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續)
作者:Asasnws
感謝混沌的定製。本篇從帝國斷開的第二十五章繼續寫下去。
侍奉篇(侍奉阿妮亞日)第二十六章 獻禮事宜與祈禱後的足部崇拜上午一般是修女們的祈禱時間,侍從候補們當然也可以侍立在修女旁邊,但在這場選拔賽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正因如此,阿妮亞才會給予阿爾斯短暫的自由活動時間。
回房間漱了漱口後,阿爾斯感覺牙齒和嘴唇上彷彿還殘留著阿妮亞的晨尿氣味。
喝進肚子裡的小便自不用說,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化為了他身體的養分,融入了每一寸細胞之中。身為男性喝下女孩子的排洩物,這一輩子肯定都無法在對方面前抬起頭來了……雖然沒有忘記復興帝國的重任,但阿爾斯內心在女孩子面前的卑微感逐漸根深蒂固著。
「唔……還是別想那麼多了,先去『收納之間』吧……」
阿爾斯打開手冊看了眼,上面畫有神殿內的詳細地圖。還有一些地方標註了「禁止入內」。
侍從的身上不允許穿衣服,手冊很難直接帶在身上,因此阿爾斯只能把路線記熟,然後出門按照記憶前進。
好在現在修女們都去進行祈禱了,一路上沒碰到任何人,阿爾斯來到「收納之間」的門口,眼前是一扇古樸的棕色木門。
阿爾斯正要敲門,旁邊傳來了腳步聲。
轉頭看去,來人有著一頭紅楓色頭髮,正是和他一起對抗那條大黑蛇的紅髮青年。
只不過,和之前見面時不同,這次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和阿爾斯略顯纖細的體型不同,紅髮青年的身體型略顯寬闊,不過兩人的肌肉都非常結實,身體看起來很健壯。
只是,現在兩人陰莖耷拉著暴露在空氣中,如果旁邊有女主人在的話還好,但現在實在是非常羞恥的會面。
「嘖……為什麼是你?」
「我也是……要不是阿妮亞大人吩咐……」
紅髮青年皺起眉頭抱怨,阿爾斯也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在磨蹭什麼,還不趕緊開門?」
紅髮青年繼續抱怨著,正要推開門,卻被阿爾斯阻止了。
「等一下,這種時候要先敲門才對吧?」
「欸?裡面有人嗎?」
「不知道,但是這是禮節問題。」
「什麼嘛,你是哪來的大少爺嗎?」
「不、不是……現在的我……是修女阿妮亞大人的侍從。」
阿爾斯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從裡面傳來一聲「請進」的女聲。
推開木門,看到裡面的景象的瞬間,阿爾斯和紅髮青年都不禁吃了一驚。
眼前是排列整齊的置物架,從左到右擺滿了房間,上面擺放著似乎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素材。看起來就像是雜貨店……不,應該說是倉庫才對。
但是,讓阿爾斯他們驚訝的是別的事情。
倉庫內有不少人在走動著……不,應該說是在爬著。
赤身裸體的男性們穿著護手和護膝,在冰冷的瓷磚上爬行著。身穿和正式修女們做出區分的制式法袍的少女們則在他們的背上。或側坐著,或跨坐著,或將臀部和雙腿併成一條直線將腳搭在男性的腦袋上。
爬行著的男性遵從著少女們的指示行動,少女們則一邊看著手中的筆記本,一邊抬頭看向兩旁的貨架進行核對工作。
當需要在較高的置物架上拿下或者放上什麼東西時,少女們就會指示屁股下的男性停下,然後踩著他們的身體進行作業
。
少女們理所當然的命令和男性們爬行和忍耐的苦悶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這個空間內形成了奇妙的韻律和氛圍。
(這些人……是修女們的協助者。還有……昨天選拔時候的失敗者嗎?)昨天的選拔賽中,即使闖過了第一關,也有人在儀式中沒被任何一個修女看中從而被淘汰出局的失敗者。
根據規矩,他們會留在這裡聽從像塞拉那樣的修女們的「協助者」的使喚,讓選拔賽更加安穩的進行。
因為協助者很可能在第二年就成為正式修女,在這裡結下的緣分可能第二年就會開花結果,成為新任修女的侍從也說不定。
因此,這也算是給這些失敗者的一些補償和機會。
但是,阿爾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其中的確有不少選拔賽的「失敗者」。但是,也有一部分好像是被修女選中的侍從候補。
這些人也和失敗者們做著同樣的工作。
就在阿爾斯感到有些疑惑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少女有些冷淡的聲音。
「啊,你……」
「欸?」
阿爾斯轉頭看去,坐在門口的木桌前的是一個藍色短髮的少女,齊劉海下的藍瞳一副冷淡的神色,看起來像是市松人偶一般。
感覺這張臉好像在哪裡看過,但阿爾斯一時間想不起來。
「3cm……短小。」
藍髮少女盯著阿爾斯的陰莖,喃喃自語。
阿爾斯一下子想起來了,她不正是和昨天給自己測量過陰莖長度的塞拉在一起的少女嗎?
沒想到自己的陰莖長度再次被女孩子嘲笑了,阿爾斯羞恥地低下了腦袋。侍從選拔賽中,侍從是不允許穿衣服的,他根本沒辦法隱藏。
而且,因為其它男性的陰莖長度也能清楚地看見,阿爾斯才更清楚自己到底有多麼短小。
看到阿爾斯的反應,藍髮少女眨了眨眼睛,向他勾了勾手。
是讓自己過去嗎?
阿爾斯好奇地走過去,視野移動的瞬間,他看到了藍髮少女的屁股底下坐的不是凳子,而是一個人。
但是,事到如今,阿爾斯已經見怪不怪了。
看到阿爾斯過來,藍髮少女笑了笑,伸出手指摸了摸阿爾斯的陰莖,同時小聲說道:「不哭~不哭~」
啊啊……阿爾斯感到更加羞恥了。被安慰就算了,沒想到不是摸頭,居然是摸著自己的陰莖安慰嗎?
與此同時,被少女的肌膚觸碰到敏感的陰莖,快感一下子升了起來,阿爾斯的陰莖漸漸抬頭,開始充血。一下子就變長了。
「哇噢~!」
藍髮少女發出驚訝的聲音,看著阿爾斯的陰莖變大變長。
緊接著,她再次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笑道:「變成20cm了呢,真不可思議。」
「唔……謝、謝謝妳的安慰……那個……」
「我是……庫米露。」
「唔,謝謝妳,庫米露大人。」
「不客氣。在這裡登記吧……還有那邊那個紅頭髮的,也請先來登記。」
「……知道了。」
在阿爾斯面前趾高氣昂的紅髮青年,在少女面前卻一下子偃旗息鼓了。看樣子,他也是女神教教義的忠實信奉者。
不,不如說,會來參加這個侍從選拔賽的,肯定都是尊貴的女性的忠實崇拜者。
阿爾斯在登記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後面,又看到紅髮青年也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布萊特。
這樣啊,雖然昨天儀式的時候應該也有點到他的名字,但那時阿爾斯還在環繞修女們的腳下爬
行著,根本沒有精力去注意。
這下才是第一次知道對方的名字。他和自己一樣被艾蕾爾修女選中了,等到侍奉日的那一天,可能會由兩人共同侍奉,不能弄得太僵才行。
阿爾斯晃了晃腦袋,決定先不去想這些,他看下庫米露,好奇地問道:「那個,庫米露大人,是修女阿妮亞大人讓我過來的,但到底要做什麼呢?」
「啊,那個呢……」
庫米露正要解釋,一個男人揹著一名少女爬了過來。
黑色的頭髮貼合著頭型,栗色的眼瞳下是清秀颯爽的臉頰,雖然不像阿妮亞她們那些正式修女那樣容貌驚豔,但也是非常漂亮的美少女。
制式法袍的下襬延伸出的美麗玉足上,穿著昨天那雙漂亮的焰色涼高跟,從綁帶裡露出的白皙肌膚顯露出玉足的優美曲線。鞋尖處的紅寶石也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讓阿爾斯看的有些入迷。
來人正是塞拉,和阿爾斯在「安撫宅邸裡的不死者」這個任務中有些交集的少女。
「你是笨蛋嗎?阿爾斯?還是說沒看過分發給你們的手冊?上面不是寫了,在侍從選拔賽期間,你們這些侍從候補要抽空收集素材來製作衣物和飾品,等到選拔賽結束的時候,你們製作的東西將由你們親手向你們決定侍奉的修女主人獻上。」
「啊……所以阿妮亞大人才讓我……」
阿爾斯想起來了,因為手冊上沒有具體的說明,阿爾斯一時沒有聯繫上。
「但是,到底要怎麼樣做?」
他們身上的武器都被收繳,連衣服也不允許穿,更別說外出。在這個封閉的神殿當中,要如何才能收集素材呢?
阿爾斯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塞拉豎起兩根手指,露出戲弄般的微笑,說道:「有兩個方法。第一個方法,在這裡登記後的你們可以暫時取回你們攜帶的武器。然後我們會帶你們去素材收集地點,你們要憑藉自己的本事收集相應的素材。」
「那……第二個方法呢?」
成為侍從候補的人並不是都擁有力量,其中還是有不少幸運兒只是湊巧突破了第一關的選拔而已。
那些沒有力量的人,肯定是無法用這個辦法的。
也就是說,肯定還有不需要戰鬥的方法。
「第二個嘛,那就很簡單了。在這裡協助我們的工作,就像這傢伙……還有這傢伙一樣。」
塞拉笑著指了指自己屁股下的男人,又指了指庫米露屁股下的男人。
「在不耽誤侍奉修女大人們的前提下,做好協助工作,就可以選擇這貨架上的任意一樣素材,輕鬆帶走哦。怎麼樣?阿爾斯,還有你……是叫布萊特嗎?選這個方法的話,你們現在就趴下來,爬到我的腳下來吧。」
的確,選這個方法的話是最保險的,不用做出太多的努力,也不用承擔更多的風險,就能完成製作衣物和飾品的任務。
但是……修女們也就算了,還要趴在協助者少女們的腳下讓她們隨意羞辱嗎?
如果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也就算了,但他修習過劍術,好歹也算是個劍士,自然不願意選擇這種羞恥的方式。
「哎呀~♪在猶豫嗎?沒什麼好羞恥的吧?大家都是這樣做的,而且,如果因為阿爾斯你現在的猶豫,讓選拔賽結束時你選擇的修女主人沒有得到像樣的獻禮,這才是巨大的恥辱吧?為了自己的主人做出犧牲,這才是侍從的本分吧?」
(為了……
修女大人……?)阿爾斯的腦海裡閃過阿妮亞她們那些選中了自己的修女的臉頰。他突然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這個獻禮儀式的準備,是為了自己選擇的女主人進行準備的工作。
那麼,沒有被選中的修女呢?
阿爾斯可是被五個修女選中了啊。這五個修女,並不是每個人都選擇了複數的侍從候補。
至少阿爾斯知道阿妮亞似乎就只選擇了他一個侍從候補。那麼,如果自己最終沒有選擇阿妮亞的話,這個獻禮儀式,恐怕就是對阿妮亞的「公開處刑」儀式了。
根本不用想,肯定會對那個內心纖細的修女造成沉重的打擊的。唯獨這點阿爾斯不想看見。
(我……不想傷害阿妮亞大人!)布莉姬妲要他自己觀察,可以的話就選擇西爾維婭。既然是布莉姬妲的囑託(命令),阿爾斯當然不敢違背。這樣的話,就會不可避免地傷害到一些人。
(得想個辦法才行……)「怎麼了?有這麼難抉擇嗎?到底要選哪個辦法,快點說!」
塞拉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
這時,旁邊的布萊特看見阿爾斯遲遲不做出決定,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選第一種,塞拉大人。」
「啊,是嗎?」
塞拉瞥了他一眼,馬上失去了興趣,布萊特的外貌雖然不差,但不是她中意的類型。
「你呢?阿爾斯?」
「我……我也選第一種。」
「哼,是嗎?」
塞拉聽起來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但只要沒違反規則,她也不可能真的對這些侍從候補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到時候倒黴的是她自己。
「嘖,我知道了。稍微等一下,你……去挑選一樣想要的素材吧。」
塞拉拍了拍身下男人的屁股,讓他調轉方向。幾分鐘後,他們從貨架上拿了一件想要的素材過來。
塞拉跳下男人的身體,將素材丟給了男人。
男人則跪在塞拉的腳下磕了三個響頭,又親吻了她的雙腳腳尖表示感謝。
「謝謝您,塞拉大人!」
「嗯。」
塞拉不置可否點了點頭,讓男人離開了收納之間,這才看向阿爾斯他們。
雖然被跪在塞拉腳下的男人不是自己,但身為侍從候補,阿爾斯和對方的立場沒有任何不同。自不用說,身為女性,同時也是修女選拔賽的協助者的塞拉她們的地位是遠遠高於自己的。
因此,看見男人羞恥的舉動,阿爾斯也不禁有些面紅耳赤。
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阿爾斯的想法,塞拉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淡淡的笑容。
「跟著我來吧。」
塞拉轉身朝著裡面走去,阿爾斯和布萊特無言地跟了上去。
三人掠過忙碌的協助者少女們和她們屁股下的男人們,來到裡面的一扇石門。塞拉將手放在上面,石門中央的圓陣進行感應,向兩邊分開。
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這裡是……?」
「跟我來就知道了。」
三人一直往前走。走廊並不長,眼前很快變得敞亮起來。
取代頭頂的天花板,一望無際的青空出現在眼前。前方是一個圓形的競技場,而他們正站在競技場邊緣的高臺上方。
「競技場?」
為什麼神殿裡會有競技場?
「沒錯,這裡可不是一般的競技場。這座<晴嵐峰>上的所有魔物都是女神大人的神力化身,而作為賜予我們女神教會的恩賜,這座競技場連接了這座山上所有的魔物,只要事前在這裡…
…這個石臺上進行選擇,就可以從下方的圍欄中放出相應的魔物。只要打倒了,就可以得到它身上掉落的素材,是非常方便的機制。」
塞拉說著,來到前方矗立的石臺前,一邊撫摸著一邊說道。
「原來……如此……」
阿爾斯他們不禁發出驚歎聲。
而塞拉則瞥了他們一眼,將放在石臺上面的一本手冊遞了過來。
「好好看看吧,這上面是最終日獻禮的各種款式,這可是你們向修女大人們獻上忠誠的重要儀式,要好好挑選才行。」
「給我!」
阿爾斯剛打算接過,布萊特卻一把從他手上搶了過來。
阿爾斯皺了皺眉頭,沒有和他計較。
布萊特的眼睛在手冊上掃了半天,最終似乎下定了決心,他這才把手冊遞給了阿爾斯。
阿爾斯接過手冊,隨手翻了幾頁,不禁瞪大了眼睛。
上面的配套衣物的款式就有好幾十套,除此以外,還有各種各樣單獨的分類。上衣、內襯、胸罩、法袍、腰帶、襪子、鞋子……甚至連裝飾的絲帶和胸針都有記載。
「這些,全部都要準備嗎?」
「怎麼會?但是,最低限度也要讓修女大人變得體面才行。至於剩下的,就看你們這些侍從候補們的個人能力和修女大人們忠誠程度了。」
「唔……」
阿爾斯不禁沉思起來。他找到前面的配套服飾,想象這一件件衣物穿在美麗的修女大人們酮體上的畫面……啊啊,光是想象就覺得太美了。
(要怎麼辦?要準備的話,應該優先準備西爾維婭大人的衣服……吧?但是,其他的修女大人呢?)如果只准備一個修女的話,肯定會傷害到其他的修女,阿爾斯不想這樣。
(這樣的話,只能全部都準備了……但是,能那麼順利嗎?)阿爾斯不知道,但他想要這樣做。選擇他的修女大人總共有五名,既然她們選擇了自己,自己就不能辜負她們的期望才行。
即使最終只能選擇一位修女,他也想為其他修女大人們留下體面。
「怎麼了?阿爾斯,快點決定啊。」
塞拉腳尖點著地面,有些不耐煩了。
阿爾斯將手冊遞給了她,眼中露出堅定的決心。
「哦?看樣子決定了呢?那麼,你們的選擇是什麼?不同的衣物需要的素材不同,根據你們的選擇,放出來的魔物也會不同哦。」
「那麼,請放出【紫電鳥】吧。」
阿爾斯想到剛才看見一身紫色的配套衣裙,他覺得很適合阿妮亞,如果讓阿妮亞穿上那身衣服,一定會變得光彩照人的吧。
既然今天是侍奉阿妮亞的日子,就盡心竭力為了她而進行最終日的準備吧。
「我選擇【兇牙鱷】。」
「嗯,我知道了。」
塞拉微微一笑,在石臺上操作了一會兒。接著,她轉頭對兩人囑咐道:「啊,對了。受傷的話,結束的時候會給你們治療,但是……如果死掉的話,就徹底完蛋了哦。雖然女神教會內有能讓人死而復生的神術,但絕不會使用在區區一介侍從候補身上。所以,如果覺得戰勝不了魔物的話,請不要客氣立即向我求救——嗯,求救的信號就定為趴在地上朝我這邊磕三個頭好了。」
阿爾斯和布萊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見兩人沒有異議,塞拉笑著按下了按鈕。
「對了對了,這是你們的武器,拿著吧。」
塞拉丟給阿爾斯他的長劍,又把布萊特的短彎刀還給了他
。但是,沒有歸還衣服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在這種沒有任何防護也沒有遮擋的羞恥狀態下,和魔物們進行戰鬥。對於在上方觀看著的塞拉來說,這肯定是一場滑稽的表演秀吧。
但是……必須做才行!
阿爾斯握緊手中的長劍,和布萊特一起跳下了競技場。
「吶,布萊特,要不要合作?」
「哈?合作?」
「沒錯,如果失敗的話,你要怎麼面對修女艾蕾爾?」
和布萊特一樣,兩人都被艾蕾爾選中了。只不過選擇阿爾斯的修女有五個,而選擇布萊特的只有艾蕾爾一人而已。
阿爾斯這麼提議也是為了增加成功率。而且,他不想漏掉任何一個選擇他的修女大人,這樣的話,就不能容許任何一次失敗才行。
「為了艾蕾爾大人……嗎?我話說在前面,我和你不一樣,艾蕾爾大人是我的女神!我絕對要成為那個人的侍從,為了這個,就算是和你合作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你對我造成的阻礙,你就會成為我的敵人,給我記住了!」
布萊特那強烈的信念幾乎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近距離的阿爾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不知道布萊特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艾蕾爾,但是他一瞬間竟然感覺有些羨慕。
(我……也有能為之獻上一切的對象嗎?)阿爾斯不禁自問。腦海裡一瞬間浮現出布莉姬妲的絕美容顏。如果在過去她還是宮廷女僕的時期,阿爾斯絕對不會想到她的吧。
不如說,腦海裡會一片空白。
但是,現在……布莉姬妲在他的內心佔據的分量越來越重,只有她默默支持著自己完成光復帝國這樣虛無縹緲的目標。
會在他難受的安慰他,會在他灰心的時候鼓勵他,會在他失去希望的時候引導他。
雖然來到女神教國後邂逅的女性們也逐漸在阿爾斯的心中佔據了一定的分量,但沒有任何人能超過布莉姬妲。
如果要找一個能為之犧牲一切的存在,阿爾斯想那肯定是布莉姬妲了。
「你在發什麼呆!魔物要出來了!」
「啊……」
「上了!」
…………
一小時後——「咕……」
阿爾斯按著自己的肩膀發出痛苦的呻吟,不管是紫電鳥還是兇牙鱷都不是一般的魔物,至少在巴哈斯帝國境內的時候,阿爾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兩種魔物的名稱。
紫電鳥釋放出的叉狀閃電不僅打擊範圍廣,還附帶著強烈的麻痺效果。再加上是空中單位,非常不好對付。
而兇牙鱷的皮毛非常堅硬,刀槍不入。那一排排的巨齒又擁有著非常恐怖的咬合力,四肢雖然短小,活動卻異常的迅捷。
如果兩人單獨應對的話,恐怕沒多久就得向塞拉磕頭求救了。但是,合作起來的話,對付的魔物數量也翻了一倍,同樣不好對付。
好在,阿爾斯想出辦法,利用紫電鳥的叉狀閃電將攻擊方向引導到兇牙鱷的身上,率先把地面上的威脅解決。之後兩人一起對抗空中的紫電鳥,這才反敗為勝。
但是,即使如此,兩人也變得傷痕累累。
阿爾斯的肩膀被兇牙鱷咬出了一個大窟窿,布萊特則被紫電鳥電成了焦炭,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直在上方觀戰的塞拉看到現在,沉默了一會兒,兩人的努力她全部看在眼裡。雖然是卑賤的男性,但這份為女主人拼盡全力的精神和信念值得讚賞。
「真好啊,如果我還是修女的
話,本來也應該……」
塞拉深深嘆了一口氣,感到有些羨慕起來。她和西爾維婭一樣屬於<原修女>,因為犯下了過錯,才被上層剝奪了尊貴的修女身份。
但是,現在敬愛的西爾維婭前輩已經恢復了修女的身份,而她還只是一名協助者。
(我也要努力才行,在這次的侍從選拔賽中立下功勞,主教大人肯定會重新考慮的……)一邊想著,塞拉一邊跳下了競技場,來到了阿爾斯他們身邊。
塞拉俯視著兩人的慘狀,不禁露出了笑容。
「哎呀~♪真是悽慘呢。要接受治療的話,就請求我吧。」
塞拉從法袍的胸前取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的是高階生命藥水。雖然是比不上生命的奇蹟,但也是十分珍貴的東西。
選拔侍從對修女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儀式,因此上層也不遺餘力地支持,不管是物資還是別的什麼,都會盡量滿足。
阿爾斯抱著自己的肩膀,因為失血過多意識有些模糊。但塞拉的話他還是聽清楚了。
「拜、拜託了!塞拉大人!救、救救我!」
塞拉沒有立即動作,而是在阿爾斯的嘴邊伸出了自己的腳。
阿爾斯明白了少女的意思,他拼命地伸長腦袋,親吻了塞拉的腳尖。
「好~♪做的不錯。」
塞拉的心情顯然變好了,她將藥水的瓶蓋打開,傾灑在阿爾斯的身上。藥水化為煙霧升騰,那是被阿爾斯的身體吸收的證明。
他的傷口開始緩慢地癒合,雖然比不上生命的奇蹟那樣迅速,但也在確實恢復著。
塞拉來到布萊特的旁邊,也讓布萊特親吻了她的腳尖請求她,這才開始了治療。
看到兩人踉蹌著站起身來,塞拉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這裡的魔物素材交給我們處理,你們可以離開了。」
「欸?等、等一下……塞拉大人,那個……」
「嗯?什麼?」
「請再讓我進行一次素材收集!拜託了!」
阿爾斯跪在地上,向塞拉磕頭乞求。他知道這樣能讓塞拉開心,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向女孩子下跪了,在<星光茶亭>的工作,已經讓阿爾斯將女尊男卑的思想印在了心底。
「我也是,拜託了,塞拉大人!」
看到阿爾斯這麼做,布萊特瞪大了眼睛,也不甘示弱地跪下來磕頭乞求塞拉。
和被動的羞辱不同,寧願低賤地乞求眼前的少女也要堅持這麼做的原因,全是為了他們的修女主人。
這一刻的他們,作為侍從來說,是無可挑剔的。
塞拉似乎也明白這一點,看向兩人的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雖然依舊保持著對男性的輕蔑,但也有些欣賞。
但是……
「不行!」
她還是斷然拒絕道。
「欸?為什麼?」
「每人每天只能打一次魔物,這是主教大人定下的規矩。而且,為修女大人進行獻禮的準備,每天抽出點時間來一次的話,絕對就夠了。沒有急切的必要。」
如果之前,塞拉絕對不會好心地解釋這麼多。條件允許的話,既然他們要繼續,就必須得先取悅自己……但是,現在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啊,是嗎?」
布萊特抬起腦袋想了想,既然塞拉這麼說,那肯定就是這樣了。失去了急切的必要,他也就鬆了口氣,站起身來。
但是,阿爾斯還跪在地上,他咬著牙齒試著詢問塞拉:「那個,塞拉大人,請問收集一套服飾,一般需要多久?」
「誰知道呢?如果每天都打過一次魔物的話,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吧。但是,阿爾斯,你能保證你每次都能打得過嗎?的確你的本領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前那個事件居然能解決也讓我感到驚訝。但是……這裡的魔物都是女神神力的化身,你也看到了……紫電鳥、兇牙鱷……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而它們在整個晴嵐峰上也算不上多強的魔物。」
「唔……」
聽到塞拉的說法,阿爾斯也確實感到了強烈的壓力。
不,能不能贏先不談,如果半個月才能收集一套服飾的素材的話,到最終日的獻禮儀式時,就只能收集兩套素材了。
這樣的話,就肯定要讓選擇阿爾斯的五位修女大人中的三位蒙羞了。
(不行……這樣不行……)看著腳下的阿爾斯,塞拉微微眯起了眼睛,彷彿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他的想法。
她的眼珠一轉,看向旁邊對阿爾斯的舉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布萊特。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我說了可以回去了吧?」
「啊……是,塞拉大人。」
雖然有些好奇,但布萊特還是離開了。
等到布萊特的身影消失,塞拉這才回過頭看向腳下跪著不願意起身的阿爾斯。她微微一笑,歪著腦袋問道:「我說,阿爾斯,你被包括西爾維婭前輩在內的五個修女選中了。這已經是天大的殊榮了。你該不會在想,要在獻禮儀式上,向她們所有人獻上禮物吧?你知道的吧?這是侍從選拔賽哦,你最終只能成為一位修女大人的侍從。」
「不行……嗎?因為,修女大人們……大家,都那麼美麗!她們選擇了我,的確是我的榮幸。我肯定最終會選擇其中一位修女大人吧……但是,剩下的修女大人們要怎麼辦?我不能選擇她們,難道要讓她們看著我向唯一的修女大人獻禮的景象嗎?這樣不是太寂寞了嗎?我……想要至少為那些大人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所以要準備多幾份獻禮?順便問一下,你打算準備幾份?」
「五份!我想看到選擇我的修女大人們,都穿上我準備的獻禮迎來最終日!」
阿爾斯堅定的眼神閃閃發光,讓塞拉看了都有些耀眼。
明明是個卑賤的男性,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氣勢啊?啊,真煩啊!
