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星穹鐵道同人:平行宇宙的貝洛伯格(0201更新:群友的番外)

崩壞星穹鐵道同人:平行宇宙的貝洛伯格(0201更新:群友的番外)

作者:想被想被魔法少女踩踏

碎碎念這篇文章誕生於新年與靴控朋友的閒聊,當時就覺得單純描寫靴子的文章很少,就算寫了靴子也會脫下,沒辦法100%滿足xp(沒辦法我倆就是這麼怪)不知怎麼的就聊到布洛妮婭,然後這個故事就誕生了。

第二篇

純屬意外,是我寫好第一章後有大佬叫我續寫的(雖然我也是留了後路能接著寫的,現在主角都淪陷了,可能就此全劇終哈哈)總之,謝謝你的觀看。如果對我的文章感興趣可以加群868297198聊天哦~故事發生在開拓者到來之前,純屬發癲二創,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名詞解釋雅利洛被冰雪覆蓋的星球,故事的舞臺貝洛伯格雅利洛星球上僅存的人類城市銀鬃鐵衛貝洛伯格的行政機構

(一)

“好心的老爺,請問您需要今天的報紙嗎?”

“這位小姐,您要了解一下最近發生的趣聞嗎?”

一個寒冷的冬夜,約翰站在冷清的大街上,兜售著早已過期的早報。他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舊大衣,衣服上打滿補丁,依稀可見少年瘦弱的雙手。

今天的報紙賣不完了,約翰心中一陣苦澀,他找了一個牆角坐下,準備用睡眠扛過肚子的抗議。

恍惚之間,他發現一塊黑森林蛋糕出現在眼前,這是擺在蛋糕店顯眼位置的商品!少年沒有嘗過,只聽說它帶有一絲苦味,他不明白,為什麼有錢的老爺要吃這種東西,天天吃香甜可口的飯菜不好嗎?

蛋糕停在原地,發出誘人的香氣。求生的本能驅使約翰前進,他用盡全身力氣,將蛋糕捧在懷裡,舌頭不聽使喚地舔舐著表面的黑色裝飾。

有錢人的東西就是奇怪,蛋糕一口下去,居然不能把表面劃破。不過蛋糕別有一番風味,它軟綿綿的,還帶有一絲熱量,吃進嘴裡會有一股異香,和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類似,蛋糕的底座上還鋪墊著一層堅果碎,味道和路邊飄起的塵土相近,甚至要濃厚幾分。

“這就是黑森林蛋糕的味道啊!”約翰心滿意足地躺在地上,他摸了摸鼓起的肚子,陷入沉睡。

“唉,這個人真奇怪,對著我的鞋子又舔又啃的,最後還昏過去。”布洛妮婭單手扶額,不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算了,先把他帶回辦公室吧,躺在大街上也怪冷的。”

(二)

約翰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書桌上擺放著一個毛絨玩具,房間的一角還有一個大衣櫃,裡面掛著裙子和長靴,這些細節都透露出房間主人的信息——她是一位可愛的女孩子。

“小弟弟,你醒了嗎?”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既帶著少女的純真,又隱藏著上位者的威嚴。

約翰回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愣住。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高貴優雅的少女。

這位小姐有著一頭迷人的灰色長髮,在髮梢末端,梳著有錢人家才能做的螺旋式造型。兩束頭髮被一個黑色的蝴蝶結高高束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蝴蝶結的髮帶垂落下來,遮住了部分長髮,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感。一對紫色的耳墜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與背後的蝴蝶結相互交映,更顯華麗高貴。她的皮膚白皙似雪,水汪汪的雙眸裡閃爍著知性的光芒,嬌豔欲滴的雙唇不需要任何裝扮也能保持紅潤,不知道會讓多少女

孩子羨慕。

一件白色的軍裝禮裙完美貼合少女的身材曲線,勾勒出她飽滿的雙峰和婀娜多姿的身材。藍色的勳章懸掛在柔軟的胸前,述說著她立下的赫赫戰功,更顯少女的英姿颯爽。黑色的絲綢手套一直延伸到她的肘部,緊緻地包裹住她柔滑細膩的玉臂,手套中若隱若現的健康粉色皮膚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禮裙前襟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誘人的黑絲長腿,後襬部分卻非常修長,幾乎觸及地面,藍色的內襯從後襬處透出羞澀的一角,讓整套服裝既端莊又嫵媚。

最吸引約翰眼球的還是少女腳下的黑色過膝長靴。這雙長靴一直延伸到少女的大腿中部,它不同於約翰平時常見的制式軍靴,而是在高級的皮革基礎上增添了許多設計元素。腳踝處加上一圈厚實的防護帶,上面鑲嵌著兩顆精緻的金色紐扣,仔細一看,還帶有少女家族的印記。長靴的護膝部分設計得非常考究,這裡不僅材質柔軟舒適,還覆蓋著一層華麗的金色裝飾,與衣服上的勳章交相呼應。靴筒下方更是點睛之筆,一顆碩大的藍寶石裝飾在長靴前方,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金色花邊,這種寶石約翰只在故事書上見過,它被稱為雅利洛的明珠,是這個星球上最珍貴的物產。長靴的側面別有一番風情,那裡懸掛著一個小小的金色裝飾,隨著少女的蓮步微微搖晃,這個掛飾看似不起眼,卻給整雙長靴增添了一分活潑可愛的氣息。

“你應該餓了吧,剛才一直在唸叨蛋糕。”少女把手中的糕點放到約翰面前,一臉關切地望著他,“我在回來的路上買了一塊,別客氣,趕緊吃吧。”

“謝謝……”約翰顧不上禮儀,伸手抓起蛋糕,隨後一口咬下。濃郁的奶油和酸甜的果汁瞬間充斥在口腔,很快,約翰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剛才的蛋糕帶有一絲無法拒絕的香味,吃一口就會上癮,但口中的蛋糕只是各種材料堆砌的混合物,如果不是少女盯著自己,他一定把這坨東西吐出來。

就在約翰迷惑不解的時候,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了一縷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非常熟悉,約翰百分百確定,它就是自己尋找的香味。順著風向查看,約翰發現這股香味來自少女的長靴。沒錯,就是這種令人陶醉的氣息!沒有了它,一切食物都變得味如嚼蠟!

“啪!”蛋糕從盤中滑落,砸在少女的長靴上,是約翰故意打翻的。少女有些措手不及,她皺了皺眉頭,習慣性用另一隻長靴擦拭,然而掉落在長靴表面的是細膩的奶油,少女的行為只會將奶油塗抹到整雙長靴——這正是約翰夢寐以求的機會。

“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幫你清理乾淨長靴吧!”約翰心臟狂跳,顫顫巍巍地請求道,不等少女回應,他便迫不及待地跪爬到少女靴邊,虔誠地伸出舌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長靴上的蛋糕。

就是這個味!沉睡在約翰身體的記憶回來了,他的舌頭緊貼在柔軟的皮革上,感受著舌尖傳遞回來的順滑口感。原來之前怎麼也咬不動蛋糕是這個原因,自己在街上品嚐的根本不是什麼黑森林蛋糕,而是眼前這位少女的長靴!約翰將臉深深埋進長靴之間,不停搜索蛋糕的痕跡,甚至連靴底的塵土也捲進口腔。一股略帶苦澀的甜蜜在約翰口中炸開,這是來著少女的饋贈,

比任何食材都要珍貴!

“啊,你在幹什麼?”約翰的行為出乎少女的意料,她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隨後迅速將長靴抽出。粘在靴底的奶油與堅實的地板接觸,發出奇怪的聲響,還留下一道黑白交錯的痕跡。

“尊敬的小姐,我在感謝您賜予我無上的珍饈。”約翰抬起頭,眼中透著崇拜的光芒,“還不知道小姐尊姓大名,約翰願意追隨在您的左右,為你赴湯蹈火…”

“原來你不知道我嗎?”少女歪著頭,臉上寫滿疑惑,“那我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布洛妮婭,是銀鬃鐵衛的統領。”話音剛落,布洛妮婭優雅地轉過身,纖細的手指捏住禮裙的後襬,向約翰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居然是貝洛伯格的繼承人,尊貴的布洛妮婭大小姐,難怪長靴如此美味!約翰死死盯住少女的長靴,忍不住吞下一口津液。

“先前我看到你昏倒在路邊,就把你帶回辦公室了,你的家在哪?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去。”布洛妮婭沒有注意約翰的小動作,她拿起書桌上的電話,準備叫來手下。

“我…早就是一個人了…貝洛伯格繁華的大街就是我的家…”約翰低下頭,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如同蚊子拍打翅膀般微弱。

“這樣嗎?那你要不要在我的手下工作?我正好缺一個清潔工。”布洛妮婭看出約翰的難處,她不忍心將這個瘦弱的少年放歸街頭,決定找個理由將他留下。

“真的嗎?”約翰眼睛一亮,隨後眼中的高光又黯淡下去,“我真的能在布洛妮婭小姐身邊工作嗎?”

“沒關係的,你只需要幫我打掃乾淨這間屋子就行,至於報酬,我包你吃住,每個月再給你一萬信用點。”布洛妮婭以為自己的條件不夠吸引人,連忙擺手示意,黑色的及肘手套在空中舞動,每一下動作都盡顯少女的優雅。

這份工作異常簡單,約翰沒理由拒絕,更何況,還能長時間留在布洛妮婭身邊,欣賞她的長靴…

“好吧,布洛妮婭小姐,我答應您。”約翰爬到布洛妮婭腳邊,親吻了一口靴尖,“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約翰,你可以隨意使用我,直到永遠。”

(三)

一週後。

約翰已經在布洛妮婭手下工作數日,他的工作簡單,只是負責打掃少女的辦公室。布洛妮婭經常外出,獨留約翰在她的房間裡,這讓他有充足的活動時間。

少女的房間很大,甚至有一個衣帽間。約翰每次打掃那裡時,都會被櫃子上的長靴吸引。它們看上去嶄新錚亮,在燈光下閃耀著威嚴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監視著約翰的工作。

每當約翰清理乾淨房間後,他都會情不自禁地走向長靴,遠遠地欣賞。它們被擺放在架子上,用專門的靴撐固定。長靴一看便知是手工定製款式,靠近觀察,還能聞到一股皮革和木質混合的香氣,雖不及布洛妮婭腳上那般芬芳馥郁,但也讓約翰下面一陣激動。

約翰最喜歡的是那雙黑色的皮質長靴,它是尖頭過膝類型,和布洛妮婭的軍靴相似。長靴上沒有拉鍊,只有量過少女的腿圍,才能做出如此合腳的靴子。靴跟是鋒利的錐形,高度適中,少女穿上去也能輕鬆駕馭。約翰經常幻想布洛妮婭穿上它的模樣,一定是莊重又性感,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中間有一雙絨布長靴,靴筒後面帶有一條繩子,可以綁上漂亮的蝴蝶結

,既能將靴筒固定在少女修長的雙腿上,又能凸顯少女的青春活潑。靴底是低跟設計,也是少女的鞋櫃中罕見的存在,可約翰從不敢觸碰它,生怕在靴面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鞋櫃的最右側,有一雙白色的翻邊長靴,約翰每次經過都會多瞄幾眼。圓頭粗跟的設計看上去嬌小可愛,又能襯托出長腿優雅的曲線。長靴的靴筒上鑲嵌著珍貴的藍色寶石,靴底處裝飾著金邊。這雙長靴應該是重要場合用的,約翰隱約中看到,布洛妮婭穿著潔白的連衣裙,足踏白色長靴,如聖潔的天使般降臨舞會,在聚光燈的映照下翩翩起舞。

第一天的工作後,約翰只是靠在櫃子上,用鼻子吸收長靴表面的氣息。可他覺得不過癮,索性把臉湊到長靴邊緣,深深吸氣。那股氣味讓約翰無比陶醉,令他聯想到長靴主人的優雅尊貴。

第二天,約翰試探性地伸出雙手,輕輕撫摸靴面。柔軟的觸感讓他興奮不已,手上的動作愈發大膽。他把靴撐拿開,小心翼翼地把頭探進靴筒。裡面果然殘餘有少女的馨香,約翰沉浸在這美妙的氛圍中,整個人得到昇華。

第三天,約翰顫抖著取出長靴,將它帶到少女的辦公桌前。他雙手緊握長靴,靴底對著自己的雙唇。打理乾淨的長靴沒有一絲塵土,約翰略感遺憾,但細長的靴跟立刻吸引他的注意。他緩緩張開嘴巴,含住冰冷堅硬的靴跟,模擬著女生吮吸的動作,房間中立刻響起詭異的響聲。

(四)

這天,布洛妮婭準時離開辦公室,約翰看到少女逐漸走遠,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快步走進衣帽間,拿起少女的長靴把玩。

“今天就選這雙吧。”約翰把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捧在手心,猛地吸了一口。靴子的氣息令約翰著迷,他情不自禁地把臉頰貼近靴底,開始用力摩擦。靴底的防滑紋不停剮蹭約翰粗糙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他並不把這當作恥辱,反而認為是一種賞賜——在他的幻想中,布洛妮婭已經穿上這雙長靴,正扭動玉足把自己的臉蛋當作擦鞋布。

透過靴底的縫隙,約翰的視線往上移動,平日裡溫柔的布洛妮婭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無情的大小姐,她的眼神淡漠又充滿鄙夷,似乎在嫌棄約翰的身份,嫌棄他骯髒的軀殼,竟然把這雙漂亮的長靴弄髒。

約翰身體一陣戰慄,雙手貪婪地侵犯長靴的表面,被靴撐支撐的長靴與少女穿上的效果類似,帶給約翰奇妙的觸感。約翰能感受到布洛妮婭冰冷的視線掃過全身,隨後發現了自己聳立的下體,她皺起眉頭,不再把約翰當成相同的物種,開始盡情蹂躪腳下的活物。但這更加激起約翰的慾望,他就希望被少女這樣對待,被少女當作奴隸,一輩子匍匐在她的腳下。卑微的妄想讓約翰的下體持續膨脹,不自覺地滲出液體。

“嗯嗯,布洛妮婭大人,請您踩踏我吧,我就是你腳下的地毯,啊啊,長靴主人,感謝你的臨幸,我,我要…”約翰就像一隻發情的小狗,盡情釋放自己的慾望。

“你要幹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約翰背後響起,他的身體一僵,心臟劇烈抖動著。他緩緩轉過身來,確認目前的狀況。只見布洛妮婭站在衣帽間門口,手中提著蛋糕店的包裝袋,她的眼中透著不解和困惑,尚未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

“沒…沒什麼,我在清理您的長靴…”約翰低頭避開少女的視線,強忍著胯下的刺激。被壓抑的慾望才不管大腦所想,一股熱流突然噴射而出,濺落到少女的長靴上。白色的液體順著細長的靴跟滑落,滴在乾淨的地板上,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對不起,布洛妮婭大小姐,我錯了,我會清理乾淨的…”約翰結結巴巴地開口,努力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試圖挽回自己的尊嚴。

“那好吧,你先清理一下,我在辦公室等你,記得帶上這雙長靴。”布洛妮婭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輕輕撫摸約翰的頭髮後,少女轉身離開,留下一臉茫然的約翰。

(五)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呢?你能解釋一下嗎?”布洛妮婭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約翰,粉紅的臉蛋上帶著幾分羞澀。

約翰抬起頭,眼中充滿完事後的羞愧,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狂熱。他喜歡布洛妮婭,但深知兩者之間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他只能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方式,去滿足下體卑劣的慾望。沒想到自己剛做幾天,就被布洛妮婭抓個正著,而且,還因為緊張,在少女面前射出白濁,玷汙了自己一年工資都買不起的長靴…

“約翰,沒關係的,你把你的內心所想都告訴我吧,我會理解你的。”

布洛妮婭的語言中蘊含一股魔力,令約翰無法拒絕,原本卡在喉嚨的詞語也瞬間釋放:“布洛妮婭大人,我發現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尤其是你穿上長靴的模樣。每當你踏著自信的步伐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會被你的長靴吸引。但我深知我們是不可能的,於是,我就…就想用你使用過的物品慰藉自己…正好我發現了衣帽間的長靴…”約翰說到這裡,已經有些哽咽,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就算被少女開除也是應得的。

“所以你就對我的長靴做了這種事情嗎?”布洛妮婭的目光掃過約翰裸露的下身,下一秒就瞥向別處。這是她第一次用肉眼觀察男人的私密部位,不知為何,她的內心升起一陣莫名的厭惡。

“不過我能理解,因為約翰正值青春期。而且我也有不對,沒有及時瞭解手下的情況,這是長官的失誤。”布洛妮婭整理一下情緒,沒有怪罪約翰,“可這次是你做錯了,需要接受懲罰。我在此命令你,在我面前自己解決一次,馬上。”

約翰的身軀一震,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少女居然要求自己做這種事情!他的臉蛋瞬間漲紅,嘴巴支支吾吾著想要拒絕。約翰抬起頭,正好對上少女明亮的雙眸,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散發著一種無法拒絕的威嚴。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只能遵照布洛妮婭的要求,在她的親眼見證下,和她尊貴的長靴做苟且之事。

“布洛妮婭大人,我,我要開始了。”約翰將少女的長靴並排放在一起,在兩隻靴筒間形成一個類似女性私處的洞口。他吞了一口唾液,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己建造的蜜穴,下體在擺放長靴的過程中早已翹起,甚至流出興奮的晶瑩液體。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長靴,將自己昂揚的下體插入長靴之間,柔軟順滑的皮革包裹住約翰的肉體,還有他的慾望,他的下體繼續膨脹,在長靴後面探出頭來。

“布洛妮婭大人的長靴,好舒服

,而且她本人也在觀看我拙劣的演出…”約翰顯然進入了狀態,下體劇烈抖動,帶動著身體不斷向前,恨不得把陰囊都塞進長靴中。

“啊~”布洛妮婭被約翰下賤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叫。以前她在書本中瞭解過,男人的下面會對女性的私處起反應,但沒聽說過會對女性的長靴產生反應。她用雙手捂住臉龐,可是壓抑不住好奇心,只好通過指尖的縫隙觀察約翰的動作。漸漸地,她的內心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她希望約翰就這樣沉淪在自己腳下,為自己的長靴做保養服務,直至他射出白濁。

