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定製小說至尊女帝(偽娘S不喜誤入)

個人定製小說至尊女帝(偽娘S不喜誤入)

作者:1313550871975

天女國,皇宮。

清晨,在一陣細微的喘息聲中,花卿影悠悠醒來。

那喘息聲,是兩個小太監正在索吸她絲襪腳之味而發出的呻吟聲。

花卿影慣穿絲襪,即使在寢時,也得用絲襪裹著一雙腿腳。

那絲襪分為內外兩層,都繡有精緻華美的圖紋。

內絲襪是用一種特殊的蛛絲所制。

蛛絲來自於血玉蜘蛛。

血玉蜘蛛乃是長年雜交所得的一種特殊蜘蛛,只以少女初經為食。

國內所有初長成的少女,在初潮將臨之極,都須住入各地的血玉府中,齋戒沐浴,靜等初潮。

她們初潮時所出的經血,稱為紅鉛,敬奉給血玉蜘蛛進食。

大概一百萬名少女的初經,可以換取一斤的血玉蛛絲。

天女國人口多達50億,每年的適齡少女就有一個億。

也就是說,每年可得一百斤血玉蛛絲,勉強也夠織造之用。

用這蛛絲織造出來的絲織品,極為親膚透氣,貼身穿時,舒服得就仿若無物。

而外絲襪,則是用九天冰蟬的蟬翼作為主材料,輔以九尾幼狐的細絨毛而織就。

九尾狐是天生的媚體,行走的春藥,其絨毛天然就具有媚惑之力,可誘發人的情慾。

話說回來,那兩個跪趴在床尾處,一邊嗅著花卿影的絲襪腳味,一邊陶醉的小太監,彷彿是嗅著味就能高潮的樣子。

花卿影看了一眼,心中不覺好笑,沒屌的狗奴才,懂什麼高潮不高潮的。

她兩腳一蹬,蹬開了那兩個小太監,在鳳榻上坐了起來。

榻下邊,早已跪候著一大群太監宮女。

他們一見得花卿影醒來,便慌不迭的磕起了頭,請安聲不絕:“聖主娘娘萬安。”

“別呱噪。”花卿影不耐煩道,垂腿下地。

其床下的地上,早已躺著兩個大胸婢女,花卿影的腳板就擱在兩個婢女的胸間。

花卿影打著呵欠,隨口招呼一聲:“恭奴。”

