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社》 第三章

《薔薇社》 第三章

作者:GGGG1415926

第一章

“林夕,你想好報哪個社團了嗎?”

學校食堂裡,坐在我對面的室友祝聰抬起頭對我問道。

他突然問這個不是沒有由頭的,食堂外面那個大廣場上正熱鬧著呢,全是各種社團招新的臺子搭在那裡,剛從那邊路過的時候他就特興奮,這會終於忍不住問起來了。

我一邊扒拉著盤子裡的飯,還沒來得及回答,坐我左手邊的另一個室友袁浩就接過話題率先開口了:“咱們學的動畫專業,那肯定是動漫社團啊,相信在坐各位都是老二次元了吧。”

聽到他這話,坐在斜對面的室友劉偉直接搖頭:“別,我只是單純被調到這個專業而已,我又不看動畫。”一邊說著,他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微微壓低身子看了我們一眼說道,“說到社團,咱們學校最好的社團還得是薔薇社了吧。”

“薔薇社?”袁浩和祝聰顯然沒聽說過這個社團,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面對這個狀況,劉偉頓時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們上學前都不提前打聽一下學校有關的事嗎?薔薇社,這可是我們學校最有名的社團了,聽說能從裡面走出來的學生最後都成為社會精英了。”

“那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兩位室友都發出了靈魂質問,顯然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壓根沒指望自己能成為所謂的社會精英。

見此,劉偉卻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猥瑣:“那如果我說薔薇社裡全是優質的妹子呢?”

“哦哦哦哦!!!!”果然,這兩人馬上就變了一番嘴臉,發出陣陣豬叫般的怪笑。

祝聰更是連忙追問道:“那麼要怎樣才能進這個社團呢?”

顯然這二位的目的已經開始不純潔了。

劉偉卻有些遺憾的擺了擺手:“嗨,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打聽到消息說得過幾輪測試才能進去,但具體的考核標準是什麼,大家也都不知道,很多人在第一輪筆試環節就被不明不白的刷下了。”

一聽這話,祝聰直接翻了個白眼:“去你的,那你還搞得這麼神秘,還以為你有什麼獨家消息呢!”

聽到祝聰如此埋汰自己,自詡為消息靈通人士的劉偉立馬不樂意了,他一拍桌子叫道:“我怎麼就沒有獨家消息了?我打聽到,如果你能找到薔薇社成員,讓他們給你做引薦人,那你通過的概率就會大大提高。”

“那你的意思,你是已經找到相應門路了?”袁浩問道。

“額……”劉偉臉上的表情頓時有點尷尬,“這……暫時還沒有,薔薇社太神秘了,幾乎從不公開內部成員的信息。”

祝聰瞬間發現了盲點:“誒?那你是怎麼知道從裡面出來的人最後都成為社會精英了啊?”

劉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尷尬,他扣了扣頭發:“我這不是道聽途說的嘛。”

“合著你其實也完全不知道唄?”袁浩忍不住吐槽道。

聽著他們的討論,我卻不由得漸漸走神,思緒回到了幾周前的那個下午,那時我正大一新生入學報道,獨自一人拉著個行李箱在學校裡的一條綠蔭小道上茫然無措的走著。

我迷路了,有些社恐的我拒絕了學校門口好心學長的幫忙,堅決表示自己一個人就行,結果照著路牌指示七拐八繞走了一段路後,我直接迷失在了一條被樹林環繞的坡道上。

此時我再想找人問路都沒地方問

了,這周圍除了樹就是樹,哪看得到半個人影。

該怎麼說呢,這就是百年學府的沉澱嗎,找個宿舍樓都能把人繞暈。

我心裡罵自己一百遍,怎麼當初就不接受幫助呢。

正猶豫著要不要原路返回去找人問路,結果一旁的樹林裡卻隱約傳來一陣人聲,我心裡頓時一喜,也顧不上社恐了,當即就準備進去找人,看能不能問個路。

這片樹林還挺大,摸索著往裡面走了一會,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黑瓦紅牆的小亭子,一道纖長的背影正端坐在亭子裡。

果然有人!

我心裡更高興了,連忙朝那邊趕了過去。

“那個,請問……”我正想開口詢問,結果眼前出現的畫面卻讓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個亭子裡並不只有一個人,我先前看到的只有一個人的背影,但此時我卻發現在那亭子裡的地上還趴著一個人,一個相貌清秀的男人,是那種放外面會讓一大批花痴女尖叫的足以稱得上帥哥的男人。

但此時這個男人卻趴在地上,用一種極為卑微的姿勢伸著腦袋,用舌頭舔舐著一雙看起來極為精緻的學院風小皮鞋。

或許是我的突然出現讓男人沒反應過來,他扭頭看到我之後愣了一下,隨後便是極大的恐慌情緒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急忙撐起身子就要站起來。

然而那隻穿著小皮鞋的腳卻先一步抬了起來,把男人的頭重新踩回到了地面上去。

踏在男人頭頂上的那隻腳明顯沒有用力,但男人卻彷彿被奪走了所有力量一樣,臉貼在地上,不敢再動了。

“我允許你走了嗎?”

一道清雅悅耳的女聲響起,這時我的目光才不由的從男人的身上移開,看向了坐在亭子裡的那名少女。

一瞬間,我有些呆愣在原地,原本心中還有些古怪的情緒全都化成了此刻的寂靜。

我承認我有些失態了,不過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如此夢幻般的女子。沒有那些美顏的濾鏡,沒有經過後期色彩的處理,那名女生僅僅只是端坐在那裡,就彷彿是一張完美的藝術照片。

微風輕輕牽起少女垂腰的長髮,纖細的手指將鬢角的散發攏到耳後,少女的目光似乎往我這邊瞟了一眼。我看見她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然後就像是沒看到我一樣,低頭看向了腳下踩著的男人。

“這不是你求了好久才得來的機會嗎?現在又不想要了?”少女的語氣十分溫和,如果只聽聲音的話,一定會讓人覺得這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少女,然而她的腳下此時卻踩著一個男人的頭。

“我……”男人有些猶豫,目光頻頻往我這邊瞟,明顯有些尷尬。

但少女似乎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只是輕聲說道,“我只會給你這一次機會,你應該知道我的準則,我可不會讓同一個人伺候我第二次。”

聽到這裡,男人的表情頓時僵住了,他似乎也想起了什麼,便趕緊對少女求饒道:“我錯了,求您,求您讓我給您清理鞋子吧!”

“嗯。”少女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挪開了踩在男人頭頂上的腳。那個男人瞬間就像是餓了很久的流浪狗一樣,趕緊撲向了少女腳上的鞋子,一邊雙手捧著,一邊一臉陶醉的用舌頭舔舐著少女的鞋子。

綠樹環繞間的古亭,一名氣質出眾的少女端坐其中,輕輕伸著腿,而一個男人卻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趴在少女腳邊,用自己的

舌頭在少女的鞋子邊上來回舔舐著。

不知為何,此時我的心中再也沒有任何古怪的情緒,反而是有種沒來由的羨慕湧上心頭。

那名少女根本就不在意我,她只是看著腳下那個舔鞋的男人。

如果那個男人是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給少女舔鞋,哪怕只是用這種方式,我也想與那名少女拉近距離。

這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甚至一度開始幻想現在跪在少女腳下的就是我,是我在為少女清理腳上的鞋子。

我幻想著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臉和她的鞋底親密接觸著,每一下的踐踏都像是對我溫柔的撫摸,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幻想就已經讓我有些陶醉了。

在這種奇怪的幻想中,我竟有些忘記了時間,就這樣立在亭子的外面,全程看完了男人給少女清理鞋子的過程。

男人走了,他最後的目光十分迷戀,但還是依依不捨的走了。經過我的時候,他刻意別過了頭,似乎有些尷尬,不想面對我的視線。而我,鬼使神差之下,我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站在原地,看著亭子裡的那名少女。

樹林裡只有鳥的叫聲,少女的目光依舊沒有落在我身上,她只是微微伸了個懶腰,盡情舒展著纖細的腰肢。

“你是大一新生吧。”

少女開口說話了,還是對我說話,這讓我一時間有些誠惶誠恐,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最後只能緊張的發出一道怪聲:“啊……嗯!”

“呵呵呵……”少女被我的反應逗笑了,她終於看向了我,右手輕掩著嘴,眼睛像月牙一樣彎彎的,“迷路了?”

少女一眼就看出了我目前的窘境,我只能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沒人帶你嗎?”少女溫和的看著我,笑道。

“額,我有些社恐,不敢打擾那些學長學姐帶我。”此時我反而有些不敢面對少女的目光了,怯懦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去和少女對視,這樣才讓我緊張不安的心稍微平復了一點下來。

“那你現在出現在這裡,又是想找人幫忙了?”

少女的每一句話都彷彿能洞穿我的內心,這讓我有些莫名的害怕。

“是……是的……”

“你是要找什麼地方?”少女問道。

“額,就是宿舍樓,好像是叫鶴湖七棟。”

“呵呵呵,那你確實迷路好遠了~”少女又笑了起來。

不知為何,少女的揶揄並沒有讓我感到窘迫或是羞惱,反而是有種莫名的幸福感湧上心頭。

“那,你要我幫忙嗎?”

“啊?”

少女的話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提出要幫我。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得體的回應,話到嘴邊忍不住有些哆嗦:“如,如果可以的話……”

“呵呵呵,”少女並沒有在意我的窘迫,反而是輕笑一聲,“可如果你想讓我幫忙的話,就必須得看著我哦。”

“額……”

少女的這句話讓我有些尷尬,確實,和人說話不看著對方確實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少女到現在都沒表現出任何不悅,已經是對我很大的寬容了。

心裡做足了準備,我這才抬起頭來迎上了少女的目光。

“……”

我看見了一雙溫和如水的眼睛,少女那絕美的身影像是畫卷一樣在我眼前展開。

少女的眼中噙著笑意,她指向遠處一個方向說道:“看見那邊那個黑色的屋頂了嗎?”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

望去,在樹林外的遠處,那邊確實有一個黑色的尖屋頂露在外面。

“你只要往那個方向走,就能找到鶴湖樓了。”少女輕聲說道。

“啊?哦……”我點了點頭,心中卻突然有些失落,我原以為少女會親自帶我過去。

“呵呵,那我就先走了。”少女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情緒的變化,一邊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我看著少女收拾好自己的衣裙,拾起一旁放著的書本,緩緩朝我走來。

少女腳上的小皮鞋踩在亭子外的青石地板上,發出一聲又一聲輕微的聲響。這聲音就像是踩在了我心臟上一樣,逐漸與我的心跳聲重疊再一起,我忽然感覺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眼前只有少女那躍動的身姿,耳邊只能聽到她的腳步聲。

“噠,噠,噠……”

這聲音就像是沉重的鼓點一般,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噠,噠……”

少女與我擦肩而過,細長的秀髮從我視線的餘光裡飄過,隨風而動的青絲散落,如同萬千星火一般閃爍。

“噠……”

少女的腳步聲突然在我身後停了下來,一股淡雅的清香隨之駐足在了這片空間,將我環繞。

“你知道薔薇社嗎?”

身後的少女對我提問道。

我有些不敢回頭面對少女的倩影,脖子僵硬著回答道:“不,不知道……”

“呵,那你可以試著去報名一下,我覺得你有這種資質。”少女溫和的聲音逐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了這片樹林。

我這時才敢回過頭去,視線中空無一物,只有一片冷清的樹林。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世界上真的有那樣完美的女生嗎?這該不會都是我的幻覺吧?

從那天后,我再也沒有見過這名少女,我不敢隨意打聽這名少女的信息,我害怕這真的只是我的一場夢。

我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學校裡溜達,說是打發時間,實際我的內心卻在隱隱期待能否再次偶遇那名夢幻般的少女。

然而這份期待終究沒有實現,我平淡的度過了軍訓,又平淡的迎來了正式上課,那名少女彷彿真的成為了我的夢境一般,逐漸消失在我的記憶中,我甚至開始想不起來那名少女的長相,她的身軀就像是籠罩在一片迷霧中一般,只有她腳上那雙精緻的小皮鞋還清晰完整。

直到今天,我突然從室友的口中聽到了那名少女同樣提到的“薔薇社”,這才重新喚醒了我的記憶。

薔薇社真的存在?難道那名少女也真實存在?

我有些忍不住了,吃完飯我就找藉口支開了幾個室友,按照得來的信息找到了薔薇社招新的地方。

與其他社團不同的是,薔薇社招新的地方單獨在一棟建築裡面,此時這裡有不少人正在排隊等著測試,他們都是聽說了這個社團的名號,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的。

我在現場得到了很多薔薇社更詳細的信息,他們自稱是一個志願者性質的社團,因為需要在各種不同的場合和不同的人打交道,所以只招收那些有耐心肯吃苦、做事細心的人。

測試一共有三輪,第一輪是筆試,測試者統一在安排好的教室裡做題就行了。這一輪能通過的話,薔薇社就會通知你過來進行第二輪的面試,面試通過,最後還需要接受一次社團的考驗,只有三輪全部通過才能正式加入薔薇社,成為社員。

有不少人都是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我

聽周圍人的討論,薔薇社開始招新的這兩天,一共就只有三個人通過了第一輪測試,至於第二輪測試的結果,那就沒人知道了。

聽到這些話,我突然有些忐忑,自己能不能通過第一輪測試呢?

我的心情突然有些緊張,就彷彿是又回到了高考上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隊伍終於排到了我這裡,有一個女生拿著一張表格過來詢問了我的名字。

“額,我叫林夕,藝術系的,影視動畫專業。”我如實報告了自己的信息。

“林夕?”不知為何,那名女生聽到我的名字之後愣了一下。

“額,怎麼了?我的名字很奇怪嗎?”我有些疑惑。

“不不不,沒什麼。”女生搖了搖頭,在表格上填寫好我的信息之後,便去問下一個人了。

我跟著前面的人流走進了一個階梯教室裡,教室前的講臺邊站著一名高個子女生,她指揮我們這些進來的學生按照桌子上貼好數字標號的順序依次坐好,等到所有人都入座之後,她便開始了分發測試卷。

發完測試卷後,高個子女生回到講臺旁,拍了拍手掌示意所有人安靜:“題目不多,作答時間一共是30分鐘,可以提前交卷離場,測試的結果會在一天後發給你們的校園郵箱,記得到時候注意看。”

說完,高個子女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喊道:“現在開始作答!”

嘩啦啦的翻試卷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大家都是剛剛經歷過高考的大一新生,很快就都進入了答題狀態,我也開始認真的看起了測試卷上的問題。

這一看我卻愣住了,在拿到測試卷前,我還以為這上面的問題會多麼難多麼刁鑽,所以才會刷下這麼多人,但實際拿到手後我才發現這上面都是一些很常規的價值判斷題,只要答題者的三觀是正的,基本上都可以保持全對才對啊,那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被刷下來?

比如這第一題——你認為志願者應該無條件服從安排嗎?

是或否。

這顯然應該選否,按常理來說,雖然志願者是需要聽組織相關者的安排,但前面這個“無條件”字眼也太絕對了,經歷過高考的人都知道選擇題裡太絕對的不選。

再比如這第二題——你認為志願者的服務是天經地義的嗎?

是或否。

這裡顯然也應該選否,志願者的服務也是付出了勞動,理應得到尊重,怎麼可能用天經地義這種詞來輕描淡寫的帶過呢。

這些價值判斷題根本就是送分題吧,那為什麼還是有很多人過不了?

我一邊思索著一邊繼續往下看題。

第五題——你認為一些過分的要求志願者也應該接受嗎?

是或否。

第六題——你認為在服務過程中,如果志願者犯了錯,應該進行懲罰性措施嗎?

是或否。

……

這些題目我越看越覺得奇怪,根本完全沒有難度啊,真的就是純粹的價值判斷題,感覺讓一個學過思想教育的小學生來做都可以隨便過。

難道這裡其實要故意反著選?