阿爾斯不知道的是,這份為女主人著想的氣魄,正是塞拉非常欣賞的特質。然而,塞拉的內心卻不願意承認自己會認可一個卑賤的男性。
「但是,照這個進度下去的話,你不過是在痴人說夢而已。」
「……沒什麼辦法嗎?」
阿爾斯抬起銀髮腦袋,可憐巴巴地望著塞拉。
那小狗一般的眼神讓塞拉呆了片刻,她的視線第一次錯開了,說道:「我知道了,這樣吧……在侍從選拔賽中,修女大人們的就寢時間是有嚴格規定的,在晚上10點左右。之後阿爾斯你進行完鞋子除臭工作後,大概就是10點半了吧?那時候請到3號浴池來,我有辦法能讓你得到更多的素材。」
「真的?謝謝您,塞拉大人!」
沒想到真的能有辦法做到這一點。阿爾斯感到欣喜若狂,他跪在塞拉的腳下,親吻了她的雙腳。
啾~!啾~!
雖然在女孩子面前做出這種卑賤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阿爾斯現在的舉動沒有辦法強迫和羞辱,他是真心實意地感謝塞拉。
「呵呵~♪,阿爾斯,現在的你比
最初見到的時候坦率可愛得多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麼呢?我很好奇啊。」
塞拉露出促狹的笑容,阿爾斯仰視著少女,臉頰一下子羞紅了起來。
「唔……塞拉大人,我得回去侍奉阿妮亞大人了。」
看到阿爾斯站起身打算逃避這個問題。塞拉也沒有繼續糾纏,只是……
「修女阿妮亞……呢。阿爾斯,西爾維婭前輩可是選中了你哦。要我說,沒有比西爾維婭前輩更棒的修女了。」
「……是,我會記住的。」
盯著阿爾斯落荒而逃的背影,塞拉冷哼一聲,跺了跺腳。
(真是的,為什麼我會說這種話啊?)塞拉回到收納之間的時候,一名金髮鮑勃頭的少女騎著一個侍從候補靠近過來。
「哎呀~♪塞拉,回來了。聽說妳和那個3cm的銀髮腦袋去收集素材了?」
「妳的消息還真靈通呢,蘿絲。」
「庫庫庫~♪是庫米露告訴我的啦。於是,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和銀髮腦袋的事情啊?塞拉妳看上他了吧?」
「哈啊?妳在說什麼鬼話!?我怎麼會看上卑賤的男性……不,真的要說的話,作為小狗的意義上,我的確覺得他還不錯。但絕不會有多餘的感情,明白嗎!?」
「啊,好可怕好可怕~♪開個玩笑而已嘛,幹嘛那麼認真!不過,確實感覺妳對他有些在意嘛。」
「那是……單純之前見過而已……話說回來,蘿絲,去把庫米露叫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商量。」
「嗯?好吧……」
…………
從收納之間出來之後,阿爾斯立即回到了房間清洗身體,和魔物戰鬥留下的傷口雖然被治癒,但髒汙卻還殘留著。
接下來還要侍奉阿妮亞,必須讓自己保持最佳狀態才行。
來到祈禱大廳的時候,修女們的祈禱時間還沒有結束。和聚集於大廳中的共同祈禱不同,修女們會在兩旁各自設立的靜室內進行祈禱。
一部分侍從候補在祈禱的時候也會進入靜室內,按照修女們吩咐行動著。
但是,因為今天更多的侍從候補都去收納之間瞭解情況了,所以更多的人歸來時,就只能侍立在門外,等候著女主人的祈禱結束。
其中也有一些女性侍從。不過和男性的赤身裸體不同,女性侍從被允許遮住乳頭和陰部。但是,用來遮擋的布料只不過是一層薄薄的繫帶,那若隱若現的模樣反而感覺更加羞恥了。
話雖如此,大部分女性侍從都是昂首挺胸的姿態。雖然多多少少有一些暴露肌膚的羞恥,但身為尊貴的女性,即使是修女大人們的侍從,和男性侍從處於同樣的立場,地位和層次也不會完全相同。
畢竟在女神教國,女性的地位是絕對要高於男性的。
那麼,如果過多的暴露出來羞恥的一面,反而會降低身為侍從的評價。同時,也會折損修女主人的顏面。
阿爾斯的視線微微一掃,發現在對面的一扇祈禱室門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啊,是愛麗絲小姐……」
金色長髮綁成單馬尾的樣式處在腦後,少女的身上繫著藍色的繫帶內衣和內褲,低著腦袋靠在牆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那也是當然,在<女神花園>成長起來的她曾經也和同齡的玩伴一樣,以成為修女為目標。
擁有如此崇高偉大的夢想的少女,現在卻衣不蔽體地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份落差想必一時難以調
整過來吧。
但是,愛麗絲並不感到後悔。
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變成了修女,而她也認清了自己的命運和身份,選擇了侍從的道路。少女的夢想仍然是修女,只不過從「成為」,變成了近側的「侍奉」。
對於已經決心為將過去的好友視為主人,為其奉獻一生的少女來說,現在的一切,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考驗。
沒錯……僅僅只是考驗……雖然這麼想,自身的羞恥心果然還是沒辦法那麼容易克服。
因此愛麗絲只能低著頭,強迫自己不去在意。
阿爾斯雖然有點想和她打招呼,但現在兩人都是在侍奉女主人的工作時間,為了這種小事擅離職守,那就侍從失格了。
(愛麗絲在那裡,那就是說,莉茲大人在裡面祈禱嗎?)阿爾斯一邊思考著,一邊等待著。
但是,也不是無所事事地等待。因為,分發給各個侍從候補們的手冊之中,記載了侍從應盡的職責中,其中就有關於祈禱結束後的事項。
阿爾斯回憶著昨晚觀看手冊時的記憶,心臟怦怦直跳,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了。
視線所及之處,祈禱室外面的侍從候補們一個個都神色緊張,他們也在擔心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好吧。
而在祈禱大廳的門外,有幾名協助者少女們守候在那裡,她們的旁邊擺放著一雙雙款式不一、種類不同的鞋子。
當然,那不是她們自己的鞋子,而是在靜室中祈禱的修女們的鞋子。
為什麼修女們在靜室內祈禱,鞋子卻放在那麼遠的地方呢?為什麼要由協助者們守候在那裡呢?
那當然是有理由的,看過手冊的阿爾斯很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修女們的祈禱時間很快結束了。
隨著遠處響起悠揚的鐘聲,兩側總共三十間的祈禱室門扉向兩邊緩緩拉開。
(啊,糟糕……)周圍的侍從們一個接一個地在門前跪下。雖然遲了一步,但阿爾斯也在門前跪下,將額頭貼在地面,以土下座的姿勢,迎接祈禱完畢的阿妮亞。
和阿爾斯一樣,其他侍從們也以虔誠的姿態恭迎他們的修女主人。
阿妮亞的祈禱室門前,一對光潔嬌嫩的玉足緩緩從拉開的門中,阿妮亞的身上穿著深紫色的修女短裙,裙子的下襬拖到膝蓋上方一點,邊緣的部位覆蓋著好幾圈金色的刺繡。
被修女服包裹的妖嬈身軀從衣服的褶皺顯露出來,尤其是那對渾圓的胸部。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勾勒出筍尖般的曲線。兩側的白花花肩膀暴露在外,是和安潔拉類似的開放款式。將少女身體的魅力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阿妮亞大人,您辛苦了。」
修女向信奉的女神大人奉獻祈禱,要一直維持祈禱的姿勢好幾個小時,的確是非常辛苦的事情。
「嗯,阿爾斯,那個……抬、抬起頭來吧。」
大概是因為周圍的人太多了。一邊是和自己同等身份的修女,同樣也是競爭對手的關係。另一邊則是侍從候補們和門口的協助者少女們……在這麼多人面前,阿妮亞的性格中的怯弱部分又佔據了主導,說話有些不太自信,聲音也變得很低。
女主人這樣的話,自己身為侍從,該怎麼做呢?
阿爾斯絞盡腦汁地思考,在這種會被人拿來比較的場合,自然不能做出令修女大人蒙羞的事情。但是,如果阿妮亞自己表現的太過怯弱,也會降低她自身的評價。
這種時候,身為侍從的他,應該……沒錯,應該提醒主人才對。
阿爾斯的雙手仍然聚攏貼在地面上,只有腦袋抬起,眼睛向上仰視著阿妮亞。
「阿妮亞大人,請再自信一點。您的美麗和尊貴在修女大人們中也是出類拔萃的,這點我可以向您保證。所以,請昂首挺胸,讓所有人都知道您是一名出色的修女大人吧。」
「欸?是……是嗎?」
因為太過在意周圍的人而產生的怯弱,不可思議地在阿爾斯的鼓勵中逐漸消失的無影無蹤。阿妮亞深吸一口氣,露出了微笑。
這時,阿爾斯注意到她的身上纏繞著一圈紫色的微光,光芒中彷彿時不時散發出「滋溜」「滋溜」的電流。
(這是……?)似乎是注意到阿爾斯的視線,阿妮亞笑著說道:「啊,這是具現化的神威。你看看周圍,其他的修女也是一樣吧?」
阿爾斯看向周圍,的確……莉茲大人、西爾維婭……大人、艾蕾爾大人、還有奧利維亞大人……修女大人們的身體上都環繞著具現化的神威。
但是,感覺阿妮亞身上的神威最為耀眼。
「我們修女向女神大人們祈禱之後,就會獲得神威的回饋,增強我們的力量。但是,平時的祈禱能得到的神威是很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侍從選拔賽的原因,今天的祈禱我感覺自己的力量增強了很多呢。」
「是嗎?真是恭喜您了,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再次向阿妮亞磕頭道喜。
「呵呵~♪謝謝,阿爾斯。話說回來,手冊你應該看過了吧?早上的鞋子除臭工作,好像也有好好完成呢。那麼,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啊,是,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保持著跪姿,在阿妮亞腳下將雙手平攤,手心向上貼在地面跪好。這個姿勢下,腰部也必須伏下去,只能勉強抬起腦袋,仰視著阿妮亞。
「阿妮亞大人……是這樣嗎?」
「嗯,姿勢很標準哦。」阿妮亞稱讚著,但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繼續說道:「你知道神威是什麼嗎?阿爾斯?」
「神威嗎?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女神教國的尊貴的女性們才能使用的特殊力量。」
阿爾斯知道那是女神教國獨有的力量,和魔法使的魔力不同,卻能造成類似的效果……不,有時候魔力無法達成的奇蹟,神威卻能輕易達成。
「呵呵~♪,沒錯。但是,神威的本質其實是信仰之力。也就是說,是從他人的崇拜中誕生的力量。十二位女神大人受到我們女神教國全體國民的崇拜,所以才能擁有無上的神力。而我們修女向女神大人們祈禱,也是向女神大人們奉獻神威的過程。但是,遵照正規儀式進行的祈禱和單純的崇拜是完全不同的,我們可以得到女神大人們力量的反饋。這就是我身上的神威來源。」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女神教國的修女大人們,只要天天向女神大人們祈禱就可以得到非比尋常的力量。
這麼不講理的規則,阿爾斯還是第一次聽說。
但是,這不也正證明了女性的尊貴嗎?男性拼命才能得到的強大力量,高貴的女孩子們卻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
僅僅是從力量的獲取一點上,阿爾斯就感受到男性無可避免的卑賤和弱小,以及女性無可避免的強大和尊貴。
女尊男卑的印象再次加深,阿爾斯繼續聆聽著阿妮亞的教誨。
「但是,因為這些神威的來源是女神大人本身,我們以凡人之身,不可能那麼快地接納。所以需要一個融合的過程。這個過程短則六七天,長則一個月——當然,這是指沒有侍從的情況下。」
「侍從……嗎?也就是說,有侍從的話,時間會縮短?」
阿爾斯心想,或許跟這次的侍奉有什麼關係。
果不其然,阿妮亞接著解釋道:「沒錯。這就是阿爾斯你這次侍奉的目的。女神大人位於天上的神域,是俯視眾生的至高者,因此她們反饋的神威如果沒有融入己身,在離開祈禱室的時候,修女就決不能讓雙腳接觸地面,不然效果會大打折扣。所以——」
說到這,阿妮亞的嘴角微微一翹,紫色微光環繞著的右腳輕輕抬起,一腳踩在了阿爾斯的左手上。
手心肌膚和少女足底碰觸的瞬間,阿爾斯的心頭一顫。
(啊,阿妮亞大人的腳,踩上來了!這個觸感……好、好柔軟!)不僅是觸覺,視線中,少女的玉足和美腿一覽無餘,沒有多餘的裝飾,是赤裸的素足。那優美的曲線和白皙嬌嫩的玉足肌膚,時刻散發著驚人的魅力,誘惑著阿爾斯。
更別說,此刻這隻美麗玉足的周邊環繞著一層如夢似幻的紫色光芒,更增添了一股神秘的美感。
「太美了……」
阿爾斯內心的澎湃感想化為了呢喃,沒有逃過阿妮亞的耳朵。
「真、真下流!居然盯著人家的腳這樣稱讚!呵、呵呵~♪!」
嘴上說著下流,但阿妮亞的臉頰泛紅,笑容愈發燦爛,顯然很是受用。
接著,少女又將左腳踩在了阿爾斯的右手上,將全部體重壓了上來。雖然阿妮亞的身體並不重,但僅僅只用兩隻手支撐,果然還是很困難。
阿爾斯的手掌很快充血,開始變紫。
但他還是忍耐著苦痛,拼命支撐著阿妮亞的身體。
「阿爾斯,腳不離地是為了不讓得到的神威消散。而要完全消化的話,下一步才是關鍵……那就是——侍從的崇拜。通過侍從對修女的崇拜行為,讓修女作為受崇拜的主體,暫時性的得到類似於神性的東西,也就是說——【女神化】。女神化的狀態下,我們就很容易吸收身體周圍通過祈禱得到的神威,能將融合時間大大縮減。明白了吧?」
「是,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感覺手掌開始有些麻了。但阿妮亞似乎挺想看阿爾斯痛苦的模樣,說話的語氣放的很悠閒。
不過,從她的說明中,阿爾斯也完整地知道了這次侍奉的目的。
並非純粹的羞辱和貶低,這種切實地為尊貴的修女們進行奉獻的儀式,阿爾斯並不討厭,不如說反而產生了強烈的的期待感和一絲使命感。
女神化……嗎?也就是說,此時此刻,要把阿妮亞當然自己真正的女神大人嗎?
阿爾斯想著的同時,阿妮亞開始催促道:「好了,阿爾斯。開始下一步吧。」
「啊,是!」
雙手被阿妮亞的雙腳踩住,掌心向上的姿勢彷彿就是托起了少女的足底——這宛如敬奉神明的姿態,代表著侍從對修女的愛慕和崇拜。
但是,這還不夠……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柔軟和重壓,少女的腳掌形狀彷彿都刻印在自己的手中。
(啊啊……阿妮亞大人的腳……太美了!)雖然氣味要比一般的女孩子濃厚,但對如今的阿爾斯來說,已經完全不成問題。
他緩緩地
低下腦袋,親吻了阿妮亞的右腳腳尖,獻上了自己對少女玉足的崇拜之情。
啾~♥ !
親吻的同時,鼻尖傳來阿妮亞的玉足氣味。
阿妮亞的腳汗,通常來說是能破壞男性正常思維,極具衝擊性和刺激性的氣味。
但因為祈禱要保持同一個姿勢很久無法動彈,阿妮亞的腳上沒有分泌多少汗水,再加上沒有被鞋子悶著,氣味並不濃厚。
對阿爾斯來說,是至今為止聞過阿妮亞的雙腳中,最溫柔的一次氣味。
一瞬間彷彿從阿妮亞的腳汗中感受到少女的溫柔特質,阿爾斯的崇拜進一步加深,親吻得更加虔誠了。
停留了一會兒後,阿爾斯抬起腦袋,他虔誠的親吻似乎讓阿妮亞很是受用。
少女的嘴角掛著痴笑,低聲自語:「呵、呵呵~♪居然那麼認真地親吻人家的腳……那麼……」
阿妮亞抬起被阿爾斯親吻過的右腳,那一瞬間,少女的體重全部壓在了踩住阿爾斯右手的左腳上,手臂的麻痺感和痛苦更甚,但阿爾斯拼命忍耐著。
周圍的侍從們也是同樣的狀況,大家都在忍耐著,竭盡全力地崇拜著美麗的修女主人們。那麼,自己絕對不能說做不到。
那樣只會給女主人丟臉,也無法協助女主人吸收神威,盡到侍從的職責。
阿妮亞抬起的右腳越來越高。掠過了阿爾斯伏著的胸脯,掠過了他呈30度角傾斜著趴在自己腳下的脖子,掠過了微微揚起,如同仰望真正的女神一般仰望著高高在上的自己的臉頰。
阿妮亞的膝蓋彎曲著,修女服的裙襬順著膝蓋上方的大腿滑落,從中延伸出的美腿位於阿爾斯的視線上方,足底正對著他仰視的臉頰,遮蔽了他的大半視線。
就宛如地上的凡人傾盡全力想要一睹天上女神的絕世美貌一般,但是,女神的容貌卻始終被雲霧遮蔽,神聖不可侵犯,不是凡人能夠窺視的。
凡人唯一能接觸到的,只有女神的足底。
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向女神的足底獻上自己絕對的崇拜。
「啊啊~♥ 阿妮亞大人~♥ ……」
環繞著紫色微光的纖美玉足的足底,只會踩在自己手上,不會接觸地面的高貴足底。這不是女神的玉足又是什麼?
阿爾斯從中切身感覺到了少女的高貴,激烈的崇拜之情在內心深處流淌而過。
就宛如向真正的女神大人的足底獻上崇拜一般,阿爾斯深情地親吻了阿妮亞抬起的玉足足底。
啾~♥ !
