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情蠱

作者:DrDr_MingX

……1……

直到簽署遺產繼承協議,明楓才發現,整日花天酒地夜不歸家的死鬼老爹,對自己還是有點情義的。

協議內容很多,律師就把幾條關於明楓的重點提了提黃浦灣四百平大平層,買時明國強就掛了明楓的名字,不需要額外手續,繼承資產合計六億八千萬,七成歸自己名下基金代為打理,還有三成歸他新娶的妻子,明楓的生物老師,夏荷。

但是有條件。

夏荷照顧明楓到年滿二十二週歲,明楓親自簽署資產解凍協議,她才能拿到三成。

如果拒籤,三成捐給慈善機構。

明楓今年十六歲,高一升高二,還有六年,二十二週歲剛好大學畢業。

“我爸的意思,夏老師怎麼看?”

明楓抬起頭,望向窗前的女人。

漆黑光亮的高跟鞋連著肉色絲襪,一雙修長美腿交疊,微微擺動。

波浪長卷發耷拉在黑色小西裝肩處,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纖細美指,輕輕釦動椅子扶手。

斜倚套房軟椅上,怔怔望向遠處黃浦江上來往的船隻,光亮豔紅的嘴唇輕輕張了張。

“你看著辦吧。”

明楓大筆一揮,在協議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大名,開始了和夏荷的六年同居生活。

……

繼母夏荷,雲南苗族人,家裡做中藥生意,當地小有名氣。

復旦生物系畢業,她家裡就安排了家族聯姻,對象是上海這邊,一箇中成藥上市企業家的獨子。

本來是件好事,夏荷也沒怎麼反對,跟那個富二代領了證,人生的起伏就此展開。

她抓到富二代的奸,小三是個男的。

這事竟然兩邊家長都知道,就她瞞在鼓裡。

想離婚,竟然兩邊家裡人都反對。

結婚一年多,富二代又去外面找男小三鬼混,結果玩得太花馬上風死了,成了滬圈一大笑柄。

家裡想讓夏荷回去雲南找個本地的富二代嫁了,她拒絕,說想留上海,想教高中生物,正好到了明楓讀的這個學校任教。

家長會,明楓那死鬼老爹明國強必到,只因為明楓成績好,長期年級第一,他很有面子。

會上看到夏荷,發呆到走都走不動路,打聽出她前夫去世至今單身,就此展開熱烈追求。

那麼多人追求,都沒拿下的冰山美人,破天荒答應了她爸的求婚。

大家都傳言,她跟家裡鬧掰,斷了經濟一個人在上海生活拮据,感覺很後悔,所以憑藉年輕漂亮,找了億萬富翁傍大款。

有一天,有個男生在球場上聊夏荷的八卦,偷偷說她是悶騷的寡婦拜金女,被明楓聽到了,非常火大,跟那男生打了一架。

因為在明楓角度來看,夏荷只是個命不好的可憐女人,不該被人這麼背後指點。

他比其他人多知道一件事,這件事也只有他和夏荷知道。

夏荷跳江自殺過,就在自己十三歲那年,自己救下了她。

當夏荷來自己班上擔任生物老師,他整個人傻了。

夏荷很淡定,裝作不認識明楓,事後單獨找他談了一下,囑咐他別把自殺的事講出去,這事也就過去了。

只是明楓萬萬沒想到,自己親爹會追求夏荷,夏荷還答應了,進了門成了自己繼母,還他娘進門一年後,自己那死鬼老爹,晚上開高速回蕭山的廠子處理急事,結果疲勞駕駛開睡過去,撞貨車沒了。

明楓想著,大家同住一個屋簷下,彼此不打擾,安安心心過完這幾年,

把協議一簽,算作給這個苦命女人的一些補償,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簽完協議,剩下的事委託律師去辦,兩人出了酒店。

明楓騎車正準備回去,一輛紅色轎跑擋在了自己面前。

夏荷搖下車窗,看了眼明楓,“上來。”

之前發生的事,亂麻的關係,明楓刻意避著她。

“我自己騎回去,夏老師先走吧。”

看了眼手錶,夏荷嚮明楓瞟來一個看傻孩子的眼神。

“暑假,大中午,十二點,三十九度,你騎回去?然後把一身汗臭的衣服丟衛生間隔一天才洗?”

明楓撓了撓頭,臉有些紅,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這確實是他壞毛病,愛打球,愛騎車,衣服汗了洗完澡隨意一丟,第二天才記得塞洗衣機。

“上車。”夏荷再次催促。

僵持了一會兒,明楓想起有件事要拜託夏荷,最終還是妥協,把山地車放到她後備箱,坐上了副駕,“我好了。”

夏荷一腳油門,車子轟了出去。

上海堵車嚴重,暑假出來玩的人多,開得比較慢,只能慢慢挪著走。

“夏老師,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明楓看前面很堵,能聊會兒,吞吞吐吐開口。

夏荷專注看向前方,緊跟前車距離,生怕別人插縫超車,利落吐出一個字。

“說。”

“你生物的期末試卷是不是出得太難了,我好多哥們沒及格,暑假還得補考。”

“我也就出了幾道大題。”

夏荷依然專注看著前方,看到前面有車想插過來變道加塞,眉毛一蹙咬了咬嘴唇,滴滴滴瘋狂按喇叭,顯得有些焦躁。

明楓知道夏荷性子有些不太好,態度冰冷難以接近,不然也不會跟同事處不好關係,傳言跳槽了六所高中才到自己學校任教。

“讓一讓算了。”明楓看了眼車窗外勸了勸,又回到剛才的話題。

“我那幾個哥們兒不及格,就是做不出來你的大題,你知道的,跟我打球的朋友,成績也就那樣……”

夏荷見前面被那變道車加塞,徹底堵了個死,氣到雙手交叉胸前,一雙清澈如水的漂亮眼睛,略帶煩躁盯著明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聽說這次暑假生物補考試卷就是你出題能不能把題目提前給我一份我做出來告訴那幾個兄弟讓他們一考就過!”

明楓噼裡啪啦像機關槍一樣吐出一連段話,順便加個拜佛手勢舉過頭頂,“拜託拜託!”

“呵!”夏荷鼻哼一聲,似笑非笑看著明楓,“你覺得我會給你嗎?”

“當我沒說。”

明楓立刻將身子挪開,頭斜斜靠向放下的車窗吹風,順勢吐槽了一句,“大熱天不關窗開空調,有病啊!”

“我今天不方便。”

這下明楓徹底沒話說了,兩人陷入沉寂,一直等到夏荷慢慢把車擠回黃埔灣,已經是快下午兩點。

回到家,明楓先去洗了澡,夏荷稍作收拾,到廚房做飯。

明楓洗完澡出來,毛巾擦著頭,隨口問了句,“我洗好了,飯什麼時候好?”

廚房聲音很嘈雜,夏荷似乎聽不清,沒有反應。

側身看了看,看到夏荷隔著磨砂玻璃,一身連衣圍裙忙前忙後,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做好飯。

明楓躡手躡腳走到夏荷房前,悄悄打開房門溜了進去,翻開她書桌上的輕薄本。

輕薄本啟動很快,進入輸入密碼的界面。

輸入她生日,密碼錯誤。

“臥槽!”明楓有點慌,趕緊又試了她手機、

教工號、身份證尾號,甚至連自己老爹生日都試了一遍,全部錯誤。

“搞不定,哥們兒,你們命該如此。”

明楓聳肩放棄,剛轉身走出一步,立刻轉身來到桌前嘗試最後一遍。

密碼正確,桌面登錄成功。

“竟然用我的生日?”

沒工夫細想,明楓趕緊打開我的電腦,逐個盤翻過去,直到翻出備課資料,順手把隱藏文件夾選項打開,看有沒有隱藏文件夾裝了考試試題。

隔壁班那教數學的老呂,就是靠這一手藏題,人盡皆知。

試題沒找到,亂翻出現了一個隱藏文件,名字很奇怪。

“情蠱”。

打開一看,裡面有許多照片截圖,都是一些泛黃破舊的古方,上面文字扭曲難認。

截圖看不懂,明楓也沒興趣,見到旁邊有文檔,隨手打開。

“情蠱,苗族上古秘傳蠱術,傳女不傳男,能使中蠱者死心塌地愛上施術者,不惜一切代價要待在她身邊,不然就會有萬蠱噬心之痛。”

“情蠱毒素門類甚多,變幻無方,精湛的施術者可通過蠱毒調配,操縱人心裁斷生死。”

“情慾波瀾蠱:可領情慾交歡暢快加倍,二人情意更加纏綿。”

“痴心肉癮蠱:可令中蠱者對施術者的肉體氣息極為痴迷上癮,一旦戒斷就會有噬心之苦。”

“俯首情奴蠱:可令中蠱者對施術者的俯首稱臣,言聽計從,對施術者賜予的一切凌虐羞辱,都會獲得快感,加深對施術者的服從。”

“極樂登天蠱:可令房事達到至高潮時,在世間至高快感衝擊下,心臟驟停猝死。”

“眾多情蠱門類之中,至尊情蠱名為情意交融蠱,觸發條件極為苛刻,若滿足條件觸發,將會……(略)。”

這一部分僅僅寫了個略,內容就斷掉了,後面就是各種蠱毒的調配方子,什麼黑蜘蛛腳多少多少克,蜈蚣須多少多少克,處子經血多少多少克,看得明楓直呼噁心,神情嫌棄。

“都二十一世紀了,還信這些怪力亂神!”

明楓狠狠吐了句槽,沒看完便隨手關了文檔,發現旁邊有一個文檔命名很奇怪。

文檔沒有名字,只有一串數字,像是日期,時間正好是在兩年前。

打開看,裡面詳細記述了一份實驗報告,高校科研模板。

實驗內容,是調配一道名叫“極樂登天蠱”的東西,記述了多重配方和配比的嘗試,試驗對象是小白鼠。

報告最後寫著試驗成功字樣。

“交合白鼠確認死亡,屍檢未發現任何毒素成分。”

拉到最後,赫然出現一串血淋淋的紅字。

“噁心的男人,終於死了,情蠱毒素很有用。”

明楓打了個寒戰,乾笑一聲。

“按照劇情發展,我現在身後應該站了個人,一臉陰森表情,還拿了把菜刀,是吧?”

身後響起夏荷清冷的聲音,“你電視看多了。”

明楓回頭看向臉若寒霜,穿著圍裙手持菜刀的夏荷,強行壓抑住自己害怕的內心,裝出一副鎮定表情。

“你自首吧,處三年以上十年後以下有期徒刑。”

夏荷比明楓想的更淡定,輕笑一聲。

“你懂得還挺多。”

“張三教的。”

夏荷神色陰冷,一言不發握著菜刀,顯然對這個梗並不感興趣。

嚥了口唾沫,明楓語氣誠懇相勸。

“我知道你恨你第一任丈夫,但是這個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我幫你請個最好的律師,說明情況爭取減刑,

好不好?”

“這件事就這麼藏著掩著,你一輩子也難以安心不是?你既然連死都不怕,為什麼要怕承擔罪責呢?”

夏荷就這樣一言不發聽著明楓滔滔不絕,等他一口氣嘮叨完,這才輕聲說道,“你有證據嗎?”

明楓比劃了一下桌面,“那不是?”

“隨手寫著玩的東西,你覺得法庭會承認麼?”

這話倒是把明楓給噎住了,沉吟片刻誠懇問道,“那我真心問你,你老實回答,是你做的嗎?”

“是。”夏荷的回答意外坦誠。

“唉……”明楓撓了撓頭,“你就打算一輩子這樣欺瞞下去?”

“不行麼?”夏荷反問。

“那算了,我不管你了……”

正在這時,明楓腦中閃過一道閃電,一股滔天怒火洶湧而出,紅著眼大叫。

“我爸是不是你殺的!是不是你用那什麼情蠱殺的?”

夏荷神情依舊清冷,宛若一潭死水。

“我若說不是,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你個女魔頭!我看錯了你!”

明楓哭著吼道,“我媽生我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爸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明明救過你,你為什麼恩將仇報!謀財害命!”

