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裕的錯位世界【性轉_男變女_奴隸】
作者:千城千城醉歌
我發現M小說中,寫女虐男的很多,女虐女的也不少,但寫男變女,然後被女虐的幾乎沒有,於是我當然要義不容辭的補上這片空白。
原本選擇要發P站結果我號封了,雖然註冊了新號,但是最近也懶得更新了。又想到這些年一直在看M系,乾脆先發在M繫好了,越來越多的人發文,論壇才會越來越熱鬧。
先發一段,佔個坑。
頭........好痛.......就好像腦袋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似的,不斷的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
身體也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感。
好端端的,怎麼會這麼疼。
我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極其陌生的房間裡。
“這是在哪?”
這裡似乎不是我原來的房間,四周的陳設看起來都無比的陌生,但我怎麼也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我坐起身子,環顧四周,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房間,桌子上放著課本和文具,書包靠在椅子旁邊,牆上貼著深藍色的壁紙,旁邊還有一個試衣鏡和衣櫃,窗外透過來一縷微弱的光,好像時間是清晨。
我低下頭一看,身上的也不再是我原本的衣服,而是一套我沒見過的校服,手腳都不似往常那樣壯實。
翻下床,走到牆邊的試衣鏡前,鏡子裡顯示出一個陌生的面孔————一個留著短髮的男孩,看上去不過是十來歲的樣子。
這不是我!我明明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怎麼會變成一個小男孩?難道,我穿越了?
我努力回想著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我記得自己在房間裡熬夜刷視頻看的昏昏欲睡,然後就什麼也不清楚了,直到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
“總之,先打起精神來,找一下這個身體原本的信息吧。”我自言自語著,給自己打氣。
穿越發生的原因尚且無法得知,但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弄清楚這具身體的基本信息,找一些有用的線索。
我開始在房間裡仔細搜索,牆上的日曆顯示今天是2052年4月21日,桌上有幾本散亂的教科書,似乎是中學課本,有一本里似乎夾著什麼東西。翻開後,裡面夾著一張學生證,上面印著“韶關市第一高級中學”,背面是一個男生的照片,長相與我現在的樣子相同,底下還寫著名字“上原小裕”。
又翻找了幾圈,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有用的線索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似乎穿越成了一個叫上原小裕的中學生,這裡應該是他的房間,總之,我決定先假扮成這個叫小裕的學生,按部就班的生活幾天,弄清楚現在的處境,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瞭解穿越的原因。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從桌上的課本來看小裕是中學生,而看著日曆上,今天並不是週末,也就是說,現在應該是要去上學?反正在房間裡也找不到更多的信息了,不如抓緊時間收拾收拾,然後出門去學校,爭取從生活中獲取更多的信息。
面對這個看似現實卻又充滿未知的世界,我不免有些迷茫和不安,希望一切順利........我試探性的打開了房門,卻驚訝的發現客廳裡傳來了飯菜的香味,在廚房裡一個身穿藍色家居服,身材窈窕,皮膚潔白的約三十來歲的少婦正在做飯。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回過頭對我笑了
笑,“小裕,你起床啦?快去洗漱,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香煎包和炒麵哦。”
我愣在原地,她是誰?這個少婦難道就是這個身體的母親?我竭力平復著心情,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懵懵懂懂地點點頭,“好、好的,我這就去洗漱。”
“快點嘛,炒麵的熱氣都要散掉了。”她催促道。
我裝作平常的樣子,找到了衛生間,洗了把臉提提神,然後忐忑不安的坐在餐桌前,仔細觀察著這個似乎就是我母親的少婦,她動作嫻熟地將幾盤菜一併端了過來,細心地為我添著湯,似乎發生了什麼好事情,心情十分愉快的樣子。
“媽,這個炒麵好吃。”我試探著開口。
"是嗎?那就再多吃一些。她笑著說。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我叫這個少婦媽媽她並沒有疑惑的樣子,這確實就是我現在的母親。
我努力的與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目前我的偽裝還算成功,她並沒有看出我並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我吃飽啦,謝謝媽媽。”
“好啦,吃完趕緊去學校吧,別遲到了。”她笑了笑。
解決完飯菜,我背起書包離開了家門,先去學校看看,不知道學校裡又會出現什麼情況。
我出門後,她一直盯著我的方向,過了好久,然後喃喃自語道:“真好啊,多虧了有你,我才能......”
出了家門,我來到陌生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我剛想觀察一下要往哪走,就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小裕!這邊這邊!”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高個子男生向我招手,他笑著跑過來,“早啊,沒想到這麼巧,一塊去學校吧。”
這個男生這麼熟絡的樣子,應該就是小裕的朋友了吧。
我裝作很熟絡的樣子和他打招呼,然後不留痕跡的跟著他一起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你今天怎麼臉上看起來有點奇怪啊?”那個男生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對勁。
“啊?可能是沒睡好吧,沒事的。”我打了個哈哈,敷衍了過去。
“行,有什麼問題儘管跟我說。”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們邊走邊聊,他滔滔不絕的說著學校裡的事,我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張學生卡,上面寫著“谷川祥太”。
這個男生的名字叫祥太嗎,說起來我有沒有把學生證帶上。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胸前,只見我的脖子上帶著一個看著像是月亮型的小掛墜。
唉?掛墜?什麼時候出現的,之前我就帶著嗎?
正在我努力回想的時候,突然一幕怪異的景象吸引了我的注意——一個衣著簡陋,頭髮蓬亂的男人正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給一個衣著考究的男子擦鞋,那個衣著考究的男子用繩子牽著趴在地上的男人,還用鞋尖輕蔑的戳著他的下巴,就好像在遛一條狗。
這是在幹什麼,是什麼行為藝術嗎?
我有些難以理解,便小聲的問祥太,“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啊,為什麼那個男的趴在地上啊。”
“哎呀,你小子是不是剛起床還沒清醒過來?他們當然是奴隸在伺候主人啊。”祥太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我,“這還不知道?”
奴隸?主人?這個世界什麼情況?這個世界竟然還存在奴隸制嗎?
我連忙掩蓋住我的震驚,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這個社會剛開始看起來和前世完全的一樣,沒想到還隱藏了這樣的制度。
心裡在想著事的同時,我
也繼續和祥太聊天,打探一下信息,“什麼時候你也弄個奴隸啊,找一個女奴隸的,你就會天天下不了床啦。”
根據我的經驗,和男生適當的聊一點黃色可以有效的拉近距離。
沒想到祥太聽了後連忙擺擺手,“你別搞我啊,要是我申請了女奴,那我在學校的名聲可真的就毀了。”
名聲毀掉?我心裡有了一些猜想,但還是繼續問道:“怎麼名聲就毀掉了呢,這有什麼問題啊。”
祥太白了我一眼,“這還用問嗎,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大家申請奴隸的時候都會為了避嫌,去申請同性奴隸的,如果一個男的用了女奴隸,或者女的用了男奴隸,其他人就會非常反感,覺得他們兩肯定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祥太繼續認真解釋,“尤其是如果對方還是單身,基本就被認為是大變態了,以後都很難再找到對象,結婚更是不可能的了,甚至工作上都會被人看不起的,所以啊,大家為了避嫌,通常只使用同性奴隸。”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這個世界目前的社會環境還是非常保守的,所有人都遵循著這樣的不成文規定,生怕被人批判了。
不過從側面來看,奴隸的存在已經變得非常正常,成為了社會的一個組成部分。
還沒等我問出更多的消息,學校就已經到了,這裡的佈局和普通的高中無異,古老的校門,綠樹成蔭的校道,熙熙攘攘的學生,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
“喂,走啦,趕緊去換鞋子,快要遲到了!”祥太往走廊的盡頭跑去,我連忙跟上。
在走廊的盡頭,右拐,就到了一個掩著門的房間,有不少的男同學在進進出出,上面還貼著【男生換鞋室】的字樣,我下意識的觀察四周,發現走廊的左邊同樣有著一個房間,有不少女生進去了,看來那就是女生換鞋室了。我沒有多想,連忙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難聞的異味,滿牆的鞋櫃內部擺滿了男生們穿過的鞋襪,雖然鞋櫃額外的加裝了木板門用來掩蓋住氣味,但房間裡還是散發著濃重的汗臭味。
“啊,這裡氣味太重了,我每次來換鞋都受不了。”祥太一邊皺著眉頭一邊說。
我也被這股味道燻得有點難受。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換鞋室的一個角落裡蹲著一個男人,頭上戴著一個編號為【男-4615】的項圈,雙手雙腳都被銬住,頭部還被套上了一個大箱子,動彈不得。
“那是什麼人?”我有些好奇地問。
“那個啊,就是為了除臭用的奴隸啊。”祥太說道,“你以前都沒注意到他嗎,這個換鞋室本來氣味就重,學校就專門安排了一個奴隸在這裡幹活,當作空氣清新劑用,等我們都開始上課後,他就會開始工作了。”
空氣清新劑?這樣要怎麼工作啊,還沒等我發出疑問,祥太就催促道:“好了,我們趕緊換鞋走吧,這兒太難聞了!”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沒必要保持這樣的好奇心。
我跟著祥太匆忙換好鞋,然後兩人離開了這個滿是汗臭味的換鞋室。
剛走到樓梯處,就遇到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她有一頭及腰的長髮,皮膚很白,笑起來兩頰酒窩很可愛。她似乎認識我們,主動和我們打招呼。
“早啊,祥太,小裕,剛從換鞋室出來嗎?”那女生笑吟吟地說。
我注意到她
的學生證上寫著名字——花井玥奈“嗯,剛換完鞋。裡面簡直難聞死了,一股的汗臭味。”祥太吐了吐舌頭,“不像你們女生換鞋室肯定很清新吧?”
“別提了,我們那邊也是超級臭的!”玥奈一聽立刻否定道,“每次我去換鞋都要忍著噁心的味道,簡直受不了。”
“什麼,女生那邊也很臭嗎?”
“哎呀,我們女生換鞋室那邊根本一秒都待不了,你根本就想象不到,比如說舞蹈社團的女生,她們那邊練習室裡沒有空調,每天流的汗都把襪子浸的透透的,看著就噁心。”玥奈似乎想到了不好了事情,捂住了鼻子。
祥太驚訝的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那些舞蹈女生看著都嬌滴滴的啊,還有那種樣子啊。”
玥奈搖了搖頭,“關鍵是她們練習後在換鞋室就直接把溼透的襪子隨手一扔,接著啥也不管就跑去洗澡了,你能想象嗎,那種房間裡一下子就瀰漫出酸酸澀澀的臭味簡直讓人想吐。”
“哇,她們竟然會這樣,你不說我永遠都不知道。”祥太感覺這些事光聽著鼻子就好像受不了了。
“你太天真啦,我給你說啊,有些女的私下的惡習你絕對想象不到,有的女生懶的洗絲襪了,穿臭了的絲襪就直接扔長凳底下,那股酸臭根本受不了。”玥奈終於有個機會可以盡情的傾訴了,直接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吐槽,“還有的女生很嬌嫩,穿髒了襪子不洗,怕洗襪子會讓手變粗糙,於是襪子穿臭了就直接塞進塑料袋裡,等袋子裝滿了在女生換鞋室裡找個角落一丟就忘了,都發酵了。”
玥奈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還有那些啦啦隊或者體操社團的女生,訓練完後懶的提走鞋襪,直接就堆在櫃子底下了,味道簡直可以燻死人。”
祥太已經下意識捂住了鼻子,嗡嗡的說道:“你們那邊沒有奴隸去消臭嗎,你們怎麼受得了的?”
