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虐女_中篇_完結 1.4更新結局】無間將軍無慘
作者:PaPazpaz
本文未提及性別角色默認全女,不會出現任何血腥及R18G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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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清晨剛至,陽光傾灑。
在楓之國京都的主幹路上,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而至,秋風輕拂,將馬鬃的烏黑浪漫地披散在空中,如同一波波秋日的漣漪。駿馬身上的黑色和服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光,宛如秋天晨曦中的一顆顆露珠。而在馬後率領著數百名盔甲齊全的將士們在這條城市的主幹道上徐徐前行。
沿途的百姓早已得知無間將軍大人的勝仗消息,紛紛湧出家門,手持花束、五彩綢緞,迎接她的凱旋。大道兩旁,歡呼聲如潮水般洶湧,傳遞著對無間將軍的崇敬和感激之情。
“無間將軍大人英勇無敵,保衛家園有功無盡!”
“無間將軍大人威武霸氣,真是我們的英雄!”
百姓們紛紛跪拜在道旁,表達著他們對無間將軍的敬仰之情。孩子們手拿小旗,跳躍歡騰,將軍的勝利成果給他們帶來了安全和希望。
而他們口中的無間將軍大人,正是傲立於領頭的寶駿上的那位威嚴的武士。
無間將軍身披一襲華美的和服盔甲,和服上繡著精緻的花紋,如同春日的綻放。紫色的一絲絲髮縷從頭盔的縫隙瀉出,在微風中舞動,宛如一抹神秘的流彩。她的眼眸深邃明亮,猶如星空中的繁星,充滿著堅毅和睿智,而在這深邃眼眸下的半邊般若面具又暗示著無間將軍的不可侵犯。
無間將軍的腰間佩戴著一柄祖傳的武士刀,刀鞘上包覆著華貴的紫色綢帶,彰顯出家族悠久的歷史。刀柄上雕刻著細膩的花紋,上面用黃金刻著“楓府將軍御承十一代紫御刃世光”一行大字,在陽光的反射下刀柄金光粼粼,映襯出無間將軍高貴的身份,這把刀宛如她無盡的勇氣和決心凝聚成的象徵。
盔甲鑲嵌著精美的花紋,每一處都閃耀著金屬的光澤。在和服的裙襬下,隱隱透露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姿。腿甲擠壓處,將軍的大腿肉微微隆起,黑絲襪緊緊貼合著修長的雙腿,勾勒出一幅動人的曲線,為她的英武之氣增添了一份嫵媚。
這位無間將軍,名叫無間夜華。雖身為女性,卻以堅韌與英勇的將軍之姿示人。從幼年起,她就對武士道產生濃厚興趣,埋首於劍道和御氣御氣的修行之中。她就立志要追隨家族的傳統,習武修行,一心向往著將軍的生涯。這麼多年來,夜華接受了家族嚴苛的貴族教育,縱使各種磨練加在她嬌弱的女兒身上,她從未因此而退縮,反而努力逐漸超越了性別的桎梏,家族裡的人也都稱她為無間家的高嶺之花。
多年來,國家深陷帝國的入侵之中,一波波的戰火猶如洶湧的海浪,侵蝕著這片曾經的繁榮之地。在這漫長的歲月裡,國家的領土不斷縮小,人民深陷苦難之中。先前的將領們縱橫戰場,卻屢戰屢敗,節節敗退,無力擋住帝國的鐵蹄。土地淪陷,百姓流離失所,國家的命運岌岌可危。於是在成年後,夜華早早地肩負起了家族的期望。她臨危受命,成為了國家的大將軍。
無間將軍的登場彷佛為這片悲壯的土地帶來了一線希望。她驍勇善戰,身先士卒,第一次進入戰場便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她戰術
高超,她巧妙佈置戰局,善於抓住敵軍疏漏,奮勇突圍,一次次成功地將帝國軍擊退。她站在最前線,肩負起國家的期望,憑藉過人的智謀和出眾的武藝,逐漸扭轉了戰局。
無間將軍的指揮才華和勇氣成為軍隊的楷模,她的出色表現鼓舞了每一位戰士的士氣。在她的率領下,國家軍隊重新找回了戰鬥的信心。在她的帶領下,楓之國逐漸收復了被侵佔的領土,她的存在本身,成為了無數年輕人心中的楷模。
她微笑著,目光溫暖地掃視著沿途的百姓。
隨著歡呼聲的迴盪,無間將軍緩步前行,她的戰馬踏過落葉鋪就的道路,太陽透過雲層灑下溫暖的光輝。整個城鎮都沉浸在歡慶的氣氛中,無間將軍的凱旋歸來成為了人們心頭永遠的記憶。
太陽傾落,夜幕低垂。
無間將軍與眾將士聚在燈火輝煌的將軍府內,慶祝這場勝利。這是他們今年第五場勝仗。她們奪下了最關鍵的港口,帝國軍已經呈現潰敗之勢。夜華脫下了平日厚重的戰甲,露出疲憊而充滿榮耀的身軀。無間將軍坐在主席之位,她的紫色頭髮在燭光下顯得更為華麗,眼中透露著一絲宴會之餘的欣慰。
大廳中擺滿了各色美食,香氣撲鼻。長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料理,酒杯裡泛著琥珀色的美酒。無間將軍舉杯邀眾將士共同慶祝這場輝煌的勝利,彰顯著團結和勝利的喜悅。
“為我們的國家,為百姓的安寧,為這場勝利,乾杯!”無間將軍高舉酒杯,眉宇之間充滿堅毅。
眾將士齊聲應和,舉起手中的酒杯,交杯擊缶,歡呼聲震盪整個將軍府。慶祝之中,無間將軍表現出一種平易近人的一面,與眾將士親切交談,分享彼此的心情和經歷。
戰場上的同袍之情在宴席上得到了更深的印證,眾將士在無間將軍的帶領下,形成了更加緊密的團結。他們講述著勝利的艱辛,分享著對未來的期許,一同慶祝這場意義非凡的勝利。
歡歌笑語中,無間將軍的眼神中透露著對團隊的驕傲和對明天的期許。這個夜晚,不僅是一場慶祝勝利的盛宴,更是無間將軍與眾將士之間凝聚感情的美好時刻,為國家的和平未來描繪著更加光明的畫卷。
觥籌交錯之際,無間將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心中湧起一絲平靜。明天,帝國的大使將會前來京都進行和平談判,往日強硬的帝國一反常態示弱,不禁讓無間將軍心生憂慮。將軍大人清楚,和談需要穩健的謀略和明智的決斷。她將要代表整個國家,與敵國首領進行交涉,爭取最有利的和平條件。
雖然戰爭的硝煙尚未散去,但和平的曙光已經顯現,而這次會議是實現和平的重要契機。心中的擔憂逐漸被一種堅定和自信所替代。這一刻,將軍大人感受到了責任的分量,但她也明白,自己肩負的是一份光榮而重要的使命。
在慶祝的氛圍中,將軍大人站起身來,她的目光透過窗戶,注視著夜空中明亮的星星。在這靜謐的瞬間,她感受到了內心的寧靜,好似所有的石頭都在這一刻輕輕地落地。
夜色漸深,宴席結束。
無間將軍的府邸內歡愉的氛圍慢慢彌散,士兵們在慶功酒的沐浴下,個個酩酊大醉,各自帶著勝利的歡呼聲紛紛歸家。府邸前的大門隨著他們一個個的離去慢慢關閉,留下寧靜的夜色。
這時
候的無間將軍,不,現在的她是夜華,她牽著另一位女子的手,相與步於府邸之中。而這位能與夜華如此親近的女人,正是無間夜華的青梅——天狐美津。
天狐美津身著一襲黑色的和服,袖口和衣襟處點綴著精緻的紅色刺繡,映襯出她高貴的氣質。黑色的和服凸顯了她獨特的風采,流露著一種深邃的神秘感。和服的裙襬輕輕搖曳,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
她的白髮被細細地盤起,用一根黑色的髮簪固定,透露出淑女般的嫻靜。髮尾散出的幾縷白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如同柔軟的羽毛。眼睛是獨特的紅色,宛如紅寶石一般璀璨。這對紅瞳透露出一種不可侵犯的銳利光芒,同時又帶有一份溫柔,如同夜空中的明星,熠熠生輝。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總是掛著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微彎的眉毛透露著她豁達而聰明的一面,給人一種親切感。美津的身材高挑修長,和服裙襬的設計巧妙地突顯了她的曲線。她的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種淑女的風度,每一個動作都如同一幅精緻的畫卷。
"夜華,你的勝利真是讓人欣慰,國家再次安寧了。" 美津緩緩說道,她的聲音宛如清風拂過柳枝,輕柔而悠揚。
夜華微微一笑,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也多虧了美津你的內務治理有方,才使得我可以心無旁騖地上陣作戰,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
“明天的和談,能成功嗎?”
“一定的,我一定會為這個國家帶來和平的。”夜華一邊說著,一邊把美津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胸間向她保證道。無間將軍雖是習武之人,但是家族的基因讓她擁有了一對羨煞旁人的巨乳,而這對巨乳一直都是夜華的煩惱,讓她每次出征之前,都不得不纏上一卷又一卷地裹胸,才能將自己的上半身塞入護身的盔甲之中。
美津輕輕地凝望著面前的夜華,話風一轉,眼中透露出一抹憂慮:“和談之後,夜華就要考慮婚事了吧,你我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我知道您身為將軍有著重任,將來可能要考慮婚事。但我……我是不是會成為阻礙您的負擔呢?”
美津突然的憂慮並不是空穴來風。
美津所屬的家族世代相傳,以女性成員作為家族與將軍家族的聯姻紐帶。每一代,家族的女性成員都履行著作為將軍的妻子的角色,將兩個家族緊密地聯結在一起。這樣的傳統一直延續,然而直到美津這一代,命運的輪迴帶來了變化。無間夜華,作為女兒身的將軍,本應繼續傳統,從天狐家族中找尋另一位合適的男性來維繫兩家的婚姻聯盟。
但在這一時刻,夜華並沒有拘泥於傳統,她執拗地把美津留在將軍府中,她從小便把美津當作家人一樣看待,美津也一直報答著夜華的恩情,以賢內助的身份要求自己,全力輔佐著無間將軍,主持著府內的大大小小事。但是世俗的眼光仍然無法接受兩個女性一直居處一室,即使是無間將軍也不能倖免。夜華默默地承受著這些世俗的刻薄和壓力,她知道夜華將軍身為女性將軍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她作為夜華的夥伴,也在時刻感受著來自世俗觀念的壓力,家族內也一直有人上書夜華,要求她早點在美津的問題上作出決斷。
夜華溫和地笑了笑,輕聲安慰道:“美津,你是我最信任的
朋友,也是我家族的傳統的一部分。無論將來如何,你都不會成為我負擔的。我不會因為傳統而拋棄你,而是會將你當作家人一樣對待。”
“家人…嗎…”美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失落,但她為了掩蓋這抹失落,撐起了嘴角,靠近夜華的耳畔輕聲說到,“將軍大人,府內溫泉湯正好,您是否願意與我共享這片寧靜?”
“當然,既然是美津的親自邀約,那我夜華斷不可能拒絕。”
府內的驚鹿在石頭上的敲打在靜謐的府內迴響。兩人用毛巾裹著自己出水的酮體步入了湯內。雖然夜華久經沙場,但夜華的肌膚仍然如同大家閨秀一般稚嫩,如果沒有為國征戰,夜華即使投胎到平民百姓家,也應該能夠憑藉自己嬌媚的身材和清秀的臉龐嫁的一個好人家。當然,這也與楓之國皇室祖傳的御氣之法有關,夜華懂得在自己的身體上覆蓋一層薄薄的氣,這樣大部分輕微的傷害動不了夜華分毫。
兩人放下洗浴盆,坐在了湯池邊緣。美津的軟糯小腳一邊在溫泉的水面上畫著圓圈,一邊試探著溫泉的水溫。而夜華則直接一個扎把頭以下的身體埋入了溫泉之中。
“水溫剛剛好,快下來吧。”夜華順著美津的腳輕撫著她如玉般剔透的肌膚,美津的腿部肌肉微微收縮,嬌肢亂顫。
美津搭住夜華的手,一隻腳試探般進入溫泉之中,美津還在邊緣的腳下突然一滑,失去平衡的她直接撲入了夜華的懷抱之中。白髮因溼潤而貼合美津的頭頸,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每一縷白髮都在水滴的映襯下閃爍著微光,如同銀絲般美麗。溼潤的白髮在溫泉的蒸汽中微微飄動,宛如仙子的羽毛般輕盈。在溫泉池的微光中,美津的紅眼睛猶如一顆晶瑩的寶石,散發出獨特而溫暖的光輝。美津的眼眸泛起波瀾,一汪水波在她晶瑩的眼眸中盪漾。她的紅眼睛彷彿是晶瑩的櫻花,透著一抹柔美而傷感的色彩。夜華望著眼前這位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青梅,心臟開始砰砰地顫抖。將軍微醺,溫泉的蒸汽瀰漫在四周,氛圍變得愈加曖昧。她望向美津婀娜婷玉般的身姿,心中的羞澀和情感在這特殊的時刻漸漸浮現。
“美津,我一直都……”夜華的聲音帶著微弱的顫抖,她勉力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但還是因為羞於這份奇異的感情而吞下了最後的坦白。
美津聽到夜華的言語,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眼神中閃爍著驚喜和疑惑。這個時刻彷彿定格在了某個不可忘卻的瞬間。
“將軍大人,我……”婀娜遲疑地開口,她感受到夜華的感情,心中也掀起了一陣漣漪,但她還是把眼神撇向了水底。“有什麼事情,還是明天過完再說吧。”
“啊,對,還是先享受這一刻的溫泉吧。”夜華結結巴巴地說著,儼然失去了平日的威嚴。她慢慢鬆開了懷中的美津,把自己漲的通紅的臉別向一邊,然後在這片溫泉中,慢慢舒展開了自己的身軀,放鬆著自己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毛孔。
不過此刻的夜華並不知道,屬於她的明天已經不會再到來了。
第一章
隨著夜空中的月輪逐漸移動,溫泉中的水溫慢慢冷卻了下去。美津將自己的身體抬出水外,她輕輕搓弄溼潤的髮絲,水滴沿著白髮滑落,如同晶瑩的珠簾一般。美津輕輕垂下眼簾,微笑著點頭,感
激地看了夜華一眼。她起身走向屋內,溼漉漉的腳丫在木質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
繼續留在溫泉池中的夜華感受著溫暖的水流貼著身體。周圍瀰漫著淡淡的溫泉蒸汽,寧靜而宜人。她閉上眼睛,沐浴在溫泉的恩惠中,盡情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然而,夜華多年的戰場經驗突然告訴他,周圍正有不妙的事情發生。隨著夜變得更加寂靜,夜華的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
她警覺地環顧四周,卻發現水霧中的模糊景象並未顯露出任何威脅。不過,將軍大人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將,敏銳的直覺讓她警覺異常。在這寧靜的溫泉間,殺意彷彿躁動在水汽中,突然,水中浮現一道黑影,迅速向將軍襲來。將軍大人的本能讓她躲避開來,同時一把利刃已經閃出。在水汽中,她看到了一名身影隱匿在黑暗中,散發著凌厲的殺氣。
“來著何人?”將軍大人沉聲質問。
霧氣漸漸散去,那黑影從水汽中走出,身形逐漸顯現,不止一人,更多的身影逐漸顯露,原來是一隊隱匿在溫泉中的敵人。他們全副武裝,臉上帶著冷酷的面具,緊緊鎖定將軍大人。
夜華即使身臨險境,卻沒有絲毫畏懼。她迅速做出決斷,用放在盆內的木勺擋住一名敵人的攻擊,同時靈活地躲避另一名敵人的刀鋒。水花飛濺,溫泉的波瀾瞬間升騰。
“為何要對我下手?我們之間並無仇怨。”夜華堅定地質問,她心中對這次突襲的目的感到迷惑。
敵人們保持沉默,他們默契地配合,試圖從各個方向包圍夜華。她面對多名敵人的圍攻,也保持著冷靜與果敢,她從溫泉中凌空飛起,一邊輕盈地點水踏步,一邊躲避著貼身而來的刀光劍影。夜華滾至池邊一側牆壁,迅速拾起溫泉邊的竹杖,即便手無寸鐵,但她臨危不亂,運用多年來修行的武藝,以竹杖為武器,頃刻間化身為一名出類拔萃的武者。
夜華用竹杖擺好架勢後,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躍向襲擊者。她的身影在溫泉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如燕舞空,竹杖的揮動間,宛如舞蹈一般靈活。將軍大人的攻守兼備,憑藉著高超的武術技巧,逐漸佔據上風。她以純淨的內力和矯健的身法,擊退了周圍的敵人。敵人們對於夜華的出奇不意和反擊感到措手不及。竹杖在她的手中宛如一把神兵,舞動間波瀾不驚,卻讓每一次揮擊都如雷霆萬鈞,威不可擋。
竹杖舞動間彷彿化身為一朵盛開的櫻花,她身法猶如影魅,與敵人間來回穿梭,似乎沒有任何的殺機可以接近她。一名敵人撲來,將軍大人側身躲避,竹杖以一種凌厲而快速的姿勢破空而出,擊中了敵人的手腕,將手中的武士刀擊飛。緊接著,她抬腿一踢,將敵人踢入了溫泉中。另一名敵人見狀,暴躍而起,揮舞手中的長刀,將軍大人騰挪不定,但在千鈞一髮之際,她猛地一轉身,竹杖如翩翩飛燕,一招一式將敵人的攻擊化解,最終利用竹杖的鋒芒,最後重重一棍擊於腹部將其甩飛數米。
溫泉的水花四濺,戰鬥的餘音終於散去。夜華獨自立在溫泉邊,竹杖揮舞后,白霧逐漸散開,地上一片狼藉,只剩下因為疼痛扭曲著打滾的帝國士兵。夜華並沒有痛下死手,因為她必須從這些人的口中問出幕後主使到底是誰,她晃了晃頭,感
覺可能是剛才的激戰讓她有些許眩暈。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刺客?夜華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這裡明明是首都,而且今天因為慶功宴的緣故剛好府內沒有任何巡邏的士兵。夜華深感大事不妙,只能祈禱剛剛發生的一切便已是這場意外的全部。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聲音,將軍大人眼神一凝。她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身材修長苗條,長髮如夜色,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暗影。褐色眼眸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她的容顏被一抹神秘的面紗遮掩。此時的她手裡緊緊握著一柄利刃,將手無寸鐵的美津挾持在身前。美津的脖子上鮮血漸漸沿著劍刃滑落“將軍大人,如果你不想看到她受傷,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蒙面女子冷冷地警告著,手裡的利刃更是用力頂住了發小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
“你們到底是誰?”夜華的手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加緊捏住了手中的竹杖,並且準備找準時機救回美津。
“是誰教你用問句來回答別人的!”女人加大了力度,血跡漸漸染紅她纖細的頸項,美津也漸漸昏死了過去,她的鮮血漸漸沿著劍刃滑落,在地板上發出恐怖的滴答聲。“看看今天是你七步之內殺我更快,還是我刺穿她的喉嚨速度更快!”