話一落,大太監小安子,當即膝行上前,湊近到花卿影的腿間,小心翼翼的解開包住她陽根的繡金緞套子。

花卿影女生男身,單看其玉貌嬌軀,是公認的天下第一美女。

但若看其胯間,那一根凌空聳峙的大玉莖,又是雄壯的嚇人。

裹著此玉莖的囊套,稱為如意袋,意即可大可小,隨玉莖漲縮而變換大小,主材料也是血玉蛛絲,輔以記憶金屬絲網。

這個如意袋,通體做成了一條天龍的模樣,做工精巧極了。

當它裹住的玉莖是軟、小時,它就完全是一副懶懶的小龍樣。

而當玉莖變硬變大時,它就呈現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怒龍樣。

當然,這如意袋的怒龍樣並不多見,畢竟當玉莖脹大時,如意袋早就被解下來了。

話說回來,如意袋解開後,軟塌塌的玉莖暴露出來,其尺碼卻已非尋常,足有15cm長。

四個恭奴膝行上來,其中一個張大了嘴巴,湊近到花卿影的胯間。

只見其嘴中,全無牙齒,只有孤零零的一條小舌頭。

小安子跪在一側,用雙手捧著花卿影的玉莖的莖身,將碩大的龜頭懟入了那個恭奴的口中。

那恭奴興奮莫名,瞬即用舌尖挑逗起那龜頭的馬眼來。

花卿影低下頭,冷豔的丹鳳眼瞥了他一眼。

他立即慫了,再不敢造次,只安靜的含住龜頭。

隨後,花卿影尿出來了。

臊死人的尿湯,如大開的水龍頭,傾瀉而出,全洩在那恭奴的

口內。

那恭奴自然是久經考驗的優秀尿壺,任花卿影如何尿,他一張嘴海納百川就是了。

花卿影尿完後,那接尿的恭奴便自覺的退下,把位置讓給其他恭奴。

其它恭奴輪流上前,用口舌為花卿影舔舐乾淨龜頭上的尿漬。

每次侍尿,都是四個恭奴一齊,一個負責接尿,另三個負責舔尿漬,務必使得花卿影的玉莖無塵無垢。

待得三個舔尿漬的恭奴,都一一舔舐過後,小安子仍是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那莖身,等著聖主的心意。

花卿影今天的性致頗高,抬手指了指旁邊跪伏在地的那四個從龍太監,讓他們上前侍奉。

從龍太監,顧名思義,即是侍奉玉龍者。

他們皆是被敲掉牙齒的男閹童,左右不過十歲,都長得非常可愛,嬌小玲瓏,幼態可掬。

花卿影就是頗為寵愛他們的。

他們得了指示,即時喜上眉梢,紛紛爬上前去了,圍繞在花卿影的膝下,從小安子手中接過花卿影胯間的大玉龍,或吮或舔,或吸或含,賣力侍奉。

話說花卿影的大玉龍完全勃起時,長度可達30cm,粗壯無比。

那四隻閹童的小嘴巴、小舌頭,果如四條小魚兒圍著巨龍玩耍一般。

“唔~唔”花卿影動情的淫叫起來,音色嫵媚極了。

其玉莖越硬,其腰肢卻是越軟。

雄壯和嬌弱兩種特質,都糅合在她一身。

小安子是個仔細人,早已叫人取來了一張美人靠,放在花卿影的身後,讓她倚著坐。

而其他婢僕均不敢直視,紛紛伏下頭去,聖主娘娘的嬌態太迷人了,大家都生怕看一眼就情迷其中,不可自拔。

在從龍太監伺候大玉龍的同時,須有大胸婢女捧著花卿影的絲襪腳,放在自己的胸脯間按摩。

因為情動時的花卿影,腳汗的分泌會增多,腳味自然也會變得濃郁,燻臭滿室。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酸臭,雖是難聞,卻極為勾人。

