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星穹鐵道同人:平行宇宙的貝洛伯格(0201更新:群友的番外)
穹順從地爬進長桌內部。漆黑的餐桌下有一道藍光特別顯眼,穹定睛一看,原來是布洛妮婭長靴上鑲嵌的寶石。藍色的寶石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北極星,照亮了穹前進的道路。穹不禁開始思索未來的方向,作為一名開拓者,存在的意義就是探索未知,眼前這雙神秘的黑色過膝長靴就非常符合自己的需求。兩顆碩大的藍寶石是大自然天造地和的產物,由挖掘到加工,經過各式工匠的認真打磨,最後才能鑲嵌在長靴上。這其中會有多少門道呢?長靴上的鍍金工藝,也是工業社會發展的結晶,如何高效地定製這些花紋,再將它們與長靴相結合,使穿上長靴的少女不會感到笨重,也是一門學問。最關鍵的是,寶石和黃金的載體,這雙無可挑剔的過膝長靴是如何製成呢?皮料的選擇的基礎,工匠的設計是核心,後期的防水防塵處理是精髓,等這件藝術品製造完成時,它將毫無疑問地成為工業皇冠上的明珠。只有最高貴的布洛妮婭主人才能駕馭,如果普通人貿然穿上,恐怕會被長靴迷惑了心智,成為整天炫耀外貌的土包子。如今穹獲了與長靴獨處的千載良機,不仔細研究一番真的會抱憾終生!
穹用雙手捧起一隻長靴,正想認真觀察上面的紋路,卻被淘氣的長靴躲開。布洛妮婭將靴足隱藏在禮裙中,同時把一塊麵包隨意扔到地上,做完投餵工作後,少女柔聲安撫
穹:“穹先生,不用心急,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哦~”
接到公主的命令後,穹的四肢自覺開始行動。雙膝帶動身體蠕動到麵包前,左手拿起新鮮烘培的小麥製品,右手準備拂去上面的灰塵。不對,右手沒有動彈,它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踩住了。
“佩拉,快坐下一起吃早餐吧。”布洛妮婭調整姿勢,邀請佩拉坐在身旁,殊不知這個無心之舉導致長靴正中穹的手背。為了美觀而製造的靴底花紋成為一道沉重的枷鎖,將穹的五根手指分別關押在形狀各異的深淵中,儘管布洛妮婭沒有用上力氣,但穹也不敢拒絕公主的恩賜,私自移開長靴。飢腸轆轆的肚子才不管現實發生了緊急狀況,它急需營養補充,因此不停催促宿主趕緊將麵包送進嘴裡,沒有辦法,穹只好對著染上灰塵的麵包狼吞虎嚥。
“昨天的男生質量不錯呢,吃下我的必殺技後沒有出現精神崩潰的情況,真是難得。我記得上次宣誓的時候,有個男生接受了我的力量就變成野獸,對著主人的長靴又啃又舔,主人怎麼勸阻他也不管用,最後還得幾個人聯合起來把他踩壞。”屋漏偏逢連夜雨,布洛妮婭的長靴不偏不倚地落在穹的頭頂上,將正在進食的穹踩到與地面平齊。不知是沾上了灰塵,還是麵包烤焦了,穹的舌尖體會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苦澀。前些日子穹還坐在椅子上,與優雅的布洛妮婭共進晚餐,她對貿然造訪的自己溫柔體貼,每一項安排都十分妥當,然而這些美好的回憶都成為過去。因為一個小誤會,穹暫時成為了公主的靴下奴,被精緻的黑色長靴控制著無法反抗。其實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但他希望是自己主動把玩,而不是被動接受,如果現在長靴能解除對全身的控制,任由自己採擷,那他願意付出所有精力侍奉這對聖物,絕不反悔。
“話說我們往下層區的滲透進度如何,現在有多少男人相信他們患上了不看長靴就心神不寧的病症?我們的人還是不好出現在下面啊,要是能找到幾個合作者就好了。”布洛妮婭似乎參透了穹的小心思,無情的黑色長靴放開對穹的絕對控制,讓他得以喘息。下一個瞬間,黑色長靴變成溫柔似水的小嬌妻,線條優美的靴尖勾住穹的下巴,帶領他領略過膝長靴的美好風光。穹跟著導遊靴尖的節奏,將臉頰埋進柔軟的靴面,再緩緩往上。
“你說下層區的領導者也是女生?那太好了,相信她們也會喜歡上我們的理念。”長靴為了保護布洛妮婭的腳踝,特定設置了一圈厚實的防護帶,這個實用的設計將穹旅行的範圍控制在包裹玉足的靴面。防護帶上金光閃閃的紋章向穹提出要求:必須先用舌頭清理乾淨靴面,否則無法再向前一步。這是本來就是穹的職責,他不該拒絕,只是要他要舌頭舔舐有點…
“嗯嗯,先培養她們的女性至上心理,比如安排幾個賤貨在她們腳下主動投降,請求她們的踩踏。我相信,沒有女生會拒絕這種控制男人的快感。”布洛妮婭變換了坐姿,黑色長靴正好撞上猶豫不決的穹。尖細的靴尖撬開穹的雙唇,肆意攪動呆滯的長舌,這看似是偶然狀況,實則是一通無形的警告,如果穹不盡快開始工作,那麼長靴就會施以懲罰。
長靴還是多慮了,在它進入口腔的瞬間,穹就失去抵抗
能力,徹底迷戀上魅力十足的長靴。要追究其中緣由,還要歸功於布洛妮婭身上自帶的香氣。清新淡雅的體香經過長靴的催化,變成一種難以抗拒的霸道氣息,它衝進穹的每一個細胞中,改寫並重塑內在的基因信息,最後刻下服從的印記:以布洛妮婭為尊。從那一刻開始,穹已經離不開布洛妮婭,離不開少女腳下的長靴了。
對不起,浪費您寶貴的時間了,尊敬的布洛妮婭主人,我馬上開始清理工作!穹在心中默唸,舌頭立刻高速旋轉起來。靴面的每一寸皮革都被穹的唾液滋潤,又很快被穹的長舌吸吮乾淨。如此反覆,原本潔淨的長靴已經能映照出穹認真工作的模樣,但穹沒有停下,像一臺永動機般持續高效運轉,只為取悅眼前這雙令他魂牽夢繞的黑色過膝長靴。他的呼吸逐漸急促,口腔也變得乾燥無比,但這絲毫不影響穹的工作效率。穹加快了頻率,舌頭甚至出現了殘影,柔軟的舌苔與硬朗的靴面相互摩擦,發出不和諧的噪音,打斷了布洛妮婭和佩拉的對話。
“公主殿下,這個靴奴不老實呢,居然打擾淑女們的談話。”一雙白色為主調的短靴掀開桌布,入侵穹與黑色長靴組成的小天地,不僅如此,它還挑釁地伸出靴底,衝著一臉恐懼的穹示威。是佩拉腳下的短靴。穹剛才在這雙不起眼的小短靴下吃盡苦頭,背上和臀部都留有短靴踩踏留下的淤青。不止是肉體,穹的靈魂也受到損傷,一看到這雙知性的短靴,他的全身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舌頭也失去血色化為沉重的石頭,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中砸出一個深坑。
“佩拉,不要嚇唬穹先生啦,畢竟他是第一天工作。”布洛妮婭如同一位善良的天使,總會在關鍵時候解救陷入困境的穹。察覺到穹的恐懼後,她抬起另一隻長靴,不停撫摸穹受驚的身心,試圖平復他的情緒。穹在布洛妮婭親暱的呵護中恢復正常,他依偎在長靴的懷裡,眼神飄忽不定,始終不敢直視佩拉的短靴。
“我明白了,是穹先生需要補充水分了。之前是一群人幫我清理長靴,不用考慮唾液不夠的問題。佩拉,這次你就先饒過穹先生吧?”聰慧的布洛妮婭沒有親眼觀察穹的窘境,僅憑長靴的觸感就猜到大概。她將一個盛滿白色液體的盤子遞到穹的身旁,柔聲命令道:“乖,嘗一口牛奶潤滑吧,不要發出這種不雅的聲音啦。”
牛奶常用的容器是杯子,用盤子喝牛奶,這種不合理場景穹只在動畫貓和老鼠中見過,裡面的寵物貓湯姆經常俯身吮吸盤子裡的牛奶。等等,寵物?難道我是布洛妮婭的寵物嗎!穹並不覺得羞恥,反倒異常興奮,能成為公主殿下的寵物,為她舔舐優雅的長靴,何嘗不是一件快事呢?穹撲向盛滿牛奶的盤子,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般伸出舌頭舔食口感醇厚的牛奶。
不對!這不是給我喝的!舌尖在距離牛奶一釐米的地方停下,穹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不允許這些液體流進咽喉。他望著挺拔的黑色長靴,瞬間明白一切,這盤牛奶只是公主殿下賜予的鞋油,是輔助自己舔舐長靴的材料,而不是需要細細品嚐的飲品。意識到自己犯下嚴重錯誤後,穹急忙叼起盤子的邊緣,將牛奶放置在長靴的側面。這一次,穹猜對了主人的命令,舌頭成功與盤子的牛奶交融
,乾涸的細胞立刻恢復活力,又能接著為布洛妮婭的長靴服務。
穹捲起舌頭,舀起一勺盤中的牛奶,讓絲滑香甜的液體在口腔中流淌一圈。靈活的舌頭被溫熱的牛奶包裹,已經具備接觸黑色長靴的資格,穹不敢怠慢,仰起頭顱認真舔舐起峻峭的靴筒。穹的動作輕柔而謹慎,儘量避開長靴上繁複的黃金花紋,他知道這些華麗的裝飾是不能殘留牛奶的汙漬,顯得難看不說,還會讓布洛妮婭主人質疑自己的工作成果。穹不願看到布洛妮婭失望的表情,那可比舔不到長靴還要難受。
“佩拉,我想第一個的靴奴了。他在沒生病之前,總是能把我的長靴打理得一塵不染。現在這些男生真的不行,組成一個專業團隊才能清理乾淨我的長靴。”布洛妮婭隨口的一句懷舊發言,卻激起了穹的妒火。自己在主人心中是無足輕重的存在嗎?就是因為那人舔靴舔的很乾淨?趁穹出神之際,一滴牛奶順著長靴的曲線流淌而下,漸漸形成一條細長的醜陋痕跡。
穹大呼不妙,所幸長靴沒有暴露在燈光下,自己還有補救的機會。他急忙將頭部枕在地板上,伸出舌頭接住那顆緩緩墜落的白色水珠。趁著上方的痕跡尚未乾透,穹昂起頭顱,拖動著長舌向上攀登,把牛奶留下的印記一一消除。
“你說那個機器怎麼了?佩拉你忘了嗎?他在舔長靴的過程中老是偷看我…我的私處,我實在忍不了,就把他做成腳墊,放在辦公室的地板上了。”令穹沒意想不到的是,那個受布洛妮婭寵愛的男人,最後會落得這番下場,不過他偷窺了主人的禁忌之地,也是活該!自己肯定不會犯下相同的錯誤,在舔靴時怎麼可能抬頭仰望呢,明顯是偷懶的表現。不對,如果遇到緊急狀況呢?
穹的舌頭抵在過膝的黑色長靴頂端,差一絲就會觸碰到高檔的黑色褲襪,而且他現在的姿勢正好符合窺視主人聖地的條件…想到這裡,穹的頭上頓時冒出一片冷汗,雙眼先於大腦的命令自動閉上,在最後一刻主動消滅了玷汙主人的視線。
“你說穹先生會偷看我那裡?不會啦,他是一個好孩子,我選擇相信他。如果他敢看一眼,我就把他做成辦公室門口的墊子,不止我一個人踩踏,還要讓大家試試腳感。”布洛妮婭談到興奮之處,居然掀開桌布檢查穹的工作,不曾想到會與穹四目相對。
兩者視線交匯的時間不到一秒,但穹明白,自己的人生完蛋了。他跪伏在地,做出一個卑微的求饒姿勢,心中一片紊亂。出乎意料的,布洛妮婭沒有出聲斥責,也沒有用長靴宣洩情緒。少女合上桌布,對著佩拉打趣道:“檢查過了,穹先生老實的很,抱著我的長靴不肯放手,比之前的團隊好用多了。”
“唉,可惜了。我還想讓他試試我的新靴子呢。”佩拉的語氣稍顯遺憾,“對了公主殿下,開發部那邊有了新的創意。她們研製了一種延展性極強的高密度材料,可以承受我們穿上細跟長靴的全力一踩。我已經發布公告,向全城招募志願者了。到時候我們把裝有志願者的籠子鑲嵌在軍營門口,頂層鋪上這種材料,做成一張柔軟的地毯。這樣不僅能測試一下它的使用壽命,還能幫助男人驅除心病呢。”
穹還閉著雙眼,停在原地不敢動彈。漆黑的環境配上血脈僨張的對
話,令他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恍惚間,他發現布洛妮婭已經知曉他的冒犯舉動,怒不可遏的公主下令將他驅逐出去,並交由開發部門改造成最新一代的地毯。畫面一轉,穹已經出現在軍營門口的地下,他的四肢和脖子被鐵環牢牢鎖住,嘴巴封上膠帶,既不能移動分毫,也發不出一絲聲響。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無色的新式材料,透明的材料能讓穹看到外界的景象,也將他的身體隱藏在車水馬龍的軍營前方。
穹來不及多想,已經有一雙制式的及膝長靴找上自己的左腿,是一位剛加入銀鬃鐵衛的少女。她的步伐雜亂無章,顯然是沒有完全適應長靴。這種輕微的踩踏穹勉強能接受,他鼓起腮幫,目送少女進入軍營。總算送走一位小惡魔,穹鬆了一口氣,完全沒意識到這只是開始。很快,一雙粗跟的綁帶騎士靴踩中穹的小腿,堅硬的靴跟差點折斷穹的腿骨。穹心有餘悸地窺視前方,原來是一位軍官打扮的成熟女性。她的步幅較慢,每一下都能準確找到脆弱的骨骼。穹被這位女武神折磨得不清,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然而聲音都被嘴上的膠帶吸收,再轉化成某首流行樂曲的前奏。穹正在心中痛罵開發部的貼心設計時,一雙白色的細跟長靴直接命中沒有任何防備的腹部。穹感覺全身的空氣都被長靴擠出,他不由地抬起頭,想要辨認到底是哪位惡毒的女生在使壞。整潔的軍服,黑色的邊框眼鏡,居然是穹最害怕的佩拉!少女似乎知道靴下的腳墊是由何人擔任,於是故意用細長的靴跟研磨起人體的核心部位。多虧了新材料的保護,穹的腹部、胸口和肩膀瞬間出現肉眼不可見的暗傷,他絕望地看向佩拉,希望這位知性的少女能放自己一馬,然而得到的卻是白靴更用力的踐踏…
劇烈的疼痛令穹昏死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恢復了意識。原來是一雙可愛的黑色過膝長靴對著穹的身體進行心肺復甦,將他從奈何橋邊拉了回來。穹感激地抬頭仰望,發現一張熟悉的面孔,是他魂牽夢繞的公主殿下,布洛妮婭主人。布洛妮婭的臉上寫滿擔憂,見穹已經甦醒,她便用長靴揉捏佈滿淤青的傷口。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而是一種奇妙的治療方式,舒適的按摩不僅治癒了穹的身心,還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穹不禁發出一聲讚美的低吟,疼痛也隨著聲音被排出體外,只餘下公主殿下賜予的極致享受在體內橫衝亂撞。此刻,穹對布洛妮婭的忠誠和依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已經確定無疑,自己這輩子就該匍匐在布洛妮婭靴下,成為她最忠心的小狗,無論生老病死,貧富與否,這個誓言都不會背棄。那麼,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了。
穹躲開布洛妮婭的愛撫,虔誠地跪伏在地,唇瓣小心翼翼地親吻著靴尖,用這種卑微至極的方式向公主殿下表達最誠摯的感謝。在接觸布洛妮婭長靴的瞬間,穹激動地淚流滿面,全身都因興奮而顫抖,他的下體也不受控制地膨脹,甚至撐破了結實的長褲。
“穹先生是真的喜歡我的靴子呢。”布洛妮婭掀開桌布,寵溺地俯視著與長靴親密接觸的穹,示意他繼續自己的工作。原來剛才發生的事情不止是幻想,在現實中穹也對布洛妮婭的做出相同的行為。
穹沒有感到任何羞辱,相反,他覺得一切都合乎情理,自己能在公主殿下的注視下伺候她的長靴,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溢出的崇敬之情,這是多麼美妙、多麼幸福的一件大事!穹加快了舔舐的節奏,誓要將眼前的長靴打造成全世界最閃耀的明星。不知不覺間,他的肉棒已經到了發射邊緣。
穹射精了。這次是主動的、自願的。他對長靴、對長靴主人的景仰,讓他忍不住褻瀆長靴,進而將自己的慾望全部洩出。穹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但他情願被主人處罰,也要用白濁述說內心的狂喜。第一發噴射後不久,下一發馬上裝填完畢,通過滾燙的炮管再次發射,緊接著是第三發、第四發…
布洛妮婭饒恕了穹的罪行,吩咐下人清理乾淨白濁後,她用鐵鏈牽著套上項圈的穹走出大廳,嘴裡說著要向新朋友介紹一下最愛的小狗。空曠的會客廳裡只剩下佩拉一人,她從桌子底下拔出隱藏的紅外攝像機,然後與接收顯示器放在同一個盒子中…
(七)
“穹先生,我已經找到合適的小狗了。你可以脫離奴隸的序列,重新當回人類啦。”布洛妮婭踢開正在舔靴的穹,準備將他扶起。
“汪?”面對布洛妮婭的攙扶,穹表現出強烈的不適,甚至無法完成直立行走。這些天裡,他只需完成主人的任務就能獲得食物,住上乾淨的窩棚。正所謂用進廢退,人類日常所需的技能被穹一一遺忘,犬類討好主人的技巧填補了腦中的空缺。現在的穹已經成為一條依靠本能活動的人形犬,自然會對主人的行為感到詫異。然而就在剛才,自己的主人下達了遺棄令,似乎要將自己踢出小狗的行列。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穹無所適從,他只能緊緊抱住布洛妮婭的長靴,哀求主人收回命令。
“嗯嗯,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布洛妮婭拍拍手,一旁的佩拉立刻會意,從外邊牽來一頭人形的小狗。他居然沒有一丁點人類的尊嚴,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舔舐佩拉的靴底,還不停搖動臀部向佩拉示好。
穹震驚了,他沒想到有人會如此下賤。他始終堅持一條底線,只碰靴面,不沾靴底,布洛妮婭也默認了穹的行為,沒有過多為難。沒想到今天來了一位毫無下限的攪局者,看情況要將自己的地位徹底取代!