夜華在頭腦中演習了無數遍,但無論哪種結局他都無法接受,她最後選擇了美津一定能活下來的結局,她對未來充滿了不確定,但她願意為了挽救美津,甚至放下自尊。
“我投降,放了美津,我任憑你的發落。”夜華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無奈和矛盾。她曾是強大的將軍,但此刻卻不得不低下頭顱,她的手微微顫抖,把竹杖放在了地上,並且無奈地緩緩蹲下,高高地舉起了雙手。心中的掙扎在她堅毅的面龐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彷彿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在她內心展開。
“哈哈,那就先給將軍大人上東西吧~”蒙面女子打趣地說道,還沒等夜華反應過來,身後本應不省人事的幾名帝國士兵一擁而上地撲了上去,在一陣廝打中,帝國士兵給夜華的四肢包括脖子都鎖上了一種散發著啞光金屬的鐵環,夜華瞬間感覺自己散了勁,剛剛輕易能夠拿捏的帝國士兵大軍此刻變成千鈞壓頂,夜華雙手被反押在身後,跪在了那位女人面前。這突如其來的反撲讓夜華感到無法適應,鐵環的冰冷觸感傳遍她的肢體,每一環都是束縛的枷鎖,將她的抵抗之路徹底封鎖。面對這樣的窘境,夜華無力掙扎,只能無奈地跪在地上,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這鐵環…是什麼…”夜華痛苦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六個字,眼中閃爍著無助和焦慮。她瞪大著紫色的雙眸,試圖看清女人面容下的神秘面紗。夜華的身體在束縛中微微顫抖,體驗著鐵環帶來的阻礙和無助。
“是帝國專門用來押扣你們這些御氣之人的‘藝術品’,只要四肢扣上這個,你們所謂的那個氣,就沒辦法在身體裡流通了。”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無力反抗的夜華用繩索開始捆綁。女人動作熟練而富有審美,用力將夜華的雙手在背後合十,然後一圈又一圈的把整個前臂都捆綁在了一起,兩條腿也分別內折捆在了一起,這樣,即使沒有其他人的的壓制,夜華的身體也難以移動分毫。每一道繩索彷彿是藝術品,將夜
華的身軀包裹得嚴嚴實實。
“無間將軍,你確實是我見過最有本事的武人了,可惜…人總是會有三情四欲牽掛的,這就是你的弱點。”女人用指尖輕輕勾劃著夜華的臉龐,夜華咬緊牙關,雙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堅定,“真是個美人啊,無間夜華。可惜了,你掉到我手裡了。”女人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種獨特的欣賞,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戰利品。
女人為了更加保險,用力捏住了夜華的雙手,將每一隻手捏成拳頭狀,然後分別塞入了一隻皮革套子中。皮革套子十分狹窄,將夜華的手指牢牢地束縛在一起。在套子的收口處,女人鎖上了小巧的鎖頭,夜華感到手部完全失去了自由。這樣的束縛讓她在這絕望的局面中更加無助,無法自行掙脫身上的繩套。
女人抬起夜華微微下垂的胸部,一圈又一圈地捆起來龜甲,最後把股繩從私處穿過了,狠狠地拉緊,夜華因為突然而來的刺激猛地扭動起來,但是她根本無法掙脫身上的重重繩索。夜華因為四肢扭曲反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這群人從何出現,為什麼會出現,但是她知道,現在的她如果沒有奇蹟發生的話,是沒有辦法逃出生天了。
“最後…還是不能讓你求救哦,將軍大人。”女人哈哈大笑,戲謔地搖了搖頭。她悠然地脫下自己的鞋子,露出修長的雙腿。黑色的長絲襪從她的腿上緩緩滑落,她一隻手捏住夜華紫紅的嘴唇,另一隻手嫵媚地脫下自己的絲襪。女人將自己的絲襪套在手上,然後巧妙地伸進夜華的嘴中。夜華不禁泛起陣陣乾嘔,但是生理反應根本無法阻止女人用絲襪一點點地堵住夜華的嘴巴,夜華的口腔裡充斥著女人襪底與鞋底摩擦產生的惡臭味,女人在確定夜華的舌頭被壓嚴實後,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口銜,輕抬夜華的下巴,讓上下牙緊緊咬住口銜棒後,在腦後拉緊了皮帶。夜華看著眼前的女人和倒在一旁的美津,無力地流下了從未流過的眼淚,來向這位不善的來者發出最後的抗議。
“大人,馬,盔甲和武器都帶過來了。”女人剛剛完成對夜華的“妝點後”,身後幾位帝國士兵跪在地上向女人回覆道。女人馬不停蹄地指揮著剛剛回來的帝國士兵,一齊把夜華抬出溫泉。在門口,站立著一匹和夜華愛馬毛色一模一樣的馬匹,並且全身的馬盔甲都已經武裝好了。帝國士兵把夜華兩腿分開,如同騎三角木馬一般跨騎在了這匹偽裝的馬身上。女人也開始了最後的佈置,她給夜華套上了往常的盔甲,並且在夜華的四肢加上了假手假腿,並耐心地把夜華的手甲和腿甲穿在了假肢上。最後,女人把頭盔和麵具慢慢地戴在夜華頭上,並且用一根細短的鐵鏈鎖住了胸甲前端和頭盔,這樣,夜華甚至連頭也無法旋轉了。此刻全副武裝的“無間將軍”,騎著自己的戰馬,如果不靠近看,根本不知道這鐵塊之間,是一坨被無法發力,四肢緊縛,甚至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夜華。夜華瞳孔縮小驚慌地目視著前方,現在意識到這群人到底要幹什麼了,但是她被捆成這樣的她已經插翅也難飛了。
女人看著自己這滿意的傑作,輕輕地拍了拍馬屁股,諂媚地對著眼前面如死灰的夜華笑著說道,“夜華大人,還滿意小女子的服務嗎?對了,小女子名
叫黯影月,是您接下來旅程中的導遊,請好好休息,等待明天和我一同出發吧~”
清晨剛至,陽光傾灑。
在楓之國京都的主幹路上,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而至,秋風輕拂,將馬鬃的烏黑浪漫地披散在空中,如同一波波秋日的漣漪。駿馬身上的黑色和服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光,宛如秋天晨曦中的一顆顆露珠。而在馬後率領著幾名身披黑袍的“將士”們在這條城市的主幹道上徐徐前行。
沿途的百姓早已得知無間將軍大人的出征前往和談的消息,紛紛湧出家門,在窗口遠遠眺望著出征遠行的無間將軍。百姓歡呼雀躍道“無間將軍大人英勇無敵,給楓之國帶來和平!”
“無間將軍大人威武霸氣,真是我們的英雄!”
而他們口中的無間將軍大人,正是傲立於領頭的寶駿上的那位威嚴的武士。
這匹寶駿被一位身形修長的女性用馬繩牽引著,盔甲下鎖的她面容猙獰,雙目中滿是屈辱與無奈。身體的每一寸都沐浴在恥辱之中,四肢被迫扭曲,束縛的繩索深深印入她的皮膚。她曾經的威嚴與自尊在這刻蕩然無存,被揮霍殆盡。胯下無規律的刺激令她難以保持冷靜,顏面上的紅暈與羞恥交織。
在被百姓的目光注視下,盔甲下鎖渾身赤裸被捆著的無間夜華,無異於被帝國軍牽著遊街示眾,然而並沒有任何一位百姓發現了異常——他們也沒有辦法發現異常,將軍的左右,都有偽裝成將士的帝國士兵騎著馬匹隨行。而將軍的頭盔與胸甲鎖在了一起,夜華甚至連轉頭求助的希望都不復存在。行進的馬匹發出沉悶的蹄聲,作為屈辱的化身的將軍大人無法阻擋前行的步伐。她的聲音被堵得嚴嚴實實,除了盔甲縫隙傳來的呻吟和嚶嚀外,再無其他聲響。
那位昔日無敵的將軍,威風凜凜的無間將軍,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以一種極盡羞辱的方式四肢反捆鎖在自己作為將軍驕傲的盔甲中,她曾經的威嚴和榮耀如今化為塵埃。在無力反抗的屈辱和胯下無規律的刺激下,被帝國軍牽引著馬繩,如同陷入噩夢的無助囚徒,踏上了不可逆轉的旅程。
第二章 旅途
馬車在不安定的山路上搖擺前行,馬車行進的路上,眾多貨箱隨著顛簸搖晃,不規則的晃動使得馬車廂內不斷髮出低沉的哼哼聲。馬車伕坐在車廂前的駕駛座上,手握堅實的韁繩,她身著樸素而結實的衣物,裹著一層破舊但精心縫補的外套。馬車伕的手掌看著不像是經常騎馬的手,但她每一次對韁繩的控制都顯得遊刃有餘。她與馬匹之間似乎有著某種無聲的默契,無需過多的指令,就能夠讓馬車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進得如行雲流水般自如。
隨著山路慢慢變緩,關卡的宏偉身影逐漸顯現在馬車伕的眼前。城牆高聳,上面的巡邏塔上點綴著明亮的火把,將周圍照亮得一片明朗。城門洞開,散發著沉重的歷史氛圍。而在關卡的另一邊,便是楓之國的鄰國。馬車悠然駛入關卡,一群士兵迎了上來,手持長矛,神色凝重。其中一名士兵高聲喝道:“停車!我們需要檢查一下你們的貨物。”
馬車伕掀開斗笠,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她眼中閃爍著一抹聰明的光芒。微微一笑,她向前走去,對著站在關卡旁的士兵陪著笑容。晚上好,諸位士兵大人。在這深山老林
,真是辛苦了。" 女子的聲音柔和而富有磁性,如同微風拂過柳枝,帶著一抹沁人心脾的清新。
士兵們一時為之愣住,被眼前這位妖嬈而神秘的女子給迷住了。女子微微側頭,露出一截半遮面的臉頰,望著士兵們。
“小女子是其他大陸商隊的一員,行商路過此地,懷著交流貿易的心情前來。" 女子的表情中透露著一絲純真,彷彿只是個無辜的旅行者。
“目前是戰爭時期,小姐,無論如何請配合我們一下。”士兵們對視一眼,看著這美麗的女子,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些疑慮。然而,馬車伕繼續陪著笑容,彷彿對他們的警惕毫不在意。
士兵們打開了馬車廂的後門。馬車廂內,還擺放著許多其他普通的貨箱。這些貨箱封閉得嚴密,包裝著各種日常生活用品、食物和裝備。但其中有一個紅木箱子引起了士兵的注意。
這個箱體選用上等的紅木材質,經過嚴密打磨和拋光,表面呈現出深深的木紋,如同歲月的痕跡,散發著沉穩的貴族氛圍。箱子的四角鑲嵌著精緻的金屬邊角,每一處都顯得十分考究。箱蓋上有一個巧妙設計的把手,選用貴重的寶石雕琢而成,熠熠生輝。把手的造型獨特,仿若一枚華貴的印章,為箱子增添了一份神秘感。這個箱子的外觀,無疑是一件匠心獨運的藝術品,而與這些雜七雜八的貨物相比,顯得非常顯眼,非常格格不入。
士兵們沒有上馬車,而是站在馬車外用長矛緩緩挑開箱子的頂蓋,而裡面,則是滿箱精緻的絲襪。這些絲襪色調豐富多彩,有深邃的紫色、溫暖的橙紅、清新的藍綠,以及宛如晨曦的淡黃。士兵們看到這一景象後,一些人甚至感到臉紅。他們目睹著這些引人注目的細膩物品,或許產生了一些出乎尋常的感覺,於是慢慢關上了後車廂。
在士兵長示意放行後,女子微笑著行了一個優雅的禮,然後,她優雅地翻上馬車,繼續引領著馬車前行,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傲然與嘲諷,彷彿在向士兵們傳達她無盡的輕蔑。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展現出她對局勢的絕對掌控。
士兵不知道這裝滿絲襪的箱子,正是關押她們無間將軍的牢籠。箱子內瀰漫著濃烈的木材氣味,而在一疊疊絲襪的掩護下,箱底隱藏了一個梯階形的暗格,這個空間極小的暗格幾乎與她的身形契合,將她的婀娜身姿緊緊包裹。
將軍大人保持著膝肘位,手腳被粗實的皮帶牢固地束縛在箱子底板上,她的手腕處因為不斷地掙扎留下了深深的勒痕。平日這種束縛,夜華用可以用自己深厚的氣將其震開,但是在四肢用特殊金屬澆築的鐵環壓制下,身上的束縛無論怎樣也無法掙脫。將軍胸前的兩坨贅肉由於緊貼著地面如同洩氣的氣球一般變了形,她的屁股高高翹起,而暗格正對著屁股的側面,剛好有一個長近二十公分的硬質木棍,這根木棍的另一頭深深的插入了兩腿間的蜜穴中,使她卡在了梯形暗格的凸起位置的臀部絲毫不能動彈。夜華的頭部由於空間過窄只能保持側躺的姿勢,紫色的長髮在地板上胡亂的垂放著,這個暗格裡關押的陳香肉體,正伴隨著馬車的顛簸,一起一伏的嬌喘著。而將軍大人因為長時間的拘束,整個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在這黑暗的空間裡,她的心跳聲顯得
格外清晰,如同一隻受困在籠中的野獸。
在將軍大人“出征”的隊伍走出京城後,帝國士兵一行便兵分多路,以防止有敵軍追蹤。而影月則隻身一人,帶著剛剛俘獲的戰利品返回帝國,她並沒有選擇直接通過楓之國和帝國的邊界,而是選擇繞道而行,從鄰國繞遠路返回帝國。影月牽著夜華來到了京城外的一處藏匿點,這裡早就藏好了影月用於偽裝成商人的一切。而在把夜華安置這個箱子暗格前,影月為了確保絕對的控制,她給夜華帶上了眼罩和耳塞,這樣夜華幾乎不可能有任何外界信息的攝入,夜華甚至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輛馬車裡去往哪裡,關押多久,她只能在旅途的顛簸中,感受到下半身的木棒來回的抽插。
將軍大人在被眼罩遮蔽的臉上滿臉潮紅,下體被無止境侵犯的她痛苦地流下眼淚。她做夢也不會想到作為將軍的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成為帝國的階下囚,她已經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無視下體不停被木棍刺激的感覺,但是作為一名無間家族的繼承人,從小就以一名男性將軍作為標準培養成人的她,那二十多年未被人踏及的蜜穴還是無意識地分泌出了大量愛液,這種如同失禁一般的生理反應讓夜華感到無比的羞恥,她只能安慰自己這是身體的一種保護機制,讓自己不會因為這插入自己身體的硬物感到難受。
茂密的樹木和青藤覆蓋的山間,一座宏偉的修道院屹立在山腳下。陽光透過濃密的葉片灑在修道院的古老石牆上,映照出斑駁的影子。修道院的建築風格彷彿承載著歲月的沉澱,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而修道院的門口用帝國語寫著他的名字,維克托莉亞修道院。而載著無間將軍的馬車,緩緩地停在了修道院的門口。
夜華再一次感受到了馬車停止了顛簸。之後,她感覺到了那根幾乎快和自己融為一體的木棒,慢慢地正在從自己的下體抽離。影月看著暗格側門慢慢打開,木棒上濃稠的液體與夜華私處在空中劃出了一道低垂的拉絲,她滿意地笑了笑,用手輕輕拍打著在夜華飽經鍛鍊卻又不缺乏肉感的臀部,在被長久的放置後身體突如其來的刺激,夜華本能的條件反射帶動著渾身的肌肉以微妙的頻率顫動著。
“這種未經雕琢的美玉,要是一輩子都囿於那幅武士將軍的窠臼之下,那才是暴殄天物吧。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調教將軍大人您的,讓你這幅淫蕩的軀體找回自己的宿命~”影月在一旁喃喃著,但隔著耳塞的夜華只能聽到模糊不清的囈語。但是她能夠感受到影月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自己彎成弓形的背脊,夜華感到陣陣發寒,鼻孔大口大口的出氣,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影月取下了夜華的耳塞,眼罩和口銜,拔出了塞在夜華口中的絲物,由於絲襪的吸水性很強,夜華口中分泌的唾液早已一滴也分泌不出來了,而影月絲襪上的微妙的腳味也早已被夜華吸食殆盡。夜華在取出口中的填充物後不停地乾咳,影月拿起身旁的水壺倒了一碗水,然後優雅地遞給將軍大人。她俏皮地彎下腰,溫柔地扶起將軍的頭,確保她能喝到清水。然而,就在水滴快要進入夜華嘴裡的那一瞬間,影月戲謔地將碗水倒在了地板上。
“將軍大人,請好好的舔乾淨,可不要浪費小女子的一片好
心哦。”影月的聲音冷峻如北風,她似乎毫不在意將軍的疲憊和口渴。
夜華艱難地俯身舔起地上的水滴。她的舌頭觸及地面,感受著水滴之間微妙的潤溼,但這並不能真正解渴。影月冷眼旁觀,滿足地欣賞著對方在生存的邊緣掙扎的場景。伴隨著木板上的水分很快被吸收,影月蹲了下來,慢慢理順了夜華那美麗的紫色長髮,然後再一次把口銜卡在了夜華那因為乾癟而發紫的嘴唇上。
影月解開了夜華緊銬在底板的雙手雙腳,夜華全身的肌肉早已因為維持同一個姿勢而變得僵硬,在束縛解除後如同大廈倒塌一般癱倒在了底板上。影月拉扯著夜華的雙腿,把一米七五的將軍大人平放在了馬車廂上,但影月一點也不敢怠慢,她擔心面前這位無間將軍是否還留有後手,不過很快她就知道她的憂慮是多餘的,即使是無間夜華,也會因為長時間的脫水和飢餓處於虛脫狀態。此時的她只能維持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根本無法作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從馬車廂的另一個雜物箱裡取出了枷具,把夜華的雙手和頭牢牢地扣死在這塊只有三個細口的木板上。她感受到冰冷的金屬,隨後木枷鎖緊緊夾住她的頸項。
木板的前端裝飾著巨大的黑色鐵鏈,方便影月牽引著夜華移動,而後端有一條細細的銀色鐵鏈,盡頭連接著一雙三寸高的細高跟鞋——這雙鞋與其說是鞋,不如說更多是刑具,除了在腳的關鍵點提供必要的支撐外,根本沒有任何包裹,而兩隻鞋之間也被僅有一寸長的鐵鏈相連,可以說穿上後基本只能以最低速度的踱步前行。但是在給夜華的雙腳上刑之前,影月抬起了夜華的裸足,緩緩地往上套了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褲襪,從而讓衣不裹體的將軍大人通過這身上僅有的絲襪獲得最後的尊嚴,當然,這條褲襪獨特的剪裁讓將軍大人被濃密陰毛包裹的兩片嫩肉仍然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所謂的尊嚴,不過是影月獨特的癖好罷了。
影月慢慢扶起夜華坐起身子,夜華滿身的拘束鐵鏈在身體的晃動下清脆作響。接著,影月走出馬車廂,攙扶著夜華的腳,透過細長的高跟踩實在地面上,發出獨特的響聲。然後通過枷具前端的黑色粗鐵鏈,用力地拽動夜華的軀體站立起來。然後,她用力拽動粗鐵鏈,夜華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態站立起來。高跟鞋與枷具的細鐵鏈被調整得恰到好處,夜華不得不挺胸,她的傲人乳房在粗鐵鏈的牽引下無法遮掩,盡顯屈辱。
“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別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帝國的走狗…”將軍大人本想朝著站在自己這個卑鄙的女人怒吼。但是叼著口銜的夜華只能傳出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哀鳴。
但影月看著夜華仍在發出不甘與憤怒的嗚咽聲,於是她冷峻地瞥向將軍的雙眼,選擇直接在夜華面前撕開真相“哎呀哎呀,將軍大人。都被賣到這裡了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為什麼那天我們會知道將軍府上一個人也沒有,我們這群帝國人能夠在府上暢行無阻呢?
為什麼我們手上會有阻斷氣的金屬環呢?
為什麼帝國軍會突然開始撤軍,一反常態的願意坐下來和談呢?
有沒有可能,楓之國扔出的籌碼就是你呢?
將軍大人為國捐軀,換來五十年的和平,豈不美哉?