嘴唇觸碰少女腳心的瞬間,阿爾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欣喜。強烈的崇拜帶來的本因是無可企及的距離感,少女的玉足足底本因是自己一輩子也無法觸及的存在。
但是,現在卻有幸能夠親吻上去。
這份殊榮帶來的巨大幸福感和喜悅感包圍了阿爾斯的心靈。
(啊啊……阿妮亞大人,感謝您的恩賜!)阿爾斯在內心向自己的修女主人道謝,親吻的同時,如同朝聖者一般將臉頰貼在了阿妮亞的足底。
同時,阿爾斯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下方,他空下來的左手緊貼地面,後退了一步。雖然有些不捨,阿爾斯的膝蓋也漸漸地摩擦後退,將身體向後方移動。
抬起來的臉頰緩緩地從阿妮亞的足底脫離,嘴唇也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阿妮亞的腳心。
「哎呀哎呀~♪,做的真棒!」
透過足底肌膚和阿爾斯的嘴唇臉頰的接觸
,阿爾斯的虔誠和崇拜很好地傳遞了過來。阿妮亞忍不住笑著稱讚道。
她身上的紫色微光閃耀著,緩緩地融入少女的身體。
緊接著,阿妮亞將抬起地右腳放下,踩在了阿爾斯後退了一步的左手上。和剛才雙腿並排踩著阿爾斯的雙手站著的姿勢相比,現在的少女踏出了一步。
沒錯,這就是侍從們在修女們祈禱後應該進行的侍奉。
將自己的雙手奉獻,讓修女們的雙腳和大地隔離防止神威散逸。修女們則要環繞祈禱大廳一圈行走,每走一步,侍從們就向修女們的玉足獻上自己的崇拜,讓修女們進入【女神化】的狀態,祈禱得到的神威就能被迅速吸收。
至於崇拜的方式,則是在修女抬腳前,由侍從親吻修女將要抬起的玉足的腳尖。這是對女神的「乞求」,女神抬起自己的玉足,則是對信徒虔誠的回應。
這時侍從要抬起腦袋,修女抬起的玉足則要置於侍從抬起的腦袋上方,以足底對著侍從的臉。代表著「絕對的權威與支配」。
修女對侍從而言,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是隻能臣服於足底,高高仰望著的存在。
侍從對修女而言,則是虔誠恭敬的信徒,是將身心和靈魂都貢獻了的存在,是永遠被支配在腳下的存在。
而侍從在這時,則要親吻修女的足底,代表著「絕對的臣服與崇拜」。
親吻之後,侍從就可以將膝蓋摩擦,和之前被踩住現在卻空下來的手掌一起向後退去,恭迎著女神的下一次踐踏——以這樣的方式,繞行祈禱大廳一圈,然後走出大廳。
神威在這個過程中,毫無疑問地會被修女們完美消化,變成她們自己的力量。
而現在,在阿爾斯的侍奉下,阿妮亞踏出了第一步,神威的消化順利進行著。
「呵呵~♪踏出一步了呢,好、好了,快點……阿爾斯,繼續吧。」
「啊,是,阿妮亞大人!」
手上的麻痺和痛感本應該越來越強才對。但是……為什麼呢?一點都不痛了!
對阿妮亞的足部崇拜帶來的幸福感和滿足感,讓阿爾斯的其他感官變得遲鈍,已經沒辦法在意其他的事務了。就連周圍的侍從們進度如何,他也不去在意了。
只是,一心一意地崇拜著阿妮亞的玉足——阿爾斯滿腦子只剩下這個想法。
啾~♥ !
阿爾斯親吻了阿妮亞的左腳玉足,然後抬起了腦袋。
阿妮亞也適時地抬起被阿爾斯親吻了的左腳,將足底抬到阿爾斯揚起的臉頰上方。
啾~♥ !
親吻腳心的同時,阿爾斯將整張臉頰埋在阿妮亞的足底,虔誠地崇拜著。少女足底優美的曲線,柔軟的觸感,以及溫柔的腳汗氣味。都順著自己的臉頰肌膚,刻印在記憶深處。
阿爾斯的右手後退一步,膝蓋也摩擦著地面向後挪動。臉頰慢慢地離開阿妮亞的足底。
下一刻————踏!
阿妮亞的柔軟足底踩在阿爾斯空著的右手掌心上,踏出了第二步。
神威進一步吸收進阿妮亞的身體,僅僅一人的崇拜,讓阿妮亞短暫地進入女神化的狀態。神威融入「女神」的身體,就像是水滴匯入江河一般,是自然之理。
「啊~♥ 真棒~♪!」
神威順利地吸收,阿妮亞的心情也變得舒暢,她的臉上不復之前的怯弱,變得前所未有的從容和優雅。
啾~♥ !
腳下的阿爾斯再次親吻了
她的腳,和被踩在腳下,被支配著,不斷崇拜著自己的腳的阿爾斯不同。阿妮亞是支配的一方,是被崇拜的一方。
和只能仰望女神,及時抬起腦袋,也只能窺見女神的足底的銀髮少年不同。阿妮亞居高臨下地俯視,阿爾斯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正因如此,少年的侍奉有多麼努力,崇拜自己的腳又有多麼虔誠,阿妮亞也一清二楚。
「男性……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
阿妮亞低喃著,抬起了自己的腳,擱在了阿爾斯揚起的臉頰上方。阿爾斯則毫不猶豫地親吻了她的腳心,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協調地將身體後退。
(呵呵~♪好像已經掌握到訣竅了呢。)有了剛才的經驗,阿爾斯的動作變得熟練了起來。
一步、兩步、三步……六步、七步……十五步、二十步……
阿爾斯不停地崇拜著阿妮亞的玉足,手掌一直作為少女高貴的雙腳的腳墊,不讓它們著地。
兩人從最初的祈禱室門口,不斷地移動,已經繞了祈禱大廳半圈,逐漸接近了門口的位置。阿妮亞身上的紫色微光逐漸消散,已經快要全部融入少女的身體之中。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哎呀~♪阿妮亞,真巧呢。」
阿爾斯正在親吻阿妮亞抬起的右腳足底,聽到這個聲音,他感覺阿妮亞的足底微微顫動了一下。不可思議的,他彷彿能從少女的足底感到少女的內心有一絲不安。
對了,這個聲音……阿爾斯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修女羅妮……」
「哼,別一副討厭的表情啊,修女阿妮亞……啊啊~♪真可憐,只有一個侍從的你,不得不採取這種方式呢。」
「哼,那又怎麼了?」
阿妮亞將被阿爾斯親吻的右腳踏下,踩在了他後退的左手上。
視線被解放,阿爾斯看見了旁邊的羅妮修女。以明黃色為基調的短款修女服下,是既妖嬈又美豔動人的身軀。
不過,和阿妮亞不同的是,羅妮有兩個侍從。一男一女,男性似乎是叫傑魯特,身軀非常健壯。他趴在羅妮的屁股下,成為少女的代步工具。而前方的女性侍從則是一個有著一頭酒紅色短髮,嬌俏可愛的貧乳美少女。
少女和阿爾斯採取同樣的跪姿,用雙手托住羅妮從傑魯特肩膀上垂下來的雙腳。只不過因為羅妮坐在傑魯特的背上,雙腳根本不會著地,少女托起玉足的姿勢稍稍有些不同。
她的手肘部位撐住地面,雙手宛如向天祈禱的少女一般,托住羅妮的足底。
此刻,少女的嘴唇親吻著羅妮腳尖,身下的傑魯特則親吻著羅妮的腳後跟,兩名侍從同時進行著對羅妮的玉足的崇拜。
本來的話,在親吻維持幾秒後,羅妮就會微微扭動玉足,示意他們邁步前行。但是,這次為了在阿妮亞面前炫耀,她任由兩名侍從持續崇拜著,沒有絲毫動作。
「這小子好像被很多修女選中了呢。等到明天他去侍奉別的修女的時候,妳要怎麼辦?」
阿爾斯親吻了阿妮亞踩住自己的手的腳尖,但少女沒有任何動作。
聽到羅妮的話,阿爾斯也不禁正視起這個不容忽視的事實。
今天他侍奉的是阿妮亞,也就是說,其他選中自己的修女如果沒有選擇別的侍從,是沒有侍從侍奉的——但是,西爾維婭那邊好像有一個女孩子在侍奉她,奧利維亞那邊則是米克
,艾蕾爾那邊有布萊特,莉茲那邊有愛麗絲……唯有阿妮亞,除了自己以外,她好像沒有選擇任何別的侍從。
阿妮亞的身體一顫,被少女的玉足踩著的阿爾斯立即感受到了女主人的動搖。
「沒、沒關係的……明天的話,我會去找米娜主教大人。讓、讓她借給我一個侍從。阿爾斯在的時候,再還回去……」
「哼,又是米娜主教嗎?妳一直是這樣,動不動就向米娜主教撒嬌。啊啊~這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嗎?米娜主教對妳還真是溺愛呢。」
「我……」
被羅妮有些抱怨的語氣懟的啞口無言,阿妮亞也覺得這樣做有些太丟臉了。她有些後悔沒有選擇多個侍從了。但是,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
感覺到女主人懊惱的情緒,阿爾斯也感到十分焦急。
修女羅妮的冷嘲熱諷暫且不說,這個問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也許阿爾斯可以放著不管,說這不是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但是,既然侍從的職責是為了修女大人奉獻自己的一切,那怎麼可以以一句「做不到」敷衍了事呢?
對已經向少女的玉足獻上了自己的崇拜的阿爾斯來說,阿妮亞毫無疑問是自己心中極為高貴的存在,絕不能讓女主人蒙羞——這個思想在催促著阿爾斯思考和行動。
突然間,望著親吻羅妮雙腳的兩名侍從,阿爾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對了……)阿爾斯再次親吻了阿妮亞的左腳足尖,阿妮亞感受著腳尖上崇拜的親吻,剛才的動搖不可思議地平靜了下來。
她正要無視羅妮的挖苦,繼續抬腳時,阿爾斯抬頭仰望著女主人隱藏在劉海下的美貌,開口說道:「阿妮亞大人,沒關係,即使我不在您的身邊,您也永遠是我的女主人。」
永遠——這是非常沉重的誓言,是無法輕易許諾的誓言。但是,阿爾斯覺得,只要能讓阿妮亞感到安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的確,聽到阿爾斯這麼說,阿妮亞有些僵硬的表情一下子化開,變得柔和了起來。
少女露出難以掩蓋的微笑,說道:「就、就會油嘴滑舌……」
「哼,真會說呢。但是,侍從向修女發誓永遠的忠誠,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什麼好炫耀的吧。」
「理所當然……嗎?」
阿爾斯低喃了一句。或許是這樣,如果他也是女神教國的普普通通的國民,他覺得一輩子跪在某位修女大人的腳下去侍奉她或許也不錯。
但是,他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肩負著血海深仇。永遠的誓言,即使許諾了,能不能達成也還是未知數。
但是,至少此時此刻,阿爾斯的心情是認真的。
他仰頭看著旁邊的修女羅妮,說道:「羅妮大人……」
「嗯?怎麼了?阿爾斯,我在和你的女主人說話呢,這點你明白嗎?」
「啊……」
阿爾斯差點忘了,羅妮似乎和阿妮亞很合不來,因此肯定不會在細微之處容忍。那麼,自己作為侍從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讓對方挑出一點毛病,這樣才能不讓女主人蒙羞。
阿爾斯立即低下腦袋,將額頭貼在地面上。雖然無法面朝對方,但還是磕頭認錯。
「擅自插嘴真是萬分抱歉,羅妮大人!請您允許卑賤的我說一句話!」
「哦?這不是比早上的時候懂規矩了很多嗎?抬起腦袋……」
阿爾斯聽從吩咐,抬起腦袋,羅妮的右腳被侍從們親吻著無法動彈,她將左腳
往旁邊伸出,伸到阿爾斯的面前。
阿爾斯會意,立即親吻了少女的左腳腳尖。
羅妮的腳比阿妮亞腳上的氣味要淡一些,也是相當美麗的玉足,真不愧是修女大人。
「呵呵~♪好,允許你說話!」
看到自己的侍從親吻別人的腳,阿妮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阿爾斯彷彿顧慮到這一點,親吻羅妮的玉足後,又低頭恭敬地親吻了阿妮亞的腳尖表示安慰。
啾~♥ !
接著,他這才開口說道:「羅妮大人,要不要來比試一下呢?」
「哦?」
聽到這句話,羅妮似乎被勾起了興趣。她微微眯起眼睛,問道:「要比什麼?」
「就比我們誰先到祈禱大廳的門口好了。」
羅妮的眼睛眯的更細了,少女明黃色的眼瞳俯視著阿爾斯,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陷阱。
侍從們向修女們的雙腳獻上崇拜,以此讓修女們進入【女神化】的狀態——這個過程其實比較緩慢的。乞求……崇拜……乞求……崇拜……這不是像走路一樣邁出腳步就行了,侍從的虔誠是極為重要的事情。
當然,加快速度也不是不可以做到,只要和侍從和修女進行絕妙的配合就行了。
但是,乞求和崇拜的時間縮短,侍從的足部崇拜能否一直保持虔誠就變成了問題。
如果按照現在的步驟,走到大廳門口之前,修女們就能將神威完全吸收進體內了吧。但是,如果因為比拼速度而忽略了足部崇拜的虔誠,吸收神威的速度反而會變慢,甚至完全無法吸收。
這樣的話,就不得不再環繞祈禱大廳一圈了。
如果別的修女都只環繞了一圈,自己卻環繞了兩圈,這毫無疑問是巨大的恥辱。
但是——「我知道了。就這樣吧,阿妮亞,來比試吧?這可是你的侍從提出來的哦,可不要說我欺負你,去米娜主教那裡告狀哦?」
羅妮紅唇微張,答應了下來的同時,挑釁般地看向阿妮亞。
「才不會!」
阿妮亞冷哼一句,接著有些擔憂地低下腦袋俯視著腳下苦苦支撐著自己的阿爾斯。
「沒、沒關係嗎?阿爾斯?」
「啊,沒關係……阿妮亞大人。比起這個,羅妮大人……如果我們贏了的話,能請您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呵呵~♪賭注嗎?好啊,不管怎麼樣,我沒有怕阿妮亞你們的理由吧?什麼條件都行,對吧?」
「只、只要不違反教義的話……」
阿妮亞補充了一句。羅妮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那是當然,那我贏了的話,這次的侍從選拔賽,阿妮亞你要借阿爾斯侍奉你一天的權利給我。怎麼樣?」
「欸?」
阿妮亞瞪大眼睛,一下子猶豫了起來。
本來阿爾斯就被五個修女選中了,侍奉她的時間並不長。還要被羅妮奪走一天的話,她肯定會十分懊惱的。
但是,阿爾斯親吻了她的腳尖,鼓勵著說道:「沒關係,阿妮亞大人,我們會贏的。」
「真的……沒關係嗎?」
「嗯,相信我!」
「我知道了……」
阿妮亞深吸一口氣,看向羅妮。
「好吧,羅妮。我接受這個賭注。」
「哈哈,爽快。雖然不可能,但還是順便問一下,你們贏了的話要什麼呢?」
「那是……」
阿妮亞愣了一下,沒有想好。說到底,這個比試是阿爾斯提出來的。
她低下腦袋,看向阿爾斯,阿爾斯搖了搖頭,說道:「不,羅妮大人,這個賭
注,等我們贏了再告訴您吧。」
「哼,那看來我不用知道了。」
羅妮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她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即使加快速度也沒關係,侍從們的虔誠崇拜不會有絲毫變化的。
「那麼,開始吧。你們兩個,剛才的話聽到了吧?給我加快速度!」
「是!羅妮大人!」
看到羅妮宣佈比試開始,阿爾斯也不敢耽擱,他連忙低頭親吻了阿妮亞的左腳腳尖。
明明是要比拼速度,他卻沒有立即抬起頭來,而是保持著親吻的姿勢,跪伏在阿妮亞的腳下。
阿爾斯的嘴唇貼著阿妮亞的腳尖,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同時安撫著阿妮亞的心靈。
一步……兩步……旁邊的羅妮他們此時已經邁出了兩步,但阿爾斯這邊還一動不動。
「阿爾斯……?」
阿妮亞有些擔憂地俯視著阿爾斯,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抬起腦袋。
(沒關係,冷靜點……勝負什麼的,要是一直想著這個就完了……這是侍奉……我首先要完成侍從的職責才行!)沒錯,自己必須虔誠地崇拜阿妮亞的雙腳,讓她進入短暫的女神化狀態,這樣才能完好地吸收神威。
勝負什麼的先放一邊,先履行侍奉的職責吧。
啾~♥ !
阿爾斯抬起腦袋,嘴唇在阿妮亞的足尖留下來一道吻痕。
崇拜……崇拜……再崇拜!
啊啊……阿妮亞大人的腳,真的好美!
阿爾斯將視線中的其他信息全部摒棄,專注地盯著阿妮亞的腳,對美麗事物的欣賞是人類無法改變的本性,阿爾斯的崇拜之情發自內心地湧出。
看到阿爾斯終於抬起腦袋,阿妮亞終於鬆了口氣。隱隱約約,她彷彿察覺到了阿爾斯的想法。
阿妮亞俯視著阿爾斯,和平時小狗一般的讓人想要欺負的眼神不同,這次他就像是得以覲見女神的狂熱信徒一般,是非常虔誠的眼神。
於是,剛才沒有抬起的左腳,此刻抬了起來。阿爾斯則毫不猶豫地親吻了她的足底。
啾~♥ !
(好快!但是……)速度提升到這種程度,本因讓人懷疑是不是敷衍了事。侍從沒有真正的崇拜女主人的雙腳的話,修女也不可能進入女神化的狀態。
但是,完全沒有問題。不如說,阿妮亞感覺神威的吸收比之前要更加順暢了。
她身上的微光變得更淡了,那是力量融入身體的證明。
(居然這麼……拼命親吻著、崇拜著我的腳……)阿妮亞的臉頰染上紅暈。但是,阿爾斯的速度非常快,他的膝蓋摩擦著後退,手掌也貼在地面上準備就緒。
(好!我現在是阿爾斯的主人,也不能拖後腿……這是我們兩人的勝負!)阿妮亞也毫不猶豫地放下左腳,踩在阿爾斯的右手上。
沒有片刻停留,阿爾斯低下腦袋,親吻在阿妮亞的右腳上。
啾~♥ !
「好~♪!」
阿妮亞輕哼一聲,抬起了腳。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阿爾斯交替崇拜著阿妮亞的一對美麗玉足,不斷地移動著,剛才還在前方的羅妮他們,很快就被追了上去。
不僅如此——「什麼?那是……」
「不可能……居然那麼快?」
「太亂來了,修女阿妮亞。那個侍從也是,這樣怎麼可能進入『女神化』?不、等一下……」
「阿爾斯……?」
同樣被侍從們侍奉著的修女們,見到阿妮亞他們這邊的異狀,紛紛發出讚歎。就連莉茲她們這些選
中了阿爾斯的修女們也不例外。
而在這些修女當中,最驚訝的就是羅妮了。
「什……!?」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阿爾斯就親吻著阿妮亞高高抬起的足底讓女主人踏出一步,超越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啾~♥ !
刺耳的吻足聲彷彿宣告著羅妮的敗北預告,讓她煩躁不已。
眼前的阿妮亞,就彷彿是在正常的行走一般——雖然速度要比那慢一些,但也差不了太多。
她也第一時間以為這麼快的速度下,侍從不可能好好地崇拜修女的雙腳,讓修女維持女神化狀態。
但是,事實上阿妮亞身上溢出的神威的確在逐漸地被她的身體吸收。這無可爭辯的事實擺在眼前,羅妮也無話可說了。
「可惡!要輸了?」
羅妮不甘心,早上的時候也是,那個唯唯諾諾的修女阿妮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優秀了啊?不……不是,是那個侍從!
可惡!居然有這麼優秀的資質嗎?
羅妮有些後悔了,因為想避免與奧利維亞她們的爭端,所以放棄了選擇阿爾斯。但是,如果對方真的有這麼優秀的侍從資質的話,羅妮覺得就算與其他修女為敵,也應該爭奪一下才對。
但是,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
話雖如此,羅妮也不想這麼輕易放棄。
(還有機會!我祈禱的神威基本都被吸收了進去,還剩下一點……嗯,讓他們再加快速度應該也關係!)「喂!你們兩個,給我再快點!提升速度的同時,要給我用心地崇拜!如果讓我輸給阿妮亞,會怎麼樣,你們明白嗎?」
「是!羅妮大人!」
羅妮屁股下的傑魯特和身前的酒紅色短髮的貧乳少女立即回應。
他們加快了腳步,同時拼命地配合步伐親吻著羅妮的雙腳。
但是——「欸?」
羅妮身上的神威光芒閃爍著,陷入了不穩定狀態。
羅妮忽略了一點,她的命令讓侍從過於在意勝負和失敗的懲罰,反而無法全心全意地崇拜女主人的雙腳了。
被分心的崇拜無法讓「女神化」繼續維持,一下子就陷入了危機狀態。
「你們在幹什麼?給我好好地崇拜!」
羅妮扭動著自己的美麗玉足,誘惑著腳下的侍從們。
「啊,是!」
侍從們開始專心崇拜,但這樣速度一下子又慢下來了。好不容易趕了上去,這下又落後了,羅妮不禁怒火中燒。
「速度也別落下來啊!你們兩個!」
被這樣催促,他們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羅妮的雙腳的確很美,曲線也非常漂亮,如果專心致志的話,他們也能向女主人的雙腳獻上自己完美的崇拜。
但是,果然還是無法把速度提升到阿爾斯那個程度。
「啊,是!」
加快速度的瞬間,平衡就破碎了。
羅妮吸收神威的速度完全停滯,覆蓋在身體表面的神威閃爍著,反而有了向四周消散的跡象。
但是,此時,祈禱大廳的門口已經近在眼前了。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
下一刻——阿妮亞抬起右腳,在阿爾斯虔誠的親吻下,踩在他的左手上踏出了祈禱大廳的門口,她身上的紫色微光也完全融入自己的身體,化為了少女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羅妮輸了。
而且,這個狀況,她好像已經必須要再走一圈。所有的修女當中,大概只有她會走第二圈。
(可惡……何等的屈辱!阿妮亞!妳給我記住!)羅妮憤恨地盯著阿妮亞他們的
時候,突然愣了一下。
(欸?那是……什麼意思?)…………
啾~♥ !