“嗯,我在看,你繼續吧,做出任何行為我都會原諒。”布洛妮婭強忍內心的慾望,日常的教育使她保持儀態,可她還想看下去,看腳下的男人究竟會做出何等低劣的行為。

得到布洛妮婭的准許,約翰反而羞愧地低下頭。明明自己在少女面前如此犯賤,少女卻沒有責怪,也沒有叫停,只是讓自己繼續表演,那麼,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了…他放肆地扭動腰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長靴的皮革在約翰的動作下積聚了不少熱量,每一次進出,約翰都能感到一陣舒暢。這種溫熱的觸感,比真人的體溫高上幾分,帶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充實感。約翰感覺一股熱流從下體傳遍全身,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在房間裡迴響,他快要到達頂點了。

布洛妮婭對底下男人的反應很感興趣,她甚至繞到約翰身後,近距離觀察約翰的醜態。男人的發情動作讓她感到新鮮,她決定看到最後。“我准許你在長靴上射出精華。”少女淡淡地說道,目光集中到自己的長靴上。

“是的…布洛妮婭大人…”約翰連忙答應,生怕少女反悔。他用盡全身力氣衝刺,露出陶醉的表情,似乎把眼前的長靴當成自己的愛人。終於,在一擊用力的頂入後,約翰的下體猛地抽搐幾下,滾燙的熱流噴射而出,打溼了少女的長靴。他疲憊地癱倒在地,這次的噴發雖然也是自己的手藝活,但比以往都要持久,只因長靴的主人注視自己,操縱自己的每個動作。

“這就是男人釋放場景嗎?”布洛妮婭俯下身,拿起佈滿白濁的長靴,輕輕將它們分開,“這種液體好粘稠啊,感覺靴子不能要了,算了,我把它就送給你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只能用這雙長靴解決,不能弄髒其他靴子。我可不想穿著沾滿液體的長靴出門,怪噁心的。”

沒有懲罰就算了,居然得到布洛妮婭的一雙長靴!約翰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顧不上肌肉的痠痛,他翻過身來,對著少女重重地磕頭,“謝謝布洛妮婭大人,我會把這雙長靴供起來的,把它當成聖物,不到重要場合絕不會使用。”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啦。”布洛妮婭饒有興趣地看著匍匐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內心湧起一陣征服感,不過很快被理智衝散,“這也算我給你的小福利,畢竟關愛每一個人民,是貝洛伯格繼承人應盡的義務。”

(六)‘“約翰,你又舔我長靴了?怎麼這雙長靴有一些水漬?我今天還要穿的。”

一襲白衣的布洛妮婭拿起那雙鑲嵌著藍寶石的白色長靴,指尖不小心碰到一灘黏糊糊的液體。她略顯嫌棄地皺了皺眉,扭頭望向趴在自己辦公桌下,抱著黑色過膝長靴露出痴迷笑

容的約翰。

“我不是把那雙黑色長靴送給你嗎?怎麼還不滿足?”布洛妮婭嗔怪道,看著地上發情的生物,她的心中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個下賤的男人,就該被自己踩在腳下。這個想法一經生成,就在少女的腦海中生根發芽,布洛妮婭伸出白絲玉足,懸在約翰的頭頂,見他毫無反應,少女的雪糕緩緩落下,目標直指約翰的頭部。約翰的頭顱凹凸不平,少女的玉足既無處安放又稍顯硌腳,她只好慢慢加力,希望用突起的部分填平坑洞,為自己尋找一片立足之地。

“啊,布洛妮婭大人,實在抱歉。”白絲玉足將約翰的靈魂勾回現實,他立刻反應過來,跪在地上向少女道歉,眼睛的餘光不時偷瞄那雙潔白的長靴。

原本約翰感激布洛妮婭的恩賜,發誓從此以後不做壞事。前幾天確實如此,他幹活更加賣力,還得到布洛妮婭的誇獎。然而在一次打理衣帽間的過程中,約翰再次心動了。櫃子中的白色長靴如同天使的足履,每一秒都在散發奢華的魅力,還帶有令人陶醉的皮革香氣,普通人和它對視幾秒,都會淪為它的俘虜,何況約翰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呢?

這雙長靴沒見布洛妮婭大人穿過,舔一次應該沒事吧?約翰說服自己,小心翼翼地把長靴取出,他一邊想象布洛妮婭穿上長靴的模樣,一邊舔舐著輕柔的靴面。禁忌的快感充斥全身,他的舌頭越伸越長,直至將整雙長靴打溼。完成一切後,約翰滿足地放回長靴,靜待上面的痕跡被時間抹去,不曾想到少女今天就取出長靴……

“算了,反正你沒弄髒裡面,就當幫我的靴子打理了。”布洛妮婭沒有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她只是平靜地述說“我這幾天去圖書館惡補了,你這種行為叫戀物癖,是一種心理疾病。解決的辦法是使用你心愛的物品幫你釋放一次。我決定了,現在就幫你解決,你快躺好吧。”

不等約翰回答,布洛妮婭便將左腳套進長靴,隨後向上拉動靴筒,將長靴表面的皺褶撫平。似乎感受到約翰炙熱的視線,少女玩心大起,一個邪惡的想法湧上心頭。她靠在辦公桌上,手裡提著另一隻長靴。下一刻,長靴落在約翰的頭頂,將他死死壓住,彷彿在少女靴下的不是人類,而是一張腳凳。白絲長腿稍稍離地,在約翰的注視下逐漸上升,可他沒欣賞多久,就發現自己的目光只能與及膝的靴筒平齊——因為少女的玉足套上長靴,並通過靴底將力量傳遞到約翰的身上。

“好看嗎?”穿戴整齊的少女鬆開對約翰的束縛,修長的手指撩起裙襬,露出一截被白色褲襪包裹的大腿。潔白的長靴隨著她的動作不停敲擊地板,發出的天籟之音一直催促約翰趕快完成自己的任務。

“布洛妮婭大人穿長靴都好看。”約翰感到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四肢不受控制地開始移動,很快,他就躺在布洛妮婭的腳下,仰面朝天的臉龐上寫滿期待。

看著約翰胯部那根昂揚勃發的下體,布洛妮婭心中甚是不解,為什麼男人會如此卑微,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心甘情願地跪在自己腳下,而且還不是正常的性交,只是自己用腳單方面滿足他。她本想就此離開,可作為貝洛伯格繼承人的尊嚴不允許她違背諾言,她只能強忍噁心,用長靴踏上約翰滾燙的下體。

冰冷的

靴底與貼上火熱的肌膚,差點讓約翰當場繳械,幸虧他最近天天與布洛妮婭的長靴接觸,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然而今天是少女本人踩住約翰,和他模擬的情景有天壤之別。平時約翰用長靴按壓下體時,都會注意力道,不會壓迫下體的生存空間;現在他的下體被潔白的長靴完全掌控,長靴的主人才不會管約翰的感受,她不斷加力,直到將棒身貼住腹部才罷休。他的肉棒還想進行反抗,可它的力量有限,任憑怎麼移動,都會被少女的長靴找上,重新壓回小腹,最後,它只能流出委屈的流水。

“啊,它怎麼更硬了,而且前面開始出水了。”布洛妮露出少女特有的嬌羞,她回想起書上的內容,似乎明白了什麼,“好像這就是男人發情的徵兆,這時候要加快節奏來著?”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布洛妮婭開始試探性地碾壓約翰的下體。腳下的肉蟲在長靴的挑逗下不停流出晶瑩的液體,這些液體成為了絕佳的鞋油,幫助少女更好地碾踩。她十分滿意腳下男人的反應,原本羞澀的動作完全放開,全身心地投入這場遊戲中。她每一下都踩的恰當好處,既能刺激約翰的神經,又不會弄破脆弱的下體。房間裡瀰漫著令人迷醉的氣息,那是約翰粗魯的呼吸聲,中間還夾雜著布洛妮婭微弱的嬌喘。

“對了,我最近學會了一首樂曲,你不介意我在你的身體彈奏吧?”布洛妮婭臉色潮紅,明亮的雙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彩。不等約翰回答,少女已經開始行動,長靴的圓頭上下碾壓下體前端的冠狀體,把它當成鋼琴下方的踏板。她時而變換角度,時而增加力度,宛如一位在聚光燈下彈奏優美樂章的鋼琴家。在彈奏的同時,她小聲哼唱著新學的歌謠,動聽的旋律令腳下的約翰無比舒適,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呻吟。

“樂曲要細心傾聽,發出聲音是對演奏者的不尊重。”布洛妮婭用長靴撬開約翰的嘴唇,精鋼製成的靴跟順勢插進口腔,如同男人的肉棒插入女孩子蜜穴一樣。靴跟隨著布洛妮婭的節奏,在約翰的口中胡亂戳刺,如果不是少女留意的腳下的力道,約翰的舌頭和口腔上都會留下觸目驚心的傷口,成為長靴腳下的一塊破布。

“嗚嗚…”被靴跟堵住口腔的約翰無力地求饒,乞求長靴的主人放過自己。布洛妮婭回應了約翰的哀求,靴跟短暫離開約翰的嘴巴,讓他得以呼吸新鮮的空氣。可很快,少女的長靴再次塞進他的嘴中,這回之間頂進喉嚨深處。

約翰瘋狂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向少女表達自己的感受。布洛妮婭卻不為所動,嘴角反而泛起一抹笑意,她依舊重複剛才的動作,一下下地抽送靴跟,彷彿要把腳下的男人整個貫穿。可悲的是,約翰在少女的施虐過程中,下體不受控制地繼續腫脹,並配合著少女的動作不停抖動。

“你…這對你來說也是獎賞嗎?”少女的另一隻長靴感受到約翰下體的變化,在驚訝的同時,一股無名的火氣佔據心頭,“我看你不是戀物癖,而是最下賤的受虐狂,你這種傢伙,很喜歡我這樣對待你吧?”

“咕嚕咕嚕…”約翰無言以對,索性放飛自我。他的舌頭捲成U字型,將靴跟包裹在內。舌頭配合著少女的節奏,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唾液成為靴跟的潤滑劑,也成為約翰眼中的

瓊漿玉液。他不停吞嚥被靴跟加工的液體,口腔中傳出的流水聲連少女都聽得一清二楚。

“喂,你就沒有一點尊嚴嗎?含著我的靴跟也能發情,和小巷中站街的風塵女有什麼區別?”布洛妮婭在抽插嘴巴的同時,另一隻長靴也沒有閒著,它不再有節奏地碾踩約翰的下體,而是直接將他的下體反踩到肚子上。靴底肆意摩擦下體最敏感的龜頭,似乎要將腳下的大棒揉搓成肉塊。

在布洛妮婭的粗暴對待下,約翰感覺自己的理智被無邊的快感吞沒。平時他用一隻長靴就能釋放出來,如今踩在他身上的是一雙長靴,這可是雙倍的刺激!就算把玩過數次長靴也無法經受住這種誘惑!他沉浸在肉體的折磨和精神的快感中,全身的肌肉開始繃緊,鼻孔呼出大量的熱氣,即將到達極樂的頂點。

布洛妮婭早就察覺約翰的變化,她壞笑著將槍口對準約翰的臉部。隨著一記重重的碾壓,約翰在少女的腳下交出溫熱的白濁。白濁在天空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飄落到約翰的身上,有些更是射到臉上。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體驗,約翰噴發的如此劇烈,數量如此巨大,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癱倒在地,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情節。下體對宿主的安排十分滿意,原本疲軟的軀幹再次聳立,只不過這次掛著白色的液體,如同一面飄風飄揚的白旗,向少女的長靴獻上自己最卑微的投降…

“原來男人也會像女孩子那樣噴發出來啊…”布洛妮婭看著脫力的約翰,內心的某個開關悄然打開。她一腳踩在白濁上,任由難聞的液體黏住乾淨的靴底,隨後,她將沾滿白濁的靴底遞到約翰嘴邊…

(七)

“約翰,你這條隨地大小便的小狗,怎麼又把那東西噴到我的長靴上?”布洛妮婭拿起櫃子裡的絨布長靴,那是母親送給自己的禮物。雖然不是手工定製款式,但它有著重要的紀念意義——那是母親陪自己逛街買下的,這些年來母女倆漸行漸遠,這雙長靴就成了布洛妮婭懷念母愛的唯一事物,平日裡她總是將它珍藏中櫃子深處。

然而今天,當她從櫃子中取下這雙長靴,想拂去上面的灰塵時,卻發現靴尖上沾染了什麼汙漬。那是一團白色的粘稠液體!布洛妮婭臉上驟變,臉色凌厲地瞪向約翰,她一眼便認出,那是男人下面流出的骯髒白汁!

“我…”約翰渾身一顫,低著頭快步走向布洛妮婭,不敢直視少女眼中的熊熊烈火。

上面的痕跡確實是約翰射上去的,自從那天被少女用長靴玩弄後,他就無可救藥地愛上被長靴蹂躪的感覺。他也明白,這是一種扭曲的愛意,是一種不被世人接受的禁忌之戀,可他已經無法通過正常方式解決生理問題。每天夜裡,他都會拿起布洛妮婭贈送的黑色長靴,對著自己的嘴巴和下體狠狠摩擦,模擬那天少女對自己做過的過分事情。他覺得這樣不夠,在釋放自己可憐的慾望後,還要在腦中幻想布洛妮婭用各種方式懲罰自己。他在虛擬和現實的雙重刺激中迷失了自我,再一次對衣帽間的長靴下手了…洩慾後,他看著靴尖的白濁陷入沉思,剛才的手藝活只能解燃眉之急,對心靈的慰藉遠不如布洛妮婭幫自己,不如,就在長靴上留下痕跡,讓少女發現自己的亂塗亂畫?

“對不起

,布洛妮婭大人,我這就幫您清理乾淨,請您原諒我吧。”約翰沒想到布洛妮婭會大發雷霆,他像以往一樣跪倒在地,乞求少女的饒恕。他的內心抱有一絲僥倖,更多的是期待,一想到少女會粗暴地對待自己,他的下面有了一定反應。

和以往不同,布洛妮婭沒有來到約翰面前。她圍著約翰轉了一圈才開口,她的聲音冷若冰霜,是約翰從未見過的語調。“你怎麼不懂得自愛,不懂得節制呢?”她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毫不掩飾對約翰的厭惡,“還是說你想被我踩在腳下,被我的長靴教訓?”

“不是的…是的,布洛妮婭大人,是我乾的,我對不起你的數次寬容,也對不起漂亮的長靴,請你處罰我吧。”被布洛妮婭找到正確的答案,約翰的神經瞬間緊繃,他底氣不足地否認道,眼神飄忽不定,很快他就改口了。因為他發現布洛妮婭穿著平日常穿的白色軍裝禮裙,黑色的過膝長靴在燈光下發出道道寒光,他突然覺得,被這雙長靴踩一次肯定不錯。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嗎?”布洛妮婭怒不可遏,她對約翰失望了,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變態,不能用普通的手段解決,必須重拳出擊!她抬起被黑色長靴包裹的玉足,對準約翰的腹部就是一記踢踹。

“啊…”長靴重重地落在柔軟的腹部,靴尖陷入肉中,帶來刺骨的疼痛。約翰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下體在劇烈的痛覺中覺醒,在褲襠中支起一個帳篷。

“你就是個病入膏肓的受虐狂,被女孩子這樣對待也能硬起來。”布洛妮婭把手中的長靴甩到約翰臉上,命令道:“接好我的長靴,然後用舌頭舔乾淨上面的汙漬。等會我要檢查,如果清理不乾淨,或者表面上出現劃痕的話,你就等著被我踩壞吧。”

“謝謝布洛妮婭大人…”約翰取下臉上的長靴,貪婪地盯著線條優美的靴面,像是看到了寶箱中的至寶。這雙長靴選料講究,顯然是考慮到雅利洛星球的寒冷天氣。絨面的材質不容易產生皺褶,比皮質的長靴更加溫和柔美。長靴的前端還沾染了約翰的白色結塊,如同深邃宇宙中的一點星光,顯得格外醒目。

約翰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他躺在地上,雙手捧起左邊的長靴,瞳孔中倒映著漆黑的靴筒。他先是用雙唇輕吻一下靴尖,宛如向一位少女獻上吻手禮,體現自己對長靴的尊重。做完禮節後,他的舌頭才敢觸碰長靴,舌尖從靴跟滑到靴底,將不存在的塵土捲進口腔中,那裡並未黏上自己的白濁,因此只能算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大餐在靴面,約翰細細舔舐著挺拔的靴筒,絨毛在舌尖的波動下微微搖曳,帶給約翰極佳的觸感。他一遍舔弄,一邊發出陶醉的呻吟,用行動表達對這頓大餐的滿意程度。

舔到靴尖時,約翰發現一塊凹陷,那裡的絨毛堅硬,需要用唾液溶解。那就是自己留下的痕跡!約翰既緊張又欣喜,他怕自己清理不乾淨上面的汙漬,但更多的是自豪,他的白濁留在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上,這是何等的榮幸,哪怕現在要把它們清理乾淨,也算完成自己的作用了!他瘋狂分泌出唾液,將長靴上的絨毛打溼,接著再吮吸與絨毛分離的白色結塊。這團美味被自己吞入腹中,約翰感到無比滿足與幸福,他能感受到,白濁上的

生命在向自己的同胞炫耀布洛妮婭的長靴有多麼迷人,沾染在上面有多麼困難,只有最強壯的勇者才能做到。體內的精子接受到前輩的信息,它們也躍躍欲試,紛紛聚集到約翰的下體,希望約翰將自己發射出去,完成和先輩一樣的豐功偉績。

“嘖,這就發情了。”布洛妮婭冷哼一聲,穿著黑色皮靴的長腿劃過約翰的胯間,鋒利的靴跟瞬間割破褲子,露出約翰充血的下體。她毫不猶豫地壓住醜陋的肉蟲,不再像以往那樣有所顧忌。

“嘶…”約翰的心跳陡然加速,一道電流從下體直衝天靈蓋。他的目光暫時離開面前的絨面長靴,轉移到少女腳下的華麗長靴。

儘管已經鑑賞過一次,可這次約翰還有新的發現。長靴的尖頭設計勾勒出少女足部的優美線條,卻又帶上幾分危險的氣息。十釐米的高跟懸在空中,隨著布洛妮婭的動作搖曳生姿,如果不是平時常穿著這雙長靴,很難掌控這般尺寸。溫柔的藍色靴底此刻從天使化身為惡魔,死死碾壓著約翰最敏感的下體,彷彿要對它降下最終審判。

“不行…我要…”這雙長靴的魅力遠勝櫃子中的閒置,僅用一腳便將約翰送上天堂。他的身體止不住地抽搐,即將在布洛妮婭的長靴攻勢下潰敗投降。隨著一聲舒服的呻吟,他射出一地的白濁,為藍色的靴底刷上一層新鮮的油漆。