將軍
大人把怨氣發在小女子身上,但小女子我只是一介負責做髒活累活的白手套罷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摸著夜華因為得知真相不停發抖的香肩,然後影月取出一把鏡子,讓夜華看著自己叼著口銜的臉。鏡中的夜華,臉上滿是口銜的困擾,她的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羞辱和屈辱,昔日將軍的面容在羞恥中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被奴役的女性,臉龐因為叼著口銜而略顯扭曲,流露出深深的無奈和痛苦。“希望將軍大人還是早日認清現實,畢竟您的生殺大權還在小女子身上呢。”
“嗚唔!”夜華漲紅了臉,試圖大聲反駁影月的謊言,然而在殘酷的現實和無盡的屈辱面前,夜華渾身顫抖,傲人的乳房因為她的掙扎搖曳,胸前的鐵鏈在空氣中發出冰冷的金屬聲。四肢被無情地拘束,夜華此刻唯一的反抗表現就是用身體的顫動來訴說她的絕望。影月看著將軍展現出如此可悲的一幕,笑聲變得更加大聲,她的冷冽笑聲像一把無形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夜華心臟深處,粉碎著她殘存的自尊。
“啊,放心,楓之國會有新的將軍大人的,小女子的任務,就是讓您放棄作為『人』的身份,自願接受『家畜』的身份~走吧,將軍大人,去看看你的新家~不過這裡可是修道院禁地,將軍大人還是不要高聲喧譁為好。”影月對著夜華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為了防止夜華繼續浪費體力反抗,影月掏出自己的匕首頂住了夜華的腰,然後用力扯動手裡的黑色鐵鏈,無力反抗的夜華只能在一陣陣悲鳴的嗚嗚聲中亦步亦趨地向前行。
影月狡黠地笑著,手中牢牢掌握著夜華身上的枷具,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音。夜華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在修道院的走廊中顫巍巍地前行。夜華自幼便把自己當作一名男人,當作一名戰士。對於這位慣於穿戰靴的武士來說,她完全無法適應踩高跟鞋這種畸形的走路方式。她的步履顯得略顯踉蹌,身體微微搖擺著,夜華的高跟鞋在冷冰冰的石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伴隨著她不自主的顫抖。夜華的狼狽被影月看在眼裡,於是她有意無意地改變著對鐵鏈拉扯的力度,讓夜華失去平衡,嗒嗒的鞋跟聲在走廊中迴盪,夜華每一步都充滿了羞恥和無奈。
夜華的肌膚裸露在修道院的冷石地上。她的赤裸身體被任意擺佈,影月不緊不慢地貼在身旁,她的手在夜華的身體上游走,似乎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無視著夜華的不安,挑逗著夜華敏感的部位,她玩味地托起夜華微微下垂的乳房,在夜華的乳暈上打著圓圈。夜華下意識地試圖用手去反抗,但被木枷牢牢鎖住,無法自由掙脫。修道院的昏暗光線下,將軍的身姿變得扭曲而荒誕。
看著將軍大人因為身上的刺激體溫不斷升高,她不斷加快手的頻率,引領夜華沉浸在快感的洶湧之中。在影月用指甲扣住夜華的陰蒂,陣陣刺激下,夜華雙腿酥麻,靠在寒冷的石柱上迎來了高潮。夜華一直自詡為堅強的戰士,卻以這樣羞恥的形式達到的自己的第一次高潮。被剝奪尊嚴的無助和被任意擺佈的屈辱,以及高潮後身體的那種滿足,在她的心理扭曲交織。影月非常滿意夜華身體的反應,這位傳說中高傲的將軍褪去盔甲與普通的女奴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夜華的身體更加敏感,更加容易接受調教。
“怎麼樣,將軍大人,帝國的待客之道,感覺不錯吧?你會習慣這種快感的。”影月打趣地調侃著赤裸的將軍,將軍如果是身披戰甲站在帝國的土地上,她一定會倍感驕傲。然而,此時的她已經變成了帝國的階下囚,那曾經被戰甲保護下的軀體,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帝國的空氣中。如果是正常情況,影月這種弱女子根本無法傷及夜華分毫。但自己現在如同玩具一般,被面前這位弱女子用鎖鏈卑鄙地把握著,自己身上所有的裸露之處都被她纖細的手指下肆意把玩,並且還被這手指輕鬆推上了高潮,所有的一切使得這位昔日的將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無間將軍眼中閃爍著的無助和痛苦,化作了一滴滴的眼淚。
這時,夜華突然意識到周遭修女的異樣。這個修道院裡的修女們穿著黑色膠制的緊身修女袍,她們行走在修道院的花園小徑上,修身的剪裁突顯了她們的曲線。這樣的服裝在神聖的修道院中顯得頗具矛盾,彷彿是一種禁忌的交匯點。每一位修女都穿著貼身的膠制緊身袍,修長的雙腿在袍子下若隱若現。黑色的膠料充滿光澤,將她們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修女們的舉止莊重而端莊,但這與她們身著的緊身膠袍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比。即使赤裸的敵國將軍在修道院裡被當作狗一樣看待,修女們仍然保持著淡定的神情。修女們仍然保持著淡定的神情,彷彿在她們眼中,這只是修道院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場奇異表演。
"將軍大人,您一定感到十分疑惑,對吧?為何這裡的修女對於這麼毫無廉恥,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的將軍大人如此視若無睹呢?作為導遊,讓我向您介紹一下我們的終點站,維克托莉亞修道院。現今,各國都主張善待俘虜,對吧?但總有一些特殊個例,需要帝國採用一些,呵,小手段。因此,這個略顯荒廢的修道院在得到帝國慷慨資助後,便轉變成了用於關押這些特殊俘虜的場所。在這裡,帝國採用一系列創新手段,以確保對這些特殊俘虜的更加『特殊』管理。這些修女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即便這些與她們的信仰相悖。不過最近,將軍大人應該是這地方唯一的客人吧,畢竟馬上就要停戰了呢。放心吧,將軍大人一定會喜歡這裡的。”
終於,影月帶著她的戰利品來到了修道院後面的墓地,一片靜謐的氛圍籠罩在這裡。墓地佈滿了古老的墓碑,每一塊墓碑都沐浴在微弱的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悠久歲月的痕跡在這些墓碑上留下了斑駁的痕跡,讓整個場地散發出一種神秘的古老氣息。她輕鬆地把一座看似普通的墓碑推開,露出一個深邃的洞口。門敞開時,一片漆黑的地牢映入眼簾,伴隨著微弱的幽光,展現出那隱藏在修道院背後的神秘一面。
夜華稍顯龐大的身軀被用力拉扯,強行擠入這狹小的密道。在這窄小的通道中,穿著高跟鞋的夜華被迫彎曲著身體,緊貼著牆壁緩慢地一步步往樓梯下降。影月看出了將軍身體的窘迫,不停地拍打著她富有彈性的屁股,催促著她往地下深處前進。夜華在影月有規律的拍打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兩人一同順著牆壁一步步降到地牢深處。地牢深處是一條長到看不見盡頭的走
廊。夜華在走廊中看到各種刑具,從吊索到鐵架,形形色色的虐待工具盡收眼底。冰冷的牆壁上充滿了曾經見證過無數折磨的痕跡,彷彿在述說著地牢的黑暗歷史。地牢裡的空氣瀰漫著沉悶的氣息,每一步都成為夜華無形束縛的延綿,宛如她被註定受盡虐待的一部分。
“歡迎回家,將軍大人~”在走廊盡頭,影月得意地指著那經過特殊設計的狗籠,彷彿在迎接一場更深層次的屈辱。
“這可是我專門找帝國最頂級的工匠,為將軍大人精心定製的居所~我把它取名為『屈辱之匣』,怎麼樣,將軍大人對這個名字的口味滿意嗎?”影月笑容狡黠,眼中透露著一抹挑釁和享受,彷彿在品味將軍大人被囚禁的恐懼。
夜華被引導著踏入狗籠,被迫彎曲成一種扭曲的姿勢,雖然手腳得到了短暫的解放,卻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失去了任何掙扎的餘地。鐵環緊緊拴在她脖子上,與鐵柵欄用細細的鐵鏈緊密相連,這個『屈辱之匣』對於將軍大人仍然是無法逃脫的困局。影月手中輕輕舞弄著狗籠的鑰匙,像是對夜華命運的嘲弄。牢門無聲地閉合,將軍大人再次深陷在無情的拘禁之中。
“咕,殺了我吧,作為一名武士,我真的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了。”夜華覺得與其在這牢獄中蒙受無盡的折磨,她寧可就此求死。
“呵呵,別急嘛。如果小女子想要將軍大人的命,將軍大人也不會在這裡跟我說話了。不過呢,我也不會強留將軍大人。畢竟帝國最注重的便是契約精神。只是將軍大人在這半個月裡不要反抗,在這裡體驗一下家畜的生活,如果將軍大人半個月之後想找回人的身份的話,就是小女子輸了。小女子便會原封不動地將您送返回國,怎麼樣?這個交易不錯吧?”影月得意地笑著,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挑釁。
夜華將軍內心的糾結如同一場暴風雨,激起了無數的情感波濤。她對於影月的提議感到既詫異又害怕,深深地陷入了猶豫和擔憂之中。一方面,她對未知的恐懼讓她不願意輕易接受這個詭異的交易,擔憂著面前的女子是否會遵守契約。另一方面,心中卻湧動著一抹莫名的期待,這種新奇的刺激引發著她內心深處的矛盾。夜華在糾結中掙扎,不知道應該如何抉擇,心靈的風暴讓她陷入一片迷茫和不安之中。
“好,一言為定,帝國人,我接受你的賭注。”夜華相信自己是無間家的驕傲,堅信自己不會為此輕易動搖。在內心深處的堅定信念支撐下,她最終毅然接受了這場賭注。
第三章 浸禮
第一天。
夜華在『屈辱之匣』中熬過了作為奴隸的第一晚。那狹小的狗籠根本不能讓她舒適地躺平,但由於前幾天的舟旅顛簸,夜華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在夢中,她感覺到下體和乳房微微發熱,縱使醒來之後,這種感覺也在她的身體裡並未消退。夜華只好以水量不足為藉口來解釋身體的異樣。
夜華毫不知情,匣內瀰漫著一種特殊的藥物,微妙而無形地融入她的體內。藥物並非直接摧殘她的身體,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提升夜華身體的敏感度,悄悄地引發著她體內躁動的慾望。
清晨,影月親自端著用心準備的早餐進到了地牢裡。此時的夜華,才第一次認認真真看到了這位策劃一切的
女人的外觀。
影月身穿一套黑色的皮質長袍,修身設計突顯了她的身姿曲線。長袍上佈滿精緻的紋理,散發著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氛圍。她的手腕上戴著銀色的手鐲,與她的指甲一樣披露出一抹冷硬的光芒。黑色長袍下是一雙高跟靴,使她的身形更顯挺拔高雅。
她有一頭整齊地梳理過的白色短髮,襯托出她清晰而深邃的雙眼。她的臉龐線條分明,高挺的鼻樑和修長的眉毛彰顯出她的高貴氣質。冷靜而深邃的眼神似乎能洞悉一切,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她的嘴唇微啟,透露出一抹無害的笑意。
取餐口位於籠門底部,夜華只能卑躬屈膝地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等待著影月的施捨。
自從被俘後就,夜華就再也沒有任何進食,即使是普通的麵包片,也在她的面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影月靠在牆邊,看著籠中的夜華警惕地咬著麵包的邊緣,於是俯下身來,笑著承諾道"放心,將軍大人,這頓早餐是小女子親自準備的,絕對沒有問題。您別擔心,好好享受這全新身份的第一餐吧。”
夜華半信半疑,但在第一口沒有異樣後,飢餓感逼迫著她很快吃完了這頓早餐。
“將軍大人,您雖然現在是個可憐的奴隸,但您還得好好穿上衣服,所以小女子我為您準備了這個。”影月嘴角勾勒著一抹諷刺的笑容,手中卻是一整套緊身的皮革束縛裝備。
夜華遵守著賭注的規則,配合著影月穿上了這套裝備,拘束衣的每一塊皮革都貼合著夜華的皮膚,彷彿是為了將她的身體完美地包裹起來。綁帶和金屬釦環被調整得緊緊相扣,確保夜華毫無自由之感,而將軍大人那淫蕩得過分的乳房,也因綁帶的堆擠顯得格外突出。
除了貼身的拘束衣,影月還為夜華配備了兩條優雅的長皮革手套,每一根手指都被精心包裹,為她的手部展現出獨特的優雅。而8釐米的高跟皮革長靴,則為她的腿部勾勒出修長而迷人的曲線,長靴在大腿處的收口,讓夜華在走路時都不禁搖擺著臀部。整套裝備將夜華的身形完美地包裹起來,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成為主人玩弄的對象。
夜華那頭紫色的長髮被整齊地紮成了一束馬尾,馬尾的位置略高,顯露出她的頸項,紫色的髮絲在地牢微弱的光線下反射下閃爍燦燦。這樣的髮型不僅為調教提供了便利,紫色的馬尾成為主人調教的象徵,似乎每一次的搖晃都是服從的表現。
"走吧,將軍大人~昨天還沒帶你去看您的調教室呢~小女子相信,您一定會喜歡上那個地方的。”
影月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然後她用手腕上的皮革拘束牢牢包裹著夜華的手,將她的雙手束在身後。狗鏈在影月手中輕晃,勾住夜華的頸項。夜華被牽引著,彷彿是一隻順從的寵物,隨著影月的引導逐漸踏出地牢的黑暗。
影月一路牽著赤裸的夜華從修道院中穿行。修道院的石板走廊映著寒光,夜華在高跟鞋的折磨下顯得更加不自在,她的赤裸身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芒。影月高傲地行走,她的目光如同統治者一般,俯視著身邊發生的一切。修女們目送著這不同尋常的行列,一邊低聲議論,一邊默默地散開。
忘卻之穹,這個地方的名字彷彿預示著被調教者將會在此深陷遺忘的境地。他坐落於修道
院的穹頂,是一處昏暗而神秘的空間,穹頂高懸,映著微弱的燈光。四周的牆壁裝飾著古老的圖案,散發著一種神秘而肅穆的氛圍。地面鋪設著柔軟的地毯,給人一種異常安靜的感覺。一系列的鐵鏈和枷鎖懸掛在穹頂上,彷彿等待著被用於束縛的對象。而四面牆壁都鑲嵌著鏡子,形成了一個幽深而無邊的空間,讓調教的一切都能被映射、被觀察。
“怎麼樣?我的將軍大人,馬上就是第一天的調教了,緊張嗎?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影月挑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悠然地環繞著夜華,手指輕撫著夜華的柔肌。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深邃的狡黠,彷彿在看透夜華內心的一切,享受著將軍大人的無助和緊張。
影月知道,所謂的將軍大人,卸去盔甲,裡面也不過是一具淫靡的肉體罷了。
影月不緊不慢的開始了調教的準備工作,一邊在夜華的身上拉緊著繩索,一邊輕貼著她的耳邊解釋道“接下來的這套儀式叫做浸禮,是小女子我親手設計的。通常宗教用洗禮的儀式用來淨化信徒的罪孽,而小女子我通過這個儀式,讓新的奴隸沾染上慾望的罪孽。”
通過吊輪,五花大綁的夜華被駟馬吊起,夜華挺拔的身形在吊索之下裸露無遺,夜華胸前兩個豐盈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掛了下來,成為她身體上最顯眼的曲線,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無情屈辱。
但這只是這個儀式的第一步。
影月拿出了帝國特質的媚藥,開始在夜華的身體上大膽塗抹。影月毫不猶豫地將其塗抹在夜華的敏感部位,引發出一陣陣刺激和火熱感覺。
夜華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敏感起來。影月的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夜華的乳頭,順時針旋轉揉搓,將媚藥完全覆蓋在夜華這最敏感的地方,並且依次如法炮製了夜華的另一側乳房和陰蒂。
影月每一次觸摸都像電流穿過她的身體,引發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整個房間裡迴盪著著夜華淫蕩的嬌吟,媚藥的神奇效果令夜華的呻吟變得更加撩人,充滿了慾望和渴望。
在影月仔仔細細給夜華身體的每一片肌膚都擦完藥後,夜華的身體已經被完全浸溼,藥物和夜華的香汗混合在一起,使她的皮膚在光線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透露出一種撩人的感覺。
夜華臉上綻放出一抹深紅,夜華出生這麼多年,自己的肉體從未被外人觸碰,現在的她即使在最低級的刺激下也流露出強烈的興奮感。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顫動著,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慾望。夜華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用牙齒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試圖忍受著這強烈的刺激,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看著開始進入狀態的夜華,影月輕輕拍打著她垂下的乳房,“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將軍大人?怎麼變得這麼嬌氣了?不過這還不是正菜哦,將軍大人。”
接下來,影月滿取出一根細繩,巧妙地在夜華髮硬的乳頭和敏感的陰蒂上繫上一些砝碼,增添了夜華身體的沉重感,讓她的慾望被更深刻地刺激。
然後,夜華親手為她戴上眼罩,用耳塞深深插入耳中,最後用口塞則填滿她的嘴巴。感官的剝奪讓她完全投身於黑暗和寂靜之中。影月巧妙地設計這一切,目的是為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讓夜華
在這絕望的吊縛下充分感受來自身體的刺激。
在所有準備就緒後,影月開始了這場儀式的最後一步。
她緩緩拉起左胸的那塊砝碼,將其舉至最高處,然後輕輕鬆手,任由砝碼向下開始自由擺動,夜華感到一陣來自砝碼的拉墜感和刺激,受到刺激的她不受控制般掙扎著自己的身體,而她在繩套中擺動的肉體帶動著剩餘兩個砝碼一起擺動。繩索的刺激不停地在夜華的身體中傳遞,引發出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夜華的呻吟和顫抖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瀰漫著淫靡的氛圍。
影月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緩緩地拉上了忘卻之穹的門。
在黑暗中,夜華的身體在繩索的擺動下不停顫抖,每一次擺動都讓夜華顫慄著經歷一次次的高潮,但這一次次的顫抖又帶來一波都一波更強的刺激。在修道院的穹頂之下,將軍夜華赤裸懸吊,繩索配著砝碼毫不留情地拉扯著她的敏感區域,將軍的尊嚴早已消失殆盡。夜華不斷髮出不應該是將軍的淫蕩聲音,成為任人擺佈的性玩物。即便夜華昏迷過去了,她的身體在晃動中仍在不自主地高潮。
經過一天的放置,影月再一次拉開穹頂的大門。眼前的狼狽景象讓她嘖嘖稱奇,夜華已因無盡的高潮昏死過去,但被摺疊反捆的兩條腿還在因為下體的高潮不斷抽搐著,蜜穴裡的愛液還在緩緩地滴下,在調教室的地板上氾濫成災,夜華陰蒂下懸掛的那枚砝碼已經在夜華的掙扎下消失,靜靜躺著地上那灘透明的體液中。
深夜。
夜華最終在狗籠中醒來,身上的繩痕生動勾勒著她過往的淪陷。在這昏睡的期間,影月認真地梳理了她狼狽的外表。
這一天裡,夜華經歷了幾乎她有生以來數十倍的高潮,在這種如潮水般洶湧的快感攻勢下,夜華縱使如此武士般的堅韌也在因為高潮昏死過去而崩潰,不敗的將軍第一次感受到了敗北的滋味。
夜華蜷縮在狗籠的狹小空間裡,再次醒過來的她明顯感受到乳房和私處的燥熱不斷加劇。衣不裹體的她,即使是一個翻身觸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也會產生巨大的刺激。
她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竟會如此的敏感,夜華因為身體上無盡的性慾折磨而難以安寧。她的呼吸急促,額頭上掛滿了汗珠,滿臉通紅,顯露出深陷性慾困擾的痛苦。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有效地排解體內高漲的性慾。從小的教育里根本沒有涉及這方面的知識,讓夜華在無助中更顯狼狽。
初次的調教直接把夜華的身體帶入了慾望的罪孽之中。夜華的面容映照著她強烈經歷後的混合感情——一種屈服和難以言喻的誘惑。而這種屈辱與慾望,在夜華心理交織成一種獨特的體驗。
夜晚的黑暗伴隨著她無法得到解脫的慾望,將她推向了無眠的深淵。
第四章 噩夢
第二天清晨,影月來到狗籠,看到了因為被性慾折磨晝夜難眠,呼吸加速,滿臉潮紅的夜華。
這一幕讓影月心生一絲滿足,她對夜華深陷慾望的痛苦感到十分愉悅。
影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她輕挑眉毛,俯身至夜華的狗籠門前,一隻手玩弄著自己的長髮,另一隻手伸向狗籠格子,輕蔑地撇著嘴說:“將軍大人,僅僅是這樣的調教就讓你昏迷過去,傳說中的無間將軍,好像名不副實啊~平時您是如何在戰場上戰
勝敵人的?是靠您這淫蕩的肉體嗎?”
