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形,欲之爐【綠奴,廁奴,微刑虐,精神控制,長篇】(目前較清水,有重口會提醒))
作者:Drdriken
開個新坑,因為之前的文我個人感覺太灑脫、太魔幻,有點脫離現實了。所以這篇大概會腳踏實地一點、寫實一點,不過重口還是一如既往地,同樣也是父母雙亡開局。不要被開局的小清新騙了,後面閾值會逐步拉高。話說回來,當然不是說之前的就不更了,寫了5w字也不會說棄就棄,說不定等哪天又犯大病了,就會又寫起來。
第1章
我叫楊熙,這是關於我的故事。我大概是一個放在任何地方都會泯然眾人的角色。如果說有什麼能讓我的人生顯得稍微有點價值,大概只有這些她讓我寫的“自傳”,不過一般有名有跡的人大概才能叫“傳”吧?我這種頂多叫小記。按她的話說大概是這樣的。
我想從與她相識那天講起。那天我們剛結束高中入學的軍訓。
因為我當時中考並沒有考好,所以我上的這個學校也不是什麼重點中學。對於家境一般的我來說,前途一片灰暗。我也自知自制力非常差,從小便是如此。至於為什麼,大概和我喜歡手淫脫不開關係。如此差勁的我,沒有上一個生源好一點的高中,未來的出路就已經被宣判。如此想著,如此低著頭走著。
突然,我撞到什麼東西,我下意識地道歉。抬頭一看,是一大床包在迷彩袋裡的棉被。這時,棉被才緩緩轉過來,原來是一個女同學。由於我天生就對女生社恐,再加上是我撞的她,所以我不由得連連道歉。
“不好意思,同學,我剛剛沒看見你。實在不好意思”
她倒是很大方,甜甜一笑,輕拍了我一下膀子“沒事,倒是我這個包太大,‘後視鏡’視野不好,我還以為我別到你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個床上三件套的大包都快趕上她兩倍大了。更別提她左右手還各提了一個包。再看她的臉,原本雪肌玉膚的一張白臉,現在被太陽蒸得紅噴噴的。芝麻粒大的汗珠在額頭凝結,鬢角的幾滴汗液順著臉頰留下。流過她短而整齊且濃密的眉毛;流過她圓圓大大的眼睛;流過她翹起的鼻尖;在經過她嬌嫩柔軟的嘴唇時,她好像輕笑了一聲,伸手擦了一下,說:“hello?同學?你還在嗎?”
我趕緊收了收神,迴避了她問詢的目光:“那個,你這個包這麼多,我幫你抬上去吧?”
她怒了努嘴,問:“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了,你自己不用收拾東西嗎?”
我攤了攤手:“還好,不是很麻煩。我自己的東西吃飯之前就放好了。”
她又甜甜地笑著,“好啊,那就麻煩你了。”說著把那個最大的被褥交給我了。
我看她另外兩個包也不輕,就說:“你都給我拎吧,你在前面帶路就好了。”
她嗯聲應下,很自然地就把另外兩個包交給我了。果然不輕啊...我拎都有點吃力,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走這麼遠的。看她在前面抱著後腦勺哼歌地樣子,大概也就一米五幾吧。雖然包袱不輕,但是晃晃悠悠總算到了女舍樓下。她說她記得分配的宿舍是在b棟,我跟著她繞了半天,發現她是路痴。我問了一下其他女生,才知道大概方位,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邊說著好的,一邊一蹦一跳地往那邊走了。我也剛想跟上,那個被問路的女生突然問我是不是去女生宿舍?我楞了一下,才想起來。學校好像有規定,
男生不能去女舍的。但是回頭一看,她人都跑沒影了,我只好低著頭跟上了。
來到樓棟下面。進進出出都是女生,這個大概就是b棟了,但是我不敢進去,只好把包扛著來來回回踱著步等她。她這種女孩子應該很愛乾淨吧?我要是把包放在地上她大抵是要生氣的。這時,樓上傳來熟悉的聲音。
“來啊,進來啊,我在3樓最裡面。”
我抬頭看到是她,就衝著喊,“那...那個,我還是不進去了吧,你方不方便下樓拿...”我話還沒說完,人就消失不見了。我還欲再喊,環顧了一圈發現都在看我。只好心裡祈禱她能聽見我剛剛的話,然後下來拿這幾個包。但是左等右等她都不下來,想讓別人幫我帶上去,我剛剛又沒問她名字。沒辦法,我只好掂兩下包,從樓梯上去了。我只記得沿途都有女生上上下下,有的好像還剛洗完澡,還穿著睡衣,所以連忙繞著我走。整個樓道里都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香味,很密,應該是很多種味道雜糅而成的,大概這就是所謂少女的體香吧。不過越往上走我臉越燙,兩次層樓的樓梯好像二十層那麼遠。因為我不管走到哪,都會收穫一群目光。我能做的只有低著頭往上爬樓。來到剛剛她衝我喊話的位置,已經不見她人影了,但是光憑她說的“最裡面”還是沒法找到她,因為這個樓梯分左右兩邊延申...這一瞬間我真的好後悔爬上來,好後悔接了她的包。
我只好憑直覺選了往左走。沿途好多女生打開的行李箱,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我也根本不敢往宿舍裡看。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到女生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聽起來像是有人剛洗完澡...我低著頭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走到最後一間宿舍。我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別在另一頭。我緩緩上前,敲了敲已經打開的門,於是看到了接下來的場景:兩個女生在鋪床,一個女生剛洗完澡出來,一個女生在穿衣服。但是她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尖叫。
“有男生闖女寢了!!!”
我連忙擺手解釋,說我是幫忙搬東西的,真的不是耍流氓。這個時候,隔壁竄出來一個女生,正是這堆大包小包的主人。一邊說著“謝啦謝啦”一邊把包抱走了。但是剛剛的動靜已經驚動半個樓層的人了,她們把我團團圍住,宿管也被別的女生叫了過來。我一個人一個人地解釋,但是她們好像認定了我就是偷窺狂,還有的用晾衣架抽我。我也不敢還手,甚至不敢推搡,我怕又被她們曲解。過了半天,宿管終於到了,我被她像拎小雞一樣從女生堆裡提溜出來,簡直力大無比...後來聽說她是退役的拳擊手。我像是遇見了救星,趕忙跟她解釋來龍去脈。她看了我一會,不知可否。轉頭找到那個我幫忙的女生。
“郎露,是這樣嗎?”
郎露撅了撅嘴,笑著說“我本來不想讓她搬的,他非要搬,我還要和他說男生不能進女舍,他也沒聽見。”一邊又皎潔地撇了我兩眼。
我沒想到她居然不認,只好順著她的說,“嗯...嗯,我不知道男生不能來女舍...”
宿管一把抓著我的膀子,質問我“你在開玩笑嗎?你一點常識沒有嗎?那你能進女廁所嗎?”
:“我...我也不知道。”
“你就是想偷窺女生是不是?”
:“真的沒有.
..”
但其實我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我這些支支吾吾更宛如認罪的供詞,板上釘釘了。那天我被宿管拎到了學工處,經過老師的討論,給了我一張嚴重警告的處分。晚上,我落寞地走出學工,心裡百般地委屈。為什麼明明是幫了人還要被誣陷...就在我神傷地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雙可愛的小皮鞋。抬頭一看,正是郎露。我剛想開口打招呼,她卻先說話了。
“今天不好意思啦,我當時忘記了男生不能進女寢了。那個宿管認識我媽,她實在太兇了。我不敢跟她認錯。”她笑著給我遞了一塊吃剩了半條的巧克力,“原來是在小賣部買了想送給你賠禮的,沒想到你在裡面這麼長時間,我就只好幫你解決掉一點啦。”
我接過她遞的巧克力,很感動。因為這是第一次女生等我,第一次女生送我東西。再加上之前的委屈,眼眶都微紅了。雖然現在天色暗了,但是我還是不希望被她看出來。於是把頭撇了過去。不過,就算這點小動作還是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好像有點慌了,連忙跟我雙手合十道歉。
“抱歉啦,抱歉啦,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被她發現反而讓我更委屈了,更尷尬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話。眼淚壓抑不住掉了兩滴下來。正常的呼吸也開始夾雜著抽泣。這讓她也手忙腳亂起來,胡亂捧著我的頭,摸著我的腦袋。
“不哭,不哭,哎呀...”
只記得她當時哄了我很久,還有幾個路過的學生對我們倆指指點點。又沒一會,轉角走出來一個女生,手裡拿了兩杯飲料。睥睨了我一眼說:“小露,你剛剛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哭包?”
“雅君姐,你來啦,怎麼買水去那麼半天?”
我看見又有其他人來了,也不好意思再掉眼淚,“你好,我是楊熙...”
她打斷我,“我知道你是誰,闖女舍的那個變態。”
:“我沒有闖女舍...”
