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學院(踩踏,人肉地板)

金字塔學院(踩踏,人肉地板)

作者:AjAjax1204

我是11號,曾經的我還是擁有名字的,不過在這裡,像我們這種人的名字早已可有可無,取而代之的是根據任務所給與的編號。現在的我正躺在學生會的小禮堂地面上,準確來說,應該是在地面下。在這次任務中,我被強行塞進了一種特製的“棺材”中,這種棺材方方正正,長度只有不到一米,寬度僅僅齊肩寬,棺面上還留有著特殊的孔洞。若要躺進棺材內,人的雙臂和小腿就必須盡力向後彎折,正面朝上才能躺下去,躺好之後棺底的機關會把人抬高,直到臉、胸腹和下體露出孔洞,全身動彈不得之後才會停止,這時,一塊“地板”就做好了。而我現在就是這樣一塊地板,一塊只被允許露出面部與身體,僅僅為了供人踐踏的地板。像我這樣的地板在這間禮堂裡還有80塊,每排10人共有8排,我們頭對著頭、腹連著腹,共同組成了一片巨大的人肉地板,我們的嘴巴早已被口塞塞住,渾身動彈不得只能躺在這裡,靜靜地等待著使用者的降臨。

晚20:40夜晚的氣溫雖然比較涼爽,但封閉的空間內依然悶熱不已。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陣嗚嗚聲,禮堂頂部的中央空調開始運行,室內由於人體呼吸導致的悶熱空氣逐漸變得涼爽起來。我精神一振,漫長的等待終於要結束了,這片人體地板的使用者們即將到來。

隨著【滴——】的一聲蜂鳴,禮堂內的燈光也逐漸亮了起來。黑暗的環境總是會消磨掉人的空間感,但當燈光亮起的時候,我還是被這裡的龐大與空曠震撼到了。雖然任務負責人說過這裡只是一間小禮堂,但這面積保守估計也有300平米,被華貴的地毯包圍的我們就躺在地板的正中央。

我曾聽說這裡的使用權屬於上一任學生會但在換屆選舉時曾被短暫封存過,這一次重新開啟也是因為要迎接新學生會的成員。就在我思考這些無聊信息的時候,周圍昏昏欲睡的其他地板們也因為四周的變化逐漸清醒過來,他們知道自己的工作馬上就要開始了,整間禮堂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氣氛,忐忑、恐懼和期待隨即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就像其他地板一樣,我也開始想象這塊人肉地板的使用者會是誰,並擅自對她添加上我不切實際的幻想,這種感覺就像宗教信徒對自己的神明所產生的期盼一樣。只不過由於這所學院裡學生們分出的巨大地位差距,我們這些灰鐵學生信仰的神明都是真實存在的人罷了,她們掌握的資源與能力對於我們就像神明一樣。事實上,不是每一位學生都有資格使用這麼大規模的人體地板的,想要使用80人的人體地板,最簡單的條件就要求使用者的學生等級是赤金,否則很難負擔得起一次使用所需要的學分。

於是,在這等待的時間之中,一種對於高貴的赤金使用者的信仰油然而生。說來滑稽,縱使我們很難與赤金學生髮生交集,卻還是盡己所能地將高貴,美好的詞彙賦予她們,好讓處於她們腳下的自己看起來沒那麼低賤。在她們尚未露面的時候,我們這些註定會被踩在腳下的灰鐵們便開始自發的崇拜起她們,就如同被人馴化的狗一樣,我們已經把自己馴化了。

晚21:00“咔噠”,隨著門鎖的轉動,禮堂的門開了。

活動

教室中出現了些許騷動,每一塊地磚都想看看這次的使用者是誰,但每一個人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棺材中,視角只有掛滿吊燈的天花板。但我是幸運的,我的11號位置離禮堂的大門口只隔著一片地毯,所以我只要盡力向旁邊看過去便可以見到使用者的姿容。

那是一位少女,她擁有著一頭銀亮的長髮,銀白色細眉下是一雙酒紅色的眼眸,她的右眼角還有一枚淚痣,順著小巧的瓊鼻向下看去是少女的櫻唇。再往下則是白皙的脖頸以及修身的女士校服。我努力的想要再往下看看,但很可惜,白色的腰帶已經是我視野的極限了。毫無疑問,我要被她迷住了,就連我即將被她踩踏的些許牴觸心理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事實上,自從我來到這所學院,就沒有見到過醜陋的女性,甚至就連相貌平平者都很少,這裡的每一位女生都是美麗的,可她依然是其中最頂尖的那一部分,她就像一位銀白色的天使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我的心。可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她是人體地板的使用者的事實,但我已經毫不在意了,甚至覺得可以被她踩踏是我的榮幸。我已經明白,自己今晚心甘情願侍奉的主人就是她了。

似乎是看到教室內已經被佈置好的人體地板,女孩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她踏入禮堂之中,來到人體地板旁邊,然後十分自然地抬起左腳踩在我的臉上方,準確來說是1號的臉上。這一次我終於能看清她的全身了,她的雙腿穿著過膝的長筒襪,腳踩一雙厚底小皮鞋,雖然只有短短一秒鐘,但這隻鞋子的鞋底毫不留情踩到1號臉上的場景還是讓我心情激動,甚至還有點可惜它並沒有踩我,但從1號的悶哼聲中可以聽出,被踩到的滋味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

不過我小小的遺憾馬上就被彌補了。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頭頂的女孩順勢將右腳踩到了我的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皮鞋鞋底在我的眼前快速放大,哪怕是鞋底花紋上沾著的灰塵也清晰可見。隨後,我的視野完全黑了下來,緊接著面部傳來劇痛。我可以感覺到厚底小皮鞋的防滑齒被她深深地踩進我的面部,那種沉重的感覺以及宛如刀割一樣的劇痛從我的臉上傳來,被生生踩進我的大腦中。因為痛苦,我的雙手在背後死死捏住,整個人身體緊繃,我想要扭動身體緩解疼痛,但被固定在模具中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努力忍受這一切。

女孩站在兩張人臉上頓了頓,似乎是在感受著腳下軟綿綿的腳感,她先是踮起腳尖,將重量全部集中在人臉的一側,我的是左臉,1號則是右臉,隨後再把腳跟重重地踩下來,將小皮鞋那堅硬的鞋跟砸到人臉的另一側上。

【砰!】那是一種沉悶的砸擊聲,這一腳直接踩在了我右邊的面顱骨上,隨後密密麻麻的刺痛傳來,我感覺我的右臉已經被踩腫了,但這遠不是痛苦的結束,臉上的女孩再次踮起了腳尖,然後重重地踩下來。

【砰!砰!砰!】她在我們的臉上連續踩了三四次,直到腳腕有點酸了才停下來。此時,我的左臉已經因為長時間的踩壓了失去知覺,而右臉早已腫了起來,產生刺痛並且開始滲血。然後最殘忍的一幕到來了,天使般的少女忽然將體重全部轉移到左腳上,然後抬起右腳將小皮鞋

粗糙的鞋跟對準了我的鼻子。

我想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時間彷彿在此刻慢了下來,我能感受到1號因為臉上承受著少女的全部重量而在痛苦地顫抖,我能聽到1號在少女用左腳平衡重心時發出的低聲呻吟,少女的左腳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他的面部。接著我用迷茫的目光向上看去,少女的鞋底覆蓋了我眼前很大的一片視野,將它的陰影覆蓋在我的臉上。鞋底紋路上的灰塵已經消失了,我知道那些灰塵都被蹭到了我的臉上,在少女踐踏出的鞋印中。我靜靜地看著這隻小皮鞋的鞋跟移動到我的視野中央,然後在鞋底邊緣我看見了少女的臉。

我想問問我高貴的神明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受到如此殘酷的對待?我盡力將視線聚焦過去,那是一雙美麗的酒紅色眸子,她正在低頭看著我的臉,眼底還殘留著笑意。我忽然明白了,剛才的一切,我所承受的一切,都只是少女的取樂而已,這種取樂任性而毫無道理但我卻不得不承受。

少女取樂的祭品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她可以從我的臉上徑直踩過,也可以停下來將我的臉徹底踩爛,她擁有著選擇的權利,但這從來都與我的意志無關。我看著她,但她卻距離我那麼遙遠,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讓人遙不可及。在這一刻,她徹底成為了我的神明,一位美麗而殘酷的神明。在我與她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後的審判降臨了。

鞋跟落了下來。

【咔!】堅硬的鞋跟下,11號的鼻子如同被踩扁的橡皮泥一樣歪在一邊,鼻骨斷裂引發的出血迅速染紅了少女的鞋底,而11號本人早已在巨大的衝擊下昏迷了過去。銀髮的天使抬起右腳,看著腳下被自己踩得歪七扭八的人臉歪了歪頭,隨後發出了滿足的笑聲。接著,她轉動身體將右腳踩上了21號的胸膛,但21號很幸運,他只需要承擔最基本的墊腳功能就足夠了,畢竟少女今晚還有正事要做,不可能去玩弄每一個玩具。少女在21號的胸膛上留下了一個血紅色的鞋跟印,隨後踩著優雅的步伐將左腳踏上了32號的臉,當少女左腳的小皮鞋終於從1號的臉上抬起時,那裡已經留下了一枚凹凸不平的鞋底印。

少女很滿意這一次的地板質量,腳感好、耐用而且不會發出噪聲,即使她故意跺斷了地板的鼻子,他也沒有發出什麼多餘的噪聲,這讓她感覺到學分花的很值。她向著禮堂側面走去,厚底小皮鞋並不會去留意腳下人肉地板的位置,有時候會踩到地磚的臉,有時候則是堅實的胸膛,即使突然踩到柔軟的肚子或者下面突出的肉棒,地磚也只會發出短暫的悶哼聲。少女來到禮堂側面的書架,拿過遙控器將音樂開啟,隨即優雅的古典樂曲便在整間小禮堂中響起。