一眾奴僕都是拼了命的索吸此味,彷彿少吸了一口,都是血虧。

在四個從龍小太監之中,有一個是經特殊訓練而有成的優秀者,可以深喉大玉龍,卻不作嘔,即是侍奉大玉龍的主力。

當舔得差不多火候時,只見他猛張著嘴,一口吞下了如橙子大小的大龜頭。

這還沒完,另有兩個大太監一左一右的抱起他,將他整個人倒立了起來。

花卿影是倚著美人靠半躺在鳳榻上的,其大玉龍是豎立朝天的。

被抱起來倒立著的小太監是頭朝下的,口、喉嚨、食道皆成一直線,直吞大玉龍。

大玉龍從其口中,直懟入其食道,直至全根沒入。

那食道由於異物的侵入,即時產生了劇烈的收縮反應。

可以想象得到,花卿影的玉莖,被那劇烈收縮的食道緊緊包裹著,揉動著,按摩著,所帶來的快感有多刺激。

於是,花卿影在“唔唔唔唔”的一陣亂叫中,達至了高潮。

她那深入閹童食道的大龜頭,噗噗的射了,濃稠滾燙的鳳髓之精,直噴入閹童的胃中。

那閹童不愧是優中選優之人,處在如此反胃的處境中,竟也毫無作嘔之態,完滿完成了這一次從龍任務。

隨後,便是其他的從龍小太監,輪番舔舐殘留在玉莖上的髒液,直至其光潔如初。

舔罷,花卿影已是頗為盡興,就沒有傳喚侍菊婢女了。

之後,小安子以及另幾個近侍,一起服侍花卿影穿上了衣裙。

今天所穿的,

是一套簡便的裝束,齊胸襦裙,穿在她身上,裙帶翩翩如仙子一般。

襦裙長及拖地,不好騎雙人畜,便乘坐了馬奴。

馬奴是身體極高大的太監,背上安裝了座椅。

花卿影安坐其上,來至餐廳就餐。

餐椅是一張特殊的人體椅子,由一男一女、蒙以真皮組成。

特選一太監,其脊背須特別寬厚,狗爬在地。

女也是特選的大胸婢女,坐在太監的背上。

此兩人構成一張椅狀,然後覆蓋上舒適的真皮,以供花卿影安坐。

小安子攙著花卿影下了馬,坐到人椅上就餐。

長桌上的餐點多達八十八道菜,皆是龍肝鳳髓,精美絕倫。

負責為花卿影佈菜的太監,也有十八名之多,分別列跪於餐桌左右,聽候她吩咐。

用餐期間,有管事太監從外進來跪稟,說是有幾個貴族因為太過渴求聖主的神秘之味,而闖入祭壇,被官兵拿下了,正關在獄中待審。

祭壇是供奉花卿影穿戴過的私物的神聖之地。

天女國,以美為尊。

最美者,即是天女。

花卿影是全民公認的第一美女,被尊為天女,在全民心中是至聖至神的至高存在。

她親身用過的、帶有她味道的私物,自然也是民眾所渴望的聖物。

但大家都是隻敢遠觀膜拜而已。

可總有些個膽大妄為者,恃著自身位高權重,妄圖將聖物據為己有,就必犯眾怒了。

花卿影聽了此事,也不以為意,隨口就說:“就判那些人全家閹了,充入奴籍。”