夏荷沉默一會兒開口。

“你想為父報仇麼,你年輕,又愛鍛鍊,我打不過你,你來吧。”

“你拿著菜刀。”明楓指了指夏荷她手中的菜刀。

夏荷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隨手丟到一旁地上,往後踢遠,菜刀在光滑的地板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剛才在切菜,看你沒動靜出來看看,沒注意到手上拿刀。”夏荷淡淡說道,“對不起,嚇著你了。”

明楓是個很注重細節的人,他有種感覺到,夏荷似乎真的沒有殺自己滅口的想法,慌亂害怕的心思稍微安定了幾分,重重呼吸兩下,掙扎的語氣說道。

“自首吧,你自首認了罪,這事就算過去。”

夏荷默默注意著明楓的變化,輕聲問道,“你為什麼不報警抓我?”

明楓狠狠一甩毛巾,重重砸在床上怒吼。

“報警!報警你就是行跡惡劣!搞不好是死罪!最差也是個無期徒刑!”

夏荷嘴唇顫了顫,眼睛略微有些溼潤,手上切菜還沾著油膩汙漬,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呼了口氣頓了頓,低聲說道。“你不是恨我害死你父親麼?”

“我是恨你,但我也沒法做到這麼絕情。”明楓語氣忽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語氣,“你去自首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夏荷眼神中趟過一道流光,聽到明楓哀求自己的語氣,身體微微一顫,歪了歪頭問道。“你懷疑我害死你父親,為什麼會心軟?”

緩緩靠近明楓,夏荷脖子微微抬高,露出了自己最為脆弱的脖頸,閉上眼睛輕聲說道,“殺人償命不是天經地義麼?我現在就在你面前。”

“你別這樣!”明楓退開一步,抱著頭,神情十分痛苦。

夏荷徐徐睜眼,看著身下明楓抱著頭痛苦的樣子,緩緩抬起手想摸他的頭,被明楓一巴掌甩開。

輕嘆一聲,夏荷的目光遊向窗外飄過的雲彩。

“是因為我長得像你難產去世的母親,也是苗族女人,是麼?”

明楓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能夠聽到從胸腔擠壓出的喘氣聲。

“那天你把我救上岸,大晚上,一身溼淋淋,哆哆嗦嗦非要拉我聊天。”

夏荷呆呆望著變幻無方的雲彩,陷入往日回憶。

“

我記得,你把胸口貼身收藏的黑白相片遞給我看,哭著喊著抱在我腿上,跪在我身前求我不要再尋死,說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一輩子。”

明楓狠狠握拳,朝床腳重重一踢。

“你根本就不是她!她才不會像你這樣狠毒!”

徐徐收回了視線,夏荷凝望著明楓,神色依然清冷平淡,“我就說一次,信不信由你。”

“我第一任丈夫,讓我絕望到想自殺的噁心男人,是我用蠱毒殺的,但我絕對不會自首。”

“你父親的死,跟我無關,我還勸過他太晚危險,他自己說兩個多小時不礙事。”

雙手交叉捧在胸口,夏荷斜斜看著床腳被明楓踢出的凹痕,長長睫毛下的眼睛有些無神,“信不信由你。”

明楓深呼吸幾下,強行抑制煩躁的心情,生硬的聲音冷靜說道,“父親的去世,我找關係調查,如果跟你無關,我跟你賠罪道歉。”

“你前夫的案子,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

“案子沒清楚前,我不知道冤沒冤枉你,你一個人女人家搬來搬去不方便,我不會趕你走。”明楓指著自己的胸口,滿臉憤恨說道,“但我沒法再跟你再住下去了!我今天就要搬走!”

明楓正要離開,夏荷身子微閃擋住了他,明楓又一閃,夏荷再一擋。

“你什麼意思!”明楓的語氣很煩躁。

呼出一口氣,夏荷似乎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我想好了。”

夏荷從腰間取出一罐小噴霧,有點像防狼噴霧,迅速朝明楓臉上噴了噴。

距離太近,明楓躲閃不及,還是被噴到臉上少許,以為會很痛很辣,沒想到意外的清涼,甚至有一股怡人的口紅香。

“睡吧,孩子。”夏荷輕聲呢喃一句,伸手將明楓往床上重重一推。

明楓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眼前的夏荷的越來越縹緲,朦朧中,他看到夏荷那迷人的唇角,微微上翹。

天旋地轉兩眼一黑,明楓徹底失去了意識。

……2……

深棕色的窗簾,隔絕了日落的光線。

窗簾交錯的縫隙中,黃昏霞光照進陰暗的房間,刺在床上之人的眼皮上,喚醒了沉睡的少年。

明楓再次甦醒,還沒來及看清四周陳設,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處境。

一時間,惱怒,窩火,鬱悶,種種情緒如浪潮般席捲而來,卻蓋不住他那股最為強烈的羞恥感。

少年的四肢和頭,都被鐐銬鎖在欄杆,衣服脫得精光,躺在一張巨型玫瑰色圓床之上。

試著想掙扎解脫,可全身上下包括四肢,有一種莫名的虛弱脫力感,讓自己宛若一個嬰兒般,靜靜躺在床上,無能為力。

掙脫失敗的少年,突然洩氣,觀察起四周的陳設。

這起居室很大,將近都快有半個舞蹈室的大小,四周牆壁都覆蓋上了紅色皮革,地面都厚厚鋪了一層棕色地毯,霞光照進來,讓這房間泛出暗紅的色調,有種莫名的色情。

房間有很多櫃子,都是隱藏式櫃門,明楓也不清楚裡面到底裝了什麼,不過房間四周空地上的陳設,讓他有股莫名的不安。

大字支架,一字馬,鐵狗籠,坐刑椅,都是中世紀所用的刑具,讓明楓心裡莫名打了股冷戰。

這個房間,是自己老爹重金在家裡打造的一個情調起居室,很多年以前他帶外面女人回家風流用的。

那時候,明楓無意間路過,恰好看到房門開了個縫,偷偷瞄了眼裡面,裝修豪華奢

靡,香豔色氣,明楓看了眼就打了個冷戰,再也不肯來這房間。

那時他清楚記得,這個房間除了有些形狀各異的沙發椅和大圓床,並沒有今天這些可怕刑具。

近幾年明國強沒帶過女人回家,這起居室一直封著沒用,鑰匙只有林國強有,平時房門緊閉,明楓都差點忘了有這個房間。

今天躺在這個房間,看清四周白色,明楓隱約感覺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得更加糟糕。

他很想大聲大叫,引起附近人的注意,可嘴巴卻被塞上了口球鎖住,叫嚷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幾番掙扎,更是讓本就虛弱無力的身體,體力盡數消散,頹然躺在床上,靜靜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床上的東西都是新的,我換洗了一道,今天第一次用,很乾淨。”門口傳來夏荷淡淡的聲音。

明楓目光看了過去。

夏荷穿了身酒紅色的修身睡裙,裙子沒扣胸前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情趣內衣和黑色情趣內褲。

妝容精心打扮,搭配她波浪長髮和豔美臉蛋兒,顯得嫵媚多情。

看到夏荷這樣子,明楓心中一顫。

他是第一次見到夏荷如此性感迷人的一面,一瞬間,竟然忘了自己剛才對她是有多麼的惱怒。

緩過神後,明楓意識到,就是這個瘋女人把自己鎖到了床上,淪落到這種羞恥局面,強行打起精神,發出嗚嗚不滿聲表達自己那毫無價值的抗議。

“你心中肯定有很多疑問。”夏荷倒了杯紅酒,走到床邊,美眸凝望著明楓,“你說要走,要搬出去,我慌了,決定直接開始。”

明楓一聽,滿頭問號。

“我沒害過你父親。”夏荷重複了一遍,香豔的紅唇,輕咬一嘖,語氣中有些惋惜,“再過幾年,他也不需要我動手。”

“現在倒省了事。”夏荷湊近了明楓的下身肉棒,塗滿酒紅色的指甲來回輕輕撥弄,“早些也好啊,至少朝夕相處,心裡不會憋得慌。”

現在的明楓滿腦子混亂,心緒劇烈起伏很不平靜。

不光是因為她那些古怪詭異的話語,更是自己來自於身下的躁動。

一身嫵媚迷人裝扮的夏荷,用她那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指甲,來回撥弄著自己肉棒,輕輕摩挲著肉丸,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愉悅感,讓明楓控制不住自己,身下起了反應,逐漸硬挺。

“年輕真好啊,碰一下就成這樣。”夏荷輕笑欣賞著明楓肉棒誠實的反應,抿了口杯中酒,杯沿留下了一道色氣的唇印。

“你肯定不明白,為什麼我作為你長輩,作為你老師,作為你繼母,會這樣對待你。”

夏荷挪開杯子,仰頭眯眼暢爽一嘆,將她那波浪長髮往後一撩,一股醉人的護髮素香氣飄到了明楓鼻尖,身子微微打了個顫,肉棒不受控的彈了彈。

“我今天就告訴你吧!”

一改往日那清冷中帶了些許溫柔的冰山美人形象,此時的夏荷在明楓眼中,更像是一個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女魔頭,讓明楓第一次感覺到,夏荷有些可怕。

眼中閃爍母豹看向獵物般的狂熱眼神,夏荷盯著明楓一字一句說道,“你三年前不該救我的,如果你三年前沒有救我,今天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你可以安安心心讀你的書,考個好大學,畢業後回來繼承你父親的家業。”

“你很聰明,很帥氣,很優秀。你一定能把你父親的產業做大做強,會有數之不盡的女人

撲向你,你會享受美滿幸福的人生。”

夏荷如豹子般,手腿並用,緩緩爬向了明楓,臉上的笑意逐漸病嬌,眼中冒出點點桃色之光。

“可你世上沒有後悔藥,你既然把我從地獄帶回來了,讓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那就得買單。”

看到她這個樣子,明楓有些慌了,身體發抖更加厲害。

鼻子聞著夏荷身上好聞的體香,她一邊爬著靠近自己時,還用滑嫩手指撫摸自己的大腿根,自己身下不受控制的梆硬。

見明楓仰著頭不斷嗚嗚,似乎有話想說,夏楓解開了口球上的鎖釦。

“你到底想怎樣。”

夏荷的眼中閃出一股狂熱,“這樣。”

兩瓣溼滑的紅唇直接吻在了明楓的嘴唇上,香舌探入明楓嘴中來回撥弄,纖細手指直接握上了他充滿活力彈跳個不停的肉棒。

此時的明楓,心裡明明清楚這個女人極其危險,腦子不太正常,必須要強烈反抗呼救。

可被夏荷這樣激情舔吻,身下那根肉棒被她用微微帶了股涼意的滑嫩玉手上下撫弄,鼻中聞著醉人的成熟女人香,還有黑色胸罩包裹的酥軟肉團,來回在自己胸前蹭動的美妙觸覺。

身體陷入極度亢奮狀態的明楓,最終放棄了這寶貴的呼救機會,不由自主迎合著夏荷的情慾攻勢,下身加快了挺送。

終於,胸中那股強烈的情慾衝上頭顱,明楓一個遭不住,下身洶湧噴薄而出,渾身上下劇烈震顫。

這是明楓十六年來,在一個美豔熟女的攻勢下,第一體驗到他畢生難忘的沖霄快感。

情慾高潮過後,明楓重拾理性,冷冷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夏塵笑了一笑,拿出紙巾收拾起明楓身下的汙濁,輕聲說道,“你自己想。”

收拾完,將沾滿體液的紙巾捏成團握在手中,夏荷又恢復成那清冷卻溫柔的神色,慈愛看著明楓,“餓不餓,渴不渴?我做好了飯菜,有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吃麼?”

時而瘋狂,時而溫柔,善變的女人,讓明楓手足無措,腦中更加混亂。

儘管思緒凌亂如麻,想不清楚夏荷的動機到底是什麼,他依然清晰記得剛才在電腦上看到的情蠱毒素。

冷笑一聲,明楓目光死死盯著夏荷,陰沉說道,“你是想把我也害死?”

“那好。”夏荷只是溫柔一笑,坐回床頭,掰著他嘴重新將口球塞回去,“渴了餓了就點頭。”

走出幾步正好離開,站在房間門口,夏荷側著身子探回來,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我用你手機發了朋友圈,說你趁暑假去國外散心,暑假暫停聯繫。”

“暑假,咱們兩個人培養一下感情。”

關上房門和燈,房中一片黑暗,明楓呆滯目光仰望天花板,整個人腦子一團糊塗。

“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3……

帶著疑問和恐懼,明楓迷迷糊糊睡著了,睡得並不踏實。

一會兒夢到一身紅色禮服的夏荷跳江而亡,一會兒夢到明國強撞車現場,一會兒夢到嫵媚的夏荷掛著病態笑容玩弄自己肉棒。

黎明時分,明楓猛然驚醒,額頭上冷汗直冒。

她是為了錢!

