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妻甘為綠夫奴 第6部1

畏妻甘為綠夫奴 第6部1

作者:Yiyingxj

畏妻甘為綠夫奴第6部1他都這麼說了,不跟他玩玩倒象是不理他似的,於是雲飛命令小蝶將臀部抬高,卻點了根長長的蠟燭,就這麼將根部插入小蝶的花穴中去!

小蝶忍著痛,嬌吟一聲,那蠟燭就深深插入穴中了,雲飛輕笑著點燃那蠟燭,又找來一堆新鮮的櫻桃,將它們一粒粒整整齊齊的放在小蝶僵直的背上,拍拍他紫黑的臀,開玩笑似的說:“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到蠟燭燃完哦,如果掉一粒櫻桃下來,你可就欠我一戒尺哦。”

小蝶連哼也不敢哼一聲,生怕一動,就掉下一大堆櫻桃來,這時再在他雪上加霜的臀上抽上幾尺,那般的痛可不是好玩兒的。

可是那燃燒著的蠟燭,卻也不是善類,燭油已溢滿,馬上滾滾而下,滴在小蝶那緊密與蠟燭的接合之處,滲入的滾燙只火辣得讓他止不動的顫抖。

只這微微一抖,立時便掉了幾粒櫻桃下來,雲飛看也不看的伸手將那幾粒櫻紅酸甜的果子給吃掉了,還微笑著數數:“五粒。”

隨著蠟燭的燃燒,熱油不斷的滴在小蝶那柔軟的密處,灼痛得他不停的嬌聲慘叫,淚水也如燭淚般滾滾而下,終是一次又一次不可抑制的抖動著,那櫻桃也灑落了一床。

雲飛嘖嘖的搖著頭,一邊吃著櫻桃一邊開心的數數;“十三……二十四……三十一”小蝶的眼淚終於委屈的缺堤而出。

雲飛得意洋洋的看著他崩潰的哭得如同梨花帶雨般嬌美,眼見那蠟燭越燃越短,都快燒到他臀部了,火光已燙得他屁股灼痛,終於忍受不了的扭動著臀哭叫起來“不……好燙啊……主人……救救奴兒……”

櫻桃也終於全都跌落了,可小蝶卻只敢扭動,根本不敢自己弄熄那快燒熟自己密穴的蠟燭,那灼痛讓他哭叫得讓人心痛,可雲飛卻悠悠的吃完所有櫻桃,才伸手揮熄那燭。

那可憐的密穴周圍早被灼紅了一大塊,燙手得嚇人,那可憐的密穴更是不堪入目,被滴落的燭淚擠得滿滿的。

小蝶可憐兮兮的瞅著雲飛,眼睛早哭紅了一大圈,雲飛才故意湊到他唇邊,笑盈盈的說:“五十三粒哦。”

小蝶垂下了眼瞼,認命的嬌聲說:“奴兒無用,請主人重重的責打奴兒吧。”

雲飛終於忍不住俯身在他唇邊輕吻了一下,抱著他,就將他放入裝滿溫水的大浴盆中,手指卻輕輕的探入他的花穴,細細的為他清理著沾染的燭油。

小蝶唇中溢出誘人的呻吟,身子倒象是極享受她手指的進出般,在水中扭動擺舞著纖細的腰肢,真是在勾引她一般。

雲飛猛的將三隻手指一起插入,他驚呼一聲,桃花眼兒卻斜睨著雲飛,一臉的嬌態:“主人……你好壞,你又欺負蝶兒了。”

雲飛實在是被這小騷貨給撩起了性致,本來還有些顧惜他的臀傷,這時也顧不得了,乾脆也跳入盆中,躺在小蝶身後,用手指借著溫柔的流水,細細的玩弄他內裡的每一寸柔軟。

小蝶這天生的尤物,只是被她手指揉玩著,前面就忍不住的漲大了,嘴中發出的暖味低吟更是叫人動情。

可雲飛卻偏偏硬著心腸不去碰他那渴望的火熱,小蝶騷動著柔媚的身子,柔若無骨的貼在雲飛身前,膩聲求她:“好主人,您再饒了奴婢這次吧,奴兒一定服待得你舒舒服服的。”

雲飛微微笑了笑,翻過

身將他壓在身下,笑著說:“那就看你這沒這個本事羅。”說著將他頭按入水中,下面,卻是吞了他的火熱。

小蝶不防她突然來這招,嗆了一大口水,差點閉過氣去,好容易才順過來,可身下就被她吃得死死的,索取吸引得神魂顛倒,哪裡還有招架之功。

正被她玩得如痴如醉,她卻故意鬆開他:“不是要服侍得我欲仙欲死嗎?現在死的是誰呀?”

小蝶哪裡受得了在這節骨眼上被停,當下當頭向她胸前拱去,嬌聲求道:“是奴兒啊,是奴兒被主人玩死了,求主人繼續啊……”

雲飛壞笑著看他,只是不動,也不出聲,小蝶才醒悟:“奴兒求主人先責打小蝶,是小蝶沒用,該被主人責打。”

雲飛這才起身弄乾了自己,將溼淋淋的小蝶從水裡撈起來,將他仰放在床上,命他將兩腿屈起,用雙手拉著向兩邊大開。

便抽出戒尺,向小蝶那嬌嫩白皙的大腿內側抽去,“哎喲”小蝶嬌聲喚著,貝齒微咬著下唇,渾身水珠更是顯得他分外妖嬈。

那尺落在他那嫩白之處,只見一道紅印,甚是性感迷人,雲飛愈是開心,愈是下重手抽他兩邊嫩肉,那尺落下呼呼有聲,有時故意失手,擊到他柔軟的嫩球和美麗的花莖上,更是叫他吃痛得慘叫聲聲。

堪堪五十多尺抽完,才撲上他身,又是將他吃得死死的,他下身前後的擊傷都被壓得生痛,可這般的性事卻又叫他陶醉得如同快要升飛。

真真知道世間什麼叫痛並快樂,他就這般專享著她的嚴苛與愛寵,直以為,這便是天長地久,真以為,自己這一生,終於找到幸福了,終於有人心疼他,憐惜他了,可是,溫柔美好的夢總是破碎得這麼快。

雲飛最愛的韓冰竟然因為自己,而離主人而去!小蝶想不到自己的得寵,竟然反害了自己,他也沒想到,象雲飛那樣的人,竟是愛一個男子,愛到了那樣的地步!

原來主人,竟是那樣情意深重的人嗎?她不光是個殘忍又溫柔的女主人,還是個情真意切的痴情人呢!

被主人毅然下令趕去官府的那天,小蝶苦苦的哀求了許久,主人的眼中有著憐惜,卻更多的是決然,小蝶知道再求也無用,著意的打扮美麗,盈盈的跪到雲飛腳下,叩了幾個響頭,便去了,雲飛心中微微不忍,可是,卻無法留下他。

他一到官府,便被上了大刑,先是重杖五十,幾個如虎似狼的壯漢,打得他臀和大腿幾乎碎裂,人也疼死了幾回,後來又十指被穢,夾得鮮血淋漓,十指連心,可他也強忍著不呼一聲,反正也是個死,呼天搶地又有何用。

那官老爺見他如此,便又令人對他日夜用刑,不是吊起來用鞭子狠抽,就是用烙鐵烙他全身皮肉,甚至將他十指的指甲一片片的生生撬落,他整日裡生不如死,終於還是服了罪,不管加諸他多少罪名,他總是認了,管他呢,總不過一個死罷了。

自從服了罪,上了枷鎖,就受的是另一種罪了,那獄卒和牢頭見了這般尤物,此時反正也定了大罪,又被桎梏得動彈不得,自然要飽飽口福了!

