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與逆NTR傳說》(穩定更新中)
作者:睡瞌睡瞌睡
其一——書寫傳說的伊始一下、兩下,蜷縮在鞦韆上的少女順著自己蹬地的方向小心搖擺,身後幾乎要貼地的長裙卻神奇地不會沾染塵灰,晃悠的嬌軀宛如絲絲柔波盪漾在心底,勾住吊繩的指尖卻閃動著流光溢彩。
紋路摩挲之間卻能憑空湧現著奇妙的泡泡,看似漂浮在周圍彷彿隨時隨地都會在空氣中破碎,少女就是如此以指尖塑造著眼前童話般的夢幻場景——然而在陽光下微微散七彩色調的這些東西不僅沒有隨風消散,反而是浮現了一張張千奇百怪的畫面。
朝著眼前那超出自己無數倍的身軀批砍揮刀亦或是萬軍叢中無雙殆盡,並以此留下一幕幕颯爽英姿,畫幕裡的主角似乎不知道畏懼為何物——無關乎男女性別,相互之間有著數不清的不同面孔,可不變的卻是那共同手持的耀眼利刃。
“每個都有過人之處,每個都有他們獨門絕招,鬥志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流傳已久的聖劍更能給你意外的驚喜,”雖是一副嬌小模樣,卻能以老成成熟的姿態面對著既是觀眾同時也是聽眾的稚氣少年講述人類國度那經久不衰的勇者故事,“無論是討伐敵國還是鎮壓魔物……勇者在人們心中永遠都會是不朽的存在。”
“那會有多厲害呢,能有老師這樣厲害嗎?”
“遠遠不止,小灰……他們是比老師還要偉大的存在哦。”
“可是,秒殺魔物這種事老師不是也能做到嗎,勇者大人同樣也會超越這種高度嗎?”
“能以人類之軀走到如此地步無一不是經受過無數常人無從可及的磨練,等你長大就自然明白他們為何在人們心裡的地位與意義非凡了。”
又是長大後又是長大後,自己分明是長得比口中的“老師”都要高出一個頭了,卻仍然把他當做小孩子看待……
打著馬虎眼的嬌小少女到最後也只是敷衍似的摸了摸“小灰”的腦袋,像是絲毫沒有顧及那微微別起的不滿嘴角一樣。
可即使表面毫無波瀾,心底早已恍如隔世,望著眼前那身高已經微微有些超越自己的男孩彷彿從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冷兵交加與血液橫飛,打打殺殺更是不斷,給小孩子看如此少兒不宜的血腥故事是否有些過於早熟?即便是已經品鑑了無數遍的故事卻也依舊能吸引她的少年,男孩早已將一幕幕劍與魔法的冒險作為酷愛的話劇觀賞得津津有味。
如此躁動,又是那般青澀,一切的一切都與她曾打過交道的面孔是那樣的相似……這好戰而又善戰的骨子裡分明就是流淌著勇者的血脈,預備繼任的少年此時還毫不知情自己將要邁向的路途何其遙遠——滿天雪花不必說,山峰雪蓋亦如此。白茫茫、白茫茫,在這瞬間映入眼簾的似乎永遠只有一種顏色。沒有色彩的描繪是否會激發起心中最為深處對未知的恐懼?大自然總能帶來你所不為人知的震撼。這是白浪下的山川異域,就算是盤旋環繞的鷹眼亦難尋那偽裝下的溝壑嶙峋。
似乎一切黑白都為之顛倒,看上去枯燥無比卻又是那樣的驚人,好似身處於另一個全新世界無人知曉……鬼斧神工塗抹上嶄新雪蓋,遮蓋住的落腳點又是那樣的分外難尋——不用說人類,就連原生的生物都可能寸步難行。此間連綿不斷的群山自有著皚皚潔白的外殼,言語在它們面前
都會顯得有些單薄,以至於無法描繪出那般自然創造的肆意。
只因這是邊境的遙遠雪山,不知何時年歲,唯有萬年的積雪長久以來覆蓋而上,象徵著永恆與不朽而固定於此。無論是從何等角度去觀察,放眼望去都只會全然化作視野裡的白茫茫一片。不絕於縷的寒風捲起威勢落雪,更不用說那圍繞在外的烏雲蓋頂,高聳入雲的群山無論何時看上去都滿是不祥。然而就是這寂寥無人的新世界卻難得迎來了新的不速之客……
大片雪白中為何有著一抹黑影,荒蕪之地的隻身孤影彷彿渺小到留不下任何痕跡,絕境生存實際不需隻言片語,嬌小身影好似熟能生巧的靈活野獸。
手套灼起漸暖提溫,附魔雙靴極盡平穩,不會輕易被暴風觸動的鉤鎖則會作延展的四肢助他橫跨過陡坡的冰雪階梯。寒冷會讓那兜帽下的面頰顯著幾般通紅,依稀能從外袍下看到與年齡不符的健壯身姿,帶著最為精銳的裝備闖入這片秘境,腳步深入淺出的上攀步伐又是怎樣堅定不移……?
單單一個男孩孤身闖入極端惡劣的無人區豈不是在自找苦吃?鮮少有人就知道目的為何,但他的方向毫無疑問正是那藏於雲層外的神秘之境。
“呼……”
無法停滯的坡道是為最難路段,利用著鉤鎖跨越過了最為陡峭之處,忍受攀登煎熬過後方才平穩落腳。少年一邊暗自催動著無詠唱回復體力的魔法,一邊大口灌下補充體力的藥劑。撐住厚白停駐在無法看到下方的山腰,待到足底道路徹底安全才徹底放心地收起了鉤鎖與魔力器具。
一舉一動極盡謹慎,可好不容易才安撫下起伏不止的胸脯緩不了幾分鐘就又頓感冷風呼嘯而過,此時更是不懈地給稚嫩漂泊者帶來一次次更大的挑戰……
寒冷卷著風雪實在凜冽,周身環繞刮骨吸髓;峭壁絕頂無從探清,行差踏錯便會稍縱即逝。大自然向來都是令人畏懼的,這點已然是無需贅述,更何況在這劍與魔法的世界裡誰又能知道暗藏著怎樣的危機……膽敢選擇此處自然非同尋常,想要單獨面對如此境地怕是頂級的冒險家都有些不夠格。
事實也確實如此——僅一眼留意萬分,當你看到那長袍被風捲起的一角是死寂白色之中不一樣的色彩,注意與目光便會全然被吸引。
腰間別著何許物?古老花紋印劍鞘,灼然可見其躍然光亮之異常,連同它的主人一同氣宇軒昂——象徵代表著神聖與勇氣,其無人不知不曉,便是王國裡一代代傳承下來的悠久聖劍,毋須多言過去的閃耀傳說早已家喻戶曉,少年腰間所攜既是獨特的聖劍,又是勇者的證明。
銀鹽潑灑逼沉心,一人一劍飲寒風。手握聖劍是為唯一,年輕面容眉宇不凡,勇者之名乃是無畏,還請莫要以貌取人,這闖蕩無人之境的嬌小身影正是國家當今的少年勇者。
呼出氣息調整狀態,不斷緩和腹腔適應著惡劣環境,深入絕境的任務少年勇者已然不是第一次嘗試。連綿山川是不得不踏過的險阻,因為這是勇者灰淵自己選擇的征途。
左領聖劍、右攜聖旨,胸口懸掛之物乃是一樁法杖形狀的飾品,那是由她的老師親手製作著贈送的護身符。更有卷軸一般的皮紙上鑲金的“S”亮色字眼正明晃晃地攜帶腰間,這舉國上下唯一的S級委託經國王親手所言
所賜,飽含著國民的祈求下顯得嚴肅而又慎重。
“挈領聖器,一往無前,抹除災厄,安然凱旋”——聖旨其間內容為何?正是少年那捨己為公的勇者之路,少年身為勇者的使命所在,便是以緋紅英雄之名去剿滅雪山邊境裡擾亂世間的“惡龍”。
王國邊境的雪山線幾乎是人類難以企及的領域,常年累積的冰寒刺骨愈演愈烈,崩落的雪白山石與白浪化為噩夢,裹挾著暴雪的風暴預警時時到來。不斷地上演災難與悲劇,世界為何會變得如此……?雪災連帶著山崩甚至傷及周邊,令人畏懼到極點的災厄久而久之不斷擴散在外,糟糕的氣候讓周邊的生存環境變得愈發困難,與邊境相連的區域居民被迫背井離鄉。原本熙攘的城鎮逐漸變得死寂,人類本就畏懼自然,而一旦每到這個時候,天邊黑與白交纏身影的出現也越來越頻繁,吼叫更是擾得人心惶惶、難以直視。
那與畫卷中記載的傳說別無二致。多數只留存於過去的故事裡,但在這片大陸裡也不乏它們的身影——龍是一種多麼奇妙的生物?龐大到驚人不說,翅翼卻能助它們靈活翱翔於天際。刀槍不入的外皮更是堅如磐石,口吐烈火善於魔法,無數描繪奇幻生物的話語集為一身,稱其為生物鏈頂端都不過如此。
每一次,每一次,像是與人族為敵的開端,往昔傳說裡只會出現剎那,而今卻明目張膽展現在人類的眼中,與之一併而來的還有那接二連三的風暴與落石,而在平息之時也自然不見黑白兩條龍影——這比起自然的法則,豈不是更像是有意為之的災禍,似乎很難不將它們的出現與人類城邦遭受的災難聯想在一起……
環繞天空的黑白帶來了災厄,遠比人類強大的生物自然就此視作不詳徵兆,王國在等待著挺身而出的英雄封印那人人自危的恐怖——勇者灰淵,作為迄今為止已經不知道傳承了多少年代的新世代勇者,天性的肉體與勇者傳承的千年才能讓他從小到大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常人長達數年的魔法練習無需寥寥幾天便能學至精通大成,舞刀弄槍百般精通不在話下,劍法與武技更是超越所有戰士的獨一檔強大,無論做什麼都能一步登天,這便是幾乎所有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然而勇者的力量才不單單如此,魔法、武技甚至知識彙總,少年的綜合能力毫無疑問出類拔萃。王國最強的力量之人加上最為年紀輕輕,即使是在歷代勇者之中都難掩他的光芒,評定中更是拿到了出乎意料的好成績。怎麼想都是天之驕子,可就算是這樣,冉冉升起的明星也會有煩惱……
“最強的勇者大人”,人們都這樣稱讚灰淵,認為這個嬌小男孩註定會有一個了不起的人生,但事情的發展總是沒有那麼順利的,已經得到了民眾們的愛戴與支持,無所謂的追捧與口頭讚美收得太多,實質性的證明才是勇者對自己人生負責而真正所需的獎賞。
逝去的魔王復活還需千年,在那之前都沒有需要他的危機,包括且不限於各種迷宮、秘境,過去便被曾經的勇者們征服攻略的挑戰也已然沒有再次闖過的必要。
竭盡全力去幫助他人什麼的事情也有在做,但終究還是希望身為勇者的自己可以有著出頭之日——明明被稱作史上最強,卻僅僅只能步歷代勇者
的後塵,驕傲的人兒走不出陰影對年輕氣盛的男孩來說又是何其殘酷?
好在被消磨到為數不多的熱情依然有處可使,等待許久的小灰淵總算是迎來了他所渴望的機遇。
盤踞在雪山的災厄之龍,好比是給予他的一場久違挑戰,有機會征服傳說中的生物從而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有何不可?
不願誇下海口,更想有一番實際作為。想要去做即使困難重重。
領地萬畝、迎娶公主、封官加爵、名利無雙?獎勵與懸賞都是絲毫沒有必要的身外之物罷了……勇士的信仰便是英雄不能臨陣脫逃——只是這樣而已嗎?
自加封大典上得到傳承一直到迄今為止被國民捧起,少年不只是渴望像曾經書籍裡代代相傳的勇者那樣擁有自己的傳說名留青史。
如此急促,無比急促,身為人們所信賴的英雄卻自私地妄圖更多,格外渴求名與利而毅然選擇前去討伐,難道灰淵就如此急功近利麼?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如果沒有慾望又何為人類?即便是最強也不會超脫常態。年輕的男孩確有私心,但也不只是把慾望與渴求當做了浮於表面的膚淺藉口……只是這通向目的必經之路唯有一條而已——那該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尚未徹底揭開新任勇者身份的少年還在與被他敬稱為“老師”的大女孩生活在一起時,便是察覺到了自己那深藏不露的魔法老師談論起他們時的淡漠與平常——那並非是瞧不起與輕蔑,儘管嘴上都在象徵性地讚美,卻也沒有尤為注重或是感到真心欣賞與欽佩。
有了“勇者”的名號就真的能與“魔女”齊名乃至超越麼?那些無與倫比的事蹟在少女口中根本就並不“特別”,就像身為“天才”的少年永遠不會知道老師的魔力上限究竟在何處。
不知研習修行了多少時日,老師那深不可測的魔力依舊令人們口中的“天才勇者”望塵莫及,不知是自負還是自卑的心理作祟不止,抬頭仰望星空的少年感覺自己如此渺小。
外熱內冷的老師是猶如孤挺花的嬌小少女,唯有在自己這個“徒弟”與“養子”的面前才會展現那副真實的模樣——憂鬱的神情時常會在他的眼前浮現,與待人的溫柔和藹絲毫不一樣,少年面前的魔女一直都是那樣冷淡、或是孤高或是高傲……
萬事萬物都無法入她法眼,老師看起來是那樣的無助與失落。十年,百年,千年……對這世界都像是失去了興趣,更有著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人的寂寞,想想就知道少女的孤獨多麼讓人難以忍受……
就算僅僅只是帶著她的期待也不會退縮絲毫,但想要成為與之相配的人才是真正埋藏心底的目的……
他對她懷有那樣的感情,這又是怎麼能說出口的東西呢?
不是以養子的身份,亦非徒弟之名義,而是……青春期少年所需要的朦朧模糊的男女感情。
因為對自己有著養育之恩的魔女小姐說過勇者將是足以改變世界的英雄,因為身為老師的她對自己有過一個約定——所以他想要迫切證明自己,直到為少年鋪排的道路在老師的眼中令她自豪令她在意。
年輕是他的優點,但也不失是一把雙刃劍。青春期蠢蠢欲動的尋求刺激在這一時期自然發揮到了極致,天生戰士好戰與好奇的天性又同樣躋身他的心緒。歷代勇者都從未嘗試過的龍討伐,一想
到如此那眼中便會燃起讓人難以置信的銳利光芒,連同腰間顫抖著的劍鞘似乎也在回應主人的激動。最終也毅然接下了國王的委託,併為即將到達的冒險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斬龍、屠龍甚至是馭龍,做到前無古人的重量親手開闢創造出史無前例的勇者傳說——或許只有用這樣方式讓自己變得特殊才足以讓她的眼眸煥發欣賞。
才配得上,或許說才有資格——“跟不上步伐的人,再多也只是累贅罷了~”
“交給我吧,一定不負眾望。”
出言拒絕了國王為他分配的精銳團隊,選擇孤身前去也自然有著相應的資本,存於勇者骨子裡的自傲宛若不會落幕的朝陽。
更重要的便是勇者要證明自己的實力——讓世人都知道獨自屠龍的戰士名為灰淵,也要讓老師知道這個響徹世界的人是她引以為傲的弟子……
勇者同樣是一種奇妙的“生物”,這樣說來可能會有點失禮,但超脫普通人類的他們或許早就算是更新奇的一種存在。性格通常各不相同,不變的卻唯有或多或少的高尚,若有若無的關照也令同行者無法拒絕。
帶著逞能的心態是不假,但勇者之名的意義其在於“勇”,果敢大膽而非無謀莽撞,傲嬌小鬼雖然自負非凡,但展現出的實力也配得上他的囂張。儘管對他雄小鬼一般的發言不滿,但大多數人還是希望那災厄就此解決,祈禱那少年大勝而歸。
一步、兩步,登上最高的山從而一覽住天下的風景,這時才發現那些雄奇壯麗的詩歌是在何等震撼的一幕中誕生而來,豪情壯志一時之間似乎連同少年的腳步僅頃刻之間就達到了頂峰。大大小小的冒險中那麼久還是頭一次感到如此勞累,被稱為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便是討伐那遙遠邊境的兩條“惡龍”。
危險未知、前路迷茫,緊繃的精神從始至終都做好了戒備。領地之王可不會任由入侵者作威作福——從不久前開始少年就一直聽到耳邊風塵帶來的雄厚嘶吼,儘管依稀顯得有些淡泊,但那來自遠處的動靜甚至讓雪山的白衣嘩啦啦脫落。
大概已經很近了……
俗話說雲從龍風從虎,緩緩壓境而來的黑色烏雲亦然預兆著那驚人生物的即將到來,少年急忙穩住心性聞聲估算著距離,早早就拔出聖劍蓄勢待發,猜到蟄伏惡龍必會出穴,可沒想到時間的短暫還是遠出於意料之外。
“吼——”
心中默唸著的“來了”尚且還未生出,一聲足以讓聽者放棄所有思考的龍嘯先至,那視線外闖進來的黑色頓時變得清晰,轉瞬之間拍翼振翅而來,與之同行的還有由遠及近的咆哮聲,衝襲而來的聲浪彷彿都化作了實體催得人耳膜生疼。蓋住山川的雪衣早已震得破碎四散,連同滾落的山石飛舞,將半空描繪得好似下起了瘋狂的石雨,以此來對不請自來的入侵者表達著不滿。
煙塵滾滾四散之後才是怖然的一刻,當龍之翼排開霧靄雪花朦朧,那其間更是透出一絲鮮豔奪目。修長吻部收納著上下顎的駭人尖牙,伸出的頭顱比少年全身更為龐大,此時的那龍首正收縮豎瞳,俯瞰著山頂微不足道的螻蟻。近大遠小在此時發揮到了極致,渺小是一瞬間就能對比出的結果,原來那喧囂中發亮的血紅也只是一隻眼睛罷了……
上位生物種所帶來的威壓是無與倫比的,超出
了普通人的認知,肉眼可見的極限畫面僅有正面,帶來的視覺衝擊不會小於人生的任何一次遭遇——那身形實在是壯碩非凡,兩條鋪開的翅膀讓肉眼所看到是足以撐住整個視野的龐大,鱗甲層層疊疊在上的堅實皮膚蓋上兇惡的棘刺外殼,與虹膜完全一致的尖銳龍角同樣是滲人的血色,給一成不變的黑點綴裝飾上了幾分鮮豔。
頭一次面對傳說中最強的幻想生物龍種而貼身體會到了近在咫尺的龍吟,真正聽在耳邊即使心中毫無懼意也同樣讓人驚出了一身冷汗,緊張不自然地就攀上了脊背,似乎在那般威壓之下,勇者自信的性子已經被削減了半頭。
收拾過的魔物似乎沒有比這般更為龐大的存在,滿溢攻擊性的血紅外皮極具危險色彩,其動如雷震又是那般暴烈,明顯感覺到那些負面情緒的狂躁不安分,正迎合了人們口中的不祥徵兆。
“即是那迫近的風暴,喚醒樊籠中的烏雲。”,籠罩的陰影遮蓋住半個山頭,只是呼出的氣息就似滾滾狂風,迎面而來讓人立不穩腳跟。
神秘奇妙而氣勢逼人,這就是傳說中的龍……
曾經只能遙望的對象而今近在眼前,這般突如其來的事實甚至讓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灰淵都有些發愣,冷汗不受控制地流竄在體表。
遭遇強敵後的警惕還是鬆懈了少許,直到第二聲翱翔破空聲接踵而至,才讓他從初遇的慌亂之中所掙脫了出來——但那可不是什麼能讓少年放寬心的好消息,而是預示著成功道路上的又一阻礙登場……
同樣是不亞於黑龍的體格,拍打著翅翼的白色體表像是鑲嵌著水晶之衣,卻很快便放棄了蜿蜒的盤旋,反而是停止了翅翼的懸停降落在一座山頭,回望著對峙的人與黑龍似乎事不關己。
兩具龐然大物蓋住了天幕,映入眼簾的遠不止一隻巨獸的存在。即使並未做出威脅與攻擊的準備,依舊氣勢不淺,藍與白交纏、紅與黑冗雜,鮮明的黑白對比有著視覺上的極力衝擊,近在眼前的黑與停滯休憩的白便是依照人們所訴說散播災厄於世間的雙龍。
男孩抬起頭來望向那雙血紅瞳孔,難以言表造物主的不公,不由得在心裡感嘆算這遭遇到的最強敵人實在氣勢逼人,冒險的那麼多年裡遭遇過的對手,壓迫感基本上無出其右。
灰淵無言,因為內心深處早已泛起了驚濤駭浪。雙龍的沉默卻恰恰截然相反,它們大抵是平靜到毫無波瀾……不經意間昂起的頭顱更是有著能讓身下的人類察覺到的明顯蔑視,對著愚昧無知闖入自己領地、不如爪尖大小的一隻卑微螻蟻,是會感到不屑還是好奇?