少女來到人肉地板前,閉上眼睛,順著音樂張開雙臂舒展身體,雪白的燈光照在她的頭髮上宛如為她穿上了一件華麗的銀色羽衣。她提臀,抬腿,然後隨著音樂節奏邁出步伐,這不是什麼專業的舞蹈,也沒有什麼高難度的動作,這一切本就是她隨心所欲的放鬆。她腳下收束人體的地板是經過專業設計的器具,因此少女並不會擔心自己因為人體的凹凸不平而被絆倒受傷,她感覺每一步的腳感都無比緊實。

女孩的小皮鞋隨著樂曲

在人體地板上踩踏、跳躍、轉碾,腳下的人卻隨著她的起舞而瑟瑟發抖,誰也不知道這對美麗的鞋子何時會落到自己身上,即使女孩本身並不重,但堅硬的鞋底與舞步的踐踏還是會對反應不過來的人造成巨大的傷害。即使上一秒小皮鞋剛從自己臉上踏過,下一秒也可能再次踩踏到自己臉上,少女的步伐本就毫無規律,更不用說還要不時承擔少女單腳踩踏時的旋轉了,因此他們必須時刻繃緊身子來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踩踏。

但是,在神經高度緊張的情況下緊繃身體本就是一件非常耗費耐力的事情,樂曲才剛剛進行了小半段,她的腳下就有地板要支撐不住了。少女隨著音樂節奏的一個小跳,她的右腳重重地踩進46號的肚子裡,腳下的人體還沒來得及繃緊肚子,因此不可避免的發出了哀鳴,這稍稍打亂了少女的節奏。但是沒有關係,少女對於玩具的態度總是寬宏大量的,短暫停頓後她選擇赦免腳下之人的罪行繼續起舞。

57號躺在地面上,痴迷地看著眼前美麗少女的舞姿,但他卻無法將身體放鬆下來,畢竟他離那雙厚底小皮鞋踩踏的位置太近了,隨著舞蹈的進行,女孩隨時會踩過來。他看到隨著音樂變得高昂,女孩從44號的臉上跳到46號身上,黑色的小皮鞋幾乎一瞬間就陷入到46號的腹中,隨即46號在嘴巴被塞住的情況下發出了淒厲的哀鳴。57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已經執行過好幾次人體地板的任務了,他知道被當作地板的人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他們只能默默承受使用者們的踐踏,一旦有地板支撐不住發出慘叫,那有可能會被使用者直接廢棄掉的。他並不知道那些赤金學生口中的“廢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從來沒有再見過被廢棄掉的地板。

57號看見少女停頓了一下,朝腳下看了一眼,隨即繼續起舞。他猜測少女似乎心情不錯,並沒有升起廢棄掉腳下地板的心思,她隨著音樂繼續移動腳步,下一步不偏不倚地踩到了56號的下體上。56號對突如其來的踩踏措手不及,女孩的鞋底毫無徵兆地踩到了他軟綿綿的下體上,他的肉棒像一條蟲子一樣被小皮鞋踩扁在腳下,睪丸也只有一顆及時滑開。但眼前的少女顯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只要腳下能踩實,她並不會在意具體踩到些什麼,隨著少女重心的移動,56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即使每塊地板都是相互獨立的,57號依然可以感受到他這樣的顫抖下隱藏的痛苦,但很可惜,少女這一次的踩踏並沒有簡單的結束。她抬起右腳,將重心全部放在了踩著56號下體的左腳上,隨後踮起腳尖以此為支點旋轉了半圈,再將右腳狠狠踏在57號的下體上。

【啊!】顯然56號完全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早在少女踮起腳尖的時候他就已經忍不住喊出聲來,一直持續到少女踏下右腳才結束。

這一下,禮堂內的獨舞徹底停止了。

古典樂曲依舊在禮堂中奏響著,但女孩卻再也沒有了舞蹈的心情,她嘆了口氣,用遙控器關掉了音樂,自己卻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56號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依舊從少女腳下不斷傳出。

少女面無表情地抬起左腳,露出了56號的下體,只見他的肉棒上面印著

深深的鞋底紋,因為少女的踩碾,肉棒此時已經軟趴趴地倒在一旁,龜頭也被踩得扁扁的,上面有一塊深紫色的凹痕,旁邊還被撕裂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他的一顆睪丸因為剛剛的踩踏擠壓已經變得紅腫了,另一顆緊挨著肉棒的似乎被踩碎了變成了餅狀,已經完全看不出睪丸原來的球形。少女冷漠地掃視了一眼,隨即轉身看向56號的臉。

57號的下體也一直被踩著,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沒發出一點聲音,隨著女孩離開他的身體,他才敢用深呼吸來緩解下體的劇痛。他看到少女轉身踩上了56號的身體,黑色的小皮鞋就落在57號的臉旁邊,反射著禮堂吊燈的燈光。長筒襪包裹的小腿在57號眼中彷彿一座擎天巨塔,威嚴而神聖,再往上便是不可侵犯的領域。他閉上雙眼感受著少女的氣息,似乎可以聞見空氣中傳來的少女淡淡的香氣,他開始不願再去思考56號的下場,也變得失去了同為人肉地板的同理心,他更願意在以這種方式親近少女的時光中將自己的感受與她融為一體。

少女冷漠地看著腳下的人,他的眼中似乎流出了淚水,他想懇求諒解但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他的身體在恐懼的籠罩下劇烈的顫抖著。這一切少女都能感受到,但這一切對她來說都無所謂。連續兩次的意外徹底打亂了少女的心緒,進門時的滿意與驚喜在這一刻被燃燒殆盡,如果說第一次是一塊地板的瑕疵可以被原諒,那第二次連簡單的踮腳旋轉都無法承受的表現就開始讓少女擔心起這次人肉地板的質量來,她可不希望明天的正式活動因為人肉地板的質量問題而出現瑕疵。

於是她拿出手機,踩在56號身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伊芙,你還在學生會嗎?能不能來一下活動教室。”

“……對,我有點擔心明天的見面會,這次地板的質量可能不太好,咱們得想想辦法。”

“……嗯,我試了一下。”

“沒關係,我等你。”

少女掛斷電話,但眉頭卻一直緊皺著。現在是晚上九點十分,夏天剛剛過去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搬運物品的侍從們還沒有過來,她今晚是提前過來指揮佈置會場的,本來想先試試這次人肉地板的質量,卻沒想到質量如此參差不齊。如果在明天的見面會上他們被踩了一腳就叫出聲來,那新學生會的面子可就丟大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伊芙已經回去了,那她還要從別墅區專門再回來一趟。

想到此處,少女看向腳下56號哭喪著的臉,然後氣不過跺了上去:“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害的小伊芙這麼晚還要為你們跑那麼遠的路!”

堅硬的鞋底不斷跺在56號的臉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砰、砰】聲。少女每跺一腳,鞋底的防滑齒都會狠狠嵌入腳下的人臉一次,巨大的衝擊力讓56號顧不得疼痛,希望通過扭動來躲避少女的踩踏,但很可惜,被“棺材”牢牢固定在地面的56號連腦袋都無法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猙獰的鞋底一次次踩下來。

【砰!砰!】不知過去多久,少女數不清自己踩了這塊地板多少腳,腳下的人臉早已被她的鞋底踩得鮮血淋漓。一開始56號還在掙扎,之後便只能哭著發出嗚嗚聲祈求她的憐憫,但少女毫不意外地無視了這些。如果說一開

始她只是對56號進行懲罰,那麼現在她就是在使用56號進行發洩。等到少女終於停下來時,56號已經沒動靜了,他的面部已經被踩凹下去了,面頰骨被踩碎成一個奇怪的凹陷,少女鞋底濺起的血液飛濺到周圍的地板身上,但他們卻只能在旁邊瑟瑟發抖地等待著一切的結束。57號知道,56號這次要被廢棄了。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少女轉頭望去,伊芙琳正站在門口微笑地看著自己。

“小伊芙,你來啦!”

伊芙琳有著金黃色的瞳孔以及一頭粉色的長卷發,髮尾還做了精緻的羅馬卷,她身上披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脖子上還圍了一件純白色的絨毛圍巾,腿上套著白色的褲襪還穿了一雙粉白色的厚底高跟涼鞋,但風衣裡面卻只穿了睡衣,看樣子是剛從別墅區的公寓過來的。

“莉莉絲學姐在電話中的語氣那麼嚴重,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就急匆匆趕過來了。”伊芙琳嘆了口氣,“結果看到學姐一個人在這裡玩的不亦樂乎。”

“哪有哪有,我說的可是真的啊!”莉莉絲急忙將鞋底的血液在56號身上蹭乾淨,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踩過人肉地板跑到伊芙琳面前。

“小伊芙你看,這組人肉地板門口的還挺耐用的,但是中間的質量卻完全不行嘛!”莉莉絲指了指1號和11號。

伊芙琳看著莉莉絲在門口的人臉上踩出的鞋印,深吸了一口氣:“學姐,我記得我應該說過,在見面會開始之前不要穿著鞋子踩這些人肉地板的,對不對?”

“可是見面會時大家還是會穿著鞋子踩的呀?”

