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紀行,第三章(12_28),[氣味][虐殺][舔鞋]
作者:三生三生月月水
第一次寫小說椰,應該會更新下去吧大概是一個無限流的小說,女主角是原神裡的琴(畢竟是澀澀黃文,也會出現其他女性角色的劇情辣澀澀部分出現的頻率可能會比較低,還會出現很多血腥獵奇的內容澀澀內容到後面也可能會越來越重口,開發出更多的玩法..希望大家多多評論支持一下,阿里嘎多!Orz目錄地獄遊園篇第一章·恐靈第二章·線索第三章·競爭第一章·恐靈梁修竹是一個現代廢宅,生活每天都在重複著輪迴著,做著一模一樣的事,讓他覺得自己的生命彷彿就只是如同電腦程序般不停的循環,這樣的生活到底有什麼意義重複枯燥的生活,城市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如此,猶如不斷的輪迴沒有人能留下什麼,全都會被這滔滔不絕時代的洪流捲走淹沒,從世界上徹底抹去.如果能過上充滿新鮮與冒險的生活,如同遊戲和動漫裡那樣,哪怕時刻面臨著生命的危機,以及很多不能挽回的痛苦經歷,卻也好過現在這樣毫無意義的生活吧.梁修竹的腦中便時常這樣幻想著."您確定要與來自異世界的 "琴·古恩希爾德" 締結永世的契約,陪伴其無盡的輪迴嗎?"
梁修竹今天在水遊戲群的時候看到了一條群友分享的免費領取原神五星角色的消息,這個群友的qq也只有三顆星星,平時也是完全不臉熟的一個人,很明顯是一個騙子,原神水友群中的其他群友也是按照以往一樣開始了對這個騙子小號的挑逗與冷嘲熱諷.打著哈氣眼淚都順著眼角擠了出來的梁修竹還是無聊的點開了這個騙人的網站,但與設想不同的是網站中並沒有提及什麼免費贈送角色,標題寫的卻是,"您願意選擇一位您心儀的伴侶伴她輪迴嗎?",而可選擇的角色也多到不計其數,完全不是想象中那樣侷限於原神中的角色除原神的角色外,甚至例如同屬米哈遊星穹鐵道的角色三月七,國民moba網遊中的角色薩勒芬妮,古早網文中鬥破蒼穹中的蕭薰兒,斗羅大陸中的小舞,近期日漫新番中的芙莉蓮等等不計其數,也完全不侷限於女性角色,例如溫蒂只要是想的到的出現於文學遊戲動漫作品等等中的角色竟然都可以找得到."您確定要與來自異世界的 "琴·古恩希爾德" 締結永世的契約,陪伴其無盡的輪迴嗎?"
梁修竹頓時對這個網站提起了萬分的興趣,他挑選了原神中的角色蒲公英騎士琴,這個角色一直都是他開服時就很喜歡的角色,成熟有責任心的人設,美麗優雅的外表,都深得人心,但苦於這被所有玩家唾棄的抽卡概率,卻一直都沒有抽到.過程沒有任何要輸入賬號與密碼的地方,讓人搞不懂網站盜號的原理,索性梁修竹便按下了屏幕提示框下的按鈕,"我確定",隨機梁修竹感覺他的視線在逐漸變得昏暗,世界彷彿在分解消融,連同他的大腦,無邊的睏倦感襲來,無法抵抗昏昏睡去.許久之後,梁修竹被陣陣寒冷凍得發抖,下意識的伸手去抓被子卻抓了個空,腦子凍的逐漸清醒,睜開眼打量四周才發現自己深處於一間鐵牢之中,身上只有簡單的衣物.“什麼意思?我被綁架了?誰綁架我是有多蠢,能勒索到一分錢都算他厲害.”
梁修竹爬起身到鐵欄門旁,打量
著能否打開牢門,但這時腦中卻響起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歡迎墮入輪迴倒黴蟲,下面我將闡述事情的來龍去脈,把我說過的每一句話牢牢記好,我不會複述”
"這裡是恐靈世界,聯結著無數異世界而又獨立的世界,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選召異世界而來的數對組合不斷的輪迴進行試煉.是數對,注意用詞,我想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意思.遊戲方式嗎,則是類似你們世界的那種叫做無限流的小說?你應該看過吧.而你就是被我選召的幸運而又不幸的可憐蟲."
接受了這大量的信息,感受到的卻不是恐懼迷茫等情緒,而是罕見的..興奮?欣喜若狂?這不正是他一直所幻想渴望的充滿新鮮與冒險的新生活?但數對組合又是什麼意思?"
梁修竹開始在腦中檢索回憶,只記得自己是在電腦前點開了一個疑似盜號的網站,選擇了一名角色,難道是琴?原神裡的蒲公英騎士琴團長,難道每一個在網站上選擇了角色的人都會和他選擇的角色組成同伴在恐靈世界進行試煉?那可太好了,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生活還有喜歡的角色陪伴,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別高興的太早了可憐蟲,這裡可是叫做恐靈世界,充滿著無盡的折磨恐虐與血腥,要麼在痛苦折磨中崩壞,要麼學會享受這美妙的一切,前提是你可以活下來”
"給你的勸告就只有這些了,接下來會由系統代替我帶你瞭解這個世界,再見了,可憐的螻蟻,為世界帶來更多的邪惡與血腥吧邪惡與血腥的世界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啊,不過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讓人滿意的好事,這樣我也已經滿足了,況且事在人為不是嗎,何必那麼在意環境.“嗡~,開始闡述劇本”
"劇本名德溫賽特的地獄馬戲團“劇本介紹德溫賽特的地獄馬戲團,位於法蘭法爾公國王都的一個見不得人的馬戲團,這裡為供給著法蘭法爾公國的貴族們滿足心中的慾望所建立,而他們觀賞的,則是一些慘無人道虐殺平民的表演”
"主線目標撐過3輪以上馬戲團的表演節目,並與締約主一同安全逃離德溫賽特的地獄馬戲團,六輪後若仍未逃離,締約者將被抹殺"提示,本次劇本共有九對締約者,至多隻有三對可以安全逃離"提示,締約者初次進行劇本,將為您講講解締約者的關係,每對締約者分為締約之主與締約之奴,締約之主擁有一定對締約之奴進行疼痛懲罰的能力,並可以徵收剝奪締約之奴通關劇本所獲得的瑪娜點數,如果契約之主死亡,契約之奴會一併死亡"提示,您的身份為,"締約之奴”,您的締約之主為 "琴·古恩希爾德" "
"提示,牢籠已解鎖,請立刻去尋找您的締約主樑修竹的腦中又不自主的出現了面板兩個字"面板"姓名梁修竹"身份締約之奴("琴·古恩希爾德所擁有)"
"種族人族"體系無"能力無"血脈無"狀態健康,寒冷(1級)"
"締約之奴是什麼鬼啊?,雖然我的確有些M傾向,是因為這個原因嗎?還是先去找琴團長匯合吧,不知道遊戲裡的角色來到了現實世界會是怎樣的性格.梁修竹站起身推開鐵門走向牢籠外,走廊的盡頭只有一扇古典奢華的木門,片刻打量後便按下把手推開沉重的實木木門木門後是一間奢華古典的
中世紀巴洛克風格的房間,床邊的木椅上坐著一位金色頭髮成熟端莊的女子也轉頭望了過來,正是琴團長琴的瞳色是灰紫色的,末梢自來卷的金色長髮被梳成馬尾,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兩束金色從臉部兩側垂下。身穿主色調為白色的衣服,帶有金色的紋飾,背部和腰部兩側連著黑色皮質燕尾披風,一路垂到小腿。常常穿著一件外黑內青的披肩和哥特立領,腰間斜掛著一條帶金色裝飾的腰帶。手上穿著白色袖套和黑色皮質長手套。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緊身長褲和白色長靴,都有金色花紋點綴,顯得格外的端莊優雅,與這間屋子也是格外的契合."您好...您就是我的締約之...締約夥伴嗎,很高興認識你,我的名字是 "琴·古恩希爾德" "
琴團長放下手中的茶杯禮貌的說道,也許這些過分露骨的詞彙以琴的修養的性格的確不太容易說得出口,所以便禮貌的改成了締約夥伴,顯然琴也通過神秘聲音和系統瞭解了現在的情況."嗯,琴團長您好,我就是您的締約之奴,我的名字是梁修竹,您隨便叫就好了."
“呃..嗯,那就叫你小絨毛吧,怎麼樣,可以嗎?”
以梁修竹的腦回路完全沒能理解琴團長的這個小絨毛是哪裡來的,和自己的名字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因為他的世界名字對於提瓦特大陸的琴團長來說太過奇怪拗口了嗎?.."好,那琴團長就叫我小絨毛就好,下一步我們應該做什麼?"
"根據我目前得到的信息,我們身處一個叫做德溫賽特的地獄馬戲團的劇本,而我們現在處於馬戲團的三號表演準備室,應該馬上就要輪到我們進行表演了,至於表演內容..."
"表演內容........."
"琴團長,我們以後會成為患難與共一起完成劇本的夥伴對吧,我可是你的契約之奴啊,告訴我吧,沒關係的到底還是說不出口嗎,到底還是含蓄優雅的琴團長,這個世界或許真的和她有些格格不入吧,但這也正是這個角色充滿魅力的地方啊"好吧,不想說就先不說吧,等表演開始了應該也能很快了解吧,畢竟只是馬戲團而已,節目也只有那屈指可數的幾個,最多也只是讓我扮獅子老虎跳火圈什麼的吧叮叮叮叮頂叮定,房間響起了很有中世紀歐洲馬戲團特色的詭異的叮叮聲旋律"要輪到我們表演了,小絨毛你..你先轉過去..,不,你還是先到門後待一下等我喊你吧琴團長滿臉的羞惱與愁容,我已經大概能猜到是為什麼了,也許是演出要換上專門的服裝吧,會是什麼樣的服裝,琴團長的身材真是人讓人浮想聯翩聽到琴的呼喚再次推開門時,映入眼簾的琴團長已經換上了一套極其火辣特殊的服飾,奶牛紋的比基尼?...頭上戴著一對可愛的牛耳裝飾,豐滿具有韻味的身材只被幾片少得可憐的奶牛紋布料遮擋,滿臉羞惱的別過頭不敢有目光的對視“琴團長...你..真好看...”