管事太監應聲說了“是”,立即膝行退出傳令去了。

卻說小安子是大太監,那自然就還有一個對應的大婢女。

這大婢女叫侍菊,望文生義就是侍奉鳳菊的得寵之人。

花卿影的菊花,實際上相當於女孩子的小穴,至今未經開發,故此花卿影其實還是處子來著。

這個叫侍菊的大婢女,進得餐廳來,看見小安子正依偎在聖主娘娘的腳邊,殷勤的捏著腿,便趕緊膝行了過去,也要捏上一份。

小安子心思細膩,侍菊精於侍奉鳳菊,是花卿影身邊最得寵的兩人。

吃罷了早餐,花卿影乘坐鳳輿,來至御花園中,其後一大群婢僕呼啦啦的隨行伺候。

鳳輿是十六匹馬奴拉動的座駕。

十六匹馬奴平均身高皆達兩米。

車架主體由萬年檀香木雕琢而成,所行之處,處處飄香。

車蓋垂下透光的白紗帳,帳內配備有八名隨車太監,伺候著花卿影。

兩個負責按摩腿腳,另兩個負責索吸花卿影的絲襪腳味。

因為花卿影的腳味極為濃臭,須有人時刻為她吸味除臭。

餘下四個跪侍兩邊,或伺候飲食,或聽候吩咐。

時值春夏之交,御花園中百花凋零,而草木卻日漸繁盛。

花卿影本想賞花,見到此景,不免興趣缺缺,便朝跪在一旁的小太監伸去了手。

那小太監是侍鈴太監,專門保管搖狗鈴。

搖狗鈴,即是召喚狗奴才的鈴鐺。

花卿影身邊得寵的大太監、大婢女,都是種下奴蠱的。

奴蠱是使用花卿影的排洩物和汗泥,以天仙馭奴訣培育而成。

鈴聲一響,種下奴蠱者,即刻腦袋劇痛。

這劇痛即是傳召他們的信號。

當然不只搖鈴聲,花卿影催動天仙馭奴訣時,亦可召喚他們。

相當於這些奴才和花卿影之間,建立了一種類似於心靈感應的主奴契約。

奴才的生死,掌握在主人的一念之間。

皇宮裡

的婢僕何其多,而有幸種下奴蠱者,卻只有區區幾人而已。

可想而知,對於廣大忠奴而言,這奴蠱是多麼珍貴的賞賜。

話說回來,那侍鈴太監雙手捧著搖狗鈴,朝花卿影奉上。

花卿影卻沒接,只是玉手捏作蘭花狀,往搖狗鈴上輕輕一彈,響起一聲“鐺”。

她那纖手、藕臂,戴著及肘長的精美手套,肉眼可見的華貴,乃是使用九天冰蟬的蟬翼,輔以九尾幼狐的絨毛所製造,並且繡有金絲龍紋和碎鑽鳳紋。

這龍鳳繡紋,在她擺動玉臂時,流光溢彩,彷彿活的一樣,隱約可見一團團的錦雲,就如一龍一鳳雙雙遊戲在雲間。

這無比優雅的動作,把那侍鈴太監的兩眼都看直了。

細看下去,才可發現,原來花卿影的手上戴著兩層手套。

冰蟬翼手套在外,繡有龍鳳圖紋。

在內的手套,卻是血玉蛛絲所制,繡有錦雲圖紋。

當然,這兩層手套,都是極其輕薄的,穿在手上,感覺就如沒穿一樣。

卻說車外隨行的小安子,聽見那一聲“鐺”,腦內一痛,心知是聖主的召喚,便連忙湊近鳳輿,掀開紗帳,腆著媚笑道:“聖主娘娘,奴才在呢。”

花卿影懶洋洋的說:“更衣。”

更衣就是排洩的意思,因為她每次排洩後,都會更換一套衣服。

於是一聲令下,鳳輿轉向,駕臨就近的廁宮。

廁宮又叫鳳遺宮,因為花卿影的糞便被稱為鳳遺,幾乎是人人都渴望的珍饈美味。

十六匹馬奴拉著鳳輿來到鳳遺宮。

早已有許多的地衣太監,依次趴在地上,以身鋪地,從鳳遺宮門,鋪到宮內的恭房,充當活體地毯,以供花卿影踩著行走。

花卿影下得車來,由小安子和侍菊一左一右扶著她的玉臂,足下踩著地衣太監以身鋪就的地毯,步入鳳遺宮。

這鳳遺宮,其正殿是雕樑畫棟的恭房,後面一牆之隔,則是黃金館,是專門加工鳳遺的廚房。

恭房內,正中央是一座雕金飾銀的大型馬桶,形似寶座。

寶座內是中空的,一眾廁奴藏身於此,為花卿影吸食糞溺,以及索吸臭氣。

這些廁奴們都矇住了雙眼,因為他們不配直視花卿影的鳳菊。

寶座後面貼著牆壁處,開有矮門,廁奴們由此進出。

花卿影踩著地衣太監,走上寶座似的馬桶。

小安子和侍菊分別跪在其兩側,為她撩裙脫褲,解開包裹住大玉莖的如意袋。

待她坐定後,藏身在馬桶內的廁奴們,便迫不及待的把頭湊上去,一個張嘴含住了她的大龜頭,另一個張大嘴裹住了她的玉菊,初時是輕力的吸吮,助其排便,過後不見出,才會漸吸漸用力,把糞溺吸出來。

而在外面,在寶座馬桶之前,在花卿影的腳下,當然也有一大群婢僕在賣力的伺候著。

負責墊腳的兩名大胸婢女,負責索吸腳味的兩名除臭太監。

除此外,還有八名薰香婢女,分左右兩列跪侍,都是一手持著焚香的小香爐,一手持著團扇,扇動香風,掩去糞溺的異味。

小安子還自作聰明,安排了狗咬狗的小表演,讓花卿影一邊排便,一邊觀看。

狗咬狗就是兩隻狗奴打架,互相撕咬,挺血腥的。

花卿影瞧著那一地的血汙,其中還點綴著幾塊噁心的皮肉,心中說不出的膈應,便從奉鞭太監手中要來一根皮鞭,又招手讓小安子靠近。

小安子心知不妙,自忖要挨鞭子了

。

挨聖主娘娘的鞭子,其實並不可怕,反而有點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可怕的是,惹得聖主娘娘不快。

