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辯手淪為她的〖口〗下敗將

最佳辯手淪為她的〖口〗下敗將

作者:Sxsxqsmirror

明天就決賽了,再梳理一遍材料吧。

我盯著筆記紙最上面赫然印著的“京中杯冠軍團隊特供”幾個大字出神。

這是我們大學辯論社作為衛冕冠軍的守成之戰,而對我來說,這場比賽的戲劇性還要再加碼——身為正方二辯,要去攻詰的反方一辯,竟然是昔日的黃金拍檔文琪。

她與我曾是配合無間的一辯二辯,她的陳辭總是充滿著令人信服的魔力與誘敵深入泥潭的邏輯陷阱,而我曾是她所有論點最忠誠盡職的捍衛士——直到我向她告白的那場賽後慶功酒會。

“既然如此……想必你已經做好了沒法再搭檔的心理準備了吧?”

我永遠忘不了她那天的眼神,彷彿將我的鼓起勇氣才出口的心聲像垃圾一樣捏在指尖,隨時準備丟到外面去。

“是……是的。”

“那就好。”

她那塗著亮晶晶唇釉的薄嘴唇像匕首的鋒芒,劃碎了我所有的幻想,人出於自我保護,會把求而不得的愛醞釀成恨,現在這個女人在我眼裡就是個自私自利一肚子壞水的老處女(實際只比我大一歲)。

她有一個奇怪的癖好,就是每次“出征”之前都會化上非常精緻的唇妝,讓她那本就輕薄如刻刀的唇更覆上一層寒光。

我曾經問過她為什麼要這樣,她給我的回答是:“當然是為了讓對方辯友對這張嘴巴印象深刻,‘我就是被這樣的嘴巴打敗了誒’,要是真能深刻到產生心理陰影的程度就更好了。”

別人我不知道,我的是,這次如果被她打敗,反正肯定會留下心理陰影就是了……

她似乎真的是個壞女人,貨真價實的、壞到骨子裡那種。

莫非我當年喜歡的真的是這樣一個人?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所有的辯手都被安排住在一家酒店,所以她像現在這樣出現在我面前的場景我也曾在心中預演過。

今夜的她化著精巧的淡妝,身穿的就是正式比賽的服飾——白襯衫,西服西褲,亮色黑絲套在漆黑的高跟涼鞋中,她緊緻勻稱的身材使得這一身呈現出制服play般的色氣感。

“好久不見,有什麼事嗎?”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調顯得冷淡鎮定。

“老朋友,敘敘舊~”

她柔婉而又夾雜著危險氣息的熟悉嗓音令我心旌搖曳,“難不成,你在期待什麼?”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對方辯友認真準備明天的比賽,我還要休息,不好意……”

我邊說邊準備關門,可動作和話語都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堵塞在身體裡。

她踮起腳,抱住我的腦袋,給了我一個舌吻——膠黏水潤的美妙觸感先是突襲了嘴唇,然後是牙齒……彷彿咬合肌都化作軟泥一般,牙齒很快便失守——我的舌頭被她的舌頭入侵了。

良久,唇分,她用舌尖舔舔盈薄的嘴唇,狡黠地打量著我失神的雙眼。

“看來不必上臺比賽,誰的嘴巴更厲害,已經見分曉了。”

她摩挲著我的後腦、頭頂……我很快恢復了幾分神智,想要掙脫,卻發現她的雙手早已用愛撫鎖定了我的頭顱。

“你在做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很得意自己的嘴巴。既厲害,又好看。我的嘴巴呀,十歲的時候就罵哭過實習老師,讓她從那以後再也當不了老師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完全不顧及我,自顧

自地繼續道:“你認為,人為什麼需要成就感?”

“成就感?”

我一下子被她沒邊沒際的跳躍邏輯問傻了,“這有什麼關係嗎?”

“別那麼無趣,回答問題就是了。”

我不耐煩地回答說,“成就感,是為了推動人不斷進取不斷向……”

“是安心。”

明明是她要求我回答,等我真的說出自己的答案,她又不屑一顧地忽視掉繼續陳辭,簡直就是精心設計過的打擊對手信心的手段,而這樣的手段對她來說就像本能一樣。

“成就感就是安全感,我的嘴巴帶給我很多的安全感,看著敵人被我用嘴巴挖空心智萬劫不復,這樣的成就感令我無比安心~”