“當然有啊,牆角有一個女奴隸每天消臭,不過我們這個月已經報廢了四個女奴隸了,估計現在這個也快被用廢了。”玥奈搖了搖頭。
“什麼,一個月能報廢四個奴隸?我們那一個月都不一定報廢一個!”祥太彷彿世界觀都破碎了。
“是啊,估計這個月能報廢五個,說實話聽說你們男生那邊平常換鞋的時候,還能忍著氣味不慌不忙的換完鞋子,我就知道你們那的氣味遠比女生換鞋室要輕多了。”玥奈皺起了眉頭,“我們女生換鞋室那邊,超級噁心的,我們都是直接衝進去快速換鞋然後衝出來,誰受得了呆在裡面。”
“真的是想不到啊。”祥太感慨道。
我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有些驚訝和同情。沒想到玥奈這個看似溫柔的女生,對大家集體使用奴隸這樣慘無人道的這種事也這樣冷漠和習以為常。
“對了,小裕你今天怎麼這麼沉默啊。”玥奈突然看向我,笑著說。
“啊,今天起晚了,還有些困,不太清醒。”我連忙有些尷尬地應道。
“嗨呀,一看就是晚上熬夜啦,好啦不早啦,我們趕緊去教室吧。”玥奈笑盈盈地說。
“哇,都這個時間了,咱們快走吧!”祥太連聲催促。
我突然閃過一絲疑惑,原以為我穿越後偽裝的很好,但看起來並不是,連並不是接觸的特別多的同學好像都能看出我的不對勁,為什麼一直朝夕相處的母親今早上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呢
?
我跟著他們邊走邊想,還沒等我想明白,教室就到了。
教室裡的學生幾乎都到齊了,祥太他們找到位子坐下後,唯一空著的位置看來就是我的座位了。
我剛坐下,前桌坐著一個長相清秀文靜的女生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早啊,小裕。”
完全沒有記憶的我尷尬地朝她笑了笑,“早,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終於變暖和了。”她眯起眼睛笑著說道,“我超級討厭冬天的,手腳冰涼冰涼的,睡覺都冷得要命。”
“是呀,冬天確實很難受。”我隨口敷衍,掩飾著自己不認識她的事實。
然而文靜女生卻鍥而不捨,似乎在努力的找話題聊天。
“對了,考試成績出來了,你考得還不錯嘛!”她看著我,彎著眼角,似乎很開心。
“哦,是嗎?謝謝。”
文靜女生似乎還要繼續找話題聊天的時候,老師終於走進了教室。
“同學們都靜下來了,準備上課了。”
文靜女生撇了撇嘴,似乎對老師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回過頭去了,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同學們,我們今天要學習這個方程的三種解法....”老師一開口,就滔滔不絕講起了知識點。
而我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麼多事,大腦已經很疲憊了,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學習,只想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老師也並沒有嚴管課堂紀律的樣子,不過這也好,可以讓我安安靜靜休息一會。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來到了上午第四節課,似乎到了體育課時間。我們來到了操場上,整個操場十分的寬闊,操場外還有更加茂密的樹林。
只見一個身材姣好的短髮女體育老師站在中間。她只穿著運動胸衣和小短褲,兩條修長漂亮的大腿暴露在外。
“好了同學們,簡單跑一圈就行了,跑完自由活動吧。”那女老師懶洋洋地說,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我們隨便在操場上晃了一圈就結束了體育課。這時候,我的前桌文靜女生又湊了過來和我聊天。
“哎呀,老師今天也太敷衍了吧,又不上課。”她小聲抱怨道。
“是啊,體育課變成跑步課了。”我有些頭疼,她怎麼又過來了,萬一被發現我根本沒記憶了怎麼辦。
這時,玥奈忽然跑了過來,“喂,桃香穗,原來你在這呀,又來找小裕啦?”
原來這個文靜的女生叫桃香穗啊。
玥奈跑過來後,神秘兮兮地對桃香穗說“我想去那個地方,要不要一起呀。”
“好呀好呀,正好我也有點想去了。”桃香穗笑著答應了。
我一頭霧水,她們在打什麼啞謎呢,去什麼地方?
“那個地方是什麼地方?”我好奇地問。
“抱歉呀小裕,這個是女生們之間的秘密哦。”桃香穗搖了搖頭,把食指豎在嘴唇前,“不能告訴你啦!”
“你就別問了,總之你不能去就是了。”玥奈也這樣說。
兩人神神秘秘地跑開了,留下我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女生之間的秘密這麼神秘?搞的我滿腹狐疑。
算啦,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於是我在操場上無所事事的閒晃了一陣,漸漸感到有些想上廁所了,我找了半天,讓我失望的是,整個寬闊的操場上竟然一個廁所都沒有,看來我想解手只能走很遠去教學樓的廁所了。
沒辦法,我不得不快步趕回教學樓,找到了男廁所,推門進去,沒想到廁所里居然鎖著一個男奴隸。
男奴隸的身上有很多淤青,還有很多被毆打的痕跡,看來這些學生對奴隸非常的狠啊。
終於,我解決了生理問題,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隱約聽到旁邊的女廁所裡傳來一陣笑聲和壓抑的慘叫聲。
什麼情況,女廁所裡發生什麼了?我故意放慢腳步,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過了一會兒,女廁所裡走出來一群陌生的女生,看上去都是不良少女的小太妹打扮。她們有說有笑的從我身邊走過去,神色輕鬆。
“剛才真解氣,你是沒看到那個奴隸,我一吐唾沫正中靶心,直接吐到她嘴裡了。”一個女生說道。
“是啊,不知道哪個天才想出來的注意,用口紅往奴隸臉上畫了靶子,我直接吐到她鼻子裡去了。”另一個女生得意地說。
“你是沒看到我一腳直接把她的胸都踹扁了哈哈哈。”
“剛才她哭得超級猛的,我都要笑瘋了!”
幾個女生說笑著走遠了,留下我站在原地,對她們的殘忍感到有些震驚。
原來剛才女廁裡傳來的哭聲就是她們虐待女奴隸發出的。這些女學生們殘忍的虐待奴隸,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個世界對奴隸簡直無情到了極點,所有的人看上去都對奴隸非常殘忍的樣子。
就在這時,外面下課鈴聲響起來了,體育課結束,上午的放學時間到了。
之前閒逛的時候,似乎看到了學校裡有圖書館,我決定去看看能否找到關於這個世界的歷史或奴隸相關的書籍。
剛走進圖書館,就看到一個留著長髮的高個圖書館女員工,她正在命令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在為她搬運書籍。那個小女孩眉頭緊鎖,雙手抱著一堆厚重的書,滿頭大汗地在書架間跑來跑去。
我走近一看,女孩脖子上掛著一個銘牌,上面寫著【女-3327號】。
看來這個女孩是奴隸,正被女員工當作勞動工具使喚。
我找了個書架角落,一邊查找書籍,一邊時不時觀察她們的情況。
只見女員工高高在上地坐在座位上,一本書也不整理,只是翹著二郎腿玩手機。而女奴隸苦不堪言,來回奔波運送書籍,還要不時過去給女員工捶背按摩。
過了一會兒,女奴隸終於體力不支,跪在地上哀求女員工讓她休息一會兒。女員工不耐煩地瞪她一眼,站起來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罵道“休息?你這個奴隸也配休息?趕緊給我幹活!”
女奴隸嚇得面無人色,捂著被打腫的臉頰站起來,拖著沉重的步伐繼續工作。
周圍的學生看到這暴力的一幕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問題,我不禁感慨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黑暗了,還好我沒有穿越到奴隸身上。
終於,我在歷史區的書架上翻到一本叫奴隸制度通史的書,於是趕緊找到一個靜靜的角落坐下來翻閱。
根據查到的信息,我有些理解為什麼人們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奴隸,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了。
原來,這個世界中奴隸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當時罪犯,窮人,弱勢群體都會被貴族強制在莊園做苦工,生命也不會受到任何的保護。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奴隸逐漸具有了一定的人權保護,不會再隨意的打殺致死,但是奴隸的社會地位依然非常底下,要服侍其他人還要忍受羞辱。
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存在貴族制度,但普通人家庭也都可以“申請”一個奴隸。在步入現代社會的
時代,奴隸的來源只有一種,那就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罪行的犯人,就會被判處變成奴隸。
一般情況,犯下重罪之人會被法官判處喪失人身自由,用成為奴隸的方式來代替死刑,讓罪犯們用餘生繼續服務社會發光發熱,直到死亡。政府擁有全部奴隸的所有權,但人們可以申請使用奴隸,可以讓奴隸做一切辛苦粗重的家務活。對奴隸的日常管理需要遵守一定法規,不能過度暴力虐殺等,但輕微的暴力和虐待還是普遍存在。
總體來說,奴隸處於社會最底層,地位低下,受各種歧視。
值得注意的是,在之前曾有過不少犯人變成奴隸後,被犯人的家屬秘密的申請到自家,然後好吃好喝的養起來,後來政府曾禁止家屬申請有血緣關係的奴隸,但家屬們讓朋友或者同事幫忙申請,總能找到漏洞。
於是後來,隨著基因科技與整容技術的發展,政府設置了一個特殊的“奴隸轉化系統”,對於觸犯法律的重犯罪者,法官判他們進入“轉化艙”,把他們轉化成奴隸。
轉換倉裡會通過精密的基因改造,將犯人改造成新的個體,重塑他們的外貌、聲音等身體特徵。轉化完成後,他們就會被抹除過去的一切身份信息,成為標有編號的奴隸,被分配給申請奴隸的人使用。因為外貌聲音等身體信息全部都變了,且身份信息全部被抹除,相當於社會性死亡,所以家屬們也沒有辦法找到犯人。
也曾有奴隸主動找到家屬,說明自己是家屬的親人,只是被轉換倉改變了外貌,但最終被證明奴隸其實只是在編造謊言,所以現在的家屬一般也不會輕易相信了,而且時常有警察監察奴隸,一旦發現奴隸有類似尋找家屬的舉動,就施以重罰,久而久之,就基本沒有這類情況了。
合上書本,我長嘆了一口氣,怪不得學生們對奴隸毫不在意,估計在她們的意識中,都認為奴隸是罪有應得,根本不值得同情,不過是一些犯下重罪的罪犯而已。
我不知道如何評價,算了,這和我估計也沒關係。
接下來,我按部就班的上完了下午的課程,隨著放學,我原路回到了家。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一個長髮高挑的女生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手機。
她有著及腰的長直黑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是一個典型的美女。她穿著一件粉色吊帶裙,露出雪白的手臂和線條姣好的鎖骨,修長的美腿交叉著,腳上是一雙粉色拖鞋。
我剛想打招呼,就看到她輕蔑地撇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喲,小裕回來了,又回來找媽媽吃奶了?”