夏天的黎明,光線是比其他時節更亮堂。

一個人靜靜躺在昏暗的房間,看在那微薄的晨光,從窗簾縫隙中投起來,明楓眯著眼睛,面無表情靜靜的等待。

不止等了多久,門嘎吱一聲打開,夏荷穿著性感睡裙走了進來,坐在床頭,解開

明楓的口球。

“怎樣,想清楚了嗎?”

“兩億都不夠嗎……”明楓虛弱的聲音,充滿了失望,卻不知為什麼,帶了股莫名的憂傷,彷彿被自己最信賴的人背叛那般失落。

“不夠。”夏荷注意床上少年黯淡的目光,呼了口氣輕啟朱唇,“我想要你。”

明楓抬頭仰望著夏荷那張嫵媚的臉蛋,愴然一笑,“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到頭來終究是引狼入室。”

即便知道夏荷的目的是自己那份五億家產,還有現在居住的這套黃浦灣大平層,明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掙扎,語氣忽然鬆軟。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現在放了我,去自首坐牢。如果查明我父親之死與你無關,那兩億等你出來我依然給你。”

哪怕到了此刻,面對夏荷這個長著和母親相似容貌的女人,明楓心中那份軟弱,依然讓他選擇妥協。

這一刻,明楓自己都有點瞧不起自己這沒出息的樣子。

只是沒想到,夏荷搖搖頭,怔怔觀察著明楓臉上變幻無方的表情,一如她愛看的雲彩。

“你害死我!拿著沾滿人血的十億財產!你不會好過的!”明楓怒吼的聲音透露萬般憤怒。

“你不會好過的……”

說到最後,明楓變成了哭腔,悲憤的表情,如同遭遇了世間最大的背叛。

夏荷微微一愣,輕嘆一聲。

“我從沒想害你。”

明楓低頭看著身下一絲不掛的身體,低沉的聲音充滿了壓抑,一字一句咬牙說道,“你現在脫光衣服綁著我!還想給我灌你那什麼噁心的情蠱,你還敢說你不是害我!”

夏荷怔怔思索一會兒,微微點頭,“你這樣說也沒錯,我確實是因為我的慾望,毀了你。”

修長手指再次摸到明楓胯下,摸得明楓身上一陣戰慄。

“可我不打算回頭,我身後沒路了。”夏荷目不轉睛盯著明楓逐漸起反應的肉棒,嘴角泛出莞爾輕笑,“你身體倒是很誠實。”

“大早上的!這我能控制住嗎!”

被這個女魔頭一通摩挲,自己身下的肉棒,不爭氣的面對這個狠辣女人雄起,一彈一彈的有些像是討好求歡,明楓也很窩火。

“誠實的孩子,可以得到獎勵。”

夏荷將明楓的嘴巴掰開,重新塞好口球鎖住,波浪捲髮往身下探去,朱唇一張,在明楓驚愕的眼神下,對著雄起的肉棒直接含了上去。

霎時間,肉棒像是漂泊在外的遊子,回到了溫暖的故鄉。

又軟又緊,帶了股吸力的包裹感,纏繞在敏感的肉棒上,讓明楓的快感一路高漲。

本以為這已經是快感的終點,如蛇一般的滑嫩香舌,舔向了自己最為敏感的龜頭,來回撥弄刺激。

一股讓靈魂震顫的酥麻快感,自肉棒傳到腰間,隨著脊椎一路朝上,直衝腦門,爽到明楓要昇天,心臟一個勁兒的猛跳。

身子控不住發抖,肉棒更加堅挺,賣力迎合著夏荷的吮舔,不受控制般往前挺送。

緊緊咬住口球,明楓脖子向前一挺,最終嗚嗚聲不停,胸口劇烈起伏喘氣,眼睛向上翻白幾乎要昏厥。

默默觀察著明楓的反應,夏荷修長手指揉捏到明楓胸前那因為興奮挺立的乳頭上,嘴中加快了上下吮吸。

初經人事的明楓,從沒有體驗過這種過於刺激的感覺,身下傳來一浪接一浪的強烈酥麻,很快讓他體內慾火漲到一個極高點,再也控制不住身下的衝動,如火山爆發一般將精液洶湧

噴出,全都射到了夏荷的嘴中。

快感如高潮褪去,一股飄飄忽忽如躺在雲端的感覺,讓明楓渾身放鬆舒坦,彷彿把所有痛苦都已經之抹去,雙目無神而又空洞,嘴角也不爭氣淌出了口水,從口球兩側的縫隙中滲了出來。

帶著一臉疲憊卻舒暢的神情,明楓呆望著身下這個讓他惱恨萬分的嫵媚女人。

可不知怎麼回事,望著她那窈窕性感的身材,還有那頭標誌性的波浪長卷發,明楓心裡的惱恨感覺,莫名奇妙消散了少許。

夏荷取過紙巾,將嘴角邊和漏出來滴在明楓下身周圍的精液,盡數搽乾淨,在明楓的驚愕眼神中,自然而然喉嚨一動,竟把嘴中的那部分給若無其事的嚥了下去。

“男高中生的味道,果然很濃郁啊……”夏荷看到明楓用驚愕眼神看著自己,微微一笑說道,“多謝款待。”

過於強烈的興奮過後,明楓眼皮耷拉,顯得有些睏倦。

夏荷坐到床頭,將劇烈高潮過後的明楓,抱到自己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酥胸前靠著,抱著他的頭輕柔撫摸,眼神中充滿了憐愛,輕聲呢喃。

“可憐的孩子,不要再傷心,不要再害怕,主人會讓你開心,讓你幸福的……”

射精過後的明楓,身上的痠軟疲憊,讓他感覺更加無力。

最虛弱的時候,被夏荷攬入懷中,倚靠到她香軟的乳房上,聽著她宛如催眠曲一般的溫柔話語。

頭上的美妙觸感、鼻中聞到的淡淡奶香、耳邊如同ASMR的輕柔呢喃,如同給靈魂按摩一般,讓明楓腦子放空,短暫忘卻了所有煩心事,默默閉上了眼睛。

……4……

再次甦醒的明楓,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帶著口球無法表述,明楓只能紅著臉拼命伸下巴,往自己下身比劃,下身也隨之扭動。

夏荷被明楓的劇烈動靜給弄醒,睜開眼睛隨著他目光眺過去,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有三急,大早上更是想要排除體內汙濁。

修長手指輕輕往明楓小腹按了按,明楓身子猛地一顫,下身肉棒一個激靈滲出幾滴液體來,羞得明楓拼命擺頭,看向夏荷的眼神充滿可憐哀求,希望他放開自己讓自己去上洗手間。

如果當著這麼漂亮的女人面前尿出來,尿了一床單,明楓只感覺這輩子恐怕再也沒法抬頭。

看著那幾滴不爭氣滲出的液體,夏荷笑了笑,笑得很嬌豔,頗有些戲耍的玩味。

起身走到起居室一展巨大櫃門前緩緩推開,夏荷從裡面推出一個推車,上面放了一些儀器,明楓認不出來。

只見夏荷從一臺儀器中抽出一根軟管,拉長延伸到床上,在明楓驚愕目光中,夏荷捏著明楓的肉棒,對準那軟管口塞了進去,微微一旋。

霎時間,一股緊箍感箍住了自己肉棒四周,緊緊包覆著隔絕了空氣,激得明楓身子一激靈。

纖細玉指點動儀器,夏荷飛快操作,重重一敲像是開了啟動鍵,笑吟吟重新回到床上,坐到了明楓身邊儀器開始了嗚嗚運轉,明楓只感覺到那軟管中生出一股涼颼颼的吸力,對準自己肉棒猛吸,讓明楓那股尿意更強。

“不用憋著,排吧。”

透過透明的管道,夏荷饒有興趣看著明楓那下體被儀器吸力刺激之下,逐漸變大,纖細玉手往明楓小腹摸過去,輕輕按壓。

再怎麼說,明楓基本的羞恥心是有的,自己已經十六歲了,當著自己年輕繼母,又是自己生物

老師面前,被吸力軟管弄得勃起,還要當面排出尿液,明楓實在是沒法接受。

可小腹的按壓,讓生理戰勝了羞恥,如同射精一般,從勃起的肉棒中射出尿液,被那儀器盡數抽走。

淚水從明楓眼角滑下來,不甘與恥辱讓他身子發抖,他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隨著儀器的抽動,已經抽走了大半。

夏荷側著頭,靜靜捕捉著明楓臉上每一個表情變化,彷彿怎樣也看不膩。

本以為這已經是最大的羞辱了,夏荷卻露出惡魔般的笑容再次起身,從儀器旁邊拿出第二根管子。

這一根管子,是一根圓潤的黑色硬管,讓明楓看了打了個寒戰,心中有一絲不祥預感。

抽開床頭櫃,夏荷拿出一個透明的瓶子,擠出一些無色液體,均勻抹在那黑色硬管邊緣。

藉著窗簾縫隙中照進昏暗屋子的晨光,明楓分明看到那塗抹到硬管上的液體晶瑩剔透,泛起一股詭異的油光。

“一次清理,就清理乾淨。”夏荷塗抹完硬管,走到床尾,伸手摸嚮明楓的臀部掰開,將那硬管緩緩插了進去。

一時間,一股劇烈疼痛從後庭襲來,疼得明楓冷汗直冒,哀求眼神看向夏荷,口中嗚嗚聲叫得很可憐,似乎在求饒。

“第一次有點疼,忍忍就過去,後面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夏荷那淡然的笑容,讓明楓心頭髮涼。

疼痛慢慢緩解,後庭逐漸適應了硬管,夏荷用綁帶將硬管固定在明楓裸露的腰腿上,走到儀器前再次操作。

本以為硬管強行插入,讓明楓感覺到又痛又恥辱,哪曾想這硬管竟然開始往自己後庭裡灌入涼涼的液體。

不適,強烈的不適,可明明是不適,卻讓明楓的肉棒,再一次堅硬起來。

小腹逐漸鼓脹,明楓滿眼驚恐,以為自己就要漲破肚子而亡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抽力從後庭處抽來,帶走了腸道內所有汙物。

瞬間的解脫,讓明楓全身感覺到一種別樣快感,不由得讓明楓眯起眼睛輕聲哼哼。

可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看到夏荷那張豔美的臉,正笑吟吟瞧著自己。

臉色臊紅,一股更為強烈的羞恥感包裹全身,讓明楓拼命擺頭,想要把臉埋進枕頭裡。

夏荷坐到明楓身邊,輕輕撫摸著明楓的頭,一如慈愛的母親在看一個嬰兒。

如同魔鬼一般的引誘之聲,在明楓耳邊反覆輕喃,“小楓,拋下身上一切負擔,忘了你的一切身份,成為主人的所有物吧……”

“將你的一切都交給主人,你只需要享受主人給你安排的一切,享受主人的疼愛,你會過得很輕鬆……很輕鬆……”

耳中夏荷那溫柔動情的魔音不住灌入腦中,伴隨著她白嫩手指在胸前的撫摸,明楓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儀器嗡嗡運轉,反覆灌入再抽出,將明楓體內的所有汙濁混著煩惱盡數帶走。

一時間,身上的輕鬆暢快,似乎真如夏荷說的那樣,讓明楓拋下了所有的負擔。

此時的明楓,意識恍惚間,在夏荷的催眠魔音下,彷彿回到了嬰兒時期,第一次被大人抱著排出汙濁物那般舒坦,心裡莫名產生出一股對夏荷的依戀。

濁物排完,夏荷便開始了用乾洗沐浴液,幫明楓清洗身子。

洗淨過後,取出牙刷擠好牙刷,夏荷走到床頭,解開了口球。

“後面那麼長的時間,你就打算一直把我個嬰兒來照料麼?”明楓有氣無力開口。

“主

人照顧寵物,不是很尋常的事麼?”夏荷淡淡應了句,將牙刷塞進了明楓的嘴裡刷動。

一動不動,任由夏荷擺弄,明楓徹底放棄了抵抗。

清理完口腔,在夏荷準備給自己再次戴上口球前,呆呆凝視著夏荷那似秋水般清澈的眸子,明楓輕聲問道,“為什麼想把我當寵物養?”