不,應該不會,薔薇社怎麼說也是學校正規的大社團,應該也不會弄一張故意搞人的測試卷吧。

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已經有人開始提前交卷離場了,畢竟這題目真的沒有什麼難度性可言,我也只能先停止糾結,按照正常理解趕緊填上答案了。

可能是我前面糾結太久,剛填完答案沒多

久,測試時間就結束了,講臺上那名高個子女生開始過來收我們這些剩下人的試卷。

我坐在位置上一邊等她一路收過來,一邊閒著無聊開始打量起了周圍,這時我才發現有個奇怪的點。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現在還留在教室裡的大部分都是女生。

原來有這麼多女生想進薔薇社嗎?

一邊想著,我無意識的靠在了椅背上,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頂到個東西,回頭一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貼在我的眼前,幾乎佔據了我的全部視野。我眨眨眼再定睛一看,卻發現這竟然是一個鞋底!

我急忙拉開自己的身位,剛才我的臉差點就貼上去了。

誰啊,這麼沒有公德心,竟然在階梯教室裡把腳架桌子上!

我有些憤憤不平的甩頭朝上面看去,這一看,我卻馬上熄了火。只見一名眼神兇惡,穿著打扮有點像不良少女的黃頭髮女生坐在上面,此時她正有些不耐煩的靠在椅背上,兩條十分具有肉感的渾圓大腿從黑色的熱褲底下延伸出來,相當隨意的交疊著搭在了前面的課桌上。

剛才頂在我後腦勺上的就是她腳上的那雙佈滿鉚釘和皮帶,造型十分誇張的黑色中筒靴,光是看著就充滿了攻擊性。

見我回頭看她,不良少女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看什麼看!”

“額……”我有點應付不來她這種類型的女生,頓時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有些弱了下來:“你的腳放到我頭上去了……”

不良少女在桌子上岔開雙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所以呢?”

“額……”不良少女的氣勢有點太嚇人了,我趕緊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只能自認倒黴了。

恰巧這時高個子女生正好收卷子收到我這來了,我趕緊主動交了過去,迅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教室,我正要準備離開這裡時,剛才在外面登記表格的那名女生卻突然出現攔住了我。

“林夕,你先別走,你可以直接去第二輪測試的場地了。”

“啊?”面前女生的話讓我有些愣住了,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一天後才出結果嗎?”

面對我的詢問,女生卻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只是略有些不耐煩的對我催促道:“你快去吧,我還有很多事忙著呢,你直接去三樓就行了,會有人帶你的。”

說完女生就直接離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感覺她對我的態度突然變得好差啊。

我心裡有些嘀咕,但也還是照她說的上了三樓。

這裡就比一樓冷清多了,一條長走廊上空空蕩蕩,看不到半個人影,我往前走了幾步,愣是沒看到一樓那個女生說的有人帶我在哪裡。

我不會是被誆了吧?

一邊嘀咕著,我正準備打退堂鼓,不遠處一個房間的門就突然被人推開了。出來的人是一個留著齊肩短髮的少女,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我,眼睛一亮,便趕緊對我招了招手。

“林夕是吧,這裡這裡,快過來。”少女的聲音特別有活力,就像是樹上歡快的麻雀一樣。

“哦哦哦。”我便趕緊過去了。

離得近了,我才發現這名短髮少女長相十分可愛,一張小臉圓圓的,像一個糯米糰子,她的眼睛很大,一雙烏黑閃亮的眸子在那裡轉啊轉的,顯得十分靈動。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連帽衫,灰色的裙襬從連帽衫的下

面悄悄露出一小截,顯得略有些俏皮。

鬼使神差之下,我的目光往下看向了短髮少女的鞋子,在那白色的棉襪下是一雙充滿活力的橙色高邦帆布鞋。

自打那天遇見亭子裡的那名少女之後,我發現我好像對女生腳上的鞋子越來越在意了,平日裡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瞟向女生的鞋子。

“你在看什麼呢?”短髮少女把腳往後一縮,對我問道。

“額,沒什麼,沒什麼。”我有些尷尬,連忙打了個哈哈想糊弄過去。

所幸少女似乎也並不是很在意我看她的鞋子,撇了我一眼後就讓我進房間了。

房間裡的裝修有些奇怪,看起來並不是那種辦公室一樣的嚴肅場地,反而是像咖啡廳,周圍的牆面上貼著圖案精緻的牆紙,一張裝滿茶杯的櫃子立在旁邊的牆上,頭頂上是一盞散發著暖光源的水晶吊燈,地上是褐色的木地板,房間的中央則擺著一張造型華麗的白色圓木桌,桌面上擺著一些精緻的甜點與茶水,茶水冒著熱氣,此時還有兩道身影正圍坐在圓桌旁邊看著我。

“他就是林夕嗎?”其中一名氣質有些清冷的少女正一邊咬著一根百奇棒一邊問道。她身上穿著一套像是某種制服一樣的服飾,上身深灰色女士襯衫繫著一條領結,下身則是一條硬朗的高腰裙配黑色連褲襪,整體素雅又有些帥氣,和短髮少女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是啊。”短髮少女笑著回應道。

“你好呀。”另一名麻花辮少女則是滿臉和煦微笑的對我打聲招呼,她剛剛才放下手中的茶杯,鼻樑上的眼鏡還沾著一層霧氣,從那層朦朧的玻璃鏡片後能隱約看到少女的眼睛彎彎的,快眯成了一條縫。

看著這一幕,我正遲疑著,身後的短髮少女卻已經關上了房門並反鎖了。

我回過頭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反鎖。

短髮少女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便越過我走向了圓木桌,在其中一張空椅子上坐下了。

那邊還有一張空位置,但三位少女似乎都沒有邀請我過去坐下的意思,我只能有些尷尬的站在了原地。

短髮少女坐在那裡看著我笑道,“呵呵呵,林夕同學,歡迎進入第二輪測試呀。這一輪是面試,也就是我們三個面試你。”

“具體的面試內容呢,其實很簡單,我們要進入一個情景裡,你需要扮演侍從的身份來服務我們,如果你能讓我們都滿意的話,就視為你通過這第二輪測試了。”

“扮演侍從服務你們?”我忍不住重複了一句。

“呵呵呵,對啊,畢竟我們可是一個志願者性質的社團呢,當然要考驗新人的服務能力如何呀,如果說第一輪是理論測試,那第二輪就是實踐測試咯~”短髮少女呵呵笑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短髮少女笑的像是話裡有話一樣。

“相信你看到這個房間的佈局應該也猜到等下要進行的情景是什麼了吧。”短髮少女笑著拍了拍身旁的圓木桌,繼續道,“現在這裡就是咖啡廳,我們三個是客人,你要怎麼服務我們呢?”

“啊?”我愣了一下,就看見三位少女坐在那邊默默的盯著我看,這才反應過來測試已經開始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要我服務她們,可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呀,而且服務這個詞也太籠統了吧,不過我現在也不能就這樣

傻站著,必須得做些什麼才行。

想到這裡,我硬著頭皮朝圓木桌旁的三位少女走了過去。

我的眼睛瘋狂掃視著看到的一切,希望能找到讓自己做的事,忽然,我注意到麻花辮少女面前茶杯裡的茶水不多了,心中頓時一動。

“額,這位學姐,需要我給你再倒一杯茶嗎?”我不知道麻花辮少女的名字,但叫學姐肯定沒錯,她們都是薔薇社的社員,肯定是比我高年級的,學姐是最保險的叫法了。

“好啊好啊,謝謝。”麻花辮少女笑呵呵的把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見此,我有些鬆了口氣,至少事情算是順利往下推進了。

我提起桌上的茶壺,動作小心翼翼的給麻花辮少女倒滿了一杯茶。

不知為何,麻花辮少女並沒有把茶杯拿回去,而是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林夕同學,難道你不知道茶倒太滿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啊?”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並沒有聽過這種說法,說起來我也完全不懂茶,我就是單純把這玩意當成白開水了。

麻花辮少女的臉上一直都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此時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並沒有露出怪罪我表情,但我還是感到了一陣惶恐,有種做錯事被家長揪出來的感覺。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連忙道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這個狀況,只能站在原地急得滿頭大汗。

“沒關係沒關係,人總是有第一次的嘛。”麻花辮少女卻在這時主動為我解了圍,她似乎並沒有為難我的意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茶杯,輕聲道:“重新給我倒一杯就行了。”

“哦哦!”我心裡滿是感謝,連忙重新給麻花辮少女倒了一杯茶,這次我牢記她的話,不敢倒多了,只倒了二分之一的位置就趕緊停下了。

我抬頭偷偷看了一眼麻花辮少女,發現她也在盯著我看,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額……”我有些搞不懂她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再繼續加?這麼大的杯子,只倒二分之一好像確實有點少了。

想到這裡,我硬著頭皮又給茶杯裡倒了一點茶水,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我又抬頭偷偷的看了一眼麻花辮少女,卻發現她還是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難道還是少了?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我的內心有些崩潰。

沒想到這時麻花辮少女卻開口了,她撐著下巴,有些慵懶的看著我,“林夕同學好像不適合服務別人呢,做事一點都不熟練,我要扣你的分哦。”

“啊?”聽到她的話,我頓時呆立在原地,沒想到自己這才剛開始就直接被否定了。

麻花辮少女卻沒有就這樣放過我,接著繼續數落起我的不是:“還有,倒茶時你應該看一下這杯茶的顏色哦,已經這麼淡了,說明你應該要重新去泡一壺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讓你重新給我倒一杯,可惜你並沒有聽出我的另一層意思,一直用這壺淡茶給我倒,一點都不用心哦。”

麻花辮少女一直笑眯眯的看著我,看起來十分和善,嘴裡卻完全不饒過我。

“其實我喝茶不怎麼挑的啦,”一邊說著,麻花辮少女輕輕拿起了我倒的這杯茶,捏在手裡輕輕搖晃著,茶麵倒影著我那有些狼狽的身姿,“不過這種不用心的茶我是完全不想喝誒。”說完,麻花辮少女直接把這杯茶倒在了地上。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那濺

射在地上的茶水就像是我的尊嚴一樣,被麻花辮少女輕描淡寫的倒掉了。我的臉上一陣發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所以我是失敗了嗎?”我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我怎麼想的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杯茶被淘汰掉。

“本來是吧。”麻花辮少女說道。

“本來是?”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呵呵。”麻花辮少女指了指地上剛剛被她倒掉的茶水,“既然是你倒的廢茶,那你就不要浪費呀,去把地上的茶水舔乾淨我就可以當前面的事沒有發生過。”

“啊?”我沒想到麻花辮少女竟然會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要我去舔乾淨被她倒在地上的茶?這也太侮辱人格了吧!

見我站在原地沒有動,麻花辮少女只是微微打了個哈欠,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願意你就離開吧,沒關係的,這隻能說明你並不適合我們薔薇社,學校裡還有其他社團,你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

或許是麻花辮少女說我不適合薔薇社讓我起了逆反心理,又或許只是我剛剛突然又想起了樹林裡的那名夢幻般的少女。

薔薇社,這是那名少女向我提起的社團,她說我有資質,她相信我可以進薔薇社!

不就是舔地板嗎,如果是那名少女的話,我甚至連鞋都願意舔!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我願意。”我看著麻花辮少女說道。

“嗯,那你就趴下去舔吧。”麻花辮少女打了個哈欠說道。

“……”麻花辮少女的這個態度差點讓我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縮回去了,怎麼感覺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我是不是願意去舔地板啊,明明是她要求我這樣做的。

懷著這種有些複雜的心情,在三名少女的眾目睽睽之下,我趴在地上舔乾淨了木地板上的茶水。期間,三名少女或許是看著無聊了,開始了互相閒聊,目光也不在我身上了。

這本該讓我感到輕鬆才對,畢竟被幾個女生一直盯著做這種丟人的事情,我實在忍不住有些尷尬。可當她們真的不管我之後,我卻突然有種莫名的委屈感。

目光所及,我只能看到桌子底下少女們的腿,短髮少女裸著腿,穿著白襪帆布鞋,腳一直在動來動去,很少看到她安靜下來的樣子。對面的清冷少女則裹著一條誘人的透肉連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她翹著二郎腿,在桌子底下輕輕搖晃著自己的鞋子。旁邊的麻花辮少女穿著一雙棉質的黑色小腿襪,緊繃的襪口處微微勒著一圈肉,鞋子則是一雙棕色的學生制度鞋,她伸直著自己的雙腿,導致我趴在地上舔茶水時總是會不小心頭頂到她的小腿,然後她就會把我的腦袋踢到一邊去。

慢慢的,我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趴在桌底下的狗。是了,以前在農村老家的時候,大家聚在桌前吃飯,家裡養的土狗就會鑽到桌子底下撿吃的,如果不小心碰到誰的腿,那個人就會笑罵一句“這死狗”,然後把土狗的腦袋踢開。

我現在不就像是那條土狗嗎,同樣的趴在桌子底下,同樣的被人踢腦袋,沒人會在意這條土狗的存在,大家只會在意桌面上的人。

或許是為了否認自己現在的行為就像是一條狗,我開始故意製造一些動靜來吸引上面的人的關注,我好像偏執的認為只要她們能重新開始關注我,我就不再是桌底下的一條狗,而是能引起人興

趣的人。

然而我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費,她們根本就不在意我是不是在認真的舔地板,是不是在下面搞亂,我就像是被她們遺忘了的一條沒有任何存在感的狗。

當我終於舔乾淨地板後,我有些委屈的從桌子底下站了起來,看著還在閒聊中的麻花辮少女,我忍不住叫停了她:“我舔乾淨了。”

“是嗎。”麻花辮少女終於把目光重新投到了我的身上,另外兩名少女也順勢朝我看了過來。

她們掃了一眼地面,見我確實舔乾淨了後,麻花辮少女對我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了。”

一瞬間,我忽然感覺自己受的委屈被徹底釋放掉了,她終於誇獎我了!

“呵呵,林夕同學,那我們就繼續面試吧。”麻花辮少女對我說道。

“嗯!”我重重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麻花辮少女手裡已經空了的茶杯,我急忙提起茶壺重新去泡了一壺,茶葉和開水就在另一邊的櫃檯上,我進門的時候就觀察到了。

等到我興致勃勃的泡好茶回來後,一旁的短髮少女突然叫住了我,“喂。”

她似乎有些無聊,正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拿著銀勺在茶杯裡攪和著,她看著我說道:“你都不管我們這邊嗎,不是說好要服務我們三個人嗎,怎麼你就圍著她一個人轉啊?”

“啊?我沒有我沒有。”我趕緊否認,然後連忙來到短髮少女的身邊,先給她的茶杯里加上了茶。我抬頭再看向坐在裡面的清冷少女,正想也給她加上茶時,卻被她冷冷瞪了一眼。

“我不喝茶!”她嘴裡咬著一根百奇棒,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時我才發現她那個茶杯裡好像是熱可可之類的東西。

“哈哈,她只喜歡吃甜的,你應該給她瘋狂加糖就可以了。”短髮少女對我笑道,語氣裡卻都是對那名少女的調侃。

“哼。”清冷少女只是把嘴裡的百奇棒咬斷了,有些懶得和短髮少女爭辯。

“額……”我提著茶壺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來到了麻花辮少女的身邊,先給她把茶倒上了。

“謝謝。”這次麻花辮少女終於接過了這杯茶,拿起來放在嘴邊一邊呼呼的吹氣,一邊小口的抿著喝,茶麵吹起的熱氣又把她的兩個鏡片染白了。

看著這一幕,我突然感覺先前發生的事都是值得的,自己的勞動成果終於得到了肯定,一種莫名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呀,好燙!”這時,短髮少女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我扭頭看去,只見短髮少女正吐著舌頭,一邊用手掌在嘴邊上扇著風。

坐在裡面的清冷少女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當即就對她開始了吐槽:“哼,冒失鬼喝個茶都能把自己燙到,不會喝茶就彆強行裝正經了,喜歡灌,你還是去喝你最愛的可樂去吧,記得多加冰塊,別又被燙到了!”

我沒想到清冷少女看著不怎麼說話,結果說起話來竟然這麼毒舌。不過短髮少女顯然是已經和她相處很久了,面對她的毒舌,短髮少女就像是清風拂面一般,只是對她嘿嘿一笑:“多謝關心啦。”

一聽這話清冷少女就有些坐不住了,狠狠瞪了她一眼:“誰關心你啦!”