約翰他,被我一腳就踩射了…布洛妮婭感覺一陣莫名的嫌棄貫穿全身,長靴快速逃離約翰的下體。第一次,他把自己的長靴當成蛋糕,是因為太餓了產生幻覺,可以理解。第二次,他把自己的長靴作為施法工具,是因為很久沒釋放了,可以原諒。第三次,他對自己的長靴又舔又親,是因為他在配合自己的治療,可以忍受。可這個男人不知感恩,面對自己的一次次退讓,他非但不收斂,還愈發過分,從一開始的舔長靴,發展到對長靴做那種事情…

既然你喜歡作賤自己,那我就不客氣了!布洛妮婭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種感情,那是上位者審視奴隸的心情,她將約翰看成比自己低一等的存在,他理應被自己踩在腳下,為自己清理長靴。約翰再也不是一個男人,他就是一件物品,一個取悅少女的工具,就算他死在布洛妮婭腳下,少女心中都不會產生一絲波瀾。

該怎麼玩弄這個物品好呢?感覺普通的踩踏對這種變態受虐狂來說都是賞賜,那…布洛妮婭看向約翰的下體,被自己踩射後,那根令人作嘔的東西還保持著硬度,似乎是釋放太快了,還沒得到滿足。在通紅的槍管下方,是兩顆雞蛋模樣的球體,布洛妮婭在書上看過,那是男人的睪丸,是存放男人慾望的場所。如果用長靴踢上去,約翰會露出何種可笑的表情呢?應該是感謝長靴不計前嫌,再次降臨他的身上吧。少女躍躍欲試,全身的力量慢慢匯聚到左腳上,準備對約翰的睪丸發動突然襲擊。

“啊!”約翰只覺得一道黑色的閃電插到兩腿之間,難以忍受的痛苦從下體傳遍全身,他下意識地放下手中的長靴,雙手捂住通紅的睪丸。他不僅要安撫隱隱作痛的陰囊,還要遮住重新聳立的下體——他居然在布洛妮婭的踢踹中可恥地硬了。

射完之後的賢者時間讓約翰冷靜下來,明白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啊,他這種卑微

的底層居民,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布洛妮婭大人面前,被少女僱傭已經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請,可他不懂珍惜,一遍又一遍做出影響少女心情的劣跡。現在看來,他不過是一坨隨處可見的垃圾,垃圾不能接觸布洛妮婭的玉體,只配被長靴踩在腳下。從第一次舔舐布洛妮婭的長靴開始,他的命運已經註定,他就是少女長靴的清潔工,不,應該是少女長靴的奴隸。長靴是他一輩子都要效忠的主人,他每天都要用舌頭拂去長靴表面的灰塵,還要用自己可憐的液體幫助長靴保持光澤。至於尊貴的布洛妮婭大人,她是長靴的主人,是約翰的女神,是不能忤逆的存在,就算少女像現在這樣虐待自己,他只能盡力接受,然後給與少女反饋,因為這是作為奴僕的義務。更何況,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高貴大小姐欺負的奇妙體驗,真的會上癮!

“你還沒完成工作呢,怎麼敢放下我的長靴?”布洛妮婭不知道約翰的自我攻略,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男人驚人的相似。她用長靴挑起約翰的雙手,甩到絨面長靴上,“快點,我不想重複第二遍!不對,你那根噁心的東西怎麼會回事,連痛覺都能轉化為快感嗎?”

“我…”約翰不知從何解釋,他望向少女灰色的瞳孔,讀出其中快要溢出的感情。那是發自內心的蔑視,沒有任何的關心和憐憫。他畏縮著收回目光,不敢與少女對視。僅僅是被優雅的少女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他就覺得心臟狂跳不已,內心的奴性繼續生根發芽。

被布洛妮婭大人看到自己的窘境了,下面這根不成器的東西,怎麼就止不住膨脹的勢頭?難道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只是因為得不到布洛妮婭的愛,所以將所有感情傾注到她的長靴上,對她的長靴做出各種事情?那我真的罪該萬死,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靴子大人的原諒,是親吻靴子大人好?還是用液體幫靴子大人保養?都不對,這都是我的一廂情願,我根本沒有想過靴子大人的感受,它根本不希望我這樣對待自己。它只是安靜地陳列在櫃子裡,等待著布洛妮婭大人的臨幸,是我破壞了這份平衡,將下賤的慾望強加到靴子大人身上,既汙染了靴子大人的身軀,又導致布洛妮婭大人的心情變差。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今後未經靴子大人的同意,我那色情的視線都不能直視漂亮的靴筒,靴底才是我的歸宿,它能擋下一切不潔的目光,同時將我卑賤的慾望碾碎。就從地上的黑色長靴大人開始吧,實在對不起,我這廢物汁水打溼了您尊貴的玉體,幸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准許我清理乾淨汙穢,我現在就接著工作,保證幫您恢復到最乾淨的一面!

“你在等什麼,還在想著色情的東西嗎?”布洛妮婭才不管約翰的自我否定,少女的長靴玉足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又一次落在約翰的陰囊上。充滿光澤的靴面與脆弱的睪丸相撞,發出一聲悶響。與此同時,一陣舒適的快感像電流般從足背傳遍少女的身體,她打量著毫無防備的約翰,內心產生了新的想法。

我想欺負眼前的男人,將他的人格否定,看著他在我的腳下射出稀薄的液體。布洛妮婭找到了答案,她的眼神變得凌厲,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現在站在約翰面前的再也不是溫柔善良的少

女,也不是守護貝洛伯格每位居民的銀鬃鐵衛統領,只是一位操控他人生死的施虐女王。

“你這頭豬,非要我教訓你一頓才會動起來嗎?”布洛妮婭的左腿在半空中高速揮舞,一下接一下地擊中約翰的胯間。怎麼還不動起來,是我不夠用力嗎?少女想的全是如何玩弄腳下的男人,她不再控制力道,任憑長靴砸在約翰身上。很快,約翰的大腿出現一道道凹痕,他的下體更是慘不忍睹,混合著灰塵的白濁化為鞋印,重新迴歸約翰的陰囊。少女刻意忽視了堅挺的肉棒,她可不想漂亮的長靴被馬眼吐出的液體濺到,那個液體有種奇怪的味道,一旦沾上,不知要擦多久才能祛除!

“實在對不起,布洛妮婭大人,我在接受長靴訓導,居然沒想起您的命令,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接著清理。”約翰再一次跪伏在布洛妮婭面前,撿起地上的長靴,一臉崇拜地看著柔軟的靴面,心中湧起充實的幸福感。

不同之前的猴急,約翰這次深情地親吻靴尖,彷彿在請求長靴的允許。許久,約翰的雙唇離開靴面,舌頭輕輕探索靴面,將自己留下的汙漬一一清理。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如果旁人沒看清楚的話,還以為他的手中拿著一件孤品瓷器。長靴散發布洛妮婭特有的味道作為回應,似乎命令約翰繼續自己的動作。約翰得到指示後,舌頭才敢貼上靴面,將被唾液打溼的靴面慢慢撫平,他的動作極為認真,如同古董行家般仔細研究手中的長靴,不留下一處縫隙。靴面被清理乾淨後,約翰把頭埋入靴底和靴跟形成的神秘地帶,那裡從未被涉足,積存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約翰的舌頭像是發現山珍海味一樣,不停舔弄上面的塵土。灰塵在約翰的唇齒間化開,帶來一絲布洛妮婭身上的香水味,這就是約翰想要的。他的舌頭不顧一切地往前探索,帶動臉部死死貼住靴底,遠遠看去,約翰的臉龐和長靴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

布洛妮婭成功被約翰滑稽的表情逗笑了,她的心情好上不少,決定賜予腳下的奴隸獎勵。“你的擦鞋本領真不錯,作為長靴的主人,我有義務獎勵你。快伸出你那根不知廉恥的東西,我要踩上去了。”布洛妮婭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長靴慢條斯理地踩住約翰的下體。她毫不顧忌約翰是否能承受長靴的壓力,只是想著自己能不能玩的開心。長靴肆意碾踩通紅的冠狀體,發現淫靡的水聲,布洛妮婭能感覺到,腳下的那根東西正在微微顫抖,即將到達臨界點。

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嗎?它現在被我牢牢地控制住,根本無從逃跑。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它不想著如何逃脫,還要釋放自己的種子,真是下賤!果然男人是有致命缺陷的,不如我們女生完美,只有被我們女生掌控在手心,才能實現可悲的人生價值,就像我腳下的這條小狗一樣。布洛妮婭在心中給男人下了定義,對約翰的鄙視又加深一分。她故意用靴尖磨蹭約翰最敏感的部位,看著約翰的表情逐漸扭曲。

“不行了…我…”約翰再次在布洛妮婭的靴下噴發,白色的液體被少女的長靴死死壓住,沒有汙染其他地方。儘管射過兩次,約翰的下體在少女碾壓下又恢復過來,重新頂住湛藍的靴底。

“這就噴了?你行不行啊?”

“對不起,布洛妮婭大

人,我會努力的。”

“我又沒有罵你,你道歉什麼?快舔手裡的靴子,不要說話!”

“嗚嗚…”

“哈哈,怎麼又射了,我的長靴有這麼好吃嗎?你今天是找到寶了,這雙長靴是母親大人送給我的,和其他長靴都不同哦。”

“怪不得這雙長靴的味道和其他不同,原來還有母親大人的味道,我一定要好好品嚐!”

“你說誰是你的母親?看來你有些得意忘形了,看招!”

“啊!對不起,是主母大人才對。我沒有家人,布洛妮婭大人的長靴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父母。”

“說的好聽,那你這個晚輩是不是要尊敬長輩呢?”

“布洛妮婭大人說的對,請讓我這個不務正業的晚輩給各位長輩獻上子孫吧!”

在布洛妮婭的語言羞辱和長靴碾踩下,約翰不知射出多少白濁,他感覺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僅需一陣微風就能將他吹倒,可美麗的少女並沒有滿足。

“可憐的約翰,快撐不住了?那就陪我玩最後一次吧。”布洛妮婭雙手合十,向約翰發出請求。不等腳下的男人回答,她就自顧自地行動起來。少女坐在辦公桌上,靴跟對準約翰的兩顆雞蛋,猛地向下一跺。鋒利的靴跟正中睪丸的紅心,佈滿血管的精密組織被這位不速之客擠到兩邊,形成一個另類的坑洞。長靴宛如和麵般不斷揉搓底下的麵糰,每一下都給約翰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這種被操縱的無力感過於刺激,約翰的下體無法抑制住慾望,竟在少女的蹂躪中繼續膨脹,到達了今天的最大值。

“哼,死到臨頭還想著享受,那我成全你吧!”布洛妮婭的表情始終保持從容淡定,腳下的動作卻愈發過分,細長的靴跟一直向下施壓,將隱藏在皮膚中的雞蛋打散,最終,靴跟穿過約翰的陰囊,與地板合為一體。

“啊啊,謝謝布洛妮婭大人的獎賞!”約翰長嘯一聲,不知是疼痛還是歡愉,下體開始噴發出紅色的液體…

(八)

“小狗狗,今天我要去貧民區視察,你對那裡熟,就給我帶路吧。”布洛妮婭拿起今天的行程表,發現要去這些鄉巴佬的住所,不由自主地微蹙眉頭。她想起腳下舔靴的男人也是貧民窟出身,帶上它能夠繞開混亂的地段,如果遇到骯髒的路面,還能將它當成移動的地毯,長靴踩在上面就能安全通過,不用擔心弄髒錚亮的長靴。

“我…嗯…布洛妮婭大人的長靴,好美好喜歡。”約翰隱約猜到了布洛妮婭的心思,他不想出門,只能裝成不知情的模樣,舌頭不停地舔舐眼前的長靴。在屋子裡被少女使喚還好說,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熟悉的夥伴面前,跪下舔舐少女的長靴,那他就是社會性死亡了,今後只有當布洛妮婭奴隸這條道路能選擇,他還不至於墮落至此。

見約翰裝傻矇混過關,布洛妮婭絲毫不給面子,她一腳踹飛舌頭纏繞自己長靴的男人,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狗鏈,臉上露出一絲戲謔,“乖,陪我出去吧,回來我讓你舔櫃子裡的長靴。”

“不要…我…”癱倒在地的約翰本想反抗,可一聽到少女甜膩的語調,心中的防線瞬間崩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將項圈套在脖子上。

“還不錯,長度剛剛好。前幾天讓佩拉準備一條鐵鏈遛狗,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布洛妮婭居高臨下地觀察著長靴中毒的人性

犬,緊握鐵鏈的玉蔥稍微用力,這條小狗就完全處於自己的掌控中。“走吧,我可不想遲到。”少女拉緊手中的鐵鏈,約翰被項圈束縛著,只能跟著少女的步伐爬了出去…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類應有的行走姿勢,約翰四肢著地,手腳並用地向前爬行。粗糙的地面磨蹭著約翰毫無防備的膝蓋,帶給他源源不斷的刺痛,幸虧有薄薄的長褲作為阻隔,否則他的膝蓋必然磕破出血,在路上留下長長的血痕。皮質的項圈牢牢卡住約翰的脖頸,勒一道深深的痕跡——布洛妮婭已經不把約翰當人,自然不會配合約翰的節奏,她只需操縱手中的鐵鏈,強制約翰一直向前,連指令都不用下達。

當然,善良的布洛妮婭留下些許福利,驅使約翰跟上自己的腳步。她踩著貓步,每一下都敲擊出清脆的音符,優美的樂曲輕鬆吸引了約翰的注意。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停留在布洛妮婭筆直修長的兩腿之間。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時刻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長靴側面的金色小裝飾,隨著少女的節奏不停搖擺,像是催眠用的擺鐘一樣,直接奪走約翰的心神。

約翰努力不看眼前的長靴,可少女先前和他定下約定,未經允許,他的視線不能超過少女的靴筒。這條誓約已經刻入約翰的腦海,就算少女沒有搭理自己,他也無法違抗這條的命令。他不想在外邊被少女的長靴迷惑心智,飄忽的目光不斷尋找合適的目標,直到高高翹起的靴跟出現在視野中。

細長的靴跟被布洛妮婭的氣質浸染,散發著冷峻深沉的氣場。約翰注意到,乾淨的靴跟底端沾上了一點泥土,想必是行走在路上時蹭到的。他的心裡一陣絞痛,明明自己如此努力保養長靴,還是出現紕漏,真是不稱職!那點泥土格外顯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特殊的光芒,不知為何,約翰的心跳突然加快幾分。他開始幻想那點泥土是有幸留在少女長靴上的白濁,跟隨著少女走遍整座城市,少女是貝洛伯格未來的統治者,那留在長靴的痕跡高低也是一個官員吧…

“怎麼停下來了,是害羞嗎?”布洛妮婭似乎察覺到約翰火熱的視線,她收緊了手中的鐵鏈,將約翰從不切實際的妄想中拉回。見約翰的下巴以滑稽的姿勢著地,少女的嘴角不禁上揚,“看來你還是保留了一絲人類的尊嚴,那今天我就將它徹底碾碎。”

約翰的意識剛從虛擬中歸來,沒有聽到少女後半段的殺意。他的臉頰瞬間漲紅,四肢蜷縮成一團。沒有少女的命令,約翰不能開口說話,他只能通過肢體語言表達內心的情感,乞求長靴的主人放過自己。

“不要害怕,現在是午餐時間,路上人也不多,你快點走就行。”布洛妮婭出言安撫,手上的鐵鏈鬆開幾分,精鋼製成的鐵鏈滑落地面,發出嘩嘩的響聲。

隨著喉嚨處的禁錮減弱,約翰感覺頭上的壓力緩解不少,一股夾雜著皮革氣味的空氣傳入鼻腔,他感覺體力又回來了。拍乾淨身上的塵土,約翰重新恢復爬行姿勢,他發出一聲狗叫,示意自己隨時待命。

“這邊怎麼有金屬落地的聲音,是有人掉東西了?啊,是布洛妮婭大人,還有,一位先生?”聲音出自一位文靜的少女,她向著布洛妮婭的方向走來,好奇地看著四肢爬行的約翰。

約翰想要躲閃,卻被布洛妮

婭死死扯住。她的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將約翰拽到未知的少女面前,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寵物。

不能讓眼前的少女看到自己的模樣!約翰低頭望向地面,發現那位文靜的少女也穿著靴子。這是一雙白色為主調的短靴,靴子前端和靴跟呈黑色。靴跟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皮革,一直延伸到腳跟部位,那裡鑲嵌著一顆精緻的金色圓環,圓環上固定著一條藍白相間的絲帶,隨著少女的動作輕輕擺動。

看著少女的靴子,約翰心中的慾望毫無徵兆地爆發。這雙靴子的主人說話很溫柔,會是一位溫柔嫻熟的女性嗎?她的衣品真不錯,這雙靴子在制式短靴的基礎上添加了一點細節,和纖細的絲襪長腿相得益彰。絲足長時間呆在靴子裡面,會有氣味嗎?還是和布洛妮婭大人一樣,經常保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能看到女生就犯賤,何況布洛妮婭大人還在我的面前!約翰拼命甩頭,將色情的念頭拋之腦後。頭部搖擺的幅度很大,差點碰到少女的短靴,約翰能感覺到短靴上傳來一陣奇怪的吸引力。他的頭顱不再移動,雙眼死死地盯住短靴表面的裝飾,舌尖滑過雙唇,準備趁著布洛妮婭不注意的時候親上去。

“別鬧。”布洛妮婭阻止了約翰的無禮行為,將他拽到身後,“對不起,佩拉,這條狗看到靴子就會發情,你不用管它。”

“誒誒,可他不是布洛妮婭大人之前收留的清潔工嗎?怎麼變成小狗了?”名為佩拉的少女語氣中透著疑惑,常識告訴她這件事情有蹊蹺。

“它喜歡女孩子的長靴,還管不住下面,弄髒了我的長靴。為了辦公室的衛生,我只能這樣對待它了。”布洛妮婭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可無形中決定了約翰的命運,“來,叫一聲給你的佩拉大人聽聽。”

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居然讓他在別人面前犯賤,僅存的理智阻止約翰的行動,他愣在原地,不發一言。然而下一秒,無聲的抵抗就被布洛妮婭的長靴碾碎。少女的靴底踏上約翰的手掌,不停向下施加壓力,靴底防滑紋快要陷進手背的骨肉中,逼迫他做出選擇。

“汪汪!”最終,約翰還是發出這聲犬吠,這是他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的,帶有無盡的屈辱和幽怨。

狗叫聲在空曠的走廊上回蕩,傳到布洛妮婭和佩拉的耳中。兩位少女的反應不盡相同,早以習慣的布洛妮婭輕笑一聲,放開對約翰的控制;第一次看到男人犯賤的佩拉發呆了數秒,隨後臉龐變得滾燙,她害羞地扯住布洛妮婭的衣角,想要了解更多內情。比佩拉臉蛋更火熱的是約翰的身體,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不規則的紅暈,他明白,今後也要為佩拉服務了,見識過自己卑賤的女孩子,想必不會將他當成人類吧?