阿爾斯親吻著阿妮亞的足底,將左手貼在地面上後退到祈禱大廳門外,阿妮亞則一腳踩在阿爾斯的左手上,走了出去。
紫色的神威已經在剛才最後幾步就吸收進她的身體,阿爾斯兼顧了速度和虔誠的足部崇拜,幫助她完成了神威的吸收。
不僅如此,還贏下了和羅妮的賭局。
這讓阿妮亞心情大好。她正要開口表揚阿爾斯,卻見阿爾斯跪在她的腳下,向她磕頭,同時說道:「阿妮亞大人,請您准許我一件事。」
「欸?什麼?」
阿妮亞好奇地歪了歪腦袋。阿爾斯雙手仍然被阿妮亞踩在腳下。他抬起腦袋,仰望著阿妮亞說道:「請您准許我崇拜一次羅妮大人的腳。」
「嗯?」
阿妮亞皺了皺眉頭。這就好像自己養的狗向陌生人搖尾巴一樣,她一時間感到有些憤怒。
但是,回想起阿爾斯剛才那麼虔誠的足部崇拜,又覺得肯定有別的原因。
於是,她暫時按捺住了呵斥的心情,眯起眼睛問道:「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這麼下去,羅妮大人肯定會在修女大人們的面前出醜。這樣下去的話,阿妮亞大人您肯定會被羅妮大人怨恨的。」
「哼,那傢伙從以前就看我不順眼,再被怨恨也沒有區別。」
「但是,這場賭局是我挑起來的,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為阿妮亞大人您樹敵……」
「阿爾斯……原、原來如此……是為了我嗎?」
如果能讓羅妮避免出醜的話,的確能避免和她完全成為敵人,可以的話阿妮亞也不想攤上麻煩。但是,就算如此,讓自己的侍從去崇拜別人的腳,阿妮亞的心胸還沒有這麼寬闊。
(侍奉別的選中了阿爾斯的修女們倒沒關係,可羅妮這個沒眼光的傢伙都沒有選中阿爾斯這麼優秀的侍從,為什麼我非得這麼做不可?)雖然性格比較怯弱,但阿妮亞也有倔強的一面,她可不想為了這種理由就驅使侍從去崇拜別人的腳。
「不,果然還是……」
「等一下,阿妮亞大人。還有別的理由……我接下來提出的賭注要求,必須讓羅妮大人不對您產生怨恨才行,不然的話,就算她賭氣答應了,事後也會有預料不到的麻煩。而且,如果是阿妮亞大人您的命令的話,我只是遵從您的命令去崇拜羅妮大人的腳,也沒有關係吧?拜託了,阿妮亞大人,請您允許!」
「欸?」
阿妮亞愣了一下。因為自己的命令,所以阿爾斯才會去崇拜他人的腳。這樣的話,不過是在執行自己的命令而已——換個角度來想,好像也沒有那麼難接受。
而且……看著腳下的阿爾斯拼命地在自己腳下磕頭乞求的同時,還保持著手腕不動,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那恭敬的態度,也讓阿妮亞的態度也漸漸軟化了下來。
「嗯……我知道了。好吧,准許你去崇拜羅妮的腳!但,只許這一次哦!絕對沒有下次了!」
「啊,是!謝謝您,阿妮亞大人!」
神威已經吸收完畢,沒有必要讓腳離開地面了。
祈禱大廳旁的協助者們將阿妮亞的鞋襪遞上,但阿妮亞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放在一邊。她抬起腳,鬆開了阿爾斯的手,站在一旁。
阿爾斯則跪在祈禱大廳的門前,等待著羅妮的到來。
羅妮的身上籠罩著一層微弱的明黃
色光輝,那是沒來得及吸收的神威。傑魯特揹著羅妮來到門前,女侍從則托起羅妮的雙腳保持著姿勢。
阿爾斯連忙俯下身軀,向羅妮磕頭。
「羅妮大人……」
「這是什麼意思?阿妮亞?」
羅妮皺起眉頭,眼睛瞥向一旁的阿妮亞,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算盤。
「哼……」
阿妮亞冷哼一聲,瞥過了腦袋,沒有回答羅妮。
羅妮的視線看向前方跪著的阿爾斯。阿爾斯抬起腦袋,仰視著羅妮說道:「羅妮大人,拜託了,請允許我崇拜您的腳。」
「嗯?你說……什麼?」
「請允許我崇拜您的腳!」
發現自己沒有聽錯,羅妮驚訝地瞪大眼睛。但是,到底是修女,她似乎馬上明白了阿爾斯的意圖。
是想避免阿妮亞遭到自己的怨恨吧?
如果是在平時,羅妮自然不會讓阿妮亞好過。但是,現在遭遇危機的是她自己。如果真的進行了第二圈,就代表著她的侍從對她的崇拜和虔誠不足,這對高貴的修女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果確實是侍從的問題也就是算了。但本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才對,是因為答應了阿爾斯的賭約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而這筆賬無論如何都會算到身為女主人的阿妮亞身上。
羅妮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寬宏大量地原諒對方,她本來也沒有這麼寬廣的心胸。
但是,現在……機會擺在眼前。現在她的侍從因為心亂如麻,沒辦法好好地崇拜她的腳,但如果是阿爾斯的話,或許……不不,他可是阿妮亞的侍從,就算願意這麼做,又怎麼可能真的崇拜自己的腳?
如果不是發自真心的崇拜的話,是不可能讓她進入女神化的狀態的。
話雖如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羅妮咬咬牙,無論如何不想進入第二圈。
於是——「我知道了,允許你的崇拜。潔麗雅——」
「噫!」
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而變得戰戰兢兢的女侍從發出尖聲,這讓羅妮面子有些掛不住。她呵斥道:「還不閃開!」
「是,羅妮大人!」
酒紅色短髮的少女——潔麗雅放下托起的羅妮的雙腳,讓開道路,在一旁跪伏了下去。
阿爾斯則膝行上前,向羅妮磕頭後,說了聲「失禮了,羅妮大人」然後以和潔麗雅同樣手肘著地的姿勢托起了少女的玉足。
羅妮的腳比阿妮亞的稍微大一點,但形狀也非常漂亮,圓潤的腳趾整齊地排列著,散發出的氣味清新優美,真不愧是修女大人的腳。
這樣美麗的玉足,天生就是踩在他人身上,支配他人的存在。
「好了,你只有一次機會哦。快一點!別人在看著呢。」
周圍有不少好奇的視線。先一步退出祈禱大廳的修女和侍從自不用說,還在後方的修女和侍從們也暫時停留下來,看向這邊。
再加上還有身為阿爾斯女主人的阿妮亞和協助者少女們,這些雜亂的視線難免會影響到阿爾斯。
但是……
(不要緊,冷靜一下……不要想其它的……專注、專注……)阿爾斯回想起剛才崇拜阿妮亞的雙腳時的感覺,眼前同樣是一雙美麗的玉足。雖然和阿妮亞的玉足形狀有所區別,但這份美麗是異曲同工的。
和低賤的男性的腳不同,是身為女性的腳獨有的纖細美感。
阿爾斯暫時忘卻了周圍的一切,甚至忘卻了崇拜的理由,只是單純地、單純地為羅妮的玉足著迷,
心裡湧起了對這份獨一無二的美麗的崇拜之情。
啾~♥ !
阿爾斯親吻了羅妮的左腳腳背,那一瞬間,羅妮瞪大了眼睛。
因為……阿爾斯的足部崇拜,竟然真的讓她已經快消失的女神化重新維持了起來。
啾~♥ !
阿爾斯親吻了羅妮的右腳腳背,羅妮身上的明黃色微光不在閃爍,變得穩定了起來。
它們開始逐漸被羅妮的身體吸收,融入了進去。
羅妮眨了眨眼睛,將被阿爾斯托起的雙腳抬起,阿爾斯的手臂放鬆下來,撐住地面,停直腰肢,昂起了腦袋。羅妮的玉足正置於他的臉頰上方。
啾~♥ !啾~♥ !
阿爾斯分別親吻了羅妮的雙腳腳後跟。
啾~♥ !啾~♥ !
又親吻了羅妮的雙腳腳心。他的表情忘我,那完全是忽視了周圍的一切,只是專心致志地崇拜著羅妮的玉足。
這虔誠的崇拜,讓羅妮身上的神威迅速被吸收進入身體,很快消失不見。
(完成了,真的……!?)羅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是她允許阿爾斯的,但真的完成了崇拜,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羅妮的雙腳放下,踩在了阿爾斯的銀髮腦袋上,微微用力。
阿爾斯立即明白了玉足主人的意圖,不斷地將腦袋放低、再放低,最終跪伏著貼在地面上。
羅妮踩著阿爾斯的銀髮腦袋,從屁股下的傑魯特背上站起身來。她俯視著腳下恭敬跪伏著的阿爾斯,心情有些複雜地看向阿妮亞。
阿妮亞正咬牙瞪著她,她很少這麼生氣。但是,看到自己的侍從被羅妮踩在腳下,阿妮亞沒辦法保持冷靜。
好在,她也知道這不過是儀式的收尾而已。
羅妮不捨地碾了碾阿爾斯的腦袋,走了下來。
羅妮來到阿妮亞的身邊,她的兩個侍從也戰戰兢兢地跪到她的腳邊。羅妮看著阿妮亞,說道:「是你們贏了。於是,要求是什麼?」
不可思議的是,羅妮這次完全沒有輸給阿妮亞的不甘。不,不甘其實是有的,但大部分都被「劫後餘生」般的喜悅蓋過,變得無足輕重了。
因此,羅妮的表情有些灑脫,不再像之前那樣執著於勝負了。
「哼,這次阿爾斯表現的不錯,你問他吧。」
「嗯,這麼寶貴的機會能命令我,你要讓給侍從啊?好吧,阿爾斯,你要什麼?呵呵~♪,要是厭倦舔這個陰沉女的臭腳的話,你也可以來舔我的哦,想要舔多久我都會滿足你的。」
「什麼!?妳這個蟑螂頭的腳能好到哪裡去?」
「哎呀?是嗎?但是,阿爾斯剛才崇拜我的腳有多麼虔誠你也看到了吧?」
「不、不對!阿爾斯更崇拜我的腳!」
「哼,是這樣嗎?」
「絕對是!」
「不信你問問他自己,反正他沒辦法對我們說謊的。」
「吶,阿爾斯,你更崇拜我的腳,對吧?」
沒想到阿妮亞真的會被羅妮挑逗著詢問自己,阿爾斯哭笑不得,連忙跪在阿妮亞的腳下,虔誠地親吻了她的腳尖。
啾~♥ !
「是的,阿妮亞大人。雖然羅妮大人的腳也很美,但我是阿妮亞大人您的侍從,自然更崇拜您的腳。」
「你看~♪!」
阿妮亞挺起胸脯,有些自豪地說道。
還是第一次見到阿妮亞這樣的變化,羅妮不禁有些驚訝。以前她說話都很小聲,一副怯弱的模樣。但是,就是這樣的阿妮亞卻能得到主教大人的青睞,讓羅妮
很不爽。
可是沒想到,現在的阿妮亞居然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一切,都是阿爾斯帶來的變化嗎——感覺思考這種事情太蠢了,羅妮晃了晃腦袋,不去想這種事情。
她俯視著阿爾斯,問道:「於是,阿爾斯,你的要求是什麼?」
「啊,是……羅妮大人,拜託了!在我侍奉其他修女的日子,請將您的侍從借給阿妮亞大人!拜託了!」
阿爾斯在羅妮的腳下跪下磕頭,誠心乞求著。
雖然是賭注的要求,但如果羅妮不願意承認,或者承認了但心懷怨恨的話。對自己的侍從下達命令,在侍奉阿妮亞的時候搗鬼讓阿妮亞出醜的話,那簡直太容易不過了。
沒想到阿爾斯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羅妮嚇了一跳。
但是,這個要求的確沒有規則明令禁止。不如說,一般沒有修女會去這樣做,把自己的侍從借給其他的修女,完全侍從被對方迷住了就糟糕了。
但是……怎麼說也是賭注的要求。而且……如果懼怕這種事情,不就證明了自己潛意識裡覺得不如阿妮亞嗎?
羅妮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她咬咬牙說道:「我知道了,就這樣吧。潔麗雅!」
「是!羅妮大人!」
酒紅色短髮的少女——潔麗雅爬到羅妮的腳邊,恭敬地跪伏下來。
「聽到了嗎?阿爾斯不在修女阿妮亞身邊的時候,就由你去侍奉修女阿妮亞,明白嗎?」
「欸……」
潔麗雅猶豫了一下,但既然這是女主人的決定,她就沒有拒絕的可能。
「我知道了。遵從您的吩咐,羅妮大人!」
「這樣就行了吧?那麼……」
羅妮帶著傑魯特和潔麗雅來到旁邊,協助者少女們立即遞上羅妮的鞋襪。
見到總算搞定了這個問題,阿爾斯也鬆了口氣。阿妮亞的眼神有些恍惚,她這時候才明白阿爾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
難怪他身為侍從,卻向尊貴的修女提出賭約。
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阿妮亞的嘴唇顫抖著,眼眶都有些溼潤起來。
協助者少女再次遞上阿妮亞的鞋襪,阿爾斯跪在阿妮亞腳下,仰望著少女。
「阿妮亞大人……?」
「嗯,那麼,拜託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阿爾斯低下腦袋親吻了阿妮亞的左腳腳背。
啾~♥ !
接著又側著伸長腦袋,親吻了阿妮亞的左側腳踝,又轉過來親吻了右側的腳踝。
啾~♥ !啾~♥ !
上方總共三次親吻後,阿妮亞抬起左腳,放在了阿爾斯同時仰起的腦袋上方。
啾~♥ !啾~♥ !啾~♥ !啾~♥ !啾~♥ !
阿爾斯分別親吻了阿妮亞的五根腳趾。嘴唇繼續往下移動,來到前趾區的位置……
啾~♥ !啾~♥ !
左邊留下了一個吻痕,右邊也留下了一個吻痕。
啾~♥ !
接著繼續往下,親吻了少女的腳後跟。
啾~♥ !
最後往上,以親吻阿妮亞的腳心為最後一點,結束了對少女左腳的崇拜。
這是名為侍從專用的足部十二點崇拜的禮儀,十二這個數字也是對十二女神的尊敬和信仰。侍從要在離開祈禱大廳後,以這個禮儀作為結束的標誌。
阿爾斯再次跪下,對著阿妮亞的右腳再次進行十二點崇拜。
啾~♥ !啾~♥ !啾~♥ !啾~♥ !啾~♥ !啾~♥ !啾~♥ !啾~♥ !啾~♥ !啾~♥ !啾~♥ !啾~♥ !
阿
爾斯的嘴唇離開阿妮亞的腳心後,他恭敬地捧起一旁的黑絲長襪,拉開襪口。
阿妮亞將腳尖伸入其中後,阿爾斯爬上前,側著臉頰低下腦袋用牙齒拉扯著長襪,慢慢地拉到阿妮亞的小腿、掠過膝蓋、直至大腿。
他用嘴巴親吻、牙齒拉扯的方式撫平阿妮亞的襪子上的褶皺,替她穿好了襪子。
「嗯……」
阿妮亞隨意扭動了一下黑絲包裹的美腿,彷彿有些不舒服。
阿爾斯立即低下腦袋,跪伏在地上。
「呵呵~♪!」
明白阿爾斯的意思,阿妮亞抬起一隻腳踩在阿爾斯的腦袋上,微微調整著襪子的感覺。
「嗯,差不多了。接下來……」
不用阿妮亞提醒,阿爾斯立即拿起旁邊的淺紫色短靴,擱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那過於體貼的動作,讓阿妮亞滿意地笑了笑。
她抬起玉足,緩緩踩進了短靴之中,踩在阿爾斯的腦袋上。
類似的景象在周圍比比皆是。祈禱完畢的修女們在侍從們的十二點足部崇拜下畫上句號,又在侍從們的侍奉下穿好鞋襪,離開了祈禱大廳。
「好了,走吧,阿爾斯。」
「是,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站起身來,跟隨著阿妮亞離開。
接下來,是午餐時間。
第二十七章 蹂躪的棋局
「……感謝阿妮亞大人賜予我食物。」
以這句作為漫長的禱告詞的結尾,代表著阿爾斯可以開始享用自己的午餐了。像這樣在進食前向自己侍奉的修女大人進行祈禱,感謝她們的恩賜,也是侍從的職責和義務。
阿爾斯正要低下腦袋去舔舐盤子裡的食物時,一隻腳橫在了阿爾斯和擺放在地面上的食物的中間。
淺紫色短靴包裹著的,正是阿妮亞的玉足。
阿爾斯的舌頭舔在了少女光滑蹭亮的鞋面上,不過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會為這種事情動搖了。
「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抬起腦袋,疑惑地仰視著阿妮亞。
少女淺紫色的劉海遮住了半邊眼睛,顯得有些陰沉。但從阿爾斯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阿妮亞劉海下的美麗容貌。
「等、等一下……阿爾斯,我……忘記告訴你了,侍從吃的食物裡面,至少也要混入我們修女身上的一樣東西。」
「欸?」
阿爾斯想起早餐時的情景,莫非這次阿妮亞又要將她的小便灑在自己的食物上面?
「唔……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有些尿意,但這裡人這麼多,我也尿不出來啊。」
「……」
阿爾斯鬆了口氣。雖然已經喝過好幾次女孩子的尿了,但他還是很難習慣那個氣味和味道。
而且,喝下對方的排洩物,會讓他體會到超越想象的屈辱感。
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最讓阿爾斯感到害怕的是,他竟然不是完全感到排斥。
身體雖然感到嫌惡,但心靈上卻會感到歡欣雀躍。
而身體上的嫌惡,也不是完全的嫌惡。只是根據過去的常識和經驗,本能地感到排斥而已。
但是,如今……受到女神教國的教義和經歷的影響,阿爾斯越來越體會到女孩子的尊貴性和男性是有多麼卑賤。
常識和基礎認知在潛移默化地被改變,阿爾斯怕自己有一天會把喝下女孩子的小便作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對待。
更害怕的是在那之後的事情——比小便還要可怕的,能將男性的尊嚴、不……是身為人類的尊嚴和人格完全否定的——大便。
「阿爾
斯,你好像鬆了口氣?就這麼不喜歡喝我的尿嗎?」
「啊,也、也不是完全不喜歡……只、只是……有些不習慣……」
阿爾斯吞吞吐吐地說道。在女神教國,他無法對女孩子說謊,遇到必須隱瞞的時候,就只能閉口不言。
但既然說出口了,就只能是真話。
「嗯?好吧,下次晨尿就免了吧。果然氣味有些重了吧?」
「謝、謝謝您!阿妮亞大人!」
「嗯……不客氣。下次就把小便留到午餐好了,這樣氣味和味道比較淡,也比較好喝下去吧?唔,雖然這樣一來淨身儀式的效果會減弱——畢竟憋了一晚上的晨尿之中的汙穢之力是最多的啊。不過誰叫我是個溫柔的主人呢。」
阿妮亞微笑著說道。她好像完全不知道事情的重點在哪裡,如果不是瞭解阿妮亞的個性,阿爾斯差點以為她是在戲耍自己。
但是,以阿爾斯現在的立場,能被允許的回答只有一個。
「……是,感謝您的理解。阿妮亞大人。」
不管怎麼說,如果不是氣味濃厚的晨尿的話,從阿妮亞這樣的美少女的跨間流出的小便,阿爾斯還是勉強能夠接受的。
「啊,剛才說到要在食物裡混入修女們的一樣東西對吧?這是重要的規矩哦,絕對不能忘記……啊,但是剛才我差點忘記了……」
阿妮亞又開始咬起了自己的指甲,她煩惱時總喜歡這樣。阿爾斯已經十分了解阿妮亞的習慣了。
「那個,阿妮亞大人,這個規矩我會替您記住。在您忘記的時候,由我來提醒您。」
阿爾斯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道。
或許阿妮亞會不喜歡被人提醒而生氣——這樣的擔憂沒有發生,阿妮亞拍了拍手,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好吧!就這樣做!呵、呵呵……在主人忘記的時候提醒,這也是侍從的職責呢?阿爾斯,真棒~♪」
「謝謝您的稱讚……」
「那麼,端起你的碗吧。」
「是。」
阿爾斯端起自己的碗,裡面裝了不少美味的食物。那些都是正常的食物,是沒有被小便玷汙過的食物。
但是,阿妮亞才不會管這些。
對在阿爾斯的食物裡添加上自己的印記這種事情,她顯得興致勃勃。
「剛才說了是一樣東西對吧?確切的說,是修女身上的分泌物和廢棄物。當然,不僅僅是小便,腳汗、就算是鞋底的灰塵——甚至是大便都可以。」
「啊……」
阿爾斯的身體打了個哆嗦。最怕的事情是存在的,這並不是杞人憂天。
「呵呵~♪阿爾斯,大便暫時是不會讓你吃的。只有確定成為我的正式侍從後,你才有資格吃我的大便。這就像是忠誠的誓言一樣,你必須先成為我的正式侍從才行。」
阿妮亞振振有詞地說道。她好像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是,這句無心之言卻在阿爾斯的內心埋下了恐怖的種子。
(嗚哇……這樣下去的話,在最終日的那天……我、難道說……)可以預見的未來擺在阿爾斯的眼前。如果想要通過侍從選拔賽,就無論如何都要經歷這樣的事情,但是……這也未免太殘酷了吧?為什麼要先讓自己知道啊?