"你...小絨毛....規則上...你要脫光..蒙上眼睛..."
"奧..?.."
梁修竹自然不會有琴那樣的什麼害羞的情緒,很麻利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用黑布蒙上了眼睛,隨後很自然的跪在了地上,跪下也只是自然而然的覺得很適合現在的場景,並不是琴
團長的要求.耳中琴團長高跟鞋的聲音輕緩的越來越近,停在身前時能聞到伴隨著體溫緩緩散發的蒲公英的味道.感受到琴團長緩緩蹲下手指撥開了我額頭散亂的一點流海,又拿著什麼東西從我的喉嚨開始繞過脖頸直至頸後,觸感是皮質的,應該是項圈.並不冰冷,帶著絲絲的餘熱,應該是提前被琴團長用身體焐熱過.聞著琴團長的體香,感受著她微微的吐息,與那無處不在的貼心與溫柔,沉浸在這美好之中只覺得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腦中浮現出了琴團長那穿著奶牛服飾性感豐腴的身材,下體不自覺的勃起了起來.似乎是察覺到了,琴團長手中的動作也停滯了片刻後,沒有說什麼便繼續為我帶好了項圈.“小絨毛,該走了,跟緊我..”
體會著來自脖頸處輕微的牽拉感,力氣並不大,似乎只是為了為我指明方向.跟隨著牽引的方向緩緩的跪趴著,每到拐角處才會感覺到琴團長那稍稍用力的拉扯.逐漸能聽到了熙熙攘攘的嘈雜聲,直到聲音最大時琴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小絨毛,我們到了,現在要把你綁到輪盤上....”
隨著琴溫柔的攙扶,我蒙著眼躺到了一塊冰涼的鐵板上,繩索只固定住了我的腰腹,肢體還有可以大幅活動的空間.綁好後只覺得鐵板似乎立了起來,隨著我身體的微微用力鐵板就會開始不受控制的隨之旋轉.根據琴團長的話,我應該是被綁在了一塊輪盤上?是飛刀遊戲嗎,只是這樣的話如果這個世界會保留原世界的能力,琴團長的風元素掌控很容易就能安全通過這次表演吧.聽到琴緩緩走開的腳步聲,心中的安全感彷彿全都消失,寒冷從背部席捲全身,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無助的盲人,在未知的陰森可怖的地方孤身一人...只是這片刻的相處我彷彿已經開始對琴產生了濃濃的依賴感..不斷傳入左耳的嘈雜議論聲,聽不清,但卻讓人愈加冰冷恐懼.另一處腳步聲快步走來,不是琴的,聽上去沉重卻又歡快,彷彿迫不及待.走到身旁時一把粗暴的撤下了我矇眼的黑布,我快速的打量著四周.撕下我眼罩的是一個高大約有兩米的馬戲團小丑,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面妝,翹到耳根的血紅嘴角塗彩.左側則是舞臺之下,一眼望去約有兩三百人,都穿著各式的歐洲中世紀服飾,帶著一張一模一樣的笑臉面具.琴團長則只是站在舞臺的另一邊,緊張的望著我.“歡迎各位偉大的~高貴的~踩在賤民頭上華麗起舞的主宰者~來觀賞第三場華麗的演出我們的幸運兒能否乖乖血流成河滿足觀眾的胃口呢?”
"本場演出的主題是高雅動人溫暖芬芳舞蹈派對飛刀躲避虐殺秀!,大家也看到了,這隻綁在輪盤上的幸運兒,和另一面美麗動人的~的~玩具娃娃~,那麼規則呢~像是普通的殺人輪盤一樣,擲刀者要精準的將飛刀擲向輪盤上的得分板就算得分,不過如果傷到了輪盤上的家畜可就要扣分了哦,如果到最後分數不能達到要求,那麼那麼那麼那麼那麼!!他們全都會被推入攪碎機!血流成河!
"如果只是這樣,又怎麼配得上我們地獄馬戲團的名號嗚哈哈哈哈~椰哈哈,所以我們添加了更多的玩法,過程中輪盤會被燒的滾燙,我們留給了表演者大量的活動空間,
如果他沒有忍耐住輪盤的灼熱~可憐的身體忍不住動起來~輪盤就會開始快速的旋轉!!,而擲刀者這邊,嘖嘖,如果不小心丟到可憐蟲,可以選擇脫掉一件衣服抵消這次的扣分.所以我們當然不會讓她穿太多的衣服!哇哈哈哈哈!
“此外~為了展現玩具娃娃和家畜靶子的羈絆,我們臨時增加一條規則~途中我們會把擲刀者穿了好多天的襪子綁在家畜靶子的臉上,希望他不要為了躲避臭味讓輪盤動的太快哦~哈哈哈哈,那麼表演馬上開始!~”
高大小丑打了個響指,一名瘦弱的小丑一手拿著一隻襪子,一手捏著鼻子走上臺來,匆忙將襪子用一種橡膠布紙黏在了梁修竹的額頭上後便快速退回幕後.琴團長一臉羞惱驚異憤怒的看著梁修竹臉上的襪子,這是她騎士團裝時一直穿在長筒靴裡的襪子,這些人竟然趁這會時間偷偷到屋子裡將她換下的衣物拿了出來.這是?..琴團長的襪子?..梁修竹不但沒有覺得牴觸反而覺得很是興奮,畢竟他說到底還是一個抖M,琴也是他很喜歡的類型,不過這被琴團長穿在長筒靴裡的襪子的確有些臭的離譜...但梁修竹反倒是越想越興奮,他可是明日方舟腳臭吧的資深老吧友,甚至還一直鼓勵原神吧的吧友我們原神要有自己的原神腳臭吧.目光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琴團長,看著她一臉羞愧歉意的表情卻又不那麼好意思大口的嗅聞了,故意裝出了一幅很牴觸的樣子,但卻還是在偷偷小心翼翼的嗅聞著.“那麼演出開始~鐺鐺鐺鐺鐺鐺娃哈哈”
小丑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圓球滑稽的拋了起來,慌的一下全都跌落在了地上,小丑用浮誇的演技表現出了驚訝恐懼的樣子,連忙踮著腳快跑到了幕後.“琴團長!開始吧!不用在意我,我會努力不動的太厲害的!我相信你!”
剛說完就感覺到背後的鐵板突如其來的滾燙,毫無防備的大叫著軀體扭動了起來,體力的消耗讓梁修竹呼吸急促,以此做掩蓋裝作不經意的大吸了好幾口琴團長的襪子,但梁修竹完全沒注意的是他的下體早已經在嗅聞琴團長襪子的時候立了起來.輪盤飛速轉動,快的視野都開始模糊了,颯的一聲傳來一柄飛刀釘在了梁修竹左耳邊標記著一點鐘的得分區域.不愧是琴團長,精準的風元素掌控!穩了!
輪盤的積分規則是輪盤標記了1-12點的區域,擲刀者有13次機會,每命中一次未命中過的區域便能積累一分,命中輪盤上的人則扣一分,需要至少拿到11分才算通過,也就是說琴在不命中梁修竹的情況下只允許空靶兩次,如果不小心命中梁修竹情況則會更加糟糕.在琴正打算擲出第二刀時,頭頂突然有一桶牛奶倒下澆灌在琴的身上,為了不無傷梁修竹,琴在一瞬間將飛刀向旁邊丟了過去.“嘔!脫靶了!真是遺憾,我們美麗的玩具娃娃錯失了一次血流成河的好機會!"
不知從哪傳來的解說聲環繞整個舞臺,臺下也是一片的喝倒彩溼身的琴團長?好澀哦.梁修竹不禁又猛吸了兩口臉上的襪子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全都接連精準的命中了得分區,琴團長疲憊的擦了一把額頭,但渾身牛奶的琴團長根本看不出有沒有真的滿頭大汗“琴團長好樣的!不愧是我的締約之主
!我要一輩子給你做狗!汪汪汪!”
琴滿臉的羞惱,第七刀擲出,不知是真的被梁修竹的話影響到了狀態還是帶著羞怒的夾帶私貨,飛刀直接落在了梁修竹的雙腿中央,只差幾毫米就能讓他變成太監.“我錯了啊!!我錯了啊喂!別啊琴團長!私密馬賽!!!”
深呼了一口氣,琴臉上的羞惱褪去,屏氣凝神擲出第八刀,眼看著飛刀就要精準的落向4點鐘的得分區域,突然輪盤劇烈震動平移,飛刀按照原來的軌跡紮在了梁修竹的左腿上.血液噴濺如柱,梁修竹痛的劇烈扭動,輪盤轉的快到看不清,也在此時輪盤變的更加的灼熱,梁修竹扭曲的大喊著.臺下一片歡呼喝彩,大量沒見過的紙幣被投擲灑落在臺上,不少人甚至直接脫下了衣物開始了做愛,臺下的喘息呻吟聲連綿起伏"看來我們美麗的玩具娃娃終於開竅了!要享受她血流成河的遊戲時間了~真是讓人期待啊"小絨毛你沒事吧?你怎麼樣了?讓我看看,我可以用蒲公英之風治療你琴焦急的跑向梁修竹,用手按住滾燙的輪盤試圖將其停下,但詭異的情況出現了,舞臺四周憑空出現了數張巨大的小丑面孔,全都肆意的笑著,幕後也同時走出了幾名穿著相似的少女,全都目光呆滯毫無神采,關節處全都是明顯的縫合線痕,以一種不協調的姿勢紛紛衝向琴."我們的玩具娃娃竟然敢破壞比賽的規則!~不過我們是仁慈的,只需要付出額外的表演就好了,~殺掉這些人偶幼崽,或者讓她們殺掉你!
琴立刻展開蒲公英領域隔絕開這些少女,但她們卻紛紛不顧風元素對肉體的傷害強行闖了進來衝向琴,皮膚全都破裂流血琴雖然平日都是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但她認得清這些少女的異常,並不會心慈手軟,連忙凝聚風之劍開始反擊.但隨後發現這些少女都弱的..不能再弱了...她們彷彿連普通的孩童都不如,除了悍不畏死就只有悍不畏死了,隨便便能將他們擊倒,但無論受傷多重只要還能行動她們都會彷彿沒有痛覺的重新衝上來.漸漸的這些少女彷彿認識到無法傷害琴,便有人偷偷繞開了琴的視線,她蹲下將手伸到裙底,竟然緩緩的從肛門中抽出了一柄人骨製造的匕首,她拿著人骨匕首衝向了梁修竹.琴團長救我!!”