我愣了一下,這麼光明正大的坐在家裡,看上去比我大,而且長相似乎和我有一些相像,難道,她是我這個身體的姐姐?
於是我有些試探性地打了個招呼,“姐姐,我回來了,你一個人在家嗎?”
“切,少來。我才不要和你這個驕縱自大的小屁孩假惺惺打招呼!”姐姐冷哼一聲,把手機往沙發一甩。
我被她的態度嚇了一跳,不敢出聲。只見姐姐氣呼呼地站起身,用那雙拖鞋在地上踩得啪啪作響,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瞪著我。
“呦,新帶了個首飾啊,還是月亮形狀的,又是媽媽給你買的吧,我就知道,媽又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了,她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這個長女!”姐姐激動地說,“媽媽明明最開
始只有我一個女兒,自從生了你,媽媽所有的愛都給了你,我在這家就像個透明人!”
我這才明白,看起來媽媽非常偏愛小裕,導致姐姐一直嫉妒我,所以對我非常不友好。
這姐弟倆的關係看起來非常緊張。
“姐姐,我也很關心你的,我把這個掛飾送給你吧。”我小心翼翼的建議,想緩和一下氣氛。
“哼,少在這裡假惺惺了!”姐姐瞪了我一眼,“我才不要你的首飾,你自己留著吧!”
說完,她憤憤地甩了甩頭髮,噔噔噔地走回房間,重重甩上了門。
我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氣,真頭疼啊。
算了,改善關係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以後慢慢的來吧。
我又在客廳裡逛了逛,今早上只是查看了我自己的房間,其他地方都沒看,當時媽媽在客廳裡,我都不敢仔細的觀察,這下可以找找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在桌子上,我找到了一家人的合照,是媽媽和姐姐還有我,姐姐撇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看起來這家裡的成員只有我們三個,除此之外,還找到了一家人的身份證明,原來媽媽叫上原美紀子,姐姐叫上原由莉,名字倒是很好聽。
又過了一會,媽媽提著菜回來了,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進廚房做菜去了。
當媽媽做好晚餐後,我們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姐姐依然一臉不滿,偶爾皺眉白眼地瞪我一下。
“媽,你看看小裕,以前還幫忙端碗,現在乾脆什麼不做了,整天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了就來氣。”姐姐撥弄起碗筷,挑釁地看著我。
我正想解釋,姐姐就哼了一聲,“別給我來你那一套,誰不知道你這個只會吹牛的傢伙。”
“姐姐,我哪有....”我還想爭辯,姐姐就甩甩頭髮,不屑地說“行了,你還想在媽面前裝可憐,別以為媽媽會被你騙到。”
我啞口無言,看向媽媽,希望她能說句公道話。
“你們自己的事你們姐弟自己解決啦,小裕,不行的話你就給由莉道個歉吧。”媽媽雖然笑了笑,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姐姐得意地踢了下我的椅子,似乎在說,‘看吧,媽媽明顯更喜歡我。’我感到很奇怪,姐姐不是說媽媽更偏心我嗎,但是現在她對由莉針對我的敵意卻不聞不問,還讓我給她道歉,這明顯是更偏愛由莉的樣子啊。
不,不對,我有種感覺,這不是偏愛誰,而是媽媽誰都沒有愛,只是單純的感覺麻煩和稀泥,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希望不對吧....我匆匆的吃完飯,趕緊結束了這個氣氛緊張的晚餐,回到了房間,現在我什麼也不想思考,只想好好的休息下。
第二天,我起床準備上學了,姐姐由莉上學時間比我早,已經早早的出發了。我背上書包,和母親告別後走向學校。
上午的第一節課剛上到一半,班主任突然敲門進來,叫我出去一趟。
什麼情況,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班主任出了教室。只見走廊上站著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那名男警察個子很高,至少有一米九。他身材魁梧,兩條手臂粗壯有力,肩膀寬廣。警服穿在身上繃得緊緊的,勾勒出硬朗的肌肉線條,頭上戴著警帽,帽簷下是一雙犀利的眼睛,不怒自威。
女警個子嬌小許多,約一米六左右。但她身材很好,身穿制服的曲
線十分吸睛,一頭長髮高高盤起,露出精緻的五官。皮膚很白,雙眼明亮,妝容精緻得體。
我有些緊張,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找我。只見男警官開門見山地說“你就是小裕吧?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我一頭霧水,搖搖頭說“警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麼需要解釋啊。”
女警笑了笑,語氣放軟些“小裕同學,長大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主動坦白從寬,對你會好一些的。”
我愈發不解,堅持說“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最近也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男警官說“好吧,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希望你在警局能有個誠實的態度。”
我還想解釋,但他們已經逼近了我,我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兩名警察離開了學校。
我到底被懷疑做了什麼違法的事?難道是之前小裕做了違法的事?但感覺他就是普通的中學生啊?這簡直莫名其妙!
沒辦法,我只能跟著兩名警察上車,然後來到了附近的派出所。進了警局,我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片刻後,一個高大威猛的男警官走了進來,嚴肅地告知我案情原來,就在前幾天,我們學校附近有一個女學生失蹤了。而她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正是我那天放學回家所經過的一條小巷。由於沒人看見她離開小巷,她很可能就是在那裡遇害或被綁架的。
更重要的是,據巷子裡的監控視頻顯示,當天經過那裡的只有我一個人,我的出現時間和女學生失蹤的時間吻合,所以警方鎖定了我作為重要嫌疑人。
這都什麼事啊,為什麼我會成為嫌疑人啊,我連忙否認道“警官,我最近都在正常地上課放學呢,絕對沒有傷害任何人!!”
“少來!”男警官一拍桌子,“我們已經獲取你近期出入的監控錄像了,你是唯一出現在女生失蹤地方露面的人!你最好老老實實承認,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我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道“真的不是我!我壓根就不認識那個女生!請你們調查清楚,一定是巧合!”
“巧合?我見多了你們這樣的狡辯,還不承認嗎!”男警咄咄逼人,一副已經確定我有罪的樣子。
我根本無法為自己辯解,那天是我還沒有穿越的時間,我根本就沒有那天的記憶。
我拼命解釋自己的清白無辜,但警察絲毫不予理會。最後,男警官不耐煩地說“少在這裡瞎扯!證據確鑿,先關你幾天,看你還會不會繼續狡辯。”
我著急地說“我真的沒有傷害任何人,你們這是在冤枉我!”
“夠了!押他去看守所關著,我看幾天見不到太陽,就會老實招了。”男警官吩咐同事。
我還想求情,但很快就被兩個壯警強行架住胳膊,拖著往看守所方向走去。我拼命掙扎,說我是被冤枉的,但警察們彷彿聾子,絲毫不為所動。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遭遇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這麼不幸啊。
我被拖到一個陰暗的牢房,重重推了進去,懷裡被粗暴的塞了些生活物品,接著鐵門嘭的一聲關上,我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是警察們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我實在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心中的絕望幾乎要壓垮了我。
我一定要堅持,
堅持下去,也許再過幾天警察就能查到真兇,還我清白了呢。
我略微打起精神,茫然四顧,這裡比較陰森,只有微弱的一絲光線,等到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後發現這是一個普通的臨時關押房。
房間並不大,約有十幾平方米,內部比較簡陋,房間裡有一些上下雙層架子床,牆壁裸漏著水泥,上面還有其他犯人無聊的時候刻下的各種符號,角落還有一個發黑的蹲式便器。
這房間裡面關押了大概七八名男犯人,有的手臂上還有紋身,他們三三兩兩的坐在牆角,看到我被關進來也只是瞄了我一眼,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他們有的在抽菸,有的在低聲交談。
監獄外面的走廊裡坐著幾個男獄警,腰上配備著電棍,在一起打牌。
我默默的找了個還空著的床鋪坐下,此刻還感覺到手腳有些發軟,我從來都沒有坐過牢,現在被關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實在讓我有些害怕,我甚至都不敢與那些犯人對視,生怕惹怒了他們。
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熬啊,希望警察能夠儘早的還我清白吧。
在我被關進監獄後,家裡的情況似乎變得奇怪了起來。
媽媽美紀子回家的時候,發現了信箱裡有了一份通知,上面標註著【警察局】的字樣。
她面無表情的拆開信封,看到上面寫著,“您的兒子上原小裕涉嫌殺害他人,現已被我局拘禁。您作為法定代理人有權為他聘請律師,詳情請來本局調閱卷宗材料。”
美紀子皺了皺眉頭,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她的表情彷彿覺得這很麻煩的樣子,然後隨手將用通知書放回了信箱。
不久,由莉回到了家裡,發現了通知書,打開看了看後,先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然後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小子竟然被警察抓了?活該!”她甚至興奮的小跳了一下,然後繼續看了下去,“咦?那個失蹤的女生不是我閨蜜嗎,她不是和爸媽吵架了,從巷子裡翻牆離家出走了嗎?”
由莉陰險的嘻嘻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就是打死也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警察的,弟弟你就在監獄裡蹲到死吧!”
說著,由莉覺得媽媽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於是開心的將所有的通知撕碎,然後扔到了垃圾桶裡,可千萬不能讓媽媽看到這個消息。
然後,由莉滿不在乎的走進屋,假裝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媽,小裕那臭小子報名參加了一個夏令營,他最近都不會回家了。”由莉在飯桌上,對媽媽撒謊。
“哦?是嗎,在夏令營玩也好,能鍛鍊鍛鍊。”媽媽溫柔的笑了笑,好像根本就沒看到警局通知書的樣子。
“是呀,您不用惦記他啦,讓他出去見識見識也好。”由莉以為媽媽信了,暗自竊喜,小裕被關進監獄實在太好了,這下他就別想過上好日子了,活該!