突然到來的恐怖當然會讓人感到心驚膽戰。但等待必將到來的恐怖的時間,就彷彿拷問犯人一般,更加令人煎熬。
阿爾斯真希望時間能退回到剛才,不要從阿妮亞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就好了。
「呸!」
是阿妮亞吐口水的聲音,少女積攢了半天的唾液就像白雲一樣吐落在阿爾斯的食盆裡面。
粘稠的唾液粘連在飯粒的縫隙中,不斷墜落到下方,融入到碗底。
比起終將到來的大便,這口唾沫簡直太過於溫柔。以至於阿爾斯發自內心地升起了對阿妮亞的感激之情。
(啊,看起來更好吃了……)「呸!呸!呸!」
阿妮亞又吐了三口唾沫在阿爾斯的食物上面,沾滿了唾液的飯菜彷彿被添加上少女的色彩,變得更加可口了。
「嗯,這樣就好了吧……可以吃了哦,阿爾斯。」
「是,阿妮亞大人,感謝您賜予我唾液。」
「呵呵~♪不客氣。」
阿妮亞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大概是因為剛才贏了羅妮吧——阿爾斯心想。
不管怎麼樣,看到阿妮亞開心的表情,阿爾斯剛才的陰霾彷彿也一掃而空。
真不可思議。以前作為皇子的時候,他什麼也不懂,大多數時候也只會為自己的事情感到喜悅或者悲傷。
但是,現在的感覺是什麼?
自從進入女神教國以來,他不止知道了女孩子有多麼高貴和完美,還不止一次地因為她們的一舉一動而影響自己的喜怒哀樂。
阿爾斯趴在阿妮亞的腳邊,低頭將盤子裡沾滿阿妮亞唾液的盤子舔乾淨後,兩人回到了阿妮亞的房間。
上午是修女們的祈禱時間,下午則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阿妮亞的寢室門前——阿爾斯跪在阿妮亞的腳下,替少女脫掉腳上的淺紫色短靴。阿妮亞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房間,阿爾斯也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阿妮亞大人,下午的安排是什麼?」
「安排嗎?那當然是繼續向女神大人們祈禱。」
「欸?又要祈禱嗎?但是,祈禱時間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你在說什麼?阿爾斯?對女神大人們的祈禱來多少次也不會覺得煩悶,虔誠的信徒應該無時無刻不向女神大人們獻上自己的祈禱才對。如果只是在祈禱時間才去進行祈禱的話,那不是在敷衍女神大人們嗎?」
阿妮亞理所當然的話語讓阿爾斯目瞪口呆。聽修女羅妮的說法,好像芙蘭教區的米娜主教對阿妮亞十分偏愛。
如果論起美貌,能成為尊貴修女的女性,姣好的容貌是第一考量要素。
所以修女們個個都很漂亮,即使是和阿妮亞不對付的羅妮,也有著令人神魂顛倒的美貌。
在這方面並不佔多少優勢的阿妮亞,為何偏偏能得到主教的偏愛呢?阿爾斯覺得,或許這就是原因吧。
論起對十二位女神們的虔誠程度,恐怕沒有修女能超過阿妮亞了吧。
但是……
阿妮亞在床前坐下,阿爾斯自然地在阿妮亞的腳邊跪下後,問道:「難道說,阿妮亞大人每天都是這樣,從早祈禱到晚?」
「那當然!」
阿妮亞閉上眼睛,挺起修女服下圓潤挺拔的胸脯,自豪地說道。
一天兩天還好,每天這樣不間斷地祈禱,這絕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這等同於放棄了私人的玩樂時間,將身心都奉獻給了高高在上的女神們。
阿爾斯雖然為少女的虔誠感到欽佩,但同時又覺得憐惜起來。
(啊,阿妮亞大人……感覺好可憐……)但是,阿妮亞本人卻不這麼覺得。
「對、對了,阿爾斯。在收納之間的事情瞭解了嗎?」
「啊,那個……已經瞭解了。」
「這、這樣啊……」
阿妮亞說著,
又開始下意識地將手指伸到嘴邊咬了起來。
這是她有心事時的習慣性動作,阿爾斯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阿妮亞大人……?」
「唔、啊……說起來,阿爾斯,今天收集了什麼素材?」
「唔……是紫電鳥的羽毛。」
「嗯……是紫電鳥的羽毛啊。不錯呢……」
其實想問的不是這個,阿妮亞真正想知道的是……阿爾斯是在為誰準備獻禮?
只要阿妮亞想問,阿爾斯就不可能隱瞞,這是絕對的事情。但是,作為修女和少女的矜持,不允許她進一步詢問。
(但是,紫電鳥的羽毛……嗎?是紫色的……呢?)阿妮亞有些興奮地想道。收集的素材和自己的髮色顏色一樣,這不得不讓阿妮亞感到開心。
打探到這種程度就差不多了,既然得到了貌似還不錯的結果,阿妮亞也不想再繼續追問下去。她想了想,繼續說道:「對了,阿爾斯。今天你的表現不錯。米娜主教教過我,犯錯的侍從必須得到懲罰,而表現優秀的侍從也必須給予獎賞才行。你想要我給你什麼獎賞?」
阿妮亞揉著耳邊的髮絲,輕聲詢問道。
「獎賞嗎?」
阿爾斯的視線看向阿妮亞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少女彷彿注意到阿爾斯的視線,雙腳羞澀地纏繞在一起,從黑絲長襪中拉扯到透肉的腳趾看起來十分誘人。
「嗯,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哦。」
阿妮亞誘惑般的語氣,更讓阿爾斯興奮了起來。他正要順從自己的慾望,提出獎賞,但腦海裡突然閃過阿妮亞剛才的話。
天天這樣祈禱,不會很枯燥嗎?
比起自己的慾望,阿爾斯此刻更想讓阿妮亞放下祈禱,去好好休息一下。
「阿妮亞大人……」
「嗯?想要……什麼獎賞呢?」
「唔……那麼,今天下午,請您不要進行祈禱,來玩吧。」
「欸?玩?」
阿妮亞歪了歪腦袋,紫色的劉海偏向一旁,露出了少女的美貌。
「玩……要怎麼做?」
聽到這個問題,阿爾斯不禁想起自己的皇姐——巴哈斯帝國的第一公主,愛蓮娜。
作為帝國的第一皇女,她和自己一樣,揹負著眾人的期待長大。每天要學習很多東西,因此玩樂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和皇姐愛蓮娜不同,阿妮亞並非是被迫的。同樣的,她也不像皇姐那樣,知道玩樂的重要性,也不會如皇姐那樣產生羨慕的情緒。
可以說,少女在這一方面,是完全空白的。
因為沒有經歷過,所以不會憧憬也不會嫉妒。因為對女神們的虔誠,也不會對祈禱本身有任何不滿。
就算這樣的生活持續下去,肯定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吧。
但是,在阿爾斯的眼中,這樣就太可憐了。
(既然現在我是阿妮亞大人的侍從,就絕不能對此視而不見……)下定決心的阿爾斯,開口說道:「能允許我去拿一些東西嗎?」
「欸?可以哦。」
雖然感到疑惑,但阿妮亞還是答應了下來。
阿爾斯房間一側的書桌抽屜裡,從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象棋的棋盤。
在侍奉手冊上有房間的信息,阿爾斯因此記住了這個東西擺放的位置。而晴嵐峰上的神殿並不是修女們日常的居所,所以阿妮亞反而不知道這點。
看到阿爾斯重新回到自己身邊跪下,阿妮亞好奇地瞥了眼他手中的象棋棋盤。
「這是?」
「這是象棋,是
一種遊戲道具。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回答道。其實還有西洋棋、圍棋之類的道具,但阿爾斯判斷象棋還是比較適合新手的。
而且,過去在皇宮的時候,象棋和圍棋作為鍛鍊思維的手段被納入了他的教育課程中,算是他擅長的領域。
這樣面對新手的阿妮亞,他可以掌握棋局的走向。偶爾可以贏一次,更多的時候在適當的地方放水,讓阿妮亞獲勝,這樣她一定能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
「遊戲……嗎?嗯,這要怎麼玩呢?」
阿妮亞看上去似乎有些興趣,不過現階段應該是對新鮮事物產生的本能好奇吧。
不過連象棋都沒有玩過,果然是天天在祈禱吧?
眼前的少女彷彿更加令人憐愛了,阿爾斯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於是,他開始講解起了象棋的規則。
「……大概就是這樣。您聽懂了嗎?阿妮亞大人?」
「嗯……感覺好像還挺有趣的樣子。好啊,來玩吧,去搬個凳子過來放棋盤吧。」
「是!」
阿爾斯又起身搬來一個凳子,擺在坐在床前的阿妮亞和跪著的自己的中間,將棋盤擺了上去。
「那麼,阿妮亞大人,您要紅棋還是黑棋?」
「我是新手,當然是紅棋。但是,在那之前……阿爾斯,請、請向我和十二位女神大人發誓,絕對不能放水哦。」
「欸?」
「什麼嘛?果然是這樣想的嗎?哼,既然是遊戲的話,當然要公平進行,你放水的話,就算我贏了也不會開心的呀。」
「但、但是……」
「嗯——還是說,阿爾斯你認為你的主人在這個遊戲上無論如何也贏不了你呢?」
阿妮亞似乎是燃起了奇妙的勝負心,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
「明白的話就快點發誓吧。」
「是……我對十二位女神大人和阿妮亞大人您發誓,絕對……絕對不會放水。」
「嗯,這還差不多。」
阿妮亞露出滿意的微笑。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將棋子擺放在棋盤上,阿爾斯也連忙擺起了棋。
「那麼,開始吧。」
第一局正式開始。十分鐘後——「將、將軍……」
阿爾斯將過河卒橫過去,把阿妮亞的紅帥逼到了絕境。
「嗯,吃……好像不能呢。這是死了嗎?」
「是、是的……阿妮亞大人。已經沒辦法走了。」
「嗯……好吧。這局我輸了。」
看起來少女似乎並沒有那麼在意輸掉的事情,阿爾斯鬆了口氣。
既然已經被逼著發誓了,他也不可能做出放水的行為。在女神教國,以女神們起誓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如果被發現違背誓言,會被視為違反教義的。
「我好像有些明白該怎麼下了,再來一局。這局我肯定能贏!」
不……好像也不是真的不在乎輸贏。恐怕因為是第一局,阿妮亞覺得自己是新手,輸掉了也很正常。
但是,在熟悉了規則之後,恐怕就沒有這麼坦然了。
然後,到了第二局。這次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但也就多花了幾分鐘。
「將、將軍……」
阿爾斯的聲音有些顫抖,剛才一連吃掉了阿妮亞兩個車一個馬,少女開始還為自己被吃子而發出可愛的驚呼。但現在她的眉頭緊皺,已經不想說話了。
本來阿妮亞的髮型就讓她給人一種有些陰沉的美少女的印象,現在更是名副其實了。
「嗯,已經下不了了呢……我輸了。」
阿妮亞認輸了。但阿
爾斯完全沒有遊戲獲勝的喜悅感,只感覺非常緊張。
或許,應該提議一個競技性比較差,娛樂性更高的遊戲——比如撲克?不過現在還是安慰阿妮亞要緊。
「沒、沒關係的。阿妮亞大人您的進步已經很快了,馬上就會超過我的。」
阿爾斯倒不完全是恭維,阿妮亞的進步確實顯而易見,第二局和第一局相比,下法凌厲了很多。
但是,阿爾斯畢竟是經過大量對局數的積累,能預見到棋盤上的各種狀況。即使只下出一步,腦子裡已經模擬出之後好幾步的可能性了。
這樣的他,不是輕易能被阿妮亞這個新手超越的。
「那個、阿妮亞大人……要不要試試別的遊戲?」
「……不,就這個吧。繼續,擺棋吧。」
阿妮亞的聲音很平靜。不如說平靜過頭了,反而能讓人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對勝負的執著。
但是,既然是女主人的決定,阿爾斯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擺棋。
阿妮亞仍然是執紅棋先行,她的水平似乎又有了進步,但結果仍然是顯而易見的。
「將、將軍……」
阿爾斯戰戰兢兢地將棋子移過去後,手心已經緊張的冒汗了。
明明把阿妮亞逼到了絕境,獲得了遊戲的勝利。但他卻有一種被逼到絕境的是自己的感覺。
「我輸了呢。」
阿妮亞放下想要拿起棋子的纖細手指,已經不用問阿爾斯,她也能自己分辨出勝負了。
「阿爾斯,這個遊戲,你很強呢。」
「嗯……算是吧……」
「這樣下去的話,不管來多少局,我恐怕也很難贏你呢。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想贏的話,只要對阿爾斯下令讓他輸掉就行了。作為侍從,女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這樣的確可以獲得勝利。
但是,阿妮亞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麼做。
「呵呵~♪,阿爾斯你是這個遊戲的高手,我卻是新手,不覺得這樣有些不公平嗎?」
「欸?是……是的。」
雖然這麼說,但阿爾斯總不可能把過去的知識都忘卻了再來和阿妮亞下棋吧?只要不是同一個人,經驗的差距肯定是會存在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剛才你說過的規則裡面有一條重要的規則——『落子無悔』對吧?」
「是的……」
阿爾斯心想,難道說阿妮亞打算讓自己擁有悔棋的權力嗎?
阿爾斯猜對了一半。
「那麼,這……這樣吧。為了彌補棋力上的差距,我每走一步有一次悔棋的權力。」
「是,阿妮亞大人。」
不是直接命令自己輸掉已經是相當溫柔的做法了,看到阿妮亞終於開始妥協,阿爾斯也鬆了口氣。
要是繼續贏下去的話,感覺有些可怕。
然而,阿妮亞的話還沒有說完。
「但是……不是白白的悔棋。我說過的吧,我喜歡公平的競爭。那麼,我每悔一步棋,就……就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勵。」
「獎勵……是嗎?」
阿爾斯嚥了口口水。
「嗯,沒錯。我把這叫做『等價交換』。阿爾斯你會得到你夢寐以求的獎勵,而我則可以小小地突破一下游戲的規則。明白了嗎?」
「是……明白。」
「那麼,開始吧。」
繼阿爾斯連贏三次之後,稍微有些不一樣的棋局開始了。
「吃。」
因為阿妮亞的失誤,將橫在紅黑兩車之間的炮挪開,結果讓阿爾斯直接吃掉了她的車。
「等、等一下!剛才沒有看到,我要悔棋。」
「是,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把吃掉的車放回去,阿妮亞則把自己的炮挪回去擋在兩車中間。改為上馬。
下完這一步後,看到阿爾斯像是在思考自己該怎麼應對時,阿妮亞伸出舌頭,妖豔地舔了舔嘴唇後,露出微笑。
「阿爾斯……」
「啊?」
「忘記了嗎?這是等價交換,我不會佔你的便宜的。」
「咕嚕……」
阿爾斯愣愣地盯著阿妮亞,剛才的思考完全被打亂了。
注視著阿妮亞淺紫色的秀髮下的美貌,阿爾斯看見少女將修長的黑絲美腿抬起,被黑絲包裹的優美玉足從紫色的棉拖鞋中滑出,越過棋盤的旁邊,漸漸抬高。
阿爾斯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阿妮亞的玉足。
手觸碰到順滑的黑絲的瞬間,柔軟的肌膚觸感隔著黑絲傳遞了過來。
少女的玉足足底正對著阿爾斯的臉頰,迷人的肉色透過黑絲纖維若隱若現。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從阿妮亞的腳上傳來。
上午的祈禱,之後的行走,阿妮亞的腳上無時無刻不分泌著腳汗。
這些腳汗被包裹住少女玉足的黑絲吸收,已經逐漸融為了一體。
阿爾斯望著阿妮亞的黑絲玉足,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棋盤上了。
「咕嚕……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阿妮亞,少女撩了撩額前的紫色髮絲,露出下面的美貌,溫聲說道:「這是等價交換,只許聞一下哦。」
「啊啊……是!」
阿爾斯興奮地回應後,迫不及待地將臉頰貼在阿妮亞的足底。
吸氣~!呼氣~!
阿爾斯深呼吸了一口氣。因為只能聞一次,他幾乎是調動了自己最大的肺活量,直到無法再吸之後,他這才呼了出去。
從阿妮亞的腳上散發出的氣味,都在阿爾斯鯨吞般的吸氣中,湧入了他的鼻腔。
(啊啊~♥ !阿妮亞大人腳的氣味~♥!好……好棒~♥!)阿妮亞的腳汗味本來就比較濃厚,再加上她的腳剛才放在毛絨絨的棉拖鞋裡,氣味被鎖在裡面,隨著時間不斷髮酵。
到了現在,已經具有一定的破壞力了。
濃郁的腳汗味隨著阿爾斯的深呼吸,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腔。一部分伴隨著嗅覺,鑽入他的大腦,另一部分則被吸入他的肺裡。
鑽入大腦的部分破壞了阿爾斯的正常思維,將其重新構築為對阿妮亞腳臭的迷戀和依賴。
鑽入肺中的部分,則侵蝕著阿爾斯的身體,讓他的動作變得遲鈍,只有陰莖高高挺起,如實地反映著主人的興奮。
「呵呵~♪好了,等價交換結束。繼續吧。」
但是,還沒等阿爾斯完全沉浸下去,阿妮亞將玉足放下,微笑著說道。
「啊……」
阿爾斯眼神迷離地追逐著阿妮亞的玉足,看見少女的黑絲玉足被藏進紫色的棉拖鞋裡,這才收回目光。
「繼續下,阿爾斯……」
「哦……是……」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果、果然不行,鼻腔裡阿妮亞的腳汗味彷彿還在縈繞著,侵蝕著阿爾斯的意志。
阿爾斯強忍著內心的焦躁,看向棋盤。
剛才在腦海裡描繪出的幾步之後的各種可能性,全部被阿妮亞的腳汗味摧毀,光是考慮下一步該怎麼下,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集中……集中……)阿爾斯沉重地呼吸了幾次新鮮空氣,感覺稍微冷靜了下來。
雖然想要趴在阿妮亞的腳下,去聞少
女的腳汗氣味的想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但還是勉強能夠集中精神了。
棋局繼續進行著,才剛下了幾步。阿妮亞又出現了一個失誤。
當阿爾斯用炮打掉阿妮亞的車的時候,少女立即喊道:「啊,等下……」
「啊,是!」
阿爾斯連忙將棋子放了回去。同時將阿妮亞的上一步還原。
阿妮亞再次動用悔棋的權限。下出一步後,少女再次撩了撩耳邊的髮絲,抬起了自己的左腳。
黑絲玉足緩緩抬高,來到了跪著的阿爾斯面前,阿爾斯連忙恭敬地捧住少女的玉足。
順滑的黑絲不管摸幾次都令人愛不釋手,少女優美的玉足足底,更是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好了~♪等價交換。這次是這隻腳。」
阿妮亞用揶揄的語氣下達了許可。阿爾斯再也忍耐不住,將臉頰緊緊貼在了阿妮亞的足底。
那個瞬間——吸氣~!
阿爾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阿妮亞的黑絲玉足的氣味越來越濃厚了。
明明是擁有著花容月貌的尊貴修女,那優美的玉足曲線簡直堪稱是藝術品。但是,誰能想到,玉足上散發的氣味,會這麼……這麼……這麼……
啊~♥ !好棒~♥ !好臭~♥ !雖然好臭~♥ 但是喜歡~♥ !
更多~♥ !還要聞更多~♥ !
全部~♥ 吸入我的身體裡~♥ !
阿爾斯正要沉浸下去的時候,阿妮亞的玉足再次縮回。
一股比剛才還要強烈的失落感湧上阿爾斯的內心。鼻腔內的氣味還在縈繞著,因為剛才吸的太多,一時間還難以消散。
「呵呵~♪繼續吧,阿爾斯。」
「啊,是……」
阿爾斯戀戀不捨地看著阿妮亞的黑絲玉足又藏回拖鞋當中,他重新看向棋盤。
雖然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棋局上了,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局勢在慢慢朝著不利於他的方向發展。
下棋無悔,這本來是絕對的規則。
但是,阿妮亞僅僅用她的一隻玉足,就輕而易舉地摧毀了這道絕對的規則。
(這樣下去……真的會輸……)阿爾斯的內心有了這樣的預感。
又下了幾步後,阿妮亞再次使用了悔棋的權利。
「好~♪等價交換。」
少女抬起了一隻腳,阿爾斯捧起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美玉足,熟練地將臉貼上去,深呼吸起來。
吸氣~!