小安子唬得心肝裂,不敢言語,顫顫巍巍的湊到聖主娘娘的跟前來。

花卿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往他臉一揮鞭。

那及肘長的手套,龍鳳圖紋交相輝映的一閃,小安子眼前一花,臉上便結結實實的捱了一皮鞭,向後跌倒了在地。

花卿影並無用力,否則怕是這個小安子的腦袋,要從中間裂成兩半。

小安子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慌忙翻起身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砰砰”的磕,額頭都磕出血了。

大婢女侍菊趁機落井下石,對小安子揶揄道:“安子,滾出去磕吧,別打擾了聖主娘娘出恭。”

小安子自知犯了錯,豈敢反駁,乖乖的爬了出去,在宮門外繼續磕著頭。

侍菊顯然比小安子更知聖主心,早已使人清理了那地上的血汙,換上一批表演彈琴的司樂婢女,吩咐她們彈奏節奏舒緩的曲子,讓聖主聽得放鬆,有助於排便。

果然,這次花卿影就很順暢的排出了糞便。

她臀下的那個廁奴,甚至都沒有用力吸吮,那惡臭的鳳遺便滾滾而出,塞了他滿嘴。

這廁奴當然是優秀的人體便器,壓根無須咀嚼,直接就順喉管而下,滑落到胃裡,幾如飲水一般的簡單。

這馬桶內部,除了那兩個吞食糞溺的,還有好幾個負責索吸臭氣的除臭太監。

這些除臭太監們,都是肺活量尤其驚人的精選太監。

他們拼了命的吸氣,把糞溺所散發的氣味,都儘量吸入肺腔,融入體內循環中去。

加上在馬桶的外面,有多名手持香爐的薰香婢女在不停的扇動香風,所以花卿影是完全嗅不到異味的。

待得花卿影排空糞溺了,馬桶內的廁奴們當然一個個都是意猶未盡的,不過其中最為意猶未盡的那個吞糞廁奴,就不敢細細品味了,因為儲存在他肚裡的鳳遺,並非他有權獨享的。

他趕忙轉了身,從後門爬了出去。

出了後門,即是黃金館,早已有一群廚子再此等著他了。

廚子們立即架起了他,將他送上手術檯,然後剖開其肚皮,從胃中取出了他剛吞下的鳳遺,用黃金盤盛著。

這盤鳳遺,將會加入到麵粉中,發酵製成各式食品,分發給宮中眾多的婢僕,讓大家都能夠叨受一點聖主娘娘的恩澤。

至於那個被剖肚的廁奴,當然不會就此死去,太醫會為他縫合傷口,待養好身體後,再接著為聖主娘娘服務。

這種把鳳遺加入到麵粉中,做成的主食,是每個入宮為奴之人都可得到的普遍福利。

但說實話,這福利,僅是心理作用而已,聊勝於無吧。

畢竟鳳遺太珍稀了,而宮人太多了。

每個宮人分得的食品,即使再怎麼細品,也壓根品不出聖主娘娘的私密味道。

而實際上,這鳳遺最大的用途,是製造黃金瓜。

黃金瓜是啥東西呢?