失落、痛苦、焦慮…各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穹呆在原地,他偶然間聽過失寵小狗的下場。他會被拖出宮殿,餘生都不能與布洛妮婭相見,不僅如此,他會作為珍貴的商品,輾轉於貴婦和大小姐的裙底,最後消逝在不知名的女性靴下。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穹不敢往下細想,早已生鏽的大腦重新開始運作,絞盡腦汁地思考留在主人身邊的計策。
“我…我也能舔靴底…求主人留下我吧…畢竟我伺候您有一段時間了…”穹對著黑色長靴不斷磕頭,額頭滲出血液也不肯停下。他想不出任何辦法,只能打出情感牌試圖挽回。
“穹先生,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因為服侍我的小狗是有編制的,不能隨意增加…”布洛妮婭面露難色,言語間略顯遲疑,“除非…你能當我這雙長靴的小狗,這個崗位一直空缺,因為沒人想要成為一雙靴子的奴隸… ”
能留在布洛妮婭身邊就行,哪怕是成為長靴的奴隸,做一位不可接觸的賤民!穹連忙磕頭謝恩,
生怕布洛妮婭改變主意,“是的主人,我願意成為長靴主人的奴隸…”他的臣服宣言還沒有說完,就被布洛妮婭無情地打斷。
“不對,你認我的長靴為主,那我就是你的女神了,這個輩分可不能亂!”布洛妮婭不再扮演善良的天使,對待穹這個專職靴奴,自然要拿出女神的威嚴。她抬起長靴,做出一個穹沒有體驗過的動作——用靴底抵住穹的雙唇。
穹的肚子裡翻江倒海,一陣莫名的噁心傳遍全身,嘴唇本能地向後退縮。就算布洛妮婭的長靴被自己竭盡全力地守護著,但與地面相連的靴底始終會殘留一些外界的塵土,他才不想接觸那裡。弄髒身體不說,處理不好還會得病!
“怎麼了,長靴主人的賞賜也不要嗎?那我就便宜這條小狗了。”布洛妮婭沒有在穹的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她喚來躍躍欲試的小狗,準備命令他清理穹不肯接觸的靴底。
不行,要做點什麼扭轉局勢!穹心急如焚,只好先答應布洛妮婭的要求:“對不起,女神大人,長靴主人,我不該忤逆二位。請…請允許賤奴清理乾淨長靴主人的靴底吧!”說出來了…穹的內心異常平靜,沒有想象中的羞恥,難道自己的身體早就接受這個現實,只是精神在鬧彆扭?
“真乖,這個態度才對嘛。”布洛妮婭的長靴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她吩咐佩拉帶走一臉茫然的小狗,轉身安慰穹:“你也不用太傷心,當長靴的奴隸可是有入職獎勵哦。”
“真的嗎?讚美女神大人。”穹長舒一口氣,原來布洛妮婭還是那位溫柔的女神,只是變得淘氣了。
“嗯,麻煩你把遺器都獻出來吧,我給你裝上一套賤貨專屬的套裝——被長靴踐踏的靈魂,順帶一提這套遺器是無法取下哦。”布洛妮婭接下來的命令讓穹措手不及,她居然要扒下自己那套近乎完美的遺器套裝,還要求自己穿上一套散發著不詳氣息的鐵罐頭。
“還等什麼。”女神的聖諭是絕對的,如果有人違逆,等待他的只有女神使者——長靴主人的踩踏。穹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踹翻在地,隱藏在頭部的遺器也隨之暴露出來。
“那就先從頭部開始吧。”黑色的過膝長靴準確地落在穹的臉頰上,暴虐的靴尖從額頭碾壓至下巴,強行解除了穹的裝備。“這個好像叫快槍手的氈帽?讓我看看,還是暴擊拉滿的,看來花了不少心血呢。不過我給你提供的也不差。”一個黑色的皮革面罩憑空在靴底,布洛妮婭踏著輕快的舞步,將面罩嵌入穹的皮膚中。確認面罩完全覆蓋穹的頭部後,布洛妮婭用靴尖按壓著失去血色的唇瓣,介紹起新的裝備:“這個裝備是靴奴專用的頭罩,附帶的詞條…我想想,先來一個發情效率提高10%吧。”
靴尖底下是一圈橡膠,應該是為了提高長靴使用壽命而設計的。橡膠既保證了布洛妮婭穿靴的舒適感,也吸收了黑色玉足向下壓迫的衝擊力。穹緊閉雙唇,始終拒絕長靴的闖入,被橡膠卸下力道的靴尖無法破開穹的嚴防死守,選擇暫時休戰,脫離了穹的面部。隨著長靴的離開,穹非但不覺得興奮,還感到一陣失落。失去了長靴的挑逗,他的生活也沒有了色彩。
“你還是不乖啊,那讓你見識一下長靴主人的厲害。”布洛妮婭發出一聲譏笑,並不在意穹的負隅頑抗。少女轉
換了目標,將精緻的長靴移至穹的胸口,不停搜索隱藏的遺器。“原來披風才是遺器啊。”迷惑他人的小把戲逃不過長靴的探查,布洛妮婭用長靴踩住露出一角的披風,在優質的布料上留下靴底的烙印。包裹穹身體的遺器被一縷霸道的力量侵入,瞬間化為齏粉,緊接著一件帶有皮扣的拘束衣從靴底處生成,自動套在穹的身上。“送你一件冬暖夏涼的裝備,自動調節型…宇航服。它能提升你對女性的服從度,數值我調成增加100%吧。”
拘束衣如同一個活物,主動幫穹穿上後,又貼心地用皮扣鎖住穹的雙臂,指導他如何使用只允許爬行的手臂。穹學習著抬起前腿的小狗,擺出了一個討好主人的姿勢。就算衣物不引導穹的身體,他也打算用類似的方式挽回長靴主人的歡心,只不過拘束衣的動作簡單明瞭,他也樂得就坡下驢,將身心全部交付給束縛上身的衣物。
布洛妮婭用長靴作為回應,威嚴的長靴賞了穹一個耳光,又回到穹的嘴唇上方,“繼續。剛才你才舔了一小部分,現在集中精力幫我清理靴底的花紋,不準觸碰其他地方。”
這次不能搞砸了!穹撅起雙唇,努力靠近懸在半空的黑色長靴。長靴主人看著穹為它精心準備的紅唇神廟,心滿意足地降臨塵世。穹的唇瓣一邊承受著長靴的重壓,一邊解讀女神傳下的詔令——派出作為聖子的舌頭替長靴主人分憂,幫助它去除隱藏在角落的塵埃。
“嗚嗚,是女神大人足下的聖物,我會用心服務的!”穹不敢怠慢,顫顫巍巍地探出舌頭,小心觸摸長靴主人最底層的部分。這雙長靴的靴底上鐫刻有精美絕倫的皇家專屬花紋,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手筆,即便印在了靴底,也比穹的身份高貴。穹的舌尖輕輕劃過每一個角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神聖氣息。女神大人使用的器物果然不同凡響,就連靴底也會做到盡善盡美,穹愈發羞愧,他居然會拒絕長靴主人的臨幸,拒絕體驗世間絕頂的美味。幸好女神大人不計前嫌,指揮長靴主人再次墜入凡間,讓自己能夠戴罪立功,償還剛剛犯下的滔天大罪。
順著花紋的紋路一路前進,穹很快就抵達了花紋的中央,那裡夾雜了一塊細小的石頭,不屬於天堂的造物。穹大為惱火,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居然依附在長靴主人的身上,妄想成為長久逗留的住客,還好這一切都逃不過穹地毯式的舔舐。趁著女神大人未發現之際,穹果斷伸長舌頭,將那塊石子捲進自己的口腔。令人意外的是,這塊碎石沒有想象中的難以下嚥,反而帶有清爽的口感。穹立刻理解了一切,原來這塊普通的石頭在女神大人的薰陶下,已經褪去凡骨,半步踏入仙境,也是一位遙不可及的存在。穹在心中暗罵自己的不爭氣,如果早一步接受女神大人的饋贈,他就會成功脫凡入聖,盡情享受極樂。
“光崇拜女神大人還不夠哦,你的長靴主人會生氣的。”靴底傳來的反饋令布洛妮婭倍感滿足,但她覺得不夠盡興,還需加大力度,“既然你把雙手伸出來,那我幫你換上新的裝備,仿生肉掌吧。有了這個,你爬行時就不會磨壞皮膚啦,至於攜帶的技能…看到女孩子的長靴就主動臣服,這個怎麼樣?”布洛妮婭的言靈立刻實現,穹手上的戰術手套開始
分解重組,最後變成一雙肉嘟嘟的小狗爪。
“謝謝女神大人的賞賜,謝謝長靴主人的教誨。”還在舔舐靴底的穹發出模糊不清的致謝,卻被布洛妮婭的長靴制止。
“嗯嗯,長靴主人很開心哦。看到靴底和靴跟之間的縫隙嗎?那是你的主人留給特殊之人的黃金地帶,只有符合要求的奴隸才有資格觸碰那裡。你的服務打動了長靴主人,現在它要求你進入那裡,把上面的灰塵都清理乾淨。”布洛妮婭輕移蓮步,已經打掃乾淨的靴底往前滑行一段距離,停留在穹的額頭上。需要進行服務的黃金地帶正好卡住穹的嘴唇,穹只需伸出長舌,就能探索這片未知的區域。
“謹遵長靴主人的命令!”穹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狂喜,舌頭如閃電般撲向靴底和靴跟間,那片未曾有人踏足的黃金地帶。這段時間以來,布洛妮婭的長靴都由穹負責,靴底和靴跟之間的縫隙無人打理,已經積攢了一層厚實的灰塵。長舌的貿然突擊打破了這份寧靜,受驚的塵土化為煙霧飄蕩在空中,嚴重阻礙了穹的工作。面對困境,穹果斷操控鼻腔吸入周圍的氣體,含有長靴主人氣息的顆粒會被吸收,剩餘的無關氣體則被穹無情拒絕。靠著得當的操作,穹順利解決了危機,現在,他終於能直面遍地寶藏的神秘地帶。穹的蛇信子猛地彈出,將這片膏腴之地徹底籠罩。一開始,穹只能嚐到滿嘴的苦澀,漸漸地,蘊含著女神和長靴氣息的調味劑使一切發生逆轉。一種奇妙的回甘在穹的舌尖綻放,並迅速傳遞至身體各處,穹陶醉在這份獨特的香醇裡,胯下的肉棒也開始腫脹。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上靴底的。前些天不讓你觸碰那裡,不是因為我在保護你,而是想著好東西要等到最後才品嚐哦。”儘管隔著長靴,但布洛妮婭也能想象到穹發情的模樣,畢竟粗重的喘息聲不會騙人。她抬起另一隻長靴,順勢劃破穹的長褲,釋放了隱藏其中的通紅肉棒。“長靴主人說它很滿意,想要給你增加一點額外的獎勵。想要的話就獻出自己的遺器,接受這份驚喜吧。”
沒想到自己的服務得到了女神大人和長靴主人的認可,穹老淚縱橫,連忙答應道:“讚美女神,謝謝主人。我腳上穿的正是一件極品遺器,快槍手的馬靴。這是一件幾乎滿分的裝備,使用者穿上後速度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今天我就獻給女神大人,請您收下吧。”
“誰要你的臭鞋啊,我只是順帶給你替換新的裝備罷了。”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穹的奉承,兩隻長靴交替踩踏被穹視若珍寶的遺器,把遺器的表面蹂躪得一塌糊塗。外表被破壞後,布洛妮婭覺得不夠滿足,還要接著毀滅內在的加成。鋒利的靴跟化為一把利刃,刺穿了遺器的外殼,向核心注入自毀的程序。很快,遺器上的加成被一條條抹去,當主要加成——速度提升也消失後,整個遺器瞬間湮滅在空氣中。穹的下身再也沒有任何遮掩,只剩下瘋狂膨脹的肉棒在風中無助地搖晃。
“要記住,你所珍視的東西只配當長靴主人的玩具!”布洛妮婭看著欲哭無淚的穹,心中一軟,“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壞蛋,這樣好了,我給你安上裝備,加重型護膝吧,它不僅能讓你無法直立行走,還會提升50%的身體敏感度哦。”話音剛落,一對
鐵製的護膝系在穹的膝蓋上,迫使他換成爬行姿勢。
穹沒有關注身體的變化,他的內心在滴血,珍藏的遺器轉瞬間化為虛無,無論是誰都會感到難過。但一股扭曲的快感馬上取代了不良的情緒。剛才發生的一切與古代先民獻上祭品供養神靈沒有任何區別,而他也在侍奉一位尊貴的布洛妮婭女神,能滿足女神的遊樂,博得女神一笑,不正是信徒應該做的事情嗎?穹的光彩逐漸恢復光彩,他俯下身子,對著遺器消失的方向祈禱:“謝謝女神接受了我的貢品,能讓女神開心是我的榮幸。”
“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那準備接受長靴主人的獎賞吧。”布洛妮婭用長靴勾起穹的下巴,示意他保持抬頭仰望的姿勢。穹迷離的眼神是女神最好的精神食糧,她操控細長的靴跟,徑直捅進穹的口腔中。“含住,不準吐出來,還要發出舒服的響聲。”原來,布洛妮婭所說的獎勵,竟然是用靴跟操弄穹的嘴巴!
“嗚嗚,素滴…”穹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回應,長舌率先捲住不停侵犯口腔的靴跟。晶瑩的唾液成優良的潤滑劑,幫助堅硬的靴跟一路向前。靴跟在舌頭的幫助下抵達喉嚨深處,它沒有感謝諂媚的舌頭,還要將舌頭擠到牙床下方。可穹不敢有一點怨言,還要不斷髮出哼叫聲為長靴助興。長靴主人用靴底拍了拍穹的額頭,表達了內心的滿足,隨後抽出靴跟,賜予穹片刻的喘息機會。穹剛呼吸到新鮮空氣,蠻不講理的靴跟就再次插入口腔,穹只能配合地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宛如一條被馴服的母狗,臣服於長靴主人的淫威下。
“聲音不夠大!”布洛妮婭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強迫穹張大嘴巴接受靴跟的寵幸。劇烈運動產生的少女香氣從長靴飄散到穹的鼻腔,給予令人振奮的意外獎勵。穹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嘴巴逐漸擴展至前所未有的容量,將長達十釐米的靴跟一口吞下…就這樣,穹的口腔被女神的長靴完全佔據,呼吸僅能通過靴跟與嘴邊微小的縫隙進行。但穹依然心甘情願地為女神和主人獻出自己的全部,只要她們能夠獲得快樂,哪怕就此窒息身亡也在所不惜…
“你是不是不行了?這次我就允許你釋放吧。”布洛妮婭發現了穹胯下的異樣,那根醜陋的肉蟲居然在淑女的羞辱下逐漸膨脹,甚至流出晶瑩的先走液。果然,沒有人能抵禦長靴的魅力,強如有神明加護的穹,也在一次次的衝擊中迷失了自我…
“射吧!”隨著布洛妮婭的一聲命令,穹的身體發出劇烈的顫動。一道道濃郁的白濁被髮射至半空,隨後穩穩地落在黑色長靴的邊緣,在最後一刻,穹也保持對女神和長靴的敬畏,沒有讓齷齪不堪的液體汙染神聖的長靴。
穹癱倒在地,不停回味剛才發生的極樂。他的理智被長靴徹底摧毀,隱藏於內心的飾品也緩緩浮在空中,等待布洛妮婭觀賞。
“原來除了遺器外還有兩件飾品啊。我看看,圓球裡裝著神明的餘威,繩子溝通了神明與使用者。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布洛妮婭思索片刻,已經發現這兩件飾品的奇妙之處。如果她能將飾品替換為崇拜自己的奴役套裝,那穹的靈魂也會被自己踩在腳下,再無出頭之日!
“先從這個圓球開始吧,你的神明只能是我哦。”布洛妮婭抬起長靴,將神明
留下的力量踩在靴下。蘊含神威的能量想要抵抗長靴的踐踏,卻絕望地發現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黑色長靴的靴底如同一道肅殺的長城,無情地拒絕一切魑魅魍魎的侵擾。神明的力量在長靴下逐漸消散,一個崇拜布洛妮婭的印記代替了神明的位置,銘刻於圓球的內部。印記的圖案與布洛妮婭靴底的皇家紋章相同,成分比較複雜:以穹的白濁和靴底的塵土為主,臣服的神明力量為引。印記無時無刻不在影響穹的心神,告誡他應該無條件服從心目中的女神,偉大的布洛妮婭殿下。
“嗯嗯…女神…長靴…”舊神隕落,新神登基,現在的穹已經離不開布洛妮婭了。他每天需要進行三次禱告,將信仰的力量貢獻給布洛妮婭女神,滋養她不斷成長。禱告的內容要與長靴相關,如果布洛妮婭聽膩了相同的頌歌,可以隨時要求穹攥寫新的詩篇。
“女神,我懺悔,之前的時光中我妄圖與你建立平等的關係,這何其失禮!我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只希望用餘生洗清罪孽。”穹發自內心地向布洛妮婭道歉,眼角泛起晶瑩的淚光。他不敢直視散發著聖光的布洛妮婭,只能將滿腔熱枕投向女神腳下的過膝長靴。
“他真的變成乖寶寶了,而且我還能隨時查看他的內心,好神奇。”布洛妮婭伸出長靴,任由穹清掃一塵不染的靴底。透過圓球的畫面,她能夠清晰地看到穹的所思所想:穹認為自己不配接觸其他地方,只能舔舐地位最低下的靴底。在舔舐的過程中,自己的肉棒要保持腫脹,向女神表達敬意。
“真噁心,乾脆把它封印吧。”布洛妮婭一句無心之言,卻改變了穹的命運。一個小巧玲瓏的金屬鐵籠將穹的肉棒完全籠罩,還貼心地幫助炙熱的下體降低溫度。穹發出陣陣哀嚎,對著布洛妮婭的長靴不停磕頭,但他沒有埋怨女神的決定,只是在懺悔自己竟對女神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原來這就是我和穹的鏈接,也是最後一件飾品嗎?”布洛妮婭恍然大悟,心念一動,一個藍色的蝴蝶結憑空出現,在金屬鐵籠的側面安家落戶,“給你加上標籤吧,你難過的時候可以向它禱告,說不定它會允許你釋放罪惡哦。”
靈魂的炙烤和肉體的渴望沒有消失,依舊不停折磨著穹的身心。他低頭看著兩腿之間的金屬製品,大聲發佈投降宣言:“女神大人,請允許您的信徒釋放卑微的慾望吧!”