(啊啊……阿妮亞大人的氣味~♥更多,更多~♥……)少女的足臭味不斷湧入鼻腔,進入肺中。阿爾斯積累興奮感的同時,內心積累起來的敗北預感也越來越強烈。
如果是被實力打敗的話,那也只能心甘情願的認輸。但是,現在……阿妮亞只需要抬一抬腳,就可以獲得無限悔棋的權利。
阿爾斯拼命思考才能構築起來的各種可能性。為了避免錯誤,要在腦海裡進行無數次的演練和重組,得出來的答案還不一定能完全準確。
但是,現在阿妮亞只需要抬一抬腳,就可以從無數可能性的岔路口一一試錯,最終一定能走到正確的——通往勝利的道路上去。
(不行,贏不了……這樣的,絕對贏不了……)踩在自己臉上的彷彿不是一個妙齡少女漂亮的黑絲玉足,而是不可違抗的命運。
「好~♪繼續吧。」
阿妮亞輕描淡寫,富有餘裕的態度,更加加深了阿爾斯內心的挫敗感。
他感受著鼻腔內少女的腳臭味,眼神迷離地盯著棋盤。
(下一步……下一步……要
怎麼下?不行,完全無法思考!)阿爾斯感覺自己的思考能力被少女的腳臭味破壞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阿妮亞的玉足,想要把臉貼在上面,去盡情地嗅著上面的氣味。
思考已經無法依賴,阿爾斯只能憑藉從自己的經驗中產生的本能,開始下棋。
接下來的局勢就變得很簡單了。
「哦?阿爾斯,下這裡真的可以嗎?呵呵~♪吃。」
阿爾斯的車被白送掉了,他甚至在阿妮亞提醒前都沒有察覺到那是一步壞棋。
而他,是沒有悔棋的權利的。
但是,還沒有結束,阿爾斯還有能用的棋子。或許已經贏不了了,但至少不能輸的太難看。
「吃。」
「等下……」
阿爾斯立即將棋子放回去。阿妮亞重新下出一步後,抬起了黑絲包裹的美麗玉足。
「呵呵~♪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那是天真的話語。阿妮亞的玉足給予了阿爾斯興奮和快樂。但換來的不僅僅是打破了遊戲的規則。
那雙美麗的玉足,就像是甜美的毒藥。
奪走了阿爾斯的思考能力,奪走了阿爾斯的勝利可能,摧毀了由阿爾斯多年積累的經驗凝聚而成的實力。
既是掠奪者,也是支配者。
少女踩在地面,最為低下的人體部位,卻是身為男性的阿爾斯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高貴存在——僅僅一局的遊戲,就讓阿爾斯深刻地體會到了這樣的感覺。
阿爾斯鼻子噗嗤噗嗤的抽搐著,但少女的玉足早已經放下,他聞著的只是殘留在鼻腔內的腳汗味而已。
「好了~♪將軍。」
最關鍵的一步棋,宣告了勝利的宣言。
阿妮亞贏了,是無可爭辯的勝利。
「我……輸了。」
阿爾斯本來並不在意棋局的輸贏,本來就是為了討阿妮亞開心的遊戲。
但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敗北,還是令阿爾斯感到了強烈的挫敗感。
「呵呵~♪,是我贏了呢。」
阿妮亞露出開心的笑容。看到少女的笑容,阿爾斯內心的挫敗感稍稍減輕了。
「阿爾斯,這下明白了吧?」
「欸?什麼?」
阿妮亞突然的提問,讓阿爾斯有些疑惑。但少女馬上給出瞭解答。
「什麼嘛?還不明白嗎?你象棋上的實力很強對吧?」
「嗯……大概。」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自負,但阿爾斯知道自己在象棋上的實力確實不弱。
「從什麼時候開始下的?」
「五、五歲。」
具體的時間記不清了,但大概是五歲的時候。
「現在的年齡呢?」
「十、十五歲……」
「那麼,就是十年嘍。」
阿爾斯瞪大了眼睛,他似乎突然明白了過來。十年的經驗積累,卻輸給了一個在剛剛還不知道象棋規則的新手。
「呵呵~♪這下明白了嗎?不管是多麼強大的男性,女孩子沒有認真的時候,你們或許能贏。但是,那也不過是得益於我們的寬容而已。但是,只要我們稍微認真起來,只需要像這樣輕輕抬起腳,男性就只剩下敗北這個結局了。」
嚐到勝利滋味的阿妮亞身上洋溢著自信,她好像已經明白並且掌握了取勝的道路。
對於展現出支配者姿態的少女,阿爾斯內心的崇拜再一次加深。
男性是女性只需要動動腳就能打敗的悲慘存在——這個經驗化為人生的信條,刻印在阿爾斯的心中。
「好了,繼續吧。阿爾斯,這次你坐我旁邊。」
「是,阿妮亞大人。」
雖然有
些疑惑,但阿爾斯還是跪到了阿妮亞的腳邊。本來兩人是面對面的下棋,現在阿妮亞坐在床邊沒有移動,阿爾斯則來到了棋盤的側方,阿妮亞的腳邊。
「阿爾斯,你覺得這次你能贏嗎?」
「欸?」
「從初學到現在有十年經驗的你,面對剛下了不到一天的我,你覺得你這盤能贏嗎?」
「那……那是……」
不行,完全想象不到自己獲勝的樣子。
雖然只輸了一局。算上之前贏的三局,反而還淨勝了兩局。但是……現在的阿爾斯,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獲勝的景象。
阿妮亞只需要動一動腳,自己就肯定輸定了。十年的象棋經驗又如何,在阿妮亞的玉足支配下,根本不堪一擊。
無法回答的阿爾斯,那沮喪的表情太過明顯,根本不需要繼續逼問。
阿妮亞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呵~♪還沒開始就已經認輸了嗎?但是,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那麼,這樣吧,你覺得自己這次會怎麼輸掉呢?」
「欸?我……我不知道……」
棋局會根據每一步的選擇產生千變萬化,沒有人能從一開始就預測到終局的場面。
但是,阿妮亞微笑著說道:「我來預測吧。你會一個子也吃不掉我的,被蹂躪到敗北。」
「什……!?」
不可能!即使阿妮亞可以通過「等價交換」的方式不斷悔棋,但哪怕用兩個或者三個子,換也一定能換掉阿妮亞的棋子。
或許……不,結局肯定是會輸。但是,一個子也吃不掉就輸掉,阿爾斯同樣也想象不出來那樣的景象。
簡直是天方夜譚。
雖然阿爾斯十分尊敬阿妮亞,但這種事情完全脫離了常識,他怎麼也無法相信。
「不相信嗎?那麼,來測試一下吧。這次你來執紅子好了。」
一直執紅子的阿妮亞將先手的權利讓出,那是隻有實力強大者才擁有的餘裕。
而這一舉動,也給阿爾斯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輸掉已經定局了,阿爾斯現在根本無法想象自己獲勝的景象。但是,一個子也吃不掉就輸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即使內心已經承認並接受,自己身為男性是位於女性之下的卑賤存在這種事情,但不可能的事情果然就是不可能。
阿爾斯忘記了,如果如果在象棋的原始規則內,的確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這個基本的規則如果也發生了變化呢?
「怎麼了?阿爾斯,下吧。」
「……」
阿爾斯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雖然不相信阿妮亞說的話,感覺是在虛張聲勢,但果然還是感受到沉重的壓力。
如果按照正常的走法,阿妮亞通過無限悔棋,難道真的能一個子都不被吃掉蹂躪自己嗎?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而且,我是先手……雖然這麼做不合常理,但是,這樣的話……)阿爾斯考慮了半天,最終做出了決定。
他提起自己的炮,直接越過黑方的炮,打算打掉黑方的馬。
開局用炮打馬,毫無疑問是一步壞棋。前期炮的牽制作用比沒過河的馬要重要多了,而且這麼做等於將自己的先手優勢斷送,反而讓對方的車能夠立即出來,增加有效步數。
可以說,這麼下棋是放棄了勝利的下法。
但是……反正想象不出自己的獲勝的景象,阿爾斯干脆放棄了遊戲本身的勝利。對他來說,勝利的條件已經變成阻止阿妮亞無傷通關了。
而這樣做,是最
快捷的辦法。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是個辦法呢。但是,等下,阿爾斯……」
「欸?」
阿爾斯剛打算提起阿妮亞的馬,卻被少女阻止了。
「呵呵~♪等價交換。」
阿爾斯感到疑惑,現在自己是先手,阿妮亞還一步沒有走呢,自然也沒有什麼悔棋的說法。
但是,阿妮亞微笑著將右腳從棉鞋裡伸出,翹到左腳的膝蓋上,足底正對著阿爾斯的方向。
「剛才只允許你聞一下對吧?這次,阿爾斯你想聞多久都可以,聞到你滿足為止。但是,作為等價交換,我的這匹馬,會獲得新的技能。」
「新的技能……?」
雖然聽到能隨便聞多久都可以讓阿爾斯很興奮。畢竟之前每次都想要沉浸下去的時候,少女立即就把玉足縮了回去,讓阿爾斯心裡癢的難受。
但是,象棋的棋子,獲得新的技能?這種事情,聽都沒有聽過啊!
「呵呵~♪,都給了你這麼幸福的待遇了,這點交換算是很便宜了吧?雖然我說是等價交換,但是仔細想想,隨便聞我的腳上的氣味和區區一枚棋子獲得技能相比,哪邊更有價值,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這、這個……」
是啊,為什麼沒注意到呢?區區一枚棋子的技能,根本無法和阿妮亞的玉足氣味相提並論。
這哪裡是什麼等價交換,簡直是少女的恩賜。
「怎麼樣?阿爾斯?考慮好了嗎?」
「咕嚕……是!阿妮亞大人,請、請等價交換!」
阿爾斯迫不及待地說道。
「很好~♪,那麼,我的這匹馬獲得一個新技能——反擊。對這匹馬的任何攻擊都會反彈回去,因此不是你的炮打掉我的馬,而是我的馬打掉了你的炮。吃!」
阿爾斯的炮被阿妮亞提起,將黑馬擺放在了紅炮的位置。只能走日的馬,突破了規則,甚至還沒有到自己的回合就已經過河吃子了。
看到這超脫常理的棋局,阿爾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的紅棋還是普通的象棋,但感覺對面的黑棋似乎已經變成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而且,反擊……這樣的話,這匹馬不是已經無敵了嗎?
任何攻擊都對它無效,它卻可以過河肆意吃子。
但是,阿爾斯內心的些許抗議在看向阿妮亞的玉足足底的瞬間,煙消雲散。
「啊……」
「呵呵~♪,阿爾斯,你在等什麼?」
得到阿妮亞的允許,阿爾斯立即低下了腦袋,雙手捧起阿妮亞橫著的玉足的同時,將臉頰貼了上去。
吸氣~!呼氣~!
吸氣~!呼氣~!
已經沒有再控制呼吸最大化的必要了,因為作為阿妮亞的棋子得到技能的交換,他可以想聞多久就聞多久。
(啊~♥阿妮亞大人的腳~♥這個氣味~♥!受……受不了啦♥!更多~♥更多~♥!)阿爾斯的鼻子不停地吸著阿妮亞的玉足,黑絲纖維的氣味,吸附在其中的汗液的氣味,玉足肌膚的氣味。
和早晨的鞋子除臭時完全不同,這是阿妮亞本人的氣味。
少女的玉足散發出和那股優美的曲線完全相反的刺激性氣味,這股腳汗臭味不斷地被阿爾斯吸入鼻腔,侵蝕著他的意志。
「哎呀~♪阿爾斯,雖然是我說了想聞多久就能聞多久,但是這樣真的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好不容易得到了阿妮亞這樣的允許,阿爾斯真想把一直把臉貼在少女的足底聞個夠。
「肉棒,從剛
才開始就一直在勃起哦。先走汁流了好多,聞著女孩子的腳,一跳一跳的呢。但是,這樣下去的話,你要怎麼解決呢?話說在前面,我可不允許你自慰哦,也不允許你射哦。」
「啊啊……」
對了。再這樣不斷聞阿妮亞的腳,不斷積累興奮感的話,就會變成不得不釋放的局面。
但是,阿妮亞又不允許他自慰。更也不允許他射精。
被神術道具——系在陰莖根部的絲帶束縛住的阿爾斯,沒有女性的命令,是絕對無法射精的。
「還是說……阿爾斯你……你只是聞著我的腳就能射出來呢?嗯?嗯?」
阿妮亞笑著用抬起的右腳正在拼命聞著的阿爾斯臉上摩擦著。
(不、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會爆炸的……)阿爾斯感受著黑絲玉足在臉上摩擦的觸感,鼻腔已經被少女的腳臭味環繞,完全感覺不到新鮮氣息的存在了。
那是他為了不放跑一絲氣味,不斷地將鼻子貼在阿妮亞的腳上,就像是想要記住主人氣味的狗一樣做法的結果。
不能繼續下去了,阿爾斯用僅存的理智讓腦袋緩緩抬起,脫離了阿妮亞的腳。
但是,積累的興奮感卻沒有那麼容易退去,他的跨間陰莖直挺挺地勃起,已經達到了之前測量過20cm的最大長度。那是極度興奮的證明。
「哎呀,結束了呢?我還以為阿爾斯你真的要聞著我的腳就射出來了呢。」
「哈啊……哈啊……啊啊~♥阿妮亞大人~♥」
「好了好了,繼續吧。啊,現在該我走了。那麼,繼續——等價交換。這次,我要賦予我的炮新的技能……」
本來只能在一條直線上行動的炮,範圍擴張到了自身周圍三條直線,而且可以跨兩子遠距離打擊。
阿妮亞直接吃掉了阿爾斯的紅相,將軍。
「呵呵~♪,那麼這次……阿爾斯,過來。」
「啊~♥是!」
阿爾斯眼神迷離地靠近,在阿妮亞的指示下背對著少女。
下一刻,阿妮亞的雙腿跨過阿爾斯的雙肩,將他的腦袋緊緊夾住。少女柔軟的大腿、溫熱的肌膚都通過擠壓傳遞了過來。
(好、好柔軟……而且……好香!)和阿妮亞的腳臭相反,少女的身上散發沁人心脾的香氣。
「好了,就這樣繼續吧。」
雖然阿妮亞這麼說,但是……不行,精神無法集中。這麼近距離接觸下,阿爾斯滿腦子都是阿妮亞美麗的身體。
他勉強提起子,下了一步。
「吃。」
是阿妮亞的聲音,自己的子好像被吃掉了。但是,大腦被少女的雙腿夾住,根本無法思考。
阿爾斯只能託付給自己的本能,繼續伸手下著棋。
「吃……」
阿爾斯迷迷糊糊地想要吃掉阿妮亞的棋子,但馬上就被少女喊停。
「我想你應該明白了,是等價交換哦。」
「啊啊~♥」
阿爾斯的內心湧現出欣喜。
阿妮亞的棋子越來越強大?那有什麼關係?
阿爾斯只想……更多……更多地被阿妮亞做更多的事情。
阿妮亞抬起右腳,彎曲著膝蓋,伸到阿爾斯的嘴邊。
「阿爾斯,咬住前面。」
「是!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聽話地咬住阿妮亞的玉足上套著的黑絲前端,少女淡淡地命令道:「拉下來。」
「是!」
阿爾斯一邊迷戀地聞著少女腳上和身上截然相反的濃郁腳臭味,一邊緩緩地將少女腳上的襪子用嘴咬住拉下來。
阿妮亞接過
阿爾斯嘴上黑絲長襪,拉開後綁在了阿爾斯的腦袋上,襪子氣味最濃郁的襪尖部分正對著阿爾斯的鼻子。
「好了~♪這樣就交換完成。」
「啊啊~♥這個氣味~♥!」
阿爾斯的呼吸再次變得沉重起來,他拼命的吸著阿妮亞的襪子氣味。湧入的新鮮空氣,被少女的黑絲纖維過濾,全部都染上了少女的腳臭味。
吸氣~!呼氣~!
「繼續下。」
聽到阿妮亞淡淡的命令,阿爾斯拿起棋子下了一步。棋局怎麼樣,他已經完全沒辦法注意了,他現在完全是在依靠本能下棋。
當然,每一步都侷限於象棋本來的規則。和阿妮亞通過等價交換進化過的棋子完全沒辦法相提並論。
「好~♪等價交換。又是新的技能哦。」
阿妮亞的棋子進一步強大,這次不知為何好像一步直接吃掉了自己的兩個子。
但是,已經無所謂了。
重要的是……等價交換!
(啊~♥阿妮亞大人,請把我弄的亂七八糟的~♥拜託了~♥!)「那麼,這次的交換——是這個!」
阿妮亞的雙腳腳尖在阿爾斯的雙腿根部畫著圈,然後——突然雙腳合十般併攏,用足底夾住了阿爾斯勃起的陰莖。
左腳是順滑的黑絲和隔著的柔軟的足底觸感,右腳則是直接接觸足底的柔嫩肌膚。
溫熱的觸感順著包皮和龜頭傳來,阿爾斯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哦~♥!啊啊……!」
他的口中忍不住發出了淫叫聲。阿妮亞的玉足也適時地動了起來。
咕啾~!咕啾~!
玉足足底摩擦著阿爾斯的陰莖,給他帶來昇天般的快感。
但是,下一個瞬間……阿妮亞的足交突然停了下來。
「啊……」
阿爾斯就像是飢渴的小狗一樣,發出了可憐的聲音。
「呵呵~♪想繼續嗎?阿爾斯?」
「嗯!是……拜、拜託了!阿妮亞大人!」
「但是,這是等價交換。繼續的話,只是一個技能就太廉價了吧?」
「什麼……什麼都可以,請繼續吧!」
「好~♪那麼……你的步數也讓給我吧。」
「讓!我什麼都讓給您!拜託了!」
阿爾斯發出狼狽的聲音,阿妮亞則是露出得逞的微笑。
少女再次讓雙腳運動起來,夾住阿爾斯的陰莖,上下搓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陰莖傳來的驚人的快感,讓阿爾斯發出彷彿無法維持思考的淫叫聲。鼻腔內吸入的阿妮亞的黑絲氣味,更是助長了他的興奮感。
這時,阿妮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阿爾斯,好好看著棋盤。不看的話,放棄遊戲的話,等價交換就中止了哦。」
「不、不要……」
現在停下的話,阿爾斯絕對不要。
雖然很艱難,但他還是按照阿妮亞的命令,勉強看向棋盤。
「吃!」
阿妮亞提起子,吃掉了自己的一個子。
「這是你的步數哦。但是真是遺憾,你把它們都讓給我了,所以你一步也沒辦法走了。而我……」
阿妮亞提起一個棋盤邊緣的車,吃掉了阿爾斯中間的一個子。
「還記得你交換給我的棋子的技能嗎?這個車可以飛到棋盤上的任何一個位置哦。是你只能走直線的車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存在。就像你是侍奉我的侍從,而我是支配你的修女,這是一樣的道理。」
阿妮亞不斷提子,無視阿爾斯的行動,一個又一個地吃掉阿爾斯的棋子。
阿爾斯讓出了所有的步數,換來的則是——咕啾~!咕啾~!
少女的玉足不斷揉搓著自己的陰莖,讓快感不斷攀升。
(啊啊~♥,要、要輸了~♥!要、要輸給阿妮亞大人的腳了~♥!)不僅僅是棋盤上的勝負,自己身為男性的尊嚴也被少女的玉足征服、支配和踐踏,阿爾斯彷彿看見了自己在少女的腳下悽慘射精的景象。
「吃!呵呵~♪好好看看吧,阿爾斯,我之前怎麼說來著?」
「啊……這、這是……」
而是喘著粗氣勉強擠出聲音。棋盤上,阿爾斯的子除了帥以外一個也不剩了。
而阿妮亞……她所有子都過河了,將阿爾斯的帥團團包圍。
完全無視規則的強大展現在眼前,阿妮亞做到了她開局的預測——以阿爾斯絞盡腦汁也完全無法想象的勝利法。
「完了、結束了,你輸了……你是這樣想的嗎?但是,還沒有,紅帥還沒有投降不是嗎?被敵軍包圍的紅帥,展現出寧死不降的氣概……」
欸?在……在說什麼?
阿爾斯一開始有些沒聽懂。他的更多注意力都在被阿妮亞玉足揉搓的陰莖和鼻前綁著的黑絲長襪上。
但是,阿妮亞還在繼續述說著。
「但是,在看見敵軍主將的一瞬間——」
阿妮亞微笑著拿起黑棋的將,放到了阿爾斯的紅帥面前。
在象棋的規則裡,這本來是一步自殺棋。但是,現在……阿妮亞再次將黑將拿起,將阿爾斯的紅帥放到了黑將的下面,重疊了起來。
「紅帥明白了,對方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戰勝的高貴的存在。本來寧死不降的他在察覺到這份巨大的差距後,他的執拗轉化為對黑將的崇拜,他跪在了黑將的腳下……」
咕啾~!咕啾~!
阿妮亞加快了速度,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的阿爾斯忍不住挺起了腰肢。
「你猜他做了什麼?」
咕啾~!咕啾~!
「他親吻了黑將的腳。表示了絕對的臣服。但是,紅帥的卑躬屈膝不被追隨者們所理解。他們不明白自己的主人只是和他們一樣遇到了真心崇拜的對象而已。於是,他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重新站上了戰場。」
阿妮亞說著,將阿爾斯被吃掉的黑子,一一擺放上棋盤。
與此同時,她腳上的動作也毫不停歇。
咕啾~!咕啾~!
「啊啊~♥……阿妮亞大人~♥……」
「但是,紅棋怎麼可能是黑棋的對手,他們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只不過是黑棋動動腳就能擊敗的悽慘存在。」
咕啾~!咕啾~!
「結果當然是……全滅!」
紅棋被凌亂地擺放在一起,就像被集中看管的俘虜一般。
咕啾~!咕啾~!
「這個時候,紅帥雖然發誓要一輩子成為高貴的黑將的奴隸。但他也沒有忘記曾經的追隨者。於是,他懇求黑將讓他們明白自己如今的立場。」
咕啾~!咕啾~!
「黑將大發慈悲地答應了。於是……」
阿妮亞將被踩在腳下的紅帥和高高在上的黑將,一起挪動到集中擺放的紅子前方。
咕啾~!咕啾~!
「紅帥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親吻了黑將的腳,並教導他的追隨者,這才是低劣卑賤的紅棋應有的生存方式。紅棋們終於明白了,他們並不是和黑棋同等的存在,黑棋是遠遠超越他們的高貴存在。」
咕啾~!咕啾~!
「阿妮亞大人~♥……我……已經……」
「呵呵
~♪稍微忍耐一下吧。反正你的陰莖已經被神術道具束縛住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你是絕對無法射精的——於是,紅棋們也和他們的紅帥一樣,各自親吻了屬於自己的黑棋的腳。」
阿妮亞發出愉悅的笑聲,進入嗜虐狀態的少女和平日裡判若兩人一一她將黑棋置於一個紅棋之上。
咕啾~!咕啾~!
「這樣,每一個黑棋從此都有了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紅棋舔腳奴。」
咕啾~!咕啾~!
「啊啊~♪……已經、忍、忍不……住了~♪」
「呵呵~♪,阿爾斯,我想你應該知道了。紅棋就是你、是你們這些低賤的男性。而黑棋就是我,是像我這樣的高貴的修女。只要女孩子稍微認真起來,像阿爾斯你這樣低賤的男性怎麼可能贏得了呢?你說是嗎?」
「是!阿妮亞大人您說的對~♥!我是絕對不可能贏得了女孩子的雜魚~♥是隻配給您舔腳的低賤男性~♥!拜託了!請讓我射出來~♥!」
「呵呵~♪說的好,那麼特別允許你——射出來!嘿!」
阿妮亞以最快的速度揉搓著的同時,下達了射精的命令。
咕啾~!咕啾~!