我明明看到她的耳朵似乎有些泛紅。

眼看事情似乎要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過去,短髮少女卻先一步叫停了下來,她攤開雙手,用一種無奈般的語氣說道:“還是先看看林夕同學吧,畢竟現在還在對他

面試呢。”

“哼。”聽到這話,清冷少女掃了我一眼,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了,她拿起桌上的百奇,又塞了一根放進嘴裡,一邊磨牙般的狠狠咬著,也不知道腦袋裡在想誰。

看著這一幕,短髮少女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短髮少女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我,歪了歪腦袋,似是有些歉意般的說道:“林夕同學,不好意思呀,我剛剛喝茶的時候不小心弄灑了一點,可能弄到我鞋上面了,你能幫我擦一下嗎?”

一邊說著,短髮少女從桌底下伸出了自己的腿,輕輕晃了晃她腳上的帆布鞋,那上面確實沾著一絲水漬,鞋面上還淌著水珠。

“額……也,也可以吧。”雖然短髮少女的這個要求也讓我有些尷尬,但至少也比趴在在地上舔地板要好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壺,左右看了看,從另一邊的桌面上拿起抽紙,從裡面抽了幾張紙出來。

蹲在地上,我下意識的用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一下,然後才伸向短髮少女的鞋子。

我手上的紙剛要碰到短髮少女的鞋面,她卻忽然把腳往前遞了一下,繞開了我的手,徑直踩在了我豎起來的膝蓋上面。

“額……”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抬頭看向短髮少女,卻見她只是低著頭看著我笑。

“放在這你擦起來也方便用力一點吧。”短髮少女說道。

“也,也確實吧……”我的手縮了回來,再次伸向短髮少女的鞋子。

不知為何,這次我竟有些莫名的緊張,短髮少女的小腿就立在我的眼前,纖細勻稱,白的發亮,讓我的眼睛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感受著短髮少女鞋底輕輕踏在我膝蓋上的微妙觸感,我的心裡不由的泛起一陣漣漪。

當我的手指輕輕碰在短髮少女的鞋面上時,我竟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這還是我第一次觸碰女生腳上的鞋子,一時間竟有些不敢下手。

“你愣著幹什麼啊,趕快擦呀。”短髮少女並沒有體會到我的心情,踩了踩我的膝蓋,在上面催促起來。

“咕嚕……”我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嗓子莫名的有些乾燥,一種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的情緒在我心裡逐漸瀰漫開來。

我強迫自己伸下手去,手中的紙巾按在了短髮少女的鞋面上。

帆布鞋前面的位置一般都有一層防水的橡膠材質的部位,我用紙巾把這上面沾染的一些水漬擦去了,但還有一些滴在了鞋子帆布材質的部分上,此時已經有些滲進去了,只留下幾塊深色的浸水斑點。

我不知道短髮少女是不是要我把這些地方也擦一下,保險起見,也拿著紙巾往上面輕輕擦擦拭過去。

與橡膠材質部位不同的是,帆布材質的部分緊緊包裹著短髮少女的腳,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鞋面,我彷彿能感受到鞋面下短髮少女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腳是什麼觸感。

我的動作非常輕,生怕自己真的會碰到帆布鞋下短髮少女的那隻腳。

“呵呵,對了,說起來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林夕同學就一直盯著我的鞋子看呢,現在能這麼近距離的看,你應該還得感謝我是吧?”或許是我擦的太仔細了,短髮少女突然對我調侃起來,她格格的笑著,也不知道這笑聲中有沒有嘲笑的意味。

我被她說的有些尷尬,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把這件事說出來,還是當著另外兩個女生的面。

羞恥心讓我下意識的想要逃離,我

正準備起身,短髮少女卻在此時突然抬腿,直接一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重新踩回到了地面。

“你給我擦乾淨了嗎?林夕同學。”短髮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雖然臉上還是帶著笑意,我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些許不滿。

我一下子有些慌了,也顧不上短髮少女此時的動作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算是有些侮辱性的了,“還…還沒……”我急忙側過身子,一邊用手捧著短髮少女踩在我肩上的鞋子,一邊用紙巾尋找著還沒擦乾淨的地方,趕緊擦掉。

“擦乾淨了嗎?”短髮少女又問道。

“額……”我捧著短髮少女的鞋子有些手忙腳亂,“應,應該擦乾淨了。”

“是嗎,那我就開始檢查咯?”短髮少女看著我笑道。

“啊?”我愣了一下,她還要檢查?那萬一有她覺得沒擦乾淨的地方怎麼辦?

我突然緊張起來,看著短髮少女的臉,我有些欲言又止。

“呵呵,怎麼,心虛了?”見我這副模樣,短髮少女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用鞋底蹬了蹬我的肩膀,再次問道,“你確定你擦乾淨了嗎?”

“額…我……”

“呵呵,那你就再看仔細一點呀。”短髮少女直接把腳抬了起來,舉到了我的頭頂上。

我下意識的雙手舉過頭頂,有些吃力的捧住了短髮少女的腳,她根本一點也沒收力,整條腿的重量直接壓在了我的手上。

“仔細檢查知道嗎,我可不喜歡做事不認真的人。”短髮少女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腿,對我說道。

“嗯……”我有些費力的仰著脖子,仔細檢查起短髮少女的鞋子上還有沒有不乾淨的地方。

此時我還沒有發現,我的姿勢已經從最開始的半蹲變成了跪在地上,短髮少女最開始只是要我幫她擦一下鞋子,而現在卻彷彿已經變成了我的義務一樣,我其實完全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

我的言行被三位少女清楚的看在眼裡,她們卻只是一言不發,只是眼神裡多了些玩味。

某種東西似乎正在潛移默化的改變我。

“擦乾淨了嗎?”短髮少女再一次問道,只是這一次她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擦,擦乾淨了。”我也趕緊回應道,我捧著她的鞋子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這次我是真的確定了。

“呵,真的嗎?”短髮少女終於把腳從我的頭頂上挪開了,不過她卻看也沒看就把腳踩到了地上,不再關注了。

“額,你不是要檢查一下嗎?”我忍不住問道。

短髮少女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著我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在騙我嗎?”

“啊?我沒有,我沒有……”我連忙搖頭。

“這不就行了,既然你不敢騙我,那就是擦乾淨了唄。”短髮少女理所當然的說道。

“額……”我沒想到短髮少女竟然會這樣說,心裡突然有點莫名的失落,明明我都已經這麼努力的去擦那隻鞋子了,就是為了讓她檢查,可她最後卻看都不看一眼。

或許是我臉上的表情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短髮少女看了我幾眼後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噗哈哈哈,你怎麼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呀,搞的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短髮少女撐著自己的膝蓋,俯下身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我,“我欺負你了嗎?”

“我……”我跪在地上仰視著短髮少女,她那嬌小的身軀此時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沒…沒有……”

“呵呵

呵,對吧。”短髮少女對我展顏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唄,來,笑一個~”一邊說著,短髮少女伸出手來掐住了我的臉頰,強行在我臉上拉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喂。”這時,坐在最裡面一直沒說話的清冷少女突然開口了,她靠在椅子上,眼神淡漠的盯著我,“你,過來。”

“啊?”我不知道她這個時候叫我是要幹什麼,但也只能服從安排了。

我正準備站起來,身後的麻花辮少女卻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小腿,直接壓在了我的肩上,阻止我起來。

面對我疑惑的目光,麻花辮少女只是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後笑呵呵道,“林夕同學就直接從桌子底下爬過去嘛,站起來再走過去多麻煩呀。”

她腳上的制服鞋就貼在我的側臉上,皮革的質感十分光滑又有些冰涼,竟然還有些舒服。

“呵呵,去吧。”短髮少女則是探過身來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看了一眼短髮少女和麻花辮少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她們現在對我的態度和開始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此時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螞蟻,兩位少女的話語讓我只能選擇從桌下爬過去這個選項了。

我彎下了腰,雙手撐在了地上,慢慢爬進了桌子底下。

桌底下的光線有些暗,我看著自己撐在地上爬行的雙手,心情突然有些複雜。

我怎麼在做這種事?

我抬起了頭,眼前的盡頭是清冷少女那翹著二郎腿的雙腳,黑色的馬丁靴在桌底下輕輕搖晃,閃著皮革的光澤。

我一言不發的爬了過去,就在我快要靠近她的腿時,她的腳突然抬了起來,我不由的停在了原地,眼睜睜看著她的靴尖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抬頭。”清冷少女的靴尖逐漸用力,頂起了我的下巴。

我在桌子底下的陰影裡抬起了頭,目光不由的順著清冷少女的靴面一路往上延伸,直到與她那雙有些淡漠的眼睛對上。

清冷少女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頭頂的燈光將她輪廓勾勒出一道聖潔的光輝,她面無表情的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把腦袋再仰起來一點。

我如實照做,卻迎來了少女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我被少女的這一巴掌打懵了,徵徵的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少女看著我問道。

我捂著自己的臉,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少女的靴尖輕輕踢著我的下巴,就像是在逗弄一條狗,“因為你已經有資格加入薔薇社了。”

“資格?”我忍不住重複了一遍。

少女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反問了我一句,“你知道第二輪測試測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呵,就是測試你這樣的人的馴服程度呀。”少女冷笑一聲,腳底一抬,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也可以叫做是奴性!”

“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沒有完全被開發過吧,即使這樣你都已經馴服成這個樣子了,簡直就是天生的奴隸呀!”少女的腳底逐漸用力,把我的五官狠狠的碾在了一起。

不知為何,明明是這樣侮辱人格的動作,我卻感覺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無比的安心感。

我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那天在樹林中看見的那名如夢幻般的少女,我曾無數次幻想自己被她踩在腳下,每一次都會讓我內心感到一陣安

寧。

原來這其實就是奴性嗎?

我忽然想起了第一輪測試的那些價值判斷題,原來如此嗎,如果薔薇社篩選社員的標準就是奴性的話,那些測試題的奇怪問法就可以理解了。

“喂。”清冷少女在我臉上蹬了一腳,讓我有些飄走的思緒又回來了。

“別一臉陶醉了,你可還沒完全通過測試。”清冷少女冷冷看了我一眼,“不過最後的考驗對你這種人來說應該很簡單吧,你要一一親吻我們面試官的鞋面,以表示自己的尊敬。”

第二章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周圍到處都是大學生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我的神情卻還有些恍惚,滿腦子都是自己跪在那三位學姐腳下的畫面。

白色的小圓桌,三位姿態各異的美少女端坐在椅子上,絕美的身影看上去那樣的高不可攀。我跪在桌子底下,被她們俯視著,頭的位置比她們的膝蓋還要低。

我只能看見她們腳上的鞋子,青春洋溢的帆布鞋,威嚴精緻的小短靴,可愛恬靜的制服鞋。

它們就在我的眼前,看著它們,我的內心莫名泛起了漣漪,那微微向上翹起的鞋尖,貼合腳揹走勢的優美弧度,甚至是隨意繫著的鞋帶,包裹在靴筒上的皮帶裝飾物,在皮革鞋面上的精緻反光……到處都在吸引我的目光。

我的喉嚨有些幹癢。

看著這些鞋子被三位美少女穿在腳上,我竟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高貴,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只覺得自己在這些漂亮的鞋子面前好像天然就要低賤一分。

因此,當那位少女說要我去親吻她們的鞋尖時,我幾乎是立馬執行了,生怕自己會錯過這個機會一樣。

回憶到了這裡,我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三位美少女鞋面上的味道。

我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一股苦澀卻又帶著些許清甜的味道在唇間迴盪,彷彿我現在依然在親吻她們的鞋子。

我產生了生理反應,在這人來人往的林蔭大道上。

……

有些艱難的回到寢室,我聽見室友們似乎也在討論薔薇社的事,他們好像也去排隊做測試了,不過基本都在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見我回來了,這個話題自然也引到我身上來了,他們問我有沒有去做薔薇社的測試,我當然直接點頭又搖頭,一副我也沒過第一輪的樣子。

說起來我好像也知道為什麼很少有人能過第一輪測試了,薔薇社測試的是奴性,這就算過了測試,也沒人會到處對外聲張吧。

不過我現在還只能算是薔薇社的預備社員,聽那三位學姐說,只有完成一次社團指定的任務,也可以稱之為第三輪測試後才能成為正式社員。

只有正式社員才可以真正接觸到薔薇社的全貌,以及享受薔薇社的各種福利,參與薔薇社組織的活動。

我走之前她們告訴我,讓我這幾天多注意手機短信,一旦社團給我的任務安排好後就會通過手機短信發給我。

對於這個任務,我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不知道到時候會是什麼在等待我。

只是我沒想到這一等,竟然直接就過去了一週。

這天是一個週三,我下午只有一節課,上完後就回到寢室追番劇了。

這時,我視線的餘光突然瞥見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提示收到一條短信。

這時我還有些不以為意,畢竟這一週裡我基本天天翻手機短信,生怕錯過了,結果最

後看到的往往都是垃圾騷擾短信,再而衰三而竭,我現在已經有些麻木了。

百無聊賴的拿起手機,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解開手機密碼,熟練的滑到短信頁面,眼睛隨意的往上一瞟,結果我這一瞟,身體立馬就坐直了。

最新的這條手機短信開頭信息赫然顯示的就是薔薇社!

我有些激動,連番劇暫停鍵都沒有按,連忙點開短信,認真閱讀起來。

“今天下午四點前來學校西區體育場。”

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但卻讓我有了無限遐想。我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已經三點二十多了,便趕緊收拾好自己,快速出門了。

西區的體育場是我們學校最大也是最豪華的體育場,這裡有一個鋪著人工草地的足球場,還有一個環形橡膠跑道,甚至內館還有一個游泳池和體操室。當時軍訓最後的訓練展示就是在這個體育場舉行的,平時學校的一些大型戶外活動也會在這裡搞,不過閒置期間就不會對外開放了,只有相關體育課或者相關體育社團的人才會得到使用權。

當我從寢室急急忙忙趕到體育場門口時已經是三點五十多了,沒辦法,距離太遠了。

我注意到此時體育場外面的網格門是開著的,足球場上有一些學生正在做訓練。

正當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我背後響了起來。

“喲,林夕同學,你來啦~”

我回頭看去,發現一道嬌小的身影正一邊咬著冰棍,一邊笑呵呵的朝我走來。正是一週前面試我的那三位學姐中的一個,總是一臉爽朗笑容的短髮少女。

或許是她一直笑呵呵的原因,我對她的印象也是最好的,原本緊張不安的情緒也消散了點,連忙上前搭話:“學姐好。”

“呵呵,不用這麼拘謹,叫我的名字就好啦,哦對,你好像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呢。”短髮少女咬了一口冰棍對我說道,“我叫夏清鈴,你隨便叫就好。”

“哦哦,夏清鈴學姐。”我還是有些拘謹,微微低下了頭。

夏清鈴沒有再管我,而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很好,你沒有遲到,看來你確實是有聽話的一直關注手機短信呢。”

夏清鈴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身上,帶著一絲讚許。

“你熱嗎?”夏清鈴突然沒來由的問了我一句。

“啊?”我有些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有點不太敢貿然回話。

見我這樣,夏清鈴忍不住笑了一聲,舉起手中的冰棍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是想問你吃不吃冰棍兒,畢竟你這麼聽話,我想獎勵你一下呢~”

我看見她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截掰開的冰棍,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回道:“謝謝學姐。”

說著,我便等她把另一隻手上的冰棍給我,誰知她那隻手根本就沒動,我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夏清鈴,卻見她只是笑了笑,把手裡那根快吃了一半的冰棍輕輕一扔,隨手丟在了地上。

“吃吧。”夏清鈴對我眨了眨眼,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別樣的笑意。

“這……”看著夏清鈴那爽朗的笑容,我卻有些不知所措。

“再不吃就化了喲。”夏清鈴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一點也沒有覺得讓人吃扔在地上的冰棍有什麼不對。

或許是夏清鈴這副輕視的態度,我忽然感到了一陣病態的快感滑過脊背。看著笑眯眯的夏清鈴,又看了看被她隨手扔

在地上的冰棍,不知怎的,我的喉嚨突然有些幹癢起來。

莫名的吸引力迫使我彎下了身子,蹲在了地上,手指微微顫抖。

我正要去撿那根躺在地上的冰棍,夏清鈴卻突然一腳跨了過來,腳後跟輕輕落地,輕盈的迴轉,然後我就感覺後頸一沉,一份溫軟似玉的觸感貼在了我的脖頸上。

夏清鈴竟然直接坐在了我的身上!