可無論如何,灰淵都必須直視無礙。
歸根到底前方道路的盡頭更是自己所渴求的未來,而他又依託著人們的期待,沒有理由逃避便是於情於理都不可能退後。
“聽著,我名為灰淵,”
人和只會吼叫的獸又有什麼好說的?可年輕的勇者就是願意用這種儀式感滿滿的話語豐滿自己的理想。
與強大威脅對峙之時心中生出了一種奇特的興奮,這或許就是別人口中孤獨強者渴求對手的狂熱……沒有得到回覆的自述目的已然達到,無畏到面對龍亦然不會退縮,拔出武器更是選擇了劍指災厄的挑釁。
不過是些會飛的大傢伙罷了,狠狠地教訓它們一頓就會知道人類的力量了吧…
…
“這就是前來討伐你們的人類勇者之名,給我記好了——”
不露一分一毫的破綻,擺出訓練了千次萬次的嫻熟起手勢,高聲喝道自己名諱的同時心中不忘默唸著詠唱咒令,而後便是勇者獨有的聖劍出鞘,化形劍氣如虹向著那幾經破開音障的巨龍拋去流光陣陣。
剎那間塵灰四散遮蔽了眼前所及的一切事物,也包括那具最大的黑影,寒芒亂雪之中就算是這刀光劍影都只是裝飾的佯攻而已,緊隨其後破開暴風雪的閃耀光芒甚至讓龍瞳在那一刻微動——當方才的少年穿過劍光閃爍的虛掩,極力帶著雙手前端鋼鐵亮色前進之時,那幾乎要跨越光速的一劍是無愧人類頂尖。即使代價便是握住劍柄的虎口震得生疼,只一刺再一閃,這肉眼看不到的身影便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了勇者傳說的最強劍技。
眾所周知,大多數遭遇勇者的魔物結局都是永恆不變的。無論是小樓一樣高的獨眼巨人,還是森林沼澤地大得驚人的螃蟹怪物,只要被那流星拖尾般的一擊刺中都會化作閃光向著他劍指的方向飛去,然後被爽快地擊潰,最終燃燒殆盡變成劍下亡魂,化作勇者成名傳說的墊腳石。
本該是這種展開的。
提前做好了不下十次附魔與強化,用著自己苦修一生的最強劍技本想著龍種也不在話下,然而儼然沒想到插入其間的劍刺甚至撼不動一兩塊鱗片。不知結束與否,只感硬蹦的反饋彷彿砍在磐石紋絲不動,甚至好不容易才將那嵌入外皮的聖劍抽出,驚奇地發現絲毫沒有留下痕跡。
不應該是這樣的……
實力估算錯誤下想法油然而生,怔住後的驚慌失措佔據了內心思考的第一要務,可在抬頭的一瞬間仰望住遮蔽住天空的影子,突然發覺自己根本邁不動迴避的步子。
眼睜睜看著佈滿了尖刺的巨爪在眼前不斷靠近,沉重、巨大,抬起的動作是那樣的遲緩,截然是黑色巨龍宛如過家家一樣的反擊。
慌亂之中少年急忙橫住劍身抵抗,可依舊是敵不過這般天塹一樣的差距——隨著一聲轟然巨響,餘留雪地的三道爪印深深地挖破了峰巒地面,直接給這處山頭劃出了不淺深痕……
是故意為之,還是巨龍的準頭偏差?少年幸運地恰好在那間隙之間躲過一劫,可就算沒有直接擊中,那其間擠壓的風浪也足夠擊飛人類之軀,巨物的勁道所帶來的衝擊就讓他渾身疼痛難忍。
來不及疑惑,更來不及喘息,掃過地面的一條錐狀尾巴繼續讓人類之軀止不住後翻的速度,乾脆利落地砸落在地,餘留這瞪大雙眼的灰淵好似鑲嵌進山體表面融為了一體。
而從始至終,黑龍都沒有挪動一絲一毫。
明明是大雪寒冬,紅色戰衣裹住的背後卻截然是溼透的汗液直流。他使勁從身下的人形輪廓中撐起,緩緩凝重的面部表情已經沒了一開始對任務的信心滿滿。
做夢也想不到差距會巨大到這般離譜,那一爪倘若是直貫軀殼怕是凶多吉少。一向順風順水的自己似乎找到了想要挑戰的磨難,但為何會那麼動搖呢……
你還有重新拔劍的勇氣嗎?寄宿在勇者之劍上的聖潔魂靈在質問自己。
無言地選擇再戰是他對內心的倔強,頂級的身體素質不會輕易碎骨,灰淵也絕不會被一次打擊擊潰,有些發軟的身體終於還是支撐了起來,拿起聖劍決心
重整旗鼓再來一次——衝刺、劈斬,然後再次被打得翻滾到灰頭土臉,沒有想象中的難解難分或是宿命對決,只有自顧自反抗的人類戰士與輕鬆自如玩弄獵物的生物鏈頂端之獸。
當局者迷,確實是唯有那勇者沉浸在自己的挑戰中無法自拔;旁觀者清,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場無聊的鬧劇。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一開始堅定握住劍柄的指尖早已開始緩緩鬆開,一次又一次就連出鞘的威光都開始變得黯淡。
武藝、魔法、劍技,螞蟻一般渺小至極的男孩簡直是傾盡了一切手段,他不留餘地總是全力一劍封喉,也絲毫沒注意聖劍一次次敲擊鋼鐵外皮後那緩緩蔓延的裂痕愈發清晰。
與其說是臨危不懼時的燃燒意志,更似迴光返照帶來的滑稽表演,又如破碎的泡影很快便會消逝於絕對的強大之下。連同著那把武器一起不知道第幾次被拍飛在地,不願意接受事實的少年最終用出了無需詠唱的禁忌魔法——“爆炎流星”
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為之……此逆天術法乃是老師親傳的成名絕技——宛若綻放的煙花雲雨那般鋪天蓋地,大範圍的烈火包圍了整個山頭,在轉眼之間任由洗地的火花散亂,蒸發融雪裸露地表,似乎是為了玉石俱焚,不分敵我的火焰也一併掛上了灰淵體表的衣物,心中的那塊疙瘩直至此時到達了頂峰,佈滿血絲的雙眼都寫上了某種必須要贏下去的執念。
火助風勢蔓延,披著火焰之衣的勇士用顫抖的雙手握住了劍柄,即刻帶著最後背水一戰的意志衝鋒一往無前。想著成敗在此一舉,熊熊燃燒的火種終於在接近在那條巨龍面前的一刻蓬勃爆發,可就算是這樣結果也仍然無濟於事——湊近巨龍的暴風與烈火不知為何化作了熄滅餘燼,與此同時在血紅與火焰咆哮四溢的熱浪之中,驀地伸出了一隻纖細的肢體。
“不要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困難重重,多少常見道理早已不再珍惜,諸如此類、亦如此言,千言萬語終究彙集為一個道理,那便是不要輕易相信你的眼睛。
然而也終究只是人們的奢望罷了——何其困難,就算只有單純透過現象看本質都會障礙重重。人往往會因為各種因素遭受某種隔閡,晦澀的視野容易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需要的耐心等待又往往最難做到……
那隻纖細的手是肉眼可見的遲緩,動作也唯有那裹在漆黑手套下的指尖彎曲、彈指,觸碰到了他劈向前去的武器——就是這麼簡單而一氣呵成的動作將少年最後的掙扎所截停,強烈的震顫感頓時從銀色利刃的劍身傳來,從那尖銳的頭部開始層層浮現出破損的紋路,最後是乾脆利落地脫離了勇者的指尖,散作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
從豪火亂舞中走出的高挑人形彷彿是那背靠爆炎的惡鬼,隨後避之不及的黑影又是直衝面門的一記直拳。
擊穿少年胸前所帶護身法器不說,甚至讓那面容乾脆扭曲,感受到鼻樑骨碎裂的疼痛難忍,稚嫩而青澀的面頰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到通紅的悲傷神情。
在雪地裡順著她的拳風翻滾著直到徹底停歇,抓握了一下手中輕盈了許多的武器也只有眼前的一根殘餘劍柄靜靜地癱在手中。
新鮮的溫熱液滴黏著了幾分,大口喘息間更是不小心吞下
了幾絲苦澀味道。被液體所模糊的視線唯有一片散亂,匍匐在地險些吞嚥下雪與泥土的混合,只能無力而悲憤地抓握住一大把雪拋開。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趴臥在地的少年難以理解,支撐軀殼的雙腿也宛若灌滿沉重的鉛,好不容易才能顫顫巍巍地站起,卻是再也沒了一戰之力。
當劍柄再也支撐不住岌岌可危的利刃,它便會碎作鋼鐵片片,不遠的碎鐵正是不久前還讓他引以為傲的勇者聖劍。
難受、痛心,近在咫尺的劍刃殘骸彷彿就是一位並肩戰友的逝去。冰天雪地裡頂峰雖寒尚能群衣素裹,可少年這時卻心涼到根本無法看到希望,他的雙眸全然皆被恐懼所遮蔽,倒映在眼中的唯有那緩緩靠近的——人型生物。
沒錯,便是人形生物,而非黑色巨龍……
即使勇者退而求其次也難以置信眼前的驚奇景象,那句“你是誰……”最終噎在喉間,或許該脫口而出的是——“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垂腰的墨色長髮是最好的裝點,那雙眼睛與黑龍的豎瞳則是如出一轍銳利得嚇人,不知為何身著一身標緻的黑色衣裝,不太鮮豔的暗色調衣物連同那連身長筒高跟靴一起莫名讓這非人的形象多了幾絲颯爽英姿。
曼妙的腰肢彷彿柔弱無骨,隨著她步子的邁行而淺淺晃動。看不到那身大衣下的肉體,可僅憑纖細修長的四肢都可以想象得出來曲線的魅力。
不會輕易被異性所誘惑,儘管少年的心中至始至終都只有一人……但以人類的觀點與視角來看,這具女性的身體毫無疑問是完美的。
人類?但生於她頭頂的兩角可不會騙人,更何況在這種絕境之中可一點都起不了欣賞美的心思。
像是將龍軀濃縮作了皮肉,而覆蓋皮肉的光滑龍甲則是變成了鱗片一般光澤的長髦大衣……發現黑龍消失後女人出現時的疑惑與驚訝全然湧上了心頭,而這份疑慮最終還在變成了酸楚與難受——捂住鮮血直流的鼻樑有些戰兢,年輕的少年這時候才感到恐懼。半獸人不算罕見,可實在是從未聽聞過能從獸做到化形的魔物,眼前長著龍角的女人帶來了無比的異樣感也實在讓他驚訝。他不曾畏懼龐然巨龍的可怕,卻像是所有普通人那樣對無法掌控的未知遭遇感到了恐懼。
這真是糟糕透頂……
從火中走出的少女捻動著指尖扶住後頸,像是在鬆散適應著四肢的存在,擦了擦衣裝上的塵灰不屑一顧,還不忘用那雙血紅色的雙眼瞪得少年渾身一顫。
隨意披在身外的大衣有著無從得知何處散發出的優雅氣質,步步緊逼的她緊皺眉頭絲毫不見舒緩,由內而外發散著暴戾與鋪滿的負面情緒甚至可以做到讓靠近她的人感到恐懼。
“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無言是最大的輕蔑,可反問同樣不屑一顧。灰淵不經意間脫口而出的話語好像讓那份狂躁又增添上了幾絲不滿,女人那沙啞的嗓音像是被烈火灼燒過的乾澀,滿是攻擊性的吊眼角突出了幾分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所謂的勇者大人,還是說——愚蠢的侵略者?”
踏地長靴剁開腳下礙事的染紅雪地,她來到了連連後退的勇者面前,猛得掐住了那潔白到有些細嫩的脖頸無視了衣領直接單手將傷痕累累的殘軀舉了起來,看著稚嫩少年抓著自己的手腕亂動,撇住的嘴角這才悄然平和
了少許。
施加在呼吸道的力度不會致死,可也幾欲是要將尖銳的指尖嵌入皮肉之中。
“不知道探查力量的差距就膽敢如此貿然嘗試,難道說現在的人族勇者都已經衰竭到如此地步了嗎。”
瞪住他的視線殘酷冷漠,施加著恐懼與無力很快就攀上了灰淵的脊背。
會化形、會說話,甚至是智慧生物。
這到底是龍還是……
超乎想象的強大該如何應對?窒息與得不到空氣的緊急時刻裡思維還在不斷衰弱,這讓少年根本無法察覺破局的關鍵,也再也沒有機會做到。這場戰鬥的性質已然變化,不是如何戰勝與征服可怕的敵人,而是如何在自己山窮水盡的境況下從這可怖生物的手下逃出生天……
幾來幾回裡實力也亦然高下立判,勇者從未面對過如此困難,沒想到頭一次就將危在旦夕。氾濫危險才是少年的當務之急,不知會被裹在皮質手套下的指尖會怎樣撕碎他的呼吸道,因為無法呼吸而開始漸漸頭暈,臉也開始也會因為難以喘息而變作憋悶不安的紫色。
“敢亂動就捏斷你的氣管……”
寒冷中的暖風總是格外突出,那是貼近自己耳廓的溼潤與軟糯,吐出口腔中特有的溫熱卻不是傷痕累累者此時所需的安慰,反而是被這而低沉聲音的殺意延綿又補上了一刀,殘酷無情的通牒封凍住少年不安,無聲的等待好似處刑臺前幾秒的壓抑,顫抖的瞳孔幾欲地震,反抗的意願在那一次次的嘗試中皆數夭折,大氣都不敢出的勇者只能在這時逆來順受。
自顧自下達審判的少年,這時的遭遇便是將要付出的代價——好似對一抖一抖的人體饒有興味,享受這種支配少年生命脈搏的感覺。女人開始漸漸施加指尖的力道,收縮著他本就不算粗壯的脖頸。
當足夠弱小時做什麼事都會顯得很可愛,好比野兔蹬腿之於財狼虎豹,以自己的龍身去對付這滑稽小丑豈不是殺雞用牛刀……以玩弄的心態去看待這個所謂的勇者,看著掙扎的幼兔雌犬何嘗不是一種自我娛樂?
支撐心理的支柱開始變得恍惚不清,清晰的少女模樣全然緩緩化作了支離破碎的碎屑。被鎖死了呼吸道的重要部分從而缺氧到幾欲昏厥過去,強忍著不敢動彈的肉體終究沒辦法反抗生理本能開始痙攣,直到這具手中生物的氣息微弱才放任自流讓他摔落在地。
龍女的嘴角浮現出笑容,兩抹不算太亮的血紅瞳孔微微眯起。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依舊是由上至下的輕蔑——只不過上一次還是以龍之身俯瞰著如今與自己一般大小的人類鬆懈開紫紅色的面頰,對大口呼吸的少年來說空氣是何等的珍貴?回看那孤勇者的少年,於他而言可就是另一個極端。
真正看到不可逾矩的偉力之時才知山外有山,井底之蛙的悲哀席捲思維的一切。對於天生就擁有著完美力量的人來說,順風順水之中突遭滑鐵盧的這份打擊才更讓人絕望明明自己已經堅持著走到了這裡,卻在不可觸及的領域只能蜉蝣撼樹,身為勇者的尊嚴在這一刻似乎出現了裂痕。
求生本能讓灰淵平生第一次如此害怕,能在她手上活下來都是一種卑微的奢望,可惜他的想法或許再也沒辦法付諸實踐了——因為長著龍角的女人曲下了膝蓋,對於躺在地上的無力軀殼開始施以再一次的懲罰。
掀開身下的大衣,
岔開的兩條腿是那樣的曲線分明,隨即就是不由分說向下壓了上去——本體為龍的女體實則輕盈,可夾住身體的騎乘卻讓少年感到窒息不已。伸出的食指緩緩捏住下顎,裹住手套的拇指扣動著男孩的舌苔,強迫稚嫩男孩發出嗯啊的呻吟,笑看那涎水在嘴角邊的自流。
埋下腦袋的髮梢搔得那少年難受無比,尖銳無比的利齒在他的脖頸刮蹭出幾般壓痕,毫無徵兆的行為遊走在他的身間,轉眼便含住了脖頸間那男性特有的凸起喉結。
會斷嗎,死在惡龍的利齒之下?
勇者的末路將要在此走到盡頭,緩和而來過後也只會深深感到遺憾,男孩緊緊閉上了眼睛,已經在那忘川彼岸裡朝著他的少女老師揮手漸行漸遠,然而等待而來的依舊是事與願違。
隨著牙印刺透了皮膚,從自己腦袋下面傳來是卻是帶著絲絲溼潤的吸吮感,伴隨著這股溫熱力道的清晰,順著神經傳遍了全身的不適,甚至衝得敏感的肉體小腹挺動不止。
“咿呀啊……”
被自己硬生生擠出幾聲嬌吟,貼緊交身就連那微微發抖都納入了眼中,對身下男孩的畏懼心知肚明,惡趣味的少女似乎對這種行為感到愉悅無比,舔過嘴角邊的涎水回味著方才的美妙滋味。
“姑且讓我享受一下吧,所謂勇者的味道。”
沒法理解話語,因為在緊迫的時間裡那女人已經侵襲而來。力量差能讓少女輕而易舉將指尖插入男孩的散發,強硬拉扯頭皮與撞擊牙齦的野蠻頃刻讓他痛呼不已,這時束縛喉間的工具則是變成了一條滑溜無比卻堅固的尾巴。
舌尖第一下舔舐是那稚嫩臉蛋的下半部分,那裡已然一塌糊塗,探入前的醞釀正是勇者鼻腔裡流出的酡紅。當再次落入樊籠的少年模糊雙眼睜開,眼前如花似玉的容顏也不再澄澈。明明是一張有著出眾容顏的面頰,卻因為不自在的行為而顯得有些兇惡。因吸吮著勇者傷口血液而沾上了點點斑駁的異常暗紅,緊隨其後的是少女用血染的唇舌頂開了馬奇諾防線一般的牙關。
“姆咕……姆啾——”
唾液涎水交換、軟肉相貼相依,他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順著那雀躍遊走的舌尖流入他的口腔,蘊含著緩緩升騰著的體溫,吞吐著軟肉相交拉出綿延涎絲,舌尖勾住自己畏縮不前的舌頭,猶如活生生的軟體動物在吸吮啃食自己的口腔。
想要嗆出異物,可強硬灌進的液體始終有來無去,就像發軟的雙腿止不住想要擺脫身上的強制控制,迫於龍女的壓制也動彈不得。
“你的命可是在我的手裡,變態勇者大人。”
一邊用兇悍的強襲舌吻讓他呻吟,一邊不忘含糊不清的調笑著愚蠢人類的醜態,宛如發情雌性的嬌呼輕而易舉就這樣逼出。並不粗壯的臂膀能毫不費力地控制住少年的殘餘氣力,空餘的雙腿又怎麼可能安分?
有力的腿莫名貼上少年的胯下抵住了那褲中膨脹的輪廓,用力揉搓著透出布料的黏糊,這張臉才顯露出了本該相符的愉悅微笑。
“就算是勇者大人,臨死之前也會想著卑劣下流的事麼?”
