著的西法爾的屍體,就這樣,伊塔·薩利克從一名光榮而驕傲的巴赫斯騎兵隊長淪為了惡魔的俘虜與奴隸。

——死亡結局——自己還想要更多,這個可怕的想法如同毒蛇般緊緊纏繞住了伊塔的大腦,他褪下褲子將自己的雙手伸向胯下仍然挺立的肉棒,在龜頭的尖端,一滴精液仍然掛在鈴口之處尚未滴落,他模仿著記憶中多米娜絲玉足的節奏和動作一下下擼動著,試圖找回她剛剛賜予自己的快感。

“明明已經射了一發卻還是不滿足嗎?真是個貪心的小傢伙呢,就這麼急著想像你朋友一樣被惡魔榨取所有精液,然後像個垃圾一樣死掉嗎?”

伊塔聽見了多米娜絲的聲音,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無力再去思考她話語的含義,得到更多的快感,這唯一一個想法如濃霧般充斥了伊塔的大腦,模糊了他的一切感知,讓他不顧一切地拼命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停下來。”

多米娜絲的聲音伴隨著皮鞭的脆響一同驅散了伊塔腦海中的迷霧,也終止了他手上的動作,她早已穿好長靴並從多米娜絲背上站起,她一手握著皮鞭的長柄,另一手則卷弄著皮鞭開叉的尖端,她將長鞭盤卷並再度拉緊,走到了伊塔的身前:“小傢伙,我可沒說過你可以玩弄自己吧。”

緊接著的下一個瞬間,冰冷的長鞭套上了伊塔的頸部,宛如絞刑用的套索一樣緊緊將他勒住向上稍稍拉起,伊塔癱軟的身體在多米娜絲的前一道命令後就無法再挪動分毫,多米娜絲以單手握著長鞭毫不費力地將伊塔的身體從地面上提起,伊塔雙膝離地,但是他的小腿卻無力伸直就只能那樣靠著頸部承擔起全身的重量,皮鞭深深勒入伊塔的脖子,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而多米娜絲則只是帶著輕蔑的笑意俯視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欣賞著他無助的掙扎,那短短的數秒對於伊塔卻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之久,然後多米娜絲再一次開口了:“聽清楚了,小傢伙,你是我的俘虜、我的奴隸和我的玩物,從我將你俘獲的那一瞬起你所有作為人的尊嚴與自我就已經被我剝奪了。也就是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有物,精液、生命乃至你那可悲的靈魂,只要我想,我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將之取走,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感受到哪怕一絲快感,如果你聽懂了的話,就點點頭。”

伊塔聽著多米娜絲冷酷的宣告,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他脖子上的壓力驟然放鬆,儘管那條長鞭仍然盤繞在他脖頸上的感覺讓他感覺到不適,但是總好過剛剛如絞刑一般的痛苦。他喘著粗氣如臨大赦般懷著感激再度抬頭看向多米娜絲,她精緻容顏上冰冷的嘲弄一刻也沒有消失過。

“本來還打算把你當做禮物帶回去的,但是既然你這麼急著把你的精液與生命向我奉上,那我就

滿足你好了。”

說著,多米娜絲將左腿高高抬起到和伊塔視線平齊的高度,然後向著他的股間重重踩下,長靴凹凸不平的鞋底將伊塔的肉棒死死壓進了熾熱的黃沙之中,伊塔因為這陣痛處而哀嚎著,然而作為回應的只有臉上傳來的另一陣刺痛,多米娜絲包覆在皮革手套之下的左手重重扇在他的臉上,指爪在他臉上帶出數道血痕:“怎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能在我的腳下射出精液,對於你應該是一種賞賜吧?那就這樣繼續在我腳下像只可悲的蟲子一樣為了快感而扭動你的腰吧,在你玩夠之前,我會這樣一直陪著你的,現在……”

多米娜絲將左手叉在腰間,而擎鞭的右手則稍稍抬起再度勒緊了伊塔的脖頸再度以冰冷而優美的嗓音下達了指令:“動起來。”

緊隨著多米娜絲的指令,伊塔就像她命令的那樣在她的長靴下扭動起了腰,將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抽插於鞋底與熱沙之間,儘管頸上緊勒的皮鞭無時不讓伊塔回想起剛剛那接近窒息而亡的痛苦記憶,但是服從命令的強烈衝動甚至戰勝了他對於死亡的恐懼,此時此刻,唯有她的命令才是一切。

但是遵從多米娜絲的命令並不意味著肉棒與鞋底和沙地的摩擦能夠轉化為快感,伊塔能夠清楚感覺到身下傳回的痛楚,但是卻無法也不想停止動作,他鼓脹的肉棒正渴望著釋放,他的雙手摟緊多米娜絲的長靴,沿著她優美纖長的腿部曲線上下摩挲著,並深深吸入來自她身上的淡雅清香,而多米娜絲包裹在長靴中的美腿就那樣紋絲不動地緊緊踩在他的肉棒之上,她清冷的嗓音於伊塔頭頂悠悠響起,繼續譏諷著他的軟弱與無能:“人類啊,就是這樣低等的生物呢,你剛剛不會還奢望著我會像其他惡魔一樣用小穴榨乾你的一切,把你的靈魂變成我的一部分吧?錯了哦,像你這樣卑賤的小傢伙就只配像這樣用我的腳自慰,僅此而已,而當你可悲的靈魂從身體裡隨著精液一起射出的瞬間,我就會把它徹底碾碎,然後把你幹涸的屍體留在這無垠大漠之中任其成為禿鷹與野狗的食糧,但是,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嗎?”

明明多米娜絲的話語無比殘酷,但是在伊塔內心的某處卻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與滿足感,能夠將自己的一切奉獻於眼前的偉大存在的喜悅攫取了他已失常的心智,儘管他的奉獻並不會被她接受,但正是這種無法觸及的高貴姿態讓他更加渴望著自己的獻身,他持續加速著腰部的扭動以求儘快完成自己卑微的奉獻,全然不顧他的肉棒此時已在激烈的摩擦下變得血肉模糊。

“哦呀?明明我已經告訴了你將會迎來怎樣可悲的結局,卻還是加快了速度嗎?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啊?算了,你再這樣扭動下去無論多久也是射不出來的吧?畢竟,你已經是一個沒有主人的命令就連快感也感覺不到的可憐玩物了呢……”

多米娜絲笑著用右手將長鞭盤起一圈,再一次將伊塔的頭顱向上拉起,然而這一次伊塔的身體因為肉棒仍被緊緊踩住的緣故而只有脖子被向上拉伸著,她向著伊塔涕淚橫流的臉上冷冷啐了一口:“射出來。”

這一次,伊塔的精液隨著指令的下達而在多米娜絲的腳下噴射而出,而他一刻也沒有停止腰胯的扭動,即使正在噴射

著精液也還是持續著自己的動作,多米娜絲顯然也沒有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她一面進一步收緊絞索一面一次次地對伊塔下達著命令:“射出來。”

“射出來。”

“射出來。”

隨著一股股精液噴湧而出和頸上的長鞭被一下下收至最緊,伊塔也開始感覺到了乏力感,持續的缺氧已經讓他的視野從邊緣開始一點點開始陷入無邊的黑暗,在恍惚之中,於他身前屹立的彷彿不再是那位冷酷的魔將,而是一位自天國的樂土園中飛下,身披聖光背生六翼的聖潔天使,那位天使有著和她一樣美麗素雅的容顏,但是天使臉上的笑意卻帶著更多的溫暖與憐憫,伊塔口中喃喃自語著對那位天使的讚美,喜悅的淚水沿著臉頰流淌而下,但是他身體的淫褻之行卻仍在繼續。

“看起來已經要不行了呢,那麼,你的讚美和你的性命,我就一併收下了……”

“射出來。”

隨著最後指令的下達,伊塔於狂喜之中顫抖著射出了最後一滴精液,連同他的生命與靈魂一起被多米娜絲在腳下碾得粉碎,多米娜絲鬆開了緊勒在伊塔項上的長鞭,任由他乾枯的屍體向側面倒去,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希爾德加迫不及待地爬向自己的主人,用自己的唇舌為她清潔著被伊塔弄髒的鞋底,而伊塔最後聽見的,是多米娜絲冷酷的話語:“既然這邊一點收穫都沒有,那等下就必須得去把那邊綠洲裡的所有人都抓起來了呢,走吧,小狗狗,這次狩獵還遠沒有結束哦。”

第二章·於背德王女的王庭行走,一個交替邁動雙腳向前行進的再簡單不過的肢體動作,但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對於現在的伊塔·薩利克而言卻是一個需要十足意志力才能完成的艱鉅任務,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與自己的戰友向著不可能戰勝的敵手發起了絕望的衝鋒,而這次衝鋒的後果就是他自己淪為了惡魔的俘虜和奴隸,而他不幸的同袍則慘遭殺害,他的屍體被惡魔像垃圾一樣隨意地拋棄在了沙漠之中,願火之風指引他的歸途。

伊塔和其他上百名俘虜一樣被魔法創造出的繩索束縛著雙手與脖頸,像一群溫順的綿羊般被一名魅魔騎手牽引前行著,伊塔曾經在巡邏於邊境的過程中見到過巴赫斯靈族的遊牧表親像這樣押送著他們從西方抓來的奴隸,而通常他和他的手下都會通過許諾給遊牧民們他們無法制造和種植的手工業製品和糧食作為贖金解放那些奴隸,然後或是為他們指明歸鄉的道路或是護送他們前往最近的可以前去巴赫斯城的村鎮,但是今天又有誰能像從前的他一樣慷慨解囊救贖他們這些苦命人呢?

他環視左右,和他一起被綁縛著的不僅有和自己一樣精壯的青年男性,其中還有一些稚氣未脫的孩童面孔,而他們現在全部沉默無言地垂首前行著,彷彿都已接受了命運一般,然而伊塔並不這麼認為,興許是因為此時他已遠離了那位不可違逆的大惡魔身旁的緣故,他感覺冷靜與機敏再一次迴歸了自己的身體,雖然仍然在為自己之前卑賤的舉動和難以自控的屈服自責,但是此時對他而言更為緊要的是如何從這隊伍裡脫身,在隊伍的左右,騎乘雙角騎獸的魅魔們三五成群地跟隨著隊伍一起行進,她們的步伐時快時慢,完全抓不住規律,而她們雖然看似在漫不經心地彼此

交談,但是想要不引起她們的注意掙脫繩索從隊伍裡溜出顯然是完全不可能的,更何況伊塔根本對束縛著自己的魔法套索一無所知。

正思索間,兩名魅魔騎手從他的身側掠過,其中一個正笑著抱怨道榨取一個死魚一樣完全不會反抗的男人是如何無趣,而另一個也笑著附和,伊塔緊盯著那個魅魔的背影,他認得那個惡魔,就是她殺害了他的戰友西法爾,然而當時的他卻受到惡魔的蠱惑完全無心反抗,即使到了此時,他也沒有衝上去為戰友報仇哪怕是拼個同歸於盡的能力。

伊塔嘆了口氣,他身上牢靠的板鍊甲無法阻擋惡魔對內心的腐化,而一旦內心腐化,即使再銳利的騎槍與彎刀也無法對她們造成傷害,因為武器終歸是需要人來揮舞的,而一個精神屈服的人無法對能夠支配自己的惡魔舉起武器。想到這裡,伊塔又想到了赫斯,不知他有沒有逃脫惡魔的追捕,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成功返回隊伍,帶去避難的消息,如果他成功了,可他又能帶著難民逃到哪裡去呢?

伊塔一面繼續著思索,一面麻木地重複邁動雙腿,日漸西沉,一輪新月升起,踩在伊塔腳下的黃沙逐漸被礫石鋪就的道路取代,當他再度抬起頭來,伊木拉城的城門已經矗立在了他的面前,他記得這面城牆上曾經點綴著巴赫斯王室的紅色旗印,但是它們現在都已被魔王的紫黑旗幟取代,白色的牆壁被重新粉刷上了炫目的色彩,一尊尊展現著魅魔誘人身姿的巨型金像正在無數奴隸拉動著吊往城牆上方,監視著他們的惡魔不時抽動皮鞭,發出刺耳的爆鳴,每一聲都像是抽打在伊塔自己背上,他再次低下了頭,不去看那一幕幕令他感傷的景象,他不會忘記巴赫斯城曾經是智慧與知識的象徵,也不會忘記伊木拉城曾經是矗立在綠洲中心的貿易之都,南來北往的商隊穿行於沙漠中時每每都要來此暫歇,此地出產的水果與花卉製品更是作為整個巴赫斯王國的象徵遠銷大陸的彼方,但是現在,所有這一切都已一去不回。

整支隊伍的腳步在穿過城門後最終停在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前,伊塔幾乎無法將眼前壯美的建築物與伊木拉城的貿易大廳聯繫起來,這裡曾經或許稱得上繁華,但是絕非如今的奢靡,目之所及的處處都裝飾著絲絨與金線交織而成的掛毯和其他裝飾物,眾多身穿華麗禮服的魅魔或是以繩索牽引著年幼的男寵或是騎乘在壯碩男性的背上往來出入此地,伊塔知道他和隊列裡所有人很快都將淪為他們中的一員,並在最後被榨乾生命像西法爾一樣被丟棄在不知何處。

無暇感嘆命運的殘酷,伊塔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了一陣牽引力,他跟隨著那牽引力的來源走出隊列,在繩索那頭的正是多米娜絲,她的左手中牽引著三條繩索,分別繫於伊塔和另外兩人頸上,他們一人是一名赤裸上身身材魁梧的精靈青年,飽經日曬的古銅色皮膚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著光澤,他緊繃著肌肉帶著怒意緊盯著多米娜絲的背影,而另一名則是一個看上去年齡不滿十四歲的人類少年,他的身上紅色的絲綢長衫早被粗暴扯碎,透過長衫敞開的前襟可以看見他脖子上醒目的齒痕,無法理解眼前一切的他正微微顫抖著。

在多米娜絲的牽引下,三人走入了眼前的建

築,而希爾德加則寸步不離地隨伴在主人的身後,穿過一扇又一扇大門,一行人最終來到了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大廳的堂柱乃是整塊大理石雕琢而成並被塑造成了高大男性與懷中惡魔進行交歡的形狀,雕塑對於男性陽具的描繪更是惟妙惟肖,並且全部維持著勃起腫脹蓄勢待發的姿態,而那些雕塑所描繪的惡魔能夠看得出都是同一人——一名樣貌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嬌弱少女,在一尊尊雕像中,少女並未展現出如多米娜絲一般如高貴統治者一樣的主導姿態,而是被動地以各種屈辱姿勢遭受著男人的強暴。

“恭迎我主——背德之王女、魔王陛下最寵幸的女兒、伊木拉城的征服者、萬般享樂之法的創造者……”

在伊塔背後,大門被再次推開,一名身穿純白長裙的惡魔正侍立於門邊高聲唸誦著一個個繁複的名號,然而不等她全部唸誦完畢,堂柱上雕刻的那名少女便已小跑著從大門衝入,而她身後的兩列侍從也緊跟其後以精準統一的步調亦步亦趨地跟上並最終於大廳兩側停駐。

那名少女從兩側提起蓬鬆的裙襬,一雙小皮鞋快速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快步跑到多米娜絲的身前並徑直擁入她的懷抱,後者則將她輕柔抱起並順勢轉了個圈,少女的裙襬在空中畫出一個完整的圓弧而後飄然落下,她仰起頭看著多米娜絲,精緻圓潤的臉龐上雙頰微微鼓起像是賭氣般埋怨道:“真是的,多米娜絲姐姐,拖了這麼久才過來看人家,見了人家也不把這身硌人的盔甲脫掉。”

伊塔是第一次看見多米娜絲那彷彿永遠籠罩在寒霜下的冰冷麵容展露出暖意,她笑著拍了拍少女的頭頂,並揮手將身上的鎧甲化為一身露背的長禮服,腳下的長靴也換成了綁帶的高跟鞋:“對不起哦,赫多奈妹妹,姐姐近日實在是事務繁忙,今日這才得閒外出遊獵。”

“這麼說來,姐姐只是湊巧從人家的領地經過嘍?”

名喚赫多奈的少女將雙手與胸前交叉並轉過身去不再看著自己的姐姐,而多米娜絲的臉上仍然維持著溫暖的笑容並一手搭在赫多奈肩頭一手指向伊塔三人:“姐姐外出打獵也是為了給妹妹帶些禮物嘛,這次收穫頗豐,這三個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樣品,我想妹妹一定會喜歡的。”

儘管多米娜絲又加解釋,但是赫多奈仍然表現出一副不領情的樣子:“奴隸的話人家這裡要多少有多少,不必勞煩姐姐專門跑一趟。”

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她還是轉頭望向了伊塔三人的方向,伊塔也藉此機會仔細地打量著少女的容顏,她的面龐精緻地好似白瓷製成的人偶,一雙水靈靈的淡粉色大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光亮靈動如同蛋白石,一頭髮尾挑染為粉色的金黃卷發在後頸處紮成兩股垂於胸前,小小的雙角如同桂冠般環繞於頭側,在她身上穿著一身以紺青色為基底飾以純白蕾絲和粉色緞帶的蓬鬆長裙,長裙於腰部收緊,勾勒出她年輕的曼妙曲線,魚骨撐起的裙襬之下是一雙和長裙色系相同並在小腿前飾有整排緞帶蝴蝶結的半透長襪,她腳上的藍色皮鞋看得出經過精細的擦拭與保養,光潔的鞋面幾乎如同鏡面一樣可以映照出少女的裙底。

伊塔在市場上曾經看過那種來自西方國度的精美人偶,眼前少女的穿著便與

那些人偶別無二致,但是帶著更多的活力與靈動。

伊塔近乎入迷般欣賞著面前的無暇少女,過了半晌才想起她也是魔王軍的一分子:一個殘酷無情的征服者與統治者,於是他連忙轉過頭不去再看少女,但是大廳之中描繪著這名少女淫蕩身姿的雕塑很快就迫使他不得不很快將視線拉了回來。

“不過確實像姐姐說的一樣,這三個看起來的確是很不錯呢。”

伊塔的視線剛拉回來,少女已與不知何時來到了近前。

“是吧,在這之中我尤其中意這個哦。”

多米娜絲緩步跟隨著赫多奈從三人面前走過,她突然開口並指向了伊塔,赫多奈聞言隨即停留在了伊塔面前,她昂起頭看了看伊塔的臉,然後又拽住他脖子上的繩索將他拉低到了和自己同樣的高度:“模樣確實俊俏,身材看著也很結實,不過這一身破銅爛鐵看著實在礙眼,而且啊——”

少女拖長了語調:“這傢伙身上不是已經沾滿了姐姐的味道了嗎!?”

赫多奈鬆開了抓住伊塔的手然後一把推開,她跺了跺腳向多米娜絲抱怨道:“既然是要送給人家的禮物姐姐為什麼要偷吃啊!?”

“只是用腳稍微玩弄了一下而已,姐姐怎麼會偷吃妹妹的東西呢?”

赫多奈看起來還想抱怨些什麼,不過隨著她眼珠一轉,一抹壞笑浮現在她臉上,她向著自己的侍女擺了擺手:“那姐姐的禮物人家就都收下了,你們去找個地方把其他奴隸都安置好,等我明天再細細挑選。”

然後她又轉向自己的姐姐:“不過人家可不會那麼輕易原諒姐姐哦,姐姐還得再額外賠償給人家些別的才行。”

“那麼就再額外加上一個光鬥士作為讓妹妹久等的賠禮如何?”

多米娜絲向著希爾德加勾勾手指,後者不情願地挪動步子並跪在赫多奈的腳邊,頂禮膜拜著她的鞋尖:“小人希爾德加,今日起便是赫多奈大人專屬的小狗狗了。”

赫多奈看了看匍匐在自己腳邊的希爾德加,不屑地嘖了一聲,然後驕傲地挺起胸脯:“什麼嘛?光鬥士的話人家手上也有一個哦。”

然後少女的臉上泛起了春意,她拉住多米娜絲的雙手輕輕擺動著撒嬌道:“在嘗過那個獸人大叔的大肉棒之後普通的奴隸已經沒法滿足人家了,今晚……人家想要姐姐來陪嘛,好不好嘛?”

“如果這樣能讓妹妹原諒,姐姐會一直陪到你滿意為止哦。”

聽聞多米娜絲給出肯定的答覆,少女再度歡呼雀躍起來,她又給了自己的姐姐一個大大的擁抱:“果然姐姐對人家最好了!”

