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秦雪瑩調教夫奴1-37章

妻主秦雪瑩調教夫奴1-37章

作者:Yiyingxj

妻主秦雪瑩調教夫奴1-37章第一眼看到楚南冠時,秦雪瑩有些看呆了,世上居然有這般漂亮的男人,她一向驕傲於自己的美貌,可是這個男人的麗顏竟似絲毫不遜色於她:俊臉秀美精緻卻寫滿男子的英氣,美眸清澈見底卻令人不敢逼視,頎長的身材偏瘦,但是很結實,雪白的純棉襯衫中寬寬平平的肩膀、淡藍牛仔褲裡筆直修長的腿以及窄窄的圓翹的小pp都足以讓女人們為之瘋狂,即使是她這個一直認為自己只喜歡女人的女人,似乎也有些小小的把持不住了。

更讓她意外的是,在獨力接連闖過飛鳳幫的8重嚴密防護之後,楚南冠還能這般氣定神閒,甚至,在他的臉上連一滴汗珠都看不到,雖然她早知道麒麟幫的四大護法絕非等閒,但他的功夫高到這種程度,確實令她心裡有些發虛。早知道,就不讓齊玉莎去碰他的女朋友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既然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有自己親自出馬試試看能不能擋得住他了。

今天一早得到線報,獲悉昨晚夜不歸宿的趙婉柔是被飛鳳幫的女子綁走的之後,一夜沒閤眼的楚南冠一刻也沒有耽擱就駕車出門直奔飛鳳幫的老巢,一座城郊的深宅大院而來,一路上,他把車開得幾乎要飛起來,因為江湖上誰都知道,飛鳳幫選擇成員有2條規矩:一,必須是美女;二,也是更重要的——為了保證幫中的純潔,她們只收喜歡女人的女人。一想到自己美麗柔弱的女友落在一幫喜歡女人的女人手裡,他就心急火燎,甚至不敢去想,昨天一夜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這個飛鳳幫,雖說和麒麟幫並不是一路的,但兩家也沒有什麼天大的過節,自己更同她們沒有什麼個人恩怨,這次她們居然綁他的女人,實在太過分了!幾乎有些怒不可遏的他一趕到飛鳳幫老巢,便二話不說往裡衝,凡是擋道的女子,都被他三拳兩腳打翻在地,不過,雖然憤怒,他還是保持了一些剋制,對方畢竟都是女子,而且他相信大多數還是無辜的,因此他儘量做到了手下留情,以不傷人為底線。

看到秦雪瑩的時候,楚南冠也覺得眼前一亮,這個女子前凸後翹的身材雖然未必最對他的胃口,但比起趙婉柔那樣的太平公主,最少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論面容,雖然未必趕得上自己趙婉柔的精緻,卻多了幾分野性的誘惑,尤其是她看著自己的眼神,真讓他懷疑,飛鳳幫的女子是否個個都如江湖傳言那般只喜歡女人。

一交上手,秦雪瑩才發現,這個美人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厲害,他似乎還沒有盡全力,至少到現在為止一滴汗還沒出,可是自己已經是汗流浹背,大口喘氣,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看來這一次,在幫中姐妹面前丟臉是難免的了,她不禁暗暗埋怨起齊玉莎的好色來,美女我也喜歡,可我知道哪種女人不能碰。你倒好,誰家的女人不好惹,偏偏要去綁他的女人,光顧著自己風流快活,可給幫裡惹下多大的禍啊,你好歹也是個副幫主,怎麼這麼不顧大局,這次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收場了。

就在秦雪瑩眼看支撐不住的當口,5米之外突然響起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楚南冠!你給我住手!不然小心你女人的性命!”聽到這樣的威脅,楚南冠硬生生把已經伸到

秦雪瑩面前的拳頭縮了回來,秦雪瑩自然也對暫時停火求之不得,兩人都停了手順著聲音看去,卻見齊玉莎將一把匕首架在一個女人的粉頸之上向楚南冠發出威脅,這個女人被反綁了雙手,微微隆起的胸前衣衫凌亂,一張櫻桃小嘴被毛巾塞得滿滿的,一雙美眸裡滿是淚花,除了那個讓楚南冠魂牽夢縈的人兒之外還能是誰?

在浴室裡擦乾了一身大汗的秦雪瑩回到自己的臥室時,楚南冠已經被綁得象粽子一樣、堵了嘴扔在了她的床上,剛才為了保全趙婉柔的性命,本來打算挾持飛鳳幫幫主逼對方放人並且已經勝利在望的他別無選擇,只能同意束手就縛。

看到楚南冠終於乖乖就擒,秦雪瑩首先是鬆了口氣,剛才要不是齊玉莎以趙婉柔的性命相威脅,自己必然難逃顏面掃地的下場。看到被五花大綁的楚南冠張著一雙美眸怒視著她,她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怪怪的衝動,很想欺負一下這個厲害的美人。

“我手下的這些丫頭不懂憐香惜玉,把你綁得太緊了。來,我給你鬆一鬆。”秦雪瑩俯下身,纖美的鹹豬手摸上楚南冠被緊緊綁縛的胸膛,有意無意地隔著襯衫騷擾著他胸口的嬌點,卻並不真的去給他鬆綁。遭到這樣的侵犯,被堵了嘴的楚美人扭著身體,嗚嗚嗚……地抗議著。這無用的反抗更激起了秦雪瑩的征服慾望,她伸出另一隻手撫弄著那張芙蓉玉面,“嘖嘖嘖,小臉都氣青了,真是唐突佳人啊……”