“才沒有,才沒有……”
光是被索吻到窒息的接觸就已經讓這位最強人類難以呼吸,出離憤怒的他怒目圓瞪卻無能為力,彷彿遭到夫目前犯的丈夫般為難到了極點。男孩驚恐地蜷縮起健壯卻嬌小的身姿,卻依舊
躲不開愈發靠近呼出的氣息,被低沉聲音吐露的那一聲“勇者大人”諷刺得淋漓盡致,貼身體會到相互心跳和體溫也沒有一點愛意溫存,看上去就好似熱戀情侶的緊緊相貼,對灰淵而言卻只是單方面地凌辱罷了。
龍女的舌頭並不粗糙,反而是無法言語的滑潤,利齒下的柔軟雖不鋒利依然暴力,充滿了龍的野性與狂熱。女人將舔舐變成一場撲食的蹂躪制霸,對異種族生物學反感佔據了一切,最終還是隻得被迫而無奈地承受這要命的凌辱。帶著莫名的嫻熟侵入了他的口腔強行奪走了名為初吻的寶貴體驗,即使是精於武藝的少年也不會不知道接吻的含義。
既然生而為人,便是誰都會有羞恥心的存在,視為珍寶的初吻就這樣被一隻連人類都不算的“野獸”奪走,肉眼可見地羞憤化作了浮現稚嫩臉蛋上的緋色雲煙,然而這一番結苞熟透的碩果面頰只會讓男孩的樣子在那黑龍的眼中更具吸引力。
灰淵可以忍受死亡與傷痛,可被這般凌辱實在難以接受。接吻什麼的除去兒時與母親的記憶從未有過嘗試,守身如玉數十年的他只會在心底將這份真心留給仰慕的老師——勇者與身為男性的自尊這時反而是不甘墮落。
誰能來救救我——粗暴行為創造窒息與昏厥,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彷彿都局於泥濘,被以男女之間的交合方羞辱身心下,對年輕的孩子來說恐怕目睹一片地獄都不過如此。
最後是如此滑稽的結局嗎……
臨死前都要被奪走重要的東西,渴求的遙遠幸福彷彿就那樣消散了……
他想哭,淚珠早已開始打轉,可哽咽的動作只會引發身上女體粗暴的更上一層,堵住口唇的軟糜柔軟一併讓勇者潛意識下的求救吶喊煙消雲散,洶湧的慾望衝動甚至帶著他的唇齒與身軀一起捲入瘋狂的漩渦。
“咬斷它”,不屈的靈魂本該這樣選擇果決一點,然而從口腔、呼吸道甚至直到胃部,奇特莫名的一種香甜讓他開始上癮,像是進食一般被全然吞食著身心,暴力行為創造舒適是怎麼也想象不到的扭曲現實。
“沒有?”
心緒間混亂、震驚與恐懼,連同那些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或許唯有他不願意直面的微弱興奮感讓灰淵沒有做到底的勇氣。
“嘴硬的小東西滿嘴謊話,聒噪又孱弱的人類難道還有什麼可賣弄的戲份麼?”
按住那少年不安分四肢的手早已不再需要,情到深刻握拳透爪,稍一用力就被扯開身軀的遮羞布,讓他起伏不止的胸膛全然洩露在外,活像個變態色狼在對手無寸鐵的少年盡情施暴。
“只是衣服被撕破而已就抖成這個鬼樣子,”
“你也配叫勇者……”
擺脫不了嘲笑,本該怒目而視的他根本硬不起來,從恐懼震懾換做快感的刺激,刺骨的冰寒白雪還在落,寂靜世界裡交纏的兩具身影唯有灼熱。放開對可憐小嘴的摧殘後,又給裸露在外的胸膛畫上一筆兩筆羞辱的涎水連線,全然是將他身後的土地當做冰冷臥榻。
即使是雄性,極端狀態下也會遵循本能發出牲畜的淫叫嗎?
“嘶啊啊啊……”
像是要吸出點什麼東西來,含住胸口紅豆徹底吮得周邊的皮膚收縮,紅色印記像是補上了一記敲打在意識上的重錘,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灰淵大腦一片空白。
流於形式的堅定終於支撐不住破
碎,一張滿溢淚水驚恐萬分的臉蛋現身如此,四肢一陣陣地發軟,身如彌留到最後連耳邊的動靜都感受不到,嘴角的肌肉也早已被玩弄到沒有勁咧開,顯得可憐而又可悲。
“你挑錯了對手,小混蛋,也挑錯了時間。”
直起腰來的少女從不滿足於區區浮於表層的快樂,也沒有將默默的嘀咕聲讓那少年聽到。
褪下鋪開的外披大衣不會是是灰淵最後看到的一幕,卻殊不知預兆著更深絕望的到來。
“過家家結束了,可笑的小東西,稍微給你一些深刻的制裁與教訓,帶著你的無知留給下輩子後悔去吧。”
舉手投足間就是如此隨意,化形的黑色風衣甚至沒能在陌生龍女的身軀上多停留片刻——連同展開的衣物一齊,大片黑影頓時落在雪白,轉瞬之間出現在眼前的是橫陳在眼前的完美胴體。
該說是毫無羞恥心……還是這異類覺醒的生物沒有人類的自制力,完全不會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常理,“女人”旁若無人地將身上用於遮羞的衣物一一撕扯,而待到所有黑色布料褪盡,暴露在少年眼前的也是那樣一副真正的雌軀。
隨著身軀緩緩靠近,出眾貌美的容顏也隨之清晰,而這或許還是勇者頭一次與自己這次要討伐的對象四目相對。在男孩那這短暫的一生裡有曾見過的異性屈指可數,但即便如此這魔物化形的雌性相貌亦然足夠在其中名列前茅。無奈得如此美顏暴擊自己也無瑕欣賞,此時的灰淵可絲毫沒有一絲心情去欣賞這份超脫常人的特別……
白皙潔淨的肌膚曲出幾分漣漪,半跪在地的身軀卻在前傾,宛若野獸的異性絲毫不顧禮義廉恥,以聳動的鼻腔不安分地遊走於各處,她緩緩匍匐在男孩裸露在外的肉體前彷彿是在細嗅著什麼。
明顯能看出來有著智慧生物的意識與思考,但癱倒在地的灰淵完全有理由懷疑這隻似龍非龍的生物肯定在心底思考著是否要嘗試一下人類的滋味——難以想象到龍人的銳齒會如何扯爛自己身軀連根的血肉肌膚,只是想一想就將感到幾分畏懼,在這條不同凡響的異生物身上,牙尖嘴利將不再只是比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紅黑相見的龍女確實是在貪婪地索取人類的味道,只不過是在以另一種方式罷了……伴隨著兩人之間不斷靠近的距離,尖銳的角幾欲要將少年徹底觸及。噴薄的呼吸交匯眼前,血紅的眸子一動不動地映照出他帶著幾分疲累的驚恐模樣,微微下壓的尖銳眼角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暴戾與不詳,以那滿溢惡意的目光細緻端詳,掃過通體全身的視線似要刮蹭過少年的每一寸肌膚,彷彿一條舔舐靈魂的長舌深不見底。
這種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就如看待一件玩具那般隨意不屑,隨時隨地都可以取掉性命的餘裕好比是上位生物對下位生物壓倒性的玩弄,由此而生的毛骨悚然緩緩爬上脊背,灰淵尤其感到此時更是冷風呼嘯——不僅是那裸露的身軀在外慘遭凍雪,心更是搶先一步涼了半截而去,胸口被她那唇齒玉舌玩弄過的凸起仍然隱隱作痛。
更別說那撐在雪地裡的雙手連全力向後挪動身子都有些難以做到,只能被動任人魚肉的癱坐一旁,倒映眼前的亦然是那具步步緊逼的雪白胴體。
捂住雙眼的指尖迅速到位,然而青澀時光裡對異性難以忍耐的好
奇心終究戰勝了一切……眾所周知對美的追求不分性別乃至種類,儘管少年的羞澀多少能做到非禮勿視,但即便如此縫隙間的餘光也還是不由得遊離在外。
光滑玉嫩的肌膚宛若羊脂白玉,肉體上若隱若現的線條健康卻絲毫不缺協調,恰到好處的黃金比例足以讓人情迷意亂,蕩起的雪白曲線奪目耀眼,回望吃癟勇者的鮮血與汗澀淋漓遍體,相比之下竟一絲勞累的汗液都無從滲出體內。
舒展開柔軟腰肢上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岔開的胯間毫不在意裸露在外的性器,那纖細身姿裡裝著的可全然是不可小覷的強硬力量……絲毫不畏懼寒風刺骨的凜冽便是那澀情卻又令人驚訝的一幕。
散發出壓倒性的氣勢逼人,龍種之於人類終究還是太過強橫,以及那充滿了極度不屑的眸瞳,只是微微下吊的眼角餘光就足以俯瞰眼前的一切。
這一切的衝擊力與吸引實在太大,甚至能在一時之間讓癱倒的少年忘記所謂勇者的職責,但身為敗者的勇者灰淵又怎會有心思看待眼前的亮色紅粉?儘管肉體軀殼折辱,或許尊嚴幾乎盡失,但不會輕易滅卻的意志並非是被這具龍女化形所誘惑。
這般暴露,這般淫靡,驕縱的胴體本該是無數異性所渴求的東西,然而在他眼中不僅無法那視覺上獲得愉悅心情,甚至看著愈發緊貼過來的異性魔物對灰淵來說比面對十億個殺人狂魔還要更恐怖……此情此景莫名勾起了令人難受的往事,實在是令人不得不深感驚怖,無意間喚醒腦海中的過去更是讓灰淵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青春期的少年自由自在,誰又沒有過幾次大膽之事的嘗試呢?一切的一切還要回到那男孩初出茅廬的時光。
儘管教授自己魔法的老師從未主動提起“邪書”的存在,也理所應當地禁止調了皮的孩子們隨意進入她的藏庫書房……可年輕氣盛的男孩又怎會乖順聽話?青春期的好奇促使他翻開那禁忌的張頁,翻開了那書房中最深處名為《勇者之書》的繪本。
灰淵終究還是仗著徒弟的身份大膽竊讀,然而事態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明明是有著引人浮想聯翩的優秀標題,裡面描繪的內容卻全然與它不搭邊,滿懷期待地翻開那沾染塵灰與昏黃的紙張,然而眼前出現的截然是與他心目中的勇者傳說完全不同的故事。
黃色,暴力,血腥……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繪本的內容,完全稱得上R18的場景充斥著未成年少年不曾接觸的淫亂禁忌畫面。
宛如走馬觀花一般翻閱殆盡,少年放下古書的雙手依舊在顫抖,指尖停留在最後一頁夾縫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思維裡也仍是那書頁內容裡堪稱完美的畫技……與震撼人心的劇情——揮舞在空中的漆黑蝠翼淹沒了天空,豐乳肥臀的雌性魔物於世界滿處肆虐,高身長的她們以體格差距壓倒了每一位迎擊的戰士,用令人沉湎陶醉的肉慾吞噬摧殘著每一位還想反抗的存在。交合處橫流的汁液宛若小溪,擁有完美容顏的魅魔自在展現著醉人模樣,喘息嬌吟齊發的少年氣若游絲,最終在不可抗力中變得淫蕩墮落。
輪姦、丸吞、凌辱……無論是多麼高傲的騎士、無畏勇者乃至聖潔的天使,無一不是被玩弄到精神失格淪為魅魔的不堪性奴、以一種慘淡的結局收場……
敗北與即墮的題
材或許在黃色題材的創作中並不少見,然而那般反差已經足夠把稚嫩男孩未經人事的純潔心靈徹底汙染。想要回頭已然為時過晚,渾身躁動不安尤其腿間器具,眼前的淫亂只惹得男孩面紅耳赤。
明明是看到了與自己心中驕傲傳說不符的東西,卻意外地感到身心滿足,不僅沒有未達預期的失望,反而在腦海中製造出了更深刻的印象。既有著違反老師戒律的害怕,又有著初入成人世界的興奮……察覺到自己犯錯的年輕勇者急忙逃跑,可就算物歸原位,書籍裡的內容也會在他的大腦中縈繞許久。
算得千錯萬錯都不該打開那扇禁忌的大門,斗膽翻開悠久古書裡記載的黑暗物語同樣扭曲了灰淵心中被人們稱之為性癖的東西。
那時也並不知道為何老師庫中會有這般尺度的淫邪黃書……甚至直到現在的少年也依舊只是覺得她不讓自己僭越是為了他的身心健康著想,也並未向著其她可能的方向猜想。
心中不斷暗自道歉謝罪,從那以後的少年便是在老師眼裡更是變得乖順不少,也同樣愈發勤加修煉——這一切自然是極力想要以汗液與疲勞掩蓋生命中的汙點,然而種下了永不可能消散的根種,又怎麼會憑藉想當然的想法去遺忘這番重點?初生的血脈僨張加上胯間那些止不住的脹痛,沒敢告訴老師的初次夢遺一想起來就渾身戰慄……
而現在這副場景同樣如此——靠近過來的雌軀沒有繪本中魅魔那動人嫵媚的吸睛妖豔,顯露在外的高挑身姿卻同樣美麗。初吻被強硬奪取,精神被無情嘲笑,敗北的自己則是同樣印刻著書中主角的醜態。相同的境遇與畫面順理成章佔據了勇者那份不屈與渴求名譽的心,數年前埋藏心中的陰暗種子終究發芽,複雜的情緒在腦中攪作一團,唯有顫抖不止的身軀始終如一,散發著不知是期待還是害怕的氣息……
不是少年想在討伐中生出二心,而是如此相似的這一幕讓人就那樣不自然聯想在了一起。或許自己的遭遇還會更加糟糕——一旦結合那異獸的話語與行為,甚至“姦殺”這一詞彙都莫名被他聯想了出來,近距離與非人類的異性接觸,一種牡丹花下死的悲哀不自然從絕境裡生出,警鐘長鳴人他只知心底危險信號在咚咚作響。
方才幾個來回的肉體羞辱便已看得出這黑龍意欲何為,難尋的野性自然而然蓄勢待發,毫無感情的親吻動作唯有慾望,輕易挑動情慾更是不在話下,只是單單這般簡單的刺激對於青澀處男而言便是最充足的前戲。
站在少年呆滯又微微發顫的雙腿之上,低下頭去扭開的面頰亦然同時將視線放低,跪坐在雙腿邊的黑紅亮眼深瞳亦在此時亮眼放光——猛然伸出的纖細玉手目的明確,礙事又礙眼的布料在銳利指尖下宛如爛豆腐一般被撕扯開來。
就算渾身要扒得精光也完全沒有辦法抗拒,一旦失去了遮蔽與壓迫的掩蓋,充血勃起的巨根肉杆截然於此時高挺在外,籠在褲中的雄性荷爾蒙從空無一物的下身湧出潮熱。
無色的氣息撲面而來,觸及肉體之際更是讓女人忍不住挑動眼皮,正值青春年華的雄壯活力十足,不輕尺寸的勃起多少讓她有點驚喜。
低溫與冷風,生命與危險,就算是這般極端惡劣的環境裡那雄性命根還能在如此情形下瑟縮興奮,看著
滑稽可笑的醜態莫名感到有趣,對那充滿慾望的肉物更是格外重視。
握住陽具的手摩挲起表面,迫不及待地將肢體貼裹了過去觸碰這份滾燙,然而只是少女指尖一瞬的滑動,那虯結在外的青筋便開始隨著慾望升騰不斷,只是輕輕觸碰就又跳動了幾分。
闖入的生命讓一方寂靜世界不再無趣,滿溢生命活力的勇者肉體足以用來著女人想要的愉悅。莫名地幾分潮紅生在面頰,恣睢的笑容由此浮現在緩緩咧開的嘴角。
“且讓我試試你這最強勇者是否屬實……”
人類少年的上身健壯是已然嘗試過的滋味權當做無意義的開胃甜品又怎麼比得上雄性生物的不絕精力,此時在那長褲下支起的小帳篷也全然佔據了心裡一切目標。
龍女一心一意盯住那雄性生物的命根,粉嫩長舌一瞬穿出唇瓣縫隙舐過水潤紅唇,裹挾著性與欲的潮紅自然浮現她的面頰,緊盯獵物的眸子肆無忌憚展現出肉眼可見的渴求。
探入胯間的腦袋繼續埋下,低頭環繞著還在微微膨脹的肉柱,見得那張染上緋紅的面頰纏綿悱惻。呼出的熱息不知為何變成稍顯急促,但一呼一吸之間噴出的氣息截然化作最好的焯燙刺激,反而成為了少年在如此冰天雪地裡的唯一溫度來源。
只可惜方才龍女眼中或許連鬧騰都算不上的東西已然是勇者毫無保留傾洩的全力出擊,如此一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的恢復都幾欲燈枯油盡,自然就連面對這般威脅時的自保都做不到。不論那四溢在外的血跡還是肉體上單純的淤青紫紅全然都是單方面的傷痕累累,那般壓迫性的行為已將一切不自量力皆數扼殺,不需要同意和理由的動手動腳便是已經將他的尊嚴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弱小唯有被動接受一切不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有順從才是唯一結局,甚至沒有時間思考咬舌自盡的可能性,下一秒便隨著大腦的突然空白連同思考一起頃刻斷線。
“你到底要幹什麼嗚啊啊啊啊——”
比起先前淺表性的肉體接觸更為大膽,有過之而不及的刺激緊隨其後,埋首胯間的黑龍竟將那少年情動的恥物用唇舌細細品味——初次接觸時的小口吸吮宛如張開的一條深幽肉縫,包裹熱棍的口唇鬆開肉棒表面的肉體頂端,口腔唇齒已是與那龜頭勾連出一條纏綿不斷的唾液銀絲。
淺淺含住這玉杵的上段宛如熱戀情人的狂熱情趣,裹上頭部的溫熱難以抵抗,收縮起來的面頰帶動內面軟肉緊貼,口腔特有的溼潤已是創造出無限接近玉穴的小型通道。
看似只有野獸舔舐水源的小小動作,實則緊緊箍住頂部龜頭的姿態有著宛若寸止那般的好效果,妄圖在輸精管中汞動的精種皆數遭受攔路,緊繃在出口動彈不得的種汁全然化作讓肉棒愈發嚴重跳動的動力。
那細長嫩舌甚至小心翼翼扒開了前段開口,粗糙的舌尖順著馬眼滑弄皮肉捲起縫隙間不住流瀉的透明汁液,鑽開龜頭間肉縫貪婪地勾起點點先走汁創造口舌的體液交換,嘩啦啦的淫滑水聲霎時在口腔與肉棒的交合處之間響起,凹凸不平的表面刺激讓肉棒更甚先前跳動不已。
“住……快…住…手……”
頭一次遭受到如此的快感襲擊,處男的稚嫩少年怎麼抵得住如此強烈的性開發?說不清楚的模糊話語莫名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最後的餘力只能用來捂住自己控制不住的面部表情。
正在興頭上的黑龍理所當然沒有理會一個失敗者的哀求,卻也稍稍放緩了抽插口穴的幅度。漲紅的半圓肉塊幾欲憋到發紫,尚未完全將巨根吞併的吞吐還只是點到為止的輕捻,殊不知其後無與倫比的刺激才是即將來臨的正戲……淺短的醞釀很快結束,身下的嬌軀伸長了脖頸,並未將那礙事的兩顆卵蛋放在眼裡,除去睪丸的棒身乾脆一次到位,夥同連帶著頂端一併吞沒,完整涵括進體內一點也不艱難,好比是那無底洞一般深喉到底都行動自如。光潔的鵝頸微微凸起一段圓柱,急促的全然深喉越至深處快感愈深,彷彿是故意挑釁炫耀著口腔甬道吞吐深喉都不在話下。