其實就是注入了鳳遺的南瓜。

南瓜長到一定大小後,瓜囊內會中空,用鑽孔刀切出一個小孔,往瓜囊中灌入鳳遺,然後把小孔復原。

過得一段時間之後,那小孔就會長癒合,只留下一圈不顯眼的傷疤。

然後,等到南瓜自然長成,瓜熟蒂落,就是珍貴無比的黃金瓜了。

這種黃金瓜,鳳遺和瓜肉幾乎融為一體,既保留了南瓜本身的甜糯之味,又有著鳳遺的

惡臭氣息,滋味絕頂,回味無窮,絕非鳳遺加麵粉發酵而成的食品可比的。

當然,這黃金瓜不僅是皇宮內對宮人最貴重的獎賞,還是面向全國臣民的特級獎賞。

凡是立下大功者,都有機會獲賜黃金瓜。

在黑市,一顆黃金瓜的價值,通常是瓜重的百倍黃金,往往還有價無市。

可想而知,這珍貴的黃金瓜,有多麼的受人追捧。

話說回來,排空了糞溺的聖主娘娘,其下身的清潔工作,由八名少女廁奴輪流用舌頭舔舐乾淨。

這些為聖主侍奉下身的少女廁奴,牙齒都是早被敲掉了的。

因為牙齒終究是危險因素,若是傷了聖主娘娘的鳳體,還是最嬌貴的鳳穴龍根,那可是判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贖罪的。

所以,早早敲掉牙齒,防微杜漸。

下身清理好後,花卿影踩著地衣太監鋪就的人肉地毯,移步到旁邊的更衣室內,在一群婢女的伺候下,換了衣服。

包臀的內褲是開襠的,因為那根超乎尋常的大玉莖,裹在內褲裡實在不舒適,只能從襠口垂出,另用如意袋包住。

束胸的胸罩是用各色鳳尾蝶的尾翼所制,色彩極度豔麗,紅的如火,碧的如玉,白的如雲,裹住花卿影那一對豪乳時,簡直美不勝收。

臂上的兩層手套,內手套用材是血玉蛛絲,外手套的用材則是九天冰蟬的蟬翼。

腿上的絲襪同樣也是兩層,內絲襪用材是血玉蛛絲,外絲襪也是九天冰蟬的蟬翼。

這絲襪、手套,外層都使用金絲碎鑽繡以龍鳳圖紋,內層都用各種寶石的細屑,拼成彩雲圖紋,穿在花卿影身上時,隨她的一舉一動而流光溢彩,交相輝映,炫人雙目。

至於外在的衣衫,夏裝用材是冰蠶所吐的冰絲,穿上身時有涼沁沁的感覺,非常舒服。

而冬裝則是使用火蠶吐的火絲,穿在身上能使人體生暖。

那冰蠶生在冰川之地,只以冰川特產雪蓮為食,極為難得。

而火蠶則是人工培育的變異蠶,養在爐火中,其火絲同樣不可多得。

最後,還有一雙華麗的高跟長靴,長及半截大腿,靴面乃是海龍皮所制,靴底覆以麝的香囊皮,鞋跟用料則是使用犀角雕琢而成。

那靴底的麝香囊皮,並不耐磨,作為消耗品之用,花卿影穿著長靴每走動一步,都會磨蝕,所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陣陣幽香。