說罷,她開始用手指撫摸自己得意的嘴唇。

我對這個動作印象也很深刻,每當她做出這樣的動作,便是即將拋出連珠炮一樣的激辯,和她對峙的人往往馬上就要遭殃了。

“面對你,我必須得承認,並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在場上徹底摧毀你,畢竟,你意外的是個越挫越勇的傢伙,我們分道揚鑣之後,你的隊伍一直在進步。”

我盯著她微笑的嘴巴被她那芊芊玉指撫摸,那薄而晶瑩的唇色美得那樣精妙,以至於我突然頂起了帳篷。

“所以——對不起了,只能在賽前毀掉你了。”

“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不是玩笑。你應該感到榮幸,我將你視為對手。”

“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你害怕了?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的嘴巴不止會〖說〗,更會〖做〗,你馬上就會成為我的口下敗將,舒服到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你這女人怎麼不聽人說話……”

“你以為自己很瞭解我嗎?很多事情我並沒有告訴你的義務,比如曾經提供嘴模做成〖口交名器飛機杯〗的事……”

她自說自話間,門被她不動聲色地隨手帶上,隨後,我的視線完全被她的左手遮住,她的整隻手像蜘蛛一樣抱住我的臉。

“到床上去。”

“你在耍我嗎?夠了。”

我一把推開門,指著走廊,壓低聲音怒吼,“給我滾。”

我愛辯論這項事業。這次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作為高校的辯手,大學畢業幾乎就相當於生涯的結束。

真是可笑,拋卻大學生的這重身份,沒有人會再寬容你能力上的不完美,就好像要求你在踏出校門的那一刻立刻成為一個大人一樣……

除非取得足以被人認可的成就。

我投了簡歷的職業辯論隊看了我去年奪冠的比賽,先是禮貌地表達了對我才能的認可,然後給我看了他們前二辯往年的比賽錄像。

儘管我早已看過很多遍,可是他們的意見已經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今年的京中杯請務必衛冕,以向我們進一步證明你的價值。”

——憧憬的老前輩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了這樣的話語。

面前的文琪當然並不知道這些,不過同樣是大四還活躍在辯論賽中,想必她也有類似的衷懷吧。

“下面。”

她絲毫不慍,低聲吐出兩個莫名其妙的字眼,將我的思緒拉回到眼前的狀況。

“什麼?”

“下面,硬了。”

她矮下身子,對著我鼓起的帳篷輕輕吹了一口氣。

“你可以繼續吼我,把動靜鬧大。我們的隊友,賽事主辦方,可都住在這一棟樓裡……你覺得他們會相信誰呢?”

彷彿在對著我的“下面”說悄悄話一樣,輕悄的

不似先前的聲線如同暗夜裡婉啼的夜鶯。

“……你想怎樣。”

我冷靜下來之後,不得不選擇了妥協。說來慚愧,疏於鍛鍊的我,若真發生了肢體衝突,未必是長年游泳和長跑的她的對手……

“賽前應該一直在禁慾吧?從以前開始,是不是就在想著姐姐的嘴巴自慰了?”

她當然不會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蛇信子一樣的靈巧舌頭舔了一圈嘴唇,讓唇色看起來更加光彩照人。

我又羞又憤,我在辯論場外其實不擅撒謊,於是只能不置可否地把目光投向別處。

這和直接承認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從我拒絕你之後……難道就再也沒幻想過被我口交嗎?不會的吧?”

“有過……”

“真好。想必禁慾的時候腦子裡全都是姐姐?現在給你個機會。夢想成真的機會。”

“別鬧了……明天要比賽!”

“嘻嘻,你可想清楚,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兒了呀。”

她的指甲摳進我的膝蓋彎裡撓來撓去的,搞的我心也癢酥酥的。

我的語氣很快柔軟下來。

“你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壞女人……”

“嗯?原來我在你眼裡是這樣嗎?換句話說,你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我?”

“走開……從我房間……”

“事到如今,姐姐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卻還在違逆自己的內心嗎?”

這樣直白的色誘……可惡啊,我到底在幹什麼……

她用兩手的食指隔著外褲一上一下地從兩側搓撫著我的龜頭,嘴巴中的熱氣已經將龜頭整個包裹,暖流隨著她呼吸的律動,一汩一汩地從性器滲入我的體內,溶解在我的腦神經之中……

我用堅冰築成的城牆融化了。

“……來吧。”

我小心地帶上了房門。

……

我曾經心心念念……不,直到今天都在心心念唸的女神正咬著我內褲的一角,用嘴巴幫完全呆住的我褪下內褲,將熾熱的唇印烙在我的腰腹上。

我的理智仍在告訴我這是不對的。

明天就要比賽了,她在做什麼?我又在做什麼?