“學……學姐?”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等了你這麼久,讓我坐一下應該不過分吧。”夏清鈴那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不過分不過分……”我的聲音有些細軟,完全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呵,那你繼續吃吧。”夏清鈴笑道。

“嗯……”我被她坐的有點抬不起頭,為了承受這份重量,我的姿勢也被迫改成了半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

此時我的視線裡除了那根躺在地上的冰棍,還多了兩條纖細勻稱的玉腿,從我視野兩邊延伸出來,蔓延到最後,是裹著白襪穿著帆布鞋的小腳,就踩在冰棍的兩邊,彷彿我是要在她的腳下奪食一樣。

奇異的快感如同小蛇一般在我身上游走,每當夏清鈴的玉腿輕輕晃動,穿著帆布鞋的雙腳在地上緩緩搓動,我就感覺自己的下體不自覺的挺起來一下。

像是帶上了放大鏡一樣,夏清鈴腳上的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無比清晰的刻在我的腦海裡,我彷彿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人一樣,帆布鞋上任何細微的褶皺變化都會被我捕捉在眼裡。

我幾乎可以用艱難這個詞來形容我是怎麼從夏清鈴兩腳之間撿起冰棍的了,明明是夏清鈴隨手扔在地上的冰棍,甚至還是獎勵給我吃的,我卻像是在做壞事的小偷一樣,心裡無比緊張,生怕自己會冒犯到眼前的兩隻帆布鞋。

坐在我後頸上的夏清鈴此時早已拆開另一根冰棍吃了起來,她一邊漫不經心的搭著腳在地上搖晃著,一邊輕輕說道,“知道我為什麼獎勵你嗎?”

“因……因為我沒遲到?”我有點不太敢確認。

“呵,是因為你很聽話哦。”夏清鈴笑道,“知道為什麼今天才給你發消息嗎,知道為什麼必須是下午四點之前嗎?”

夏清鈴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讓我消化信息,然後她才繼續說道,“這都是計劃好的哦,上次走之前讓你多注意看手機短信可不是隨便說的,我們說的話都是命令,知道嗎?”

“過了這麼久才給你發消息就是要看你是不是聽話的每天都在等,我們知道從你寢室到西區體育場的路需要多久的時間,如果你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短信,沒有及時出發的話,你肯定會遲到的,如果這樣的話,就說明你根本沒把我們的命令放在心裡呢。”

“……”夏清鈴的話讓我有些毛骨悚然,沒想到只是一條短信,這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陷阱。

幸好我本來就是手機不離身的人,而且我確實每天都在等,就算後面麻木了也還是會習慣性的看手機短信有沒有到。

“額,我能問一下如果遲到了會怎麼樣嗎?”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呵呵呵,”夏清鈴只是笑了笑,“那我也不會怪你哦,畢竟你還沒有接受過調教,不知道服從命令的重要性呢。”

雖然夏清鈴並沒有說什麼狠話,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爽朗,但我還是隱約感到有些不安。

“你說的調

教是指……”

“呵呵,等你哪天不聽話了可以去試一下。”

“額……”

果然,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

在夏清鈴的胯下吃完了冰棍,我應該慶幸的是,這期間都沒有其他人路過,避免了我社死在這裡。

夏清鈴按著我的頭,從我的背上挪了下去。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運動衫和裙子,便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她走。

她帶著我來到體育場旁邊的一處小門前,從兜裡掏出鑰匙熟練的打開了小門。

這裡似乎是通往體育場內館的一處後門,走在長長的走廊上,我能聽見外面足球場上時不時傳來的細微的叫喊聲和足球被踢飛的碰撞聲,而內館裡,此時卻無比寂靜,安靜的只有我和夏清鈴兩個人的腳步聲在四處迴盪。

我在後面看著夏清鈴的背影,她的身材雖然嬌小,但並不是那種過分瘦弱的體型,而是比較勻稱和健康,一些地方能看到體能訓練的痕跡。

她的步伐也是輕盈又有活力,有點虎虎生風的,並沒有一般女生那樣嬌弱,反倒是有點男孩子氣。

這點從性格上也能看得出來,她的笑容十分的爽朗,笑起來總能看到露出來的一顆小虎牙,像是永遠不會有什麼煩心事一樣。

似乎是被這種性格所感染,她頭髮的顏色也帶著一絲熱情的紫紅色,末端的髮梢微微翹起,就像她本人一樣滿是外向型的活力。

對我這種有點社恐的人來說,她簡直就是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啊。

“這裡平時一般只有體育社團的人才能來,你應該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吧。”夏清鈴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走在前面。

“嗯,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地方。”我如實答道。

“呵,那接下來的地方你肯定更加沒來過。”夏清鈴突然回過頭來對我露出了一抹壞笑,就看見她站在一處拐角處停了下來,精緻的下巴朝裡面努了努,示意我過去。

我有些好奇的走過去探了探頭,卻發現那裡面是一扇緊閉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牌子,寫著“女子足球部專用”。

“這……”

面對我疑惑的目光,夏清鈴只是笑哈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指著那扇門道,“呵呵,那裡可是女子足球部的更衣室哦,林夕同學應該從來沒見過女生的更衣室長什麼樣子吧?”

“啊?”我瞬間懵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夏清鈴拽著胳膊強行往那邊拖。

夏清鈴沒有用多大勁,但我也不太敢反抗,只能用言語來試著阻止,“等……等一下,這不好吧,讓我一個男生進女生更衣室……”

可夏清鈴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依然我行我素的走到門前,用鑰匙打開了門。

“學姐……這真的不太合適吧,那些女生也會介意有男生進她們的更衣室吧……”我還想試著推諉,就看見夏清鈴突然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似笑非笑,我心中打起鼓來,剩下的話頓時就嚥進肚子裡了。

夏清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地面,深紅色的眼睛盯著我,淡淡道:“跪下。”

這一下很突然,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我呆呆的看著夏清鈴,她並沒有說話,只是揹著手默默的盯著我,眉眼間帶著一絲侵略性的笑意。

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明明夏清鈴是個比我還要矮一個頭的女生,我此時卻有些心生懼意,雙腿忍不住發軟。

或許是我此刻動搖的表

情過於明顯,夏清鈴忽然笑了一聲,但她依舊沒有說話,一雙深紅色的大眼睛眼睛微微眯起來看著我,就像是某種肉食性動物在欣賞獵物的反應一樣。

這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壓的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我怯弱的移開了視線,身子也不由的越來越低,我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膝蓋卻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夏清鈴優美的脖頸,微微隆起的胸脯,運動衫的下襬,深灰色的百褶裙,勻稱修長的玉腿,帶著縫線紋路的白色襪沿……

我的視線越來越低,當我的眼睛徹底的停在夏清鈴腳上的帆布鞋上時,我的雙膝也完全貼在了地上,沒有絲毫尊嚴的跪在了夏清鈴面前。

我死死的低著頭,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完全不敢去看夏清鈴的視線,只覺得無比羞愧。

“呵呵。”夏清鈴的笑聲從頭頂上傳來,看不見表情,我有些分不清這到底只是單純的笑,還是帶著譏諷鄙夷的嘲笑。

我只能看見夏清鈴的右腳突然抬了起來,離開了我的視野,然後我就感覺自己的左肩一沉,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那是夏清鈴的腳,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就這樣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沒有絲毫省力,我甚至能感覺到帆布鞋底的紋路深深的陷進了我的肉裡。

“林夕同學,希望你能記住一件事,在私下沒有外人的時候,你永遠都只能用跪姿來面對我們,知道了嗎?”

話音落下,我的頭髮被夏清鈴蠻橫的揪住,往上一提,強迫我抬起頭來面對她的目光。

此時夏清鈴完全是以一種征服者的姿態睥睨著我,我的頭髮被她抓在手裡,被迫仰著頭,肩膀被她當做腳墊一樣踏著,樣子極為狼狽。

或許是體位的變化,此刻夏清鈴在我眼裡再也不是什麼嬌小的女生了,而是需要我仰望的,彷彿能隨時把我踩死的支配者。

甚至她那條踩在我肩膀上的腿,此時都需要我仰望才能看見,充滿了上位者的壓迫感。

“知……知道了……”我的語氣忍不住有些軟弱,不敢反抗此刻的夏清鈴。

“呵。”見我如此聽話,夏清鈴露出滿意的笑容,踩在我肩膀上的那條腿往前一伸,高高的踏在了對面的門框上。夏清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對我命令道,“鑽過去。”

我的臉上有些微紅,但還是聽話的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的從夏清鈴的胯下鑽了過去。

進入女子足球部的更衣室內,或許是我此時正跪趴在地上的緣故,周圍的一切在我眼裡都顯得無比高大,位於房間中心的皮面長椅,沿著牆壁擺成一排的鐵質櫃子,裝著備用足球的網格筐……我感覺自己就像是進入到了一個巨人的國度。

我還注意到這更衣室應該是有人用過的,此時皮面長椅周圍的地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女生鞋子,有些鞋嘴裡還塞著襪子,像是剛換下來的一樣。

聯想到剛才在外面足球場上看到有人在訓練,可能就是這女子足球部的成員。

“咔。”

身後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夏清鈴的腳步聲逐漸朝我靠近。

我低著頭跪在地上,心裡有些緊張,不知道夏清鈴會對我做些什麼。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甚至能感覺到夏清鈴的視線在我的脊背上肆意劃過,她走到了我的身旁,從腋下偷瞄過去,我能看見她那筆直嬌嫩的小腿來回交疊的往前移動,白色的帆布鞋一下又一下輕盈

的落在地上。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清鈴腳上的鞋子,奇怪的幻想不自覺冒了出來,我想被她狠狠的踩在腳下,想被那雙鞋子狠狠的蹂躪。

可最後,夏清鈴只是輕輕從我身邊走過,沒有停下。

莫名的失落突然湧上心頭,可隨即我又為自己的擅自期待感到羞愧,人家夏清鈴可沒說要對你怎麼樣啊,你在這擅自破防什麼呢?

我正在心裡檢討自己的卑劣想法時,夏清鈴已經在前面的皮面長椅上坐了下來。

“爬過來。”夏清鈴命令道。

“是!”我雜亂的思緒瞬間消散,連忙四肢著地的爬到了夏清鈴面前。

夏清鈴此時正悠閒的翹著二郎腿,跪在她面前後,她抬起來的那隻腳幾乎就要貼在我臉上了,這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我忍不住頻頻偷瞄。

可我的這點小心思被夏清鈴完全的看在眼裡,我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在她居高臨下的視野裡顯得無比滑稽。

“怎麼,想蹭我的鞋子?”夏清鈴打趣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腳。我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完全暴露在夏清鈴面前了,臉上頓時有些羞紅。

“呵呵,林夕同學還是好懂啊。”夏清鈴一邊不停揶揄著我,一邊用鞋面在我的臉上不斷拍打著,就像是在逗弄一條狗。

明明是如此羞辱人格的動作,我此時卻有些陶醉了,從來沒覺得有這麼舒服過,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滿足,更是一種靈魂層面的極致沉淪。

此時我就像到了溫柔鄉一樣,精神都有點抽離了。

“呵呵呵,看你這副表情,有這麼舒服嗎?”夏清鈴被我的樣子逗笑了,她越發肆無忌憚的用鞋子在我的臉上蹂躪,發出陣陣譏諷的笑聲,“你可真是賤呀,林夕同學。”

夏清鈴的嘲笑並沒有讓我感到生氣,反而是讓我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快感,我甚至忍不住開始主動把臉往她的鞋面上蹭,就像條真正的狗一樣。

“呵呵呵,看來我應該沒判斷錯,林夕同學,你有當鞋奴的潛質哦。”看著我的表現,夏清鈴笑道,“從第一次見面起,你的視線就一直在往我們的腳上偷瞄呢,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

夏清鈴的話讓我有些窘迫,我沒想到自己當時的一舉一動竟然完全被她們看在眼裡。

“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嗎?”夏清鈴突然對我問道。

“不知道……”我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頭,有些疑惑。

“呵呵,那當然是來測試你有沒有資格成為鞋奴啊。”夏清鈴笑呵呵的抬起腳來放到了我的頭頂,欣賞著我此時卑微的模樣,腳上微微用力,把我的頭重重的踩在地上。

“這裡是女子足球部的專用更衣室,她們平常過來訓練總是會把日常用鞋換下來放在這裡呢。”夏清鈴用鞋底輕輕碾著我的腦袋,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林夕同學,你要做的就是把部員們放在這裡的鞋子都清理乾淨哦。”

“這就是薔薇社給你的任務,如果你能完美完成的話,就有資格正式加入我們薔薇社了哦。”一邊說著,夏清鈴的腳從我的頭頂上挪開了,我讀懂了她的意思,配合的抬起頭來,望向了她。

夏清鈴俯視著我,英氣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略有些讚許的說道,“呵呵,看來林夕同學不是蠢狗嘛,不用我命令也知道幹嘛。”

她的口吻完全就是在點評奴隸一樣,但不知為何,我卻沒有絲毫反感,反而

有種被人表揚的莫大的滿足感。

“我要怎麼清理呢?”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我觀察過這個房間,好像沒有專門用來擦鞋的刷子,倒是看到有幾塊乾淨的毛巾掛在一旁的衣櫃上,但我感覺那些毛巾的作用肯定不是用來擦鞋的。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夏清鈴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促狹的壞笑,她的腳緩緩抬了起來,腳尖微微翹起,鞋底輕輕點在了我的嘴唇上。

“還記得你之前親吻我們鞋子的事嗎?”夏清鈴一邊有些揶揄的看著我,一邊用鞋尖隨意的撥弄著我的嘴唇,“你這裡面不就有塊柔軟又耐用的擦鞋布嘛~”

聽著夏清鈴這幾乎是在明示的話語,我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臉上頓時有些泛紅起來。

她竟然讓我用舌頭去清理那些鞋子!