“那也是專門為見面會準備的,這些地板都是消耗品,穿著鞋子很容易踩壞的。如果現在想進去就把鞋子脫了再進去,不要把我們的學分浪費在替換這些消耗品上啊!”伊芙琳伸手揪起銀髮少女的臉蛋不爽的說道。

“疼!小伊芙,無禮!”莉莉絲踩在1號身上,雙手抱著伊芙琳的胳膊,踮起腳尖想要彌補自己在身高上的劣勢。

“唉,算了。”伊芙琳鬆開少女的臉蛋,輕輕揉了揉被揪紅的地方,嘆了口氣:“你之前都玩壞了哪幾個,說說看吧。”

“嘿嘿,也沒多少啦,就你腳下那個,好像被踩暈過去了;還有一個在裡面,我就在他身上踮了踮腳他就不行了,於是我給了他點小懲罰,就這樣。”

伊芙琳拿出手機,用專門的軟件看了看地板下人體的狀態,先是門口這幾個,11號昏迷,生命體徵正常,1號的臉上有一個青紫色的鞋印,但無傷大雅。伊芙琳輕輕瞪了莉莉絲一眼,倒沒有再說什麼。緊接著伊芙琳在門口脫掉自己的高跟涼鞋,踩著白絲向房間內走去。莉莉絲想跟上去卻因為伊芙琳的一句‘換鞋!’而不得不站在原地把小皮鞋脫掉。

“啊,小伊芙好過分啊,居然兇我!”莉莉絲嘟囔著嘴。

“這都怪學姐,如果有地板被你玩壞了,時間這麼緊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更換。”伊芙琳無奈地說道。

“對了,佈置會場的還沒來嗎?我在這裡等了快20分鐘了,不是約好的九點十分嗎?”莉莉絲打著哈哈生疏地轉移了話題。

“我剛問了,他們說是馬上到。”伊芙琳站在55號身上,看了看手機上56號的狀態,皺起了眉頭:“56號心率過低,我看看……3級腦震盪導致的昏迷

,面部粉碎性骨折,還有……生殖器損傷?學姐,你怎麼搞得?”

“這……我好像踩到他那裡了。”莉莉絲穿著黑色的踩腳襪走了過來。

“好像?”

“是的,我沒感覺出來以為踩得是肚子,之後就踮著腳尖轉了半圈……像這樣。”莉莉絲踩在47號的臉上抬起右腳轉了半圈,47號的五官在莉莉絲腳下被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

“踩上去感覺都差不多,真的。”

“……而且還穿著鞋子?”

“嗯……”

伊芙琳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血壓高了:“那56號的腦震盪呢,還有面部的骨折?”

莉莉絲:“他當時發出了怪叫,我被連續打擾了兩次,連古典樂都跳不下去了,於是就懲罰了他。”

伊芙琳搖了搖頭:“他下面都被你踩爛了,不叫才怪呢!不管怎麼說這個56號要被廢棄了,我得去聯繫其他班級要個人過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沒關係的,我還可以幫你追加學分!……對了小伊芙,那些給咱們佈置會場的僕從是哪個班的?”莉莉絲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們等他們安裝完之後留人不就行了嘛。”

“先別急,我看看其他地板的狀態。”伊芙琳重點看了看身上有明顯踩踏痕跡的幾塊地板,發現沒什麼大問題後鬆了口氣:“還好,只需要替換56號就行了。”

“至於那些僕從的班級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灰鐵吧。一會索拉會帶他們過來,等他們來的時候問問就知道了。”

“行吧,如果是灰鐵的話那就好辦了。”

晚21:30莉莉絲和伊芙琳百無聊賴地等待著,由於伊芙琳堅持不讓莉莉絲在穿著鞋子進來,莉莉絲不得不脫掉鞋子穿著踩腳襪在地板上活動。兩人坐在小禮堂側面的沙發上,沙發前是73到77號,他們被伊芙琳遙控著去掉了口塞,此時正在為兩位美少女的玉足服務著。莉莉絲靠在沙發右側,用手機看著課程的閱讀材料,修長的雙腿正好將她的左腳跟塞進76號嘴裡,她的右腳則搭在左腳上,讓76號被迫用嘴承受著少女兩隻腳的重量。腳跟深深地陷入76號口中,將他的嘴撐的老大,但76號卻依舊努力地將被壓在喉嚨處的舌頭伸長,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舐著口中的腳底,他想要將嘴張的再大些,這樣他就可以完全含住少女的腳跟,接觸到莉莉絲的踩腳襪,但很可惜,現在這種程度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伊芙琳正躺在沙發靠背上,把一隻腳踩在73號臉上,另一隻腳踩著74號的下體。夜晚的空氣稍微有些冷,伊芙琳感覺自己只穿一件風衣就出來的行為有點冒失。她正在給自己的女僕發一些消息,讓他們速度快點,不要讓學姐和自己等待太久。74號因為自己被踩著肉棒而興奮地喘著粗氣,他的肉棒早已腫脹得發燙,一下又一下地頂著伊芙琳的腳底。伊芙琳踩著腳下滾燙的肉棒,這讓她原本有點冷的腳變得重新暖和起來。

而73號此時也在伊芙琳腳下貪婪地呼吸著,因為伊芙琳並不想自己的褲襪被弄髒,所以73號不被允許用舌頭舔舐伊芙琳的玉足,但他卻在努力地深呼吸,企圖將伊芙琳腳上的味道永遠銘刻在自己的記憶裡。畢竟這可是他們這些灰鐵為數不多的可以與赤金的大人們親密接觸的機會,即使能接觸部分的只有她們的腳,那

對於灰鐵學生來說也是寶貴的殊榮。就在伊芙琳等待的這段時間內,73號的呼吸聲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的認真與努力甚至讓伊芙琳感到些許動容,但卻依舊不會改變他們在伊芙琳心中只是作為腳墊的事實。

“莉莉絲學姐,他們到了。”

伊芙琳話音剛落,她的女僕索拉就帶著一群僕從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主人、莉莉絲大人,晚上好。”索拉站在門口對兩位少女彎腰行禮,隨後轉過身去:“你們先在禮堂門口等著,不要進來。”

索拉在門口脫掉了女僕的樂福鞋,穿著白色的吊帶襪進入教室中。她輕步踩過地上的人體地板,走到伊芙琳面前,在75號臉上用標準的丁字步站定。

“主人,為這次新學生會準備的會場佈置方案都在這裡,請您查閱。”

索拉將一塊平板電腦用雙手遞給伊芙琳,隨後瞥了一眼主人說過的人肉地板要更換的位置。56號已經被伊芙琳回收到“棺材”內部,現在那裡只是“棺材”頂蓋自帶的軟墊而已。看來莉莉絲大人導致的後果並不嚴重,只有一塊地板要被廢棄掉還是比較好更換的,自己現在去發佈緊急任務招募新的地板還來得及,至少今晚自己還可以回去休息。

“莉莉絲大人,請您不用擔心,索拉現在就去發佈緊急任務招募新的56號。”索拉轉頭向莉莉絲說道。

“先不急索拉,我問你,外面那些僕從的學生等級是什麼?”莉莉絲將手機塞進裙子裡問道。

“他們都是灰鐵的,白銀等級的學生這時候已經回宿舍休息了。”

“欸,那正好啊,我先去看看。”說罷,她將右腳放下,直接起身向前走去。左腳跟在她起身的剎那再度踩進76號的嘴裡。還沒等76號反應過來,莉莉絲已經將左腳從他的口中拔出,發出了【啵】的一聲,隨後將沾著口水的腳後跟踩在了65號臉上。

索拉沒有在意腳下已經無法合上嘴巴的76號,接著對莉莉絲說道:“莉莉絲大人,如果您想要私自僱用他們,從程序上來講是不合法的。”

“那如果我直接用學分買下他們的所有權呢。”莉莉絲轉過頭說道。

“這……可能會比較困難,首先我不覺得他們會同意,其次就算您花高價買下來也完全不值得。”索拉有些為難,理論上只要莉莉絲學分足夠,她當然可以直接買下那些灰鐵學生,但這些灰鐵學生的學分並沒有用完,所以他們可以要求莉莉絲給出一個虛高的價碼,莉莉絲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放心吧索拉,他們會同意的,並且會把自己以一個非常低的價格賣給我。”莉莉絲轉身繼續向禮堂門口走去。

“主人,莉莉絲大人這……”索拉企圖讓自己的主人勸一勸莉莉絲大人。

“既然學姐都說沒問題,那我們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伊芙琳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主人。”

伊芙琳翻看著會場佈置方案的信息,學生會的禮堂雖然看起來比較空曠,但裡面擁有的東西倒是不少,只不過很多傢俱在之前換屆的時候都被封存了放在禮堂後面的小倉庫中,一會只要重新拿出來就行。今年的時間安排比較緊,昨天學生會長才剛到學院,明天下午就要舉行新成員的見面會,導致她們現在佈置個會場還手忙腳亂的,本來有莉莉絲學姐在這裡看著佈置一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

題,結果她自己就成了問題本身。

伊芙琳無奈嘆氣。

74號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他只知道在伊芙琳腳下努力完成著自己的工作,在索拉到來之後,伊芙琳端正了坐姿,將右腳也踩在了他的臉上,於是他懷著感激的心情深呼吸著伊芙琳右腳的味道,用這種低賤的行為表達著自己對這些高貴女神的憧憬。索拉瞥了一眼大小姐腳下的地板,他狂熱的呼吸聲就連自己都能聽見,但伊芙琳似乎對此毫無反應。從小到大與之類似的恭維,憧憬與崇拜自己的主人早已感受過太多了,甚至比74號更下賤的行為主人也見識過,反倒是莉莉絲大人這樣強勢、任性而護短的人主人從沒遇到過,所以輕而易舉地就陷了進去。沒看見主人今天一接到電話居然連衣服都沒好好穿就急匆匆跑過來了嗎?