郎露也幫我解圍,“雅君姐,她真不是有意的啦,你別為難他了。”
劉雅君雙手抱在胸前,眯起眼睛嘴角帶笑地看著我,“我還以為那麼大搖大擺闖女舍的人會更有意思,沒想到只會哭哭啼啼的。”
這時我也把眼淚抹乾淨,注意到劉雅君的長相,如果說郎露那種嬌小可愛類型的,劉雅君就比她成熟了一檔,眼神和性格也犀利一些。髮型方面,郎露是現在是兩個丸子頭,她則是一條長長的高馬尾。我還在看著,她已經轉身走了。郎露在我眼前揮了揮手,嘲笑我說:遇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不過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剛開學認識的兩根女生都確實是美女,就是認識的方式都不太好。
用ai畫了幾張人物樣貌圖郎鹿劉雅君錢翎顧月不過有一個問題,就是顧月這種短髮女孩的角色,用寫實畫風的模型畫不出那種寸頭的感覺,都是那種過耳的短髮。用漫畫畫風喂出來也不盡入人意。最後只好找了個網圖,顧月的髮色腦補成黑色就行。所以各位要是有什麼推薦的畫tomboy的模型或者提示詞,麻煩在帖子裡留言指導一下,感激不盡。研究好幾個小時了沒有頭緒...
《杜鵑圓舞曲》的上課鈴把我從思緒中喚醒,無論我是還在為昨天的事情懊惱也好、因為認識了同學興奮也好,我大概都該收拾收拾心情好好學習了
。第一堂課,走進來的是一個女老師。她自我介紹說,既是我們的班主任,同時又是我們的生物老師。又說了一些開始高中學習時我們作為學生應該注意的事項,聽來都是一些她說了幾百遍的嘮叨絮語。話閉,她在黑板上留下了兩個瀟灑的粉筆字。
“錢翎”
不過她說這些話的聲音,冷淡得像是在跟分手的前男友交流一樣。是疏遠嗎?還是白天開會,晚上連夜備課的勞累呢?不過我是希望我們高中的班主任不要是這樣一個死氣成成的人。還好開始上課之後,這些都有好轉。她大概是真的很熱愛生物,講到為什麼學生物,自己為什麼選生物的時候,可以聽出她語氣裡那種油然而生的自豪。她的積極貌似也調動了同學們,整節課都有人踴躍提問。
下課鈴響了,同學們都出去放鬆或者去互相認識了,我也開始整理筆記。但是抄著抄著,我感覺我身邊的同學不減反增,甚至有點烏泱泱圍過來的陣勢,其中有男有女。我只好停筆抬頭,問他們有什麼事。
“你就是那個姓楊的啊,聽說你開學第一天就闖女舍啊,怎麼了?這麼著急找女朋友嗎?”一個男同學如是調侃到。
“我說,你真的去了嗎?看見女生洗澡了嗎?”
:“沒有...我只是幫人送東西上去而已,不是有意要偷窺女生的。”
“那你...”那個男生還欲再問,就被一個女生拉開了。
那個女生過來就按在我的桌子上:“就是你昨天闖xx她們的宿舍嗎?我叫顧月,今天放學我等你。”說罷揚長而去。
其他女生倒是也有對我指指點點,但是不敢像這樣上來給我下“戰書”。不過顧月這下給我整得哭笑不得。因為我本來就離家遠,回不了家。姑媽又不太想見到我,所以除了長假,我甚至週末都基本不回去,所以我大概是想走都走不掉的。還有就是她這個小學式的約架是什麼情況?我甚至都不認識她。聽起來她是要幫她的好姐妹出頭,這下又要糾纏不清了...這下鬧得我也無心學習了,我只好出去看看能不能交往些同學。麻煩的是,雖然我都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好像都認識我了...看來在高中的社交,也要完全放棄了嗎?我正如是想著。背後有人拍了我一下。
“嗨?原來你是10班的啊,你好,我是4班的。”說著,郎鹿伸出手裝模作樣地想要握手。
我回頭看著她,這種心裡悸動的感覺讓我很不知所措,只好捏著她的指尖快速晃動兩下就趕忙鬆開了。她撲哧一笑,是在嘲笑我窘迫的動作?還是在嘲笑我的遭遇?
“聽說你現在是大名人啦,有的高年級的學長學姐都知道你了。”
:“...”
“嗨,這件事也部分歸咎於我,作為補償,沒人玩的話,我陪你吧?”
:“也不用,你一個女生跟我走太近不好...”
她撅著嘴,食指輕點下巴作思考狀。“嗯...沒有吧?他們說你閒話的時候,我作為當事人,至少還能幫你澄清呢。”
:“也是,剛剛就有一個“大姐頭”讓我放學別走呢。”
她跟我再三確認,隨即捧腹“哈哈哈哈,她是小學生嗎?怎麼還‘放學別走’的?而且她也是有夠衝動的,怎麼動不動就跟男生約架?今天放學我跟你走,幫你跟她解釋清楚吧。”
時間來到放學,我會議著早上顧
月那個咄咄逼人的樣子,心想要不還是算了。她要是帶了很多人,不由分說打我一頓怎麼辦?我且不論,要是傷到郎鹿就不好了。收拾好東西出門剛想和郎鹿解釋,她正好迎面找來。
“你終於收好啦?我在班門口等你半天都沒出來,只好來找你了。”
:“那個...我們還是...”
“我們一起去把這個事情跟那個顧月解釋清楚吧?免得她一直誤會你,以後說不定還要找你麻煩。”她看我好像有點打退堂鼓,於是勸慰到:“好啦,別怕,我陪你一起去。”
:“我沒怕,我只是擔心你跟我一起去不安全。”
“怎麼會?你想啊,她來找你是想給女生出頭,我既然是女生,她怎麼會隨便動我?”
我反駁不了,只能不知可否。她看我這個樣子,就一邊說好啦好啦,一邊推著我往校門口走。一路上我們聊開學的感受,聊興趣,聊人生。我發現她跟我真的高度契合,有時候她剛說了上半句我就能接下半句。我們還都喜歡打羽毛球,我就順勢提出明天活動時間一起打球。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勇敢的一次。她笑著說好啊的時候,我只覺得心跳都漏了半拍。我想我是不是該給我們倆以後的小孩起名字了?但是歡愉總是短暫的,我們離門口越來越近了,說真不怕也是假的。
“嗯?那個學姐人呢?”
:“你認識她?”
“不算吧,只是你今天跟我說起之後我去問了。後來還去趴在她們班後窗看過她,所以大概知道她長什麼樣。她們班很多都是體育生哦。”
:“...那被堵了豈不是很糟糕。”
郎鹿拍拍胸脯,高傲地說,“沒事!有我保護你。”
我打個哈哈:“那真是謝謝你了。”
可是我們在門口站了半天,來來回回地走,都不見顧月的人影。我們甚至還去傳達室主動找了,可是她也沒有在裡面。這個時候大門外郎鹿爸爸的呼喚傳來。
“我爸到了,我得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登門拜訪她,好不?”
我揮手告別,她真轉頭走時,我又有點戀戀不捨。誰知她走了幾步,又轉頭衝我明媚一笑。我真的徹底淪陷了...她太可愛了。又回到一個人的狀態,我不免有些落寞,準備去放個水。從晚自習到剛才,加上又在門口等了半天。再不解決一下都要憋不住了。我準備去隔壁最近的體育館衛生間方便。剛走進長廊,只聽拐角一陣慵懶地嬉戲打鬧的聲音。我上前一看,正是顧月和她剛下訓的同學。
她和她的同學們,正在體育館樓梯下面休整。大概是今天訓練又拖堂了。她小麥色的皮膚、明晰的肌肉線條、和恰到好處的身材,無一不在表明她健康的體魄,來之於那些艱苦卓絕的拉練。我還聞到了她們身上似要風乾的汗味。雖然可能有人覺得汗就是酸臭的但是對我來說,就是一股淡淡的奶香。我覺得就像有人喜歡吃香菜一樣(雖然我不喜歡吃),但是少女的體香,對我來說真的很受用。她們閒聊著,打鬧著,一副多麼美好的光景。我站在樓梯上,將這些美好的風光盡收眼底。不過這個時候郎鹿不在旁邊,我怕她真的碰上我,我百口莫辯。於是決定先戰術性撤退。就在我準備回頭之時。
“你好,你找哪位?”
我背後突然傳來問訊。來的女生手裡抱著五六瓶飲料
,大概是幫顧月她們帶的。
:“內個...我不找誰,我先走了。”
顧月這個聽到聲音,這個時候也走上來,只看了一眼我的背影就把我認出來了。
“你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啊,不過你倒是挺守信用,居然還真等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在田徑女隊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路過,那個,其實昨天的事都是誤會,嗚!”
我話還沒說完,顧月就衝上來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只覺得瞬間眼前一黑,然後五臟六腑都在喉頭翻湧,差點沒吐出來。這時雙腳已經站不穩,人也向後倒去。我害怕無比,生怕她追上來又給我一拳。我連滾帶爬爬出樓梯口,但是剛站起來跑兩步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顧月甚至不著急追我,只是看著我站都站不起來地爬走,又倒下,才緩緩走過來。這個時候我心裡恐懼到了極點,嘴裡喊著對不起,我錯了,真的是誤會之類的。她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停住了腳步,雙手環抱,嘴角輕蔑地撇著,歪著頭斜視我。
“月姐一拳就給他打哭了啊?這也太娘炮了”
“也怪不得,月姐之前練自由搏擊的。你看剛剛那一拳差點沒給他打死。”
“嘖嘖嘖”
我這時才摸了摸臉頰,發現我何止是哭,簡直是涕泗橫流,臉上除了鼻涕就是眼淚。
“你,怎麼這麼慫?”