眼看匕首要刺破梁修竹的腹部,聽聞呼救的琴團長連忙轉身對著那名少女發動了攻擊“風壓劍!”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風壓劍命中,撕裂成碎塊,狂風席捲呼嘯,將她的屍塊血液卷的到處都是,滑出腸子跌入觀眾席.琴並不是故意如此,但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她猝不及防沒有辦法控制好力量,釀造了一番血腥的場面.臺下的歡呼聲卻突然連綿起伏,不少觀眾開始爭搶跌落的腸子,甚至有人將搶走的一段腸子打了個結當做避孕工具套在自己的生殖器上繼續做愛.場面無比的血腥邪惡,看的琴不禁一陣作嘔吐了出來.但臺下竟然躍上來一名看著身材極其消瘦如同柴火的觀眾,趴在地上開始舔舐吞食琴的嘔吐物,一隻手還不停的擼動下體的生殖器.琴的精神彷彿要崩潰,這是什麼樣的世界,怎麼會如此,所見所聞皆是之前想都未敢想過的,明明一開始的黑暗邪惡還在可以理解的範圍內,畢竟蒙德早年間被貴族統治時一
樣有著黑暗的角落,但彷彿一瞬間,那黑暗邪惡的臉也同樣是他們的面具,他們撕下了邪惡的面具露出了更加可怖邪惡的臉,這一切都是她聞所未聞的.臺下又有一名身材肥碩的觀眾,他望著琴殺戮的樣子,口中大呼著美麗,他掏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對著琴,毫無顧忌的開始擼動,他靠近著琴,用他噁心的生殖器對準著琴,口中不停的發出讚美."吼吼,我們的玩具娃娃似乎很討厭現在的情況呢,那就快點殺光臺上的人偶哦!畢竟在懲罰時間裡,觀眾可是可以隨便侵犯表演者的~再不快一點,偉大的主宰者觀眾可就要在你的體內留下種子了哦,嗚哈哈哈哈琴閉上眼睛,不斷深呼吸著,耳中淫靡嘈雜聲不斷,但她就端正的站在那裡,彷彿想要以此精神上逃離這裡在來到這裡之前,琴只是在追查蒙德近期的一起邪教組織案件,在一次深夜的潛入中走進了邪教組織的陷阱魔法陣,再睜開眼時她便已經莫名其妙的被傳送到了這個世界,她試圖逃離卻被阻止,讓她明白這間馬戲團背後的神秘力量並不是她孤身一人可以抗衡的,隨後如同梁修竹遭遇的聲音一樣,她被灌輸了來到這個世界的來龍去脈,也明白了她的力量現在並不足以在恐靈的世界中隨意的行動,只能順從的去完成劇本的規則,讓自己變強.但..此時此刻的處境,徹底打碎了她在提瓦特時對邪惡底線的理解..讓她瀕臨崩潰..“琴團長!做你自己就好了!做你覺得該做的事!
琴微微睜開眼睛疲憊的望向梁修竹"雖然對你來說我只是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但對我來說,我其實知道很多你的故事!西風騎士團的精神領袖!關可莉禁閉善良溫柔有責任心的大姐姐!
"汙穢的風侵染不了你!你是守護蒙德的,蒲公英騎士!"
琴的眼前浮現出蒙德風起地巨樹下的一幕幕,回憶起兒時最喜歡閱讀的溫妮莎傳奇,彷彿風起地的風此時此刻就在她身旁拂過,蒲公英的種子從她的四周飄向遠方.琴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先前的頹態一掃而空,手中凝聚出一柄風之長劍,插入身前的地面.“蒲公英之風·獅牙風陣!”
狂風於琴的四周呼嘯捲起,以琴為中心不斷擴散,卷向剩餘的少女人偶,碎肢與鮮血隨風捲動環繞著琴,彷彿一頭雄獅撕碎了膽敢於挑釁它的獵物.舞臺四周漂浮的巨大小丑面具從狂笑變為掃興,將舞臺下想要爬上來的來自法蘭法爾各界貴族的觀眾阻隔下去."懲罰時間結束!表演繼續進行~安靜安靜~讓我們繼續欣賞玩具娃娃和她的可憐家畜帶來的飛刀表演吧~"
場面漸漸歸於平靜,觀眾也回到了他們的席位上,一掃頹廢的琴望向梁修竹,露出了一份自信的笑容,讓人覺得那樣的可靠,彷彿是在說後面就交給我吧“嗚呼,我們來重新統計一下積分情況,現在一共用掉了八次機會,脫靶一次,血流成河了一次!五分!,還剩下五次機會,就算全部命中,我們的玩具娃娃好像也沒辦法完成表演了呢~要被推入攪碎機了哦,哇哈哈”
"不過我們的規則中可是有可以用脫掉一件衣物來抵消扣分這一條哦,是脫掉胸罩,還是內褲呢?嗚哈哈哈”
臺下的鬨鬧聲再一次此起彼伏,有人嘴裡大喊著胸罩奶子等
詞語,也有人喊著脫掉內褲,甚至還有人喊著全都要琴並沒有做出回答,而是直接脫掉了自己的胸罩,豐滿的乳房沒有了胸罩的束縛噗的一下彈了出來,臺下的叫好聲一片"哦??是胸罩嗎,我們的玩具娃娃更想向觀眾展示她淫亂的胸部嗎?"
脫掉胸罩後的琴並未停下她手上的動作,隨後又移向後腰,將內褲也褪了下來,並將褪下的胸罩於內褲全都丟向如同飢餓了魚群的觀眾席.“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失誤一次,你們這些卑微噁心的蛀蟲,老實的在臺下膜拜吧."
琴抓住剩下的全部五柄飛刀,優雅的擲出,肉眼可見的風元素纏繞於其上,每一柄飛刀分開飛行,充滿自信的身影,微風拂過髮梢,彈指間五柄飛刀靈動飛行,此時的琴團長英姿勃發,令人著迷,猶如仙俠小說中英姿颯颯的女劍俠驅使御劍一般.輪盤的熱度猛增燙的梁修竹劇烈扭動嚎叫起來,輪盤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旋轉起來,先前不自然的震動也再次出現,整個輪盤運動的軌跡變得難以捉摸不可能被命中.五柄飛刀隨著風元素飛行眼看就要胡亂的落向不停震動旋轉的輪盤之上,但卻突然改變軌跡,隨著琴指尖的躍動在空中盤旋,琴凝眉聚精會神間,接連四柄飛刀命中了得分區域,咚的一聲響起,最後一柄飛刀也精準的落在了最後一個得分區域,也是最難的一個區域,在梁修竹頭頂只有一小塊的12點鐘區域,整個輪盤彷彿也被飛刀定住一動不動.全場彷彿空氣凝滯般寧靜許久,之後便是如同海嘯般的歡呼叫好聲在臺下響起."她是元素使!她是元素使!,她不是魔法師而是元素使,只有元素使才有這麼強的元素掌控力!”
"是啊是啊,我花了這麼多錢來看演出,是為了看血流成河的表演,沒想到竟然能看到真正的元素使!地獄馬戲團竟然能抓到身為元素使的奴隸進行演出!這票也太值了!”
琴滿臉的疑惑,元素使是什麼東西,自己的元素能力不是依靠神之瞳來完成的嗎?,隨後她習慣性的摸向腰間的神之瞳卻摸了個空,琴這時才恍然反應了過來,神之瞳?哪有什麼神之瞳,她現在赤身裸體身上什麼東西也沒有,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她的神之瞳就已經不見了,那她到底是依靠的什麼來掌控的元素力量?
"哎呀呀呀,竟然有一隻元素使,之前竟然沒看出來,真是好險好險...那麼那麼!第三場演出到此結束,我們的表演者也要去休息了,請大家期待第四場的表演吧~哇哈哈一片黑暗與詭異籠罩琴與和梁修竹的身體,許久彷彿置身於深淵的感覺過後,琴與梁修竹重新的出現在了先前的準備室內梁修竹的體溫冰涼,腿上的傷依然在嘩嘩的淌血,琴用一團溫和的風包裹住了他的傷口,血才漸漸止住.“琴團長!我們通過了第一場演出誒,竟然真的這麼危險,竟然還真的順利通過了,琴團長你剛才的樣子好颯啊”
琴只是帶著甜美的笑意,微微頷首,一語不發的坐在了梁修竹的旁邊.不知為何,總感覺琴團長和之前相比好像變得...銳利了起來?..."你剛剛聞了我的襪子對吧?
"是椰,琴團長的襪子太臭了,要注意清潔啊!我可是為了通關才強撐了下來"你沒有穿衣服,我看到你聞我的襪子的時候勃
起了,並且我也..感受的到你的鼻息“.............................”
梁修竹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腦子一片空白,呆愣愣的望著琴一陣風壓將梁修竹壓到在了床上,依然赤身裸體只穿著一雙襪子的琴團長站立在了床上,臉上還是那一副溫柔的笑意."謝謝你剛才對我的鼓勵,這是給你的...獎勵..."
一隻穿著襪子的溫熱的腳踩在了梁修竹的臉上,有一些微微的潮溼,應該是剛才的演出過於緊張出了一些腳汗,這雙襪子是琴團長在演出前剛剛換的,並沒有太多的臭味,更多的是琴身上那標誌性的,淡淡的蒲公英的香味.鼻息輕輕嗅聞著琴團長的腳底,演出時的驚險與疲憊感也不需要再去壓制,全都一股腦的冒了出來,就這樣在琴團長腳底淡淡的香味中睡去.“謝謝你......我的.....締約之奴......”
更新椰!
這章沒有血流成河可以看!
但是有澀澀可以看!
對第一章做出了少量修改埋了一丟丟伏筆!
大概可以在四章內寫完地獄遊園篇回到商店空間!
系統功能正在一點一點的放出來!
期待大家的回覆!仄樣才有動力加速更新!