此刻的我,本應該在溫習素材,睡前冥想,然後飽飽地睡上一覺,為明天的比賽積蓄最好的狀態。

“在想什麼?”

她銀牙輕啟,鬆開了布料,我早已勃起的陰莖隨著內褲的徹底淪陷高高彈起。

“……”

除了沉默,我做不出任何其它回應。她的侵入是我應允的,現在再說拒絕的話,豈不是太虛偽了?事已至此,恐怕被她吃幹抹淨早已是定局了。

我盡力剋制著可恥的急促呼吸,低頭俯視著她化著淡妝的精緻面龐,卻感覺她才是居高臨下的那一個。

儘管因為心懷忌憚,目光有意地避開她那戰無不勝的嘴巴,可她別有用心的妝容彷彿有種將注視著她的一切目光彙集到她那嘴唇之上的魔力。

此刻的她正揚起臉仰望著我,那眼神就像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向父親宣佈自己得到了一朵小紅花,等著爸爸的讚揚。

可我認得,那是獵食者的目光。她只是在思忖如何把我一滴不剩地榨乾、摧毀……

她輕笑不語,伸出舌頭在完美無缺的唇上舔了一週,隨即便埋下頭去。

從我的視角,下面發生了什麼是完全看不到的,這樣反而強化了皮肉的感受能力。

感官先於一切逆流攀上我的腦神經。我的雞雞被她叼住了。

“噗嚕噗嚕——”

口水,前列腺液,唇,舌,龜頭——種種物事

大雜燴一般地碰撞在一起,感官卻被她技術高超的舌尖分割著涇渭。

這種感覺……好厲害。

她並沒有一開始便整個吞下我的性器,恰恰相反,僅僅用那柔軟的兩瓣唇嘬住足夠她發揮舌技的最小範圍,也就是馬眼周邊的小小一片。

她並不急於施加任何吸力,只是前戲一般用舌尖撩撥著我馬眼,也是我整個龜頭上最敏感的區域。

很快舌尖的動作開始用美妙絕倫的舞蹈佔據我的頭腦。

便是隻有前後的舔弄已足夠勾得我的腰眼酥如掣電,而她又怎止於這一招。

方寸之內,須臾之間,森羅的感受從龜頭的尖端傳來——小貓……是小貓在舔……

響尾蛇……是響尾蛇的尾巴在轉圈……

蠍子蟄了一下……是她咬了我一口?

絞肉機……是絞肉機嗎?

似乎是她的牙齒隔著唾液的潤滑含住龜頭,同時用手捏住棒身,握著龜頭來回旋轉,使馬眼周圍的龜頭嫩肉和她的牙齒髮生著相對的划動。

瑩潤的唇,堅硬的牙,溫溼的舌——軟硬軟的同心圓構成觸感的三明治,再加上循環往復的扭動、絞殺,此刻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絞碎我吧!快絞碎我吧!

快感很快超越痛感將我降服,奇怪的想法佔據了大腦——快把我的血肉絞碎變成精液,一起絞入她的口中吧——正這樣想著,完全應接不暇的我隱約意識到,她似乎突然擴大了進攻的區域範圍,先前的刺激方式所積累的快感便如西西弗斯的巨石,好不容易推上山頂又隆隆滾下。

短暫的失落感過後,是新一輪令我應接不暇的刺激。

這次,她的嘴巴含住我的整個龜頭,先是用齒尖廝磨我的冠狀溝,在快感馬上轉變為疼痛的交界處,恰到好處地將用唇舌接替了牙齒的工作。

她的薄唇嚴絲合縫地包裹住整個龜頭,而繫帶周圍,也就是雁首的部分,像小嬰兒一樣安然躺在她舌頭捲起形成的唾液襁褓裡。

一種迴歸母體一般的安心籠罩著我的心智,這也太舒服了……若是一直這樣不動——她自然不會使我如願,這“襁褓”擅自動了起來,如同纏樹蠕行的蟒蛇,就連她舌面上密密麻麻凸起的細小舌苔都如鱗片一樣,一顆不落地印刷在雁首那無比敏感的感官裡。

這纏樹蠕行的巨蟒溼滑而緩慢,溫柔卻有力,像是要將什麼東西連根拔起一般——沒想到這麼快我便再次來了洩意。

“文琪,我不行了……”

“嗯……咕……”

回應我的只有含混不清的應承和毫無改變的繼續動作。

所以,她聽沒聽到啊?