:“我...我真的不是,呼!”
我話又沒說完,顧月一腳踢在我屁股上。
“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我...我,我一直都這樣。”
“你闖女舍的時候膽子倒是挺大的。”
:“...”
“這樣吧,那天在宿舍你偷看到了四個女生,今天有兩個不在,就按每個女生給你三拳來算吧,不在的讓別人補上。今天就放你走。”
:“求求你們別打我了,我給你們道歉...”
女生們聽了有的開始商議起來,我想是動了惻隱之心吧。但是顧月還是在一旁叉腰看著我,完全不為所動。只聽一個女生對顧月說。
“還是算了吧,月姐,要是他回去告訴老師就不好了。”
顧月不屑一哼,“沒事,我有辦法保證他不敢告密。”
女生聽罷,又小討論了一會,就紛紛圍了過來。
:“不...不要...”
“別打頭,別打死就行。”顧月補充了一句相比用拳,她們更喜歡用腳踹,一開始都很收著力,但是後來踢踹並用,勁也越使越大。不過就算如此,還是比顧月隨便一腳來得輕鬆許多。女生們光滑的小腿在我身上摩擦,腳底在我身上留下灰印,集訓出的汗水或多或少有些都蹭到我身上。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這麼近地接觸。有那麼幾個瞬間,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點享受這種感覺了。我甚至覺得下面有一點點硬了。打了半天,顧月覺得差不多了,壞笑著靠近。
“可以了,你們讓開,我得讓他做個保證。”
說著右手直接往我的下體抓去。她可能是想再欺負我一下,沒想到她剛摸到我下體,手就跟觸電一樣縮回去了。
“怎麼了,月姐?”
“這個蠢貨...這個賤狗居然硬了!”
“啊?”
“不是吧?”
“是因為我們剛剛打他嗎?”
我無言以對,更不敢說話,怕招來更多顧月的拳頭,只好低著頭,跟一個認錯的小孩一樣。
“你很喜歡別人這樣揍你嗎?”
:“沒...我只是...我也
不知道我怎麼了...”
顧月十分厭惡的樣子,皺眉道“嘖,男生的雞巴我捏過不少,但像你這樣被揍硬了的,還是第一次。”接著,我們都是死一般地沉默。
我剛想張口再解釋求饒,顧月直接打斷“這樣吧,原來是打算錄一個你裸體的視頻威脅你的,但是介於你現在的狀態。你把褲子脫了,擼管吧。我拍了視頻大概會更好用。”
:“別這樣好嗎,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我就說是我自己跌傷的...我一定不亂說”
顧月也不聽我廢話,直接上手扒我褲子,我趕忙拉住褲帶。她對我臉上就是一巴掌,我吃痛捂臉,就撒了手,被她扒了下來。這個時候,不止顧月,所有的女生的注意力都在我的下體上。看著我的,從原來有點挺立,到慢慢軟趴下去。但是顧月不管那麼多。
“擼吧,我錄著。”
:“姐,我軟了,你看,我擼不起來啊。”
“這好辦,我讓他們接著打你,你硬起來就給我擼。”
:“別,別,姐,我擼,我擼。”
我手上開始努力地搓動,我光著下體,盡力擼動軟趴雞巴的樣子盡數被她錄了下來。心裡想要想一些情色之物,腦中閃回的卻一直都是方才的香汗美腿。
“加油,擼啊,怎麼不硬了?又想讓我們打你嗎?賤狗?”
“哇,罵他他還真的變硬啦?”
“是不是啊?賤狗?”
“偷窺狂!變態!”
可能她們平時很少遇見我這樣被羞辱還能有反應的人,沒罵兩句就詞窮了。但是我手上也擼了一分多鐘了,可能是害怕,加上羞辱,感覺來得很快。
“哇,他射了!”
“你是秒男嗎?我還以為能多錄一會。”
“你看他一臉囧象射精的樣子,有夠好笑的。”
射完的我精疲力竭側臥在地上,女生們也對我失去了興趣,都跑過去圍觀顧月手機上的錄像。一會嘖嘖搖頭,一會害羞地互相推搡。我雙目無神,看向地面。這時顧月走了過來,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機。
“走了,下次再見。”
顧月和她同學的嬉笑聲漸漸消失在走廊拐角。我一動不動,整個人也慢慢被絕望包裹。
我還是死吧?我自殺的話,這一切都會結束了吧?
這時,樓梯下走上來一個人,但是我已經沒有力氣穿好褲子遮羞了。或者說我沒有那個心情了。
“你為什麼光著屁股躺在這?地上那是什麼?”她語氣盡顯溫柔,不像是問責,更像是關心。
:“我...我...”
“是有誰欺負你了吧?是誰呢?”她依舊溫柔地詢問。
我再也繃不住的眼淚決堤而出,她也不嫌棄我,俯身微微摟抱著我的臂膀,輕撫我的後背。
“好了,好了,都結束了。你跟我說說吧,剛剛是誰欺負你的?”
這個時候我也不記得什麼保證了,我哭得稀里嘩啦地和她說了事情的原委。她時不時地嗯嗯點頭,又時不時地安慰我一下。
“你剛剛是不是都想一了百了了?”
她這突然的一句話把我問蒙了。原來我剛剛已經想去死了嗎?如果剛剛不是她在,我現在已經自殺了吧?好可怕...但是我反應過來更重要的一點,我明明剛剛答應顧月不會跟別人講,但是轉頭就告訴她了。顧月知道了之後會不會也得殺了我?
:“那個...我剛剛不該跟你講那麼多的,你可以不和別人說嗎?我答應顧月的。”
“哦,那個
啊,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在樓下聽,大概是從錄像那會吧?我來體育館樓下的健身房考察來著。”
:“...”
這時她也慢慢幫我把褲子穿上,之後單手托起我的下巴,認真地說。
“你要好好活著,不要那麼隨便地就去死。你作為一個人,肯定是有你的價值的,只是需要被髮掘而已。”
我見她說得真切,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但是,你好,認識一下,我是劉雅君。”說著伸出手。
:“我是楊熙。”我切實地握上這隻手,小巧,冰冷,但是感覺莫名地值得信任。
隨著我的手慢慢失力滑落,這份“信任”也不易察覺地抽走。她說:“就剛入學的新生而言,你的經歷絕對可以說是很倒黴了。”
:“是啊,那我怎麼辦啊?”
這時,她原本生人勿近的臉龐上又浮現了暖人的笑容,“那你願意相信我嗎?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讓顧月再也沒辦法用那個錄像要挾你。”
看著她溫柔的笑顏,我大抵是痴了。定定想了一會之後,才低頭緩緩說“我相信你,你有什麼好辦法我都聽你的...”
她聽罷,雙手一拍合十,高興道:“好的,但是你要忍耐哦,如果顧月目前有什麼要求的話,你還是都得順著她呢。而且這個計劃沒有那麼快見效的,不過具體步驟的話,就交給我來安排就好了。”
:“那...那有什麼我要做的嗎?”
“有啊,你聽好。下次遇見顧月,你們談起這次的錄像的時候,你要表現出並不排斥的樣子。如果有必要的話,你甚至要暗示你有點慾求不滿的感覺。”
:“...?”
“因為就目前的形勢來看,讓她自己刪視頻是沒可能了。就算把她手機弄壞,多半這些視頻也都存到雲端或者有備份了。畢竟看她這樣錄視頻的經驗,不是第一次這樣威脅別人了,所以這樣大概行不通。現在你能做的,只有讓她覺得你不在乎,甚至有點享受被她欺負、錄像。一來,她會覺得這個視頻威脅不到你了;二來,她可能被你噁心走,再也不想見到你。”
結合劉雅君說的話,和之前顧月明明是來摸我雞雞,但是卻跟摸到蛇一樣彈開的情形。她好像確實被我噁心到了,所以大概確實只有這一種辦法了...:“那你...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我幫你呢,是出於興趣。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在這件事過後,可以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說著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之後劉雅君並沒有繼續好心地攙我回去,她腳步的回聲漸漸消失在走廊裡。我又地上躺了一會,心情也隨著她的腳步和夏日蟬鳴的白噪音慢慢平復。
次日中午郎鹿剛吃完飯,哼著調調來到10班門口。在教師的角落的課桌上,有一堆縮成一團的衣服。郎鹿見狀,不再哼歌,躡手躡腳地靠近。
“嘿!”說著雙手掐在我的後頸上。
我著實被嚇了一跳,幾乎是彈了起來。“我真的什麼都沒說!...”一看到只有一人,還是可愛的郎鹿,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郎鹿看我舉止怪異,面帶狐疑,叉腰到:“我說,人家都去吃飯了,你一個人大夏天披個外套趴在這冬眠呢?”
:“我吃過了,有點困,就在這趴會兒。
”
她還是不買賬,撅著嘴歪了歪頭,掌心向上指著我:“那你說的‘我真的什麼都沒說!’又是什麼意思?”她模仿別人說話真的有一套的,語氣神情簡直和我剛剛如出一轍。
:“...大概是我說夢話了吧?”