楚南冠武藝高強,一般的捆綁原本奈何不了他,但秦雪瑩手下這票丫頭捆人格外厲害,不但還綁得極緊,而且用的是事先噴過水的牛筋,這東西一旦乾透了,會變得又硬又韌,又因為顯著收縮,會深深地陷進肉裡,不知道有多少花樣美男和錚錚鐵漢曾被她們這樣綁得痛哭流涕、跪地求饒,楚南冠能一聲不吭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待續)(sophie: 可憐的楚美人,偶也捨不得把你綁那麼緊,可是誰讓你五花大綁的樣子那麼性感涅,嘿嘿……)圖書館管理員添加到書籤回到目錄背景顏色文字顏色本帖最後由圖書館管理員於 2009-2-9 21:49 編輯楚南冠還是平生第一次被捆綁,繩子深深勒進玉臂裡阻滯了血液的流動,冰肌雪膚的他已經被綁得快要暈倒了,只是他實在拉不下臉來向秦雪瑩求饒,一個大男人被女人綁得哭爹喊娘?這絕不是他的作風,絕不!再說,他現在還在為趙婉柔的安全和貞潔牽腸掛肚——他怎麼能不惦記呢?幾年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連她一根汗毛也捨不得碰,現在她居然被人綁架了,而且還是落在了飛鳳幫的女色魔手裡,剛才他迫不得已同意了用自己換出趙婉柔,為此他得忍受在自己最愛的女人眼皮底下被別的女人繩捆索綁的羞辱,可是,這羞辱他還白受了,因為在他被捆綁結實之後,齊玉莎根本沒有履行諾言放開趙婉柔,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婉柔再次被押走,想起她五花大綁的背影,他真是悔恨萬分,怎麼能糊塗到居然和女人做交易呢?尤其是和這種女人做這種交易!

現在後悔也晚了,自己都被綁得像粽子一樣無法動彈,還怎麼去救趙婉柔呢?可是如果不能儘快獲救,只怕她遲早遭到齊玉莎的玷汙,也許現在,已經晚了

,想到剛才趙婉柔凌亂的頭髮和衣衫,楚南冠真是心急火燎——要知道,由於她的矜持和害羞,連自己都還沒有同她上過床,現在卻弄不好要便宜那個女色魔,天哪……看到楚美人被捆綁堵嘴的楚楚可憐模樣,秦雪瑩也動了惻隱之心,可是這個美人功夫實在太好,萬一放鬆了一點,遭殃的只怕會是自己吧,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處置他為好——她並不想傷害他,可是如果就這麼放了他,那未免太丟了飛鳳幫的面子了,先這麼把他五花大綁著關上幾天,煞煞他的威風再說吧,何況,她好像又偏偏挺喜歡看他這副被蹂躪樣子……“別擔心那柴禾妞了,”秦雪瑩看到楚南冠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麼,“沒人會要她的小命。”她知道他擔心的不僅僅是趙婉柔的生命,但是她現在也只能給他這個承諾。

即使貴為幫主,她也沒有辦法真正讓幫中的每個人俯首貼耳,尤其是那個事實上還算是她二師姐的齊玉莎。儘管是安慰,她還是得儘量用冷冰冰的口氣說出來,她可不希望表現出一絲絲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憐愛來。可是被縛的美人似乎不她領情,對於她的話,他毫無反應,只是瞪大了一雙美眸,嗚嗚地不停掙扎著。“別費勁了,那幫丫頭捆人都是一把好手,給你係的是連環扣,越掙越緊的。”秦雪瑩告誡楚南冠,隨即她又覺得這話說得太溫柔體貼了些,忙不迭補充道,“她們居然把捆女人的繩技用在你身上了,這不是成心羞辱你嗎?我替她們給你賠罪了,不過既然捆都捆好了,我也愛莫能助了,嘻嘻……估計她們看你長得比女人還美,覺得不這麼捆你反倒是暴殄天物了……”這後一句話令楚南冠的粉頰立刻染上紅色,身上的繩子本來就令他非常不自在,為了緩解手腕高高吊綁在頸後的疼痛,他不得不把胸膛挺得高高的,雖然那只是平坦的男性胸部,可是由於襯衫在捆綁過程中,已經被扯開了一半,兩點粉紅的蓓蕾無助地暴露在秦雪瑩的面前,任由她用色迷迷的眼光反覆蹂躪,自己卻根本無法用雙手去保護它們,何況剛才她還假借檢查綁繩的鬆緊,用指尖輕輕地掠過它們,而那對沒見過世面的小紅豆,居然立刻不爭氣地脹了起來,越發讓他感到羞恥。

現在秦雪瑩的這一番不留情面的揶揄,簡直已經令他無地自容了。秦雪瑩覺得楚南冠這幅樣子真是太令人心醉了,尤其是,現在粉頸低垂、玉面緋紅,被綁得像粽子一樣只能任她擺佈的美人,半個小時前還是那麼英勇無敵……一想到這點,她就覺得莫名地興奮。只是下一步自己想幹什麼,她好像也不太清楚,她突然有些想逃走,也許是因為這畫面誘惑力太強,她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違反幫規的事情來……她竟真的急急忙忙地從自己的屋子裡逃了出去,把完全被剝奪了行動能力的楚南冠一個人晾在屋子裡。秦雪瑩在臥室門口的一個女孩子撞了個滿懷,那是她最寵愛的小師妹韓澈心,今年還不滿20,秦雪瑩一直拿她當親妹妹對待,即使像今天這樣發現她一臉好奇在門口偷聽,也不會責怪她,秦雪瑩只是伸手在她的小pp上拍了一巴掌,疼愛地道:“小傢伙,居然敢在你三師姐門口偷聽,不怕我打你屁股啊……”

“人家才剛來嘛,就是好奇,想

看三師姐會怎麼處置這個美男,三師姐,我看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上他了?”“放屁!你把三師姐當什麼人了?你三師姐會不顧幫規去喜歡那個臭男人?”秦雪瑩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的屁股還想不想要了?”韓澈心嚇得吐吐小舌頭,連忙溜了。可是,這小丫頭真的說得不對嗎?秦雪瑩自己也不知道,她有些懷疑,自己那一聲怒斥只不過是欲蓋彌彰。既然韓澈心能這樣懷疑,那麼幫中其餘的女孩子大約也免不了會有些想法,這也不能怪大家——這大宅子裡有這麼多間屋子,她卻偏偏下令把五花大綁的楚南冠押到自己的屋子裡,這還不能說明一些事情嗎?唉,管它呢,想那麼多幹啥?說不定自己只是因為他實在太漂亮了,難免稍微動了動凡心,可這離喜歡男人,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吧。