然後她向仍然跪伏於地的希爾德加和自己的侍女吩咐道:“希爾德加,本王女收下你這條小狗了,不過人家許可你同時將多米娜絲姐姐視為主人,至於這三個,你們帶下去,小的那個送去酒窖,大的那個送去調教室,這個清洗乾淨之後送到我房間來。”

聽見赫多奈的命令,希爾德加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並懷著崇敬與感激之情再度看向自己的兩位主人,而伊塔三人則被三名魅魔侍女分別帶出了大廳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在分別之際,被綁縛的那名精靈青年便向伊塔使了個眼色,他先是瞪了一眼牽引著自己的惡魔,又小幅度舉起了自己被綁著的雙手,然而還不等伊塔做出回應表示自己理解他的意思,走在青年前面的那名魅魔

侍女就停下腳步並用指甲劃破精靈青年胸前的皮膚勾畫出了一道魔咒:“老實點,否則……王女殿下可不會輕饒忤逆她的傢伙。”

隨著她的魔咒成型,剛剛試圖反抗的精靈青年身上緊繃的肌肉瞬間鬆弛了下去,他眼中的怒火也熄滅為了無神的呆滯,那名侍女用威脅般地眼神又看了一眼伊塔,然後轉身前走了已如行屍一般的那名青年,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是伊塔大概猜到了這名惡魔對青年做了什麼,至於她是如何注意到兩人在盤算著反抗的他卻無從得知,但是無論如何,顯然現在直接反抗並非明智之舉,為了不被變成那副行屍走肉般的樣子,伊塔只好繼續選擇順從地跟隨在牽引自己的侍女身後,不再回頭看那二人。

在一間浴室中,幾名魅魔侍女除下了伊塔身上僅存的衣物和鎧甲,然後用毫無感情的粗暴手法擦洗著他的全身,伊塔一邊忍受著來自惡魔的冰冷視線一邊壓抑著因身上吃痛想要叫喊出聲的衝動,這樣粗暴的手法讓伊塔完全無法將之與放鬆的沐浴聯繫起來,反倒是讓他想起了屠戶在清潔待宰的牲畜時的模樣,在粗略清洗一番之後,伊塔被重新套上了繩索帶往了另一間屋子。

這間屋子裡充斥著奶油與麝香的香氣,幾隻金質的香爐彼此相隔相等的距離懸掛於牆壁之上,看起來似乎就是這醉人芳香的來源,在屋子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張看起來能同時容納數人的大床,粉色的輕紗從天花板上垂向大床的四角,而於紅絲絨覆蓋的床面上,赫多奈與多米娜絲正彼此相擁坐在床邊交談著些什麼,她們二人都已換上了輕紗質地的睡裙,赫多奈身上的睡裙尤為暴露,這件睡裙僅以兩道以倒V字形狀跨越她嬌小乳房上方的紗帶和環繞於腰間不足五指寬的裙襬組成,她之前包裹在華麗長裙下的肉體此刻全部一覽無餘,數條掛著小巧鈴鐺的金色細鏈點綴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之上,環繞過她的腰間和乳下將她乳尖和肚臍上由鑽石和金質流蘇製成的飾物連接在一起。多米娜絲身上的款式雖然在正面相對覆蓋了更大的面積並以絲簾遮蓋了私處,但是在側面和背後卻是以僅絲帶穿起的半鏤空設計,她挺拔流暢的後背與側乳全部袒露在空氣中,多米娜絲的身上並未像赫多奈一一樣穿戴眾多飾品,只在手指與腳趾間穿戴著金質戒指,她那頂璀璨的金冠則靜靜躺在床頭的一側。

看見伊塔被帶進來,赫多奈與多米娜絲停止了交談,多米娜絲仍然坐在床邊擺手示意侍女退下,而赫多奈則在跳下床後徑直走向了跪在床邊,雙手於身後被和雙腳綁縛在一起的伊塔,她壞笑著看著伊塔赤裸的肉身然後打了個響指:“那麼接下來,就請玩具先生和人家一起做個遊戲吧。”

還未反應過來少女所謂的遊戲究竟為何,伊塔就感覺胯下傳來了一陣寒意,當他低頭看去只見一隻雕飾繁複的精巧銀鎖已然鎖在了自己胯間禁錮住了他的肉棒,像是炫耀一般,赫多奈將右腳抬高到伊塔頭部的高度並用一條絲帶將其與自己腳踝上的金鍊拴在一起,她塗著金色指甲油的小巧腳丫在伊塔眼前左右晃了晃,搖響陣陣悅耳的鈴音:“至於遊戲的內容嘛,就是要玩具先生一面欣賞人家和姐姐交歡的身姿一面忍耐快感。玩具先生可

要好好地忍住哦?畢竟你是人家的玩具嘛,當然沒有人家的允許是不可以射精的,就只能這樣在鎖裡看著人家享受快感的樣子默默承受煎熬,直到人家決定奪走你的精液與生命的那天為止,要是在那之前射出來的話,人家就在這裡把你殺掉。”

少女玩鬧般的笑語最終以冰冷而殘酷的宣告作為收尾,伊塔不滿地扭動著被綁縛的身體,嘗試著將胯下的分身從鎖具中掙脫出來,雖然一度屈服於多米娜絲的腳下,但是被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這樣玩弄也實在太屈辱了,他抬頭看向赫多奈,大聲宣告著自己無論如何不會屈服於惡魔,然而此時他的狼狽姿態卻讓他的宣告毫無氣勢可言。

像是被伊塔的行為逗笑了一般,赫多奈將輕輕將腳放下,並踢了踢伊塔鎖在籠中的肉棒:“真是的,一個個都這樣,難道你們除了這種話就沒別的可說的了嗎?”

少女聳了聳肩,她將手從小腹部位的淫紋上拂過:“一開始嘴上都說著什麼絕不屈服於誘惑什麼的,但是最後哪個人不是像失了心智的野獸一樣貪求人家的肉體,最後被人家榨乾精液和生命呢?這種無聊的話語人家早就聽夠了,所以這次人家要換一種玩法。”

她的食指輕點著自己的臉頰,思索片刻之後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圓環式的口枷並戴在了伊塔頭上,伊塔立刻被剝奪了言語的能力,只有舌頭還能從口枷中穿出。

“好了,這樣玩具先生就說不了話了,最後的準備也算完成了……”

說著,赫多奈提起短裙在伊塔身前轉了個圈,向自己的姐姐展示著身體的每一寸,然後她面向伊塔俯下腰身,用一手支撐住牆壁,另一手則從身下分開了自己早已溼潤的蜜穴並轉頭向多米娜絲嬌聲邀請道:“……下面,就請姐姐大人盡情享用人家的小穴,讓我們的遊戲開始吧~”

多米娜絲隨著赫多奈的邀請從床上起身,淡紫色的光芒於她裙襬下閃爍,隨著她步步走近,原本不存在於那裡的雄性陽具一點點撐起了她的裙襬,伊塔震驚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而上方的赫多奈則急不可耐地扭動著腰肢並舔弄著自己的嘴唇,多米娜絲的肉棒最終抵上了赫多奈兩股之間,她的雙手從兩側抓住赫多奈的腰側俯身在她耳旁輕聲詢問著:“那麼,姐姐要插進去了哦?”

赫多奈沒有用言語回答,只是踮起腳尖調整著翹臀的高度以更好地迎合多米娜絲的肉棒,在找好合適的高度後,她用臀瓣夾住了多米娜絲的肉棒並用手將之一點點向下移動導向自己蜜穴的入口,而多米娜絲也在妹妹的引導下緩緩挺腰,她堅挺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向著少女蜜穴的深處挺進著,直至最後整根沒入。

“啊~啊啊~就是這個,姐姐大人的肉棒,把人家小穴都撐大了~”

赫多奈將翹臀前後擺動,迫不及待地開始尋求快感,隨著她的動作她全身上下的鈴鐺與細鏈也一齊刷刷作響,而多米娜絲也緊跟著她的節奏開始了輕柔地抽動。二人結合之處離伊塔的臉部只有幾寸遠,伊塔這才發覺充斥著房間內部的濃烈芳香並非來自於牆壁上的香爐,而是正來自眼前少女的身上,在如此近的距離上,二人身上的香氣交融混合,一如她們身體的結合。

這股芳香是如此甜美,伊塔只覺得自己每

當自己吸進一口時都如同置身天國痛飲美酒一般,而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思緒與肉體也真的如同受到酒精的影響一般在變得如同漂浮在雲端般輕盈而放鬆,在他頭頂,多米娜絲稍稍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滴滴愛液飛濺在伊塔臉上,如同輕柔的細雨般進一步沖刷著他的理智。緊接著,一切都開始不對勁了起來,隨著伊塔吸入了越來越多的香氣,他的思緒與身體變得不再放鬆,反而開始變得如同灌鉛一般遲鈍和沉重,不再有託舉著他的雲朵與送到嘴邊的美酒,他感覺自己開始從天國下墜,墜向漫無邊際的火河,那陣自身下升起的灼熱很快便讓他倍感煎熬,被緊鎖的肉棒已經膨脹至了鎖內空間可以容納的極限,根部遭到禁錮的痛感則無時無刻地進一步折磨著伊塔的神經,他用上十二分力氣才抬起頭來,試圖從交合中的二人處尋得答案。

好似早已預料到伊塔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一樣,此時,滿面潮紅的赫多奈正低頭看著他:“啊~就像人家說的一樣,聞過人家味道的大家,啊哈哈~大家的腦袋很快就會壞~掉~啦~”

赫多奈的笑聲因為快感而稍有扭曲,但是伊塔仍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是隻要他仍在呼吸就不可能逃離這腐化的力量。

“啊哈哈~屏住呼吸也是沒有用的哦,玩具先生的腦袋現在已經變成一團漿糊了吧?啊啊啊~不如就這樣屈服,然後舒舒服服地射出來如何?”

赫多奈一面如此以言語誘惑著,一面挪動雙腳踩在了伊塔的肉棒之上,少女的身體輕盈地猶如一片羽毛,伊塔並未感覺到重壓感,而只是因為少女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而湧起了更多快感,即使思維已經混亂,但是伊塔仍然記得少女冷酷的死亡宣言,也知道如果一旦射出精液的話等待著自己的將是怎樣悲慘的終末,缺氧的肺部如同著火一樣刺痛著,他不得不停止屏息再次吸入那毒藥般的香氣,這一次他吸入的甚至比正常呼吸更多,但是他還是再次屏住呼吸試圖暫時逃脫那危險的芳香。

“看吶,姐姐大人,我就說過這個遊戲會很有趣吧?”

赫多奈看了看伊塔漲紅的臉龐,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姐姐,顯然後者也很滿意於伊塔所遭受的折磨:“這種想要釋放卻又不得釋放的苦楚,啊,真是美妙,不由得讓人想要看到更多呢。”

說著,多米娜絲突然抓住赫多奈的纖腰用力一挺,少女的嬌喘霎時化為了驚叫,她的嬌軀伴隨著姐姐毫無預兆的深入而達到了高潮,她踮起的腳趾從剛剛起就一直承擔了她幾乎全部的身體重量,在快感的衝擊下,她的腳趾緊緊蜷起,脫力的雙腿幾乎無力繼續支撐下去。多米娜絲順勢將手從赫多奈右腿下方繞過將之抬起到了自己身側,而赫多奈也順從地藉著姐姐的力量將左腿跨在了伊塔肩頭,而她的上身繼續以一隻手肘強撐著牆壁,另一隻手則抓住了伊塔的頭髮,將自己與姐姐的交合處直接抵在了他的鼻尖上,儘管已經讓赫多奈高潮,但是多米娜絲的肉棒並未射精,而是仍然維持著插在少女蜜穴中的挺立狀態繼續以兇猛的氣勢一下下攪動著。

“啊啊啊啊~姐姐大人~好深~頂~頂到最裡面了~”

赫多奈的聲音悠長婉轉,好似清脆的鶯啼,在金鈴陣陣脆響的伴奏下響徹整間房間,她的身體整

個壓在伊塔的身上,完全無力將自己撐起,就那樣任由自己如同一個人偶一樣受到多米娜絲的完全掌控,而伴隨著多米娜絲的挺動,赫多奈的蜜穴一下下撞擊在伊塔臉上,儘管伊塔試著逃離,但是在她那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手下他卻發覺自己就如同一件玩具一樣根本無處可逃,赫多奈的手指緊抓著伊塔的頭髮將他的嘴強硬地按在了自己的蜜穴上:“啊~玩具先生明明連嘴都合不上,卻還是固執地想要拒絕人家呢~就讓人家用最甜美的毒藥來擊碎玩具先生的堅持吧~”

隨著赫多奈的話語,粘稠的液體從她的蜜穴中分泌而出,並流入了被迫張大口部的伊塔嘴中,已經接近窒息的伊塔本能地抗拒著那液體,然而隨著蜜糖般甘美的甜蜜感征服了伊塔的舌尖,他的身體最終做出了順從的吞嚥行為,粘稠而甜蜜的愛液順著食道流淌,所過之處如同飲下烈酒一般燃起了強烈的灼燒感,在這陣灼燒感的刺激下,伊塔能感覺到自己囚籠中的肉棒又膨脹了幾分,並且伴隨著一股自會陰湧起的熱意,他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噴射的邊緣,同時也就是死亡的邊緣,在少女的體香和愛液的連番摧殘下,伊塔的理智如同一根懸於崩塌山峰之間的細絲,隨時都會崩斷,然而就是這僅存的理智仍然牢牢把控著精關,讓他活到了現在。

就在伊塔仍然在痛苦與絕望中掙扎之際,少女的蜜穴卻突然間從他的嘴上離開了,伊塔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體上方,此時的赫多奈看上去也像自己一樣疑惑,她的臉上掛著高潮的餘韻,轉頭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姐姐,然而後者的動作卻停止了下來:“就這樣讓玩具先生射出來然後死掉的話,無論對於妹妹還是玩具先生而言都太無趣了吧?”

多米娜絲說著拔出了深深嵌入赫多奈蜜穴的肉棒,並將少女的右腿緩緩放下,多米娜絲從後方摟過赫多奈的脖頸吻上她的雙唇:“這裡就先讓玩具先生好好的平復快感,然後再進行下半場的遊戲吧?”

“啊啊啊啊,姐姐好壞,人家還想要更多高潮嘛。”

赫多奈不滿地用臀瓣緊夾著多米娜絲沾滿自己愛液的肉棒來回搖擺著,但是她看起來同樣對多米娜絲的提議很感興趣,她鬆開了緊抓著伊塔頭髮的小手並從一旁的抽屜上拿起一隻金鈴輕輕搖了搖:“拿酒來!”

赫多奈的聲音與鈴聲一同響起,她的聲音遠比清脆的鈴聲更加悅耳,她的話語能令最冷酷的戰士卸下心房,即使是巴赫斯城最優秀的歌姬也會在聽過她柔美的嗓音之後自慚形穢,幾乎是她下達命令的下一個瞬間,一名魅魔侍女就已推門而入,在她一手間的托盤上立著兩隻盛裝著猩紅酒液的高腳杯,還有一隻由銀色金屬和透明琉璃製成的裝滿了粉色液體的注射器靜靜躺在其中,而在她另一隻手上握著牽引先前那名精靈青年的套索,侍女在為多米娜絲與赫多奈奉上美酒後在赫多奈的耳邊輕語著什麼,而赫多奈則是一手搖晃著酒杯一面點著頭:“這樣啊,那就只好處理掉了呢,不如,就作為這美酒的佐料好了?”

說著,赫多奈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她向著胸前刻印著魔咒的精靈勾勾手指,並蹲在了青年胯下將酒杯放在他勃起的肉棒之前:“好了,沒用的廢物,把你的精

液全都射給人家吧?”

精靈青年嘶啞地回應著服從的話語,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樣開始用被束縛住的雙手機械地擼動自己的肉棒,赫多奈以一手撐著下頜,一面側眼看向伊塔,而從方才折磨中短暫逃離的伊塔此時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儘管囚籠中的肉棒仍然傳回陣陣痛感,但是那接近射精邊緣的快感正在漸漸消退並轉化成了一種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堵住了下身的脹痛感。

“真是的,擼動的快一點啊,給你看人家的口穴哦,就用這個當做配菜吧?你,去幫幫他。”

不滿意於青年擼動的速度,赫多奈向著仍然侍立於身後的侍女下令,她的一手以食指和拇指在唇前結成環狀,她抬起頭向著青年展示著自己張開的小嘴和嫩舌,她的小舌從手指結成的環中伸出在兩指之間靈巧地扭動著,而侍女則無言地繞到青年身後,拽開了他的雙手轉而以自己的雙手覆蓋住了青年的肉棒和龜頭,侍女的右手緊握著莖身擼動,而左手則以掌心抵住龜頭快速地來回搓揉著,然而早已如行屍走肉般任憑擺佈的精靈只是仍然從喉嚨深處發出著嘶啞的喘息,他麻木地凝視著前方的虛無,即使是赫多奈的命令與誘惑也無法讓他將注意力集中在胯下的少女身上。

“啊啊啊啊,就跟你們說過不要隨便用這個咒語了,這下人家的興致全被毀了,你要怎麼賠償人家啊?”

終於,赫多奈的忍耐到達了極限,她起身叉腰責問著那名將青年變為如此木偶的侍女,後者雖然手上的動作一刻不曾放緩,但是從她道歉的聲音中伊塔能夠明顯聽出膽怯之意,赫多奈撅著嘴環視房間,似乎像是在思索應該如何懲罰自己的下人,然後隨著她的目光最終停駐在自己的姐姐身上,笑意又一次浮現在她臉上,她撒嬌般將酒杯遞給多米娜絲並踮起腳撒嬌道:“姐姐大人,就請你用‘那個’幫幫妹妹喝到美味的精液吧?”

多米娜絲笑著從赫多奈手中接過了酒杯,然後將自己早已飲盡的空杯放在一旁,她邁著貓步走向那名青年,一手搭上他的肩頭並以手勢示意侍女停下,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將杯子放在青年的胯間,朱唇湊近了精靈的尖耳然後輕啟檀口命令道:“射出來。”

多米娜絲話音剛落,精靈青年的身體便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嘶啞的喘息變成了吼叫,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跳動著,就那樣在沒有受到任何外部刺激的情況下將大股精液噴射進了早已等待於肉棒前的酒杯之中,混濁的精液飄浮在酒液上層,像是為美酒打上了一層蓬鬆的奶泡,而青年的身體則伴隨著這陣洶湧的噴射而無力地跪在了多米娜絲腳邊,她看了看手中已經斟滿的酒杯,又冷冷地看向了腳邊的青年:“雖然看起來還能再射出來不少的樣子,但是你已經沒用了,所以……”

“去死吧。”

青年的身體隨著多米娜絲的命令再度活動起來,這一次他舉起了仍然被束縛住的雙手分別從上方和側面抓住了自己的頭顱,緊接著,隨著一聲脆響,跪地的精靈青年就這樣在多米娜絲冰冷的注視下扭斷了自己的脖子,他的屍體伴隨著一聲悶響倒在伊塔身旁,癱軟的身體仍然帶著些許餘溫,伊塔震驚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他憶起了自己被多米娜絲用腳榨取精液的那個正午,那時的他也和眼前已死

的精靈一樣在多米娜絲的話語命令下射出了精液,然而伊塔的震驚沒有持續太久,一旁彷彿觀賞了一出好戲一樣一面掩嘴嬌笑一面拍手喝彩的赫多奈緊接著就說出了另一個讓伊塔更加震驚的信息:“很驚訝吧?這就是姐姐大人的力量哦?能讓無論任何人都會臣服於她的‘支配’的力量,只要姐姐大人想的話,玩具先生在剛剛就已經射出精液然後死掉了吧?”

赫多奈一面笑著一面從自己姐姐的手中取回酒杯端至嘴邊,她飲下一口混合著白濁的酒液,輕舔著嘴角繼續說道:“當然了,我們惡魔就是這樣的生物哦?只要我們想,你們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呢,要麼是作為奴隸侍奉我們,要麼作為我們的玩物受盡折磨,要麼被當成食物啊嗚一口吃掉,順帶一提,這杯酒就是用剛剛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名少年的鮮血釀製的哦?果然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血喝起來最為甜美了呢。”

接二連三的震撼信息衝擊著伊塔的大腦,無論是那位名為多米娜絲的大惡魔那可怕的能力,還是短短時間內連續兩條人命就這樣荒誕地於眼前惡魔的手中被奪走的事實,這些殘酷的事實都在提醒著伊塔他究竟陷入了怎樣危險的境地,他曾經有猜想過惡魔們的殘忍行徑併為之憤慨,但是當真正見證這一切就這樣在自己眼前發生之後,冰冷的懼意自他背後升起,但是隨之升起的就是他胸中的怒火與不知來自何處的勇氣,他屈服過一次,還差點屈服了第二次,但是不會再有第三次了,他奮力扭動著身體試圖從繩索中抽身,即使他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或許會是和那個青年一樣的可悲死相。

“嗯?玩具先生終於開始害怕了嗎?還是說看見同伴就這樣死掉而生氣了呢?誒呀,從一開始人家就想說了,只有你一個人是完全一副搞不清楚自己立場的樣子,剛剛在大廳裡還用那~樣~下流的眼神視奸著人家全身呢?是腦袋早就被姐姐用腳玩壞掉了嗎?”

隨著赫多奈飲下杯中最後一滴人類的精血,那名侍女帶著空了的高腳杯和精靈青年冰冷的屍首離開了房間,偌大的房間再次只剩下了伊塔和麵前的兩位惡魔,赫多奈帶著壞笑走回伊塔身前,並面向著他趴伏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開口說道:“但是啊,無論是恐懼還是憤怒,人家都會把它變成用來更加地玩壞玩具先生腦袋的工具哦?玩具先生就這樣一邊憤怒一邊恐懼著,然後感受這些感情全部轉化成快感吧?”

赫多奈的手伸向背後,伴隨“啵”地一聲,她拔出了深嵌在臀瓣之間的一枚肛塞,而隨著肛塞的拔出,一股淡粉色的粘液在她的背上拉出了一道細線,她將翹臀高高抬起,她的雙腿左右扭動,雙腳也緊跟著相互糾纏再度對自己的姐姐發出邀請:“那麼,姐姐大人,遊戲的下半場用到的是人家的菊穴哦?還有啊,人家也想被姐姐大人想那樣命令呢,就請把妹妹當成姐姐大人的玩具一樣粗暴地使用吧?”