他不是被按在地上,後穴被數人輪番狂插至昏死又痛醒,不然就是前後同時受弄,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便是嘴中,也常被迫含舔那噁心的巨物,為人服侍吞嚥,他一切都逆來順來,不管被人怎麼玩怎麼弄,都不出

一聲。

心中,只盼著快點死了,便不用受這般無窮無盡的苦,可是,只要一閉上眼,她那溫柔的撫愛,她那雪白的裙裾,她那盈盈的美目,便是在他腦中時時的浮現著。

今生唯一一個曾賜與他溫情呵護的人兒啊,他感謝上蒼,曾給了他那麼幸福那麼快樂的一段日子,讓他覺得,自己這一生,並沒有白活。

此生,還有一日,能再見她美麗的身影嗎?他只感覺黑暗快將他包圍,夢醒時,會否有她……

本圖書由更多txt好書敬請登錄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畏妻甘為綠夫奴第5部》《畏妻甘為綠夫奴第5部》第一節開局慕蓉雲飛總算是難得過這般溫柔幸福的日子,只覺得日子過得太美了,以致有些閒極無聊,為免自己悶得慌只有找這群美男來找樂子了。

這天,實在是太無聊了,於是召集眾男聚在內院花廳之中,韓冰、逸風、虞天、曦夜、宇文及、小蝶、舞柳和輕楊都到齊了。

雲飛靠在貴妃椅上,看著各色美男跪了一排,冰冰清麗可人,逸風溫柔似水,虞天冷傲如冰,曦夜冷靜恭順,小及可愛活潑,小蝶嬌美嫵媚,舞柳輕楊青春逼人,心中不禁心花怒放,雖然傲君不在,小羽難收,子語更是可念而不可及,也已是開心滿足之極。

實在想不出什麼花樣來,想起上次去京城看見那邊的小姐夫人們都在打麻將,於是便忽發奇想的說道:“今日無事,我們來打上幾盤美男麻將好了!”

眾男面面相覷,不知她又想的什麼主意,卻見舞柳輕楊忙搬出麻將桌擺好臺子,雲飛手拿色子,笑著說:“誰會打麻將的?”

於是一一報上,這中原大國傳統文化精髓,卻是大多數人多少都會一點,只除了宇文及外域之人不曾玩過,於是韓冰和小蝶一組、逸風和小及一組、虞天和曦夜一組,分別坐了三方,雲飛自一方,舞柳和輕楊卻是貼在她身邊服待著。

雲飛笑了笑,開始宣佈規則:“今日贏的是彩頭,凡放衝當輸家,首先脫衣服,輸一盤脫一件,脫光了則開始受贏家的任何懲罰,如果贏家自摸,則另外三家都得受罰。”

眾男聽得臉紅心熱,不知今日這慕蓉雲飛又要想出多少折磨的法子來,可又不敢說不玩,只得硬著頭皮上,想她也不至於能一家完勝三家吧!

雲飛卻是胸有成竹的樣子,連續坐莊幾圈,眾男都輸得面無人色,韓冰輸得最慘,先是叫小蝶脫,沒幾盤下來小蝶已是脫得混身不著片縷,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便是他一向臉皮最厚,也羞得臉紅耳赤,只敢縮在一邊。

等小蝶已經脫無可脫,韓冰無辦法,只有自己脫,幾盤下來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貼衣的中衣,再輸一盤就也只能脫個精光了。

雲飛笑意盈盈,卻只盯著韓冰的牌來吃,旁人知道她要逗韓冰玩,也不敢叫和,韓冰只急得微微咬著唇,左看右看,那牌還是沒有贏面,待要打出,又生怕放了她的衝,急得美麗如玉的臉龐上微微滲出細汗,烏黑的長髮也微微凌亂著,更顯得他異常的美麗媚人。

雲飛見韓冰手拿一張牌細來想去,都不敢出,心中好笑,伸出纖細的玉足,從桌下尋往他已脫去長褲光著下身的修長美腿處,沿著他結實誘人的大腿內側一直往上探著,踏住他軟軟垂著的花

莖,輕輕柔柔緩緩細細的踩玩揉弄著。

韓冰悶哼一聲,斜瞥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都是你,幹嘛非要盯著我的牌來吃啊,教我不知怎麼出才好!恨死你了!”

雲飛輕笑,故意大力的踩下,成功的聽到他“唉喲”的慘叫一聲,痛得幾乎彎下腰去,眾人有不知道的,還去問韓冰怎麼回事,知道的,只是掩著嘴偷笑。

雲飛更是好笑之極,捉弄他道:“對啊,我就是認住你來‘吃’的,反正你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不如直接認罰且不是好,也許哄得我心情好了,只罰個輕的呢?”

韓冰氣得無法,只得瞪她一眼,繼續看著幾張牌苦苦思索,再也想不出,只能隨意估了張她也許不等的牌來出,結果雲飛哈哈大笑,只笑得他心裡直發毛,苦著臉說:“不會這麼巧吧!”

雲飛把牌一攤,裝作一臉的無可奈何:“沒辦法,就是這麼巧,親愛的小冰冰,快把衣服給脫光了吧!”

韓冰心裡那個恨啊,可是願賭服輸,實在不敢賴她的賬,這裡只得低下頭,不情不願的,慢慢解開前襟的紐扣,雲飛叫舞柳砌牌,自己則只盯著韓冰脫衣的動作,心中美滋滋的。

韓冰還沒試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光衣服,更別說這班男子全都同是雲飛的寵臠下奴,真讓他覺得羞愧不已,他的動作慢得不能再慢,美麗的眼睛水汪汪的,只瞟著雲飛,似是在求情,可雲飛不為所動,只笑盈盈的盯著他,眼神堅決得不得了。

韓冰無奈,動作雖然拖得慢得不能再慢,終究還是隻能狠狠心,將衣襟扯開,於是他美麗的身材盡露無疑,修長白皙的身體,胸前櫻紅小巧的兩點,平坦纖細的小腹,細碎柔軟的叢毛中是軟軟細長的花莖,長腿細腰,無一處不叫人遐想萬千。

別說雲飛看了心動,便是別的幾個男寵,雖是側著頭不敢直視,可眼角所及他這般春光,都不禁在心中感嘆,難怪雲飛對他百般愛寵,果然是迷死人不賠命,再加上他胸前身下的三處金環,流光閃動,鈴聲細碎,更是讓逸風曦夜等臉薄的,都給鬧了個紅臉。

雲飛就更不消提了,簡直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色慾,一下撲到他身邊,伸手便向他身下摸去,輕拔他花莖頂端的金環鈴鐺,又向下探索,大力的揉搓他的兩球敏感之極的柔軟,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他後頸一路向下摸,便在他柔嫩的穴口打著轉。

韓冰又羞又急,幾乎整個人縮起,快藏到桌下去了,眼角瞟著眾人有無看他窘態,手也不敢去推開雲飛,只得輕聲求她:“雲飛……別在這裡……行嗎?我……我……”羞得臉兒飛紅,卻又說不下去,只作無法想處。

雲飛卻笑著拿出一根細瓷的陽具,遞到他嘴邊:“不讓我在這裡摸也行,你把這物兒含住了,等下我要派用場的!”