可是等到吃完午飯,秦雪瑩還是忍不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還是有些惦記著楚南冠,不知道自己派人送來的飯菜他是不是吃了,就算飛鳳幫也不得已幹過些壞事,就算自己只喜歡女人,優待俘虜還是無論如何都應該做到的——嗯,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飯菜已經送來了,但是秦雪瑩進門的時候,負責服侍楚南冠吃飯的大眼睛小丫環卻回過頭無助地看著她,不用看也知道,這肯定是因為依然被五花大綁著的那位美人不合作,秦雪瑩揮了揮手,小丫環退了出去,隨手把門帶上了。看來她得親自出馬來解決這傢伙的吃飯問題了,秦雪瑩坐在了剛才小姑娘坐的位子上,端起桌上的碗,將一勺涼熱合適的雞湯送到楚南冠已經得到解放的嘴邊。可是楚南冠的紅唇仍然緊緊閉著,一點也沒有為她而張開的意思,在他看來,堂堂男子漢,被捆綁著接受女人的嗟來之食,真是太丟尊嚴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過了半晌,還是秦雪瑩退卻了,作為俘虜的楚南冠,一雙美眸中射出的目光竟如此堅定,令她不敢正視,更別說是強迫他接受自己餵飯了,她不得不放下碗勺,退了出去。整個下午,她過得居然有些魂不守舍,眼前總是浮現出他的樣子,卻又不敢回自己的屋子去面對他,對她來說,這可是從未有過的經歷。她不斷安慰自己,自己只喜歡女人,不可能真的對這個小子有什麼感覺,然而到了晚飯的時間,她的雙腳還是不由自主地把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楚南冠面前的桌上,午飯已經換成了更加豐盛的晚飯,但是還是紋絲沒動,秦雪瑩正在不知所措,卻發現楚南冠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原本似雪的粉頰有些潮紅,如蘭的呼吸有些沉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竟然是燙的。“中午還好端端的,怎麼就發燒了?”

秦雪瑩有些擔心了。將近24小時的急火攻心,將近12小時的水米不粘牙,終於讓楚南冠挺不住了。秦雪瑩拉開自己梳妝檯的抽屜,拿出一支粗粗的體溫表來,向著床上的楚南冠命令:“翻過身去!我量量你燒到多少度了。”“為什麼要翻身?體溫表不是含在嘴裡的嗎?”楚南冠終於忍不住開口抗議,這是他被綁到這個屋子裡之後跟秦雪瑩說的第一句話。“放你的屁!”秦雪瑩還真是一點也不淑女,粗口張嘴就來,“這是肛溫表,插在屁股裡的東西,怎麼能含在嘴裡?”這

句話把楚南冠嚇壞了,他死也不願意讓她脫光了屁股,把那個玩意兒插進自己最隱秘的洞口去。可是現在自己的身體腰部以上、膝蓋以下每一個部位都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根本無法動彈,怎麼來阻止她呢?楚美人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可是小魔女已經逼了上來,“看來你這個大粽子自己翻身也有些困難,那我就來幫幫你吧。”秦雪瑩說著伸出手就來抓楚南冠的肩膀,楚美人一想到一旦被她抓牢就要蒙受被脫光屁股的恥辱,連忙扭動身體躲避著她的魔掌,嘴裡不停地喊道:“不要!不要!”可惜他的反抗不但收效甚微,反而激起了秦雪瑩的征服欲,小魔女邪惡地威脅道:“聽話!不然我要不客氣了!哼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看到這句威脅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秦雪瑩決定立刻採取行動,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把肛溫表往床頭櫃上一擱,從床上橫抱起楚南冠的身體,自己一屁股坐在床上,將懷中的美人臉朝下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你要幹什麼?”電光石火之間,楚美人發現形勢大大地不妙,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了。“你太不聽話了,姐姐要打你屁股了!”說完這句給自己壯膽的話,秦雪瑩伸手往下解開他腰間的皮帶,一咬牙一閉眼一狠心,把他的牛仔褲和內褲一直拉到腿彎,竟真的把楚南冠脫光了屁股!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觀察一個成年男性的臀部——好漂亮的小pp!不但圓翹結實,而且雪白粉嫩,晶瑩剔透,連她這個美女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平日裡她總嫌自己身材太豐滿,尤其是屁股太大,雖然好像也很翹,可那體積、那份量,簡直就是累贅,要是像他的這般小巧,那自己的身手大概又要輕靈幾分了吧。

楚南冠還要抗議,可是秦雪瑩的巴掌已經“啪”地一聲重重落在了他的屁股上,還沒等他從這第一下打擊中回過神來,後面的打擊“啪啪啪啪”像雨點一樣接踵而至。一個大男人,堂堂的麒麟幫護法,居然就這樣像個孩子一樣趴在一個比自己還小2-3歲的MM腿上被打屁股,而且還是被五花大綁著打光屁股,楚南冠俊美的臉龐羞得通紅,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他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被打過屁股的美人啊,居然在她的手裡晚節不保!他奮力扭動腰臀掙扎著,甚至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可是換來的只是她更猛烈更堅決的打擊,遭到這樣的挫折之後,他只好放棄了反抗,把頭埋得低低的,只乞求這一頓恥辱的懲罰快些結束——早知道,還不如直接隨她量肛溫了,反正橫豎躲不過去,何苦徒勞地反抗,還換來被她打屁股這樣的奇恥大辱呢?

可是不管他怎樣後悔,秦雪瑩都毫不留情,一巴掌一巴掌暴風驟雨般地打在他可憐的小pp上,直到把他玉臀上的每一寸雪白的肌膚都染上紅色之後,這才放過了他,命令他伏臥在床上,繼續光著屁股等待著肛溫表的到來。(待續)(sophie: 楚美人,千萬表罵偶BT,其實被美女打屁股,對男人來說也是一種享受吧,你就別不承認了,嘿嘿……)這頓揍快要挨完的時候楚南冠才發現,自己胯下的分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隨著這極為不堪的懲罰昂揚起來,心中恥辱的怒火和屁股上火辣辣

的痛覺居然都化作了慾火,這真是讓他萬萬想不到也萬萬不願意去面對的事實。

現在楚南冠的樣子不知道有多誘人,絕美的臉上含羞帶嗔,一雙美眸中似乎還閃著星星點點的淚花,兩片櫻唇微啟,間或發出一兩聲令人銷魂的呻吟,削瘦卻結實的上身被五花大綁,粗糙的繩索毫不留情地深深勒進他的玉臂,一雙皓腕被殘忍地高高吊綁在背後,雪白的襯衫被剝掉了一半,下身的牛仔褲和內褲被褪到了腿彎,赤裸著他被秦雪瑩揍成紅蘋果般圓潤結實的小屁股,甚至在他的兩腿之間,那因被羞辱而漲大堅挺的分身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這幅景象撩得他身後的小魔女秦雪瑩小臉紅紅,心裡癢癢——“被打了屁股居然小雞雞還會硬起來,這美人搞不好還真是個受虐狂呢!”真想繼續蹂躪他一頓,可是,現在也不能顯得太色吧,畢竟還有正事要幹呢!