“當然,姐姐會滿足你的。”

沒有溫柔的詢問,也沒有任何預告,重新回到赫多奈身後的多米娜絲以不似剛剛的粗暴動作一口氣將自己抵在赫多奈菊蕾上的粗大肉棒送至了最深處,她一手從側面拉住赫多奈繫於雙乳之間的金鍊,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拍上了赫多奈的粉臀,伴隨

著她的拍打,赫多奈的臀瓣如同果凍一般發出陣陣震顫。

“就是這樣~啊啊啊~這樣粗暴的姐姐大人~人家也好喜歡~”

雖然赫多奈的聲音因喜悅而顫抖不已,但是或許是由於之前的高潮已經提高了快感的閾值,儘管多米娜絲不斷地快速挺動腰肢直擊她菊穴的深處,但是此時的赫多奈看起來仍然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她一面夾緊後庭將同樣的快樂回饋給自己的姐姐,一面張開五指揉捏著伊塔漲的通紅的睪丸,而她的另一隻手則以指甲的尖端在伊塔的會陰周遭緩緩畫著圓圈,赫多奈雙手所施加的快感地恰到好處刺激著伊塔被緊鎖的肉棒,將他又一次逼至射精的邊緣,卻又精確地將那快感控制住了在他可以接受的極限之下。

伊塔痛苦地扭動著身軀,複雜的情緒於他腦海中交織,一面是對死亡的恐懼與對惡魔的憎惡,而另一面則是被赫多奈玩弄的屈辱與因看著二人交歡之姿而升起的邪欲,赫多奈不緊不慢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於伊塔會陰周遭打轉的指尖也隨著每一圈轉動而愈發接近會陰的中心,然後,就在那快感的閾值即將被突破之際,赫多奈的動作停止,她維持著以菊穴夾緊多米娜絲肉棒的姿勢將蜂腰稍稍挺起,從床頭的抽屜上拿起了之前侍女奉上的那隻注射器,然後再度俯身於伊塔股間:“這個啊,是歐瑟內婭姐姐專門為人家開發的媚藥哦,即使是惡魔,只要被注入了這個東西也會變成無法控制自己的發情野獸,而像玩具先生這樣的弱小人類,哪怕只是沾上一滴也會馬上瘋掉吧?”

說著,赫多奈扭開了注射器的蓋子,一支閃耀寒芒的銀針顯現於其下,她的手指輕彈著針尖,伴隨她的動作,盛裝在琉璃管中的粉色液體泛起陣陣氣泡,她的目光在伊塔的肉棒與管狀物之間來回流轉,彷彿在思索要不要將這液體注入伊塔的體內,伊塔當然知道什麼是媚藥,但是如果那媚藥的效力果真如她所言地一般猛烈,那麼他絕無生還的可能,他不住地搖著頭,口中發出含混的求饒之聲乞求憐憫。

——死亡結局劇情接續此處——“哼哼,玩具先生在想什麼呢?這麼美妙的東西,當然是只能為了讓自己感到舒服才使用的哦?”

赫多奈因伊塔劇烈的反應而被逗的發笑,她將針尖調轉,並刺入了自己纖細的手臂之上,此時伊塔才注意到在她白皙的臂彎之間早已佈滿了點點紅色的針孔,隨著她的手指推動注射器的末端,粉紅色的液體一點點被全部注入了她的體內,當那液體全部注入的剎那,赫多奈立刻便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呼,她的身體也隨之繃緊並陣陣痙攣,她閉起眼睛眼睛緊咬嘴唇享受著藥物流經全身的快感,顯然她的後庭也在因為媚藥的作用緊縮著,一直帶著面具般毫無變化笑意在她身後馳騁的多米娜絲的臉龐也因胯下反饋的猛烈快感而產生了一絲扭曲,一絲無法抑制的嬌喘自她緊咬的貝齒間洩出。

伊塔驚恐地注視著在血紅地毯上胡亂扭動著身體的赫多奈,她的身姿全無之前的優雅與迷人,她的扭動也並非剛剛那樣為了給予自己姐姐快感而進行的富有技巧的搖擺,而是單純的在那可怕藥物的作用下引發的生理性的痙攣,她就那樣像是乾涸河床上垂死的金魚一樣扭動著,手指緊緊蜷縮

在伊塔的腰間胡亂抓撓著,而她的雙腳則緊緊鎖在多米娜絲擺動的腰肢之上,又過了半晌,赫多奈再度睜開了雙眼,曾經在她清澈雙瞳中閃爍的靈光與活力已然消逝,現在殘存於那雙瞳孔渙散的粉色眼睛裡的只有無盡的虛無與瘋狂。

“快感這種東西,就是每次品嚐之後都會愈發乏味,而後讓人想要不斷尋求更進一步的東西,而在所有普通的方式都被嘗試過之後,也就只有最背德的享樂才能讓人體會到快感了吧?”

腰部被赫多奈鎖緊的多米娜絲仍然吃力地一下下攪動著赫多奈的後庭,而她臉上卻早已恢復了那副鎮靜自若的神態,她一面喃喃自語著,一面將玩味的目光投向身前,伊塔一時間不知道她是在譏諷自己還是於她身下蜷縮著的赫多奈,但是無論如何此時顯然都絕非一個適合詳細探討這類哲學與倫理問題的場合,多米娜絲一手緊抓住了赫多奈的後頸將她的頭按向地面,而另一隻手則從赫多奈抬起的雙腿之下伸向了她的蜜穴並拈起了那敏感的肉珠,伴隨著多米娜絲的肉棒與手指前後同時刺激,赫多奈身體的痙攣愈發激烈,她優美的嗓音被這劇烈的快感扭曲為發情雌獸般的嘶吼,就這樣在身體的痙攣與嘶吼中吐出舌頭不斷地將涎水與愛液揮灑於地毯之上。

“啊啊~又要在奴隸的注視下被姐姐大人肏到高潮了~好舒服~好舒服~姐姐大人~請命令人家高潮吧~請像命令母狗一樣命令人家吧~”

赫多奈的話語斷斷續續,幾近破碎,她不斷地請求著多米娜絲,全身心地享受著自己姐姐粗暴的玩弄,甚至完全忘記了她的遊戲中還有伊塔這位參與者,雖然對於伊塔而言這是一種莫大的幸運。

“那麼,高潮吧,你這隻母狗。”

回應著赫多奈的請求,多米娜絲以驅使動物一般的冰冷語氣下達了命令,然後抓著赫多奈的脖子將她重新提起於自己身前讓她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坐向她的股間,與此同時多米娜絲將腰用力地向上一挺,而玩弄著赫多奈蜜穴的那隻手此時也以維持著拇指玩弄陰蒂的狀態以三根手指深深插入蜜穴深處將入口微微在伊塔面前分開,伴隨著兩具曼妙肉體的猛烈碰撞,惡魔姐妹一起達到了高潮,淡粉色的清澈液體從赫多奈的蜜穴中噴射而出,像是決堤洪水一樣噴淋在伊塔身上。

惡魔姐妹的高潮延續了數分鐘之久,當快感最終如退潮般消去,一股股精液從二人結合之處沿著多米娜絲的肉棒流淌而下,她以輕柔的動作分開了赫多奈的雙腿,並將肉棒從赫多奈的身體中拔出,赫多奈癱軟的身體立刻倒入了她的臂彎之中,二人的胸脯以同樣的頻率在高潮的餘韻中上下起伏著。

多米娜絲將赫多奈的身體輕輕放置於自己膝頭,而後者彷彿仍不滿足一般地立刻以顫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肉棒,並仔細地以唇舌清理起了自己姐姐在精液與愛液潤溼之下閃爍著淫靡光澤的肉棒,多米娜絲一面如同安撫寵物般溫柔地輕撫赫多奈被汗水打溼的秀髮,一面以同樣迴盪著快感漣漪的雙眼看向伊塔,儘管難以察覺,但是她的聲音也因為高潮的餘韻而產生了一絲顫抖:“做的很不錯呢,小傢伙,忍耐很辛苦對吧?但是今夜的遊戲就到此為止了,在這孩子最後決定讓你釋放出來之前,可不

要被積蓄的快感逼瘋了哦?”

多米娜絲稍稍平復呼吸,最終換上了平日裡冰冷平淡的聲線,然後一如既往地,她簡單的輕語奪去了伊塔迷亂的意識:“睡吧。”

——死亡結局——“啊啊,真無聊,反抗也好,求饒也好,都和其他人一模一樣呢,一點意思也沒有,姐姐大人,請停下來吧,人家玩膩了。”

赫多奈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就好像剛剛被多米娜絲插入時的喜悅只是演技一般,無論是眼前的伊塔還是身後的多米娜絲,此時的一切看起來都讓她感到乏味,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並直起身體正視伊塔的雙眼,緊接著,又一個壞點子的浮現讓她的臉上再度浮現了笑容:“但是如果把這媚藥全部注入的話,玩具先生會變成什麼樣呢?雖然不管怎麼說玩具先生都要輸掉這場遊戲了,但是玩具先生會以怎樣的姿態輸掉果然還是讓人很好奇呢,是會直接被超越身體極限的快感一下子奪去生命?還是會隨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一面哭著一面射出精液死掉呢?”

暢想著伊塔悽慘死狀的少女嘴角微微揚起,她舔了舔唇角並一手抓住伊塔鼓脹的睪丸,另一手將注射器的尖端頂了上去:“那麼,人家現在宣佈,這場遊戲是玩具先生輸掉了哦,這可不是犯規,而是主人的特權哦?”

說著,赫多奈壞笑著推動手指將針頭刺入了伊塔漲紅的睪丸,並一口氣將裡面的液體全部注入了伊塔體內,從一開始,伊塔就沒有一絲贏下這場死亡遊戲的可能性,乃至這場遊戲本身都沒有任何意義,就像赫多奈所說的一樣,只要她想,她隨時可以以任何方式奪取伊塔的精液和生命,並贏下這場遊戲,伊塔之所以還活著只是因為她還沒有玩夠,而現在,伊塔顯然已經無法給眼前的嬌小少女提供更多樂趣了,因此死亡就成為了他必然的結局。

熱辣的刺激感伴隨著藥液的注入而快速流遍伊塔全身,這種刺激感不同於在多米娜絲的雙足刺激下而湧現的欣快感,而是一種完全不出自於他自己身體的異常侵入感,就彷彿某種液態的實體侵入了他的肉體一般,那灼熱的刺激感如同有知覺的生物一般啃齧著伊塔的神經並一路湧上大腦,他的一切思緒與感覺都在此刻淪為了供那實體大啖的食糧,他的身體在媚藥的刺激下於赫多奈腳邊緊緊縮成一團徒勞地扭動著,在他視野中赫多奈嬌小的雙足正在一點點被不斷擴散的粉紅迷霧籠罩,少女身上的芳香也在變得越來越淡,而原本能夠帶給他強烈視、嗅覺刺激的事物此時已不再能夠刺激他被壓抑的性慾,除非他能得到更激烈的刺激。

就這樣想著,伊塔伸長了舌頭,試圖舔舐少女的趾尖尋求一絲刺激,但是赫多奈卻將自己的雙腳收回到了伊塔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的位置,她的笑聲在伊塔腦中響起,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牆壁:“是這樣啊,在身體承受了超過原本限度的刺激之後不僅快感,就連對所有事物的感知都被破壞了嗎?哈哈哈,這可比普通的給予快感來把人類玩壞有趣多了呢,喂,玩具先生,你還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伊塔看見赫多奈的雙手在自己面前拍了拍,但是伊塔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他只是一面繼續不停扭動著身體試圖靠近赫多奈的方向,一面進一步將舌頭伸長。

“真可憐,

明明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但是被鎖著的肉棒還是不停地在淌出精液呢,比起像個人類一樣射精,倒不如說是像壞掉的水閥在流精一樣,好了,人家就大發慈悲地把玩具先生的束縛解開吧,或許在玩具先生死掉之前能夠用人家的身體找回一點快感也說不定呢?”

赫多奈打了個響指,束縛於伊塔胯下的貞操鎖和身上的繩索隨之消失,手腳不被束縛的伊塔立刻起身爬向了她,並如野獸一般抓住少女的雙手將她撲倒在地,而少女也迎合著他的動作張開了雙腿並將蜜穴迎向他的胯下,伊塔將整個身體壓在少女身上瘋狂地擺動腰胯,貪婪地吸入原本避之不及的體香,嘗試著通過多重刺激得到快感,然而從身下卻無半分感覺傳回,被壓制著雙手的少女臉上的壓抑的壞笑變成了狂笑:“啊哈哈哈,看清楚了哦,玩具先生,你的肉棒現在可是連勃起都做不到呢,就憑這樣的廢物肉棒是沒辦法高潮的吧?”

赫多奈的話語讓伊塔的動作短暫地停了下來,她順著赫多奈所指的方向看向自己的胯下,即使已經擺脫了貞操鎖的束縛,但是他的肉棒卻仍然維持著癱軟的狀態,就那樣像條被踩扁的肉蟲一樣從頂端不斷地流出汁液,伊塔鬆開壓制著赫多奈的雙手緊抓著自己的肉棒絕望地擼動著,並一次次試著將那條無力的肉棒插入少女張開的蜜穴,伊塔絕望的哀嚎隨著一次次嘗試的失敗最終變成了嘶吼,他已經用盡了自己所能想象的一切方式去刺激自己的肉棒,然而任憑他怎樣刺激,他的肉棒都看不出半分勃起的跡象,而他一切徒勞的嘗試最後都以肉棒的滑脫並一次次將流淌的精水塗布於少女的下腹兩股之間告終。

“太有趣了,姐姐大人,請看吶,玩具先生這副可悲的樣子,多麼美妙,再叫大聲點,再大聲點!”

赫多奈輕而易舉地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伊塔,然後一掌甩開了他試圖挽留自己的手,她以後背抵住地面,分開雙腿完成了一個完美的迴旋並向後躍向空中,在空中翻騰一週之後,她踮起的足尖穩穩落在了地毯上並交錯雙膝微微躬身向著床上的多米娜絲行了個禮,此時的多米娜絲正側臥在床上饒有興致注視著二人,伊塔一面哀嚎著一面持續刺激著身下的肉棒並挪動雙膝試著靠近正在遠離自己的赫多奈,而每當伊塔將要靠近自己之際,赫多奈都會再次表演出令人瞠目結舌的精妙舞蹈動作,她的身形如同飛舞的蝴蝶一般翩翩舞動,圍繞著伊塔畫出一個個圓弧,卻又總是處在伊塔觸不可及的位置上,伊塔就這樣被逗弄著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時而被赫多奈以靈巧的身法與柔軟的身段躲過他伸出的手,時而又在即將接近之際被赫多奈的美足無情踢開,就這樣,在伊塔的哀嚎聲伴奏下,赫多奈自顧自地舞動著,沉浸於對伊塔的耍弄和折磨之中。

就連那位冷漠的大惡魔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發出了由衷的讚歎,而作為對自己姐姐讚美之詞的回應,赫多奈將一雙玉筍般潔白的手臂高舉過頭,以一連串腳尖著地的靈巧迴轉奔向了自己的姐姐,並在最後一次迴旋之後捧起姐姐的頭獻上深深一吻,伊塔本想借此機會接近赫多奈,但是少女很快便再度回到了舞步之中,她輕盈一躍,在從深吻中抽身的同時輕輕踏著

自己姐姐伸出的左手高高躍向空中,她迴轉的身體短暫地滯空,在空中以人類舞者不可能做到的動作翻轉著,然後當她落下之時,她已再度遠離伊塔來到了他的身後。

或許是由於赫多奈的連番戲弄而耗盡了體力,又或許是生命力早已隨著不住流淌的精液而流失至了極限,伊塔再也跟不上赫多奈的動作了,他最後一次將手向著於遙不可及的遠方舞動著的少女伸出,然後便癱坐在地上徹底停止了動作,只有胸膛的微微起伏還昭示著此時的他仍是一個活物。

“那麼,到落幕的時間了,永別了,玩具先生,人家今晚玩得很開心呢。”

伊塔就那樣無力地抬頭注視著赫多奈再度翻騰著躍向空中,然後伸直雙腿,一雙玉足以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的速度與致命的精準從空中踩向伊塔癱軟的胯下,伴隨著繫於少女腳踝之上的清脆鈴音響起,伊塔的睪丸霎時間被踩成了一攤無法辨識的爛肉,暗紅色的血肉從少女的趾縫之中擠出,混雜著精液的鮮血如同鮮花一般綻放於少女白淨的腳背之上,隨著這最後的觸碰,伊塔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肉棒竟然再次堅挺了起來,並以噴泉般洶湧的態勢噴射出了濃厚的精液,雙腳踩在伊塔身上的赫多奈仰頭閉上雙目,張開雙臂享受著他噴湧的精液如雨點般灑落在自己身上,還有他離體的殘魂尖叫著被束縛於她身上的金鈴之中,而在她腳邊,伊塔的精液在赤紅地毯上勾勒出的痕跡構成了一副豔麗的圖畫,而她自己就置身於這畫作的中心,作為整副畫作中的最後一筆為伊塔可悲的生命畫上了句點。

然而屬於少女的背德悅樂不會就此結束,今夜仍然漫長,而在屬於惡魔的永恆時光裡,像這樣的遊戲還將在未來在不同的可憐受害者身上上演無數次吧?

第三章·重返流亡之路伊塔·薩利克做了個夢,一個漫長的夢,在夢裡,他又回到了巴赫斯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他面朝聖石脫下戎裝並三度頂禮,在他身邊眾多的來自巴赫斯各地的信眾也同樣跪拜於這雕刻著巴赫斯初代國王聖訓的巨石之前,伊塔和他們一同走進雄偉的大神殿,在大殿正中,火之風的神聖象徵——永燃聖火正躍動在黃銅製成的容器之中,一位精靈族女神官溫柔地對他笑著,傾聽著他的傾訴,並在一張淡黃色的紙上以蘆葦製成的筆將他的煩惱與憂愁全部記下,然後投入那團聖火,伴隨著那張紙在火焰之中扭動著化作灰色的餘燼,伊塔感覺自己的一切罪孽都受到了赦免,而一直以來困擾著他的一切也都化作飛灰,那是一種終於可以將一切都拋諸腦後的解脫感。

然而在這個夢裡,伊塔一直都能聽見不知來自何處的輕微水聲,那聲音在他踏入神殿大門時響起,在他向著女神官傾訴之時響起,在記滿他煩惱之事的紙張於火焰中燃盡之時響起,那陣聲音與周遭平和的一切是如此的不協調,卻又那樣熟悉,伊塔的本能正提醒著他不要去深究那陣聲音的來源,但是越是如此,伊塔就更加好奇那陣聲音的正體為何,然後,那陣聲音開始變大,愈發清晰,也愈發真切,再然後,少女的嬌聲響起了,與那陣水聲相互交疊著將伊塔拉回了冷酷的現實之中。

當伊塔從夢中醒來,映入他眼簾的第一件事物便是騎坐於某物之上淫蕩地扭

動著腰肢的惡魔少女——赫多奈,或稱之為背德之王女與伊木拉城的征服者,此時的她已換上了一身茶黃與純白相間的連衣裙,再度打扮成了精緻人偶的模樣,但是昨夜她身綴金鍊與鈴鐺,身上僅著幾縷紗帶的魅惑身姿仍然深深烙印在伊塔腦海之中讓他的下身再度於囚籠中脹痛起來,隨著伊塔的雙眼逐漸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他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場所和少女身下之物。

此時的伊塔正置身於一間昏暗的地牢之中,能夠提供照明的僅僅只有幾盞搖曳著的油燈,透過鐵柵欄向走廊的對面望去,上下搖動著的少女股間嵌著一根手臂粗細的巨根,兩顆緊繃的鼓脹睪丸隨著少女一次次將巨根吞沒時的碰撞而一上一下晃動著,雖然那巨物的大小就常理而言顯然不可能被少女嬌小的身軀容納,但是此時的她卻確確實實地以蜜穴包裹著那根巨物上下起伏著,少女以m字形狀將雙腿大張著抬起,一隻腳上仍然掛著裝飾著蕾絲的內褲和半脫的高跟鞋,而另一隻腳上的鞋子則不知被甩到了何處,一雙被鐵鏈綁縛的大手從下方託舉著她的嬌軀將她一次次高高舉起然後再重重壓下,隨著少女的身軀上下起伏,伊塔能夠清晰看見在她掀起的裙襬之下閃爍著淫紋的雪白小腹因巨物的進入而被高高撐起,又在巨物退出後再度恢復原狀,她修長的脖頸扭向側後方並與舉起的雙手一起以精妙的舌技和手法玩弄著背後巨根主人釘著金環的乳首,儘管看似是在被那怪獸般的巨物侵犯著,但是這位嬌小的少女毫無疑問才是這場交歡中的主導者。

然後伊塔看清了赫多奈身下那根巨物的主人,那是一個身形壯碩的獸人,儘管此時的他雙膝跪在地上,但是他仍然比身前的少女高出不少,如果他站立起來,那麼以赫多奈的身高即使踮起腳恐怕也很難觸及他的肩膀,在獸人肌肉虯結的身體之上密佈著邪異的咒文,根根青筋爆出的粗壯頸上繫著一條連接著牽引繩的項圈,同樣的項圈現在也系在伊塔頸上,而他原屬於獸人的墨綠皮膚此時不知為何已經染上了灰燼般的暗淡灰色,看起來就如同一具死亡多日的屍體一般,伊塔的目光繼續向上,看向那個獸人的面龐,他正大張口喘息著,剛毅的臉龐此刻因為快感的侵襲而扭曲不堪,一頂金色的罩子則覆蓋於他的頭頂並遮蓋了他的雙目,在那金罩之上連接著一支支裝滿各色液體的琉璃管,還有眾多管線像髮辮一樣從他的腦後延伸而出連接著他身體各處,稍做思考,伊塔便猜到了在那些琉璃管與管線之中流淌的會是何物,回想著昨夜裡赫多奈注入媚藥後發狂的姿態,伊塔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注意到了伊塔的醒來,將獸人的身體當做性玩具一樣肆意玩弄的赫多奈將目光轉向了他,並開口向他介紹了起來:“日安,玩具先生,既然你已經醒了,那麼就讓人家為你介紹一下你以後的鄰居吧,現在這個狠狠肏弄著人家的傢伙啊就是膽敢向母親大人發起挑戰的的光鬥士之一哦,名字叫做……哎呀,反正是好長的一串,人家忘記了,不過反正玩具本來也不需要有名字的吧?總之就是玩具先生一號,從今天開始就要和你做鄰居啦,來打個招呼吧,玩具先生一號。”

說著,赫多奈笑著看向了身後的獸人,並以

雙指分別勾住他胸前的金環用力拽動,將他的乳頭向前拉伸至了極限,而作為回應,獸人的口中傳來了一聲若是稱為問候也太過勉強的吼叫,雖然赫多奈不會費心記住自己玩具曾經的名字,但是伊塔記得,那位獸人的名字叫做伊格拉恩·凱德曼·風嚎,即使是在光鬥士這一英雄群體之中也以勇武絕倫著稱的偉大戰士,不僅有著不輸勇者本人的強大武力,武藝精湛也與曾經的希爾德加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在他粗獷外表之下隱藏著的屬於老練戰將與統帥的敏銳頭腦,如果說拋開勇者之魂的眷顧不談來比較這一代勇者與光鬥士之中的哪位最為偉大,那麼伊格拉恩無疑就是那一位,但是如此偉大的戰士與軍閥,此時卻飽受邪惡藥物的摧殘,像只僅憑本能而行動的動物一般任由那位惡魔少女隨意擺佈,就連引以為傲的名字也被奪去,淪為了她身下眾多玩具之中的一個,而曾是他戰友的希爾德加也早已失去了身為人類和光鬥士的驕傲,她不再是榮格堡的希爾德加·馮·艾米博特,而只是一條在惡魔腳下搖尾乞憐的溫順寵物,儘管從未親眼目睹過精靈們的預言也從未相信那種沒有依據的東西,但是此時他們的命運在伊塔看來確實就彷彿是代表著歐魯西亞大陸眾生黑暗未來的某種縮影。

“唉,玩具先生一號的肉棒雖然真的超~大~,但是這麼都長時間了還是一點技巧都沒有學會呢,單憑這樣粗魯的扭腰可是無法取悅女孩子的哦?”