夏荷輕柔撫摸著明楓的額頭,溫柔一笑,“你救下我的那一天,你在我眼裡,就是世上最讓我心動的寵物,給了今生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記憶隨著夏荷輕柔的話語,如同水波盪漾開來。

……5……

那是一個十一長假,天氣有些涼,卻沒法降低大上海國慶黃金週的火爆。

十三歲略顯早熟的明楓,和同齡人不一樣,是個喜歡清靜的性子。

掀開窗簾,看到落地床下喧鬧擁堵的城市街道,想到自己不知去哪裡鬼混了的老爹,明楓感覺很煩躁,背起自己的小揹包,帶上山地車向著郊外一路騎行。

或許是國慶長假,郊外的農戶都進城購物旅遊,反倒讓郊區分外清靜,沒有人打擾。

騎過一座不知名的石橋,明楓正好看到,一身酒紅色修身禮服的女人,穿著高跟鞋,站在橋邊,往那洶湧的江水中一撲。

只是一瞬間,明楓就判斷出這個女人肯定是自殺,衝動戰勝了理性,讓他沒有考慮任何後果,丟下車子緊跟向江水中一跳。

十一秋涼,江水很冷,江下還有暗流,讓明楓剛扎進江水中,就有點後悔了。

自己是游泳健將,可不過只有十三歲,那女人瞧著像是二十五歲上下的成年女性,憑藉自己九十斤體重將她從這暗流湧動的江水中救上岸,幾乎是天方夜談,極大可能搭上自己性命。

正在猶豫要不要趁有力氣離開,一道江水暗流將那女人的秀髮撥開,面對面嚮明楓露出了容顏。

僅僅一個照面,明楓就義無反顧朝她拼命游過去,連拖帶拽抱著她往水面上遊。

無情的江水將他越卷越深,那女人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掙脫明楓將他重重往上一推。

可沒想到,只是稍微一掙脫,明楓很快又撲了上來,緊緊抱著女人的腰間,嘗試把她往上推,可遭不住這江下亂流。

明知這樣下去自己會死,可明楓就是不受控的死死抱緊女人的腰間,拼了命的嘗試遊動。

後來不知怎麼回事,稀裡糊塗的自己又能推動這女人了,兩人頗為狼狽的游到橋下,癱坐在橋墩上咳水連連。

兩人聊了什麼,明楓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那天很冷,江中出來渾身哆哆嗦嗦,還有自己無論說什麼寬慰話、好聽話、俏皮話,那個眸子跟一灘死水的美豔姐姐,一言不發呆呆看著自己,彷彿靈魂被抽乾的行屍走肉。

十三歲的孩子,看似對大人的世界不太懂,可幼小的心靈讓他們更能敏感察覺到一個人內心的情緒。

這個漂亮姐姐,還是沒有活下去的想法,還會再次求死。

強烈的難過與悲傷讓胸口一擰,明楓感覺很窒息很抽痛,再也忍不住撲在漂亮姐姐的腿邊,跪下來緊緊抱著嚎啕大哭,邊哭便把自己胸口貼身收藏的母親照片,掏給了她。

自己說了很多話,已經不太記得了,明楓只記得,那漂亮姐姐拿著照片,靜靜看著自己,眼神中有慈愛垂憐,還有些異樣的光芒。

那時年紀小,明楓看不懂,只是能感覺到,這個姐姐似乎恢復了精神,

不再像剛才那樣猶如一灘死水。

安下心思的自己,被剛才搶救耗盡體力的疲倦襲來,蜷縮在她腳邊昏沉睡去,直到警察來了,兩人就這樣萍水相逢好聚好散。

這就是明楓和夏荷的初次相遇。

……6……

羞恥心和男人尊嚴,在夏荷的玩弄下,已經煙消雲散,下一個生理本能再次襲來。

“好餓……好渴……”明楓低聲說道,“夏老師,求你放了我,讓我出去吃點東西吧……”

“飯菜都弄好了,飲料也都給你備好了。”夏荷從床上下來,準備走出屋子替他拿飯菜。

“有毒的,是麼?”明楓低沉問道。

夏荷站直身子,沒有回頭,明楓看不清她的臉。

“下了情蠱毒素。”夏荷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坦率。

這個答案,明楓絲毫不意外,只是輕輕問了句,“會死?”

“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既然有著“蠱毒”的說法,明楓打死也不相信,這東西對身體無害。

不過從夏荷的語氣,明楓能感覺到,那情蠱毒素應該不致命,按照那文檔的描述,可能是類似於春藥一樣的精神控制類藥物。

“春藥?”

明楓一想到這兒,不自覺臉一紅,肉棒彈動兩下,目光瞟向了夏荷那曼妙而性感的修長美腿,內心深處生出一股淡淡的渴望,尤其是享受過兩次夏荷賜予的快感高潮過後。

“我吃。”明楓最終還是服軟。

……

暑假的時光緩緩流逝,自己同學們還在打遊戲,打球,玩手機的最放鬆時刻,明楓卻只能幹趟在床上,靜靜瞧著屋外,從窗簾射入縫隙的光線,由暗變亮,由亮變暗。

不過比起同齡人,他卻有著獨一無二的快樂,那就是自己的老師,自己的繼母,用她那魅惑妖嬈的手法,給自己的肉棒,賜予最大程度的歡愉。

手交,口交,胸交,臀交,腿交,年輕而炙熱的液體,在夏荷那充滿著色慾氣息的每一寸滑嫩肌膚上,都留下少年情慾爆發的痕跡,自己心裡對夏荷的情慾,日漸高漲。

他每天最期盼的事情,就是等著夏荷的出現,陪陪自己,抱抱自己,給自己餵飯喂水,賞賜肉體的歡愉。

甚至連他一開始最為討厭的儀器清理濁物,讓明楓也不再排斥,甚至有點享受夏荷這變態愛好,給自己帶來的別樣快感。

更要命的是,明楓發現自己像是對夏荷的一切都產生了癮,無論是酒紅指甲的輕刮觸碰,還是擁入軟胸的哄睡,甚至是她散發的體香,以及她身上的體液,都讓明楓開始迷戀起來,只要夏荷跟自己親近結束,選擇離開房間,自己心中就會生出一股戒斷反應般的撓心痛苦。

他清楚,這些痛苦,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沉醉於夏荷賞賜的高潮快感,更多還是每日夏荷給自己餵食的糖醋排骨、清炒時蔬,以及各種飲料中,那下入的微量情蠱毒素,不斷在自己體內積累,從而讓自己產生了對她身體一切的成癮性。

可如今的明楓,不但沒有牴觸這些飲食,反而吃得很香,正是因為吃完之後,自己身體會處於一種慾火中燒,非常敏感的狀態,這個時候的夏荷,就會露出最為性感嫵媚的一面,用她那絕妙的肉體,幫助自己宣洩出最為強烈的快感。

今天,吃過夏荷親手製作的香酥炸雞過後,明楓神情迷醉,心臟猛跳,臉上泛起一陣潮紅,滿臉期待看著夏荷,渴求她能賜予自己一如往常

般的強烈快感,夏荷卻只是站起身子,收拾好盤子,準備關門離去。

“夏老師!”明楓急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夏荷停下腳步,輕聲說了句,“從今天開始,我的賞賜,只給我的寵物。”

說完,頭也不迴轉身合上了房門。

明楓呆愣躺在床上,沒有反應過來。

這段時間夏荷跟自己相處,一直是以“主人”自居,而自己卻依然固執保持著“夏老師”的稱呼。

在明楓看來,現在這一切,都是這個悶騷女人的一場師生情慾鬧劇,自己身處鬧劇之中,獲得了強烈快感,願意就這樣保持下去。

可夏荷這一句話,讓明楓有點心慌,甚至變得有些難受,他感覺到,如果自己再也什麼都不做,夏荷會慢慢的離自己越來越遠。

用完飯後,明楓感覺體內慾火中燒,情慾逐漸高漲,很想伸手去弄那根漲到要爆炸的肉棒排解一番,卻根本動彈不的。

此刻的腦子裡,都是夏荷的一切,對她身上肉體的欲癮逐漸強烈。

寵物!寵物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夏老師不想讓我當他的男人,想讓我當她的寵物!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男人也好,寵物也好,只能夏老師能陪我爽一把,什麼身份都可以!

“夏老師!夏老師!我當!我當還不行嗎!”明楓反覆大聲呼喚,房門卻沒有一點動靜。

叫到最後,明楓幡然醒悟,頗為不情不願彆扭低聲輕喊,“主人,我想你了。”

房門打開,夏荷探出頭來,露出嘴角弧度微微上揚,柳眉微翹,似乎顯出一絲興奮。

看到夏荷這迷人中帶了些可愛的笑容,明楓心中一蕩,紅著臉又喊了句,“主人。”

夏荷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著明楓的頭,“乖,真乖,小楓真聽話。”

明楓眯著眼睛,感覺頭上的輕撫很舒服,讓他心裡對夏荷那股眷戀依賴,變得更加強烈,低聲說道,“主人,可以給我賞賜了嗎?”

夏荷起身,走到床尾的牆壁前,操作隱藏開關,將牆壁升了上去,露出嵌入裡面的半座牆大小的液晶屏幕。

“今天的賞賜,會有些不一樣,你熟悉一下。”

拉上窗簾,關上房間燈,啟動播放按鈕後,絲毫不理會明楓拼命求著喊著主人別走,夏荷關上房門離開房間。

慾火中燒的明楓迫於無奈,只能一個人對著屏幕上閃爍的發愣。

影片上是一個男人跪倒在衣著性感的女人腳前,被那女人踩著頭抽打鞭子虐待,男人卻露出愉悅萬分的表情,像一條發情的公狗那般舔著女人的黑絲高跟細鞋。

明楓之前從來沒接觸過femdom、sm、虐戀這些概念,陡然看到這場面是有些不適應,可隨著體內藥效越來越強,這femdom影片就讓明楓體內的興奮進一步點燃。

恍惚間,他把自己代入到那個跪倒在女人身下,卑微的男人身上,幻想自己被美豔性感的夏荷,當做狗一樣踩在腳下抽打調教,自己痴迷於夏荷主人賜予的一切,甚至是鞭打、踩踏、凌辱。

影片不算太長,半個小時就播完了。

明楓胸口炙熱難當,他迫切需要夏荷在身邊,哪怕不幫自己排解慾望,坐在自己身邊讓自己看著,聞聞她那怡人體香也好。

“主人,我看完了,我求求你過來陪我,只要你來陪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伴隨著噠噠噠清脆高跟鞋聲音走進,夏荷再次回

到房間。

明楓目光望過去,看到她身上新裝備,有些愣神。

波浪捲髮已經挽起盤在頭上,臉上妝容也畫得更加濃豔,口紅甚至有些紅到發黑,顯現出一絲威嚴冷酷。

睡裙已經除去,只穿了身黑色蕾絲胸罩和黑色蕾絲內褲,腿上卻穿了一層薄薄的吊帶黑絲,踩著尖細高跟的黑色高跟鞋。

臉色清冷如雪,不理會明楓的聲聲哀求,夏荷徑直走到房間角落的櫃子前打開,修長手指劃過一個個刑具,最終選中一條馬鞭試了試手感,滿意點頭,脫下高跟鞋,坐在了明楓身邊,將那覆著薄薄黑絲的嬌嫩美足,伸到向了明楓。

“我特意把這黑絲穿在裡面,走著去菜場買菜,你如果忠心認我為主人,當我的寵物,就幫我舔乾淨上面沾的汗味。”

一雙美麗白嫩的,修長腳趾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玉足,包覆著絲滑黑絲,踩在了口鼻上,來回摩挲蹭弄。

輕輕一嗅,一股略顯濃郁的汗味混著夏荷獨有的體香撲鼻而來,灌入腦中讓明楓渾身打了個激靈。

正如夏荷所說,夏天穿黑絲出門買菜,肯定是流很多汗的,可在明楓聞來,這股汗味雖然濃郁,卻沒有一絲一毫令人不適感,反而如同大煙那般讓明楓痴迷沉醉。

他情不自禁伸出舌頭,對準夏荷的黑絲玉足深情舔吻,舌頭觸碰到香汗絲襪的微鹹滑酥口感,讓他心神盪漾,身下梆硬的肉棒,像開心小狗跟主人賣力搖動尾巴那般一彈一彈。

看著床頭痴迷沉醉的少年,夏荷略顯冰冷嚴肅的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接下來,要試著把主人賜予的一切,都當作至高賞賜。”

伴隨著猶如洗腦般的高冷命令,馬鞭揮下抽在了少年裸露的胸膛上,抽出一條紅印。

痴迷舔舐中的明楓,突然被這麼一抽,疼痛感襲來,讓他牙一齜眉頭一皺,停下了舔舐,“主人,好痛,輕點!”