在索拉獨自腹謗自己的主人的時候,莉莉絲已經踩著腳下的人體來到門口。門外有著二三十號人,全都抬著東西,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張4米長的長桌,後面還有人抱著配套的高背椅跟著。莉莉絲掃視了一圈這些灰鐵的僕從,他們清一色的男生,穿著灰底黑邊的校服,一見到莉莉絲便低下了頭,神情恭維而怯懦。這讓銀髮的少女感覺有些無趣,她居然會蠢到對灰鐵學生產生期待,一定是因為踩過那群愚蠢的腳墊把自己的智商都拉低了,這種事情說給小伊芙聽至少要被取笑一個學期。這些灰鐵班的傢伙就好像一群聽話的奴隸一樣,誰都可以使喚,誰都可以踐踏。相比起他們,她還是更喜歡小伊芙那樣實力強勁,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人。

莉莉絲看向第一個男生抱著的東西,從他吃力的神情來看這玩意重量不輕。那是一把奇怪的椅子,也許說成御座才更加合理,它的椅面上是帶有軟墊與絨毛的坐墊,帶有靠背卻沒有椅子腿,而是與下面的高大底座直接相連,那底座有近一米高,如果直接坐很難坐得舒服。實在不知道小伊芙買的這些東西都是幹什麼用的,不過就像禮堂地板下安裝的收束機(別名“棺材”)一樣,估計又是一件好玩的玩具。

“你。”莉莉絲指了指第一個男生,“你手上抱的這個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男生誠惶誠恐地看了莉莉絲一眼,隨即低下頭:“抱歉大人,我不知道。索拉大人說我們不需要知道。”

“原來如此,那好吧。你就代替索拉跪下來道歉吧。”莉莉絲點著嘴唇,微笑著對他說道。

“啊?”男生為難的看了看周圍的學生,但他們全都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又看了看莉莉絲堅持的目光和自己抱著的沉重御座,想要將它放在地上再跪下。

“不許放下!就這樣抱著它,跪下來,然後對著我的鞋子磕頭道歉吧。”完全不留情面的羞辱!莉莉絲繼續逼迫著他,她將自己的鞋子踢到了男生面前,很想看看這些灰鐵學生最終能承受的極限是什麼,她甚至驚訝於面對這樣過分的要求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提出反駁,反而在盡力迎合莉莉絲如此明顯的羞辱。

莉莉絲面前的男生臉色不斷變化著,最終抱緊了手裡沉重的御座,雙膝逐漸彎曲,在其他灰鐵僕從沉默的注視下將膝蓋狠狠砸在地上。

【咚!】沉悶的響聲從莉莉絲腳下傳來。莉莉絲冷漠的看著他,想知道這些毫無價值的灰鐵學生能為

了自己輕飄飄的一句話做到什麼程度。

男生跪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將御座慢慢舉過頭頂,同時彎下腰,將沉重的壓力轉移到他的背上。他的雙臂顫抖,身上汗如雨下,沉重的的御座在他的背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但最終他做到了!此時的御座宛如主宰他生命的王座一樣壓在他身上。他慢慢鬆開雙手,努力保持著平衡,隨後是最艱難的一步,他將雙手撐在地面,然後將腦袋磕在禮堂門檻前的地面上。

“萬分抱歉!大人!”

莉莉絲平靜地看著腳下男生的腦袋,他的腦袋前方是一道門檻,小伊芙的女僕只需要一句話,他就死也不敢進入半步,而在門檻內部,則是自己的脫下來的厚底小皮鞋。他真的完成了自己刻意的羞辱,以這樣隆重而滑稽的方式,對著一雙鞋子行了大禮。莉莉絲突然感覺一陣無趣,這是自己在學院裡面呆的第二年,只有這些灰鐵們一如既往的卑微可笑,與一年前一模一樣。

“你們還真是,無趣啊……”莉莉絲在男生面前將腳踩進自己的小皮鞋裡面,然後側身讓出了正門。已經可以確定了,自己的能力對付這些灰鐵毫無問題,本來她還希望能有一些挑戰呢。

這時伊芙琳已經完成了清點,向著禮堂門口走了過來。在她身後80塊地板整齊地變形,沉降,最後變成“棺材”上的軟墊組成的地面。她瞟了一眼跪在莉莉絲身前的那個男生,隨即忽略了他。

伊芙琳對著莉莉絲問道:“學姐,沒問題嗎?”

“當然了,簡單到甚至有些無聊。”莉莉絲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生說道。

伊芙琳點了點頭,對著剩下的人說:“好了,開始你們的工作吧。”

灰黑色的人流像混雜著泥漿的潮水一樣湧入屋內,它們繞過了跪在門口的男生,但是卻捲走了男生背上的御座。隨即這些人進入屋內開始有序地工作。長桌、高背椅、隔離牆、掛畫……短短一個小時之內,所有物品都已經佈置完畢,空曠的學生會禮堂已經變成了典雅的見面會會場,禮堂後面的小倉庫被收拾成了一間小型等待室。

莉莉絲和伊芙琳坐在新搬來的軟沙發上,看著會場佈置有條不紊的進行。莉莉絲把腳搭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右手撐著腦袋看著旁邊正在發呆的伊芙琳。

“怎麼了小伊芙,突然就變得興致缺缺了?”莉莉絲從索拉手中接過一杯茶遞給伊芙琳,同時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在好奇剛剛那個人的事。”伊芙琳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跪在門外的那個?”

“對,學院裡的灰鐵學生面對這樣的羞辱難道都不會反抗的嗎?還是說學姐你用能力控制了他們?”伊芙琳有些奇怪的問道。

“呵呵,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小伊芙。”莉莉絲笑著說道:“別忘了咱們赤金的身份。實際上,絕大多數灰鐵學生在整個學習週期內和赤金學生都是沒有交集的,我們這些能力者對於他們來講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因此他們對我們表現出如此極端的崇拜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根本用不到我的能力。”

“是這樣嗎,學姐?”伊芙琳歪過頭:“雖然我一直以為像人肉地板這種事情更像是純粹的交易,但卻看見灰鐵學生在學姐面前就像奴隸一樣毫無尊嚴,這似乎並不是單純的交易可以解釋的。”

“沒錯,小伊芙。

”莉莉絲喝了口茶水:“灰鐵在赤金面前就是毫無尊嚴的奴隸,甚至在白銀面前都是這樣,因為在學院招生的時候,本身就要求灰鐵學生具備一定的奴性,這樣可以提高赤金和白銀的幸福指數,而絕大部分的能力者都是赤金學生和白銀學生。你可不要忘了,這所學院本質上是為了我們這些能力者服務的。”

“那為什麼要採取這種極端的方式?”伊芙琳指了指自己腳下,暗示已經被收起來的人肉地板。

“你是說我們對灰鐵學生隨意的人格侮辱嗎?本質上是為了增強赤金學生的自我認同感,從而提升咱們的能力等級。那些越自我的能力者對於現實的干涉也就越強大。”莉莉絲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會議室裡的佈置進度已經差不多了,要不然小伊芙今晚就住我家吧。”莉莉絲對著沉默的伊芙琳發起了邀請。

“欸?怎麼這麼突然?”

“你看,小伊芙的別墅區離學生會太遠了,晚上天氣又這麼涼,我擔心你穿成這樣回去會感冒的。再說了,你連睡衣都穿了不是嗎?完全不用擔心在我家睡覺的問題哦,我順便會和你說一說一些比較私密的話題。”莉莉絲將手伸了進去,揪了揪伊芙琳寬鬆的睡衣。

伊芙琳有些無措地扭頭看了看自家女僕,後者無奈地聳聳肩:“主人,如果您想去,明早我會把制服送到莉莉絲大人的別墅的,您不用擔心。”

於是莉莉絲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她拿過小伊芙的平板看了看備註,然後起身穿好厚底小皮鞋,施施然走到了完成工作的灰鐵學生面前。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隨意點了一個身高適中的男生出來。

“你留下,剩下的可以走了,學分已經打給你們了。”

“學姐,你付的嗎?”伊芙琳來到莉莉絲身旁。

“當然了,不要小看學姐的積累啊小伊芙!每人3學分還是很便宜的。”莉莉絲動動手指,將學分轉了過去。

剩下的灰鐵學生確認學分到賬,千恩萬謝地退出了會議室。

“至於你,這裡明天會有一場重要的見面會,但是還缺一個服務員。你很幸運被我選中了,我決定將你購買下來。用12學分換你怎麼樣?一直呆到明晚十二點。”莉莉絲的眼瞳中閃過奇異的光芒,接著微笑著說出了暗含漏洞的契約。

“謝謝大人!我願意!”無知的孩子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停頓了一下,隨即被鉅額的學分衝昏了頭腦激動地說道。

伊芙琳嘴角抽了抽,人肉地板算哪門子的服務員?不過莉莉絲學姐利用自己的能力只用12學分就買到了一個消耗品,這居然是不違規的嗎?。

【滴——】莉莉絲迅速將12學分轉了過去。

“那麼,任務開始了呢,消耗品同學”,莉莉絲放下手機,收回微笑面無表情地說道。

伊芙琳順手開啟了小禮堂內的收束機,80塊人肉地板隨著機關顯露出來,精心設計的傢俱擺放位置讓“棺材”的啟動毫無困難。轉眼間,軟墊地面已經被一塊塊人體所代替。56號在收束機關閉期間就已經被廢棄處理了,現在那裡正好空缺一個位置。

莉莉絲踢了踢他,將他從震驚狀態喚醒。猝不及防間,他與莉莉絲對上了視線。

“去吧,脫光衣服躺在那裡。”莉莉絲命令道。

男生的眼神隨著莉莉絲的話語變得空洞起來,他順從地脫掉了所有

衣物,自己走到收束機前摺疊手腳躺了上去。“棺材”的頂蓋扣了下來,將他徹底封死在這塊小小的地板內,隨著電機嗡嗡聲以及人體骨骼的脆響,他的身體牢牢限制在模具當中被機關頂了上來,一個新的56號被莉莉絲強制性更換完成了。