“真的…真的是一條小狗啊。”果不其然,佩拉的語調出現變化,其中的鄙夷毫不掩飾,還帶有一絲期待,“布洛妮婭大人,我能摸摸小狗嗎?它的毛髮看上去不錯,我想試試手感。”

“可以啊,不過不要用手觸摸,會弄髒手套的。你可以試試這個。”布洛妮婭一步步引導佩拉,她輕輕敲動靴跟,向這位新手女王示意,“用靴底撫摸小狗就行,它會喜歡的,平時我都是這樣對待它。”

佩拉將信將疑,小心翼翼地將短靴放在約翰的頭頂,腳掌微

微用力,像在撫摸一隻溫順的小狗。雖然她是第一次做羞辱他人的事情,但動作中蘊含有一種令人臣服的威懾力。約翰無法抵抗靴子的魅力,全身肌肉放鬆,開始享受佩拉的玩弄。少女發出一聲驚呼,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微笑,動作愈發大膽,甚至用靴尖撥開約翰的劉海。

不得不承認,被新手女王蹂躪的感覺會上癮。約翰也進入了狀態,逐漸配合長靴主人的過分行為。他主動抬起頭,用乾淨的額頭磨蹭佩拉略帶灰塵的靴底,與此同時,他的表情變得誇張,一番諂媚的模樣就算真正的小狗也自愧不如。他希望佩拉看到自己的順從和配合,以此換取少女的一點憐憫和恩賜。在溫情的氛圍中,約翰下面那根東西逐漸腫脹,即將頂破長褲。

“我就說它是小狗,佩拉你看,它的下面硬了,如果你再繼續用力,它肯定會在這裡留下痕跡。對付這種發情的雄性,就應該這樣。”布洛妮婭及時制止約翰無恥的幻想,靴尖狠狠踢在他的胯間,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這裡是銀鬃鐵衛的辦公場所,不是你標記地盤的大樹,給我憋住!”

“嘶…是的,布洛妮婭大人!”被馴化的約翰忍住劇痛,立刻執行主人的命令,他自覺退後一步,脫離佩拉短靴的掌控,“對不起,兩位大人,是小的控制不住賤根,我該死。”在道歉的同時,約翰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地面,彷彿與大地連為一體——這是布洛妮婭教導的道歉方式,如果少女不用靴底輕磕約翰的頭頂,他就必須維持這個動作。

“布洛妮婭大人,他真的好聽話,跟小狗一模一樣…”佩拉玩心大起,對地上的人型犬起了興致,少女展現出無師自通的天賦,即使布洛妮婭沒有細說如何處置這種情況,她仍舊抬起短靴,踩住約翰的頭頂,如同獵人狩獵完獵物般,將腳下的男人完全控制。

“佩拉你先去完成工作吧,等我視察回來,就把這條小狗借你玩。”布洛妮婭看出同伴的變化,明亮的雙眸中洋溢著興奮,她知道,自己成功將眼前的少女轉化為操控男人身心的女王。這只是第一步,今後她還要把貝洛伯格的女性都變成女王,誰叫約翰養刁自己的胃口,覺得一條小狗不夠用,那少女只能勉為其難,將整座城市的男性都拉來陪約翰了。

“欸…”佩拉發出一聲不滿,還是乖乖離開,她不時回頭偷瞄地上的約翰,似乎在回味剛才的細節。

“我們也要出發了,都怪你扭扭捏捏的,又耽誤了一點時間。”布洛妮婭嘴上怪罪約翰,卻沒有給他懲罰,她已經領悟了技巧,要用蘿蔔加大棒對付男人,才能徹底征服他。

一人一犬就這樣走在路上,正值中午的人流高峰,街道上行人往來穿梭,好不熱鬧。布洛妮婭牽著長長的鐵鏈,漫步在人聲鼎沸的大街上,不時駐足詢問商鋪的營業情況。街上的人們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朝著少女的方向指指點點。

被布洛妮婭調教好的約翰也承受不住這等壓力,他感到羞恥難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布洛妮婭故意放慢腳步,似乎在向行人展示新買的玩具,這極大地拉長了約翰的痛苦,他只好緊盯著少女的長靴聊以慰藉。好在這是繁華的主街道,認識約翰的人並不多,他將身軀躲進布洛妮婭的影子中就能躲開路人的嘲笑和鄙

夷,大概。

“這不是約翰嗎?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約翰心中暗叫不好,用盡全身力氣飛撲到布洛妮婭前方,透過少女兩腿之間的縫隙觀察後方。

是路人甲!他住在自家隔壁,經常與約翰一同賣報,因此他倆的關係不錯。此刻,他正一臉驚訝地望著少女靴下的約翰,嘴巴張大,彷彿能塞進一頭水牛。顯然他無法理解,平日裡那個自尊自愛的堅強男生,怎麼會淪為一位美麗少女的寵物,以最卑微的方式行走在路上,接受眾人不解和鄙夷的窺視。

確認聲音的來源後,約翰感覺三魂七魄瞬間彈出體外,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句解釋的話語也說不出。他也不知從何說起,無論用多麼華麗的辭藻,都不能掩蓋最基本的事實——他被人操控著,像狗一樣在無數人走過的路面上爬行,這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應該做出的行為!飄散在空中的靈魂回到體內,帶來無與倫比的羞恥感,他再也堅持不住,四肢一軟,癱倒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上。

“是熟人嗎?真的巧啊。”布洛妮婭拉著爛泥般的約翰往前走,笑吟吟地對路人甲說:“約翰現在是我的寵物,今天天氣好,我就帶它出來散步。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它的,保證比原來的生活舒適。”說完,她還故意用靴底拍了拍約翰的臉頰用作證明。

嬌貴的長靴早已被外界的塵土纏上,幸好有約翰這塊移動的擦鞋布,能隨時隨地打理少女的長靴。布洛妮婭強大的氣場通過長靴傳遞到約翰身上,他根本不敢動彈,任由少女將塵土抹到約翰的臉上,衣服上,甚至是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在路人甲詫異的目光中,約翰的下體開始變硬,並迅速膨脹,頂在靴底和靴跟之間的縫隙,成為展示少女長靴的衣架。

不要,不要看我啊…約翰想叫路人甲離開這裡,當作一切從未發生,然而他永遠都無法開口說話。他的舌頭遇上布洛妮婭骯髒的靴底就會張開,自覺舔舐上面的汙漬——這也是少女精心教育的成果,他已經成為少女長靴的俘虜,準確來說,他不過是長靴大人綁定的使魔,一輩子都要生活在靴底的陰影中,保持長靴乾淨是他職責,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啊。布洛妮婭發現路人甲臉上顯而易見的羨慕之情,心中有了新的計劃。一腳踹飛對著長靴發情的約翰後,少女重新獲得約翰的控制權,她抓緊手中的鐵鏈,將約翰甩到道路一側的排水溝。

水溝裡只有淺淺的水流,約翰卻覺得自己一直往下沉。這樣也好,浸泡在水中就不會被其他人注意,約翰閉上雙眼,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很快,他又睜開雙眼,因為壞心眼的布洛妮婭直接踏在他的身上,將他視為一塊過河的墊腳石。痛苦與興奮的情緒在體內遊走,約翰感覺下體愈發腫脹,即將到達臨界點。

布洛妮婭沒有特地關注約翰的變化,或者說,她已經知道如何調動腳下男人的情緒。漂亮的長靴穿過約翰的胸膛,到達滿是塵土的臉部,佈滿防滑紋的靴底壓住約翰的額頭,毫無保留地碾動…

水流沒過雙耳,緊接著是嘴唇…約翰被布洛妮婭踩進幽深的洪流中,這股水流不是來源於現實,但比實體更加致命,它們是無邊無際的慾望,也是無以復加的羞恥。約翰最

終沉沒於滔天的洪水中,下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噴發…在雙眼被水流淹沒的瞬間,約翰看到,布洛妮婭走到路人甲面前,用點綴著華麗裝飾的長靴護膝不停撞擊路人甲的胯部…

(九)

“佩拉,最近的情況如何。”一身華麗衣裙的布洛妮婭坐在舒適的寶座上,黑色的過膝長靴死死壓住地板的缺口,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有兩條鮮紅的長舌不停舔舐少女乾淨的靴底。

“報告布洛妮婭大人,我們銀鬃鐵衛已經完全整合貝洛伯格上下層的資源。現在所有男人都成為女性的擦鞋布,可可利亞大人對你的行動讚不絕口,還說要找個良辰吉日傳位於你。”布洛妮婭的秘書,知性的少女佩拉也成長為無情的女王,她的短靴下不知殘留了多少反抗者的冤魂。

“做的好,佩拉。對了,我聽說外邊來了一艘神秘的飛船,從裡面走出幾個自稱開拓者的怪人?”布洛妮婭站起身,遙望銀裝素裹的郊外。

“是的,請問布洛妮婭大人準備如何處置他們?”佩拉拿起手中的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

“先會一會他們,如果可以的話,也讓他們加入我們的大家庭吧。男人成為腳墊,女性培養成優雅的女性。”布洛妮婭微微一笑,跟隨著佩拉走出辦公室…

寫在前面有一定的閱讀門檻,在這裡解釋一下。穹是遊戲的主角(也就是本文主角),三月七是女生,丹恆是男生(後面兩個不重要,反正就是露個臉)因為某個目的,穹與三月七、丹恆組成開拓者小隊,來到這個被寒冰封鎖的星球——雅利洛六號。在降落地表的過程中,三月七和丹恆一直教導首次執行任務的穹,要遵守當地的風俗,儘量不要與當地居民發生衝突。穹將前輩們的經驗牢記於心,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做出出格的行為。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決定會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一)

“這就是貝洛伯格嗎?感覺比外面暖上不少,啊,我活過來了。”三月七走在最前面,她對一切都感到好奇,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出照相機拍照。

“三月七,別鬧,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一旁的丹恆拉住躍躍欲試的三月七,對身旁的佩拉表達歉意:“對不起,佩拉小姐,能幫我們引見一下這座城市的統治者嗎?我們想找他商談一些事宜。”

“沒問題的,幾位客人,貝洛伯格的統治者,尊貴的布洛尼亞公主殿下已經在宮殿裡設下宴席,靜待各位來賓,請隨我來吧。”被稱為佩拉的少女側身坐在馬背上,她的左手捧著一本精美的筆記本,上面記錄著今天的行程。瞭解到穹一行人的需求後,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精美的鋼筆,在筆記本上留下娟秀的字跡。在書寫的同時,她的右手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原來她的掌心還握住一根鐵鏈。

穹順著鐵鏈延伸的方向望去,另一端扣在馬匹脖頸間的項圈上,隨著佩拉的動作隨意搖曳。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馬匹,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豪華的馬鞍擋住眾人的視線,不是仔細觀察,很難發現嬌小的少女竟然坐在強壯的男人背上。

“唔,這位…穹先生,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佩拉察覺到穹詫異的視線,她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望著這位新晉開拓者。她的小皮靴不停地踢打男人的軀幹,儘管沒有佩戴馬刺,男人的手臂依舊被

鋒利的靴跟蹭出一道道血痕,紅色的液體從傷口處滲出,染紅了用作支撐的手掌。

“沒有…沒事…佩拉小姐,我們走吧。”穹扭過腦袋,視線連忙從佩拉身上移開。他不敢過問更多的細節,因為前輩們教導過自己要尊重當地風俗。

“原來是這回事呀,穹先生,請不要害怕,這是公主殿下施行的新政,只針對貝洛伯格的居民,不對外賓生效。”佩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一把扯住鐵鏈,強迫男人轉頭面前眾人,“我們貝洛伯格環境特殊,不能養活閒雜人口,只有勞動才能獲得食物。因此,我們為男人安排了各種工作,比如給女性當人馬,當寵物狗等。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強迫男人做這種事情,他們都是自願為我們女性服務的。”

佩拉的解說合理性十足,穹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只能在心中默唸,這是一種不同的風俗,不是什麼奇怪的懲罰。他的目光飄到繁華的大街上,發現了更加震撼的畫面。所有的男人都溫順地跪伏在地,他們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一個刻有名字的銘牌鑲嵌在項圈中央,無聲地述說著男人的歸屬。金屬製造的銘牌在燈光下閃爍著獨特的寒光,可有些男人並不覺得刺眼,他們頭戴皮質頭套,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況。男人們高高翹起的臀部上插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技術,碩大的尾巴牢牢固定在男人的身上,任由他們隨意搖晃也不曾掉落。

女性的境遇與男人形成鮮明對比,她們穿著考究的服裝漫步於街頭,毫不在意腳下男人的窘狀,彷彿這一切都是平平無奇的日常景象。幾名少女圍坐在火爆的咖啡館外,一邊品嚐店鋪推出的新品,一邊熱烈地討論最近的流行趨勢;街角的服裝店裡,一位少婦正與設計師討論衣服的款式,她們不時交流,露出歡快的笑聲;遠處的道具店也排起長隊,顧客們仔細挑選著皮鞭、貞操鎖、假陽具等性虐物件,如果選中心儀的物品,她們會對店裡的男人進行施虐…

在穹有限的知識中,男女之間應該是平等的關係,可這個星球上的女性居然凌駕在男性之上,將男性變成自己的所有物,甚至是公共設施。男性不會覺得羞恥嗎?他們不會反抗嗎?穹一臉疑惑地望向同伴,希望經驗老道的前輩能解答心中的問題。丹恆搖了搖頭,示意穹不要追問,至於三月七,她好奇地騎上佩拉準備的人馬,注意力全在那個健碩的男人身上,沒有搭理穹——顯然,這種女尊男卑的場景對女性有莫大的吸引力。

“抱歉,我們沒有為男生準備人馬的習慣,兩位請見諒。”佩拉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位男生,嘴角揚起職業化的微笑,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想法。她一邊向三月七傳授騎手的知識,一邊帶著兩位男生,向著城中最高的建築進發。

不同於黑塔空間站,貝洛伯格的街頭插滿藍白相間的旗幟,制式的旗幟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為這座城市增添了幾分莊重和肅穆。細心的穹發現,這些旗幟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光線,它們被周圍的行人吸收後,會產生截然相反的效果:女性會變得光彩動人,充滿自信;男性則變得更加卑微,順從地執行女性的命令。難道旗幟擁有魔力?穹在一面藍旗下駐足,伸出雙手仔細撫摸。

“穹先生很喜歡我們城市的旗幟呢。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佩拉及時打斷穹的調查,直接將內幕告訴這位好奇寶寶:“這些都是公主殿下的傑作,她有一招秘技,能讓旗幟下的居民被無形的力量感染,變得更加自信,更加熱愛生活。怎麼樣,你是不是感覺全身肌肉都放鬆不少?”

佩拉所言不虛,穹只覺得一陣熱流從指尖流向五臟六腑,將旅途帶來的疲勞驅散。他本想向佩拉表達喜悅,但他的眼神已經不自覺地飄向少女腳下的皮靴,根本無法與少女對視。講究禮貌的穹只好作罷,他邁開步伐,想要跟上隊伍,不曾想到雙膝突然一軟,毫無預兆地跪倒在地。這一跪竟然不偏不倚地給少女磕了一個響頭,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穹無比尷尬,他想要起身,卻發現雙腿無法抬起,似乎已經在地上生根發芽。

“哎呀,穹先生,你是怎麼了?”佩拉將不知所措的穹扶起,清理乾淨穹身上的灰塵,“我明白了,是公主殿下的秘技對你產生作用。你的腿部肌肉吸收完秘技產生的能量後,迅速鬆弛下來,導致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請放心,秘技對你沒有壞處,只是輔助你緩解壓力,你會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佩拉的解釋穹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的心神被少女的小皮靴奪去,甚至沒有察覺綿軟無力的身軀被少女輕易抬起。他搖了搖頭,將奇怪的想法驅散,隨後跟著佩拉走進奢華的宮殿…

(二)

“各位開拓者,晚上好,歡迎來到貝洛伯格。我是這座城市的繼承人,叫我布洛妮婭就好。我為各位準備了一場歡迎會,請務必要賞臉參加。”一位身穿軍裝禮服的貴族少女站在會客廳的門口,迎接穹一行人的到來。

穹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與少女的視線交匯。這位自稱為布洛妮婭的少女應該就是佩拉口中的公主殿下,她的確十分特別,清秀的面龐上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在深邃而明亮的雙眸注視下,任何人都會感到無地自容。穹被迫轉移目光,打量起布洛妮婭的裝束,她身著一襲精緻的白色軍裝禮裙,胸前的金色勳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長裙之下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長靴一直延伸到少女的大腿中部,一顆碩大的藍寶石裝飾在長靴前方,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金色花邊。不知為何,穹對女孩子的長靴格外關注,光是看到布洛妮婭的長靴,他便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

“公主殿下,感謝您的邀請,我們很樂意參加。”還是丹恆經驗老道,他擋在穹面前,幫助失神的穹打破冷場,還不忘偷偷叮囑穹幾句。

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躲到丹恆身後,將交涉的工作交給老練的前輩。寒暄幾句後,眾人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會客廳的長桌上擺放著各種佳餚,靜待風塵僕僕的開拓者們品嚐。大廳的四周被藍色的旗幟包圍,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與街道同款的藍旗同樣散發出奇妙的波紋,菜品吸收了若有若無的波紋後,表面也添上了一層令人食慾大開的光澤。穹和丹恆分坐在布洛妮婭兩側,三月七則和佩拉湊在一起,不知在討論什麼。奇怪的是,作為主人的布洛妮婭遲遲沒有落座,似乎在等待什麼。

“不好意思,兩位,我的座椅有些特殊,請見諒。”布洛妮婭唇角露出一絲微笑,向兩位客人致歉。話音剛落,一名身材高大的

男人從大廳側面的洞口鑽出,他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上戴著柔軟的護具,後背綁著一張舒適的軟椅。雖然身上背有重物,但男人行動迅速,轉眼間已經來到布洛妮婭後方。她對此習以為常,毫不在意地坐上軟椅,用全身的重量壓住脊背挺直的男人。