總不能指望她停下口上的活計……

不對,我叫住她不就是為了避免這麼快便射在她口中的尷尬嗎?

“快住口……快住口!”

可她毫不在意,只見她不慌不忙地伸出三根手指,用掌根抵住我的下巴,從而強迫我注視著三根手指的倒計時流盡。

三——她的指甲修成的是好孩子的利落短甲,也沒有塗指甲油什麼的,可是女生為了保養甲床似乎不建議將外延完全剪禿,所以迎著燈光還是能看到一點點的指甲。

二——她的中指收了回去,只留下小拇指和無名指,與此同時,“咕嘰咕嘰”的水聲也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仍是無情地給予我連綿不絕的快感。

一——無名指收了回去,唯獨剩下小拇指勾了勾,與此同時,我也正好達到了極限。

強

烈的快感使我目眩,腦子都要炸了一般。一股暖流從體內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陰冷溯著經絡而上,令我不住地打起寒戰。

這是一次漫長的射精,而她照單全收。

“咕隆咕隆……”

這是……喝掉了?

幻想中她抬頭張開嘴巴向我展示戰果的情景並沒有出現。她連頭也不曾稍稍抬起,剛剛榨出一發的嘴巴仍然盡職盡責地含著我的性器……

她要幹什麼???

“文琪?”

我的聲音虛弱中帶著幾分驚恐。我可從來沒試過連著射出兩發。若是到此為止,帶著一次射精後的倦意美美入睡,倒也不算糟糕,可是我疏於鍛鍊的身體正在用不應期告訴我,要是繼續下去的話……

我抱住她的腦袋,想要把她從我的下體上“摘”下來,而剛剛射精的脫力和對她的……“敬畏”加在一起,讓我的反抗變成了調情般的欲拒還迎。

“還沒完~”

彷彿聽見她這樣說了一句,便擅自展開了又一輪的攻勢。

這次,雞雞被她吞掉的區域再度擴大,感官上從精妙的龜頭刺激變成了由唾液潤滑的唇舌活塞運動,本應隨著不應期的到來而軟下去的棒棒在她的刺激下,透支著生命也不得不竭力維持堅挺。

原來她壓根沒打算給我留下任何喘息的餘地,在她的原計劃裡就沒有“賽前助眠來一發”這樣悠哉的選項——至於要來多少發,那就任我想象了……

她真的是奔著把我榨廢,甚至榨死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棒棒上的活塞運動彷彿變成了水泵的泵取。

似乎是嫌刺激還不夠激烈,她口腔的內壁驟然縮緊,讓腮幫的軟肉在口腔吸力的作用下緊貼棒棒兩側,化作光滑緊緻的肉壁——女孩子的陰道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從沒上過壘的我驚奇地幻想著。

她給予我的刺激正在逐步超出我能夠理解的範疇。嚴絲合縫的摩擦同時覆蓋在馬眼,龜頭,冠狀溝,棒身兩側,輸精管——我甚至能從她口腔的壓迫裡感受到自己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原本抱住她想要讓她鬆開的雙手改變了它們的意圖。

看著身下她前後起伏的頭,我這次用力抱住了它,不再是為了將她取下,而是為了取回一點主動權,讓抽插變得更加舒適……

至於明天的比賽,早已忘到九霄雲外了。

我攏住她的後腦,像抱住愛人的腰,一邊向前把腰挺到極限,一邊將她的小舌一遍一遍地撞擊在自己的龜頭上——可是沒撞兩下,我扶在她頭上的雙手便被她打掉了。

她不喜歡這樣。

當然不會喜歡,因為這就彷彿我將她引以為傲的嘴當成洩慾的工具一樣。似乎動作過大還會傷到牙齒,想到這我突然感到莫名的自責。

雙手重新變得無所適從的我只能嘗試挺動腰肢。可是在她這兒就連這樣的權力都不給我。

我只是稍稍嘗試自己挺了兩下,她便立刻伸手狠狠往我大腿根上掐了一把,簡直要擰下一塊肉……

吃痛的我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像具挺屍一樣把性器撅給她,一動不動地讓她口。

好吧,她似乎確實比我更懂得如何讓我舒服起來……

她的食指和拇指環成一個圈,有力地抵按在棒棒的根部,微微地壓迫著睪丸,同時口上的動作也變得深而重——恐怖的吸力,加上緊而緩慢的抽插……是不是女性真實高潮的時候,陰道就是這樣動作的?

