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短篇】淪為初中生小姨子的玩具(完結)
作者:Asasandada
夏凝彤網名圓潤大橘二十四歲,成績中上,C罩杯,一米六身高。生日八月十二號,處女,不抽菸不喝酒,沒有戀愛經歷……
“唔……”
父母常年出差,個人可動存款估計不低於十萬,家裡有一套獨立住宅,有一個上初中的妹妹,家庭住址是……
“唔……啊啊……”
“喜歡美食,旅遊,對自己的橘色頭髮很自信,討厭聊成績相關的內容,有時候會羨慕自己妹妹的天賦,從十月三號開始正式交往,十月十號開始第一次約會,十月十七號會去她家裡吃飯……”
稚嫩的聲音在客廳裡迴響,清晰而響亮,就像是在宣告什麼罪行。
“這……這是……”
白沐也被這聲音喚醒,扶著桌子,似乎是要把體內的酒氣都呼出來似的大口呼吸……
“哈……哈……”
“總算醒了呢”
“這裡是……”
稍稍有點斷片,但看到眼前那人的臉時,一切的記憶都清晰的顯現出來。今天是他們約會兩週的日子,所以趁著沒父母不在,小彤把他邀請到家裡吃飯。在白沐的邀請下,小彤喝了很多酒。本想把小彤灌醉,結果她意外的能喝,導致自己也醉了。
“嗯,十五……十六……這樣的筆記,哥哥居然做了四十多個,真認真啊”
至於為什麼能想起來,則是因為眼前這孩子和女友小彤一樣,有著橘紅色的頭髮和相似可愛的臉。
“可……可兒?”
“不要這麼叫我,你這人渣”
是的,這孩子就是夏凝彤的妹妹凝可,而她正拿著什麼,叉著腰,嚴厲的看著自己那是……
“手機……?可兒,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翻了翻口袋,真的沒有……還好自己設了密碼——不對!剛剛唸的不是自己的筆記嗎?因為有很多女友和候選女友,白沐就給那些他喜歡的,或者喜歡他的女生們都做了筆記,還好小可只是個初中生,應該不會完全理解……
“可兒,能把手機還給哥哥嗎?”
一手扶著桌子,一手伸向眼前的幼女,白沐皮笑肉不笑的走過去“都說了別這樣叫我,我要把這事告訴姐姐!”
可那孩子居然一巴掌扇在這男人臉上,讓這帥哥的笑臉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可兒,別鬧了……”
“別動,等我姐姐醒了就——”
徹底怒了聽到凝彤沒醒,白沐就徹底放下心來,一把掐住凝可的脖子。自己是個成年人,眼前是個小屁孩,雖然不知道怎麼打開的手機,但既然沒人知道,就絕對沒有反抗自己的能力。
“嗚!”
不斷的後退,就算試著反抗,凝可也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硬生生按在牆上,不光呼吸要停止,脖子都要被男人的大手掐斷“救……救……”
“是你自己不聽話的……反正我也沒留真名,你可別怪我!”
“你可別怪我!”
一陣模糊,但又真實存在的回聲響起,讓還在醉酒中的白沐頓時清醒了過來。那不是他自己的聲音嗎?
“什?”
“什?”
是的,少女轉過手機,屏幕上正是從上方拍攝的實時影像。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有這種影響,可她拇指搭著的地方,卻顯示著“分享”兩個大字“給我!”