秦雪瑩從床頭櫃上重新拿起肛溫表,用左手拍拍楚南冠紅撲撲的小pp命令道:“屁股撅高一點!”無法動彈,又不想再被蹂躪一次的楚南冠只能從命,把美臀稍稍撅起了一點,只是一張俊臉卻更紅了。

“再高一點,讓我看到你的小屁眼!”秦雪瑩還不滿意。楚南冠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還是乖乖地把屁股又撅高了一些。

“嗯,這還差不多……放鬆一點。”小魔女左手輕輕分開他兩片被蹂躪過後暫時不再雪白卻依然粉嫩的半圓,令他最為羞恥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右手輕柔但是迅速地將肛溫表推入了他的小穴深處。楚美人只覺得身體深處一涼,卻不由自主用括約肌將那涼涼的玻璃異物夾得緊緊的,再也不肯放鬆。

“嘻嘻,夾得還真緊,看來至少屁股這兒還是處男……”秦雪瑩調笑著自己魔掌下的尤物,“就這樣老老實實給我夾上5分鐘,不許亂動,要不然這玻璃碎在裡面了我可幫不了你!”

最後一句話還真把楚南冠嚇住了,他只得老老實實地繼續保持著撅起美臀的屈辱姿勢,一動不動地忍耐著。

這5分鐘簡直像5個小時一般漫長,但是等到秦雪瑩將肛溫表拔出的那一刻,楚南冠居然感到了一點戀戀不捨,冰雪聰明的秦雪瑩居然馬上敏銳感覺到了他的這一點變化:“怎麼還夾得這麼緊,捨不得我拔出來了?那我就讓它在你屁股裡留上一夜好不好?”

說是這麼說,她還是把那東西拔了出來,仔細地在燈下觀察著汞柱達到的刻度。“38度2,確實發燒了,你自己選吧,打針還是吃藥?”

楚南冠剛剛把身體下半部放鬆,一聽到“打針”兩個字,連忙又緊張起來。“吃藥!我寧可吃藥!”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扭過頭喊出來的,唯恐說完了一秒鐘,自己的小pp會再次遭到荼毒。

“吃藥?好,那就先給你吃藥,吃藥沒效果再打針也不遲。”秦雪瑩的臉上掠過一絲狡猾的微笑,這笑容讓她的面容像春花一般越發姣好了,而恰好扭過了頭的楚南冠也在那一瞬間忘記了被她打屁股的羞恥,忘情地欣賞著她的這份美麗,竟看得有些痴了。

等他清醒過來,秦雪瑩的手中已經多出了兩粒膠囊,但他卻沒有看見為他服藥準備的水。秦雪瑩重新走到他的身後,再次命令:“把屁股撅起來,就像剛才那樣!”

楚南冠大惑不解:“我選的是吃藥

,又不是打針,為什麼還要撅……撅那個?”從小沒說過“屁”字的他情急之下只得用“那個”來代替“屁股”這兩個字。

“你一天都沒吃東西,現在是典型的空腹,吃感冒藥的話會傷胃的,我只能把藥給你從屁股那裡塞進去啊。”小魔女振振有辭。

這個決定簡直像個晴天霹靂一樣,把楚南冠擊得差點昏過去——所謂的屁股裡塞藥他不是沒聽說過,可那都是嬰兒才有的待遇啊,他一個二十幾歲的大男人,要是也被個女孩子來上一個屁股塞藥,那也太沒尊嚴了……

“我不怕傷胃還不成嗎?還是口服吧,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能從後面塞藥……”楚南冠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不行!”秦雪瑩斬釘截鐵地打消他的念頭,“你不怕傷胃我還怕呢!再說你前頭不是一口水都不肯喝嗎?我怎麼能相信口服的話你不會吐出來呢?”

“我保證不吐還不行嗎?”

“不行!這事沒得商量!你是不是還想挨頓揍?快!把屁股撅好!”小魔女一點讓步的意思也沒有。

一聽到又有可能被打屁股,楚南冠也只能在秦雪瑩的淫威面前屈服,他再次乖乖地照辦了。

秦雪瑩往自己的右手中指上抹了些凡士林,左手按住楚南冠的腰眼,用這根指頭先朝楚南冠的小小的菊蕾輕戳了兩下,命令道:“放鬆!”隨後一粒膠囊被塞進了他兩片美臀間最隱秘最羞辱的洞口,小魔女的經過潤滑的中指也跟了進來,一開始受到的阻力非常大,楚南冠的括約肌在盡力抗拒著,然而,這抵抗最終還是在秦雪瑩的攻擊面前崩潰了,她那根中指緩慢但是堅定地插入了他身體的深處,將那一粒膠囊儘可能深地頂進他的直腸,還是平生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的楚南冠羞辱得幾乎要昏到了,但是這根纖細溫潤的指頭帶來的奇異快感卻又令他不得不再此開始低低的呻吟。

秦雪瑩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夾得很緊,儘管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進行這樣的親密接觸,但從女人身上取得的經驗已經足以讓她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她還不想讓手中的美人太快得到滿足,她飛快地拔出了自己的手指,也許是成心羞辱他,她沒有把兩粒膠囊一次性塞進去,她甚至打算等一會兒再塞第2顆。可是她等得了,楚南冠卻有些等不了了,他緊實粉紅的處男小穴微弱地張合著,彷彿在羞羞答答地乞求著秦雪瑩的再次進入。秦雪瑩的心稍微軟了軟,她有些不忍心再折磨這個美人了,第2粒膠囊終於帶來了第2次的侵入,這一次,楚南冠的括約肌只作了象徵性的抵抗就舉起了白旗,迅速地變成了欲拒還迎……