莉莉絲踩到他的臉上試了試腳感,然後又踏著他的身體來回走了幾遍,感覺沒問題後從人肉地板上走了下來。

“好了小伊芙,這下子就全部搞定了!我們可以回去嘍。”莉莉絲興奮地朝著伊芙琳揮手。

“來了,學姐。”伊芙琳將平板還給索拉,看了看已經完成的各種佈置,然後來到禮堂門口穿上了自己的高跟涼鞋。

莉莉絲拽著伊芙琳趾高氣揚地走出禮堂,索拉則留在後面關閉了小禮堂的電源。隨著燈光完全熄滅,80塊人肉地板靜靜地躺在地面上,它們已經8個小時滴水未進了,甚至連姿勢都無法改變。而這樣的痛苦將會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午夜,只有當一切都結束了,它們才可以拿到自己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學分。但如果中途被廢棄那就一切都白費了,所以它們一定會努力忍受所有的痛苦,就像在神明的懲罰下苦苦掙扎的信徒一樣。

二

黛爾雯學院,全名克莉絲汀·黛爾雯學院,是帝國為了紀念偉大的帝國社會學先驅克莉絲汀·黛爾雯所建。黛爾雯主義認為人類社會的人文規則是叢林法則更高層次的延申,只有毫無規則的最充分的競爭才能培養出最適應人文規則的新人類,而這些新人類必將帶領帝國走向更輝煌的明天。而在黛爾雯的理論基礎上,帝國從大量的社會實驗中發現了擁有“能力”的新人類,也正如克莉絲汀·黛爾雯的預言所說,古代的帝國利用這些能力者橫掃了周邊的各個王國,完成了大陸西南的統一。統一之後,能力者們也並未被拋棄,帝國皇室垂涎於能力者們更強大的身軀,更悠久的壽命,隨即與她們達成合作,授予她們貴族地位,希望共同尋找人類產生特殊能力的原因。但因為當時能力者的數量稀少,外加科學技術落後,因此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研究都沒有什麼進展。

後來隨著帝國科技的快速發展,工業革命的產生使能力者們的應用範圍越來越廣,但帝國之中能力者的數量卻始終沒有大量增加過,這也導致帝國開始急切地尋找增加能力者數量的方法,直到帝國近代著名心理學家芙洛琳·伊卡洛斯的出現。她發現能力者們普遍擁有自尊、自傲、隨心所欲、特權意識強烈的性格特點,但卻因為她們的貴族身份而被視作理所當然,直到她發現平民中偶然產生的能力者在性格上同樣如此。這啟發了她在能力者性格上的分析與探索,並在此基礎上通過誘導一無所知的幼兒產生以上能力者的對應性格特徵成功實現了人類幼兒中能力者比例的提高。在伊卡洛斯的晚年,她發表了一篇名為《強自我認同感與能力者能力產生的心靈對應關係》的論文,其中詳細描述了能力者的能力產生原因以及強自我認同的訓練方法。她的結論對於帝國的能力者研究產生了巨大的推動作用,也是如今學院中特殊生態模式建立的理論基礎。

為了紀念芙洛琳對於帝國的貢獻,帝國建立的伊卡洛斯大學就座落在黛爾雯學院對面。後來的人們將這兩所培養

能力者的頂尖院校簡稱為“學院”以及“大學”,縱使它們的能力者培養手段因為能力者誕生理論本身的殘酷性而飽受非議,但它們的存在的確提升了帝國能力者的數量規模,也為帝國中下層的平民提供了一條通過消耗自己的生命實現階級躍遷的通道,從客觀上維持了帝國內部的穩定。

晚22:40夏末的帝都夜晚已經有些涼了,三人走出行政樓,吹過的涼風讓伊芙琳不適地打了個寒顫,她才剛剛來到黛爾雯學院所在的帝國首都,還不太適應這裡的氣候。

“小伊芙,這樣子走回別墅你會感冒的,咱們做轎子回去吧。”莉莉絲指了指停在行政樓門前的轎子對伊芙琳建議道。事實上,這種看似商業化的轎子本身是由學院統一提供的,主要是為了讓高等級的學生享受到更好的代步服務。因為學院內禁止外來的機動車行駛,低空也不允許浮空車飛行,於是這種需要五名灰鐵學生共同服務的轎子就成為了白銀和赤金們的主要代步工具之一。與此同時,這些外表簡約大氣的轎子也是灰鐵學生們賺取學分的寶貴手段,白銀和赤金的學生隨意使用這種轎子只需要提供每個月五學分的月租金而已。

莉莉絲帶著伊芙琳和索拉來到他們面前命令道:“去別墅區6號,路上走快點。”

“是,大人!”其中一人打開轎子的側門,然後俯身跪在地面上充當莉莉絲她們方便上轎的踏腳凳,剩下四人回到工位準備抬轎,他們的肩上纏有厚厚的肩墊,看起來經驗十分老道。

莉莉絲抬腳踩著踏腳凳的腦袋上了轎子,這裡面的空間可以坐四個人,中間還有一張小茶几。她轉身想要拉伊芙琳上來,但是卻發現伊芙琳的表情有些為難。伊芙琳穿著一雙厚底高跟涼鞋,這鞋子本身就比較沉重,重心也比較高,平時踩在堅實的地面上倒沒什麼,但踩在這肉凳身上確很容易滑脫。可如果脫下鞋子踩上去,伊芙琳卻嫌髒,她今天可是穿了一雙白絲襪,如果弄髒了豈不是要在學姐面前出醜?一時之間,伊芙琳站在踏腳凳前面有些進退兩難,好在索拉及時發現了主人的窘境,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塊毛絨墊子蓋在踏腳凳背上,伊芙琳才脫下鞋子踩到了踏腳凳身上。

莉莉絲若有所思地看著伊芙琳的動作,她在之前的相處中還真沒發現伊芙琳有潔癖呢。

“來吧小伊芙,拉著我的手!”莉莉絲將身體探出轎廂,溫和地將站在踏腳凳背上的伊芙琳拉進了自己懷裡:“轎廂內部在每次服務之後是有專人打掃的,咱們完全不用擔心鞋襪會踩髒哦。”

伊芙琳點了點頭,將腳底踩在轎廂內部鋪設的羊毛地毯上,隨後收攏裙子轉身坐到了莉莉絲身邊。她坐在轎子上看著索拉將踏腳凳身上的毛絨墊子收好,然後彎腰收起自己的鞋子後才抬腳踩到了踏腳凳背上,她甚至將樂福鞋的鞋底蹭了蹭後才走進轎子。

索拉將伊芙琳的高跟鞋恭敬地放在主人腳邊問道:“主人,需要索拉現在為您穿上嗎?”

“不用了,一會還要……”

“給小伊芙穿上吧,索拉。雖然轎子裡有空調,但你還是要小心著涼才是。”莉莉絲突然開口對著伊芙琳說道。

索拉看著沉默不語的主人,最終還是向著伊芙琳俯下身去。

就在此時“踏腳凳”站起身來為三位女孩關上

了轎廂門,然後鑽進了轎廂下方的狹小空間中。這座四人抬的轎子終於動了起來,開始朝著學院後方的別墅區走去。

索拉此時正單膝跪在伊芙琳面前,捧起她的白絲小腳想往鞋子裡塞去,但伊芙琳似乎突然起了玩心,不斷左右晃動小腳就是不穿進鞋子裡。她連續試了幾次,卻始終不能為伊芙琳穿上鞋子,最終只能無奈地對伊芙琳討饒:“主人,求求您了,別再戲弄索拉了好不好”

伊芙琳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隨即順著索拉穿上了鞋子。她伸出手指揪起索拉的臉:“這可是對你的懲罰,誰叫你那麼聽學姐的話,明明我才是你的主人。”

莉莉絲在一旁看著索拉受到了自己似曾相識的懲罰,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看見索拉平穩地坐回座位,伊芙琳有些後知後覺地對莉莉絲感慨道:“學姐,這轎子好穩啊,剛剛我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還坐在轎子裡!”

一般人抬的轎子在行進的過程中都很難保持平穩,畢竟這是由轎子的結構決定的,硬性連接的橫樑與轎廂使得轎子的減震十分困難。但這座轎子不同,四人座的轎廂、地上的地毯和小茶几都使得整個轎子的重量十分沉重,更別說這轎子內部甚至還有一個小空調!在這種情況下四個灰鐵學生能把轎子抬起來都不錯了,哪裡還能走得這麼穩?

“那當然,這轎子是薇奧拉那傢伙的作品,她本身修完了高等工程學的全部課程,自身還有著“懸浮術”的大師證書,而且還有這家管理著校內所有代步轎的公司的股份,所以轎子的安全性是不用擔心的。”莉莉絲對這些小玩具的介紹如數家珍。

“公司?學院還允許外面的公司入駐嗎。”伊芙琳有些疑惑,她記得學院內部是不允許外來勢力進行干涉的“當然不是外面的公司,只不過是一群白銀學生搞出來的過家家的玩意,把錢換成了學分而已。雖然做出來的產品馬馬虎虎,但提供的服務倒是不錯,也算是對得起每個月五學分的價格了。”莉莉絲翹著二郎腿,靠著座椅靠背懶洋洋地解釋道。

“莉莉絲學姐,這轎子雖然很平穩,但也不值每個月五學分吧。”伊芙琳對這種明顯的溢價有些反感。

“哈哈哈,當然不止這些了。”莉莉絲笑著把翹起的右腳放下,然後跺了跺腳下的地板:“出來!”

只見小茶几底下突然鑽出了一個腦袋,赫然就是那個充當踏腳凳的灰鐵學生。他原來一直蜷縮在轎廂的地板下,當聽到頭頂的地板被用力踩踏時才會把頭從頭頂上方的洞中伸出來,因為這代表著有客人需要使用自己。莉莉絲抬起自己的腳,用鞋底對著他的臉說道:“把上面的灰塵舔乾淨吧。”隨即,只見他伸長舌頭,開始賣力地舔舐起這隻根本沒什麼灰塵的厚底小皮鞋。

伊芙琳有些驚訝地看著這顆從地板下突然冒出的腦袋,她沒想到小小的轎子中還存在著這種便捷的設計,於是向莉莉絲問道:“學姐,只要是你的命令他就什麼都會做嗎?”