少女柔軟的玉足將已經變得非常的敏感的陰莖推向高潮的頂峰,阿爾斯終於達到了絕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斯發出至今為止最為強烈的淫叫聲。一陣激烈的白濁在空中劃出一道悠長的弧線,射向遠處的地板。
接著又是好幾次抽搐,阿爾斯的陰莖每抽搐一次,就是一次盛大的噴射。
biu~!biu~!
白濁的精液在噴射好幾次後,終於停止了下來。在前方的地板上呈放射狀散落了一地。
阿妮亞的左腳黑絲和右腳裸足上也沾滿了粘稠的精液。
「呵呵~♪悽慘地在黑將的腳下射出自己悲慘的精液,這就是紅帥的末路。是你輸了,阿爾斯。」
少女宣告他敗北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宛如雲端之上的女神的神諭一般。
從雙肩垂下來的秀麗的淺紫色長髮下,是少女朦朧的臉龐。
(啊,真是美麗……!!)在這份如夢似幻的美麗面前,阿爾斯彷彿看到了無論如何也無法抵達的高處。身為男性的自己,就算再怎麼努力,最多也只能抵達女孩子的腳底這種位置而已——他再次有了這樣深切的體會。
「好了,這場遊戲就這樣結束吧。再繼續下去也不過是單方面的蹂躪而已,那就沒意思了。而且,阿爾斯你已經沒有體力了吧?今天就特別允許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呵、呵呵……」
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阿爾斯將床邊的狼藉場面清理乾淨後,也把阿妮亞腳上的精液舔乾淨,吞下肚子裡去。
吞下自己的精液果然還是感到有些髒。但是,舌頭一接觸到阿妮亞的玉足,想到自己是在用舌頭給少女的足部做清理工作,就感到無上的幸福感和榮譽感。
接著,阿妮亞還是在房間裡進行祈禱。少女讓人感覺陰沉的氣質恐怕和總是宅在房間裡脫不了關係。
之後又是晚餐和修女的入浴時間。阿爾斯在旁邊侍奉的同時,在阿妮亞的隨手挑逗下,又被少女踩射了兩回。
連續三次射精後,阿爾斯的精神變得相當疲憊。不過阿妮亞似乎早有準備,確切地說,是女神教會在這方面進行了準備。
她交給了阿爾斯一瓶精力藥水。
「這個我先放在這裡了
,回去的時候帶上,在睡前喝下。第二天就又會變得生龍活虎的了。」
對參加選拔賽的侍從候補們而言,每天的射精幾乎是定例,近距離接觸高貴的修女們的腳,根本不可能有男性能忍得住。
一天射精好幾次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不準備精力藥劑的話,侍從們就無法保持精神侍奉他們的女主人。
女神教國的藥水和外面的普通藥水不同,是沒有被劣化的產物。因此即使多喝,效果也不會減弱。
當然,現在喝下的效果是最好的。但是,讓男性侍從們享受高潮後的餘韻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在享受著餘韻的同時,男性侍從們就不可避免地回憶起在修女腳下射精的景象。
這對於鞏固修女的絕對支配地位,也是非常重要的過程。
不過阿妮亞的語氣並不怎麼高興,因為……今天要結束了。
明天阿爾斯的侍奉對象就不是自己了。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值得開心的事情。
因為明天,羅妮的侍從潔麗雅會過來代替阿爾斯侍奉她。這也是阿爾斯為她努力爭取的結果。
當阿妮亞在床上蓋好被子入睡時,阿爾斯也乖乖地跪在門口的鞋櫃前。將阿妮亞今天穿過的鞋子除臭之後,這才拿起精力藥水,小心翼翼地離開。
本來他想直接回房間睡覺的,但突然想起白天時塞拉的囑咐。
(對了,要想替每位修女大人準備獻禮,得去找塞拉大人才行……)於是,阿爾斯朝著約定的3號浴池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八章 浴池內的諫言
和修女們和主教們專用的個人大浴池不同,帶有編號的浴池是協助者們共用的浴池。
從1號到3號,總共分為3個大型浴池,而3個大型浴池中,又劃分了十幾個區域的小型浴池。
阿爾斯來到3號大浴池的門口時,塞拉正好從對面的走廊上過來。她身上穿著白天的裝扮,在魔石燈的照耀下顯得光彩動人,就連腳上的焰色高跟鞋中間的紅寶石也閃閃發光。
「喲~阿爾斯,很準時嘛,除臭工作做完了嗎?」
「啊……是……做、做完了。」
沒想到會被人詢問侍奉修女的事情。雖然感到羞恥,但阿爾斯還是回答了塞拉的提問。
「是嗎?那就好,要是你敢因為我們的約定而怠慢侍奉的修女大人,那可是重罪,給我記住。」
「唔……是。」
阿爾斯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了腦袋。這時,旁邊傳來兩道聲音。
「塞拉真是嚴厲呢……」
「是嗎?我倒覺得她的態度好像柔和了許多呢,明明塞拉是最輕蔑男性的,對這孩子的態度卻不一樣呢。」
緩緩走過來的另外兩人,一個留著冰藍色的齊肩短髮,表情淡漠,宛如市松人偶一般。
另一個同樣髮型的少女則是金髮,不過前者的胸部十分小巧,是貧乳可愛的類型。金髮少女的胸部則十分挺拔,幾乎將法袍撐起,身材也更加高挑,是性感的類型。
至於塞拉的身高則位於兩者之間,胸部也屬於比較豐滿的類型。
「啊,庫米露大人……還有……」
阿爾斯的視線看向藍髮少女身上,又停留在金髮少女的身上。
「我是蘿絲,請多指教。」
「啊,請多指教,蘿絲大人。」
蘿絲微微眯起眼睛,舌頭伸出一點點,在嘴唇上輕輕舔舐了一下。那彷彿不懷好意的目光,讓阿爾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因為沒有衣服的遮擋,這份
動搖很明顯地展現在塞拉她們眼前。
塞拉微微眯起眼睛,然後看向四周。周圍已經有不少協助者少女們往浴池這邊走來,她們似乎有些好奇,為什麼會有侍從候補來到這裡?
侍從們的臥室裡應該是自備洗浴間的,他們可沒有到這麼大的浴池裡來享受的資格。那是尊貴的女性才有資格享受的特權。
「好了,先進去再說吧。」
「欸?我也要進去嗎?但是……這裡是浴池啊?」
「什麼?女人的裸體你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吧?你在害羞什麼?」
塞拉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既然已經侍奉了修女一天的時間,這種事情應該已經習慣了才對。
而塞拉她們也不會因為被區區一個侍從看見裸體就感到害羞。不如說,阿爾斯應該為有幸看見這麼多女孩子的裸體而向她們磕幾個響頭。
「但、但是……」
就算塞拉這麼說,阿爾斯還是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像是等的不耐煩似的,庫米露走上前來和阿爾斯對視了一眼。庫米露比阿爾斯要矮半個頭,屬於那種嬌小可愛的類型。
白天少女坐在侍從身上的時候還不覺得,這麼一站起來對比,就感覺非常明顯。
但是,即使少女的身體十分嬌小,阿爾斯還是很快低下了腦袋。明明少女什麼也沒說,阿爾斯的膝蓋還是顫抖著,忍不住跪了下來。
女性是優雅尊貴的存在,男性是卑賤下流的存在——女神教國的教義在阿爾斯的內心已經根深蒂固,即使是庫米露這樣冷淡的少女,阿爾斯也無法違抗她。
看到這一幕,塞拉挑了挑眉毛,說道:「誰也沒有說什麼吧?嘛……算了。總之……」
她還沒有說完,庫米露就伸出細嫩的手掌按著阿爾斯的腦袋,讓他趴了下去。
接著庫米露整理了一下屁股上白色法袍的褶皺,轉身在阿爾斯的背上坐了下去。
少女柔軟的屁股壓在自己背上的觸感傳來,而且還是在這人來人往的走廊上,感覺更多的協助者少女們駐足下來,盯著這邊。
阿爾斯感到強烈羞恥感的同時,也為庫米露法袍下肉感的屁股觸感而心猿意馬。
「你……你在幹什麼?庫米露?」
「累了……今天好辛苦。」
庫米露低著眼簾,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說話的聲音也很小,不過嗓音很好聽。
阿爾斯側著腦袋望過去,少女似乎真的很疲憊的樣子。不僅是庫米露,塞拉和蘿絲也是一樣,阿爾斯這才注意到,不只是他自己,協助者少女們似乎也很勞累的樣子。
和享受著侍從們侍奉的尊貴修女們不同,她們能使喚侍從的時間非常短暫,而且還必須用在工作上面。從早上一直忙碌到晚上,確實會感覺到疲憊啊。
想到這裡,阿爾斯忍耐著內心的羞恥,安心地當起少女的椅子。
「這和你坐在阿爾斯身上有什麼關係?先讓他進去啊?」
「不要,已經一步都不想走了……阿爾斯,揹我進去。」
「我還沒有說要這麼做呢,你啊……」
塞拉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被蘿絲拉住。
「好了好了~塞拉,就讓阿爾斯揹她吧。反正這也是阿爾斯的目的吧?不討好我們,我們可不會把那個報酬讓給他哦。」
「……算了,既然蘿絲你這樣說的話。」
塞拉點了點頭,放棄了說服庫米露。她倒不是覺得庫米露坐在阿爾斯背上有什麼不妥,男性侍奉女性本來他們應盡
的職責,這點塞拉不會有任何退讓。
只不過,阿爾斯只有一個,她倒是也想坐在阿爾斯背上被駝進去。
但剛才沒有想到這一點的塞拉,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機會讓給庫米露了。
不過,被庫米露坐著的阿爾斯倒是一團霧水。
報酬?什麼報酬?是和塞拉白天說的獲得更多打造給修女們最終日獻禮的材料的方法有關嗎?
「總之,先進去吧。感覺大家都在看著這邊。」
「哼哼~♪之後更有她們羨慕的。」
聽到蘿絲的話,塞拉神秘地笑了笑,說道。
「走了,阿爾斯。」
雖然感到羞恥和疑惑,但阿爾斯還是揹著庫米露,爬向大浴池的門口。
大浴池的外面是一間寬敞的換衣間,排列整齊的一排又一排的木櫃中擺放著裝換洗衣服的籃筐。
「那是什麼?侍從嗎?仔細看看,好像那個銀髮腦袋有些熟悉的樣子。」
「是塞拉她們……哇啊,庫米露的屁股坐在那傢伙的背上,而且好像還在睡覺?」
「噓,小聲一點,別被她們聽見了。」
「真羨慕……但是,為什麼這個侍從會聽她們的?」
「待會兒去問問吧……」
周圍能看見不少正在換衣服的少女們。她們脫下身上的白色制式法袍,將漂亮的酮體展現在從不遠處連接著大浴池的玻璃門中散發出的霧氣之中。
阿爾斯偷偷地窺視著四周,感到有些面紅耳赤。
已經脫完衣服的,還只是脫了一半的……女孩子的身體,真的是很漂亮,白皙的肌膚,圓潤的胸部,就連屁股都比男性水嫩漂亮很多。跨間更是沒有男性那樣醜陋的陰莖,是帶著淡淡絨毛的粉嫩的花瓣,簡直比男性要高貴幾百倍……不,這是對女孩子的侮辱。
阿爾斯覺得像自己這樣卑賤的男性,完全無法和女孩子的身體相提並論。
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讓阿爾斯低下腦袋不敢再抬頭,他感覺自己的目光只配注視著女孩子們的腳,他也是這樣做的。
但是,少女們的玉足,是絲毫不遜色於身體的美麗部位,仍然是阿爾斯難以企及的高貴存在。
阿爾斯只能想象自己是一隻小蟲子,誤入了神聖的女神花園,只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這時,頭頂傳來塞拉的聲音:「好了,到了。這裡是就是我們的換衣位置,阿爾斯,可以停下來了。」
阿爾斯揹著庫米露停了下來,庫米露緩緩睜開雙眼,藍色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少女從阿爾斯的身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
少女屁股坐在背上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離開,讓阿爾斯內心有點小小的遺憾。
「辛苦了……」
庫米露輕輕撫摸著阿爾斯的銀髮腦袋,慰勞了他一下。這讓阿爾斯的臉頰微微泛紅。
這時,塞拉有些不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庫米露的撫摸。
「聽好了,阿爾斯。首先開始說明我白天說的方法——你如果想獲得更多的材料的話,只能通過這個辦法。」
「是!我洗耳恭聽!塞拉大人。」
「嗯,其實我們這些協助者少女們每人每天都可以從材料庫裡得到想要的一件材料,作為工作的獎勵。也就是說,如果你能有三個人願意把每天獲得的材料送給你,你就可以最終日之前完成你的目標。」
「這真是太好了!不過,三個人……」
阿爾斯抬眼仰望著塞拉她們。塞拉、庫米露、蘿絲……正好是三人。
塞拉和蘿絲
的嘴角微微翹起,庫米露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睏倦模樣。
「呵呵~♪我想你已經明白了。沒錯,只要你每天在我們工作完畢後來這裡侍奉我們到洗浴結束,那麼我們每天的報酬都可以送給你。雖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能在洗浴的時間享受侍從候補的侍奉,也是一個不錯的交換條件。怎麼樣?做得到嗎?」
阿爾斯畢竟是侍從候補,她們並非尊貴的修女,按理說是不可能享受侍從的侍奉的。但是,如果是阿爾斯心甘情願這麼做的話,就不會違反規則,這就和收納之間的規則是相似的。
根本不需要思考,如果這是能完成給每個修女大人獻禮的唯一途徑的話,那阿爾斯就只能選擇接受。
「我知道了,我答應。」
而且,不過是短時間內的侍奉而已……對象變成了三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決定了呢!」
蘿絲看來是最高興的那個,她立即說道。
不如說,從聽到塞拉的這個提議開始,她就變得興致勃勃的。雖然阿爾斯為自己的男性身份而感到自卑,在高貴的女孩子大人面前感到自慚形穢,但塞拉她們眼裡,通過第一輪考核的所有侍從候補們,沒有一個能和阿爾斯相提並論的。
就像是女性在男性的眼中會有外表的高低之分一樣。男性也是,在女性的眼裡也有著不小的區別。
阿爾斯銀髮赤瞳的可愛相貌,雖然纖細但十分健壯的身體曲線,兩者相結合在一起,讓他很容易激發女性的佔有慾和母性。
而且,阿爾斯還是女神教國有史以來,第一次在選拔賽上被五個修女同時選中的稀有存在。今天在祈禱室為女主人著想的忠誠和智慧,也早已經悄悄地傳開了,用不了多久,阿爾斯就會成為名人的吧。
如果能享受他的侍奉,或許自己也會離成為修女更近一步……塞拉她們都是曾經犯過錯被剝奪修女身份的存在,她們無論如何都想回到曾經的地位上,因此對阿爾斯這樣特殊的存在才會更加想要親近。
「但是,說是要侍奉……要怎麼做呢?」
這時,庫米露打著哈欠,用很小的聲音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塞拉和蘿絲對視一眼,她們顯然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塞拉很快就冷哼一聲,說道:「總之,我們還是先換衣服,到大浴池裡面去再說吧。」
「贊成。」
「啊……脫衣服好麻煩……阿爾斯,上面的我自己脫,下面的就拜託你了。」
庫米露嫌麻煩似的嘆了口氣,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對阿爾斯說道。
而聽到她的話,塞拉和蘿絲的眼前都亮了亮。
「沒錯,阿爾斯,我們也拜託你了。」
「說的對。你想要材料對吧?那麼就給我努力一點啊。」
「啊,是!塞拉大人!庫米露大人!蘿絲大人!我會努力的!」
阿爾斯心想,得讓三位美少女看見自己的幹勁才行。但是,塞拉她們的反應卻很冷淡。
「啊,那就拜託你了。」
塞拉這麼說了一句,三人就開始脫起衣服。首先是外面的制式法袍。這個只需要打開前面的扣子,輕輕一掀就可以脫下來了。
因為神殿裡的相當溫暖,塞拉她們的裡面並沒有穿其它衣服。
用不到3秒的時間脫掉長袍後,三人就露出了裡面的內衣。
塞拉身上穿著性感的焰色東西鏤空蕾絲內衣,胸罩和內褲的布料都非常少,透明的
薄紗上繡著火焰的圖案。
而蘿絲的內衣則是明黃色的,相對要保守一些,不過布料也不算多。再加上蘿絲的胸部很大,如同水一樣柔軟的胸部被本來就不大的胸罩勒緊,感覺彷彿要溢出來了似的。
至於庫米露……她沒穿胸罩,內褲倒是穿了……但是是丁字褲,細小的兩個藍色繩結系在庫米露的腰肢兩側,大腿之間比塞拉還要稀少的布料勒進屁股當中,阿爾斯彷彿看見那粉嫩的兩塊軟肉將變成繩子的布料吸入其中……看到這樣淫糜的景象,阿爾斯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庫米露……你……」
塞拉和蘿絲都看著庫米露,一副無語的表情。但是,似乎並不是第一次看見少女這樣,她們還是見怪不怪的。
「嗯?什麼?」
庫米露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副不太理解的冷淡表情。看到兩人都不說話,庫米露的視線轉向身後看呆了的阿爾斯。
「阿爾斯,上面已經脫完了,快一點好嗎?外面還是有點冷的。」
「啊,是,庫米露大人。」
阿爾斯連忙膝行上前,房間中本來就瀰漫一股女孩子身上特有的芳香氣味,一旦靠近後,這股氣味就更加的清晰。
仔細一看,庫米露白皙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漬,汗珠在魔石燈的照耀下,閃耀著妖豔的光澤。
阿爾斯忍耐著逐漸升起的興奮感,伸手拉開庫米露內褲兩側的繫帶繩結。大概是因為在星光茶亭的侍奉經驗,阿爾斯現在對女生的穿著物該如何脫掉已經非常熟悉了。
但是,解開兩側繫帶的內褲並沒有因為重力落下,而是被庫米露的兩片粉嫩的陰唇唇瓣夾在中間,只有兩側垂落了下來。
「阿爾斯,快點。」
庫米露微微翹起她白花花的小屁股,示意阿爾斯加快速度。
阿爾斯嚥了口唾沫,慌忙把伸手把庫米露的藍色的丁字內褲扯了出來。那個瞬間,庫米露兩片粉嫩的陰唇在內褲的作用力下張開,露出滿是褶皺的粉嫩肉壁。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阿爾斯還是瞪大了眼睛,完全痴迷了。
「別發呆了,阿爾斯!」
塞拉冷哼一聲,對阿爾斯呵斥道。阿爾斯立刻反應過來,羞愧地低下腦袋。
「嗯哼,男人真是好懂呢。」
蘿絲在一旁露出壞心眼的笑容,揶揄道。
阿爾斯繼續看向庫米露的雙腿,庫米露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短靴和白色的棉襪。纖細修長的腿部呈現出優美的曲線延伸至腳尖,讓人好奇裡面究竟是多美的一對玉足。
「啊哈……還有鞋子和襪子……」
庫米露打了個哈欠,轉過身,背對著衣櫃靠著,微微翹起了自己的雙腳。
阿爾斯連忙低下腦袋,他伸長脖子,用嘴巴咬下庫米露兩隻白色短靴側面的拉鍊,然後恭敬地脫下來少女的靴子。
當庫米露的一對被小白襪包裹的嬌小玉足出現在眼前時,阿爾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庫米露大人的腳……也很漂亮呢……)富有彈性的白色的棉襪貼合著少女漂亮的玉足,那優美蜿蜒的曲線和纖細的小腿完美的連接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協調和美感。
庫米露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起了自己的腳。
阿爾斯立即低下腦袋,用牙齒以不會剮蹭的力度,輕輕咬住小白襪的邊緣。
沙沙~!沙沙~!
布料和肌膚摩擦的聲音響起,阿爾斯將庫米露腳上的小白襪緩緩拉下。就像是
逐漸剝去粽葉的粽子一樣,庫米露白裡透紅的纖美玉足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纖細的腳背,珠圓玉潤的腳趾完美地併成一條傾斜的直線,足底的蜿蜒曲線也充滿了誘人的美感。
而且……非常嬌小可愛,是和少女嬌小的身材十分搭配的一對美麗的玉足。
啾~!
阿爾斯忍不住親吻了庫米露的足尖。
少女腳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完成協助者的工作時到處走動,現在庫米露的身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腳上也是一樣。但是,這反而煽動了阿爾斯的情慾。
庫米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無表情地俯視著親吻著自己足尖的阿爾斯。等到阿爾斯把她的腳放下,庫米露赤足踩在地板上,馬上抬起了另一隻腳。
「這邊,也拜託了。」
「是!庫米露大人。」
阿爾斯再次用嘴巴咬下庫米露被汗水浸溼的小白襪,接著再次親吻了庫米露的足尖。
「辛苦了。」
庫米露點了點頭,將阿爾斯拉下來的內褲和鞋襪放到更衣櫃上。阿爾斯則繼續爬到塞拉的腳下。
塞拉半眯著眼睛俯視著阿爾斯。她胸前的胸罩已經在剛才被脫了下來,現在少女筍尖般的胸部挺立在眼前,櫻色的乳暈如同水一般向白皙的胸前散開。
但是,即使被阿爾斯看見裸體,塞拉也沒有絲毫動搖。
女孩子神聖的身體,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卑賤的男性只能仰望的高貴存在,沒有避諱的必要。
「阿爾斯,和那時候的你比起來,現在的你要可愛多了呢。果然懂得尊敬女孩子的男性才最有魅力啊。」
「謝謝,塞拉大人。」
阿爾斯的臉頰泛起羞紅,他伸手替塞拉拉下跨間的內褲。看到少女帶著些許絨毛的肉穴,阿爾斯再次感到痴迷。
但是,這次他很快清醒過來,連忙低下腦袋,看向塞拉的玉足。
塞拉的腳上穿著一雙焰色的高跟涼鞋,和庫米露肉感可愛的玉足相比。塞拉的腳掌修長,顯得更加性感。
細長圓潤的腳趾的指甲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塞拉轉身把脫下的內褲放在更衣櫃上,就這麼向後抬起來自己的腳。
因為高跟涼鞋的綁帶在後面,阿爾斯低下腦袋,趴到塞拉的腳後跟處,用嘴巴咬住綁帶,讓綁帶鬆開,高跟涼鞋很快從塞拉的玉足上滑落。
但是,塞拉卻沒有把玉足放下,而是就這麼向後抬起,白裡透紅的嬌嫩足底對著阿爾斯的臉,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啾~!