“可以,但下不為例哦。”布洛妮婭戲謔一笑,明亮的雙眸注視著一直震動的肉棒,見證它從金屬牢籠中流出敗北的白濁。
“滴答,滴答。”白色的液體從預設的孔洞中流淌而出,在地面形成一片腥臭的湖泊。穹脫力地倒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下,雙眼逐漸失去焦距…穹,裂變中誕生的星核之子,遨遊寰宇的寓意是卡芙卡和銀狼賦予星核的期盼,開拓者之名是星神阿基維利的註釋,極品的遺器套裝是在黑塔空間站擊敗末日獸的勳章,而現在這一切都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下被一點一點粉碎,還未開始的開拓之旅,未曾有過的“銀河球棒俠”之名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布洛妮婭一點一點的踩碎已經成為廢品的遺器,就彷彿徹底宣讀了這位開拓者的命運,餘生都只能作為靴奴而存在!
(八)
今日的貝洛伯格寒冷依舊。
四季如春
的宮殿裡,少女坐在舒適的王座上,享受著午後的悠閒時光。她的華服之下隱藏著一個小秘密,一位衣衫襤褸的男人跪伏在地,不間斷地舔舐著少女的過膝長靴。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寂靜的房間中,少女不僅沒有制止男人的不雅行為,還與他玩起追逐長靴的小遊戲。
“布洛妮婭,我們來啦。”活潑的女聲從門外響起,緊隨而至的是一位騎著人形馬匹的粉發少女。
“三月七,你來晚了。”布洛妮婭沒有責怪粉發少女,只是用靴跟戳了戳腳下的男人。男人心領神會,立刻停下所有動作,溫順地趴在黑色的過膝長靴下。
“歡迎你們加入貝洛伯格的大家庭!”布洛妮婭用靴底撫摸著穹的頭頂,向臺下的三月七和丹恆祝賀…
寫在前面群友覺得我的故事不錯,忍不住自己下場續寫了。
本篇故事的時間線在布洛妮婭收下約翰當奴隸之後,主角團到來之前,而且後續的發展與我寫的第二章不同,大概是從α世界線轉入β世界線了(誤)在這條世界線裡,我們操縱的主角會是女主,而且她會在布洛妮婭的教導下變成s(還沒有寫,畫餅中)雅利洛VI,銀河中終年被大雪覆蓋的星球,由於生存環境過於惡劣,貝洛伯格成為了這顆星球上僅剩的城邦。現今,貝洛伯格最大的節慶,煦日節即將到來,這代表著每年中最長的假期即將開始,人們大多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中,當然,也並不會記得,前幾天在行政區街頭消失的幾位賣報人。
克里珀堡,布洛妮婭的辦公室內。
“佩拉,我前幾天答應給你找的小狗,吶,就是這隻。”布洛妮婭慵懶的坐在沙發邊上,手中拉著一根細長的鐵鏈,鐵鏈的另外一頭系在一個男人的脖頸上,約翰的鄰居,正低著頭等著被稱為佩拉的少女的接手。“小狗狗,別停啊。”布洛妮婭察覺到腳下的男人正在偷偷瞄著坐在沙發對面的佩拉的短靴,便毫不留情的賞了他一腳。
“布洛妮婭大人,原來,他們真的能變成小狗一樣。”佩拉自從上次稍微玩弄了一下奴隸之後,去圖書館惡補了一些知識,現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她輕輕的將靴跟踩在鄰居的額頭上,另外一隻腳輕輕的碰著下體,下體立刻變硬了起來。
“咦,原來書上說的是真的,這種情況只要微微刺激一下”佩拉心想,“我記得,書上說,這個時候要軟硬兼施,先把他們征服,再給予一些好處,就可以牢牢的征服他們...咦那是本什麼書來著,可是,作為鐵衛的情報官,我不是應該使人民更好的被教育嗎”佩拉聯想者,小腿一晃一晃的,穿著短靴的玉足不經意間已經靠近了鄰居的腦袋邊上。
“以後,這就是你的佩拉主人了,你要好好的服侍她,聽見沒有?”布洛妮婭笑道“要是讓我聽到你的佩拉主人不滿意的話,那我可以不客氣了~”
“遵...命,布洛妮婭大人。”鄰居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佩拉短靴的靴底,鄰居這時才能夠仔細欣賞佩拉的短靴,那是一雙和布洛妮婭完全不同的白色短靴,漆黑的短靴跟泛著皮革特有的閃光,靴跟上面是一對可愛的蝴蝶結,白色的靴筒上面包裹著少女纖細的小腿,黑絲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刻度,彷彿在昭示少女的可愛之處。
“佩拉主人...的靴子,原來是這個感
覺,和布洛妮婭大人的靴子完全不一樣”眼前這雙短靴舔起來更硬一些,靴底的花紋也更加的突兀,可能是長期在雪地上執行任務的原因,鞋底的花紋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泥土,鄰居麻利的將這些泥土舔舐進嘴裡,彷彿是在品嚐什麼大餐一般,記得前幾天剛被布洛妮婭帶回來的時候,她也品嚐過布洛妮婭的靴底,相對於眼前這雙短靴,布洛妮婭的長靴的靴跟還是令他更加興奮,啊...希望還能再舔一次布洛妮婭大人的靴子啊...舔著眼前的短靴,他的思緒早就飛出了雲外,舌頭機械的在靴跟上一下一下的上下舔舐,絲毫沒有感覺到已經越舔越高,這時舌頭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舒麻,原本的皮革竟然換成了尼龍制式,然而他卻毫無感覺,仍然越舔越高。“雖然不能當布洛妮婭的狗,但是...這位銀鬃鐵衛情報官,也不錯...”他越想越興奮,下體也越來越腫大,似乎只要稍加刺激就能噴射而出。
“喂,你這個犯賤的狗,誰允許你的舌頭超過了我的靴筒?”佩拉猛的被驚動,他感覺到小腿的絲襪上突然感覺到一陣溼潤,她低頭往下看去,竟然是卑賤的奴隸竟然不經允許就將舌頭舔上了小腿部分。佩拉眉頭輕皺,佩戴著黑色絲綢的玉手抓過沙發上隨意散落的鞭子,對著腳下的男人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嗚嗚啊——對...對不起,佩拉大人”鄰居自知僭越,立刻將舌頭縮了回來,將頭磕在地上,皮鞭打破的地方從肩膀上滲出絲絲血色。“原來虐待奴隸是這樣的感覺嗎”佩拉心想,“怪不得布洛妮婭大人會喜歡這樣,我是不是也應該學布洛妮婭大人一樣,把他們當成隨意使用的物品呢”佩拉恍惚之間,發現腳下剛才被抽打的男人跪伏著,兩隻手不顧肩膀上的滲血,抱著她的靴子,不止的磕頭求饒。“真是...沒用的廢物,被抽一下就不行了...不對不對,這...佩拉,身為鐵衛的情報官,竟然幹出這種事”長期受到的教育還是暫時壓制住了上風,佩拉搖了搖頭,清醒過來。
“啊,對不起”看到眼前的一切,佩拉條件反射似的道歉“你...你沒事吧...我...我下手有點重。”佩拉神色慌張,扔掉手中的鞭子,就想去查看腳下男人肩膀上的傷勢。
“佩拉。”就在佩拉的手即將觸碰到奴隸的肩膀上時,布洛妮婭及時拉過了她的手腕。“我們不需要向奴隸道歉。這隻賤狗如此不知分寸,還是處理掉吧”
“不...不要,布洛妮婭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奴隸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祈求面前的公主能繞他一命,但是他還是想的有些天真了。布洛妮婭沒有回答他的求饒,取而代之的是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踩在他的頭上,用力地往下一跺,十釐米的高跟靴跟插進男人的後腦勺,輕輕的攪拌著。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斜倒在地,抱著後腦勺痛苦的翻滾著,嘴裡還不停含糊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嘖,髒死了。”布洛妮婭看了看沾上腦髓的靴跟,嫌棄的說道,隨後一腳將男人踹出去。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喊著,布洛妮婭大跨步走過去,鋒利的長靴跟帶著閃光——之前約翰已經將布洛妮婭的靴面都舔舐的乾乾淨淨,哪怕是自己從小長大的鄰居在痛苦的承受布
洛妮婭的高跟踐踏的時候,他的舌頭都沒停過一刻。他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啊...布洛妮婭大人好殘忍啊,他只不過犯了一個小錯誤,但是我為什麼會覺得有些興奮呢?”佩拉站在原地呆呆的想著,隨後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佩拉,作為情報官,我們應該糾正他們的錯誤,而不是付諸這種暴力,這可是之前布洛妮婭大人跟我說過的。”
布洛妮婭走到男人面前,一腳踩住他的嘴巴,男人的叫喊立刻沒了聲音,隨後另一隻腳閃電般的踩在他的脖子上,停頓了幾秒鐘後,另一隻長靴重重的一腳踏下,十釐米的靴跟竟然完全淹沒在他的胸前,男人兩眼無神,手腳胡亂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啊?你這?”布洛妮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本想狠狠的懲罰奴隸,沒想到這個奴隸竟然如此的不禁踹——這個卑微的奴隸甚至不如約翰,約翰被布洛妮婭懲罰的時候,甚至可以端著靴子不掉下去,而每次布洛妮婭生氣踹飛他的時候,都能很快的恢復過來,然後繼續爬到他美麗主人的腳下,繼續發情。“這些男人或許都是這樣吧,即是卑賤的賤狗,又有不錯的抗擊打能力。”但是令布洛妮婭沒想到的是,竟然就這在她看來不痛不癢的一擊,就帶走了腳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
“反正也不是約翰,死就死了吧,無非就是我在街上撿來的一條野狗?反正要多少有多少”布洛妮婭掩蓋住眼底的慌張,貝洛伯格的接班人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刻自亂陣腳,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說道“哼,沒用的東西,這樣就死了嗎?”
“啊這...布洛妮婭大人。”佩拉震驚的張口,整個過程不過數十秒,剛才還在她腳下虔誠的舔靴的奴隸就化為了一具屍體。“他...只是舔了幾下我的絲襪,我已經不生氣了...沒必要...殺了他吧”佩拉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做錯了什麼似的。
布洛妮婭拔出靴跟,回到沙發上坐下,沙發邊匍匐著的約翰立刻伸出舌頭,舔舐靴跟和靴底上的血跡。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布洛妮婭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可憐的約翰,一定害怕極了吧,沒事的,你暫時還不會跟他一樣的~❤”看著約翰一邊發抖一邊賣力的舔靴,布洛妮婭露出笑容,隨後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佩拉說“犯錯的奴隸必須受到懲罰哦,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看著靴子上的血跡已經全部被約翰吃進了嘴裡,布洛妮婭緩緩起身,拉起佩拉的手,回頭說道“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可憐的小狗,記得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可是還有的要清理的呢~”
十幾分鍾後,克里珀堡的地下室內這裡是歷代大守護者為了拓寬貝洛伯格的生存環境經常需要出去戰鬥,而設置的囚禁冰原外怪物用於研究的地方,隨著裂界基本被封鎖,鐵衛與外面怪物交戰的機會越來越少,這裡也基本上廢棄了。
布洛妮婭輕步走在前面,靴跟踩在地磚上,一點一點的聲音傳進地下室,佩拉很明顯聽到了地下室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鐵鏈聲響。布洛妮婭微微一笑,隨即輕輕推開地下室的大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佩拉臉色露出一絲厭惡,隨後立刻恢復如常,她小跨步跟上前面的布洛妮婭,進入地下室
內,隨著布洛妮婭打開燈,令人震撼的景象映入眼簾——那是很久後已經成為冷酷的女王的佩拉第一次見到的這種景象: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以各色各樣的姿勢吊著十幾個男人,看上去他們有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有幾歲的小孩子,如果要說他們有什麼相似處的話,應該都是眼窩深陷,力氣空虛,看上去也有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
幾天前,下層區。
“安德烈,你說,我們能看到天空嗎,這裡只有數不清的煤渣和令人作嘔的味道,聽說只要登上磐巖鎮的那輛火車,就能看到天空了。”幾個礦工打扮的男人坐在一起說著話。現在正值午餐時間,鐵衛也沒空搭理他們。
被稱為安德烈的地火成員眸子短暫的亮了一下,“對啊,我加入地火,不就是為了反抗上層區那些奴役我們的人嗎?可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沒見他們有什麼行動,媽的真是受不了啊,奧列格那老東西究竟在搞什麼。”
“要不我們繞過那個大傢伙上去看看吧。”另外一名年輕人指了指背對著他們的鐵衛守衛,輕聲說道。
“好啊,說幹就幹。”幾人一拍即合,扔下飯盒,偷偷的從鐵衛身後繞了過去。他們全力奔跑在磐巖鎮的街道上,好像就要奔向自由。安德烈呼喊著,“大家!跟我們一起上去看看吧,說不定就能看到從未看到過的景象了,天空、陽光、巨大的城堡,還有隻能在書上看到的積雪...”安德烈的話語鼓舞了地火的同僚們,竟然還有七八個人跟上了他們,他們撞開車廂的守衛,幾人合力啟動了火車。火車緩緩吐出黑煙,緩緩駛向行政區...就這樣,懷揣著對自由的渴望,火車停穩後,安德烈和幾個夥伴立刻打開了車門,隨之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什麼美麗的景色。而是一名高挑的少女,穿著白色的制式軍服,銀色的馬尾捲髮隨性的披著,少女左手拿著一柄長柄火槍,豎著提在自己的大腿邊,過膝的高跟長靴輕輕地有序的點著地面,好像要彈奏出一曲樂章。
“歡迎各位下層區的居民。”少女微笑著開口“請問,幾位先生的出入上層區許可證呢?”
“什麼許可證,讓開!”安德烈粗暴的往前擠著,“兄弟們,跟我走”
“啊啊啊”安德烈剛往前跨出第一步,隨後就立刻被長腿絆倒,火槍在空中甩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擊在安德烈的後背上,長靴一腳踏在他的頭上,安德烈的臉狠狠的撞向地面,鼻血染紅了整個臉部。
少女收起槍,向在火車內面面相覷的眾人頷首,說道“對不起,各位先生,既然你們沒有出入許可證,那我們只能逮捕你們了~希望各位先生不要恨我~”少女回頭,冷冷的命令道“把他們關進地下室!”
“是,布洛妮婭大人!”鐵衛們大聲回應,隨即衝向火車門,將青年們紛紛摁倒在地。
“不...不要,門外....就是自由了嗎”地上的安德烈緩緩抬起頭,血跡從額頭留下來浸溼了他的雙眼,視線也隨即變得模糊。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感覺到踩在頭上的靴子放了下來,竟然讓他產生了失落感。隨後看到自己的同伴紛紛被戴上頭套,五花大綁的按在地上...“大人,我是被裹挾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同伴們的哭喊聲越來越小...鐵門晃動著被緩緩推開,發出一陣
吱吱呀呀的聲響,聲響雖然不大,但卻給了裡面的男人們心頭一震。
“各位先生們,久等了,想必這幾天十分的難熬吧,不知道這裡的空氣,相對於令人作嘔的下層區,有沒有讓給的心情好一點呢?”布洛妮婭躬身微微致意。
“是之前抓我們的那個女惡魔...”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中的幾人勉強睜開眼睛,大喊著。“喂,我們沒有犯法吧,只是上來看了看,你們抓也抓了,也該放我們回去了吧。”
“我會放各位先生回去的,但是...需要先經過一層考驗哦~❤”布洛妮婭將包裹著黑色蕾絲的玉手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右手提出火槍,瞄準一名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少年手上的繩子,一槍把他打了下來,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呀”少年疼的齜牙咧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頭頂上便隨之出現了一個身影,布洛妮婭站在他的頭邊,微小的說“小可憐,摔疼了吧,這樣吧,你舔乾淨我的靴子,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少年呆在原地,錯愕的望著這位少女,在他的世界觀裡,靴子這種東西,都是下層區的礦工哥哥們才會穿著下礦井的東西,而眼前這位少女,腳上的長靴一層不染,靴面閃爍著點點反光,與膝蓋處美麗的藍寶石交相輝映,這是一種與下層區礦工們的靴子完全不同的東西,過膝的靴筒覆蓋在布洛妮婭的黑絲大腿上,一直延伸進那深不見底的私處。“這是什麼美麗的天使,原來這就是上層區的大小姐嗎?”少年嚥了咽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布洛妮婭的大腿,肉棒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原本的樣貌也逐漸展露在褲子上。
“哼,果然都是這樣,這些卑賤的男人,只能躺在我的腳下,用它那噁心的東西給我清理長靴吧。”布洛妮婭看見少年的變化,氣不打一處來,隨即抬起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下體上。“你在幹什麼,沒聽見我的話嗎?”
“對不起,尊貴的小姐”少年的下體被賞賜了一腳,本來那根肉棒早已經蓄勢待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差點就控制不住了。少年立刻爬起身,想掩蓋他那跟粗壯的東西,她雙手捧起布洛妮婭高貴的靴子,想伸舌頭去舔舐這此生未見過的聖物。
“我允許你用你卑微的手去觸摸我的靴子了嗎?”布洛妮婭冷冷的命令道“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地上,伸出你的舌頭,去舔我的靴底,我給你一分鐘。”說罷布洛妮婭將靴底死死的按在少年的嘴唇上,緩緩地挪動著。
“對...不起....大人...”少年呼吸急促,布洛妮婭的靴底彷彿有一種魔力,哪怕是下層區最為昂貴的寶石,與靴筒上的寶石一比也黯然失色,少年的肉棒越來越大,開始止不住的充血,頂出了褲腰帶。布洛妮婭看到這一幕,好像早已經習以為常,她抬起藍色的靴底,鋒利的靴尖劃破布料,露出少年充血的肉棒,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少年身體劇烈的抽搐,肉棒射出一道白色液體,噴濺在布洛妮婭的靴底和靴面上。
“這樣就射了?”布洛妮婭怒不可遏,“我是讓你來清理我的長靴,而你卻竟敢弄髒它,你覺得你那下賤的東西可以碰到我的靴子嗎”說罷,布洛妮婭拔出已經完全吞沒在少年口中的血跟,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啊啊啊——小
姐,請您饒命”隨著被這一下子猛的插入,少年的幾顆門牙隨著靴跟飛濺而出,少年含糊不停的哀嚎。“既然你管不住你那根東西,那你也不需要再使用了”想起自己辦公室的那個奴隸,曾經也是將這種液體噴在她視若珍寶的長靴上,“哼,這些發情的公狗,既然沒用了,那就丟掉好了”布洛妮婭拔出帶血的長靴,往少年充滿哀求的眼中,重重的踩了下去...就在布洛妮婭一下一下的踩進眼窩的時候,她也用餘光瞟了瞟站在身後的佩拉,佩拉雖然眼神充滿震驚,但是卻竟然出現了一抹興奮色彩,布洛妮婭微微一笑,隨即輕輕結果了腳下掙扎的少年。“佩拉,你想實踐嗎?”