“沒有主人命令,不準停!”夏荷高冷而威嚴的聲音不容置疑,又是一鞭更為強力的抽打,抽得明楓冷汗直冒。

他生怕夏荷再用更大力的手法抽打自己,趕緊忍痛重新舔舐,夏荷抽下來的馬鞭便會更輕一些。

體液是生物傳達信息素的重要媒介,舔舐更是生物間親密接觸的常見形式。

人本就是動物,內心都藏了動物獸性的一面。

時強時弱的鞭打逼迫下,明楓對夏荷黑絲美足的舔舐愈發上癮,愈發動情,情慾也在不斷高漲。

漸漸地,身上那劇烈疼痛,好像被體內的強烈情慾所麻痺,竟轉化成一種類似於吃辣椒般的刺痛快感。

注意著明楓身下的肉棒跳動頻率愈發頻繁,夏荷眼神泛出一絲帶著狂意的紅光,手中的抽打愈發劇烈兇狠。

身上鞭痕疼痛加劇,口鼻中夏荷那黑絲美足的汗香卻越發讓明楓動情。

終於一個沒控制住,竟然舔舐著夏荷的美足,以及狂風暴雨的馬鞭抽打下,明楓肉棒如火山爆發蓬勃而出。

也在此刻,明楓眼中的夏荷,忽然變得高大奪目起來,既讓他依賴痴迷,更讓他忠誠敬畏。

夏荷收回了腳,看到明楓眼中一副悵然若失的失落表情,面上浮現出一股玩味笑意,下床穿鞋取過紙巾幫明楓清理完,捏著紙團轉身準備走出房間。

“主人!”明楓情不自禁喊了聲,夏荷停下腳步,側頭瞧了瞧明楓那哀求的神情,“今天的賞賜已經結束,明天見。”

“

我不想你走。”明楓吞吞吐吐說出了心中最大的渴望,“我想和主人一直待一起。”

夏荷輕聲一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房間,一天除了陪你什麼也不幹。”

“那能放我下床來陪著你嗎?”

夏荷閉目思索一陣,徐徐睜眼,“可以,但你必須無條件聽我的命令,我就讓你一直跟在我身邊。”

明楓眼神中充滿了熱切,“我答應!”

夏荷低頭輕笑一聲,緩緩轉身走到房間角落的櫃門前打開,從裡面挑出了三樣東西丟在床上。

一個貞操鎖,一個狗尾巴肛塞,一個帶鏈子的狗項圈。

“戴上這三個,在家裡脫光衣服只准爬著走,任何時候身體不準高過主人的臀部,絕對服從主人命令,主人就答應放你下床,小楓能做到嗎?”

回憶起剛才看到的femdom影片場面,那噴射過後的肉棒竟有些再喚醒的徵兆,明楓喘氣點頭,“是,主人。”

……7……

晨曦太陽昇起,昏暗的調教室,照進一絲陽光,照在了巨大圓床邊上,曬在鐵狗籠裡密密鋪著的黑色絲襪和蕾絲內褲上。

少年脫光了衣服赤裸一團,戴著項圈和狗尾巴肛塞,像一個真正的寵物狗那般蜷縮成一團,緊閉雙眼,哪怕是睡夢中也把臉深深埋在這些浸滿體味汗香的夏荷貼身衣物中,嗅吸那讓他欲罷不能的成癮氣息,酣暢入眠。

光線照在少年臉上,刺痛的亮意將他不情不願的從美夢中喚醒,睜開雙眼,呆呆注視著那圓床上橫陳的玉體。

認夏荷為主人,徹底墮落成她身下寵物之後,夏荷便解開了明楓鐐銬束縛,給他餵了讓身子痠軟無力的情蠱解藥,讓他恢復了一些動彈和爬行的力量。

毒只解了一部分,力量也只恢復了一部分,爬行和執行夏荷的命令可以辦到,但要想反抗夏荷,還是明顯不夠。

這倒是夏荷多心了。

現在的明楓,身中蠱毒已深,變成寵物後夏荷對他交錯著用溫柔和威嚴兩種模式,反覆調教凌虐,已經讓明楓對夏荷的痴迷崇拜日漸高漲。

如今哪怕恢復了力量,明楓也只想跪趴在夏荷那修長的美腿身下,低低匍匐身子,深情舔吻主人玉腿上滲出來的汗液香甜。

鐵籠中的明楓,深情凝望著籠外床上僅穿一身蕾絲內衣的酣眠夏荷,喉嚨微微嚥了咽,下意識就想把手伸到身下,對著夏荷那性感肉體宣洩晨間的肉棒躁動。

入手冰涼一片,貞操鎖將自己和肉棒的接觸完全隔開,僅僅只保留了排尿的功能。

如今的明楓,哪怕內心燥熱如火,也只能強忍胸中劇烈起伏的情慾,像小狗一般發出可憐的嗚嗚聲,巴望著夏荷主人快些醒來疼愛自己。

主人睡著了,明楓是不敢吵醒的,之前有一天自己按訥不住,弄出大動靜打斷了夏荷的酣眠,夏荷冷著臉起身後,什麼話也不說,默默走出房門外,讓明楓一個人在籠子裡整整待了一天,只有吃飯的時候才將肉菜搗碎裝進狗盆塞進籠裡。

任由明楓如何哭喊求饒,也未曾讓這個冷酷的女人動容半分,轉身便離去。

明楓不怕夏荷的鞭打凌虐調教,他已經徹底接受了夏荷的洗腦,深深認為主人賜予的一切皆賞賜,哪怕是鞭打調教凌虐羞辱,對於明楓這個寵物而言,都是賞賜,都是主人關心疼愛的表現。

但如果主人冷著臉不理自己,不願意和自己待在一個屋子保持

距離,對於明楓而言才是最為痛苦的重懲。

自那以後,沒有夏荷允許,明楓不敢再有任何異動,發自內心認定,只有絕對服從主人,賣力取悅主人,才能從主人那兒得到恩賞,獲得無上的歡愉。

受不了胸中情慾劇烈波動,如同寵物小狗那般努力壓制的嗚嗚聲,讓已經半醒不醒的夏荷悠悠醒轉。

她翻過身側臥看著籠中明楓那苦苦哀求的神情,嘴唇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從床上起來,剛打開籠子,明楓像一隻脫籠撒歡的小狗那般飛撲出來,爬到夏荷那雙嫩白的酒紅腳趾前,正要俯身賣力舔動,夏荷輕聲說了句,“停。”

宛若時間靜止的魔法一般,明楓強忍衝動收回舌頭,跪趴在夏荷面前,仰頭露出眼巴巴的渴求目光。

如今的夏荷,對明楓的表現很是滿意,伸手摸著他頭柔笑說道,“你馱著主人去洗澡,主人洗完澡洗乾淨再給你舔。”

明楓眼神中閃爍出喜悅的光芒,迫不及待匍匐身子,讓夏荷那豐腴肉臀的觸感,重重觸到自己裸露的脊背上。

一股觸電般的快感從背後襲來,情不自禁讓明楓打了個哆嗦,用身上僅有的微弱力量,在夏荷的狗鏈操縱下,艱難前行,一直爬到了衛生間前,紅著臉氣喘吁吁。

夏荷摸了摸明楓的頭以作獎勵,進入了衛生間,把明楓拴在門口。

等美人洗澡是件極為難熬的事,尤其是聽到裡面嘩嘩水聲伴隨著不住飄出的幽香,讓門口跪坐的明楓身體彷彿觸了電一般酥麻顫抖,雙腿來回蹭動,反覆被撩起卻遲遲得不到的滿足情慾,越積累越高。

過於高漲的欲癮,甚至明楓心中湧出一股念頭。

只要能讓主人快些賞賜我一番,房子、車子、錢,主人想要什麼我都願意奉上!

度秒如年,苦等之後浴室門打開,一股混著微熱的怡然清香飄了出來,明楓迫不急待迎了上去,卻又畏縮不敢俯身舔動,再一次仰頭用渴求目光看著夏荷。

毛巾擦頭的夏荷溫婉一笑,順著那頭飄逸的波浪捲髮滑下,順勢一抖,飄出的香氣讓明楓神情迷醉萬分,臉上泛出一絲不健康的潮紅。

“好啦!真是的,怎麼這麼急性子。”夏荷抬了抬腿,“腿上有些沒擦乾淨的水珠,賞你的。”

明楓得到夏荷的允許,如撒歡的小狗那般,抱著夏荷那修長滑嫩的性感美腿,狂熱舔吻,舔得夏荷咯咯直笑,拉了鐵鏈控制過於熱情的吻舐,“好癢~慢點!輕點!把主人舔舒服,主人等會給你解鎖。”

一聽說會解鎖,明楓舔動得更為溫柔,更加深情,享受舌尖與溫水沐浴後,夏荷那香軟美腿的觸碰中,無法自拔。

越舔越動情,明楓小心翼翼試探著向夏荷大腿根間,那讓他魂牽夢繞的夢想密林一點點進發,當鼻尖觸碰到夏荷陰阜的一剎那,夏荷猛地一拉狗鏈拽回明楓,將他的頭踩在腳下,用威嚴而清冷的聲音開口。

“還不到時候,沒有主人吩咐,不準用你那下賤的舌頭,觸碰主人高貴的蜜穴,不然的話……”

美足踩踏下的明楓,對主人的威嚴凌辱本來有些陶醉,聽到後面那四字,發自內心一陣驚恐哆嗦,生怕夏荷又要把自己關在籠中晾置一天,那種撓心痛苦感讓明楓極為害怕。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這就乖了。”看著身下如此臣服自己的明楓,夏荷眼中那股病嬌紅光閃動

得更加璀璨,輕聲呢喃一句,“是時候進入新階段了。”

“跟主人進屋。”夏荷威嚴發出命令,明楓便乖乖被牽著鏈子,努力保持自己身體不高過夏荷臀部,緊緊爬在夏荷身後。

明楓自從被拴著狗鏈調教以來,夏荷牽著他到處走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客廳、餐廳、衛生間和調教室,從未帶他進入自己的房間。

可這一次,夏荷竟然破天荒第一次領著自己進臥室,明楓莫名亢奮不已,心中無比期待著那件讓他執念已久的事情,那就是將自己的肉棒,討好的塞入夏荷雙腿蜜穴之中,侍奉著自己崇拜的主人,在無比強烈的愉悅中達到此生的最高潮。

上次偷偷溜進夏荷的房間,還是為了給哥們偷考試題。

只是沒想到考試題沒偷成,二人情況直轉而下,自己也從一個青春陽光的男子高中生,被夏荷那情蠱毒素和魅惑人心的調教手法,一步步墮落至今,變成她足下一條卑微的寵物狗,滿腦子只想著臣服夏荷,討好夏荷,以渴求夏荷大發慈悲,賜予自己肉體的歡愉。

夏荷房間地板,有些像辦公室那般鋪了層灰色軟毯,爬起來並不顯得難受。

爬在房間裡,明楓驀然感覺自己被整屋子的夏荷體香氣息所包圍,腦子空蕩感覺飄飄欲仙。

“原來主人房間的空氣,是這樣的香甜,讓人心醉,上次來的時候怎麼沒發現?”

恍惚之時,床腳的一個痕跡,引起了明楓的注意,彷彿一桶冷水那般,把明楓猛地澆醒,讓多日沉迷於情慾之癮的自己,腦中浮現出一絲理性。

夏荷注意到鐵鏈收緊,回身看到明楓呆呆跪坐原地,目光愣愣看著那床腳的痕跡,仰頭閉眼長長吸氣吐氣,像是剋制重大演出前登臺的緊張,努力調勻呼吸,剋制自己劇烈波動的內心。

“成敗在此一舉。”夏荷心中默唸。

鬆開鐵鏈,夏荷趁著明楓發愣之際,穿上內衣絲襪,披了件敞胸睡裙,坐到了床尾,雙腿交疊翹著,輕聲說道,“小楓,怎麼了?”