由莉吃完飯後哼著歌回到了房間,開始期待沒有小裕,獨享媽媽的愛的生活。
在監獄這邊,我心情低落的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透過昏暗的監獄欄杆發呆,這時候,獄警突然把一個男人丟進了我這邊的牢房,嘴裡還嚷嚷著,“又一個奴隸,真是給我添麻煩。”
我詫異的看這個男人,他個頭不高,三十多歲的樣子,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男-3251號】。
男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本來躺在床板上打盹的犯人們卻立刻精神
抖擻起來,臉上都露出了興奮和殘忍的表情,彷彿看見了獵物的野獸。
“哈哈,新來的奴隸,來讓哥好好歡迎歡迎你。”一個碩壯的男犯直接抓起奴隸的腳凌空將他提起,然後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奴隸痛苦的呻吟,卻無法反抗。
“他媽的,讓我也來試試這傻逼的手感!”一個滿臉傷疤的犯人猛揪住男奴隸的頭髮,把他按在牆上,然後重重一拳擊在他瘦弱的肚子上。男奴隸痛得彎下腰去,跪坐在地上。
“喂,都讓開,老子我可最喜歡打架了。”一個滿身刺青的男人用力掄圓了胳膊,對準男奴隸的肚子就是猛擊,每一拳都能聽見肉體被毆打的悶響。
一個個犯人爭先恐後湊上前,用拳頭和腳暴力的毆打奴隸,男奴隸已經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可這群犯人仍在肆意毆打。
一個男犯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要不要也來參與參與啊,這可是難得的樂子。”
我泛起一陣惡寒,搖了搖頭,沒有參與這個殘酷的“盛宴”,鐵窗的微光灑進牢房,奴隸悽慘的哭喊聲不斷迴響著,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
當犯人們毆打男奴時,獄警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絲毫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打啊,用力,都沒吃飯嗎!”一個獄警甚至開始起鬨。
“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另一個年輕獄警問道。
“不太好?”一個獄警冷笑,“奴隸算什麼東西,他們都是罪大惡極的罪犯,打死他們活該,誰會在乎奴隸?”
“不是哥,我的意思是奴隸被打死了咱們也不好交待。”年輕的獄警解釋道。
“嗯?你說的也對。”說著,獄警敲了敲門喝道“喂,你們玩夠了沒有?別把奴隸打死了啊,省得我們麻煩!”
於是,那群殘暴的犯人才暫時停手,將奄奄一息的奴隸扔在了角落裡。
我看著這一幕,看來這個世界對奴隸的漠視與殘忍,似乎已經深入人心了。
中午到了,警棍敲擊鐵欄的聲音劃破了監獄的死寂,獄警推著餐車來到我們這間牢房,給我們分發午餐,然後繼續往下一個牢房走去。
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個餐盤,上面有白米飯還有一些青菜和肉。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犯人們拿到餐盤後,聚集到剛才被打了一頓的奴隸身邊。
“小子,把你那份肉給我。”那個碩壯的男犯一把搶走了奴隸盤子裡的肉。
“給我留一點啊。”另一個犯人拿走了一些菜。
其他的犯人也跟著這麼做,把奴隸盤子裡的菜一掃而空,只留下了米飯。
奴隸什麼也不敢說,只能低頭吃著那乾巴巴的白米飯。
隨著時間過去,當天色漸暗,夜幕降臨的時候,男犯們又發聲了,“快睡覺了,今天是誰值班打掃廁所啊。”
“哥,現在有奴隸了,誰還親自去打掃廁所啊。”
一個男犯抓起奴隸的衣領,把他拖到了牢房角落的蹲式便器旁邊,“操你媽趕緊的,把廁所給我打掃乾淨了。”說著,男犯將抹布丟到了奴隸的臉上。
奴隸只能忍者噁心,開始清理廁所,犯人們得意洋洋的看著熱鬧,時不時還惡意的踹上一下,然後鬨堂大笑。
晚上,監獄裡終於安靜下來,犯人們和奴隸都睡在硬板床上。
但是,仍有犯人會中途起床去廁所,每當有人經過奴隸的床邊,都會惡意地踢上一下,或者隨手打一下奴隸瘦弱的身體一拳,發出
悶響。奴隸本就虛弱不堪,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醒,只能呻吟一聲,卻不敢說什麼,只能縮成一團。
“敢叫出聲來就弄死你。”一個兇狠的犯人邊走邊說。
“老子也來試試。”另一個犯人也停下來,對著奴隸肚子猛踹兩腳。
我躺在黑暗中,聽見奴隸受苦的呻吟聲和犯人的嘲笑聲,實在難以入睡。
第二天早上了,犯人都醒了,同時也用拳腳“叫醒”了奴隸。過了一會,獄警送來早飯,犯人們依舊是把奴隸的菜都搶走了,只留下飯。
這一整天,犯人們看到奴隸就像看到沙包一樣,時不時就過去毆打玩樂,以消磨無聊的監獄時光。
上午,幾個犯人在監獄裡無所事事地抽菸。一個犯人看到坐在牆角休息的奴隸,走過去猛踢他的肚子,罵道“真是他媽是個傻逼,給老子站起來!
奴隸疼得齜牙咧嘴,勉強站起身。另一個犯人馬上過來,一拳打在奴隸腹部,奴隸痛苦地彎下腰去。周圍犯人見狀,也都開始上前毆打奴隸的頭和身體。奴隸無力反抗,只能抱頭捱打。
中午吃飯時,一個犯人“不小心”潑了奴隸一身飯菜湯水,搞的奴隸渾身髒兮兮,其他犯人鬨堂大笑,然後你一拳我一腳地對奴隸拳打腳踢。
外面獄警們還是在打牌,隨意的看了看這邊的情況,聊起天來。
“說起來,咱們監獄有沒有將奴隸打死的情況呢。”年輕的獄警看到幾乎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奴隸,好奇的問了問。
“監獄裡氛圍比較暴力,奴隸被犯人打死的情況還是很多的,這種情況咱們就要寫檢討。”比較年長獄警看了看牢裡,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還是女子監獄那邊狡猾啊,她們幾乎沒有出現奴隸被打死的情況,從來沒出現在檢討會上。”
“這樣啊,女子監獄那邊的女犯畢竟都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不像這邊的男犯這麼暴力。”年輕預警感慨道。
“這你可就完全的想錯了,小夥子。”年長獄警一副看小夥子真年輕的眼神,說:“女監那邊雖然很少有奴隸被打死,但無一例外幾乎所有的奴隸最後不是自殺了,就是徹底瘋掉了,真不知道那些看著挺漂亮的女犯對奴隸做了什麼。”
“是這樣嗎,真是想不到.....”
在我被關押的同時,外面的世界依舊運轉。
一日,一個身著名牌西裝、帶著金錶,一看就身價不凡的中年男子來到警察局長的辦公室,他神色緊張,雙手不住地抹著冷汗。
他見了局長,眼圈通紅地說“局長,您一定要幫幫我!我女兒前些日子酒後醉駕,撞死了一些行人,已經被判決緩期執行成為奴隸了。我捐了這麼多年的政治獻金,就是希望能在關鍵時刻得到幫助。您能不能幫我個忙,把我女兒弄出來?”
局長靠在椅背上,皺了皺眉頭,“這事確實很難辦啊。你女兒犯了罪,依法應該受到刑罰,我要是幫你破例,恐怕要觸碰法律底線了。”
“求求你想辦法吧,我願意出任何代價!”中年男子說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放在桌上。
局長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沉吟片刻,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轉機,你女兒現在還關著吧?我可以把其他犯人中的一人頂罪,然後放你女兒出來。”
“好的好的!多謝局長大人相助!”中年男子忙不迭地答應,“這點錢只是定金,我稍後
就準備巨資送來!”
“嗯,合作愉快!”
看著富豪欣喜離去的背影,局長沉吟了片刻,開始翻看監獄裡所有犯人的檔案,希望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替罪羊——這個人必須判決足夠重,同時也不能有什麼背景或人脈,否則換人的事就難以圓謊。
“這個人算了,這個月家屬剛給警局捐了不少錢......還有這個,家裡也有點關係,暫時不能動他......”局長一一排除。
終於,翻看過程中,一個名字吸引了局長的注意——小裕。
局長眼前一亮“就是這個小裕了!女生失蹤案的第一嫌疑人,沒確鑿的證據不要緊,重點是沒有靠山,根據警察走訪調查,家人關係也一般,就是最好的替死鬼人選。”
幾天後,在女子監獄,兩名女獄警走過長廊來到了牢房外,兩個女獄警一個黑色長髮,身材高挑勻稱,雙腿修長有力。另一個一頭金色捲髮,大眼睛水汪汪,有著小巧的鼻子和櫻桃小口。
“喂,裡面那個!該執行刑罰了,給我出來!”黑髮高挑女獄警用警棍重重敲著鐵門,裡面慢慢踱出一個留著一頭及腰長髮的女孩子,神情倨傲,正是那個出事的富家千金。
“執行什麼刑罰?我要見我老爹!”女孩不滿地喊道。
“給我閉嘴!老實點兒跟我們走。”女獄警嚴肅警告她。
女孩臉上卻毫無懼色,傲慢地瞪了獄警一眼。“真是的,這麼大聲幹什麼,別嚷嚷。”
兩個獄警對視一眼,都在眼裡看到了憤怒。這個女孩剛進監獄時就目中無人,時常給她們提意見,還動不動就投訴監獄內待遇不好,簡直是個大麻煩。
但礙於監獄規定,獄警不可以虐待犯人,所以她們只能強忍著怒火,眼不見心不煩。
兩人帶著女孩,穿過監獄與辦公區,來到一個鐵門前,門後是一個巨大的轉換倉,女獄警們進行身份認證,犯人信息認證,請示上級允許轉換申請等步驟。
終於一切步驟執行完畢,艙門打開了。
“自己進去!”金髮獄警指著艙門。
“想得美!兩個臭婆娘,我老爹會找你們麻煩的!”女孩拼死不從。
“真是夠了!”黑髮女獄警使勁一把將女孩推了進去,關住艙門。
然後開始申請授權,進行轉換倉啟動確認。
這時候,她們的通訊設備突然響了起來,是警察局局長打來的。
“你們兩個立刻過來一趟,有重要任務!”局長命令道。
兩個女獄警面面相覷,不明就裡。但面對領導的命令,她們也不便質疑,只能暫時丟下轉換倉,匆匆跟著局長的指示離開了。
不多時,警察局長親自來到了轉換艙,打開了艙門。
“別害怕,我是局長,和你爸認識的,放心,我已經把你從奴隸名單上除名了,你可以離開這裡了。”
“謝謝局長叔叔,叔叔真是我的救星!”女孩感激地說。
“這事兒你可得保密呀,走了,去換身衣服,然後我帶你出去。”局長笑呵呵地說。
女孩欣喜若狂,跟在局長身後離開了監獄。
我此刻正在監獄的牢房裡,心情低落地數著牆上的爬蟲。
這時,一個身著警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牢房門外,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手持電棍的壯碩獄警。
“你就是小裕吧?”那名警察開門走了進來,上下打量著我。
我警惕地點點頭“你是誰?怎麼了?”
“我是市局的警長
助理。”他嚴肅地說,“局裡有要事需要你協助,你現在就跟我走一趟。”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名獄警就上前架住我的雙臂,要強行帶我出去。
“等等,去哪裡?做什麼?”我慌張地掙扎著問。
“少廢話!”一名獄警怒吼道,“警長有令,你要違抗嗎?”
我還想再問,但警長助理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出牢房,獄警把我帶出了牢房,然後在我的頭上蒙上了眼罩,帶著跟在警長助理後面向監獄大門走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滿腹狐疑不解。他們要帶我去哪裡?是審問嗎?為什麼要把我的眼睛蒙上?