“當然不止是我,只要咱們是乘客,就算是索拉的命令他都必須聽從。他作為服務的一部分,有義務遵照命令為我們提供任何服務,包括舔鞋、舔腳甚至作為臨時馬桶。”莉莉絲輕蔑地看著腳下的人頭對伊芙琳說道:“不過我強烈建議你不要讓他觸碰任何裸露的

皮膚。”

“為什麼?”

“因為他就像賓館裡的熱水壺一樣髒!為了壓縮成本,他們只有在每天運營結束後才會對嘴巴進行消毒,但你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乘客都用他們做過什麼。小伊芙,你也不希望他們用剛接完小便的嘴來舔你的腳吧。”

“夠了學姐,我想想就已經開始反胃了!”伊芙琳臉色發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願再繼續想下去。

莉莉絲莞爾一笑:“所以幾乎沒有赤金學生會使用他們這些公共的清理工具,他們最大的功能實際上是為女式皮鞋上鞋油。你今天穿了高跟鞋就算了,但是在學院的正式場合是必須穿正裝的,也就是學生對應等級的制服和女式皮鞋,如果你穿了正裝卻發現自己的皮鞋髒了,你可以使用他們做一些緊急處理。”

伊芙琳緩了緩自己的心情,但是再次看到他的臉還是會感到噁心。於是她閉上眼睛輕輕靠在莉莉絲肩頭問道:“學姐,真的會有人用他進行……‘小便’嗎?”

莉莉絲將腳下的人臉隨意踢開,然後伸過手將伊芙琳垂下的頭髮挽到耳朵後面,輕聲說道:“學院很大,赤金和白銀加起來的數量也不少,因此這種事情誰都不好說。可是一旦出現就很有可能會對你的自我認同產生重大打擊,所以要儘量避免。同理,無論主動被動都別去做打擊你驕傲的事情,比如吃下別人的剩飯、喝掉別人剩下的水、撿別人不要的東西,甚至是對一個你不喜歡的人阿諛奉承,這些事情都會阻礙你的能力進化速度。”

“謝謝你的提醒,學姐。但是像我的‘正確的決定‘這樣單純依靠運氣的被動能力真的還有進化的可能嗎?”伊芙琳將手臂蓋在眼睛上,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當然了,我的小伊芙。”莉莉絲轉過身,輕輕將伊芙琳抱在懷中:“被動的能力並不意味著弱小,虛無縹緲的運氣也並不意味著無法掌控。就像我的能力‘思維暗示‘,它在一開始最大的作用是讓老師給我的平時成績打滿分。”

“噗!這也太奇怪了,學姐。”

“但能力就是用來方便自己的不是嗎?小伊芙,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條在花園裡的偏僻小徑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沒人打擾的地方,但你為什麼會進去呢?”

“……因為我想要進去,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等著我。”伊芙琳緩緩將手臂放了下來:“這種想法是因為我的能力嗎?”

“當然,你的能力已經讓你做出了入校以來最正確的決定不是嗎?”莉莉絲指著自己笑著說道。

“是啊,正確到第一次見面就看見學姐在花園裡面欺負同學!”伊芙琳笑著錘了錘莉莉絲的胸口。

“怎麼能說是欺負呢?給赤金等級的美少女舔鞋子不是那些灰鐵男生的榮幸嗎?咳咳,言歸正傳,能力是會隨著使用而進化的,我的思維暗示用到現在已經快進化成思維控制了,現在你還能說我的能力弱小嗎?因此,你在第一學年最要緊的任務就是理解、熟悉,最終信賴你的能力,去嘗試掌控你口中那所謂的‘運氣’。”

接著,莉莉絲嚴肅地對伊芙琳說道:“小伊芙你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將自己的能力視作累贅或者覺得它低人一等!如果你想要在赤金等級生存下去,首先就要對自己保持極高的自我認同,尤其是自己擁有的能力!否則你一

定會滑落到白銀去,而一旦你從金字塔的頂端滑落,再想要回來可是難如登天。因為到了那一步你所要面臨的壓力就不僅僅來自於晉升考試的考試內容了,而是人。那些被你得罪過的,得罪過你的,嫉妒你的,看到你就眼紅的,他們都會竭盡全力阻止你的晉升。誰都知道赤金的資源調動能力是白銀的數百倍,一旦你晉升成功了他們就將萬劫不復。甚至就連赤金群體本身都會因為有限資源的相互爭奪而傾向於共同消滅新產生的競爭者。在這樣的多重壓力下,一旦你從赤金滑落到白銀,那就是永久滑落了。”

伊芙琳還從未見過莉莉絲學姐如此認真的態度,不禁擔憂地問道:“但是我的性格與學姐不同,可能無法利用學姐的經驗實現高自我認同吧。畢竟我覺得自己實在做不出讓他人當眾給我舔鞋底這種事。”

“沒關係,你的驕傲是藏在骨子裡的,確實不會輕易地顯露在表面的行為上。所以你還可以採取一些其他手段,比如養私奴。”莉莉絲對糾結的小伊芙建議道。

“私奴?那是什麼,學院裡還有奴隸制嗎?”伊芙琳有些好奇的問道。

“私奴是一種私人物品,他們雖然是人類但所有權卻屬於它的主人。私奴一般都是由那些學分不夠但又不想離開學院的學生構成,他們通過將自己的一切出賣給主人而獲得在這所學院繼續生存下去的權利。”莉莉絲正兒八經的回答道:“私奴除了可以作為性玩具來幫主人發洩慾望之外,還可以輔助主人的能力鍛鍊,促進主人的能力進化。舉個例子,你可以尋找一些危險的環境,然後將他們作為棋子來訓練你的能力,就算遇到致命的危險也不會危及到自己的生命。你還可以通過對他們的身體施加痛苦或者對他們的精神進行凌辱的方式在私奴身上將自己受到的委屈,心中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從而保證自己的自我認同。有些比較殘忍的主人甚至會在私奴身上鐫刻掠奪術式,先是將私奴本身的能力等級全部掠奪化為己用,然後再利用私奴身體和精神上的絕望崩潰來提升自己的自我認同,最後在年終評價前把這些榨取乾淨的殘渣一腳踢開,平靜地看著他們被趕出學院。”莉莉絲平靜地對伊芙琳講述著學院裡關於私奴的各種用法。

“那學姐呢?學姐的別墅裡有沒有養私奴?他們都是幹什麼用的?”伊芙琳的臉有些紅,她對這個話題感覺有點尷尬,但卻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於是只能輕輕側過頭不去看莉莉絲的眼睛。

“有倒是有啦,但都是自己來求我的。她們的最低等級都是白銀甚至還有一個赤金,灰鐵的我根本看不上。”莉莉絲的臉也有些紅,她一邊用手指玩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回答道。伊芙琳並不知道的是,私奴算是少女之間非常私密的話題了。因為學院本身對這種事情既不提倡也不反對,如果伊芙琳不是自己信任的人,莉莉絲輕易是不會說出口的。

“所以學姐是建議我買一些私奴來增強自我認同嗎?”

“當然,但是我也建議你短期內不要買,除非你已經擁有了足夠多的學分。你可以選擇等過上一兩個月再買,那個時候你已經攢夠了買私奴的學分,而大部分廢物們也已經把自己的學分揮霍光了,到時候你可以用一個極低的價格把喜歡的奴隸買回

來。話說回來,如果你想要養私奴就記得負擔起它的學分要求。私奴的學分是和主人掛鉤的,如果年終評價的時候你的私奴學分不夠,那主人一樣會被判定為學分不夠。因此每年的年終評價前都會有大量的私奴被主人單方面拋棄,然後再被學院踢出去。當然,如果你對自己的私奴不滿意也可以這麼做,他們沒有反抗的權力。雖然那些私奴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學分要求,但在被主人選擇這方面要承擔的風險反而更大哦,所以除非學分實在不夠,不然沒人願意去給別人當私奴的。”

“啊,我的別墅到了!”莉莉絲指著窗外的一座三層別墅興奮地說道:“如果小伊芙想要體驗使用私奴的感覺,那就先來學姐家裡試試吧!玩累了二樓的露臺還有游泳池哦。”

“那我就先謝謝學姐了。”伊芙琳低頭看了看錶:“居然還不到11點,這轎子的速度挺快啊。”

“那當然,在這所學院中,赤金享受的服務永遠都是最好的!如果他們慢吞吞的是一定會被我們淘汰掉的。”莉莉絲理所當然地說道。

就在轎廂中的女孩們說笑之間,抬著轎子的灰鐵們已經把轎子平穩地停到了莉莉絲的別墅門口。

“很抱歉打擾大人們,別墅區6號已經到了,請問您需要現在就離轎嗎?”這時候,一路上一直在小茶几下充當裝飾品的人頭突然開口說道。

莉莉絲停下與伊芙琳的調笑,瞥了他一眼後“嗯”了一聲。後者如蒙大赦般將腦袋縮了回去。他躬身爬出轎廂下面的小隔間,隨後先是起身為女孩們打開轎門,再在她們注意到自己之前趕緊趴到地上跪好,儘量降低自己在這些赤金學生眼中的存在感。這是他在吃了很多虧之後才學會的專屬於灰鐵學生的生存法則。

“主人,需要索拉幫您……”坐在對面的小女僕看著正靠在莉莉絲大人懷裡的主人慾言又止。

莉莉絲沒有給伊芙琳來得及說話的時間,她從轎廂內站起身來,然後彎腰迅速將伊芙琳橫抱在了自己懷裡。

“呀!”伊芙琳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突然的騰空感讓她確實被莉莉絲的行為嚇了一跳,但隨即又疑惑地問道:“學姐,你一開始在轎子裡面讓我把鞋子穿好不會就是在為這一刻做準備吧!”