明楓伸手捂住半邊臉頰,肩膀微微抖動,從喉嚨艱難擠出一絲聲音,“我到底在做什麼……我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子……”

夏荷的雙手十指交疊,扣在膝頭,只是在明楓沒注意到角落,夏荷的手指扣得很緊很用力,扣得指尖發白,失去了血色。

“是我引誘你,讓你墮落成這樣子的。”夏荷舒緩的語調慢悠悠說道,“我感覺很愧疚,趁你還有理智,想給你最後一個選擇的機會。”

夏荷伸手,摸嚮明楓不住抽動的肩膀,“是隨我在這條通往地獄的深淵不歸路,一直走下去,還是就此回頭,重新回到你那光明無限的人生大道上?

“小楓,無論你做出任何選擇,老師都支持你。”

夏荷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而理性,給學生上課的老師那般,將問題拋給了明楓,尤其是把“主人”的自稱,改成了“老師”,讓明楓身子猛地一顫,臉上的糾結掙扎之色更加強烈。

房中一片寂靜,只有夏荷床頭立著的鬧鐘滴答作響,一下一下,宛如少年急促的呼吸,宛如夏荷劇烈跳動的心跳。

“我若回頭了,夏老師,你會怎樣。”

“重新回到橋上,拾起你當年阻攔我的事。”夏荷的聲音,一如以往那般波瀾不驚,宛如再說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瑣事。

“為什麼!”明楓緊咬下唇,雙眼中的掙扎越演

越烈。

“孩子,你有回頭路,我沒有回頭路了呀。”

夏荷慈愛中帶了些許憂傷的眼神,深情凝望著明楓,纖細玉手再一次舉起,摸向少年了劇烈動搖的頭。

“我殺害第一任丈夫,剋死了你父親。我身為你的繼母,你的生物老師,道德敗壞下流齷齪,不但色誘勾引你,還用下藥調教這些骯髒手段,把你變成現在這番墮落的樣子。”

“你是個好孩子,當年你奮不顧身拼死救我,換作世上任何人,都該好好待你照顧你,報答你的恩情。”

“而我,一個徹頭徹尾的骯髒女魔頭,卻因為內心的醜陋慾望,把你這麼好的一個孩子,誘你墮入泥潭中拔不出來,毀了你的光明前途。”

“你說。”夏荷站起身子,目光又一次眺向了窗外變幻無方的雲,“我這些陰暗的手段暴露在陽光下,我是活著更好,還是死了更好?”

沒有任何激動語氣,夏荷那如同講睡前故事一般的輕柔聲音,把兩人之間刻意用情慾遮掩下去的陰暗關係,從社會倫理角度翻了出來,赤裸裸剖開在了明楓面前。

“啊!!!”明楓發出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捂住自己頭掙扎萬分。

“差點忘了。”夏荷從桌上抽出幾張卷子,拋在明楓面前。

“這是你好兄弟的補考卷子,我擔心你難做人,故意把題目出得簡單了些,他們都過了,還跟我說等你回了國告訴他們一聲,他們要和你打籃球唱卡拉OK。”

明楓死死抱著頭,滿臉痛苦掙扎,哽咽的語氣哀求,“夏老師,求你別說了。”

“你暑假作業還沒做完,身為年級第一可不能這麼墮落,今天是玩鬧的最後一天,明天收拾收拾回房,安安心心做作業。”

夏荷如同嘮叨的母親那般,用她那獨有的溫婉聲線語重心長說道,“離高考只有兩年了,不能再這樣貪玩下去,去世前你爸不斷跟我誇耀,說你這成績,清北浙復交搶著要。”

夏荷感嘆說道,“他總說自己沒什麼文化,小學畢業就四處漂泊打工,靠了點不要命的勁頭和不凡機遇,才賺到今天這番事業。他雖然有錢,但內心非常羨慕頂尖高校的高材生。看你這乖兒子成績這麼好,他非常高興時不時跟我說,你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跪在身下的明楓,抱著頭拼命叩地,發出砰砰砰的響動,痛苦的淚水從眼角不斷滲出,“夏老師……我求求你,別再說了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啊!我真的好難受啊!”

見到明楓這般痛苦煎熬,夏荷依然神色清冷,沒有任何憐憫,背靠牆上,雙手墊在身後。

只是在明楓沒看見的角度,夏荷酒紅色的指甲摳在牆上,竟活生生摳出一塊凹痕。

翻了翻睡裙,夏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團,拋在地上,落到明楓跟前,“我衣櫃夾縫裡翻到的。”

明楓能感覺到,這紙團必定是能讓他更加抓狂的東西,劇烈痛苦掙扎下,根本沒有勇氣打開。

夏荷撿起紙團,坐回了床頭,“是一張四年前的化療單,患者名字明國強,上面還有醫囑,說戒酒禁色,好好休養,可以多活幾年。”

明楓再支撐不住,踉蹌一下翻身側躺在地上,眼角還滲著淚水,胸部呼吸起伏不定,雙目空洞無神,宛若對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執念,也不想去面對這世間的一切。

忽然間,夏荷嘴角微彎,露出一絲性感誘人的弧

線,虛聲說道,“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第一任丈夫是男同,從沒碰過我,你父親身體不行,也不能做那種事,所以主人至今還是處女哦~”

側臥在地的明楓,聽到這話語,下身微微一動,空洞無神的雙目,竟然泛出和夏荷眼中極為相似的桃色紅光。

此時,少年的內心,被夏荷那些話語徹底肢解的人格,竟如同生出一頭黑暗的克系生物那般,用扭曲的觸手講這些人格碎片重新沾起來,沾成一隻散發著桃色幽光的怪物。

夏荷從臀後解開弔帶內褲,緩緩張開性感的美腿,將明楓魂牽夢繞的蜜穴,露在了明楓面前,帶著催情汗香的黑絲美足,踩向了少年的臉頰,一邊摩挲一邊拂去他眼角還沾著的淚水,閃動著病嬌光芒的慈愛眼神,望著身下意志徹底崩潰的失心少年,溫柔吟唱。

“孩子,如果覺得太痛苦了,太難受了,不想面對,那就逃避吧!墮落吧!拋棄掉人格,拋棄掉尊嚴,拋棄掉未來,拋棄掉親情友情愛情,把社會賦予你的一切,統統都拋棄掉吧!”

“從此把主人,當作你今生唯一的寄託,今後活下的唯一意義,就是深愛主人,崇拜主人,痴迷主人的一切,對塵世間的一切,再無任何留戀!”

“而你拋下的這些,主人會替你扛起來,揹負你不願意背的一切,把世間所有的痛苦煩擾,都替你擋在身外,牢牢抱住你保護你,你只需要做的,就是成為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永不變心,永不分離!”

“孩子,你想好了嗎?”

側臥的明楓,緩緩伸出了舌頭,眼神中的桃紅之光,變得愈發強盛。

他握住夏荷那讓他痴迷到瘋狂的黑絲玉足賣力舔動,順著越舔越高,朝那雙腿之間的生命之源,不斷靠近,輕聲說道。

“我選擇陪主人,一起墮入深淵地獄。”

眼神的病嬌愛意再無任何掩藏,過於興奮的潮紅臉頰不斷髮燙,夏荷喘氣托腮,語氣變得逐漸急促,輕聲喃出直擊人心的魔音。

“小楓乖,舔吧。”

舌頭深入生命起源的蜜穴之中,明楓那失去光澤的目光,再次煥發神采,動情萬分的將自己所有愛意,全都傾注到對主人夏荷的服侍吻舔。

感受到身下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夏荷夾緊雙腿,脖子高仰,波浪秀髮向後一甩,香舌探出朱唇,美麗的雙眸上翻,伴隨著一聲勾魂奪魄的嬌聲浪叫,把她那壓抑了整整三年病態情慾,盡數在此刻井噴而出。

這是第一次,徹底墮化為寵奴的明楓,用唇舌侍奉,讓主人夏荷高潮。

也是兩人攜手墮向深淵的開始……

……8……

炎炎夏日,素來車水馬龍的大上海,今天破天荒暢通無阻。

紅色轎跑飛快開過,颳起一道強勁氣浪,將廢棄在街邊,還沾著蔥包燴油漬的《滬圈八卦快報》給颳起,貼到橋頭欄杆上赫然出現一行顯眼的桃色標題。

“勁爆!滬圈某妖豔女郎剋死兩任億萬富豪丈夫,後任丈夫唯一遺產繼承人兒子,竟無視世間非議,毅然決然與大自己十二歲的妖豔繼母領證結婚!”

紅色轎跑的車廂內車窗緊閉,智能座艙屏實時顯示導航路徑,柵格吹出的空調涼風,帶了股沁透心脾的玫瑰芬芳。

奢華版轎跑帶了環繞式音響,一首葛東琪的《懸溺》,讓一股空靈自四面八方湧來,恰若兩個落水之人緊緊抱在一起,一起懸溺在這片

情慾海洋。

駕駛座上,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纖細玉指搭在方向盤上,伴隨著空靈之聲的節奏,指頭輕敲,指甲尖與方向盤皮套發出噠噠的清脆響動。

一身紅色禮服打扮的美豔女人,隨著手指敲擊伴奏,鼻中隨旋律輕哼出那婉轉動聽的調子,語氣溫柔而輕快,似乎心情好極。

趁著等紅燈,她挪開身子,整了整副駕上那西裝帥氣青年領帶,親暱摸了摸他的頭,將他口球縫隙中漏出來的蕾絲內褲吊帶,往他嘴裡塞得更進去了些。

紅燈轉綠燈,美豔女人收回了手,並沒有急著扭轉D檔,而是將手伸入那雙乳之間,探出一個溫熱的小遙控,將上面設置的數值,設得更大了些。

副駕上的帥氣青年身子猛地一哆嗦,久練健身的健美胸肌急促起伏,控制不住伸手往那美豔女人的美腿上摸去。

女人嘴角掛出優美的弧線,輕聲說道,“現在還不行,不能耽誤正事,回去再賞你。”

青年顫顫巍巍收回了手,空洞而迷離的雙眸,漫無目標看著車窗外,蔚藍晴空下不住倒退的雲彩。

今天是和律師約定好正式簽訂協議,解凍明國強六年前遺產分配中,夏荷那一份兩億資產的日子。

車子停穩,夏荷解開了明楓的口球,好好幫他收拾一番,裝扮成一個事業有成的有為青年模樣,這才心滿意足的下了車,和明楓牽著手進入酒店。

籤協議地點是一間比較隱秘的五星總統套房內,此時房中已經擠了許多律師,頗為焦灼的等待兩人到來。

當這一對今日的主角,俊男靚女光鮮出場,律師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興奮激動,反而每個人臉色古怪糾結,看向那青年的眼神帶了些無奈和失望。

協議徐徐鋪開在雙目迷離無神,一心只想著快些享受夏荷主人恩賜的明楓眼中,機械點頭聽著律師們的苦心勸說遊說。

“明先生,你的那價值一億的黃浦灣房產,和你從你父親手上繼承的五億資產,都是屬於你婚前財產,你確定是要設置你的妻子夏荷小姐,作為財產共享人?”