男人伸手去奪,卻被少女抓住機會,一頭從懷裡鑽出去。她的動作行雲流水,仗著對方酒醉和自己的嬌小,迅速就拉開了距離。
“只要我手指鬆開,監控
錄像就會發到你的朋友圈,除此之外還有你的筆記,你的那些聊天記錄……不說哥哥的那些女友們會如何作想,警察叔叔應該不會放過你吧~”
警察二字如同冷水般潑到白沐頭上,讓他徹底從之前的燥熱裡清醒過來。為什麼她手裡有手機,為什麼她知道密碼,這些藏起來的文件,警察,監控,一切都如此不合理,好像一切都好像是這孩子預先設計好的似的。而自己因為被酒勁和怒意昏了頭,竟作出這種事……若是被逮到,就算再解釋自己沒想殺人,也絕對要被判個好多年……
“看你的臉,是明白過來了吧~現在,你應該跪下,給我陪個不是”
靈巧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稚嫩指間的每次點擊,都勾連著男人的心跳和命運,看不到她在做什麼,男人只好立刻做出決定。
“可兒,求你了,原諒哥哥一次吧!哥哥剛剛不是故意的,你就通融一點,放過白哥哥,白哥哥什麼都給你做!”
這個大男人居然真的跪了下來,給眼前的幼女磕著響頭,一次又一次,只要對方不說,自己就不停“啊……哥哥頭都紅掉了……那……那就把手機還給哥哥好了……”
凝可抬起手,手機就被一把奪去。果然小孩就是小孩,居然因為可憐而放棄自己的把柄,男人幾乎是欣喜若狂,要打開手機查看只是……
“誒?”
密碼錯誤再試一次密碼錯誤下一瞬間,罕有的痛苦從下體傳來,幼女的白絲小腳依然重重嵌入男人的股間。即使力量差距巨大,可她不知輕重的一角,也能讓他痛的要昏死過去。
“唔————!”
手機落地,男人的兩手捂住襠部,可先一步的卻是另一隻手冰冰涼涼的,凝可的小手“啊————!”
張大嘴,卻痛到休克,什麼都吼不出來。身前的幼女用單手攢住自己的睪丸,幾乎是要把它們捏爆的爆擠。白沐似要哭出來的蜷縮著,望著凝可,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漣漪。
“定時發送,一個小時之內我沒有取消的話,監控錄像會自動發到網上,密碼只有我知道,姐姐呢,她醉成那樣,一時半會是不會起來的”
和剛剛完全不同,眼前的幼女就沒有絲毫的憐憫或者正義,她只是冰冷的宣告現狀,告訴男人,他已經是自己的掌中物了。
“腳踏那麼多條船,從女孩子那裡騙錢,你已經沒有任何反抗我的餘地了,現在,跪下吧”
跪下吧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幼女鬆手的瞬間,男人便跪在了她的腳前。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那可愛的面目欺騙,而現在,他再也沒有反抗眼前這小惡魔的餘地和資格。
“呵~倒也不必那麼緊張,可兒只是想要個玩具……畢竟同齡的男孩子都很無趣,哥哥的話,應該能讓我滿意吧?”
把手機撿起,放到桌上,凝可優雅而冷酷的理了理自己的馬尾,展露出與外表年齡嚴重不符的成熟氣質。白沐這才想起,小彤經常說自己的妹妹才剛上初中,就學了好多鋼琴,舞蹈之類的愛好,成績拔尖,性格成熟,比自己更受父母的寵愛和期望……只是他沒料到,所謂的成熟居然到了這種程度“嗯……大哥哥,長得還挺好看的嘛,也就是這樣,才能騙到那麼多女生……”
少女俯下身,細細打量白沐的臉。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臉不錯……身材也可以……
“可兒呢~
只是想要個聽話,絕對服從的玩具……若是聽話,我就可以饒過你,明白的話就點點頭~”
點頭“嗯,看來很懂事呢~畢竟我姐姐在睡,我可不想吵醒她……那麼,大哥哥,把你的雞雞掏出來,開始擼吧”
蹲下身,幼女的小嘴就貼著男人的耳朵輕語。這樣寂靜環境下的呢喃更顯得壓迫和性感,那口腔唾液粘稠的聲音,讓男人的下體忍不住勃起了起來。
“嗯……”
不知道她想做什麼,白沐只好照做,掏出那根被調戲的熾熱的雞巴掏出來,輕輕的擼動著,就算是為了不坐牢,這樣的行為也實在是太恥辱,太不甘了……
“哦~第一次看到呢,比想象中的還要大……呵呵,味道也好濃~這就是雞雞啊~”
少女笑著用手撫摸著龜頭,撫摸一下,男人的身體就顫抖一次“唔!”