“聰明啊,小伊芙。抱抱小伊芙這件事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只可惜一直沒什麼藉口罷了。”莉莉絲驕傲地仰起頭,一副快來誇誇我的表情。

“好幼稚啊學姐。”伊芙琳靠在莉莉絲懷中笑道。

莉莉絲護住伊芙琳的嬌軀,隨後走下轎廂一腳踩在了作為踏腳凳的灰鐵學生的肩膀上。那隻小巧而堅硬的厚底小皮鞋帶著兩位少女的全部重量砸在了男生的肩骨上宛如一記重錘,隨即莉莉絲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嘎嘣】聲,腳下似乎傳來了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莉莉絲疑惑地朝底下看了一眼,剛剛這個踏腳凳突然往下沉了一截,還好自己及時保持了身體平衡,要不然差點摔到小伊芙。她為了抱穩伊芙琳,連忙將另一隻腳也踩在這個踏腳凳上,好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重心。

“怎麼了,學姐?”伊芙琳間莉莉絲停在了“臺階”中央,不由得問道。

“沒什麼,可能時間太晚了,他們沒什麼體力了,剛剛差點沒踩穩。”

“嗯,沒事就好。學姐,咱們快走吧,今天忙了一晚上我

已經想休息了。”已經超過11點了,伊芙琳的眼皮也開始打架了,明明在轎子上還感覺不是很困,但一到學姐的懷裡睏意就立馬陣陣襲來。如果不是為了明天學生會的見面活動,她此時已經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

“行,我先讓轎子送索拉回去。你就不用擔心了。”莉莉絲終於抱著伊芙琳走下踏腳凳,隨後轉頭對他吩咐道:“你們把轎子上的那個女孩送回別墅區41號行程就可以結束了,只要再過三個街區就到了,聽明白了嗎?”

“……是,大人!”踏腳凳發出了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應答聲。

莉莉絲奇怪的挑了挑眉毛,但時間已經很晚了,她並不打算刨根問底。她隨即轉身帶著莉莉絲走進了自己的花園,又穿過花園來到了別墅門口。莉莉絲看向懷中的伊芙琳,她已經睡著了。沒有辦法,莉莉絲叫來自己的一個私奴打開了別墅的大門,隨後抬腳跨過他的身體走了進去。

“踏腳凳”在莉莉絲走遠後才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短短時間內他的左臂肘關節已經腫起了一大塊,即使在黑暗的環境下也能看得出其中形狀的不自然。他剛想轉身爬回轎廂下的小隔間就聽見頭頂上傳來了索拉的聲音。

“怎麼回事,主人和莉莉絲大人已經走遠了,你為什麼還不出發?”

“踏腳凳”扭過頭,只看見一雙黑色的樂福鞋出現在眼前,他緩緩向上看去,是兩隻套著潔白絲襪的雙腿,上方正被女僕裙的下襬嚴嚴實實的遮擋住。樂福鞋的主人正站在轎廂門口低頭質問著自己,她沾著些許灰塵的鞋邊就出現在自己眼前。“踏腳凳”已經因為左臂的斷裂疼的臉色煞白,冷汗直冒,他實在不敢再忤逆這位乘客的任何要求了。即使莉莉絲對他的傷害只是無意識造成的,但這依然改變不了他愈發謹小慎微的心態。

“對不起,大人,我們這就走!”他想要親吻索拉的鞋尖表達歉意,卻被索拉的鞋底踹在臉上一腳踢了出去。待轎子再度啟程之後,索拉學著莉莉絲的樣子跺了跺腳下的地板,果不其然“踏腳凳”的臉再度從洞中探了出來。

索拉冷眼看著腳下的人臉譏笑道:“慢騰騰的廢物,不是喜歡舔鞋底嗎?到達41號別墅之前把我的兩隻鞋底都舔乾淨,不然我就用你的臉親自來擦!”說罷,她狠狠地將樂福鞋底踩在了腳下的人臉上。

索拉是專業的女僕,她並不會在主人面前露出情緒失控的一面,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沒有自己的情緒,不需要發洩的渠道。今天索拉能明顯感覺到這些灰鐵在主人她們離開後對自己的怠慢,這讓她很不舒服,難道自己連這些墊腳的都沒辦法馴服了嗎?

自從跟隨著伊芙琳從帝國的南方行省來到帝國首都,索拉熟悉的一切都在短時間內發生了改變。沒有了莊園內可以被自己呼來喚去的女僕隊,在學院內一切與主人有關的事務都壓在了自己頭上,一切聯繫與規劃都需要重新開始。重新為主人收集信息與人脈,重新聯繫可以被信賴的工廠主,重新佈置主人在帝都所需要的一切,這些事情短時間內全部壓在索拉頭上簡直要把她徹底累垮,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抱怨,因為不僅自己如此,伊芙琳主人也承擔著很大的壓力。

伊芙琳·柳德米拉,南方行省的智能傢俱巨頭柳德米拉家族的小女兒,她

進入黛爾雯學院對於整個家族來說是非常關鍵的一步,這意味著家族終於有機會打開帝都的市場,這在南方市場飽和的情況下無異於家族的救命稻草。只要伊芙琳成功在帝都站穩腳跟,她就會成為柳德米拉家族的下一任家主,整個家族也會在她的帶領下繼續數十年的輝煌。可如果伊芙琳失敗了呢?她將浪費掉家族一代人的努力,灰溜溜地滾回南方行省,最終成為一間美麗的商品被賣一個好價錢。所以對於伊芙琳來說,她的路從來只有一條。伊芙琳為何如此重視莉莉絲?除去感情方面的因素,能在黛爾雯學院內為所欲為一個學年卻又沒被學院制裁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體現,不論這種實力是來自於她的家族還是她自己本身,對初到帝都的伊芙琳來說都是非常需要的。

雖然學院方面要求所有學生都必須強制抹去自己的姓氏以追求一個相對公平的競爭環境,但莉莉絲優秀的學習能力與舉手投足間自信的氣質卻是無法抹去的。身份的差距只是最淺顯的差距,它是其他各種素質的差距綜合體現出的最表面的差別,如果此時的莉莉絲被剝去所有身份成為一個平民,伊芙琳也相信她最終一定會重新回到貴族的行列。因此伊芙琳選擇剛一入學就將自己綁定在莉莉絲身邊,為此甚至不惜頂著巨大的壓力貸款製造大量收束機,更新了灰鐵學生作為人肉地板的服務項目只為在莉莉絲面前展示自己的價值。現在看來,她馬上要成功了。

但作為女僕的索拉顯然沒有伊芙琳那麼強的承壓能力,這幾日大量的項目對接與文書工作使她急需一個機會來將自己的所有壓力宣洩出去,但之前一直形影不離的呆在主人身邊讓她無法找到這個機會,直到今天就連這些當苦力的都可以對自己使用和主人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態度,這徹底點燃了索拉心中壓抑許久的怒火。

她看著腳下的男生因為恐懼而顫抖地舔舐著自己的鞋底,嘴角漸漸露出嗜虐的微笑,看來自己還是可以震懾他們的。他在自己腳下是如此的害怕,甚至不顧樂福鞋那粗糙的鞋底,一遍又一遍地用舌頭上下洗刷著防滑齒,他的舌頭先是被鞋底的灰塵從紅色染成黑色,再縮回口中將灰塵嚥下去,等伸出來的時候就又變成了紅色,然後再因為舔鞋底被染黑,再次將灰塵嚥下變成紅色吐出來,直到鞋底的灰塵全部被吃乾淨他也一直在用舌頭尋找著可能遺漏的灰塵。他機械般地舔舐著,哪怕舌頭表面已經被劃出了道道血痕也不敢停止,他遵守著索拉制定的每一條遊戲規則並盡全力去滿足要求,只是希望索拉不會因為莫須有的罪行懲罰自己。

但他註定是要失望了,雖然索拉只是伊芙琳的女僕,可事實上她的地位在這個當踏腳凳的灰鐵面前是高不可攀的,而他似乎已經在無意中得罪到了這位女僕。這個“踏腳凳”的所有努力在索拉看來都只不過是滑稽的表演,即使成功取悅了自己也依舊無法改變他接下來的命運,因為她已經決定將腳下的人臉作為自己發洩壓力的工具,這是他無論舔得多賣力都無法改變的。

“踏腳凳”已經用舌頭將女僕的鞋底舔得光亮如新,上面沾著的口水反射著街邊昏黃的燈光,他已經做到他所能做的最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這位女僕小姐對他的審

判了。他抬起頭悄悄觀察著這位赤金大人的女僕,暫時離開主人的她不必再時刻保持著得體的模樣,她正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夜晚的街景,另一隻手插在女僕裝的口袋裡,她將裹著白絲的雙腿伸到自己面前,雙腳交叉疊在一起,腳上樂福鞋的鞋底正對著自己的臉。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完成了工作,而“踏腳凳”也沒有那個膽子去打擾,於是就在一片沉默中,人力轎終於抵達了這次行程的終點——別墅區41號。

外面的抬轎人喘著粗氣將沉重的轎子放在41號門口劃定的位子上,隨即癱倒在地。而索拉也因為轎子落地的顛簸回過神來,她看著已經停止舔舐的人頭,隨即伸手啟動轎子上的機關將他的脖子牢牢鎖住。索拉先是將右腳踩在他的臉上碾了碾,抬起之後並未發現人臉上出現了什麼汙漬,她又將左腳踩在他臉上碾了碾,發現同樣被清理的很乾淨。