雖然我已經有這種預感了,但真的從夏清鈴那得到這個結果後,我還是不由的感到了一絲羞赧。

此時夏清鈴的鞋尖已經幾乎就要伸進我的嘴裡了,一股鞋子的橡膠味夾雜著塵埃的味道慢慢進入我的口腔,我沒有抗拒,我的身體甚至比我的思維更早的做出了反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我的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率先對夏清鈴的鞋子發起了投降,主動迎合上去,像狗腿子一樣賣力的舔舐著夏清鈴的鞋尖。

這時我才察覺到自己的潛意識到底是有多賤,竟然這麼快就輸給夏清鈴的鞋子了,她甚至都沒有強迫我,只是把鞋尖抵在了我的嘴唇上,我就忍不住徹底放棄了做人,像條狗一樣伸舌頭舔舐起她的鞋子了。

“呵呵呵,就是這樣。”看著我的反應,夏清鈴一臉壞笑,直接把腳從我的嘴邊挪開了,見我一副如夢初醒的迷離樣子,她忍不住笑道,“不得不說,就第一次來看,林夕同學真是個天生的賤貨呀,真期待以後你會被調教成什麼樣子呢。”

夏清鈴把腳放回到了地面,微微俯下身來,手肘撐著膝蓋,近距離的看著我,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所以你懂了嗎?就用你的舌頭,去把地上這些鞋子都舔乾淨。”

在夏清鈴的命令下,我趴在了地上,捧起地上的一雙女式小皮鞋,伸著舌頭舔了上去。

我不知道這雙黑色的女式小皮鞋的主人是誰,或許她只是大學校園裡的一個普通的少女,或許我們可能在某處教室上過同一堂課,但在這一刻,我卻只能卑微的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這位素未謀面的女生鞋子上的灰塵,而且還要在另一位女生的目光下。

或許就是這種禁忌的背德感,我發現自己竟然越舔越興奮,舌尖在光滑的小皮鞋面上游走,鞋子上沾染的灰塵和泥土都被我捲進了嘴裡,彷彿我真的在伺候著一位高貴的少女。

“呵呵,開始興奮了?”夏清鈴一眼就看穿了我此時的想法,她低頭看著我,眼中有著一絲戲謔,順勢便抬起雙腿交疊著架在了我的背上。

突然的重壓讓我的脊背彎的更低了,夏清鈴伸直的小腿正好就壓在我的頭頂上,讓我只能低著頭,以一種更加艱難,也更加狼狽的姿勢舔著手裡的鞋子。

夏清鈴的這個動作或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想用我來放腿罷了,但這個動作本身卻讓我陷入了無限的遐想,來自頭頂上的重量就像是在刻意強調她的存在與此刻她對我的支配一樣,我就像個沒有人格的工具在被她使用

著。

我越發的興奮,病態的快感充盈著我的大腦,讓我的鼻息逐漸變粗,身體也有些顫抖起來。

夏清鈴沒有在意我的狀態,她坐在上面悠閒的搖晃著自己的雙腿,卻壓著我的腦袋在她的小腿下一上一下的點著頭,看起來十分滑稽。

“對了,說起來還有一件事忘記讓你做了。”夏清鈴突然停下了晃腿,她分開自己的雙腿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抬起頭來。

我的腦袋從夏清鈴的兩腿之間抬起,左右兩邊都是白的有些晃眼的少女的肌膚,讓我的目光有些不敢亂看,我僵著身體,有些狼狽的望著高高在上的夏清鈴,不知她有什麼安排。

夏清鈴低頭看著我,只是微微一笑,指了指我的衣服,有些玩味的說道:“林夕同學,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還有一個規矩哦,在我們面前,如果沒有得到允許的話,奴隸是不能穿衣服的。”

“啊?”我愣了一下,等我反應過來夏清鈴話裡的意思後,頓時便有些尷尬起來。

“我……”

“脫了。”夏清鈴笑呵呵的打斷了我,語氣卻有些不可置否。

“……”我還想說些什麼,可看見夏清鈴俯視著我的眼神後,我就有些不敢開口了。

明明夏清鈴表現的一直都很和善和開朗,可不知為什麼,我總能在她身上感到一種淡淡的壓迫感,那是一種天然的支配者的氣場,特別是被她從上方俯視的時候,我總是會忍不住露怯,不敢反抗。

按照夏清鈴的命令,我脫去了自己身上穿的衣褲和鞋襪,幸好現在是夏天,再加上我又是個不怎麼講究打扮的人,這個過程也並不繁瑣。

可當我脫的只剩一條內褲留在身上時,我卻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跪在地上不敢有什麼動作了。

我壓低著身子,不敢讓夏清鈴看到我此時那卑賤的原始反應。

其實從跪在夏清鈴面前起,我的下體就幾乎全程都是充血的狀態,先前跪在地上,再加上有外面褲子的遮掩還不算明顯,可現在只剩一條內褲在身上,我那單薄的內褲布料已經完全無法阻止下面的挺立了。

我知道我此時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掩耳盜鈴,可我還是天真的想要維持自己這最後屬於男人的一絲矜持。

然而夏清鈴卻沒有絲毫在意我的想法,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嘴裡淡淡吐出兩個字,“脫了。”

“嗚……”我忍不住悲鳴一聲,帶著一絲懇求的目光望向了夏清鈴,結果我看到的只有一雙帶著些許玩味表情的眼睛,夏清鈴默默的與我對視著,無言的沉默讓我倍感壓力。

“我能不脫內褲嗎?”我帶著一絲天真,低聲下氣的詢問著,可夏清鈴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話。

我看著她的表情,心理防線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動搖,夏清鈴依舊沒有說話,卻在這時像是無意識般的抬起右腳往前輕輕一踏,把我整齊疊好放在前面的衣物踩在了腳下。

夏清鈴的目光依舊盯著我看,右腳卻踩著我的衣物輕輕碾壓起來,我分明看到在她的鞋底下,我的那件白色的短袖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鞋印。

我的珍惜之物卻被她輕蔑對待。

這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狠狠的抽動了一下,一種強烈的快感沿著我的脊背湧上了大腦,讓我有些失神。

“脫了吧,奴隸是不配穿著人類的衣服哦。”夏清

鈴此時的話語就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在引誘著我剝去自己那最後一點身為男人的矜持。

我的雙手顫抖著,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讓自己那原始的性器官徹底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

人類從猿猴到穿上衣服用了幾萬年的進化,而我,只用了一瞬間就剝去了自己的全部衣服。

“呵呵。”夏清鈴笑了起來,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腳,彷彿是為了徹底擊碎我的人格一般,開口說道,“把你的內褲放到我腳下來。”

聽到這句話,我的身體也忍不住抖了起來,我不知道這是因為過度緊張還是興奮,我雙手捏著自己的內褲,一步一步爬到了夏清鈴腳邊。

看著夏清鈴只是微微抬起一條縫的右腳,我看懂了她是想更加的羞辱我,讓我除了要主動把內褲放到她鞋底下去,還需要費力才能做到。

我趴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捧起夏清鈴的腳,讓她的鞋底和地面能多留出一點空間,然後才狼狽的把自己的內褲往她鞋底下塞。這個動作簡直就像是我在用自己的內褲在給她擦鞋底一樣。

這期間夏清鈴還故意使壞,時不時右腳突然使勁,往下一踩,便把我的內褲和手都踩在了腳下,戲耍著我。

等到我艱難完成這個任務後,我的內褲已經被夏清鈴踩的完全不成樣子了,皺皺巴巴,裡裡外外到處都是她的鞋印。

“呵,現在知道了嗎?脫光了你才算是狗,狗穿著人類的衣服可不合適。”夏清鈴低頭看著我,一張可愛的臉上滿是戲謔的壞笑。

“知……知道了……”我低著頭,有些不敢面對夏清鈴的目光,完全的裸體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太刺激了,更不要說還是在一個女生面前,而且我此時那個地方還高高挺立著。

這一切都讓我有些無地自容。

夏清鈴卻像是見怪不怪了,她笑眯眯的看著我,嘴裡呵呵道,“興奮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像你這種人,越是被女生羞辱就越是會產生快感呢。”

一邊說著,夏清鈴的嘴角逐漸勾起一抹壞笑,在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時,突然一腳踢在了我襠部,不,更準確說,是恰好踢在了我挺立著的肉棒上面。

“嗚啊!”我幾乎是瞬間就癱倒在地上了,夏清鈴的這一腳就像是一發強烈的電擊打在了我的肉棒上面,可漸漸的,當初始的劇痛消散後,殘餘的觸感卻化為了一陣奇異的瘙癢,彷彿觸電一般酥麻的快感遊走在我的下體上。

這種又痛又爽的奇妙感覺,讓我這個連手淫都未曾做過的處男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我整個人就像是完全軟化了一樣,捂著自己那已經硬的無可救藥的下體,趴在地上,沒有任何力氣了。

看到我這個樣子,夏清鈴也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可眼睛微微一轉,見多識廣的夏清鈴很快就反應過來,她重新打量起趴在地上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林夕同學,該不會……你還是個處男吧?”

“嗚……”夏清鈴這直白到近乎冒犯的問法讓我無比難堪,我的臉漲的通紅,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我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卻早已將自己的真實情況暴露的一乾二淨了。

“呵呵~”夏清鈴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揶揄道,”看你這敏感程度,難道你甚至連自慰都沒有過?”

“我……”

“哇,看你

這反應,難道還真的是?”這下夏清鈴是真的瞪大眼睛了,她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什麼稀有動物一樣。

夏清鈴的反應讓我有些窘迫,沒有自慰過難道是什麼奇怪的事嗎!

“沒想到林夕同學竟然這麼純潔啊,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夏清鈴臉上的壞笑就沒有停下來過。

就在這時,我忽然隱約聽見門外面遠遠的傳來一陣騷動,嘰嘰喳喳的打鬧聲伴隨著某種充氣物體撞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這是那些女子足球部的學生要回來了!?

我瞬間就慌了,我現在可是光著身子在女子足球部的更衣室啊!如果被她們發現,我肯定就完了!

我不由的抬頭望向了夏清鈴,臉上寫滿了焦慮,但夏清鈴卻像是沒聽到外面的動靜一樣,依舊無動於衷的翹著腿坐在那裡。

“怎麼了?”她甚至還反過來問我。

“外……外面……”我忍不住開口道,語氣顯得十分無助。

也不知道夏清鈴是真沒聽到還是故意裝傻,這個時候還笑呵呵的反問我,“外面怎麼了?”

我只聽到門外的聲響越來越近,已經幾乎就要到我耳邊了,當下也顧不上什麼矜持,撲到夏清鈴腳下,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求道,“外面有人來了……”

我的聲音不敢太大,怕被外面的人聽見,但又怕太小會讓夏清鈴聽不清,以至於最後說話的腔調顯得極為古怪和滑稽,配上我這副焦急又慌張的表情,直接把夏清鈴逗笑了。

“哈哈哈……”夏清鈴樂呵呵的把手放在我的頭頂上摸了摸,像是在安撫我一樣,“沒事兒,放心。”

我還沒明白過來她的意思,耳朵就聽到外面的聲音已經停在了門口,僅僅一門之隔,我能清晰的聽見外面那些女生嘰嘰喳喳聊天的聲音。

完了。

我的人生要結束了。

我甚至都已經閉上了眼睛,有點不敢去面對這個結果。

然而,預想中的門被打開的聲音被沒有傳來,我聽見門把手被人扭動了幾下,卻遲遲沒有打開門。

“誒,有人把門鎖上了?”似乎是開門者的女生髮出了疑惑。

聽到這裡,我不由的睜開了眼睛,視線正好對上了夏清鈴那有些玩味的眼神,我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她讓我放心,原來是她早就把門鎖上了嗎。

想到這裡,又想起自己先前驚慌的樣子,我立馬就有些臉紅,夏清鈴肯定是故意不告訴我的,就是為了看我的洋相。

我的眼神頓時就有些幽怨起來,卻看的夏清鈴不由的笑了,像極了惡作劇成功後的小孩。

就在我有些放鬆下來時,外面突然傳來一句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的話。

“我有備用鑰匙,我來開門吧。”

啊??????

我如遭晴天霹靂,原本稍微有些舒緩下來的情緒瞬間就爆到了頂點。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夏清鈴身上,期望她還有別的後路,此時的我幾乎把她當成救世主一樣看待了,眼中滿是祈求和無助,可她卻只是聳了聳肩,有些滿不在乎的對我呵呵笑道,“抱歉啦。”

我的心瞬間如墜冰窟,耳朵已經聽見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根本來不及多想,我的身體就已經下意識的動了起來,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夏清鈴屁股底下的長椅空隙鑽了過去,躲在了夏清鈴身後。

幾乎是同時,女子足球部更衣室的門也

被打開了。

我此時大腦已經完全一片空白了,傻傻的躲在夏清鈴身後,完全沒想過以夏清鈴那嬌小的身軀怎麼可能遮的住我,此時我大半個身子幾乎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被扔在地上的那堆衣服也相當惹眼,幾乎處處都是破綻。

可此時我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強烈的恐懼已經讓我喪失了理智,掩耳盜鈴般的只管自己的臉能躲在夏清鈴身後就滿足了。

女子足球部的女生們魚貫而入,馬上就注意到了室內的情況,原本還在嘻嘻哈哈打鬧的她們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現場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這份詭異的沉默讓我的心理壓力達到了頂點,我感覺自己此時就像是即將走上處刑臺的死刑犯一樣。

“原來是部長在裡面啊,為什麼還要鎖門呀。”

忽然,不知是誰突然開口說話了,她的語氣十分輕鬆,一點也不像是看見了裸體變態的樣子。

我有些疑惑,難道她們沒看到我?

等等,她說部長?誰是部長?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前的夏清鈴語氣歡快的說道,“你們訓練完了?”

“當然,部長大人的訓練任務我們怎麼敢偷懶呢。”一名女生笑著回應道。

等下,夏清鈴就是她們口中的部長?

我還沒從這突然爆出的信息中回過神來,就聽見另一個女生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我更加震驚的話。

“部長,你後面那個裸男是誰啊,又是你新收的奴隸?”

她說奴隸?

等等,難道她們也都知道薔薇社的存在!?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怪不得夏清鈴說沒事,原來這個沒事指的是不用怕被發現!明明她什麼都知道,就是故意想逗我呢!

那我剛才反應這麼誇張的躲起來,不就是純純的小丑了嗎……

想到這裡,我的臉上不由的有些燙,抬起頭來看向夏清鈴,卻發現她此時也正回頭看著我,那雙彎彎的眼睛裡已經完全藏不住笑意了。

“噗哈哈,你的反應也太誇張了吧!竟然直接嗖的一下就從我屁股底下鑽過去了,太絲滑了吧,我還以為是什麼大號老鼠呢,哈哈哈~”夏清鈴眯著眼睛誇張的大笑著,笑得兩條玉腿也跟著來回擺動起來。

此時女子足球部的成員們也圍了過來,她們或好奇或鄙夷或冷漠的打量著躲在夏清鈴身後的我,讓我感覺如芒在背。

“喂,你叫什麼名字呀?”

“哈哈,抬起頭來讓我們看看長什麼樣唄~”

“嘖,沒穿衣服看起來好惡心。”

“能問一下你為什麼會想當奴隸呢,是變態嗎?”

“哼,男生不就是些變態嗎!”

她們站在四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我,就像是在圍觀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我死死的低著頭,根本不敢抬起頭來面對她們。

這時,我突然感到有隻手伸了下來,狠狠揪住了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強行拖了起來。

夏清鈴此時已經轉過身來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窘迫的我,眼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喂,林夕同學,別趴著不動呀,繼續完成你的任務啊。”

“啊?”我有些傻眼。

“嗯~怎麼,被這麼多人看著讓你覺得不習慣嗎?”夏清鈴看著我,眼睛眯眯的笑著。

“我……”

“那我就當做你自願放棄任務咯~”夏清鈴故意拖著長音說道。

“啊?我不是……”我急得連忙搖頭。

夏清鈴看著我,呵呵笑道,

“那就去舔呀。”

“嗚……”我有些無助的與夏清鈴對視著,她坐在椅子上俯視著我,姿勢十分放鬆,我卻有種身心完全被她掌控了的感覺,越是被她的目光盯著,我就越發的感到心虛和畏縮。

這時有個女生看著夏清鈴好奇的問道,“部長,是什麼任務啊?”

“呵呵呵~”夏清鈴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我,嬉笑道,“林夕同學,你自己跟大家說一下你的任務是什麼。”

“嗚,我……”看著周圍那些陌生的女生,我有些猶豫。

“嗯~”夏清鈴盯著我,眼神有些玩味。

“我……”我的語氣越來越軟弱,甚至連目光也躲閃起來,不敢與她對視。

“呵~”夏清鈴翹著腿,抬起腳來輕輕踢了一下我的下巴,“說吧。”

“嗚……”我再也頂不住壓力,微微攥緊雙手,怯懦的張開了嘴,“我……我的任務是……清理,清理鞋子……”

“清理誰的鞋子?”夏清鈴笑呵呵的又踢了我一腳。

“嗚……清理大家的鞋子……”

“用什麼清理?”又是一腳。

“用……用我的,我的舌頭……”這句話說完,圍觀的女子足球部成員們都笑了出來,整個更衣室裡到處飄蕩著女生們清脆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下賤啊。”

“哈哈,正好我的鞋也確實需要擦了呢。”

“多謝啦,擦鞋布同學~”

聽著她們的嘲笑和調侃,我只感覺自己要虛脫了一樣,低著頭,臉上紅的發燙,連耳朵尖都紅了。

“呵呵呵~”夏清鈴俯下身來,像對待小狗一樣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腦袋,嬉笑道,“去舔吧。”

我別無選擇,只能順從的低下身去,捧起了就在眼前的一雙白色的板鞋。我能感受到此刻有數十道視線正在我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們都在看我要怎麼用舌頭去清理鞋子,我彷彿已經聽見了有人嘴角牽動的嘲笑聲。

鞋子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更多的細節特徵在我的眼前展開——鞋帶上的條狀紋路,鞋面上反射的光澤,鞋尖處沾染的細微灰塵……

我的手不自覺的開始摩挲起鞋子,感受著鞋底摩擦手掌的粗糙的質感,不知為何,我竟有了一種正在被人踐踏雙手的感覺。

原本因為緊張和恐懼而軟掉的下體,就因為這個一閃而過的幻想,此刻竟不受控制的產生了反應。

我是最先感受到這個變化的,一想到自己此時還被這麼多女生看著,一股強烈的羞恥感頓時湧了上來。我不知道圍觀的她們有沒有發現,但我卻已經有了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不由的壓低了身子,雙臂和雙腿都夾緊了起來。

或許是我這個動作反應實在過於明顯,又或許是我這赤裸的身體根本形成不了毫無死角的遮擋,沒一會就有女生指著我怪叫起來,“誒你看他,是不是勃起了啊!”