(sophie: 偶也知道小pp被打腫了還要被愛小菊花很辛苦,可誰讓偶有些BT涅,真的對不起啊,楚美人……)圖書館管理員添加到書籤回到目錄背景顏色文字顏色本帖最後由圖書館管理員於 2009-2-9 21:51 編輯再次離開自己的閨房之前,秦雪瑩替初經雨露的楚美人穿好了褲子,惡狠狠地扔下了一句“我去讓人給你熬粥,這回再不吃的話,當心你的屁股!”便有些狼狽地逃走了。

在走廊裡,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剛才的一幕,真想再多塞一兩根指頭進去啊!可是她又在不斷地提醒自己,自己今天不過是在給他塞藥,不

適合走得太遠吧,再說他還在發燒,能不能承受得住更猛烈的蹂躪還難說呢……

秦雪瑩說是叫人熬粥,其實到了廚房,她就開始親自動手,半個小時後,她帶著一小鍋熱騰騰的白粥,一副碗筷和一碟鹹菜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時,楚南冠正側臥在她的床上——屁股上的傷痛使他無法仰臥,俯臥又顯得太丟人了,所以他選擇了側臥。

這一次楚南冠乖多了,也許是因為怕再被打屁股,也許是因為真的太餓了,還有可能是怕不吃東西的話下一次吃藥仍然不能口服,反正每次秦雪瑩用勺子把吹涼了的粥送到他嘴邊,他都會順從地張開嘴來,很快,一鍋粥就被吃掉了大半,鹹菜也所剩無幾了,對於這個局面,還是第一次為男人下廚的秦雪瑩感到很滿意,雖然還故意繃著臉,但她的眉眼之間露出的笑意卻是怎麼也遮不住的:“好了,你給我好好休息著,我收拾完東西就回來看你。希望你能快些退燒。省得人家說我們飛鳳幫欺負老弱病殘!”

幾乎整個晚上,秦雪瑩都守在自己的屋子裡,為了不顯得對床上的楚南冠過於關切,她大部分時間都坐在梳妝檯前,側面對床坐著看書,可是哪裡看得進去?床上稍有風吹草動,她就連忙扭過頭去看著那個美人兒有無不妥,或者是否口渴了,2個小時下來,書也只翻了2頁而已。

然而楚南冠還是不見好轉,還迷迷糊糊地開始說胡話,不斷地喊著趙婉柔的名字,其間還夾雜著稀疏的咳嗽,秦雪瑩忍不住輕輕走到床前,伸手在他額頭上一摸,居然比之前更燙了!這回不用什麼肛溫表她也能知道,大概已經燒到了39度,看來剛才的藥沒什麼作用,必須打針才能解決。

她輕輕地推醒楚南冠,像哄孩子一般在他耳邊柔聲道:“你燒得更厲害了,看來吃藥沒用,得馬上打針。打針不疼的,你要乖點兒,別怕噢!”說完不顧楚南冠會怎樣抗議便衝出門去。

2分鐘之後,秦雪瑩帶著一個護士打扮的女孩子回來了,女孩子穿著白大褂,揹著藥箱,居然還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還挺像模像樣的,楚南冠吃了一驚,飛鳳幫的組織還挺嚴密,居然有專職的醫護人員。不過他很快意識到,現在不是琢磨飛鳳幫是否嚴密的時候,因為他馬上就要面臨他自幼最痛恨的打針了。他想起來小時候每次都是大自己5歲的表姐帶他去打針,每次都是表姐和護士阿姨或者護士姐姐們合力將他按住,才完成了給他脫褲子、打針的過程,那可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啊,沒想到時隔十幾二十年又得面臨這樣的窘境,真是太可怕了!

秦雪瑩可不管他的心裡有多矛盾多彆扭,她走回床邊,不容分說地先把楚南冠的皮帶扣解開,然後用手幫助他翻身俯臥在床上,開始給他脫褲子。

打針本來只需要露出一小塊屁股就可以了,但秦雪瑩居然霸道地把楚南冠的外褲、內褲一下子褪到了膝蓋處,直到脫到不能再脫了才罷手,楚南冠剛剛被打得紅腫瘀紫的小PP一下子完全暴露在小護士的面前。小護士的俏臉立刻爬上兩朵紅暈——美人的屁股,哪個女人不想多看兩眼?何況這兩片小pp又是那麼圓翹動人,只是這一幕來得過於突然,小護士的心理準備不足,想看又有些不好意思看。何況,

就是瞎子也看得出,這美人的屁股剛剛受過蹂躪,至於兇手,除了秦雪瑩這個小魔女還能有誰?

在飛鳳幫,打屁股有時是女孩子們之間一種非常曖昧的懲罰,甚至經常是ML之前小T們送給小P們的催情劑,小護士本人上個禮拜就有過這樣的體驗,那天是她入幫3個月的日子,第一次得到了秦雪瑩的寵幸,而上床之前,她的屁股剛剛被這位漂亮幫主的纖纖玉手打得通紅,一想到這個漂亮的男人被秦雪瑩打屁股的樣子,再聯想到上週自己的香豔經歷,小護士的心跳莫名其妙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來,粉頰又紅了幾分。好在她的臉被口罩遮掉了一大半,即使臉紅,別人也不怎麼發現得了。

但是誰都看得見,楚南冠的臉紅得已經快趕上番茄了,單是被秦雪瑩打屁股就已經讓他無地自容了,現在居然要光著被打腫的小PP讓另一個漂亮女孩子瞻仰,這等於完全暴露了自己被小魔女打屁股的恥辱,天哪!以後還怎麼見人啊!楚南冠真是恨不得有條地縫讓自己鑽下去。

“咦?你的小pp怎麼又紅又腫的?是不是不願意打針,被我們幫主教訓了?嘖嘖嘖,這麼大的大男人居然還被打屁股……嘻嘻……”這個小護士居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打開藥箱,一邊往注射器裡抽藥一邊用言語調戲著床上的光屁股美人。