環繞胯下肌膚靈活湧動,口腔內攪動的嫩舌不甘示弱吸吮過表面,肉縫與青筋皆數被挑逗觸弄,擦蹭馬眼的同時仍舊鼓起嫩肉顧及敏感的冠狀溝,在唇齒環繞冠狀溝給予刺激時,環繞巨根頭部的長舌也一刻不清閒,全然是在盡情舔弄脹動肉根上的不平褶皺直至徹底光滑。
腔中嫩肉帶動著那硬物汁液翻飛,強制性活塞運動的口爆在他的兩腿之間更是做著毫無顧忌的猛然撞擊,彷彿留痕親吻一般發出了姆啾的水聲,身軀聳動的頻率肉眼可見地變得急促,淫水已是在交合張張合合間滴落各處,宛如抽插的吞吐讓她的面頰鼓囊著稍顯扭曲,以嬌小口腔吞沒這般尺寸,無限接近窒息的快感只會讓災厄的龍越戰越勇。
墨色烏黑的長直髮禁不住在此刻散亂,傲然酥胸便亦是晃動翻騰起玉體肉浪不止,隨著強制性口爆的力度一而再再而三加重,完全吞沒棒身的潮熱同樣升騰得緊繃。
刮蹭表面棒身的唇齒儘管粗暴卻也沒有讓少年太過疼痛,反而是如電流般的刺激源源不絕,不同汁液早已混合著粘黏巨根表面,夥同夾緊肉棒的唇舌上下活塞擼動起了皮肉。下身唯有徹底被那唇內無時無刻不在分泌的津甜唾液所佔據,體表感覺全然化作一片潮溼,而這份混雜著熱息的溼潤還會隨著收緊口穴的動作而愈發清晰……
繞起灰藍色的長髮打轉,蕾絲手套下的纖細指尖握住了茶杯,另一隻柔荑則是同樣不忘撩起了及腰長髮。待到做好充足準備後才埋首小口觸碰著舔舐液麵,但微微發燙的茶依舊會惹得可愛小舌忍不住縮回。
椅子上的身姿腳不點地,身後的連身長袍褂受著某種外力漂浮著不會接觸到地面,寬大的帽簷幾乎要將半個上半身都一同遮蔽,其下卻只有一具嬌小的身形。
身為與人類友善交好的種族,無論是生活習性還是樣貌特徵都無比貼近的長生種,巫師模樣打扮的女孩正是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魔女——和藹可親的花開賢者、五顏六色的煙火魔女、永不成功的冒失預言家……積累了無數絲毫不亞於勇者的聲名遠揚,無人得知名為墨卉的女孩在人類的國度裡度過了多長時間。
獨自一人的茶話會看起來頗為孤單,燙到舌頭的一幕又是那樣的滑稽可笑,但誰又能想到這看似懶懶散散的小女孩卻是能給當今唯一勇者傳授魔法的老師呢……
在與學生分別後,墨卉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儘管大家都調笑著說冒失魔女的預言從來沒有作用,但不詳預感總是在引動心慌。
明明只要處在她的
保護之下就好了……但少年卻像以往的要去觸碰極限,難道說身為勇者終究要踏上這樣的征程麼?到最後自然是攔不住她固執的小灰,她只得親口承認了男孩的青出於藍……因為這樣才能讓踏上征討與冒險路途的新一代勇者順利接任而去。
挑起遮住視線的帽簷,灰藍色長髮的女孩依稀能看到無比遙遠的山峰雪頂——黑與白,陰與陽,蒼穹之間有著註定交纏不休的災厄巨龍,只是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可怕生物都會被王國的所有人為之而恐懼。此去經來兇險萬分,或許勇者的宿命註定於此,這是任誰都無法改變與避免的挑戰,但一旦描繪屬於他的傳說,一心渴求出名的少年或也能此生無憾。
再次想起了記憶中的少年,可惜珍稀的畫面已經難以找尋回來了。但即便如此,那彷彿性冷淡一般的面頰上也會在特定時刻浮現出鮮有少見的緋紅盪漾——看起來年輕的嬌軀心理年齡無人知曉,封凍在這具不朽軀體的靈魂實際上同樣青澀,能讓那顆塵封枯竭的心重新煥發第二春的事物唯有自己引以為傲的弟子稚氣面頰上洋溢四起的金色陽光。
沒有辦法啊,畢竟自己的心底有著那般隨意而又無奈的癖好。
大概是多少歲開始的呢,就連墨卉自己也數不清時間了……
主動提出培養新任的少年勇者,並理所當然地與他貼身同居,喜歡在小孩子面前展現魔法以此吸引他們的注意又是為何故?包括且不限於魔女藏書庫中的那些“大車碾小孩”系列作品等等。
顯而易見,那自然是心中迫切想要與他們靠近的詭異慾望在作祟。
鍊銅?怎麼可能,她決不會承認自己會有著如此陰暗而又邪惡的性癖。嬌嫩的生命那般美好,何人看了不想憐愛?只是喜歡小孩子喜歡正太而已怎麼可能用那種詞語來形容嘛……
近在咫尺卻又無法大膽打破禁忌,嬌小的男孩在她眼中是那般可人誘惑……害怕自己身為老師的顏面掃地便也只得將心意徹底埋藏心底,只得憑藉書庫裡自己百年的無數珍藏去發洩慾火與情緒。這時候,顯露著冷淡與平靜的面容唯有提前發洩過肉體慾望才得以憑藉清心寡慾到翻不起一絲波瀾的思緒與小灰安心相處。
然而這持續了千年的性癖怎麼可能忍耐得過去,自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唯有與乖徒保持著一種安全距離,用禮節與冷淡掩飾自己的異常癖好……
與自己形影不離的少年在她的心中早已超越了親情的分量,莫非是因為自己對年下的小男孩格外關注之類的變態理由?沒有,才不會是這樣——無比輕車熟路的魔女,心生自慮的第一時間便是將其趕緊否認,不想違背性癖是真,自己喜歡也同樣是一個道理,兩者不僅並不衝突更是做到了兩全其美。
某種意義上將一手調教好的弟子養大成人多少有些養成系的感覺,明明是乖順得聽話,但對情竇初開這方面還始終一竅不通,對於似乎滿腦子都是冒險與挑戰的少年倘若唯有單相思或許還有些太過於遙不可及。
“等你身披榮譽歸來之時,我們……”
只是一想這分別就不知該多久才能再見,積壓已久的難受迫她忍不住宣洩自己心中的情緒——然而到最後也只留下了一句半頭話語。
她同樣期望灰淵能就此一戰成名,親自贈予他畢業禮物後,噎在喉間的
話語沒有了後續卻給新生勇者無限遐想,更像是二人之間無聲與沉默的約定。然而長期思勞成疾到現在的她不敢強求更多,心神不寧的魔法教授只希望自己的學生能一切安好順利。
心思不安的少女搖了搖頭,卻沒能發現茶杯裡的香氛早已微微傾斜,不經意間漏出來的溫熱汁液就此滴落在了指尖——“噗呲噗呲噗呲——”
噴濺出的白濁沾染了那滿溢颯氣的龍女面頰,紅黑風格的組合由此添上淫慾的白濁,卻毫無疑問可以讓她得到一時滿足,以唇齒拼湊而成的溼潤肉道勒住其間呼之欲出的汁液,口腔肉環將欲求噴湧而出的白濁死死封鎖進棒身,可憐的硬棍就這樣徹底陷入了難以逃脫的溫香軟玉……
毫不浪費地納入唇舌捲起團團白濁送入口中大快朵頤,甚至為了更方便吞食這些精種握住那纖細腰肢——指尖都彷彿要嵌入年輕勇者的臀部,連同著整具下半身一起,憑藉著女人不講道理的強橫力量竟是硬生生抬了起來。
雙手擠捏起疲軟的肉棒,從根部一次擼到頂端擠出殘液白濁,吞吐著嬌嫩肉棒讓那少年享受一個屬於敗者該有的結局。然而這好似要將靈魂吸吮殆盡、連同情感與肉體吞食的可怕口交都不過只是充分的潤滑與熱身運動罷了……
下體縮緊充血直至膨脹無法反抗生理本能,抖若篩糠的身軀宛如被插吸管的飲料一樣吸乾抹淨,一瞬的猛然抽吸讓少年喘息彷彿要梗在喉間,處男勇者的肉體已是顫動到失力。
茫茫白色中的扇狀映入眼簾實在是觸目驚心,連接脊柱的龍尾盤旋蜷動甩尾在雪地裡留下了鮮明的痕跡。這惡龍的生性或是奇淫,顯而易見的模樣一開始就無比焦慮,尤其是化型後的雌軀彷彿始終都帶著某種狂躁,看起來卻又是那樣的躍躍欲試。
事實也正是如此,於龍而言無比期待的永遠只會是下一場愉悅。
淺嘗輒止的前戲終於結束,待到裹住舌苔上的粘稠送入口中飲盡最後幾分幾毫白濁的她隨意捏碎了少年胸口那塊變得黯淡的寶石,像是在創造一具將要用於捕食的囚籠,幾乎完美的開岔比起少年縮起的身子剛好大上了那麼一圈,裸露在外的流線美腿則是微微用力凸顯出健壯的輪廓。
比起總是用自己的口唇觸碰那處汙垢,還是下身相貼更適合情至深處的雌雄生物……預熱結束之時毫無遮掩的下體這時便有了最佳的上位時機,腰肢綿軟的少年未能料到正餐才剛剛開始。
然而喘息已然取代言語,乾枯勇者全身上下最後能動的地方或許只有脖頸——便於更適合親眼目睹自己如何被這異生物強暴?
褪下外衣後的曼妙胴體瘋狂散發著雌性荷爾蒙,惑亂的芬芳醉香溢出言表,張合的身下蜜穴滑潤淫液。伴隨著滴答聲下落、龍女體內的滾燙體液輕易將雪面融出幾分空洞,從口爆之間獲取的精神快感得到互補,吐露的淫水同樣預兆著按耐不住的慾望奇淫,同樣在熱火朝天的情趣中被挑起慾望,漆黑一片的瞳孔燃起性慾的野火。
彷彿一刻也喘息不得,三番五次的粗暴行為逼得男孩氣息開始微弱,而在身下的灰淵就算嗚咽得再過難受也只會被置若罔聞……
流瀉出淫水的神秘密部宛若裹挾涎水咧開的貪婪嘴唇——黑龍只知身下瘙癢躁動不安,迫切需要塞入穴中的道具止住欲求
不滿,橫流混亂的淫液與精種權作潤滑,在觸及到疲軟的剎那便強制性刺激到二次勃起,徑自撐開皮肉的痛楚不在話下,甚至無需對齊方向,發情到灼熱的蜜穴便迎著稍稍疲軟不應的肉棒衝挺而去。而就在那緩緩吞噬長根的瞬間,蜜唇便迫不及待夾緊了不會輕易給出回頭路的進口,慾望化作實質性的肉慾纏綿,緊貼的肉色一併相連,像是在慶祝著雌雄性器一瞬的交換,臀與腰肢間噗呲噗呲的迸射淫水濺落奏動著淫蕩交響曲。
無關兩人的情與義……現在出現的唯有最為原始的野性生殖慾望,洞與杆宛如天雷勾動地火,待到那陽具的形狀全然被小穴吞沒便又會是一次抽插活塞運動的開始……早已佈滿溼潤的深穴挺動得急促,黏膜的相交吸附一氣呵成,一擁而上的膣道肉壁各行其職儘可能地親密接觸著那一寸一毫的碩大巨根,強行將肉棒納入其中後指使著蠕動的嫩肉開始肆意吸吮外來異物。
甬道與硬杆攪和汁液遍佈,潮湧般分泌不停的淫液更是帶著特有的雌息浸染了那本就溼得一塌糊塗的陰莖,扭動的嬌軀帶動穴口收緊強制性讓半疲軟的陽具再一次重振雄風,交纏貼合在一起的性器以那般滑膩柔軟盡情壓榨,以強而有力的動作逆向打樁,到頭來起起伏伏的身軀佔據主導反而是那身下的少年被帶動著腰肢上挺,與龍女口中暢快淋漓的浪叫也分外不同的柔嫩嬌吟全然沒了身為勇者的驕傲模樣。
宛若玉蚌緊咬不放,一心索取快感的軟肉擠壓更甚,騎乘在下身的交合處已是不住隨著腰肢聳立扭動,細細研磨玉杵的軟肉不再溫柔,刮蹭摩挲的幅度只會隨著情熱更加膨脹,可即便如此也感覺僅僅只有這樣還不夠愉悅……
將肉棒繼續捲入潮熱與溫溼的巢穴團團包裹,粉嫩的頂端更是得到了尤其針對。不顧身下的勇者早已脖頸後仰瞳孔翻白,強行扯動身下的滾燙肉柱狠狠撞擊藏於小腹深處的肉壁,隨著每一分敏感部位的貫通,愈發賣力地湧動進出攻勢逼迫腫脹不減半分的巨根觸碰壓迫褶皺如果說一開始還只是稍稍的幾分漣漪,那麼現在就是帶著嬌軀翻騰的肉浪更是聳動亂顫。肉眼可見的臀胯砸落力度十足,收緊的肉環只會繼續壓榨不斷,唯有感受到體內冗雜灼熱壓抑不住的腫脹舒爽到某個頂點才會舒緩出機會讓洩慾的人類那片貫通的甬道里揮灑汁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上下急促起伏的胸膛終不過那一口氣,二次噴薄的巨量白汁徹底注滿黑龍的腹中花房,於頂撞交合過程之中衝擊在體內的粘稠精種與泉湧在外的透明愛液激噴。
體內得到那滾燙液體的滿足,難得受得一場暢快淋漓的性愛,夾住腰肢的雙腿終於不再緊繃,然而留給敗北勇者的卻不是相同的休憩與鬆懈。
終於結束了?
貪於性慾快感與性器纏綿的舒適,痴迷肉體之間交媾截然忘記了勇者與討伐對象之間的關係,以及那嗔怒到一定程度幾欲稱得上狂躁的暴力性愛,龍女對於少年來說簡直就是那滿溢著貪痴嗔的惡魔……明明是自己多年以來的初處,卻是被那非人類的雌軀強行奪取,面對強敵無能為力才是最絕望無助的困境——只是可惜身為勇者千錘百煉的身軀卻做了一場完美性愛的嫁衣。
少年或許是明白了
飛來橫禍的悲哀,但絕不能算得上成熟,初次性愛的精神疲憊難上加難,遑論極度榨取已經讓這具本就行動不便的身軀愈發困苦。
那麼就差不多該坦然面對自己將死的結局了麼……但再大的羞辱都接受了,一死了之又有何不可?冰天雪地裡呼出白息的他緩緩閉上雙眼,捂住臉的少年從未像現在這般無助脆弱。
今天的一切都宛如一場該死的噩夢。
心裡還是會有害怕,然而更多的卻是一種不捨——不忍自己正是年輕之時就慘遭毒手,不忍無從出名便出師未捷身先死,不忍——或是稚嫩男孩還未認識到初次可貴,心中還有教導自己的那具嬌小身影,更一直念著未知的半段話語約定。
與那可憐勇者的形影自憐與自暴自棄截然相反,極力發洩過一通爽快的異性生物反而是默默撩起散亂一團的黑髮,擦拭著面頰上餘溫未散的白濁細細打理著儀容姿態,像是全然不顧身下洩慾工具的死活,實則洩慾後餘韻未消的肉體依舊在不安分。
蜿蜒而去的冰涼尚且逗弄不止,不再管束的陰莖已是有根涼得多的東西玩弄——比舌尖粗糙得多,硬度亦是更甚,銳角與長尾是這般狀態僅有的龍性特徵,沒有一絲溫柔與軟糯的安撫,反而是無情的堅硬錐形長尾翹起變作了絞弄皮肉的硬挺玩具。
即便價值都被壓榨一空也不打算放過,而是強行以被纏緊的姿態束縛,但即便是受著龍鱗硌住皮肉的疼痛,砧板上的一條死魚仍然不再掙扎,唯有鼻腔間流竄參差的生息能讓支配的龍感受到反應與回饋。
鬆緊交織的惡趣味環繞著懶散巨根時而緊鎖時而放鬆,對肉棒的閉塞與寸止雖短暫卻分外地行之有效,不知疼痛還是快感都會感受到極為明顯的顫抖。
吐露信子的毒蛇妄圖採掘獵物深處,尖銳的末梢甚至在順著縫隙插入其間撥弄肉色……但和粗大通過狹窄是一個道理,人類性器的構造終究不足以突破常理,險些破開皮肉流出血色,欲求更深的尾端每一次向前挺動都會感受到肉棒馬眼明顯的抗拒畏縮。
怎會察覺到了尾交的不易?比起迎難而上不妨另闢蹊徑,一雙揉捏靈魂的玉手重新換做撩撥的指尖撥開肉色朝著男性最脆弱的地方刺去。深幽縫隙裡不曾有過的陌生疼痛逼著少年痙攣戰慄,但那尾端這時卻會不識時宜地配合攪動馬眼的指尖從棒身加大勒肉的力度。
“你……你還要想羞辱我到何種地步?!”
強迫盲人畫畫,勉強殘疾跑步,開發正處在射精不應期的可憐人和這些行為沒有區別,饒是自暴自棄的少年也再也忍耐不住崩潰著發問。
“羞辱……?”
不知是慾望徹底得到釋放還是像是聽到了不錯的笑話,但留有殘力的反抗更是意外之喜。姿態放鬆了許多的黑龍駭人氣勢減輕不少,感受到這半死不活身軀的最後掙扎,纏出紅腫的長尾便也終於放開。
“對弱者的羞辱又有何意義?”回吸一口氣吹散少年胯間的一片狼藉,緊接著又伸手點了點那根已然疲軟的肉根,“我只是在嘗試雄性生物的構造如何罷了,”。
“明明身為智慧生物卻要受限於胯間帶來的性慾,就算是這樣也不會覺得悲哀嗎,勇者大人?”
三言兩語早已說不清道不明目的,乾脆用實際行動告訴敗北勇者自己意圖何為——女人緩緩站起身
來,那具雌軀依舊耀眼,只是胯間流瀉的白濁粘液仍在雙腿滑落,看起來頗有一番淫蕩的美感外現。
“我不會,因為我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如此喜歡這該死的感覺……”
沒有回答,或是少年已然心死……而她仍舊自顧自地言語感慨,只因災厄之龍從來不需要捧哏與觀眾的存在。
跳動熒火的指尖微微撫向了兩腿之間,即便用手捂住胯下蜜穴也不會減少那般澀情分毫,然而在那一瞬閃爍的符文與亮光過後才是更為驚世駭俗的震驚——足以讓失意失格的勇者被第二次驚訝激得瞪大雙眼。
“尤其是用汙物性器蹂躪一切的爽快……”
充血的龜頭腫脹得非凡,暴起的青筋肆虐表面,於冰天雪地間散發著富有溫度的白色氣息,任少年怎樣糊塗也不會看錯那胯下高挺的肉杆——那裡截然長出了一根膨脹著肉筋的東西……
“你……你……嗚啊——”
無力再動的男孩就這樣被徑自抱了起來,抓住臀股高高抬起,帶著兩腿耷拉在旁如嬰兒撒歡的丟人姿勢。滾燙的肉杆於股間相觸也不會發軟一刻,毫不顧及少年的感受便是將他的身軀翻了過去。順著背對的肉體對準了那從未被開發的青澀穴口不由分說開始了不講道理的抽插,彷彿燒紅的鐵棍那般輕易擠開了菊門間的肉壁。
捅入穴中的肉棍截然塞滿了下半身,連同腿胯與股間的渾厚撞擊彷彿要把思維憑藉著這般氣力一下又一下的敲碎殆盡——明明是男性的肛門後庭卻用著彷彿要讓其強行種付受孕的粗暴,無情的播種打樁機擴肛直至肉壁撕裂出鮮紅,饒是氣息再微弱也難逃痛苦與快感的接連刺激,涎水連同身軀挑動,掛著唾液的嘴角與神情不可避免的扭曲了起來,伴隨著身軀上下顛簸的聳動不止,嗯啊直呼的浪叫更是一層接著一層。
彈藥充實的勃起肉棒蓄勢待發,迸發進的白濁噴泉倍量充足,伴隨懷中嬌小身軀的震顫,瞳孔劇縮的龍女亦然聳動腰肢於開口間噴出人肉泡芙的內陷奶油。
從肉穴裡抽出了勾連水色淫光的器具,只見得那身後菊穴全然變得鬆鬆垮垮,流落涕零的肉色孔洞塗滿比少年巨根還要更濃稠的白濁汁液,粘稠的白汁與雪地混為一談難辨真假,敞開胸膛一絲不掛的少年唯有事後的可憐慘狀。
看著那癱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可憐勇者,享受著著自己所創造的一片慘狀,仍舊噴湧白濁的長根轉瞬化作魔力結晶的粒子消散殆盡,呼出躁鬱雙眼迷離、喘出氣息的黑龍這時才算是真正的將邪火通通洩了出去。
狂躁不安的災厄之龍尚且能如此愉悅,而接下來勇者要面對的是滅口還是更甚一籌的姦屍?