這話一出,所有女生看我的表情都變了,有好事的女生直接跨過長椅朝我走了過來,強行把我蜷縮著的身體拉開了,我根本無力反抗,下體那直挺挺的肉棒直接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鄙夷、不屑、嘲弄,女生們的反應各不相同,我卻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恥,這種感覺和之前在夏清鈴一人面前暴露完全不同,這次我是被這麼多女生同時圍觀了勃起的下體,我只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彷彿被徹底剝去了作為“人”

的屬性,在她們眼裡,此時的我就像是隻會發情的猴子,還是對著一雙鞋發情……

我死死的低著頭,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裡。

“呵呵呵,林夕同學,不用感到悲哀,你應該慶幸自己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本性~”夏清鈴從椅子上下來了,她蹲在我面前,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我的臉頰,讓我和她對視。

夏清鈴溫和的笑著,笑容裡沒有半點鄙夷或是嘲弄,她溫柔的看著我,雙手的動作輕柔的像是在捧著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林夕同學,會因為這個而感到興奮並不是什麼錯哦,人都是有各種各樣的癖好,你只是恰好喜歡被欺負罷了,這其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夏清鈴看著我的眼睛,語氣十分輕柔,“你只是之前從未真正直面這份慾望罷了,仔細想想,問問自己的內心深處,你是不是在渴望著被我們這樣對待?”

“我……”看著眼前的夏清鈴,我有些猶豫。

我的內心是在渴望被這樣對待嗎?

“呵呵~”看著我的反應,夏清鈴輕笑一聲,突然放開了我的臉頰,她輕輕站了起來,讓我一下子就只能仰望她的存在。

夏清鈴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卻讓我有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她的身姿看上去是那樣的高不可攀,彷彿掌控一切的神女一般。

“林夕同學,你是在渴望被我這樣對待嗎?”夏清鈴俯視著地上的我,笑眯眯的問道。

“我……”不知怎麼,我的喉嚨突然有些幹癢。

“呵呵呵,你在渴望,對嗎?”夏清鈴朝我踏了一步過來,離我更近了,也讓我更加的仰視她了,她的胯部幾乎就要騎在我的臉上,我必須要費力的仰著脖子才能勉強從她的胯部把視線延伸上去,看清她的臉。

看著高高在上的夏清鈴,我突然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卑微,被她的目光這樣俯視著,一種說不清的快感在我的心裡逐漸翻騰著。

“呵呵~”夏清鈴突然笑了,她伸手抓住了我的頭髮,輕輕往後一扯,逼迫我更加後仰起身子,然後……

“呸!”

一口唾液吐在了我眉心,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不由的抖了一下,看著夏清鈴那得意的表情和高高在上的身姿,當我意識到夏清鈴做了什麼後,一股強烈的病態快感瞬間湧了上來。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我只看見夏清鈴笑得特別開心,她低頭看著我,眼神中逐漸帶上了一絲嘲弄和戲謔。

“呵呵呵,林夕同學,你在渴望什麼呀~”夏清鈴鬆開了抓住我頭髮的手,轉而像逗弄小狗一樣揪住了我的鼻子,“嗯~告訴我呀,想讓我怎麼對你?”

“我……我……”我感覺自己的鼻息逐漸變得粗重,像極了即將發情的野狗。

夏清鈴笑眯眯的看著我,語調也變得戲謔起來,“嗯~變態~”

“我……”我只感覺自己的下體此刻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前所未有的挺立著。

看著這一幕,夏清鈴的嘴角逐漸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呵呵呵,是不是想讓我……這樣啊~”

一邊說著,夏清鈴抬起腳來,直接一腳踩住了我的肉棒,把我那挺立的肉棒給狠狠的碾在了地上。

“哦哦哦哦哦!!!!!!!!”

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吞沒了我,讓我只能發出一陣野獸般的怪叫,圍觀著的女生們被我的這個反應

逗得大笑起來,我能聽見她們的嘲笑聲,但此刻的我已經完全處理不了這些信息了,來自下體的快感信號已經佔據了我的全部大腦。

“呵呵呵,林夕同學,被我這樣踩著很舒服吧~”夏清鈴一臉戲謔的看著我,鞋底不停的碾壓著我的肉棒,伴隨著她踐踏的節奏,一波又一波快感如浪潮一般朝我湧來。

我的腰也不自覺動了起來,追逐著這份最原始的快感,看起來就像是在和夏清鈴的鞋底做愛一樣,特別滑稽。

“真噁心啊,林夕同學,沒想到你看起來一副老實的樣子,發起情來這麼變態。”夏清鈴有些鄙夷的看著我,直接伸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和我鞋底做愛的感覺怎麼樣呀,林夕同學~”

“嗚嗚……我……”我想試著開口,但下體的快感卻讓我所有識圖辯駁的話語都化成了無力的呻吟。

快感愈演愈烈,夏清鈴一邊用鞋底狠狠碾壓著我的肉棒,一邊時不時伸手給我一個耳光,在這樣雙重刺激之下,我幾乎是瞬間就噴射了出來。

“嗚啊啊啊!!!!!”

我的腰狠狠一挺,下體像是撒尿一般止不住的往外噴射,一股難聞精液味頓時從夏清鈴的鞋底下瀰漫開來。

“呵呵呵,射了這麼多呀,不愧是攢了這麼久的處男呢~”夏清鈴用鞋尖輕輕點了點我那癱軟在地上的肉棒,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低頭看向了我,一臉促狹的揶揄道,“你的處男身給了我的鞋底誒,以後你就可以驕傲的說自己已經破過處了哦~”

我沒有聽清夏清鈴的話,或許是這第一次的釋放過於猛烈,射空之後,我只感覺自己大腦一沉,在一陣女生的驚呼聲中往後一倒,直接睡死過去了。

昏迷前,看著夏清鈴逐漸模糊的身影,我想我大概永遠都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額,不好意思,又拖了這麼久,是我太垃圾了,總是寫的磕磕絆絆的……

下一章應該就是社團晚會的內容了,我得想一下該寫些什麼內容……

第三章

很尷尬,我現在非常尷尬。

時隔多天再次見到夏清鈴,我的腦海裡瞬間就浮現出那天在女子足球部更衣室的畫面了。

沒想到我竟然會直接射暈過去,雖說可能有第一次的緣故,但這也太丟人了吧!

此時夏清鈴看我的表情也充滿了古怪,總覺得她一副想笑又強忍著的感覺。

“唉……”我不由的嘆了口氣,“想笑你就笑吧。”

“噗哈哈哈~”夏清鈴果然笑出聲來了。

現在我和夏清鈴正並排坐在學校南校區的一處石質長椅上,面前就是被一片小樹林環繞的鶴湖,據說以前學校在這裡養過幾只白鶴,所以才取的這個名字,不過如今卻只能看見幾只毛都掉的差不多了的鴨子在上面嬉水。

夏夜的晚風輕輕拂過湖面,給岸上帶來一陣清涼的水汽。

周圍很安靜,看不見其他人影,皎白的月亮安靜的掛在天上,遠處的路燈悄悄的照亮路邊,湖邊的蘆葦叢輕輕搖晃,底下時不時傳來一陣蛙鳴。

我看著一旁咯咯笑個不停的夏清鈴,她那張可愛的臉蛋正因為大笑而泛起了一絲紅暈,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不知為何,她今天還特意穿著那天見面時穿的衣服,看她笑得這麼開心,我嚴重懷疑她就是故意想借此勾起我對那天的“慘痛”回憶。

一直到笑累了,夏清鈴才慢慢停了下來,見我正在打

量她,夏清鈴笑呵呵的湊了過來,相當自來熟的把胳膊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林夕同學,知道為什麼今天把你叫出來嗎?”夏清鈴一雙大眼睛盯著我問道。

“大概能猜到一點吧……”夏清鈴這過於親密的動作直接讓我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我脖子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會碰到夏清鈴那光潔的手臂,“是關於上次那個任務的事嗎?”

“賓果,答對了,沒想到林夕同學還挺聰明嘛。”夏清鈴笑著點了點頭,“結果已經出來了,很明顯,你並沒有完成任務,所以當然是按失敗來算咯。”

“額,失敗就說明……”

“說明林夕同學沒有通過第三輪測驗呀,很遺憾,薔薇社暫時不能收你呢。”夏清鈴攤開雙手有些遺憾的說道。

“……”儘管我對這個結果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可真的從夏清鈴嘴裡聽到這個結果時,我還是不由的感到了一陣失落。

都怪我太沒用了,竟然會因為被踩射而暈過去,明明當時的氛圍和時機都已經這麼完美了,只要我沒有暈過去,完成任務簡直就是水到渠成啊。

“呵呵~”看我一臉失落,夏清鈴卻在一旁笑了,她安慰道,“沒事的,第三輪測試失敗了並不會像前兩輪一樣直接取消你的資格的,你沒聽到我說的是暫時不能收你嗎,等下次時機到了,還會通知你重新進行第三輪測試的。”

“真的?”聽到夏清鈴話裡還有轉機,我頓時打起了精神。

“呵呵,當然是真的,”夏清鈴眯著眼睛,有些玩味的看著我,“畢竟我也有點捨不得像你這麼聽話的小狗呢~”

“嗚,謝謝……”夏清鈴的話讓我有些臉紅,同時也有點莫名的開心,一種被人承認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額,我能問一下下次測試會是什麼時候嗎?”我看著一旁的夏清鈴,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嗯~下次嘛……”夏清鈴瞥了我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一抹促狹的壞笑,“就是現在咯~”

“啊?”我有點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呵呵呵~”夏清鈴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掐住了我的鼻子,嬉笑道,“這次叫你出來就是進行第三輪測試呀,你以為我這麼大老遠跑過來就只是單純通知你一個不重要的結果嗎?”

夏清鈴的話讓我欣喜若狂,可還沒興奮多久,我突然發現夏清鈴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

“話說,林夕同學,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規矩啊?”夏清鈴的眼睛微微眯起,湊過來身子,有些玩味的盯著我看。

“啊?”我有些懵。

夏清鈴的眉毛輕輕一挑,腳尖點了點前面的地面,聲音有些威嚴,“到這跪著。”

聽到這裡,我才突然回想起來夏清鈴那天對我說過的話——沒有外人的時候,只能用跪姿來面對她們。

想起這個事,又想起自己好像從剛來這裡起就一直坐在夏清鈴旁邊……

“對不起!”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椅子上翻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恭敬的跪在了夏清鈴面前,生怕自己的屁股多粘這椅子一秒。我不安的低著頭,雙手撐在地上,心跳的賊快,根本不敢去看夏清鈴現在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我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啊!

一定是那天暈過去的緣故,大腦突然斷片讓我的記憶都出現混亂了!

“呵,林夕同學,上次還表揚你聽話,這次這麼快就忘

記規矩啦?”

夏清鈴的腳伸了過來,帆布鞋的鞋尖輕輕抵住了我的咽喉,有點癢,但我不敢反抗,任由她像逗狗一樣輕巧的勾起了我的下巴,被迫仰望著她那居高臨下的身姿。

“我……”

喉結鼓動了一下,我不知該怎麼為自己辯解,只感覺夏清鈴此刻抵在我咽喉處的鞋尖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一樣,讓我有點莫名的恐懼。

夏清鈴似乎看出來了我的窘迫,她輕輕搖晃起玉足,一邊用腳背隨意的撥弄著我的下巴,一邊故意用帆布鞋粗糙的鞋尖部分剮蹭著我的喉結。

敏感而又脆弱的位置受到挑弄,人體自然的生理反應讓我不自覺的想要躲開,可此時本就犯了錯的我哪裡還敢反抗夏清鈴?

我捏了一下拳頭,強行忍住了這份生理上的不適,任由夏清鈴隨意的侵犯和玩弄。

“林夕同學,把上次我跟你說的規矩再複述一遍。”夏清鈴踢了我一腳,語氣有些冷漠。

“嗚……”我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有些緊張的開口答道,“在……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只能用跪姿面對您……”我不由的加上了敬語。

“呵,你這不是還記得嘛,難道是故意不想遵守嗎?”

“我不是我沒有!”我嚇得連忙搖頭,“我只是……”

“只是?”

“嗚……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忘記了……”

“哦,原來是忘記了啊。”

夏清鈴緩緩俯下身來,將我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吞沒在她的影子下,纖細的手掌慢慢抬起,不輕不重的按在了我的頭頂上。

“唔……”我不自覺抖了一下,內心深處的緊張和不安讓我感覺夏清鈴的手掌就像是有千鈞重一般,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夏清鈴像拍皮球一樣隨意的拍了拍我的腦袋,一邊翹起了二郎腿,另一隻手順勢枕在了膝蓋上,輕輕托住自己的下巴,她就這樣低頭看著我,似乎是在欣賞我此時害怕的表情。

“那我現在要對你進行懲罰,你接受嗎?”夏清鈴緩緩開口道。

“我……”

懲罰這個字眼讓我本能的感到害怕,我不知道夏清鈴會對我做什麼,但我也更不敢拒絕夏清鈴的話,此時她的氣場已經幾乎將我完全壓倒了,我只敢跪在她面前瑟瑟發抖,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我……我願意……”我幾乎是嗚咽了出來,腦袋更是快垂到地面上去了。

“噗……哈哈哈哈!”不知為何,夏清鈴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的十分放肆,笑的像是惡作劇成功後忍了好久的孩童一樣,剛才營造出的壓迫感瞬間就消失了大半。

我有些遲疑的抬起了頭,不解的看向夏清鈴,看見她滿臉真切的笑容,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轉變了態度。

“哈哈哈哈哈!”見我這副反應,夏清鈴笑得更歡了,她捂著自己的嘴,身體快要笑得縮在椅子上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生氣了吧?”夏清鈴強忍著笑意,一邊低頭看著我,一邊像是炫耀般的在我面前得意的解釋道,“我只是想逗逗你,結果沒想到你的反應這麼有趣,噗哈哈哈哈,哎呦,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

“……”夏清鈴這一說,直接把我說的面紅耳赤,此時我也終於搞清楚狀況了,夏清鈴從一開始就沒生氣,她那副冷淡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呢!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簡直就是一個小丑!

在這種情況下

,誰先當真誰就輸了,可我也不敢去賭啊,況且我也確實是忘記那個規矩了,只是誰知道夏清鈴的生氣竟然是故意裝出來的,又或者那個規矩本身難道也是騙人的?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夏清鈴靠在椅背上,笑哈哈的解釋了起來,“林夕同學,我沒生氣不代表這個規矩是不存在的哦,有些社員確實喜歡奴隸全程都保持恭敬的態度,在她們面前,你最好時刻遵守規矩,只是我個人不太喜歡這麼正經的相處方式罷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社團中的每個成員基本都有自己獨特的喜好哦,比如我。”夏清鈴笑著指了指自己,“我可不喜歡奴隸在我面前一直保持一副恭恭敬敬的態度,這樣也太沒意思了,我喜歡看到的是從普通人到奴隸這個身份突然轉變的戲劇效果!”