成為布洛妮婭座椅的男人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屈辱的活計,他緊繃肌肉,完美地托住高貴的公主,再也沒有移動分毫。男人昂起的頭顱正好對準一臉困惑的穹,從他心潮澎湃的臉上,穹讀出無盡的自豪,似乎成為布洛妮婭的人肉座椅是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與人肉座椅同時鑽出洞穴的還有兩位男人,他們的舌頭異常肥大,幾乎垂至地面。他們像獵犬嗅到骨頭般,嘴中發出低沉的咽嗚聲,然後伸出鮮紅的長舌,一路疾行趕到布洛妮婭的長靴下,對著黑色的長靴磕了一個響頭。布洛妮婭心領神會,以靴跟為軸,少女默契地抬起長靴,露出印有精美花紋的靴底。兩位男人立刻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靴底。他們嘴裡一直唸叨著“謝謝公主殿下”“長靴好美”等不明所以的詞句,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虔誠。

受到長舌影響,這些話語含糊不清,還帶有幾分詭異的氣息,穹聽到男人的呢喃,眼神不自覺地飄到布洛妮婭腳下。兩位男人沒有理會在場的其他人,彷彿在他們的認知裡,這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黑色長靴,如果需要服務好長靴,就能獲得一切。他們分工明確,確保兩隻長靴都有專人服侍:一位的下巴與地板親密接觸,將病態的舌頭伸進等待清理的靴底;另外一位捲起誇張的長舌,靈活地滑過靴底精密的花紋,將上面的塵土捲進口腔。兩人的動作默契又富有節奏感,穹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們的工作迷住,停下了手中的刀叉。

“穹先生,你怎麼了?是飯菜不合口嗎?”與丹恆交談甚歡的布洛妮婭轉過頭,笑吟吟地注視著視線飄忽的穹。腳上的長靴在無意間落下,踩住那兩片不知疲倦的肉塊。

明明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踩住,兩位男人卻沒有一句怨言,相反,他們十分享受長靴主人的重踏。強忍身體的不適,兩位男人繼續拖動長舌,完成未盡的工作。在長靴的鎮壓下,充滿肉感的長舌化為薄如紙張的肉片,與漂亮的長靴融為一體。令穹不解的是,男人的舌頭始終沒有越過靴底分毫,它們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規規矩矩地躺在地上。如果舌頭違反宿主的命令私自捲起,男人也會第一時間糾正,將舌頭失禮的做法扼殺在萌芽階段,隨後用討好的眼神向布洛妮婭求情,希望少女原諒自己的不敬。

“抱歉,我的長靴需要下人維護,是不是打擾到你用餐了?”布洛妮婭沒有理會靴下掙扎的男人,她的目光聚焦在穹身上,生怕哪個細節怠慢了客人。

“沒有…我只是好奇公主殿下是如何護理長靴的。”穹瞥了一眼餐桌對面的丹恆,發現他的雙眼也死死盯著布洛妮婭的長靴,提供不了半點提示。這位菜鳥瞬間六神無主,慌亂間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原來穹先生喜歡這個嗎?那我讓下人演示一遍吧。”布洛妮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雙手輕輕一拍,又有幾位跪地爬行的男人從漆黑的洞穴中探出。

正在清理靴底的兩個男人戀

戀不捨地退下,為同伴讓出足夠的空間。兩位面容怪異的男人立刻補上這個空缺,他們的臉上印有一個規整的幾何圖形,陷入臉部的圖案從額頭一直延伸鼻樑,涉及其中的骨骼被不知名的力量推倒,在幽深的谷底形成一片開闊的空地。他們的眼中散發出熾熱的光芒,竭盡全力地記錄著黑色長靴的每一個瞬間,彷彿下一秒這雙精美的藝術品就會在人間絕跡。欣賞完長靴的容貌後,兩位男人仰面躺下,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迎接自己的主人——女神足下的長靴。布洛妮婭的長靴穩穩地降臨兩人的面部,靴底正好鑲嵌在臉頰的凹陷處,沒有留下一絲縫隙。細長的鞋跟刺入男人的口腔中,他們不約而同地發出滿足的哼叫聲,就像正在品嚐一道山珍海味。其中一位男人含住靴跟,開始瘋狂吮吸,十釐米的靴跟被靈活擺動的面部肌肉完全吞沒,不瞭解實情的旁人一定會以為布洛妮婭穿的普通的平底長靴,而不是威嚴十足的高跟長靴。另一位男人並沒有偷懶,他的舌頭捲曲,貪婪地舔舐著一柱擎天的黑色巨柱,誓要將長靴散發的少女氣息完全吸收。

在靴底的男人努力工作的同時,兩位頭戴鐵盔的男人爬到布洛妮婭的長靴前。他們頭上的枷鎖造型特別,嘴唇部位懸掛有一條質地柔軟的毛巾,中間部分被掏空,可供男人的舌頭套入;兩側的金屬表面上覆蓋著一層動物皮革,細膩的絨毛在燈光下散發出奢華的光澤;鐵盔分為前後兩片金屬,它們完全鎖住男人的腦袋,僅留下幾處洞口供男人觀察前方和維持呼吸;脖頸的金屬連接處還掛有一把鐵製的大鎖,如果不借助外力解鎖,這個笨重的鐵罐頭將永遠停留在男人的面部。

儘管頭戴鐵盔,但男人的動作異常敏捷,他們對著長靴磕了一個響頭,隨即伸出舌頭穿上那條高檔的毛巾,開始自己的工作。靈活的舌尖沿著曲線優美的靴尖慢慢滑動,蓬鬆的毛巾溫柔地摩擦著黑色的皮革,帶出一串串晶瑩的水珠。原來這個造型獨特的鐵盔是長靴的專用清潔工具,它既能保護尊貴的長靴不被男人粗糙的長舌劃破,又能保證長靴的護理工作高效運轉。

布洛妮婭的長靴彷彿是來自天堂的神蹟,看似無處不在的塵埃根本無法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跡。男人無須過多的打理,拂過靴尖和靴面後,他們將注意力轉移到高高聳立的靴筒上。趁舌頭移動的間隙,他們猛地吸入長靴飄散而出的甜蜜氣息,為接下來的高難度工作加油鼓勁。包裹著柔軟毛巾的舌頭從靠近靴跟的底部一路往上,努力地擦拭著長靴表面的每一處細節,布洛妮婭的長靴上擁有各種精緻的裝飾,男人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耀眼的設計元素,蜷曲成條狀的舌頭緩緩探入,竟然沒有觸碰到分毫!當舌尖抵達長靴頂部時,男人識趣地停下,沒有越過長靴舔舐布洛妮婭誘人的黑絲——雖然亢奮的呼吸出賣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在兩位男人行雲流水的動作下,布洛妮婭的長靴初具光澤,可這僅僅是前奏。男人切換動作,用覆蓋著動物皮革的臉頰輕輕摩挲光滑的長靴,試圖吸乾自己留在長靴表面的一切水分,細緻入微的動作宛如是在把玩一件無價之寶,生怕出現一絲刮蹭。安靜的房間中,兩人愈發粗魯的喘息聲和細膩絨毛撫

摸長靴的摩擦聲此起彼伏,共同演奏出一首奇妙的交響曲。穹盡情享受著這場視聽盛宴,根本沒有察覺到布洛妮婭眼中流露出獵人般的銳利光芒…

“穹先生,還有丹恆先生,你們一直盯著我的長靴,是想試試這種服務嗎?”布洛妮婭看破不說破,故意引導到奇怪的方向。

“不了不了…”“公主殿下,這種服務對於我們來說太奢侈了…”穹恢復神智,連忙擺手拒絕,他可接受不了這種奴役別人的行為。出乎意料的是,一向穩重的丹恆似乎也被布洛妮婭的神奇服務吸引,慌亂之下開始胡言亂語。

“好吧,那我們接著聊吧,不用理會這些下人。”布洛妮婭抬起左手,黑色的絲綢手套中隱約透出白皙如玉的肌膚,瞬間吸引兩位開拓者的目光。她用纖長的玉蔥掩住口鼻,輕輕咳嗽一聲,底下的男人接收到命令,立刻開始下一步行動。

舔舐布洛妮婭長靴的男人自覺後退,消失在房間的角落中。與此同時,兩位身著工程師服裝的男人敲門後進入房間,他們的手中提著一個沉重的工具箱,顯得十分專業。兩人快步走到長靴旁,單膝跪下為布洛妮婭服務。他們默契地分列左右,各自打理著眼前的長靴。他們打開工具箱,從中取出一瓶鞋油和一塊海綿。蘸取少量鞋油後,兩人拿起海綿,仔細擦拭這雙清理乾淨塵土的長靴。遇到裝飾物遮擋的部位,兩人會從工具箱中取出刷子,用細緻的動作塗抹上鞋油,沒有傷到精緻的裝飾分毫。隨著他們的拋光,黑色的長靴逐漸散發出迷人的光澤,甚至能映照出穹和丹恆痴迷的目光。高檔的鞋油自帶的香味與少女的體香混合,形成一股奇妙的氣息,兩位開拓者的胃口被怡人的香氣調動,緊握飯勺的右手不禁加快了節奏…

為布洛妮婭的長靴塗抹完鞋油後,兩位工程師從工具箱中組裝出一臺小型烘乾機,調試好參數後,其中一人啟動機器,將溫暖的氣流輸送到溼潤的長靴上。另一人則蹲下觀察長靴表面的變化,確保每一部分都能夠均勻受熱。長靴上的鞋油緩緩滲透進皮革的紋理中,原本深邃的黑色在工程師的操作下顯得飽滿而富有層次,能將一切光線捕獲吸收。穹和丹恆熱烈的視線也不例外,他們的目光從未離開優雅的過膝長靴,似乎將其當作一道可口的主食,就連盤中的飯菜一掃而空,不停往口腔裡遞送空氣也沒有察覺。

“兩位先生不要一直盯著我的長靴看啦,我會害羞的。”布洛妮婭明知故問,黑色的長靴迅速擺脫男人的服務,藏到寬大的餐桌布下。正在服侍靴足的男人萬分惶恐,他們自認為有哪個環節惹怒了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於是,他們一邊後退一邊向黑色長靴磕頭,有序撤離了房間,就像從未踏足這間豪華的大廳一樣。

“我沒有聽說過你們尋找的東西,不如請幾位客人先住下,我派人去各處收集有關信息?”布洛妮婭重回正題,提出了一個合理的建議。

穹沒有理由拒絕,他望向丹恆,得到一個肯定的回覆。至於三月七,她與佩拉交談甚歡,並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若非丹恆及時阻止,她一定會做出失禮的行為。教訓三月七一頓後,丹恆代表三人答應布洛妮婭的請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位開拓者跟隨侍女回到自己的房間,諾

大的房間內,只剩下、下布洛妮婭和佩拉兩人。

“佩拉,你覺得他們能撐過今晚嗎?”

“公主殿下,我覺得不行。我已經遵照您的吩咐,在他們的房間內插上奴役之旗,經過貝洛伯格居民的測試,我們發現沒有人能逃過旗幟發出的電波。我相信三月七小姐會成長為一位優秀的女主人,至於穹先生和丹恆先生…我跟您賭一匹小馬駒,他們會在睡夢中沉淪,永遠停留在甜蜜的夢境。”

“好吧,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三)

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這個光陸怪離的世界中,幾位穿著華麗衣裙的少女將穹團團圍住。她們修長的雙腿被誘人的高跟長靴覆蓋,筆直的靴筒上繡有精緻的金色花紋,耀眼的光芒直擊穹迷茫的雙眸,不斷影響他的思緒。為首的一名灰髮少女突然抬起靴足,狠狠踢向穹的腹部。劇痛之下,穹不得不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灰髮少女不依不饒,一腳將穹踢倒在地,隨後用長靴踩住穹的腦袋。鋒利的靴跟在穹的臉頰上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豆大的血珠立刻從傷口處滲出。

雖然姿勢十分屈辱,但穹卻發覺一股奇異的快感湧上心頭。他主動迎合頭頂的長靴,想要獲得更多的歡愉。灰髮少女見穹毫無抵抗之意,興致勃勃地招呼其他少女征服這位墮落的開拓者。幾位少女用譏諷的語氣嘲笑穹的無能,連少女的長靴也無法抵抗,她們的語氣充滿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似乎男人只配作為女性的腳墊存活於世間。穹沒有回應,他的目光被少女們的各式長靴吸引,其中一雙長靴和布洛妮婭的長靴相近,穹學習著宴會中下人的動作,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長靴的表面。這個動作沒有逃過灰髮少女的火眼金睛,她一邊用溫柔的言語羞辱穹,一邊把長靴湊到穹的唇邊,引導他做出更加卑微的動作。

穹本想遵照灰髮少女的指引,伸出舌頭舔舐那雙迷人的過膝長靴,可身後的藍髮少女沒給穹這個機會。她用長靴勾住穹的腹部,無聲地命令穹改變姿勢。穹不敢不從,他戀戀不捨地看著眼前的長靴,從先前的跪趴姿勢改為四肢著地的狗爬狀。藍髮少女似乎不滿意穹的姿勢,她抬起長靴,用靴底踩住穹的脊背。雖然沒有看到藍髮少女頣氣指使的模樣,但穹從長靴的動作中讀出少女的信息,她希望穹降低高度,好讓自己跨坐在穹的背部,成為她座下的一匹駿馬。

被藍髮少女操縱的穹沒感到任何不適,他順從地降下高度,頭部與灰髮少女的過膝長靴平齊。片刻之後,穹發現藍髮少女的長裙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徹底籠罩微微顫抖的四肢,眼前的景色也換成長裙內部錯落有致的花紋。緊隨而至的是藍髮少女嬌小玲瓏的身軀,她端坐在穹的背部,慢條斯理地整理長裙上的皺褶。

隨著藍髮少女的打理,穹感覺周圍的視線開闊不少,他抬起頭,發現少女的長靴穩穩地停靠在臉頰兩側。兩者距離僅有一指寬,穹能夠清晰地看到長靴表面泛起淡淡光澤,精細的鍍金裝飾點綴其間,形成一支含苞待放的鬱金香。少女的長靴不時掃過穹的嘴唇和鼻尖,留下些許芬芳的痕跡,那是香水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再由皮革氣息引出的獨特氣味。穹根本無法抵抗這股馨香,富有侵略性的氣體從鼻腔直衝顱內,帶給穹極致的享受

。穹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失,無名的邪火從胯下緩緩升起,接管大腦的同時,也幫助肉棒迅速變大變硬。

就在穹仔細品味藍髮少女的戲弄之際,興奮的下體突然遭到一記重擊。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拉回現實,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罪魁禍首。藍髮少女正騎在自己身上,灰髮少女的長靴還在視線前方,那答案已經顯而易見——打擾自己興致的正是一直沒有動手的粉發少女。

由於粉色少女站在穹的身後,她便將目標放在那根紅得發紫的肉棒上。她的動作略顯生澀,第一下沒有命中腫脹的棒身,只夠到敏感脆弱的陰囊。長靴的前端雖然由柔軟的皮革製成,但在猛烈的力道加持下,還是像利刃般重創穹的皮膚。穹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從下體蔓延至全身,這不是劇痛的信號,而是一種異樣的享受。它告訴穹,被女孩子用長靴踢踹是無上的榮耀,不必感到羞辱和痛苦,除此之外,還要表現出興奮的感覺,讓長靴的主人接受到良好的反饋,幫助她更加準確地踢中自身的興奮點。

這個想法有悖常理,可穹來不及多想,粉色少女的長靴再次降臨穹的下體。這一次,她經過藍髮少女的指點,初步掌握踢踹的技巧,長靴繞開了不斷髮出信號的陰囊,直擊充血的肉棒。兩顆蛋蛋此刻化身通曉天文的巫師,通過長靴周圍的疾風解讀出女神的長靴即將降臨人間。作為先知的它已經享受過女神的恩澤,明白其中蘊含的無限柔情。於是,它通知將信將疑的肉棒,準備接受長靴的賞賜。肉棒不理解蛋蛋對長靴的尊崇,心中還有一絲反抗情緒,畢竟誰會喜歡痛覺呢。可當神聖的長靴觸碰肉棒的凡胎俗骨時,它的不滿情緒瞬間被無盡的溫柔淹沒,長靴女神不愧是一位充滿慈愛的母親,稍微安撫肉棒的不安後,便給它帶來柔情的撫摸。肉棒依偎在長靴的懷裡,愜意地享受這片安寧,以此同時,一股熱流從蛋蛋傳遞到棒身,它的心靈得到最純粹的滋養,身驅也愈發火熱。

兩位信徒的心理活動傳遞到穹的腦內,修改了他的某些常識。穹開始覺得,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居然能讓三位長靴公主一同伺候自己:灰髮的公主坐鎮前方,用長靴給自己帶來視覺上的衝擊;藍髮的公主化身一名威武的騎士,用長靴賦予自己心靈上的震撼;粉發的公主另闢蹊徑,放下身段用尊貴的長靴教育那根不潔的肉棒…他的肉棒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中越來越硬,即將到達發射的前奏。灰髮公主察覺了穹的發情,她鄙夷地看著跨下的穹,同時告誡粉發公主無需對男人手下留情。得到鼓勵的粉發公主繼續踢踹穹的下體,她的力道恰當好處,每一下都能找到穹的敏感部位。痛苦又甜蜜的刺激令穹無法拒絕,在一次猛烈的擊打後,穹忍不住顫抖起來,白色的液體從肉棒處瘋狂噴發,在地上形成一灘不小的水漬。三位公主毫不在意,她們踩住白濁上,用靴底和靴跟使勁摩擦…

穹在舒適的大床上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面溫馨的藍色旗幟,它們無處不在,連客房裡也會插上一根。穹來不及多想,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他夢遺了,需要換條褲子。他打開行李箱,尷尬地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帶上換洗的長褲,沒

有辦法,他偷偷打開房門,向著丹恆的房間走去,心中暗念這位可靠的前輩可不要犯相同的失誤。穹和丹恆的客房間隔著三月七的閨房,雖然夜色已深,但她的房間內仍透著光亮。房門並未掩上,穹好奇地湊了上去,發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滿臉堆笑的丹恆跪在地上,與平日的印象大相徑庭。他的雙手虔誠地捧住眼前的黑色靴子,嘴中唸唸有詞,根據樣式判斷,應該是三月七常穿的翻邊短靴。黑色的短靴在昏暗的燈光下異常誘人,丹恆閉上雙眼,深情地嗅聞著短靴上散發的氣息。這股香氣令丹恆的理智迅速潰散,他迫不及待地將臉頰埋進三月七的短靴,嘴唇與秀麗的靴尖親密接觸,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哼,誰叫你偷看我!”三月七的嬌嗔讓穹心跳加速,還以為這位活潑的少女已經發現自己的偷窺,“不僅如此,丹恆,你,你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偷舔我的靴子,還要將那些噁心的液體注入我的靴子…這種行為和公主殿下的狗奴一模一樣,你不會也是一位渴望女孩子調教的變態吧!”