律師著重強調了“確定”兩個字,提醒的意識非常明顯。

明楓很想回過身去看斜斜倚在窗邊,任由夏風拂亂波浪捲髮,眯著眼睛饒有興趣望著遠處黃浦江上來往船隻的夏荷。

可下車前,自己已經被夏荷下了命令,必須要老老實實做完這些流程,不得表現出任何異常,不然回去之後就不能得到他此生最為渴望的賞賜。

“確定。”明楓機械點頭,正要簽下了自己名字,另一個律師實在忍不住,冒著得罪夏荷的風險,嚴肅說道,“明先生,我們有義務必須提醒你!你如果發生什麼意外身亡,這份協議會讓你所有的身家,全部過到夏女士名下!你懂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那我現在能簽了嗎?”明楓小心翼翼試探問道。

“唉!”一幫律師扶著腦袋,徹底對這個對美色上頭,連性命都不要的傻子,徹底絕望。

該提醒的都提醒了,應盡的義務都盡了,明明是一條通往死亡深淵的回頭路,連拉那麼多把,都拉不回來,已經是仁至義盡。

律師是職業,更是操守,哪怕他們覺得這東西再有問題,甚至包含了一場巨大災禍和兇險,只要委託人執意如此,他們也只能遵守。

看到明楓運筆如飛,看都不看就迫不及待把協議全部簽完,律師們也

只好將凌亂而繁雜的協議收拾起來,目光忍不住望向窗邊那個已經是滬圈上流階層中,名聲爛到不能再爛的美豔妖女夏荷。

“謀財害命害死兩個男人,簽了這協議,最後一個小的怕是活不久了。”

“可惜一個復旦大學的高材生,長得又帥又擁有億萬身家,身邊那麼漂亮女人圍著他,他看都不看,偏偏痴迷這個蛇蠍女人,嘖嘖……”

“兩任丈夫甚至是兩父子!這明楓甚至是她的學生!世上竟有這種無恥女人,也是林子大什麼鳥都有!”

“這女人靠狠毒的手腕和妖孽的魅惑手法,年紀輕輕便能坐擁八個億資產,也是個厲害的女人啊,得罪不起趕緊溜了……”

坐在窗邊的夏荷,絲毫不理會身後那些刺人的目光,嗓中依然輕聲哼著那首懸溺,聲音顯出一絲歡快而又期待。

律師走後順勢關上了房門,夏荷這才從窗邊過來牽起了明楓的手,拖放到臉頰邊輕輕撫摸,溫柔的聲音說道,“你沒聽出那些律師什麼意思麼?”

“我懂。”

“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楓匍匐在夏荷腳邊,深情而崇拜的舔舐著夏荷那雙黑亮的高跟鞋鞋面,“主人是我的一切,主人的賜予都是賞賜,此生主人要我生我就生,要我死我就死,再沒有其他的想法。”

夏荷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一腳踩在明楓頭上,用那尖銳的高跟狠狠踩踏他的頭,“主人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拜金女,接近你的所有目的就是圖你的家產!”

“像你這種好色不要命的賤狗,只要你哪天侍奉得不好讓主人不開心,主人隨時都能要你狗命!”

“你將是世間最大的傻瓜,最大的笑話,你死後會被所有人嘲笑,下了地獄也沒臉見你的父親!”

“即便如此,你確定還要在我這個惡名顯赫的蛇蠍妖女腳下,當條隨時可以被虐殺的狗,度過每天戰戰兢兢賣力討好,只求獲得我大發慈悲寵愛的一生麼?”

聽到夏荷說出這番狠辣絕情的話語,明楓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舔吻夏荷的鞋間愈發痴醉崇拜,從胸腔中發出動情的呻吟,“主人賜予的一切皆賞賜,謝主人……”

夏荷收起了腳,眼神中閃爍著晶瑩的流光,將藏在明楓衣衫背後的狗鏈提了出來,牽著他往外走,輕柔溫婉的聲音說道。

“小楓,今夜,主人賞賜你今生最大的歡愉。”

……9……

夏日時節,天氣最易變幻無常,中午時分還是萬里晴空,到了下午天氣轉了陰,等到了黃昏,已經是天空烏雲密佈,時而有如蛇一般的雷電蜿蜒期間,轟隆之聲散去,多了些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抑。

與室外那雷雨即將到來的凝重不同,在黃浦灣的一座奢華大平層的沐浴間,卻又是另一番白色桃花錦簇的大好春光。

夏荷脫光了衣服,坐在洗浴用的塑料椅子上,頭上包了頭巾,胸前兩團酥乳和兩條豐腴美腿,都打上了密密的白色泡沫,將懷中眼神迷離的明楓,用雙腿夾住,讓他後腦勺墊在自己香軟的乳房上。

手上不住上下刷動,此時的夏荷正拿著沾滿白色泡沫的蓬鬆澡巾,一點點給盤坐在寵物洗澡盆中的明楓,溫柔而悉心的刷洗他小腹和肉棒上因為過於亢奮滲出來的汙垢,朱唇輕啟微喃,如同慈母一般哼唱著讓明楓無比安心,無比放鬆的歌謠。

兩臂感受著夏荷一雙滑嫩美腿緊夾的觸感,腦後

是讓他安心無比的雙峰溫軟,還有一雙纖細溫柔的手,不住刷洗自己身下最為敏感的肉棒,明楓只感覺靈魂都輕飄飄的飛入雲端,過於興奮的肉棒一挺一挺的,像極一隻向主人討歡的寵物,快活的搖動著尾巴。

給明楓渾身打完泡沫,像清理最疼愛的寵物那般一點點仔細清洗乾淨,夏荷取過花灑,調了個舒適的水溫,抱著明楓一點點給他洗淨身子。

溫暖的花灑沖刷,伴隨著夏荷纖細玉手在自己敏感身軀上上下滑弄清洗,明楓臉上泛起如同酒醉一般的酡紅,討好哀求的眼神,望向夏荷那雙被自己舔得日漸飽滿的乳頭,發出小狗一般嗚嗚的渴求聲音。

“唉,好啦好啦!”夏荷無奈笑嘆,替明楓加快了清洗的節奏。

終於,一人一寵共浴結束,夏荷穿著一身性感緊緻的酒紅色蕾絲內衣,牽著肉臀邊戴著項圈,後庭插著白色狗尾巴肛塞,肉棒卻在不住興奮跳動的明楓,走進了六年前,兩人關係直轉而下的夏荷臥室。

夏荷香臀陷入鬆軟的白色床單,提了提繩子拉近明楓,讓他跪著抱在自己腳邊,一如當初二人第一次相見,橋下石垛時那番光景。

夏荷從床頭櫃小心翼翼取出一瓶殷紅如血的試管,放在明楓面前搖晃了兩下,輕聲說道,“這便是我當年下在我那第一任丈夫飲食裡面,殺人於無形的極樂登天蠱,也是你這些年服用過的所有情蠱中,最後一道還沒嘗過的情蠱。”

“這極樂登天蠱,想必當年你偷看我電腦時看到過,可以讓主人賜予你的第一次,達到至高無上的快樂,然後在至高快樂中,永遠離開這個世間。”

明楓靜靜抱在夏荷那雙滑嫩的美腿上,深情舔動不止,又像是沒有聽見,又像是毫不在意夏荷所說的話。

輕輕撫摸著身下的明楓,夏荷用她那溫婉動聽的聲音,輕聲命令道,“現在,主人命令你,把他喝了。”

明楓一手抱著夏荷的美腿戀戀不捨,另一隻手取過了夏荷手中那血色試管,拔開塞子,沒有半點猶豫,仰頭便要灌入嘴中。

夏荷玉指輕點,堵住管口,認真的眼神盯著明楓,朱唇微啟一字一句說道,“小楓,喝下去,今晚的歡愉過後,你就死在主人手上了,你那些財產都會歸主人,主人將踩著你的屍骨,從此過上縱情縱慾的快活下半生,而你將會陷入一片無限黑暗中,再無甦醒的可能。”

“你……真的想好了嗎?”

明楓望向了夏荷,一灘死灰般毫無生氣的雙眸,唯一倒映的只有夏荷那張溫柔慈愛的,讓他無比痴迷卻又無比眷戀的絕美容顏。

“主人所賜皆賞賜,是主人賜予我來到世間,賜予我無上歡愉,賜予我今生唯一的意義,所以主人在賜我至高快感後,再賜予我長眠,我很感謝主人。”

夏荷朝明楓的額頭輕輕一吻,鬆開了手指。

明楓對準那毒藥仰起脖子,喉結不斷上下起伏,將那奪命毒藥喝得一乾二淨。

“好了。”夏荷深呼一口氣,張開雙腿解開弔帶褲的繩子,露出裡面已經些許滋潤的蜜穴,“先幫主人舔一舔,讓主人開心一下進入狀態。”

毫無生機的眼神,湧動出桃色光芒,明楓跪趴著湊近夏荷,嘴唇深深含了上去。

蜜汁入口,竟然比平時香甜了百倍有餘,宛如瓊漿佳釀那般,讓明楓痴醉不已,深情含舔,勢要將自己在世上,給主

人最後的一次侍奉,達到美妙絕倫的完美。

夏荷仰頭眯眼,脖子前伸,朱唇張開香舌微微探出,鬆軟的胸脯起伏不定,口中的嬌喘聲逐漸劇烈,努力壓抑著自己在明楓深情舔動下,不斷高漲的慾望。

待身體的情慾完全被激活,身上泛起了一陣宛如稚子般異樣的粉嫩光澤,夏荷輕喊一聲,“停”。

哪怕舔吻得再興奮,再動情的明楓,戀戀不捨收起了舌頭,鬆開嘴,靜靜等著主人下一步命令。

提了提繩子,明楓乖巧攀上了夏荷的床,被夏荷輕輕一推,推倒在床上直直躺著,只有胸部瘦壯的肌肉不斷起伏,和那宛若狗尾巴的肉棒高高挺立,興奮來回跳動。

一個翻身跨跪到明楓腰部上方,夏荷過於劇烈的動作甚至躺在鬆軟床鋪上的明楓,身體彈動兩下,不小心讓彈動的肉棒蹭到夏荷的肉感腿根,那強烈的愉悅感讓明楓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沉的哼吟。

纖細玉手握住肉棒,夏荷那溼潤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已經降臨在了明楓高挺的肉棒上房,滴落的蜜汁在窗外雷鳴電閃的倒映下,宛若一顆顆星辰劃落在了少年的肉棒上,讓少年的肉棒在幽暗的光線下,變得更加溼潤富有光澤。

“主人,要開始。”隨著一聲略顯緊張的呼氣,夏荷將自己蜜穴對準,慢慢坐上了明楓的肉棒,讓肉棒一點點探入那從未由經過任何玷汙聖地。

眉頭微蹙,夏荷緊咬下唇,咬得那朱唇有些發白,神情顯出一絲痛苦。

可痛苦並沒有讓她停下節奏,依然不緊不慢一點點坐下,讓自己的蜜穴漸漸包圍那炙熱無比的肉棒。

此時的明楓,整個人已經進入到一種幾乎要昇天的狀態。

那極樂登天蠱的致命毒素喝下之後,明楓感覺自己身體處於無比敏感,情慾無比高漲的狀態,按照以往這種極度高漲狀態持續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夏荷用各種調教手法激發,肉棒噴薄出粘液然後陷入一段時間的舒心平靜。

今天,自己的肉棒無比亢奮堅挺,卻一點也沒有噴薄的跡象,讓自己體內的情慾快感,宛如坐過山車那般不斷攀升。

當夏楓完全坐下,把明楓的肉棒全部沒入自己體內時,與夏荷略顯痛苦的呻吟相對,明楓卻是頭皮發麻,喉嚨擠出無法抑制強烈快感的濃重喘息。

初經人事的夏荷,逐漸從痛苦中緩過狀態,坐在明楓的身子上,開始緩緩的上下起伏,每艱難上下一次,眉頭便會蹙一下,呼吸有些短促,顯得有些疼痛。

漸漸的,上下的幅度逐漸平穩,速度也在緩緩加快。

夏荷眉頭舒展,臉上露出了一絲愉悅的泛紅,緩緩俯身前傾,將那一雙迷人彈嫩的酥胸搭在明楓胸肌上,伸手握住明楓的手指,領著他握到自己胸脯上。

此時的明楓,身下肉棒被夏荷的蜜穴上下含吮,弄得快感不斷積累膨脹,當他感受到胸前的酥軟,被夏荷手一牽便不由自主的握了上酥胸去貪婪挼弄,痴迷於那宛若豆腐一般的彈嫩觸感。

說來也奇怪,夏荷身下蜜穴的緊緻吮吸,讓明楓只感覺快感越來越強,遠遠突破了平日的高潮閾值,卻沒有任何宣洩的跡象,反而能繼續攀升。

而夏荷也一反常態,並沒有像平時那般被自己舔舐一番就蜜穴收縮痙攣,濺射出蜜汁達到高潮,莫名的也很持久,滿臉潮紅不住喘息,享受著明楓身下的炙熱肉棒抽插

,和被明楓把玩兩團酥胸的撫摸觸感。

或許是有些累了,夏荷蜜穴含住肉棒,抱住明楓一個翻身,竟立刻變成了自己在下方,明楓趴臥在自己胸脯上的體態。

往日溫柔清冷的夏荷已經不復存在,此時已經是雙眸桃花盛開,雙頰潮紅如下,聲音中透露著十足的淫蕩放浪,嬌聲喘道。

“小楓!主人命你大力幹主人,用心侍奉主人,讓主人快樂!”