顯然她是一點都沒信:“好啊你,昨天還跟我好朋友的,隔天就跟我有秘密了!哎,人心不古啊~”說著還裝老城地搖了搖頭。實話說,要不是我現在因為要躲顧月躲怕了,她這個可愛的樣子,讓人很難忍得住不去壁咚她。我也是剛想和她解釋一下,門口晃晃悠悠出一個人影,敲了敲打開的門。
是顧月。
見到本尊我反而不敢說話了,大氣都不敢出,全憑她發落。可怕的是,她也半天不說話,只是從後門慢慢走過來,沿途四處打量教室,這看看那瞅瞅。郎鹿也看出我神情異常,顧月走到我面前時,她替我先開了口。
“你是顧月學姐吧?你好,我是郎鹿。你和楊熙之前可能有點誤會。我是那天她幫搬雜床物的當事人,我可以作證,她是被我叫上去的,不是偷窺狂。”
顧月輕笑到:“哦?是這樣嗎?不過沒事,無論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看到女舍內的。他那一眼的債,也算是還清了。”
郎鹿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自然聽得一頭霧水:“啊...那就好吧?事情過去就好了。希望你們別因為這點誤會產生什麼矛盾。”
顧月:“矛盾?怎麼會?我和他和諧著呢。”
:“是...”
顧月:“聽說你很喜歡我昨天那樣對你,明天我們下訓有一段自由活動時間,你來健身房,我跟田徑女隊的其他人想借你人用用。”
我心裡一臉問號:‘...??聽說我很喜歡?聽誰說的?難道是劉雅君去說的嗎?她是怎麼跟顧月解釋的?有沒有說我告密的事?’與此同時,郎鹿也一臉懵,看看我,看看顧月,又看看我。等顧月下達完邀請,或者說指示之後,她暗搓搓地問我,“這個顧學姐是不是看上你了?還‘借你人用用’,這性暗示不要太明顯好嗎?”
我心想:‘也不怪你yy,顧月這樣過來發邀請函,簡直和瑪麗蘇文裡霸總逼婚小女主一樣。但是你不知道,從始至終,我心裡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而言,郎鹿。’:“咳咳...是關於體育訓練的,你想啥你?”
郎鹿:“啊,是這樣嗎,你高二也要轉體育生嗎?”
:“只是試試...要是練得好的話,再說吧。”
郎鹿:“切,就你這小身板,就不是練體育的料。”只要是和小鹿在一起,打打鬧鬧的甜度勝似夫妻新婚。太喜歡和她說話了,簡直太美妙了。
下午,我好好去食堂吃了晚飯,而不是像中午一樣揣了個饅頭回班偷偷啃。我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大概是因為我的審判已經結束。在行刑前,我應該都是安全的。雖然很想24小時粘在郎鹿身邊,但是畢竟是女同學,走得太近我怕對她影響不好。但是如果我真的發出邀請,她會不會真的來陪我吃飯呢?幻想著,我都不自覺地痴笑起來。
突然,只聽遠處有爭吵的聲音,“楊冬,你有完沒完,軍訓的時候我就明確說過了,我最近不準備談戀愛,就算談,那也不是跟你。”聲音熟悉且親切,就是不像往日那樣可愛,畢竟在罵人——是郎鹿。雖然人越聚越多,但是楊冬沒
有退讓的打算,他強硬地一把拽住郎鹿的手腕,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我已經看不下去了。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撞開了楊冬,郎鹿也跟著一個踉蹌。我伸手欲扶,她自己就扶了餐桌穩了身形。
:“你一個男生欺負女生算什麼?”
楊冬:“我怎麼就欺負她了?喜歡不是自由的嗎?難道只許你喜歡不許我喜歡?”
本來我心裡對郎鹿的小九九卻被他當中攻擊,我頓時臉氣地通紅,但又想不到詞辯解。只好說:“你喜歡就喜歡,別動手動腳地,不然我告老師了楊冬:“你小學生嗎?還告老師?”
甭管小不小學生吧,雖然我沒告老師,但是食堂的巡查老師真的來了。周圍圍了這麼多人,不來都奇怪吧?楊冬看見老師來了,又向郎鹿吹了聲口哨,插兜走了。
郎鹿氣鼓鼓地:“哼...哼,這鳥人。”大概是她罵過最粗的髒話了。
不過我看見她現在這張臉,真想兩隻手揉上去,手感一定很好。簡直太可愛了。我定了定神:“你剛剛沒事吧?”
她唉了一聲,朝我嘻嘻一笑,“我當然沒事啊,就是這個人,簡直跟狗皮膏藥一樣。軍訓的時候就開始糾纏,一直到現在也不放手。”她提出中午一起吃飯,說是為了報答我路見不平,簡直正中我下懷。
郎鹿指了指最左首的窗口:“滑蛋飯,很好吃的,開學這幾天我幾乎天天吃那個,我建議你吃牛肉芝士滑蛋。”我點頭應下,她見我採納了建議,高高興興地去幫我取餐,而我則是去拿筷子,順便去拿兩瓶喝的。當我從人群中擠出來,取餐窗口已經不見郎鹿蹤影,環顧一圈,看見她已經上坐,笑嘻嘻地衝我招手。
我走到眼前,郎鹿:“呦,還請我喝巧克力牛奶吶,謝謝咯。”
:“嗯,這叫禮尚往來。”
郎鹿:“你知道不,我們的班主任......”
吃飯期間濤濤不絕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但是郎鹿就像是有講不完的話,我也一直側耳傾聽著,還時不時被她的幽默可愛逗笑。有好幾次,我都心想,要是能定格在這個瞬間就好了,永遠地聽郎鹿喋喋不休地吐槽她們班主任,講她們宿舍裡雞毛蒜皮的小事。
郎鹿:“咳咳...咳咳咳”
所以說吃飯講話不是好習慣,特別是還喝了巧克力牛奶。她手一抖,一些奶撒到白襯衫校服下襬上了。
:“......”
郎鹿:“......”
:“我反正吃完了,你也趕快去處理一下吧,不然幹了更弄不乾淨。”
郎鹿:“真倒黴,我還覺得這校服襯衫比較好看才穿出來的,沒想到第一天就弄髒了。”
我們潦草收拾了下餐具,就往教學樓的衛生間走。她著急忙慌地按著洗手液,接上水,手裡打出沫子,就往襯衫下襬上面擦。我回教室拿了點一次性毛巾回來,她已經基本把汙漬擦乾淨了,在擰衣服上的水。天氣炎熱,裡面也沒穿衣服,她擰著衣服,肚臍都若隱若現地露著。一點都沒有窈窕淑女的操守,活脫一個小村姑。她見我回來,也突然發覺這樣不妥,趕忙放下衣服。想說什麼,動了幾次嘴唇都沒出聲,緋紅也爬上了臉頰。我心醉神迷,居然上前拿著一次性毛巾幫她擦拭。
“不...不用。我自己來”
:“啊,是,你自己來。”
她擦了幾下就不擦了,低著頭也不知道想什麼。半晌,說
了一句:“那個,今天真是謝謝你。”
:“啊,什麼?謝我什麼?”
她走上前,腳尖輕輕踩了我一下,“笨蛋,當然是謝謝你在餐廳幫我解圍。”說罷仰著頭看著我,我也低頭看著她。我們兩人的臉也越湊越近。
她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現在應該幹嘛,但是我好緊張,因為我一點接吻經驗都沒有。萬一我技術不好被嫌棄怎麼辦?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咳咳。”錢翎從女廁裡走了出來。
被老師打斷的我們,雖然也沒做錯什麼事,但耐不住心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雙雙看向錢翎,等她發落。但是錢翎只是看了我們一眼,也沒說話,低頭洗了手就往辦公室走了。看來她是不太想管學生關係的那種老師,剛剛可能只是正好上完廁所出來撞到,不得不打斷一下。不過我和郎鹿已經沒性情再kiss了,此事作罷。郎鹿也有些不好意思提出回班休息一會,我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
:“要一起散散步嗎?就當消消食。”
郎鹿似乎是被我拙劣的邀請逗樂了,嫣然莞爾。隨即歪頭笑道:“好啊。”
由於夏天的中午實在太曬,我們的散步場所其實也僅限於教學樓間的長廊裡。原本夏日本就幾乎沒有什麼花期。但是教學樓牆上種了很多爬山虎,本來單調的磚牆現在也顯得古色古香,質樸可人起來。夾道還擺了一盆盆的飄香藤,因為它花期實在是長得過於霸道,所以目力所及,也就只有它是開著花的。都是那種緋紅品種,顏色大致好似出牆的紅信。卻也不是單調地紅,接近花芯處,還泛著乳色,且是朵朵分明,花冠飽滿。
當然我是不懂這些的,這些都是郎鹿跟我講的。她家裡開花店,所以對這些花材、植被很有研究。所以原本平淡無奇的走廊,能被她描繪成畫中風景。殊不知,在我眼中,這個場景裡唯一的風景只有她自己。她也是邊走邊講,說是第一次來這個學校,就愛上了這裡的環境。雖然校園不大,但是其中綠植覆蓋率還是很高的,對於她這種喜歡花花草草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我打趣地說:“如果跟你處好關係,豈不是每次情人節都有大把的免費玫瑰可以拿。”
她打了個哈哈,“是這個理,但是哦。我很難相處的,我是對人下菜的,你以為跟我關係很好,其實都是假象~”一邊說著,一邊轉向我,雙手也故弄玄虛地做“煙消雲散”狀。
我被她這個裝深沉的樣子逗笑了,我就陪她過家家好了,“那我的好鹿鹿,怎麼才能真的跟你好相與呢?”