原來是丹恆對三月七做出不軌的行為,穹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被兩人發現,他繼續觀察,發現房間裡還有一位少女。

“三月七小姐,我就說男人心中都在渴望女孩子的奴役。他們不敢表達這種扭曲的愛,於是將它轉移到我們的鞋靴上,丹恆先生也不例外。你看,他對你的髒靴子又舔又啃,像不像一個高速運作的擦鞋機?”一臉壞笑的佩拉踩住丹恆的頭部,強迫他親吻面前的長靴。正如穹所料,這位少女對男人充滿惡意,不然她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命令男人充當作她的坐騎。

不是這樣的,三月七!這個壞蛋正在散播謠言!穹想要衝進去阻止少女的惡行,然而他低頭望向溼潤的長褲,立刻打消了這個衝動的想法。自己現在的情況,也會被她們當成變態吧,他可不想一起陷進去,被少女們當成狗奴調教。就當無事發生好了,穹說服自己,準備轉身回房,可身體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原地,佈滿血絲的雙眼還湊到門縫上,將裡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三月七小姐,你可以用力踩丹恆先生的,不對,應該叫他賤狗吧,還是靴奴呢?”

“可我想把他變成馬奴呢,我看你騎上男人身上,真的好威風啊~”

“那好吧,馬奴,聽清楚三月七主人的命令沒有?”

“嗚嗚,我…不是…”

“哼,還是一匹烈馬呢。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訓練你的~三月七小姐,我準備騎在他身上,你就用靴子狠狠踹那根下流的東西吧。”

“好哦,看招!嘿!哎呀,男人下體真好玩,越踢他越興奮,那根東西都開始流水了,和你在宴會上說的完全一致呢~”

“沒錯,男人就是這樣下賤的存在。我現在教你怎麼控制這塊肉蟲發射吧,很有意思,你要仔細看哦~”

似曾相識的一幕在三月七的房間內上演,穹眼睜睜地丹恆被兩位少女用長靴不斷蹂躪,內心十分複雜。丹恆的肉棒在三月七的挑逗下,最終真的射出白濁,他癱倒在地,眼中反抗的怒火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慾望。他主動要求兩位少女用長靴踩踏全身,甚至是嬌弱的下體。佩拉挖苦丹恆態度的轉變,還是滿足了他的願望。兩位少女踩住丹恆的身

上,將他製成一張充滿彈力的地毯。三月七活躍的黑靴和佩拉穩重的白靴如同鋼琴上精緻典雅的黑白鍵,在丹恆的肌肉上譜寫出一曲悠長的旋律。丹恆的聲音從無意識的輕哼逐漸變為肆意的呻吟,最後成為樂曲完美的和聲。在樂曲創作的過程中,佩拉不斷向三月七灌輸女性至上的知識,教導她別樣的男人使用方式。三月七頻頻點頭,還把腳下的丹恆當成一塊實驗材料…

強烈的刺激不止令丹恆瘋狂噴射,也讓穹也來了興致。被女孩子用長靴羞辱,似乎也是一件美事!穹用左手握住下方堅硬的肉棒,準備一邊看著這幅活春宮,一邊做出羞羞的事情,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女聲打斷他的計劃。

“穹先生,你是睡不著嗎?怎麼站在客房門口?”是布洛妮婭,這位溫柔的公主站在穹的身後,腦袋歪向一側,好奇地看著滿臉通紅的穹。

穹已經記不清怎麼回覆公主殿下了,只知道她勸說自己回到房間休息。等到穹回到房間時,一條幹淨的長褲赫然出現在潔白的床鋪之上,他鬼使神差地換上褲子,隨後迅速進入夢鄉,如同一切都沒有發生。

在穹沒有觀察到的世界裡,布洛妮婭走進三月七的房間,與地上的丹恆積極互動…

(四)

次日一早,穹再次來到會客廳,聽隨行的侍女說,布洛妮婭要給自己做上一道具有貝洛伯格特色的食物。穹明白,體驗當地風情最好的辦法是品嚐特色美食,他坐在布洛妮婭的右側,手中緊握刀叉,心裡滿是期待。出乎意料的是,侍女只是端上一盤新鮮出爐的麵包,除此以外並無他物。

樸素的早餐和昨天的伙食相比有著天壤之別,穹正想詢問,一旁的布洛妮婭慢悠悠地解釋:“穹先生,這是我們貝洛伯格的特色美食——愛心麵包。別看它現在只是一塊普通的麵包,但我們女生會給它加上愛心,讓它變成獨一無二的菜式。下面就由我演示一遍吧。”

布洛妮婭把裝有面包的盤子放在地上,接著抬起靴足,一腳踩在蓬鬆的麵包上。酥脆的麵包表皮被黑色的過膝長靴戳破,露出潔白的內芯。布洛妮婭耐心地操控靴跟,如同正在使用一把鋒利的餐刀,將麵包切割成適合咀嚼的小塊。麵包受寵若驚地發出“嘶嘶”的呻吟聲,竭盡全力配合少女的動作,哪怕最後落得一個五馬分屍的下場。布洛妮婭欣然接受麵包的臣服,靴跟緩緩貫穿麵包,隨後發力劃開麵包的身軀。柔軟的麵包瞬間被分割為大小相近的兩塊,麵包屑從平整的切口飄出,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麥香。

似乎預料到穹會提出提問,布洛妮婭率先開口:“穹先生可能會覺得我在糟蹋食物,可事實並非如此。首先,我的長靴由專人保養,從不沾染灰塵,昨天你也親眼見證了。其次,這道菜餚還有一個家喻戶曉的典故。”

布洛妮婭換上哀傷的語調,將故事娓娓道來:“這個星球常年被冰雪覆蓋,可以培育的農作物極其有限,就算是小麥,也只能在節日享用。某年,城裡鬧饑荒,一戶年輕夫婦家裡僅分到少許麵粉,製作一個麵包後,這些麵粉就消耗殆盡。這時,樂觀的妻子表示,其實這是兩塊麵包,兩人都能吃到飽。她想要將麵包分成兩半,卻怎麼也找不到餐刀。看著飢腸轆轆的丈夫,妻子不忍多等,她靈機一動,用

高跟長靴的靴跟切開面包。於是,兩人各自享用難得的美味,度過了艱難但幸福的一天。後來,這個故事傳到城主耳中,她下定決心改善居民生活,不需要為一點食物發愁。為了警示自己,她把妻子製作麵包的過程記錄下來,並在重要場合食用這種麵包。漸漸地,這形成了一個傳統,我們會在重要場合製作愛心麵包,用來體現我們對客人的尊重。”

原來麵包的背後還有這等辛酸,穹的疑慮被故事暫時打消,他彎下腰,準備撿起地上的麵包食用,然而丹恆已先行一步。眼放異彩的丹恆不顧自身形象,迅速跪趴到布洛妮婭腳下,隨後雙手捧起被長靴加工的半塊麵包,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唾液。

穹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發生的神奇一幕是否真實存在。平日裡成熟穩重的丹恆前輩居然會放下身段,做出如此卑微的行為。跪在地上吃東西和小狗沒有區別,如果要找一個相似的對象,那就是昨天侍奉布洛妮婭長靴的眾人吧,等等,難道昨天發生在三月七房間裡的事情不是夢境嗎?

不等穹開口提問,布洛妮婭突然抬起長靴,將丹恆手上的麵包打翻在地。少女輕輕掩住面部,可笑容依舊從嘴角處溢出:“丹恆先生,不必著急,我還要加工一下呢。”與此同時,她的小腿緊繃,長靴重重地踩在翻滾的麵包上。

“今天麵包的製作有些著急,可能還不夠筋道。看我的~”布洛妮婭用靴尖踩住麵包,在表皮上留下自己的烙印。這是一個由數道花紋組成的標誌,與靴底的紋飾一模一樣,原本平平無奇的麵包印上皇家的紋章後完成了昇華,現在的它就是一件奢侈品,與躺在盤子中的兄弟有著天壤之別。

“看來我的食客已經餓了,可接下來的步驟是必不可少哦。”布洛妮婭玩味地看著目不轉睛的丹恆,繼續展示自己的廚藝。柔軟的麵包在她的腳下變幻出各種形狀,從最初的正方體變成橢圓的柱體,再變成薄薄的圓形,最後成為一坨黏糊糊的不規則物體。布洛妮婭這才抬起長靴,對著丹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腳下的男人可以享用這道辛苦製作的美味。

丹恆早已飢渴難耐,得到布洛妮婭的允許後,他立刻抓起地上的馬賽克物體,將它舉至頭頂,口中還唸唸有詞,似乎在進行餐前禱告。要是平時,這種詭異的氛圍會令穹感到不適,然而現在他卻升起一絲想要嘗試的衝動,穹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想要觸摸那塊被丹恆極盡尊崇的麵包。丹恆發覺穹的陰謀,搶先一步放下面包,再用背部擋住穹不敬的指尖,不給穹一絲可乘之機。

確認麵包不會被穹玷汙後,丹恆的雙眼放出異樣的光芒。他把麵包放在鼻尖前方,深深地吸了一口麵包散發的香味。這股氣味難以抗拒,丹恆陶醉地眯起眼睛,用鼻尖不斷摩挲長靴留下的印記。得到滿足後,丹恆伸出長舌完全覆蓋靴底留下的痕跡,希望將長靴的花紋永遠印上自己的舌苔。只可惜被長靴踩過的麵包不是印刷術的模板,被唾液沾溼的表面僅能在丹恆的舌頭上留下依稀的水漬,隨後便被丹恆急不可耐的津液沖刷殆盡。不愧是精英開拓者,丹恆立刻改變策略,靈活的舌尖鑽進麵包的縫隙中,儘可能地臨摹靴底的花紋——既然不能在物理層面保留花紋,那就用心記錄花

紋的形狀。完成一系列複雜的儀式後,布洛妮婭留下面包上的痕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丹恆心滿意足地親吻了一口麵包,正式開始品嚐小麥的滋味。門牙輕輕撕下一小塊麵包,再由舌尖遞送到口腔內部負責咀嚼的臼齒,丹恆每一下動作都充滿儀式感,彷彿要從麵包中汲取無上的美味。

穹看著丹恆一點一點地吃下面包,內心五味雜陳。理智告訴他,被他人踐踏的食物只有某種犬類動物才會食用,可他的腦內浮現出一種不同的聲音,被女孩子踩踏的食物是可以接受的,長靴和刀叉沒有區別,不過是餐具的另外一種形式,甚至長靴還要乾淨一些。有悖常理的想法持續不斷地影響穹的心神,他不得不詢問趴在地上的丹恆:“丹恆,這個…麵包好吃嗎?”

丹恆伸出大拇指,給予最高的評價。他開始滔滔不絕地點評,與平日惜字如金的形象完全不符:“穹,我覺得你也應該品嚐一下。這種麵包和臭豆腐一樣,看上去賣相不佳,實則回味悠長。原本普通的麵包被公主殿下的長靴切割、捶打後,內部的彈性徹底釋放出來。小小的麵包就像裝上彈簧,每一口都帶有極佳的反饋。最絕的是,公主殿下身上上位者的氣息和長靴的皮革香味完全融進麵包的纖維中,使它更具層次感。吃完之後,你獲得的不止是肉體上的飽腹,還有心靈上的滿足,舌尖的悸動會傳遞到大腦,進而影響全身。我現在感覺全身充滿了元氣,平時要積蓄力量才能放出的招式也能瞬間釋放了。你看。”

丹恆對著空氣使出賴以成名的槍法,卻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輕鬆攔下。“丹恆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可還有一位紳士沒有享用早餐呢。”少女順勢用靴尖勾起丹恆的下巴,用近乎命令的語氣阻止丹恆的動作。

在布洛妮婭鼓勵的眼神下,穹離開座位,緩緩爬向少女的過膝長靴。他本可坐在餐桌上享用,但莫名的衝動驅使他學習丹恆的動作,來到閃耀著精光的長靴下。良好的就餐環境確實能促進食慾,穹嚥下一口唾液,全神貫注地盯著盤子的半塊麵包,等待布洛妮婭的進一步加工。

“看來穹先生也餓了,那我就加快動作吧。”布洛妮婭用長靴踩住麵包的一側,另一隻長靴則落在麵包的中央。稍微踮起腳尖,少女的靴足徑直戳入麵包的內部,開始來回揉搓,直至麵包分割成更小的塊狀。她的動作不像在對待一塊柔軟的麵包,而是正在切割一塊七成熟的牛排,兩隻長靴化為一對刀叉,不斷重複先前的操作,很快便將麵包分成數根形狀不一的長條。

“好了,請穹先生享用吧。”布洛妮婭停下動作,長靴離開面包,搭在丹恆的雙肩上,似乎把他當成一張墊腳的腳凳。丹恆露出受寵如驚的表情,連忙伸出臉蛋緊靠眼前的長靴,用臉上最嬌嫩的部位為長靴進行保養。

飢腸轆轆的穹沒有理會丹恆,他看著被布洛妮婭大卸八塊的麵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慾望。他抓起一塊麵包塞進嘴裡,用心體驗這份特殊的早餐。布洛妮婭靴足踩踏後的麵包不僅保留了原有的鬆軟和香甜,還多了幾分特殊的濃郁。率先進入穹味覺細胞的是一股濃郁的奶香,這是麵包的本味,也只是一道引子,它帶著穹穿過蓬鬆多孔的內芯,發掘麵包隱藏的秘密。與少女長

靴接觸過的切面飄散出皮革的香氣,是過膝長靴的留下的痕跡,穹正想仔細回味,一陣若有若無的女性馨香突然闖進穹的味蕾。那不是濃妝豔抹散發出的庸俗,而是渾然天成的尊貴——沒錯,平凡的麵包被布洛妮婭獨特的芳香浸染,自願成為她的臣屬,為她散播無上的福音。強烈的精神刺激令穹興奮不已,他不斷吸收布洛妮婭留下的芬芳,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就連原本輕柔的咀嚼也變成越來越粗魯。在他沒有注意的角落,沉睡的肉棒得到響應,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

“好渴…”穹沒有發現身體的躁動,本能的認為是麵包吸走了口腔的津液。他想起身拿回自己的水杯,卻被布洛妮婭用長靴壓住額頭。

“穹先生,你就安心享用美食吧。我給你倒一杯牛奶。”布洛妮婭拿起餐桌上的牛奶,但沒有為穹提供水杯,“奇怪,桌上怎麼沒有杯子呢?”她裝作苦惱的模樣,詢問穹解決的辦法。

沒等穹回答,布洛妮婭露出狡黠的微笑,居高臨下地向穹宣佈:“要不,我把靴子脫下來,當作盛牛奶的容器吧。亦或者,我順著靴子倒下牛奶,你蹲在我的靴跟,一點點地接收?”

人總是喜歡折中的,穹立刻選擇第二個解決辦法,畢竟第一個方法過於羞恥,雖然他現在對布洛妮婭的長靴很感興趣,但還不至於要探究長靴內部的瑰寶。他含住沾滿面包屑的靴跟,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請公主殿下順著這條綠色通道,把牛奶灌進我的嘴裡吧!”此刻,穹的動作極其滑稽,與昨天服侍布洛妮婭長靴的奴隸完全一致,只是本人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在布洛妮婭的調試下,細長的靴跟不停深入穹的口腔,最終,靴跟越過放棄抵抗的長舌,與緊繃的咽喉相連。“如你所願,穹先生。”布洛妮婭露出淺淺的酒窩,消解了穹心中的不安。她從桌上取過一瓶牛奶,放至靴筒的頂端。穹的面龐在少女的靴下若隱若現,迷離的眼神宛如沙漠中口乾舌燥的旅人,只需一滴甘露就能令他起死回生。作為掌控一切的女神,布洛妮婭沒有讓穹等待太久,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纖纖玉指擰開瓶蓋,任由奶香四溢的液體流向自己的長靴。

牛奶順著過膝的長靴一路滑落,然後注入穹開裂的雙唇中。白色的液體在漆黑的長靴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水珠,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成功吸引充滿探索精神的穹。他抬頭仰望頭頂的公主殿下,不禁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吟。牛奶經過長靴的過濾與催化,口感變得更加濃郁香醇,比以往喝過的任何一種飲品都要美味。穹貪婪地吞嚥著天上傳來的瓊漿玉液,身體變得愈發燥熱。他不再配合布洛妮婭的動作,未經請示就把頭部埋進靴底與靴跟形成的神秘地帶,努力吮吸長靴剩下的乳汁。他似乎回到了遙遠的嬰兒時期,躺在長靴母親編織的搖籃裡,盡情享受深沉的母愛。絲滑的牛奶流過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最終全部彙集到下方的肉棒中,窮感覺下方有了一陣尿意,洶湧的洪水不停衝擊馬眼支撐的終極防線,即將攻破這道看似堅不可摧的堅牆。

布洛妮婭被穹全神貫注的模樣逗樂,她抬起長靴,在穹的唇邊輕輕磨蹭,把殘留的液體甩進穹的口腔中,正如對待普通的靴奴那般。見穹沒有提出抗議,她

的動作愈發大膽,另一隻長靴輕踏穹的頭頂,靴底緩緩撫過穹柔順的毛髮,就像訓練一條溫順的小狗。

最後一滴牛奶流進穹的嘴中,他滿足地舔了舔雙唇,戀戀不捨地放開雅緻的黑色長靴。牛奶和長靴混合的香氣仍舊在鼻尖縈繞,穹還想要重複剛才的動作,將上面的氣息也收入囊中,卻被印有漂亮花紋的靴底拒絕。

“穹先生,你的早餐還沒有吃完呢,浪費糧食可不好。”布洛妮婭用長靴推開了穹,她發現眼前的男人還沒有徹底淪陷,居然還對著自己的長靴做出過分的舉動。不過,帶有反抗意志的奴隸征服起來才過癮,她決定先放過眼前的男人,讓他更加墮落,直至自己說出臣服的宣言…