夜華張口欲辯,但從她口中卻只能發出一陣陣嬌喘聲,這深沉的呼吸透露著她身體深處的慾望,她身體的反應勝過了她的意志。夜華的嬌喘聲如絲般細軟,嗯...、啊...的低吟不斷迴盪,彷彿是被撩撥得愈發嬌柔。曾經能夠揮動千斤重器的她,如今已經被性慾折磨到抬起手都十分困難,更不用說自身的氣也早已在鐵環的阻斷下蕩然無存。
但夜華還是費勁全力,用手遮住了自己的三點私處,遮住了自己僅剩的尊嚴。
“儘管...啊…嗯…放馬過來…”
夜華如同她往日在戰場上那樣,驕傲地挑釁著,但這句話從一個跪趴在狗籠裡的,穿著情趣拘束衣,嬌喘不停的奴隸口中說出,卻顯得十分滑稽。
“哦?將軍大人好像不是很滿意啊~那小女子得考慮考慮是不是小女子自己的問題了~”
影月拉開狗籠的牢門,帶著高傲的無間將軍,步入第二天的地獄之中。
穹頂下。
夜華被強制拘束在木枷架上。她的雙手和脖子上都被鎖上沉重的木枷,讓她無法只能以接近直角的姿勢翹起自己豐盈的臀部,而兩隻腳之間長達一米五的金屬硬杆,讓夜華的雙腿無法併攏,只能毫無保留的將自己下體的雙穴展示在了影月的面前。
今天的夜華也被塞上了口球,但即使沒有口球,她的抗議也只是無用的呻吟。
“預告一下,今天要開發的是將軍大人排洩的地方哦~”
影月輕輕撫摸著夜華高高翹起的淫臀,她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種變態的興奮。影月要讓夜華知道,她的身體,沒有任何一處是屬於她自己的。這忘卻之穹的冰冷鏡面,似乎要在今天,見證著她的最後一處隱私也要被影月猥褻。
夜華在拘束架上無法逃脫,表情充滿了無助和恐懼,她死死的咬住口球,閉緊了自己的雙眼,她不願再看見自己被極盡凌辱的模樣,並在心裡默默祈禱著時間能夠過得更快一點。
影月拿出了灌腸器,慢慢地清洗著夜華的後庭。這個過程讓她感到極度的屈辱,但她只能默默忍受,後庭內冰冷灌入的汩汩液體。夜華的小腹因為灌腸液慢慢地注入三番五次鼓起,在確定從屁穴裡涓涓流出的液體清澈透明後,影月用她那昨天剛剛修剪完的手指,輕輕地點上了一抹潤滑液,然後旋轉著手指,一點又一點地試探著深入夜華的屁穴。
夜華的身體略微顫抖,她感到一陣刺痛和不適。夜華的表情因為羞恥和痛苦扭曲在了一起。她第一次感受到屁穴被侵犯的感覺,極度緊張的屁穴無意識地收緊咬住了影月的手指。
“放輕鬆,將軍大人,慢慢放鬆你的屁穴,很舒服的,不會很疼的。”
影月愛撫著夜華的臀部說著。夜華聽到這番話,仍然帶著緊張和害怕的表情,她無法理解這種殘酷的“愛撫”是如何能帶來舒適的。但在這一刻,她試圖放鬆身體,適應這殘酷的一切。夜華的屁穴慢慢鬆弛了下來,影月的指尖在可以活動後恣意地抽插了起來,將軍大人的屁穴在反覆的抽插中發出了淫蕩的聲響。
夜華的表情越發痛苦,她試圖忍受這無情的摧殘,但夜華的呻吟變得愈發的嬌嗔。影月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夜華的肛穴中穿梭,她的動作凌厲而淫蕩,發出淫靡的溼潤聲音。
“將軍大人,你的
屁穴似乎是個弱點呢。”影月看著夜華過於敏感的反應,惡意地調戲著夜華,語氣中充滿了淫蕩和挑逗。
一根,兩根,影月慢慢加多了手指的數量抽插。隨著夜華的緋紅的屁穴被慢慢撐大,夜華的尖叫和呻吟聲也在逐漸拉大分貝。在加到第三根時,夜華屁穴猛烈地收縮,在強烈的痛苦和快感交織中她迎來了屁穴高潮,強烈的衝擊感,帶動著夜華雙股不由自主的顫抖。
“無間將軍大人,原來只要三根手指就會被幹翻啊~要是帝國的士兵們都知道,無間將軍是個屁穴敏感的變態就好了~”
影月看著滿臉潮紅的夜華嘲笑道。她的笑聲刺入夜華的耳朵,像是在嘲諷她的軟弱和可悲。
“沒事,將軍大人,雖然這種表現對於一名將軍是一種羞恥,但是作為一名奴隸你做的很棒~”
夜華低頭羞愧,無法面對這份屈辱和痛苦,但是她不知道,這只是今天噩夢的開始。
“來,我們加大一點難度吧~”
影月幫夜華擦乾了眼淚,但是夜華臉色鐵青,變得更加恐懼起來,因為她看見影月手裡正甩動著一串共計十三枚的金屬拉珠。
影月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金屬拉珠的尺寸大小不一,但即使是最小的一顆也比影月的三根手指更粗,影月一顆接一顆,毫不留情地將它們塞進了夜華的屁穴中。夜華的表情痛苦而扭曲,每一顆拉珠的插入都讓她感到難以忍受的撕裂感。很快,夜華的屁穴就將整根拉珠吞沒,被屁穴緊緊吸住的拉珠只露出了一截尾端,如同夜華長了的一截可愛小豬尾巴。
“看起來,將軍大人終於找到了適合你的裝飾,這小豬尾巴可真是可愛得相得益彰呀~”
影月淫笑著,用手指戲弄著拉珠的末端。
“母豬將軍大人什麼時候把拉珠全部吐出來,什麼時候就能結束今天的調教哦~”她站在一旁,欣賞著夜華可愛的“排卵秀”。
夜華使勁地想要排出屁穴裡的拉珠。她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和掙扎的神色,她的屁穴緊緊地夾住了拉珠,她只能卯足全力才能推動著拉珠往前挪動。
終於,十分鐘以後,拉珠的第一顆球被屁穴慢慢地吐了出來,拉珠被後庭的體溫裹得滾燙,巨大的尺寸在摩擦屁穴的那一瞬間的刺激讓夜華雙腿發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腿微彎,彷彿一觸即倒。每一次球體通過屁穴口,都帶來強烈的刺激,但同時也是一種深刻的折磨。
夜華似乎找到了訣竅,於是像第一顆一樣,一鼓作氣慢慢地吐出了後面的拉珠。
但當吐到倒數第三顆球時,夜華攢足的那口氣一下子洩掉了,這一顆的尺寸是最大的,並且此時的她也再也沒有餘力了。她試圖上下搖晃臀部,讓已經掉出體外的拉珠靠著重力帶動最後一顆拉珠掉出來,但夜華過於僵硬的括約肌怎麼也不鬆口,夜華的身體在這個折磨與快感的循環中搖曳著,她那支撐在高跟鞋上的雙腳瘋狂顫抖著,地上的地板不停地滴著夜華的愛液。每一滴都伴隨著夜華的淫靡呻吟,如同一場淫穢的交響曲。
“怎麼,想要我幫忙嗎?”影月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她挑逗地笑著,手指輕輕撫摸著夜華的額頭,影月緩慢而嘲弄地摘下了夜華的口球,夜華的嘴唇微微顫抖,帶著淚花,她迫不及待地向影月求饒。
“請…請幫幫我。”夜華的聲音
顫抖而哀求,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助,彷彿是在乞求一絲憐憫。
“作為母豬,應該怎麼請求主人啊?”影月嘲諷地說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嘲笑和掌控。
“請求主人,幫幫…我,不…幫幫母豬吐出剩下的拉珠。”夜華斷斷續續地說著,語氣充滿了羞辱和無奈,彷彿在為自己的屈辱辯護。這一刻,夜華徹底失去了自尊和尊嚴,成為影月手中的無助玩物。
“哈哈哈哈,這不是很上道嗎?將軍大人。”影月聽到夜華自稱自己是母豬,放聲大笑,但是,她走到夜華身後,用力地將夜華吐出的拉珠再次無情地塞了回去。夜華在痛苦中哭泣,她的身體無助地顫抖著,被虐待的絕望讓她的眼眶變得紅潤。
“要我幫忙的話,我就必須一次性全部拉出來,就像這樣——”影月說著,一邊用力抽出夜華屁穴中所有的拉珠。
“對不起我錯了!我投降!我投降!喔啊啊啊…”夜華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睛因為過度的刺激往外翻。這一刻,她徹底失去了控制,下體不受控制地潮吹和失禁了,將軍大人的尊嚴在拉珠落地的那一瞬間被摧毀殆盡。
“啊呀啊呀,將軍大人也會有失禁的一天啊,真是英雄末路啊~小女子到時候清理場地,都要多費些功夫了呢。”
影月一邊用毛巾擦拭著夜華下體的汙穢,一邊繼續用自己輕佻的語氣侮辱著曾經的將軍大人。
夜華做夢也不會想到,身為將軍的自己會淪落到以如此羞辱的方式,被帝國的女調教師玩弄到失禁。影月的玩弄讓夜華內心那作為將軍的尊嚴徹底崩潰,她失控地哭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啊…對不起…嗚嗚…求求你了,不要再懲罰我了…”
夜華一邊崩潰地哭著,一邊胡言亂語著,即使此刻影月並沒有任何對夜華的猥褻,但她仍然如同一位犯錯接受懲罰的孩子,向著身後的影月道歉著。
影月看到了高傲的夜華一反常態的一面,欣慰地笑了,她抬起滿是眼淚鼻涕的夜華的頭,用新的毛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和鼻涕。她決定給如此可愛的將軍大人,一點小小的獎賞。
結束完調教的夜華,並沒有被直接拉入地牢裡。她牽著狗鏈,把滿臉淚花的夜華來到了自己的臥室。臥室佈置簡潔,有一張大床和一些基本的傢俱,窗簾微微垂下,散發著柔和的燈光,營造出寧靜的氛圍,與幽暗冰冷的地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進入臥室的夜華一頭倒在了房間正中央的大床上,一天的調教已經讓她失去了逞強的能力,此時的她彷彿是一個順從的寵物。
影月笑眯眯地走近,輕聲誇獎著,“今天做的很好哦,將軍大人,將軍大人果然很有當奴隸的潛質呢~”
她溫柔地扶起夜華,從背後抱住她,嘴唇貼近夜華的耳邊,輕聲繼續“所以小女子決定,要給聽話的奴隸一點小小的獎勵。”
影月的手指輕而有力地在夜華的乳頭上游走,她的動作熟練而富有挑逗,伴隨著夜光下的微弱燈光,勾勒出一幅曖昧的畫面。夜華感到自己的胸口陣陣酥麻,夜華能感受到身體中漸起的慾望,給他帶來了與白天不一樣的快感。夜華的乳頭宛如兩顆熟透了的櫻桃,在影月輕柔的撩撥下愈發顯得楚楚動人。
影月看著穿著
皮革束縛衣勾勒出誘人曲線的夜華,不禁讚歎地說道,“將軍大人生得好生淫蕩,可每天只會打打殺殺,多浪費自己這幅美人胚子呀~”
“我才不是什麼...”夜華掙扎地否認,但她看到鏡中在影月指尖淫叫的自己,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如此的撩人。她的臉頰微紅,眼中透露出一絲羞恥和慾望,夜華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還有一些從未展露給別人的一面。
夜華因為溫柔的刺激開始興奮得如烈火般燃燒,影月貼過臉,兩人的嘴唇輕柔地交織在一起。影月的舌尖敏銳而調皮,不斷挑逗著夜華的舌尖,引發出陣陣的愉悅。唾液交融間,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彷彿在一場充滿激情的舌戰中沉醉。
影月看著夜華的呼吸變得愈發淫蕩急促,她的手指慢慢往下伸,不停地挑撥著夜華敏感的陰蒂。影月用牙齒輕輕摩擦著夜華胸前這殷紅的果實,彷彿在彈奏一曲悠揚的樂章。她的牙齒在乳頭周圍遊走,帶著一絲刺激與柔情。吮吸著夜華的乳房,她的嘴唇輕柔而貼合,彷彿在品味一種珍貴的美味。夜華的呼吸在影月熟練的技法下,變得更加急促,她感受到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穿梭全身。
夜華在刺激下,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連串的呻吟聲,她胡言亂語著,甚至叫著“媽媽,影月媽媽不要...,不要,啊…”
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在慾望的漩渦中顯得格外淫蕩,勾勒出一種深陷於刺激中的無法自拔的狀態。這輕柔而刺激的觸感讓夜華的身體漸漸融化在慾望的律動中。夜華蜜穴的愛液已經氾濫成河。
“是不是感覺特別舒服?舒服到腦袋一片空白了吧?如果將軍大人感覺要去了,就大聲說出來吧。”
影月的聲音中帶有調逗,煽動著夜華的慾望,刺激她達到高潮的邊緣。
“嗯啊...好...好的...啊啊啊,去了...去了!"
隨著影月頻率的加快,夜華如同柔弱的女生一般發出嬌嗔尖叫,她的身體在極度愉悅的同時略微顫抖。雙腿緊繃,繃直的腳背微微挺起,下體噴湧出大量愛液。她的聲音充滿淫蕩和滿足,彷彿釋放出所有的壓抑和慾望。在這一刻,夜華忘掉了一切,完全沉浸在極度的快感中,在影月的教導下,她終於明白了高潮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
影月看著懷中因為高潮而淚眼朦朧的夜華,溫柔地撫摸著夜華那頭柔順的紫發“真乖,將軍大人真乖。”
夜華的神態逐漸變得模糊,她的眼中充滿了迷離和渴望。如同嬰兒一般,夜華因為過度舒適在影月的懷裡沉沉睡去。她的身體散發著滿足和疲憊,彷彿剛剛度過了一場令人陶醉的夢幻。
第五章 氣味
夜華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三天的清晨,這是她這麼多天睡得最舒服的一天。
而此刻她的眼前,是隨時帶著一抹自信而嫵媚的微笑的影月影月身穿一套緊身黑色帝國制服皮衣,突顯她修長的身材和獨特的性感。她乾淨的白髮下,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精心打扮的嘴唇帶著一抹淡淡的唇膏,勾勒出迷人的弧度。高挑的身姿和挺拔的背影,展現出她的自信和掌控。
影月翹著二郎腿,微微晃動著腳上那雙令人陶醉的高跟鞋,高跟鞋的設計別具一格,鞋跟高挑而堅定,鞋面採用黑色亮皮,散發著深邃的光澤,勾勒
出影月修長的美腿線條。黑色的絲襪緊貼修長的雙腿,呈現出細膩的紋理,使得她的美腿更加迷人。而她的手間,捧著一個精緻小巧的茶杯,舉止間透露著優雅和不羈。
"早上好呀,將軍大人昨晚在小女子的臥室裡睡得舒服嗎?”
影月輕輕拽動地上的狗鏈,夜華感到脖頸間傳來一陣緊繃的感覺。夜華稍稍晃了晃身子,似乎想要進行稍許的反抗,但她發現自己處於雙手反捆雙膝跪地的狀態。她被迫如同一隻受訓的寵物一樣,在地上用膝蓋踱步前行。鏈條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清晰而刺耳,映襯著夜華每一步的無奈和屈辱。
“將軍大人昨晚叫的如此放蕩,想必今早一定很想喝水吧?小女子早就想到了這點,於是預先為將軍大人備好了冰茶呢~”
影月用左手輕啟杯蓋,優雅地將杯子端到嘴邊,悠然品味著茶水的香氣。
夜華心裡清楚,影月不會有這麼好心的時候,畢竟在馬車上,同樣的把戲已經戲弄過夜華一次了,優秀的武士,是不會被同一個招式擊倒兩次的。
“如果想喝的話,就請將軍大人張大嘴巴,小女子這就倒給你喝~”
但是此時的夜華並沒有第二個選擇,她一邊保持著警惕心,一邊服從著夜華的命令,她閉上眼,在腦裡預想著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羞辱。
夜華聽到了水從高處滴落的聲音,但是雙唇之間的乾燥提醒著她,並沒有任何液體落入她的嘴裡。
夜華睜開眼,看到茶杯中的茶水順流傾落在了影月翹起的二郎腿的右腳上。她的高跟鞋上沾滿了茶水,透明的液體在黑色的鞋面上形成一片明暗不一的斑駁。茶水沿著高跟鞋的曲線悠然滑落,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哎呀,小女子這麼不小心,茶水弄得到處都是,真是讓將軍大人見笑了。”
影月故意帶著一絲愧疚的神情說著,似乎在為自己的醜態被夜華看見而感到尷尬,她手擺弄著溼漉漉的腳,用力甩動著掛在反光鞋面上的水珠。
“小女子的鞋子和腳都被茶水弄髒了,可是這裡沒有擦腳的抹布呢~將軍大人能不能幫小女子想想辦法呢~”
影月把沾滿茶水的那隻腳伸到了夜華面前,黑色的高跟鞋上沾滿了茶水,順著鞋底滑落的水滴在光的反射下發出熠熠閃光。
影月的右腳,散發著漫著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濃烈氣息,混合著鞋子的皮革、茶水的清香以及一些日常活動中積攢的微妙汗氣。這股如同濃霧般的氣息沉甸甸地縈繞在夜華的臉上,深深地刺激著她的嗓子。
夜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接過影月伸來的腳,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並沒有獲得自由。
“將軍大人不是這裡還可以活動嘛~”
影月意識到了夜華的難處,她緩緩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了夜華的嘴前,高跟鞋的鞋尖輕抵著夜華的嘴唇,彷彿在挑逗著她的反應。
夜華的嘴唇因為觸碰而顫動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影月的暗示,但是她曾經受過的優渥教育讓她對人體最底部最骯髒的部位,尤其是腳,充滿了抗拒,這個時候卻要她用自己進食的嘴,去觸碰這骯髒的部位。
“影月,咳咳…我不能接受這種屈辱,求…咳咳…求你了,就這一次…”
夜華因為這股極度羞辱和濃烈的異味燻得不斷乾咳,她痛苦地別過了頭,用透露著
深深的羞愧和無奈的聲音,拒絕了這自己無法接受的請求。
"將軍大人,奴隸可不能拒絕主人的命令。”
影月一反常態,影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冷漠而嚴厲的口吻,銳利的目光讓夜華感到無法逃避的壓力,她一腳將無法防備的夜華踢翻在地,用左腳的高跟鞋狠狠地踐踏著地上的夜華。夜華的乳房被高跟鞋無情地踩在地板上,每一次的踩踏都帶著殘忍的壓迫感,讓夜華在痛苦中無法自拔。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地想想,該怎麼服侍你的主人。”
她毫不留情地用力拉動夜華的狗鏈,將夜華迫使得跪在她的腳前。
束縛和疼痛讓夜華無力地顫抖著身體,她試探著伸出舌頭,輕輕觸碰著高跟鞋的表面,夜華的動作充滿了笨拙,她的舔舐顯得略帶遲疑,但無法反抗的現實讓她不得不遵從。影月不停地控制著夜華頸上的鐵鏈,親自指揮著夜華的舌尖在高跟鞋的皮革面上游走,讓夜華的每一處味蕾都沉浸在這股屈辱的味道中。掛在鞋面上的水滴裹挾著鞋上的的汙漬,如同夜華此刻的屈辱,伴著這獨特的氣味,一同被迫嚥下了肚。
在看著夜華清理完每一寸鞋面和鞋底後,影月笑著給夜華出了下一道題。
“可是小女子的高跟鞋裡面,也是溼漉漉的呢,將軍大人,該怎麼辦呢?”
夜華這次沒有等影月的暗示,嘴唇輕抿,開始嘗試用嘴脫去高跟鞋。她的動作顯得矜持而不安,她試圖將舌尖伸進高跟鞋和腳部的縫隙,從而找到解開的方法。
“好乖,將軍大人。這種小小的服從可是值得獎勵的。”
看著夜華不再牴觸,影月嘴角挑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她輕輕拉動夜華的狗鏈,把夜華的舌頭拉到了高跟鞋的卡扣處。夜華伸直了舌頭,費勁地頂開高跟鞋的卡扣,然後叼著高跟鞋的後鞋跟,將其從影月的玉足上滑落到地面下來。
夜華艱難地叼起高跟鞋的鞋邊,讓高跟鞋緩緩站起來。夜華看著這散發著異味的鞋艙,本能驅使著她遲遲不敢進行下一步動作。影月用自己的腳用力地壓在了夜華的後腦勺上,蹂躪著她那頭紫色的秀髮,讓她不得不把臉埋進高跟鞋裡開始舔舐。高跟鞋內,剛剛聞到的那股的難受氣息更加濃烈。夜華在影月的高跟鞋裡困難地呼吸著,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在高跟鞋的空腔內迴盪,夜華只能一邊吸食著高跟鞋中那濃郁的味道,一邊用舌苔一點接一點的捲去高跟鞋內的汙漬,曾經的將軍大人只配呼吸著帝國的女調教師腳下的空氣,此刻的夜華早已稱不上有任何尊嚴可言了。
然而,夜華的噩夢還仍未結束。
夜華清理完高跟鞋的內部後,她如釋重負地抬起頭,卻看見影月笑盈盈地,端著她那溼漉漉散發著熱氣的黑絲腳掌在她面前。
“將軍大人,小女子的這裡也是溼漉漉的呢~”影月的腳趾在黑色絲襪裡輕柔而富有韻律地蠕動,每一次動作,都透露著一種淫靡的氛圍。
夜華強忍著痛苦,用理性抑制著自己強烈的抗拒感,伸出舌頭,想要以最微弱的方式去觸碰那人體最骯髒的底部。
但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影月的溼漉漉的腳順著夜華的舌頭插進了她的嘴裡。
濃郁的腳臭味從影月的腳底散發出來,這股夾雜著一股混合著皮膚,尼龍,汗液和慾望的特殊氣味,濃郁而堅決,
如同一股沉重的煙霧,瞬間瀰漫在夜華的口腔中。
夜華無法忽視這股刺鼻的氣味,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十分難受,她試圖忍受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但濃烈的味道像一把鉤子,深深地嵌入她的感官中,激發出一種無法言喻的羞辱感。夜華無法言語,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影月的腳趾在夜華口中輕輕來回摩擦,夾挾著她的舌頭,彷彿在引導她進入下一層慾望的地獄,夜華的嘴唇不禁微微顫動,她的雙唇在舔吻的過程中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雖然這味道讓夜華感到非常難受,但奇異的是,彷彿是某種催情藥一般,夜華的身體開始逐漸升溫。這濃郁的腳臭味似乎在觸發她身體深處的某種慾望,她的皮膚感覺到一陣陣的火熱。夜華貪婪地吸食這種味道,彷彿被一種奇異的魔力所吸引。夜華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身體微微顫抖,隨著她深深呼吸,她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痛苦的嗚咽也漸漸變成嬌嗔的呻吟,夜華的蜜穴在影月的腳臭下,變得越來越溼潤。
影月盯著淪陷於她玉足的夜華,輕輕用另一隻腳撥弄著夜華興奮得變硬的乳頭,“將軍大人,您可真是個賤貨啊~明明一開始那麼不情不願,但是您那淫蕩的身體卻很老實嘛~現在在小女子的腳下像條母狗一樣發情,小女子的腳有這麼香嗎?”