“嗯...我想想啊。”她說罷壞笑地看著我,“哎呀,軍訓那兩天,我人都站挺了。這個腳到現在還酸,要不你幫我捏捏腳唄,我可以考慮考慮。”說著真的往後面臺階上一座,二郎腿翹起一隻腳。她在調戲我...她可能覺得我怎麼都不會給她脫鞋捏腳的,純粹為了刁難我一下。可是她不知道,其實我不僅很願意觸碰她的腳,沒來由地,我甚至願意親吻她的腳,大概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她。
:“好吧,那今天我就做一回高力士。”說著就去解她帆布鞋的鞋帶。
我這一舉動倒是把她嚇了一跳,腳瞬間抽了回去。但是又很快定了神情,還笑出了聲,又伸了回來,眼神裡甚至還多了一股
挑釁。好像是篤定我不願碰她的臭腳,剛剛只是詐她。很可惜她賭錯了。她眼睜睜地看著我幫解開她的鞋帶,把住後跟脫下鞋子。不肖一會,我其實就已經聞到她襪子上和鞋中散發出的酸臭汗味了。我雖然很想上手,但是畢竟男女授受不清。其實把鞋子拖了就已經耗盡了我的勇氣,我實在沒有膽量繼續冒犯她了。
但是這下就輪到郎鹿尷尬了,這拖鞋的幾秒之間,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新鮮可口地大水蜜桃一樣了。我急需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反義詞來形容她這樣的人,畢竟每次她的臉紅實在是太明顯了。
看見我定在了原地,她卻定不住了,無可奈何地瞪了我一眼,“你...你,那你倒是按啊。”
再次經過了她的允許,我才慢慢蹲下,放下鞋。兩個大拇指襲上她的腳掌,隔著船襪在她的腳底板下游走起來。同時我也在觀察她的表情。還是那麼傲嬌,還是那麼害羞,但是我每按一下,就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好癢...你手可以重點”
原來只是因為很癢嗎,她這個表情我還以為我在欺負她。我原來手下比較輕是怕捏疼她了,看來她腳上還挺吃勁。想著手上也加了幾分力道繼續按起來,郎鹿臉上的羞憤也慢慢變為享受的表情。為了不讓她抬著腳受力,我單膝跪地,把腳跟搭在我的另一條大腿上,她也雙手後撐,當真享受起來。就這樣按了十幾分鍾。
她雖然見我按得認真,但也不好意思真的拿我當苦力,“好啦好啦,就按到這吧,你的心意我知道啦。”
:“嗯,那你把另一隻腳給我吧,我也幫你按一會。”
郎鹿驚訝到,“你還要按?你按上癮啦?我都聞到了好吧,今天確實出汗比較多,有點臭的,你感冒了?鼻子堵住了聞不到嗎?”
:“臭...吧?”
“知道腳臭還捧啊,吶吶,臭死你。”她說著更是晃了兩下腳,直衝我臉上踩來。
但是我不閃也不躲,閉眼做無奈狀,實則是好好聞了聞這屬於我的花香。老實說,她的腳確實不算臭,甚至對我來說還挺好聞的。原理大概和我在女生宿舍聞到香味差不多,她腳上的味道對我來說有點悶悶的酸味,不算難聞,但是我喜歡。
她見我也不抵抗,知道這了招對我無效。又好氣又好笑,無奈自己起身穿上鞋,站在臺階上,我還是單膝跪地地在臺階下,仰頭望著她。
“怎樣?”她雙手抱胸故意睥睨地問到。
:“我喜歡你。”
她還是雙手抱胸,但是眼神已經不敢看我,頭一歪,嘴角不易察覺地一揚。當然,臉又紅了。但沒幾秒,她還是故作鎮定,只是這次不抱胸,叉腰道:“我知道啊。”
:“所以,還好,不臭。”
她見我說得真誠,走下樓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好知道啦,以後按腳都找你,楊師傅。平身吧。”我也笑著回應好的。
不過她真的要回班休息了,不然下午上課可能要犯困的。我沒有再攔她。待她走遠,我抬手放在鼻子上,回味剛剛的溫存。雖然只是隔著襪子,但是她的腳汗還是浸潤了我的手指,雖然剋制,但我還是貪婪地用鼻子嗅食起來。
時間來到晚上,都上完了晚自習。我走道郎鹿班門口等她,想送她放學,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出來。一問他們同學才知道她已經出校門了。那我今天還是早點回
宿舍休息吧,明天下午還要去見顧月她們...就在我回宿舍的路上,腦中一邊覆盤白天的美好回憶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我。
“楊熙。”我轉頭看見劉雅君就站在大路去操場的那條小徑上。
:“劉雅君?怎麼了,你找我有事嗎?”
她淡淡一笑,“我當然沒事,明天顧月找你才有事。”
她這麼一說,才切實勾起我的恐懼。白天溫馨甜蜜得像是一場美夢,顧月的霸凌才是我要面對的現實。
:“那你之前說能幫我的,你現在有什麼辦法嗎?我真的不想見她...”
她豎起食指,“第一,我只是說幫你讓她再也沒辦法用那個視頻威脅你,她想揍你我又攔不住她。第二,我只是說可以幫你,但有什麼義務非得幫你?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抱歉...我只是...我現在真的很害怕。”
她從石板路上緩步走過來,“沒事,我也理解你,既然她這段時間非要欺負你,那也沒辦法。你還記得計劃嗎?”
:“記得...總之,就是讓她厭煩我,覺得我無趣、噁心,這樣我就可以擺脫她了。”
劉雅君聽罷很滿意,走近輕撫上我的臉龐,“這就對了,但是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嗯...我知道。”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下意識地逃避了劉雅君的肢體接觸。不知怎麼的,我只是覺得這樣不自然。
她見我躲開,怔了一下,倒也沒生氣,把輕撫化做輕拍,幾下打在我臉上。冷笑到:“怎麼?郎鹿摸得,我摸不得?你當我稀罕?”
:“...你怎麼知道?”
“郎鹿是我閨蜜我怎麼就不能知道呢?”說著咬了咬下嘴唇,“聽她說你還挺喜歡幫她捏腳的,怎麼?你戀足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是顧月,不會拿這種事威脅你的。一我沒證據,二我沒那麼惡趣味。”說著還wink了一下,反而讓我更加背脊發涼。她見我還是防備,於是提出,“陪我走走嗎,就在操場這?商量一下怎麼對付顧月?”
:“行。”
這時操場的照燈早關了,萬幸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是一輪滿月。如果現在和我走在一起的人是郎鹿,估計她又會喋喋不休地講起她們班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們或許還會聊到理想,聊到未來;或許我還有機會親她。但是和我走在一起的是劉雅君,她從剛剛的邀請開始,到現在繞著操場走了快一圈了,她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那個...”
“走了這麼久,我‘腳也有點累了’呢。”說著,半眯著眼睛轉頭看向我。
:“...你怎麼知道的?”
劉雅君不以為然地說,“她是我閨蜜為什麼不能跟我說?”
:“那個...今天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劉雅君聽罷,突然手上推我,腳下也順勢一鉤。:“你...呃!?”我被她這一套動作帶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吃痛。但是我倒地後,她動作上也沒有繼續侵犯我,而是叉腰站在原地定定看了我一會。隨即,她轉頭冷哼一聲邊走邊說,“好啊,既然你這麼中意她,那你找你的郎鹿幫你好了。讓她跟顧月好好解釋,看看顧月聽不聽她的。”說著走到操場的看臺邊,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抱著小腿,一隻手撐頭看著我。
:“那...那你要我也幫
你按腳嗎?”
她一臉性質索然的樣子,“剛才想,但是現在一般。”
我想她大概是因為我偏心郎鹿而慍怒。只好既尷尬地笑著,又從笑中寄出幾分巴結,上趕著想要幫她捏腳。但是我才走上前幾步,還沒碰到她的鞋,就又被她一腳踹倒。“哎呦”一聲,躺在地上。
“現在知道討好我了?但是你這演得也太明顯了吧?要是沒有顧月這一檔子事兒,你就不用諂媚了吧”她冷冷地說到。其實我大概知道劉雅君在故意欺負我,但是我打心底裡對她就討厭不起來,甚至有點暗暗喜歡她蠻橫的性格。甚至對顧月,我從頭到尾都是畏懼,也從來沒恨過她。
不知是出於唯心,還是出於我確實有求於她,於是我側臥著卑微得不能再卑微地,低聲回應到“只要你提出來...我都可以做的,按腳什麼的當然可以。”
“哦?是嗎?我說什麼你都可以做?”
:“也不是...所有都...”我話還沒說完,劉雅君就走上前,用足尖輕輕點出,踩在我的下體上。“那你把褲子脫了再讓我看看。”
:“啊?什麼?”