“啊?可以嗎,布洛妮婭大人”佩拉臉色潮紅,彷彿是在做一些不被大人允許的事情的小孩子一樣“當然,佩拉,這些都是不服從命令的賤狗,你可以隨意處置~❤”
布洛妮婭隨手一拉,另一名綁在天花板上的男孩猛地掉落在地上。
“真的嗎,那我不客氣了”佩拉向眾人鞠躬“那我開始了,請多多指教。”佩拉走向那名少年,圓形眼鏡中反射著興奮的神色。
“佩拉...佩拉姐姐!是我啊,您之前去下層區調研的時候,還問過我問題的啊。”男孩聽到少女的名字,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大喊道。
“佩拉姐姐,你還記得我嗎?...”男孩看著緩緩向他走來的少女,眼神慌亂,突然他想起幾個月前,佩拉還和考察隊一起到過下層區實地調查一起礦難,當時佩拉還耐心的給他講解礦井危險的地方,臨走的時候還摸了摸他的頭,溫柔的對小朋友們說“小朋友們,礦井是大人們去的地方,你們千萬不要跑到那裡去好不好?”
“知道了,佩~拉~姐~姐~”小朋友們聽話的異口同聲的回答。望著佩拉遠去的背影,男孩正在呆呆的出神,“別看了,小安”肩膀上傳來熟悉的觸感,玩伴們把他的思緒帶回了現實,“那可是上層區的大小姐,我們是這輩子也難去一趟上層區啊,更別說...”
“我會努力的,我長大後就要去應聘鐵衛哥哥們”小安站起來,看著背影堅定地說道,這樣或許就可以跟上層區的姐姐們一起工作了,說不定還能跟佩拉姐姐一起...“嗒...嗒...”鞋跟的聲音停止在了小安的面前,這時候小安才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他已經靠在了牆角上。看著眼前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少女,小安嚥了咽口水,說不定佩拉姐姐只是想考驗我,剛才那個哥哥說不定並沒有死,只是想考驗我的勇敢程度呢,要成為保護貝洛伯格的鐵衛,這種程度並不算什麼...小安嘗試性的開口“佩拉姐姐...你記得我嗎,你當時還讓我們不要下礦井的...”
“啊——”佩拉歪了歪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是呢——”佩拉緩緩抬起一隻腳,短靴踏在了小安的大腿上,“我當時可是教育過你們,不要亂跑呢”佩拉將手肘搭在膝蓋上,緩緩地抬起小安的下巴。
“佩拉姐姐...我沒有...亂跑”小安眼淚隨著佩拉短靴的用力慢慢的流了下來。“我只是跟哥哥們來上面看看,我錯了,我回去再也不上來了。”
佩拉看著眼前垂淚的少年,心中不乏泛起一絲同情,他還只是個孩子,我真的要把那些...懲罰
用在他身上嗎?要不,還是放他回去吧...”佩拉腦中想著這些,“可是,布洛妮婭大人是要讓我找到體罰男人的感覺嗎,那我如果放他回去,是不是也辜負了期待呢”正當佩拉胡思亂想之際,地上的男孩找準時機,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兩隻手按在佩拉的腰間,這一下猛的發難把佩拉的思緒打斷,男孩踉踉蹌蹌的推開佩拉,就準備朝外面衝出去。
“哎——”還在下定決心的佩拉顯然沒有被這一下預料到,穩住身形後剛站穩,就發現剛才還在腳下的男孩此時已經快衝到門口了。
“佩拉。”少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看,你對他們仁慈,但是他們卻不領情呢,這樣你還要放過他們嗎”布洛妮婭已經早一步踏在男孩的畢竟之路上,就在小安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迎接不是即將擁有的自由,而是一隻高貴的長靴,對於這種敢於反抗的奴隸,布洛妮婭沒有任何猶豫,一腳踢在男孩的手上,強大的力量將他直接踢倒在地,男孩側身重重的倒在地上,布洛妮婭走上前,靴跟用力的踩在小安的手心處,靴跟逐漸踩進手掌裡,彷彿再用力一點就要洞穿。
“布洛妮婭大人。”佩拉緩緩地走到身旁“抱歉,我沒有看住他。請讓我來...處刑”佩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銀鬃鐵衛情報官的威嚴不容玷汙,佩拉走到男孩跟前,低下頭“哎呀,真是個不聽話的小男孩呢”布洛妮婭看著眼前下定決心的少女,默默的拔出靴跟,往後退了幾步。
佩拉拖著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男孩往牆根處走去,現在的她似乎可以理解布洛妮婭大人的做法了,自己的同情卻被卑賤的男人們利用,讓自己失態——想到這些佩拉就充滿懊悔,如果時光可以重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下定決心了呢“你可以做到的,佩拉。”佩拉轉頭看向布洛妮婭,像是最後詢問一樣。不知道何時起,布洛妮婭已經端坐在了一個青年人的身上,青年兩隻手撐在地上,兩腿膝蓋跪伏在地上,背部的凹陷正好足夠坐下一個人,布洛妮婭將腿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靴尖劃破他的臉頰,流出淡淡的血絲,一邊欣賞的看著佩拉,似乎正準備見證一名真正女王的誕生。
“佩拉,不能再優柔寡斷了,不守規矩的賤狗就應該被處罰”佩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堅定地回過頭,她看了看自己踩在腳下的少年,少年流著淚一邊說著“救命、饒了我”之類的詞語,一邊懇求的望著佩拉,佩拉兩眼一閉,隨即一腳用力的踩在小安的臉上。由於小安一直不停的說著話,短靴靴跟不偏不倚的正中他張開的嘴巴,靴跟用力地折斷他的兩顆門牙,頂進了喉嚨裡,而靴底則直接踩在了他的鼻樑正中間,鼻血順著臉頰流入嘴巴里,滴在佩拉白色的靴面上,就好像潔白的雪地裡掉落了兩瓣花瓣。
“啊啊啊——”小安痛苦的喊叫起來,但是卻發現發不出聲音,自己的整個口腔都已經被靴跟塞入,舌頭根本無法動彈,自然也發不出聲音。他只好抱著佩拉的另一條腿,不住的顫抖著,希望眼前的少女能饒他一命。
“唔姆唔姆”佩拉讚許點點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隨手召喚出自己的武器——一本藍色的魔法書,翻到了後面空白的頁面,開始記起了筆記。“嗯嗯,在不需要
套出任何證言的時候,這是最快讓奴隸閉嘴的辦法”佩拉認真的寫著,隨後抬起另外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肚子上,靴跟沒入身體中,小安蜷縮起身軀,不住的抽泣著。“哦哦哦,用力的踩肚子可以改變奴隸的身形,讓他們像嬰兒一樣蜷縮起來。這樣就可以更方便的施虐了”
“啊啊啊”小安抱著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喊叫著,剛才佩拉一腳踩在他的右手手腕處,感覺到骨頭的變形,他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再也提不起來了,“求求您了,我真的會聽話的。”小安痛苦的求饒,然而身上的少女卻並未停止她的施虐佩拉像是做實驗一般不停地變換踩踏的角度和位置,根據腳下少年的反應記錄者不同的作用。“真是神奇”佩拉扶了扶眼鏡,這時她才發現,腳下的少年已經遍體鱗傷——上身基本已經體無完膚,背上、肩膀上、肚子上、手臂上,到處都是靴跟的劃痕和靴底的腳印,一些踩的重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出血,而下體更是廢了一般,小腿已經快折斷了,大腿上紅腫和鞋印交叉錯落,破皮的地方甚至一些肌肉組織都翻了出來。腳下的少年已經奄奄一息,求饒的氣力都沒有了。
“這樣,應該每個地方都嘗試過了吧~”佩拉輕輕喘息著從男孩身上下來,額頭已經滲出細細的汗珠,她的魔法筆記本安靜的漂浮在身邊,上面密密麻麻已經記了滿滿兩頁筆記,佩拉俯下身輕輕的整理自己的裙襬,隨即看到自己的靴面上已經沾上了不少血跡,少女厭惡的跺了跺腳,靴底在地面上留下了淡淡的血印。
“佩拉,你剛才記了什麼?”好奇的布洛妮婭從後面探頭。
“哎呀~”布洛妮婭的突然出現把正在歇息的佩拉下了一跳,她穩定了幾下情緒後回覆道“布洛妮婭大人,是...是我在實踐的過程中總結的一些心得。”佩拉打開筆記本,給布洛妮婭過目,這時她才發現,本應該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少女此時竟然和她基本平齊,原來剛才給布洛妮婭當椅子的男人現在已經化身坐騎,少女的身形從橫坐在背上轉變為騎乘式駕馭,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隨意地晃悠著。
“嗯嗯”翻看著筆記本,布洛妮婭透出讚許的目光,一邊肯定著這位職業情報官的專業素養,一邊感嘆曾經文靜的女生如今已經逐漸成為凌駕他人之上的女王,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咦,為什麼踩他的腹部,他的痛苦是最為甚的呢”布洛妮婭好奇的問到,畢竟,她也只是今天才踩死第一個可憐蟲,之前在約翰身上,雖然之前經常性的踢飛他,但是也遠遠達不到下死手的地步。現在這裡正好有現成的試驗品,不如就趁此機會可以增添一些瞭解...“哦哦,是這樣,你看”佩拉倒是十分樂意給布洛妮婭解惑,她穩住身形,再次踩上了腳邊嗚咽著的男孩,還沒緩過一口氣的男孩再次痛苦的哭泣起來。“別哭了,我們要做實驗呢~就像之前去了解裂界的怪物一樣。”佩拉右腳狠狠的跺在他的肋骨處,靴跟突破皮膚的桎梏,直接卡在了兩根肋骨中央。“布洛妮婭大人,您看,他的兩根骨頭正好可以嵌住我的靴跟。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肉的保護,這裡的骨頭卻是緊貼皮膚。”佩拉緩緩扭動靴子,靴跟和骨頭髮出咔咔作響的聲音,使人毛骨悚
然。
“啊啊啊啊——”令人發怵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地下室,天花板上掛著的倖存者們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樣的魔鬼,竟然真的存在嗎。“布洛妮婭大人,你要試試嘛?”佩拉笑著將靴跟從小安腹部拔出,留下了一個漆黑的窟窿。或許是嫌棄小安的哭喊聲太大,在退下來的時候,另一隻腳便直接踩在了小安的嘴上,靴尖強硬的塞進嘴裡,也阻隔了大部分哭喊聲。
“好啊”布洛妮婭早就想試試了,她抓起胯下奴隸的頭髮,低聲說道“不要動哦,不然就讓你跟他一樣~❤”感受到胯下男人的顫抖,布洛妮婭微微一笑,她甩起潔白的裙襬,側身下了馬,直直的踩在了小安的身上,布洛妮婭個頭本就比佩拉高,所以自然也比佩拉重不少,突如其來的重壓使得小安受傷的肺部一口鮮血直逼喉嚨,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佩拉和布洛妮婭都躲閃不急,血液濺上了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藍色的寶石也因為覆蓋上了一層紅色汙垢而變得黯淡起來,而佩拉因為穿的是短靴的緣故,血液灑在小腿上,直接滲入她的黑絲,留下一塊一塊的紅色。
“嘖——”兩人同時發出厭惡的聲音,“好啊,你這麼不聽話,把血都吐到姐姐我的靴子上了,你的命難道比姐姐的長靴要高貴嗎?”布洛妮婭低頭,把腳踩在小安的脖子處,問到。“還有啊,佩拉姐姐踩上來的時候你怎麼沒吐血呢,你難道是覺得姐姐我更重嗎?”一般來說,面對這種送命題,哪怕成年人也不敢輕易回答,更別說已經奄奄一息的小安了,面對布洛妮婭的問題,他恍惚間想起,下層區的礦工哥哥們有時會聚在一起比體力和耐力,贏得那方都會更加高興,因為這樣就能顯示自己的強壯了。而現在踩在自己臉上的少女明顯是布洛妮婭的下屬,我誇上司總不會有錯吧,說不定她高興了還能放過我...小安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舌頭微微頂開嘴裡的靴尖,含糊不清的說到“是...是的,姐姐更重...姐姐是最重的,姐姐...姐姐比所有人都...強壯”他用盡畢生所學,只想讓身上的少女變得開心一些。
感受到冰冷的殺氣,佩拉自覺地移開腳,默默的退到一旁。布洛妮婭不再說話,她冷漠的抬起剛才放在小安脖子處的長靴,用力的往肋骨處直直踩下去。布洛妮婭的靴跟本就更細,肋骨自然卡不住,而細長的靴跟已經直接踩進肺部,小安已經痛的口吐鮮血,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招來這種責罰,只知道不停地求饒,希望能夠留下命來。
“不會說話的小賤狗,就讓你你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吧。佩拉。”布洛妮婭說道。
“是,布洛妮婭大人”佩拉心有餘悸,回答道。
“以銀鬃鐵衛的意志,結束他的生命。”
“好...好的!”
佩拉知道這時候布洛妮婭正在氣頭上,看來小安無論如何也活不下去了。她嘆了口氣,“哎,可憐的小孩。我來給你解脫吧”佩拉緩步走向地上的小孩,這時布洛妮婭已經在他的腹部留下了好幾個血窟窿,似乎這樣仍然不解氣,長靴往前一踏,直接踩入小安的胸腔。“哼,小賤狗,看招~”然而小安已經不能回答她了,這時候他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基本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佩拉來
到小安的頭邊上,小安緩緩的側頭,看向這雙美麗的短靴,現在已經粘上了血跡而變得髒汙,淚水從眼眶滴出來,落在佩拉的靴面上。“再見了。”佩拉抬起右腳,幾滴血滴從血滴滑落,掉在小安的眼眶上,他對世界的最後一面也變得如此渾濁,佩拉閉起眼睛,短靴重重的踏下,強大的力量猛地降落在男孩的額頭上,只聽見一聲悶響,男孩的頭顱竟然直接裂開,血水四處飛濺,屋子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吊在天花板上的男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幾個年紀稍小一些的小孩甚至直接被嚇哭了,微微的啜泣聲夾雜著牙齒顫抖的聲音迴盪在地下室裡。
“哼,這下還敢說姐姐重嗎?”布洛妮婭憤憤的用力踢向地下的屍體,腦袋已經爆開的屍體翻滾著滾向一邊,頭顱處留出的鮮血灑滿了整個地板,布洛妮婭一腳踢向趴在地上的馬奴,馬奴立刻恭敬的起身,調整好身形讓少女重新回到背上。“哎呀,真是脆弱不堪的小孩呢...那麼,接下來,是誰呢~好期待呀~哈哈~”
地下室的門外,兩名看守冷汗直冒,他們既不敢妄自猜測裡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裡面的陣陣慘叫和少女們的笑聲又讓他們十分好奇。
“你說,裡面發生了什麼啊”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會有人能對布洛妮婭大人和佩拉大人造成威脅吧...而且那些人送進來之後可是兩天都沒吃東西了。”
“呵呵... 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剛才來這邊接班的時候我可是問了剛到布洛妮婭大人辦公室打掃的侍從。”一名看守眼神驚恐“那個死狀...是經歷了什麼啊....”
“你聽,又開始了。”另一名看守提醒道“還是好好站崗吧,至少不會變成... 裡面那樣呢...”
幾個小時過去...地下室內地板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八九具屍體——他們死狀各異,但是無一不是悲慘至極,有被直接踩爆了腦袋,剩下的半個腦袋殼還在往外冒著血的,有的身上佈滿了傷痕,甚至已經看不出來是用什麼折磨的了,還有一些四肢已經不夠完整了,傷口處像是直接被撕裂了一般,鮮血灑在黑色的牆壁上,透露出可怕的陰森感。
而靠近牆壁的木架子上,陣陣慘叫正從那邊傳來——兩位少女分別騎在兩個男人的背上,其中一個少女正在狠狠的抽打被綁在木架子上的男人,鞭子劃過赤裸著的前身皮膚,留下一條一條的血痕。
“佩拉,你看。”布洛妮婭隨意的揮出一鞭,狠狠地甩在男人的腰部,新出現的血痕和之前留下的傷痕重疊在一起,似乎已經看不到新添的傷疤了。“這樣控制好力度,跟踩人是一樣的,如果上來我們就直接朝頭部或者前胸的話,這樣奴隸們死的太快,我們就體會不到多少樂趣了”布洛妮婭舔舔嘴唇,這也是她的第一次鞭打處刑,但是因為之前有踢打男人的經驗,她自然知道需要怎麼慢慢的進行折磨。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著,幾天的飢餓感加上肌膚上的痛苦讓他頭暈目眩,但是眼前這兩個女惡魔明顯就不是為了問話而來,她們就是單純的想施虐——啪!鞭子帶著爆音聲再次襲來,這次瞄準的是他的大腿,之前鞭打的只是腰部和胸口,而這次少女們就要尋找新的地方了。之前的傷口逐漸的
浮腫,因為疼痛留下的汗珠滴進傷口中,泛起一陣又一陣鑽心般的疼痛,使他更加難忍。激烈的疼痛使他無法保持站姿,整個身體扭曲著,希望可以減緩幾份痛苦。
“別鬧。”布洛妮婭調整了一下坐在馬奴背上的坐姿,輕輕甩去鞭子前端的血跡。“就快打完了,稍微忍耐一下哦,好嗎~”
“你們....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求你們了,不要再打了...”男人低著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啊拉,我不想知道什麼呢。”布洛妮婭慵懶的回答道,這時他明顯感覺到胯下的馬奴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於是將手中鞭子換了個方向,原本要向前揮出去的鞭子狠狠抽在了胯下男人的大腿上。“沒用的東西,當椅子也不會嗎?難道說,你也想被綁在這個木架上面,被我狠狠鞭撻?”