夜華被羞辱得臉色通紅,但並沒有停下自己舌尖的舔舐。
夜華也對自己感到了深深的困惑之中,在自己的認知裡,這明明是如此下賤,如此羞辱的行為,自己的意識在如此的抗拒,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如此的興奮。這僅僅是奴隸生活開始的第三天,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難道自己真的…
不對,不對…這只是,對…這只是逢場作戲罷了,只是為了讓夜華不再變本加厲的凌辱自己,讓這半個月的非人生活過的更快一點罷了。
夜華終於找到了足以說服自己的理由,對自己出乎意料的奴性下了一個註解。
她的鼻尖不時輕抵著柔軟的腳弓,深深吸納著空氣中瀰漫的腳臭和香味,彷彿一種獨特的香氣在她周圍瀰漫。她的口腔深深沉浸在足底的味道中,舌尖上的味蕾被混合著汗水和慾望的滋味所包圍。她的舌頭細膩地沿著腳趾之間的曲線中游移,享用著口中這頓豐盈的美餐。
看著夜華愈發沉浸於自己的足間,影月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挑逗的微笑,她將剩下的茶水傾倒在自己的大腿上,絲襪上的紋路在水滴的映襯下更顯得誘人迷離,霏靡的茶水從絲襪中流淌,順著影月優美的腿部曲線來到了夜華的唇齒之間。而來不及吸食的茶水沿著夜華被撐的鼓鼓的下巴自由滴落,在反光的木質地板上發出滴答的脆響。
在長達十分鐘的舔舐後,影月心滿意足的把腳從夜華口中抽出。夜華稍顯粘稠的唾液,在腳趾與嘴縫中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拉絲。
“嗯~第一次就能夠服務得這麼周到,將軍大人真是十足的母狗候補啊~那麼,剛剛說好要給聽話的將軍大人一點小小的獎勵,現在開始吧~”
影月用腳指示渾身發熱的夜華仰臥在地上,然後輕輕地踩在夜華的乳房上,乳房在腳底的擠壓下顯得格外豐滿。五根腳趾像擠奶一樣輕輕擠捏著夜華早已因為興奮勃起的乳頭。
影月輕盈地抬起另一隻腳,輕柔地挑開腳底的高
跟鞋,並緩緩伸向夜華的私處。她用纖細的腳趾輕輕揉搓著夜華敏感的陰蒂,夜華在下體的刺激下嘴唇微微張開,在影月的腳底發出喔喔的呻吟,透露出一種嬌嗔與快感交織的情感。
"喜歡嗎?將軍大人?影月調笑地問道,並且加快了對夜華陰蒂的刺激。
夜華的臉因興奮而潮紅,她的身體痙攣著,雙腳舒適地高高翹起大拇指。嬌喘聲伴隨著呻吟迴盪在空氣中。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表達著難以抑制的愉悅感,而她的眼眸中閃爍著瞬間的迷離。夜華的呼吸急促而深沉,每一次呼出都伴隨著一絲痙攣的顫抖。
影月的腳底持續輕柔的摩擦著夜華敏感的部位,令她陷入了極度的陶醉,終於,在無上的快感裡,夜華迎來了最後的高潮,夜華的表情交織著愉悅和羞辱,眼白因為刺激而不斷上翻,全身肌膚都泛起細密的汗珠,下體不由自主地噴射出大量愛液。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憂慮和抵抗都被淋漓盡致地衝刷,只剩下深深的滿足。
“怎麼,將軍大人被小女子的腳強姦的時候,好像要比平常興奮一些啊。”
影月輕笑著,一邊抬起自己那被裹上濃濃一層愛液的右腳,一邊在夜華淫糜泛紅的臉上“啪唧”、“啪唧”地擦拭著這發情後的產物。
影月拖著雙眼迷離的夜華來到了拘束架旁,將夜華的雙腳緊緊地束縛在金屬支架的兩端,金屬鏈條吊環扣住她的腳踝,使她無法自由掙脫。隨著吊輪結構緩緩旋轉,雙手被縛的夜華被影月倒立吊在空中,她的雙腳輕輕晃動,與金屬的冷觸感形成鮮明的對比。
“上面的嘴巴品嚐了這麼久美味,下面的嘴巴也不能閒著啊。”
影月慢慢地把自己修長的腿抬起,把絲襪的頂端輕輕滑過另一隻腳,然後順勢將絲襪從腳踝滑落,褪去自己的絲襪。
影月看向自己的茶杯,在茶葉的浮末中漂浮著數塊尚未溶解的冰方。她用絲襪包住了茶杯的杯口,然後慢慢傾倒茶杯的角度,將冰方,一塊一塊的倒進了帶有自己雙腳熱溫的絲襪裡。
“啊呀,實在是很可惜呢~小女子招待不周,沒能準備更多的茶水,看來將軍大人的下體,只能品嚐品嚐冰塊上殘餘的茶味了呢~”
影月毫不羞澀地笑著,將裝滿冰塊的絲襪塞入了夜華的下體。夜華感覺到一陣極度的冷意,冰塊的極寒穿透這絲襪的包裹刺激著她剛剛高潮過的蜜穴,一陣刺骨的快感瞬間傳遍她的身體,讓她無法抵擋的顫慄,不禁尖叫起來。隨著冰塊注入的寒意使得夜華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緊繃而敏感,夜華的生理和心理在這種冰與火的遊戲中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她的理性如同這冰塊一般,在無止境的刺激下,融化在了影月如同絲襪般的慾望漩渦中。
“乖,將軍大人,用身體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吧。”
說罷,影月用腳心的兩團嫩肉死死地包裹住夜華倒立過來的鼻腔,夜華在冰冷的刺激下,嗅覺變得異常敏銳。隨著影月的冰塊絲襪的引導,夜華似乎更加不自覺地記憶了影月的足下的味道。那散發出一種混合著香草、皮革和淡淡腳臭的特殊氣味,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自然香氣,以及一些微妙的酸酐,宛如一層無形的項圈,緊緊嵌入夜華的嗅覺裡。
夜華的身體在影月的羞辱下愈發敏感。滾燙的下體逐漸融化了絲襪裡
的冰塊,這些融合的水充分混合了影月濃郁的腳臭味還有夜華的淫臭味。夜華的下體如同渴望的口渴之地,吮吸著混合著冷與熱、甜與苦的特殊液體。她的呻吟聲在空氣中迴盪,表達出對這種複雜刺激的沉溺。
“將軍大人可真貪吃啊,一滴都沒剩下~”
夜華倒立著的小腹微微隆起,在窒息的快感下不停地抽搐著。影月慢慢扯出夜華下體那條絲襪,絲襪上的充斥著混合了腳汗,融化的冰茶和蜜汁的穢液。這瀰漫著刺鼻味道的腳臭與夜華的私密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獨特氛圍。夜華的下體充分吸收了這些水份,兩片櫻紅的陰唇漲得鼓鼓的,彷彿在昭示著自己迎來了一場滿足的盛宴。
第六章 誘惑
第三天深夜。
在昏暗的地牢中,鐵鏈高高懸掛著夜華的雙手,夜華彷彿成為這片陰暗空間裡的無助雕像。一位沉默寡言的修女用溼潤的毛巾耐心地擦拭夜華的身體,每一次觸碰都帶有一種虔誠的儀式感,彷彿在洗淨她身上的慾望;用梳子輕柔地撥開每一縷她剛剛在水中浸洗過的紫色長髮,如同在為夜華洗滌過往的汙垢。
這位修女名字叫做瑪爾格麗特,影月稱呼她為修道院的院長。她不僅負責每晚對夜華身體的清理,還兼職著早上對夜華妝容的打點——她用淡淡的粉底輕扶夜華的臉龐,溫柔地點亮她的眼影,然後用唇膏為她塗上深紅的唇色,在這樣的妝容搭配上衣不裹體的夜華,與其說她是久經沙場的無間將軍,不如說是暗巷中搔首弄姿的娼婦。
當然,這也是影月的惡趣味之一,每一次打扮的過程,都是一場意味深長的儀式,給夜華暗示著自己從將軍的高傲身份淪陷為一頭肉慾的奴隸。她享受著這樣的夜華,每天在自己的調教下花容失色。
而她的身後,站著兩個小個子的修女在幫忙打著下手。她們共享著相似的外貌,金髮和碧綠的眼眸讓她們看起來活潑可愛,修女服在十四五歲的她們身上顯得稍大。她們在夜華的身邊一邊用溼巾擦拭,一邊低聲討論著什麼。
“喂喂...妹妹...聽說了嗎...這可是楓之國的無間將軍...”雙胞胎的其中一位麗莎貝爾,對她身旁的妹妹莉莉絲說著。
“怎麼可能...我禱告的時候經過調教室,我沒見過有哪個將軍會那樣呻吟得那麼大聲…我進去一看,扭得可賣力了,估計又是影月姐姐在哪裡拐來的女奴隸吧。”莉莉絲的聲音傳來,天真的話語裡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
“真的嗎?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不然為什麼會安排院長媽媽和我們倆天天給她清洗和上妝…”麗莎貝爾在說到“院長”兩個字後聲音慢慢變小,似乎在害怕著沉默寡言的瑪爾格麗特。
“無所謂了,她以前再厲害,現在也不過是個奴隸罷了,姐姐等著,我讓你聽聽她的淫叫。”
莉莉絲頑皮的跑到影月身前,用力地扯著夜華的豐盈乳房上的兩顆櫻桃。夜華開始掙扎著呻吟著,但是被鐵鏈高高吊起的雙手只能在空中無力地揮舞著。她的身體被束縛得無法掙脫,腳尖勉強觸及地面莉莉斯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扯了扯夜華的乳頭,她的乳頭在莉莉絲的玩弄下發出誘人的慾望之音,淫靡的聲音在地牢中迴響。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戰爭,我倆也不會來這
個修道院了,既然她是敵人的頭頭,那我們為什麼還要這樣費時費力地款待她。”
莉莉絲一邊抱怨著,用力扇著夜華的乳房。夜華的乳房在莉莉絲的手中搖晃,櫻桃般的乳頭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變得更加飽滿挺立,夜華在痛苦的刺激下,無力地呻吟了起來。
“住手,不要做吩咐外的事情。”瑪爾格麗特呵斥著莉莉絲,把莉莉絲捏著夜華乳房的手拍了下來。“別淘氣,快去把大梳子拿過來。”
“好吧...那我等影月姐姐允許了我再玩她。”莉莉絲嘟囔著收回了手,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失落和不甘,然後沉默著繼續進行手頭的清理工作。夜華仍然懸掛在空中,眼神中滿是疲憊和無奈,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對於身體和尊嚴的喪失似乎早已麻木。
完成清理後,瑪爾格麗特解開了用於懸吊夜華雙手的掛鉤,夜華被束縛的感覺稍稍減輕,但她仍然是完全被掌控的狀態。瑪爾格麗特牽著她的狗鏈,帶她鑽入了狗籠中。她的紫發披散在狹小的空間中,肌膚因為剛剛的清潔顯得若隱若現。瑪爾格麗特將狗鏈系在鐵柵欄上,然後狗籠的鐵門在瑪爾格麗特的手中發出吱吱的聲音,悄然關上。
“對了,影月大人還給我交代要把這件禮物轉交給您。她說您一定會喜歡的。”瑪爾格麗特慢慢地俯下身,接過麗莎貝爾手中環抱著的一個精緻的黑色禮盒,將其緩緩推入狗籠的送餐口。
“走吧。”瑪爾格麗特在確定完成影月交代的所有事務後,向身後的兩位小修女示意離開。莉莉絲用力地提扯著木製水桶,桶中水波盪漾,傳來清脆的聲響,麗莎貝爾緊抱著擦洗的毛巾,蹦蹦跳跳地跟在瑪爾格麗特身後,兩人跟隨著瑪爾格麗特,晃晃悠悠地走出地牢的黑暗。隨著她們的離去,地牢再度陷入沉寂。
夜華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黑色禮盒,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上面的盒蓋,盒子裡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讓夜華的心跳不由加快。
黑色的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根橡膠材質的自慰棒。這根自慰棒絲襪包裹得嬌嫩而誘人,微微透明處勾勒出棒體上的凹凸不平的曲線。在地牢微弱的夜光映射下,絲襪的紋理彷彿在恣意擺動,為這根黑色的誘人工具增添了一層神秘而妖嬈的氛圍。
她看著這個離她如此之近的物品,臉上不禁泛起一抹羞澀,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慾望。心中的糾結和內疚與慾望交織,她知道這是影月送來的調教道具,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對這份禮物產生了渴望。夜華吞了下口水,白天的一幕幕調教場景似乎一瞬間浮現在了夜華的眼前,慾望的火焰在她身體深處燃燒。儘管她試圖壓抑,但身體的反應卻明顯不受控制。夜華感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熱,嘴唇顫抖著,她的身體似乎早已對影月的調教產生了某種深層的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合上潘多拉魔盒的蓋子,企圖遏制這股讓她不安的熱意。
“身體這麼燙…一定是我生病了…睡一覺就好了。”
夜華試圖以生病的理由安慰自己,她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試圖通過睡眠來擺脫身體的不適。然而,那份深深埋藏的渴望和快感似乎無法輕易被遺忘,就像一個潛藏在她內心深處的死結,無法被輕易解開。
在夢中,夜華似乎陷入了無盡的循環,每一次閉上
雙眼,她都能感受到影月毫不留情地玩弄著她的身體。夜華在夢中顫抖,呻吟,慾望在夢幻的世界裡迸發成火花,點燃她的每一寸肌膚。她在夢中沉醉於自己的淫蕩幻想,試圖逃離醒來後的羞辱。夜華在夢境中的慾望波瀾洶湧,影月的身影變得扭曲而淫靡,現實與夢境的界限模糊成一片混沌。每一次夢境由深入淺,夜華都能感受到下體的溼漉,她無法擺脫夢中的誘惑,似乎影月已經深深地印在她的潛意識中,成為她無法逃避的夢魘。
“慾求不滿的將軍大人夢裡也在自慰嗎~好淫蕩~不妨悄悄給小女子講講,夢裡夢見了什麼?放心,小女子一定會為將軍大人保守好秘密的~”
第四天清晨。
清晨的光輝透過牢房的鐵柵投下斑駁的光影,夜華被突如其來的狗鈴聲驚醒。她睡眼惺忪,似乎仍然沉浸在上一場淫靡的夢境之中,慾望的餘味仍然殘留在心頭。而淫夢的另一位主人公正蹲在狗籠外,用手卷弄著自己的白色髮梢,目光中滿是嘲笑和調侃。
今天的影月穿著一身與平日不同的貴族風蛋糕裙,手戴黑色蕾絲花邊手套,裙下超薄的白色絲襪,勾勒出修長而纖細的小腿,而小腿中間透出的那呼之欲出的點點肉色,更是讓人垂涎欲滴。如果不是在這陰暗的地牢中,沒有人會把這位精緻的美人與殘酷的女調教師聯繫在一起。
“胡…胡說!”
被看穿了的夜華猛地坐起,她的目光一瞬間恍若電光,彷彿要把夢中的淫蕩情景從腦海中摒棄。然而,當她試圖否認和反駁的時候,右手指尖的黏稠感卻讓她更加深陷於內心的慌張和羞愧之中。她的臉頰燃燒得更加火辣,身體傳來淡淡的顫慄。
“哦~將軍大人比起小女子的一片好意,更願意用自己的手解決是嗎?將軍大人何必如此拘謹呢?還是說將軍大人不喜歡上面套過小女子腳的絲襪呢~”
影月看著自己的禮物被無情地置於狗籠的另一個角落,挑逗地問著,語氣中充滿了淫蕩的意味,彷彿在挑戰夜華的底線,玩弄她內心的慾望。
“住嘴!沒有人會對腳感興趣的,更別提什麼奇怪的癖好了!
夜華的語氣仍然強硬,她試圖通過言辭來證明著自己對於墮落的抗拒。她堅信著,自己那媚淫的順從,不過是為了減少痛苦的刻意表演罷了。然而夜華的餘光,仍在有意無意地掃著影月腳部的小動作,她甚至感覺著,自己的心跳都在隨著影月足弓上的微微漏出的紫紅脈絡,一上一下脈動著。
“好好好~將軍大人息怒~作為賠禮,小女子今天就帶將軍大人去庭院裡曬曬太陽吧~”影月的語氣輕鬆而嘲弄,她解開狗籠的枷鎖,打開柵門,開始準備著今天的外出調教。
陽光穿透修道院的高窗,把溫暖的光輝撒在石頭鋪成的庭院上。庭院四周綠樹成蔭,微風吹過,樹葉發出輕輕的沙沙聲。
影月歡快地在庭院裡邁著步子,高跟鞋發出誘人的踏踏聲,她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夜華開心地說道“將軍大人,這幾天一直深陷在那昏暗的地牢中,是不是感覺很難受呢~今天的天氣如此宜人,應該讓您感到異常舒服吧~”
夜華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沉默地點了點頭,她低著頭死死的盯著腳下的石板路,想用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將自己從陽光中隱匿起來。
如果是正常情
況下,夜華可能會點頭承認自己享受著這明媚的春光。
但此時的她渾身赤裸,被影月牽著像狗一樣爬行在修道院的庭院裡。
夜華的脖子被厚實皮革項圈緊緊地包裹,影月的每一次拉扯都會通過狗鏈在夜華的脖子上產生強烈的壓迫感,項圈正中央有一塊鑲著鉚釘的金屬的銘牌,上面鐫刻著主人的名字“黯影月”。夜華的手部和腿部都戴上了形似狗爪的手套和護膝。手套和護膝外表覆蓋著可愛鬆軟的絨毛,一直延伸到手肘和膝蓋,確保夜華不會在爬行時因為砂石的摩擦而受傷。手套和護膝的底部設計成仿狗掌的形狀,粉色的肉球既顯得可愛,又降低了爬行時的衝擊感。每一隻狗爪內側巧妙隱藏了一條細小的皮帶鎖釦,將夜華的五根手指卡死在狗爪之中,狗爪手套彷彿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使她靈巧的雙手失去了自由,退化為只能起到支撐作用的前足。夜華胸前的兩抹紅色突起,被乳夾吊墜拉扯著變形成了長條狀,豐盈的巨乳也像裝滿了水的肉色氣球一樣富有彈力的晃動著,夜華的乳夾下吊著兩個金色的狗鈴鐺,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每一次夜華抬起前足,鈴鐺就會發出輕快的叮噹聲,彷彿是在庭院中奏響一曲屬於她的羞恥交響曲。夜華的屁穴被一根迷人的狗尾巴肛塞填塞,肛塞故意不對稱的重心設計讓她不得不扭動臀部以保持對肛塞的夾緊。這使得夜華在此刻彷彿成了一隻真正的小母狗,不停搖擺著那根尾巴,以取悅主人的歡心。
陽光灑在夜華那被保養的淫蕩光滑的皮膚上,勾勒出一抹誘人的光澤。曾經堅韌高潔的將軍大人,無法再穿著自己那身象徵著威嚴與榮耀的和服盔甲。如今的她的身軀被羞辱的母狗裝束緊緊勒住,突顯出她妖嬈的胸腰臀曲線和任人隨意操弄的淫亂肉體。與身前高貴的影月相比,夜華彷彿天生就是主人手中調教的一頭寵物。
影月引著夜華在庭院中匍匐前行,狗爪手套在她的手腕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清脆的狗鈴鐺聲與修道院的鐘聲交相共鳴。庭院裡穿行的修女或忙碌地念著經文,或從容地進行庭院的瑣事,她們對於夜華的裸體和奴性的模樣似乎已司空見慣。但夜華還是難以承受這種暴露的羞辱,即使自己的言語沒有受到任何的限制,但是夜華死死地壓著自己的喉嚨,生怕多發出一絲聲響。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緋紅,眼神閃爍著無助和難堪。每一次修女們的視線掠過,都如同自己的肉體被一次又一次的強姦。在這庭院裡的每一步都似乎是對她尊嚴的踐踏,而庭院的靜謐只讓這屈辱更顯得刺耳。
影月撥開一處修剪齊整的灌木叢,來到了一片屬於帝國貴族喝下午茶的草地上。陽光透過草地上的翠綠嫩葉,投射在早已佈置好的地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大大的陽傘為茶桌提供了清涼的陰影,使得整個場地顯得宜人而溫馨。茶桌上擺滿了一套來自不同國家的高雅茶具,每個瓷器都散發著精緻的光澤。茶杯、茶壺以及各種餐具,無一不展現著製作精良和華貴的特質。
影月的身姿優雅而嫵媚,她雙手優雅地環繞在大腿上,輕輕地捧持著蛋糕裙的裙襬。影月將自己修長的美腿跨過夜華四肢著地的背上。裙襬覆蓋了夜華的背,將她俯伏在地上的羞辱盡顯無遺。
“將
軍大人~馱我到茶桌那邊吧~”
影月優雅地坐在夜華的背上,她的聲音輕柔而嫵媚,帶有一絲命令的獨特魅力。她左手握住夜華束成馬尾的紫色長髮,讓她為了躲避羞恥低垂的眼眸不得不抬起來直視前方,右手裹著蕾絲的纖指輕輕撥動著夜華高高翹起的狗尾巴,攪動著夜華緊繃的屁穴。影月的腳尖挑起今天穿著的小皮鞋,漏出圓潤微紅的後足跟,輕輕踢擊著夜華健碩的大腿,催促著自己的愛馬開始前行。
在這多天的飢餓和疲憊下,曾經能託舉千斤的兵器的夜華,在百斤上下的影月坐下的那一瞬間開始,四肢便不自覺地顫慄。曾經是身騎戰馬的夜華,如今她卻變成了主人胯下的一匹四肢著地的母駒。自己美麗的長髮變成了影月手裡的韁繩,曾經的強大和威嚴在此刻變得微不足道,心理上的羞辱更是讓夜華寸步難行。
“什麼呀,將軍大人這點重量都馱不起來,真是沒用呢~看來需要給廢物將軍一點懲罰才行~”
影月一邊嘲笑,一邊從裙裡抽出了一根馬尾鞭。馬尾鞭由一根黑色的精緻鞭身構成,長約半米,鞭尾是一簇柔軟而光滑的細小皮條,通體散發著冰冷的金屬質感。鞭子的把手部分包裹著細膩的黑色皮革,貼合手掌的曲線,在透過洋傘的細碎陽光照射下,鞭子整體閃爍著微弱的金屬光澤,使得它看起來更加優雅而危險。
鞭子被揮動的瞬間,空氣中帶著呼嘯聲。鞭尾如電光般劃破空間,瞬間擊打在夜華的豐滿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鞭打聲。細小的皮條在觸碰皮膚的瞬間傳來一陣刺激,隨之而來的便是持久的灼熱感。夜華在疼痛中用力甩動身體,每一次鞭打都如同火炬刺痛她的肌膚,每一次的掙扎都引發著她乳夾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鈴鐺的聲音交織在痛苦的呻吟中,如同一曲獨特而淫蕩的交響曲,在庭院中迴盪,勾勒出一幅奴隸被主人馴化的騷動畫面。
在鞭笞的折磨下,腎上腺素的分泌讓夜華掙扎著爬行了起來。她的身體弓曲著,顫抖地每一步都帶著痛苦的付出。最終,夜華艱難地馱著影月,來到了茶桌的旁邊。她低垂著頭,汗水混合著淚水滴在地上,而茶桌上的佈景和裝飾則成為了這一幕羞辱的背景。
“騎著將軍大人的感覺真不錯啊~不愧是長年與馬匹相伴的將軍大人,沒想到自己當起馬來也有模有樣的啊,想必當初沒少找您的愛馬偷學吧~”
影月的小腳輕點地毯,從夜華的馬背上跳下來,她走到大口喘著粗氣的夜華面前。用手套上的蕾絲以輕柔而嘲弄的方式摩擦著她的下巴,表示著對這段短短行程的嘉許。而毫無力氣的夜華只能佇立著四肢,默默地接受著這一切。
影月旋轉著自己的裙襬,輕踮腳尖坐在了餐桌上。夜華在影月的命令下保持雙手高舉,身體前傾,裸露的胸部微微顫動,兩腿大開,以毫無遮掩的姿勢蹲坐在影月的腿前。
然後影月翹起二郎腿,手持餐盤,高舉麵包,在夜華的注視下,影月放縱地一口一口咀嚼,她的嘴巴發出令人陶醉的聲音,那充滿淫蕩氣息的吞嚥聲不像淑女,而更像是享受肉體的歡愉。
“啊呀,好像今天還沒有給將軍大人準備早餐呢~”
影月俯視著被飢餓感折磨的夜華,似乎煞有介事的慈悲了起來。她放下餐盤
,用刀叉在麵包上輕輕划動,誘惑地將插著麵包的叉子晃動在夜華面前。另一隻手在大腿上託著下巴,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夜華,彷彿在期待她為了填飽肚子而展示出更多的屈辱醜態。
“快吃吧,將軍大人,努努力就能享受今天的美味了哦~”
夜華不得不抬起頭用舌頭迎合,但是夜華舌尖觸及的一瞬,影月猛地抬高手中的麵包,將麵包迅速抽離夜華的嘴邊。
影月夾著麵包片的手上下舞動,如同熟練的釣魚師傅,輕鬆地玩弄著夜華的早餐。她的小手上下揮舞,被飢餓感逼迫的夜華不得不跟隨她手中的麵包不停地上下抬著腦袋,試圖迎合每一次的動作,希望能夠得到些許的食物。
在影月玩膩了這無聊的釣魚遊戲後,她毫不客氣地一把將手中的麵包片甩到遠處,然後命令夜華“快,快去把它叼回來~可不許揹著我偷吃哦,要把麵包片原封不動的叼回來。”
在得到了影月的命令後,夜華拼盡全力朝著麵包片奔去,然而她脖子上的項圈逐漸勒緊,當她回頭時,發現自己的狗鏈的另一端緊緊壓在影月的大腿下,而影月正在笑盈盈的看著她,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夜華屈從地折返爬回,鐵鏈在草地上發出窸窣的響聲。她低著頭跪在影月的面前,毛絨絨的狗爪手套微微顫動,彷彿在表達她的屈辱和順從。影月用腳尖狠狠地點著夜華的頭,玩弄著狗鏈的握把“這麼簡單的命令都完成不了嗎?將軍大人果然欠缺調教啊~告訴小女子,為什麼不能完成主人的命令呢?”