第二章·線索梁修竹大大伸了個懶腰,只覺得很久沒有睡得這樣舒適過了.睜開眼看向四周,換回騎士團服裝的琴團長正坐在桌前看著報紙,挺直而不僵硬的坐姿依舊是那樣的讓人覺得端莊美麗.察覺到梁修竹醒來也放下報紙轉身看了過來,露出一幅禮貌溫婉的笑容.“你醒啦小絨毛?,睡得還好嗎,身體覺得好些了嗎”
“嗯!身體完全沒問題了,滿血復活!不信你看!”
梁修竹發力想要從床上躍起來告訴琴自己的身體已經可以活蹦亂跳,但腿部要發力站起時才察覺到全身都被被子包裹的緊緊的,腿腳根本活動不開,半坐起的身形又咚的一聲躺倒在了床上."笨蛋,噗琴用手臂擋住面部,努力壓制著自己的笑意,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梁修竹將壓在自己身下將自己緊緊裹起的被子邊抽了出來,他才明白,原來是自己睡覺時琴因為擔心自己太過寒冷,便貼心的將被邊全都噎到了自己的身下.“剛才不算,再來一遍!琴團長的忠犬,滿血復活!今天也要拼盡全力守護最美好的琴團長!”
梁修竹再次腰腹發力從床上彈起,睡著時被琴包紮過上口穿上了簡單的內衣的身形又藉著床的彈力直接跳了下去落在地面上,借勢單膝跪地,右手搭載膝蓋上,左手抬起俯下頭顱."咳咳嗯嗯,美麗的琴團長,請問您是否願意接受您的騎士為您獻上的忠誠呢?"
琴依舊右臂擋著臉忍不住的笑著,也抬起左手搭在了梁修竹抬起等待的左手上."據我觀察你應該沒有神之眼也沒辦法掌控元素吧,那麼這麼弱小的小絨毛又要怎麼作為騎士守護我呢”
琴罕見的沒有把持住她那嚴肅正經的處事風格,難得的開起了玩笑"快起來吧笨蛋,一直在地板上會著涼的"誒,說起來,琴團長你是從哪裡弄到的書和報紙啊?這裡可以弄到這種東西嗎?”
梁修竹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好奇的問道"嗯?只要向走廊路過的女僕人偶索要就可以了,而且這裡的管理一直都很鬆散"在你在監牢
裡昏睡一整天的時候我就已經打探過這裡的情況了,我們位於一座莊園別墅內隱藏的的地下空間之中,除了個別幾個禁區、其他表演者的準備區,以及不能可以靠近地面的出口外,任何區域都可以自由活動,但如果遇到了其他表演者需要立即互相遠離"我們最終的劇本目標是安全逃離這裡吧?琴團長你有試過離開這裡嗎?"
"不行,通往上層的出口處有大量的守衛,並且全都擁有詭異的能力,連我也沒辦法闖過他們的阻攔"這樣啊,看來沒有辦法硬闖,一定有其他的逃離方法,真是難辦啊,如果我們沒辦法找到逃離的辦法就算撐過了三輪的演出最後也是會被抹殺的琴也是變得面色凝重一語不發,似是認同梁修竹的話但又完全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還未等到琴和梁修竹回覆,門便被推開,一名如同演出時那樣但卻穿著一身女僕服飾的少女人偶木訥的推著一個蓋著黑布的小車走了進來.“恭喜...你們通過...第一場演出.....德..德溫賽特主人很滿意......你們的表演...”
"德溫賽特...主人...賜予你們的...獎...獎勵.."
"集齊三張....就能加入地獄....地獄.....地獄.....地獄...."
女僕人偶的表情似乎變得極其痛苦與恐懼,不斷的重複著地獄兩個字.“加入...地獄馬戲團....”
女僕人偶再次恢復先前的木訥,掀開的黑布下蓋著一個沾滿黑色乾涸血漬的木質盒子,她將盒子丟到地上,便一語不發的推著小車離開了.梁修竹將木質盒子撿起放在桌子上,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了琴的旁邊,吃力的將被血漬凝住的盒蓋打開,一張描繪著圖案的紙券靜靜躺在盒子中,圖案是一個畫工精緻的小人將另一面看上去畫工粗糙很多的小人分屍的圖案,畫工精緻的小人臉上勾勒出一張咧開血紅的嘴的邪意笑容,頭上還畫著一朵小花.琴望向梁修竹,梁修竹也望向琴,兩人對視片刻,梁修竹伸手去觸碰紙券,在手觸碰上去的一刻紙券化作黑煙擴散,梁修竹與琴感受到陣陣眩暈,隨後似乎產生了幻覺,看到了無數虐殺與慘叫的血腥場面,而進行虐殺的主角永遠是同一道模糊黑影,這道身影看上去似乎極為高大,被它撕裂折磨的人於他而言是那麼的矮小.琴與梁修竹似乎都同時想到了那名,主持演出的,高大小丑,那極具壓迫感的身高帶來的力量上的恐懼感.片刻後幻覺才逐漸消散,琴望向梁修竹,剛要說話,但卻突然怔住望向前方空無一物的地方.梁修竹疑惑琴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即可他便明白了,一道系統提示框彈出在他的眼前,伴隨著的是系統的提示音一同響起."恭喜締約者與您的締約之主獲得隱藏物品,德溫賽特的地獄門票"締約者獲得獎勵,瑪娜點數44點,已累計進入您的系統賬戶"首次獲得隱藏物品,鑑於締約者未擁有任何特殊能力,額外獎勵締約者特殊能力苦難獵犬之舌"系統部分功能將在完成劇本後解鎖"隱藏任務沉淪地獄之幸",完成所需物品德溫賽特的地獄門票(1/3)"已累計"面板"姓名梁修竹"身份締約之奴("琴·古恩希爾德所擁有)"
"種族人族
"體系無"能力苦難獵犬之舌"血脈地獄獵犬(0.7%)"
"狀態左腿部淤傷(已抑制)"
“能力苦難獵犬之舌“即便受盡虐待死後也將墮入地獄的喪家之犬,與苦難越近,便與地獄越近,即將墜入地獄永受折磨的它們能夠知曉是誰為它們帶來的苦難與折磨,不知是應該怨恨,還是應該感激”
"效果:通過舌頭舔舐品嚐到的氣息可以不斷大幅的增強使用者對氣息來源者的辨別能力,味道越是難以下嚥或是帶有傷害性,辨別能力增幅越強梁修竹看著眼前苦難獵犬之舌的能力描述,陷入沉思,這是什麼技能啊,好雞肋啊,對戰鬥力一點增幅都沒有,甚至連其它作用也不大啊,抖M舔狗專用技能嗎?用來辨別主人的氣味?不過仔細想想似乎還能用來分辨偷襲者和下毒者什麼的?抓內鬼專用能力嗎,但是能派上用場的條件也太苛刻了吧,不說能不能真的找到內鬼,被下毒了我會先死掉的吧!
和琴吐槽了大半天這雞肋的技能,又討論了一會對系統的疑惑,得知琴並未得到什麼特殊的能力,其餘信息則是和梁修竹一樣,但讓她疑惑不解的是她沒有了神之眼依然可以掌控元素能力,但無論是體系能力還是血統一欄顯示的都是無,種族也是正經的人類,探討許久卻始終得不到答案.“噗,獵犬之舌,真的是小絨毛啊,不愧是小絨毛啊”
琴莫名其妙的突然發笑與口中的話語讓梁修竹摸不著頭腦."琴團長你也獲得了44點的瑪娜點數吧,我來自的世界有好多類似的無限流的文學作品,我大概清楚它能做些什麼,我來講給你聽吧!"
“不要太小看我啊,提瓦特七國也是同樣有很多穿越異世界輪迴類的文學作品的,我也..閱讀過一些..”
"震驚!工作忙碌人又正經的琴團長竟然也會讀這些沒營養的閒書!"
聊罷,倆人又開始從報紙和書籍中尋找著地獄馬戲團的線索,時不時將自己看到的感興趣的部分小聲念出來.“法蘭法爾王都神聖教堂本月再次收留479名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孤兒,善良與和平的光輝充斥著整個法蘭法爾”梁修竹將他從報紙上看到的這條新聞讀了出來.“善良和平?..貴族私下的生活何其的邪惡殘暴,外面的報紙卻還在宣揚整個國家的善良與和平?”琴有些情緒激動,不滿的反駁著."琴團長,這些報紙都是哪天的啊?全都是最近的嗎?"
"這些報紙都是由走廊的女僕人偶送來的當日的報紙,應該...吧?"琴回答道"水源月,15號晚,法蘭法爾第六殖民領的代行管理家族,拉美西斯家族瑪爾斯公爵的長女,帕特拉·德溫·拉美西斯小姐將舉辦16歲的成人禮,法蘭法爾現任國王徵集大量拉美西斯家族的標誌性花朵熱帶睡蓮作為贈禮,來慶祝這位可愛小姐的生日."
"嗯?拉美西斯?埃及人嗎,這個世界也有埃及嗎,棕黃色的皮膚,果然是埃及人啊,那這個法蘭法爾的第六殖民領也就是埃及殖民領嗎"埃及是什麼?琴好奇的問道"嗯姆....埃及就是,沙漠?金字塔?胡狼神阿努比斯?
"沙漠?胡狼?須彌嗎?胡狼神是...?須彌的賽諾?
"差不多吧,差不多!但不全是!只是須彌的一小部分吧梁修竹回答道"外面的貴族大小姐還在
舉辦奢侈的生日晚會,我們卻被困在這充滿恐怖的危險馬戲團裡尋找逃跑的辦法!怎麼會這樣!還好有琴團長的陪伴,不然我已經要瘋掉了!"