“不...不是的...”男人趕忙調整好身姿,讓背上的少女坐著舒服點,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感受到男人的變化,布洛妮婭微微一笑,玉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好好表現,說不定會放了你呢?”布洛妮婭似乎很高興看到男人的改變,她抬起頭,不再關心胯下男人的變化,抬起手狠狠的朝前方抽去...一種亢奮的慾望在布洛妮婭的身體內奔湧,她越來越用力的抽打著十字架上可憐的男人,一邊臉色逐漸變得潮紅,身體內的施虐慾望似乎已經快壓制不住了...暴雨般的抽打過後,木架上的男人已經遍體鱗傷,隨著抽打的力氣不斷減弱,布洛妮婭終於可以暫時回過神來,內心的慾望也被壓制進漆黑的谷底...鞭子打在男人身上的瞬間,鞭子破空的聲音和鞭打聲混合起來,就彷彿之前母親大人教導自己的交響樂,而男人的慘叫聲就宛如在樂團演奏時的鼓點一般和諧...悲鳴聲融合的十分恰當,“好啊...真是... 太棒了...以前只是在書本見識過古代的鞭刑...”布洛妮婭渾身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態。
“布洛妮婭大人,你沒事吧?”佩拉的關心聲從身後傳來,將布洛妮婭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啊...我沒事...咳咳”布洛妮婭臉頰上的潮紅逐漸褪去,為了掩飾尷尬,她用手握住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幾下。恢復了一下情緒,這才看見眼前的男人已經被鞭打的不成人樣,前身的肌膚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數以百計的鞭痕可怕的佈滿了整張肌膚,男人眼窩深陷,口中滴著鮮血,似乎是在劇烈的痛苦中咬破了嘴唇。
察覺到痛苦停止,男人眼皮緩緩動了一下,不愧是下層區的礦工,生命力竟然如此頑強。
“大姐頭... 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這幾個惡魔!!”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安德烈惡狠狠的說道。在第一個礦工被布洛妮婭折磨死的時候,安德烈就怒火攻心暈過去了,剛才醒來便看到自己正下方就是如此慘烈的景象,於是脫口而出。這時他才猛地發現,整個天花板上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哎呀,大英雄。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沒有把你放下來嗎?❤”布洛妮婭抬頭,戲謔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安德烈。“因為...最美味的點心,總是要留到最後享用的,我們早就調查過了,下層區礦工的集體出逃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吧,至於你剛才說的大姐頭,我也很在意呢~”
布洛妮婭戲謔般的說道“佩拉,去把他放下來”
“好的,布洛妮婭大人”佩拉收起筆記本,魔法書隨即消失在空中。她將搭在胯下男人肩膀上的雙腿重新收回大腿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嗚——”男人悲鳴起來,但是由於口中被繩子勒住,原本的哭喊也化為一陣嗚咽。“快,駕~慢死了,跑到那兒去。”佩拉似乎對於馬奴的懈怠很不滿意,她蜷起腿,用靴跟狠狠地刺向馬奴的大腿。
在佩拉趕著馬奴往門口走時,布洛妮婭看向身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鞭子再次甩出,卷在男人的脖子上,手臂用力一揮,手腕翻動著將他從木架子上直接拉了下來。
在極度痛苦中突然獲得自由,男人彷彿久旱逢甘霖一般,他雙手顫抖著爬了起來,想要爬到少女的腳下懺悔,說不定還能求得一線生機。但是布洛妮婭輕易看穿了他的小把戲,男人的手肘每往前一步,就會有鞭子雨點般的打向手臂,布洛妮婭輕聲笑著,不斷用力的鞭打著。
男人眼中含著淚水,再不快點,真的會被打死的...他忍著劇痛,定著頭頂暴虐的鞭撻,一步一步爬向少女的腳下。
“哈哈~真是生命力頑強的下層區賤民呢,怎麼都死不掉。”布洛妮婭似乎玩累了,她高抬起大腿,轉換了坐姿,橫坐在馬奴的背上,她翹起二郎腿,漆黑的高跟長靴閃著反光,一些鮮血沿著靴跟灑落到地面——既有之前踩殺處刑時沾染上的,也有馬奴大腿傷口上的。布洛妮婭腳尖抬起“小賤民~這樣吧,你能在佩拉放下我們頭頂的小英雄之前,舔乾淨我的靴底,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布洛妮婭在男人眼前晃盪著小腿,問道。
“好的...大人...我舔...”在布洛妮婭收起鞭子問話的時候,男人終於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機會,他抓住這個機會快步往前爬了幾步,終於在布洛妮婭調整好坐姿時爬到了布洛妮婭的靴下。他不敢有任何遲疑,這可能真的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機會,他顫抖的抬起滿是鞭痕的雙手,扶住布洛妮婭的靴子。
“嘭”的一聲,布洛妮婭抬腿,一腳踢在男人的右臉上,巨大的力道將他掀翻在地。“我有允許你用卑賤的手觸碰我的靴子嗎?用舌頭!”布洛妮婭瞪著雙眼,幾鞭子狠狠地甩在了腳下的男人肩膀上。
“啊啊——是...是”男人哀嚎著起身,痛苦在生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了,他立刻將脖子旋轉著湊到布洛妮婭的腳邊,用舌頭去清理布洛妮婭長靴邊上的汙漬。
“你不會快點嗎?”佩拉咬牙狠狠地說道“你比剛才慢了快一倍,這點路都爬不動?你在礦區工作的時候難不成也是這樣孱弱?”佩拉掄起鞭子,抽向胯下的馬奴。馬奴噙著淚水,慢慢的放緩了爬行的速度,在布洛妮婭對他的同伴降下宣判的時候,他又何嘗沒有聽到,“只要我過去的夠慢,瓦西里說不定就能活下來...”想到這裡,他立刻條件發射般的停了下來,任由背上的少女狠命的抽打,他也只能咬著牙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停住步子。
在狠狠抽到了幾下依然無果後,佩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少女一言不發勒住馬奴口中繩子,翻身從男人身上下來“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佩拉賭氣的拉起男人的頭髮,盯著他問道。“小的知道...”男人根
本不敢直視佩拉的眼睛,躲閃著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聽不懂主人的命令?”佩拉繼續追問。
“我...我...”男人根本不敢回答,餘光卻不住的往布洛妮婭的那個方向瞟著。佩拉頓時明白了一切,偉大的同伴情誼可以讓自己這個可憐的馬奴可以忍受鞭打的疼痛,只為了拖延時間來爭取同伴的活命,真是令人感動,如果是以前的佩拉情報官,說不定真的會放他一馬呢?想到這裡,佩拉鬆開手,正當男人跪坐在疑惑之時,佩拉猛地抬起腳,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著。
佩拉沉默著,將一隻短靴狠狠地踏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靴跟鑽進男人的耳朵,強力的擠壓下靴跟突破皮膚的限制,進入了耳朵裡。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吼叫著,他想通過打滾來甩開禁錮,但佩拉的踩踏十分的巧妙,她用一隻腳踩進耳朵,不停地折磨,而另一隻腳則踏在男人的背部,用於固定自己的身體,而這穩定的三角形結構也讓腳下的男人無處逃避,只能通過雜亂的吼叫妄圖發洩自己的痛楚。“耳朵只能聽見別人的話語嗎?聽不見我的?那留著還有什麼用呢?”佩拉憤憤的說到,右腳隨即用力,耳垂帶著殘缺的皮肉被靴跟強行的撕了下來。即使是在巨大的痛苦中,男人依然緊緊的抱住佩拉的小腿,希望可以拖延一些時間。
“啊拉,我都快要被感動了。”布洛妮婭笑了起來。“速度快點呀,你這麼慢,就算你的好朋友被踩死了也幫不了你啊~”男人眼含淚水,用力地一下一下舔舐布洛妮婭的靴底,舌尖劃過靴底的防滑紋,之前布洛妮婭踩死的囚犯的血跡也被男人盡數舔舐乾淨,聽著自己同伴的喊聲已經在佩拉的踩踏下越來越小,瓦西里的眼淚都急著出來了,淚水滴在布洛妮婭的靴子上,跟未乾的血跡融為一體,滑向靴子的側邊,變淡了的血跡緩緩低落,男人有些害怕,害怕前面的蛇蠍少女因為此時對他突然發難,只能用舌頭儘快的掃去這些混合物,艱難地嚥下去。
“噗”看著腳下舔靴男人的醜態,布洛妮婭忍不住有些得意,她晃盪著小腿,對遠處的佩拉說“佩拉,再不快點,他就要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哦~”
“該死。”佩拉此時正被自己腳下的男人弄得有些失態,因為之前踩進了他的腹部,再想拔出來的時候竟被男人死死的抓住腳踝,而另一隻腳也被男人死命的抱住,現在形成了一種如果要往前走就要拖著這個一百多斤的壯漢艱難移動的局面。“你這個不想活的東西,還不趕緊放手!”佩拉吼道,她只能用那隻踩進男人腹部的左腳狠狠轉動,一邊用手上的鞭子劈頭蓋臉的抽打男人,希望可以造成儘可能多的痛苦,從而迫使其放開他的小腿。
“大人...您放了他吧,我就....啊————”男人猛地大叫起來,抓著佩拉小腿的手也終於放了下來,原來佩拉的鞭子已經找上了他的下體。“可惡,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些卑賤的奴隸最脆弱,也是最寶貴的地方,不就是他們那裡嗎?”佩拉想著,趁著男人雙手無法動彈之時,佩拉找準機會,幾鞭子狠狠的抽向男人的大腿內側——鮮血頓時順著褲子緩緩留下,男人再也無法抵抗這種痛苦,雙手終於像是
條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下體。
雙腳被解放的佩拉鬆了一口氣,自己竟然會被這樣耽誤時間,佩拉轉頭便是一腳踢向男人的下巴,直接把他踢飛到了門口的牆邊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把布洛妮婭大人上方的那個礦工放下來吧~喏,開關就在你邊上”佩拉用下巴指了指牆上的拉桿,“放下他,我就給你自由。”佩拉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說道。
“不...惡魔,你休想———”礦工捂著脫臼的下巴大喊起來,但是還沒說完這句話,冷著臉的佩拉已經飛快閃現到他跟前,綁著蝴蝶結的黑色短靴種種踏在他的手掌上,五根手指發出恐怖的骨頭斷裂聲,痛的他當場就失聲了。
“喊什麼?不能用的手,踩斷不就好了~❤”佩拉輕蔑的冷笑一聲,慢慢轉動玉足,開始無情的碾壓。在這個過程中,佩拉一邊進行著手指處刑,一邊緩緩的奪取了腳下男人的希望——她拉下了拉桿,也拉下了房間裡男人們的末日帷幕。
天花板上半昏半醒的安德烈感到天旋地轉,一剎那,自己已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讓他不得不感到清醒。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見自己的工友依然在賣力的舔舐面前少女的長靴,然而布洛妮婭的長靴過長了,黑色的靴筒延伸到膝蓋上方,這麼短的時間內,只靠一個人的力量確實無法舔乾淨。
“時間到,真遺憾。”布洛妮婭收回男人嘴邊的長靴。“你的好同伴已經下來了,先生,你沒有價值了”
“不...不大人,我可以舔的,我可以一直給您舔下去。您放過我。”失去了保命符的瓦西里涕泗橫流,他眼裡盯著布洛妮婭的靴底,死命的把腦袋往靴底湊,一邊用力的磕著頭,希望可以換取寬恕。
“是嗎?”布洛妮婭笑道,“那你說說,你說的大姐頭是誰”布洛妮婭把靴子踢向男人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上,問道。
“是...是希兒,地火的希兒!”男人被靴底踩在地上,艱難的張嘴回答道。
“希兒,沒聽過的名字呢。算啦,我會自己去調查的,那麼,這位先生,請你安息吧~”布洛妮婭抬起靴子,微笑著。
“別..大...”男人還沒說完這句話,靴底就已經踏向他的後頸,一陣寒光閃過,血花四濺。男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鋒利的高跟靴跟直接劃破了脖子,趴在布洛妮婭的玉足下一命嗚呼。
“咔嚓咔嚓”不合時宜的相機聲從門邊傳來,佩拉已經踩斷了男人的十根手指,正在用手機給自己的紀念品留念。十根手指慘狀各異,有從中間折斷的,也有血肉模糊的,男人歪著頭倒在一邊,似乎再也沒有能力反抗了。
“哇,玲寶,我發現了一些新物種”佩拉一隻腳踏在倒下去的男人的頭上,高高舉起手機自拍,發給自己的好朋友。
“是什麼啊?我正在雪原裡勘測呢”手機的那頭回復消息。
“玲寶,是我腳下的奴隸哦~你看~他們可有意思啦~等你回來一定要來玩一下。”佩拉心情愉悅,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奴隸,那是什麼啊,不過既然佩拉叫我去,那我就去找你玩一下啦~正好我這兒也快收尾了。你發個地址給我吧。”被稱為玲寶的少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覆道。
“布洛妮婭大人。”佩拉站起身,一隻腳隨意的踏在地下男人殘破的手掌
處,詢問道“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我可以叫她過來嗎?我知道玲寶很喜歡研究新物種,說不定會感興趣呢!”佩拉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似乎對這位小女孩充滿溺愛。
“唔~是希露瓦和傑帕德的妹妹嗎,之前聽說過呢。聽說小小年紀就成為了探險家。”布洛妮婭仰起頭沉思著,腳下的靴跟不停的撥弄著已經斷氣的屍體,“但是,這是不是會讓她很難接受呢?”
“不會的,玲寶雖然年紀小,但是可比傑帕德戍衛官要前衛呢~”
灰濛濛的地下室內,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一閃一閃,空氣中瀰漫著些許血腥味。兩位少女一前一後,身高稍高些的少女端坐在自己的馬奴背上,百無聊賴的不停的用靴跟去嘗試的撥弄地上的屍體,然後用力的將靴跟刺進皮膚,每一下都好像刺進安德烈的心臟——而後方一名身高矮些的少女則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她將男人的十指盡數踩斷後,便將自己的靴跟對準了男人的眼睛,由於男人歪著頭,使得少女不好找角度,少女便將男人的肩膀用力的踢在牆上,讓他不能左右自己的脖頸。
“嘿呀,看招!”佩拉狠狠的將靴跟刺進男人的眼眶,男人猛地大叫起來,條件反射般的想用手去抽出佩拉的短靴然而自己的雙手早已無法舉起,十根手指零零散散的垂落著,它們早就失去了手指的功能了。
“惡魔...你們不得好死...你這該死的賤...”男人低聲咒罵,然而還未說出完整的句子,佩拉已經拔出靴跟,緊隨其後的是第二腳,靴跟直直的戳進另外一隻眼睛,他的視力被完全剝奪了。
“帶著你的罪惡,永遠的在黑暗裡掙扎吧。”佩拉拔出靴子,腳尖輕輕落地,帶血的靴跟夾雜著一部分眼白,落地的瞬間一部分鮮紅便散落在地上,紅色血絲包裹著的白色靴面,彷彿在貝洛伯格北方山脈裡盛開的鮮花,靴跟前端還嵌著男人被帶出的眼球,隨著腳後跟的用力,眼球慢慢的滑落到佩拉的靴子下,佩拉抬起腳用力一踩,眼球帶著光明便頃刻間化作齏粉。
“真是不堪一擊”佩拉拍拍手,不再看地上自己踩瞎的男人一眼,轉頭走向了剛才摔下來的安德烈。
“那麼接下來”布洛妮婭輕輕一笑,從馬奴背上站了起來。“就是這位先生了。”
貝洛伯格城郊,天色將晚。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正在收拾最後的露營用品,她心不在焉,一邊回味著剛才佩拉說過的話。
“那個奴隸,我沒搞懂是什麼意思啊~剛才看到佩拉的腳下似乎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玲可心想著,“有些在意呢,不如現在回去看看吧。”想到這裡玲可立馬打包好自己的用品,收緊揹包,準備啟程返回行政區。這時,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
“呀,是佩拉。”玲可放下自己的露營工具,接通了視頻電話。
“嗨,玲寶”佩拉的聲音從手機內傳出。
“是佩拉,咦,還有布洛妮婭大人?”玲可驚訝的問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佩拉是鐵衛的情報官,免不了和布洛妮婭大人打交道,但是這樣直接出現在視頻通話中還是第一次。“您...您好,布洛妮婭大人。”玲可有些緊張,說道。
“你好,玲可,我是布洛妮婭·蘭德。”布洛妮婭短暫的問候“佩拉說你很喜歡去研究未
發現的物種,那麼可否請你看看,這種物種呢?”布洛妮婭狠狠的將靴跟踢向地上的男人,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啊——”玲可看清楚後,驚訝的後退了兩步,手機都差點沒拿穩,“這... 這不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嗎?哪裡是什麼新物種啊...”
“不是的,玲寶”佩拉壞笑道“不信你看”佩拉將手機對準自己的腳下,男人正趴在地上,布洛妮婭的一隻高跟靴正踩住男人的脖子,這限制了他一大半的行動,男人只能勉強的轉動腦袋,以一種十分屈辱的方式正努力舔舐佩拉靴面上的血跡——哪怕這是他同伴的血跡,哪怕自己多麼嚮往自由,現在這一切在他的心中已經蕩然無存,想要活下去的恐懼摧毀了一切理智,安德烈已經對佩拉所說的“舔乾淨我的靴子就放了你”深信不疑,他絲毫沒有懷疑這只是少女們取悅她們的把戲,他的舌頭機械般的掃去佩拉靴面的血跡,然後慢慢地吞食進胃裡,佩拉的白色靴面也越來越光潔。佩拉似乎很滿意這次的靴面清理,她拉進攝像頭,說“看到沒,人怎麼會這麼努力的舔別人的鞋呢,這不是充分證明這是一個新物種嗎?”