鐵籠對面的赫多奈完全沒有注意到伊塔正在進行的思索,只是繼續沉浸於自己的玩樂之中,她撥開伊格拉恩的大手將自己的雙腳放至地面,在得到了地面的支撐之後展開了新一輪的進攻,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幅分開並將雙手墊於胸下支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赫多奈向後拱起細腰將雪臀高高翹起,並重重地向著伊格拉恩的股間坐去,伴隨著她主動的騎坐,她的纖腰像蟒蛇一般左右搖擺著扭動著伊格拉恩的巨根,而她的蜜穴也如同蛇口一般再次將那巨根一口吞下,這時她的臉上才顯現出了一絲愉悅感:“聽好了哦,所謂的做愛可不只是像動物一樣為了繁衍而進行的交配呢,做愛啊,可是要帶著愛意精準地找到對方的敏感點加以刺激,而且也要知道自己的敏感點所在才能順利進行的精密活動,雖然這樣像是和動物做愛一樣的粗暴性愛人家也很喜歡,而且人家也不會帶著愛意和玩具做愛啦,但是玩具先生一號也至少要該人家有些愛意吧?”

說著,赫多奈加速了腰部的擺動並抓緊了伊格拉恩頸上的牽引繩,臀胯相撞的響聲也變得越來越響,但是在伊塔看來,此時二人進行的活動與其說是赫多奈所定義的做愛,倒不如說是熟知伊格拉恩敏感點的她對其進行的單方面榨取。伊格拉恩仍然只是維持著機械式的挺動,並將雙手放置在赫多奈的彈性十足的柔軟臀瓣上用力揉捏著,而他的身體則伴隨著赫多奈嬌軀的扭動不斷顫抖著,赫多奈完全不帶一絲愛意地持續刺激著他的身體,那副樣子與其說是她在通過這種行為刺激自己的敏感點,倒不如說是刺激伊格拉恩並讓他在自己胯下露出那副難堪姿態的行為本身就能讓她感到愉悅。

“啊,感覺到了,玩具先生一號的肉棒越來越漲了,是

要射出來了嗎?果然比起侵犯人家還是更喜歡被人家侵犯嗎?明明長相看起來那麼兇惡,卻是一個喜歡被人家這樣弱小的小女孩騎在下面肆意侵犯的變態呢。”

伊塔不確定此時的伊格拉恩是否還能夠理解赫多奈的羞辱,但是他的身體確實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伴隨著少女再一次坐向他的胯間,伊格拉恩再次發出了咆哮,無法被少女身體容納的大股精液從二人交合之處湧出在地上匯聚成了一汪小潭。

“雖然對於侵犯別人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玩具先生一號的質量確實很不錯呢,無論是這酸奶一樣的濃稠質感,還是濃厚的風味,作為一天開始前的早點再合適不過了。”

赫多奈一面像是點評美食一樣評論著伊格拉恩的精液一面笑著提起翹臀,伴隨著她蜜穴的吮吸,地面上彙集的精液以一種違反常理的方式順著伊格拉恩的肉棒向上流入了她尚未離開的蜜穴之中,她的肚子因為容納了大量精液而明顯地鼓脹了起來,赫多奈輕撫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被獸人精液灌滿的滿足感並抬起小腳用腳跟一下下輕輕碾壓著伊格拉恩仍然鼓脹的睪丸然後略帶煩惱地自言自語著:“這裡的存量倒是還有很多,但是玩具先生一號的技巧實在是太差勁了,而且等下還要和姐姐大人一起去挑選奴隸,要是把衣服弄壞就不好了,可是一大早沒被狠狠侵犯過的感覺實在是空落落的啊......嗯,對了,玩具先生二號,你有興趣來帶著愛意侵犯人家嗎?”

赫多奈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向了伊塔,伊塔當然知道她所指的玩具二號就是自己,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一旦接受這個邀請的結局將會如何。

——死亡結局劇情接續此處——“哈哈哈,開個玩笑啦,就算是玩具先生二號現在真的想要侵犯我也是做不到的吧?”

赫多奈一邊將腳上僅剩的一隻小鞋和被愛液打溼的內褲隨意地甩向旁邊一邊帶著壞笑看向了緊鎖著伊塔肉棒的銀鎖,隨著她小腳的擺動拴在她腳踝上的鑰匙也畫出了一個半圓,她推開鐵門走進了伊塔的囚室,在他的身前蹲下:“所~以~在人家決定榨乾你之前,玩具先生二號就請繼續忍耐吧,要好好地積攢精液來回報人家的不殺之恩哦?”

說著,赫多奈輕輕用手指在伊塔的額頭上點了點並從地上撿起了伊塔的牽引繩,她將拴在二人頸上的兩根牽引繩都攥於一手並輕輕拽了拽:“不過雖然說是要讓玩具先生們繼續忍耐,但是沒有快感刺激的話,精液可是不會自己壓縮地濃稠又可口的哦,不如就藉著挑選奴隸的機會帶著你們去放放風吧”

不等伊塔做出抗議,赫多奈就已邁著輕快的步子向著牢房的外面走了起來,完全沒有回頭看向自己身後牽引著的兩隻寵物,迫於頸上的拉力,伊塔不得不起身跟隨在她身後,就這樣她被拉著從一間間囚室前走過,走在前面的赫多奈看起來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她口中輕聲哼著一支輕柔的曲調,像個貪玩的孩子一樣一跳一跳地踩著一塊塊青石地磚的中心以曲折的路線向前行進著,那副天真的模樣看起來似乎和在做跳格子游戲的普通孩童別無二致,但是於通道兩側的鐵窗之後一具具被鐐銬束縛的乾枯屍體則在默默地向伊塔敘述著此地的過往與身前少女隱藏在純真假面背後那荒

淫與殘忍的惡魔本性。

隨著炫目的陽光再度刺痛伊塔的雙眼,他再度回到了地面之上,在他眼前的伊木拉城仍然是那個被惡魔盤踞的罪惡之都,但已不似昨晚那般熱鬧,在街道兩旁只有勞動中的奴隸隊列和監視著他們的惡魔活動著,赫多奈仍然維持著蹦蹦跳跳的步子大步穿行於街道正中,當她牽著伊塔和伊格拉恩二人走過之時,所有奴隸無不停下手頭的活計跪倒在地,而惡魔們也紛紛躬身向她行禮,她也就那樣一面享受著奴隸與屬下的崇敬一面大幅地向著街道兩側揮手問候,然而伊塔卻只感覺如芒在背,雖然那些奴隸的雙眼已然麻木,但是他能猜想到那些苦命奴隸內心中對自己的嫉恨,更別提還有當那些惡魔監工看向自己時眼神中飢渴的慾火,如果自己不是作為寵物和玩具被赫多奈牽引著從這裡經過的話,她們恐怕馬上就會撲上來把自己壓在身下吃幹抹淨吧。

在赫多奈與二人這次放風之旅的終點處,多米娜絲早已等候在了宮殿前的廣場之上,她頭戴金冠,身著長裙,以雕像般挺拔而優美的身姿屹立在宮門之前,而她身後的希爾德加也已脫下戎裝,換上了一身西方樣式的便服,那身衣裝顯然不是為女性設計的款式,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意外的合適,在她肩頭半披著一席黑色的罩衫,披於左肩的罩衫之上以金線繡出了繁複的圖形,伊塔大概能夠猜到那應該就是多米娜絲本人的紋章,就像是為了宣示所有權的標記一樣妝點在她的愛寵身上,而罩衫的右半邊則為了便於活動而被向背後翻起,隨著伊塔的視線向下,他注意到在希爾德加的雙腿之間褲子已被打溼,隔著溼潤變色的褲子可以隱隱看見兩道繩索正緊勒著她的股間凸起於布料之下。

一看見自己的姐姐,赫多奈馬上鬆開了手上的牽引繩跑向了多米娜絲,然後當然又免不了一番寒暄,儘管二人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才剛剛共享春宵,當一名惡魔侍女接過牽引繩將伊塔二人帶向一旁時,他才注意到在廣場上此時已經跪滿了赤身裸體的奴隸,而在他們周圍則圍滿了等待著的惡魔,她們有的是身著華服的貴婦,有的是披堅執銳的武士,但是她們無不以飢渴的目光打量著那些奴隸們並相互竊竊私語著討論著他們中某一個的樣貌和身材,在赫多奈與多米娜絲的片刻寒暄結束之後,她轉身面向了人群並踮著腳尖高高舉起了右手,伴隨著她的動作,群魔間的嘈雜低語剎時間歸於平靜。

“大~家~久等了,接下來,本王女要正式開始對奴隸的挑選了。”

明明赫多奈只是再簡單不過地宣佈了自己接下來的將要進行的行動,但是群魔之中卻隨著她的話語而立刻爆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與喝彩之聲,伊塔疑惑地看著雀躍中的群魔,她們臉上無不洋溢著興奮的神色,就像是在期待著什麼一樣,就連牽著伊塔和伊格拉恩的那名侍女也在拍手高喊,手上的牽引繩也隨之放鬆。

赫多奈雙手叉腰,挺起胸膛稍稍在原地享受了一會兒對自己的喝彩與讚美,然後再度舉起右手示意群魔安靜,當她再度邁步向前,她的步伐不再如同頑童一般好動,而是如同一位公主般端莊而沉靜,她沿著地磚的接縫挪動著小步從跪地的奴隸之前走過,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彷彿經過精密計

算一般完全相等,而每當她走過一個奴隸面前都會短暫駐足從上到下略加端詳,她滿意地點著頭走過了隊列最前面的五名奴隸,然後當她走到第六名面前之時,她只是側眼瞟了一下,便擺擺手繼續向前走去,而沒有做哪怕片刻停留,看見主人的動作,一名侍女立刻將那第六名奴隸粗暴地拉出隊列並徑直扔向了等待著的群魔,那是一名鬚髮斑白的中年人類,雖然看起來已然年近半百,但是他的體格仍舊硬朗,一道道傷疤縱橫於他的前胸,而左大臂上交錯著的青色火焰紋身則顯示著他皈依巴赫斯教派和身為一名戰士的身份,當侍女拽起他的頭髮之時,他曾扭動著被縛於背後的雙臂試著掙脫,但是當他被徑直甩進群魔之中的瞬間,他的身影就立刻被湧上的惡魔遮擋住消失在了伊塔的視野之中,就像是將食物撒向畜欄一般,那些惡魔偽裝出的矜持與高貴頃刻之間全部消失不見,她們就像是飢餓的牲口一樣圍住這可憐的一人開始了肆意地用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撫慰起了自己的身軀,而沒過多久,又有第二名、第三名和更多的落選者被推入群魔的亂交狂歡之中,每當一個無力的受害者被推向她們,都會立刻被至少三個惡魔壓在身下,他們微弱的呼救聲就如同溶解在海潮中的浪花一般被一陣又一陣的嬌喘與浪叫淹沒,現在伊塔搞清楚這些惡魔剛才為什麼那樣歡呼雀躍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奴隸在赫多奈挑剔的目光下被拉出隊列,現在幾乎所有惡魔的身邊都有了一名奴隸,她們或是如騎手般騎乘在奴隸身上,或是如野狗般伏於地上大張著雙腿享受著狂野的交合,數百名惡魔與奴隸在眼前狂亂交歡的景象讓伊塔不由得兩股生戰,這副景象甚至難以被形容為春宮之景,反而更像是某種野蠻獸性的暴力宣洩,在交合之中那些惡魔不只是在榨取著奴隸們的精液,她們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樣地大啖著他們的血肉。

在交歡群魔的外圍,伊塔看見一個早已嚇得無法移動半寸的精靈族孩童正掙扎著試圖從壓在自己身上的婦人身下逃脫,那位美婦的華麗長裙早已被她自己撕扯成了一縷縷碎布,儘管男孩的性器還未完全發育,也根本無法在這般可怖的場面之下勃起,但是她只是不停地用股間夾緊男孩癱軟的肉棒摩擦著,在男孩身旁,另一名惡魔則咬開了他的細嫩的胸口,像是吸吮多汁的果實一般沿著他血流如注的胸膛舔舐著,男孩的哭喊則被緊壓在他面門上的另一名惡魔的蜜穴全部吞下,那名騎乘在他頭頂的惡魔以雙腿緊鎖著男孩頭顱的兩側,以雙手緊壓著他脆弱的脖頸不斷施加著壓力,最終,伴隨著清脆的破裂聲,男孩的頭顱像是摔落的玻璃杯一樣被她的雙腿擠得粉碎,混雜著腦漿的血液在惡魔的雙腿之間滴落於地,而那三位惡魔則緊接著立刻撕開了他的腹腔,並緊緊糾纏在一起以他溫熱的內臟為筆,鮮血為墨,在彼此雪白的皮膚上開始繪製起了圖畫。

在離他不遠之處,一個看上去稍微年長一些的少年則嘶嚎著不停以肉棒攻向伏於身前的少女,那位惡魔少女外表上看起來與他年紀大致相當,但是卻顯然更有性經驗,少年一次次毫無章法的胡亂攻勢甚至不足以讓她的臉上泛起春意,儘管少年看起來是在主動侵犯

著那名少女,但是事實上他的一舉一動完全出自身後惡魔的掌控,他背後的惡魔面容看起來與那名少女十分相像,就彷彿姐妹一般,而她的一手此時以兩指插入少年的喉嚨,模仿著深喉的動作侵犯著少年的喉嚨,而另一手則從他的腋下環過深深沒入了他的胸膛,就像是操縱手偶一樣一次次擠壓著少年的心臟驅使著他一次次挺動腰胯。

在兩個男孩的身側,更多同樣的場景也在接連不斷地上演著,一個個剛剛還活生生的人類或是精靈就這樣在伊塔眼前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每當一個奴隸的動作因疲勞而放緩或是不再能射出精液,馬上就會被一雙雙纖細的素手撕扯開胸膛或是擰下頭顱,而在他們絕望的呼號中,一顆顆仍然搏動著的心臟被纖纖玉指擠出最後一滴鮮血,然後被整個吞下,而脫離了軀幹的頭顱則被當成玩具被她們按壓在胯下一次次模仿著活著時的動作繼續著口舌的侍奉。

在這血腥盛宴的一旁,赫多奈仍然不緊不慢地持續著對奴隸的挑選,明明可怖的屠殺就發生在自己身邊,但是那些奴隸就只是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跪在自己的位置上,無言地等待著少女決定自己的命運,廣場上的亂交漸入高潮,就連看管著伊塔的那名侍女也趁著主人不注意撇下二人加入了其中,伊塔知道自己該逃跑了,但是當他四下搜索脫身之路時卻發現多米娜絲和希爾德加並未加入這場狂歡之中,多米娜絲仍然維持著矜持的姿態饒有興致地注視著狂歡的場面,在她身側的希爾德加則沒有那份裕餘,她的雙腿不停顫抖著相互摩擦,並跪在地上一次次用頭蹭著主人的手背,像是在祈求著什麼。

也就是在這時,伊格拉恩嘶啞粗糲的聲音在伊塔身側響起了,他抽動著鼻子細嗅著空氣中的血腥氣息,雖然他的反應仍然顯得遲鈍而木訥,但是他的喃喃自語已經能夠勉強連成詞句:“這裡......是......哪裡......這裡......就是我命中註定的死地嗎?”

發覺到光鬥士終於從藥物的摧殘下取回了一絲神智,伊塔幾乎是立刻驚喜地呼喊出了伊格拉恩的名字,獸人的頭顱左右晃動著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看起來他的聽覺似乎也受到了頭頂金罩的遮蔽,又或許是受到了藥物的破壞。

“是……是誰……誰在呼喊……我的名字……?”

突然燃起的希望之火驅散了伊塔的絕望,他立刻毫不猶豫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姓,但是伊格拉恩的喃喃自語仍然讓他無法理解:“薩利克……薩利克……雲上的行者,我現在……和你在一起嗎?我的眼睛看不見……請告訴我,我現在是否與偉大之靈並肩站立在最終的戰場之上……?”

雖然伊塔並不理解伊格拉恩所說的雲上行者所謂何人,但是他也曾經和獸人打過交道,知曉一些他們的信仰,獸人同樣和這片大陸上的其他種族一樣信奉吹拂大地的魔法之風,但是和巴赫斯靈族信奉火之風不同,獸人信奉的是從象徵著自然界破壞性偉力的狂野之風中被創造出的偉大之靈,也就是整個獸人種族的祖先,在這一方面獸人的信仰更類似西方國度將魔法之風的無數化身視為神明而建立起的萬神殿信仰體系,但是帶著更多先祖崇拜的意味,並且他們深信自己族中的英勇戰士將會在

死後來到被稱為聖堂的大廳,與偉大之靈在死後的世界團聚,共享永恆的盛宴,而在時間的盡頭,他們將會再次走上戰場,面對遠比惡魔更加可怖的大敵。

伊塔思索再三,最終決定將實情告知伊格拉恩,不過他選擇性地略過了這位軍閥是怎樣如同玩具一般受到赫多奈擺佈的那部分細節,伊格拉恩木然地聽著伊塔對於魔王軍勝利和巴赫斯城與伊木拉城陷落的陳述,在久久的沉默之後,他拉動了束縛著自己手腳的鐵鏈,或許是由於傲慢所致,束縛著伊格拉恩和伊塔的鎖鏈竟然真的就只是尋常的鐵索,粗大的鐵環在他的偉力之下發出陣陣悲鳴然後散落於地,隨著他的身形再度直立,他壯碩身軀投下的陰影幾乎遮擋了伊塔頭頂的太陽,他大踏步地向著廣場之中陣陣淫靡之聲的方向走去,只給伊塔留下了一句宛如遺言般的輕語:“那麼,雲行者,請見證我的最後一戰吧,然後,願我們在聖堂之中再會。”

然後,他的輕語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可怖的吼叫幾乎震破了伊塔的耳膜,他的血液幾乎都為之凝固起來:“赫多奈!你在哪?我們的仗還沒打完呢!”

伊格拉恩的舉動震驚了包括伊塔在內的所有人,赫多奈驚訝地回頭看向後方,而那些剛剛沉浸於血腥亂交之中的惡魔們則或是驚恐地起身逃離,或是忙亂地抓起武器擋在了伊格拉恩行進的路線上,然而她們的阻撓在一位光鬥士的面前顯得是那般不堪一擊,她們身上的盔甲早已在交歡之中褪去,而手上的武器也因為高潮的餘韻無法握緊,伊格拉恩雖然雙目不能視物,但是僅憑戰士的本能就足以讓他打退面前的宵小之輩,他將原本束縛著自己的鐵鏈當作武器揮舞起來,鐵鏈所過之處噴濺出陣陣血霧,惡魔的血液與被她們虐殺的人類血液一起將白玉鋪就的廣場染為猩紅,伊格拉恩猶如一陣血紅的風暴一樣在群魔之中殺出了一條鋪滿屍體的道路,堅定不移地前進著。

而彷彿終於被驚醒了一樣,先前溫馴的奴隸們突然躁動起來,他們一個個站了起來向著廣場的邊緣四散奔逃,赫多奈緊拽著一個奴隸的手臂,在她忙亂的拉扯之下那名奴隸的手臂幾乎被扯得變形,但是僅憑她自己根本無法阻止眾多奴隸的逃亡,更何況此時還有一位光鬥士正帶著滿腔怒火向他大步走來,當她出聲高呼多米娜絲的名字之時的她的聲音也帶上了懼意:“啊呀,姐姐大人!快幫幫人家!”