事後的她卻選擇了一反常態。
尖銳的龍牙可以蜷起過不絕的白濁粘稠,亦足矣化作此時撕裂皮肉的利刃,女人舉起玉臂猛然咬開了手腕間動脈,傷口噴濺在外的血色順著雪白肌膚滴落、滑落,直到遊離勇者面頰的鮮紅足以覆蓋流入口腔。
腥甜的鐵鏽感頓時充滿味覺,而後隨著流入體內的路途變作了不再鮮豔的黯淡,在那具稚嫩身軀上留下痕跡就如紅線般創造了一種再也無法割捨開來的聯繫,乃至源於生命的聯繫。
這是誰都意料不到的舉動,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卻就是於事實上發生。不知是惡趣味的存在還是心生了幾分憐憫……卻終究
只預示著一件事的發生——迷失在道路上的“玩具”遇到屬於他的主人。
(2)殘忍與吞噬閃動光澤的尖銳差互相映,勾連點點銀絲唾液存於龍牙上下,開張的紅粉色深淵在向少年吐露舌尖,好似一條蟒蛇探出信子,填充住目光的漆黑色彷彿一望無際,可一旦定睛回眸便能看到那盡頭間的紅色隧道。
如此寂靜之地卻有一種無聲的駭人恐懼,但在朝他張開的深淵巨口裡這般沉默很快就會被打破——掛在尖銳物體上的粘稠銀絲徐徐斷裂,那晶瑩唾液卻不住滴落下來,大滴厚實的涎水落入牙床敲響宛如審判的鐘聲,只是裹挾著貪婪慾望於呼吸間吐息氣息,就足以捲起人類難以抵擋得住的風暴。
看不到一切全貌只因他已身在龍口,眼前的整片昏暗危險能讓他感受實質性的窒息,映入眼簾就緊張到屏住呼吸,極力不願前傾的身體渴望後退卻躲閃不及,偏偏是這劍不離身的少年此時手無寸鐵,遭遇如此駭人景象已是恐懼之間腿軟。
像是在品嚐即將入腹獵物的滋味,散發著體內溫熱的舌苔夾帶涎水溼腥,躲避不及更是讓伸出的長舌已是在他面頰裹挾舔舐了一通,龍舌上厚到粗糙的軟肉帶著凹凸刮蹭起少年身軀,分泌著唾液翻騰起的波浪將那衣裝連同身軀浸染入潮溼的世界。
從未有過這樣的境遇——一股噁心到膩人的粘稠感塗抹著全身,濃稠到一定程度的氣息已是將嗅覺徹底佔據,更有那緩緩張開的兩段鋒利尖牙宛如滾動的絞肉機蓄勢待發。無比可怕,只有可怕,那光澤比少年的勇者之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恐怕有曾見過的所有銳器都不過如此,與自己身軀一般大小的可怕利齒怕是攔腰截斷肉體也能輕鬆做到……
沒有一點思考的時間,伸出的粉色巨物已經開始猛然觸動,只是一推又一卷,那彎曲的粉嫩輕而易舉將一個青年的身軀抓握蜷起一氣呵成,轉瞬之間帶入足以將與自己一般大的身體塞入牙床間的縫隙。
肉身入了這腔道,開張的上下利齒更緊隨其後,眼見得兇器般的東西近在咫尺,自然是再也按捺不住地嚇得哀叫起來,哪裡還有名為最強勇者應有的姿態?
就算慘叫嘶嚎也沒用,一旦對口中少年懷有殺心,本就受困此地的他不也只能任人宰割?還好足以絞殺食物的咀嚼工具只是淺淺掠過身軀,伴隨著將獵物納入口中的動作駭人的亮色絞肉機化作白影轉瞬即逝,可儘管並不打算將這男孩置於死地,閉合的大門豈有回頭之路?
就算不是一次性地啃噬而是緩慢吞食,等待著勇者灰淵的結局仍然只是滅亡。分不清東南西北與輕重緩急,沒有方向的漆黑潮溼洞窟只是在創造沒來由的焦躁。鼓動回彈著腔內軟肉,粗大的粉色將少年徹底從拐角狠狠壓下。
涎水與唾液的氣息並不好聞,閉塞的區域截然化作一條悠長的甬道,第一時間帶給少年的便是失墜感。甚至無需有意將他運輸,喉間只一個吞嚥動作,落入這奪命通道中便只會下墜以龍軀肉體而創造的溫熱通道寬敞無比,完全能支持青年男性之軀肆意翻騰於內,可這蠕動的體內就恰似故意夾緊,緊貼住少年渾身上下的內壁創造出那韌性極佳的密閉空間。
表面皆是粘稠中帶著幾分溼潤的汁液,龍軀內貼合肉壁亦會擠壓住少年肉體死死
不放,久經鍛鍊與考驗的健壯身軀再也發揮不了作用,嫩粉色食道內蠕動的肌肉將男孩從綿延起伏的通道送進去,其間蠕動緩慢卻無法反抗分毫——不僅是向內送去的滑潤感覺,甬道深處更出現龐然的一股吸力讓他不斷下沉更甚。
沒有自由,無法自由,一路往下滑落的少年徹底見底,到了這種地步的他已然不是自由掌握自我的人形,而是在腔中翻滾的一塊爛肉……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隨著渾身劇痛像是什麼東西應聲破碎的聲音清脆而綿延,聽到那般慘絕人寰的骨裂後已然是因疼痛而昏厥的前兆。
該如何面對這糟糕透頂的情況?在偌大的空間宛如井底之蛙存於消化道途中,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樣讓人恐懼。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掙扎著甦醒,可被胃壁軟肉扯來扯去的身軀險些要被吸收吞噬,像是落水的感覺並不好受,被迫埋入了那堆黏膩的液體裡無法自拔。
黏膩的東西附在通體全身,被打溼的些許衣物已是變得臃腫沉重,更別提那分外刺鼻的酸腐氣息在此籠罩了一切,完完整整地將少年的感官覆蓋殆盡……
或許只是龍軀微不足道的器官之一,但浸泡的消化液於人類而言已有小湖大小,伴隨著衣裝外物皆數被溶解殆盡,黏附住胃酸汁液的身體於消化液中泡脹,短暫的消化時刻足以徹底酥軟四肢。
手腳被廢、身軀溶解,隨著被消化的這段時間與空間逐步流逝,被吞入腹中的少年只知道知覺與感官都在一併變得遲緩,但唯獨一種感受能清晰到無法忽視——那是渾身上下火燒火燎的疼痛蔓延。
僵硬挪動的脖頸促使灰淵低下頭去,極力睜開模糊不清的視線,瞪大的雙眼只會映入更多不願望見的可怕——被胃酸沾染腐蝕住的肢體骨骼與血肉清晰可見,殘餘的軀殼彷彿都要被攔腰融斷,連同那消逝的生命一同溶解消化於那巨龍的胃袋之中永不超生。
轉瞬之間再次不受控制地發出哀嚎,失態竟會成為勇者的常態?只因這裡是以巨龍腹中蹂躪食物的地獄,永遠無法逃脫的肉軀囚籠將化作不自量力勇者的墳墓,痛苦與折磨最終只能化作無助的悲痛,由著少年不甘的心中怒吼出來——“師傅救我呀!”
(3)白日夢魘不知蘊含著何種感情,如此的一句話語順勢裹挾著痛苦脫口而出,因慌亂與緊張而分泌出的酸澀液體也順著額頭流瀉不止,打溼了本就潮紅的稚嫩面色。身軀分泌汗洩異常,四肢肉體亦然疲軟,伴隨乾澀唇齒喘息之時胸膛也起伏不定,昏睡不醒的勇者灰淵於此刻才是真正睜開眼眸……
迷糊的眸子還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卻也知這陌生的天花板並非己知。渾身無力地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癱倒在此刻的少年連扭動脖頸都難以做到。儘管胸口在灼熱著不斷升溫,但刻印在肉體上的疼痛已然不復,慘淡畫面更是皆數化作虛幻,但虛驚一場就是如此令人髮指,少年便是會被這深淵巨口恐嚇著流露出一瞬間的慌亂。
但還請莫要譏諷嘲笑這可憐少年……就算被欽定為勇者又如何?歸根到底還是被疼愛著養育長大,在這個年齡段也本該是個受寵與疼愛的孩子罷了……
有力量的孩童就算再強大,心智又怎會成熟到一定程度?更何況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力量更攬下非比尋常的任務,結局
卻是給予打擊的一場大敗無歸。渴望以如此行為得到安全感,便是隻能憑藉著本能呼喚著心底最親密的人,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在心中對地位本就獨一無二。只是可惜幾經冒險與波折,能給少年帶來這份感覺的依戀已是遠在天邊……
還好只是一場夢,但一場噩夢的後勁總歸是不好輕易消逝,灌鉛般的疲憊加身讓身體愈發虛弱,可精神衰弱才是一定程度影響著少年的真正原因。
散不去的焦慮依舊,少年小灰的心底怎會得到一絲安寧?
懷著嚴重問題不好入眠,只因他經歷了一次難以言語的慘敗,焦慮一點一點堆積而起,甚至讓那酣睡入夢中都逃脫不掉龍女帶來的可怕——唯一的破滅與絕望感覺就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比自己那彷彿無所不能的老師都要更加深不見底,強如天塹不可逾越偏偏就讓他絕望到了某種程度,化作糾纏不休的夢魘將他吞噬將他折磨,就像這一場噩夢所映襯出的現實不可置否,落入溼熱巨口的螻蟻就是會宛若塵砂一般被無視輕視蔑視,連被認真對待消化的價值都沒有……
躺在此處無人知曉的陌生之地,甦醒的癱軟肉體一動不動,微微發顫的雙肩更牽動著殘存的衣物倒映出那發自內心的忐忑不安,儘管不能稱之為扒光到全裸,可那若隱若現的肉體也在黑龍的傑作下徹底暴露肉色,整裝待發的勇者少年如今只是丟盔卸甲的一副荒誕不經模樣。
當少年於此時睜開雙眼甦醒之時,便發覺到了身體的異常。一直被所飽滿充裕著的肉體,感受到突然間的缺少貧乏後便頓時明確無比——空虛不僅僅只是精神上的折磨,強硬的瘋狂騎乘榨取更完全掏空一切,縈繞身軀中的熟悉力量便是疑似顯得微乎其微地消失殆盡,甚至連男孩的四肢都彷彿呈現出一番脫力的勢頭。
人們稱少年是天才,又為他書寫湊數出有名無實的“最強”名號,怎會只雄心壯志一戰成名的夢想才剛剛起步就遭遇從未想象到的不測……慘敗就這樣將少年的夢想摧殘,更讓他的自信與豪情毀於一旦。
自己明明是花開賢者的首席弟子——手杖夥同那盪漾裙角一同揮舞出,頃刻間就能給地表來一場盛大易容明明是大家都承認的最強勇者——手握聖劍披荊斬棘,路遇魔物無所不勝還是史上最年輕的天才少年——嬌豔如花的公主美人也會挽住他的雙手,口中說盡一切的討好與讚美“首席弟子”、“天才少年”、“最強勇者”,不僅僅是那些一個個藉由人們口中傳道的稱號,驕傲的男孩更希望老師能為之自豪震撼,想著征服巨龍一戰成名,反遭到將要討伐的魔獸強暴奪走貞操,自述慘重經歷三日三夜都說不盡,更可能因為一場會被恥笑的飯後笑料成為史上最衰勇者……好不容易決心在這片剛開始探索的陌生世界創造難忘回憶,卻在轉瞬之間又失去了立足的根本,無比的落差壓在了這年輕人的脊背,何嘗不是給予他的最後打擊?最後的一絲心存僥倖好似心中碎掉的玻璃絃音,殘酷而又不講道理地讓勇者徹底失魂落魄。儘管這不是第一次在陌生的土地裡驚惶不安了……可即使是那曾能披荊斬棘的他也會有這般弱小無助的時候。
渺小到可笑的反抗皆數鎮壓,劍鋒碎裂、戰衣損壞、肉體折辱,一系列不可能想象到的
遭遇偏偏能造就著不小的心理陰影。沒有拐彎抹角更何談陰謀詭計?往往只有絕對的強大才會給人最大限度的震撼,施加給不自量力的挑戰者的身心一併羞辱,不過數次交手就單方面壓制著一切,那黑龍變成的女人只輕鬆將他打倒,強橫蠻力粉碎勇者傳承聖劍,撕裂瘋狂褪下少年遮羞衣裝,情迷熱潮啃噬男孩純潔肉體真正遭遇一場慘敗才能知道自己何等懦弱不堪,這般滑鐵盧足以摧毀少年勇者的信心。甚至不僅僅只是一場慘敗那麼簡單——如果只是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也罷,可戰敗後的下場才最令人窒息。
失去了本就擁有的資本,別說要去繼續投身冒險,自身難保的灰淵該如何是好都難以知曉,一場挑戰便以摧枯拉朽之勢折斷了他的脊背,回過神來眼前依舊還有那狂犬噬人般的可怕一幕。
狂躁的龍女、可怕的龍女,深不可測的龍軀會帶給勇者意想不到的震撼,她用絕對強大征服了少年的力量卻選擇以肉體折辱化作對戰利品的處置,殊不知這般行為只會創造著更為恥辱的事實,給年輕稚嫩的男孩帶去不小的恐懼和陰影……無論是黑龍貪婪索取吞食肉體乃至靈魂的瘋狂,還是自己那難掩頹勢的哀嚎痛苦,啜泣不成聲的聲音只會越來越大,結局卻是連唇瓣都被死死堵住。
在如此情形裡,一開始面對傳說生物的興奮還殘存幾何?呆滯下去的男孩似乎已經有些忘記了強敵當下的害怕,沒有對災厄巨龍肆意妄為的憤怒,同樣也感受不到失去處男貞潔的悲傷,甚至由於弱小無力而感到不甘的感覺都逐漸消散。本就只是天性稚嫩的小小雛兒又怎會對那童貞無比重視,但這唯有夫妻情侶才可相歡的人生大事就是知道重要……面對強敵少年卻連自己的貞操都保護不了,可憐的雛鳥連同胯間無法守護的童貞就地夭折。
頭一次感覺脆弱無力的自己,只是一心期待結束與解脫的到來,然而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年般煎熬難受……就算是當地獄與噩夢般的凌辱時間真正結束,這股快感的漩渦已在心中牢牢銘刻出不淺的,充盈入思想與腦海的狂熱快感卻逐步取代了這驕傲少年的最後掙扎,時刻都能掌控少年生死的災厄之龍到最後更是留其一條生路,是彷彿貓戲老鼠那般的隨意,還是說對上鉤獵物的玩弄根本沒有結束……
連同自己後背的衣裝皆數透溼,迷離而渙散的眼神打量周圍環境——這塊陰暗潮溼的空間滿是昏沉,搖曳的燭光在噼啪作響,爬上冰霜的密實石壁封鎖了視線所及的一切,此處即是一片山洞似的處境。不知時間,不知地點,陌生世界,彷彿是隻是一夜之間的荒誕鬧劇發生……不知外面會是什麼模樣,或許依舊只會是冰天雪地罷了,永遠都不會出現罕見的放晴天,不絕的山川峭壁乃是災厄影響的源頭,風雪延綿的世界怕是宛如勇者灰淵的心情一樣終究無法化作高懸於天空之上的豔陽那般開朗。
再也感受不到家居的溫暖,此刻宛若無處歸家的流浪生活,那遭受挫折與困苦的離家遊子心中又怎會不想起自己曾經居所的溫柔鄉,此刻的思鄉戀家的心緒毫無疑問會達到最頂尖。
沒有透過木窗照射而來的溫暖日光——周身只會低溫帶著幾分冰冷刺骨讓男孩打起哆嗦遑論足以容納兩人的大床溫暖舒適
席夢思——由著脊背傳來的硬實感甚至有些凹凸不平亦沒有心愛老師為自己準備的溫熱早餐——凌亂在身的布條破破爛爛,一覺醒來只覺得飢寒交迫更不用談兒時經歷噩夢時小魔女那安撫溫暖的擁抱——就算被那心理陰影所產生的噩夢嚇醒終究只有自怨自艾。
可憐的勇者……殘酷的現實截然是為他刷新了強者的世界觀,知道了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而一刻緩緩沉浸在自己的憂鬱世界,心底往常的冷靜自然無法保持到最後。
腦海裡糾結化作漿糊般的混亂,無瑕顧及自己此刻身在何處。甚至當這男孩急需安靜消化殘酷現實帶來的信息之時,更有突兀而不知來源的不安分因素驀地破壞了安靜祥和——“撲哧……”
那是唯有一聲耳邊輕笑帶著掩蓋不住的愉悅。
這杳無人跡的地方怎麼還會有生人的存在呢……流露出來的這一絲輕笑正好被敏感雙耳捕捉,悄無聲息到有些清脆淡然,讓人不由得去想象那嘴角弧度堪堪只有幾何,若有若無的動靜甚至讓迷迷糊糊的少年不知是否出現了幻聽,同樣也會讓搞不清楚狀況的他更加迷糊。
疲累敗北的俘虜男孩終究不復那意氣風發的勇者姿態——或許是這失去知覺已久的身體變得遲鈍了許多,才會由著覆蓋貼合著男孩的嬌軀小巧玲瓏到難以窺見;或許是那初次性體驗帶來的勞累實在過度,軟爛到無法動彈的四肢感覺都才勉強回來。
燃燒的火燭拖長身影映照於一旁的牆壁之上,反映得那稚嫩面容有些微微發紅,暗淡的的眸瞳渙散重複清明,與連同好看的眉頭一併緊皺而起。一旦隨著知覺重回身體,小腹間的壓力與重量也愈發清晰,抽動著蜷縮著四肢卻頓感胸肌上的壓迫微微挪了挪位置,透過那淺薄布片幾乎沒有的阻隔,恰似柔肉一般的東西輕盈卻飽滿到觸感。
儘管不知身在何處的孤身一人對此處全然是一無所知,但再怎麼迷茫也得察明現實……只因那身影端坐自己腹間不知何許長久,甚至有些微微讓少年胸腹內的呼吸循環受阻,而後又像是故意朝著少年做出愈發變本加厲的行為,一條尖銳的東西恰似有意無意的掃動過他身,為那面頰間更添上了冰冷與硬朗條狀物的刺稜感。
自始至終的一種糟糕壓迫感覺越來越令人難以忽視,看似虛實卻又真實的觸感是不會騙人的……儘管凝聚迷離的雙眼只會看到模糊不清的身影,但此時此刻終於察覺到了端坐於他身的存在。
“你…你是……”
徹底打消了出現幻覺的念頭不過轉瞬之間,知覺與意識回覆之時才察覺到還有這般接近的存在近在咫尺。當心中遺留的不滅傷痕重新破潰,或許這才是該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了——足以震撼心臟的一幕逼迫戰慄肌膚落下豆大汗珠,比什麼撲面而來冷水洗臉的方法還要更為醒目,只需一瞬間便能敲打出睡眼惺忪的朦朧。
頓時變得空白的頭腦幾欲凝固,腔舌唯有一股熟悉的哽喉感讓小灰有口難言,甚至讓那半裸著身子的少年身軀表面都維持不了一絲冷靜,方才於兩側隨意攤開的雙手主動握緊早已擠壓起了一絲漣漪。
終於發覺那讓自己一直都難以起身的“東西”,可探究出結果的答案又豈能如他所願?面對未知亦然會恐懼,可或許有些事可能不知道為好……倘若事先
尚未察覺還可置若罔聞,然而此時四目相對已無法逃避。
與昏死前的記憶畫面相互摺疊重合,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女人”身影——高挑的身軀自不必說,更不知幾縷髮絲散漫及腰。連根垂髫更於少年胸腹間攤開,額上如出一轍的兩根挺翹龍角截然是身份的象徵。
不經意間流露給身下男孩的側顏縱然生得靚麗,卻令人絲毫無法產生欣賞或是親近的感覺——只因額上的鮮明特徵乃是死也無法忘掉的暴虐陰影。
挺翹而起的這兩根尖銳,那是化成人形也依舊會存在的龍角……
(4)純白色的惡魔複雜的情緒轉轉不已,腦中更有思緒萬千如潮湧現,不住害怕更有驚慌失措,是相顧無言還是讓那揮之不去的陰影重新湧上心頭?毫無疑問突出顯眼的龍角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不由得會讓人聯想起那陰暗到極點的暴躁漆黑邪龍……
因恐懼而顫抖的一瞬直到他察覺及腰的銀白,而後又有一襲耀眼的鮮亮色調映入眼簾,驀地讓人覺得與黑色之相對的潔白是那般鮮豔……
不……不是她……
即使同樣長有那隻擬態生物一樣的龍角,眼前生物的氣質也與那黑龍截然不同……從哪個角度看去都異常可怖,或許一言“橫看成嶺側成峰”便是將那豐滿區域述說殆盡,可“龐然大物”的描述才不會僅僅只是在指明出那胸口白衣下堆疊而起的天然雙峰。
動彈不得的他唯有被迫仰望面前那覆著白衣素裹的女性,但當男孩真正細看這嬌軀雌影,自然會發現出那龐然之軀在視覺上的一種高聳……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放在她的膝間,讓那玉手正隔著胸前飽滿的雙峰運動不斷——此刻已是前凸的完美展現;更別提胸腹早已被那軟潤肉瓣壓迫到動彈不得,宛若只能包裹住雌軀翹臀的肉墊——其後翹同樣誘人到極致。
如果此時的自己不是坐墊的話,或許這份靠近的灼熱與緋紅還會更勝一籌,只可惜臀股落座之地正是少年勇者那毫無防備的上半身,這“端坐”在自己身上的一具側影乃是壓迫的源頭,無法忽視傲然而高挑的身形,直觀看來只會讓少年之軀相互對比之下嬌小非凡。
不是攔腰跨坐那般隨意而又粗暴的行為,這分外飽滿之處正貼身置於他身,併攏的乖巧坐姿彷彿在壓縮自己存在的空間,如同染雪一般的白皙長衣下有著漆黑高跟靴包裹起玉足,合攏雙腿的淑女坐姿顯出幾分不一樣的安靜淡然,甚至能讓少年回想起那些貴族家中的閨秀模樣——連同那側顏一同展現給男孩的便是這般美人畫卷,無論如何不會是那讓他難受至極的黑色邪龍便是最大的幸運。
源自心底的強韌意志本是少年的拿手好戲,然而現如今難掩頹勢的身心都不易恢復狀態,灰淵好不容易從緊張慌亂中小心地呼出釋然的氣息,心中感慨結果只可能是虛驚一場——但似乎糟糕的現狀也不會得到任何改變。
懸起的心臟轟然落下不過霎時,便立刻有有襲來的涼意直竄心頭。隔著並不遙遠的距離,無法忽視的目光便由上而下俯瞰著少年的存在——宛如昏暗空間裡亮起的兩顆海藍色寶石晶瑩剔透,幾般深邃的顏色正填充其中,帶著始終都不會變化的蒼藍色調,轉瞬收斂心緒攜起淡漠神情。
聽聞男孩發出的動靜而側過那如出一轍的完美容貌,卻是用
陳舊的發黃書頁遮蓋住無瑕面頰。不顯山不顯水,唯獨顯露出臉龐的上半部分恰似有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透過若有若無的遮蔽,微彎眸子的視線朝著男孩迎面而來,夾帶幾分寒冷與芬芳交織的吐息,又是紅唇輕啟話音落下。既已和那甦醒男孩相互知曉彼此的存在,便也完全沒有遮遮掩掩的打算,迴盪在山洞的話語便是接踵而至。如果說那細微柔笑打破了寂靜,那麼這第一句傳入耳畔的話語便給他無比驚嚇——“早安,勇者先生。”
紅唇輕啟芬芳,好比是那鄰里鄰居間的晨間問候那般自然隨意。傳入耳畔的嗓音有些微微沙啞得成熟,柔和的發言也似乎並非有著惡意,但那裹挾著甜美的吐息更由內而外散步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然而事實真會如此嗎……?