顯然這種理由不能讓玲可信服,“可是,這和人長得一模一樣啊...”玲可有些同情“佩拉,你們不要這樣對人家吧。”
“啊拉~佩拉,你好過分~”布洛妮婭戲謔的說道,她放下腳,一臉無辜的看向佩拉。
“布洛妮婭大人...這...”被布洛妮婭突然的“出賣”,佩拉心中欲哭無淚,但視頻電話還在接通中,沒辦法,佩拉也只能順著布洛妮婭的意思演下去。“嗚嗚,可是呢玲寶,他是違反了戒嚴法的罪犯呢~”
“他看上去好可憐啊,還是先給他吃點東西吧”玲可觀察到了地上的男人眼窩漆黑,臉頰凹陷,看上去像是幾天沒吃東西一樣。
“唔,好啊。”布洛妮婭抬起靴子,狠狠的塞入安德烈的口中,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安德烈眼前一黑,一個異物就已經頂進了自己的嘴裡。
“快吃吧,這可是你的玲可主人賞賜給你的。”布洛妮婭感覺到自己的腳正在被安德烈往外推,不禁有些生氣“下層區的賤民,你能吃到本小姐的靴子,你難道不應該感到榮幸嗎?”布洛妮婭怒目而視,另一隻靴跟高高的抬了起來,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肩胛骨。巨大的疼痛讓安德烈張大了嘴巴——也使布洛妮婭的靴尖得以全部塞進男人的口中。“我和你佩拉主人,誰的靴子味道好?”布洛妮婭帶著笑意。
“嗚嗚嗚——”男人被靴尖填滿的嘴巴這時候顯然不能說出話來,只能掙扎著在地上撲騰,布洛妮婭踩住地上的的男人示意他不要亂動,微笑著對佩拉和手機那頭的玲可說“看來這孩子很喜歡我賞賜給他的呢。佩拉,看來他更喜歡吃我的靴子呢~”
“不... 不是這樣的,我說的是給他吃一點食物吧,喝點水也可以呀”玲可有些心急,在冒險家玲可得認知裡,所說的食物自然是指正常的可食用食物。“佩拉,那個... 我這包裡還有幾隻今天的烤魚,你們要是不方便找吃的的話,我可以去帶給他的...”玲可看著手機中傳來的畫面,看上去似乎有些擔心。
“嗚嗚——”聽見頭頂傳來的天使一般的話語,彷彿身處地獄的
安德烈宛如被淨化一般,他突然意識到,手機那頭無邪的少女可能是他的救星,想到這裡,安德烈彷彿爆發出無窮的能量,他舌頭緊縮著,用盡下顎骨的力量死命的將布洛妮婭的靴尖往外推,同時脖子也盡力的抬起,想讓自己的目光對上屏幕那頭的少女,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從嘴縫中勉強的擠出了幾個字“救我...”
“哎呀,給他說出來了呢~”佩拉優雅的轉身,合適的擋住手機的攝像頭,就好像擋住了男人的希望一樣。“布洛妮婭大人,這孩子還在掙扎呢~”佩拉抬腳踩住男人的脖子,把他狠狠的踏入地面,就像踩碎凡人的希冀一樣。
“哼”布洛妮婭冷哼一聲,抽出靴子。安德烈得到了片刻的歇息,他張開嘴,蜷縮在兩位少女的腳下用力的喘息著。“玲可,食物這會兒一下找不到呢,要不要給他點喝的呢?”布洛妮婭笑著說道。隨後一腳踢在腳下男人的胸脯上面,男人慘叫一聲,因為痛苦張大的嘴巴再次被另一隻靴子侵入。“這隻也一起吃了吧,要好好的享受美味哦~你的前輩們都很喜歡我的靴子呢,之前的小狗狗甚至還用我的靴子解決呢,那麼你也一樣可以嗎?”
“啊...這”玲可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布洛妮婭大人。佩拉,你們放過他吧。”
“放過?”佩拉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玲寶,是他自己不肯走呀~”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佩拉已經踩住了腳下男人的小腿,讓男人的掙扎看上去就好像扭扭捏捏的不肯移動一樣,“不...不是這樣的”安德烈盡力的想反駁佩拉的話,但是這時布洛妮婭的靴子依然佔據著他的整個口腔,長時間的極限狀態使得下巴已經出現了一些脫臼,但是布洛妮婭可不管這些,她看都不看腳下的男人一眼,依舊在使勁的將靴尖頂進男人的喉嚨裡。
“哎呀,慢點吃呢,這才對嘛。”布洛妮婭嗤笑著。
看著手機屏幕中兩人的施虐,玲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既有對男人生命的擔憂,但又有一些異樣的情感,看著自己的童年玩伴,那個一起野營看星星的佩拉,連釣魚都會有愧疚感的天真少女,現在靴子上沾滿鮮血,帶著笑意,好像根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佩拉和布洛妮婭大人踩腳下奴隸的樣子,看起來又很快樂,如果,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玲可滿臉通紅,搖了搖頭努力的打斷自己的思緒,“玲可,你怎麼能這麼想呢。”玲可用手擋住羞紅的臉,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
看到玲可的情緒變化,布洛妮婭和佩拉相似一笑。不約而同的鬆開了腳,讓腳下的男人得到了片刻喘息,但是下層區的礦工顯然不知道如何取悅大小姐們,在短暫的自由中,安德烈以為找到了一線生機,在佩拉拿著手機背對他的時候,安德烈猛地跳起,想去搶奪佩拉手裡的手機。
.“啊——佩拉,小心!”玲可在手機的那頭看見佩拉身後安德烈的暴起,驚呼道。察覺到身後的變化,佩拉轉身的一瞬間便看到了一個壯漢的身影正朝自己猛撲過來。“得手了!”看見佩拉條件反射似的後退,安德烈心中大喜,”這個惡魔女人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只要控制住他,想必那個更高的女人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的,只要可
以談判... 我就能回到磐巖鎮去了,我要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奧列格頭兒還有希兒姐,他們一定能為我的同伴們報仇...”
“哼,你真小看鐵衛的情報官呢”短暫的遲疑過後,佩拉已經看穿了安德烈的行動軌跡,她將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扔給不遠處的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大人,接住哦~”隨即在空中抓住安德烈的頭髮,將他狠狠地甩到地上。
手機被布洛妮婭穩穩的接住,布洛妮婭心領神會的將攝像頭對準佩拉,在玲可恢復畫面的一刻,就看到佩拉抓住男人的頭髮扔到地下。
安德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摔摔懵了,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比自己矮一個多頭的少女是如何在電光石火之間制服自己的,但是現在的狀況也不容許他能多想了,因為他已經被佩拉從地上拉了起來,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佩拉帶著黑色皮革手套的玉手已經迎著風聲打了過來。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把安德烈的脖子差點打折,男人的腦袋歪到一邊,沒等他回過神,又是“啪”的一聲,反手的耳光將他的腦袋打回原處。安德烈的眼神再次對上佩拉的眼睛,圓形眼鏡後面的雙眸已經燃燒著藏不住的怒火。
“該死的賤狗,誰給你的膽子,膽敢偷襲我?”佩拉鬆開拽著頭髮玉手,不等安德烈的身體自然垂下,佩拉猛地抬起腿,靴跟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短靴跟破開頭蓋骨,鮮血四濺。
“嗚嗚嗚啊啊啊,佩拉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別踩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地上的男人想要去拔出後腦勺的靴跟,但越掙扎靴跟只能越陷越深,劇痛迫使男人停下了動作,只能發出急促而斷斷續續的哽咽聲。
“玲寶,要不要我給他喝點飲料呢”佩拉的臉上重新恢復瑩瑩笑意,朝著手機那頭的玲可徵詢意見。但是玲可並未給出是或否的答覆,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佩拉的腿部。“玲寶?”佩拉有些不解,提高了聲音說道。
“好...好啊”玲可呆呆的回覆,就在剛才佩拉施虐的時候,她已經陷入幻想,如果,如果踩在男人頭上的是自己會怎麼樣,我這個雪地靴,這時候倒是肯定沒有佩拉和布洛妮婭大人的厲害了呀...看著玲可的情緒變化,佩拉一副大事得成的樣子,他拔出後腦勺中的靴跟,用力一踢將男人踢出數米遠,男人翻滾了幾圈後,仰面躺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
“布洛妮婭大人,我們給他喂點可口的飲料喝吧”佩拉眨著眼睛,暗示布洛妮婭。
“啊?”布洛妮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麼飲料?”
“就是...現在可以給他的那種飲料呀”佩拉慢慢提起裙襬,漏出隱隱約約覆蓋在黑絲褲襪下的胖次。
“哦哦哦。”布洛妮婭心領神會“啊拉,這確實是現在唯一可以找到的呢。玲可,你說我們對他多好~”
“賤狗,張嘴。”布洛妮婭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男人。
“好,好的。”安德烈來不及多想,剛才的劇痛已經讓他短時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現在除了聽憑擺佈根本找不到其他可以活下去辦法。“兩位大人,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好啊,那你就準備迎接...額迎接...”布洛妮婭一時語塞,她一時間找不到詞語形容這種液體,而從小受到的貴族教育又不
允許淑女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尿液”這種詞語。
“聖水”佩拉補充道,“我在圖書館看過,一些奴隸制的行星,就會有奴隸專門做這些事。”佩拉回想起自己在圖書館惡補的知識。“這樣說是不是好聽多了~”
男人根本不理解什麼是聖水,渾身傳來的劇痛也不允許他再去思考這種詞語帶來的後果,只能機械的張開嘴巴,這時兩位少女已經基本就緒——由於布洛妮婭的過膝長靴不好穿脫,於是她命令之前就在待命的馬奴跪在地上,布洛妮婭側身坐在他的肩膀上,讓馬奴脫下自己的長靴,馬奴現在已經徹底沉淪在了布洛妮婭的胯下,他虔誠的用手捧住靴底,另一隻手去輕輕地拉開拉鍊,用輕柔的力道褪去靴筒,隨著一陣皮革摩擦絲襪的聲音,布洛妮婭的玉足完全顯現出來,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黑絲包裹著的小腿輕輕晃動,掩蓋著裡面皙白的肌膚。看見這一幕,馬奴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完全陶醉在裡面,正當他想去僭越的撫摸布洛妮婭懸在他眼前的玉腿時,另一隻靴跟狠狠的踩在了他剛剛勃起的下體,制止了奴隸的無禮行為。“你在幹什麼,還有一隻呢。”布洛妮婭嗔怒道。她憤憤的踢打著座下的馬奴,驅使著他快速脫下了另一隻長靴,隨後布洛妮婭慢慢的褪去了腿上的黑絲,漏出光滑的腿部。“不許掉下來哦。”為了防止這段時間馬奴有什麼非分之想,布洛妮婭將馬奴的頭踩在的地面上,然後將兩雙長靴放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用你的手握住靴子,不許抬頭哦。”而佩拉此時挺後悔自己沒有留下一個服侍自己的奴隸,但是這時候也沒辦法後悔了,只得說出一聲“哼”表達不滿,自己慢慢脫下了黑絲,裸足踩在短靴裡。
“張開嘴,不許灑出一點哦~要是弄出來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呦”佩拉命令道,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兩位女王冒著熱氣的淡黃色的液體灌入男人的口中,由於是兩人基本同時排放,所以男人的口腔就算下巴脫臼也無法承受這種量級,聖水不斷地灌進鼻子和眼睛,很快就研淹沒了安德烈的五官...安德烈此時根本無法呼吸,他想用手抹去臉上的液體,但是雙手被佩拉和布洛妮婭踩住,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嚥,幾天沒進食的飢餓感和飢渴感,讓他忘記了這是充滿羞辱性的聖水,安德烈彷彿久旱逢甘霖一般飢渴的吞嚥著,不停地搖晃著臉部肌肉,想讓更多的生命之源湧入嘴中。
幾分鐘後,兩位、少女結束了排放,兩人看著自己的傑作,又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不僅也有些臉色潮紅,雖然兩人從小就是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但也是第一次這樣“坦誠相待”,佩拉紅著臉,慢慢吞吞的穿起了絲襪。
“賤狗,把地上的舔乾淨。”布洛妮婭紅著臉命令道。
“玲寶?”佩拉穿好絲襪,穿上短靴,剛想問問玲可的觀感時,卻發現玲可已經掛上了視頻,視頻在幾分鐘前他們結束排放的時候就默默地掛斷了。
“咦?奇怪”佩拉接過手機,充滿困惑的撓了撓頭。
同一時間,一望無際的白色雪原裡,剛掛斷電話的玲可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她的雙臉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在剛才看見布洛妮婭和佩拉施虐的時候,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興
奮之情,這時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看著看著,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一些溼的感覺——這太有違淑女的操守了,可是自己竟然看到這種畫面充滿了想自己也去試試的慾望...於是玲可只能掛斷電話,稍微清理了一下,冷靜下來後,她開始回想這一切。“地下室,地下室...啊,我知道了,我去過那個曾經關押裂界怪物的地下室,就在克里珀堡的下面!我要體驗一下~”想到這裡,玲可猛然站起來,收拾好自己的揹包,朝著城中前進。
安德烈彷彿在經歷地獄,自從聖水排放結束後,兩位女王連用腳虐待他的興趣都失去了,只是遠遠地用皮鞭鞭撻,以及在他痛苦地翻滾到少女腳下時,被厭惡的踢開——自己已經遍體鱗傷,腦門上留下的血液和聖水殘留的液體混在一起,漸漸模糊了視線,他只能朝著記憶中門口的方向慢慢的爬,縱使身上附帶著無數痛苦,他也沒有丟失對自由的渴望。
“啊拉,佩拉,他很堅強呢。”布洛妮婭甩出最後一鞭。
“是的,布洛妮婭大人,我有些感動了呢。”佩拉也收好鞭子,回應道。
“那我們就放過他吧~”布洛妮婭眨了眨眼睛,重新坐回馬奴的背上。“他不是想看看上層區的天空嗎,我們滿足他的願望吧。小狗狗,只要你能爬出去。我就賜給你自由。”
聽到話語的安德烈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彷彿渾身的鞭痕都已經不再充斥痛感,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然而腿部傷勢過重又支撐不住倒下,帶著對自由的渴望,男人跌跌撞撞的來到大門前,正當他要拉開把手時,門外的少女卻搶先一步打開了大門。
“佩...佩拉...累死我了。這兩個大叔不讓我進去啊”佩拉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說道,後面的兩位守衛同樣也一臉尷尬。
安德烈見到洞開的大門,他半伏著的身子往前挪動著,卻沒注意門口站著的少女,沾滿鮮血和汙穢的手掌猛然握住了少女的雪地靴,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啊,你幹什麼!”少女大吃一驚,就好像在學園裡碰到怪物襲擊一般,她飛快的掏出自己的冰鎬,對著地上男人的肩膀就是一擊。
“啊啊啊啊——”肩膀被猛地洞穿,安德烈再也無法忍受痛苦,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你你你...沒事吧,你怎麼突然,”受驚的少女顯然沒看清楚情況,她下意識的想道歉,在看清楚了男人的臉後,這正是剛才被佩拉和布洛妮婭虐待的男人,她便恢復了冷靜。“哼,這不是剛才我看到的小奴隸嗎,你把我的靴子弄髒了,你怎麼解決?”正是這個男人的小狗模樣,讓自己充滿了異樣的情感,正愁沒地方發洩呢,正巧出氣筒就湊了上來,少女把靴面的汙漬湊到男人的嘴邊,使勁的摩擦著。
“玲寶,你來啦”佩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布洛妮婭則是坐在馬奴的背上,向她微微點頭致意。“我們剛說好要放他自由呢。”佩拉笑著說道,她看見玲可正將靴子往男人的嘴裡塞。打趣著說“怎麼,我們的新手女王想親自試試嘛?”
“哼,都怪佩拉,把他弄得髒兮兮的,他都弄髒我的靴子了。”玲可撅起嘴,不高興的回答道。
“哎呀,那可不怪我們,是他自己沒接全嘛。”佩拉無辜的說。
“好啦好啦。”布洛妮婭說著“那玲可你決定
咋那麼處置她吧。”
“哼...”踩著男人頭顱的玲可叉著腰。“我可沒說要放他自由呢。那,這位先生...請你...能成為玲可的第一隻小狗嗎,不過,只能是一會兒哦?”
“不,不要...嗚嗚——”安德烈大喊著,然而隨後便被佩拉用靴底踩住嘴巴,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咽聲,見到這種情景,布洛妮婭也充滿性質的下了馬,高跟長靴在地板上踩出一連串噠噠噠的聲音...“那我只能食言了呢,礦工先生❤”
......“啊啊啊...布洛妮婭大人,你看她們踩那個礦工的樣子...真是太...佩拉大人的靴子... 也好喜歡...”
“那個小姑娘的靴子也很好看呢...藍色的...”
兩個守衛看著這種場景,下體不自覺的充血,兩人忘我的將手伸進了褲子內...手部劇烈的擺弄著...忘我的狀態下絲毫沒看到安德烈已經在三人的踩踏下失去了生命,聽到聲音的三位少女轉頭看向他們。
“啊拉,二位守衛先生,你們很興奮呢?那...要不我們也來玩個遊戲?”布洛妮婭舔著舌頭邁著貓步來到二人面前,打斷了兩人的思緒。佩拉和玲可也緩慢逼近,三位女王就這樣微笑著,緩步走向他們。
數月後,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行政區克里珀堡大門前,現今貝洛伯格實際上的最高統治者:布洛妮婭·蘭德正在微笑送別最後一批客人。一場別開生面的酒會結束,貝洛伯格的許多名流和家族紛紛派人參加這一年一度的煦日節慶典。夜晚的克里珀堡燈火通明,彷彿雪夜中耀眼的星辰一般閃耀。
“謝謝您,芙蕾雅夫人,加百利先生,感謝你們百忙之中抽空參加我們的宴會,我謹代表蘭德家族和可可利亞大人向您表示謝意。”布洛妮婭提起裙襬微微致意,為了這次宴會,布洛妮婭特地穿上了一襲白色長裙,白皙的脖頸上佩戴著黑色珍珠串成的項鍊,它們連接成行,完美的隱入了白色禮服的表面。純白絲絨的披肩完美的遮蓋住了肩膀和後背,讓少女的灰色長髮不會直接接觸無暇的皮膚,接下來的就是潔白的禮服襯托下的美麗飽滿的雙峰,為了更襯托禮服的無瑕,布洛妮婭換上了很少才會穿的白色絲綢手套,它們向手肘處延伸,直到上臂才完全停了下來,腰部是一圈卡其色的綢帶,它們在腹部聯結,看似隨意的綁成蝴蝶結的形狀。裙襬往外撐開,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在裙襬下面,兩條白絲長腿若隱若現地在禮裙的白色內飾裡,白絲上面還在突出部分勾勒出幾朵花紋。而主角則是布洛妮婭腳上的尖頭白色高跟鞋,白色寶石鑲嵌著的鞋面包裹著白絲玉足,八釐米的鞋跟踩在地上,但是卻並未有一點疲憊感。長腿的主人微笑著欠身行禮,右腿隨之俏皮地彎曲,高跟鞋點在地上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響,讓整個畫面更加和諧,就好像行禮的主人不是時常以軍裝示人的高傲公主,而是哪位沒有經歷風雨的名流家族的大小姐一樣。
“您客氣了,公主殿下。”兩位客人也立刻回禮。“那我們告辭了。”臺階下一輛豪華裝飾的馬車已經停靠就位,兩人向著布洛妮婭脫帽致意。
“您慢走。”布洛妮婭依舊微笑著站在門前,禮貌目送兩人登上馬車消失在貝洛伯格的雪夜裡。
送走最後一批賓客,此時克里珀堡的宴會廳中已經空無一人。布洛妮婭輕輕帶上了大門,隨手坐在了靠近門口的椅子上。經歷了幾個小時的主持、演說和送客,即使是已經身經百戰的布洛妮婭臉上也透露出了些許疲憊神色。
“咳咳...”布洛妮婭輕咳一聲“還要我叫你出來嗎?”