多米娜絲依然神情自若,她輕輕拍了拍手,數十名手執長槍侍立於宮門左右的惡魔立刻在她背後集結待命,她的屬下此前並未參加進廣場上的狂歡之中,她們隨著她的命令快速結成了完美的圓環陣型將伊格拉恩包圍了起來,而伊格拉恩則是循著赫多奈的驚呼發現了自己的目標,伊塔知道時機來了,雖然他無力對抗那些惡魔中哪怕任何一個,但是他這次不會坐以待斃了,他趁著惡魔們結陣之時產生的視野盲區起身向著多米娜絲的反方向快速跑去,在他身後伊格拉恩也發起了衝鋒,他全然不顧長槍的戳刺和惡魔們甩向自己的套索,就那樣如同一輛橫衝直撞的戰車一般迎向惡魔的軍陣,在他的衝擊之下惡魔的陣型被頃刻衝出了一個缺口,但是她們卻遠比因淫行享樂而幾乎失去戰鬥能力的

赫多奈手下的惡魔們更具韌性也更有經驗,她們的陣型圍繞著伊格拉恩一次次重組,始終將他牢牢困在圈中,而越來越多的惡魔也聚集過來,她們或是赫多奈的親兵或是侍女,但是她們此時都持握著各式武器緊張地等侯在圓陣的外圍。

伊塔雖然迫切地想要逃出生天,但是他也不會忘記伊格拉恩的囑託,在稍稍遠離廣場並尋得藏身之地後,他回過頭默默地注視著伊格拉恩奮戰的身姿,試著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烙印在腦海之中,在廣場之上,眼見自己的屬下無法解決這位光鬥士,多米娜絲將自己身上的長裙化為了戰袍,右手也搭上了腰間的劍柄,但是此時,希爾德加卻起身站在了她的身前:“多米娜絲大人,這裡就由我,啊不,是小狗狗來......”

說著,希爾德加縱身一躍跳入魔軍的包圍圈中並繞至了伊格拉恩的背後,她高聲向著伊格拉恩喊道:“伊格拉恩,我在這,你的對手是我!”

顯然是聽出了她的聲音,伊格拉恩一面繼續揮舞鐵鏈將身前的惡魔逼退,一面頭也不回地呼喊著,希望得到另一位光鬥士的援助,但是回應他的只有希爾德加的狂笑與譏諷:“哈哈哈,才不會幫你呢,我啊,已經是多米娜絲大人和赫多奈大人忠誠的小狗狗了哦。想要傷害那二位大人的話,我才不會允許呢,至於你啊,就帶著這永遠無法得報的仇恨去死吧。”

說著,希爾德加從一旁的一名惡魔腰間拔出了劍向著伊格拉恩的後背擲去,忙於應對身前威脅的伊格拉恩完全沒有餘力應付背後的偷襲,那柄利劍深深沒入他的身體從前胸穿出,伊格拉恩的憤怒隨之升入了更高的層次,他的帶著無盡的仇恨轉向了身後的叛徒並衝了過去,而希爾德加則只是不緊不慢地邁著小步避開了他的衝鋒向著側面走去,並順手抽出了另一柄劍,她一面以手指輕捻著劍鋒一面以輕鬆的口吻調笑道:“真不愧是我們之中最強的一位呢,就算是換作勇者大人,捱了剛才那一下恐怕也就失去戰鬥能力了吧?唉,真不知道該說是我們的勇者太弱了呢?還是你很強呢?但是面對現在的我,你也只有被當成狗一樣耍的份哦,畢竟我現在可是同時擁有著惡魔的肉體和勇者之魂眷顧的完美惡魔呢。”

彷彿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希爾德加突然一改玩笑般的口吻慌張地向著自己主人的方向深鞠了一躬並改口道:“不不不不,不是的,小狗狗不是什麼完美惡魔,只有多米娜絲大人與赫多奈大人才是此世間唯二的完美之物。”

她頭也不回地隨手將第二柄劍從肋下刺進了伊格拉恩的肉體,一股鮮血自他口中噴湧而出,他怒吼著將鎖鏈掄圓,然而希爾德加只是背對著他稍稍將頭向側面傾斜便避開了他的全力一擊,看見主人並無責備之意,希爾德加這才將注意力轉回戰鬥之中,然後緊接著向著伊格拉恩的小腹刺出了第三柄劍,此時環繞著二人的魔軍已經不似剛剛那般緊張,她們雖然仍然維持著警戒的姿態,但是卻已有閒暇觀賞二人的搏鬥,希爾德加以閒庭信步的輕鬆姿態環繞著陣中心走著,並一次次輕拍雙手提示著自己的方位,誘導著伊格拉恩的攻擊,然後再一次次以驚險的姿態避開他的攻擊,儘管她顯然有能力預料並化解他的攻擊,但是她

卻每次都刻意地將伊格拉恩的攻擊控制在與自己身體近在咫尺的距離上並以最小幅度的動作進行閃躲,而每當他的攻擊落空,她都會從身旁惡魔的手中接過一柄劍刺進他的身體。

她的自信與精湛技藝讓伊塔也不由得看呆了,若是這樣一位嫻熟的劍士並未跪倒在惡魔腳下甘願臣服,那麼她原本有可能做出怎樣偉大的功績啊,就連遠處的赫多奈顯然也有些瞠目結舌,但是顯然她所痴迷的並非希爾德加精湛的武藝,而是她賣弄般的表演,隨著一柄柄利劍刺入肉體,即使健壯頑強如伊格拉恩也不得不放緩了進攻的動作,他的身上早已插滿了劍,遠遠看去就如同一隻刺蝟一樣,雖然每一柄劍都精確地避開了要害,但是希爾德加刺透他筋腱的每一劍也都在持續地讓他失去抵抗的力量,最終,伴隨著一聲巨響,伊格拉恩跪倒在了地上,跟腱被割斷的他已經無力再戰,而希爾德加也終於踱著圓步走向了他的身後準備結束自己的演出,這時,她才掀起罩衫,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劍並將劍鋒高懸於敗者的頸後,她以邀功的眼神穿過圓陣望向自己的二位主人,欣賞了這番演出的赫多奈早已雀躍不已,她一面上竄下跳一面拍著雙手:“哇啊啊啊啊!小狗狗好帥!簡直就像王子大人一樣!”

在她身邊的多米娜絲雖然臉上的神情從始至終未曾改變分毫,但是,她的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讚許與驕傲之情,那眼神與其說是像是將領對屬下的鼓勵與表揚,倒不如說更像是一位馴獸師為自己的寵物在鬥獸中擊敗了對手一樣而為流露出的神采,她叫停了希爾德加即將揮下的劍刃:“已經夠了,小狗狗,這個廢物的命我還留著有用。”

聽聞命令,希爾德加立刻將劍收歸鞘中,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讓自己的武器染上哪怕一滴血汙,她隨著利刃入鞘,她身上那屬於嫻熟決鬥者和驕傲勝者的氣場也隨之消失不見,魔軍齊刷刷地自覺為她讓出了一條通道,而她則像只興奮的小狗一樣馬上跑回了自己主人身邊再度撒起了嬌,這一次,即使是多米娜絲在輕撫她的秀髮之際也帶上了些許憐愛,她口中一面許諾著愛寵應得的獎賞,一面下令屬下收拾殘局。

“把這個傢伙拖走,人家今天不想再看見他,還有,現在!馬上!去給人家把所有逃跑的奴隸都抓回來!人家要讓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知道膽敢違抗人家是什麼下場!”

隨著一根根帶著倒鉤的套索再度纏上伊格拉恩的身軀,他就那樣被幾名惡魔拖行著帶離了廣場,而重新整頓起來的魔軍也開始按照赫多奈殘酷的命令四下搜索起了逃亡的奴隸,雖然伊塔不知道怎樣的懲罰能比剛剛那般血腥的處刑更加殘忍,但是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已經沒什麼能做的了,就這樣想著,他隨手扯過一張掛毯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和胯下羞於見人的銀鎖遮蓋起來,向著遠方的大漠頭也不回地跑了起來。

屬於伊塔·薩利克的前途仍然充滿了殘酷的不確定性,但是那從未熄滅的希望之火卻確確實實地引導著他生的本能,讓他緩慢而堅定地踏出了重返艱難苦旅的第一步。

——死亡結局——赫多奈壞笑著推開了牢房的鐵門,踱著貓步走至伊塔面前,儘管她的臉上仍然泛著淡淡潮紅,但是正是她那副與純潔面容不相

符的墮落感讓此時的伊塔心中升起了想要將之玷汙的衝動,他艱難地吞下口水,在焦躁之中點頭應允著她的邀請。

“那麼,就讓人家看看玩具先生二號可以做到怎樣的程度吧。”

赫多奈在伊塔面前站定,並蹲下身子,她從自己的腳踝上解下鑰匙,儘管誕生自魔法的囚籠並不需要鑰匙的打開,但她就像是在模仿調情的動作一般將鑰匙的尖端在鎖孔周遭打著轉:“看起來玩具先生二號的肉棒已經急得一跳一跳了呢,哼哼,乖,這就幫你打開哦?”

伴隨著她的手指將鑰匙插進鎖孔並輕輕一轉,精巧的銀鎖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從伊塔的胯下脫離,落在地上,而伊塔一直被緊鎖的肉棒則隨著束縛的解除立刻充血膨脹了起來,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至極限,年輕有力的心臟不停地鼓動著將鮮血泵至身體的各處,讓他感覺不僅是胯下的陽具,就連臉頰和大腦也彷彿在燃燒一般,但是赫多奈並沒有急著享用自己的玩物,而是仍然持續著輕柔的挑撥:“唉呀誒呀,雖然才鎖了一個晚上,但是這裡怎麼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了呢?”

說著,她將蹲著的雙腿向兩側打開並將裙襬向上撩起,她雪白的小腹仍然因為灌滿了伊格拉恩的精液而鼓脹著,伴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她小腹上的粉色淫紋也一下下微弱地閃爍著,她進一步壓低重心,將溼潤的蜜穴貼上伊塔的肉棒,像是在丈量他的長度一般以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棒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地上下摩擦著:“以一個可憐的人類的標準來看,玩具先生二號的肉棒的確很大呢,如果整根插進去的話,說不定能一口氣頂到人家的子宮口呢?啊,人家馬上就要被自己的玩具狠狠侵犯了,不管已經做過多少次,這種快感還是令人著迷呢。”

赫多奈的身體彷彿實際感受到了她口中所說的快感一般而輕輕顫抖著,她臉上的春意也愈發明顯,那雙晶瑩剔透的粉紅雙眸在喜悅之中蒙上了一層水汽,瞳孔也隨之擴散開來,她的雙唇顫動著吐出淡淡的奶油香氣,粉紅的小舌舔弄著自己的手指將晶瑩的唾液塗抹在纖細的指尖,伊塔再也無法忍耐胯下的躁動了,他伸出了被鐵鏈綁縛的雙手,推著赫多奈的肩膀將她按倒在地,雖然赫多奈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抗拒的驚叫,但是她至於伊塔胯下的手卻精準地引導著他的肉棒徑直向著自己的蜜穴刺了過去。

儘管先前剛剛吞下手臂粗細的巨物,但是赫多奈的小穴卻全無半點鬆弛的跡象,狹窄的陰道之中一層層緊緻的肉褶像是在抗拒著伊塔的侵犯一般將他的肉棒緊緊裹住,讓他每前進一毫都要付出極大的努力,但是伊塔還是奮力地向前推進著自己的腰胯,讓堅硬如鐵的陽具突破重重阻隔,向著赫多奈身體的最深處挺進,赫多奈也被他的突進刺激著發出了一聲悅耳的嬌吟,她的雙臂隨之纏上伊塔的脖頸,將他拉至自己面前:“啊~好舒服~果然人類的動作比起獸人來溫柔多了,能感覺到嗎?現在摩擦著玩具先生二號龜頭的東西,那是我的子宮口哦。”

伊塔能夠感覺到下身明顯的反饋,儘管他想要繼續推進,但是肉棒卻像是撞上了一堵肉牆一樣無法前進分毫,而那堵肉牆此時正隨著她的話語而陣陣蠕動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請一般,伊塔緊咬牙

關,忍耐著她緊緻肉穴的不停刺激,將肉棒向後抽回幾分,然後再一次使出全力發起衝擊,伴隨著兩具纏綿的肉體相撞發出的脆響,這一次伊塔攻破了那堵肉牆,將肉棒的尖端深深刺入了赫多奈的子宮,伴隨著宮門打開,伊塔能夠感受到一股暖流澆在了自己的龜頭上,而身下少女的顫抖也更加劇烈,她的雙眼向上翻起,小舌扭動著從微張的檀口之中伸出,像是在索吻一般,伊塔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雙唇覆上,並以同樣的方式將自己的舌頭侵入赫多奈的口腔,少女的嬌喘與嗚咽隨著變成了含混的咕噥,她的細舌雖然一次次抗拒著伊塔,但是卻又欲拒還迎般地不時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的唾液如同蜜糖一般甘甜而又侵染著奶油與麝香的氣味,陣陣甜蜜的香氣襲擊著伊塔的大腦,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正像日照下的方糖一樣正在融解成粘稠的液體,不能再做出任何思考,而赫多奈的手指則正沿著他的脊背按照固定的節奏左右滑動著,伊塔嘗試著將自己挺腰的動作一點點迎合上了她打出的節拍,少女滿意地哼出了聲,儘管綿長的深吻已經讓伊塔幾近缺氧窒息,但是他卻絲毫不願意離開少女那甜蜜的小口,就這樣一直維持著接吻的狀態時而以肉棒快速深插時而緩慢攪動著少女的蜜穴。

“唔~吼棒棒~吼酥服~奏是辣裡~用力~”

赫多奈顯然也不願意讓伊塔的肉棒與舌頭離開自己的蜜穴與口唇,即使是在嬌喘之際也不願意放開伊塔的雙唇,糾纏在一起的舌頭含混地發出勉強可以被辨析的輕語持續鼓動著伊塔,她的蜜穴也宛如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持續的吮吸著伊塔的肉棒,陣陣強烈的吸力幾乎馬上就破開伊塔的精關:“啊啊~債這樣下去~人家要懷孕了~要懷上玩具先生的孩紙辣~”

少女的淫語徹底壓垮了伊塔腦中僅存的理性,不僅是能夠玷汙這般純美而可愛的少女更能讓她懷上自己孩子的想法推動著他再一次脫離了少女給定的節拍,不顧一切地加快了腰胯擺動的速度並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少女的雙腿也顫抖著夾緊了他的腰側,彷彿也因能夠懷上他的孩子一般感到欣喜,赫多奈緩緩地自深吻之中抽離,以含情的水潤雙眸凝望著伊塔的兩旁,臉上帶著喜悅而溫柔的笑意:“請讓人家懷孕吧,親愛的~”

伊塔將動作加速至極限,幾乎是嘶吼一般向著身下的少女傾訴著愛意,宣誓願將自己的一切向少女獻上,然後將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向了少女的子宮,而赫多奈的子宮也隨之緊緊裹住了伊塔的龜頭,將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她的身體則是被彷彿觸電一般的快感衝擊著在伊塔懷中輕輕地扭動顫抖著,小口也胡亂地在高潮之下回應著伊塔的情話,射精後的乏力感緊跟高潮的餘韻之後襲來,伊塔無力地向著少女的酥胸之間墜去,但是他的頭顱卻在即將接觸那綿軟的雙峰之前就被少女的雙手托住,伊塔不解地抬起頭看著少女的臉龐,而在那白瓷般圓潤的臉蛋上的笑容此時已經帶上了惡作劇的意味:“開玩笑的,就憑玩具先生的垃圾精液也想讓人家懷孕,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吧?愛你?當然是騙你的了,人家怎麼會愛上自己的玩具呢?”

她的細舌沿著自己輕薄的嘴唇舔動,一副期待與

渴望的模樣,在她十指的牽引之下,伊塔看向了她隆起的小腹:“玩具先生剛剛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啊?明明就是個奴隸,卻還想著讓本王女懷孕什麼的,可真是褻瀆呢。”

她話音中的笑意變得愈發明顯,而她鼓脹的小腹則在伊塔的注視下一點點恢復了平坦:“還不明白嗎?本王女可是遠比你這種低等生物更高貴,更優越的存在,是可以顛覆世界法則的強大惡魔哦?雖然不需要像你們這樣可悲的物種一樣進食和代謝,但是如果本王女想要的話,就把你們的精液拿來當作美食享用,當然消化也是一眨眼的事情,懷孕什麼的,才不可能吧?”

赫多奈以甜美的聲音在伊塔耳邊輕吐著輕辱的細語,貶低著他的一切努力,她的雙手鬆開了伊塔的脖頸,沿著他寬闊的肩膀緩緩向下滑動著,緊接著,伴隨著她指尖輕輕地劃過伊塔的大臂,一陣刺骨的痛楚讓伊塔本能地繃緊了身體,而隨著他再次低頭看去,自己的雙臂已經脫離了身體,只剩兩支短小的殘肢仍然連在肩頭,然而自光滑整齊的斷臂之處卻沒有鮮血流出,就好似伊塔從未擁有過那雙手臂一般,而赫多奈的雙腿則在後方不耐煩地拍動著伊塔的臀部:“怎麼了?玩具先生不是說過要向本王女獻上你的一切嗎?那麼本王女就按照你的意思像這樣一點點奪取你的存在吧。”

儘管少女的雙腿與蜜穴都在不停地催促著他,但是籠罩在恐懼感纏繞之中的伊塔卻無法再做出絲毫動作,看見他的反應,赫多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撇了撇嘴,一手向著空中甩出幾條絲質的緞帶將伊塔的身體緊緊束縛,而另一手的食指則抵上了他的胸前,隨著她的玉指稍稍用力,伊塔的皮膚像是飽滿果實將要綻開的表皮一般在她的觸碰下破裂,她以指尖勾勒著鮮血將褻瀆的咒語鐫刻在了伊塔的胸前:“好啦,這個是能夠將痛苦轉化成情慾與快感的咒文哦,馬上就不痛了哦?”

隨著血紅的刻痕在伊塔的胸前成型,伊塔失去了對雙腿的感知,取而代之的是灼燒著混亂大腦的強烈快意與身下肉棒的再一次噴射,伊塔不用低頭去看也知道他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四肢,他的殘軀此時完全失去了支撐,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一般被赫多奈袖間甩出的緞帶向上吊起,維持著肉棒仍然插在少女體內的姿勢隨著她指尖的一次次牽引搖晃著,但是伊塔此時卻已不滿足於此,此時的他已被數重快感所裹挾,他藉助著少女的動作將自己的身體甩動起來,模仿著四肢尚在時的動作再度挺動起來。

“這樣才對嘛,玩具當然就要有玩具的樣子啦,我們就這樣繼續吧?”

說著,她像是一位嫻熟的操偶師一般擺弄起了伊塔的殘軀,但是少了四肢的助力,伊塔無論如何也無法再突破她宮口的肉壁,只能一次次地徒勞而返,少女看出了伊塔的焦急,但卻沒有給予任何幫助,而是將右手的五指併攏起來放在了伊塔的心口之前:“玩具先生還想要攻入人家的子宮嗎?那可要再努努力才行了呢?不過看好了哦,人家的手指現在正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抵在玩具先生那脆弱的心臟上面呢,若是再向前一點的話,玩具先生那脆弱的皮囊毫無疑問地會被貫穿吧?為了那種快感,即使是死掉也無所謂嗎?”

無暇顧及死

亡的恐怖,伊塔加大了身體扭動的幅度,讓自己的身體像是一隻擺錘一樣在緞帶的牽引之下向後襬動起來,而赫多奈只是帶著壞笑看著他的舉動,然後隨著伊塔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之下再度落下,少女的指尖貫穿了他的皮膚,帶來陣陣快感,而他也能感覺到那肉壁也微微被撬開了一絲縫隙,他再一次扭動身體,試著將自己的肉棒擠入少女的宮口,全然不顧少女的指尖已經沒入了血肉,赫多奈將五指在伊塔皮下微微張開,擠開他的肋骨,向著心臟鑽入,宮口處的抵抗也跟著一點點放鬆,伊塔像是隻踩進尖刺陷阱的野豬一樣,在快感的刺激下使不出半分力氣,就那樣癱軟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沿著那遠比矛尖更為鋒利的少女指尖向下滑動著,然後,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伊塔搏動的心臟,少女的嘴角向上揚起了更大的弧度,先是尖端的刺入,然後是分開手指的擴張,少女的五指一點點撕裂著伊塔的心臟,股股鮮血隨著少女的動作沿著她纖細的手腕流淌而下噴濺在她的華服之上,而伊塔的龜頭也一點點沒入了少女的宮口,伴隨著強烈的刺激,奔流的血液裹挾著洶湧的快感擠破了伊塔腦中的每一根血管,伊塔的口鼻與眼中都流淌出了鮮血,身下的肉棒也緊跟著射出了最後一股精液,在伊塔被染為血紅的視野之中,少女那沾染猩紅血痕的白皙面龐是那般迷人而耀眼,但是隨著射精的減弱,伊塔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得冰冷,少女臉上的笑容終於如盛放的花蕾一般完全綻放開來,她的五指最終張開至極限,徹底撕裂了伊塔的心臟:“玩具先生對人家的愛,人家感受到了哦?能夠在死亡之中享受到最高的快感,玩具先生也沒什麼值得遺憾了吧,就這樣安息吧,人家很喜歡這出背德的獻身劇哦?”