看似滿溢關心的問候下是一副無波無瀾的冷漠容顏,分明是有著無限接近深刻觸碰的距離,彷彿沒有感情的女人卻如一座不動的冰山拒人千里,只慨道想從這種生物的眉宇間看出柔和簡直是一種奢求,卻得以從眼前這豐腴的野獸美人的眼中尋到幾分獨特感覺。
就由著這被打破沉默的四目相對,少年禁不住打量第一次見到面的女人,可那如梭似箭的視線實在刺眼——冰藍的玉石在朝著少年閃爍,豎瞳中放射著彷彿能透過靈魂看到本質的光芒。
安心感煙消雲散,隨之到來的是身軀再次忍不住地戰慄發顫。憑藉著無心之舉的對視,終於知道自己的畏懼來源於何處——如果要在那場不堪回首的噩夢中挑選出最為難忘之事……恐怕就是那倒映著自己難堪模樣的血色紅瞳。
那一刻,仰面朝天的少年被緊摁在地動彈不得,溢滿淚花的雙眼始終避不開眼前起伏不定的黑色龍女,遭遇強暴的那一刻起便對那面頰上的特點忽視不能。
生吞、活剝、蔑視、羞辱,每一次貼身交媾都如狂風若驟雨,更甚有著連靈魂都要榨乾抹淨的打樁,肉棒上的壓力快感化作抽搐大腦的激烈電流,彷彿要讓人成癮的痛苦與快樂交織永恆。被迫展現出疲軟哭叫的可憐相貌促使他極力不想望見那副模樣,驕傲自豪的勇者彷彿回到了充滿委屈的少年青春期,於那一刻只想大聲哭泣……
就如這此時出現在面前倒映眼中的雌性嬌軀,顯露的長角截然是異曲同工,出現在眼前的正是足以勾起ptsd的相似模樣。閃動於雙眼的那一抹陰暗是無論如何都難以忘記的駭人,由上至下的體態更是觸及到靈魂的壓迫感。
或許只是因為仰視所帶來的視覺欺騙,但那看似足以超過大多數女性的高挑身材還是有著無法相提並論的龐大,蜂腰巨乳的拼湊也本該是不協調,可看在眼裡的無瑕比例更添性感,以人類的審美觀念來看一如既往讓人讚歎不已,不輸黑龍的嬌豔容顏亦然完美,但那無慾無求的神情更引人注視。
優雅?平和?理應是如同黑色存在的野性為主,怎麼都不該從那“畜生”身上感受到的氣質才對,可這安靜的女性就是在無意間散發幾分雍雅的成熟……
(5)
予以戰敗勇者的屈辱“好看嗎?”
側過面頰的女人輕聲細語著,似乎就連那一開始的笑意都不復存在,吐露出的話語像是沒有一絲感情的漣漪,偏偏就能讓人感到莫名的畏懼不已——只是簡簡單
單的三個字甚至能令鬆懈一瞬的提防重回心頭偏偏那副認真的姿態就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而披在嬌軀上的雪白大衣也只會愈發添上別樣的體態風情。看著眼前的姣好畫卷,男孩亦將在恍惚之間感到越來越呆滯,被迫迎接起那句避不開視線的詢問——“好…好看……”
誠實本就是一種美德,更何況事實就是事實,也不需要男孩昧著良心違心回答謊言。或許是那由上而下的壓力實在咄咄逼人,唯有選擇習慣性迎合著脫口而出,又終究忍不住補上了一句詢問——“你是…你們到底是什麼……?”
或許是找到了能交流的可能性,勇者灰淵不禁順口將疑惑送出——但與其說是鼓起勇氣發問,更像是在斗膽行事。
古籍形容不出巨龍的強大,文字與話語描繪是那般蒼白,這傳說中美麗而強大的生物只能說實至名歸……往昔冒險中所遭遇的怪物都不能與之一概而論,於少年而言從小到大所遭遇的強大都無可比擬。
而當那宛若山峰一般高大的生物顯現眼前,傳奇一幕會給予不小的震撼,但化作人形的出現帶來的更是驚恐。當自己從那初次見面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傳說中若有若無的字眼響應腦海記憶,巨龍化形為人也許多少有跡可循?
添上龍角的雌軀、覆蓋著通體全身的大衣乃至那一併及腰的流瀑長髮,因形象太過相似以至於勇者想不出別的可能——如果說它們的存在方式都能如此,端坐的女人便只會是他所猜測的另一頭災厄的邪龍。
未曾加入那場一邊倒的戰鬥,盤踞在一旁的白色幻影……
“為什麼能從龍的軀殼化身成人形?”
“是龍裔嗎……史書上記載流著龍族血脈的特殊人類?”
“還是說像那些神話故事裡的,龍與人交合所產生的後代?”
或許是在她面前沒有感受到那黑色邪龍帶來的直白威脅感,讓此刻不知狀況的少年頗為隨性,一早就在心中埋上疑惑的種子迫切想要得到答案,而一個能正常交流的對象在魔物中又是那樣的可遇不可求。
儘管這眼前的雌性生物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人類心中求知的慾望卻在此時高漲。還想要不斷地試探性地發話,只是可惜嬌軀終究被壓迫得有些難受,接連不斷髮問的後果便是帶來胸腹嗆聲咳嗽。
女人冰藍的瞳孔沒有再泛起盪漾。
似乎面對名為“好看”的誇讚都沒有多少反應,其後接連不斷的詢問結果自然令人失望,一股突如其來的無言竟佔據主導,反而只有得不到回覆的冷淡。
好難受……
男孩還在輕扭著痠痛的脖頸尋求身軀的放鬆,可緊繃的全神貫注只會讓他事倍功半。
保持仰躺的姿勢狀態還要留意眼前的陌生女人,向前望去已是讓他的疲憊肉體愈發難受,而遭受那白龍俯視的同時身心亦然感受到頹勢。
不僅是試探性地用話語拖延時間,更一直在悄然之間壓榨全身的最後殘餘暗自發力,勇者嘗試鼓動腰腹將這討人厭的生物從身上驅趕——歸根結底男孩也想讓自己的模樣不那麼尷尬——畢竟在女人的胯臀下癱倒就是一種難以接受的事實。
從討伐與戰勝災厄邪龍變作將壓迫在自己身軀的存在震開,只嘆道令人感到諷刺的便是那目標的落差。然而滑稽的一幕只有更糟——完全做不到撼動這彷彿壓迫靈魂的冰山,可惜
透支到痠軟如麻的手臂如今也是指望不上,於是到最後也只是無濟於事的掙扎。
而諸如“可以從我身上下來嗎?”此類低眉順眼哀求怎能從高傲勇者的嘴中說出口?
本以為要繼續僵持不下,可沉默許久終於有所多言——“你的問題很多,勇者先生,”
女人輕輕合住了放在膝蓋上的東西——原來那是一本厚重的書,看著就年份悠久的黃皮書殼好似能述說它度過的悠久時光。
凸顯展露著冷漠冰山中生出的幾分興味盎然,一雙透藍的眸瞳全然是將注意放在甦醒勇者身上。然後用一刻鬆懈的指尖悄然搭住下頦,撐起冷淡面頰的動作同樣專心如一。
緊隨其後意外橫生——望見那銀白的外衣捲起流動空氣,化作身後膨脹著撲面而來的陰影,背部由內而外突出的黑影好似塊塊骸骨與水晶雕琢的藝術品,兩隻翅翼形狀的東西竟從這人形身軀上生出?
晃動的影撲打出氣流的浪花,那一瞬的振翅竟嫩化作這狹小空間肉眼可見的震盪,威懾的鼻音矜持但是冷峻,輕描淡寫的小動作便足以讓他感受到撕扯身軀的威壓。
“可惜我偏偏就是那樣討厭聒噪。”
話音落下、震盪結束,而如利刃般的風壓更掠過男孩的鼻尖劃出一道淺薄的血痕。
滑落鼻尖的餘溫帶來絲絲刺痛,足以給半醒的朦朧敲響警鐘——除去龍角的存在,料不到還有特徵能於她的身體顯現。
足以納入奇觀的神奇、神秘就這般近在咫尺,卻沒有讓少年生出一絲欣賞與感嘆的心思。
只因那重新躍然心間的恐懼已然越過了驚訝——不見真刀槍,殺氣正洶湧。共處一室喚起逐步不安的心緒,沒有狂躁的無情惡意反而更生嚴峻,不耐煩的話語中自有一股無形的威脅。就彷彿獵人對那陷入囹圄的獵物亮出獠牙,一開始於這座冰山之下完好隱藏的情緒隨即暴露,惡意透過白衣女人的目光舔舐過渾身上下。
千錘百煉的勇者身軀乃是刀劍都難以穿透的銅牆鐵壁,然而在這看似溫潤的女人手裡或許連玩具都不如……
她終究是邪龍——或許從外表看來知性,也不代表她的行為便要和人類同理,因為這女人就是魔物所化作的美麗皮囊。倘若這突兀而生的白皙靚影與那漆黑邪龍一脈相通,便時刻都能隻手取走自己的小命……
想到此處的灰淵不由得冷汗直冒,被打醒了僥倖與幻想的勇者,結果就自然是被這雌龍的威嚇弄得方寸大亂。
“還是說連自己的狀況都沒搞清楚麼,小東西?”
緊隨話語其後竟是意想不到的直接,女人放下厚本,轉而徑直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顎,強而有力的指尖甚至能捏到皮膚都一併泛紅,突如其來的觸碰亦促使這嬌小身軀忍不住發顫,被抬起的面頰唯有用餘光瞥向兇邪的白獸。
“有著揮下屠刀的膽量卻沒有被殺的覺悟,膽敢僭越強者的領地卻想不到後果,”
或許是在喃喃自語,或許是刻意以如此方式滿足渴望得到答案的可憐少年。沒有閒住而是自然而然地就朝著戰損的勇者動起手腳,順著那手感極佳的稚嫩面頰撫摸肉體上的牙痕與紅印,只覺得這副懵然無措的無助流浪狗模樣實在好玩。
“如今還在腆著臉不知羞愧,或許我們根本不需要予你最後的尊重與人權……”
隨著話語落下,由上而下的觸碰也開始變得肆
無忌憚——滲血的爪痕尚且沒能結痂,輕輕用指尖扣弄便能得到有趣反饋。由龍之利爪化形出的尖銳指尖不忘刮開傷口所在,留住了鼻尖幾欲要流瀉出的鮮紅,又收手將這富含溫度的鐵鏽味液體勾入舌尖,順帶抹淨了嘴角的鮮紅。
“自賣自誇的勇者先生?倒不如說狼狽不堪的幼稚小鬼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吵吵嚷嚷?”
滿足地以那紅舌舐盡唇邊美味,一瞬間的享受姿態能讓他盡收眼底,可突如其來直戳內心的打擊則是意料之外——捧得越高,摔得越痛,崩潰到某種程度的勇者只會繼續墮落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鮮有的脆弱一面便在沉重打擊後顯現出來,那是比皮開肉綻還要更勝一籌的心痛。
可傳入耳邊的事實又怎能蒼白無力地反駁?終究還是自己技不如龍……
無意間瞥見那毫無波瀾的冷淡瞳孔,心理壓力就已經幾欲爆表。如今已經不僅僅是強行刻印在身軀的壓迫,戳破勇者心底傷口讓男孩不由得感到懊惱與後悔。女人於那“勇者”的字眼上刻意加重語氣,料不得打開了話匣子也皆是傷人的言語,劈頭蓋臉的一陣羞辱毫無保留,白龍的存在果不其然便是同樣的讓人感到懼怕與惡劣……
“以仁慈施捨予不懷好意的入侵者一條生路,失敗的戰俘卻依舊喋喋不休,是遭遇還不夠悲慘麼?還是說一點點小教訓根本不夠……”
“我才不需要你們的施捨!”
被數落到一無是處,怎會聽不出那言語間的露骨譏笑?直到剛才都不敢直視那陰暗中的銳利蒼藍,撐不住地面的雙手還有些顫顫巍巍,男孩甚至都找不到機會支起身來。
“或許對你們來說就是不懷好意的入侵者……可這事關人們的生命與生活,就算真要對帶來災厄的魔物揮劍我也決不會猶豫!”
沒有否定那“不懷好意的入侵者”一詞,但女人口中的“施捨”就是這樣讓少年難以接受。被打擊的心情還在壓抑,可即便如此也忍不住大聲抗議。
鎮壓災厄才能讓他的城邦重歸安好與和平,或許放棄行事不必要的鬥爭就是他的夙願,但倘若唯有武力能解決問題,結局也只會通向那一條道路。身為勇者的灰淵自知自己並不無私,只是想在揚名立萬的同時解決讓人們痛苦的災難,可既然決定要去做,便也願意付出承諾的代價。
沒有承擔著寄託的師傅,更得不到家的溫暖,如今無力的勇者甚至連慣用武器都脫了手。儘管安心的感覺不再,就算眼前是能給予他壓抑與恐懼的存在,即使自己的身軀與精神已經千瘡百孔——年輕男孩的自尊心也不會允許他接受來自敵人的所謂“施捨”。
只是可惜這迫使自己直面恐懼的勇者看在白龍眼中就是毫無悲壯可言——被自己用作坐墊地逼在身下,用微顫的聲音發出一番“豪言壯語”,強撐著顫抖的身子朝她發洩不滿,還是在帶著那份不願服輸的倔強反駁,據理力爭的不安是那樣可憐又可笑,甚至還有幾分可愛……
“於是人類就將你推來送命,現在倒是需要我們的仁慈才能保住一條小命?油嘴滑舌的小東西還真是失敗。”
“就…就算必要的犧牲也是不可避免……”
一直都能,一向都可以,就像曾經面對黑色邪龍的羞辱心生悲壯自盡的心思那般——既是生而為人類的勇者,決絕地捨棄生命又有何
難?
只是心中那個始終都揮之不去的灰藍色身影,就是那樣地令人難以割捨……
育他成長,予他知識,無疑稱得上再生父母的老師,此刻的她會想到自己的徒兒正面臨著世界上最難的困境嗎?不自然漲紅的面頰都一併語無倫次,一瞬出現的遲緩與猶豫就將男孩最後的掙扎抗議變得磕磕碰碰……
偏偏那落魄可憐的樣子就是令人心跳不已,惹得那女人禁不住又是俯下身子,揉搓一把凌亂到極點的短髮給他添上更多狼狽不堪的模樣,讓那本就染上緋紅的臉蛋又變得青一陣紫一陣,倒映在外人眼底的模樣便是如此好玩與滑稽……
“好一句必要的犧牲,還真是說得義正言辭。”
於空白之地響起的“啪嗒”敷衍至極,甚至特地收起那隻遊蕩在男孩上半身“揩油”的手象徵地送上了寡淡的掌聲。
而少年也將在同時察覺到壓住自己的臀股在移動——透過連身裙褲的柔肉雪白挑動起少年腹肌,白如鑽石的那條長尾亦然漫不經心地遊走在他的胸口,順著那話語的落下一併將嬌軀微挪了幾分位置,或許那動作輕柔的舉止對女人來說算不了什麼,可那脆弱的身子骨哪裡受得了如此刺激?
貼身蠕動的溫熱與柔軟衝軟了因為激動的情緒而收緊的胸腔,如此行為讓灰淵不由得感到驚訝,來不及對她的行為感到意外,頭頂隨即生出陣痛——放下撫摸著胸膛與身軀的指尖又是在此時插入少年的黑髮。稍稍用力就能夾住那髮絲隙間,輕易便可提起這種稚嫩又脆弱的腦袋,順著指尖發力強迫著那張因痛覺而微微扭曲的神情湊近自己。
“但也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吧,闖入她人領地的孱弱勇者……”
近得連呼吸聲都可傾耳相聞,彷彿呼出的香息都能盡收鼻腔,隨著距離的壓縮而越來越富有威勢,望向身下肉墊的眉宇間淡然驀地懷上陰邪的感覺,四目相對之下死寂的蒼藍色眼眸截然倒映著失態勇者的驚惶失措。
“明明只是一件區區被玩爛的戰利品罷了……還在以為自己是什麼耀武揚威的勇者麼?”
感受到豐腴著許多的飽滿在逐步上移,盤踞在少年肉體上的溫熱之處伴隨著那身軀徹底開始挪動,倚靠的重心便也能逐漸積壓於那成熟臀股,近在咫尺的肉體整凸顯出別緻的弧度無限。
強行扯住髮間的指尖終於鬆懈,可無力的男孩也只能連同那被扯起的腦袋無力向下倒去,眼前唯有從側坐轉為背對的白色身影占據全部視線。
“既然對自己的賤命都不負責任,就莫要怪罪我等將你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盡情‘利用’……”
(6)威脅與顏騎凌虐話語中的一字一頓顯出嚴肅,可耳邊最後的朦朧與模糊音色尚且辨認不清就有一雙彈抖作浪的渾圓撲襲而來。
甚至能剝奪掉抗議的權利,無力的吶喊被遮蔽著如今只能變作嗚嗚直叫,連反駁都做不出的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雙柔軟壓在面上。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的唇齒——撲面而來的溫熱湧上面容,密切接觸住面頰的一雙挺翹便是在不住摩擦男人的臉。
其次乃是鼻腔——當鼻尖接著被這份溫熱籠罩,就有不知從何而來的芬芳略帶幾般腥澀浮現嗅覺,近距離相貼似乎就是一種沒有阻隔的感覺。
最後便是耷拉下去的眸瞳——當女人的胯間遮蓋住視線,瞥向上方的餘光也同一
時間發覺到了那長衣下的飽滿腿根,不住提醒著那勇者他正處於這雌性生物的胯下。
一時轉不過來的神經還沒能察覺到發生了什麼,瞪大的雙眼這才清楚遮蔽目光的黑暗是為何物——原來竟是那白龍的臀股所在?!