布洛妮婭話音剛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一個四肢伏地的男人飛快的爬了出來,在布洛妮婭將潔白的高跟鞋接觸到地板的前一刻,穩穩當當的將自己的手掌攤開放在了鞋底下,讓布洛妮婭的鞋底沒有接觸到地板上剩下酒水的汙垢。身軀上的金屬製品在飛速中移動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嗯。”布洛妮婭疲憊的應和了一聲,算是對男人稱職的獎勵。
“主人,您辛苦了。”男人將膝蓋和手肘撐地,整個人的身軀壓的十分低,哪怕是最高的頭部也沒有超過座椅上少女的膝蓋高度,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手掌上的玉足,喉結一上一下的跳動著,好像看見了獵物的猛獸一般,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氣管聲。
“賞賜你舔一下鞋底吧~只能舔一下哦。”布洛妮婭慵懶的回覆道“鞋底應該之前有踩到一些酒漬呢,這可是雅利洛VI最好的紅酒哦,不知道下層區能不能喝到呢~”男人聽到布洛妮婭的命令彷彿如獲至寶一般,慵懶的聲線在他的耳邊響起便是宛如天籟。男人顫抖著雙手捧起手心中的高跟鞋玉足,顫顫巍巍的挪到嘴邊,就像是進餐前的禱告一般,思緒了片刻,男人伸出舌頭輕輕碰上了鞋底,他用舌頭一遍遍的來回刷洗著鞋底,幾十秒過去,鞋底已經被舔舐的晶瑩剔透,紅酒漬融化在男人嘴裡,但是即使是已經舔舐乾淨,男人的舌頭依舊沒有離開鞋底,因為只要不間斷,這都算是布洛妮婭所允許的“一下”的範圍內。
看穿了奴隸的小心思,布洛妮婭疲憊的眉頭微皺,她微微發力踩住男人的舌頭,腳尖隨意一頂,將男人向後踢飛出去。
“還有一隻,只能一下。”布洛妮婭看著地上四肢仰天倒地的男人,冷冷地說,“不準賴著不松舌頭。”
如獲至寶的奴隸立刻掙扎著起身,恢復到被踢倒之前的狀態,畢恭畢敬的捧起另一隻鞋子,緩慢的舔了上去。
“嗯,不錯。”布洛妮婭這次沒給男人重複舔舐的機會,看著腳下的男人的舌頭剛剛在鞋底轉了一圈,就再次把他踢飛了出去。“小狗狗,帶我回臥室吧。”
“是,主人。”男人再次掙扎著爬起。他訓練有素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裝備——一整套閃著銀光的金屬馬具,之前為了方便舔鞋底,奴隸將嘴裡的嚼子卸下來掛在下巴處,在聽到少女的命令後,他快速的騰出手將嚼子重新塞回自己的口中,身體也恢復之前爬過來時的狀態,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背部,讓皮革的馬鞍和背部貼合得更加緊密,在佩戴好嚼子的同時,男人也將固定在頭部的頭繩整理扶正,將韁繩畢恭畢敬的交到面前美麗的女主人手裡。
布洛妮婭慢吞吞的起身,環視了一下腳下奴隸的整理環節,隨後就隨意坐在了馬鞍上面,感受到少女在自己的背上坐定,男人立刻小心翼翼的扶住少女的腳踝裝進自己身側的腳蹬,為了以防嶄新的高跟鞋磕到腳蹬上面而掉漆,奴隸特意將手
掌墊在腳蹬上面,等少女的鞋跟完美的卡住之後再縮回自己的手掌。
“嗯。”畢竟這也不是專門用來騎馬的服飾,布洛妮婭也沒多為難自己胯下的男人,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裙襬後就輕微的用鞋跟刺向男人的大腿,示意他可以開始移動。
作為這幾個月以來布洛妮婭唯一的馬奴,男人對這條路早已輕車熟路,不需要背上的少女作出任何指示,男人就開始爬行起來,他熟練的繞過餐廳和大堂、手腳並用的爬上旋轉樓梯,穿過二樓大大的辦公室,來到側邊布洛妮婭的臥室門口。
布洛妮婭點頭讚許,輕快的下了馬,為表滿意,她抬起腿,用鞋底踩在男人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馬奴的頭髮,男人彷彿受到了什麼聖潔的洗禮一般,仰起脖子順從的貼在鞋底上慢慢的蹭來蹭去。“好啦,小馬駒。”布洛妮婭輕輕打了個哈欠“我要休息咯。”說罷故技重施,腳底緩緩用力,將他往後踢飛了出去...馬奴被踢倒躺在地上,戴著嚼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短暫的賞賜一般...“嘿咻~”布洛妮婭跳進自己的閨房,雙腳踩在墊在門前的地毯上。地毯不合時宜的發出一聲輕微的慘叫,布洛妮婭有些費解,自己以往踩在這塊地攤上,他都沒有喊出來,怎麼今天發出了聲音,她有些不滿,再次用力地往腳下的地毯上跺去。“啊啊...”地毯這次慘叫聲變得更大了,吵得沒有開燈的漆黑的房間中都傳來了一些躁動聲音。布洛妮婭低頭看去,這才明白導致地毯慘叫的罪魁禍首,原來是今天的高跟鞋的跟太細了,之前布洛妮婭的長靴的跟都是為了方便行動而設計的比較粗,導致地毯從來沒有經受過細跟的考驗。“哼。”布洛妮婭冷哼一聲,自己鞋跟的變化不是地毯不稱職的藉口,她再次狠狠的跺了幾下腳下的人肉地毯,聽著腳下地毯微微啜泣的聲音,這才滿意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布洛妮婭從小就生活在克里珀堡裡,這間房間一直都是她的臥室,作為大守護者的唯一繼承人,公主大人的生活自然從小就養尊處優,不論衣食住行都有專門的僕從來服侍,然而那再怎麼樣都只是僕人而已,而非真正的“奴隸”。布洛妮婭踏下人肉地毯,邁著小步子走到桌子旁邊的沙發邊坐了下來。這是一個很柔軟的沙發,橘黃色的軟布包裹著沙發的周身,但是如果這個房間裡門口的地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話,沙發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布洛妮婭坐下來的一瞬間,沙發就很明顯的捋直了自己的後背——現在是沙發的坐墊,四肢也挺的筆直,來充當著沙發的四隻桌腿,沙發如此賣力的工作著,是因為布洛妮婭坐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如果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就會勾起玉足,不論是靴子或者是高跟鞋都會不經意間碰到自己的手臂,對於一個沙發來說,這就是莫大的獎勵了。
感受著座位下男人粗壯且不均勻的呼吸,布洛妮婭拿起沙發邊上桌子上面的鈴鐺,輕輕的搖了幾下:“叮鈴鈴~叮鈴鈴...”“小可愛,該上班了哦~”布洛妮婭帶著些許笑意吩咐道。
昏暗的橘黃色檯燈光閃爍下,一個一身女僕打扮的小女孩從檯燈照不到的黑暗角落裡鑽了出來,小女孩稚嫩的臉上閃爍著一絲慌亂,睜著水
靈的大眼睛一臉驚恐地看向布洛妮婭,她跪坐在地上,女僕裝扮的長裙連接到她的腿部,遮住了大部分剛剛開始發育的身材。聽見布洛妮婭的吩咐後,小女孩知趣的往前爬了幾步,跪坐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
對於布洛妮婭閨房裡唯一可以自由行動的奴隸,布洛妮婭自然很是愛惜這位新晉奴隸,布洛妮婭沒有像對待其他傢俱一樣用鞋底去表達愛撫,先是用手溫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臉頰,才說道“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哦,小伊~❤”
“是...是主人!”小伊從被布洛妮婭撫摸臉頰的溫柔鄉里驚醒,她慌亂的抬頭對上布洛妮婭高高在上的眼神,隨後立刻低下頭,深怕被主人發現自己的僭越。女孩乖乖的平躺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儘管還有些害怕,她向上仰起不住顫抖的雙手,穩穩的捧起起布洛妮婭的白色高跟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頭上,隨即張開櫻桃小嘴,將滑落的鞋跟含進了嘴裡,儘管成為布洛妮婭的奴隸時間不長,但她依舊記得布洛妮婭大部分鞋子的穿搭方法,女孩憑藉記憶摸索到了布洛妮婭腳面上的高跟鞋細扣,解開後整個鞋面也往下劃了一點,然而女孩早就含住了鞋跟,才沒有讓它往下掉,女孩心有餘悸的在心裡鬆了口氣,記得一開始,自己不知道這一訣竅,在脫靴之後經常滑落主人的靴子,為此還吃了不少苦...在布洛妮婭將腳尖從鞋子裡抽出來之後,女孩才敢拿出自己嘴裡叼著的鞋子,然後如法炮製的脫下布洛妮婭的另一隻高跟鞋,在心底的大石頭掉落了之後,女孩脫鞋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察覺到足部的解放,布洛妮婭發出一聲舒緩的聲音,今天的宴會確實讓腳趾累的夠嗆。在活動了一下絲襪中的腳趾後,布洛妮婭隨意地將兩隻腳搭在腳下小女孩的臉上,雖然布洛妮婭的腳並不大,但畢竟自己腳下的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兩隻玉足還是穩穩的蓋住了女孩的整個臉頰。“給我按摩吧~”布洛妮婭靠在沙發背上,伸了個懶腰,慵懶地發佈了下一步命令。
早已駕輕就熟的兩人立刻開始行動,沙發從之前的直立背部變為往下垮,這樣可以讓身上的少女往下坐一些,讓更多的腿部可以倚靠著絲綢沙發。而腳下的小女孩則是開始活動起自己的五官——臉部肌肉帶動著嘴部和鼻子,讓布洛妮婭的腳底在不停地挪動中得到充分的按摩。“嗯,不錯~”布洛妮婭發出一絲嬌喘,在充分活動了一下困在高跟鞋裡幾個小時的腳趾後,布洛妮婭調皮的將腳尖放在女孩的嘴唇上面,發佈了下一步命令“繼續呀,別停~接下來就是足部護理了。”
女孩眼含著幾滴淚水,但是嘴上的動作卻根本不敢怠慢半分,她順從的伸出舌頭,緊閉眼睛找上了近在咫尺的腳趾,舌頭熟練的含住布洛妮婭的大腳趾,在這個過程中還不忘記收起自己稚嫩的牙齒,避免磕碰到布洛妮婭嬌貴的玉足...女孩想起了這幾個月來的訓練的日子——自己和唯一的親人哥哥都在下層區生活,家中的開銷全靠哥哥去礦場工作才能勉強補貼家用,然而突然一天平靜的生活突然被打破了,哥哥早上出去工作之後就再也沒回來,女孩找了幾天無果,這才抱著必死的決心登上了開往行政區的列車,第一次出遠門的女孩才
剛踏足行政區車站,就被幾名鐵衛士兵粗暴的套上頭套,他們就好像是在那兒守株待兔一般...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工廠裡,空氣中充滿著令人不適的血腥味...女孩手和腳被綁在一起,眼前的鐵衛裝扮的少女正在虐待女孩兒的哥哥。少女個子不高,還戴著圓框的眼鏡,看上去文靜且知性。少女身著藍白相間的鐵衛軍官制服,帶有刻度的黑色絲襪和戴著藍色蝴蝶結的黑白相間的短靴既可以彰顯制服主人的可愛之處也不失鐵衛的莊嚴感。少女一隻腳踩在地上男人的腳踝處,將他死死的釘在地上,另一隻靴子則狠狠的對著男人的腹部踐踏...男人痛不欲生,但是囿於腳踝被踩住,男人根本無法躲避劈頭蓋臉的踩踏。鐵衛少女憤憤的邊踢邊問道“編號143號,你這已經是第二次試圖逃跑了,你知道你要受到怎麼樣的懲罰嗎?”
“可惡,你們這些只會偷襲的寄生蟲...上層區的魔鬼...”男人捂著被踩踏的腹部,斷斷續續的低吼著。“還嘴硬?”鐵衛少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精美的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在靴面和皮膚接觸的瞬間,強悍的力道頓時打斷了男人的咒罵,幾顆牙齒帶著血絲從男人嘴裡飛出。
“哥...哥哥!”女孩拼命的叫喊了起來,由於四肢被綁住,她只能用力的挪動身軀,劇烈的鐵鏈聲很快吸引了鐵衛少女的注意。
“咦,這是誰?”少女吩咐來在一旁候著的手下,詢問道。
“報告佩拉大人!”手下趕忙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快速掃了幾眼後,大聲報告:“這是昨日妄圖偷渡到行政區的下層區居民,由駐屯的守衛抓獲並送至工廠,編號309號。”
“嗯嗯~”佩拉點了點頭,隨後饒有興致的走到女孩的身邊,低著頭仔細瞧了瞧,“抬起頭來~”佩拉用腳尖勾住女孩的下顎,迫使她只能夠仰起頭。雖然女孩常年生活困苦。又一直生活在下層區,但是礦工的工資還是勉強夠兩人生活需要,女孩雖然看上去髒兮兮的,但是也並未出現營養不良的情況,噙著熱淚的眼眸不情願地看向佩拉。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幾歲了?”佩拉擺出一幅知心大姐姐的樣子,輕聲詢問著,這在之前,是情報官佩拉去下層區跟人民打好關係的重要方式,而如今已經自己不需要怎麼去下層區了...太久沒有跟小孩們打交道,佩拉都有些忘記了拉近關係的方法了。
“我... 我叫伊蓮娜,11歲...”女孩抽泣著回答,長時間被靴尖抬著脖子,不免有些痠痛。“他是你的哥哥對吧。”佩拉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同時收回腳而轉為輕輕踩在女孩的頭上問道“你想要救他嗎?”
“想...想的,鐵衛大人,您放過他吧,我什麼都願意做的...”自稱伊蓮娜的女孩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她不斷地掙扎挪動著身軀,想要更靠近佩拉一點。看見朝自己緩緩挪動的女孩,佩拉並沒有把腳從她頭上放下來,另一隻腳則是緩慢地點地,靴底不停接觸到地面低聲地發出帶著節奏的脆響。“那你表現給我看看~你願意做什麼呢?”
女孩慢慢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少女那離自己一步之遙的短靴,腳後跟的蝴蝶結閃爍著燈光的反光,靴面由於踢打了不少
不聽話的奴隸粘上了不少髒東西,和灰塵混在一起,在白色的靴面上顯得十分的礙眼。伊蓮娜看著這有些突兀的靴面,又看了一眼剛被踩完在地上喘息的哥哥,該怎麼樣才能討得鐵衛大人的歡心呢?女孩看著靴面猶豫了幾秒,隨後便鼓起勇氣伸出舌頭往靴面上舔去...看著腳下的女孩有了動作,佩拉踩在頭上的腳才慢慢放了下來,不得不說伊蓮娜想救哥哥的願望確實很強大,在感情面前屈辱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她不斷地變換著舌頭舔舐的方向,由於佩拉的短靴沾染灰塵其實並不算太多,在女孩賣力的保養下,它逐漸恢復原本的潔白...靴面的每一寸都被女孩的口水打溼,如果不是佩拉下意識的躲開一小步,女孩很快就會將自己的舌頭伸向短靴後跟的蝴蝶結上面。
看著被快速舔乾淨的靴面,佩拉不僅有些讚歎,一個月以來,被抓住的下層區賤民又幾百人之多,佩拉也讓很多奴隸舔過自己的靴子,但是上來就這樣賣力的還是第一個,雖然她明白女孩是救人心切,但是這種效率還是超越了佩拉的心理預期。“嗯嗯,真不錯”佩拉滿意轉動著自己的小腿,潔白如新的靴子皮革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宛如寒光凌冽般光潔,佩拉抬手召喚出自己的魔法筆記本,緩緩轉動著,在檢查完畢自己的靴面後,掏筆開始記錄:“編號309號,女,全方面清潔一隻短靴時間為28秒,力道優秀。符合晉級標準。”記錄完成後,佩拉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拉走依舊抱著她小腿的女孩。“309號,恭喜你,可以面見公主殿下了~至於你的哥哥,我會考慮給他安排一個在行政區的【體面】的工作的~”
“前面送去的兩個小可愛都是男孩子呢,說不定布洛妮婭大人會更喜歡也說不定呢~”佩拉輕咬筆頭略有沉思著“嗚哇啊...好麻煩的工作啊!”少女踢開地上伊蓮娜的哥哥,給待命的鐵衛們比了一個帶走的手勢,調整了一下情緒後略帶不耐煩的嬌嗔道“下一個!”
在一夜的恐懼和擔憂中,看見鐵窗外面的天色逐漸泛出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女孩臨時被關押的房間的鐵門“轟”的一聲就被幾名守衛推開。“快起來!”為首的女性守衛粗暴的將靴子踢向剛剛從半睡半醒間被驚醒的伊蕾娜。隨後另外兩名守衛立刻衝了上去,將鐵鏈項圈套在女孩的脖子上,強制將她拉下了床。“今天是你們覲見公主殿下的日子了!別裝死了,快給我起來!”為首的守衛怒喝道。
“啊?什麼?”來不及反應就被套上鐵鏈的女孩顯然不明所以,但是沒睡醒可不能成為她可以磨磨蹭蹭的理由,直到腿上又被賞了一腳,才逐漸清醒過來。“這些小孩都髒得很,這可不能帶進克里珀堡,去,給她裡裡外外都衝上一遍!”女性守衛的態度依然蠻橫,好像在發洩一早就得上班的不滿一樣。
...布洛妮婭坐在克里珀堡內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工作日的她自然需要穿著那件白色軍裝,今日似乎是要面試的日子,布洛妮婭的心情似乎很好,她隨意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藍色的長靴靴底一下一下的逗弄著放置在辦公桌地底下暗格裡的長舌。
“報告布洛妮婭大人!”隨著幾聲敲門聲過後,女性守衛便領著幾人走了進來。向坐在
高處的布洛妮婭敬禮過後,便拿出隨身的筆記本開始大聲介紹“這是佩拉大人初試過的幾名合格者,編號115號,男,舔靴時間26秒,是幾人中最快的,但是略有一些死角未舔到。編號278號,男,舔靴時間29秒,速度稍慢,但是力度很足,一些難以清洗的汙漬也可以清理乾淨。最後是這隻,編號309號,女,舔靴時間28秒,但是她十分認真,靴面清潔範圍極高。報告完畢!”