我被獄警架著,一路上眼睛被矇住,迷迷糊糊地被人拖拽著走了一段路,然後停下來,似乎是上了輛車。
車開了一段時間後又停下,有人把我拉扯出來,繼續蒙著眼睛走路。
走了一段時間後,警長助理突然對獄警說“前面有情況,你去那邊支援一下,這裡有我看著,你快去吧!”
獄警有些疑惑,但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我還處在一片黑暗中,只感到警長助理刷卡打開了大門,拉著我在一個建築裡兜兜轉轉。然後,他猛地一把將我推進了一個空間裡,砰的一聲重重甩上了門。
我十分的驚恐,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隱約間,我似乎聽見機器運轉的聲音,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女子監獄的轉換倉外面,警長助理看到轉換倉啟動後,就自行離開了,而在轉換倉的內部,裝有複雜的生物芯片的儀器,開始掃描我的身體數據。
緊接著儀器調出了女子監獄裡儲存的所有女犯人身體信息,全部綜合並隨機生成了數萬種身體信息模板,接著任意選中了一種,並根據我的身體數據綜合制定出改造方案,然後釋放特殊的納米機器人。
這些納米機器人能夠進入人體細胞,直接作用於基因序列,按照新的身體信息對犯人進行改造。
在我陷入無知無覺的狀態下,成千上萬個納米機器人開始了改造。
首先,它們侵蝕我的骨骼結構,使骨頭變得輕薄細弱,骨盆也逐漸變寬。
然後,它們釋放激素,促使皮下脂肪生成,使我的肌肉線條變得柔和起來。
同時,納米機器人還侵入皮膚基因,使皮膚變得細膩光滑,毛髮退化消失。
最根本的,它們重塑了我的聲帶和咽喉結構,使我的聲線變成高亢的女聲。
在這無形的改造下,我的整個身板也在縮小變弱,肩膀變窄,腰肢柔軟,臀部豐滿了起來。
隨著激素水平的變化,我的面容也逐漸有了陰柔的特徵,皮膚變得粉嫩,臉頰飽滿,睫毛變長......在這複雜的轉變結束後,我完全變成了一個外表柔弱,聲音尖細的陌生女孩,絲毫看不出原來的男性輪廓。
隨著時間流逝,之前的兩名女獄警回來了,她們見轉換倉上的綠燈已經亮起,這表示轉換程序已經結束了,那個身材高挑的黑髮女獄警走上前,打開了艙門。
“喂,醒醒!快給我起來!”我的耳邊響起一聲陌生的女聲,好像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別睡了,醒醒了!嘖,真是麻煩!”這聲音若有若無,我彷彿還在夢中,無法清醒。
“我有辦法,看我的!!”
啪!!!!
我的臉頰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臉上的一陣刺痛疼痛瞬間把我驚醒過來。
“唔.....”我迷茫的睜開眼
,看了一圈周圍,這是哪?
我自己好像躺著一個狹小的艙室裡,周圍都是冰冷的金屬,艙室裡還有一個大型的顯示器,顯示著各種看不懂的數據。而艙外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地上貼著白色瓷磚,只有一盞燈,無力的照著周圍。
“哼,終於醒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努力的轉頭看去,只見兩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我面前,她們穿著黑色的短裙制服,腰間別著警棍和手銬。
為首的女子有著一頭長長的黑色秀髮,皮膚很白,她皺著好看的眉毛,似乎對我的昏迷不醒十分不耐煩。另一個女子略微往後站著,她留著一頭金色的披肩短髮,冷漠的看著我。
我這是在哪,她們是誰?她們穿的服裝,這種服裝....好像是.....女獄警的制服?
我瞬間清醒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兩個女獄警在我面前?
那位黑髮女獄警正在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性感的身材襯托出傲人的曲線,略微上調的鳳眼正在上下打量著我,“哼,轉換後倒是挺漂亮嘛,就是矮了點。”
我掙扎著站起,向她們問道:“你們是誰,我剛才是怎麼了......嗯?我的聲音?”這時我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變得高亢嬌軟了許多,竟然像個女生,難道我還沒睡醒?
當我揉著眼睛時,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好像變小了,皮膚也細膩了許多,我低頭一看,只見兩團軟綿綿的乳房突兀在胸前,它們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身上的衣服也變得寬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驚恐地叫道:“我怎麼變成女的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黑髮女獄警嗤之以鼻,“你本來就是個女的,還想轉變成男奴隸的不成?”
“奴隸?你在說什麼啊!我明明是個男生,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手足無措地大喊,渾身顫抖。
“噗,每次都有犯人想找理由脫罪,不是假裝精神分裂就是多重人格,你以為我們沒見過你這套?”金髮女獄警冷笑了一聲毫不在意。
“還自稱是男生,你這身子骨看著像男人嗎?”她甚至伸出手,惡意的使勁揉捏了幾下我的乳房,疼痛感讓我忍不住叫出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是男生,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女生,而且現在的身份好像不太妙的樣子。
“不......我真的不是女人......我叫小裕,是男生,之前被關在看守所,你們可以去查一查!”我企圖辯解,但女獄警絲毫不為所動。
金髮女獄警打量著我:“不會是轉換過程出了問題,把她的腦子也改壞了吧。”
“行了,別和她說廢話了,她之前明明就是個女犯人,現在已經按照法律被判為奴隸,可能是心裡防線崩潰了,妄圖通過裝瘋來逃避現實吧。”黑髮女獄警不客氣的嘲笑我。
“我沒有裝瘋,我很清醒,我真的是男生啊!你們到底是誰,對我做了什麼........”我瘋狂搖頭,還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右臉上又重重地捱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迴盪,我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少給我虛張聲勢!我記的清清楚楚,你之前是女人,一個月之前因為醉駕撞死人入獄,被判定為轉換為女奴,剝奪公民身份以及所有人權。”
黑髮女獄警冷冷的
盯著我,繼續說道:“現在和我去女子監獄登記室登記身份信息,要是再敢耍小聰明,我們對付你這種沒有人權的奴隸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醉駕撞人?女子監獄?女奴?這幾個詞在我心裡引起軒然大波,這是什麼情況,一定有什麼誤會。
“不....等等,你們聽我解釋......”我捂著被打腫的右臉,還想試圖繼續解釋我的身份,但眼前的兩個女獄警顯然失去了耐心。
“住口!”黑髮獄警嚴厲地喝道。她直接抽出腰間的電擊棒,威脅般地點了點我的臉,兇狠地說“再敢廢話,我就讓你嚐嚐電擊的滋味!”
我驚恐的睜大眼睛,絕望急了,我明明是個男生,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女子監獄裡的女奴隸。眼前兩個女獄警更是完全不相信我,在她們看來,我只是一個企圖裝瘋賣傻來逃避懲罰的女奴而已。
“走吧,去登記室,登記的你個人信息。”黑髮高挑獄警粗暴的拽著我,毫不留情的向前走,我只能顫抖的小步跟著她們走去,心中充滿恐懼。
一出房間門,就來到了寬闊的走廊,這裡似乎是一個獨立的辦公區域,兩邊都是女警辦公室和各種設施,牆壁和地面都是冰冷的金屬,天花板上嵌著的白熾燈發出刺眼的光,周圍的環境十分的陌生,讓我緊張不安。
經過一個辦公室,窗戶後面坐著兩個正在執勤的女警員,她們的手中拿著咖啡和甜點,有說有笑的在看著牆上的多個監控屏幕。
我觀察四周,努力的尋找可能的女犯人,但一個也沒看見,只有穿著制服的女獄警,以及幾個推著清潔車和食品車的女服務員匆匆經過,這裡似乎還不是監獄的牢房,而是監獄外圍的警務區。
路上不時有其他穿著制服的女獄警路過,她們和押送我的兩個女獄警打招呼,用戲謔和鄙視的眼神打量著我“新來的奴隸?是今天剛剛轉換的嗎。”“長得還可以啊,挺漂亮的啊!”
“漂亮倒是漂亮,就是腦子有病。”金髮獄警白了我一眼,“剛剛還自稱是‘男人’呢,哈哈。”
“男人?她?”女獄警們鬨堂大笑,“她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還妄想自己是個男人”
“這兒還是辦公區,還沒進監獄呢,等你進了女子監獄,連男人的一根毛都見不到。”一個短髮獄警戳了戳我的胸口,“不過,等過幾天你被其他女犯往死裡欺負幾次後,也許就會恢復正常了。”
“哈哈哈確定不會讓她瘋的更厲害嗎。”
我漲紅了臉,羞恥而無奈。她們的嘲笑猶如利刃,深深紮在我心上。我明明就是男人,卻被她們當成精神失常的女犯人!
“行了,我們得帶她去登記室,處理她的奴隸身份。”黑髮獄警結束了閒聊,催促我繼續向前走。我低著頭,不敢再說話,只能蹣跚著腳步。
不知不覺中,我就被帶到了登記室門前,房間不大,裡面坐著三個女人,還有一張木桌子,桌子上一臺老舊的電腦在嗡嗡作響,旁邊還有幾個長條凳。
為首的女人穿著警長制服,相貌端莊,看起來是個經驗豐富的成熟女警官。兩邊的女獄警一個身材略微豐滿,另一個身材妙曼苗條。
我心中非常緊張,彷彿要進入地獄的入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們相信我是無辜的呢。
“報告,帶女奴來進行奴隸登記!”黑髮獄警給那名女警行了個禮
。
“好的,過來吧。”那女警官上下打量我一番,點點頭,示意我坐過去。
我戰慄的坐上椅子,等待著女警的發落。
“報上你的姓名、性別和犯罪記錄。”女警拿起筆,準備登記。
這個女警好像是她們的上級,不知道她能不能把我解救出去,我不能就這樣被冤枉。我鼓起勇氣,開口解釋道:“我不是女奴,我是被誤會的,我叫小裕,本來是男生...........”
“你還在說什麼鬼話!”旁邊的女獄警不耐煩的打斷我,“本來就是女犯人,還敢繼續撒謊!”
“等一下,不用急。”令我意外的是,那個女警官制止了女獄警,平靜的看向我,“你繼續說,不過我要提醒你,這裡可容不得犯人撒謊。”
我膽戰心驚的點點頭,終於有個能聽進去我話的警官了,也許真的有希望,我整理了下思緒,繼續向她訴說。
“.............就是這樣,我醒來後發現我變成女生了,她們還說我是女奴,我真的不知道為何變成這樣,請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我是冤枉的。”我把我的經歷完完全全的告訴了女警官一遍,這些情況憋在我胸口已經好久了,終於能說出去了,希望她能幫幫我。
然而我卻看見女警官的表情十分淡定,她敲擊這鍵盤,查看了下信息,然後不慌不忙的說道:“判決書顯示的很清楚,你一直以來都是女性,後來因為犯罪暫時被關入看守所,直到被判決降為奴隸。”
女警官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這裡不是你演戲的地方,從今天起你就是個沒有任何公民權利的女奴隸了,我建議你還是儘早適應今後作為奴隸的生活,別再耍些小聰明。”
我聽的稀裡糊塗,不禁開口問道:“可我記得清清楚楚啊,我叫小裕,是個男生,請你們調查一下,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女警官似乎對我的堅持感到了一絲厭煩,“每個人到這裡都有一堆藉口,你的藉口是我聽過最荒謬的一個,你是誰你自己說了不算,信息顯示的你就是女奴,更何況,你所謂的小裕',根據我們的系統記錄顯示,他涉嫌故意殺人,兩個小時前已經在看守所畏罪自殺。”
這個消息像一記重拳擊中了我,我的腦海一片混亂。小裕,我記憶中的自己,竟然畏罪自殺?這怎麼可能?