赫多奈的聲音漸行漸遠,束縛著伊塔的緞帶也一點點鬆脫,他冰冷而殘缺的屍體重重地自空中墜下,摔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快感的餘韻與獻身的喜悅將他將死的面龐定格為了一副扭曲的狂笑面具,赫多奈不帶感情地將伊塔的肉棒自身體中拔出,輕舔著嘴角的鮮血,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自言自語著伊塔已經無法聽見的對他落入魔掌靈魂的發落:“等下挑選完奴隸就去找下人把這副光景也刻成雕像吧,當然還不能忘了把玩具先生二號的靈魂束縛進去,這樣玩具先生垂死的呼吸還有這副可笑模樣就會一直在床頭伴著人家入眠了,雖然一下子就玩壞掉有些浪費,但是誰讓人家這麼有藝術品味呢,當創作的慾望湧現的時候可不能抗拒呢。”

GP_02:↑leben221:↑templar:↑題材很對胃口,但是futa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關於這一點,這個故事中大部分的h描寫還是將圍繞於榨精和榨精相關的調教,少量的扶她情節因為不涉及逆插行為,所以我想大概也可以當做偽百合來看吧呀,沒有逆插雌墮啊~有點可惜扶她這個題材了啊~不過還是感謝創作!主要是扶她這個問題比較眾口難調,喜歡的人就會很喜歡,不喜歡的人可能看了就很噁心,所以在一開始列大綱的時候是沒有把逆插這些列入劇情內容的,就單純只是把扶她作為一種凸現魅魔兩性兼具的特徵來寫的,但是現在既然有了

if線的存在或許在死亡結局裡弄點逆插也不是不可以

第四章·惡魔的千張面孔曾經有一位浪跡於大漠中的老行腳告訴過伊塔·薩利克一個人在不吃不喝的狀態下分別可以堅持多久,但是他從來只把這件事當作一種強調水的寶貴的寓言故事或者自己永遠不會體驗到的一種可能性看待,但他確實也曾經好奇過一個人在極度飢餓與乾渴的情況下將會體驗到怎樣的感覺,是虛弱?還是疲勞?亦或兩者都有?

“薩利克閣下!薩利克閣下!不要閉上眼睛!看著我!”

就他現在的感覺而言,這兩個答案都不完全正確,最先找上他的是憤怒,那是一種出自原始的生存本能的驅動力,驅使著他迫切地嘗試攻擊眼前所見的一切,他想一頭鑽進沙中或是展翅飛上藍天,痛飲他能捕捉到的一切生物的鮮血,吞嚥它們的血肉來平復那陣怒意,但是他不能,他在這片沙漠裡沒看見任何活物,再然後怒意消退了,在空虛的心靈之中留下了一個滿是餘燼的空洞,最後才是虛弱與疲勞感如同潮水般從那個空洞之中湧入。

“救救他!巴赫薩大人!請救救他!”

伊塔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軀伴隨著那洶湧的潮水在向著未知的彼岸漂流,周遭無垠的沙漠隨著他身體的運動而上下顛倒,又或者此時的他正上下顛倒,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重要,沙漠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不再有沙漠了,不再有了......“好了,安靜點,他會沒事的,拿著這個。”

沙漠,沙漠,沙漠還是那個沙漠,也將永遠是那個沙漠,沒人想要生活在沙漠裡,沙漠之中一無所有......“醒醒!”

沙漠,沙漠,伊塔劇烈地咳嗽著,他溺水了,或者更準確的說,他嗆水了,伊塔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掌心的水痕,那毫無疑問地是水,但是帶著草藥的香氣,他抬起頭看向周邊,然而此時的他並非身處天堂島上的樂土園中,環繞於他身側的也並非天使,而仍然是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漠,還有身披全套板鍊甲盔插飛鷹羽飾,面容隱藏在鎖甲面罩之下的騎士們。

“薩利克閣下!我們還以為要失去你了!”

不等伊塔搞清楚現狀,跪在他身側的那名騎士就一把扯著他的肩膀將他緊緊摟在了懷中,如同見到久違的親人一般,他的聲音因喜悅而顫抖,更多的騎士紛紛歡呼著圍了上來,他們興奮地甩開頭盔,環繞在他的身側,一個個或是輕拍著他的肩膀或是將雙手覆於面前比出讚美火之風的手勢,伊塔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龐,咕噥著乾燥的喉嚨想要開口說話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好了,好了,都從他身邊讓開,他現在需要新鮮空氣,讓讓,讓讓。”

一柄牧羊人的手杖撥開了他身邊的人群,就連緊擁著他的那名騎士也不得不鬆開了幾乎要擠得他窒息的雙臂將他重新輕輕地放回了柔軟的沙地之上,這時伊塔才看清那位騎士的面容,那是赫斯,但是他不是......?

“不要亂動,我剛剛給你喝了些水,現在,把剩下這些草藥吃下去,這些草藥能幫你的身體快速回復元氣。”

伊塔仰面注視著那柄手杖的主人,那是一個緊裹在土黃色連帽斗篷之中的少女,她的尖耳從兜帽兩側的開口處伸出並高高翹起,就像赫斯或者他見過的所有精靈

一樣,她單膝跪在了伊塔身側,以一隻手輕輕地將他的頭顱轉向側面,而在她的另一隻手則將一捧乾枯的藥草遞向了伊塔:“張嘴。”

少女的聲音之中幾乎聽不出感情,伊塔順從地張開了嘴將那藥草吞入口中,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咀嚼一千根針,乾枯的藥草不斷刺痛著他的口腔讓他無法做出吞嚥的動作,然後,一隻幾乎全癟的皮革水囊被遞到了他的嘴邊,伊塔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本能地吸吮起來,藉著一點點水的送服勉強地將藥草嚥下,儘管那水囊中的水早已浸滿了皮革的異味,也遠稱不上清冽甘甜,但是卻足以挽救他的性命,在喉嚨與腸胃久違地感受過食水的慰藉之後,伊塔稍稍撐起了在飢餓與奔波的折磨下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再度抬起了頭,注視著自己的恩人。

少女的樣貌不過十五、六歲上下,如果換算成人類的年齡大約也就是在一百七十或者一百九十歲之間,但是在少女琥珀色的雙瞳之中伊塔只看見了疲憊與無奈,她曾經飽滿的雙唇此時也像伊塔和他的同袍一樣乾癟,就像被日光炙烤的河床一樣遍佈龜裂,縷縷雜亂打綹的黑色短髮自她兜帽之下散落,而她白皙但瘦削的臉頰之上則沾滿沙塵,彷彿深埋於黃沙之下數世紀的瓷瓶一般,不等伊塔道謝,她就強硬地拽著他的手將他拉了起來:“該走了,我們不能在這停留太久,你,現在能騎馬嗎?”

頭部因猛然起身導致的充血感幾乎讓伊塔再度昏倒過去,他勉強地扶住少女纖細的肩膀晃了幾下才最終取回平衡,艱難地開口表示肯定。

“赫斯,你跟他騎一匹馬,拽緊點,別讓他掉下去。”

顯然少女不認同伊塔的逞能,她擺了擺手,然後將伊塔的手從自己肩上拍落轉身騎上了自己的坐騎,而赫斯則立刻快步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伊塔,那位少女的坐騎並非戰馬,而是一隻身披赤紅織錦的岩羊,她側著身子在鞍上坐定,正要發出啟程的口令,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眾人:“對了,他不能就這樣光著身子回去,你們幾個想辦法給他湊出來身衣服。”

伊塔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一直是赤身裸體的狀態,先前逃跑之時拿來蔽體的掛毯早就不知道丟在了哪裡,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下體的銀鎖,帶著羞恥漲紅了臉龐,但是無論是騎士們還是那位少女都並沒有打算過問他胯下之物的來歷,他們只是默默地聽從少女的命令分別從自己的盔甲上摘下部件或者脫下襯衣穿戴在伊塔身上,隨著重新穿戴齊整,伊塔的行頭終於看上去匹配他原本的身份了,雖然他身上的每一部分盔甲都來自不同的騎士,盔甲之下也只墊著一件泛黃的粗麻襯衫,但是至少現在的他看起來不似剛剛那般與眾人格格不入了,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值得可惜的,那也只有他原本的純白天鵝羽飾早就不知道跟那頂頭盔一起丟在了哪裡吧,赫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於是他為了彰顯出自己指揮官與眾不同的地位而幾乎是硬塞地將他那頂那飾有輝綠色松雞羽毛的頭盔扣在了伊塔頭上。

短暫地重新整備之後,一行人再度策馬奔馳,伊塔猛然發覺戰馬的顛簸現在對於他竟變得有些陌生,但是他更願意相信這股陌生感或許更多地來自與另一人同乘一鞍而非來自被惡魔

奴役的短短几日,比起這個,他現在有好多問題要問:赫斯是怎麼逃脫了惡魔的追捕?難民團隊現在是否安然無恙?他們又為什麼會如此恰好地在這無垠大漠之中尋見瀕死的自己?還有那位少女又是何人?

在他背後的赫斯一手緊摟著伊塔的腰部,另一手則緊攥著韁繩耐心地一個個解答著他的問題,他的回答讓伊塔感到震驚,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剛剛那位一副落魄旅人打扮的精靈少女與光鬥士海迪耶·希拉曼·塔什·巴赫薩——巴赫斯乃至整個大陸歷史上最偉大的術士,十五公主,輝煌大圖書館的管理員聯繫起來,更別提相信赫斯是怎樣在她的幫助和指引下擊殺了那名追殺他的惡魔併成功傳達避難消息,最後還帶著自己的部下返回沙漠嘗試營救自己了。

赫斯聽出了伊塔的懷疑,他短暫地鬆開了韁繩,當他的手從後方再度返回伊塔的視線中時,在他著甲的手掌間緊攥著一把烏黑的長髮,在長髮之下,一顆額生雙角的慘白女性頭顱正隨著戰馬的顛簸而搖晃著,雖然伊塔曾經聽說過這片大陸上存在著生有雙角而面容與人類別無二致的其他智慧種族,但是伊塔絕不會把那顆頭顱與任何其他凡間種族弄混,即使早已死亡多日,那魔性的美麗仍然未從那張平靜地如同睡著了一般的俊秀臉龐上褪去,那微張的赤紅雙唇也彷彿依然在輕吐著誘人的芬芳和引人墮落的低語,伊塔一面抗拒地將惡魔的頭顱和赫斯的手一起從自己臉前推開一面命令他好好掌馬,這幾日的遭遇已經足以讓他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這種存在了,不如說,他沒有完全對男女之事喪失興趣甚至產生恐懼就已經要感謝火之風的眷顧了。

沒過多久,點點營火便出現在了伊塔的視線之中,難民們正圍坐在火堆之旁分享著麵包與陶罐中的清水,而看見伊塔歸來,他們立刻簇擁了上來,像是迎接凱旋的英雄一般歡呼著他的名字,雖然伊塔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英雄之舉,但是顯然是赫斯在把自己之前那次無意義的衝鋒作為一項壯舉在難民之中大加宣傳了,而海迪耶則又一次地用手杖分開了擁擠的人群,在她的要求下,難民們麻利地撲滅了營火併開始著手掩蓋行蹤準備重新上路,既然已經尋回了他們落難的英雄,他們也沒有理由繼續滯留此地。

雖然難民團隊的人數顯然少了不少,但是此時他們的狀況看上去卻要比自己離開那時好上不少,伊塔仍然感覺自己十分虛弱而且也不想接下來的一路上都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擠在一個馬鞍上,所以他向一位農民借了一匹老弱的馱馬以不會讓自己感到難受的速度慢慢跟隨著整個隊伍的行進,雖然赫斯解答了他的部分疑惑,但是他緊接著就又開始好奇起了那些食物與淡水的來源了,彷彿看穿了他的思索一般,同樣跟隨在隊伍末尾的海迪耶來到了他的身側與他並肩騎行,不知是由於虛弱還別的什麼原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在好奇那些食物是哪來的對吧?”

看見伊塔點頭,海迪耶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變成了微不可聞的耳語,與此同時她將手杖伸向坐騎腳邊向上揚起一片沙塵,伊塔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沙礫伴隨著她低聲唸誦的咒語與指尖閃爍的微光而變成了冒著熱氣的麵包與盛滿清水的陶甕在空中

翻轉著落入她的手中:“是魔法。”

不等伊塔出言讚歎魔法的奇妙,海迪耶的下一句話就打破了他對魔法的一切幻想:“但是你要知道,魔法只能改變事物的外形而無法改變其本質。”

伊塔的嘴維持在了半張的狀態,已經擠到嘴邊的讚美消失了,雖然海迪耶沒有過多解釋,但是伊塔已經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最終,讚美變成了新的疑問:“那你剛剛餵我的草藥和水.......?”

“那個啊,雖然不是沙子,但也只是普通的草根而已,不過水的話倒是真的水。”

伊塔強壓著想要大聲質問和乾咳的衝動以儘可能小的聲音詢問著海迪耶為什麼要把這樣殘酷的事實告訴自己,但是海迪耶的回答仍然平靜地如同一潭死水,臉上淡漠的表情也沒有半分變化,只是凝視著黃沙自自己的指縫之間流淌而下:“作為在場的最高指揮官,我想你有必要知道這個事實,對於你而言認清冰冷的現實比被我展示給他們的虛假希望矇蔽更重要,而且赫斯告訴我,你是你們之中唯一一個可以不借助地圖穿越沙漠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冒著風險回去救你,當然不是出於對你那魯莽無謀的‘英雄之舉’的欣賞了,而是單純的處於實用主義的考量,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得到補給,否則我們活不到下次啟程,他們不能再靠吃沙子硬撐了,你也一樣。”

海迪耶的邏輯冰冷而直接,也絲毫不避諱自己只是給饑民們提供了虛假的希望,但是伊塔無法指責她,畢竟虛假的希望終究也是希望,更何況她確實救了自己一命,伊塔強迫著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努力回憶著自己從老行腳那裡聽來的各種有關沙漠生存的技能,甚至是一些虛幻的傳說,他不斷地詢問著身邊的海迪耶他們發現自己時距離伊木拉城的距離、現在距離自己被俘過去幾日,而他們在沒有自己引路的條件下向著什麼方向前進了多久,並一次次抬起頭確認著頭頂繁星與新月的相互位置,最終,他推算出了答案:他們在向著遠離商路的南方行進,所幸他們偏航不遠,現在距離拂曉大約還有幾個小時,如果他們現在馬上改變方向並全速前進,仍然有希望在天亮之後不久趕到伊木拉城以西的下一座市鎮。

海迪耶平靜地聽著伊塔的推論,並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就要前去通知在隊伍前方引路的赫斯等一眾騎士,但是伊塔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臂叫停了她,因為他的推論還沒有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沒來得及說出:那就是作為唯一目的地候選的哲瑪尼市此時也很有可能已經陷落於魔王軍的鐵蹄之下,然而海迪耶看起來並不太在乎這個問題,她只是輕輕將自己的手臂從伊塔指尖抽離並輕踢了一腳身下坐騎的側腹:“哲瑪尼會沒事的。”

說著,她徑直地越過了整支隊伍向著前方疾馳而去,只留下伊塔仍然緩慢地前進著,伊塔不清楚她所說的話是真的嗎,還是說只是個安慰他的謊言,又或者用她自己的話說,只是個虛假的希望呢,光鬥士的一言一行都透露出與她的年齡毫不相符的成熟與冷漠之感,即使是對於精靈而言這也是十分罕見的,精靈族雖然有著人類和獸人完全無法比擬的漫長壽命,但是他們的身體與心智成長也同樣緩慢,也許一個

百歲的精靈早已習學並掌握了一位人類學者需要窮極一生來鑽研的知識,但是他的心智卻會始終會帶著人類孩童大約十二、三歲時的幼稚與童真之感,直到又一個百年過去他最終成長成人,這份童真才會隨著心智的健全而慢慢褪去。

如果交給過去的伊塔來選,他無疑會選擇相信,畢竟那意味著至少還有一絲可以寄託的希望,但是在見識過惡魔們的手段之後,比起落入惡魔們手中,或許就這麼餓死渴死在沙漠之中才是更好的選擇,然而看著難民們疲憊但仍堅持著向前的背影,他最終還是動搖了,選擇就放棄一切希望顯然還為時尚早。

或許是火之風真的在指引它的子民吧,又或者巴赫斯人的韌性真的征服了這片大漠,在日出時分,當伊塔越過沙丘的稜線,一抹醒目的綠色出現在了金黃的沙海之中,湛藍的湖水如同明鏡一般反射著耀眼的陽光,而在那翠綠色的簇擁之下的是一座潔白的城池,他們做到了,他們找到補給了,他們做到了,哲瑪尼市沒有陷落,隊伍中的每一個人周身都洋溢著無言的興奮,他們加快了腳步沿著沙脊向下行進,赫斯像個興奮的大男孩一樣高聲歡呼著騎乘戰馬在隊伍周圍奔馳,拉緊了每一個快要掉隊的人的手將他們帶回隊列之中,他小麥色的髮辮像旗幟一般迎風飄揚著,盡情揮灑著他軀體中無處容納的熱情,但是隨著伊塔隨著接近而一點點看清那城市的全貌,他卻察覺了一絲異樣:眼前的城市雖然未經戰火摧殘,但是卻也幾乎看不見任何守備力量,而在城牆之外的農田與莊園中也見不到勞作的人群,只有龐大的金屬造物緩緩運行著,雖然此地已經接近巴赫斯的西部邊境,而且伊塔也確實聽說過在西方的人類國度有著被稱為“魔導機械”的人造物被用於生產勞動,但是距離巴赫斯城的大火已經過去了接近兩週,臨近的伊木拉城也已確認淪陷的當下,這座城市的領主沒有理由不停止一切城外的農業生產而全力整軍備戰,就算是為了在魔王軍抵達之前儘可能地搶收糧食的話現在也並非收穫的季節,這微妙的不協調感一次次挑撥著伊塔脆弱的神經,讓他幾度想要出言叫停仍沉浸在獲救喜悅中的赫斯和整支隊伍。

最終伊塔還是喚回了赫斯等一眾騎士,並排成了橫隊走在難民隊伍之前二三百步的距離,而海迪耶也加入了他們的隊列,出於責任感的束縛,伊塔再一次選擇將自己作為盾牌擋在了難民與可能存在的危險之間,而如果有必要的話,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地再次下令進行一次絕望的衝鋒為身後的難民們爭取逃脫的時間,儘管這一次即使僥倖逃過魔王軍的追殺,他們所有人也都將餓死渴死在沙漠之中,但是預想之中的危險並沒有出現,在碎石鋪就的小路上迎接著只有一名農夫打扮的精靈,他看起來早就注意到了這浩浩蕩蕩的一支隊伍,只是他的身形一直隱藏在那些金屬造物之後而沒有被伊塔發現而已。

“歡迎來到哲瑪尼市,騎士閣下。”

那名青年摘下遮陽帽並向著伊塔的方向鞠躬致意,全然沒有注意到伊塔的隊伍之中還跟隨著一位遠比他這個騎兵隊長更偉大的光鬥士,伊塔勒住坐騎翻身下馬,喜不自勝地向著那位精靈訴說著他們的困境並好奇於他們的城市是怎

樣躲過了魔王軍的蹂躪,那位精靈看見伊塔下馬則連忙跪倒了在他的腳邊,雖然他承諾會給予伊塔他們能夠提供的一切幫助,但是他回答時的口氣卻有些吞吞吐吐:“.......但是關於我們具體能夠提供多少幫助......這個,我想......我們需要先徵得統治此地的大人們的同意......”

說著,那名精靈維持著跪姿以手指向路旁的田野,田野中的一名高挑女性顯然也注意到了伊塔的隊伍,她正沿著田間的小路向著他們走來,但是當那女性走近到面前,伊塔剛剛放下的心再一次懸到了嗓子眼,雖然那位女性並未像伊塔之前見過的其他惡魔一般衣著暴露,而是身著一襲緊裹著她曼妙軀體的綠色連衣裙並以帶有紋章圖案的布條和胸針裝飾著雪白襯衣的領口與胸口,但是她惡魔的身份是顯而易見毫無疑問的,赫斯幾乎是立刻就拔出了彎刀,但是對方卻沒有立刻攻擊過來,而是在拍了拍那名青年的肩膀之後以同樣的方式向著伊塔鞠躬致意:“回去工作吧,這裡交給我就好,歡迎你們的到來,巴赫斯的流亡者們,看起來你們需要幫助呢。”

在伊塔身側,赫斯胯下的戰馬正噴著粗重的鼻息,一雙前蹄不住地刨著地,而赫斯周身散發的緊張氣氛也不較他的坐騎相差多少,彷彿只要伊塔一聲令下他就會像利箭一般射向眼前的惡魔並斬下對方的首級,然而對方看上去卻全無戰意,只是以雙手交疊於小腹之前的姿勢端莊地站立在那裡,那副姿態之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恭敬,伊木拉城的血腥屠殺猶在伊塔眼前回蕩著,但是他卻並不能將眼前的女性與她那些淫亂嗜殺的同族聯繫起來,儘管在撕開虛偽的面具之前那些惡魔看上去也都和人類別無二致,甚至舉手投足遠比普通人類更為優雅端莊,但是眼前站立的這一位惡魔卻和伊塔之前見過的所有惡魔都不相同,在她的眼神中沒有多米娜絲那般高高在上的輕蔑,也沒有赫多奈那般將人類視作玩具一般的嘲弄,又或者其他惡魔那般毫不掩飾的情慾,那位惡魔看起來甚至並不是很在乎眼前的一切,而無論是她的歡迎還是關於救助的問詢,聽起來也都更像是一種死板的公式化的回應,伊塔反覆權衡著利弊,最終選擇接下惡魔拋出的橄欖枝,他輕輕拍了拍赫斯的大腿示意他收起武器:“正如你所說的,我們現在急需繼續旅途的補給,你就是這裡的統治者嗎?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赫斯不解地注視著伊塔,但最終還是順從地將彎刀收回了鞘中,而海迪耶卻從始至終並未露出過半分警戒的姿態,只是默默地從坐騎之上滑下,拄著手杖上前幾步與伊塔並肩站立在了一起:“她並不是此城的統治者,不過我想她會很樂意為我們引薦她的主子的,而且關於談判,我也要一起。”

海迪耶的反應讓伊塔有些驚訝,他不知道她為何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但是驚訝之餘伊塔的視線也還是一刻沒有從面前的惡魔身上離開,雖然說是要與惡魔談判,但是他自己的手也一刻沒有離開過腰間的刀柄,雖然他自認為他們數十騎再加上一位光鬥士的力量足以在惡魔的城下殊死一搏,但是那不僅將意味著他們自己的死亡,也等於為在他帶領下一路逃亡至此的難民們宣佈了

死刑,而他不能無視眼前那一絲渺茫的希望地做出那種不負責任的選擇,那名惡魔謙卑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開口說道:“正如海迪耶閣下所言,當然,我也能夠理解你們的擔憂,但是還請不必擔心,我們並無意與各位為敵,如果還是不放心的話,你們可以退到你們認為的安全距離之外,並只由海迪耶閣下與您二人與我的主上進行磋商,而你們所急需的補給,我們可以轉由人類或是精靈之手交付你們,如果還是放心不過的話,我想那位海迪耶閣下有辦法確認我們是否有在食物上動過手腳吧?”