琴臉上微微帶著掩不住的笑意瞪了梁修竹一眼便轉過身去繼續翻閱書籍.突然走廊外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滲人無比,離門外越來越近.琴和梁修竹連忙起身走向門前,拉開房間的門察看外面的情況.一名渾身淤傷與血液,頭髮散亂奄奄一息的男子,正趴到在門外望向門內,走廊上他爬過的痕跡拖出一條長長的,恐怖瘮人的血痕,而血痕另一邊走廊的盡頭,先前的女僕人偶一手用鐵鏈拖動著一具頭部只剩下一團爛肉的人屍,另一手則拖動著一柄巨大無比甚至錘柄高過女僕本身的鐵錘,她望著這邊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那具屍體服飾精美,不像是這個世界的風格,應該同樣的是被選召的締約之主,但她奇特的能力似乎讓她沒有頭顱也沒有立刻完全死去,因為頭部已經毀壞,根本無法分辨是哪一部作品裡的哪一位角色,而眼前這位奄奄一息的男子應該就是她的締約之奴.“所有的...守衛.......都身負..咳咳咳咳......同命詛咒,殺死....德溫賽特...殺死他...就能逃離....替我報仇....殺死那個...高大”
德溫賽特?高大?,琴和梁修竹的腦子中立刻浮現出了地獄門票中那黑影的鏡像,又想到了第一場演出時那高大擁有非凡能力的小丑.話還未說完,走廊盡頭的女僕拖拽著鐵錘忽的疾步奔來,巨大的鐵錘不斷輪砸向男子的頭顱,頓時頭顱便被砸的碎裂,鮮血從口鼻溢出,顱骨的碎塊與腦漿也濺射的四處都是,梁修竹連忙半掩上門抵擋四處飛濺的腦漿落在他和琴的身上.待血腥的虐殺結束,梁修竹才再次拉開房門和琴一起望向外面.女僕人偶正清理著四處都是的噁心腦漿與碎塊,看到門打開,便走向門前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起了話."演出者....下一場集體演出...在下午...倆小時後...請準備...同樣的規則.....服裝....請等下....."
女僕人偶走向樓梯口又走上了樓,片刻後她從樓上走了回來,手中抱著一套整潔乾淨疊在一起的服飾.“這是...演出服...請務必...準時...."
說完,女僕人偶便低下頭,一語不發獨自打掃著一片狼藉血腥噁心的走廊.琴抱著服裝關上了門,又走到床前將新的服裝展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可愛的兔耳頭飾,以及一套布料少的可憐的...多半由黑色絲織物組成的,兔女郎服飾.琴團長的臉色再一次羞紅了起來,別過頭去也不說話.“起碼!起碼這一套布料要比奶牛的那一套要多對吧!好起來了!蒸蒸日上!”
一道風壓吹過,將梁修竹吹翻了個跟頭.等穩住身形時,琴已經趴在床上用被子把頭嚴嚴的包了起來,全然不顧自己留在被子外面,被騎士團緊身褲緊緊包裹著,此時因為姿勢被撐的鼓鼓的豐滿翹臀.好澀哦...不知道現在把臉湊上去會不會被琴團長打死...就算不打死也要被打個半殘吧....約合著一小時後,琴似乎終於是完成了自己的思想鬥爭,頭從被子裡拔出,抱著性感的兔女郎服飾
走到鏡子前.“轉過身去,不許看”
琴依舊是那番紅著臉嬌羞可人的樣子,和腦中那正經嚴肅的琴團長之間的巨大反差讓人浮想聯翩.梁修竹乖乖轉過身去,琴褪去衣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纖維的摩擦聲,釦子被解開的聲音,腰帶的落地聲,梁修竹腦中再次回憶起了剛剛琴那豐滿挺翹的臀部被褲子緊緊包裹著呼之欲出的場面,終還是忍不住敲敲的轉過頭想要一睹琴團長騎士團褲內那未曾欣賞到的美景.琴團長沒有讓我去門後等待,只是讓我轉過身去,也許我和琴團長的關係已經變得熟絡了起來吧,也許只是偷看一下琴團長是不會發現的吧,即便發現也不會那麼生氣吧.轉過頭偷看的梁修竹從下至上開始打量,企圖將美景絲毫不漏的全部納入眼中,最起初是還未褪乾淨的打底黑絲從腳底包裹至大腿根部,微微的勒肉感讓所有男人都血脈噴張,目光再向上移去,剛剛掀起的騎士團上裝的長內襯堆積在腰部,琴豐滿白皙的玉臀就暴露在空氣中,白蕾絲邊的丁字內褲深深的夾在琴兩瓣白皙的肉臀中,此前雖然琴為了通關演出選擇了全裸,但當時環境太過複雜自己被綁縛在圓盤上旋轉卻什麼也看不清,此時的這番美景卻是從未真正完整領略過的.再向上看去,長衫的另一半部分向上掀起,琴的胸部被身體遮擋,但從鏡中依然能看到琴那碩大的白兔子圓挺誘人,恰到好處的粉紅色乳暈,但可惜由於角度問題還是沒能看到琴那可愛的乳頭.目光繼續上移,看到的確是......琴團長一張咬著唇又羞又怒的美麗面容......"完了,這下我要死了,死透了,祭拜鍾離老爺子三天三夜也沒辦法從蒙德把我救出來那種死透了."這樣的一番話快速的湧上他的心頭,帶動著心臟的超負荷運轉,一身冷寒浸透了他的背部.琴團長沒有去管衣物,一步一步的緩緩逼近梁修竹.梁修竹也嚇得跪在地上像被獵手盯上的野兔般一步一步向後挪動.敵進我退,敵進我退,敵再進我再退,終究是無路可逃身後便是牆壁.琴終究是逼近,再也無路可逃,梁修竹只能低著頭時不時用餘光偷偷打量琴的眼神.“很喜歡看是吧,一不注意就要盯著我的後面看是吧,是不是腦子裡還想著好想把臉貼上去之類的事,嗯?,黑色毛髮的小狗果然都是一樣的呢”琴的言語冰冷不含感情“那就讓你貼個夠吧,像之前一樣”
琴抬起右手,風壓劍凝聚直接將梁修竹提了起來,轉身直接丟向沙發椅旁.梁修竹摔倒時頭部直接枕在了沙發上才沒有受傷.琴又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轉過身去,豐滿白皙的肉臀就這樣直接坐在了梁修竹的臉上,飽滿的肉肉將梁修竹的口鼻包裹的嚴嚴實實.“很喜歡是吧?那就讓你聞到夠貼到夠好了,聞到你不想再聞”
琴掌控風將一本厚厚的書送了過來,就這樣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梁修竹在琴的臀下難以呼吸用力掙扎,發出支支吾吾的求饒聲,但琴似乎聽不到一般,就那樣挺直的端坐著,津津有味的翻閱著手中的書籍.面對著對自己的掙扎無動於衷的琴,梁修竹便也放棄掙扎,嘗試調整自己的呼吸保留更多的氧氣.但他突然似乎覺得,好像也並不是那樣特別的難以呼吸,總是有一絲輕盈的氣流不知從
何處鑽入,讓他雖然還是要認真奮力呼吸,但卻不至於真的憋死.逐漸的適應了呼吸的節奏,梁修竹也逐漸冷靜下來,開始享受琴臀下的氣息與觸感,富有彈性的溫熱軟肉緊實的貼緊著自己,透過那還未褪去的蕾絲丁字內褲,鼻息嗅聞著琴臀下的味道,有絲絲並不濃重的臭味混和著微微發苦但讓人覺得清新的清香於鼻腔湧入.每每聞到那臭味似乎便能讓人色心大氣,是混雜著著雌性荷爾蒙的味道,雖然是微臭的但卻反而讓人上癮,而那微苦的清香卻又讓人平靜,覺得現在是多麼的美好平和,身心的疲憊全都得到了放鬆.就這樣平靜忘我的呼吸著,享受著琴團長臀下的沁人味道,下體的生殖器不自覺間一點一點聳起,如破土而出的小樹般,撐開了並未繫牢的褲鏈的阻隔,伸展毅力了起來.梁修竹仍然沉浸在此刻的平和之中,全然忘我,但似乎又時不時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殖器被什麼東西輕輕觸碰又片刻即逝.坐於梁修竹臉上的琴團長似乎也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一手拄著腮依靠在沙發椅的一側,微微翹著的腿輕輕擺動著,嬌嫩的玉足時不時踢到觸碰到那破土而出的樹苗.配圖!
第三章·競爭就這麼過去了不知多久,琴的白皙臀部終於從梁修竹的臉上移了開來,梁修竹的意識也從遊離中重新回到了他的腦子裡.梁修竹的內心充斥著迷茫與困惑,他不清楚自己是否是真的惹怒到了琴團長而被懲罰,又或是更像是一種曖昧的...獎賞?
梁修竹畏縮的抬起頭,望向琴團長,期望從其眼中得知琴內心真正的情緒.目光對視,片刻相顧無言,琴的臉上閃過一瞬抹甜美的笑容便別過頭去,獨自又走到了鏡子前繼續換起了衣物.這一次,她並沒有再讓梁修竹背過身去.梁修竹覺得,或許自己只是跌入了琴團長設下的圈套,一切都發生的那樣自然,被發現時琴團長那猶如望著獵物落入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般的眼神.真正的琴團長也許並非是遊戲中那刻板的人物設定,她也會擁有獨屬於女生自己的情感與心機.約合著十分鐘後,梁修竹也自覺的讓自己保持赤裸的身體,自己帶好項圈為眼睛蒙上黑布,跪在琴的身旁等待著.片刻後換好了兔女郎服飾的琴走到梁修竹的身旁,將繩索掛在頸部的項圈上,側坐在了梁修竹的背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喜歡現在的樣子嗎?”
梁修竹點了點頭,說實話,蒙著眼時與琴的一切接觸都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視覺的封閉似乎也讓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琴的聲音,琴的氣味,琴坐在自己背上的觸感全都毫無分差的傳遞迴了他的腦中.“那作為偷看的懲罰,這次就罰你變成盲目的馬匹,揹著主人去參加演出吧”
梁修竹覺得有什麼東西被琴套在了自己的頭上,一條纖薄的布料正好掩蓋住自己的口鼻,潮溼黏糊的觸感,濃郁的鹹腥帶著尿液的騷味,是琴團長將之前那條蕾絲邊的內褲套在了自己的頭上.“那這條內褲就作為獎勵給聽話馬匹的草料吧,剛剛聞的還不盡興吧,現在滿足了嗎?”