女警官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小裕這個名字的,又想怎麼利用小裕的信息矇混過關,總之我建議你放棄這些無用的抵抗,接受現實,你是監獄裡的奴隸,你的過去、你的身份,甚至你的性別,都已經不再重要。從今天開始,你只有一個身份——奴隸。”
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讓我感到深深的無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還是男生小裕的時候,女犯人的父親為了救出自己的女兒,賄賂了警察局長,局長一手策劃了這個計劃————將我和女犯人調換身份。
警察局長利用自己的職權,悄無聲息的執行了這個計劃,女犯人在暗中被釋放,而我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轉移到了女子監獄,並代替女犯人被轉換為了奴隸。
為了確保這個計劃的徹底成功,我作為小裕的原始檔案以及信息被篡改,
偽造成為畏罪自殺。這樣一來,在檔案中我不再是小裕,而是由女犯人變成的女奴,我的真實身份在官方記錄上就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身份,女奴。
“我能不能去看一下那個小裕的屍體,明明我才是小裕,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還不死心,想著還能不能再去查清楚。
女警官依舊慢條斯理的回答:“我說過了,你是已經被判決奴隸刑法的女奴,現在老老實實的配合我登記信息。”
我此刻都有點糊塗了,不管怎麼說,我絕不能就這麼糊里糊塗的以女奴的身份度過餘生,我起身說道:“你可以讓我聯繫我的家人,只要能聯繫上家人,我就能證明我自己真的是小裕。”
旁邊的黑髮女獄警嘲笑著接話,“你看,她還挺堅持的,說來說去都是那一套,真是沒完沒了。”
女警官的眼神中已經透漏出明顯的厭煩,她說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看來是我的好言好語反而讓你誤會了,竟然讓你如此的放肆,有必要讓你瞭解下女奴應該用什麼態度和我說話。”
說著,女警官看向旁邊女獄警,“既然她不肯配合,那就給她一點教訓,去吧。”
我瞬間慌了,顫聲問道:“你們想幹什麼,你們不能無故打人。”
女警官笑了,說道:“毆打是男監獄那邊的粗暴手段,效果一般,而且容易出事,我們女子監獄有更有效的辦法——坐刑。”
我聽到這個詞,心中一緊,我不明白坐刑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什麼溫和的懲罰。
旁邊的女獄警們搬來一張長條形的木製椅子,然後冷冷的命令我,“躺在椅子上。”
“等,等等,求求你們,我真的是無辜的!”
但女獄警們已經不耐煩了,直接架住我強行按倒在椅子上面。
“不要!住手!”我驚恐的大喊,使勁掙扎,但我現在瘦弱的女性身體遠遠比不過她們,無法反抗,她們牢牢的把我壓在椅子上。
“來,我替你們按住她,大家一起坐上去!”金髮女警高喊一聲,旁邊的女獄警們紛紛做好準備。“一、二、三!”隨著金髮女警的數聲,三個成年女性的身體同時坐在我瘦弱的女性軀體上。
咔咔咔咔咔.........“啊————”女獄警們的臀部直接重重的坐滿了我的身體,劇烈的疼痛從骨頭縫隙中迸發出來,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壓扁了。
“嗯?就這麼點重量你就受不了了?這才剛開始呢。”坐在我胸部的女獄警輕蔑搖晃了一下,我兩個小小的鼓起的胸口被她豐滿臀部沉沉的壓陷進去。
我在痛苦中掙扎著,哀嚎著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這麼快就求饒了?還說自己是男的呢,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啊。”另一個女獄警也跟著嘲笑。
豐滿女獄警白皙細膩的大腿沉重的壓坐在我的胸口,而我肚子上,那個黑髮女獄警豐滿圓潤的屁股,和經常訓練導致的隱藏的脂肪下的結實大腿,幾乎要將我柔弱的肚子壓扁,每一份每一秒都疼痛無比。
剩下的那個苗條獄警坐著我細小的腿上,壓迫者我的身體,大腿骨都要斷了一般的劇痛席捲全身,我慘叫著想要逃離,卻動彈不得。
“求、求你們饒了我!”我發現肚子好像已經被坐的塌陷進去了,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由
得痛苦的哀求著,“我之前真的是男的啊,太疼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儘管痛苦無比,但我知道我絕不能承認自己莫名其妙的女奴身份,如果承認了,以後的餘生可能就要作為奴隸度過了,希望她們能夠正視我的消息,調查清楚。
“看來我們的小“男子漢”還是太嬌氣了,這點小懲罰都受不了。”
“不過就是個嬌弱的女奴而已,活該被我們欺負,來吧姐妹們,我們把勁使足了!”
女獄警們活動著身軀,同時用力往下一壓,我感到內臟都被壓迫的變形,劇烈的痛苦讓我忍不住的尖叫,“不要.....真的好痛....我會被坐死的啊!”
“死不了的,就是讓你好好的記住教訓!”
女警官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甚至對著一旁的金髮獄警說道:“你也過去坐坐吧,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奴。”
聽著房間裡我發出的哀嚎聲音,她頓了頓,說道:“實在太吵了,記住坐臉,別讓她的聲音再煩人了。”
被叫到的金髮獄警立刻照做,她走過來,用屁股對著我,故意緩慢的撩起自己的制服裙子,露出了她白花花的大腿和內褲,然後轉頭看著我嘲諷的說:“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是男的嘛,這下看到女人的內褲興不興奮呀?”
她的話引起了周圍的鬨笑,但我看著面前即將坐下的屁股,臉色煞白。
“求求你,別這樣,我真的是小裕,不是女犯人,沒有騙你們。”
“哎呦,還小裕呢,別在這兒裝了,你就是個女的,還是最低等的女奴。”女獄警嘲諷的笑著,“如果你是男的,那你不是更應該感謝我了,你還沒接觸過女人的屁股吧,這是我特別為你準備的‘款待’,不用謝我。”
聽著女獄警的這句話,我就知道她根本就不相信我之前是男生小裕,這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屈辱。
只聽到“咚”的一聲,她直接重重的坐到了我的臉上!
“唔————!”無比沉悶卻微弱的慘叫從女獄警的屁股裡傳出。
好重.........頭都要碎了......我感覺整個頭都快被壓扁了,鼻子和嘴被嚴嚴實實的堵住,只能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我掙扎著想要呼吸,但只能感受到臉上女獄警屁股沉重的重量。
“來好好伺候伺候我。”金髮女獄警惡劣的笑著,甚至故意扭動著屁股,她的私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使勁的摩擦著我的臉。
在她看來,她們女人用屁股和私處壓在同為女性的我臉上,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女警官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絲冷酷的微笑,“看看,這下安靜多了。”
女獄警們的身體就像山一樣壓在我的身上,她們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我似乎聽到了我的身體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你著小婊子身子真軟,坐起來真舒服。”黑髮女獄警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不是喜歡叫嘛,來,再叫聲給姐姐們聽聽。”
她們沉甸甸的體重壓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痛苦的哀嚎,透過短髮獄警的屁股傳出悶悶的叫聲。
“呦,聽聽,我們的小女奴似乎還挺能叫的嘛。”
她們譏諷的看著我,語氣中透漏出對我痛苦的漠視。
我彷彿被女獄警們的屁股固定在了長椅上,全身都彷彿要被壓扁了,骨頭都彷彿要斷裂,我什麼都無法做到,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只能被動的忍受著恐怖的重量,彷彿身處地獄。
實在太痛苦了,要死了要死了,視野變的漆黑,好像剛才昏過去了一次,但緊接著又被沉重的重量壓醒了,我拼勁全力掙扎尖叫,得到的卻只有嘲笑,誰能來讓我解脫......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女警官的聲音傳來,“好了,我們的犯人好像有話要說,先聽聽她要說什麼。”
話音剛落,我感覺身體上的壓力立刻減輕了,她們站了起來。
那壓迫在我身上的重量終於減輕了,我總算從地獄中解放出來,我想喘口氣,卻發現只能發出痛苦的咳嗽聲,渾身疼痛無比,身上全是重壓過後的淤青。
我小聲的呻吟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剛剛的折磨。
女警官盯著我,目光沒有一絲同情,“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
我心中一團亂麻,剛才幾乎被壓碎的痛苦還歷歷在目。
抬頭看去,女獄警們雖然站起來了,但並沒有走開,而是居高臨下的冷眼俯視著我,似乎隨時準備再次坐下。
尤其是金髮獄警,她甚至還故意掀起裙子對著我拍了拍屁股,然後一臉挑釁的看著我,一副“你要是還敢找茬我就再坐你一次”的惡劣樣子。
我意識到,如果我還是繼續堅持調查真相的話,她們絕對會毫不留情的繼續坐上來折磨我,我顫抖著嘴唇,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我.....我承認我不是小裕,我就是女奴,你們放過我吧.......”
女警官聽到我的話,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很好,看來你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作為女奴,你就該有女奴的自覺。”
我感到一陣心痛,我明明就是正常男人,是小裕,但是這些女人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已經將我和女奴隸畫上了等號,為了不再受痛苦的折磨,我只能選擇屈服。
旁邊的女獄警們,聽到我承認後,爆發出惡劣的嘲笑。
“剛才還死不承認呢,這會兒倒慫了?姐妹們的坐刑厲害吧?”
“就是,以後看你還敢不敢裝瘋賣傻!”
我心中充滿了悲傷,但在她們的威脅下,我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那名金髮女獄警故意加重語氣,嘲諷道:“哎呀,看看我們的小女奴,被我們的屁股坐的爽不爽啊,告訴姐妹們感想。”
她們一個個在我跟前嘲諷我,說著汙言穢語,我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喂,我問你話呢,說啊!”一個女獄警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疼得我直冒眼淚。
“問你呢賤人,爽不爽?”
我心中知道她們只是在戲弄我,但我還是害怕她們,只能顫抖著回答:“爽.....”
她們爆發出一陣大笑,其中一個女獄警還不滿足的催促,“這麼小聲?大聲點,大聲告訴我有多爽,為什麼爽?”
我被逼無奈,只好提高聲音,“很...很爽,因為姐姐們坐的...坐的很厲害。”
她們的嘲笑聲更加放肆,“這樣啊,既然這麼享受,那以後天天坐你好了。”
我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懼,我聲音顫抖的哀求,“不,不要....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
一名女獄警嘲諷道:“怎麼?不是說爽嗎?那說實話,你到底什麼感覺?”
我低聲回答道:“很....很痛苦,太重了,我都快要被壓死了.....