她撤足矗立,又回到了雙手環抱的姿勢“你已經聽清楚了。”
“可是我...這也...”她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見她這樣,我真的急了。都沒來得及起身,對著她的方向跪著解開褲釦,把拉鍊拉下,展示我的下體。
她聽到拉鍊的聲音,終於駐足了。面帶微笑地慢慢回頭走過來,右手慢慢向下伸過來,我下意識出手欲攔。她左手直接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同時右手也沒停,摸了上來,捧著陰囊。她蹲了下來,好像是碰到了什麼很好玩的東西一樣,一邊饒有興致地左右看著,一邊手上不時地掂量兩下。過了半天,她終於品鑑完了,起身後退一步,托腮問道:“你硬起來大概多大?”
:“我現在...就已經有點硬了?”
她臉上的震驚純出自然,大概沒有一點表演的成分,“你是說你硬了就這麼點大?還是個一點頭都不漏的包莖?我上次去看到這麼小的樣子,還以為是你擼完了自然軟趴的狀態呢?”
:“也...也不是隻能這麼大啦。”
她恍然大悟的樣子,衝上來抓著我的頭,左一個右一個又重重打了我兩個耳光。完全給我打蒙了,但是看她手上握拳,好像又要朝我肚子上招呼。我急忙叫停,問她要幹嘛。她理所應當地說“當然是幫你硬起來啊?聽你上次的描述,好像是被打會更興奮嗎?”
:“停,停,我沒那麼說...”
“那你為什麼當時會硬呢?”
:“那個...”
她不喜歡我這樣磨磨唧唧地,直接一腳踢在我下體上,“哼哼唧唧的,說話能不能利索點?不然我被你煩走之前肯定踢死你!”她這一腳,大概是考慮到下體確實是男生比較薄弱的部位。所以從我目力來看,她是完完全全沒有出全力的。但是從我下體傳來的痛感,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更別提我還是以雙腿岔開跪立,幾乎沒有任何防禦的姿勢被她踢到的。
怎麼形容呢?(打破第四面牆地說,我真的很怕痛,就算是後期,我對刑虐,也是很不感冒的。但是我是m,她是s,我對她選取何種的懲罰或獎勵,是沒有發言權的)她那一腳,除了極致的痛,還有那綿延不絕的酸,像是有
人不停地擠壓我睪丸的那種酸。縱使我主觀上如此地想討好她,在當時我也是被痛得說不出一句話,捂著睪丸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如此好一陣,她見我這麼吃痛。也不那麼緊逼我了,反而在一旁幽幽地嘲笑到,“這麼痛的話,應該很快就硬了吧?”
我好一會才緩過來,“那個,其實,我當時硬的話,大概只是因為我覺得被羞辱了有點興奮,我本身還是不喜歡被打的,真的。”
“那怎麼辦?我除了直接打有什麼好辦法羞辱你嗎?”她玩味道。
:“比如你可以罵我...賤狗呢?不是,等等,你為什麼那麼想看我硬?”
她也不回答我後面那個問題,顧作嫵媚地說到,“可以啊,賤狗~”
:“額,你這也太...”雖然嘴上嫌棄,但是我剛剛被爆踹的下體居然真的從軟趴的狀態慢慢硬了。我喉頭不禁嚥了咽口水,一是因我覺得自己如此地不爭氣,二是覺得如果從心理上被劉雅君拿捏了更加毛骨悚然。
“還想要什麼?想摸我的腳嗎?”說著又坐回後面看臺,翹起一隻腳把鞋脫下。和郎鹿當時的動作如出一轍。
:“...這真的跟郎鹿沒關係...”
她冷冷地說,“那你提她幹什麼?現在可以看到、摸到、聞到的是我的腳。你想著我的腳就行了。”
:“好。”說著我本準備提上褲子,上前去伺候劉雅君。誰知她打斷我,說到。
“褲子就留在那吧,你人過來就行。”我聽了雖然兩難,但是我知道拗不過劉雅君,要是不從,她說不定又要找什麼法子折騰我。左右看看,確定操場上沒人,我才慢慢把褲子和鞋子都脫下,踩著白襪,躡手躡腳地羞恥走去。腳下的橡膠跑道每踩一腳都刺痛著我,像是在提醒我做了錯誤的選擇。
我走到她跟前,她雙手向後撐著,翹著二郎腿的腳輕踢(這次真的是輕踢)我的蛋蛋,“跪下?”我聽了也不敢有意義,趕忙跪下。她見我誠惶誠恐的樣子,也不禁莞爾。“所以你就是這麼幻想的嗎?讓她用腳踢踢你,蹭蹭你?”
:“...沒...沒有...”見她瞪我,我就不敢繼續反駁,低頭承認了。不低頭不知道,低頭了才發現,剛剛還不見龜頭的包莖,現在都探了點紅信出來。原來是這裡暴露了阿...“怎麼了?呵呵,這是小狗要送給我的‘口紅嗎’?”說著隔著襪子用腳拇指縫對準冠狀溝,把我的陰莖頂到小腹上。“你的硬度堪比奶酪欸,你真的有在努力嗎?這次有比顧月那天更硬嗎?所以還是拳頭更管用嗎?”她的嘲諷如連珠炮般襲來,我被罵地心裡興奮,下體都暗暗發力,抖動了兩下,滑出了她的腳指縫。我心癢難奈,想主動上手釋放。
劉雅君見狀,輕踢了我的睪丸,“別動!再動給你踢廢,你手不許動!給我雙手抱頭。”我聞言聽令立刻雙手抱頭。她看見我真的做出這個滑稽動作,也被我逗樂了。我見她態度緩和,也覺得這個動作尷尬,想偷懶,慢慢把手放下來。誰知她見我懈怠,反而認真起來瞪著我,這下我真的就得一直維持雙手抱頭這個尷尬姿勢了。
劉雅君嘴上不停,腳上也一直沒停,再加上也許是過於羞恥的動作,我的下體越來越硬。於是我說,“這...差不多就這麼硬了。”她寡淡地說,“就這?那顧月她們
上次怎麼看出來你硬了的?”我羞愧不已,“現在龜頭已經基本出來了阿...可能只是看著不明顯叭...她上次直接上手摸的,所以摸出區別了,軟硬還是很明顯吧...?”
劉雅君戲謔地說,“看著不明顯?那用著就能明顯了嗎?笑死我了。所以,你就想用這根小雞巴操郎鹿?”
:“你...你說什麼呢...我跟郎鹿那是普通朋友關係。”
劉雅君並不理我,繼續評價道,“軟硬的話?很明顯嗎?腳感上不也沒什麼區別嗎?”說著還在我的小腹上用力踩了幾腳龜頭。
:“...”我發現的對付劉雅君唯一暫時有效的辦法就是明哲保身——沉默。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碰別人的雞巴。”雖然用詞仍然粗俗,她的語氣突然柔和,眼神沒有看向我,但也溫柔起來,雖然不知道她想到什麼了,但是我心裡毛毛的。
劉雅君把腳慢慢上抬,示意我可以碰她,我便結束了羞恥的雙手抱頭態,改為雙手捧著她的腳。“不許舔,聞聞吧,這是給你的獎勵。”我依言,讓嘴巴一直對劉雅君的腳保持距離,只是單純地嗅嘆她腳上的味道。
如果說,郎鹿的是那種牛奶味混合淡淡鹹感的清新味道。那劉雅君的可以說是多了一點純正的汗臭味。因為其實之前說郎鹿的腳“酸臭”,完全是出於大眾對於“酸臭”的定義,畢竟別人聞的話,可能確實會覺得有一點點悶悶的味道。但是就我個人主觀而言,完全沒有指摘的意思,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郎鹿那種“酸臭”。但是劉雅君的腳,除了沒有淡淡的奶香味之外,更多了些許的真正汗臭味,(具體我也沒辦法在文字上做出過多細分,畢竟我文筆也有限,不過大家會意即可)不過我還是能接受啦。聞起來大概也很好擼...就在我細嗅薔薇的時候,誰知她突然問我,“你小時候有沒有什麼心愛的玩具,或者什麼特別喜歡的人離開你?讓你特別記憶猶新的那種?”
:“...沒有?”
她見我接不上話,也不惱,自顧自地說“我小時候,有去上過馬術課,每次去玩,我都很高興。12歲生日的時候,我媽媽送了我一匹滇馬,就是那種常見的矮腳馬。我當時真的很開心,因為我那時經常到處跑,生活狀態可以說是顛沛流離。所以身邊就完全沒有同齡朋友和我玩,所以我一直把蛋蛋當成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知道後來怎麼了嗎?直到有一天我回家,我那幾乎不著家的爹給我們煮了一大鍋的肉,他甚至都不用跟我說,我都猜到鍋裡煮的和冰箱裡的是什麼了,因為他之前就做過類似的事。當時我人都崩潰了,家裡阿姨安慰了我好幾天,我都不想吃飯。”
她突然自爆,讓我不知道怎麼安慰起,特別剛剛還以雙手捧著她腳在意淫的猥瑣樣子。
“還好後來那個王八蛋投資玩槓桿玩砸了,之後不知道被追債人追到哪裡去了。就留下我們母女兩個。”說著一臉悵然若失。“不過也好,剩下我們母女兩個,過日子還是沒問題的。可惜後來她也得病走了,剩下的家產都被小姨捲走了。”
:“你還好嗎?”