梁修竹嗅聞著,口中不斷的發出汪汪的聲音作為對琴團長的回應.琴團長突如其來一反常態的言語與行為讓梁修竹來不及錯愕,只願意沉浸在眼下的幸福中,作為抖M的他
自然是對這種羞恥的玩法萬分的嚮往,他本以為這種事很難出現在正經的琴團長身上,但意想不到的是琴團長會這般明白他的渴求.貪婪的吸吮著琴團長內褲上的鹹腥味道,梁修竹已經興奮到無以言表,身下的肉根紅腫不堪,滴流出一滴滴白色液體.慾望衝擊著大腦,讓梁修竹想要立刻就這樣聞著琴團長內褲上的味道開始手淫.但突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纖細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根,讓從未被他人觸碰過下體的梁修竹敏感的一激靈.“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男生射精的樣子,努力的完成演出後..就獎勵你一下吧,不過..不是現在”
肉根的觸覺傳來,感受到琴團長手指的翻弄,將一根鞋帶粗細的繩子一圈圈纏繞在了自己的肉根上綁緊,現在即便是由於興奮產生的粘液也無法流出來,只能在肉根中積蓄著迫不及待的等候著釋放."該走了,你這幅等不及的樣子還真是狼狽呢琴,輕輕拉動韁繩,通過項圈的觸覺為梁修竹指引方向.梁修竹就這樣麻木的爬行著,腦中只有頸部時不時傳來的牽拉感與口鼻中那讓人慾罷不能的鹹腥與騷味,越是吮吸嗅聞卻越覺得得不到滿足,甚至恨不得立刻就趴伏在地上用自己的肉根摩擦地板得到解放.感受到來自頸部稍稍更加用力的牽拉感,與腿部來自琴鞋跟的輕輕踢動,梁修竹爬行的身型停了下來."這次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同.."
此時的琴和梁修竹正位於一處黑暗的廊道之中,在琴眼前的是一扇升降式的牢固木門阻隔著他們的去路,而木門前的地面上則是有一封夾著黑色羽毛打著火漆的信封.琴撿起信封拆開鮮紅色的火漆,將信從信封中取出.“請將黑色羽毛的根部插入表演道具的陰莖口內,完成後稍作等待,盛大的團隊演出即將開始”
看到信中的內容琴稍微皺了皺眉頭,拿起黑色的羽毛望向梁修竹.琴蹲下身體,撫了撫梁修竹的頭,隨後嘴唇輕輕貼近了梁修竹的耳旁.“稍稍忍耐一下,可能會有些痛..”
琴溫柔的聲音在梁修竹的耳邊響起,隨後他便感覺到琴冰涼的手握住了他的下體,也許琴的手本身並不冰涼,但自身充血的肉根卻是滾燙的,溫差帶來的刺激感讓梁修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來.琴握著梁修竹的下體向上提了提,讓梁修竹的陰莖口更加舒張開一些,琴的另一隻手拿起羽毛,根部對著梁修竹的陰莖口輕輕試探著,戳動著,尋找著一個合適的入口.待到根部微微沒入梁修竹的陰莖,琴又輕輕攪動著,微微用力的推入,讓羽毛的根部一點一點完全沒入進去.下體的痛感傳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但仍舊讓梁修竹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梁修竹的陰莖因為興奮而流出的液體潤滑著羽毛進入的通道,但一番嘗試後仍舊只能插入一半,沒有辦法順利的繼續插入進去.琴輕嘆了一口氣,左手緩緩的上下擼動著手中的陰莖,陣陣舒適感傳來,猶如擠牛奶般,梁修竹的陰莖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沖刷擴張著通道.在梁修竹沉浸於這陣陣快感中時,琴用力將羽毛根部猛的推入,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少量的血液與前列腺液混雜成粉紅色的粘液大量滴流了出來,讓梁修竹從半天的沉迷恍惚中痛的清醒了過來."啊啊啊啊,痛!琴團長饒命啊,
好痛啊!"梁修竹痛到忍不住蜷縮著側躺在了地上,口中不停大叫著.沒入陰莖的羽毛散發出了黑色的幽光,化作黑煙纏繞陰莖,片刻後又凝固,變成一條條如同血管般的圖案烙印在梁修竹的陰莖之上.“已經弄好了,稍微忍耐一下吧,就當做是..為了我?..”
“可是真的好痛啊,琴團長你把什麼東西插進去了啊,我會壞掉的!”
梁修竹強忍著咬著牙爬起身,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從剛才嗅聞琴團長的內褲的沉迷與恍惚中剛剛清醒過來的梁修竹似乎在琴團長的話中感覺到了一絲說不出的奇異感覺,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琴團長好像在努力的適應著締約之主的身份,嘗試著接受並掌控這種關係.“我們現在在哪裡啊琴團長,我可以摘掉眼罩了嗎”
“還不行,我們要在這裡等待演出開始,這裡是一處廊道,前方有一扇木門,看不出門外會是什麼..”
說話間,轟轟聲逐漸響起,木門顫動揚起一片灰塵,開始緩緩的向上抬升,門另一邊的光景逐漸浮現,一座巨大的地下角鬥場出現在門外,角鬥場的四周坐滿了帶著面具的觀眾,歡呼著嚎叫著,向深坑中丟棄著垃圾,深坑的中間則是一尊踩在一個矮石柱上的石盆邊緣的巨大的石像鬼雕像,而琴和梁修竹正處於角鬥場深坑中的八個入口處.琴帶著梁修竹走入角鬥場,摘下了他的眼罩,而其他七個出口處也陸續有兩兩成對的人從漆黑的廊道內走入角鬥場.待到所有人入場,八個入口的木門開始轟隆降落直至關閉.琴環望著四周,還未適應光線的梁修竹也眯著眼吃力的觀察著環境.琴的目光望向一處,目光也是一對締約者.而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這對締約者是兩名男子?穿著黑金禮服一頭紅髮的男子彆著頭滿臉的尷尬不悅彷彿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起來,另一名則渾身赤裸相貌普通還有些肥胖..“迪盧克?....“琴驚訝錯愕道.聽聞琴的話語,梁修竹也一樣的震驚,吃力的睜著眼循著琴的目光望去.啊?這是個什麼鬼情況?這特喵也太辣眼睛了吧?這胖子和迪盧克是什麼情況啊?怕不是真的信了能免費領5星結果選了個迪盧克過來?梁修竹滿腦子的難以理解與吐不完的槽.不過..既然有人選擇了同樣是原神裡的迪盧克進入恐靈..如果有多個人都選擇了琴團長呢..會有多個琴團長共同存在嗎..身旁的琴團長究竟是因為選召而依照設定復刻出的實體,還是真正的,從另一個世界選召而來唯一的琴團長呢...四周觀眾的喧鬧聲逐漸肅靜,一道甜美可愛的女聲從角鬥場觀眾席的一處高臺傳遞四周,循聲望去,一道身影高坐於王座上,身材並不高挑與王座之上反倒顯得有些矮小,穿著者哥特式的黑短裙,白色的吊帶襪,手上套著精緻花邊的白色手套,頭頂也有一朵精美的白色小花做點綴,顯得格外的精緻美麗,而她的臉上則依舊是一幅面具,不過卻不是小丑的面具,而只是簡單的畫著眯眼微笑的圖案.“歡迎各位貴族的賓客來觀賞馬戲團的演出~這一場的演出會想當的精彩有趣,就由我來主持陪各位一起觀看好嗎?”
觀眾席上傳出陣陣鼓掌聲以及對這位主持者的支持與回覆,以及不少的討論聲."唔,是她啊,黑短
裙小姐,聽說她可是德溫賽特的情婦,還聽說她能讓德溫賽特言聽計從,面具後面肯定是一位美的不得了的小騷貨啊"那說不定還真是,小點聲別被聽到了時不時便有觀眾如同這般偷偷議論著這位黑短裙小姐的身份."哼哼~那就多謝各位的支持咯~本場的演出主題是,虐殺與背叛的華麗舞會~"
"在場地中間的雕像,可是一隻真正的石像鬼哦,接下來很快他就會甦醒,開始狩獵我們的演出者,它可是相當執著於虐殺的哦,嘻嘻~不過各位不用擔心,它是沒有辦法逃出表演場地的觀眾席一片譁然吵鬧,紛紛驚訝於場地中竟然是一隻真正的的石像鬼,質疑著馬戲團是否能在這邪惡又殘忍的魔法生物手中保護他們的安全."而我們的表演者,他們的目標則是逃脫~通過向場地中的祭壇獻祭帶有咒術刻印的陰莖,便能激活傳送陣到我的身前,逃離被石像鬼狩獵的命運,哼哼,當然,名額僅限三個~只有前三對組合才可以哦"嘻嘻,再加入一些額外的樂趣吧,作為第一個逃離到我身前的人,只需要跪下親吻我的鞋底,就可以獲得我的額外獎勵哦~不過獎勵是什麼,暫時保密~"
“是齊心協力對付石像鬼後再決定勝負,還是在狩獵的過程中就開始不斷的對同伴背叛呢?真是令人期待~那麼,演出開始啦~請各位盡情的享受吧~”