所以,每穿過一次之後,靴底都須換上新的香囊皮,務須讓花卿影時時刻刻都是蓮步生香。

換好了衣服後,花卿影召來了雙頭馬。

雙頭馬是由兩人組成的代步奴,通常由一對孿生兄弟訓練而成,合作得尤其默契。

貼身婢女小心翼翼的扶著花卿影,扶她踏上雙頭馬,兩腳分別踩在雙頭馬的脊背上。

那兩馬的背上,都加裝了一個精巧的固定器,用來卡住花卿影腳下的靴子,可以穩穩站定。

之後,花卿影一手執韁繩,一手執馬鞭,揮鞭策馬,向門外去了。

出得宮門,看見小安子仍跪在臺階下,砰砰的磕著頭。

花卿影並不理會他,策著雙頭馬,向遠去了。

侍菊領著一大串婢僕跟在後面,見此暗笑,這個小安子怕是要徹底失寵了。

花卿影一馬當先,騎著雙頭馬,後面跟著呼啦啦的一堆隨從,去了跑馬場。

這處跑馬場是一大片平整的草地,是專門訓練駿奴的。

駿奴是皇宮最新開徵的奴種,訓練作乘用奴,選拔標

準非常之高,身長至少要兩米三,而且運動天賦必須是槓槓好的。

宮中已有的乘用奴,都不怎麼注重速度,聖主娘娘早已嫌棄。

所以,便有必要新練一批追求爬速的乘用奴。

所以就有了這批徵收和訓練標準都極高的駿奴。

全國50億人口中,符合徵奴標準的,不足10萬。

加以訓練後,合格者就更少了,僅剩十個,合格率只有萬分之一。

因為合格的標準實在是高得離譜。

馱重爬行的極速,須達到10米每秒,可媲美百米飛人。

均速則是25公里每小時,相當於馬拉松健將。

馱重是馱多重呢?

馱150斤。

聖主娘娘的體重是110斤,鞍具、馬鐙、轡頭等一整套馬具重40斤。

就是如此離譜的合格標準,最後竟然還有十個人達成了。

這批人,就是懷揣著對聖主娘娘的嚮往,秉持著最真誠的忠心,每天都馱著150斤的重物,捨生忘死的進行爬行練習。

他們沒日沒夜的操練,輔以大量激素藥物、營養餐食,期間伴隨著大量的傷病殘淘汰、少量的成績差淘汰,還有零星的過勞死淘汰,仍是無怨無悔的苦練爬行技術,才最終有了這十個人脫穎而出,被冠以“駿奴”之名,成為全皇宮乃至全世界最優秀的乘用奴。

聖主娘娘巡幸跑馬地,檢閱駿奴,這是大事,跑馬場的掌事人、馴馬師早已領著那十匹駿奴,跪迎聖駕。

花卿影踩踏在雙頭馬的背上,緩緩而來。

雙頭馬畢竟是兩個人合作而成的代步奴,為了保證平穩,爬速不咋快,短距離的行動,花卿影尚且無所謂,但遠一點的話,就嫌慢了。

所以,對於這批新成材的駿奴,花卿影是抱有期待的。

如今一見,見他們每一隻都是神駿矯健的,心中自是歡喜。

那十匹駿奴,歷經千辛萬苦、千錘百煉,練得臂膀有如大腿粗,練得小腿都退化了,都丟掉了雙腿直立的能力了,這一切都只為一個夙願,即是奔行於聖主娘娘的玉胯之下。

到得今天,他們終於見到了朝思慕想的聖主娘娘,一個個都眼光光的盯著聖主娘娘的玉胯看。

例行叩拜禮之後,馴馬師們分別給這十匹駿奴穿戴上裝備。

首先是穿上使用馬皮製作的緊身衣,腚後插上馬尾巴,看起來油光毛滑的。

然後才裝上馭馬必須的馬具,馬鞍、馬鐙、轡頭、銜鐵和韁繩。

馬鞍是特別加高的,因為即使駿奴足夠高大,但四肢著地時,脊背高度仍不及真馬,所以鞍具需要特別加高處理,以使聖主娘娘騎得舒適。

駿奴爬著時,脊背高度是1.3米,加上鞍具後,可達1.5米。

聖主娘娘的身高是1.7米,騎上駿奴時,雙腿足夠自由伸展有餘了。

那十匹駿奴穿戴好裝備後,練馬師吩咐他們列好隊,一字排開,爬到聖主娘娘的跟前來,等待挑選。

花卿影打眼看過去,卻一眼相中了最嬌小的那一匹駿奴。

當然這嬌小,只是相對而言的,畢竟那匹駿奴也有2.3米的身長。

練馬師介紹說,那駿奴是唯一的一隻雌馬,初時培訓時,幾乎沒人看好她,但她韌性太強了,居然硬生生的擠進了駿奴之列。

花卿影對之頗感興趣,就指了她為第一匹驗收對象。

那匹雌駿奴驚喜極了,禁不住心情激盪,仰起脖子嘶鳴不已,聲音果如馬的叫聲一樣。

練馬師生怕

她的嘶鳴聲驚擾了聖主娘娘,就執鞭鞭笞了她,斥她不得放肆。

花卿影心情好,並不計較,向那練馬師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然之後,就有地衣太監依次並排,趴在地上,結成人體臺階。