回想起自己和她相處的過程,我似乎隱約有些明白她的意思。她總是突然性的下達一些讓我感到羞恥的命令,讓人手足無措,但大部分時候,她卻表現的和普通朋友別無二致,這會讓人完全猜不出她的想法,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會故意作弄你。

夏清鈴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嘴角逐漸浮現一抹微笑,她舒服的往椅背上一靠,順勢把兩條細長的美腿搭在了我的肩上。

“好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吧,上次你還沒舔乾淨就暈倒了,作為鞋奴來說可是不合格的哦~”

“哦哦!”夏清鈴的調侃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連忙從肩上捧起她的腳,放到嘴邊開始認真舔起了鞋子。

現在我對舔鞋這件事的接受度變得越來越高了,甚至覺得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種悲哀。

夏清鈴笑呵呵的踢了我一腳,抬起腳來,把我伸長的舌頭用鞋底狠狠的踩住了,“呵呵呵,林夕同學,才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賤了呀~”

聽著她的嘲笑,我有些臉紅,任由她的鞋底隨意的碾踏著我的舌頭,過了好一會兒才一腳把我踢開,讓我繼續舔她的鞋子。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條真正的狗一樣被她隨意的玩弄著。

夏清鈴的鞋子很乾淨,或許是她平時保養的很好,我幾乎在上面看不到多少汙漬,頂多只有鞋幫處沾著一些地上的灰塵,我用舌尖輕輕一掃就能舔乾淨,就算是直接與地面接觸的鞋底,看起來也不過就是灰塵多了一點,我攤平了舌面,在她的鞋底上來回刷了幾遍,便讓她的鞋底重新恢復了本色。

因為帆布鞋的材質比較柔軟,我捧在手心裡舔的時候,時不時就能感受到夏清鈴小巧的玉足在鞋子裡面活動的痕跡,讓我不由得心裡癢癢的。

“呵~林夕同學,舔的挺認真的嘛~”夏清鈴一直在上面觀察著我,此時突然出聲點評起來。她把一條腿從我手裡掙脫出來,徑直踩到了我的臉上,一邊用鞋底輕輕碾著我的臉,一邊笑道,“可是我的鞋子本來就挺乾淨的,如果林夕同學想成為一個受歡迎的鞋奴的話,不管多髒的鞋子你都要盡心盡力的去侍奉才行哦~”

“是……唔……”我被她踩的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呵,行吧,既然把我的鞋子都舔了一遍,那就算你這次測試通過了吧。”夏清鈴腳上突然用力,直接一腳把我蹬倒在了地上,看著被摔的四腳朝天的我,夏清鈴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壞笑。

我聽到了夏清鈴的話,

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狼狽,馬上從地上爬起重新跪在了她的面前,滿臉驚喜看著她,“真……真的?我通過了?”

我還有些沒有實感,不敢相信這次竟然這麼容易就過了。

似乎明白我心中的疑惑,夏清鈴笑道,“其實上一次測試,你的表現就已經在我這裡通過了,我就是你第三輪測試的考官,測試是否通過完全由考官個人的判斷來決定,我已經看到你足夠下賤足夠順從的一面了,那自然就沒問題咯~”

“可惜的是,你上次測試最後竟然暈過去了,導致我給你安排的任務沒有完成,這就導致流程上有點走不通了,所以我這次過來找你進行再次測試,只是單純為了走流程而已。”夏清鈴笑眯眯的看著我,“既然是走流程,那隨便一點也沒事咯,考官可是我,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原……原來是這樣。”

“嘻嘻,所以你不得表示一下感謝嗎?林夕同學~”夏清鈴抱著胳膊靠在了椅背上,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玩味。

“額……”我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連忙對著夏清鈴磕了幾個頭,“謝謝夏清鈴學姐!”

“呵~”夏清鈴一腳把我的腦袋踩在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還行嘛,挺機靈的,你這麼聽話,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挑刺了呢~”

夏清鈴踩著我的腦袋翹起了二郎腿,兩條腿的重壓讓我緊貼在地面的額頭被咯的生疼,但我還是忍了下來。

“接下來的話,你就這樣聽吧。”夏清鈴輕聲說道。

“是……”我連忙回應道。

“呵呵,真賤~”夏清鈴忍不住用力碾了碾我的後腦勺,“林夕同學,你現在三輪測試都通過了,有了加入我們薔薇社的資格,按照觀察,你會成為薔薇社的專屬鞋奴,你的身份信息將會被髮送給所有薔薇社的主人們,以方便她們隨時的使用你。”

或許是在講重要事件的緣故,說這些話的時候,夏清鈴的語氣不再那麼輕佻,而是有些嚴肅起來,“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你走在路上,或許就會遇見一名薔薇社的成員,她會向你出示薔薇社的身份證明,然後,你就必須要服從她的命令,成為一個聽話的奴隸。”

夏清鈴突然把腳從我的後腦勺上挪開了,她語氣嚴肅的說道,“作為最後一次給你選擇的機會,林夕同學,如果你不能接受上面說的要求,那你現在就起身離開吧,我也不會怪罪你的。”

“……”我沉默著跪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

“呵~”夏清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語調也逐漸變得輕鬆了一些,“如果你接受,那就把我的腳捧起來,放回到你的頭上。”

我沒有猶豫,虔誠的捧起夏清鈴的腳,輕輕放在了我的頭頂上。

夏清鈴看著已經徹底臣服在她腳下的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欣賞,“林夕同學,歡迎加入薔薇社。”

“叮……”

我忽然聽到有個東西落在了我耳朵邊上,小心翼翼的別過臉看去,只見一枚小巧的胸針正靜靜的躺在地上。

夏清鈴伸出腳尖,把胸針踢到了我的眼前,讓我能看的更加清楚。

只見那胸針整體是非常透亮的銀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金屬亮光,看起來特別精緻。胸針表面還刻著一個做工非常精細的薔薇花,薔薇花印記用白色的玉石填充,在周圍銀色金屬的襯托

下,散發出月亮般的熒光。

雖然我不懂裝飾品,但這個胸針一看就感覺價值不菲。

“持有這個薔薇花胸針就代表你是薔薇社的正式社員了,銀色代表你在薔薇社的身份是奴隸,而金色的胸針則是主人,這點你可要記清了。”夏清鈴特別叮囑我道。

“是!”

“呵,這個胸針裡還有一塊記錄你身份信息的芯片,以後你要參與薔薇社舉辦的活動,依靠這個胸針就可以自由進出了。”或許是要交代的事都說的差不多了,夏清鈴把腳從我頭上挪了下來,一邊起身慢慢走到了我身後。

我不由的仰起身子追尋著她的身影向後看去,夏清鈴的背影正沐浴在一片恬靜的月光之中,遠處的樹影在清涼的夜風中輕輕搖曳,波光粼粼的湖面像星星一樣閃爍著。

她要走了嗎?

我的心裡不知為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捨出來,我總感覺夏清鈴這樣離開後,我們之後見面就會越來越少了,畢竟像她這種耀眼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薔薇社的考核,根本就不會主動過來找我這種不起眼的路人角色吧。

“對了~”就在這時,夏清鈴忽然回過頭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悄悄的盯著我,笑道,“差點忘記一件重要的事~”

“下週五有薔薇社的迎新晚會,你自己提前準備一個面具,晚會上,為了保護隱私,大家都是不漏臉的哦,具體的時間地址,後面應該會有人發到你手機上,這是正式社員才會收到的邀請。”

“學,學姐……你到時候也會去嗎?”我忍不住追問道。

“嘿嘿,我會去嗎?”夏清鈴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誒~”

“這樣啊……”

“不過到時候你如果在晚會上看到一個和我長的很像的人話,這個人說不定就是我哦~”夏清鈴突然話鋒一轉,對我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壞笑。

我馬上反應過來夏清鈴的意思,心中一喜,連忙回道,“我一定會找到學姐的!”

“嘻嘻,如果林夕同學真的能在那麼多人中找到了我,那學姐我就勉為其難的獎勵你一下吧~”夏清鈴並沒有說獎勵是什麼,但看著她此時的笑容,我就已經感到一陣心潮澎湃了。

我這沒用的反應被夏清鈴看在眼裡,她瞟了我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背過雙手,笑呵呵的對我眨了眨眼,“那就有緣再見咯,林夕同學~”

這次,夏清鈴真的離開了。

我跪在地上,目送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月色之中,她沒有再回頭。

……

當我接到薔薇社發來的手機短信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此時我剛上完下午的課回到寢室。

短信一共有兩條,一條是祝賀我成為薔薇社正式社員的通知,並附上了一個鏈接,另一條則是夏清鈴昨天晚上跟我提起的迎新晚會的具體信息。

“福山區麗煌街165號……”我念出了短信上標出的地址,再看時間,是下週五晚上6點開始到晚上11點結束。

短信裡也提到需要自己準備一個能遮蔽臉部的面具,然後還要把薔薇社的胸針佩戴好,著裝沒有特別要求,但需要儘量正式一點。

我一邊思索著自己有沒有比較正式的衣服,要不要提前先去網上買一套,順便也把面具買了,一邊重新點開了第一條短信,那裡還有一個鏈接我沒點開看呢。

打開鏈接,我進入了一個網頁的加載頁面,一段可愛的

小動畫播完後,幾個大字逐漸浮現出來——薔薇社奴隸社員手冊。

我點擊了一下屏幕,自動翻到了下一頁,幾行條例文字隨之浮現出來。

大概掃了一眼,我發現這裡面提到的一些需要注意的點,昨天晚上夏清鈴已經很清楚的告訴我了,甚至比這上面講的要更詳細。

讚美夏清鈴學姐!

我翻到了下一頁,這個頁面提到了一個社員積分的概念,大致就是奴隸每一次侍奉完主人後,都可以從主人那獲得一點積分,有點類似於小費的意思。薔薇社每個月的社團費就需要用這些積分來交,如果某一個月無法提供積分,就會被警告一次,累積兩次不交,就會面臨薔薇社的處罰,嚴重逾期的將會被薔薇社直接開除。

而積分獲得方式除了日常生活中的侍奉外,最主要的就是完成社團發佈的各種任務,這些任務大部分是主人們發佈在社團系統上的需求任務,比如去往指定的地點進行專門的侍奉。

社團系統會自動識別並分配這些任務給合適的奴隸社員,當然,奴隸社員也可以選擇是否接受,有一定的選擇權,有點類似僱傭系統,積分就相當於金錢報酬。

積分除了用來支付社團費外,還可以用來兌換一些東西,比如一些活動的參與資格。

薔薇社官方舉辦的活動是所有正式社員都可以參與的,但有些私人性質的活動,比如一些社員自行舉辦的,就需要符合參與條件並付出一定的積分才能加入。

除了上面這些最基本的使用外,積分還可以用來晉升等級。

薔薇社內部對奴隸社員有一套單獨的等級系統,從高到低大致分為ABCD四個等級,剛加入薔薇社的奴隸社員都默認為是最低的D級奴隸,而不同等級的奴隸在薔薇社的待遇也不同。

最低級的奴隸基本很難參加那種私人性質的活動,因為這些活動往往都會對奴隸等級進行要求。奴隸等級往往代表著這個奴隸的專業程度與侍奉的經驗水平,很明顯,大家都不想要沒用的奴隸。

同理,社團任務也會跟奴隸等級掛鉤,一般奴隸等級越高,就越容易接到報酬高的任務,甚至還可能接到專門指定你來進行的私人任務。這往往代表著一種榮耀,表示你獲得了某位尊貴主人的認可,因為只有社團的高級人員才有權限發佈這種私人任務。

薔薇社的主人們之間貌似也有一套等級系統,但奴隸社員手冊裡並沒有公佈出來,看樣子社員手冊應該也有分成兩份,奴隸社員和主人社員拿到手的並不一樣。

我一邊嘗試從奴隸社員手冊裡的這些文字分析情報,一邊繼續往後翻看。

奴隸社員想要提升自己的等級需要花費指定數量的積分參與晉升考核,考核通過了才能成為高等級的奴隸。

高等級的奴隸每個月需要繳納更多的積分,但同樣的,也可以享受更多的福利待遇,就是前面提到的參與更多活動和社團任務的資格。

而當你達到最高級別後,為了獎勵這麼努力“工作”的奴隸,社團會賦予你一個權限,通過消耗對應數量的積分,可以指定社團裡的一名主人按照你想要的方式來玩弄你。

看到這裡,我不由的一愣,隨即便感到一陣狂喜。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夏清鈴學姐的身影。

如果我能成為最高等級的奴隸,是不是就能正大光明的找夏

清鈴學姐玩了?

那一天女子足球部更衣室的畫面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彷彿還能感受到夏清鈴踩在我身上的觸感,回想起她臉上的壞笑,她那勻稱的白絲美腿勾勒出的誘人弧度……

我的下面可恥的硬了。

心虛的我不自覺的回過頭去,探著頭四下張望,那幾個損友此時並不在寢室,也不知道去哪混了。

我不由的鬆了口氣,趕緊轉移注意力,不敢再去想夏清鈴學姐的事了。

總之,我下一步的重點是獲取積分,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級!

……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因為下午後面就沒有其他課了,我便一直窩在寢室裡研究手機上的奴隸社員手冊。

不知為何,寢室裡那三個室友還沒回來的跡象,看著差不多到飯點了,我便不準備等他們了,自己獨自去食堂吃飯。

走下宿舍樓,此時天邊的夕陽已經在慢慢下沉了,整片天空的雲層都被染上了絢麗的橘紅色,學校街道上的一些路燈已經亮了起來,遠處的教學樓裡不時有下課的學生結伴往外走去。

遭,再不快點,等下去食堂就只能排隊咯。

我連忙邁開步子朝食堂跑了過去,所幸,南區食堂離我的宿舍樓並不算遠,當我趕到食堂裡的時候,只有幾個平常就比較受歡迎的窗口排起了隊,剩下還有好幾個窗口前面都沒什麼人。

我是個對吃不怎麼挑的人,因此也就沒打算去排隊,簡單找了個人少的窗口,隨便打了份蓋澆飯就走了。

在大堂尋了個周圍沒人的空位,我直接進入了乾飯狀態。

就在我吃到一半的時候,一團陰影突然籠罩了我,我抬起頭朝邊上看去,只見兩名靚麗的少女正一前一後的站在我餐桌旁邊看著我,目光不善。

為首的那名少女扎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身形極為高挑,站在我面前彷彿一座偉岸的高山一般,看起來特別有壓迫感,她的面容冷峻,細長的眉眼隱隱帶著一股煞氣,讓人有些不敢與她對視。她身上的衣服也給人一種硬朗的感覺,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學院風夾克,下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白色的襪沿在靴口處微微露出來一點,讓她整條腿的構成看起來更有層次。

站在她身後的那名少女則是完全相反的氣質,一頭蓬鬆的短髮,在整齊的劉海下是一張小而圓的可愛臉蛋,她的眼睛圓圓的,眉尾處微微有些下垂,嘴唇飽滿而又泛著一絲櫻粉,水靈靈的,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攻擊性。她的穿衣風格也是輕盈蓬鬆的感覺,寬大的連帽衛衣往下遮住了大腿,細長光潔的雙腿往下延伸,白色的花邊小腿襪輕輕裹住了小巧的足部,腳上則穿著一雙白色的休閒板鞋,點綴著淡粉色的鞋帶。

“額,有什麼事嗎?”我的目光來回在她們身上打轉,有些疑惑。

為首的那名梳著馬尾辮的少女瞥了我一眼,突然抬起一條腿來,粗暴的踩在了我坐的椅子邊沿上,她一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叉腰,用一種充滿侵略性的姿態俯視著我,“我允許你問話了嗎?”

冰冷的語氣,強硬的態度,她踩在椅子上的腳就這樣蠻橫的侵入了我兩腿間的私密空間,她那堅硬的靴尖更是以一種冒犯的姿態頂在了我的襠部,把我的陰莖狠狠的擠進了肉裡。

“嗚!”生理上的刺激讓我不由的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想

往後躲,可學校食堂的餐桌是那種桌椅連在一起的,狹小的空間讓我根本沒有迴避的餘地,冷酷的少女只是輕蔑的把腳往前一頂,就徹底把我的陰莖踩在了鞋底之下。

“你就是林夕吧。”馬尾辮少女說話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看著我被她踩住襠部一臉扭曲的模樣,臉上只有冷漠和輕蔑,“這次就相當於打招呼了,我叫馬曉月,以後要記住我,我可不喜歡奴隸在我面前擅自做主。”

聽到面前少女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她是薔薇社的成員!

竟然這麼快就讓我遇見了,而且她竟然知道我!