“嗯……只是,擼管是這樣的嗎?我看別人都不會這麼慢啊……大哥哥,給我認真點啦~”
點頭只是他不願意真的去擼,他絕不會在幼女的面前自慰。絕不可能……
“明白了,大哥哥是在小看可兒吧?”
拍掉男人的手,幼女親自從側面抱住他,握住那根肉棒,這樣近距離一比,凝可的手就顯得更白更小。只是這隻小手的魔力卻遠超他的預想。
“擼管,不都是這樣的嘛~”
擼動,但不只是單純的擼動,先不提他人和自己觸碰敏感部位的區別,凝可的小手就好像一隻小精靈般,在自己的陰莖上舞動。冰涼,柔軟,那嬌小的手更是能一路滑到底,愛撫平時愛撫不到的肉棒根部。往上滑動,用指尖颳走前端的先走汁,又溫柔的塗抹在肉棒上,讓包皮可以暢通無阻的反覆套上,剝開……
“嘿嘿~果然該是這樣嘛,可兒的小手很舒服吧~畢竟已經寫在哥哥的臉上了呢~”
靠著曾經看過幾次黃片的記憶,天才幼女就能做的比那些專業的演員和妓女要更好,而她看著白沐的表情變化,就能判斷出哪裡是白沐的敏感點。或是用整隻手握住,或是翹起手指,僅用食指和中指箍住肉棒,又或是隻用小指在龜頭上打轉,畫愛心。可兒的手如同有著自己生命般尋找肉棒的弱點,一個一個的咬住,擊破“哈……哈……”
不能喊出來,可實在是忍不住,男人只能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到底發生了什麼,被這孩子手淫的快感居然要勝過打炮千倍萬倍。之前只是因為有把柄,而現在,他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法動彈,舒服的什麼都做不了,陰莖顫抖,肛門緊縮,小腹是說不出的積壓和熾熱“射吧”
“啊……啊啊啊!”
無法反抗,就連射精的時機也被這孩子完美的把握到了,就在音符從小惡魔的唇中被吐出的瞬間,精液便抑制不住的狂噴,亂射,冒著白煙的濃精飛躍了幾米,在小彤客廳的地板上留下一條又一條尊嚴的殘渣,今天,花花公子白沐就完全敗在了這個幼女的手上“呵呵~還是違抗命令叫出來了呢~就罰你……在玩膩之前,都要一直當我的玩具~”
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能否聽見,她只是小聲的說到。站起身,看看這傢伙,似乎已經被快感刺激到兩眼泛白,昏死過去,跪著地上射精的樣子已經成為了一副可笑的藝術品,而馬眼上滴下的精液也是過去生活一去不復返的證明。
和小彤交往的第二週成為可兒玩具
的第一天————分割線————“叮咚~”
“來啦來啦,真是的,怎麼天天來,多做一份飯麻煩死啦~”
小彤剛穿好圍裙,就手忙腳亂的過來開門。從那次喝醉酒已經過了幾天,從那以後白沐就來的越來越頻繁,不過喝醉酒後他也什麼都沒做,來的這麼頻繁又不要求肉體接觸,凝彤就對自己的男友感到放心。不必擔心外遇和心懷不軌,她可真是找了個好男友呢~“不是想你了嘛”
“唔……總……總之先把東西放客廳,你去臥室找可兒玩,我去給你倆燒飯”
“是”
走進臥室,面對那個玩弄他,侮辱他的小惡魔,白沐要做些什麼呢?