足以將人溺死其間的飽滿與水潤顯露在外,那般龐然大物卻偏偏不會讓人覺得臃腫,如何與那胸口間的挺拔山峰相得益彰?下軀腰圍臀股的同樣突出便能給予無限衝擊。豐滿到幾欲爆出的可怕能給予視覺震撼,緊緻皮褲下的肌膚不由得令人浮想聯翩。
但當這份柔和與誘人的東西貼壓在自己面孔,一切美好就都將毀於一旦。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方才抵住胸腹交界的後翹在自己的眼中靠近著愈發放大,而當他觸碰到不失極佳柔韌的軟肉,模糊不清的畫面碾來也會頓時將視線變作一片漆黑。
男孩也就從此刻開始徹底看不到龍女的表情,被憋悶在一片漆黑中難以逃脫,殊不知本來被壓在地板的頭部又會被一雙手托起——豐腴嬌軀交疊起大腿小腿作出省力跪姿,屈彎起的膝蓋夾住如今俘虜的面部左右,觸碰著身下後腦勺的玉指輕微發力,還在將自己的腦袋朝著這桃臀那不見蹤影的谷底送得更深。
沒有刻意去夾緊腿胯間的柔肉,雌性魔物翹挺在外的桃臀慢慢只是碾壓摩挲,透過若有若無的不知材質布料將勇者的臉龐完全吞沒而入,肉臀邊的柔軟與嬌嫩不會讓人感到身軀的阻隔。
身處一片溫柔海洋的軟糯觸感,捂住五官的肉浪翻騰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口鼻,寬大桃臀能輕易奪走五感中的三感,彷彿能將人的腦袋嵌入其間的柔軟地獄讓人絲毫挪動不了一寸,只能透過那裹住龍女雙腿間的衣物觸及到軟嫩與柔潤。
儘管不至於陷入窒息,可也呼吸困難得難受,鼻息與唇齒還在被迫湊近深淵,擠出的紅潤光澤逐漸憋紫,缺氧帶來的昏沉不斷浮上心頭……如今貼身的近距離接觸帶來的結果,便是那股壓抑不住的體香在男孩鼻息間開始佔據主動,隔住衣裝的私處壓迫住面頰上的口鼻,擠壓的肉浪與漣漪截然是化作了香汗淋漓的分泌源頭,讓這人肉坐墊的一呼一吸之間全然盡數化作龍女嬌軀的體息不斷……
抬不起頭連一開始的仰望都做不到,難以掙扎,更無法掙扎——就算擠出最後氣力抓住她的雙腿極力推開,也撼動不了這可惡魔獸分毫,本就有些脫力的殘軀哪裡還受得了這般折磨……甚至越想從束縛中掙扎就會被這逼近的氣息碰撞出暈眩與難受,逐漸缺氧帶來的結果便是本來消瘦身軀的愈發虛弱。
以那些駭人的外皮鱗甲化作成披露在外的衣裝,只要想象出這皮褲的存在便是那龍女鱗片皮膚所化,被強迫在襠部包裹的面頰便會喚起無限羞澀緋紅,而傳統的男女授受不親觀念更會導致那面頰湧動起不易滾燙。
集中充血的部位在缺氧中腫脹,翹起的根部勾連起襤褸衣衫上的最後遮羞布,憋悶在緊緻臀股肌肉壓抑呼吸,沉淪於溫暖的大腿內側自拔不得,交織到最後的情慾與羞愧難當只會產生一種意外的結果,而那挺翹的衝動自然是逃不過白龍的雙眼。
“撲哧……”
淺薄的忍俊不禁弧度很小,不似那黑龍狂躁裂開的浪笑跋扈暴戾,難以想象這次的笑意是那樣的不加拘束,甚至讓這冰
山美人的嘴角挑動出小小的弧度,可惜被憋悶在胯間的少年依舊察覺不到白龍此刻的笑意盎然。
“真失態呢,這裡。”
“嗚嗚嗚嗚……”
灌鉛似疲軟的雙腿有心無力掩蓋梆硬陽具挺翹的事實,可抬起的趨勢只會不斷膨脹,堅挺的肉棒也會讓他的支吾亂叫顯得更加蒼白無力。不受控制朝著天邊高高揚起的肉棒怎地會不爭氣地勃起?
不由分說的顏騎將勇者埋於雌性的胯間,這股美體雌軀的豐腴窒息就遠遠讓感官敏感……恰好處於對異性感到好奇、又剛剛意識到啟蒙的年齡,遭受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極端刺激,雄性的原始慾望早已被強行喚起。
他本該作為正常的青春期少年對於這自然的生理反應不感到太過窘迫,堂堂勇者就這樣被“畜生”化的東西殘忍羞辱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可這毫無疑問又是一場羞辱大禍臨頭——“尊嚴對於我們的勇者先生來說難道就這麼廉價嗎?”
鬆開了束縛他的雙手,指尖所及的尖端輕輕觸碰住浸潤粘稠濁汁的挺翹部位,透過那破破爛爛的遮羞布強行將這根顫抖的東西捏得不能動彈,潔白的顆顆珠玉截然化作牢牢鉗制住頂端的羅網。
才沒有……
抽搐著、戰慄著,年輕男孩的支支吾吾只會化作胯下噴吐的氣息,讓眼前的飽滿臀股更加溼熱溼潤。
“儘管作為勇者實在是很差勁,可是用作坐墊卻很舒服,但如果說個不停的嘴要是能在這裡也發揮作用就好了……你說對吧,坐墊先生?”
環繞著腫脹的頂端紅粉,有意無意之間刮蹭過那最為脆弱的冠狀溝,即便是這般輕淡若無的動作也能讓那男孩敏感得渾身一顫,淺嘗輒止的搔動卻足以挑起嘗試過那般驟雨粗暴性愛下潛藏在肉棒中的性慾。
你胡說……
顫抖著、哆嗦著、彷彿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身下,不自然向上挺起的腰肢掩蓋不了他的失態。
先走汁液在橫流四溢,愈發抖動的幅度也預示著指尖玩弄的這濁物即將噴洩,可那惡趣味的白龍會任由地充盈到臨界點的慾望就這樣輕易釋放麼?
不必奢求什麼溫柔與愛撫,墮入龍巢的結局自然只有悲慘的遭遇,任由那譏諷將自己變得千瘡百孔,到最後也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
壓住口鼻與雙眼的黑暗終於消散,幾縷重回眼前的光亮是那樣珍貴,直灌面頰乃至腦海的體香氣息儘管鬆懈裡去,也還在一時之間縈繞男孩面頰久久不散 ——但恰恰此刻就不是鬆開的好時機。
壓迫離開後難受卻不會停止,被窒息顏騎摧殘到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唯有想要釋放出來的慾望,但這緊急的寸止就是不合時宜地截斷了通向快感的最後道路。有些看似人畜無害的東西往往就陰毒至極,以嫩玉般的唇舌吐出尖酸刻薄的話語,打著故意糟踐他的心思令這勇者不能如意。丟下足夠多的嘲笑終於起身,白色的高挑女性從她的專屬坐墊上站起,除去那蒼白色肌膚染上的緋紅,彷彿什麼事情都無法讓她動容。
“所以失敗的討伐者啊,你的處置權皆於我等指尖命懸一線……”
撩動起鬆散長髮任其自由散佈空氣之中,女人舒展著久坐的身姿卻不忘朝著那癱倒在地的男孩抬起一隻足下長靴。緊緻衣裝下便是凸顯在外的流線型美腿,連同她的姿態徑直朝著那充血腫脹的玉杵踩下。
“
沒有將你的賤命舐盡就已是我等的寬容,再敢將自殺掛在嘴邊,就讓你陷入永遠都生不如死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像是在有意無意堵住收合不止吐露先走汁的馬眼,厚重鞋底又是直壓住那憋到發紫的腫脹頂端。儘管沒有使勁地跺踩與踐踏,卻是經由足下的厚重部位碾住勃起頂端,稍稍下壓就使得那陽根微彎,直逼得男孩輕聲痛呼。
“聽懂了嗎,勇者先生?”
被踩住生殖器的糟糕自不必說,偏偏敏感區域的痛覺也會同樣加倍,似乎只要被掌控住胯間高聳的存在,便能操縱雄性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當銳利的目光掃過那難受至極的嬌軀,回答白龍的自然是被逼不得已的點頭如搗蒜。
就是苦了這少年好不容易從將要到來的窒息中脫身,折磨卻仍未結束……
也許一開始只是心單純的責備,對這意料之外的入侵者也沒有任何好感可言。可自從驕傲至極的勇者少年發出宣言的那一刻起,一直到險些被交媾撕碎到跪地的哭叫悲慘模樣,目睹了這一切強姦與肏弄的全過程,慵懶旁觀的白色巨龍偶爾也會心緒來潮。
一直都是這樣,一向如此……哭著喊著將身體裡面的東西都獻出來,滿溢能讓口水淚水打溼軀殼的愉悅和興奮,恐怕這就是人類最為喜歡的娛樂方式也說不定?
這種行為會讓生物從情熱於慾望中得到滿足,雄性人類酷愛的一種行為會讓她們興奮到沉迷到忘我,從性器裡強制填補索取的快感也會給予她們安心。
觀賞姊妹與人類交歡的愉悅一幕是挑逗龍軀慾火的撩撥,就算是傳說中的存在也會對真實存在的快感求得渴望,足以蕩起這無上龍軀的快樂又能給她們帶來怎樣的舒適與暢快?
何況給那稚嫩小子遮羞的只有那殘餘的幾塊布片……殘損墮落的模樣只會愈發誘人,黑龍與少年鏖戰天亮所殘餘的戰損佈滿嬌軀,尤其是得到重點照顧的脖頸與鎖骨傷口更是鮮豔到顯眼——自己那同胞給他下的烙印就是那樣的數不勝數,饒是這沉穩許多的白衣女人看了都不禁為之嘖舌。
愚昧人類的到來更是能給她們兩龍亙久不變的日常帶來全新的轉機,絲毫沒理由就此放下……
是他選擇了它們,就休要怪她們選擇他。
當冰山燃起不安的灼熱,焦躁與渴求也會由著那前奏逐步升騰。給予那男孩的慘淡施虐已然備至,接下來便是送入口中的正餐精心品味……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讓人意外,但上位種的行為就是那般隨心所欲——或許於她接下來的行動而言過於礙事,收回鞋靴壓迫緊隨其後就是選擇褪下覆蓋身軀的外衣。動作是那樣的刻不容緩,隨著銀裝素裹轉瞬之間隨著風塵與空氣散去,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全然是赤裸得有些刺眼。剔透的肌膚顯出並不正常的蒼白顏色,本該在人類身軀中顯得突兀而特殊,反而為這人形生物的豐滿身軀橫添幾絲略顯病態的魅力,白龍的女體雌軀顯露在外是毋庸置疑的無瑕美麗。
先走汁在流瀉,淫液亦然分泌,一成不變的冰山面容下乃是沾溼了駱駝趾的淫蕩一幕。欣賞這一番別樣模樣不可謂不是感慨性感備至,但如果這龍女並非有著譬如暴露狂一般的性子,那麼會做出脫下衣裝的行動一定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不詳的預感已經充盈到極點,果不其
然遭到又一次攻勢,男孩急忙捂住眼睛的雙手被輕易抓住扒開,剔透晶瑩的指尖順著他的手掌空隙趁虛而入。
雙手十字交固好似情深意濃,仔細一看卻唯有那身在上位的女體掌控一齊——身後如鑽石般閃耀的龍尾漸漸環繞住那黏作一團的男女,變本加厲的白龍更攔腰抱起身下這具嬌軀。
“你想幹什麼……”
話語已經帶著顫抖與遲疑,可面對撲面而來的天災他又能做些什麼?
答案是無能為力,既像是大自然的弱肉強食,又宛如凌駕於雄性的雌性,隨心所欲只在一念之間徘徊,強硬到一定程度已經能稱之為霸道,要擺佈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偶玩具就是輕易得簡單。
“你說呢,勇者先生……”
布料的摩擦與撕扯,肉體的碰撞和交纏,一片混亂過後再次充斥起這空虛山洞的動靜乃是稚嫩男聲的喘息不止……
映入眼簾的是怎樣可怕的一幕?無需贅述那顯而易見到澀情,就算將這場景描述為餓狼撲食困綿羊也毫不為過——當白龍的四肢都徹底撐開,一具足以完全包裹勇者少年的龐然大物就此展露得淋漓盡致,以一己之力將兩人的相處空間變作逼仄狹窄之地,她那可望不可及的高聳肉體便是一具活體囚籠時而鎖住臂彎時而十指相扣,朝著身下的嬌小身形傾覆,寬大一圈的身軀徹底碾壓下去,被龍尾與四肢緊緊纏住的男孩又怎可能逃脫這團媚肉的包圍網?
因屈辱而帶來的羞愧難當自不必說,純情處男儘管被破身,可對女性的強制行為恐懼還是依舊——想要掙脫束縛,卻越是急躁反抗越是情況更糟,只會逐步被這具大上自己整整一圈的可怕肉體吞沒於溫香軟玉之間……
女人輕輕朝著嬌小男孩俯下了自己的豐腴嬌軀,比那顏騎的範圍還要更為廣泛,彷彿能被這具遮蓋住自己的黑影徹底吞噬。眼見得這澀情的軀殼還在貼緊,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的男孩甚至連扭開的腦袋都被強制糾正,順勢埋入了迎面而來的飽滿乳肉。
沒有臨幸那被自己曾壓在臀股之下的面頰,甚至不願意去直面孱弱少年的扭曲五官,只是以自己的傲然雙峰去貼近肆虐。能感受到身下少年緋紅的面頰滾燙更甚,被緊裹的四肢彷彿要被縮入這具壓住自己的軟肉。就和那緊緊夾住少年五官的臀股一個道理,寬厚的胸膛化作淹沒男孩面頰最後一絲淨土的可怕洪水,順著白龍欺身壓下的嬌軀而顯出那玉脂低垂,以無瑕乳白的贅重蹭弄著面頰,厚重但不失足以碰撞晃起肉浪的柔軟,於胸口傲然挺立出的山峰近在咫尺,碾平面頰的壓迫帶來壓抑的呼吸制御。
連那白龍的姣好容顏都再無機會看到,低垂下來的胸脯佔據了眼前的一切,於那巨乳間流瀉下來的汗珠晶瑩黏貼鼻尖,鼓動夾帶著龍女雌軀的氣味流竄嗅覺每一處,險些要窒息卻始終留下一絲呼吸存活的空間,熟悉的感覺再度喚起難受。
冷淡的白色女人、優雅的白色女人,對於那冰山似的龍女來說,此刻裹挾著肉與欲的輕喘顯得是如此珍稀少見,那般動聽悅耳撩撥心絃輕而易舉,只會挑起更多欲望的火焰。
白龍徹底將自己的身軀撲上,何談那裹合一齊的性器距離還在愈發縮減?緩緩挺動著下半身蹭動著充斥渴求的可憐東西,卻光是這般摩擦的接觸就能使得那肉棍抽
搐著甩出透明的汁液。
看似柔弱無骨的腰肢截然撐起那豐厚的上下羊脂白玉,挪動起的幾分纖細顯得更是勁道十足,伴隨著少年不著片衣的肉體深觸住白龍女的肌膚,升騰焦躁的生殖器官早已蠢蠢欲動。
受控於一片漆黑之間難以抵抗,充血的胯間巨龍自是無從掩藏,高聳挺起的陽具彷彿就等待著肉棒與雌穴的親吻一觸即發,誘惑著眼前飢渴的奇淫龍女侵犯吞噬……
伴隨那噗呲液聲與肉體相撞,他只覺入了一處溼潤溫熱齊並的緊緻地方,發覺胯下被溫暖包裹交纏卻為時已晚——帶著彷彿要一口氣貫穿到盡頭的力道,穴口率先含吞下那因充血而膨脹腫大的頂端,又讓那硬棍的虯結皮肉狠狠拉伸到了根部。
白龍將沉積已久的慾望將施予他身,一瞬統一催生起驚雷似的快感衝擊,說是欲仙欲死都不足為過。
“嗚……”
並非抗議與反駁的話語,只是這憋悶住的臉蛋忍不住被快感激起脫口而出的嬌哼……
險些在如此陌生的境況裡輕易洩出第一次寶貴白濁,深刻接觸的下體更開始不由分說帶動著男孩前傾不已,徹底緊緻閉鎖的那一刻預兆著插翅難逃,吞埋在嬌軀下的男孩身姿禁不住被這股衝動逼得更加難安,卻殊不知自己脆弱與貧瘠的肉體早已被那強而有力的雌體扯到上挺不止。身體被引動出曾經才有的騷動與灼熱,面對的溼熱的愉悅天堂夥同起緊緻的束縛地獄攪和一齊,被黏合上來的粉嫩軟肉強制牽拉的肉棒就此勾入了深處。
沿順著為少年而準備好的道路直貫而入,蠕動的甬道粉嫩緩緩隨著這份衝擊自塑其形,一開始還有些鬆懈開張的嫩肉更逐步收起獵網,憑藉著溼熱肉壁一點點環繞包裹住外來的堅挺陽根。
其間的軟糯就算被探入外物的存在,上好名器牝穴也未嘗會被所改變佔據主導——反而是探入深處的勃起硬挺只會如臨大敵地慘遭玩弄,逐步觸及裡面的道路便是女人胯間野獸徹底掌控少年玉杵的過程。
分明沒有劇烈交歡的步驟,只是讓那緊挨住的肌膚觸及到更深,震顫或是晃動都在此刻無跡可尋,這一番舒緩的身軀動作或許都稱不上性器的碰撞……然而那胯間的牝穴綿軟就是舒適到極點,雖擠壓得緊緻卻不曾難受,反而是快感收不住地蹭蹭上漲,在那女人豐滿肉體之下陌生的穴內自有一番乾坤,時不時的微顫不會蕩起腰肢肉浪,但綿延性感帶的快感還是逐步流竄而至。
縱使冰山紋絲不動,那壓迫與力量亦然不會讓那少年有反客為主的機會,貼身穩重的胯下只是任憑其間安心蠕動,甚至那身軀聳立上下的幅度幾近於無——沒有急促的挺動,亦然不會感到那深處劇烈的吸吮,卻也不似緩慢那般研磨細緻,而是化作熱巢當中的急緩變化緊松交加。
伴隨雄軀雌體交纏更深貼上一圈圈淋漓溼潤,誤入深處的那孤獨硬棍早已被其間蜜液浸染玷汙,陌生而灼熱的陽根頂入蜜部,冰藍色的湖面終於泛起了短暫的漣漪,但顯然不如被侵犯的勇者那般反應激烈——無力地空流涎水,口出能發出的聲音更是隻有嬌吟與浪叫。如果說那少年初次慘遭黑龍強暴的快感是粗暴中裹挾源源不斷,那麼這表面遲緩交合便是那不動如山動入雷震的積壓沉重間歇,顯得自己的初次破身都只有是小
試牛刀的跳動嫩唇輕觸,而這場表面淡然的性交便是足以攪和起舌尖與涎水令人窒息的深切舌吻。
怎會如此可怕……?自認為遭受那黑龍施暴後便不會更糟,然而這全新的沉重壓力就能把他幾欲要刺激到昏厥。
捲起蠕動軟肉合併舔舐的浪潮,反倒是如同細緻品嚐那般遲緩,深刻感受住口中獵物的每一寸美妙——沒有頂撞與抽插,可鬆緊交織的蠕動也不會輕易放過吸吮住的堅硬對象。在溫暖緊緻洞穴裡受盡揉搓與摩擦,深切到脊髓與腦海的可怕壓迫還在繼續,逆向重錘彷彿能連同那身下吞吐前衝的動作狠狠敲動可憐勇者的快感神經。
沒有那噼啪作響的清脆肉體碰撞聲,唯有胯間臀股淡然壓下、腹間交合處咕啾不斷的肉響與淫汁陣聲,朝著食物開張的慾望之口延緩閉合,感受到外物到來的深層肉壁回縮開張,夾緊的肉蚌絲絲咬合棒身將那男孩的粗細尺寸細細品味個大概,其間嫩肉褶皺捲起雲雨。
白龍盤踞他身,表面上的寧靜紋絲不動,吞食肉棒的膣道處正波濤洶湧,喂不飽的貪婪野獸卻彷彿不愁吃喝地細嚼慢噎。
於龍女而言或許只是像海潮般舒緩,可對於他的單方面激烈交歡間勞累必不可少,也讓男孩幾欲要神魂顛倒,源自下體的陣陣快感泉湧逼來,甚至讓那雙眼都逐漸無法聚焦於前,身心似乎都要在迷濛中融化殆盡,一點一點泛白的瞳孔忍不住上翻。
喘息到難以忍耐,痙攣著抽動顫抖,堆疊的性慾化作噴湧紅粉巢穴的白濁熱流,夥同湧現的連綿不絕愛液交雜混作一團狼藉,慘重的單方面壓榨已經讓少年胯間雛鳥噗滋噗滋洩出先走的粘稠……
不必奢求什麼溫柔與愛撫,墮入龍巢的結局自然只有悲慘的遭遇,心中已然認定自己的失敗,可這敗北竟帶來了快感才是最為恥辱,也就是這般難受擊潰了最後的薄薄心理防線,連同淡然溼潤淚痕滑落於面頰,給那少年的嬌呼添上最後的哭腔伴奏。
洞窟外的那風雪還在呼呼刮蹭風聲不斷,狹小逼仄的空間唯有二人相處,靜得連呼吸都能清楚察覺入耳,然而灼熱的氣氛卻裹上幾分桃紅。
淋漓的汗澀逐漸從白皙肌膚上分泌生出,似乎帶著那本就擁有的淡色雌香直竄鼻尖愈發讓人沉淪,微微順著彈抖的白皙膚色泛起波瀾,鋪排於肉體之上的晶瑩只會愈發顯得嬌嫩欲滴。潮潤帶著衝擊奔入下體,肉軀深處的舒爽帶著心理愉悅一同浮上心間,得到舒適的龍女終於願意將死死抱在懷中的少年鬆開。
骯髒而又汙濁,汗澀、涎液與淚水交雜於扭曲的五官上,一片混亂的稚嫩面容就是那樣狼狽不堪,可女人這時卻捧起那男孩的嬌小下顎低垂腦袋將那面頰溫柔親吻……
“真是了不起的表情,”
微眯的眸子出現笑意,幾分浮現面頰的柔和取代陰暗,再一次出言的語氣裡分明不再有著掩蓋不住的冷淡。
“明明發出來的聲音比我們還要更像野獸。”
於貼合身軀的呼吸攪和在一起的氣息紛亂而又複雜,除去她的話語唯有呼吸和嘩嘩雪聲摻雜在了一起,只是這無比溫柔的口吻中就開始吐露一句更比一句扎心的譏笑。
“為什麼要嗚咽著哭出聲音…還是說……已經舒服到喜極而泣了?”