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夏清鈴學姐對我說的話——”你的身份信息將會被髮送給所有薔薇社的主人們,以方便她們隨時的使用你。”

我這才剛成為正式社員啊,沒想到竟然能這麼快就擴散開了。

雖然我已經有一點心理準備了,可這種身份信息完全被單方面透明公開的感覺還是讓我感到了一絲心虛和恐懼。

我臉上的表情變化被她看在眼裡,馬曉月冷哼一聲,挪開了踩在我襠部上的腳,“看來你已經知道自己的地位了。”

她的腳並沒有從椅子上挪開,依然佔據了椅子的絕大部分面積,我不敢碰到她的腳,只能狼狽的撅著屁股,用一種滑稽可笑的姿態面對著她。

馬曉月依舊冷漠的盯著我,但她身後的娃娃頭少女卻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嗤笑,她探著腦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頗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我。

我感覺的出來,她那好奇的眼神完全是把我當做一件物品來觀察。

沒來由的,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忍不住低下頭去,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她的目光。

“嘻嘻,還是個靦腆的狗狗呢~”娃娃頭少女甜甜的笑了,她伸出手來揉了揉我的腦袋,把我的頭髮揉的一團亂。

“哈哈哈~”娃娃頭少女收回手去,看著自己的“作品”不由的抿著嘴笑了起來,“炸毛小狗狗,我叫莫安安,請多指教哦。”

我只感到一陣窘迫,真的被剛見面的女生當做小狗一樣對待後,我發現我還是沒辦法做到完全不當回事,心裡總是覺得有些羞恥。

“喂。”馬曉月突然用膝蓋頂在了我的胸口上,待我抬頭看向她時,她只是伸手指了指遠處一個正在排隊的食堂窗口,用命令的口吻道,“去給我們打兩份飯來。”

我不敢拒絕,連忙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把屁股從椅子上挪了下去,也不敢去拍褲子上被馬曉月踩出來的鞋印,逃跑般的遠離了這裡。

當然,我也不是真的直接逃走了,只是在那兩位陌生的少女面前,我實在感到一陣難言的羞恥,此刻遠離,對我來說真的就像是解放了一樣。

來到她們指定的窗口處,我排著隊,腦子裡一陣空白。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打上飯,然後返回的。

當我端著兩份飯回到兩位少女身邊時,她們早已在椅子上入座了,此時正咯咯咯笑著討論著什麼。

馬曉月雖然在我面前一副不理人的冷酷模樣,但在莫安安面前,她臉上的冰霜完全融化了,只有無比溫和的笑容,我甚至能在她看向莫安安的目光中看到一絲特別的愛意。

不會吧?難道她們……

我正想著她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突然就看到馬曉月遠遠的和我視線對上了。

心裡一緊,我連忙移開了視線

,低著頭,有些做賊心虛的趕緊過去了。

站在兩人的桌子旁,此時她們的話題已經終止了,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們正在打量著我,我不敢回應兩位少女的目光,低著頭,就要把手中兩份飯放下。

這時,我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鬼使神差下,我把要往下放的手停住了。

抬起頭,我的目光和一旁的馬曉月近距離的對上了,她那張冷酷的面容就在我面前,冰冷的眸子像毒蛇一樣緊緊的盯著我,看的我心裡發毛。

我不敢說話,手足無措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虛汗直冒。

許久,我似乎隱約看到她以一個微小的弧度點了點頭,她換了一個更為放鬆的姿態靠在了椅背上,桌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著胳膊,一邊看著我,一邊對著桌子努努嘴,輕慢的喊道,“放下吧。”

我如釋重負,連忙把手中兩份飯恭敬的放在了兩位少女面前的桌子上,並擺好了筷子。

“嘻嘻嘻,小月,看來這條狗狗還挺聰明嘛。”莫安安突然對面前的馬曉月咯咯笑了起來。

“哼,你倒是真的把我的話記住了呢。”馬曉月盯著我,語氣依舊帶著一絲輕蔑,但看我的眼神終於稍微柔和了一點。

“嘻嘻嘻,小月最討厭狗狗擅自做主了呢,沒想到你第一次竟然沒犯錯。”莫安安撐著下巴,笑呵呵的看著我,軟乎乎的俏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歡喜。

此時我也反應過來了,原來這裡竟然還有個坑等著我!

馬曉月先前對我說她討厭奴隸在她面前擅自做主,如果我沒經過她同意就把飯菜放到她面前,這也算是我在擅自做主!

我的額頭不由流下一滴冷汗。

此時我只想讚美夏清鈴學姐!是她在昨天晚上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該怎麼面對薔薇社的社員,也是她告訴了我不同的社員有不同的對待奴隸的方式,如果不是知道了這點,或許我剛才就不會太把馬曉月一開始隨口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馬曉月扭過頭去,不再看我,那副冰冷的態度就像是對待一件用完就丟的工具一樣。

聽到這話,我反而有些鬆了口氣,終於可以離開了,她那副冷酷殺手一樣的氣質太嚇人了。

薔薇社的成員,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夏清鈴學姐那樣平易近人啊。

我一邊腹誹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那盤吃到一半的飯端起來,準備離遠點,重新找個地方坐去。

“等下。”

端著飯,我還沒來得及轉身,另一邊的莫安安突然開口叫住了我。

我疑惑的轉過身去,卻看到莫安安雙手捧著臉頰撐在桌子上,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噙著一抹帶著些許玩味的淺笑。

她一邊看著我,一邊用白而細軟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臉頰,彷彿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小月讓你走,可你還沒經過我的允許呢~”莫安安眨了眨眼睛,用一種像是溫順小動物一樣的目光看著我,可她嘴裡的話卻讓我脊背瞬間冒出冷汗。

“啊?”

我實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莫安安會突然開口刁難我,她那副溫婉又軟綿綿的長相讓我下意識的就把她劃到安全區了,根本就沒對她產生任何警惕心。

不,這絕不是因為我膚淺的以貌取人犯錯了,我分明看到一旁的馬曉月臉上也閃過了一絲詫異,顯然她也對莫安安的這個反應感到了驚訝。

這說明莫安安

對我的突然刁難明顯是個反常的舉動!

哇,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這麼倒黴?

我十分不解,欲哭無淚,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硬生生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朝莫安安迎了上去。

“額,對……對不起……”嘴笨的我實在想不出來什麼好聽的話來盤活這個局面,只能選擇了最生硬的直接道歉。

“噗哈哈哈~”

或許是我的這個反應太過於笨拙,反而逗樂了莫安安,她那雙圓圓的眼睛眯在一起,露出了像是在被順毛的小動物一樣的可愛笑容。

“僅僅只是對不起嗎?”莫安安歪著小腦袋,眨了眨眼,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著我。

“額,我……”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莫安安現在就是在故意刁難我,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巧妙的回應,汗流浹背了屬於是。

“嘻嘻,小狗狗,你應該看過社員手冊吧,要向我道歉的話,首先要幹嘛呢?”莫安安一副好心模樣的態度提醒我,但她眼角藏不住的笑意明顯感覺的出來她根本沒安好心。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可是認認真真的把社員手冊看完了,一些我覺得比較重要的信息甚至都背了下來。

莫安安話裡的意思就是要我跪下來道歉。

但是在這裡?晚餐人流量高峰期的食堂?

周圍可全是人啊!

雖然我一開始選的這個地方就是屬於食堂里人流量相對較少的角落,但我如果在這裡下跪,肯定還是會瞬間引來所有人的目光,我可不想社死啊!

“我……”我有些為難,一方面是懼怕社死,另一方面卻更加懼怕違抗莫安安的命令。

此時我還沒意識到,在某種潛移默化下,我已經將薔薇社的成員當成不可違抗的存在了。儘管對方甚至都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我也完全沒有生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我看向莫安安的眼神裡已經帶上了祈求,只求她能放過我這一次。

可莫安安卻無動於衷,她甚至沒有表現出喜惡,只是用一種帶著些許玩味的目光盯著我看,讓我連判斷她對我的祈求到底是個什麼態度都無法做到。

這反而讓我更加心慌,就像是面對冷暴力一樣,我茫然無措,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來應對。

她表現的就像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但分明就是她讓我陷入了現在這個窘迫的處境。

“嘖。”一旁的馬曉月卻在這時發出了一聲不耐煩的咋舌聲,嚇得我心裡一跳,我扭過頭去,發現馬曉月此時正冷冷的盯著我。

或許是先前這一系列的交鋒使我早已處在了弱勢地位,此時被馬曉月這樣一瞪,我竟不由的雙膝顫抖起來。

難以言說的恐懼感充斥我的內心,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犯了錯的孩童一般,面對無法反抗的權威,只能惶惶不可終日。

我這樣明顯的反應自然是被兩位少女看在眼裡,她們的反應也各不相同。

“哼,沒用的東西。”馬曉月從始至終都沒給我什麼好臉色,這下也是一臉冷漠的看著我,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

“嘻嘻,小月,別這樣說嘛,沒用的狗狗逗起來才更有意思,不是嗎?”莫安安看著我,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

不知為何,莫安安雖然正在看著我,但我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輕視感。

和馬曉月直接外顯出來的對我的冷漠和輕視不同,莫安安看起來一直都笑呵呵的,對我的態度也挺和善,但某種意

義上她卻要比馬曉月更加冷酷。

我能感覺得出來,馬曉月對我的輕視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一顧,這其實還是對人產生的情緒。但莫安安卻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人來看待,她的那些看似溫和的態度其實都是對狗使用的。

“呵~可憐的小狗狗。”莫安安眨了眨眼,像是在體量我的感受一樣說道,“在這下跪確實會讓狗狗比較為難呢,那這樣吧……”

一邊說著,莫安安用筷子從飯盒裡夾起一塊骨頭,當著我的面隨意的扔在了地上。隨後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絲絲笑意,“把地上的骨頭撿起來吃掉吧,吃掉你就可以走了。”

“……”

或許這就是“拆屋效應”吧,如果莫安安一開始就讓我去吃扔在地上的骨頭,我可能會因為害羞而畏畏縮縮,但此時我卻只想感恩,我的心裡由衷的感激莫安安放了我一馬。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什麼人注意這邊後,沒有猶豫,馬上蹲了下去,準備伸手去撿地上的骨頭。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將夠到那塊骨頭時,一隻白色的休閒板鞋突然闖入我的視野,徑直落在了那塊骨頭上面——莫安安把那塊骨頭踩在了腳下。

我瞬間懵了,即將碰到的手指也僵在了原地。

我有些不解的抬起頭看向莫安安,卻發現她正笑眯眯的看著我。

“嘻嘻,這麼硬的骨頭,狗狗肯定不方便吃吧,讓我幫你踩碎點再吃,好不好?”根本沒有我拒絕的餘地,莫安安的腳用力碾了上去。

白色的小板鞋微微踮起,腳掌的部分踩在地上狠狠的碾著,我蹲在地上,甚至能清晰的聽見那塊骨頭在莫安安鞋底下“咔次咔次”被逐漸碾碎的聲音。

“咕嚕。”

不知為何,看著這一幕,我突然感到咽喉一陣幹癢,莫名的悸動在我心裡湧現,四周的嘈雜聲也彷彿突然被屏蔽了一樣,一種彷彿空明般的心境降臨,我的眼裡只剩下了莫安安踩在地上的鞋子。

當莫安安再次抬起腳時,那塊原本看起來頗為可口的骨頭已經被她碾得不成樣子了,大片的肉被壓扁撕裂,整塊的骨頭也碎成了幾節,幾乎全靠著粘連在一起的肉類纖維才勉強聚在一起,不至於徹底散裂開來。

我以為這樣子,莫安安對我的羞辱就已經結束了,正要去撿那攤爛肉骨頭,可沒想到她伸腳一踢,竟把這攤爛肉骨頭踢到了馬曉月那邊。

“小月,我的鞋底太軟了,你幫幫忙,再給小狗狗處理一下唄~”莫安安撐著桌子上,用一種撒嬌般的語氣對馬曉月說道。

只有面對莫安安的時候,馬曉月的臉上才會展露出一絲笑容,“好。”

話音落下,馬曉月抬起腳,用馬丁靴的硬鞋底重重的碾在了骨頭上。

我只聽到了一聲脆響,馬曉月的鞋底就已經徹底和地面貼合在了一起。

看著馬丁靴皮面上閃著的銳利寒光,我幾乎能想象到,在那厚重又堅硬的皮靴底下,那塊本就處在崩裂邊緣的爛肉骨頭會被碾碎成何等悽慘的模樣。

可馬曉月卻沒有就這樣放過它,她踮起腳尖,把爛肉骨頭狠狠踩在腳下,像碾菸頭一樣,緩慢卻又十分用力的碾著。

我能明顯看到馬曉月腳下的馬丁靴因為使勁而微微變形,鞋底的防滑紋路被壓平,鞋面處彎折產生的褶皺,皮革的明亮高光伴隨著馬丁靴的碾動在靴面上流轉,甚至那微微踮起的腳後跟。

不知為何,我竟感受到了一種直衝靈魂的美感,明明只是一個隨意的碾踩動作,我卻不由的渾身發熱,異樣的快感彷彿螞蟻一樣在我心裡爬來爬去。

馬曉月明顯要比莫安安更狠,力氣也要更大,當她終於把腳抬起後,地上躺著那攤東西已經完全看不出食物的跡象了。

只見一堆稀碎的骨肉混合物正平攤在地上,表面的油脂裹滿了烏黑的灰塵,來自地面,更來自馬曉月的鞋底。

這一堆碎渣看起來無比噁心,恐怕就連餓到極致的流浪狗都不會把它當成食物去吃它,可馬曉月卻伸出腳尖,用鞋子指了指那一攤噁心的碎渣。

“撿起來吃了。”冰冷的語氣讓人不容置疑。

我知道我在桌子底下蹲的越久,就越容易吸引周圍人的注意,其實剛才已經有不少人朝我這看了,只是他們搞不懂我在做什麼,沒看出什麼名堂便又移開視線了。

這個事情拖不得,不止是可能會增加暴露的風險,馬曉月的耐心更是我不敢隨意挑戰的。

我咬咬牙,用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那堆碎渣捏起來塞進了嘴裡。

“咯吱,咯吱……”

我不知道我在嘴裡咀嚼的到底是碎骨還是馬曉月鞋底上的沙礫,我不敢吐掉,也不敢面如難色,只能強迫自己把嘴裡的碎渣一口氣嚥了下去。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這堆碎渣還殘留著些許骨頭和肉的味道,提醒著你這個東西原本應該是什麼樣子,但更多的卻是一股又苦又澀的泥巴味充斥在口腔裡,讓人十分不適。

“嘻嘻,真是乖狗狗~”莫安安愉快的聲音伴隨著她細軟的手掌一起落在了我的頭頂,她撫摸著我的頭髮,就像是真的在摸一條狗一樣,讓我無比難堪。

“你帶紙了嗎?”馬曉月冷酷的聲音同時傳了過來,讓我不得不抬起頭去面對她的目光。

我摸了摸自己口袋,發現只有寢室鑰匙和手機。

“嘖。”馬曉月看出來了我沒有帶紙,忍不住罵道,“你作為鞋奴真是太沒用了,各種清理鞋的工具你應該要隨時準備在身上,懂嗎?”

“嘻嘻,鞋奴的基本素養就是要能隨時隨地幫主人清理乾淨鞋子哦。”莫安安在一旁適時的補充道,“難道你以為光靠舌頭就能解決一切嗎?還是說你想在這種人多的地方也跪在地上用舌頭給我們舔乾淨鞋底?”

“對不起……”我只能低頭道歉了,我確實沒想到她們說的這些問題。

“嘻嘻,沒事沒事,畢竟是沒經驗的新狗狗嘛,總是要成長的。”莫安安這句話同時安慰了我,也安撫了生氣中的馬曉月。

“哼,沒有下一次了。”馬曉月冷聲道。

“嗯嗯!下次絕對不會了,下次絕對不會了!”我連忙點頭,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我突然覺得莫安安在我眼裡也親善了起來,儘管害我有這麼多波折的元兇就是她。

這算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嗎……

“哼,現在滾吧!”馬曉月一臉厭煩的對我下了逐客令。

“嘻嘻,拜~沒用的小狗狗~”莫安安也對我揮了揮手。

我如釋重負,也顧不上莫安安對我的調侃,站起身來對她們恭敬的點了點頭,便趕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