想要反抗,想要逃跑,想要把真相都告訴小彤“主人……我來了”
可他能做的,卻只有服從而已關上房門,白沐跪在幼女的腳下。在這幾天裡,可兒已經設置好了一次又一次的延遲發送,錄下了許多侮辱他,玩弄他的錄像,原本白沐是有一絲逃脫機會的,但他最開始沒有反抗到底,就決定了他只能成為這孩子的玩具,直到她玩膩為止都不能停止。
“手機”
“是”
奉上手機,白沐脫下褲子等待主人的“獎賞”。幼女則是面不改色的輕輕撫摸著龜頭,時不時用指甲撥弄馬眼。
和其他女友全部分手,斷絕關係。每兩天都來這裡陪自己玩,哄好自己的姐姐,滿足姐妹倆提出的任何要求,任何一項沒做好,幼女都要將他折磨致死。
“嗯……我要求的都做到了呢~”
把手機扔到一邊,幼女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微笑,她扶起男人,倚靠在他胸口,一手輕輕捏住乳頭,一手像對小孩一樣撫摸著龜頭,把敏感的馬眼放在手心裡揉搓。
“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我……我什麼都不需要……”
“呵呵~”
輕輕的笑著,幼女只是捏住男人的乳頭,接著是搓,揉,按,攆,抹,細微的手法迅速將他挑撥起來,連乳頭也興奮的發硬,發紅。
“回答錯誤~你應該說,想要被可兒玩弄才對……哥哥既然不把被可兒玩當成一種恩賜,那可兒就要給你懲罰……只是,現在先是獎勵~”
聽到懲罰二字,白沐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可是凝可的眼神告訴他,不要說話。跪下來後,可兒也改變了姿勢,雙手各捏住一隻乳頭,像用遊戲手柄般靈活的搓揉著,明明沒有觸碰,白沐的肉棒居然也產生快感,直直挺起的同時不斷從尖端溢出先走汁。
“哥哥的乳頭好弱呢……連可兒都不如,被捏住了乳頭,就徹底成了廢人,你看~”
隨著凝可魔性的乳頭責,白沐的身體居然逐漸失去力量,最後完全癱軟下來,需要凝可扶著才不至於倒下。可與身體的無力相對的,確實肉棒和乳頭的愈發堅硬,凝可的小腳輕輕踩住睪丸蹂攆著,可偏偏就是不觸碰肉棒,讓白沐只能全身心感受胸口兩點傳來的酥麻和刺痛“啊啊……求求您……讓我射吧……”
無法反抗,他只能輕聲哀求,這樣的快感實在是太恥辱,太罪惡。身為男人的他居然在享受乳頭的刺激,沉溺於這樣的快感,平時把女人按在身下草的他居然會輸給一個幼女,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
“嗯哼,想射嗎~”
看透白沐的心思,可兒只是微微改變手法,便能順著乳頭壓住他上身的神經,只要雙手想要抬起,乳頭就
會有電流般的快感,可如果不動,那這份神經的痛感就會慢慢的蔓延全身,直到指尖……
“那就……射~biu~biubiu~”
看準時機,凝可用兩隻合起來的腳掌擋住龜頭,精液便被她操控的射出來。甚至不需要觸碰肉棒,可兒便已經能完全操控眼前的男人,只靠乳頭就射出來,畢竟可兒是天才,男人這種玩具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玩懂的嗎?
“啊……啊啊啊!”