巨坑中雕像的眼瞳開始逐漸泛紅,鮮紅血液從它的雙眼流淌而出流入它腳下的石盆中,黑色的光耀從它的身上閃爍擴散,塵土抖落飄揚.突的這尊雕像展開了它蜷縮著的石質肉翅,從雕像的狀態中活了過來.石像鬼口中發出詭異瘮人的鳴叫聲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似是用指甲抓撓牆壁,又似是老人嘶啞的喊叫聲.血紅的雙眼望向觀眾席,露出殘暴嗜血的表情,煽動著肉翅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觀眾的人群中.觀眾席上恐懼的喊叫聲不斷,紛紛站起身推嚷著想要逃離,但人類的速度又如何比得過這恐怖的石像鬼.眼看著石像鬼就要從巨坑中衝出衝入觀眾人群大開殺戒,在臨近巨坑邊緣時,如同撞在了牆壁上一般被阻隔了下來,巨大的衝擊力讓不少的石屑從它的身上跌落,而巨坑的邊緣處則是出現了黑色的似是血管又似是荊棘的紋路,分隔著整個角鬥場的巨坑與觀眾席.黑色的荊棘順著與石像鬼接觸的地方延伸至它的全身不停的遊走宛如活物,隨著黑色荊棘幽光閃爍石像鬼再次發出劇烈的悽慘的鳴叫聲,劇烈的疼痛讓它沉重的身軀直接跌落在地面,掀起一片灰塵碎石.荊棘的紋路逐漸消散,石像鬼從痛苦中恢復,重新站起身,將它的殘暴的目光掃視同樣在巨坑中的十六人,最後它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對看似普普通通的男女處,男生看上去有些文質彬彬戴著一副方黑框眼鏡,但同樣赤身裸體.而女生則是梳著棕黑色的短髮,戴著一頂貝雷帽,身上穿著日式校服.作為資深老二次元的梁修竹一眼認出了女生的身份,《路人女主養成方法》中的加藤惠,這是一對普普通通毫無戰鬥力的組合.加藤惠和眼鏡男也同樣望向石像鬼,與其猩紅的目光對視,面露茫然錯愕,逐漸轉為恐懼,兩人雙雙緩緩的倒退著,想要遠離逃離石像鬼殘忍可怖的目光.一陣颶風掀起,伴隨著
女生恐懼的吶喊聲,石像鬼以恐怖的速度衝向了其中的男生,一把將其抓起,一旁的加藤惠顫抖著靠在牆邊口中不斷重複著不要.石像鬼邪惡的笑著,將眼鏡男舉起,它手中的眼鏡男劇烈掙扎著,不停的發出求救聲,但以他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場地中的其他人也就這樣望著,絲毫沒有營救的舉動.石像鬼伸出另一隻手掌,在眼鏡男恐懼絕望的眼神中捏住他的頭顱,如同擰瓶蓋般的旋轉數圈便將他的頭顱擰下,隨手扔在一邊,脖頸處的血液噴射如柱,石像鬼面露貪婪,將眼鏡男的屍體舉過頭頂倒置,對準自己可怖的大口.隨著手掌用力捏下,大鼓血液從眼鏡男屍體的脖頸處流入石像鬼被血液浸染的口中.意猶未盡的石像鬼又將目光望向了靠著牆壁瑟瑟發抖的加藤惠,它滿臉邪惡貪婪的走向加藤惠.伸出了它還沾滿血液的尖銳手指,伸向了加藤惠.加藤惠跌坐在了地上,雙手不斷捶打石像鬼的手指,卻毫無效果,石像鬼用它尖銳的指甲將加藤惠的衣物全部割裂剝離,加藤惠白皙的肉體就這樣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觀眾席傳來陣陣興奮吶喊聲,期待著殘暴的石像鬼會如何虐殺這名青春靚麗的可愛的女生.石像鬼露出了極為人性化的邪惡笑容,它試探著將指甲的頂端探入加藤惠的陰道內稍微攪動了幾下,巨物塞入陰道的感覺讓加藤惠覺得疼痛中又有一抹難言的快感.石像鬼打量著將指甲抽出,剝開加藤惠的臀瓣,又將指甲順著加藤惠的肛門插入,不斷深入,加藤惠的小腹被巨物頂的鼓起,痛的幾乎失去意識,眼神呆滯口水從她的嘴角流出.石像鬼似是想到了好玩的玩法,它將剛剛丟棄的眼鏡男頭顱拾起,玩樂般的將指甲從脖頸端插入,眼鏡男的頭顱就這樣套在了石像鬼的指甲上.它將眼神重新轉回有些呆滯麻木的加藤惠,發出了難聽如同石材摩擦的笑聲.它將加藤惠從腰部拾起,另一隻手套著眼鏡男頭顱的手指伸向她的肛門,意識恍惚的加藤惠似乎察覺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發瘋般的大叫起來.“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救救我”
梁修竹看向身旁的琴團長,此時的琴團長緊握雙手,眼中充滿著不憤,但她仍舊無動於衷,她清楚以她的力量根本無法對石像鬼造成絲毫傷害,她的目光看了看梁修竹又看向遠處,迪盧克的情況與現在的琴團長幾近相同.石像鬼就這樣,左手抓著加藤惠,另一隻手的拇指伸入加藤惠的陰道攪動,強烈的快感讓加藤惠的盆地肌群不斷收縮,肛門一張一合的抽動著,石像鬼則用食指上的人頭不斷嘗試塞入加藤惠的直腸內.加藤惠時不時充滿快感的嬌喘呻吟與疼痛的嘶喊不斷交織著,在石像鬼的折磨下,眼鏡男的頭顱被完全推入加藤惠的肛門內,腹腔塞入一顆頭顱讓加藤惠的內臟全部被擠碎,鮮血與內臟碎塊順著口鼻湧出,陰道的不斷抽插下加藤惠也迎來了她的高潮,淫液從陰道大鼓的噴出,隨著淫液的淌出,加藤惠也徹底沒了氣息.石像鬼一臉意猶未盡,掃興的直接將加藤惠丟入口中,尖銳的排排利齒碾壓撕裂著加藤惠的骨骼和身體,將她碾成一團碎肉與骨骼碎片.同在巨坑內的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背後一陣發涼,戒備的望著恐怖
的石像鬼.而觀眾席上卻是興奮的叫好聲不絕於耳,有大量的雜物被從觀眾席上拋下,砸向場內剩餘的十四人,雨傘,歐式長靴,裝滿精液的腸衣,溼了一片的女式內褲,以及還有防身短匕等能夠用來作戰的武器,甚至在觀眾席的一處,一名看上去氣度不凡的觀眾被周圍的人簇擁保護著,他身旁的侍衛在他的命令下,將一柄看上去極其精美奢華帶著劍鞘的利劍丟入場內.石像鬼的目光轉向它的下一處虐殺對象,一名身穿古裝的俊秀女子與一名看不出什麼特點的赤裸青年,梁修竹也認不出這名女子出自哪部作品.古裝女子見狀不退半步,面露決絕拾起地上的精緻長劍,長劍出鞘挽出一道華麗劍花衝向石像鬼,其餘締約者見狀包括琴團長在內,紛紛準備一同上前協助古裝女子.“你就在這裡,保護好自己,聽懂了嗎?”琴嚴肅的對梁修竹說道"我就不能幫上什麼忙嗎,我就待在這裡看上去好沒用啊?"
"除了對自己的締約之主發情你難道還會其他什麼嗎,不要添亂就足夠了琴不待梁修竹的回覆便轉頭加入戰鬥去了,獨留下只覺得無地自容的梁修竹一人在原地.不要添亂就足夠了嗎..腦中重複著琴的話語,梁修竹不斷的想要從自己的身上找出一點有用的優點..但也許到了此時他才深刻意識到自己的無用和異想天開,戰鬥上自己沒有任何幫得上忙的地方,對異世界的瞭解琴團長同樣不亞於自己,從剛剛進入恐靈開始,所有的情報收集也都是來源於琴團長,自己彷彿真的如同琴團長所說,除了會對她發情便什麼都不會了..這樣的自己卻一直幻想著穿越到充滿刺激與挑戰的異世界,如今真的夢想成真又能如何呢..,沒有戰鬥力,沒有豐富的知識積累,沒有任何突出的專業能力,自己只是一個一味空想的廢宅罷了.特殊能力?就憑自己剛剛得到的雞肋能力苦難獵犬之舌又做的了什麼..曾經幻想著穿越到異世界成為強者保護自己喜歡女生的自己,現如今只是一個反過來被女生保護的廢物罷了.梁修竹就跪坐在原地,消沉的望著戰局,望著圍攻石像鬼的眾人,古裝女子的劍技精妙絕倫,但長劍砍在石像鬼的身上仍舊只能劈砍出微微的劍痕,迪盧克缺少趁手的武器火焰劍技的能力十不存一對石像鬼也只是刮痧,琴團長的風元素能力更是無法傷害石像鬼分毫,只能作為協助其他人躲避攻擊與提升速度的輔助工作.就連和迪盧克一起的微胖青年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一把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手槍,尋找著間隙射擊石像鬼,從石像鬼的身上擊落一塊塊岩石碎屑.梁修竹的目光望向場地一角,有一對締約者並未參戰,一名頭側長出兩根猶如山羊犄角,腰部還有著一對黑色天使翅膀的女子雙手撐在兩側坐在一名骨瘦如柴的青年背上,露出一幅玩味有趣的表情同樣觀看著戰局,而她身下的瘦弱青年則仍舊被蒙著雙眼,而他的嘴唇則被一根根絲線縫合了起來無法張開.這是,雅兒貝德?出自《Overlord》的女性惡魔,設定上實力強到離譜,理論上可以輕鬆滅殺無數只現在眾人圍攻的石像鬼,可她目前似乎也只是如同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一般在欣賞演出,絲毫沒有加入戰鬥的興趣.這種強悍的存在
也可以被選擇進入恐靈嗎?如果她能協助,戰局瞬間就可以結束吧?但雅兒貝德在設定上是何等的邪惡,正如她現在滿懷興趣的觀賞演出一樣,她真的會願意出手幫忙嗎.看了一眼仍舊在與石像鬼苦戰逐漸落於下風的琴團長等人,梁修竹咬了咬牙鼓起勇氣,爬向雅兒貝德的方向,也許,只有說服雅兒貝德,只要這樣就能幫上琴,自己就不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廢宅了.梁修竹爬至雅兒貝德的身前,雅兒貝德充滿藐視的眼神打趣的打量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跪行的人類.梁修竹恭敬的嗑了三個頭後將額頭緊緊的埋在地上,心中組織著語言."請雅兒貝德大人擊敗石像鬼吧,拜託您了雅兒貝德女神..以您的能力一定可以毫不費力的殺死石像鬼的吧"你認識我?噗,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會有人認識我,擊敗石像鬼嗎?為了你的締約之主嗎?真是努力呢小奴隸,我的奴隸要是也有你這麼為了主人著想就好了呢說著雅兒貝德用鞋跟狠狠碾了碾臀下瘦弱青年撐在地上的手掌,青年只是被縫住口中輕微的發出了嗚嗚聲,身體確是紋絲未動.“當然可以幫你了,”
梁修竹聽聞心中難免的喜悅,難道真的這麼容易?,但雅兒貝德片刻的停頓後又說出了後半段話.“作為幫助你和你小主人的酬勞,就由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吧,不錯吧?”