“是…是因為主人沒有鬆開狗鏈…”
“哦?那將軍大人的意思是小女子的錯咯?”
影月挑了挑眉,似乎表現了自己的不悅,她用腳踩住夜華的脖子,一隻手高提起鐵鏈勒緊她的項圈,另一隻手抬起鞭子,開始殘酷地抽打起來。在影月的刁難下,夜華的身體在痛苦和屈辱中扭動,她無助地低聲呻吟,思考著到底怎樣回答才能讓影月停下折磨。
“不是…啊!…不是…是…是母狗疏忽,未能請示主人...請主人鬆開高貴的手...讓母狗能以滑稽的姿態去叼主人的賞賜...”
夜華的話語愈發的卑微,試圖通過最低賤的姿態來爭取主人的寬容。
“哈哈哈~小母狗真可愛呀~行,主人準了,快去吧~”
影月因為夜華的卑賤開懷大笑著,她放開了狗鏈的握把,夜華如同受過調教的寵物一樣搖動著尾巴,匍匐著爬回,嘴裡銜著麵包片。隨後,她雙手舉在胸前,岔開腿蹲著,眼神順從地仰望著影月。
影月從夜華的嘴裡扯下了麵包片,一把扔在地上。她抬起自己白色的絲襪包裹著的迷人小腳,腳尖輕輕一點,腳後跟有力地用力踏在麵包上。影月的腳毫不留情地在麵包上移動,碾壓、踩踏,絲襪與麵包的摩擦發出淫靡的聲響。
“來吧~順便複習一下昨天的調教內容~”
影月把裹著麵包殘渣的腳抬了起來,靈巧地搖動著五根腳趾,細微的麵包渣在腳趾之間飄動,等待著夜華的觸及。麵包渣的存在彷彿成為一種糖衣的誘惑,每一次的挑逗都彷彿是昨天調教的延續。
夜華的目光集中在影月那裹著麵包屑的乳白色小腳上,昨晚夢中的餘韻突然開始掌控住了她的大腦。她感受到飢餓與性慾在身體中相互交織,激發著她的慾望。
紅暈在她的皮膚上泛起,顯露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誘人光彩。夜華吞嚥了口水,她的眼神開始失焦,不自覺地微張著小嘴,像狗一樣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哈氣,渴望品嚐這個特殊的“雪糕”。
夜華順從地趴成了淫蕩的姿態,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頭順著影月的腳趾滑動,伴隨著長期包裹在絲襪裡的腳汗,將麵包的殘渣吮吸入口。影月白色絲襪腳底光滑而嬌嫩,在夜華的舌舔下更顯溼潤而溫熱,在夜華的自我催眠作用下,影月的腳味已經不再是一種折磨,她愈發沉浸在這股獨特的味道中,在飢餓感的催化下,白色絲襪的腳似乎比昨天黑色絲襪舔起來更多了一層滋味,她將舌面像章魚觸手一般每一寸都緊緊貼在絲襪的尼龍材質上,在淫蕩的吮吸聲中,夜華將影月腳上的麵包殘渣悉數嗦盡。
影月輕輕地踢開進食完畢的夜華,夜華因為發情無力地癱躺在地毯上,雙眼迷離,一抹潮紅暈染了夜華的臉龐,下體洶湧地分泌著粘稠的愛液,她的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開始有規律地加速顫抖,勃起的乳頭一起一伏地搖動著胸前的狗鈴鐺,似乎在祈求著主人能夠給予她最後的高潮。
“啊呀~將軍大人今早嘴上說的這麼硬,身體卻很老實嘛。如果讓崇拜你的人知道無間將軍是個嗅到女人腳臭,就發情得不能自已的淫蕩母狗,一定會大失所望吧~”
“我是在名門中成長的正常人,肯定…不會有喜歡腳這種奇怪的癖好的。對...對,她肯定在腳上做了什麼手腳,就像第一天擦在我身上的媚藥一樣…夜華…你一定要…把持…”
夜華不知道自己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但她只有這樣欺騙著自己,才能在影月的白絲腳下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不…不是的♡…是…”
“那到底是什麼呀?”
影月咪著眼睛看著夜華扭動的痴態,饒有趣味地拿起了餐桌上的奶油花嘴,她一隻手輕輕握住奶油袋的一端,用另一隻手扭動奶油袋的頂端,使奶油順利流入奶油花嘴的花蕾中。她巧妙地調整手指的力度,控制著奶油的流動,淫潤的奶油如同泡芙一般塞滿了夜華的蜜穴。
然後,影月將奶油花嘴放置在夜華的乳房上,開始緩慢而有序地裱著白色的花蕾。奶油在圓潤的乳球上呈現出豐富的花紋,夜華紅透了的乳頂在奶油花的包裹下如同插在雪人上的紅鼻子。
影月拿起茶杯中的小勺子,輕輕將勺子浸入蜜穴的奶油中。夜華在觸碰到金屬的勺壁時,呻吟得愈發大聲。影月的兩根手指順時針轉動著銀勺的根柄,充分確保那奶油和愛液的混合物均勻地附著在勺子上,影月緩慢地抽出滿是奶油的銀勺,夜華的蜜穴抽搐著,白濁的奶油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影月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左手溫柔地捏住夜華的下巴,看著夜華淚眼朦朧的雙眼,一點一點地將勺子裡的奶油塞進了夜華的呻吟著色情聲音的小嘴裡。
“嚐嚐看,這是哪條小母狗發情的味道呀?”
奶油的齁甜和愛液的腥臭在夜華的嘴裡交織著,形成了一種獨特而令人迷醉的味覺體驗。夜華感受到飢餓和性慾的雙重衝擊,這種混合的滋味打通了感官的壁壘,使得她的身體開始迎來一波又一波的愉悅。夜華最後殘存的那點理智也在慾望的洪流中逐漸崩解。
夜華遵循
著自己的本能,對著影月翹起屁股,用可愛的狗爪一點點扒開自己淫蕩溼漉的下體,用自己諂媚的姿態向著影月祈求著高潮。
“主人…母狗♡下面…癢…啊噫…求求主人…”夜華不停淫叫著,並且緩慢挪動著自己奴性的膝蓋,試圖用兩片薄薄的陰唇去含住影月那軟糯的小腳。
“是這裡癢嗎?”
影月從白色絲襪的尼龍縫合線處微微翹起自己的大腳趾,像海豚頂球一樣撥弄著夜華外翻的小陰蒂。
“嗯嗯…嗚…啊…好…好舒服♡…主人…不要停…”
影月將腳踩入同色系的奶油泡芙裡,用腳指甲輕輕地刮撓著夜華的蜜穴內壁,輕微的刺激讓夜華產生了無比的快感。夜華的身體在慾望的律動中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深沉。影月的動作繼續深入,夜華的感官被慾望所充盈,她漸漸迷失在這令人矛盾而強烈的愉悅中。
夜華的呻吟愈發甜美,在影月絲足的摩挲下,洶湧的快感漸漸把夜華的腦袋攪成如同奶油一般的空白。
但是這種美好在下身的刺激慢慢減弱下轉瞬即逝。
“啊呀~不行,將軍大人昨天才拒絕了小女子的好意,那麼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吧~”
如同突然按下終止符一般,夜華被突如其來的冷漠話語打回了現實。她痛苦地扭過了頭,看見影月如同進餐完畢一般,抽出了自己的腳,拿起桌上的餐巾擦拭著自己的腳。
“求…求求主人,給母狗一次機會吧,母狗什麼都願意做的…啊嗚嗚…”夜華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渴望,在高潮邊緣的寸止讓她失去了自己作為人的最後一份尊嚴,在性慾的折磨下痛苦求饒。
“不行~您可是高貴的無間將軍,不能像母狗一樣貪得無厭~小女子可沒有這樣調教過將軍大人~”
影月伸手抓住夜華的項圈,用力一拉。項圈勒得夜華幾乎窒息,她無助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夜華無助地被拖著,她身上滴落的霏靡奶油在地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給明天負責院內清潔的修女留下淫蕩的麻煩。一路哭求著的夜華,被再次粗暴地扔進了昏暗的狗籠之中。
第四天深夜。
作為對今天表現不好的將軍大人的懲罰,影月沒有讓瑪爾格麗特在今天的清理時脫下夜華身上的狗爪。
鐘樓的報時聲伴隨著夜的降臨,夜華的身體在慾望的拷問下燥熱難耐。夜華嘗試隔著狗爪摩擦自己的下體,但是也只是隔靴搔癢。她的手被毛絨絨的狗爪阻隔,無法真正觸及到慾望的深處。每一次的嘗試都是徒勞的掙扎,猶如在慾望的邊緣徘徊。狗爪的軟綿感成為一種諷刺,夜華在慾望的禁錮中感受到無法逾越的困擾,她痛苦地呻吟著,用牙齒緊咬住柵欄的鐵柱,她以前處理傷口時,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減輕自己的痛苦,但是面對性慾的折磨,這樣根本不能讓她從慾望的迴廊裡得到稍許的解脫。
這時,夜華的眼神突然落在了那盒被自己理性拒絕的禮物身上。
“這...這只是影月為了誘導我淪陷的陷阱罷了,保持...保持清醒,夜華,你...你可是無間家的驕傲,今早只是演戲而已,你沒必要...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還要像白天一樣...表演成如同奴隸般諂媚。”
夜華仍然遊說著自己保持理智,但當她用狗爪撫摸著摸硬質的禮物盒子邊緣時,她突然像是抓住
了救命稻草。
夜華大口喘著氣,像狗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交配對象一般,用自己的下身壓在了禮盒正上方。在這狗籠有限的空間裡,她用狗爪笨拙的調整著禮盒尖角的朝向,試圖找到最適合的位置。然後控制著自己的兩片陰唇,夾住了盒子的一角,輕輕摩擦了起來。
夜華開始感受到下體傳來了快感,動作變得更為急切,她淫蕩地在禮盒上甩動著自己的屁股,摩擦著禮盒尖角,似乎在這場性慾的對決裡,夜華終於獲得了勝利。
但是氾濫的愛液在一次次的摩擦中浸溼了硬質的禮盒,禮盒堅硬的外角鬆軟了下去,夜華的快感在禮盒完全溼透後也沒能轉化成高潮,夜華再一次痛苦地停在了高潮的邊緣,她哀嚎著踢開了身下的盒子。
“沒事…這…這只是治病而已…”
失去所有手段的夜華,雙眼失去了光澤。她選擇在性慾的淫威下向影月屈服。夜華吞了吞口水。她顫抖著撿起來了那根自慰棒,舔舐著上面的絲襪,彷彿在舔舐著影月的腳。絲襪包裹的自慰棒成為她慾望的延伸,每一次的觸碰都是對昔日屈辱的迴響。夜華的舌尖在絲襪上游移,模擬著對影月腳底的舔吻。
在用口水充分的潤滑後,夜華慢慢地將自慰棒引入禁忌之地,她閉上雙眼,沉浸在慾望的波濤之中,手中的自慰棒在她的敏感部位輕輕滑動。在這深夜的幽暗中,她彷彿將影月的調教方式映射到了這個曲線豐滿的自慰棒上。每一次的抽插都是一種模擬,將影月的腳底舔吻的畫面與自慰棒的律動融為一體。夜華在這個禁忌的瞬間,將慾望與影月的獨特調教深深地交織在一起,將這根自慰棒變成了一種心靈的延伸,帶領她走向慾望的深淵。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迎合著自慰棒的律動。夜華在慾望的律動中,她的呼聲穿梭於深夜的寂靜之中,彷彿是一場獨特的交響曲。她無法抗拒這個禁忌的追求,將自己沉浸在無盡的慾望之中,不斷地呼喚著影月的主人。這個瞬間充滿了淫靡與屈辱,夜華在模糊的意識中追逐著心靈的慾望,將影月的名字融入到她最私密的囈語之中。在這獨特的體驗中,夜華彷彿感受到了影月的存在,就如同她的腳底一樣,給予她一次次的極致刺激。她的身體在無盡的律動中顫抖,被帶領著走向快感的頂峰。
第五天清晨。
影月走進地牢,鐵門的震動,讓夜華手上的自慰棒上沿著手指的弧線滾到了狗籠的鐵柵欄邊。影月蹲下身去,放下裝有早餐的餐盤,撿起了自慰棒,看著尖端早已發乾的愛液,她欣慰地笑了,因為她知道將軍大人已經享受到這場遊戲的樂趣了。
在敲醒夜華之前,她悄悄地把自慰棒放進了已經被愛液浸溼得不成形的禮盒裡,幫著將軍大人維持著這個脆弱的謊言。
第七章 公演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影月繼續以各種調教的手法釋放著將軍大人內心那個淫蕩的自我,滿足和羞恥在她心中交織,盡顯出一種無法自拔的放縱感。二十多年來無間家一直對夜華的延遲滿足式教育,導致夜華從來沒有體驗過如同這兩週這麼多的快感。夜華的每一次高潮都是一場深入慾望深淵的旅程,乳房的顫動,後庭的舒展,失禁的羞恥,以及潮水的噴湧,交織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
。夜華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成為了影月調教的傀儡,在淫靡的律動中獨具一格地領略著深刻的快感。
每至深夜,夜華身陷深淵,牢籠中瀰漫著荒淫的氛圍。食髓知味的她無法逃脫白天調教的影響,性慾在她體內肆意蔓延。在黑暗的環境中,她痴迷地玩弄那根自慰棒,發出淫蕩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深陷在慾望的漩渦中。牢籠成為她放縱的舞臺,夜晚的表演充滿著荒淫和放縱的迷離之感。而每當性慾消退後,夜華又回感到無助和痛苦,她深深地痛恨自己竟然淪落到這般下賤的地步,然後掰著手指倒計時著自己重返地上世界的時間。
這種雙重身份的矛盾感貫穿著調教的始終,直到第二週,夜華已經如同人格分裂一般言行不一。每次調教時,夜華的嘴上仍然還把持著作為將軍的矜持,她痛罵著影月是卑鄙的小人,用惡劣的手段把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獲得自由後一定會向她復仇。但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一次反抗過影月的調教,她配合著影月的玩弄,動作放蕩得連妓女看了都自慚形穢。夜華一邊嘴上默唸著自己無間家的家規,維持著自己那份尊嚴,一邊卻又瘋狂地嗅吸著影月隨手丟在地上的髒絲襪的腳味,用影月剛剛脫下的高跟鞋鞋跟自慰,淫叫連連,高潮迭起。影月每次看到這樣的滑稽場景,總是會笑得花枝亂顫。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十四天的清晨。
如往常一般,夜華被影月牽出了狗籠,但是不同於往常的是,今天換作了影月給夜華親自上妝。
“明天將軍大人,就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了呢~所以為了讓將軍大人早點回歸原先的日常,這最後一天的調教,小女子花費數日心血,給您準備了一份驚喜呢~”
影月在夜華的耳畔呼氣道,聽到驚喜二字的夜華不禁心臟狂跳。影月為了保持驚喜感,拿出了眼罩蒙在了夜華的雙眼上,她細心檢查著繞到夜華後腦勺的皮帶鎖釦,然後輕輕地將其按下,以確保眼罩可以完全剝奪夜華視物的能力。
在一片黑暗中,夜華那身陪著她兩週的皮革材質的拘束服被剝下。在黑暗中,她清晰地感受到尼龍材質的長筒手套和絲襪緊緊裹住自己的四肢,上面附著一些硬質的物體,輕壓著夜華的嬌嫩皮膚。夜華感到自己敏感的乳頭在影月輕盈的手指下慢慢挺立,自己不爭氣的屁穴因為身體的快感慢慢鬆弛下來,然後清洗地感受到一根被充分潤滑的粗大肛塞滑入了夜華的後庭,經過兩週的調教,夜華的屁穴早已經能夠含下這種尺寸的物體,隨著她大腿的每一次運動,都能讓她感到肛門的緊緻被充實,帶來一種深刻的滿足感。
“看來我們的小母狗將軍今天很進入狀態嘛~光是穿個衣服都身體的開始發燙了~”
“哼♡~你…你也就這最後一天,還能這樣跟我說話了,別賣關子了♡…”經過長時間調教的夜華,此時的語氣與其說是反駁,不如說是與她的影月主人之間的調情。
夜華的雙手被粗實的繩索緊緊縛在身後,每一道繩索都切入她的皮膚,提醒著她身體的束縛。與此同時,她的雙腳被穿上了極高的尖頭高跟鞋,鞋底的凹陷讓她感受到銳利的不適,但現在的夜華已經在調教下,早已習慣了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展示出自己誘人的身軀,她感受到自己脖
子的項圈被熟悉的力道拉扯著,挺著自己的傲人的巨乳和淫臀,跟隨著脖子上的牽引力走出了地牢。
忘卻之穹裡。
夜華聽從影月的命令,站在了調教室的正中央。她的身體在期待與興奮中微微顫抖,乳房挺立,肉體強烈地顯露出淫蕩的氛圍。
“可以睜眼了,將軍大人~看看小女子給您準備了什麼~”影月揭開了夜華的眼罩,命令她看看今天的調教室裡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調教室內,一排身著楓之國盔甲的士兵肅立著。這些戰士被帝國的教官扣押著,手銬和鏈條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們望向眼前如同肉慾玩偶一般的夜華,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驚訝,無奈和屈辱,一位士兵顫顫巍巍著嘴唇,斷斷續續從喉嚨中擠出了“將…軍大人”四個字。
夜華在看到這一切的剎那間,就意識到自己的手下將士們,將親眼目睹她接受影月的調教。在突然其來的視覺衝擊下,夜華彷彿被絕望的深淵吞噬,自己這兩週徹底被丟掉的的羞恥心和理智如同潮水般襲來,滲透進了她身體的每個細胞。她感到頭暈目眩,渾身發汗,身體顫抖的主導權由興奮交給了恐懼。她從未覺得自己的臉和耳朵有今天這樣的刺燙,她羞愧地低下了頭,試圖躲避這無法挽回的境地。
當然,夜華不知情的是,這裡面所有的士兵,都其實是影月讓修道院裡的修女假扮的。在簽訂和平協議後,帝國早已釋放了自己境內的所有的楓之國俘虜,唯獨除了這位被兩國一起出賣的無間將軍。影月找來了軍隊的服裝,並且讓瑪爾格麗特負責給這些修女進行包括表情,臺詞在內的排練指導。影月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摧毀夜華作為將軍的最後一份尊嚴。將她從最高的權力層面拉下,沉溺在羞辱和絕望之中。
“別害羞呀~再看看我給你精心打扮的樣子~”影月捏住夜華的下巴,用她的手指玩弄夜華的嘴唇,讓她望向掛在調教室的平面鏡。
夜華看向鏡中的影月和自己,影月身著那黑色的帝國軍服,將威嚴與誘惑的美融合。暗紅色的絲襪緊密貼合著她那修長的雙腿,勾勒出一道道獨特的線條。鮮厚的暗紅色彷彿是在引導視線,將人帶入一個充滿妖嬈和性感的境地。襪子觸感極為絲滑,讓人難以抗拒對她的慾望。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夜華,此時她才真正看清,自己身上的這套極具挑逗的情趣內衣,是由昔日將軍大人引以為傲的盔甲改造而來,這套盔甲曾經刀槍不入,替著夜華出生入死。但現在,盔甲被影月無情地拆散,每一塊甲片都被重新鑄造貼覆在黑色開襠褲襪和白色長絲手套上,突顯夜華的曲線和敏感部位,將無間將軍的威嚴變成了徹底的羞辱。而每一塊甲片的表面,都細密地刻滿了字跡,刻畫著諸如“24小時發情”,”母狗無間夜華”,“帝國人永遠的性奴隸這殘酷的字眼,生硬的文字明確而露骨地呈現出一幅羞辱的畫面,彷彿每一個字母彷彿在嘲笑這兩週被調教得如此淫蕩的夜華。而與夜華屁穴緊密地融為一體的那個肛塞,是自己曾經佩刀的刀柄。為了更深層次地彰顯奴性,原本削鐵如泥的刀刃被徹底擊碎,改造成一條羞辱的的狗尾,刀柄上的銘文“楓府將軍御承十一代紫御刃世光”,被夜華豐滿的屁穴吃進去了