小聲的呻吟著,男人的精液全部被那白鴿般的小腳擋住,經過這段時間的玩弄,他已經不會因為一次射精而直接昏死。儘管如此,在可兒手下射精的快感仍是其他女性不能相比的,需要很久很久才能緩過來……
“舔乾淨”
和往常一樣,凝可吧沾滿精液的腳踩在男人臉上,命他舔掉上面的白濁。這些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卻只能由他自己舔盡,而且是拼命的舔,滑稽的舔,讓主人高興而捧著腳舔“嗯……有那麼好吃嗎?舔的那麼用力~”
這確實逗笑了凝可,但其實他並不是在舔精液,而是在舔凝可的小腳。凝可不喜歡喝牛奶,所以每次姐姐給她買,她都會倒在澡盆裡,長久以來,凝可的皮膚都有著一種淡淡的奶香。那對玉足更是,肥嫩,柔軟的像剛出生的嬰兒,可又發育了一定程度,足弓的雛形已經可以看見,這樣的腳是最可愛,也是最危險,被混著奶味的體香侵入,男人不爭氣的肉棒進入又一次硬起。
“嗯……我還什麼都沒做呢,幹嘛又硬了呢~”
精液被舔乾淨,凝可就不給他舔了。畢竟凝可也不知道,天下居然有會對腳發情的男人。
“我明白了,其實是因為精液吧……莫非那東西味道很好,你才舔的那麼入神……”
似乎是誤會了什麼,凝可揪著白沐的乳頭讓他站起來,自己打量著胯下的巨物,把鼻子貼上去慢舔,細聞……
“我要開動啦~”
嘴唇貼住馬眼,輕輕吻住,把尿道里殘存的精液一點點嘬出,這種腥臭粘稠的液體雖然下賤……可凝可卻意外的喜歡“不……不行……”
才剛剛射過一次,肉棒還處於極端敏感的狀態,但身為主人的她哪管這些,只用小嘴貼上,把龜頭慢慢含住,吞下……
“啊……啊啊!”
好緊,和冰涼的皮膚不同,幼女的口腔非常溫暖,緊緻,這根和她嘴巴大小不合適的肉棒被強行吞入,自然是要被狠狠的壓縮,緊收。尋覓著精液的味道,可兒的舌頭便纏住冠狀溝迅速打轉,把上面的殘渣一舔而盡。
“嘶溜~嘶溜”
只是這還不夠,惡魔的小舌頭便撬開馬眼,朝著尿道鑽去,仗著舌頭夠小,她就能在尿道里肆意舔弄,把那些躲藏在裡面的精液全部嘬出“主人……我……我已經……”
凝可不明白,為什麼男人那麼脆弱,只是隨便舔舔弄弄就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雙腿顫抖,幾乎要站不住倒下,兩手更是自說自話的扶著凝可的頭。精液要出來了!
“誰讓你……摸我的頭了?”
就在高潮的前夕,凝可突然吐出肉棒,她本來就要懲罰白沐,而現在他居然敢這樣對自己……
“啊!”
重重的一口,幼女的乳牙刺入男人的大腿更,雖然不會撕開皮膚,但仍然是可怕的劇痛,咬的用力,尖銳的虎牙更像毒素般把痛苦刺入男人的皮膚“啊啊……啊啊啊!”
“再敢
亂動,就殺了你”
面無表情的說完,只在大腿根留下深紅的牙印,幼女便再次含住那因為痛苦而軟下去的肉棒,將其吞下,舔弄。
“唔——”
好舒服……明明被咬的痛苦還沒散去,下體的快感就再一次佔據了上分,讓肉棒又一次勃起,抽動,幼女像對待糖果一樣讓舌頭圍著龜頭打轉,這樣便能間接刺激男人的前列腺,讓他的大腦反射出尿意,使膀胱和精囊變得更擠,更痛“要……要啊啊啊!”