韓冰“嚶嚀”一聲,更是羞得無法,扭開頭去不作聲,雲飛故意冷冷的道:“不用這嘴兒含也成,那就用你身下的嘴兒來含,也是一樣的……”

話音未落,韓冰已是臉色更加蒼白,只得轉回頭來,屈服的張開嘴,將那物含住,雲飛輕搖了搖頭,用手將那物向內大力一捅,幾乎直抵他喉頭。

他幾乎欲嘔,痛得眼淚都快掉了下來,雲飛只勾住那瓷物末端的金屬環將那陽物在他口中抽送著。

他嗚嗚呻吟著,眼神開始迷離起來,任雲

飛抽動翻攪,口中的津液順著玉勢,慢慢流下,在日光的映照下,那一縷縷銀絲分外淫靡。

這般公開的逗引,教眾男寵也都禁不住紅了臉,個個側開頭不敢直視,羞得甚至連耳朵都想堵上。

雲飛只笑笑,伸手招了同樣渾身赤裸的小蝶過來,命他負責持著這瓷物繼續在韓冰口中含著,讓韓冰坐回凳上,自己也回到原位準備繼續牌局。

這下兩個美人兒都已是赤身露體的了,一個清麗一個妖媚,同樣美不勝收,真教雲飛目不暇接,一邊伸出玉足輪番勾玩踩踏二人的花莖花囊,一邊好整以暇的應付牌局,真是不亦樂乎。

韓冰被那陽具塞入口中,已是羞得無臉見人,更別提要如何專心打牌了,沒幾下子就輸了一局,只得被雲飛懲罰。

雲飛笑著喚他過來橫趴在腿上,從他嘴中抽出被他的津液潤澤得晶瑩剔透的玉勢,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甚是誘人之極。

雲飛輕笑一聲道:“說要用的吧,果然還是留給你自己用了,第一局懲罰,就罰個輕的吧!“說著,將那瓷勢對著他的穴口,慢慢開始轉動著,往裡推進。

韓冰驚叫一聲,一下繃緊了身子,卻被雲飛抓住了腰,怎麼也逃不了,那根瓷勢仍是緩慢而堅決地越進越多。於是,他開始嗚咽著求饒,“不要啊……雲飛……求你……”

雲飛安慰似地吻了吻他的頸彎,同時,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分身,溫柔地挑弄起來,漸漸的,他的哀求聲被呻吟聲代替,這時,那瓷物已進去了大半,終於觸到那一點極敏感之處,只捅得他一聲驚呼。

雲飛持著那物,對著那點敏感,持續不斷地頂動研磨起來,忽輕忽重,時快時慢,他的身體開始扭動,呻吟也時高時低,驚呼都已變成了尖叫,終於他再也忍不住,拼命的搖著頭哀求道:“雲飛……啊……主人……求您……饒了我吧……”

眾男寵眼見這般當眾的色情畫面,真是一個個羞得不得自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才好,只看得雲飛樂不可及。

終於,雲飛玩夠了,才剛韓冰的前端放開,他如注的將玉液傾洩在她手中,雲飛淺笑,讓他就這麼橫趴在她懷中將這玉液給舔個乾淨,韓冰羞得混身嫣紅,只得認命的舔著,直到全部吃光為止,雲飛才放過他,讓他坐回位子了接著打牌!

韓冰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來,紅著臉低著頭埋頭打著,再不敢亂出牌,小心翼翼的避著雲飛的牌出,可還是逃不脫被罰的命運,當雲飛又吃了他的牌大叫“胡了”的時候,看見韓冰苦著臉兒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她勾著食指壞笑著說:“冰兒,快過來,看來我還真是‘吃’定你了喲!”

韓冰咬著唇無奈之極的過來跪在她身邊,伏在她的膝上楚楚可憐的求道:“好主人,您給罰個輕的吧,冰兒好怕啊……”

雲飛笑著用手托腮,故意作思考狀:“罰個輕的嗎?聽起來好象是在討打哦!好吧,就抽你幾鞭輕的吧!”

韓冰一聽駭得腿都軟了,他最害怕鞭打,偏偏雲飛知道這點,總是特別愛抽他,這次怎麼又說錯話給她想起這招來了呢,真是悔得不得了。

雲飛暗笑,卻只說:“喏,自己去叼根輕的鞭子過來好了!我是不是很仁慈啊,好冰兒,嗯?”

韓冰無法,只能跪著謝她:“冰兒謝過主人疼惜。”然後就跪著

爬到一邊的刑具架上挑鞭子去了。

雲飛笑著看他一根根的看過去選過來,終於無法可想的選了根九尾軟鞭,心中更覺好笑,冰兒只道這鞭子不受力,落下時沒那般疼痛,全不知這鞭子下狠了手一般的疼得人呼天搶地,而且還著面甚廣,打出的痕跡煞是好看,只笑得得意非常。

韓冰用嘴叼了那鞭過來,遞到雲飛手上,看看她得意的表情,心想壞了,只得再磕頭點地求道:“求主人打輕點兒,疼著冰兒些個。”

雲飛用那二指粗的金屬鞭柄在他極清麗可人的面上大力劃著,托起他的腮,嘴角微彎,冷冷的說:“只可惜你又犯了舊錯了,我早告訴過你,你要是選最粗重的鞭子,也許我就從輕發落便是,若是你真敢選這軟鞭子,我須饒不得你!今日就抽你一百鞭好了!”

韓冰被她一喝,只嚇得坐倒在自己小腿上,忙抱住她雙腿苦苦求饒,眼角已是忍不住泛上了點點淚光。

第二節門清雲飛卻只冷著臉令人抬來一架行刑幾,命人將韓冰仰著綁在那寬几上,那幾一端上挺出一個巨大拱形,恰好將韓冰最敏感脆弱的下身完全展示般的挺出在人前。

他雙手被折向頸後鎖在幾的前端凳腳上,雙腿被向兩端扯到最開也被鐵索捆在几旁的凳腳上,柔嫩的大腿內側甚至粉嫩的花穴都敞開任人一覽無遺,軟軟纖長的花莖和柔軟的兩球花囊可憐的伏在絲般細軟的花叢中,象是任人肆虐般的無助。

韓冰這時也顧不上害羞了,看著雲飛執著那鞭子不懷好意的只盯著他的下身打轉,害怕得連聲音也顫抖了,眼淚在那美麗得讓人著迷的眼兒中打著轉,苦苦的哀求著:“求求你……雲飛……主人……我好怕……求求你……”

雲飛只當聽不見,卻拿來一隻眼罩遮住他雙眼,冰冷的命令:“自己報數,每一鞭都要說,謝謝主人,知道嗎?數錯的話,那一鞭就算白打了!”

韓冰只得咬著唇答應著,怕得連牙關都在打顫,她故意舉著鞭子在空中空甩著,“唰唰”的風聲迴盪著,圍著韓冰赤裸任宰的身子緩緩行著,故意遲遲不擊下第一鞭。

韓冰只覺得這等待異常漫長,心中只害怕得顫抖,完全不知她這一鞭將擊在何處,會在何時擊下,心裡只覺得越來越冰冷,終於眼淚如決堤般湧了出來,連求饒也不會了,只是“嚶嚶”的抽泣著,可憐得教人心疼。

雲飛是故意逗弄他的,見嚇得他這般,心中便也軟了些,於是就放輕了些手勁,“唰”的一聲九根鞭尾向他雪白細嫩的大腿內側抽去,韓冰“啊!”的輕呼一聲,掙扎了下身子,他修長美麗的大腿內側便齊刷刷的好幾道粉紅的鞭痕,他才醒悟的忙數著:“一,謝謝主人!”

雲飛只笑笑,又舉起鞭,接連十幾鞭狠狠抽向他的美麗修長的腿上,韓冰身子微微掙動著,愈是襯得他身材美好誘人,這一連多下快鞭,幾乎讓他數不過來了:“啊!二,謝謝……不——三,唉呀!四……六……嗚……七,謝謝主人……八,啊——……”這十幾鞭下來,倒數漏了好幾下!