仿

佛淫魔在我耳邊低語,“最後階段了,加油啊。”

可是畢竟剛剛射過一次,酸脹感比射精的慾望先來——她似乎也敏銳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及時鬆開了口腔形成的內壁。

終於能喘口氣——“唔!”

不對,不對,這個感覺,難道說——是喉嚨。

我的龜頭。

插進了她的喉嚨。

亦或者說,是她的喉嚨吞下了我的龜頭。

也就是通俗意義上說的“深喉”。

我的女神,此時此刻正在給我做深喉。

光是意識到這件事情,我便竭盡全力地想要把“勃起”這件事做到最好,然而久未運動的身體並不能支撐如此之久的堅挺,偏偏在這個時候,緊張感使得肉棒褪去了充血——就在尷尬的事情馬上發生的前一秒,她用指尖威脅著我的喉結,強行將我按倒在了床上。

喉結上感應到的危機感使得腎上腺素飆升,雞雞迴光返照式地挺起,與此同時,她也從蹲姿轉換為伏身勞作,溫暖潮溼的口腔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我的整個性器——不只是陰莖的部分,就連蛋蛋也被她含在口中,甚至能感覺到她唾液腺正分泌著口水,似是要溶解掉睪丸的酸液般連綿不絕……

強大的吸力從她喉嚨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強留著我早該萎靡下去的肉棒繼續堅挺,被她的消化液所溶解的睪丸化作精血,順著吸力的方向朝著她的喉嚨深處彙集著……全身的能量都匯聚在她黑洞一般的恐怖喉舌之內……

“喔嗚挨哇(射出來吧)——”

她的聲音因口腔的變形而滑稽地扭曲著,然而足以將訴說原始本能的指令傳達給已經徹底淪為她口下之臣的我——“文琪——”

叫著她的名字,彷彿被扼住呼吸無法反抗的雛雞,一陣掙扎過後,顫抖著,精液從精囊中被她吮了出來。

她的口腔明明那麼溫熱,可射精的感受卻是陰冷的,是把一部分靈魂從軀殼中抽離的那種虛脫與乏力……

我和她的聯繫之處,我能感受到她正榨取著我的生命,生命精華從我的身體中泵出,湧進她的身體。

我就連叫出聲的力氣都不復存在,更別提按住她的腦袋叫她從我身上下去。

好累啊,好想睡覺……

“咕咚,咕隆——”

她仍舊不鬆口,是還在吞嚥和消化我的生命精華嗎?

罷了,由她去吧,我累了……

……

由於根本沒來得及定鬧鐘,所以第二天直到還有半小時比賽我才被隊友急忙叫醒,早飯也顧不上吃,勉強穿齊了比賽的正裝,頂著黑眼圈和鬼一樣白的臉便落進了二辯席。

對面的一辯席上,今天的文琪穿著和昨夜完全一致的上衣,看不見下身,想想就知道,應該就是昨晚那套。

我看見她時,她正一邊看著材料,一邊得意地撫摸著唇上亮晶晶的唇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是幻視她的嘴角似乎還沾著我的精液……

她看起來遊刃有餘,精神飽滿,光彩照人——肯定昨天下午早就提前睡過了。

糟,被算計了……可惡的女人……

……

結果不難想見,我的表現糟透了,陳辭無力,思路混沌,外強中乾。就連外行都能輕易看出的不在狀態。

相反,文琪的表現比我曾認識的她還要更犀利,薄唇輕啟,妙語連珠,不過幾合就辯得我們毫無還口之力。

本應勢均力敵的比賽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看來我的職業夢想只能是個夢了。

……

【hello哇,口下敗將先生】【你是來嘲笑我的嗎】【是,輸給嘴巴的滋味如何呀】我看著屏幕憋不出一個字。

【你滋味倒是不錯,水蜜桃味】【你想說什麼】她沒立刻回,我便加了兩個字。

【直說】半晌,她回信了。

【給你買了個小禮物,快遞應該今天到】【什麼禮物?】最後這條【什麼禮物?】發送失敗,顯示的是“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好歹是認識許久,我悵然若失地看著屏幕,這時室友推門回來了。

“兒賊你快遞。”

“乖。”

我翻身下床,卻見他一臉淫笑,神神秘秘地把快遞盒子掂在手裡。

“物品類型寫的,電腦配件,加上這個重量,莫不是——”

“大人事小孩少管。”

我一把搶過快遞,小跑進廁所拆開。

物品的造型讓人一目瞭然,在側面找到了四個大字。

〖口交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