她雖然心裡確實很低落,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哼,我當然很好阿,雖然蛋蛋走了,但是現在還有狗可以玩呢。”
我不知怎麼逗她開心,只好“旺旺”叫了兩聲
,手上還擺出招財的動作。
沒想到戰術很成功,她聽罷笑得前仰後合。“果然是條好狗。”說著伸手摸向我頭頸。我被她摸得很受用,甚至主動蹭她的手,閉眼享受起來。
沒想到她突然輕扇了我的臉一下,頓時也收斂了溫柔,“好了,別撒嬌了。滾過去把褲子拿回來。”我被她這一下打蒙了,但還是依命去拿回褲子、內褲。
“我編個故事給你聽你還真共情上了,你是傻逼嗎?”
:“啊?是編的嗎...?”
“哼,不然呢?”
我聽罷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編了拿我取樂,還是現在在騙我。我真的摸不透她。只好悻悻然,準備穿上褲子。“等下,先別那麼著急穿,我有個東西給你。”說著從手裡掏出一個金屬狀的小裝置,上面還插了把鑰匙。
:“這是什麼?”
劉雅君真誠道,“這是一種護襠。”
雖然她之後經常說我傻,但是她這個假正經的樣子也太明顯了,感覺又是想拿我尋開心的小把戲。
:“你少來吧...”
她卻不知可否地說,“信不信由你吧,剛剛我‘不小心’踹到你下面都很疼吧?明天顧月要是誠心想玩廢你,那你多半小雞雞不保咯。”
:“...”
“這樣吧,你先戴上試試,要是不好用,再取下來也行啊。而且你看這個護具這麼小巧,戴著也不容易被顧月她們發現”說著在故意晃了晃手裡的小裝置。
:“好吧...”
說著,劉雅君走到我近前蹲下操作起來。而站著的我,難得看到如此一臉認真的劉雅君;難得用俯視角看她清秀的臉龐;難得有女生這麼不排斥我的身體。不易察覺的,我的下面好像有點硬了,我極力想要控制,反而變得一挺一挺的。這時,劉雅君才把那個小裝置拆開,她一直弄了半天,好像也是第一次用,很生疏的樣子。抬頭正好看到我的下體對她起了“反應”,一臉無語地仰頭看著我,大概還有一點鄙夷...:“對不起,那個...我...”她還是無言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
突然,我感覺一個冰涼的鐵環穿過陰莖來到根部。她一隻手推著鐵環,一隻手抓著我的一隻睪丸就往裡硬塞,一下給我卡得又酸又痛。我剛欲開口問她怎麼回事,另一隻睪丸也被她硬塞進去了,現在這個鐵環齊根套在我的整個下體上。雖然大部分感受到的是疼痛和酸楚,但是當劉雅君白皙冰冷的小手在我胯下游走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愉悅和舒適。
接著,她又拿起一個像籠子一樣的鐵釦。看起來真的有點像是保護作用的?或許我錯怪劉雅君了?我暗暗決定下次絕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聽她淡淡地說,“這個扣要等你軟了才能戴上去,你什麼時候才能軟?”
:“額...大概過一會就軟了...吧?”
她聽罷二話不說,起立對著我被勒得鼓包的兩隻睪丸就是一腳,這次我是真的知道她上一腳確實沒用全力了。我捂襠倒地,痛得天旋地轉,好久都緩不過來,賴在地上左右打滾。劉雅君見我滾了一會也沒消停,直接一腳踩在我大腿上讓我翻不動,另一隻腳擋開我另一條大腿。見我手還捂著,剛要出口威脅我,我趕緊放開,雙手朝天以示誠意。她見狀也只是一笑,就蹲下來檢查我下體的狀態。
“你看,這不是能軟下來
嘛。”她慢慢得把我被踢得流水的下體放進套狀鐵釦裡,裡另一隻手也抓著鐵環配合固定。不一會,裝置咬合如初,她手上也多了一把鑰匙。
她優雅地在我的褲腰位置擦了擦手,起身拎著鑰匙從踩著我的體位上下來。見她不再逼迫,我就自然繼續捂著襠做痛苦狀,側臥起來。但是豈知這個裝置把我的睪丸向外擠壓,我側身並腿反而壓迫著原本就酸楚的兩個蛋蛋,只好維持著雙腿岔開的姿勢胡亂躺著,祈禱著劉雅君趕快結束今天的折磨。
只見她慢慢走到我的頭邊蹲下抱膝,靜靜地看著我在這“表演”。無法,我不能忽視她的存在,也不能承受她這死亡般的凝視,只好主動搭話。
:“我下面有點擠...”
“哦。”她語中的枯燥明示了我找錯了話題,也明示了她大概不在乎我下面什麼感受。沉默了一段時間,只聽她說,“你,站起來。”
我依言艱難起身,雙手撐著膝蓋還要休息半天,剛想說話。只見劉雅君的腳又來了,不偏不倚地又踢在我的下體上。雖然明顯感覺到這次大概收力了,但我現在的睪丸已經完全破防了,或許只是輕輕吹口氣我都會覺得隱隱作痛,更別說再用腳踹了。所以剛艱難起身的我又倒地了。
“怎麼樣?‘護襠’有效果嗎?”她看起來真的很好奇。
:“...不...好”
“那不好也沒辦法咯,我走了。”說著她起身真的走了,飄飄而去,只留下我一人捂著襠跪地在風中凌亂。
第二天,我一天都沒見到郎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沒有郎鹿的一天變得枯燥而無趣,再加上下午放學後的活動課得去找顧月她們,我心裡壓力巨大。各方因素導致這一天變得格外漫長,老師講課的時候我也頻頻走神。或是想想郎鹿,或是想想昨晚的劉雅君?或是想想顧月...這時,一根粉筆飛過來,正中我的眉心,班裡也頓時一片鬨笑聲。我不好意思地起立,半晌,才慢悠悠地問出“剛剛,講到哪了?”又引發一陣笑聲。這節是生物課,老師正是錢翎。
“你剛開學就是這個學習態度嗎?如果花了這麼多錢是為了過來買個座位的,那你還不如直接把錢給需要的人,然後回家睡大覺。”錢翎說得一點不錯,這所學校確實排名靠後,但是它的學費卻是貴得離譜,完全是頂格要價,一學期三萬,一年六萬。雖然生源一般,但是師資不是清北就是上交復旦,全是名校畢業。我當時說服舅媽讓我繼續上高中的籌碼,是我父母留下的一些資產,還有我房產證上的名字。
“你有在聽嗎?下課來我辦公室。”
我又被約談了。但這不是最倒黴的,最倒黴的是劉雅君居然也在辦公室。她和幾個同學一層一層地圍在她們班主任辦公桌前,大概都是新選出來的班委,來交接任務的。見我被訓,完全不掩飾地壞笑嘲諷,還時不時看向我的下體。好像是在提醒我現在在辦公室,襠部卻掛了個奇怪的玩意。我頓時被撩撥地春心蕩漾,下體也時不時地想硬起來,卻被這個護具困住了。只能在裡不停地用力,卻也頂不開上面的鎖釦,可悲的是,這種困頓羞恥的處境反而讓我更興奮了...錢翎作為我的班主任,好像真的很在意我的成績,所以一直苦口婆心得從人生哲理講到未來發展。但是說了半
天,她或許是覺得我並未開悟,或許是累了。語氣一轉直接說,“你如果不好好學,每次大考都拖班裡後腿,我是要被扣獎金的。我如果下次被扣了錢,你退補給我嗎?”我被劉雅君的眼神撩撥地走不動到了,對於老師的問題,也是機械性地,“嗯,好。”
“好?行啊!你來補。”說著錢翎在她那堆積如山的作業和文件裡不知翻找起什麼。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翻出一張紙,上面赫然寫著,“楊熙同學警告處分”
“這張紙,值500塊,剛開學就給我扣獎金。你說你出,那你掏錢吧?”
:“我...我去湊一下...看看能不能湊出來。”
錢翎卻不理會,大概是也沒把我說的話當真,“滾吧,下次再扣我錢,你就別上了。”就把我轟走了。
我心裡五味雜陳,十分過意不去,明明是自己惹的禍,卻要老師幫我抗。於是我轉頭就去學校食堂財務。每月姑媽都會定期給我卡上打1200,我就從卡里取了500塊出來。中午下課,我又去了辦公室,把疊好的錢夾在錢翎的隨堂筆記裡。雖然這個月大概是吃不好了,但是能彌補自己的錯誤,我心裡還是暖暖的。心裡想著,我就想往外走。
“你剛剛在幹嘛?”
原來剛剛錢翎去上廁所了。
:“額...那個,我只是把錢還給您。”
錢翎一臉狐疑,“什麼錢?那500塊?”說著返回工位,開始到處翻找起來,發現貴重物品都還在,反而更加狐疑。雖說是貴重物品,但是錢翎的工位上基本就沒一個新物件。一個碎了屏的老手機就不提了;那個筆記本電腦居然還帶光驅;旁邊的收納盒裡裝著一條破舊的耳機,和一堆老物件,旁邊書架上的教材也都發黃卷邊了。若不是真的很勤儉節約,那大概就是每次剛發的工資都已經有用的地方了,用了這麼久的東西都捨不得換。
:“夾在您隨堂筆記裡了。”
“嗯,我知道。我還以為你來偷東西的。”她這樣直言不諱搞得我很尷尬,沒想到我在她心目中形象這麼低...只聽她繼續用審犯人的語氣說到,“說吧,你錢哪來的?”我無比委屈,“我剛剛取了飯卡里的錢,過來給您的...真不是偷的...”