仍舊被五花大綁著的楚南冠已經欲哭無淚了。(待續)(sophie: 楚美人,表哭表哭!不會綁你一輩子的,就算sophie捨得,秦美人大概也捨不得,放心吧,她會給你鬆綁的……不過,鬆綁之前恐怕要先把你蹂躪個夠,嘻嘻……)"你猜得還真是八九不離十,這小美人就是不肯乖乖讓我量肛溫,被我好好教訓了一頓。秦雪瑩接過話來,這小魔女居然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乾的好事,楚南冠真恨不得把她的嘴給堵住。

可是小魔女還在滔滔不絕地炫耀:"不過被我打了一頓屁股之後,他還算老實,肛溫也量了,藥也讓我塞了,就是病還不見好,所以才把你叫來給他打針,你就放心大膽地打吧,諒他也不敢再跟自己的小pp過不去。

說話之間,小護士已經站在床邊,用蘸了酒精的藥棉給楚南冠消了消毒,右手的針噗一下釘在了他的小pp上,楚美人疼得蹙了蹙蛾眉,忍著沒出聲,兩瓣紅腫的小pp卻因為緊張而繃得有些僵硬,小護士見狀伸出左手輕拍了一下他的光pp,輕聲命令:"乖!把屁股放鬆一點兒!一會兒就好,不疼的。

這哄小孩般的話語把楚美人的玉面羞得越發緋紅了,卻又只能乖乖地任她擺佈。

謝天謝地,針總算是打完了,小護士剛要給楚南冠重新穿上褲子,卻被一旁的秦雪瑩攔住:"這兒暫時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小護士連忙誠惶誠恐收拾藥箱準備走人。

秦雪瑩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你這兒有藥膏嗎?給他屁股消腫用的。她還怕自己顯得對這美人兒過於關心,又補充道:"他性子烈,這幾天少不了要挨我打屁股教訓,你有藥膏就多給我留一點。

"幫主姐姐你這話問的,缺什麼藥也不能缺這個呀……咱們幫裡的姐妹有幾個沒被打過屁股的?小護士的粉面又紅了紅。連忙取出2大管藥膏來擱在床頭櫃上,背上藥箱逃也似地掩上門出去了。

楚

南冠被秦雪瑩剛才那句這幾天少不了要挨我打屁股教訓嚇了一跳,什麼?居然還少不了要打屁股?這還讓不讓他活了?被她打屁股疼倒是次要的,可這顏面上怎麼過得去?堂堂的麒麟幫護法,天天被這個飛鳳幫的女孩子打屁股教訓?!萬一傳出去,整個麒麟幫的臉都讓自己丟盡了,自己還怎麼能苟活在這世上?楚美人只覺得自己頭大如鬥,幾乎立刻要昏厥過去。

就在這時,卻突然覺得火辣辣的屁股上一涼,隨即,秦雪瑩那雙剛才揍得他痛不欲生的小手非常溫柔地撫摸上他的pp,那清涼的感覺隨著她的撫摸從一點擴散到一片,漸漸到達他捱過揍的每一寸冰肌雪膚——真是舒服啊。他羞得只敢用一雙美眸的餘光偷偷瞟了幾眼,其實不用回頭也知道,小魔女正在給他塗抹藥膏,只是她那幅緊緊抿著小嘴,一絲不苟的模樣還是讓他心動。這個丫頭真是難以捉摸,有時暴烈如火,有時卻又這麼溫柔似水——似乎對自己,她還是溫柔的時候稍微多那麼一點點……想到這裡,楚美人突然有些芳心亂顫了,某一瞬間,他突然覺得,也許被她打屁股也不是那麼糟糕的事情,可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深深地責備自己,現在趙婉柔還在女色魔的手裡凶多吉少,自己怎麼好意思這樣胡思亂想呢?

此時此刻,就在這所大宅子的另一間屋子裡,讓楚南冠魂牽夢縈的趙婉柔正面臨著她平生以來從未遇到過的窘境,她赤裸著纖弱白嫩的上身,反剪玉臂被一根粉紅的絨繩不鬆不緊地五花大綁著,從未見過天日的雪白晶瑩的胸膛因為雙手被反綁而完全失去了保護,她那兩隻尺寸袖珍到惹人憐愛地步又嫩得幾乎可以擠得出水來的小乳房正在在齊玉莎的手中被肆意蹂躪著,一對從未被撫摸過的嬌豔欲滴的蓓蕾由於不斷地遭到手指甚至嘴唇的侵犯,已經前所未有地明顯勃起,連周圍那粉粉的兩圈乳暈也被齊玉莎玩弄成了飽鼓鼓的豔俗模樣,自己身體產生這樣的變化令素以淑女自居的趙婉柔羞得無地自容。

齊玉莎閱女無數,其中的性感肉彈何止十個八個,但還從沒有哪個女人能像面前這個蒼白、羸弱的美人那樣令她怦然心動,一見鍾情。正因為如此,昨晚一見到趙婉柔,她便完全不計後果地將她綁了回來。和以往強搶美女後立刻實施侵犯不同的是,將近24小時以來,這才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向這個美人伸出魔爪——面對趙美人那令人心碎的美眸,她這個情場老手也實在有些畏首畏尾,唯恐自己一味用強,傷了這個嬌弱美人的心。就連她征服桀驁美女時最常使用的有力武器——打屁股,她也不忍貿然在趙婉柔的身上使用。

她斷定趙婉柔就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尋找的那個完美小p,完美小p當然要用完美的方式來征服,在她實施征服之前,她決不能容忍任何人把她的小柔柔從自己的身邊奪走,即使是她的合法男朋友楚南冠也不行!

可是這個看似嬌弱的美人去卻並不像她的外表那樣容易征服,被綁到飛鳳幫以來,儘管也以淚洗面,但任憑齊玉莎苦口婆心,她就是不為所動,只是唸叨著她的楚南冠,對齊玉莎的百般溫存根本熟視無睹。

經過一整天的徒勞無功,精疲力盡的齊玉莎終於被惹毛了:看來還是老法子管用,

什麼他孃的攻心為上,簡直是放屁!老孃憋不住了!

(sophie:楚美人,趙美人,對不起,你們倆這輩子恐怕是有緣無份了,原諒我吧……)我再問一遍,你到底從不從?”齊玉莎耐著性子發出最後通牒。

然而趙婉柔竟還在負隅頑抗:“從?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從什麼。”

“放屁!”齊玉莎本來想給心上人留個溫馨美好的第一印象,但憋到這會兒還是忍不住說了粗口,“這不是瞎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嗎?老孃要你做我老婆,陪我睡覺!”