雲飛也只淡淡笑笑,韓冰這時下身的腿上,已滿是粉紅交錯的鞭痕,只襯得他雪白的肌膚,甚是誘人性感。

雲飛卻轉向攻擊他的上身,“唰”的幾聲,鞭稍準確的掃過他兩邊胸前的櫻紅頂端極敏感之處,他“

啊——”的慘叫,眼淚又是瘋狂的湧出來,雙手緊緊用力扯緊握拳,似乎這樣可以掙脫這捆綁被打似的,細長的手腕被鐵索勒得破損出血。

雲飛有些心疼,轉將鞭子抽向他的肋間,這裡骨肉相間,甚是吃疼不得,好個十幾鞭下去,抽得他又是哀叫連連。

雲飛目標又下移到他的小腹腰間,手又放柔了些,韓冰剛剛放鬆些警惕,冷不防她忽然一鞭,猛的抽向他那軟軟縮在身下的花莖,他“啊——啊——啊——”的接連慘呼,身子激烈的掙扎著,手腳被捆索處都被鐵線劃出處處傷口。

雲飛笑笑,猛的一鞭抽向他至柔軟的花囊,九條鞭尾讓他無處可逃的被擊中數根,他幾乎疼得要連人帶幾紮起似的瘋狂掙動著,慘叫得誰聽了都心疼,眼淚更是流得滿臉都是,泣不成聲。

雲飛搖搖頭,命人將他眼罩解開,手腳放開,韓冰整個人翻下跌在雲飛腳前,蜷著身子,哭得抬不起頭來。

雲飛揪著他的長髮將他整個人提起,摜趴倒在麻將桌上,高高舉起手,重重落下,餘下的數十鞭盡數落在他光潔的背部、微挺的臀部、修長美麗的大腿上,落下細碎的傷痕。

直到最後幾鞭,雲飛又生惡意,將鞭豎著,對準他雙股之間的臀縫,朝他那柔嫩美麗的花穴,出力“唰唰”的重重抽打著,只教韓冰禁不住尖聲慘叫,眼淚瘋狂的迸出,拼命搖頭求饒。

堪堪一百鞭打完,縱是這散尾軟鞭極不著力,也抽打得他渾身深紅淺紅的鞭痕交錯,整個人無力軟倒,幾乎站都站不起來。

雲飛這才將鞭子放下,伸手將他抱起,橫抱在懷中,看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凜聲說:“有人向我投訴,你還是經常私刑折磨別的男寵,誰被我多寵幸了幾晚你就要找碴去虐待下,是嗎?我不說你做得不對,不過,偶爾也要幫他們出口氣,這樣才平衡,你說對嗎?嗯?”

韓冰抬眼望望她,又掃了掃其他幾名男寵,他們都不敢對視他的目光,他抽泣著,將頭伏在她懷中,長髮微晃,無聲的哭著,也不敢出聲。

她憐惜的抱緊了他,終於放柔聲音說:“冰兒,你仗著我的寵愛就放肆,這裡面有你的錯,也有我的錯,我還是對你太過嬌慣了!你每出手時總要先想想,誰有過你這般的受寵,你還要看不過人家多受一點疼愛,未免太不近人情,還給不給別人活了?所以,得饒他們時且饒過些吧!”

韓冰抬起眼來,一臉淚水的看著她,微點了點頭,輕聲說:“我記下了,你這麼疼我,我自然得記清楚了,我以後一定收斂些!”

雲飛瞧他的意思,以後仍是改不了那性子,微微好笑又無可奈何,誰叫自己這般寵愛他,雖時不時教訓下,沒過多久仍是嬌寵了去了,也只得由他,只不要太過份便了。

為讓他長些記性,也就沒馬上給他抹傷藥,就在他的凳上加了個軟墊,便叫他繼續牌局,韓冰勉強坐了會,那股上卻是痛得火辣辣的,只能跪起身來打,還略微好受些。

這下雲飛不盯著韓冰的牌來吃了,見誰吃誰,幾局下來,曦夜和逸風也幾乎被脫光了,雲飛壞笑著看著他倆說:“看接下來是誰這麼好運了哦!”

逸風被她如虎似狼的眼光不懷好意的在已是赤裸的下身掃來掃去,只驚得心慌意亂,一時拿了牌還沒看清楚便不小心“啪”的

掉下,結果雲飛笑著叫道:“落地生根!對對胡,門清!我又胡了!”

逸風無奈,看了看她,又小心的看了看別人,只得慢慢騰騰的解著釦子,雲飛倒不急,手拋著骰子笑嘻嘻的笑著他,象是怕看漏了一個細節似的盯著不放。

逸風越解越是心跳加速,臉紅耳赤的實在是萬般不好意思,他越是這樣雲飛越想逗弄他,當時便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逸風身邊,一邊粗暴的扯爛他的衣衫,一邊拿出幾個乳夾,用那尖銳帶刺的齒口夾上逸風胸前的兩點櫻紅。

逸風痛得用手緊緊扯住她的衣袖,只是又羞又急幾乎抬不起頭來,雲飛卻故意彎下身,用唇含住他的乳頭和那乳夾,用舌挑動著他那緊迫的痛疼,只教逸風輕呼求饒,才笑著又拿出一隻夾子夾在逸風身下那火熱的頂端上,才走回原位。

逸風只覺得彷彿大家都在看他胸前的乳夾和身下的莖夾,整局牌都埋著頭,不敢抬眼看人,只道自己是輸定了,哪知這局卻是曦夜出錯了牌,也只得起身脫去身上最後一件衣物。

雲飛得意洋洋的打著,想看到底誰先輸這局,結果居然是韓冰,逸風小夜也不禁失笑,緊張了半天居然還不是自己,真是是愈等愈心顫!

只見韓冰氣得已是耍起了賴皮,將牌一推嘟著嘴鬧道:“我不要玩了!為什麼受罰的總是我啊!一定是你故意搗鬼欺負我的!”

雲飛笑而不答,韓冰又氣得背轉身去,看見小蝶還在一旁服侍,忙一手拉過他來說:“罰他罰他,他和我一組的,憑什麼只罰我一個啊!”

小蝶也甚是乖巧,忙跪在雲飛身前輕聲說:“就罰奴兒好了,奴兒代韓主子受罰就好!”

雲飛好笑,伸手拉過小蝶的纖手,拿過一把戒尺,在他掌心“啪啪啪”輕描淡寫的打了幾下,就拉起他的手,又在掌心吻了一下,就說:“好了!罰完了!”

韓冰看得眼都直了,氣得差點跳起來,觸動身下傷口,又是一陣痛,指著小蝶怨道:“你好偏心,罰他只這樣就算了,罰我就那麼狠!我……哼……我不打了!”

韓冰氣得下了桌不肯打了,雲飛也不去理他,由得他氣鼓鼓的靠在一邊,就叫小蝶上了桌去打牌,這一局卻是曦夜輸了。

雲飛知道他牌技不好,就喚他來身邊伏下身子給自己做凳子,叫虞天頂他的位置繼續,曦夜笑了笑,便順從的跪伏在地下,雙手雙膝支地,保持身體平衡著讓雲飛坐得舒服。

雲飛故意用力坐下,還故意抬起小腿搖啊搖的,笑著說:“這椅子坐起來可真叫舒服啊!”伸出左手將幾粒傲君上次專門帶回的蠱珠塞到曦夜後穴裡去。

曦夜不知是何物,尚不知它的厲害,哪知雲飛吹動蠱哨,那珠子便在體內瘋狂的跳躍起來,只教曦夜只管得身下麻癢得幾乎渾身發軟,差點兒失去平衡的摔下。

雲飛氣得用手在他臀上就是狠狠幾掌,打得“啪啪”有聲,在他潔白的臀肉上平添了好些紅色的指印,輕吼道:“才表揚幾句,就不老實了?還不給我跪好了?要是摔了我,有你好看!”