裹挾在一齊的生殖器仍未放他離去,溼潤繼續吸合棒身,溫
熱仍舊摩擦性器,積壓蠕動的嫩肉卻能直擊少年下體的弱點,那褶皺就是令人難以脫身到沉醉。
“你很喜歡吧,在我們的身下嬌呼哭叫出雌性才有的聲音……”
隨著身下的撫弄動作重回不斷,紅唇所發出的呼吸聲似乎在耳畔更為清晰。
來得壓迫十足、動得淋漓盡致,粉嫩蠕動的幅度與頻率都在不住擴張,貪婪的花房繼續愛撫暢通無阻的花莖,就連那鼓脹起的青筋也會吮吸殆盡,肉壁褶皺不會放過任何一寸可能逃走的快樂。
強迫那埋入裡面的肉棒蹭弄自己巢間,蠕動的淫穴彷彿能抓握住長杆在瘙癢的每一處都貫穿始終,由緩慢索取到吃幹抹淨,貪婪的身下口唇抓住尚未消化完全的食物繼續瘋狂“吞噬”“咀嚼”。
“那就盡情叫吧,勇者先生……”
深入腦海的涼澀吐息彷彿能穿過耳道綿延,即使不加惡意的柔音聲如天籟是那樣的動聽,傳入耳畔也只會令人渾身不自在。
“帶著你心底的難受和不滿都發洩出來,朝著敵人和魔物使勁發洩出來……”
宛如黑暗聖母張開懷抱的寬容話語吐入耳邊,卻絲毫沒有放出一點點的主動權。情至深處便也不吝把原始野性強加給這具相較而言脆弱得多的可憐雄性身軀,調情與撩撥的千言萬語或許都不如肉體碰撞和汁液飛濺的噗嗤聲來得直白熱烈。
緊縮與擠壓送上最後一擊,前弓著脊背同時挺動到極致,如一口停不下來的噴泉,在那深紅的灼熱穴口中不住噗滋流瀉白濁——已經在接連不斷的快感中被衝擊到恍惚,激發著粉嫩穴肉與下流愛液流瀉而出,松、緊的不懈交互直至將那梆硬之處舐得疲憊軟爛都不曾停歇,快感與刺激截然給少年的眸瞳添上了肉與欲的沉淪粉紅。
灼熱、閉塞、壓抑、難受、快感、愉悅……
無比的勞累感覺率先湧上了肉體凡軀,但是精神上的愉悅卻是貨真價實。不知該快樂還是痛苦,身軀與情緒都被拿捏到無助,在被索取在被吞食,鯨吞般的蓬勃浪潮彷彿連同他的思考與心緒一併奪走……
那般性器的積壓與衝擊足以將人壓入深淵,缺氧到窒息之後的暈眩虛脫亦然不會缺少四肢抽搐著兩眼翻白,稍稍疲軟的陰莖終於在精種的又一次洩出後停歇,不復堅挺的陽具儘管此時難掩頹勢,可強行黏覆上的那些個柔紅軟肉又怎會給它喘息之機……
這還只是區區兩次而已……
還遠遠還未結束……
就算玩壞也無關緊要,充盈著肉身的某種契約只需須臾一瞬便能重新補齊這具脆弱身軀的生命力,即使勇者的凡軀會感到疲累與痛苦,但少年的身體早已混入同類的生命力……勇者終究不是常人,馴服時間更未結束。既然是這樣的話,讓虛偽而笨拙的人類多付出一些代價又何樂而不為?
雌伏巨獸噬精白,勾魂龍女俏麗生。在勇者身軀添上淫水與汗漬,以他那般身軀作為自己享樂的舒適,蜜部中蠕動不斷的柔嫩裹合一切,嚴苛摩挲著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夾到強制勃起。沒有緩衝遑論休憩?似乎不會感到勞累的白龍依託身下顫動的肉浪再起,攪動交媾的男女身軀還在繼續頻繁接觸,女人彷彿根本感受不到男孩身軀被強行刻印上的烙印,連帶起一次次重壓直灌軀殼。
都說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可於小灰而言還在繼續於不
見底的深淵裡墮落,目前為止只有為期十幾年的短暫生命,如此慘痛的委屈卻接二連三找上門來。屈服便是勇者敗北的最後結局,只是互生情愫的少年尚且對情情愛愛還無知到懵懵懂懂,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些捷足先登的魔物手中失去了多麼重要的東西……
失禁、洩精,疲累、折損,直到那根疲軟的東西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無力撐起,不再洩走白濁;直到他的渾身無力昏厥到休克,被摧殘成破布的日子化作銘刻在骨子裡的終生難忘。
然而這殘餘的生命卻無論如何都不會因此這份霸道而消逝——就算那被快感逼出的嬌吟痛哭到喉間哽咽嘶啞,即使那淺薄的喘息又一次被逼到急促……
在喘息——連同那清脆與尖細的悅耳嬌呼,婉爾疏影之間指節已悄然越進了開張在外的雙腿。撥弄輾轉於紅粉嫩玉間無可自拔,帶著曲動手指上特有的紋路小心觸碰輕撓肌膚,伴隨升騰而起的體溫正欲衝上頭腦,藏於蜜部的渴望已容許不得細緻摩擦……
承載著溫馨回憶的湖邊小屋正在被悄無聲息的淫穢玷汙著,是否會從中察覺到一絲不妥?緊閉的門窗將淫聲魅姿鎖死,被阻塞的空氣中更盪漾瀰漫慾望的紅粉氣息。
裸露在外的柔嫩雌體已是沒有身著一如既往的淺色長袍,顯露在外的纖細儘管凸翹不多,晶瑩的白皙肌膚卻難有媲美,倒也稱得上無瑕璞玉。標誌性的灰藍色長髮與那蘿莉似的面孔怎麼看都不似認錯,偏偏那幾般奇怪的聲音就是令人無法忽視——可於美人口中吐露的嬌吟是婉轉動聽,急喘中帶著壓抑不住的狂熱或許只是聽在耳邊就能讓雄性血脈僨張。
如輕風細雨,似徐然暮色,悠久歲月帶給小魔女的氣質是無與倫比的特別,望見那花開賢者的不老容顏都會為之而自慚形穢。王公貴族敬讓三分,年輕冒險者趨之若鶩,更是所有魔法學徒的頂尖導師,可此時怎會是與印象截然相反的模樣?
捲起體香夾帶的幾般汗澀,床邊翻覆輕慢自瀆絲毫沒有一點成熟導師的風範,凌亂的床單之上沾染上的塊狀深色還在擴散不斷,肆意攤開在一旁的繪本書冊頁面已然變得零散,但內容無非正好是那將少年吞噬殆盡的魅魔女妖……此情此景哪還用多言?如果說這內心陰暗的鍊銅大女孩還能憑藉手中幾本好書做出何等事來,便無非是代入其中感受快樂與愉悅,想象著對乖巧弟子永遠都不敢輕易做出的背德。
或許應該慶幸自己這長生種與人類是那般的相似,手指與掌心不失生物特有的柔軟與紋路,無需工具就有著上好條件……纖細玉指探入溫熱紅粉深處衝著扣動諸如陰蒂一般的快感開關而去,挺動的身姿亦然隨著那手法微晃著擺動,身下又有絲絲液聲晃盪——不甘於單方面的愉悅而抽出肢體並用,只掌放置於那挺翹的粉嫩紅豆稍動起按撫之姿,另一隻探入蜜部的指尖更攪動著撫摩陰道內壁,對陰蒂的按撫和揉捏沒有了一開始的舒緩,伴隨幾絲按動與摩挲給予直接刺激的強烈快感。
此刻會是最為陰暗與難以置信之時嗎?不知在何處的少年勇者恐怕絕不會想到自己尊重敬重乃至愛戴的恩師會私下展現出這幅失態的模樣——如珠玉般嬌小可愛的足趾忍不住用力蜷縮,腰肢更是不禁連同有內而外的衝勁上挺
,逐漸渙散的雙眼情迷意亂,顫動的少女已是按捺不住叫出聲來。
籠罩過水汽豐滿,綿延細絲已是轉瞬陣雨滂沱,春潮帶雨連同那仰躺在床的嬌姿一併顫動得緊緻。
只知至今未能被觸及到的至純寶身讓這千年處女練就一手精湛的指法,如何讓自己於快感裡滿足已是無比輕車熟路,飄飄欲仙的快樂帶來的感覺只會更加舒服,隨著自我愉悅過後撫摸小腹其間無比灼熱的飽滿感覺,未來得及擦淨的津汁尚且餘溫不散,不失愉悅的幾分弧度掛在嘴角。
渴望得到……
想要擁有……
更尋疼愛……
滿是疲累存在的喘息未定,伴隨那陰暗思維隨著慾望一同煙消雲散,暴雨將歇…或是慾火也終於平靜,滿面潮紅的女孩像是終於滿足似的深嘆一口氣從床邊爬起。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涎水、蜜液、或許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淚水打溼了枕頭?粘稠與透明的汁液刻印出一片片深色溼痕,自律小魔女的夢鄉早已化作混亂不堪的骯髒一片。
畢竟壓抑慾火就是困難的一件事,即使是無所不能的魔女也只能讓嬌軀盡情發洩。如果自己能得到一個真正伴侶的滋養,又怎麼會選擇獨自一人在家解決呢……
以流水裹挾著汙漬遍佈的布料清理洗淨,用微風捲出衣櫃裡的備用床單重新佈置,只是搓捻指尖就讓那悄然躍動的魔力將一片狼藉清理乾淨——不忘收起攤開在外的繪本,嬌小身軀也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精緻相框裡的合照,即刻裹挾著自褻過的疲累重新趴了下去。
幻想中的愉悅與興奮變得愈發低沉,反而是惆悵與寂寞再次湧上心頭。隔著照片就好像隔斷了一整個世界,洋溢微笑的少年如今只存於過去的畫框,死寂的心會隨著男孩而跳動,可數十年還是如轉眼的短暫一晃而過。
小灰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那孩子沒有自己的陪伴,夜晚還會被噩夢驚醒嗎……
那離家的遊子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害怕這所謂的天才遭遇未知的危險,留心少年能夠獨立自主生活的能力,更重要的便是思考糾結於那青春期男孩是否會同樣萌生對異性的渴望……對於那第一次注滿心意去養大的孩子早已超脫了簡單的親情,眼見得自己的乖徒初次離家出遠門,這特別的監護人又怎能不惶惶不安?
從告別養育自己的老師開始,小小冒險者就立志走遍世界,身為這一任勇者自然是四海為家,墨汁化作紙筆溫度,唯有書信建立起相互之間時長不滅的聯絡橋樑。
一天、兩天、一週、一月……直到數月乃至以年計算那雄鷹離巢的日子,自己又孤單一人的擔憂終究變作慾念,歸根到底這心結還是由她的小灰而起,飽含對分別已久徒弟的思戀促使魔女墨卉沉浸吮吸這一時的快樂,長期的相互隱瞞之事便是造就瞭如此的荒誕事實,唯有自我發電在幻想中獲取難以得到的少年心意……
畢竟身份尷尬,本以為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身份反而成為最大的阻礙與隔閡,傳統觀念的根深蒂固讓這陪伴從小到大如養母般的老師無法解明心意……
自己雖然嗜好多少有些扭曲變態,但也好歹是有尊嚴的堂堂魔女……可偏偏那少年也不願主動出擊。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這貧瘠到毫無魅力的身軀……沒有吸引力麼……
隨手捏出一面浮在空氣的水鏡,
扭動虛浮無力的腦袋去直面自己所不願意看到的真實——日復一日不會變化的蘿莉體型予女孩惆悵,不老容顏一併帶來的還有那不會繼續成長的嬌小模樣。本著吃啥補啥的概念,每天的牛奶必不會缺少,然而就算揉搓捏捻已無法變得更大的定型荷包蛋,心中終是失落無限。回看自己平時裹得嚴嚴實實的法師長袍,遮遮掩掩的死板身材估計也沒有什麼魅力的存在……
但就算自己這具身軀魅力不足,乖徒兒想必也不會嫌棄……吧?
要是被小灰對自己毫無信心的身材擺出一副模樣嫌棄?
如果歸家的少年出門一趟就帶來與之相稱的情侶用見家長的態度來面對自己?
沒有肉體的浪漫遑論純粹的愛情……突然就多了自卑的難受,還莫名就讓自己遭受到一種心理打擊,急忙打散水鏡便是翻身趴下,抹掉若有若無的淚珠,深埋入少年曾用過的抱枕使勁攝取足以讓自己滿足的氣息,起起落落宛若鼓錘敲打被單,纖細小腿於床墊上拍出波浪。
如果那樣的話就乾脆自殺算了……
就這樣在乖徒兒的抱枕裡被氣味溺死……
滿意地發出一生唔啊感慨,宛如抓到救命稻草那般一口氣吸到滿臉通紅呼吸困難。自出門離家以後的抱枕再也無人觸及,但只是不願將小灰的氣息放棄,一向喜歡乾淨的潔癖少女甚至選擇為男孩保留了原滋原味——不敢幻想出這最糟糕的結局,只覺得越想越害怕,心中沒留下少年的後悔不禁又加重了幾分,但似乎只要感受到那共同緊貼十幾年的熟悉氣息,一切煩惱就都將迎刃而解。
晴天乃是永遠無法擁有的美好,不知日夜的陰沉世界裡甚至看不到星星的存在。威嚇尖嘯的狂風捲起冰雪永無止境,幾乎沒有生靈在這極度低溫的冰窟跳動,此處即是杳無人煙的絕境之地。
悲慘而孤獨的一方小世界——甚至連意外與活力都只存在於一瞬,那蒸騰起白煙的餘燼就是在訴說著距此刻時間並不久的故事。
煙火燦爛,咆哮威武,龍與人之子的相爭宛若一場傳奇神話。人類朝龍種拼盡了不屈的勇氣——可惜意志再強也無法縮減實力的差距。分明是一場差距大到令人絕望的單方面碾壓,可即便如此造就了驚天動地的交鋒。
當燃燒的流星將白被摧毀焚盡,揮舞龍爪敲擊過的山頭支離破碎,想必就不得不承認強者的偉力。然而這無人絕境就是那般令人窒息——低溫寒冬地獄將爆炎吞噬包裹,被削得支離破碎的山頭緩緩在狂風暴雪中掩蓋,由著勇者創造的痕跡亦然一併被雪花吞沒。
當拼命生存的痕跡都被一點一點磨滅,人類該如何證明自己曾洋溢生命?凋零的山頭只是群山之間的最後殘餘,很快就要被裹挾冰冷的白雪通通覆蓋……什麼都沒有了,就像是無人來到此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痕跡”
生存過的痕跡、努力過的痕跡、拼命過的痕跡……一切都不復存在,偏僻一地早已伴隨著人類與龍種的消失重歸荒涼。然而就是在那幾乎不會有人觸碰之地,在雪山裡任何一個人都探測不到的地方……漆黑而又狹隘的山洞裡便掀起激烈而長久的驚濤駭浪——粘稠、腥臭、甘甜……裹挾著特點的不明液體並非純淨而溫柔的海洋,融會貫通的溫熱浪潮皆數流瀉,兩具相互擁裹的灼熱肉體好似取
暖般交相碰撞。
“痕跡”
伴隨著那喘息與呻吟的升騰而起,喘氣與吐息在壓抑的負距離空間裡化作粘黏面頰的液滴,唇瓣間吐露而出的紅粉色嫩舌滑過每一寸臉龐肌膚,強行覆蓋上的氣息與涎水唾液更是為那稚嫩難受的神情添上幾分淫蕩。
“痕跡”
彷彿在那赤裸的上半身塗抹作畫,夾帶著吸吮感中的壓力,分分合合的唇瓣擠出鮮豔草莓,龍的利齒亦然順著一下又一下的吞食在那肉體刻下了牙印連綿。
“痕跡”
龍的尖爪化作優雅女人的白色指尖,時而因為渴求看到那扭曲面容的惡趣味而伸手掐緊稚嫩少年的脖頸,時而在狂熱到幾欲瘋狂的時刻以利爪在飽滿脊背上磨損出紅色爪跡。
“生活就像被強姦,如果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未曾想到,某種歪門邪道的話語此刻卻化作一種殘酷現實,交纏的龍與人類姿態翩遷彷彿一卷淫蕩的春宮圖——只不過這淫邪之物就是以少年肉體化作“畫卷”,加以“筆墨”用悶紅乃至青紫色的痕跡沾染他身,“作畫”更是洋溢性慾的逆向強暴無休無止。
白皙的上身添入誘人的潮紅色慾望,高聳軟膩的雙峰緊緊貼住那渴望自由的雄性軀殼,起伏跌宕的波浪誘人厭惡蠕動的細嫩軟肉激起時而粗糙時而細膩,粉嫩膣道洋溢起和那冰山美人截然相反的熱情,從各方將那疲軟肉棒一次次交纏至深異樣的奇怪感情隨著動作洋溢在完美面頰,沉溺壓迫的起起伏伏催促嘩啦流水,而那歡脫的弧度也終於從龍女的嘴角浮起……
額頂長有尖角,脊背殘餘翅翼,雪白透亮的肌膚上又不知何時蓋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溼汗,冷淡的吊眼角眼眸逐漸泛起顏色與溫度,遮掩在那完美容顏的陰雲密佈亦然放開,白色巨龍早已不似那方才的不動聲色,真正開始發力的瞬間無可阻擋,起起伏伏的豐腴美肉同樣造就不會遜色風雪的白皙,交纏的大小身軀更墜入汗澀淋漓無可自拔。
溫熱氛圍早已情迷意亂,肉與慾望開始造就永生難忘的地獄。當耐得住折磨的最強身軀被那生性奇淫的龍種抓獲俘虜,鐫刻在肉體與心靈上的痛苦與快感,又何曾不是一種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