一半,只漏出了“楓府將軍”四個字。羞辱性地隨著肛塞一起一伏地跳動。
自己曾經的盔甲與愛刀變成了玩弄自己的性玩具,這羞辱性的外觀正如同這兩週無間將軍在性慾的調教中淪陷,夜華怒不可遏,用眼神死死地咬著這一切地始作俑者。但此時此刻的夜華,只是一個被羞辱、被完全剝奪尊嚴的肉慾奴隸。她穿著色情至極的高跟鞋和情趣內衣,在繩索的禁縛下勾勒出身體曼妙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將身上的每一寸淫靡肌膚和私處都沐浴在場所的昏暗燈光中。夜華的任何反抗,都只是給這場調教添加多一抹淫穢的要素罷了。
“聽說,那個自詡無敵的無間將軍曾經吹噓說,面對帝國軍就算只剩兩隻手也能輕鬆取勝,是不是啊~那麼我們就來親自試一下吧~”
影月挑釁地引用著夜華曾經放出的豪言,言辭中透露著明顯的嘲笑。她拎著夜華身前的狗鏈,用早就準備好的竹刀輕輕拍打著夜華下作的乳房。
“不過不用手怎麼拿刀呢~小女子冥思苦想了好幾天,終於想明白了淫蕩的將軍大人不用手,到底該怎麼把刀舉起來的~”
影月用掛鉤將木刀的刀柄勾在了夜華狗鏈下,然後繞過夜華的下體,將刀刃卡在了夜華的兩片陰唇之間。影月輕輕地給夜華高挺的乳頭掛上乳夾,然後用乳夾下的繩索,捆住了竹刀的刀尖。反向拉短的狗鏈使得她不得不挺起高傲的乳房。掛鉤、乳夾和竹刀,將夜華的敏感部位緊密勾連在一起,夜華的痛苦和屈辱達到了頂點。乳頭和蜜穴的支撐讓竹刀彷彿被她的敏感部位“舉起”,形成一種另類的羞辱畫面。夜華表現出了嫌棄的眼神,發出抽泣般的低吟,但她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動作,只能任由影月的手擺佈。
“這就很符合小母狗將軍比試時的作風嘛,哈哈哈~想必當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下賤的將軍大人也是用自己的小穴夾住刀的吧~”
扮成帝國士兵的瑪爾格麗特遞給了影月另一把竹刀。影月高高舉起手中的竹刀,饒有趣味地宣佈:“比試的規則,就按楓之國的傳統吧~畢竟今天不是調教,是在幫將軍大人找回自己曾經的身份呢~”
楓之國傳統的比試規則,誰先用竹刀擊打到對面身體的任意一個部位就算贏。
然而,這樣的規則在這場明顯不公平的對決中已經顯得毫無意義。夜華以她目前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取得勝利,整場比試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凌辱秀,比試的名義只是這場羞辱的藉口罷了。這一幕只是為了讓在場的觀眾目睹了夜華從昔日的將軍高傲的風采淪陷的模樣。
夜華的眼神充滿了羞辱和無奈,昔日將軍的威嚴在此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迫屈辱的神情。她的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抗拒,但在束縛和羞辱之下,她無法找回昔日的堅定。嘴角微微抽搐,表情中似乎還帶有一絲無法啟齒的絕望。夜華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輸過任何一場比試,但她很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將會在這種極盡羞辱的方式下,迎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敗北。曾經以劍法著稱的夜華,此刻卻根本運用她從小修煉的劍技。但是那份曾經作為將軍的尊嚴,還是驅使著她,如同蕩婦一般用力地晃動著自己的乳房和腰部,來“揮舞”這把刀。
“將軍大人…怎麼會像這樣…”
“將軍大人居然淪落得像一位妓女…”
楓之國的“士兵”們按照預演好的臺詞議論紛紛著。每一句臺詞如同一把尖刀插在了夜華那臨近邊緣的自尊心上,“士兵”每一次眼神掃過夜華,夜華都如同受到了灼熱的鞭笞。她的過去輝煌和威嚴在這場荒謬的凌辱秀中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看著昔日高傲的將軍如今淪為這般可悲的姿態,影月冷笑著,一隻手背在身後,輕鬆地挑開夜華荒謬的“揮劍”,影月沒有急著分出勝負,而是影月一次又一次地阻擋著夜華的進攻,地玩弄夜華,讓她陷入一場痛苦而令人難以忍受的折磨。竹刀的碰撞振盪拉扯著夜華的乳頭,下體的竹刀也在移動中摩擦著夜華的蜜穴。她的下體和乳房在一陣陣折磨和快感中幾乎崩潰,讓她幾乎失去了力氣。夜華的臉色潮紅,“噫♡…哈♡…哈…”夜華甜美的嬌喘聲充斥著調教室。顫抖的雙腿下滴落的愛液、口水和汗水,彷彿是她被深深摧殘後的痛苦和墮落的象徵。
“既然將軍大人甩累了,那就要輪到小女子的回合了哦~”
影月的一刀突如其來,竹刀和乳夾繩索被巨大的衝擊力擊飛,夜華在痛苦和刺激的混合感覺中顫抖著迎來了高潮,夜華癱倒在地上,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的雙腿因為絕頂的衝擊而間歇性地顫抖,愛液如泉湧一般從她的陰道中噴射而出,不受控制地灑落在地板上。臉上滿是痛苦和快感的交織,在巨大的刺激和公眾露出的羞辱之下,這次高潮的強度和持續時間都遠超以往。
“啊呀~將軍大人被自己的將士看著高潮這麼爽嗎~喜歡高潮給別人看的暴露狂真噁心呀~”
影月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夜華面前,手持竹刀,毫不留情地揮舞著,每一擊都帶著狠厲的力道,落在夜華的身體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夜華被影月用竹抽打,疼痛感讓她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她的臉上扭曲著痛苦的表情,嘴角溢出血跡,而影月毫不留情地繼續抽打,夜華痛苦的喊叫和快感的呻吟混合在了一起,讓一旁的觀眾欣賞這場殘酷的羞辱戲碼。
“既然將軍大人輸了,那就必須要接受懲罰呢~”
影月在抽打盡興後,吩咐著瑪爾格麗特,將夜華毫無還手之力的雙手巧妙地懸掛在預先安排好的拘束架上。夜華的雙腿被強行張開,呈現出一種赤裸和脆弱的"M"字形狀,將她潮溼的蜜穴部位完全暴露在觀眾的注視之下。影月目光凌厲地注視著夜華,嘴角勾勒著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手中握著刮毛刀,輕柔地塗抹上用於消毒的酒精。
“既然將軍大人這麼喜歡暴露的話,那就把將軍大人可愛的小穴讓大家都看看吧~”
“求你了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啊嗚嗚嗚!”
夜華還沒有說完,瑪爾格麗特便將口球卡在了夜華的舌頭處,她的嘴被緊緊封閉,在絕望中發出痛苦的悲鳴。夜華的羞恥心刺激著她腦漿糊成了一片,她只能帶著悲愴的潮紅,看著自己戰敗的下體,接受這究極的處刑。
夜華的陰毛一簇又一簇地在剃刀下滑落,影月毫不留情地撕裂夜華的隱私,輕輕修剪著那深紫色的“草地”,每一刀都像是在剝奪夜華最後的尊嚴。她的私處在無情的刀刃下變得越發裸露,夜華的恥丘在刀刃下光滑而敏感,早已被調教得一塌糊塗的私處
,在這種羞辱下仍然流淌著愈發濃烈的愛液。影月用手指撫摸著夜華修剪平整的下體,輕輕地掰開將軍大人的雙唇在觀眾面前曝光,兩片在影月保養下緊緻的陰唇微微顫抖,似乎在歡迎著任何人來侵犯這片甜蜜之地。
“多可愛呀,將軍大人粉嫩的下體,一直藏著掖著可太可惜了呢~不如,也讓站著看了這麼久的觀眾,也一起玩玩可愛的將軍大人吧~”
“不要,不要啊!!!!!!!!不要…嗚嗚嗚啊啊啊啊...”
即將被自己曾經的士兵侵犯這一件事,讓夜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極度的心理和身體痛苦讓夜華嘶喊到幾乎失去了正常語言的能力。
但是夜華的求饒,是這兩週裡最沒有用的東西。
影月嫻熟地指導著楓之國的“士兵”們,給他們說著玩將軍大人的哪裡反應最劇烈,哪裡會刺激得最厲害,夜華感受著一雙又一雙不同地手在刺激著自己的乳房和私處,聽著眼前瘋狂的“士兵”們用淫穢的話語評價著眼前的將軍大人,自己不爭氣的乳頭和陰蒂卻在各種挑撥玩弄下愈發的勃起,三點傳來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沖刷著夜華僅存的理智,很快慘叫聲便被夜華淫蕩甜美的嬌嗔聲代替。
“沒想到被俘虜了還要這種福利…能玩到這樣的將軍大人…”
“將軍大人真淫蕩啊…帝國真會調教…”
“以前在軍隊就知道將軍大人私下一定是個蕩婦了…”
“看看這小穴…一張一合的…估計想吃東西了吧…”
“哈!又高潮了…將軍的身體有夠敏感的…記錄一下吧…”
“嗚♡啊啊啊唔唔唔齁齁齁齁♡!!!”
夜華在永無止境的羞恥和快感中中掙扎著,顫抖著,但每次的掙扎只是讓繩索更加緊緊地勒住她的身體,讓身上的快感來得更加劇烈,讓“士兵”們侵犯地更加賣力。她的呻吟聲在房間中迴盪,模糊而淫蕩,仿她曾經的將軍之威被徹底摧毀,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恥和快感。在羞辱和高潮的交織下,夜華的身體不斷被“士兵”們玩弄至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潮吹失禁,正如她內心的某一處正在被一次又一次的殺死。這場羞辱秀持續了接近一整天,直到最後士兵散去,夜華的蜜穴裡還插著一根假陽具,調教室的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各種性玩具,而躺在拘束架上的夜華,M字開腳的雙腿被寫滿了正字。夜華兩眼泛白,流著絕望的淚水,嗓子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第八章 自由
第十五天的正午。
今天的夜華並沒有在狗籠中甦醒。她醒來的瞬間,眼前是一間奢華至極的客房。房間裝飾豪華,金碧輝煌的裝飾品閃爍著富貴之光。床上鋪著柔軟的絲綢被褥,牆上掛滿了名貴的畫作,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奢華香氣,彷彿是置身於帝國的皇家殿堂。
夜華聽到房門傳來清脆的敲門聲,緊接著是瑪爾格麗特熟悉的聲音。瑪爾格麗特說著,“夜華女士,請允許我為您進行沐浴更衣。”夜華回應道,“當然,請進吧。”她感受到一絲期待和不安,因為她知道這可能是又一次影月的調教和羞辱。
但是她的期望落空了。
修女們熱情地為夜華準備了浴堂,用溫暖的水流洗刷著她的身體,關切地清洗著每一寸肌膚。她的思緒被無數次的性虐和屈辱所充斥,水流混雜著她內心的空
虛。
夜華並沒有被束縛,她四肢用於束縛氣脈的鐵環也早就被影月摘下,但夜華並沒有像她放出的豪言壯語一般對著影月和修女們復仇。夜華看著渾身赤裸的自己,展現出一絲無奈和疲憊。她用雙手緊緊地捂住胸部,然後憋著氣把頭埋進了浴缸之中,夜華身體被水花包裹,她感受到那種淫蕩和羞辱的氣氛在水中瀰漫,不自覺地回憶起這兩週發生的一切。
在兩週之後,夜華終於可以跨出狗籠,原以為解脫會讓她欣喜若狂,卻意外地在內心湧現出巨大的失落感。夜華感到一陣莫名的迷茫,原本期待的自由卻讓她感到內心的空虛。那種失落感如影隨形,她總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因此少了一塊東西,但不如說,多了一塊調教完成後的烙印。
在洗浴完畢後,修女們為夜華選取了一套性感且透明的內衣,夜華穿上內衣,她的身體在蕾絲的勾勒下顯得誘人無比,她身上的每一片蕾絲,都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夜華的妖嬈。
洗浴結束後,修女將夜華帶到一張精緻的餐桌前後便轉身離去。夜華拉開空著座位的那把紅木椅子緩緩坐下,餐桌上陳列著奢華的銀器,瓷盤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燭光映照下,依舊優雅的影月在桌對面正端著酒杯,笑盈盈地看著從門口走入的夜華。
夜華第一次與影月平起平坐,這本應是一種正常的體驗,但夜華卻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緊張。夜華的腦海中一直迴盪著一種變態的聲音,不斷暗示著她,應該趴在影月的腳下進食。夜華扶著腦袋不停搖晃著,試圖打消自己這下賤的想法。
“恭喜將軍大人~將軍大人在這樣的調教下仍然能夠保持自我,小女子心生佩服,讓小女子敬將軍大人一杯~”
影月優雅地舉起酒杯,向這場賭注的勝者祝賀道。酒杯裡的紅酒在影月優雅的晃動下,形成優美的漣漪,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但看到此情此景的夜華,眼前回想起卻是曾在影月足弓下沐浴著紅酒的情景。夜華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強烈地回應著影月的調教。儘管她試圖保持堅定,但肢體的反應卻是如此真實而強烈,彷彿在向影月發出無法抗拒的邀請。
夜華的回應變得更加生澀,她舉起酒杯碰杯,用支支吾吾的“嗯”聲回應著影月,夜華羞愧地低著頭,似乎桌對面的影月仍是她的主人。
影月看著如她所料的夜華,用手指攪動著碗中鮮菇湯,然後挑逗地把手指伸到了夜華的嘴前。問著眼前羞澀的夜華“難道...將軍大人還在渴望著小女子的味道嗎?”
“不…不必了!請您願賭服輸,能夠把自由還給我就好。”
夜華緊閉雙眼,推開了影月伸過來的手指。
“啊呀,真是可惜呢,那麼用餐結束後,小女子就不再留將軍大人了。外面有準備好的旅費和馬匹,您可以重新回到楓之國。”
影月收回手指,似乎略顯失落地說道。
“不過——”影月突然話峰一轉,將自己的雙腳蹺到了餐桌上晃動著。
“小女子在準備的時候,確實沒能找到合乎將軍腳碼的鞋,所以不妨就先用小女子現在穿的鞋,將就一下吧~”
影月的手指在解開鞋帶時輕撫鞋面,彷彿在和鞋子交纏。當鞋子最終滑離她的玉足時,她輕輕一笑,將鞋子輕輕勾起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夜華死死的盯著影月
的雙腳,它們宛如女王的權杖,纖雅的腳趾間流淌著一抹撩人的深紅。她的足弓彷彿雕刻的藝術品,細膩的肌膚在光影間閃爍。每一動都散發著優雅而獨特的支配感。夜華不禁嚥了口口水,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種淫蕩的光芒。影月的脫鞋動作彷彿觸動了她深層的慾望,夜華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對於影月的行為似乎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渴望。
夜華畢恭畢敬地接過了影月手上的皮鞋。影月的腳比夜華要小上不少,但夜華還是強行將尺碼不合的鞋子擠壓到腳上,感受到鞋尖擠壓著她的腳趾,一陣刺痛傳來。夜華稍作妥協,試圖在這雙不合腳的鞋中行走,每一步都讓她感到痛楚和拘束。然而,她並沒有感到不適,反而感受到一種自己足部這股被拘束在小小鞋身裡的痛苦中所帶來的特殊愉悅。
約莫一個小時的進餐結束後,換好衣服的夜華跟著影月來到了修道院門前。
夕陽餘暉映照下著維克托莉亞修道院的碎石路上,一匹高俊的黑馬正站在門口等候著它的旅人。
影月溫柔地攙扶著尚未恢復完畢的夜華騎上馬匹,夜華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是被夕陽中的柔光溫暖了一般。
“如果有緣的話,將軍大人記得要把鞋子還給小女子哦~”
影月揮著手,目送夜華離去,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既邪魅又溫柔的微笑。
“不會再見了…”
夜華本想這樣回覆,但是她還是沒能將這話說出嘴來。
她看著馬身下的影月,似乎對她產生了某種異樣的感情。她別過頭,不經意將馬韁繩輕抖了一下,馬兒發出低沉的嘶鳴聲,然後漸漸地,馬蹄聲慢慢隱沒在遠處的道路上。夜華騎在馬背上,並沒有感受到當初作為將軍時馳騁的快感,但在旅途的顛簸中感受著馬背的一上一下,夜華那飽經調教的身體不自覺地有了反應。她的臉上泛起紅暈,呼吸略顯急促,下體溼潤的感覺在一瞬間讓她心跳加速。
夜華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夜幕降臨,星光灑落在荒野之上。夜華騎著馬匹,來到了帝國邊陲的酒店,準備在此地暫且休息,再繼續自己的旅程。
夜華下馬,踏入酒店的大堂。大堂內瀰漫著暖黃色的燈光,地板上鋪滿柔軟的豪華地毯,為整個空間增添了一份奢華的氛圍。大堂的一側是酒吧區,橡木吧檯上擺放著各式酒瓶,釋放著誘人的酒香。中央是一張精緻的橡木桌,桌上點綴著一盞華麗的水晶吊燈,將柔和的光芒灑向四周。
夜華的樸素衣服裡微微裸露出經過調教後的淫蕩身軀。當進入酒店的那一刻,酒店裡的所有人都看著這樣一位憐人尤物。夜華努力迴避周圍的視線,但令人驚訝的是,她的身體在經歷過調教後居然對這樣的注視產生了一種十分反常的回應。她的眼中閃爍著一抹淫蕩的光芒,嘴角微微揚起,彷彿在展示出她對於這注視的歡迎。她的身體微微搖曳,步履間流露出一種誘人的柔美,似乎是對周圍慾望的主動回應。
“小姐,是需要住宿嗎?”