“嗯嗯。都在30秒內呢,真不錯,辛苦佩拉了。”布洛妮婭聽完守衛的彙報,頓時來了些許興趣,“這些小可愛都是百裡挑一的呢,接下來就開始複試吧~你給他們介紹一下規則哦。”
“是,布洛妮婭大人。”守衛似乎也有一絲緊張,但是隨著報告完看見布洛妮婭臉上的笑意,緊張感便被衝散了不少。“三位下層區居民,今天我們是要競選公主殿下的御用腳奴,你們是否理解這一工作的含義?”
幾人愣愣的搖頭,畢竟被關押的這幾天都未怎麼進食,這時候早已經餓的頭昏眼花,只能茫然的搖動腦袋來表達困惑,但是畢竟這是在面見公主殿下,他們有一些慌亂感。
“哎呀,直接開始吧”少女的聲音打斷了正準備名詞解釋的守衛。“他們會理解意思的,畢竟作為貝洛伯格的繼承人,我可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呢~❤”
守衛合上筆記本,拍了拍手,門口站著的幾名侍從立刻從身旁的桌子上端來幾個長方形的盒子,在守衛解開幾名男孩女孩的桎梏後,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你他們跟前。“打開它們”布洛妮婭下達了第一項命令,幾人顫抖著雙手緩慢地打開了蓋子,映入眼簾的正是布洛妮婭的幾雙過膝長靴——它們形狀基本相似,都是布洛妮婭這套藍白相間制式軍裝的配套品,黑色的皮革散發著不盡的威嚴,規則且莊嚴的金色標識點綴在靴筒上,在膝蓋處還有象徵的權利的藍寶石鑲嵌在上面,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金色邊框,整個靴面光滑且柔軟,在靴子的底部,十釐米長的靴跟和藍色的靴底交相輝映,就是這樣共同支撐著公主殿下的玉足。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這些長靴並未光滑如新,每一隻靴子的底部都沾滿了汙穢和異物,有些是城郊骯髒的泥土,有些是難免磕磕碰碰所留下的灰塵,還有些是已經乾涸結塊的血跡...它們張牙舞爪的盤踞在長靴的表面,就像是對著這幾位見習腳奴的下馬威一樣。
“現在進行第一項考核,靴子清理。這幾雙都是公主殿下最近所穿的,既有視察裂界縫隙駐守兵團時留下的髒汙,也有一些是視察工廠時踩殺不聽話的奴隸時的血跡。”守衛冷冰冰地介紹著,彷彿在介紹一些誘人的商品一般。“你們將它們清理乾淨,按時間和乾淨程度計算成績,開始吧。順便說一句,在這兒被淘汰的話,可是要見識到真正的地獄哦~”
看著渾身發抖的幾人,守衛下達了開始的命令,話音剛落,第一位男孩就立刻將長靴從盒子裡掏了出來,為了防止浪費時間,他是在往外拿靴子的過程中就伸出舌頭抵住了靴筒,剛剛擺正就立刻將舌頭大幅度上下掃弄著,將附著在靴筒上的異物掃進嘴裡,在另外兩人還沒拿出來的一刻,他就已經開始了清潔工作。另一名男孩也不甘示弱,他先是拿出一隻
更髒一些的長靴,用靴尖對準了自己的嘴部,張開大嘴將整個靴尖全部含了進去,舌頭在口腔中不停地分泌著唾液,在舔舐中發出吧唧吧唧的奇怪聲音。
看著兩人都已經馬不停蹄的開始了清潔,伊蕾娜有些心急,這樣下去第一個淘汰的就是自己了!如果在這裡失敗的話,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哥哥了,她仔細觀察著自己手裡的長靴,突然間發現兩隻靴子都是在靠近靴根部更加髒一點,可能是因為布洛妮婭在踩殺奴隸的時候,更多的是用上靴跟劃開奴隸的皮膚和進行攻擊...如果優先舔更髒的地方,自己的舌頭可能會被汙染,到時候舔相對乾淨的地方反而可能留下髒東西,想到這裡,女孩反其道而行之,在另外兩人都開始舔舐靴子的底部的時候,她選擇從靴筒最高處開始清潔。
看著三人都開始了自己的清潔工作,布洛妮婭饒有興致的從辦公椅上坐直,監督著跪在樓梯下的幾人,除了布洛妮婭的目視外,每個參賽者後面也站著一個裁判,防止在清潔靴子的過程中出現用衣服擦等作弊行為。第一名參賽者不愧是用時最少的那位,在另外兩人剛剛清潔完一半時,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另一隻靴子了,但是其實都不需要仔細觀察就能看見:剛剛清理結束的那隻長靴,很多地方依然殘留著髒汙和泥濘、肉眼可見的敷衍讓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走到他邊上提醒他注意自己進行清潔的態度。但是另外兩人是看不清靴子上的髒汙的,當看見第一位男孩已經拿起了另一隻長靴的時候,自然心中會有一些著急。
“一分鐘。”裁判冷冷的通報著時間,冰冷的聲音彷彿一記重拳砸向跪在地上的女孩。伊蕾娜看著手中的長靴,她雖然從最高處往下舔,現在整個靴筒都已經大部分光滑無暇,但是最髒的靴底和靴尖部分仍然存在許多未清潔的地方,而經過舌頭快速的摩擦,已經感覺到嘴中出現了火辣辣的疼痛,然而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翻過長靴,讓靴底正對著舌頭便開始了清潔...“可惡...為什麼舔不乾淨...”跪在女孩左邊的男孩已經汗流浹背,這時候他已經舔舐乾淨了靴底,正在朝著靴筒發起攻擊,但是由於這時候經過靴底的洗禮,舌頭早已經漆黑...哪怕男孩拼了命的咽口水,也洗不掉殘留的髒東西。破罐子破摔的二號參賽者乾脆放棄了靴筒上半部分,他轉移目標,繞開那顆耀眼的藍寶石,看著靴筒內部那深不見底的神秘地帶,男孩鬼使神差的將靴子套在自己的鼻子上,就好像要去探尋那未知的地方一樣。鼻子接觸靴筒內部的空間的一瞬間,雖然這雙長靴是布洛妮婭好幾天前穿的那雙了,但是也殘留著一絲布洛妮婭的味道,這一絲絲殘餘對男孩來說,就足夠使他神魂顛倒了...“嘖,賤民!你在幹什麼!”隨著裁判發現了異樣,但是已經阻止不了男孩手上的動作了,他不顧一切地將頭埋進靴筒,狠狠的呼吸著靴筒內部的夾雜著皮革味道和布洛妮婭殘留氣味的空氣,用力的姿勢彷彿就要撐破靴筒邊緣的裝飾,右手則拿起盒子裡的另一隻長靴,將它套在了自己早已充血的下體上開始摩擦,在短暫的幾次呼吸間,白色的渾濁液體就突破褲子的桎梏往外噴射開來,它們均勻的灑在
了布洛妮婭的靴子比表面和內部,附著在靴筒內壁緩緩往下流去...在裁判衝過來搶救過來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了,看著手中男孩的作品,裁判怒不可遏,但看著已經一臉滿足的男孩,頓時間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用手捂住鼻子試圖驅散這股邪惡的味道。
...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高跟長靴開始使力,布洛妮婭腳下的舌頭知趣的縮了回去,布洛妮婭散發出冰冷的寒意站了起來,他看著裁判手中沒來得起搶救的長靴,渾濁的白色液體掛在皮革的靴筒上,甚至還在往下滴,布洛妮婭臉色微變,除了第一位不懂事的靴奴,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將那難聞的液體射在自己的長靴上面還活著呢。“哼,佩拉沒有篩選仔細呢,竟然把這種發情的公狗送到我這來,我可得好好說一下她了呢~”布洛妮婭似笑非笑的站了起來,在她身後宛如暴風般席捲著寒意,就連長期在克里珀堡內侍從都少見公主殿下如此冰冷。“看來你是完全不能認識到自己的工作內容呢?我講的夠清楚了吧。”布洛妮婭拖動著長裙走下臺階,高跟長靴踩在紅色的地毯上,就像一步一步宣判著男孩的命運。“這種隨地發情的公狗,是不可能勝任我的腳奴的,廢棄吧。”
“是,布洛妮婭大人!”看著緩緩步行而來的布洛妮婭,裁判心中頓感五味雜陳,既有心中對男孩即將遭遇的憐憫,又有對他這種作死行為的鄙夷,她無奈向前幾步,奪過男孩手中還在使勁聞著的另一隻長靴,順便將他的脖子狠狠地用力地踩在地上,等候著布洛妮婭的發落。“報告布洛妮婭大人,編號278號,他拿著您聖潔的長靴行此齷齪之事”話音剛落,腳上的力道又稍微重了幾分。“大人,我已經控制住他的行動,交由您親自處置。”
啪嗒啪嗒...靴跟點地的聲音逐漸在男孩的跟前消失,同時間,踩在男孩頭上的威嚴感也突然消失,男孩剛想抬頭,就被自己前面的少女以一種比之前裁判的更強大的力道踩在地上,強壓之下,男孩的頭撞在地上的金屬盒子邊緣,鐵片猛地劃過他的額頭,血跡滲出傷口,緩緩一滴一滴落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毯上,血液散落開來,像劃破的花瓣。
“該死的奴隸,你能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惡嗎?”布洛妮婭的靴足輕輕踏在男孩的頭上,開始緩緩用力,靴跟踩在男孩稚嫩的側臉上,用緩慢地速度靠近眼睛。男孩此時終於體會到了刻骨的恐懼,他從剛才的狂熱中回過神來,顫抖著開始求饒“布...布洛妮婭...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給您清理乾淨...您饒了我吧...”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孩的求饒,布洛妮婭湛藍眸子中的眼神冷若寒霜,輕蔑的哼了一聲,但是卻並未移開自己的長靴,靴跟距離眼睛的距離還在慢慢縮短著。男孩瘦弱的臉蛋根本無法抵擋布洛妮婭長靴跟的侵襲,感覺到臉上的傷口越拉越大,男孩的心理防線終於破碎,他大喊起來,同時身體劇烈的掙扎著,試圖驅散心中絕望的情緒和甩開自己臉上的靴底。
“別激動呀~很快,很快就好了。”布洛妮婭朱唇微啟,這才下達了最終判決。啪嘰一聲,長靴靴跟夾帶著臉上血紅的傷口猛然滑落到男孩眼中,鮮血從靴跟的四周噴湧而出,順著男孩的臉頰
和額頭流下,在潔白的地板上彙集成鮮紅的血泊。整個過程宛如電光石火般迅速,布洛妮婭沒有給腳下的男孩一點反抗的時間便迅速剝奪了一隻眼睛的光明,這段時間布洛妮婭去視察奴隸工廠時每次都免不了要處決一些反抗激烈的不聽話的奴隸們,久而久之布洛妮婭已經熟能生巧,快速的剝奪視力是能夠鎮壓反抗的最快速的方法。這招效果果然立竿見影,剛才還在暴動的男孩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好啦好啦~乖。”布洛妮婭拔出帶血的靴跟,甩去上面殘留的血跡和眼白。看著地上還在捂著殘破的眼眶痛苦翻滾的男孩,冷冽的表情竟然突然轉變成溫柔可人的鄰家少女,她驚訝的捂著嘴一臉驚訝的蹲了下去,用纖纖玉手輕柔地撫摸著痛苦的男孩的後腦勺,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對..對不起,我沒有把握好,你、你的眼睛沒事吧。”布洛妮婭彷彿同情心噴發,一臉虧欠的看著腳下的男孩,她溫柔地撫開男孩前額的頭髮,想要仔細查看傷勢。
“公主殿下還是很溫柔的嘛,雖然那一瞬間很可怕,但是還是沒有那麼殘忍...”伊蕾娜看見剛才的一幕本來嚇得冷汗直冒,嘴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止了,“這下可能要完蛋了。”她心想,但是又看見布洛妮婭處罰完後臉上內疚和自責的表情,又覺得肯能真的是公主殿下一時失足,或許自己清理結束後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她轉頭和另一名男孩對視一眼,又伸出舌頭開始盡力清理起面前的長靴來。
“布洛妮婭大人,您饒了我吧。”失去了一隻眼睛的男孩在布洛妮婭的安撫下漸漸舒緩了下來,他勉強睜開被血跡蓋住的眼眸,向著面前的少女求饒。“好啦,放鬆。”布洛妮婭輕柔的聲音傳來,讓男孩逐漸放鬆了警惕,他移開了擋住右眼的手,想要爬起來跪謝面前少女的不殺之恩。就在男孩剛剛抬起頭想要睜眼面見公主殿下的一刻,一隻帶著血跡的高跟靴底悄然突進,尖細的靴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偏不倚地插進了男孩的右眼窩。強悍的力道將男孩往後踩去,男孩側臉倒在地上,靴跟甚至突破了鼻樑一側皮膚,從眼眶內部將男孩牢牢釘死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布洛妮婭踩在男孩的頭上叉著腰笑道“踩瞎一個充滿希望的小賤狗還真是有意思呢~❤”少女一腳踩住眼眶,另一隻長靴踏住男孩的脖子,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見證了全程呆若木雞的兩人。少女一便戲謔著看向左右的兩個參賽者,另一隻靴足還在不停地碾壓著...“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清理?不然下場可就跟著孩子一樣哦~”伊蕾娜看著布洛妮婭腳下還在抽搐的男孩,不免明白了一切,這都是公主殿下的惡作劇罷了,她根本不會對跪在她腳下的下層區人民產生一絲憐憫,那些內疚自責的表情都只是引誘男孩放鬆警惕的誘餌罷了。在可憐的男孩放鬆抵抗後,再用殘忍的方式將其處決。男孩嘴角抽搐著滲出血水,基本已經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伊蕾娜率先反應過來,她強忍著心底的不適和恐懼,繼續一點一點的舔舐著靴底剩餘的汙漬,努力不去想剛才所看到的景象......“參與的...額...兩人都完成了清潔工作,接下來進行檢查。”裁判看著女孩
停下了最後一口的舔舐便隨即按下了計時錶,有些尷尬的宣佈了第一項考核的完成。兩位助手快步上前拿走了兩人面前的長靴,眾人都很有默契,不去靠近另一邊地板上躺著還在不住抽搐著的另一名參賽者。
“編號115號,用時3分鐘25秒,檢查完畢。”裁判仔細的翻找了一下靴面,粗糙的手筆讓她不禁感到有憤怒,靴筒上雖然看過去還算乾淨,但是靴底上依然沾滿了灰塵和雜物,靴底許多地方甚至還是乾的,紋路中卡著一些細小的石子和碎肉。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但礙著自己身份的原因,還是仔仔細細的看過了一遍。“時間尚快,但是實在是太粗糙了,有些地方都沒清潔到就不說了,殘留物也完全是不合格的水平。你這卑賤的傢伙,完全就是用這種速度矇騙過了佩拉大人吧。”裁判朝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孩低聲罵道,隨後向不遠處的布洛妮婭報告了這傢伙的成績。“布洛妮婭大人,依我看,這完全是不合格吧。”
“至於另一名,編號309號,用時6分多鐘,時間來看是有些長了,但是這個靴子,清潔的倒是十分乾淨。”裁判雙手捧起布洛妮婭聖潔的長靴,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角落。“嗯,靴筒一塵不染,十分光滑,靴底的紋路中殘餘著幾顆小石子,其他的地方都照顧到了,就連防滑紋和靴邊都清理的十分乾淨...至於石頭,這個靠舌頭不借助其它工具的話確實是有些難清理了。嗯...瑕不掩瑜,我看可以給到90分以上。”
布洛妮婭饒有興致的轉過頭,仔細的端詳起了自己的這雙長靴。這是自己身上這一套白色軍服在定製的時候就定做的第一雙長靴,這幾年間,它跟隨自己上過前線與裂界怪物戰鬥,也在下層區維持過暴動過後的秩序,久而久之這雙長靴失去了它應有的光滑和美麗,隨著布洛妮婭有的長靴的種類越來越多,它只在需要去特別差勁的環境才會穿上,而經過這個女孩的舔舐,竟然恢復了一些它的本來面目。布洛妮婭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緩步走到女孩面前,那天使般的臉龐湊近女孩,用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對視著問道“編號309號,你叫什麼名字?”
“伊蓮娜。”女孩愣愣的低著頭,小聲的回答道。
“小伊。你在開小差?”少女不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同時足底狠狠地打在平躺在地上的女孩臉頰上,緊接的是第二、第三下...狠辣的腳耳光無情地打斷了早已經飛到九霄雲外的小伊的思緒。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那天便正式成為了布洛妮婭的腳奴,距離那一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自己究竟是怎麼被布洛妮婭選上的呢,這段記憶已經在女孩的腦海中漸漸模糊,就好像命中註定的一樣。
“對不起,主人。”小伊顧不上臉頰上火辣辣的痛覺,趕忙重新含住近在咫尺布洛妮婭晶瑩美麗的大腳趾,為了配合宴會的燈光而專門塗的淡粉色的指甲油覆蓋在細長的腳趾上,在昏黃燈光的映射下顯得十分的誘惑,女孩用嘴包裹住輕輕地吮吸了起來,同時挺直自己的胸膛,將還沒舔舐的另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胸口,讓被高跟鞋束縛了幾個系統時的腳掌得到充分的放鬆... “嗯,不錯,放過你了~”布洛妮婭感覺到腳底的舒適,心情也逐漸變的晴
朗起來,她舒服的活動足部,將另一隻腳掌也同時放在了腳下奴隸的臉上,嬌小的足底正好可以完美蓋住女孩幼稚的一邊臉頰,就這樣,當一隻玉足在接受腳下女孩的舔舐的時候,另一隻玉足也能夠把五官當成按摩儀,少女臉上凹凸有致的鼻樑、顴骨和眼眶,都是布洛妮婭腳掌的活動區域,在女孩稍微停下舌頭喘息的時候,美麗玉足的主人便會皺起眉頭毫不猶豫的扇起帶著風聲的腳耳光,將腳奴的舔舐速度控制在自己所滿意的舒適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