花卿影在貼身婢女的攙扶下,踩著那人體臺階,跨上了那匹雌駿奴的脊背,坐在鞍上。

此時,又有兩名練馬師迅速跪到兩旁,一左一右的捧著花卿影的兩隻長靴,為她穿上了馬鐙。

那馬鐙是帶有短刺的馭馬工具,用以扎駿奴的腹部。

花卿影坐定在馬背上,執起韁繩,輕輕一夾雙腿,駿奴便爬動了起來。

安安穩穩的爬著,速度並不快,如人步速。

於是,花卿影又動了動腳,帶動腳下馬鐙的馬刺,刺了駿奴的腹部。

然後,那駿奴“籲”的一聲嘶鳴,即時加速了,好像四肢生風似的,爬速快得難以置信。

當然,爬得快,意味著顛簸得厲害。

花卿影猝不及防,嬌軀搖晃,差點坐不定了。

她趕忙雙手執緊韁繩,雙腿夾緊馬腹,定了定神後,便笑了起來,對這駿奴的速度頗感滿意。

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她估摸這個速度應該超過了普通人的全速奔跑,便不覺心情暢快,猛地又動起了腳,用馬刺連連扎向駿奴的腹部,讓胯下的駿奴拼命爬,拼命加速。

那馬鐙自帶的尖刺,很短,約摸半個指甲長。

而駿奴都是出奇的皮粗肉厚。

那短刺扎向駿奴的腹部時,僅能扎破錶皮,傷害並不大。

騎著駿奴,繞著跑馬場跑了一圈回來,花卿影猶未盡興,就換乘了一匹駿奴繼續玩兒。

這次花卿影突發興致,特意指了十幾個太監,扮作獵物,逃跑在前頭,她騎著駿奴追趕在後頭,被趕上者,一律賜予鞭刑。

花卿影念及那些太監都只是普通人,跑不快,就讓他們先逃出了百米,才策馬追去。

她這次騎乘的是一號駿奴,是所有駿奴之中的最強者。

她只用馬刺紮了一下,這一號駿奴就狂飆猛進了起來。

只花了一分鐘,就追上了前邊那群太監中跑得最慢者。

花卿影揚起長鞭,向那太監身上輕輕一揮。

“啪”的一聲悶響,電光一閃,又是“茲拉”的一聲脆響,那太監當即應聲倒下,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因為花卿影手上那條長鞭,是帶電的,人一旦被鞭笞,雖不致命,但會渾身抽搐。

花卿影嬌笑一聲,勒了勒韁繩,便馭著駿奴繼續往前奔去。

每追上一個太監,就揮鞭鞭笞,使之倒地抽搐。

沒過十分鐘,那奔逃的十幾個太監,就全都倒在了草地上躺屍了,橫七豎八的。

花卿影心情大好,對胯下這駿奴滿意極了,騎回去坐著人椅歇息時,還特意命人給她脫去了長靴,把絲襪腳放到那駿奴的臉上,賜他享受一下酸臭的腳韻。

那駿奴自然是歡欣鼓舞的,就雙手捧著花卿影的一隻絲襪腳,拼命的吸,忘我的嗅那絲襪腳早已是汗津津的,兩層絲襪都阻攔不住腳汗的滲出,那駿奴捧在手上,感覺像是捧著一塊滑膩膩的寶玉。

而且這寶玉上的龍鳳繡紋太璀璨了,讓他目不暇接。

不過,相對來說,這滑溜的觸感、奪目的刺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發酸發臭的腳味。

所以,他閉了眼不看,只顧鼓著鼻翼索吸氣味。

在那駿奴的吸氣間,花卿影感覺腳下像是生了風一樣,那津津的腳汗以肉

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幹了。

花卿影不禁覺得好笑,想不到這匹駿奴還是個這麼好用的抽風機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