伊塔訝異於眼前惡魔考慮之周道,併為對方話語中流露出的敬意而感到驚奇,但是他仍然像是為了確認一般而開口問道:“但是你們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助我們對吧?”

與惡魔的所有交易最終都將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是連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幾乎大陸上的每個種族都編寫過類似的寓言故事,但是所有那些故事都發生在歷任魔王被擊敗之後,作為反派的惡魔也永遠都是魔王軍躲藏在這片大陸上的殘黨,而非如今軍鋒橫掃四方的勝利者,說實話伊塔不認為如果惡魔們可以直接以武力將他們一行人全數擒拿那為什麼還要如此大費周章地設計圈套等自己踩進去,這也是他選擇將部分信任留給眼前惡魔的一個重要原因,然而對方的回答則十分簡單幹脆:“當然了,你們所使用的一切補給都將摺合市價並在合適的時候以‘特別服務稅款’的形式支付給我們,如果我這麼說能夠讓你安心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惡魔的回答確實打消了伊塔的疑慮,儘管他並不理解對方口中所說的“特別服務稅款”所指的究竟為何物,但是看上去已經沒什麼值得擔憂的了。

“那麼,請隨我來吧。”

惡魔再度鞠躬,並轉身指明瞭前進的方向,伊塔最後一次回頭確認了身後的人群,在他們閃爍的目光中顯然看得出他們也對這次談判抱有微弱的希冀。

“赫斯,跟上次一樣,如果我沒回來......”

赫斯的回應一如既往地以對火之風的讚美結尾,看著他再次聚攏起難民隊伍並稍稍後撤,伊塔跟上了海迪耶與那名惡魔的步伐,她們像是為了等待伊塔一般而將腳步放的很慢,直到伊塔跟上之後才略微加速,伊塔緊跟在她們的身後步上哲瑪尼的街道,這裡的狀況顯然要比伊木拉城好得多,儘管城外沒什麼人往來,但是隨著他穿過由無人把守的城門,映入眼簾的繁榮街市出乎了他的一切預期,那並非景觀般的虛假繁榮,在城池之內的居民們確實各安其分地忙著自己的活計,除了偶有三兩惡魔往來和街道旁吊運著土石修築街道的巨大金屬造物以外此地甚至看起來和魔王軍到來之前並無區別,伊塔一面四下打量著眼前的城鎮,一面端詳著走在自己身前幾步遠的那名惡魔,她行進之時的姿態同樣沉穩而端莊,她的雙手仍然交疊於小腹之前,就那樣像是漂浮於地面上一般平穩地前行著。

“每個剛從外面來到這裡的人都會做出和你一樣的反應,這是當然的了,畢竟這裡和魔王軍所征服的任何地方面貌都不相同呢。”

那位惡魔回過頭看向伊塔,她的臉上此時掛上了笑意,就像是在為此地的繁榮而感到驕傲一般,而海迪耶卻沒有為眼前

的景象而側目半分,只是自顧自地走著,伊塔與海迪耶最終在那名惡魔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座位於城中高地上的宅邸之中,儘管那是一座很大的獨棟宅邸,但是無論外觀還是內飾卻遠稱不上豪華,甚至可以稱之為樸素,就算是原本統治此地的城主恐怕也不會選擇這裡作為官邸吧,更別說是一位新近征服此地的大惡魔了。

“對了,還沒有問過你主上的名諱呢,如果等下要談判的話,我想我們應該知道那位大人的名字。”

伊塔猶豫地以儘可能禮貌的口吻詢問道,為了給對方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甚至不惜將一位惡魔喚作大人。

“那是自然的了,雖然我等的主上並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但是多帶著些尊敬對於你們來說總歸沒錯,那麼請聽好我等主上的尊名,她就是被稱為萬物的聚斂者、黃金女爵與無形之手的貪慾之歐瑟內婭大人。”

伊塔聽著對方驕傲地報上一連串繁複名號,一邊感慨著是不是每個惡魔都要有這麼一長串難記的名號一邊在記憶中搜尋著自己是否曾經聽過這個名字,然後他想起來了,就是這位惡魔製作了赫多奈使用過的那種可怕媚藥,想來被施用在伊格拉恩身上的藥物也是出自她的手筆,伊塔的心裡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並開始後悔於自己做出的決定,但是為時已晚,那位引導他們來此的惡魔已經推開了一扇門,並伸出手邀請著他們的進入。

伊塔不情願地邁動雙腿,強壓心中的不安與海迪耶並肩走進了那間房間,但是一時之間,伊塔卻並未在那房間中見到那位被冠以貪婪之名的大惡魔也未見到預想之中金銀財寶堆積如山的藏寶庫,映入他眼簾的只有一排排或是一堆堆被雜亂無章地擺放在書架和桌面上的硬皮厚書,還有被隨意丟在地毯各處和掛在牆上的各式圖紙,就連巨大的落地窗也幾乎被那些圖紙所貼滿,伊塔一面向前走著一面打量著牆壁上的幾張圖紙,他認出了那些標繪精確的圖紙之中的一些看上去就是伊塔一行在城外曾經見過的那些巨大機械的設計圖,而更多類似的圖紙幾乎貼滿了房間的牆壁,雖然他一時之間看不出圖上所繪物件的用途,但是從批註的落腳來看它們的作者無疑都是同一人物。

而隨著伊塔的視線沿著圖紙繼續向上,他最終看見了此地的主人,那位萬物的聚斂者此時正坐在一把高高的直通棚頂的長梯之上,身著一襲雪白的長袍背對著伊塔一行手拿著畫筆在天棚之上聚精會神地繪製著什麼。

“歐瑟內亞大人,最後的光鬥士與一位無名的巴赫斯騎士求見。”

在伊塔身後的那名惡魔一面輕聲呼喚著自己主人的名字,一面俯下身撿拾著散落的圖紙,聽見她的聲音,歐瑟內亞才終於從忘我的創作之中回過神來,她將畫筆夾在耳朵之上,轉身看向了下方地面上站立著的伊塔一行:“哦?啊,歡迎歡迎,等等,拉瑞亞!別把那些圖紙搞亂了!”

歐瑟內亞兩手抓著長梯的側邊輕盈地滑落至伊塔與海迪耶面前,然後一把從她的屬下手中搶回圖紙按照雜亂的原樣放回地上:“都說了多少次我這個叫做‘雜亂的整潔’了,好了好了,拉瑞亞,你退下吧。”

儘管主人已經下達命令,但是那位被喚作拉瑞亞的惡魔仍然帶著寵溺的笑容靜立在原地,直到歐瑟內亞不

耐煩地推著她離開房間才最終輕輕帶上了伊塔身後的房門。

“那麼,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趕走了僕人的歐瑟內亞仍然沒有看向伊塔二人,而是徑直走向了自己的桌子,然後隨手將堆在椅子上的書本推倒在地並一屁股坐了上去,在將後背靠進柔軟的椅背之後她大幅度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將雙手抱在胸前懶洋洋地等待著答覆。

歐瑟內亞的個子不高,肌膚似乎是由於不常在室外活動的緣故而顯得格外白淨,一頭淡綠色的短髮則稍稍有些蓬亂,髮梢自然翹曲著在頭頂形成了貓耳一樣的形狀,而一對小巧的彎角則生於頭側,她的著裝風格就像是自己的屬下一樣樸素而保守,也並未像多米娜絲或是歐瑟內亞那樣以華美的裝飾凸顯出自己的高貴地位,除了材質看上去似乎是絲綢以外,她身上的白色長袍再看不出有任何獨特之處,就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無袖長袍再加上一件同樣輕薄的白色披肩而已,長袍的下襬則是為了方便攀爬而被向上翻起掖在了腰上的皮帶之中,露出了長袍下套在一雙綁帶式的長筒皮質涼鞋內的筆直小腿與細長腳趾,在她纖細的指尖,修剪成水滴形狀的圓潤指甲被塗上了翠玉般透亮而青翠的綠色,而她身上能夠被稱之為飾物的也就只有她頭頂上那頂與她頭髮顏色十分相近的橄欖葉冠和用以固定住披肩的一枚金質胸針而已,無論如何,這副打扮對於一位統治著一座城市的領主或是一位被冠以貪婪之名的大惡魔都顯得有些太過簡樸了。

眼見伊塔久久沒有答話,海迪耶開口簡明扼要地表明瞭他們急需補給的事實,歐瑟內亞的臉上則是立刻浮現了殷勤的笑意,她那雙如貓般倦怠的翡翠色雙瞳也倏地明亮起來:“哦哦,既然是要談生意的客人的話,快快請坐。”

她的後背從椅背之中離開稍稍向前探身,將雙手在嘴前攏成環狀並抬高了自己的聲音向著門外高聲叫嚷道:“拉瑞亞!你還在門外吧?拿兩把椅子進來!”

說著,海迪耶從桌上抽出了一沓紙並將一支羽毛筆和墨水一併從桌上推向了伊塔二人:“那麼請在此處詳細列出你們所需的所有貨品,我們將會立刻安排交付事宜。”

伊塔一面看著眼前的紙筆一面接過了拉瑞亞從身後遞來的椅子坐了上去,在此之前他還從未看過那樣潔白無暇的紙張,在他記憶裡的紙永遠都帶著作為原材料的紙莎草的淡黃色還有摻雜其中雜質留下的斑點,而海迪耶則是毫不猶豫地立刻接過了紙筆並奮筆疾書了起來,她的筆跡雋雅而秀美,以皇室專用的畫押字體在雪白的紙張下留下了一串串如圖畫般的繁複圖形,由於只有一支筆,所以現在的伊塔突然間變得無所事事了起來,他再次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桌子對面的大惡魔並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為何在她治下的哲瑪尼市看起來會是這般的欣欣向榮?

就好像是早就在等待著伊塔問出這個問題一樣,歐瑟內亞驕傲地挺起了平坦的胸脯回答道:“那當然是因為他們也都是我名下的財產了,你明白嗎?私有財產神聖而不可侵犯,當然,作為財產的擁有者,我有權利和義務去確保我的財產不會因為任何我不希望的方式損失掉,也就是說,當這座城市的居民選擇將自己的一切出售給

我的時候,我也就成為了他們的保護者。”

伊塔見過將人類視作寵物與玩物的惡魔,但是歐瑟內亞的觀點的確有些刷新了他對於惡魔的既有認知,更別提她關於私有財產的論述了,此外,歐瑟內亞話語中所暗示的她征服這座城市的手段同樣另伊塔感到困惑。

“當我注意到有一支滿載黃金的馬隊一直疾馳在魔王軍的軍勢之前的時候就猜到會是你了。”

海迪耶的聲音在伊塔身側悠悠響起,那副輕鬆的口氣聽上去就像是在與一位舊識閒談一般,但是她的視線卻並未離開手頭的紙張也未停下書寫的手,歐瑟內亞聞言哈哈大笑,她從椅子中起身走向了窗邊將擋住自己視線的圖紙扯下扔在一旁:“不趕在我那些姐妹們之前可不行呢,我可不希望買下一片死寂的焦土和遍地的屍體,唉,她們呀,真的是一點也不理解這個世界的運行方式呢。”

歐瑟內亞一面嘲弄著自己的姐妹一面將手指向了窗外繁榮的城市:“如果艾斯蒙狄絲的勝利意味著我們要統治一片焦土,殺光所有反抗我們的凡間種族,把剩下的都變成我們的奴隸,那我寧願我們不要勝利。”

歐瑟內亞再次輕描淡寫地說出了讓伊塔驚掉下巴的發言,他曾在其他在巴赫斯城陷落之際逃亡出的難民口中聽過那位魔王的名諱,身為能夠將整個種族塑造為與自己相同姿態的魅魔女王,對於那位陛下的忠誠理應是如本能般根植於所有惡魔體內的,但是歐瑟內亞提及那個名字時語氣卻讓伊塔感受不到半分忠誠與敬意,歐瑟內亞笑著回過頭看向伊塔二人並將目光投向了震驚的伊塔:“怎麼?很吃驚嗎?儘管我或許會稱她們為母親或姐妹,但是我們之間既沒有凡間種族的血脈羈絆也沒有那種君臣間的身份劃分,別忘了,我們惡魔可是從概念和情緒之中誕生的物種,我們只會遵從著那個催生出自己存在的概念而行動,只是那些強大的惡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通過力量的分享來將自己的眷屬鏈接起來並施加影響罷了。”

伊塔倒是沒有忘記自己曾經學過的惡魔學識,但是他確實沒考慮過這些問題,他一直以為處在那片籠罩在妖霧之中的魔域也是一個和凡間類似的國家,只是那個國家的居民全部都是對凡間種族心懷惡意與輕蔑的惡魔而已,但是歐瑟內亞確實提到了惡魔與概念之間的聯繫,儘管伊塔並看不出眼前的女性身上有任何貪婪的特質。

“那麼,你對於貪婪的概念就太過狹隘了,聽好了,我可是萬物的聚斂者,我所渴求的並非只有尋常的珍寶與財富,知識、技術、人才,我想要得到所有這一切,而所謂的貪婪,那可不止是要將世間的財富全部聚攏一處這麼簡單,那樣的話,財富是不會自己在寶庫裡面增加的,財富必須在市場裡流動起來,而為了增加財富,生產力與消費能力的提升也是必須的,正因如此,我才會像貪求財富一樣渴望得到你們的知識與智慧。”

歐瑟內亞耐心地解答著伊塔有關自己的疑問,她慢悠悠地離開窗邊,環繞著房間走著,手指沿著牆上的圖紙輕輕拂過:“用魔法之風驅動機械造物來代替人類勞動,多棒的想法,就連我們也從來沒想過魔法之風還有這樣的用途,雖然你們的設計還相當簡單,但是隻要經我之手稍加改造的話,

想想看,無論是供養一座大城市全部人口的糧食需求還是修築寬闊的商路或者長途運輸巨量的貨物,現在都只需要幾十人就能完成,而被解放的勞動力將可以把精力放在那些無法由機械完成的工作和消費上,比如思考。”

歐瑟內亞的話音中充滿了自豪與期待,她那翡翠般閃耀的雙眸之中也終於顯露出了那萬物的聚斂者應有的貪婪神采:“然後隨著你們的思考,更多的勞動力將被解放出來,直到所有的凡間種族都不再需要通過自己的勞動創造價值而是專注於在市場中享受用之不竭的消費品,而這個前所未有的龐大市場和它的所有消費者本身都將歸我一人所有,這才是真正的貪婪不是嗎?”

歐瑟內亞的腳步環繞過了房間一整週,最終回到了自己的座椅旁,然而此時的她卻又換上了那副慵懶的神態:“唉,要是當上魔王的是我該多好啊......”

“是啊,真可惜呢。”

即使是海迪耶也發出了聽起來好像發自真心的應和,歐瑟內亞也順著她的應和繼續嘮叨了起來:“是吧是吧?真是的,別看現在魔王軍來勢洶洶,但是艾斯蒙狄斯那傢伙最後一定會輸掉的,與勇者和光鬥士之間的戰爭無關,你看啊,按照她的意思將這片大陸乃至整個世界全部征服之後我們還能做些什麼呢?我才不想過那種每天除了和奴隸做愛就沒事可做的日子呢,嘖,大把的青壯勞力都被浪費掉了啊,要我說,惡魔的思想早該與時俱進了,什麼奴隸不奴隸的,一無所有的奴隸要怎麼消費啊,把凡間種族都變成我們的終身僱傭制員工聽起來不是更好嗎?魔王乾脆也別叫魔王了,馬上改叫大總裁!資本主義!我們必須馬上跑步進入資本主義社會!”

雖然聽不懂歐瑟內亞最後說的那些事情,但是伊塔仍然聽明白了她的斷言,他的嘴巴再一次因為驚訝而張大,這已經是他進入這個房間起記不清第幾次了,然而歐瑟內亞的嘮叨卻還在繼續:“本來我應該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領地的基礎設施建設和貿易往來中的,而不是被她命令著去研究什麼‘穿越世界間障壁以征服其他世界的方法’啊,雖然去在其他世界上進一步開拓市場聽起來也不錯就是了,啊......但是說到底現在我們連腳底下的星球都離不開不是嗎?一想起來這個腦袋就開始疼了啊......”

星球,又一個伊塔聽不懂的詞彙,他不理解歐瑟內亞將他們腳下平坦大地比作球體的說法,那麼身處這個球體邊緣的人們豈不是會滑落下去嗎?所以說那是某種隱喻嗎?還是說惡魔眼中的世界就是那樣的呢?但是伊塔無從知曉這個問題的答案了,因為海迪耶搶在他之前打斷了歐瑟內亞的喃喃自語:“那麼?要不要試試看‘反抗’呢?”

海迪耶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壓抑著的笑意,就好像早就猜想到了歐瑟內亞的想法並終於等到了拋出這個問題的時機一般,帶著這抹笑意,她將手中的清單遞向了正苦惱地搓揉著一頭亂髮的歐瑟內亞。

“‘反抗’......嗎?我那個蠢姐姐的下場你也見過了吧?我才不想落得那副下場呢,更何況她也只是在遵從著創造出她的概念而行動著罷了,而且說實話,我不覺得在勇者和光鬥士都已敗亡的當下,你們還能做出些什麼像樣

的反抗,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你們每一個人,而只是一場在被這個世界所選中的勇者與光鬥士還有魔王之間週期性上演的鬧劇而已。”

歐瑟內亞一面回答著海迪耶的問題一面聳了聳肩然後從她手中接過了清單開始一條條地認真核對起來,看上去對她的提議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們的需求還真不少呢,看來是並不打算得到我的庇護而是準備接著往西面逃跑嘍?那麼作為簽下這麼大一筆訂單的額外服務,我就告訴你們個好去處吧,我聽說在西北方向的奈洛德拉克高地上有個人稱‘黑騎士’的傢伙帶領著那裡的獸人還在負隅頑抗,沿著我領地內的商道行進的話,用不了三天你們就能抵達吧,雖然我的姐妹們都是些滿腦子做愛和殺戮的變態,但總歸沒有瘋到會對我領地上的商隊出手,如果你們沒定好接下來要去往何方,那麼不妨試試這條路線,老實說,就我個人而言還是挺希望這個‘黑騎士’能夠儘可能遲滯安德達茜婭那傢伙的攻勢的,如果能把這場戰爭拖進僵局就更棒了,那樣的話我說不定可以作為中間人在魔王軍的領地與西方國度之間搞搞走私哦,嘿嘿。”

暢想著美妙的市場前景,歐瑟內亞舉起手擦了擦嘴角,儘管在那裡並未有口水流出,她稍稍正色然後再度高聲將拉瑞亞呼喚到自己身邊,簡要地交代了眾多事項,最後走到了伊塔二人身前:“那麼我想我們這就算成交了,作為定金,我想海迪耶小姐不會介意我現在就開始徵收‘特別服務稅款’吧?”

“定金啊......我身邊這位騎士會為我們支付的,所以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對吧?”

伊塔一臉疑惑地看向在與歐瑟內亞擊掌為誓之後就轉過身去正在徑直向著門口走去的海迪耶,既不理解那“特別服務稅款”是為何物,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來支付,只知道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早就在剛才的幾輪交談中完成了,只留下伊塔一人與歐瑟內亞共處一室。

“誒呀,真不愧是王室的公主呢,丟下僕人付賬自己離開的身姿真是瀟灑啊,我最喜歡這種不計較開銷的主顧了,那麼,謝謝惠顧啦,您慢走。”

歐瑟內亞滿臉堆笑地搓著雙手目送著海迪耶的離開,當她轉過身時,臉上的笑容已從殷勤轉為了揶揄,她剛剛那幾乎眯成兩道縫的雙眼重新睜開,再度看向了伊塔:“雖然我們的公主殿下感知不到,但是騎士先生你身上可是沾滿了我姐妹們的氣味呢,你該不會是從她們兩個手裡逃出來的吧?”

伊塔震驚於歐瑟內亞的敏銳,並低頭細嗅著自己身上的氣味,卻只能聞見自己身上的汗臭與金屬盔甲散發的氣味,但是轉念一想,之前在赫多奈的王庭之中她也的確做出過有關味道的抱怨,似乎對於惡魔而言這種凡人無從感知的痕跡就是一種再普通不過的信息而已,於是他也索性將自己的經歷向著歐瑟內亞和盤托出,她一面傾聽著伊塔的講述一面不時地點動頭顱:“能夠從她們兩個手裡逃出來可真是不簡單,多米娜絲暫且不談,赫多奈那傢伙可是從來都只喜歡用各種手段把自己的玩具一點點玩壞掉呢,不過既然你還活著,我想這或許證明了你對於她們有著某種與其他奴隸不同的吸引力吧?不然,你的這東西可就不是要被鎖在籠子裡而是早

就被榨乾了哦?”