阿爾斯親吻了塞拉的腳後跟。塞拉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左腳,向後翹起了右腳。
阿爾斯再次用同樣的方式替塞拉脫掉鞋子,親吻了她的腳後跟。
接著輪到了蘿絲。
「終於到我了呢。」
蘿絲的胸罩早已經被她脫掉,少女比塞拉還有成熟圓潤的胸部挺立在阿爾斯眼前,她雙手抱在胸前,將胸部微微擠壓,櫻色的乳頭被擠壓的正對著阿爾斯抬頭仰望著的視線。
蘿絲的內褲是黃色的,比較正常的內褲。阿爾斯輕鬆地脫下,但是內褲穿過少女抬起的雙腳時,阿爾斯的視線不自覺地被那修長的美腿吸引住。
蘿絲有著比塞拉還要修長纖細的美腿,但完全不會影響到協調性,和少女的身體形成完美的比例,看起來非常漂亮。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蘿絲腳上穿著亮銀色皮靴。反射著耀眼光澤的長靴,讓人感覺到一股非同尋常的壓迫感。
如果阿爾斯現
在是站著的話,恐怕看見這雙靴子全貌的瞬間,就會忍不住跪在蘿絲的腳下吧。
靴子就像是少女的武器,將女性的高貴靈魂具現化,展現得淋漓極致。
「怎麼了?阿爾斯,快點幫我脫掉鞋子和襪子,我還等著入浴呢。」
蘿絲背過身,眯細雙眼,轉頭愉悅地俯視著阿爾斯。阿爾斯迷戀的眼神讓她很是受用。阿爾斯微微抬頭,順著少女的靴子向上看去,蘿絲的身體就像是一座聳入雲端的高塔一樣,令人敬畏。
「啊,是,蘿絲大人。」
阿爾斯嚥了口唾沫,伸長脖子,咬住蘿絲腳上的亮銀色長靴背後的拉鍊。
滋滋~!
拉鍊逐漸被阿爾斯拉開,從鬆開的靴子中,少女被包裹在其中的黑色美腿逐漸解放出來。阿爾斯的鼻尖聞到一股強烈的腳汗氣味。
那是少女腳上分泌的汗液吸附在黑絲纖維中,又在密不透風的靴子裡不斷瀰漫著、發酵著的氣味。
現在這些氣味從開口處湧出,直接鑽入了阿爾斯的鼻腔。
阿爾斯越把拉鍊往下拉,飄進鼻子裡的腳臭味就越來越濃厚。
(啊啊啊~♡……蘿絲大人的腳臭氣味……全部吸進來了!)阿爾斯的神情都變得有些恍惚,他吸著這股氣味,終於把拉鍊拉到最下方了。
「好~♪辛苦了。」
蘿絲笑著說道,將黑絲包裹的美腿從靴子中滑出。然後,少女後翹的足底,一腳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
足跟踩著阿爾斯的額頭和眼睛,氣味最濃厚的足弓正對著阿爾斯的鼻子,足尖的部位,則踩在了阿爾斯的嘴巴上。
「哈啊……哈啊……」
阿爾斯的鼻腔被蘿絲的腳汗氣味填滿,一時間差點失去意識。
但是,蘿絲的足尖立即突破阿爾斯的嘴唇,撬開他的牙關,塞進阿爾斯的口中。
阿爾斯立即清醒過來,咬住了蘿絲的襪尖。
「嗯,這樣就……」
蘿絲舔了舔嘴唇,將被阿爾斯咬住襪尖的左腳抬起,玉足緩緩地滑出來黑絲之中。
細長的過膝黑絲,在阿爾斯的拉扯下,從蘿絲的腳尖上滑過,脫了下來。蘿絲感受著自己的腳從靴子裡解放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的清涼舒爽的感覺,對阿爾斯的侍奉感到很是滿意。
「好~♪,感謝的獎勵哦~!」
——踏!
蘿絲抬起修長的美腿,白皙嬌嫩的玉足足底一腳踩在阿爾斯的臉上,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嗚嗚……」
阿爾斯發出苦悶的呻吟,但蘿絲足底的氣味和柔軟觸感卻挑逗著他的情慾,讓他無法不興奮起來。
但是,蘿絲的腳掌很快就挪開了,阿爾斯帶著淡淡的遺憾睜開雙眼,少女的另一隻腳又翹了起來。
「這邊也拜託你了。」
「啊,是!」
阿爾斯不敢怠慢,連忙繼續脫掉蘿絲的另一隻鞋子。當然,也是被蘿絲踩著臉頰咬住襪尖脫下了襪子,接著又受到了踐踏臉部的獎勵。
雖然感到強烈的屈辱感,但如今的阿爾斯已經能把這種行為當成真正的獎勵幸福地接受了。
「真是寵愛這傢伙呢,蘿絲。」
旁邊的塞拉有些不爽地說道。蘿絲聳了聳肩,回應道:「有什麼辦法?我的鞋子和襪子最難脫嘛,阿爾斯這麼努力,不給他一點獎勵我都不好意思了。」
「嘛,算了。進去吧。」
「好~!」
塞拉和蘿絲正要邁步,庫米露見到終於結束了,走過來一屁股重新坐在了阿爾斯的背上。
和剛才穿著
法袍的時候不一樣,此時的庫米露全身赤裸,白花花的屁股黏著大量的汗漬,和阿爾斯的背部肌膚緊緊貼在了一起。
和女孩子的肌膚緊密接觸的不可思議的觸感,讓阿爾斯興奮的渾身顫抖,就連被當成椅子坐著都覺得非常幸福和快樂。
「我累了,阿爾斯,揹我進去。」
「又是這樣啊……」
塞拉一副沒轍的表情,這次沒有再阻止了。兩人和揹著庫米露爬行著的阿爾斯,進入3號大浴池之中。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協助者少女們,她們有的在一旁靠牆的淋浴區的座位前清洗著身體,有的已經清洗完畢,進入各自分離出來的小型浴池內泡澡了。
阿爾斯跟著塞拉她們,來到淋浴區的角落,找了三個並排的位置。庫米露從阿爾斯身上起來,來到了座位前坐下。而阿爾斯則跪在旁邊,低著腦袋,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背後是入浴的女孩子們,眼前則是塞拉她們的裸體。
雖然周圍霧氣瀰漫,但這反而讓氣氛更加曖昧。
這時,塞拉看到旁邊的兩人正要用木桶裡的熱水擦拭自己的身體,塞拉立即阻止了她們。
「等下,你們兩個,忘了嗎?有阿爾斯在這裡,我們沒有必要自己動手吧?」
「嗯?塞拉,你的意思是?」
蘿絲露出詫異的表情,問道。而庫米露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塞拉。
「讓阿爾斯來幫我們擦拭身體吧。上面用手,下面……當然是用嘴巴。」
「嗯哼……感覺不錯呢。」
「贊成……因為我累了,已經不想動了。」
見到兩人都沒有反對,塞拉繼續說道:「那就拜託阿爾斯了,在這期間,我們就解放自己的雙手,愉快地交流吧。」
「啊,是。」
雖然點頭答應,但阿爾斯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接下來要觸摸塞拉她們的身體了嗎?自從進入女神教國之後,比起身體,阿爾斯接觸的更多的還是女孩子的腳。
如今阿爾斯理解到自己身為男性,是女性的腳以下的卑賤存在,他最近都很少奢望能直接觸碰女孩子的身體——但是,沒想到現在能獲得這樣的機會。
阿爾斯先跪到中間的塞拉背後,旁邊有一塊盛放著熱水的木桶,阿爾斯試著伸手從木桶裡捧出熱水,淋在塞拉的背後。
熱水覆蓋在塞拉布滿汗漬的纖細背部,將汗漬覆蓋,留下一層細密的水珠。
(啊,塞拉大人的身體……真漂亮啊……)阿爾斯的內心讚歎著,痴迷的望著塞拉的身體。和男性粗獷的肌膚不同,少女的肌膚白皙,嫩滑的彷彿能掐出水來,讓人深切地感受到神明對女性的偏愛。
(但是,女孩子是那麼高貴的存在,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呢……)就在這時,塞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說起來啊……」
阿爾斯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自己有哪裡做錯了。但是,他馬上發現,塞拉不是在和他說話,而是在和身旁的蘿絲說話。
「蘿絲你是怎麼被貶的?」
塞拉她們曾經也是修女,因為犯下了重大的過錯,這才會被貶到<芙拉教區管理協會>去擔任一個小小的職員。
但是,現在她們因為侍從選拔賽得到了協助者的身份,利用這個機會攢下功績,說不定可以重新成為修女。
聽到塞拉的提問,阿爾斯也不禁豎起耳朵。他一邊用熱水給塞拉清潔著身體,一邊仔細地傾聽了起來。
「欸?我嗎?」
「嗯……嗯……有點好奇呢。」
背上傳來的熱水的溫熱觸感,和阿爾斯的手在肌膚上小心擦拭著的感覺讓塞拉發出舒適的聲音。但是,她一邊享受著阿爾斯的侍奉,一邊和蘿絲說著話。
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反而讓阿爾斯更加認識到自己身為男性的卑微。
蘿絲用手撐著膝蓋,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然後說道:「唔,那是一年前的事情吧。那時候我還太嫩了,運氣好當上了修女。結果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因為看上了另一個修女大人的侍從,想要搶過來……」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舉行了神術決鬥。當然,我慘敗……毫無還手之力。那位大人實在太強了,根本不像是普通的修女。輸掉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我被剝奪了修女身份,被分派了管理協會那裡。」
「這可真是……慘呢。那個修女大人呢?是哪一位?」
「唔……我聽說她很快就被調到聖樞之城去了,現在的地位好像比主教大人還要高。」
「僅僅一年的時間?」
塞拉驚訝的瞪大眼睛,同時伸長手臂,讓阿爾斯好方便將熱水澆上清洗。
蘿絲點了點頭,然後露出無奈地苦笑,說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去挑釁她了。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我和她的區別,就像是低賤的男性和我們尊貴的女性的區別一樣。」
「的確……」
塞拉點了點頭,贊同道。阿爾斯也不禁想,就算是對他來說無比高貴的女孩子之間,也會有著不小的差距啊。
就像有人能成為修女大人,有人卻只能成為修女的侍從一樣——阿爾斯的腦海裡不禁閃過愛麗絲的臉頰。
阿爾斯清洗完塞拉的背部和兩條手臂,接著輪到了胸前。
他小心翼翼地提著木桶來到塞拉的身前,在塞拉的腳下跪下,向少女磕頭。
「塞拉大人,能允許我觸摸您的胸部嗎?」
背部和手臂就算了,胸部這樣美麗的隱私部位,阿爾斯不敢未經允許就去觸碰。即使塞拉不是自己的女主人,也應該保持最基本的恭敬。
「嗯,允許了。但是,要仔仔細細地清洗乾淨哦,要是讓我感覺身上不舒服,你就完了!」
「啊,是!」
得到塞拉的允許,阿爾斯膝行上前,面對著塞拉,用手舀起熱水傾倒在塞拉的胸部肌膚上。
「嗯……啊……」
塞拉發出舒適的微弱呻吟,阿爾斯嚥了口唾沫,手掌緩緩地壓在了塞拉的筍尖般的胸前。
手指觸碰到塞拉的胸部的瞬間,阿爾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啊啊……塞拉大人的胸部……好、好軟!)水一般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遞過來,彷彿要將手指陷進去的美妙胸部在阿爾斯的手中變換著形狀。而塞拉挺著胸部,身體緊繃著,像是不適應一般臉頰泛起紅暈的表情,更是讓阿爾斯看的神魂顛倒。
(塞拉大人的這個表情……還是第一次見到……)阿爾斯拼命壓抑住內心的興奮感,輕輕地揉搓著塞拉的胸部,將上面覆蓋的汗漬清洗乾淨。
像是適應了阿爾斯的手,塞拉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任由阿爾斯揉著自己的胸部,並將雙腳踩在了阿爾斯的膝蓋上。
「哦?塞拉,你這個表情可真淫蕩啊,就那麼舒服嗎?」
「嗯……哼……當然,你來試試就知道了。絕對比自己揉要舒服多了……嗯……嘛,男性像這樣取悅我們女性,不正是他
們唯一的價值嗎?」
「呵呵~♪說的沒錯。」
蘿絲點了點頭。接著,她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光說我的事情了,塞拉你呢?你為什麼會被貶?」
雖然她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但這種話題都被當成個人忌諱,一般不會提起。現在大概是受到阿爾斯的侍奉,心情愉悅的影響,她們開始互相敞開自己的心扉了。
「我?我是因為對侍從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所以才被貶的……」
「欸?具體是指?」
「唉,侍從犯錯了不是應該懲罰嗎?」
「嗯,的確。」
「但是,我的懲罰比較特殊。我會把男性的侍從閹割掉,從這裡……」
塞拉一邊說著,一邊用塗著紅潤指甲油的腳趾在阿爾斯勃起的陰莖根部輕輕滑過。那鋒利的指甲觸感,配合著塞拉恐怖的話語,讓阿爾斯忍不住膽寒。
「咔嚓一下!剪掉!」
「是嗎?哈哈,的確有塞拉你的風格呢,你是最瞧不起低賤的男性的吧。」
阿爾斯的手指顫抖了一下,然後更加小心翼翼地侍奉起塞拉。
感受著阿爾斯的害怕情緒,塞拉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
「……但是,這樣就讓你被貶了嗎?」
在蘿絲看來,僅僅是閹掉一個侍從這樣的錯誤,並不能讓一個修女遭貶。說到底,侍從的生命都是屬於自己的修女主人的,身上的陰莖更是主人的所有物,想要怎麼處置都是女主人的自由。
更別說,還是懲罰犯錯誤的侍從,並非無理由的懲罰。
「當然不止是這樣,因為被閹掉的侍從在我看來就沒有價值了呀,就直接丟掉了。可是頻率好像沒有控制好,每次新的侍從沒過多久就因為犯錯被我閹掉了。侍從在我這裡成了真正的消耗品,這惹得主教大人生氣了,覺得我缺少了修女的高雅品性,就把我貶了下去。」
「是嗎?那還真是辛苦……」
兩人互相吐著苦水。阿爾斯戰戰兢兢地聽著的同時,小心翼翼地侍奉著塞拉。
但是,他的內心開始積攢著一些話語,有些不吐不快。可他又有些猶豫,不敢對塞拉她們說,如果惹得她們不高興了,材料拿不到手可能都是小事。
萬一塞拉真的把他閹割掉了,阿爾斯就欲哭無淚了。
但是,阿爾斯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是沒有逃過塞拉她們的眼睛。塞拉的胸部已經被阿爾斯清洗乾淨,現在正在清洗她的腰肢。
「阿爾斯,你好像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出來,我聽著呢。」
塞拉眯起眼睛,讓阿爾斯但說無妨。
「嗯~阿爾斯想說什麼呢?是被塞拉的狠毒嚇到了嗎?」
蘿絲在一旁笑嘻嘻地搭腔道。塞拉沒有理她,直勾勾地盯著阿爾斯,彷彿想要窺探他內心的想法。
阿爾斯咬了咬牙,知道無法避開。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停止了清洗,在塞拉的腳下下跪磕頭,同時說道:「塞拉大人,請原諒我……但是,我還是想說……」
「如果是一些無聊的話,我可不會饒恕你哦……」
塞拉冷哼一聲,說道。阿爾斯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但還是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我想問塞拉大人,您還是修女時參加侍從選拔賽時,那些被您選中的侍從們,是沒有其他人選中嗎?」
「當然不是,我的眼光還沒有差到選其他人都看不上的侍從。就像這次的侍從選拔賽一樣,我如果還是修女的話,肯定也會選阿爾斯你
的。」
塞拉驕傲的挺起胸部,雖說如今被貶,但她仍然沒有忘記曾經自己也是一名高貴的修女。
「那麼,被您懲罰的侍從有抗拒過您的行為嗎?」
「雖然他們犯錯在先,也對被閹割感到極度的恐懼,向我拼命地磕頭乞求饒恕。但是,敢反抗我的人一個也沒有。」
「那是當然的事情,他們都是通過了侍從選拔賽的優秀侍從,不可能對自己敬愛的女主人做出傷害行為。所以在塞拉大人您固執己見的時候,他們心甘情願地選擇了被您閹割掉的道路。」
「你想說什麼?覺得我不應該這樣懲罰他們?」
塞拉眯起眼睛,眼中露出危險的目光。自己的過去被他人置喙的感受很不好受,這會讓塞拉深切地體會到自己的失敗。
「……不是,他們如此敬愛您,我雖然覺得他們可憐,但也沒辦法多說什麼。他們是您的侍從,要怎麼懲罰是您決定的事情。」
「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您不應該在懲罰完後就丟棄他們!他們為您割掉了男人的象徵,只是想留在您的腳邊!這點微小的願望您都不能滿足他們嗎?」
「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非得滿足你們這些低賤男性的願望?你這個蠢貨!阿爾斯,你是不是以為你被五個修女大人選中了就有些特殊,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詞?別說什麼材料,你信不信我馬上以違反教義的名義將你逮捕!?」
阿爾斯的眼睛瞪大,他知道這麼做已經違反了女神教國的教義,他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頂撞一名女性聖職者。
看到塞拉憤怒地站起身來,阿爾斯害怕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但是,他還是緩緩低頭,跪伏在塞拉的腳下,一邊以一個最卑微的姿態平息著少女的怒火,一邊壓抑住恐懼的心情,緩緩地開口說道:「塞拉大人,對不起。我有些得意忘形了,但是,我還是要說……塞拉大人,我認為真正高貴的修女大人們,應該是能正確的行使她們所擁有的巨大權利的同時,能履行相應的義務的人。」
「……」
塞拉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看到阿爾斯以最卑微的姿態跪在自己的腳下,她似乎也明白對方好像不是單純地想和她頂嘴。
「您閹掉了那些侍從,行使了您的權利,這沒有人能抱怨。他們自願被您閹割,向您獻上了自己的男性象徵,這也沒有人能置喙。但是,他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卻連給您舔腳的資格都得不到,不覺得有些太殘酷了嗎?如果是高貴的修女大人的話,肯定會心胸寬闊地接納他們的吧?」
「……你想說我被貶是活該嗎?」
塞拉的怒火又上來了,雖然覺得阿爾斯說的有道理,但這樣彷彿是在嘲笑她的失敗,讓她怒火中燒。
但是,阿爾斯的下一句話,立即澆滅了她的怒火。
「不、不是!我……只是覺得像塞拉大人這樣美麗的女孩子,不能成為修女實在是太可惜了。我認為您的胸襟能再廣闊一點,或許能重新回到修女的地位也說不定。我衷心祝願您,塞拉大人。」
啾~!
阿爾斯親吻了塞拉的足尖,他的嘴唇的溫熱觸感,讓塞拉的怒火完全平息。她重新坐回座位上,開始思考起阿爾斯的話。
而旁邊的蘿絲已經看的目瞪口呆,就連庫米露都從打盹中清醒過來,呆呆地望著阿爾斯這邊。
她們都沒有想到,阿爾斯竟然能
讓已經生氣的塞拉冷靜下來。而且,在說了剛才那番話後,居然好像還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
「真厲害呢,阿爾斯,塞拉居然都不說話了。」
聽到蘿絲的聲音,阿爾斯小心翼翼地抬頭望去,他似乎還有想說的話。
蘿絲察覺到這一點,笑嘻嘻地問道:「什麼?你也有話和我說嗎?」
「是……蘿絲大人,我認為一個高貴的修女應該以提升自身的魅力和修養為基礎,如果您能朝這個方向發展,或許……」
「或許能重新成為修女?」
「是的。」
「我知道了,這句話我就記下了。」
蘿絲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樣子,她倒是很輕易地接納了阿爾斯的建議。
阿爾斯只不過是因為接觸的修女還挺多,知道真正的修女的高貴之處……因此才能從新奇的角度給兩人建議,他也期待著塞拉她們能夠重新回到修女的位置。
就在這時,阿爾斯突然發現寬敞的大浴池內有些詭異,因為剛才還嬉鬧著的協助者少女們的聲音,突然全部消失了。
阿爾斯終於發現了,剛才塞拉憤怒的聲音太大了,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誰也沒有說話,大浴池裡十分安靜,只聽得到「嘩嘩」的水聲。
(啊……難道說……我剛才說的話……)阿爾斯終於發現了,自己剛才和塞拉說的話以及和蘿絲說的話——全部都被她們聽見了。
阿爾斯羞恥地低下了腦袋。但是,馬上一隻腳掌纖長的玉足就伸到了阿爾斯的眼前,是塞拉的玉足。
「阿爾斯,你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吧?現在還是入浴時間哦。哼!如果不讓我們滿意的話,材料是不會給你的。」
「啊,是!」
清理了塞拉的上半身,接下來輪到下半身了。能允許自己繼續侍奉,就代表塞拉不再生氣了吧?阿爾斯鬆了口氣,為自己差點因為違反教義被貶為罪人而感到慶幸。
(唔……這種驚險的事情還是少來一點吧。但是,我也不想看到塞拉大人她們失意的表情啊……)因為希望塞拉她們能重新回到修女的地位,阿爾斯這才冒險進言。忠言逆耳,這個行為無異於是在鋼絲上行走。如果被當成嘲笑她們的失敗,引起強烈的怒火,那就算是真正的修女也沒辦法救阿爾斯,因為他會被認為違反教義,被貶為罪人處理。
但是,阿爾斯巧妙地熄滅了塞拉的怒火,讓她接受了自己的建議,這不得不說是一招險棋。
看到塞拉縴長的玉足,阿爾斯立即捧起,緩緩低下腦袋,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話說有沒有人知道前列腺炎要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