明楓腦中血氣不斷上漲,跪在夏荷兩胯間剛猛挺送,些許粗暴的動作竟讓夏荷的浪叫聲更加嬌狂,隨著極速上漲的快感一路高歌。

兩人就這樣一會兒男上女下,一會兒女上男下,一會兒六九,一會兒狗交,按著兩人之前同看得影片所授,把那赫赫有名的江戶四十八手,盡數復現一遍,長達四個小時的不斷交合,讓快感成倍上漲,卻沒有任何不適。

終於,兩人似乎同時有所感應,換回了男上女下的姿勢,明楓把頭埋在夏荷的酥胸中,嘴中深情含著那讓他無比眷戀的香甜乳頭,下體挺送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伴隨著胸脯不停起伏,夏荷的放蕩浪叫,也在此刻,突破極點,與屋外的轟然雷鳴交相輝映。

“小楓!把你的一切!統統都獻給主人!”

伴隨著一些嬌狂淫蕩的命令,明楓腦中突破到天境的快感轟然爆發,下體噴湧如柱,榨乾了身體的所有生命力,盡數射入到了夏荷那宛若地獄深淵的蜜穴之內。

快感一浪皆一浪,明楓的意識,卻被這一股股強烈的快感,洗刷得越來越模糊,眼中那豔美不可方物的淫靡夏荷,變得縹緲虛幻。

深深埋在香軟的酥胸上,瞳孔逐漸渙散,意識模糊之際,明楓默唸一聲,“主人……永別了……”徐徐闔上雙眼。

最後朦朧的意識中,他能感覺到,頭上那熟悉而懷念的輕柔撫摸,和那一聲讓他靈魂徹底安寧的溫柔話語。

“小楓,媽媽愛你……”

……10……

山間清澈澗水如琴,奏出叮咚作響的大自然樂譜。

被風吹雨打抹平的崖壁,從雨林中響起一陣嘹亮高昂的號子,激起陣陣飛鳥。

“大妹則,到嘍!”

“謝大叔!”一個身穿藍紅相間苗族長裙的漂亮姑娘,拎著行李箱從牛車上下來,客氣禮貌的向大叔鞠了一躬,踩著黑色手工繡鞋,沿著狹窄略顯泥濘的青石階,向水汽繚繞的山村中行去,鼻中輕聲哼一首最近爆紅網絡的《懸溺》。

攀著長長的青石階,夏荷氣喘吁吁攀到雲霧繚繞的盡頭,也是山村的最高處,看見一個上了年級的老奶奶正在院子裡撒米餵雞,親暱喊了聲,“阿婆!”

那老奶奶驀然回頭,看見眼前那一身苗族服飾,漂亮得不像話的水靈姑娘,先是一愣,然後溝壑縱橫的古銅色臉上露出驚喜到流淚的感動神情,雙臂一張,讓那姑娘歡快撲入自己懷裡,用雲南鄉音顫聲說道。

“我滴好乖乖!我家荷娃子回來咯!”

兩人進了堂屋,夏阿婆手裡拎了只最結實的走地雞,被夏荷攙著走進了灶房,一起摘洗時令最新鮮的雞樅菌,準備燉一鍋夏荷小時候最愛吃的雞樅菌燉雞湯。

夏阿婆年紀大了,一個人山上住著也寂寞,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後難得回來看看,今天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夏荷難得回來看望自己,老人家難免有些絮絮叨叨跟夏荷說些家長裡短的閒話。

夏荷就這樣

乖巧聽著,時不時用雲南鄉音回上一句俏皮話,逗得老人家很是開心。

兩人一通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飯菜就好弄好了。

菜餚不多,也沒有城裡精緻豐盛,無非是些土灶柴火飯,白油雞樅菌,剁椒炒火腿和一鍋雞樅菌燉雞,再弄點辣椒粉配折耳根蘸水,就是一頓農家家常宴。

兩人吃著聊著,拉開了心扉,夏阿婆已經聽自己女兒把夏荷的事說了,這是她也是前不久夏荷當上同妻之後,自己女兒才吞吞吐吐告訴自己的。

當時她還勸自己,好好開導夏荷顧全家裡大局,必須為他幾個沒出息的哥哥未來生意發展考慮,好好跟那家上市老總的男同獨子過下去。

夏阿婆聽了氣不過,拿掃帚把自己親女兒趕了出去,說她沒心沒肺坑害自己親女兒一生幸福,是個絕情的狗東西,不准她再來看自己。

前一段時間還聽夏荷跟自己電話裡哭得很傷心,本來還擔心夏荷,今天看到她活潑爽朗的樣子,夏阿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荷娃子,你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吧。”夏阿婆年紀大心卻不老,年輕時也是村裡一隻花,有過坎坷起伏的生活經歷,看人看事非常毒辣,一眼就看出夏荷現在一反常態的緣由。

夏荷是個誠實姑娘,遇到和自己發自內心親近的人,根本不會說謊隱瞞,紅著臉點頭,“嗯,比我小,很可愛。”

夏阿婆嘆了口氣,不想問太多夏荷如何去處理身邊關係,只是枯糙的老手摸著夏荷拖長語調說道,“咱們女人,命可苦咯……”

默默聽著夏阿婆的感嘆,夏荷放下了筷子,神情忽然變得神秘,“阿婆,咱們山裡的女人,以前是怎麼捆住心上人的?”

經歷歲月滄桑,早已對外事波瀾不驚的夏阿婆,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慌亂,彷彿刻意隱瞞要什麼。

“麼……麼得什法子,靠情噻!”

夏荷心知,自己這個外婆並沒有想象般那麼簡單,她是以前村裡的巫祝,遇到山裡出現一些怪事,許多人都要求她出馬鎮壓。

她甚至提母親隱約提起過,自己外婆是會製作各種苗族古方的,哪家男人變了心,哪家男人不行,那家的女人都會來苦求夏阿婆,夏阿婆總會不忍心調些藥粉賣給她們,然後那家男人和女人就會和好如初。

夏阿婆眼看夏荷炙熱眼神,心裡早就有些準備,無奈一嘆,最終還是起身顫顫巍巍進了內屋。

不一會兒,她拿著一團藍染布包裹,從內屋走了出來,一臉凝重表情,鄭重將包裹親自交給了夏荷手裡,嘮嘮叨叨開口。

“現在像不得以前,大山裡的苦命女人只能守在家裡,巴望外出的男人不花心不亂搞,只能靠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現在條件好咯,有吃有穿有補貼,火車啊電話啊幾方便!這些邪門下流的東西,我準備帶到棺材板,打算就斷在我這一代手裡。”

“可看到荷娃子這樣命苦,阿婆心疼不過,那就再傳你一代吧!你用完後就記得把它燒咯!”

夏荷眼中一亮,迫不及待打開包裹,發現裡面都是一些散落的泛黃破舊紙片,紙片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扭曲文字。

“咱們苗家古文,小時候阿婆教過你,你記得不咯?”

記憶有些久遠,不過幼時的夏荷對這些古代流傳的東西很感興趣,只是稍加回憶便認出這些苗族古文的意思。

“情蠱?”夏荷眼中閃動著炙熱流

光,“本以為是坊間傳說,沒想到咱們苗家真的有!”

“嗯,再過幾年,等我們這代人入了土,就再也沒有咯!”夏阿婆皺紋彌補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這東西太下流,太齷齪,又危險得很,不是逼不得已,咱們女人不會那麼狠心用的!”

夏荷呼吸急促,飛快閱讀著上面每一個條目,努力記住每一個方子的說明功效,以及各種成分配比,直到最後一個方子牢牢吸引了她的目光。

“情意交融蠱!”

夏阿婆見夏荷對這個最頂級的至尊情蠱起了興趣,一拍手一跺腳,“哎喲喂,荷娃子,那個你看看就行,可千萬別動歪心思,那是又下流又危險得很啊!搞不好你也會死咯!”

將這情意交融蠱那嚴苛到不像話觸發條件看完,夏荷怔住了。

這情意交融蠱實際上最後情蠱的大成,需要中蠱人將所有門類的情蠱全部服下生效才行,尤其是最後服用的極樂登天蠱,如果失敗的話施蠱人中蠱人雙雙當場死去,如果中蠱人中途放棄,兩人也會嚴重反噬大大折壽。

情意交融蠱要讓所有情蠱生效,則需要通過色誘、調教、凌虐、精神控制等眾多手法,一步步引得中蠱人躲入施蠱人佈置的情慾深淵無法自拔,要做到絕對服從施蠱人的命令,只要施蠱人一聲令下,願意交出自己的一切身家外物,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而且這個情意交融蠱必須要施蠱人對中蠱人施加各種精神打擊,直到打擊到道心破碎,意志崩潰,人格破裂,然後大破大立重塑一個更為扭曲的人格,徹底將施蠱人作為精神唯一寄託,才能生效。

而施蠱人這方,要與中蠱人懷有同樣的生死與共情感,把他視作精神唯一寄託,懷有此志不渝的強烈愛意。

施蠱人還必須是守身如玉的處女,定期攝入目標的體液,待時機成熟選一良道吉日,清晨服用完極樂交換蠱,當晚在初次房事前,讓中蠱人憑藉自己的意志喝下極樂交歡蠱,兩人進行處子交合,雙方高潮來臨即完成觸發。

此間過程骯髒下流,誘人向至陰至暗的深淵墮落。

然而世間萬物,陽極生陰,陰極生陽,深淵之底兩人若是情投意合心靈交融,共同跨過死亡關,那將會破繭化蝶,重獲新生。

所有的陰暗將會被洗刷,所有的神志都會恢復,兩人會將過去的所有痛苦和陰暗回憶,當作一場坦然面對的夢境,情比金堅此生不渝,攜手共同走上新生。

從此之後,兩人能夠無限交合而精元不損,交合快感也一如初次服用極樂登天蠱那般是尋常人的百倍。還能獲得無上才思和百病不侵之體,延年益壽相濡以沫,百年之後共赴黃泉……

夏荷看完小心翼翼將所有方子用包袱包好,準備回去用找機會用小白鼠試驗一下藥效。

她將愧疚到發抖的夏阿婆深深抱在懷裡,“謝阿婆,這是我最需要的東西,如果發生了什麼事,阿婆千萬不要傷心內疚,要好好照顧自己。”

夏阿婆從她剛才閱讀最後一張“情意交融蠱”的藥方時,那不正常的急促呼吸,還有那不正常的潮紅臉頰,就感覺到這外孫女是入了魔障,最後那句話分明有訣別之意。

含著熱淚,夏阿婆死死抓住夏荷的手臂,“荷娃子,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夏荷笑得很坦然,“傻事,我已經做過了一次了,他救下了我,如果沒法和

他一同墮入深淵重生,我也沒有任何活下去的意義。”

拿到情蠱古方,陪完夏阿婆一晚,第二天早上在夏阿婆眼含熱淚的不捨目光中,夏荷輕哼著哥,消失在雲霧裊繞的山間。

從那之後,夏阿婆幹完活後,每天都拿個小板凳,坐在院子口,呆呆望著山下小道,期待著什麼。

日起日又落,日落日又起,年邁的夏阿婆,也算不清到底過去了多少個日頭起落。

只是有一天傍晚,她幹完農活,一如既往的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院子口,呆呆望著山下山路盡頭,揣著手奄奄思睡。

睡意朦朧中,她聽見了一個讓她無比想念的聲音。

抬頭看去,看見山下一個身穿酒紅色苗家長裙的波浪髮漂亮姑娘,牽著一個比她看上去小了十一二歲的靦腆青年,招著手向自己走來。

夏阿婆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兩人年齡會差這麼多,不過看到兩人臉上幸福的笑容,夏阿婆便釋然了。

滄桑歲月在夏阿婆臉上留下的皺紋,此刻如牡丹花一般綻放。

她想起了自己最美的青春時光,睏意襲來,含笑安然入眠。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