曦夜忙低頭應道:“是!”便苦自忍耐,雲飛心中好笑,一面打牌一面偶爾伸手去身下曦夜的花穴中用手指輕捅那穴中的珠子,只撩動得它們不停跳動,教曦夜身子禁不住一陣一陣的抖顫不止,嘴中也終是忍不住發出苦忍的呻吟。

雲

飛卻又故意板了臉吼道:“跪穩點,別搖搖晃晃的害我輸牌哦!”說著就一腳從曦夜身下撩過,故意用腳去踢他垂下的火熱,只教他又是哀叫不已。

第三節同飲這一局卻果真是逸風輸了,逸風一臉俱色的顫著,不知她要怎麼罰自己,雲飛笑著招他過來,叫他側坐在她腿上,用雙腿夾住他下身,手先鬆開他身上的夾子,卻已是夾得各處紅色的淤痕,心中有些心疼。

手卻又不老實的從他的雙腿之間摸進去,笑道:“就你這牌技啊,還是別打了,坐在我身邊陪我吃酒看牌好了!”

逸風被她一手子摸到那隱密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就是“嚶嚀”一聲,臉紅過耳,羞得將頭側在她肩上,雲飛樂不可及,笑著在他手中遞上一壺酒說:“給我斟酒!”

逸風紅著臉抬起頭來,卻不見有酒杯,正納悶間,雲才又說:“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怎麼斟酒哦?”

逸風才想起雲飛一直是命令韓冰用唇給她喂酒的,想不到今日對自己也是如此,又是含羞又是溫馨,雖然知道自己不勝酒力,卻也只得抿了一口酒,側過唇喂到雲飛嘴邊。

他一向羞澀,這時這動作便象是自己送吻與雲飛似的,他何曾做過這般大膽的行徑,唇快碰到雲飛時,便已紅著臉兒不敢親下去。

雲飛看著他羞答答的樣子,禁不住心中一蕩,便主動朝他吻去,逸風身子一震,她已是當著眾人的面甜蜜蜜的與他相吻著。

她靈巧的舌尖在他的唇內遊走輕掃,輕吸慢拈,左右挑逗,片刻便要他迷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只忘情的陶醉在她的愛寵之間。

她終於放他開,他才羞赧的伏在她頸側微微喘氣,看著周圍眾人充滿豔羨與妒忌的眼光,又教他驚慌失措的低下眼眸。

雲飛知道剛才那酒一大半都教他喝了,故意要捉弄他,笑著說:“我還要喝哦,再來!”

逸風紅著臉兒,靦腆的只得又抿了口酒送上唇去,當然這一次又是他把酒都給喝了,如此這般的不停吻合著,逸風倒是不知不覺的喝了一壺酒下去。

雲飛知道他酒量小,一點便醉,平日裡很少逼他喝,今日看他這般可愛,卻忍不住是陪他喝了一口又一口。

逸風已是臉兒紅撲撲的,這次卻不是羞的,而明顯是醉的,身子也軟在她懷中了,她柔聲道:“抱緊我!”

逸風“嗯”的輕聲答應了一聲,雙手竟然真的懷抱上的她的腰間,雲飛又將他輕輕一拉,他便倚在她的懷中,整個人柔若無骨的貼著她了。

雲飛一面摟著他溫玉溫香的身子,一面又開打下一局,難得見逸風這麼主動火熱的樣子,心中歡喜,嘴中忍不住還有一句沒一句的打趣他:“風兒。”

逸風只覺得頭昏乎乎的,臉兒熱得象發燒,可偏偏被她摟抱著舒服得一點也不想動,順從的應她:“嗯?”

雲飛摸一張牌,“啪”的打出去,柔聲又說:“喜歡我嗎?”

逸風記憶中她好象從來也沒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一直以為自己在她心中是無足輕重的呢?一直以為自己對她的感情是沒有機會宣之於口的呢?他有些愕然的抬起眼望著她,卻正對上她溫柔似水又情意綿綿的眼,他便象中了蠱一般,象是忘了身邊多少人圍著,借著酒意鼓起勇氣輕聲說:“我喜歡你,雲飛!”

雲飛心中柔情溢滿,忍不住便當著這許多人的面輕輕吻了吻他的

唇,柔聲說:“逸風,我也是!”

逸風卻是再也想不到她竟會回應他,只感動得眼眶也溼潤了,雙手竟是不自覺的竟繞上她的頸間,滾燙的額抵在她的臉側,唇貼在她的耳際輕聲呢喃般的訴說著:“雲飛,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啊!我是在做夢嗎?還是我真的醉了?”

雲飛猛的抱緊他,將他勒得緊緊的在懷中,濃情溢滿的說:“好逸風,我也好喜歡你啊,喜歡你喜歡得要命!”

逸風象是怕這幸福轉瞬即逝似的,竟也用力的回抱著她,閉著眼睛輕聲說:“如果這個是夢,我真希望永遠也不會醒,你竟然真的會在乎我嗎?我一直以為這只是我可望不可即的夢想!”

雲飛想他還是三妻之數,卻從不若傲君、韓冰般受寵,也從無一點兒的驕橫之氣,總如清水般純淨默默的守候,總是自己虧欠了他,便一直抱緊他,只在他耳邊不斷重複溫柔的話語,好一會兒,那溫暖的身子竟是沈醉在她懷中了,竟是逸風不勝酒力,已是醉睡了過去。

她又是好笑又是溫柔的喚僕從鋪好旁邊的貴妃塌,將逸風小心抱上去躺好,又拿了張絲巾給他蓋上免得身子吸了涼氣。

迴轉身看見眾人表情確是各異,韓冰微微撅著嘴故意扭開頭不看她,虞天卻裝作只看手中的牌,可漣漪流轉的眼神卻出賣著他心中的不平靜,宇文及託著腮一臉的豔羨,小蝶卻只低頭嫵媚的淺笑,舞柳輕楊素不蒙她再幸,眼中只是可望不可即的淡淡憂傷,曦夜仍是伏在地上,身子卻在微微顫抖,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心中略動,忙將曦夜拉起身來,卻見他慌亂的扭開頭,卻已被她看到他眼中說不清的滋味,她微微嘆息,示意舞柳輕楊搬過一張長凳,摟著曦夜的腰與他一同坐著。

曦夜清冽俊美的臉微微低著,沒有太多表情,她卻只淡淡笑著:“小夜,你也要喝酒麼?”曦夜抬眼輕望了她一眼,又低下,卻不出聲。

她還沒出聲,韓冰已搶著嚷道:“我要喝啊!”說著便衝過來倚到她的另一邊,雙手抱緊雲飛,柔聲說:“我也要喝……”

雲飛好笑:“你要喝嗎?好啊!不過可不是用這裡,而是那裡哦!”伸手便摸向他臀內,韓冰嚇得連忙要躲,卻已被雲飛一把捉住,攔腰橫放在自己雙腿上,臀部向上就在她手邊。

韓冰還想掙脫,雲飛便用手在他鞭痕遍佈的臀上猛擊一掌,只疼得他不敢再動,她又用手指輕揉他那密處的入口,便拿起一滿壺酒從那裡灌了進去,韓冰忍住眼淚嗚咽著再不掙扎,由得她灌了一整壺進去。

冰冷的烈酒入腸,那痛苦的感覺叫韓冰痛得咬緊牙關,也不再願意哀求她的憐惜,雲飛用塞子將他的後穴塞上,將他從腿上拉起,他便滑跪在她腳下,低著頭,一手撐地,一手按在下腹,顯是已痛得說不出話來。

雲飛還要待玩笑,伸手勾起他下頜,抬起他的臉一看,卻已是滿眼淚水,卻又緊咬著唇不說話,心中一驚,忙柔聲問:“冰兒,怎麼了?痛得厲害?”