又是要射的前一刻,幼女再次咬住大腿,深深的刺入虎牙,咬斷裡面的血管,留下兩排可愛的“草莓”。為什麼要這樣,明明白沐什麼都沒有做……
答案是不需要理由,畢竟他們是主人和玩具,主人想怎麼做,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或原因……
用舌頭深入尿道抽插也好,用虎牙咬住肉棒上的弱點也好,都是凝可覺得有趣就去做的,她用監控預估姐姐做飯的時間,同時能完全掌握,在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裡不停的刺激肉棒,在射精前咬住大腿根,讓其無法射精,處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狀態。
第四十二次,少女送開口,留下第四十二個咬痕,男人已經失去意識,只是張開腿,展示著兩腿內側數不盡的紅色牙印,這些密密麻麻的東西全是少女的小嘴造成,和他的尊嚴一樣被少女玩弄到不堪入目,而現在,是結束的時候了。
“差不多玩夠了呢~”
看著眼前的傢伙,少女最後一次吻住馬眼,把勃起了一個多小時的肉棒含住,吞下。一個小時內,她已經能把這巨物輕鬆吞下,深喉。
“差不多了……給我……全部……”
把手伸進男人的後面,指尖緩緩深入,愛撫起他的前列腺來“全部……”
巨大的肉棒被一次次吞吐,把少女的喉嚨撐的變形,可她的臉上卻只有微微的笑意“全部❤射出來吧~”
抱緊千瘡百孔的大腿,可兒給男人的肉棒底部一個小小的吻,被積壓成果凍狀的精子就一波一波的湧出,而凝可也徹底解放自我,抱住男人的腰,大口大口的把象徵男性尊嚴的子嗣全部吞入,一波……一波……還沒嚐出味道,精液就已經被急不可耐的嚥下,隨著男人的身體不再顫抖,再也吐不出一點東西來,幼女才放開手,把這個沒用的垃圾丟到地上。
“才這麼點……明天,接著給我來補~”
斥責玩具的小嘴一邊說話,一邊吐著白煙。把褲子丟到男人臉上,幼女舔乾淨嘴角,去餐桌上吃她的正餐。
————分割線————與小彤正式交往一個月成為可兒的玩具的第四周“求您了……讓我射出來,我什麼都做!我什麼都做!”
可兒的要求一天比一天過分,沒有底線的開發著她玩具肉體和精神上的極限。自那天后,她就對喜歡上了飲精,幾乎每天都要求白沐來給她做“熱牛奶”喝,而白沐,也從玩具,奴隸上又新增了個身份“不行呢,若是太淡,就拉不好花了吧~奶牛哥哥~”
因為她不喜歡喝牛奶,所以她唯一的奶牛就是白沐。她經常先用各種方式榨上滿滿一大杯熱精,再一飲而盡。有時候甚至會故意在姐姐面前喝,笨蛋姐姐也以為那只是牛奶,而把兩人玩弄於鼓掌便讓她無比愉悅……
“唔……嗚嗚……”
而今天,我們的小主人突發奇想的想做咖啡拉花,所以需要更濃稠
的精液,為此,便要讓他的奶牛去忍耐……去積壓……
凝可就這樣赤身裸體的坐在哥哥的懷裡,摟著她的脖子,用馬眼棒抽插著他的馬眼。雖然露出來的只有一小截,但足足二十釐米長的馬眼棒,完全能穿過尿道,頂住男人的前列腺,催促他去分泌更多,更濃的精液。
“唔啊啊!”
要射了,隨著尿道的灼燒感成倍成倍的增加,男人虎軀一震,精液便衝破精關,從尿道里……
“嗯~哼~?”
一邊舔著乳頭,幼女突然一口咬下去,圍著乳暈咬下圓形的一圈咬痕,鮮血和用藥催出的乳汁從白沐的胸口流出,被吮幹。乳汁?奶牛有奶不是當然的嘛~射精再一次被痛苦掐斷,看著眼前赤身裸體的兩人,白沐的身上都是咬痕,肩膀上,手臂上,腿上,胸上,每一道粉紅的痕跡,都是少女踐踏他尊嚴的證明。而凝可,幼女的玉體完美無瑕,沒有絲毫的傷痕和缺陷,即使她就裸著坐在男人的懷裡,男人也只能勃起,除此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
“啊啊……啊啊……”
優雅,可兒只是一邊享受著對方的呻吟,一邊晃動手中的咖啡杯。攪動著馬眼棒,讓尿道再一次被擴張,被扯大。抽出一部分,打量著棒子上精液的濃稠度,凝可微笑了出來“差不多了呢~”
不知道多久,今天一整天小彤都不在,白沐就只能完全淪為可兒的玩具,任由她不斷用馬眼棒侵犯自己的幾把,讓自己徹底的丟失了男性尊嚴。可兒閉上眼,抿掉多餘的咖啡,安靜的把馬眼棒快速抽插,最後用馬眼棒的一頭勾住前列腺,猛的一扯“啊——啊啊!”