“沒有,用牛奶潤喉以後,我感覺食慾大增了,謝謝公主殿下的恩賜。”穹意識到失態了,他拿起盤子的麵包,繼續咀嚼吞嚥。可上面的長靴氣息已經消散殆盡,他瞬間覺得這道佳餚變成一盤泔水,難吃到無法下嚥。

“是牛奶不解渴嗎?那試試水果吧~”布洛妮婭發覺一道熱情似火的眼神直撲腳下的長靴,雖然隔著一層皮革,但她也能感受到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她也不說破,只是吩咐侍女端來一盤新鮮的草莓。

“都說果醬和麵包特別般配,我現場給穹先生製作一些吧。”布洛妮婭的長靴懸在草莓上方,隨時準備降下,“哎呀,餐桌上沒有容器呢,你不會介意我直接用長靴搗碎吧?”話音剛落,黑色的過膝長靴猛地向下一踩,顆粒飽滿的草莓頓時四分五裂。鮮紅的果肉在長靴的碾踩下化作一團濃稠的汁液,飛濺到地板上、麵包上…有幾滴迷戀優雅的長靴,趁布洛妮婭專心踩踏之際,偷偷攀上窮盡一生都難以接近的靴面,並在上面安家落戶。少女還是發現這些凡品的僭越之舉,好心的公主沒有理會它們,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工作。靴底以地面為軸,不停地旋轉舞動,輕盈飄逸的動作令腳下的果肉自願放下一切,心滿意足地被碾成一團泥濘。很快,黑色的靴底染上一抹嫣紅,布洛妮婭的工作也完成了。

在穹的眼中,布洛妮婭的舞步就是一場視覺盛宴。圓潤的草莓化作一群渺小卑賤的奴僕,毫無尊嚴地跪伏在地,渴望得到布洛妮婭的臨幸。尊貴的公主殿下還是心軟,答應了這些低賤生命的無禮請求,她邁開優雅的步伐,一步步靠近這群待宰的羔羊。當靴底接觸到奴僕的瞬間,它們終究無法抵禦恐懼,發出一聲顫抖的悲鳴。公主殿下不悅地降下懲罰,用靴底刺入一個倒黴蛋的身體,將它牢牢釘在地上。公主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微笑,靴底向著前方移動,妙曼的舞姿不僅令穹駐足觀看,還能讓奴僕們享受到一點臨終關懷。靴底的每一次踩踏,都能恰到好處地摧毀一個出神的奴僕,如果奴僕想要逃脫死亡的命運,公主的靴底就會化作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徒勞掙扎的不敬者。最後,公主的靴底被鮮紅的血液浸染,周圍躺滿了被碾碎的馬賽克。公主對著這些殘骸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知道,這些卑賤的兩腳獸將成為她成長的養料,滋養著她那高貴優雅的身姿。

“我…想…”穹也在期待自己成為長靴的養分,卻發現奴僕的身體模糊變形,再次變回長靴下的一團果醬。原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這不過是黃

粱一夢,他只好改口:“我想吃上沾滿果醬的麵包,公主殿下有心了。”

“穹先生喜歡就好。”布洛妮婭的長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草莓醬塗抹到麵包表層。果醬比麵包多出少許,討厭浪費的公主立刻想出解決方法,長靴輕輕踩在麵包上,製造出一個帶有花紋的凹陷。隨後,她用靴尖盛起一勺果醬,填滿這個極具誘惑的空缺。“布洛妮婭特製果醬麵包,完成,請穹先生享用吧。”公主的長靴敲擊地板,對穹發出無法拒絕的指令。

公主的命令直擊穹的心臟,他虔誠地捧起眼前果醬麵包,仔細端詳上面的裝飾。佔據麵包表層大部的花紋是那樣顯眼,它是公主殿下臨幸的痕跡。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不愧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能將外界的一切塵埃隔絕,踩在麵包上的印記沒有一丁點汙漬,獨留一個威嚴的皇家紋章。現在,這個花紋裡灌滿了公主長靴精心製作的草莓醬,兩者相輔相成,成就了一道舉世無雙的珍饈!穹顫抖著把麵包放到唇邊,張開嘴巴淺嘗一口,挑剔的味蕾被瞬間征服。厚實的草莓醬在舌尖駐足,似乎要把穹的舌頭壓制在下方;麵包上的花紋也加入這場派對,獨具匠心的紋飾強迫穹的舌頭改變形狀,將公主殿下製造的神蹟傳遞到穹的肉體上。穹再也無法控制自我,迫不及待地吞下整塊麵包,頓時,一幅奇妙的場景湧入眼簾。一位身穿長靴的女神通過食物使者對穹下達命令,要求他放下一切,用全部的感官侍奉自己的長靴。穹讀懂了來自天上的信息,他更賣力地吞嚥盤中的聖餐,甚至開始幻想工作完成後能夠親吻一下女神的靴底,讓它的氣味、它的溫度永遠停留在自己的心中。仁慈的長靴女神看著靴底的信徒,發佈一道貼心的聖諭,她命令穹即刻釋放自我,無需忍受世俗的眼光。於是,穹在不知不覺中精關大開,原本乾爽的長褲逐漸溼潤,最後在中央形成一片深色的海洋…

太長了我還是分成兩段吧名詞解釋:遺器=裝備

(五)

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吃下公主殿下生產的麵包後,他的記憶變得模糊,只記得一個軟綿綿的物體壓住背部,帶來持續不斷的壓力。其實這個物體並不討厭,它自帶一股清新淡雅的氣味,令穹無比陶醉。穹在物體的指引下四處爬行,直到發現柔軟舒適的床鋪…在回憶的最後,似乎有兩位少女在交談。

“公主殿下,穹先生的奴性還不夠呢,居然在無意識中反抗您的駕馭。”

“沒事的佩拉,可能穹先生不適合做馬奴吧,那我明天開發一下其他屬性。”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穹的思緒,“穹先生,可以陪我去軍營嗎?我帶你檢閱一下我們的士兵,順帶參加一場新兵入伍儀式。”是布洛妮婭的聲音。穹想起來了,昨天在餐桌上答應這位公主殿下,今天要在她的陪同下參觀軍營。

“公主殿下,我這就來。”穹迅速穿上乾淨的衣服,出門迎接布洛妮婭。

門外只有布洛妮婭一人,丹恆和三月七都不在,估計是跟著其他人出去了。穹不擅長與女性單獨相處,一路上對布洛妮婭的提問都支支吾吾,幸好軍營離宮殿不遠,穹總算度過了一段危機。

一般來說,軍營門外都有崗哨,貝洛伯格的情況也一樣。一位穿著軍裝的女

性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圍繞軍營進行巡邏。穹有些好奇,是誰在搬動這個笨重的沙發,令它在雪地上如履平地?

“公主殿下,您來了。”那名女性發現布洛妮婭的到來,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指揮前方的動物向兩人的方向走來,“這位應該是穹先生吧?你好,我叫希露瓦,是軍隊中的發明家。”女性瞥了穹一眼,似乎沒把他放在眼裡。

穹沒有發覺希露瓦不屑的眼神,因為還有更吸睛的事物。幾個男人竟然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他們的手腳被黑色的皮革包裹起來,變成了四條粗壯有力的狗腿。男人的四肢還套上了毛茸茸的狗爪,圓潤飽滿的掌心在雪地上踏出星星點點的印記,宛如在畫布上描繪出一團嬌豔的梅花,如果不是看到男人的境遇,穹也會讚歎希露瓦極佳的創意。男人身上空無一物,裸露在外的皮膚在寒風的侵蝕下爆發出強烈的生存慾望,龜裂的皮膚變得愈發通紅,甚至冒出絲絲白煙。不僅如此,他們還被束縛在沙發周圍,男人的脖頸套著皮革製成的項圈,一條鐵鏈將男人與沙發的底座連接在一起。原來,正是男人提供動能,讓沙發在凹凸不平的雪地上快速移動!

雖然知道這裡是女尊男卑的社會,但穹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慌亂的雙眸快速逃離了希露瓦充滿善意的眼神。“你好,希露瓦小姐,請問你們在做什麼?”穹差點就脫口而出,問這位優雅的女士是不是在遛狗。

“啊,你說他們呀?”希露瓦抬起靴足,用尖細的靴尖撫摸其中一位男人的臉龐,“我們在玩狗拉雪橇的遊戲,正繞著軍營轉圈呢~”男人們發現希露瓦的短靴逐漸靠近,立刻興奮地點點頭,爭先恐後地朝著黑絲短靴的方向靠攏。希露瓦發出清脆的嬉笑聲,搖晃著靴足帶領他們玩起追逐遊戲,男人們眼巴巴地看著精緻的黑色短靴逐漸接近又快速遠離,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渴求的唾液,手腳隨著短靴飄動的方向爬行,可始終不能接觸短靴分毫。

“穹先生?”布洛妮婭揮動套著黑絲手套的手臂,將穹拉回現實,“你對我們的日常巡邏感興趣嗎?”

“沒有…”穹連忙抬手作罷,“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不好…這些男生,我看他們都凍得瑟瑟發抖,需要穿上衣服了。”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至少為男性同胞們爭取些許權益。

“欸,他們真的是感到不適嗎?”布洛妮婭的食指輕點紅唇,稍作思考,“可能你沒聽過一種叫做冬泳的運動吧。人體在受到冷水的刺激後,全身的血液會加速流動,新陳代謝也會加快。這些男人正在進行的運動和冬泳一樣,都是通過外界的刺激,讓身體的各項機能得到鍛鍊。你看他們通紅的肌膚,就是劇烈運動後產生的紅暈,不是你所想象的凍傷。”

“殿下說的沒錯,我們在合作完成一項團隊運動呢~”希露瓦抬起一隻黑絲玉足,將精緻的短靴安放在離她最近的男人上。男人像是癲癇病發作一般,全身住不住地顫抖,但他始終將希露瓦的短靴護在身上,沒有讓它掉落。抽搐過後,他在地上留下一串白色的液體,喉嚨裡也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

“好了,準備運動做完啦,我們走吧。”希露瓦用靴跟輕點男人的頭頂,示意他進行下一個動作

。對男人來說,希露瓦的命令就是無上的榮耀與恩典,他化作一頭脫韁的野馬,拼命地向前奔跑,片刻間已不見蹤影。在一片殘影中,穹發現男人們的速度陡然加快,原來是希露瓦用皮鞭不斷抽打男人的下面,不斷刺激他們的神經…

看著遠去的眾人,穹內心湧起一陣異樣的感受,當常識與本地人的經驗相悖時,他該相信誰呢?不容他多想,布洛妮婭就帶著自己走進軍營。

軍營裡面也是一番女尊男卑的景象,穹已經見慣不怪,甚至適應了這種女權至上的現象。這座軍營裡沒有一個男人是直立行走的,他們被身穿藍白色軍服的少女們控制著,心甘情願地用四肢爬行,儘管他們已經表現出順從,但稍有不慎就會被少女們狠狠懲罰。有一位瘦骨嶙峋的男人僅僅是走神幾秒鐘,就被少女用錚亮的黑色皮靴使勁碾踩,男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得到的卻是少女更加殘酷的對待。男人的求饒聲吸引來一群少女,她們圍住渾身傷痕的男人,商量怎麼處置這個不尊敬女生的可惡存在。在她們身後,是一群瑟瑟發抖的男人,他們既好奇又不安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的人用臉頰不停蹭自己主人的翻邊長靴;有的人四肢端正地跪趴著,用舌頭舔舐主人的制式短靴;還有一些心理變態的希望主人用過膝長靴碾壓自己炙熱的肉棒…少女們沒有理會腳下的男人,她們揮舞著皮鞭處罰那位不聽指揮的男人,驅趕他來到一位無所事事的可愛少女面前。

這位少女穿著一身厚實的冬裝,就連雙手也被黑色的絲綢手套包裹起來,生怕有一寸肌膚暴露在凌冽的寒風中。一頂藍色的貓耳棉帽呵護著嬌小的腦袋,不僅有保暖效果,還能增添幾分俏皮。雖然少女的打扮十分臃腫,但依舊能看出她的身姿曼妙,一雙修長的玉腿隱藏在厚實的棉褲中,腳上穿的黑色雪地靴正隨著她的動作隨意搖動。穹這幾天已經見識過各式鞋靴,可這雙雪地靴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靴子的側面掛著兩個白色的小球,蓬鬆的棉球看上去柔軟富有彈性,如果不是布洛妮婭站在隔壁,穹一定會走過觸摸這份暖意。

“鈴可,你又想到點子了?”原來這位少女名叫鈴可,她在眾人的嬉笑聲中說出自己的創意,接著側身騎在傷痕累累的男人上。

鈴可的雪地靴是應對野外的環境設計而成,靴底的防滑紋像鋸齒一樣鋒利,抓地性能異常優秀,就連男人的皮膚也被輕易刮下。鈴可沒有憐憫底下的男人,她不停地用靴底磨蹭男人的大腿,直到男人被她馴服,不再發出一絲聲響。

“真乖,我賞你一塊蛋糕吧~”鈴可從包中掏出一塊蛋糕,扔到地面上,隨後用靴跟輕點男人的肚子,示意男人儘快食用。

男人很想執行鈴可的命令,可背上還頂著一位乖巧又無情的少女,根本無法正常俯下身驅。他明白這是鈴可在故意為難自己,然而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他已經體驗過忤逆女主人的下場。他將重心集中到雙手,做起了俯臥撐的預備動作。接著,他的身體緩緩下沉,逐漸靠近近在咫尺的蛋糕。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點般落下,鈴可雖然是一位體型苗條的少女,但也有一定的重量,更何況她還在男人的背部左右晃動,阻礙男人完成俯臥撐。面對這種困境,

男人不能也不敢放棄,他控制著肌肉緊繃的雙臂,一點點地往下壓。在他的嘴唇即將觸及蛋糕時,鈴可的雙手突然撐住男人的脊背,做出一個標準的下馬姿勢。男人猝不及防,臉龐瞬間埋進蛋糕中,他不敢怠慢,舌頭飛快地舔舐眼前的美味,全然不顧蛋糕邊緣沾上了泥土。

“男人,真沒用啊。”鈴可用略帶遺憾的語氣宣判了男人的死刑,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取下掛在腰間的皮鞭,“姐妹們,我們來給他加餐好嗎?我想想,一頓鞭打怎麼樣~”

周圍的少女表示贊同,她們也拿出自己的鞭子,對著狼吞虎嚥的男人施加懲戒。誰也不會在意,他僅僅是發呆了幾秒鐘…

穹很想去幫助那個可憐的男人,但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布洛妮婭的長靴敲擊在地面上,節奏感十足的聲音化作一首進行曲,帶領他前往軍營中央的高臺。在雄壯的節奏中,穹發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訓練有素的士兵中,奇怪的是,這群士兵手中並未持有武器,而是提著一個制式的小箱子。穹透過勉強合上的縫隙,發現箱子裡面裝著各式工具:毛巾、刷子、鞋油…這些物品說明他們的職業——擦鞋匠,可是有哪位達官貴人需要數量龐大的手藝人呢?

穹跟著隊伍行走了一段時間,發現前面的士兵不斷消失,他感到一陣慌亂,但節奏緊湊的音樂催促自己不斷向前,無需多想。最終,穹到達了隊列最前端,他也發現了士兵消失的秘密。原來,他們都仰面躺在地上,自覺組成了一條漫長的人體長城,這條道路向著一座高臺延伸,那座高臺穹並不陌生,它與今天的目的地完全一致。見穹不肯躺下成為一塊磚石,後方的人群發生一陣騷動,他們把穹推到一邊,然後規規矩矩地躺在上一位士兵的身旁,接著完成這項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穹不解他們的行為,是什麼力量驅使他們心甘情願地作賤自己,躺在泥濘的地上?他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發生的事情是否存在。

等穹再次睜眼,氣勢恢宏的陣列已經煙消雲散,然而那座聳立在軍營顯眼位置的主席臺是依舊存在。幾位男人橫在階梯上,他們的臉上充滿笑意,似乎等會要發生一件天大的喜事。在他們的前方,是款款走來的布洛妮婭。這位公主殿下沒有用正眼看一下靴下的男人,她的注意力都在穹的身上,誘人的紅唇還在向不知所措的穹介紹軍營的情況。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貝洛伯格的男生都要接受軍訓,以鍛鍊他們的男子氣概。欸,穹先生,你有在聽嗎?”布洛妮婭回眸一笑,將穹的心神完全奪走。

“嗯嗯,我有在聽,地毯的規模超出我的想象了…”穹還沒有從幻覺中清醒,下意識地說出剛才的情景。他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僅存在於自己腦中的奇思妙想,和現實沒有任何聯繫。於是,他趕緊止住話題,望向主席臺上飄揚的藍色旗幟。

“穹先生真是幽默,居然把正在工作的男人們比作地毯,不過從用途上分類,你說的沒錯哦。”面對穹的失言,布洛妮婭並未表現出不滿,相反,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穿著黑色過膝長靴的玉足緩緩抬起,落在躺在第一級臺階的男人上,這位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沒有一點的猶豫,彷彿在她的靴下的鮮活生命就是一

塊造型獨特的地毯。

“既然穹先生說你是地毯,那我就勉為其難地使用一下你吧。”令穹沒想到的是,布洛妮婭真的把靴下的男人當成進門前的腳墊,藍色的靴底落在男人的腹部,將紙片般的衣服揉成一團混沌。布洛妮婭的長靴雖然有專門的團隊打理,但出門行走了一段距離後,精緻的靴底還是染上了地面的汙穢,無論是誰,看到後都感到一陣惋惜。躺在階梯上的男人及時解決了這道難題,他用瘦弱的身體配合長靴主人的動作,將細小的泥土轉移到自己的衣服上。有些淘氣的粉塵順著平躺的身軀滑到嘴角,他並不嫌棄,還會張大嘴巴吸收這些蘊含長靴氣息的碎屑。看到靛藍的靴底逐漸恢復原來的色彩,他露出欣喜的笑容,臉上也泛起一片潮紅。他迫不及待地抬起頭,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布洛妮婭,乞求尊貴的公主殿下賜予一點特別的獎勵。

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人炙熱的視線,停在男人腹部的長靴移動至頭部,將帶有不潔思想的目光徹底扼殺。“穹先生,你覺得他的工作完成沒有?我要不要給予他獎勵?”布洛妮婭裝作猶豫不決的模樣,把決定權交給心神不寧的穹。

“我認為這位先生很努力了,公主殿下,您能不能饒過他?”穹調整了情緒,同情男人的話語脫口而出。他的內心已經有些動搖,男人們真的是被女生奴役嗎?怎麼感覺他們是自願依附在長靴美少女的腳下呢?