韓冰還是不說話,側開臉也不看她,只是眼淚仍是大滴大滴沿著臉側流下,雲飛一時不知所措,回過頭看看曦夜,卻是一臉的瞭然。

對他挑挑眉,曦夜才輕聲說:“我猜他不是腹痛,而是……心裡痛……”雲飛忍不住“咦”的一聲,驚奇的看著曦夜笑道:“想不

到我家最寬厚老實的小夜,居然也知道心裡疼?告訴我,你的心裡疼不疼?”

曦夜一怔,低下眉眼,良久才輕聲說:“我……不知道……”雲飛才笑著說:“既然不知道,也來喝一杯說下真心話!”

說著就要用唇抿了酒來灌他,曦夜忙側身躲開,臉微紅的推脫說:“我自己喝就行,別折殺我了!”雲飛卻笑著,一手抵住他的腰,鬧著說:“我偏要!”唇仍是向他冰冷的薄唇上吻去。

曦夜躲不開,被她強灌著喝了一口酒,還沒回過神來,便又被她拉著伏在腿上,笑著說:“這裡也來一杯!”便笑著將酒也灌到他穴中,他“呀”的慘叫一聲,那蠱珠被酒衝擊著,又是一波接一波的震動,只教他彎著腰痛得抬不起身來。

雲飛笑著將他也塞上,拉著跪到身下,一邊一個用腳踩踢著他和韓冰的下腹,只痛得兩人一額冷汗,直不起身來,笑道:“你們兩個心裡痛就在這好好反省,不痛了乖乖的才許起來!”

抬眼望了望另外幾個,笑道:“還有誰心裡不舒服的?都反省反省?”宇文及忙眼觀鼻鼻觀心裝作半點事兒也沒有的樣子,虞天只輕哼一聲也不搭理她,小蝶笑盈盈的伸了伸舌頭,不敢多言,舞柳輕楊都裝成忙碌的樣子,沒有任何反應,她才笑笑將目光拉回到牌桌上。

這局牌下來,卻是比之前難了許多,小蝶本就是麻將好手,想來這個牌的安排,與行軍佈陣不知是不是有什麼關係,虞天雖是第一次打,運氣牌技卻都甚好,宇文及也不弱,這下雲飛非得認真起來不可。

一不留神,卻出錯一張,居然給虞天吃了胡!虞天手拿著那張,忍不住輕笑:“到你脫了!”

雖是被他難得一見的笑容給迷魂著,雲飛心中卻也仍是有些氣惱,氣鼓鼓的將牌一推,不吭聲的抿著唇。

虞天卻不為所動,只笑著指指舞柳輕楊:“還不去服侍你們主子寬衣?”舞柳輕楊見她雖是有些著惱,臉色卻還好,也只得吃吃笑著走上前去,偷笑著說:“主子……這……”

雲飛心中生氣,想起剛才韓冰也是先叫小蝶脫,一時計上心來,只得賴皮說:“你們兩個又來湊什麼熱鬧,你們兩是和我一組的,要脫你們先脫,快!你們兩一人脫一件!”舞柳輕楊見撞到槍口上了,無奈何只得一人脫了一件。

雲飛計謀得逞,心中正是暗笑,抬眼只見虞天似笑非笑的瞅著自己,宇文及是一臉的想笑又不敢笑,小蝶卻是吃吃笑著一臉壞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看身下兩人早就痛得支撐不住的軟倒,氣起來,一邊一隻腳踏在二人腹上來回踩碾,又疼得兩人低聲呼痛,只覺得腹中鼓漲欲爆,痛得幾乎神不守舍!

雲飛卻視而不見的打著牌,眼看幾張牌都給虞天吃了,她又有些心情不佳,瞪了他幾眼腳上也用了些力,韓冰和曦夜只痛得碾轉慘呼不止。

小蝶眼看不妙,忙看著她的牌路給了幾張牌她吃,她的臉色才多雲轉晴,笑咪咪的伸手勾過小蝶在他唇上使勁啵了一口,甜滋滋的說:“好蝶兒,最乖就是你了,疼死人了!”

虞天還沒說話,小及已忍不住低聲喝道:“正一狐狸精!”給雲飛瞪了他一眼又低頭不出聲氣鼓鼓的看牌。

又摸了幾道牌,雲飛忽然哈哈一笑,竟是自摸吃胡了,她得意洋洋的瞅著桌上幾個說:“虞

天、小及,快給我脫!”

側過頭看看小蝶,卻壞笑道:“不過小蝶兒可要罰羅!”小及一面悻悻的脫著外衣一面忍不住叨嘮:“死狐狸,害人害已!”虞天也一臉冷冽的脫去了外衣,卻不作聲。

雲飛伸手勾著小蝶的脖子說:“好蝶兒,我偏又不罰你,氣死他們,你說好不好!”小蝶忙拼命搖頭說:“主人罰蝶兒吧,饒了韓主子和夜主子就行,奴兒身子卑賤,不怕罰!”

雲飛笑著,看看韓冰和曦夜也真是痛不可耐的在地上翻來覆去,心中不忍,也順著小蝶的請求讓他們倆去釋放了。

一會回來,韓冰仍是面無人色,一手按在腹上勉強行回來,顯是力有不支,曦夜體力好些,卻也是痛得面色蒼白,說不得話。

雲飛拉韓冰過來,笑著說:“還不多謝小蝶給你求情?”韓冰更是羞怒,卻礙著雲飛,不得不輕聲說:“多謝!”

小蝶見他面色不善,又是心中發涼,只慌忙跪在地上說:“奴兒當不起。”轉過頭眼巴巴的瞅著雲飛,可憐兮兮的說:“奴兒越矩了!求主人罰我吧!”

4第四節折辱更新時間:02/212008——雲飛看見韓冰的樣子,知道又惱小蝶了,心裡暗怪自己,只得狠罰他才消得冰兒的氣了,思來想去一時定奪不下。

看看韓冰,一時計上心頭,便說:“今天真是忙得手也軟了,冰兒,你的奴兒,你幫我教訓一下好了!”

韓冰眉兒一挑,帶著嗔怪的瞪著她說:“又是什麼詭計,我才不上當,一會又說我不該了!”

雲飛見他這時才有了點兒笑意,忙陪笑說:“這次絕不怪你,是我託你動手的,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小蝶跪在地上,忙仰起頭看著韓冰說:“主子只管動手好了,奴兒經得打的,都是奴兒的不對!”

韓冰“哼”了一聲,轉身從架子上抽出一條藤鞭,抬起手就“啪”的抽在小蝶背上,小蝶吃痛,“呀──”的一聲伏低些,又勉力支起。

韓冰抿抿唇,抬手又是一鞭,小蝶咬咬牙,悶哼一聲,仍是伏在地上任打,韓冰舉起手,一鞭鞭抽下,只抽得小蝶背上一道道血痕,才甩手扔下鞭子說:“今日我也疲了,就打到這兒!”