淚水,乳汁,血液,精液,所有能噴射的液體全都從這個公子哥的體內噴出,但在可兒的控制下,濃稠的精液只是非常緩慢的順著馬眼棒流下,在她優雅的手法下畫出一朵又一朵漂亮的白花。
拿起手機,凝可記錄下自己美好有趣的又一天。插著振動棒,雙腿成M字蹲下,一點一點從馬眼棒裡緩慢射精的白沐,自己曬著太陽,製作的一杯又一杯咖啡,享受時間緩慢過去,這小主人就把白沐的尊嚴……不,人格,用這玩法來完全抹除,讓他成為完全為自己而生的東西。
————分割線————“今天,是兩位新人結婚的日子”
隨著眾人的喝彩,兩人慢步走向舞臺中央,接受著一個又一個祝福。
或許開始時,的確有傳聞白沐是個花花公子,是個情場人渣。只是在一年裡他忠心不二的拜訪和結交,他終究贏得了小彤的放心。
“那麼新郎,即使你……”
喝彩聲響起,喝彩聲響起,小彤的父母從出差地特意坐飛機回來,感動的留下淚水。
“我願意……”
隨著主持人和兩人的對話結束,白沐為小彤戴上了戒指。
“那麼有請伴娘為兩人送上祝福”
隨著清澈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穿著天使衣服的孩子緩緩走來。沒有抬頭,白沐已經知道那是誰,那腳步聲,他聽了無數遍……
是惡魔“哇,是新娘的妹妹嗎?好可愛啊”
“簡直是個小天使”
在眾人的歡呼中,凝可一步步走來,白沐不禁心跳加速,身體顫抖,忍不住想要跪下。為了婚禮,他已經做了很多準備,但那些奴性已經刻在了他的靈魂裡,怎麼也無法洗去。
“什麼妹妹,現在應該叫我小姨子才對吧~”
幼女的笑聲響起,無數次撕咬他身體的記憶,踐踏他人格的記憶,無視他苦苦哀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的後穴忍不住抽動,肉棒止不住挺起。
“白沐哥哥~”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白沐還是感到自己被這幼女壓制著,好像自己正赤身裸體趴在地上,而可兒則站在自己身前,挺起那隻熟悉的假陽具——是白沐在半年前送給她的那隻“從今往後”
趴在白沐背上,幼女扭起腰,把龜頭對準男人的後穴,猛的插進去,扭動腰部,細腰就狂亂的撞在白沐的臀上,拍打出一個又一個紅印“你也要和姐姐”
一手玩弄乳頭,一手在白沐的馬眼裡不斷抽插著食指粗的馬眼棒,幼女就用想要把男人操死的力度,從前後兩面夾攻著前列腺。
不許射……不許射……我還沒有說呢~但凡要射精,可兒便一口咬下去,留下數千個咬痕中的一個。
“幸福下去哦~”
如同鬣狗和獅子般的體型差距,但可兒就是可以壓制著白沐,抽插著他的菊穴。那假陽具好像是真正的肉棒,一根比白沐更大,更長,更有主宰力的肉棒,一邊用馬眼棒抽走他的靈魂,一邊用自己的肉棒把心的人格猛猛灌入。
尊嚴,人格,面子,這樣的東西不知何時起就已經被拋在腦後,現在的他只覺得很幸福……很舒服……很……很……很……
“現在,射吧~”
發射禮炮,彩紙四處飛射,而只有凝可看得到,彩紙的背後,男人在燕尾服裡如觸電般顫抖,吐精的樣子。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凝可眯起眼,打量著場下的觀眾著。那些人中,選誰當自己的下一個玩具好呢~沒辦法,誰叫新郎把精液射在褲子裡,用熱騰騰的白氣勾引可兒,讓可兒食指大動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