說著,歐瑟內亞提起了膝蓋頂在了伊塔的股間,隨著她的觸碰,伊塔終於回想起了自己的胯下之物仍然被緊鎖著,歐瑟內亞輕輕頂了頂伊塔的肉棒,然後笑著一把拽下了他的褲子讓那羞恥與屈服的象徵展露於空氣之中,做到這一步,伊塔已經猜到了那所謂的“特別服務稅款”究竟為何,他驚恐地試著從座椅上站起,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已於不知何時被從座椅上彈出的皮帶束縛了起來,歐瑟內亞臉上帶著壞笑看著伊塔的反應,然後轉身走至桌子後面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排空的琉璃管和幾隻半透明的套裝物體:“但是既然等下要收取定金,赫多奈留下的小玩具就多少有些礙事了,我就順便幫你解開吧。”

隨著她的話音響起,緊鎖著伊塔肉棒的銀鎖消失於無形,而她則是緊接著就將一隻套子套在了伊塔的肉棒頂端,那隻半透明的套裝物與伊塔曾經見過的用羊腸或其他動物腸道縫製的避孕用品都截然不同,它要更加輕薄,更加堅韌,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點點向下整個套在肉棒上的感覺也近似於無物,歐瑟內亞滿意地抓過一張圖紙擦了擦手然後再次嘮叨起來:“雖然我看你已經猜到了定金究竟要怎麼支付,但是出於交易的透明性考慮,我還是向你解釋一下吧,‘特別服務稅款’,全稱是‘為回報惡魔對凡間社會的服務而設置的特別稅款’,雖然有想過要叫一個‘精液稅’或者‘血稅’之類更直白的名字,但是那樣聽上去不是顯得我和我那些姐妹就一樣了嗎?雖然都在艾斯蒙狄斯那傢伙的影響下變成了魅魔的身體,但是我才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筆稅款可不是用來滿足我個人的私慾的,所以也不會像她們一樣把你們的生命和靈魂也都跟著榨取出來,而是隻會稍稍汲取一些精液與血液之中蘊含的生命能量來作為驅動魔導機械的燃料繼續造福社會,也就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意思啦,我想這樣的話你應該就沒什麼疑慮了吧?”

雖然聽起來歐瑟內亞像是在安慰自己,但伊塔可是一點也不想以這種方式繳納定金,然而她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當然了,我猜你們在沙漠裡奔波了那麼久,一下子就要射精的話恐怕也是射不出來的,所以這裡就要用到這個了。”

說著,歐瑟內亞又像變戲法一樣從掌中變出了一枚白色的藥片並遞到了伊塔嘴邊:“這個呢,是我特別研製的‘人類用替代型補充劑’,易於消化見效快,一片就包含了一個人類一天所需的全部營養物質和長期需要的各種微量元素,這可不是媚藥哦,只是一種用來代替傳統食物的新型食品而已,你大可以放心食用,當然,費用要包含在你們的賬單裡。”

伊塔的眼前不知怎麼再度浮現了赫多奈與伊格拉恩的身影,他緊咬著牙關將頭扭向一般抗拒著歐瑟內亞遞來的不明藥物,然而歐瑟內亞並沒有強迫他服下那藥片:“你要是實在不相信我的話就算了,我也只是出於好心嘛,就憑你這樣的身體狀況就算我再怎麼手下留情恐怕也會在射精之後馬上虛脫過去吧?這片是無味的,要是想要有些真正進食的感覺的話我這邊倒是也有風味型的,這個是烤肉和豆湯味,應該會比較符合巴赫斯人的口味、然後這邊這兩顆分別是西方風

格的燉菜和甜品口味的,我就把藥放在這裡,你想吃的時候自己拿哦。”

歐瑟內亞就如她所說的那樣又變出了幾枚藥片並將它們放在了伊塔的手邊然後為他解開了束縛著右手的皮帶,然後用雙手撐起身體坐在了桌子上:“那麼,現在就請交納定金吧,我?我當然是不會親自動手的,本來我對於這種事情就不感興趣,請你自己動手吧。”

伊塔低下頭看著自己恢復自由的右手與胯下挺立的肉棒,卻又不知如何下手,再怎麼說要自己擼著肉棒在女性的注視之下射精也太過羞恥了,眼見伊塔遲遲不動,坐在桌上的歐瑟內亞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跳回到伊塔面前:“真是的,看來真是被那兩個傢伙玩怕了呢,那麼,我就稍微解放一下魅魔的本能來幫你一下吧,好,看著我的眼睛。”

她一隻手捧起了伊塔的臉頰,而另一隻手則抓著他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上開始輕輕擼動起來,隨著她不再壓抑身體的本能,淡淡的體香自她身上散發出來,一點點蓋過了最開始的油墨與書香,變成了好似成熟過頭的蘋果與乾草的濃郁甜味,而她碧綠的雙眸也染上了幾分飢渴的神采,在猶豫了一瞬之後,她稍稍加快了對伊塔手部動作的引導:“就讓我們快些結束吧,不然等下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敢保證哦?”

雖然自稱對男女之事並無興趣,但是歐瑟內亞套弄起男性陽具的手法卻不可謂不熟練,她柔嫩的小手一面引導著伊塔進行著上下的擼動,一面將他的肉棒握在手中左右扭轉著,而小指和無名指則伴隨著每一次的擼動隔著套子以指甲輕柔地刮擦著他敏感的繫帶,然後,隨著她手部動作的加速,那悠長而輕柔的刺激一點點變得強烈起來,伊塔的心跳也隨之一點點加快,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向著那位黃金女爵寧靜深潭般的碧綠瞳孔之中沉淪下去,自我意識也在隨之溶解,最後,歐瑟內亞將手部的動作驟然加速到了極限,突如其來的刺激直接破開了伊塔的精關,粘稠的白濁液體撐大了緊裹著他陽具的透明薄膜,被薄膜末端的小囊匯聚成滿滿的一袋自然地垂於他的龜頭旁。

在伊塔射精之後,歐瑟內亞立刻鬆開了他的手並將裝滿了精液的套子從他的肉棒之上輕輕取下,她轉過身將套中的液體小心地用專門的工具轉移至了桌上的琉璃器皿之中,然後又向之中投放了某種藥物並輕輕地搖晃了幾下:“唔哦哦哦,我好像有點明白我的姐妹們為什麼會對你感興趣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把自己賣給我呢?我這邊可以給出的價碼可是很高的哦?”

那位萬物的聚斂者帶著滿意的笑容轉頭望向了身後的伊塔,眼中滿是貪婪與渴望,但是她的笑顏與口中的話語仍然維持著屬於商人的殷勤與誠懇:“當然,像您這樣尊貴的顧客理應享有所有其他人都得不到的待遇,作為您將一切出售給我的回報,我名下的一半財產在都將歸您所有,當然了,我所說的並不是合同簽訂時我財產的一半,而是從今往後您總是持有我財產中的一半並有權直接參與我領地的一切治理工作,也就是說,在原則上您並未將自己出售給我,而是,嗯,買入了我的股份哦?怎麼樣?心動了沒?”

歐瑟內亞的一半財產,伊塔在嘗試著在腦海將這個概念轉換成更具體

的形式,那意味著她的半數領地,以及上面的所有居民和他們所持有和未來創造的一切財富,當然還將不止於此,他記得她剛剛說過的那個遍及全大陸的龐大市場,然後伊塔意識到這個概念似乎是自己舊有的財產觀念所無法理解的,他甚至無法想象該如何用現有的數學體系去計算如此龐大的財富,伊塔艱難地吞嚥下喉嚨中的口水,歐瑟內亞的出價實在過於慷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自己在她眼裡能夠這麼值錢,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準備止步於此,所以他最終拒絕了她的出價。

聽見伊塔拒絕的話語,歐瑟內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然後再度擴散開來,她用虎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左右摩擦著,然而片刻之後,一抹壞笑再度浮現在了她的臉上:“欸呀呀,這樣的話,我可就要單方面更改我們的協議了呢,畢竟我們剛剛還沒有正式簽署合同呢,我將免除你們原本為了購買物資和獲准在我的商道上通行而需要每個人都支付的金額,作為替代呢,我要求你以個人身份向我支付這一過程中產生的全部費用,當然,全部是以‘特別服務稅款’的形式了。”

儘管伊塔想要抗議歐瑟內亞的無理要求,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再次拒絕她的話,他和他的難民團隊將無法得到任何補給,於是他索性心一橫,將手邊的一把藥片全都塞進了嘴裡,並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歐瑟內亞任意處置自己,心中默默祈禱著她之前所說的不會榨取自己生命的承諾還作數。

“很好,看來你願意接受這次價格變更呢,那麼,我要繼續收費了哦?”

歐瑟內亞笑著將一枚新的套子套在了伊塔的肉棒之上,然後緊跟著的就是她溫暖雙手覆上下體的感覺與那甜蜜的芳香的逼近,這一次她沒有再引導著伊塔用他自己的手來擼動肉棒,也沒有循序漸進地逐漸加強快感,她的五指直接捻起了伊塔的棒身,並以比方才更快的速度快速擼動起來,而另一手的掌心則緊貼著伊塔的龜頭劇烈摩擦著,龜頭上酥麻的快感很快轉化成了痛苦的折磨,不斷催促著伊塔的射精,一次,兩次,三次,伊塔的肉棒在她毫不留情的同時刺激之下持續地噴射著精液,卻又沒有半分癱軟下去的意思,而當伊塔每次在自己的手下噴射出精液,歐瑟內亞都會笑著為他換上一隻新套子並重新開始榨取,任憑伊塔怎樣掙扎也無法從她的小手之中逃脫。

在這樣無情的榨取又持續了數次之後,歐瑟內亞的動作沒有再次繼續,以為這一切都已結束了的伊塔喘著粗氣睜開眼睛,卻只看見歐瑟內亞正坐在桌子上脫著自己的涼鞋,而她的腰間和腿上此時已經掛滿了一隻只裝滿精液的小口袋,她的腦袋俏皮地歪向一側,將雙腳伸向伊塔面前,緊貼著他的鼻尖將一根根同樣塗有綠色指甲油的細長腳趾蜷曲起來向他展示著:“如果一直像剛剛那樣用手來榨取的話,你也感覺有些無趣吧,那麼接下來就換用這邊嘍。”

說著,她柔若無骨的雙腳從兩邊包裹住了伊塔的肉棒,線條優美的足弓緊緊地將他的下體夾在了雙腳之間,而隨著她的雙腿開始帶動腳掌上下擼動起來,掛在她腿上的精袋也跟著搖晃起來,她的雙腳要比多米娜絲更加小巧,配合起來也更為靈活嫻熟,雖然動

作不似雙手那般激烈,但是她雙腳夾住伊塔肉棒的力道要更加有力,她潔白的雙腳時而像是翻飛的蝴蝶一般一起環繞起來緊夾著他的肉棒從頂端一擼到底,時而分別以不同的節奏沿著龜頭的側面上下摩挲,讓她的腳趾靈活地在伊塔的棒身上躍動起來,而無論是哪種動作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他因持續射精而變得愈發敏感的肉棒,讓他身體的顫抖變得愈發劇烈並又射出了數次,與此同時,她也沒有停止通過話語繼續對伊塔進行刺激:“欸?居然更喜歡這邊嗎?你啊,還真是個戀足變態呢,我猜,多米娜絲那傢伙應該也讓你舔過她的腳吧?那傢伙可是最喜歡把男人踩在腳底下看著他們帶著屈辱的表情在她的命令下一次次射出精液了呢,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能彰顯她‘支配’者的身份呢?雖然我不怎麼享受榨取男人的過程,但是偶爾像這樣玩一次的話其實還蠻有趣的,騎士先生,可以為我表演一下你被她踩在腳底下時的表情嗎?”

伊塔的牙關仍然因為快感的衝擊而緊緊咬合著,完全無法出言反駁,根根青筋在他的脖頸之上暴起,頭顱也無意識地仰了起來,雖然他並未在有意識地忍耐射精也並不想向歐瑟內亞展示自己的糗態,但是經歷剛剛的幾輪榨取之後他實在不認為自己的睪丸裡還能射出東西也沒有餘力去抗拒身體在快感下做出的自然反應,而她則是滿意地注視著這一切,一面持續著雙腳的擼動與摩挲一面將伊塔的反應盡收眼底:“對對,就是這副表情,這副想要射精卻射不出來的痛苦表情,這副被女性踩在腳底肆意玩弄卻無能為力的屈辱表情,表演的還不錯嘛,那麼,我也來稍稍模仿一下那傢伙吧。”

歐瑟內亞將一隻手放在嘴前,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模仿起了多米娜絲那冰冷平淡的聲線:“射出來。”

隨著她的話語,她的雙腳交疊了起來,並分開腳趾夾著伊塔的龜頭將之向兩側掰開,馬眼被突然擴張的肉棒立刻就又噴射出了精液,這一次,伊塔的精液早已不似最初一般粘稠,而是變為了近似水色的清澈液體,然而歐瑟內亞看起來卻並不是很在意這一點:“好了,那麼,接下來的最後一發是商品的增值稅,我也就以個人身份收下了哦。”

雖然對伊塔的快感折磨終於接近了尾聲,但是他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看著歐瑟內亞身上各處掛著的裝滿自己精液的口袋,他根本不認為在正常的情況下一個男人能夠射出那麼多的量,也不敢想象自己再像這樣射精下去將會如何,但是歐瑟內亞交給他的藥片恐怕遠不止提供營養這麼簡單的功效這一點現在看來是顯而易見的,伊塔的視線在自己的肉棒與面前的歐瑟內亞之間來回流轉,此時的後者正褪去著身上的長袍與披肩,將她纖細的嬌軀展示在伊塔面前,她在長袍之下並未穿著內衣,嬌小的雙乳幾乎與胸骨的連線連接在了一起,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同樣紋飾著昭示出她魅魔身份的綠色淫紋,經過一番榨取,她股間的蜜穴早已分泌出了粘液,她上前兩步坐在了伊塔的胯間,以溼潤的蜜肉頂住了他堅挺的肉棒:“準備好了嗎?接下來的是會讓騎士先生非常非常舒服的無套小穴榨精哦?雖然我會注意要手下留情,但是要是你自己不好好剋制住的話

,被我不小心榨乾也不是不可能呢,所以啊,要集中精神,不要讓你的生命和靈魂隨著精液一起流出來哦。”

伊塔費力地點了點頭,而歐瑟內亞也笑了笑,這一次的她沒有再將礙事的薄膜阻擋在二人之間:“不過這次可千萬不要看我的眼睛了哦。”

說著,她的雙手覆蓋住了伊塔的雙眼,並一點點放鬆了支撐起身體的雙腿,讓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沿著伊塔的肉棒向下滑動而下,有著濃厚愛液潤滑的小穴沒過幾秒就輕鬆地將伊塔的整根肉棒整根吞嚥了下去,雖然早已忍耐情慾多時,但是她並沒有急於開始擺動腰肢,而是一面享受著被肉棒填滿身體的滿足感,一面將雙肘搭在伊塔肩頭並低頭吻上了他的雙唇,她的細舌撥開了伊塔緊鎖的牙關,輕輕捲起了他的舌頭,動作溫柔地彷彿戀人間綿長的深吻,而後,她的細腰才開始了小幅度的前後搖擺,沒有了那層薄膜的阻隔,這一次的刺激就如她所說的一樣變得十分強烈,或許是由於很少親自使用小穴榨取男性的緣故,她的小穴就如同處女一般緊緻而狹窄,而嬌小體型所帶來的更短的陰道長度,也讓伊塔的肉棒可以更容易地頂進她體內敏感的深處,伴隨著她的搖擺,她不僅僅在刺激著伊塔的肉棒,也同時在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點。

雖然看不見歐瑟內亞臉上的表情,但是伊塔知道此時的她也毫無疑問地享受著這場性愛,比起先前單純為了讓他儘快射出精液的粗暴榨精,此時的二人所進行的行為更接近正常戀人之間進行的交歡,儘管伊塔並不會奢望這貪婪的惡魔會在自己身上投注半分真情,但是此時的他還是願意為了讓她感到快樂而將自己疲憊的腰部向上送去,隨著伊塔將自由的右手環過她的纖腰並將自己的腰部緊跟著抬起,歐瑟內亞的雙腳一下被頂的離開了地面,突然失去平衡的她在快感的衝擊之下不由自主地抽回了舌頭並咬了咬牙,她尖銳的虎牙刺破了伊塔仍然纏綿於深吻之中的舌頭,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剎時間充斥在他的口腔之中,但是儘管如此,他也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他將屁股坐回椅上然後再猛力向上頂起,將歐瑟內亞輕柔的嬌軀一次次地高高拋向空中,她的雙腿無力地在伊塔手邊顫抖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伊塔肩頭,但是卻仍未放鬆蒙著伊塔眼睛的雙手:“啊啊啊啊~等下啊~都說了要好好剋制了啊~這樣下去的話啊啊啊~我會變得想要把你榨乾的。”

歐瑟內亞的臉頰緊貼上了伊塔的耳側,雖然嘴上仍然極力維持著強勢的口氣說著威脅般的話語,但是無論是她那滾燙的臉頰還是顫抖的聲線都顯示出了她才是快要挺不住了的那個,隨著伊塔的持續猛攻,她的身體開始像是被火焰炙烤的棉花糖一樣變得愈發綿軟,她壓在伊塔臉上的雙掌一點點因為汗水而變得溼潤起來,腰肢也擅自地為了貪求更多的快感而轉著圓圈扭動起來:“啊啊啊~身體和腦袋...快要融化掉了...好奇怪...啊啊~停下來~快停下......”

急促的呼吸與無法抑制的嬌喘一次次打斷了她的話語,雖然嘴上說著想要停下,但是她緊縮的小穴顯然並不想就這麼讓伊塔離開,她的蜜穴緊緊地將他的肉棒包裹起來,並一次次以與她的呼吸頻率相同的脈

動貪婪地吸吮著,伊塔也順著這股脈動一點點加速了腰部的擺動,歐瑟內亞的嬌喘聲也隨之抬高了一個八度,她以顫抖的雙腿纏上了伊塔的腰際,並在伊塔再次向上猛頂之時收緊了蜜穴,一股熱流緊跟著徑直噴射在了伊塔的小腹之上,在同一時刻,伊塔也在她的刺激下來到了高潮,本已空無一物的睪丸再次痙攣著將精液射向了她的體內,直到歐瑟內亞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的雙手無力地沿著他的臉頰滑落至肩頭,伊塔洶湧的射精仍在繼續著,伊塔低下了頭看向了像只小貓一樣軟綿綿地伏在他胸前的歐瑟內亞,儘管那張俏臉早已被快感染為緋紅,但是當她揚起面龐之際卻還是強裝出了一副從容不迫的壞笑:“欸呀呀,本來還想著就這麼把你榨到失神再騙你簽下賣身契呢,結果你還真是亂來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誰叫和魅魔做愛實在是太舒服了呢?”

歐瑟內婭一面說著一面抬起手親暱地搓揉著伊塔的頭髮,將其揉成了一團亂亂的鳥窩,而當她的雙腳重新踩上地面之時,伊塔看得出她的小腿仍然在微微顫抖著,但是此時的她卻已從那隻溫順的小淫貓變回了那個精明的商人,她跨坐在伊塔身上的身體緊縮著蜜穴將伊塔射出的每一滴精華全部吸淨,而空出的另一隻手則在伊塔的背後以纖細的手指撥弄起了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算盤劈里啪啦地進行著只有她自己能夠理解的複雜計算:“總量是十七加一,精液的濃度和味道都很不錯,肉棒的形狀和大小也剛剛好,所以估價乘區這邊再乘二,然後也讓我舒服夠了,所以就給你打個九點九折,最後再減去直接向我上繳的這份,嗯嗯,這樣一來,你們所需要支付的所有費用就算是都付清了,謝謝惠顧嘍,當然,你們可以馬上就啟程,或者是想在這裡呆多久就....喂!喂!等下,別昏過去啊!拉瑞亞!快進來救人啊!!!”

歐瑟內亞慌張的聲音一點點在伊塔耳邊遠去,那焦急的呼喊聽起來絕非虛假,然而事實上,從聽到自己終於付清了所有賬目的一刻起他的精神就已無力再繼續強撐哪怕多一秒鐘,也根本不在乎她究竟計算了些什麼,快感消退後的滿足感與不合時宜的成就感彷彿凝聚成了擁有重量的實體持續墜著伊塔的眼皮,讓他就這樣維持著一手環抱著歐瑟內亞腰部的姿勢帶著身下的椅子重重地向著前方倒了下去並進入了久違的安眠,無論他將在何時再次踏上旅程,也無論何種命運等待在這旅程的終點,但是至少現在,巴赫斯的流亡者在那萬物的聚斂者溫暖而柔軟的臂彎之中找到了一個歇息之所。

這一章的體量因為要銜接前後劇情和稍微展開一些設定的緣故而稍微拖的有些長了,也並沒有寫死亡結局,之後的更新大概都會維持在兩週左右一章的速度。另外,雖然有點背離了魅魔主導榨精榨死的主題,但是在下還是希望讀者們能夠喜歡歐瑟內婭這個獨特,具有矛盾性又有些脫線的可愛角色,這個角色的存在也是為了接下來的劇情走向而做出的一個重要鋪墊,下一章的話或許會寫些扶她逆插的內容,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