“你才是放……放……”今天趙婉柔早已憤怒地在心裡把“放屁”這兩個字罵了不知幾遍,可是要她這樣極端注意形象的淑女真的大聲說出這樣的粗口,卻需要很大的勇氣,她憋了半天,也沒好意思把那個“屁”字吐出來,一張俊臉卻已羞得緋紅,“哪有女人和女人結婚的道理,居然還要什麼陪你……陪你睡覺……”等到說完“睡覺”兩個字,她的粉頰更是紅得宛如朝霞。

“喲喲!還真是個嬌滴滴的文雅美人兒,憋了半天,連個屁都沒放出來!”齊玉莎揶揄道,“這麼跟你說吧,老孃還就是隻喜歡女人,你那個小白臉男人,老孃還瞧不上呢!我齊玉莎看上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今晚你是從也得從,不總也得從,這個由不得你!”

“你……”趙婉柔又羞又氣,簡直說不出話來,天下居然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女人?然而讓她更羞更氣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你什麼你?老孃還從來沒在哪個女人身上花這麼多心思,你要再磨磨唧唧,信不信我教訓你一頓?”

趙婉柔還要據理力爭,卻冷不防被齊玉莎一手捏住下巴,一口叼住了櫻唇,再也不肯撒開,趙婉柔一時大窘,她雖然是冰清玉潔的美人兒,畢竟也知道大事不好了,連忙緊咬牙關,不讓齊玉莎的舌頭越雷池半部。

但是齊玉莎這女色魔不達目的哪裡會罷休,她見嘴上暫時不能得逞,邊玩起了聲東擊西的把戲,一手伸到趙婉柔的胸前,去解她的衣裳,趙美人雙手反綁無法反抗,情急之下開口央求:“不要!”這“要”字還沒完全說出來,齊玉莎的舌頭已經趁機直搗黃龍,同她的舌頭絞在一處,纏綿起來。趙婉柔被吻得幾乎要窒息了,她奮力扭動被縛的上身,企圖從這始料未及的窘境中逃脫,但嬌弱的她哪裡敵得過齊玉莎的霸道的熱吻,有心狠狠咬一下這跟入侵的舌頭,卻又不是在不太忍心下這樣的狠手,但是不咬,那豈不是表示自己對這個色女的非禮縱容甚至歡迎嗎?思前想後,趙婉柔最後還是在齊玉莎終於結束這次漫長的強吻之後的撤退途中,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趙婉柔終是心軟,這一咬的力度明顯不足,反倒顯得非常曖昧,惹得齊玉莎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小沒良心的,人家好心好意親你,怎麼還帶咬人的?”

強吻了人家,居然還像是吃了天大的虧,這是什麼放屁的邏輯!大淑女趙婉柔氣得在心裡大罵。看來如果自己不嚴肅地表態,這女色狼還會得寸進尺,想到這裡趙婉柔狠狠瞪著齊玉莎,一字一句地說:“我可是有未婚夫的女人,你再苦苦相必,我就咬舌自盡!”

這句話可給齊玉莎提了醒,要是這小美人咬舌自盡,那自己這後半輩子上哪兒去找這

麼動人的完美小p去?“咬舌自盡?我的小美人,我可捨不得讓你死!”她連忙彎腰從床下自己的皮鞋裡拿起剛剛脫下那雙臭襪子,也不顧趙婉柔的強烈反對,硬是把她那張櫻桃小嘴堵了個嚴嚴實實,緊接著,她捏住趙美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同自己對視,邪惡地威脅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答不答應做我的老婆?”已經無法說話的趙美人只能瞪大了眼睛,嗚嗚嗚地拼命搖頭表示抗議。

“ok!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條道可是你自己選的,等會兒可別賴我!”齊玉莎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說完這句狠話之後,她把五花大綁的趙美人攔腰強抱起來,毫不費力按倒在自己大腿上,隨後飛快地撩起趙婉柔的裙子,毫不猶豫地把她的小內褲一直扒到了腳踝。

一下子赤裸了下半身的趙美人還未及反應過來,齊玉莎的巴掌已經左右開弓重重地落在她的光屁股上,趙美人那兩輪渾圓嬌嫩的雪白,很快便染上了粉色的紅暈。

趙婉柔被這打擊給驚呆了——天哪!自己這樣的淑女美人,居然被一個弄不好歲數還沒自己大的女孩子脫光了褲子打屁股!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得到這樣羞辱性的懲罰,楚南冠把她當作掌上明珠來呵護,連她的一根汗毛都不會輕易去碰——他們倆之間今後即使萬一發生打屁股這樣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只可能是她打他吧——至於她那金枝玉葉般的光屁股,他別說是打,到目前為止連看都沒有看過呢!

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聖潔的屁股,現在居然在被這個女色狼肆意地蹂躪,而她這個淑女美人卻只能任由她像教訓調皮的孩子一樣痛打屁股來懲罰,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麼見人啊!趙婉柔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羞憤得恨不得自己馬上死掉!

可是齊玉莎哪裡肯輕易地放過她,通過打屁股這樣的方式,她不知征服了多少烈性美女,今天這個趙美人,她也一定要讓她屈服在自己的巴掌下。她一下又一下地痛打著趙婉柔那嫩豆腐般的嬌臀,把它打成了一個大火球,直到把趙美人揍了個梨花帶雨,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手來。

“怎麼樣?現在服了嗎?”齊玉莎霸道地逼問著早已癱軟在自己大腿上的美人兒。(待續)(sophie: 趙美人,表罵我BT,臭襪子堵嘴這一招,我是跟我家親愛的學的,你要報仇就找她吧。不過你千萬表覺得孤獨,你家小楚楚也會有這待遇的,嘿嘿……)趙婉柔無法說話,只得一邊抽泣,一邊不情願地點頭,一個淑女居然就這樣被另一個女孩子打屁股征服了,真是太丟臉了。

“那你還咬不咬舌頭了?”齊玉莎繼續逼問。

趙婉柔只得搖搖頭。

“這才乖!那我給你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齊玉莎的口氣柔和下來,但是旋即她又威脅道,“我可有言在先,你要再敢動糟蹋自己的念頭,我不但還要把你脫了褲子狠狠地打屁股,還要讓飛鳳幫所有的女孩子來參觀!聽見沒有?”