.”
“什麼?還敢說我們重?”旁邊的女獄警眼睛一瞪,“需要我們再來坐幾次,讓你重新感受感受嗎?”
“不..不要!”我慌忙求饒,“我的意思是,各位姐姐們身材好,翹臀結實有力,我剛才說錯話了,對不起!”
“哈哈哈哈!”一時間,女獄警們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看這小婊子,真會巴結人!”
“剛才嘴那麼硬,現在軟下來了?就是欠調教,以後天天讓你伺候姐姐的屁股!”
“真是諂媚,我看下次我坐這小婊子臉上時候,說不定她舌頭都要伸出來舔我的屁股了!”
“求饒的真快,不過也不能怪你,我們的身高體重可比你這個又矮又小的少女多多了。”
“那個姐姐坐你臉上還舒服嗎,內褲有我們的屁股香嗎?”
她們接連發問,數不清的羞辱讓我抬不起頭來,她們雖然都是女獄警,但也是年輕漂亮的姑娘,但她們對我說的這些侮辱的話是作為小姑娘能說出來的嗎,沒有絲毫女孩子的矜持。
也許她們在外面也溫柔有禮貌,但我卻不是她們溫和的對象,她們根本就沒把我當作人,只是一個低賤的女奴罷了。
我低著頭不敢吭聲,生怕她們再折磨我一次。
女警官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嘲笑聲,她說道:“行了各位,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要專心工作,這女奴隸都已經配合了,我們也該做正事了,繼續登記信息。”
她轉頭看著我,說:“你過去作為女犯的信息已經全部被註銷,不再有效,就不必登記了,從現在起,你就是一個沒有名字與身份,沒有任何權利,只有一個編號的女奴隸了。”
聽到這些話,我心中一陣慌亂,我從今往後就只能當一個奴隸了嗎?
我突然意識到,既然女犯的信息不必登記,那女警官為什麼在剛開始的時候還要詢問我的信息。難道她詢問信息只是作為一個手段,一開始就想借此機會羞辱和折磨我,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這個想法讓我感到更加的恐懼與絕望。
女警官繼續下達命令,”現在,脫掉你的衣服檢查一下,全部脫光。“什麼?為什麼還要脫衣服?我這下更加確信,她剛開始提問我信息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打算羞辱我!
我心中雖然極度不願,但回想起剛才的痛苦經歷,我不敢有任何違抗。顫抖著,我顫抖著站起身,雙手一件件的慢慢脫下衣物,直到一絲不掛。這種被迫裸露在眾人面前的感覺,讓我感到極度的羞恥,不由得伸手遮擋住胸部和下面。
旁邊一個女獄警立馬喝道“誰讓你擋著的,趕緊給我放下!”
我只得將手放下,任憑她們肆無忌憚的打量我的裸體。女獄警們雖然對我百般折磨,但不得不承認,轉換後的我身材嬌小玲瓏、皮膚潔白,五官也稱得上可人兒。
“嚯,長得還挺標緻嘛!”一個女獄警陰陽怪氣地說,“怪不得總想著要逃脫懲罰!”
“切,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個頭這麼矮小,身材也瘦了吧!”金髮獄警不屑地說,“比起我們的身材,有什麼好看的!”
“就這副身板,哪兒受得了我們的坐刑呀!”
女警官看了看我,又發出了更加羞辱人的命令:“現在,雙手抱頭,原地蹲著跳十下,我們需要檢查你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我瞬間就明白,她只是找個理由羞辱我而已。但是我不敢違抗,只能雙
手抱頭蹲下身去,兩腿間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她們視線中,讓我羞愧難當。
“跳啊,怎麼不跳了!”金髮獄警一腳踢在我屁股上。
我只好開始笨拙地按照命令做起了蹲跳。
每次跳躍的時候,我胸口兩團雪峰在她們面前上下晃動,惹得在場的所有女獄警都指指點點。
“瞧這小母狗,奶子跟著跳得老高!”
“不錯嘛,小奶子翹臀的!”
聽著她們的嘲笑聲,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跳完十下後,我氣喘吁吁,我現在的身體實在太瘦弱了,但我不敢有任何表示,只能低著頭等待著女警官的下一步命令。
女警官拿出一個掌上終端在我身上掃描了一圈,似乎是錄入了我的生物特徵數據。
“好了,登記完畢,你以後的編號就是3144號,分配到女子監獄的第3監區。”女警官冷淡下宣佈。
我還沒反應過來,女警官就對著幾個獄警吩咐道:“給她戴上個項圈,然後帶她去領取犯人服裝和一些生活必需品,今天太晚了,就先在外面的辦公區關一晚上,明天再正式安排進女子監獄。”
“遵命長官!”黑髮女獄警拿了一個代表奴隸身份的項圈,項圈上還掛了個3144的牌子。
她走過來給我套上,然後抓住我的手臂就往外拖,她也沒給我遮蔽身體,我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被拖出了房間,這種渾身赤裸的感覺讓我非常的不舒服,只能低著頭磕磕碰碰的被她們拖著走。
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走廊,忍受著路上女警員異樣的眼光,我最終來到了一個簡陋的倉庫,推開倉庫大門,裡堆放著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我注意到其中有全新的囚服,也有一些髒兮兮的舊衣服。
終於可以穿衣服了,一直裸體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見我目不轉睛的望著那些乾淨整潔的新衣服,黑髮女獄警卻輕蔑的笑了笑,說道:“那是給女囚犯準備的新制服,你一個女奴隸湊什麼熱鬧!”
什麼?新衣服是給女犯人穿的?那我要穿旁邊那些髒兮兮的舊衣服?
一旁女獄警的聲音傳來,“根據監獄規定,只給奴隸分配女犯人穿過的舊衣服,這不僅可以節省開支,也符合你們這些下賤奴隸的身份,不過......”她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如果你願意跪下來,用你的舌頭好好清潔一下我的腳,我也許會在舊衣服中給你挑出來比較乾淨的一件。怎麼樣,你這個女奴隸?”
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要舔她的腳,我實在不願意做這種噁心的事,寧可穿髒兮兮的舊衣服,但我又不敢得罪女獄警,只能弱弱的說道,”這....這個...我還是不給警官添麻煩了,我穿舊衣服就好。““哼,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女獄警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聲,“你以為你真的有選擇?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
我的心一緊,生怕她動怒,“不是的警官,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好,那我就幫你選擇!”女獄警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說道:“聽好了,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就老老實實地舔我的腳,舔乾淨了我看看心情好不好給你件衣服。要麼,我就用鞭子抽到你求著舔我的腳為止,到時候你可能連舊衣服都分不到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太屈辱了,我咬了咬牙,為了不讓女獄警再折磨我,
我只能同意。
“很好乖奴隸,跪下!”女獄警得意洋洋地笑了,她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然後慢悠悠的脫下鞋襪,將腳湊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來,用你的嘴好好的舔乾淨我的腳。”
我緊張地盯著她白皙的小腳,上面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她的腳掌微微發著汗,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這令我感到十分難堪和噁心。
我只能硬著頭皮,緩緩地湊上前去。我伸出舌頭,顫抖著輕輕地舔上了女獄警的腳底,一股酸酸臭臭的氣味直衝我的鼻端。
“怎麼?服務態度這麼差?”女獄警不滿的說,“我讓你舔,就是要你大力地、賣力地舔,知道嗎?”
說著,她抬起腳,在我嘴上不耐煩地蹭了蹭,命令道“再來一次!用力!把我的腳舔乾淨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咬緊牙關,努力告誡自己要忍耐。於是我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再次覆上了她汗津津的腳。這一次我賣力的上下舔弄,先是沿著她腳背一路舔到十個鮮紅的腳趾甲,又從腳尖一路舔到腳心,仔細吮吸掉滲出的汗液。
女獄警的腳上有一些死皮和腳垢,我賣力地用舌頭頂弄、刮擦,每次舌頭劃過她敏感的腳心時,她都會發出愉悅的喘息聲。
“被舔腳可真舒服啊,不過對你來說就太噁心了吧?我的腳可一點也不乾淨呢。”女獄警高聲嘲笑道,“一定很想吐吧?沒關係,你以後就習慣了,來,把我腳趾縫裡的汙垢也仔細的舔出來!”
我顫抖著張開嘴,仔細地嘬弄每一個腳趾之間的汙垢,那些黑黑的髒東西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味,我只感覺一陣噁心的反胃。
我不知道舔了女獄警的腳多久,直到她終於心滿意足地說可以停下來了,我的舌頭已經痠痛不堪,滿嘴的汙穢味道讓我感到無比噁心。
“哈哈,舔腳舔的不錯嘛!以後我的腳髒了就來找你舔了!”女獄警戲謔地笑著,毫不客氣的嘲弄我。
我跪在地上,臉頰緋紅,既羞恥又憤懣。
“行了行了,你起來吧,不要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讓你舔腳也不是白讓你舔的。“說著,她在倉庫的衣服堆裡挑挑揀揀,找出幾件看上去還算乾淨的舊衣服扔給了我,“來,這些二手衣服給你穿吧,可能有點舊,但絕對乾淨,這是你賣力舔腳的報酬。”
我連忙接住,其中有粗糙的女式上衣和褲子,還有一套洗得發白的胸罩和女式內褲以及鞋襪,看著這些女士的衣服,我這才再次認識到,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男生小裕,而是變成了一個女生。
我抱著這堆舊衣服,心中泛起一陣難過。
如果是以前,我想要衣服時只需要去最近的服裝店,店員們都會殷勤地招待我,然後我可以挑選嶄新的合身衣服帶回家。
可現在,我卻淪落為一名女奴隸,像狗一樣舔了好久女人的腳,才勉強得到一些舊衣服穿,腳上那種酸臭的味道現在還殘留在我的舌尖上,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
女獄警看著我沒動彈,不耐煩的催促道“喂!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穿上,然後跟我走!”
我連忙開始穿衣服,這還是我第一次穿女士的內衣內褲,略微有點不習慣,看了兩眼胸罩,略微明白怎麼穿了,我小心翼翼的套上白色文胸,扣上背後的鉤扣,還算合身的胸罩把我小小的胸口勒出一點曲線。
接
著我提起一條淡黃色的女式棉質內褲,不知道這個內褲之前被哪個女犯人穿過,我略微猶豫了下還是穿上了,女式內褲緊緊包裹著我私密的部位,我心中五味雜陳,這一切如此荒唐而陌生。
接著穿上女式上衣和褲子,然後再把白色棉襪穿在腳上,最後套上一雙黑色舊女鞋,鞋底和鞋幫都已經發白剝落,能看出經過了長時間的磨損,不過表面還算乾淨清潔。
不管怎麼說,終於不用赤身裸體的暴漏在這些人面前了,衣服雖然質地粗糙,但還算乾淨整潔,這讓我感到了一絲絲的安慰。
除了衣服,我還領到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如牙刷水杯,毛巾等。
女獄警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行了行了,看上去還不錯,跟我走吧!”