梁修竹雖然作為抖M,但是舔鞋底這種事絕對不在他的xp之中啊,在梁修竹的xp裡,能夠接受的就只是女生的體液分泌物和氣味羞辱之類的,其次是虐待折磨,鞋底的土這種想想就成分複雜又和女生本身沒有任何關聯的髒東西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梁修竹一臉的糾結猶豫,雅兒貝德倒是似乎不著急,只是玩味的看著他."再不快點決定,你的小主人可就要死掉了,噗,說不定會死的像剛剛那個人類女生一樣有趣呢梁修竹望向身後的戰局,局勢已經越來越惡劣,所有人都已經接近體力不支,古裝女子手中的長劍也已經斷裂,而石像鬼似乎依然在全盛狀態.腦中浮現出加藤惠方才被虐殺的血腥場面,梁修竹不自由的將琴團長代入進去,頓時覺得脊背發涼.自己雖然與琴團長才真正認識不久,但琴團長那無時無刻都埋藏在細節中的貼心,那端莊優雅的外貌與性格,早已讓梁修竹認定琴團長就是他這個抖M要侍奉一生的主人.“我願意清理您的鞋底,雅兒貝德女神..”
"真是忠誠的人類小狗呢,我要是也有一隻就好了雅兒貝德將一口唾液吐在了地上,用鞋子碾了碾後才抬起腳朝向梁修竹.“噗,舔吧,把塵土和唾液全都從我的鞋底清理乾淨”
梁修竹湊上去去,抱住雅兒貝德伸向他的鞋底,從根部開始一樣一點吸吮舔舐著,將塵土與雅兒貝德的唾液捲入口中吞下,不同味道的雜質讓梁修竹一陣噁心,他完全不能分辨這些東西的成分,是否是從哪塊鄉間泥巴地裡沾染上的.但舌頭絲毫不敢停下,身後的琴團長依舊在苦戰,只要能幫上她的忙,也許就能被她認可吧,說不定可以和琴團長擁有更親暱的關係,也許有一天可以主動的和琴團長要求自己想要的澀澀玩法,擁有讓其他抖M羨慕的主奴關係.同樣也是在正常關係下,可以儘自己所能去保護自己喜歡的女生..“這麼著
急幹嘛呢,噗,迫不及待想要全都吞進肚子裡嗎,喜歡的是我鞋底的泥土還是我的唾液呢?,不著急哦,還有很多呢”
梁修竹彷彿未聞雅兒貝德口中羞辱的話語,獨自快速的舔舐吞吃著,一口一口艱難的嚥下未知的骯髒物質,強忍著噁心.突然一條系統提示響起,一段信息出現在梁修竹的眼前"系統提示,能力苦難獵犬之舌已激活,目標雅兒貝德的信息已一定程度解鎖梁修竹停下舌頭抬起頭望向雅兒貝德"目標面板"姓名雅兒貝德"身份締約之主(擁有契約之奴張順")"
"種族惡魔"體系無"能力慾望通感"血脈小惡魔(100%)"
"狀態健康,"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原能力值非恐靈世界獲取,結合締約者規則,其原世界能力與等級已被恐靈脩改抹除,只保留其基本種族與種族能力.”
系統的這段提示信息讓梁修竹感到一陣怒火中燒,按照系統的解釋,現在的雅兒貝德已經被剝奪了絕大部分的能力,戰鬥力與其他締約者幾乎無異,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能力擊敗石像鬼,她只是在戲耍自己雅兒貝德也望向突然停下舔舐一臉憤怒的梁修竹的面孔,忍不住大笑著,身為小惡魔擁有慾望通感能力的她能多多少少感知到梁修竹現在的情緒.“噗呵呵,哈哈,怎麼了,要翻臉了嗎人類小狗,才剛剛盡興的舔完人家的鞋子就要翻臉啊?不過人家即便沒了大部分力量,殺死你這隻人類小狗還是輕而易舉的喲”
梁修竹只覺得無比的憤怒,卻又無可奈何,轉頭望向戰局,已有兩名締約之主被石像鬼殺死,連同著他們的締約之奴也一同被抹殺,如同失去靈魂般毫無徵兆的倒在地上.還在戰鬥中的就只剩下古裝女子兩人,迪盧克兩人,琴團長,以及另一對締約者.石像鬼煽動石翼飛行於空中,掀起的狂風掀飛了圍攻的眾人,它緊盯體力耗盡的古裝女子俯衝而下,將其狠狠撞在了牆壁上,昏死了過去.她的那名外貌普通的締約之奴驚恐萬分,看了看她的締約之主又不敢靠近,突然想到了什麼面露決然,快步跑到了場地中央的祭壇旁,撿起一旁地上的匕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大喊著砍向了自己的陰莖.他忍著疼痛將陰莖丟入石盆,陰莖在血紅色的光霧下化作血水,他和昏迷的古裝女子腳下傳送陣的紋路閃爍,再一眨眼他們已經被傳送到了觀眾席高臺處的黑短裙小姐處.觀眾席臺上,黑短裙小姐望著眼前被傳送來的二人,不斷輕笑著.“阿拉阿拉,這樣可是不對的哦~這樣可是作弊呢~嘻嘻”
"不過作為第一對成功獻祭的表演者,就寬恕你們的作弊行為吧~下不為例~"
"嘻~那麼快跪下親吻我的鞋底,領取你作為第一名的獎勵吧相貌普通的青年帶著締約之主死裡逃生,身下還在大鼓流淌著鮮血,但緩過神來他又驚喜於當下,本就死裡逃生,沒想到還能拿到第一名的獎勵,這個世界的物品想必不是普通的東西,至於他的傷,領完獎勵就立刻去止血,恐靈世界肯定有辦法完全治癒他的殘疾的.想罷,相貌普通的青年俯低身形,仰起頭,恭敬的爬到黑短裙小姐的王座只下,去親吻黑短裙小姐抬起的鞋底.“要表現的喜歡一些哦,嘻~表現的越喜歡越忘情獎勵可是會越好哦.”
相貌普通
的青年閉上眼,做出一副痴迷忘情的樣子,彷彿在親吻自己深愛的戀人般親吻著黑短裙的鞋底,認真親吻其上的每一處汙垢.黑短裙小姐看著親吻自己鞋底的青年,從一旁的盒子裡拿出了一瓶青綠色的藥水,她輕輕的擰開瓶蓋,發出一陣好聽的嬌笑聲,將藥水從青年的頭頂倒下"這是給你的獎勵哦~很珍貴的呢,好好享受感激我的賞賜吧~"
青綠色藥水澆灌在青年的頭頂,發出皮肉腐蝕的滋啦滋啦聲,青年男子一陣顫抖大喊大叫著,藥水順著他的頭滑向身體的每一處,他的血肉不斷腐蝕融化,連骨骼也不例外,他歇斯底里的痛苦嘶喊,叫的越是大聲,黑短裙小姐臉上的面具圖案也跟著變化笑的更加甜美,本人也不斷的發出讓人覺得甜美的好聽嬌笑聲.很快,青年就隨著藥水一同化作一灘血水,黑短裙才停下傾倒,將小瓶子蓋緊收了起來."哎呀呀,怎麼死掉了呢,明明人家給了你最好的獎勵呢,但既然死掉咯,那逃離的名額就不能作數了哦~真可惜呢黑短裙又靠在了她的王座上,揮了揮手,幾名人偶女僕紛紛從身後走出,將昏迷的古裝女子拖走,並清理著青年化作的血水.巨坑中的眾人看到這幅場面也一陣惡寒,而一旁依舊坐於瘦弱青年背上的雅兒貝德同樣發出一陣笑聲,沒有黑短裙小姐那樣淑女,但同樣讓人覺得好聽,似乎她看到了與她興趣相同的存在.雅兒貝德起身,將臀下的人肉椅子踢翻,指甲化作惡魔的尖爪,抓住了瘦弱青年的陰莖,直接割下.血液噴射那瘦弱青年再也不像剛才沒有知覺一般,雙手捂著傷口被縫住的傷口發出悽慘的悲鳴聲.雅兒貝德拿著陰莖走到祭壇旁丟入,傳送陣亮起,倆人同樣被傳送到了黑短裙身前.雅兒貝德與黑短裙對視了片刻,黑短裙發出了嘻嘻的笑聲點了點頭,之後雅兒貝德便獨自離開了角鬥場,拖走昏迷古裝女子的人偶女僕們也回來了,走到地上捂著傷口悲鳴的瘦弱青年身旁,紛紛蹲下身體從肛門中抽出一柄柄骨質的匕首,連續的戳向青年的全身各處,直至他徹底沒了生息後,便被一眾女僕拖走."嘻~第一組逃離者誕生了哦,剩餘存活的表演者還有三組,加油競爭名額吧~"
剩下的三組,琴和梁修竹,迪盧克一組,還有另一組,顯然已經不可能再有任何戰勝石像鬼的希望,地上還躺有兩名被抹殺的男性屍體,同樣可以作為逃離名額,但也就是說,三組之中必定有一組要死在這裡,巨坑中的倖存者就只剩下互相廝殺爭奪名額這一條路了.梁修竹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只有兩個逃離名額了..迪盧克也是琴認識的人..以他對琴團長的瞭解..琴團長說不定會,把兩個名額全都讓出去和自己兩個人留下來面對石像鬼..滿是焦慮擔憂的望向琴團長,琴團長也轉頭望向梁修竹梁修竹看得出琴團長臉上流露出的糾結與疲憊,琴團長也同樣讀得懂梁修竹臉上的焦慮於不安琴團長用袖子擦了擦額頭滴落的香汗,向梁修竹露出了一副溫柔的笑容,口中似乎輕聲說著什麼"不會的.."
琴轉身展開蒲公英領域掀起陣陣的狂風掀起砂土,將迪盧克以及另一組締約者吹的睜不開眼睛再睜眼時琴團長已經走到兩名男性屍體旁,用風刃麻利的割下
兩根已經癱軟的陰莖,將其中一根拋向迪盧克.迪盧克滿臉驚異的要伸手去接,又嫌棄的直接縮回了手.他旁邊的微胖青年見狀則是直接從地上撿起氣喘的跑向祭壇旁.琴團長也拉著梁修竹跑向祭壇旁,另一組締約者見狀連忙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四道傳送陣亮起,琴和梁修竹,還有迪盧克倆人,被傳送出巨坑,只留下巨坑中絕望的咒罵聲,以及短暫的打鬥聲...演出結束,各自全都無言中回到了自己的準備室內,梁修竹看著那依舊是一副明媚笑容的琴團長,做出了違背內心的決定,儘管再強裝作無事發生,任誰也感受得到琴團長內向的衝突與對自我的唾棄,梁修竹卻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