酒店老闆熱情地問著夜華,目光禮貌而專注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是的,一晚就行。”
“敢問小姐貴姓?小姐保養的這麼好,想必非富即貴吧。”
“見笑了,我叫…”
夜華的餘光突然掃到了酒館告示上張貼的通緝令,在短暫的遲鈍後,便
改口道“夜姬。”
“好的,夜姬小姐,這邊請。”
深夜降臨,月光灑在房間的床沿上,無法入眠的夜華在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她的身體如往常一般,因為調教而變得愈發情熱迷亂。
她按照往常的方式試圖自慰,然而,令她驚訝的是,這一次並沒有帶來往日的那種快感。或許是她深陷於調教的痕跡,身體和心靈已經漸行漸遠,失去了往昔的愉悅。夜華感到迷茫,她的手在身體上游走,試圖找到那個已經失去的快感點,但感覺彷彿遠在天邊。她閉上了雙眼,試圖回想起曾經的愉悅,但調教的烙印讓她感到空虛和寂寞。這一刻的夜華彷彿是迷失在自己身體中的陌生人,對於快感的追求變得艱難而扭曲。
夜華喘著粗氣,從床上坐了起來,那無法消解的慾望如同渾身上下有螞蟻在體表遊走。這時,她突然看到了床下那雙影月借給她的皮鞋。
那雙鞋子看上去有些破舊,鞋底略顯磨損,鞋面上還留有一些汙漬和痕跡。夜晚的寧靜中,房間裡迴盪著夜華心臟跳動的巨響。她凝視著鞋子,臉上流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眼神中的衝動彷彿預示著夜華找到了一種與自己深陷調教的身體對話的方式。
“不…不要…”
夜華自言自語著,似乎在抗拒著自己本能的想法。但她的身體已經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捧起了那雙曾經屬於她的主人的皮鞋。她的舌頭在鞋底上游走,深陷於對鞋子的痴迷。夜華在舔舐鞋子的過程中,突然感受到一種超越肉體愉悅的渴望湧上心頭。她的動作變得極度專注,舌尖靈活地穿梭於每一個汙點之間,細小的溼潤聲在昏暗的房間中迴盪。夜華的舌頭輕柔地在鞋底上摩擦,發出淫靡而引人遐想的呻吟聲。她感覺每一次的觸摸都是在迎合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將痴迷和渴望融入到每一次的親吻中。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夜華眼中的渴望則更加深邃。她明白自己不僅僅是在追尋身體的感官享受,更是在渴望一種被奴役,被影月完全支配的深層滿足。
鞋底上的汙漬逐漸被她除去,露出一雙重新磨光的鞋子,而夜華的眼神突然恢復了高光,似乎這一刻她終於找回了自己。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悄悄地關上了房間的房門。
維克托莉亞修道院內的右側,有一棟外觀獨特的別墅。這座別墅,似乎是古老建築與現代奢華的融合。黑色的大理石牆體上點綴著鍍金的花紋,散發著令人陶醉的奢華氛圍。別墅的玻璃窗是全景設計,從外面可以一覽室內的華麗裝飾。入口處有一扇巨大的鐵藝大門,上面鑲嵌著精美的紋飾,顯得異常莊重,而鐵門上的黃金門匾則標誌著這棟資產的主人——黯影月。別墅前的庭院被精心設計,水池中倒映著周圍的景色,彷彿進入了一個迷人的仙境。
天朦朦亮,影月伸著懶腰走出了別墅,這時,她看到了自己別墅門口處,那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景象鐵門前,正跪著一位紫色長髮的女子。她油亮淫蕩的身體在清冷的早晨裡顫抖發燙,似乎無聲地表達著她對支配與奴役的渴望。她所有的衣物,整整齊地擺放在身體旁邊。而在衣物的正上方,有一雙似乎幾乎全新的乾淨皮鞋,在晨光下反射著淫蕩的閃光。
“這一大清早的,將軍大人這是回來還我的鞋的嗎?我好
感動~”
影月的嘴角漏出滿意的笑容,她看著如此下賤的夜華,用足尖輕撫夜華的熟透了的臉蛋,挑逗地玩弄著夜華的渴望。
“我覺得兩週太♡…太短了…我想...啊♡...嗯...繼續我們之間的賭注。”
聞到那股熟悉的腳味的夜華徹底失去了理性,在影月面前顫抖地呻吟著,她只想繼續在影月的腳下被完全地奴役虐待。
“哈哈哈哈~那麼將軍大人想要多久的賭注呢?永久夠長嗎?”
黯影月的嘴角揚起一抹淫蕩的微笑,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挑逗和不羈。她的神態彷彿在傳達著一種深深的享受,對於將軍大人的淫亂願望,她似乎早已心知肚明。
聽到永久兩個字,夜華莫名地更加興奮。她的瞳孔擴大,眼中閃爍著淫蕩的光芒,夜華的身體微微顫抖,散發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性感氛圍,似乎將軍大人的淫亂慾望彷彿成為她存在的全部。夜華深陷於這場無盡的賭局中,她迫不及待地點頭,表達出了她渴望的意願。她下垂的乳房在興奮中微微搖曳,勾勒出令人陶醉的曲線。
“可是這種大事,光是口頭承諾,恐怕不行吧?我們帝國人,也是很講究契約精神的。”
影月嘻嘻笑著說“不如我們來玩點有趣的,籤一份主奴契約,同時稍微加大一點難度,讓這場賭局更加刺激,你覺得如何?”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的挑逗,彷彿在引導夜華踏入更深的慾望境地。
“啊♡....嗯....”
夜華的同意早已和氾濫的淫蕩呻吟聲混在了一起,快感的巨浪早已吞噬了夜華的腦子,換作任何的禽獸,都比此時的夜華更具理性和智慧。
影月俯視著夜華,掏出了那張早已準備好的奴隸契約,淫笑著開始念起奴隸契約的內容。
“契約的詳細規定更為極端和殘酷,包括但不限於:契約雙方主人黯影月家畜無間夜華主人將永久擁有家畜的身體、靈魂和一切隱私權,可以無限制地使用、擺弄和支配。
家畜同意無條件接受任何形式的性行為和虐待,包括群交、戀物癖和各種變態行為。
主人有權將家畜賣給其他主人或組織,家畜不能拒絕、反抗或提出異議。
家畜將永久充當主人的性玩具,服務主人的任何慾望和命令,不得有半點違抗。
主人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公開展示家畜,家畜不得拒絕或抗拒。
主人可以在任何時刻、任何地方使用家畜的身體進行任何實驗和刺激,不論是否涉及身體傷害。
家畜同意在任何情況下接受主人的任何形式的羞辱、侮辱和恐嚇,順從於主人的心理調教。
主人有權將家畜的身體和行為用於任何非法或道德上有爭議的活動,家畜不能提出異議或反抗。
家畜同意接受任何形式的精神控制和催眠,以加深對主人的依賴和順從。
主人可以在家畜無間夜華身上進行任何形式的文身和烙印,標記家畜的奴隸身份。
家畜同意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解除契約,即使涉及她的生命和身體的巨大威脅。”
夜華聆聽著影月宣讀契約,她的身體開始感受到一陣陣的強烈快感,隨著每一條規定的陳述,她的興奮逐漸升溫。每一條規定都像是觸發了她體內的閥門,讓她沉浸在極度愉悅和淫蕩的情境中,夜華幻想著未來屬於主人黯影月完全支配的奴隸生活,即將
來臨的極致屈辱讓她的心跳加速。夜華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雙腿微微顫抖,下體的愛液已經氾濫到順著大腿內側緩流而下。
影月神秘地從懷中取出一隻項圈,其表面鑲嵌著微光閃爍的符號,她注視著夜華,神情深邃地說道“這枚項圈,象徵著主奴之間不可撤銷的約定。戴上之後,標誌著將軍大人願意無條件遵守契約裡的內容。契約的時間是無限期,所以戴上後再也無法取下來。將軍大人,你準備好迎接這份深刻的承諾了嗎?”
夜華感到心跳加速,雙眼中閃爍著興奮而恍惚的光芒。她默默點頭,示意自己理解了影月的話。
夜華伸出顫抖的手,接過影月手中的項圈。夜華深深地吸了口氣,將項圈小心翼翼地套在了頸間。隨著項圈閉合的那一刻,一種鎖鏈交錯的清脆聲音在夜華的耳畔響起,彷彿宣告著她已經不可逆轉地投身於這份殘酷的主奴契約中。這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夜華感覺自己沉浸在一片無法逃脫的黑暗中,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受虐渴望,彷彿這個儀式是她一直期待的終極體驗。
影月微笑著,目睹這個儀式的完成,她的眼中閃爍著得意和滿足,曾經的無間將軍,現在已經徹底地成為了她無法擺脫的奴隸。
“來,將軍大人,這是小女子最後一次這樣稱呼您了。給您自己想個賤名字吧,畢竟你可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將軍大人了。”
“請主人,賜名夜姬。”
夜華媚態萬千,低聲哼嬌,念出了她在酒店裡報上的偽名。夜姬這個名字,像是釋放了她被束縛的慾望,同時帶著淫蕩的嬌喘,彷彿在呼喚著主人的支配。
“夜姬,短短半個月就這麼淫蕩,真是個天生的性奴胚子。”
影月挑逗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撫夜姬的嘴唇,然後俏皮地捏住她的下巴。
“走吧,夜姬一定很想你的老家了吧~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最完美的奴隸的~”
夜姬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緊隨主人的步伐,步履輕盈而又嫵媚。影月輕輕拍打夜姬的翹臀,散發著淫蕩的笑容,將她帶向未知的奴隸命運。
結局一年後,帝國的外交使館內,奢華的裝潢映襯出端莊肅穆的氛圍。巨大的水晶吊燈高懸,微弱的光線灑在大理石地板上。長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和精緻的酒杯,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氣。整個使館的氛圍充滿著帝國獨有的奢華與榮威。
影月和天狐美津兩位女性端坐在使館精緻的餐桌前,餐具間傳來淡淡的碰撞聲。整個餐廳瀰漫著濃厚的食物香氣,燭光映照在她們的臉上,勾勒出兩位女性優雅而神秘的輪廓。
影月身著啞黑色的晚禮服,修長而婀娜的身姿流露出一種不可侵犯的氣質。她的銀白短髮整齊地垂至香肩,淡雅的深紅唇彩為她的美貌添色不少。她站在使館的正中,悠然地享用著桌上的美食。
而坐在她對面的便是現在楓之國實際掌權人——天狐美津。天狐美津端莊而嫻雅,額前的一朵藍色髮飾映襯出她的皇家身份。她的衣著華貴,王袍上繡著精緻的圖案,散發著皇家的威嚴。
“所以,這就是夜華…嗎?”
天狐美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自己面前難以置信的景象說道。
她的身下,跪伏著一個被完全調教改造的女性,夜姬扎著紫色長馬尾,身穿令人陶醉的特殊
設計服飾。紫色的絲綢貼身而上,裸露的肌膚勾勒出迷人的曲線。低胸的寬鬆衣裝點綴有撩人的花朵和流蘇,勾勒出奢華和放蕩的氛圍。裙襬飄逸,讓人心馳神往,高跟鞋突顯修長美腿。紫水晶耳環在她嬌美的耳垂間閃爍,為整體造型增添了一份奢華和誘惑。她穿著挑逗性感的服飾,散發著淫蕩的氛圍。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種無邊的放縱,為了滿足影月的各種慾望而存在的終極性奴。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無法想象眼前這位淫蕩的母狗夜姬,便是以前自己的娃娃親,萬人景仰的無間夜華將軍。
“對吧~很奇妙吧~但是夜姬就是這麼下賤呢~當初小女子放她自由,是她自己不遠萬里的跑回來,一邊發情,一邊想要繼續當小女子腳下的家畜呢~”影月一邊微笑著,一邊優雅地品味著手中的美酒。
然後,她命令夜姬露出自己淫蕩的肉體,夜姬娓娓動人地執行命令,緩緩褪去身上的奢侈服飾,呈現出她被調教得嬌美而放縱的肉體。紫色長馬尾挑逗地搖曳,眼神中透露著一種卑屈而獻身的神情,彷彿是一隻完全臣服的寵物。影月細緻地敘述這一年來調教無間夜華這條母狗的經歷,詳細描述著如何讓她滿足影月的各種慾望,使她成為一個完美的性奴。
在後續長達一年的調教裡,影月持續地展開對夜姬的深度調教和開發。每一天都充滿了淫靡的儀式和挑逗的遊戲。密室中瀰漫著性感的氛圍,調教工具和性玩具隨處可見,而夜姬則沉浸在這無盡的淫蕩之中。
夜姬的所有敏感部位在調教中經歷了徹底的開發,每一次的刺激都如同一場煎熬,而徹底催乳的過程也將夜姬的乳房塑造成了一個充滿慾望的器官。當她體驗到極致的愉悅時,乳頭不僅僅是敏感的標誌,更是一座噴湧乳汁的淫蕩噴泉。每一次噴射都是一種深深的快感,將夜姬置於無法自拔的極端慾望之中。夜姬的身體不斷顫抖,快感與痛苦在她的神經中交織,夜華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貪婪。直至最後,即使是衣物在夜姬乳尖輕輕地摩擦,夜姬也會感到任何刺激都產生出強烈的、無法自控的反應。
夜姬的嗅覺,在本就下賤的同時被影月徹底的改造成了另一份枷銬。夜姬被命令入睡前必須用舌頭清理乾淨影月每天穿過的絲襪,這不僅成為夜姬進入夢鄉的儀式,更是她對影月的奉獻。每一夜,夜姬親吻、品味著影月的足下,將影月的氣息融入自己的夢鄉。而每一次自慰,夜姬都必須在影月的腳下完成這一行為。這種強制的環境使得她對於影月的支配更加深刻。影月的腳成為了夜華的精神依託,而這一切都是通過深度的身體改造和心靈調教得來的。如今,夜姬已經形成了對影月氣味的極度依賴,僅僅只是聞嗅影月的腳臭,夜姬就會立刻達到高潮的邊緣。
夜姬的痛覺,也在影月的調教下,轉化為一種淫蕩的快感。幾乎每一片夜姬的肌膚都成為了十足的性器官,疼痛變成了她快感的催化劑。夜姬在這個調教的過程中,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成為一種無法分割的境地。她開始渴望疼痛,期待著每一次的刺激,彷彿這成為她沉迷的一部分。影月通過對痛覺的調教,將夜姬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慾望的樂園,痛苦成為她淫蕩征途的必
經之路。
為了更深入地奴役夜姬,黯影月選擇了一把華麗而具有權威感的貞操鎖,將其緊緊套在夜姬的柔嫩花瓣上。這個精緻的鎖鏈不僅限制了她的自由,更是象徵著夜姬對性的完全降服。鎖鏈的冰冷感覺與夜姬體內充盈的慾望相互交織,構成了主奴關係中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夜姬的貞操鎖內安裝了一支在發條機關帶動下持續震動的按摩棒。每晚,這支按摩棒在貞操鎖內瘋狂振動,使夜姬難以入眠。極度的痛苦籠罩著她,如同一陣無情的電流穿越她的身體。夜姬的身體在不斷的抽搐和顫抖中,試圖擺脫這場無盡的煎熬。痛苦不僅是肉體上的,更是深深地侵蝕她的靈魂,每一次震動都是對她的一次無情的折磨,將她推向無法逃脫的絕望深淵。這種殘酷的體驗旨在讓夜姬深陷於痛苦的邊緣,成為影月權力下的徹底傀儡。
在簽訂契約之後,夜姬便被剝奪了所有的作為人的尊嚴。沒有影月的允許,她永遠只能像狗一樣四肢在地說話,行走,進食和排洩。這是對夜姬的徹底奴役,使她淪為影月意志下的毫無自主性的存在。她的存在被降低到最低層次,失去了所有的人性和尊嚴。夜姬在這種剝奪一切尊嚴的狀態下,竟表現出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淫蕩興奮。或許是影月的殘酷調教刺激了她內心最深的慾望,讓她在羞辱和痛苦中獲得了一種異常強烈的快感。夜姬的神態透露出一種深陷於狂喜之中的頹廢慾望,彷彿她對於被影月完全支配已經無比渴望。
夜姬的陰毛被影月巧妙地刮成淫紋的模樣,呈現出精緻而挑逗的圖案。每一根毛髮彷彿都是影月對她的掌控,而箭頭則毫不羞澀地指向她的私處,象徵著她徹底淪為影月性玩物的程度。這個淫靡的標記深深刻在她的身體上,成為奴性的象徵,無盡地強調了她在影月權力下的卑微。夜姬的身體每一處都刻滿了鮮明的文字標識,明確展示著影月影月的權威。紋身上刻著露骨而刺激的文字,如“影”和“月”等,形成一串串頗有藝術感的字體。這些文字深深地嵌入在她的肌膚中,彷彿影月的名字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每一處標識都是對她身份的明確宣告,無可辯駁地表達著影月的絕對掌控。同時影月也給夜姬打上了乳環、鼻環和陰蒂環,每個環上都刻有影月名字的簡寫。這些敏感的環不僅是一種身體的改造,更是對她心靈的摧殘。一旦輕輕挑動乳環和陰蒂環,夜姬就會在極度的興奮中潮吹。
之後,影月夜滿足了兩位雙胞胎小修女的願望,當她需要出差處理事務時,便會把夜姬交給莉莉絲和麗莎貝爾繼續調教。基於契約的規定,莉莉絲和麗莎貝爾不僅擁有與影月等同的所有權,起初,兩位小修女還會對眼前這位體型遠遠大於她倆的淫蕩母狗有所畏懼,但是到最後,她們對夜姬進行了更加極端的調教,在每一天的修道院生活中,邀請著修道院的每一位修女加入對夜姬的調教,推動她的身心極限,將她的奴役狀態推向了一個新的境地。
曾經反抗帝國侵略的無間將軍被兩國共同出賣,在一年的時間裡淪為了無盡調教下的俘虜,曾經她的眼中充滿著頑強和抵抗,但現在,她眼底閃爍的只有一種無條件的奉獻。目光中不再有半分的抗拒,反而充滿了對
影月權威的崇敬和迷戀。
“所以…美津大人…您後悔嗎?看著自己的將軍大人變成這樣淫蕩的模樣~”
“不後悔。”
美津冷漠地說著,她回想起一年前在慶功宴後,在家園裡與夜華訴談時的場景。
一年前。
美津輕輕地凝望著面前的夜華,話風一轉,眼中透露出一抹憂慮:“和談之後,夜華就要考慮婚事了吧,你我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我知道您身為將軍有著重任,將來可能要考慮婚事。但我……我是不是會成為阻礙您的負擔呢?”
夜華溫和地笑了笑,輕聲安慰道:“美津,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也是我家族的傳統的一部分。無論將來如何,你都不會成為我負擔的。我不會因為傳統而拋棄你,而是會將你當作家人一樣對待。”
“家人…嗎…”美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失落。
美津在聽到夜華僅僅只是將她最後當成家人而不是愛人後,她猶豫的心便立刻做出了決定。
在前往溫泉更衣入浴之前,在一扇半掩的門後找到了早已在將軍府內潛伏就位的黯影月,美津步入房間,將門輕輕合上,確保他們的對話不被旁人聽到。
“怎麼樣,美津小姐,您最後還是決定要協助我們了嗎。”
影月看著步入門中的美津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她們之間的談判已經有了結果了“是的。”
美津從身後掏出了一串散發著奇異光芒的鐵環,並且向影月解釋道“這個鐵環,是楓之國能夠干擾氣脈流動的特殊工藝品。套在夜華的四肢上,就一定能保證夜華失去自己的氣,並且無法反抗。”
“美津小姐說的倒輕巧,鐵環作用的真實性尚且不提,況且這是傳說中的無間將軍,他豈會束手就擒,等著我們給他銬上鐵環?”
一旁的一位暗殺者生氣地反駁著美津口中荒謬的計劃,他認為將自己的性命搭在這樣不靠譜的想法上,僅僅是飛蛾撲火。
美津沒有立刻反駁,她緩緩地褪下身上的和服,拿起桌上的手裡劍,抵住自己的咽喉,對著影月堅定地說道。
“夜華的另一個軟肋,在這裡。”
不過所謂的真相,即使現在當著夜姬的面講述出來,也早已毫無意義。此時的她,也早已忘記了自己曾經作為夜華的一切,即使現在面前是她曾經的摯愛,天狐美津。如今的夜姬,唯一的行為準則就是服侍好主人影月,然後獲得主人無上的賞賜。
“那麼…我們也沒必要繼續談論一條母狗的事了,對吧?不妨繼續聊聊此次訪問的正事,日後帝國和楓之國友好合作的事宜吧~”
影月突如其來起來的話語打斷了美津的回憶,兩人不再理睬影月身旁那象徵著兩國友誼的夜姬,開始繼續暢聊起來。
夜姬伏下身去,此時的她不應該打擾主人與賓客之間的交談,她慢慢地鑽到餐桌下,然後用自己的舌頭細緻入微地清理著影月高貴的腳。每一次舔舐都充滿她的崇敬和順從,舌尖敏感地遊走於腳趾之間,每一寸肌膚都得到夜華用心呵護。夜姬感到十分幸福,畢竟能夠服侍主人的腳,是她作為奴隸的從前到往後每一天裡,最幸福的時光。
(全文終)作者後記:終於寫完了,因為後面可能會忙起來所以這幾天把最後三章一口氣肝完了。寫的比較倉促所以沒有校正,應該有空還會再修一修後面三章的內容。
本來還有
一章雙胞胎小修女調教將軍的內容,但是不知道怎麼銜接的比較好就一筆帶過了,有機會的話應該會再當DLC寫一寫吧。
感想您讀完這篇拙作,下一篇可能會考慮嘗試現代題材,不過還在構思大綱階段,應該不久後就會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