領完東西后,我被女獄警帶到了人來人往的辦公大廳,四周都是忙碌的女警員們,我的出現似乎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今晚你就在這,明天會有人來帶你去新的監區。”女獄警隨意的找了一個角落,用手銬將我拷在那裡,然後就走開了。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明天我就要正式進入女子監獄了。
我看著周圍辦公區女警員們不時的聊天說笑,此刻我多麼希望我在這裡只是辦事情或者參觀,等到參觀完畢自己就可以回家了,但身上犯人的衣物,手上的手銬都在冷冰冰的提醒我,我現在只是一個女子監獄的奴隸,我好像一輩子也出不去了。
lm521lm:↑千城醉歌:↑女警官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嘲笑聲,她說道:“行了各位,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要專心工作,這女奴隸都已經配合了,我們也該做正事了,繼續登記信息。”
她轉頭看著我,說:“你過去作為女犯的信息已經全部被註銷,不再有效,就不必登記了,從現在起,你就是一個沒有名字與身份,沒有任何權利,只有一個編號的女奴隸了。”
聽到這些話,我心中一陣慌亂,我從今往後就只能當一個奴隸了嗎?
我突然意識到,既然女犯的信息不必登記,那女警官為什麼在剛開始的時候還要詢問我的信息。難道她詢問信息只是作為一個手段,一開始就想借此機會羞辱和折磨我,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這個想法讓我感到更加的恐懼與絕望。
女警官繼續下達命令,”現在,脫掉你的衣服檢查一下,全部脫光。“什麼?為什麼還要脫衣服?我這下更加確信,她剛開始提問我信息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打算羞辱我!
我心中雖然極度不願,但回想起剛才的痛苦經歷,我不敢有任何違抗。顫抖著,我顫抖著站起身,雙手一件件的慢慢脫下衣物,直到一絲不掛。這種被迫裸露在眾人面前的感覺,讓我感到極度的羞恥,不由得伸手遮擋住胸部和下面。
旁邊一個女獄警立馬喝道“誰讓你擋著的,趕緊給我放下!”
我只得將手放下,任憑她們肆無忌憚的打量我的裸體。女獄警們雖然對我百般折磨,但不得不承認,轉換後的我身材嬌小玲瓏、皮膚潔白,五官也稱得上可人兒。
“嚯,長得還挺標緻嘛!”一個女獄警陰陽怪氣地說,“怪不得總想著要逃脫懲罰!”
“切,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個頭這麼矮小,身材也瘦了吧!”金髮獄警不屑地說,“比起我們的身材,有什麼好看
的!”
“就這副身板,哪兒受得了我們的坐刑呀!”
女警官看了看我,又發出了更加羞辱人的命令:“現在,雙手抱頭,原地蹲著跳十下,我們需要檢查你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我瞬間就明白,她只是找個理由羞辱我而已。但是我不敢違抗,只能雙手抱頭蹲下身去,兩腿間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她們視線中,讓我羞愧難當。
“跳啊,怎麼不跳了!”金髮獄警一腳踢在我屁股上。
我只好開始笨拙地按照命令做起了蹲跳。
每次跳躍的時候,我胸口兩團雪峰在她們面前上下晃動,惹得在場的所有女獄警都指指點點。
“瞧這小母狗,奶子跟著跳得老高!”
“不錯嘛,小奶子翹臀的!”
聽著她們的嘲笑聲,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跳完十下後,我氣喘吁吁,我現在的身體實在太瘦弱了,但我不敢有任何表示,只能低著頭等待著女警官的下一步命令。
女警官拿出一個掌上終端在我身上掃描了一圈,似乎是錄入了我的生物特徵數據。
“好了,登記完畢,你以後的編號就是3144號,分配到女子監獄的第3監區。”女警官冷淡下宣佈。
我還沒反應過來,女警官就對著幾個獄警吩咐道:“給她戴上個項圈,然後帶她去領取犯人服裝和一些生活必需品,今天太晚了,就先在外面的辦公區關一晚上,明天再正式安排進女子監獄。”
“遵命長官!”黑髮女獄警拿了一個代表奴隸身份的項圈,項圈上還掛了個3144的牌子。
她走過來給我套上,然後抓住我的手臂就往外拖,她也沒給我遮蔽身體,我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被拖出了房間,這種渾身赤裸的感覺讓我非常的不舒服,只能低著頭磕磕碰碰的被她們拖著走。
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走廊,忍受著路上女警員異樣的眼光,我最終來到了一個簡陋的倉庫,推開倉庫大門,裡堆放著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我注意到其中有全新的囚服,也有一些髒兮兮的舊衣服。
終於可以穿衣服了,一直裸體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見我目不轉睛的望著那些乾淨整潔的新衣服,黑髮女獄警卻輕蔑的笑了笑,說道:“那是給女囚犯準備的新制服,你一個女奴隸湊什麼熱鬧!”
什麼?新衣服是給女犯人穿的?那我要穿旁邊那些髒兮兮的舊衣服?
一旁女獄警的聲音傳來,“根據監獄規定,只給奴隸分配女犯人穿過的舊衣服,這不僅可以節省開支,也符合你們這些下賤奴隸的身份,不過......”她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如果你願意跪下來,用你的舌頭好好清潔一下我的腳,我也許會在舊衣服中給你挑出來比較乾淨的一件。怎麼樣,你這個女奴隸?”
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要舔她的腳,我實在不願意做這種噁心的事,寧可穿髒兮兮的舊衣服,但我又不敢得罪女獄警,只能弱弱的說道,”這....這個...我還是不給警官添麻煩了,我穿舊衣服就好。““哼,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女獄警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聲,“你以為你真的有選擇?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
我的心一緊,生怕她動怒,“不是的警官,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好,那我就幫你選擇!”女獄警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說道:“聽好了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就老老實實地舔我的腳,舔乾淨了我看看心情好不好給你件衣服。要麼,我就用鞭子抽到你求著舔我的腳為止,到時候你可能連舊衣服都分不到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太屈辱了,我咬了咬牙,為了不讓女獄警再折磨我,我只能同意。
“很好乖奴隸,跪下!”女獄警得意洋洋地笑了,她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然後慢悠悠的脫下鞋襪,將腳湊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來,用你的嘴好好的舔乾淨我的腳。”
我緊張地盯著她白皙的小腳,上面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她的腳掌微微發著汗,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這令我感到十分難堪和噁心。
我只能硬著頭皮,緩緩地湊上前去。我伸出舌頭,顫抖著輕輕地舔上了女獄警的腳底,一股酸酸臭臭的氣味直衝我的鼻端。
“怎麼?服務態度這麼差?”女獄警不滿的說,“我讓你舔,就是要你大力地、賣力地舔,知道嗎?”
說著,她抬起腳,在我嘴上不耐煩地蹭了蹭,命令道“再來一次!用力!把我的腳舔乾淨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咬緊牙關,努力告誡自己要忍耐。於是我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再次覆上了她汗津津的腳。這一次我賣力的上下舔弄,先是沿著她腳背一路舔到十個鮮紅的腳趾甲,又從腳尖一路舔到腳心,仔細吮吸掉滲出的汗液。
女獄警的腳上有一些死皮和腳垢,我賣力地用舌頭頂弄、刮擦,每次舌頭劃過她敏感的腳心時,她都會發出愉悅的喘息聲。
“被舔腳可真舒服啊,不過對你來說就太噁心了吧?我的腳可一點也不乾淨呢。”女獄警高聲嘲笑道,“一定很想吐吧?沒關係,你以後就習慣了,來,把我腳趾縫裡的汙垢也仔細的舔出來!”
我顫抖著張開嘴,仔細地嘬弄每一個腳趾之間的汙垢,那些黑黑的髒東西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味,我只感覺一陣噁心的反胃。
我不知道舔了女獄警的腳多久,直到她終於心滿意足地說可以停下來了,我的舌頭已經痠痛不堪,滿嘴的汙穢味道讓我感到無比噁心。
“哈哈,舔腳舔的不錯嘛!以後我的腳髒了就來找你舔了!”女獄警戲謔地笑著,毫不客氣的嘲弄我。
我跪在地上,臉頰緋紅,既羞恥又憤懣。
“行了行了,你起來吧,不要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讓你舔腳也不是白讓你舔的。“說著,她在倉庫的衣服堆裡挑挑揀揀,找出幾件看上去還算乾淨的舊衣服扔給了我,“來,這些二手衣服給你穿吧,可能有點舊,但絕對乾淨,這是你賣力舔腳的報酬。”
我連忙接住,其中有粗糙的女式上衣和褲子,還有一套洗得發白的胸罩和女式內褲以及鞋襪,看著這些女士的衣服,我這才再次認識到,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男生小裕,而是變成了一個女生。
我抱著這堆舊衣服,心中泛起一陣難過。
如果是以前,我想要衣服時只需要去最近的服裝店,店員們都會殷勤地招待我,然後我可以挑選嶄新的合身衣服帶回家。
可現在,我卻淪落為一名女奴隸,像狗一樣舔了好久女人的腳,才勉強得到一些舊衣服穿,腳上那種酸臭的味道現在還殘留在我的舌尖上,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
女獄警看著我沒動彈,不耐煩的催促道“喂!還
愣著幹什麼?趕緊穿上,然後跟我走!”
我連忙開始穿衣服,這還是我第一次穿女士的內衣內褲,略微有點不習慣,看了兩眼胸罩,略微明白怎麼穿了,我小心翼翼的套上白色文胸,扣上背後的鉤扣,還算合身的胸罩把我小小的胸口勒出一點曲線。
接著我提起一條淡黃色的女式棉質內褲,不知道這個內褲之前被哪個女犯人穿過,我略微猶豫了下還是穿上了,女式內褲緊緊包裹著我私密的部位,我心中五味雜陳,這一切如此荒唐而陌生。
接著穿上女式上衣和褲子,然後再把白色棉襪穿在腳上,最後套上一雙黑色舊女鞋,鞋底和鞋幫都已經發白剝落,能看出經過了長時間的磨損,不過表面還算乾淨清潔。
不管怎麼說,終於不用赤身裸體的暴漏在這些人面前了,衣服雖然質地粗糙,但還算乾淨整潔,這讓我感到了一絲絲的安慰。
除了衣服,我還領到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如牙刷水杯,毛巾等。
女獄警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行了行了,看上去還不錯,跟我走吧!”
領完東西后,我被女獄警帶到了人來人往的辦公大廳,四周都是忙碌的女警員們,我的出現似乎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今晚你就在這,明天會有人來帶你去新的監區。”女獄警隨意的找了一個角落,用手銬將我拷在那裡,然後就走開了。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明天我就要正式進入女子監獄了。
我看著周圍辦公區女警員們不時的聊天說笑,此刻我多麼希望我在這裡只是辦事情或者參觀,等到參觀完畢自己就可以回家了,但身上犯人的衣物,手上的手銬都在冷冰冰的提醒我,我現在只是一個女子監獄的奴隸,我好像一輩子也出不去了。催更!!!!根本沒怎麼有人看,不在這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