趙婉柔被這句話嚇壞了,被打屁股已經要羞死人了,要是再當著那麼多MM的面,自己就真的沒臉活下去了,她急忙連連點頭,嘴裡還急得不停地嗚嗚。

看到自己的陰謀基本已經得逞,齊玉莎幾乎忍不住要奸笑

了,“好了好了,別害怕,只要你乖,我不會當著別人的面打你屁股的……”

不會當著別人的面打屁股?——那豈不是意味著私底下還是會……趙婉柔羞得不敢想下去了。

這時候,齊玉莎已經取出了塞在她嘴裡的髒襪子,隨手扔在床腳。櫻桃小嘴一獲得自由,趙美人便開始貪婪地喘氣。齊玉莎憐愛地看著她的樣子,喜歡得不知怎麼才好,忍不住將自己的一隻手埋入她烏黑的秀髮,輕輕地撫弄。這個動作讓趙婉柔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齊玉莎懷裡的一隻寵物貓,其實挺愜意的,可是一想到她是在和一個同性進行這樣的親密行為,而且自己還屈辱地被五花大綁著,她就不停地強迫自己默唸:我可不是同性戀,我討厭這樣……

察覺到趙婉柔對自己的敵意和牴觸情緒都已經大大減弱,齊玉莎決心開始行動,她壯起膽子將趙婉柔翻轉過來放在床上,正式開始侵犯她的身體,趙美人的胸前沒有綁繩子,這大大方便了齊玉莎的非禮,她不禁佩服起自己親手捆綁這個美人時的遠見了。她不顧趙婉柔的反對,一口氣解開了她襯衫的所有紐扣,雪白的胸衣裹著的小小胸部暴露在她面前。

趙婉柔本來就嬌弱,又被反綁著雙手,根本無法保護自己的胸口,羞得無地自容,她發現齊玉莎的企圖遠遠不止解開她的襯衫,急得連忙扭動身體一面躲避齊玉莎的非禮一面哀求:“別……別這樣……那裡連他都沒有看過呢……”

“他看沒看過關我屁事!”聽到趙婉柔提起楚南冠,齊玉莎的征服欲越發旺盛起來,“你現在是我的老婆,誰也別想搶走,你要再他媽跟老孃這兒推三阻四,信不信我立馬就去閹了那小白臉?”

最後這句話把趙婉柔嚇得花容失色,楚南冠已經為她吃了苦,她不能再讓他受到傷害了,想到這裡,她放棄了抵抗,任由齊玉莎解開她的胸衣,令她白玉般的胸部首次赤裸在他人的面前。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齊玉莎幾乎要留下鼻血來,她強忍著心臟的狂跳貪婪地欣賞趙婉柔胸前的旖旎風景:兩隻不大不小的蓓蕾粉紅、嬌嫩,一看就沒有被男人玩弄過,這很符合她的口味,可是那對所謂的“豐滿”,竟比她想象中還要小得多!僅僅是在乳暈的外圍微微有一點隆起而已,還不如小籠包子那麼大,這哪裡像是一個20來歲成熟MM的胸部啊!她也不算很瘦啊,屁股上還挺有肉的,可這對迷你的小東西,簡直就是青春期剛剛萌動時的水平,就連很多小學高年級女生,胸部也比她偉大得多吧……

齊玉莎心裡暗暗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放著這麼多有料的美女不喜歡,偏偏看上這麼個飛機場美人,以後兩個人一塊兒出去,別人還以為她是小T自己是小P呢……唉,誰讓自己的目光一碰到她絕美的面容和清澈的雙眸,就再也捨不得離開了呢?管它呢,自己喜歡不就行了?

她決定不再胡思亂想,轉而壯起膽子每隻手伸出3根手指,開始逗弄趙婉柔那處女的蓓蕾。

這可是趙婉柔20多年來從未有過的經歷,楚南冠偶爾也會透露出對她胸部的企圖,可是也許是因為不好意思,也許是因為覺得還沒做好準備,她從來都沒有對這種企圖表示一丁點的歡迎,而一直小心翼翼呵護著她的楚南冠,只要看到她表現出的一

點點不情願——即使這種不情願不是發自內心的——也會立刻打消和她親熱的念頭,所以拍拖這麼久,他們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拉拉手,親親嘴,最淺最典型的發乎情止乎禮。

可以想見,齊玉莎這樣單刀直入的非禮,將給她純潔的肉體以多麼大的感官衝擊,她的那對花蕾幾乎一秒鐘也沒耽擱,就在齊玉莎的手裡變得堅挺起來,這個反應讓齊玉莎立刻信心滿滿,她使出渾身解數來逗弄這對新剝雞頭肉“小寶貝奶頭居然這麼敏感,都快要扎到我了。”齊玉莎手上忙活,嘴上也不閒著。

“放屁!才沒有呢……”在前所未有的如潮快感衝擊下,趙婉柔幾乎已經忘了自己還是個淑女,現在即使她再不願意承認自己有反應也不行了,她彷彿覺得自己胸前那兩個含苞已經20來年的花骨朵正在徹底為這個女人綻開直至怒放,甚至連奶汁都快要為她流出來了,她忍不住破天荒地罵粗口來掩飾自己肉體的興奮,可是她話音未落,齊玉莎那兩片飽滿多汁的唇已經再次牢牢封住了她的嘴,一個深深的吻,幾乎要將她肚子裡的空氣都全部奪走。

這個長長的吻快要結束時,趙婉柔發現齊玉莎的一隻手已經開始漸漸探向自己的下身,她連忙掙脫了齊玉莎滾燙的的雙唇,用最後的理智和氣力制止她:“不要……不要……”

齊玉莎凝視著趙婉柔如天使一般絕美的容顏,一字一句地說:“不準阻攔我!我愛你!我一定得要你”,說完她伏下身去,輕咬著她胸口那兩朵已經怒放的花蕾,伴著趙婉柔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手指開始慢慢地滑過她像緞子般光滑的平坦小腹,探向那已經溫熱溼潤的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