她不知可否,“我又沒說你偷,著急承認幹嘛。”
:“......”
她見我神態表情純出自然,一點也不做作,於是認真道,“好吧,我相信你。但是我是老師,這筆錢我不能收你的。我剛剛那只是氣話,你也別往心裡去。這是你吃飯的錢,你現在還在長身體,得多吃點。”
此時她又變得如此溫柔,我就更不想把錢拿回去了,高興地搖了搖頭“沒事,老師,我不重要,您拿去吧。”
“‘你不重要’?”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覺得老師之前說得很合理,這筆錢確實應該由我來出。”
錢翎看了一圈,辦公室其他老師都去吃飯了,於是道“那好吧,下不為例。以後別犯錯誤,我也就不用被罰錢,你去吃飯吧。下午還有我的課,不要再走神了,郎鹿再好看,上課的時候也只許想著生物題”
我被洞穿心事,十分害臊。但也認真地點了點頭,和老師打過招呼之後就去吃飯了。下午上課注意力也確實集中許多,沒有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時
間很快來到晚上。
為了防止今天再見顧月的時候被她虐吐,主要也為了能省一點伙食,所以我晚上沒有去食堂。下了課,我坐在位子上調整了一下心態,就往體育館去了。到了體育館,突然一陣尿意襲來,我想先去上個廁所。但是剛到衛生間,脫了褲子才想起來,自己還帶著護具。於是稍微試了下,發現尿濺得到處都是...站著根本尿不了。還是得早點去找劉雅君把鑰匙要回來。
洗手出門,剛巧撞見一群人從隔壁女廁湧出,大概7-8個的樣子,為首的正是顧月。雖然已經約好了今天要見一面,但是突然撞見她,我還是下意識的想躲。可是躲是沒用的,如料想的一樣,被顧月發現了。她衝進男廁,一把將我薅了出來,把我大大咧咧地夾在她的腋下駕著我走。她們大概是下午集訓完剛下訓,她皮膚冷冷的,渾身都是風乾了一層又一層的汗漬,衣服上也析出一圈鹽粒。再說她腋下的味道,那可謂是豐富多彩,而且她還有腋毛,就從我後頸的觸感來說,裡面大概是溼漉漉的還沒有風乾。
“呦!不是說在健身房等我的嗎?怎麼藏在廁所裡?”
“我是要去健身房的,來上個廁所...”
“那你...嗯?你褲子怎麼了?咦,不會是想到要見我,然後嚇尿了吧!”說著嫌棄地撒開我的脖子。
我心裡雖然又被羞辱了,但卻有些暗暗慶幸,因為劉雅君說得沒錯,如果顧月覺得我真的很噁心的話,大概會放我走。於是我對於她的問責不知可否,也不回應。她見我默認,更加嫌棄我,示意我走在前面。
到了健身房,顧月跟所有人介紹起來,“今天我專門和裴老師借的這個房間,不會有別人進來,我答應你們的,今天教你們練練拳。”
“好耶!”
“我們也可以和月姐一樣拿全國亞軍嗎?哈哈哈”
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和崇拜之聲。顧月看似很受用,等聲音暫歇才繼續說話,“我那個亞軍也是青少年的,而且分量級,練得早就榮耀拿,沒那麼厲害的,哈哈哈。”
雖然嘴上謙虛,但是身體上已經開始活動,準備展示了。說著只見她突然一個720°轉體飛踢,一腳揣在旁邊的沙袋上。整個沙袋劇烈震動飛起,接連帶著整個吊著沙袋的龍門架也晃動起來。給我看得心如死灰...這要是被踢一腳大概就直接死了。
只聽周遭又響起了一陣掌聲。顧月也卻開始講起這個動作的各個難點,說對於現在的其他人來說,為時尚早,大家可以先從正蹬學起。大家被殺了鬥志,頓時有些懈怠。顧月也不惱,又一腳正蹬踢在沙袋上,沙袋又是高高飛起,重重落下,生鏽的龍門架也隨著嘎吱嘎吱地抗議。這一腳給龍門架幹響了,卻是給剛剛抱怨的幾人幹沉默了。原來轉不轉體都能這麼暴力嗎...?
“所以說,不管什麼招式,你只要認真練,它就是殺招。”顧月故作高深地講到,頗有一番武學大師的風範,“就是這個沙袋太晃了,那個誰,姓楊的,你過來站在後面扶著。”
:“...”我用沉默抗議,抗議無效。我只好照辦。
站在後面接的第一腳還是顧月的,她的命令是死死頂住沙袋,不要讓它來回晃。我看從後面抱著沙袋,看不見前方顧月的動作,徒留恐怖的等待。只聽碰的一聲巨響,我
顯然抱的不夠緊,被衝擊力一下彈開,要說感受,也就只比上次被她一拳打腹好一點點。還好顧月知道自己力強,沒有追究我。於是安排其他田徑女隊的成員逐一打靶。說實話,其他隊員的力道,有弱有強,但是都不及顧月一半,完全在我能力承受範圍之內,所以還好我沒吃晚飯。等隊員們都踢完三輪,顧月又演示了一遍,總算到了下一個項目。
“鞭腿,也是非常常見的腿法之一。在實戰中用得好對面疼,用的一般的至少也能一起疼,用得差的就只能自己疼了......”顧月耐心的講解著,彷彿跟在我面前暴虐成性的她是兩個人。而對於我來說,我的職責沒有變,只是改成了站到側後面,而且鞭腿的衝擊力明顯比正蹬要小得多,沒踢過的其他女隊員普遍怕疼,不怎麼感踢,再加上視野清晰。對我來說雖然很累,也在能接受的範圍內。況且,欣賞她們原本就健氣的身材,修長有力的肌肉,在運動瞬間的爆發凝簇,反而成了我的享受。顧月在席間一直很耐性的循循善誘其他女隊員,其他人也都真的學得很認真,好像真的要去參加比賽一樣。
這一派溫馨祥和的景象,給了我一個錯覺——顧月其實也可以好說話。再加上我也真的有點累了,“那個...顧月,我可以去喝杯水嗎?我有點渴了。”
顧月只是回頭看著我,還沒說話,我就被另外一個女生給懟了。
她冷哼道,“你想喝水?你配喝水?”
“就是,工具人也配休息?”
看來我在女隊員們眼中的印象還是很差...所以是顧月沒有幫我和她們解釋我上次闖女舍是意外呢?還是顧月壓根就沒信郎鹿的說辭呢?算了,現在就結果來看,都一樣——顧月拿捏了我的把柄,而且並不想放手...這時顧月發話了,她給我定了性,她一邊戴拳套,一邊看似不經意地說,“你在我們這裡,就是一個純純的工具,人肉沙袋。我們是看你好用才用你的,你要是變得不好用了,我們有的是辦法弄你。下次我們沒和你說話之前,不許搭話哦。”邊說著邊用拳頭連搗我的腹部,雖然她看似沒發力,但我是真的被搗得又酸又漲。我只好連連點頭。
隨後顧月又教了她們前手直拳和後手擺拳兩個動作。之後就算今天的“課程”結束了,其他女生也都陸續收拾準備離開。
“所以那個叫什麼郎鹿的,是你女朋友?”
我被顧月這突然一下問蒙了,由於好長時間沒說話,喉嚨甚至有點沙啞,輕咳一聲,“啊...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所以是那個叫劉雅君的?她經常跟我提起你。”
:“劉雅君找過你?她怎麼...?”
“既然你沒有女朋友那就行,其實我吧...”
我更加一臉懵逼,難道她是要跟我表白???
“我們想跟你玩玩四愛。”她大喘氣地說完後半句,很可惜的是,我還是一頭霧水。
只見除了顧月之外的女生大部分都走了,剩下的另外兩個好像也沒有走的意思。
:“等等,什麼是四愛?我們四個人??”
顧月和另外兩個人互相對視,隨即哈哈大笑,“看來這小子還是個雛兒啊。”
顧月轉頭對我說,“沒關係,我們也都沒什麼經驗,之前也只是看過視頻,對這方面很有興趣罷了。介於你上次的表現,我絕
得你可能也會喜歡這樣,所以就代替你同意了,邀請來我的兩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來玩你。”說起來這兩為面孔好像上次確實沒有看見。
只聽其中一人說,“聽顧月上次描述,你這種的話,算抖m吧?”
我聽罷趕緊否認,“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有很嚴重的受虐傾向?”
:“...”她說得完全正確。
:“所以,四愛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月道,“嗨呀,男生操女生見過吧?四愛就是女生操男生啦。”
:“可是你們又沒有...”我話才說一半,不知顧月手裡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黑色帶綁帶的小棍。另兩個女生也是,從包裡抽出類似的東西,但是大小形狀不一樣。
:“我可以拒絕嗎...?”
顧月略帶嘲諷地笑著,“我們只是通知你,沒有想徵求你的意見哦。”
旁邊的女生附和道,“就是,你們男生徵求過飛機杯的意見嗎,笑死了。”
說著她們紛紛穿戴上假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