“嗯,都依你的。”布洛妮婭頷首作答,控制著男人頭部的靴足再次回到肚皮上。稍微扭動腳踝,輕輕撥弄那件看不清原樣的上衣,布洛妮婭耐心的動作令穹如痴如醉,同時也產生疑問,布洛妮婭是要用長靴撫慰腳下的男人嗎?

下面發生的情況還是超出穹的預料。布洛妮婭居高臨下地俯視男人,露出一個無法拒絕的燦爛笑容。趁男人痴迷之際,布洛妮婭把身體重心移至他乾癟的肚子上,掌握好平衡後,她抬起另一隻靴足,穩穩當當地落在男人的胸口。少女的體重將男人死死地釘在臺階上,但他不覺得痛苦,也不感到羞恥,接連不斷的呻吟聲從他的嘴中傳出,胯下的肉棒感受到巨大的歡愉,也跟著腫脹起來。拔地而起的通紅肉棒如同一位正在行注目禮的衛兵,始終跟隨著長靴的步伐移動,它的目光不敢越過巍峨的靴筒,因為它知道那是不能侵犯的神聖領域。

“還不錯。”布洛妮婭評價道,語氣中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腳下的黑色長靴緩緩沉入男人的身體,在面積不大的肚皮上留下一個深邃的洞穴。“穹先生,你覺得這種力度可以嗎?”她非但沒有體恤男人,還加大了踩踏力度,鋒利的靴跟終於刺破了男人脆弱的皮膚,鮮紅的血液隨著男人心臟的劇烈跳動而擠出體外,在臺階上形成一灘妖豔的水漬。

穹滑動喉結,嚥下一口唾液。如果他開口,應該能制止布洛妮婭的行為,然而他沒有這樣做。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男人侍奉這位高貴的公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開始羨慕臺階上的男人,因為他們能真切地體驗這雙黑色長靴的觸感,而站在一旁的自己,只有觀賞的資格,這是何等的不幸!

穹自以為他能隱藏情緒,可他的小動作已然被布洛妮婭盡收眼底。少女也不說破,定在男人腹部的長靴緩緩抬起

,踏上第二階臺階。臺階上方也躺著一位男生,他的年紀偏小,瘦弱的身軀被遮天蔽日的裙襬完全籠罩,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布洛妮婭的禮裙質地柔軟,男生只覺得一團雲朵張開雙臂,將自己環抱其中,無與倫比的快感令他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任憑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在他的腹部馳騁。這僅僅是開端,一陣甜蜜的香味持續不斷地闖進男生的鼻腔,那是禮裙飄散而來的芬芳,還帶有優質的皮革香味。等等,皮革?男生衝破無邊的黑暗,終於尋得迷離氣息的來源。原來是公主殿下的黑色過膝長靴,錚亮的皮革在陽光下折射出攝人心魄的光芒,直接擊穿了男生的心防。他感覺一陣熱流從襠部流向全身,平時用來尿尿的地方此刻腫痛無比,如果不是長靴的無聲監督,他就會舉起左手,擼動那根通紅的鐵管…

“不合格,這種質量的地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布洛妮婭察覺到男生的猥瑣舉動,搖了搖頭,“看來還是要換一塊地毯,不知道誰會成為那位幸運兒呢?”

布洛妮婭的無心之舉讓穹心潮澎湃,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動,逐漸接近那位優雅的長靴公主。在此期間,他的身體狀態調整至最佳,只差躺到少女的靴下,成為她的下一塊墊腳石。可布洛妮婭的動作不合時宜地打斷了穹的想法。

尊貴的公主殿下屈身向前,用戴著黑絲手套的玉蔥輕觸穹的嘴唇,用撒嬌的語氣命令道:“穹先生,現在可不是使用你的時候,你就站在臺下,看完這場演出好嗎?”

“嗯嗯,好的,謹遵公主殿下的敕令。”穹立刻停下不敬的動作,四肢僵直地立在原地,心臟跳動的聲音連自己都聽的一清二楚。

“真乖~”布洛妮婭掃過穹的頭髮作為獎勵,轉身繼續攀登第三級階梯。她的表情從溺愛瞬間轉變為冷漠,只因臺階上的男人做出無禮之舉——他居然在長靴未觸及身體之前,擅自揚起肉棒。

“嗯,這個直接廢棄吧。”布洛妮婭下達了審判,黑色長靴毫不猶豫地踩住男人聳立的肉棒,將這個可悲的肉蟲反踩到顫抖的肚皮上。

堅硬的靴底無情地摩擦著男人敏感的棒身,男人咬緊牙關,強忍著呻吟。他已經意識到錯誤,他沒有怪公主的黑色長靴過於迷人,而是不停掌摑自己的臉頰,乞求頭頂的主人饒恕自己擅自勃起的僭越行為。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人的自殘行為,她稍微鬆開肉棒,讓這根充滿彈性的東西主動跳到靴底的花紋上,接著,她緊壓想要流水的馬眼,剝奪了男人射出任何液體的權利。肉棒慌亂地躲避靴底的控制,可始終逃不開黑色長靴的掌控。為了懲罰肉棒的暴動,布洛妮婭再次壓實肉棒,將肉棒搖擺幅度的決定權也一併奪走。男人嘴中不停喘氣,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可他不能也不敢噴射,如果汙染了公主的長靴,那麼等待他的就是一場不敢想象的浩劫。

“哼。”布洛妮婭明白男人的小心思,但她不會就此原諒冒犯自己的發情生物。長靴淡漠地碾過男人的身體,登上為今天活動準備的主席臺。末了,她甩下一句“不準射”的命令,再也不理會靴下的男人。男人的肉棒紅得發紫,但又不能釋放,只好在臺階上不停翻滾…

當布洛妮婭端坐在主席臺的豪華座椅後,穹不聽使喚的四肢立刻恢復

正常,他望著臺階上的三位男人,心中百感交集。為了讓他們繼續沉醉在黑色長靴編織的夢境中,穹主動選擇從主席臺的邊緣爬上去,畢竟被公主殿下踩踏這件事情是需要用一輩子回味的。

“穹先生,抱歉,她們只設置了一個座位,可能需要你站一會了。”布洛妮婭向穹表達歉意,接著說出今天的行程:“等會在這裡要進行一場新兵入伍儀式,我想請你作為嘉賓,出席並見證這場重要的典禮,可以嗎?”

公主的邀請穹怎會拒絕,他連連點頭,目光呆滯地盯著布洛妮婭的長靴,“嗯嗯,公主殿下安排好就行,我會服從的。”在不知不覺中,穹已經將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只不過現在他還沒注意。

“明白了。”布洛妮婭招來佩拉,在她的耳邊吩咐一番。穹則站在布洛妮婭的側後方,宛如一位守護公主的騎士,他也樂見這種情況的發生,站在優雅的公主背後,欣賞她工作時的身姿,何嘗不是一件美差呢?透過王座的縫隙,穹不斷窺視布洛妮婭華麗的長靴,少女的雙足並不老實,線條優美的靴尖不停敲擊地面,演奏出一曲激昂的進行曲。這首進行曲非常熟悉,和之前幻境中的樂曲如出一轍,穹一邊品味黑色的過膝長靴,一邊聆聽美妙的音樂,絲毫沒有發現前方的廣場上已經聚集起一群身著軍服的青春美少女。

“穹先生,儀式開始了。”布洛妮婭用長靴溫柔地撫摸穹的膝蓋,將他拉回現實,“等會要進行的是宣誓活動,你在旁邊觀摩即可…”沒等少女說完,佩拉便急匆匆地走上主席臺。

“不好意思,公主殿下,原本要向您宣誓的男生吃錯東西,現在還在廁所,怕是趕不上儀式了。我們是不是要更改流程?”佩拉氣喘吁吁,報告了一個緊急情況。

“這可難辦了…我想想,穹先生,你能不能客串一下宣誓人呢?你不答應也沒關係,因為要親吻一口我的長靴,我怕你接受不了…”布洛妮婭思緒良久,勉強擠出一個解決方案。少女戴著黑絲手套的雙手緊握,過膝的黑色長靴隱沒在白色的禮裙中,不安的情緒溢於言表。

怎麼能讓女性失望呢?何況這是公主的請求!穹沒有一刻猶豫,馬上答應下來:“沒問題,我來幫公主殿下排憂解難!”說完,他就趴在地上,準備親吻眼前的黑色長靴。這項工作還能近距離接觸公主的長靴,何樂而不為呢?這句話穹沒有說出口,可他用實際行動詮釋了心中所想。

“稍等哦,我還要進行演講。”布洛妮婭輕盈地躲開穹猴急的侵擾,起身來到臺前,“各位,歡迎加入銀鬃鐵衛的大家庭,我相信你們會喜歡上這份工作的。”少女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恰到好處地傳到每個人的耳邊。

穹跟在布洛妮婭的身後,也來到臺前。他沒有站起身來,還是選擇匍匐前進,明明少女沒有提出這種要求,但他覺得自己必須這樣做。臺下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排列整齊的少女們正等待布洛妮婭的檢閱。她們身著嶄新的藍白色軍服,下身穿著白色短裙和統一的及膝長靴,結實耐用的皮革包裹著她們的腳踝與小腿,極具衝擊感和力量感。少女們戴著皮質手套的手掌上緊緊攥著散發寒光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全身上下僅有一條內褲的男人。有的男人已經

被抹去反抗意識,他們順從地跪趴在地上,活動鼻孔吸收少女靴上的氣息,不敢抬頭仰望少女一眼;有的男人不明事理,不時扭動脖頸想要掙脫沉重的項圈,但這樣只會換來少女的鞭打和踢踹。

“…願你們能開心的度過每一天。”布洛妮婭結束講話,示意佩拉遞給自己步槍,“現在進行最後一項,接受我的祝福。看招,貝洛伯格進行曲!”布洛妮婭邁出自信的步伐,黑色的過膝長靴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印記,大小和鋒利的靴跟一致。接著,她舉起步槍,對著天空釋放自己的力量。

一道光柱以布洛妮婭為中心向外擴散,直至將整個軍營籠罩,光柱在半空聚集成完美的圓型,隨後化作漫天星辰,灑在熙熙攘攘的廣場上。星光均勻地落到每個人身上,少女們只覺一股神秘的力量匯入全身,對女尊男卑的理解又加深幾分;男人們則沒有這般幸運,他們全身像被針扎一樣,用於興奮的地方全都被封印,今後的日子裡想要釋放只能乞求少女們的施捨。

穹也被這片星光完全覆蓋,他在光芒的指引下,突破時間的限制,看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人類發展全景圖。首先是石器時代,一群聰明的女性用計策成功狩獵了一頭野獸,她們招呼看守據點的男性搬運獵物,最後用高超的烹飪技術成功征服男性的胃口。接著是奴隸社會,男性被剝奪了人權,淪為女性的財產。貴族女性們坐在男性組成的長椅上,監督著奴隸們的工作。男性汗流浹背,但不敢違逆貴族女性的命令,他們盡心盡力服務女性,得到的僅僅是女性的一鞭。然後出現的是封建社會,一位女皇正在舉行日常的朝會。她坐在王座之上,俯視著向她朝拜的群臣。女性只需彎腰鞠躬,而男性需要行跪拜大禮。在議論國家大事時,只聽到女性悅耳的聲音,至於男性,他們四肢著地,淪為女性的人肉座椅。最後畫面來到現代社會,女性掌握了經濟命脈,控制著政治話語權,就連學術文化也由女性掌管。男性只能作為女性的附庸,接受崇拜女性的教育,做著女性不願意乾的粗重活計。畫卷的末尾,男性跪在女性的靴下,乞求高貴優雅的女性收留自己。女性輕蔑一笑,修改了法律的條文,規定女權至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理念,所有男性都該成為女性的奴隸,受到女性的監管。法律生效後,男性流下激動的淚水,紛紛尋找自己心儀的主人…

等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貼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上,就差伸出舌頭舔舐。難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是幻覺?可怎麼解釋自己會對公主的長靴獻上臣服的親吻?穹心亂如麻,嘴唇不由自主地觸碰眼前的黑色過膝長靴,他想要吸引尊貴的女性大人注意,讓聰明的她解答自己數不清的疑問。

臺下男人的反應和穹一模一樣,無論是之前順從還是反抗的男人,在接受了布洛妮婭的祝福後都變成少女靴下搖尾乞憐的小狗。他們扭動臀部,搖晃著並不存在的大尾巴,不斷向眼前的女性主人示好。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舔舐主人的長靴,但目前沒有得到任何許可,不能進行這項神聖的工作。他們只好伸長舌頭,嘴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不停討好高高在上的少女們。

“肅靜。”布洛妮婭一句簡單的話語,便讓場下所

有男人閉上嘴巴。“下面是最後一項,請受洗的男生向女主人宣誓。你們把心中對女主人的愛慕、依戀、崇拜…通通轉化為優美的讚歌,盡情歌頌你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她吧。”

“是的,布洛妮婭主人!”穹率先回應布洛妮婭的請求。這幾天的經歷不斷在腦海中重現,最後他領悟到一個事實,女性是聖潔的高貴的,男生是骯髒的愚昧的,活在公主殿下的長靴下才是自己最好的歸宿。他向著神聖的公主殿下低下頭顱,一邊親吻長靴錚亮的皮革,一邊用充滿敬意和感激的語氣訴說著自己對女主人的憧憬。

“我自願成為布洛妮婭靴下最卑微的奴隸。”在臺下眾人的注視下,穹做出一個標準的跪拜姿勢,雙唇緊貼威嚴十足的靴尖,獻上自己的服從。長靴十分滿意,欣然解除了穹身上的禁咒,讓他的肉棒重新恢復活力。

“我會滿足布洛妮婭提出的任何要求。”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摸精緻的靴面,將皈依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柔軟透氣的皮革上。對於穹播撒的順從種子,長靴一概接受,並結出充滿少女氣息和皮革香味的果實回報辛勤勞作的穹。穹吮吸著長靴的饋贈,胯下支起一個小帳篷,裡面的肉棒如鋼似鐵,即將突破褲子的束縛衝出天際。

“我將肉體和靈魂上交布洛妮婭,接受布洛妮婭的支配。”穹退後一步,對著高聳入雲的黑色長靴磕了一個響頭。他明白自己已經不能直視布洛妮婭完美無瑕的妝容,只能觀摩威風凜凜的長靴,滿足內心卑賤的慾望。長靴,或者說主人接受了穹唐突的請求,刻有花紋的靴底輕踏穹的頭頂,稍微施加壓力,將他的臉龐壓到與地面平齊。穹知道,自己找到了能夠託付一生的女主人,內心的喜悅之情從大腦傳遞至全身,下面的肉棒也跟著打開香檳,白色的泡沫突破褲子的阻攔,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泥濘。

“讚美你,尊敬的布洛妮婭主人…”表露心聲的穹不間斷地噴射,身體很快到達上限。沉重的眼皮逐漸合上,穹失去了意識…

(六)

穹醒了。看著眼前熟悉的天花板,他陷入了沉思。昨天他好像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然後就興奮地昏睡過去…不容他多想,門外已經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請…”沒等穹說完,大門已經被強行打開。一位手拿長鞭的知性少女闖進穹的房間,對準不知所措的穹就是一記鞭擊!

“喂,奴隸,你還想睡到什麼時候,公主殿下已經等候多時了!”佩拉甩動長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穹的面門。見穹沒有抵抗意識,佩拉愈發過分,皮鞭在她的操控下化作一條靈活的毒蛇,緊緊纏繞著穹的頸部,將他用從床上拉下來。

“走吧。”佩拉用力拉拽長鞭,根本不考慮穹是否能承受這種奴役。脖頸被控制的穹想要解開束縛,卻遭到小短靴的踐踏。“賤貨,還想反抗?”佩拉的表現與之前判若兩人,昨天為止她還是一位楚楚動人的小女生,現在簡直是一位冷酷無情的女王。

“嗚嗚,對不起。”穹的反抗情緒被漂亮的白色短靴碾碎,只能趴在地上,用手不停揉搓身上的傷口。以他的實力,制服眼前的少女不難,但他實在不敢違逆女生的命令,特別是穿上靴子的女王。

“要不是公主殿下的命令,我早就把你送你懲戒室了。你

的服從性真差,另外一位先生可是早早臣服的!”佩拉鼓起腮幫,賭氣地拉動長鞭,拖著穹走出臥室。

穹跟不上佩拉的節奏,也不敢解開脖子的長鞭,只好手腳並用地向前蠕動。一人一狗就這樣穿過宮廷的長廊,前往熟悉的會客廳。路上,穹好像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她騎在一位孔武有力的男生身上,發射弓箭不斷指引男生前進…穹想要記起她的名字,卻被佩拉阻止。

“你的主人是公主殿下,偷看其他女性的禁止事項。”不容穹解釋清楚,佩拉就抬起靴足,將穹踢進會客廳。

大廳內一切如舊,只是有人的身份發生變化。穹已經在佩拉靴下吃過教訓,自然不敢起身上桌。他快速爬到布洛妮婭的長靴下,恭順地低下頭顱,等待公主的發落。

“穹先生,早上好。哎呀,怎麼對我行大禮呢?你又不是城裡的賤貨,不必這樣做。”布洛妮婭還是那位彬彬有禮的公主,沒有輕視穹的想法。突然,她意識到問題所在,略顯尬尷地解釋道:“我明白了。一定是昨天的宣誓,讓其他人以為你成為了我的奴隸。不好意思呢穹先生,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假裝一會我的奴隸?如果有人不服從我的管理,會有損我的威嚴。我也不會為難你的,你只需要每天清理乾淨我的長靴就行。”說完,少女雙手合十,一臉期待地俯視地上的穹。

穹沒理由拒絕淑女的請求,更何況外邊的女生對自己拳腳相向,實在不是一個好去處。望著眼前的黑色長靴,穹嚥下一口唾液,情不自禁地回答道:“沒問題,公主殿下,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靴奴,你可以隨意玩弄我!”

“也沒有這麼嚴重啦,來,你先鑽到桌布下。我會偷偷給你幾塊麵包,你吃過早餐再完成自己的工作吧。”布洛妮婭催促穹趕緊鑽到桌下,不要被門口的佩拉發現兩人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