小蝶忙輕聲跪謝:“奴兒多謝主子手下留情。”才忍著痛回到位子上繼續。

雲飛看看小蝶,雖有些外傷,但他沒有什麼大礙,知道韓冰沒下重手,心中暗喜,忙笑著拉韓冰倚在身上,曦夜卻坐在一邊,繼續開打。

接下來,卻是雲飛吃了小及一局,小及又胡了雲飛一盤,結果小及和舞柳輕楊各脫了一件,雲飛又是不快的瞪了小及一眼,嚇得他伸了伸舌頭笑嘻嘻的繼續打。

接下來這局卻是虞天自摸一把,小及和舞柳輕楊分別脫光了,小蝶和韓冰這一組卻又要受罰,只見虞天冷冷的目光掃過小蝶和韓冰,兩個都不禁心中一凜,轉開眼不敢直視。

雲飛卻只笑著看熱鬧,只見虞天思考了片刻,便指著韓冰說:“你──過來!”韓冰氣得叫起來:“憑什麼是我!牌又不是我打的,他打輸了你罰他就是嘛!”

虞天冷笑:“誰叫你們是一組的,憑什麼你輸了就可以罰他,他輸了就不可以罰你?我偏喜歡,要不你叫她定奪!”

韓冰氣得扭過頭看雲飛,雲飛正看兩大美男吵得熱鬧,哪知虞天一下就把這把火給燒回她這兒,氣

得她又瞪了虞天一眼,哪知虞天也正施施然的看她怎麼處置。

這下可又把她擺上臺了,話說掌心也是肉,掌背也是肉,真叫她一時難以決擇,韓冰今兒吃的苦頭不小了,要是再被欺負一道怕是真要生氣惱怒了,可虞天說的也合情合理,真是故意難為她來著。

思忖了片刻,想想還是冰兒好哄些,便推了推韓冰說:“虞天說得有理啊,還不過去認罰?”韓冰氣得咬牙切齒,臉一陣紅一陣白,差點耐不住便要發脾氣。

小蝶也想不到她竟真幫著虞天,只嚇得不知怎好,忙雙膝跪下,求虞天道:“秦主子,千錯萬錯,都是小蝶的不是,求您罰小蝶吧,求您發個好心別再難為奴兒了吧!”

虞天本來不是和小蝶過不去,又看見韓冰氣成那樣,心中已是好笑得平了氣,便順著小蝶的話說:“既是如此,你們主僕倆自己商議著吧,不管誰抽誰,抽個十鞭就行!”

小蝶忙叩頭謝道:“奴兒多謝秦主子大恩!”轉身便跪行著去取過剛才那條藤鞭,雙手舉起捧到韓冰手邊,輕聲說:“奴兒小蝶,求主子賜打!”

韓冰見小蝶百般委屈的折辱自個兒,實在也是夠難為自己的,心裡說不下,便也軟了些,但大家在這看著,也只得勉強舉起鞭,輕輕的抽打幾下算數,虞天也只作看不見放過他們。

接下來局勢更是緊張,虞天越打越是順手,居然又吃了小及一盤胡,宇文及想起初見時自己就奉雲飛的命令狠抽了他一頓,今日他必不會輕饒自己,心中又是怒又是怕,不知如何是好。

虞天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輕笑著瞅著雲飛說:“莊主大人,這小子交給您處置可好?”

雲飛抬眼看看了他,略想了想,便命僕從端上來一個架子,空中懸著的兩條平行的木槓子,下面有四條支架撐著。

伸手招過小及,將他雙手背縛在身後,命他雙腿一字打開,跨放在那兩條平行的木槓上,端的是考究他的功夫了,只能憑著腰腿的力量勉強支撐,普通人便是片刻也承受不起的。

雲飛伸手拿過一條細湘竹鞭,刷刷的抽打他在背、腹、大腿下等處,只痛得他“唉喲”的慘叫連聲,卻也不得不撐直了身體,雙腿打開成一線,上身也挺得筆直。

雲飛笑咪咪的點燃一柱香說:“乖乖的,堅持三柱香時光便算,不然……”宇文及忙拼命點頭說:“我可以我可以的……沒有不然……”

雲飛笑著不答話,見逸風已醒來,便叫他替了小及的位置,繼續打牌,一局未完,香已大半,雲飛笑著停下手舉起香問小及:“想不想快點燃盡?”小及已是堅持不得,幾乎便要墜下一聽這話,忙不迭的點頭,雲飛便舉起香,朝他身下那花穴便是一捅!

小及人在空中,根本避無可避,被她這般當眾居然用這火燙的香給插入,又是羞又是痛,只“啊──”的慘叫一聲,便橫空從半高處跌下。

偏偏雙手被縛,無法平衡,這下只摔得他七昏八素,那香卻還插在他穴中,他側臥在地上,眼巴巴的望著雲飛。

雲飛卻不為所動,將他雙腿分開,重新擺上雙槓之上,伸手又點燃一根香說:“剛才那根不算,現在開始,點三柱香才行!”

宇文及眼中含淚,可憐兮兮的說:“好姐姐,我真的受不了這個,怕再要跌下去呢,你饒了我吧?要不?換個別的罰法?”

雲飛笑著,拔出那根香,拿過方才那條湘竹細鞭,鞭端挑動著,便從他穴中捅了入去,宇文及一聲慘呼,身子又是搖搖欲墜,好容易才勉強撐住。

只見雲飛用那鞭稍在他穴中輕插緊送,只搞得他一陣一陣的慘叫不止,身子顫動著微扭,卻也躲不開。

雲飛怕他真再跌下,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便左右轉動那鞭,如此似琢如磨,竟是要挑起他的慾望,可眾目睽睽之下,只教他羞恥得抬不起頭來,只是哀叫著一聲聲求著:“好主人,好姐姐,放過我……嗚──好難受……啊呀──”

小及身子一陣急似一陣的抖顫,雲飛見他前端也竟是悄悄抬頭,好笑的一手握住他前端便是一陣環弄,他不一會兒便控制不住的噴湧出玉色的愛液,只羞得臉紅耳赤雲飛笑著抽出鞭子,將手上的玉液潤滑著他的後穴,慢慢輕柔的探入一支手指,宇文及抑止不住的呻叫吟哦著,引得她忍不下手,緩緩加入兩支、三支手指,宇文及的後穴只被玩弄得淫雨津津而下,這情形真是淫媚得叫旁邊數人都不敢抬頭看,只是聽著也已羞赧不已。

眼看宇文及青春昂揚的前端又已高高翹起,雲飛也忍不住笑道:“真是個淫賤敏感的小東西!”拿起竹鞭在他大根內側狠狠抽打著,只驚得臉色粉紅泛燒的小及又是驚恐萬狀的醒悟,連身下那粉紅的火熱也嚇得萎縮了些。

才笑著放他下來,笑著吼他:“你還真得其樂啊,還以為我真服侍你來著,一次完了又一次,好好跪這兒反省吧!”小及才羞得臉紅過耳的跪在她身下不敢作聲。

雲飛坐下繼續打牌,看到逸風、虞天臉色都仍是不自然,身邊的曦夜更是又羞又驚,連身子都僵著不敢怎麼動,伸手便摟過曦夜,笑道:“怎麼了?心裡又不舒服了?是不是要我也這麼搞搞你才舒坦?”

曦夜臉紅了紅,輕輕推了推她,嗔道:“你又胡說……我哪是……”雲飛少見他羞答答的樣子,心中又是疼愛,舌尖便在他唇齒中輕探了進去,甜蜜的索吻著他冰冷微甜的滋味。

韓冰低著頭在旁邊也不出聲,雲飛便側過頭吻著他柔聲說:“生氣了?跟你鬧著玩的,別這樣了哦!”

韓冰怎麼會真和她計較這些,一下便融化在她的柔情中,輕輕回吻著她溫柔的說:“我知道……真惱了就不是這樣了……”兩人甜蜜的旁若無人的調笑著,虞天沒什麼表情,心裡也只覺如毛毛細針微扎般的說不出的感覺,逸風小蝶卻只盈盈笑著觀看。

雲飛和韓冰曦夜蜜裡調油般的調笑了好久,才笑著踢踢地上還可憐的跪著的小及說:“好了,起來了,小可憐,別搞得自己可憐樣兒的,好象我怎麼欺負你了似的。”

小及才收了委屈的樣兒,伸伸舌笑嘻嘻的起來了,雲飛一推牌說:“好了,今天就打到這兒了,不玩了,下次再說。”別人倒沒什麼,虞天卻深深看了她一眼,推了牌,也不出聲,便轉身先行了。

第五節盡興雲飛笑著追上去,將虞天背著壓倒在門外的牆上,反扭著他的臂,出力向後折上,故作惡狠狠的說:“幹嘛你,一副這表情給臉子誰看呢?皮癢了是不是?嗯?”說著又猛力將他的臂扭了扭。

虞天微哼一聲,冷冷的說:“別讓我說中了,你呀,就是不敢再玩了,怕我再贏了脫了你的衣服是不是?”

雲飛笑著貼在他耳邊輕輕吹氣:“誰怕你脫衣服了?要脫咱們回房去脫個夠,看誰先脫光誰的衣服?”

正說到這句,恰好曦夜正經過門口,好巧不巧正聽到,忍不住偷笑一下,忙正色準備溜之大吉,卻給雲飛一手捉住兇道:“笑什麼笑,聽者有份,你和他一組的,也別想走得掉!”

說著,一手拉著曦夜,一手拉著虞天,忙閃了入房,曦夜剛隨便披上的一件外衣,虞天卻是好整以暇,被她一手一個扔到床上,壞笑著叫道:“兩個冰美人兒,我來也!”

曦夜忍俊不禁的微微笑著,虞天卻縮開些,冷淡的說:“就仗著自己武功好些,就隨意欺負我們了是不?要是碰上個比你還厲害的,倒看你要如何?”

雲飛忽然一窒,竟就想起了子語,不知為什麼,眾人環繞的她,竟還覺得意難平,實在是不該當,只是忽然就想起那絕世的容姿與身子,只想起自己如何假作無情的避開他一次又一次,心裡忽然就黯淡了些。

虞天不知她心意,只是與她說笑,卻見她真的不快了,心中又是擔心,曦夜是知道她心裡有人的,與虞天對望下,眼中帶些責怪,虞天心中更是不安。

虞天忙湊近來,雙手環抱著她,柔聲說:“真惱了?算我講錯話了行不?我自願的,不是你逼的,好了沒?”

雲飛心中一時震驚,冷若冰霜的虞天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喜歡他這樣子,卻還故意和他拗著玩,扭開頭不作聲。

虞天無法,只得扭頭朝曦夜求助,曦夜笑笑,也欺身上來,伸手摟著她肩,輕聲道:“雲飛,別生氣了,我們都是自願的,虞天他敢胡亂說話,我們用家法侍候他可好?”

虞天忍不住輕推搡曦夜一下說:“哎,你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害我的?”曦夜輕笑著答他:“我當然是幫她,難道幫著你欺負她啊!”

虞天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好啊!我就要欺負她,你待要怎麼樣?”一邊說著,一邊手故意朝雲飛攻擊去,曦夜自然不依他,回手便格住他的臂,兩人竟就在床上拆打了開來。

雲飛這時卻象事不關已似的,只靠在一邊看著,虞天忍不住斥她:“喂,你到底幫誰?”雲飛不緊不慢的答道:“我麼?我自然兩個都不幫,看你們誰打輸了,我就先搞誰,撿個現成的便宜佔佔。”

虞天和曦夜被她絕倒,兩人一起停了手,壞笑轉向她,虞天輕笑著著衝她說:“那得了,還是我們一起搞你好了……”

雲飛忙警覺的躲開些,嚷嚷道:“喂喂喂,冷美人們,要注意點形象啊,你們一向不是這樣的……小夜!你別跟著他鬧!”

曦夜卻調皮的眨眨眼,笑道:“我們會很溫柔的,是吧,虞天?”虞天也點點頭,勾起她的下巴說:“小美人兒,不用怕哦……”

雲飛這次真是被他們嚇到了,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曦夜卻輕輕脫去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輕袍,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微微紅著臉,輕笑道:“不管他怎麼樣,我還是由得你蹂躪的……”

雲飛才回過神來,笑著輕捻他那櫻紅的乳珠,側身吻在他美麗鎖骨處的金鍊上,輕輕嘶咬著他冰冷柔順的肌膚,柔聲說:“還是我的小夜最好了!哪象有的人!”眼角瞟著虞天,故意說與他聽。

虞天輕笑著,迅速的脫去自己的衣衫,將她的另一隻手放在他已經抬頭

昂首的火熱上,壞笑著說:“我什麼不如他了?你倒是說啊?”

雲飛愣住的看著他,冷清清冰如水的面容綻開的罕有笑容,美好英挺的身材,火熱碩大的熱情就這麼被自己握在手中,又是痴了般,什麼時候他變得如此主動熱情?

虞天見她怔了,便附在她耳邊輕語:“你不是說,我以前冷如冰霜浪費了多少時光嗎?如今我主動些,你不喜歡?”

雲飛如夢初醒,笑著撲倒他柔聲說:“好虞天,我怎麼會不喜歡,喜歡死了!最好在大家面前都如此,讓他們也學學!”

虞天窒了片刻才反應道:“不用展示給所有人看吧……”雲飛早已抑不住的騎上他身去,正在銷魂間,只胡亂的應道:“好好好,都隨你!……”

雲飛一邊騎坐在他身上起伏抽動,一面看著他肩上如玉的肌膚隨著情慾漸泛出美妙欲展的雄鷹,忍不住俯身噬咬那圖案,笑著說:“雲中飛鷹……你是我雲飛身邊的鷹,再也逃不了……”

虞天正在她身下微微喘息,忽聽了她的話,猛然微張開眼廉,輕聲道:“雲飛……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雲飛心中感動,兩人更加猛烈的廝合著,如野獸般直接兇猛的交歡,象是要將對方融解般的投入激情。

虞天喘息著噴射著火熱的熱情,雲飛從虞天身上退出,伸手將曦夜拉過來,轉身騎上他的身子,笑著說:“好夜兒,你要什麼紋身?我遲些也叫小道士給你紋上!”

曦夜笑著答她:“你喜歡紋什麼,就紋什麼好了。”

雲飛故意開他玩笑,笑著說:“隨我?嗯,那繡只老鼠好了!”曦夜不禁一怔:“什麼啊?”雲飛又接著說:“不喜歡?嗯,那繡只烏鴉吧?這兩隻都是夜來黑去的,多配你的夜行形象啊!”

曦夜知道她講笑,懶得理她,轉開頭抿抿唇不出聲,雲飛不放過他,身下出力夾緊他的火熱,伸嘴在他身上親咬吻吸,弄得他輕聲呼叫著,逼問他說:“快說,到底喜歡哪個?嗯?”

曦夜無法,只得應她說:“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快放了我……”雲飛才笑著加快速度,釋放他的熱情。

迴轉身,虞天又是整裝待發,於是又一場大戰,這天三人只玩得盡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