但就在踏腳凳為了今晚的僥倖過關而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索拉站起身來將腳底再度伸到了他面前:“告訴我,你舔乾淨了嗎?”他的頭上傳來了戲謔地疑問聲。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上看去,只見那隻熟悉的樂福鞋再次遮擋住了他的視野,可是原本已經被自己舔乾淨的鞋底卻因為女僕剛剛站起來的動作而沾滿了灰塵。他感覺自己的嗓子彷彿被捏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原本所有的努力與慶幸在一瞬間全部化為了泡影,他的心中充滿了委屈與憤怒,他想要向著頭頂上的惡魔大聲地咆哮,憤怒的質問著她對自己的戲耍與欺騙,但最終的最終,他只敢在索拉腳下保持著沉默。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會用你的臉親自來擦。”說罷,索拉並沒有給他更多的思考時間,她將自己的樂福鞋嚴絲合縫地踩在了腳下的人臉上。不出所料,腳下的人臉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她想要將自己的另一隻腳同時踩上來將這張臉釘死在原地,但卻總是會從它的側面滑下去,來回嘗試了幾次後她放棄了這個想法,開始專心地在用一隻腳踩在人臉上,另一隻腳懸空保持平衡,這樣即使腳下的人一直在掙扎,她也能將鞋底牢牢固定在對方臉上。實際上,索拉想要將兩隻腳同時踩在對方的臉上是不太現實的,即使她的身材苗條,腳碼也是標準的36碼,但在穿上鞋子之後少女的一隻腳就會覆蓋到腳下大部分的人臉,如果想要兩隻腳同時站在男生的臉上,恐怕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才能做到了。

踏腳凳終於在今天感受到了地獄。就在工業橡膠製成的樂福鞋底踩在自己臉上的那一刻開始,地獄就降臨了。他的鼻子被堅硬的前腳掌踩扁,嘴唇被粗大的鞋跟壓爛,他臉上的一切都在被鞋底銳利的防滑紋侵入著,他的呼吸被巨大的壓力無情的遏止住了,肺部的氣體最多到達鼻腔就再也無法前進一步。他知道只要女僕小姐站在自己的臉上,自己就不可能正常的呼吸,隨著時間的推移,臉部被踩踏的劇痛與肺部火辣辣的窒息感交織在一起不斷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他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他拼命扭動著自己的頭顱,想要將這位冷酷的惡魔甩下來哪怕一瞬,但他失敗了。他能感覺到女僕小姐為了遏制自己的掙扎開始嘗試在自己的臉上踩上第二隻腳,但她卻因為

自己的掙扎總是會滑下來,可只要滑落的樂福鞋從自己的臉旁邊蹭過,鞋底的防滑齒就必然會在自己臉上多添上幾道傷口。他終於是不再掙扎了,窒息與被踩踏的極端痛苦終於耗光了他的全部體力,哪怕臉上的疼痛沒有絲毫減弱,現在的他也只能被動承受了,屈辱而痛苦的眼淚最終從樂福鞋的鞋底緩緩滲了出來。

索拉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跟隨主人學騎馬的時候,她不斷與跨下的馬匹做著鬥爭,想要消耗完馬匹的體力然後征服它,最終將它變成自己的坐騎。而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臉似乎也是如此,自己先給予他無法承受的痛苦,然後使用各種方法耗盡他的體力,粉碎他的掙扎,最後用勝利者的姿態享受征服的果實。她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經耗盡了對方的體力,他現在連慘叫聲都沒力氣發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在對方臉上烙下自己賦予的傷痕,將自己發洩出的情緒轉化為對方身上的傷口,然後用再一次變得輕鬆的心態去面對明天的工作。她從女僕裙中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對準自己的腳下。屏幕中出現了一隻穿著黑色樂福鞋的白襪腳,鞋子的黑色皮革與腳上的白色絲襪對比飽滿,絲毫沒有因為色差而產生的廉價感。在樂福鞋的下方是一張人臉,雖然大部分面部都被這隻鞋子踩在腳下,但依然能從鞋子周圍的扭曲五官中看出這是一張男生的臉,這張臉被大量的陰影遮擋著正處於少女腳下的黑暗中顯得模糊而恐怖。整張畫面宛如一張光與暗的藝術品,雖然還沒有經過軟件美化,但此時的原始畫面就已經產生了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十分具有藝術價值。

【喀嚓】,快門的聲音響起,索拉滿意地將這張照片保存到了手機當中。隨後,她踩著腳下的人臉緩緩向地板上滑去,鞋底凹凸不平的防滑紋一寸寸碾壓切割著腳下的皮膚,縱使“踏腳凳”的臉上有崎嶇的五官也依舊無法阻擋在重力的牽引下樂福鞋底的滑動。這簡直就是一次殘忍的凌遲!以至於早已因窒息陷入昏迷的“踏腳凳”居然因為疼痛本能地抽搐起來。但索拉並不關心自己是否會對腳下男生的面容留下難以恢復的傷痕,此時她的心靈正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只要一想到自己正踩著一個無法反抗的男生臉上,心中積攢的壓力就會像遇到陽光的冰雪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終於,隨著【啪嗒】一聲,索拉輕巧地落在轎廂的地面上,她回過頭看去,被固定在地板上的人頭已經徹底沒了動靜。他的鼻子被踩爛破皮,鼻孔往外留著血,面部兩側到處都是防滑齒劃出的血痕印記,面部正中間倒是出現了一個樂福鞋清晰的鞋底印。索拉再次興奮地對著自己在人臉上留下的傷痕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滿意地走下轎子返回主人的家中,只在地上留下了幾個沾著髒血的樂福鞋印。自己今晚為了發洩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回去要儘快休息了,她知道自己今晚會睡一個好覺的。

三

早7:00我是莉莉絲主人忠誠的奴隸,我清晰而深刻地認識著這一點。

我今天早晨的任務是侍奉主人的貴客伊芙琳大人。我爬進客房內,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昏暗的房間內投下了一條金色的線,伊芙琳大人還沒有起床。我看見大床上的被子末端露出了一個毛絨絨的

小腦袋,淡粉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酒紅色的床單上彷彿灑在一片盛開的玫瑰花田當中。但我不敢再欣賞分毫,我需要抓緊時間完成我今天的任務了,相比於美景與美人,主人的任務更像是斷頭臺上的鍘刀讓我不敢有絲毫逾越。我悄悄繞到伊芙琳大人的腳邊,用嘴巴掀開被子,伊芙琳大人那雙白皙的纖足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紅潤的腳趾和腳底讓我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

相較於主人那雙小巧的玉足,伊芙琳大人的纖足因為身高更高的緣故顯得更加修長,而且因為歲數更小雙足的肌膚顯得更加嬌嫩。她的腳底自然和主人一樣是沒有死皮的,對於這些優雅的貴族小姐來說,讓身體的每一部分都保持完美只是一個最基本的要求。伊芙琳大人的腳趾甲上沒有塗指甲油,這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倒是比較罕見,不過就像主人更偏愛黑色指甲油代表的成熟與優雅一樣,伊芙琳大人說不定更喜歡不塗指甲油代表的自然與完美。主人並不允許我用雙手叫醒伊芙琳大人,主人的原話是“別用你的爪子碰我的小伊芙!用你最擅長的方法叫醒她。”

我最擅長的方法?那大概就是通過吸吮主人的雙腳來準時叫醒主人的這種奇怪的“特長”了。用這種方法叫醒伊芙琳大人是需要對我的嘴巴進行十分仔細的控制的,絕對不能讓舌頭和牙齒觸碰到大人的皮膚,那會給伊芙琳大人帶去滑膩感與不適感,而且還需要她在起床之後清洗雙腳,這等於變相給她造成了麻煩,因此,我只能用嘴唇的吸吮與親吻去喚醒伊芙琳大人。我將腦袋伸過去,含住伊芙琳大人左腳的大拇指輕輕地吸吮著,將舌頭死死壓在下顎上讓口齒間儘量保持著足夠的空間。吸吮幾秒後,我將伊芙琳大人的腳趾吐出,開始低下頭對著她的腳掌虔誠地親吻著,親吻幾次後,我又向腳後跟獻上了自己虔誠地吻,我就這樣在沉睡的女孩腳下重複著這些卑微的動作直到她醒來。

我的努力似乎有了成效,在我最後一次吐出她的腳趾後,伊芙琳大人逐漸從沉睡中清醒過來,她從被子中伸出手臂摸向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之後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自己黃澄澄的眼睛看著我,而我則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低頭叼起她的棉拖鞋整齊地放在床邊。

“你是學姐的私奴對嗎?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啊。”伊芙琳大人逐漸清醒過來,用手隨意的摸了摸我的頭髮,就像撫摸寵物狗一樣。

“伊芙琳大人,主人昨晚吩咐奴隸今早七點叫您起床。”我跪伏在地上,恭敬地回答道。

伊芙琳大人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隨即掀開被子將那雙纖足踩進了我叼過來的拖鞋之中。

“小奴隸,學姐起來了嗎?”伊芙琳大人一邊站起身來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向我發問道。

“主人已經起來了,現在正在客廳整理課程資料,等待與您共進早餐。”我發現自己的目光被伊芙琳大人粉嫩的後腳跟迷住了,但我僅僅只敢偷看兩眼就不得不開始回答伊芙琳大人的問題。

“啊,那我可要快點洗漱了!”伊芙琳飛快地整理好被子,然後鑽進了客房自帶的衛生間當中。我緊隨其後爬進衛生間,伊芙琳大人正在給牙刷上擠牙膏,她看到我時顯得有些困惑:“怎麼了?你還有

什麼事嗎?”

我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唇,這是我對除了主人以外的第一人這麼做,雖然說這也是主人命令的一部分,但要是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伊芙琳大人,請您將雙腿微微分開,賤奴將會侍奉您如廁。”

“啊?”伊芙琳大人呆呆地看著我,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了。

“大人,請您讓賤奴侍奉您如廁!”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都一股腦湧到了臉上,我的臉現在一定變得通紅。對著主人之外的女孩子說‘請讓我喝下你的尿’這種話簡直是對人精神的極度摧殘。

伊芙琳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祈求自己尿液的奴隸,不由得聯想到了昨天轎廂中那個人頭的各種用法,一時間反胃的感覺又上來了。但就在她準備一口回絕這個變態的請求時,莉莉絲學姐的話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你的驕傲是藏在骨子裡的,確實不會輕易地顯露在表面的行為上,所以你還可以採取一些其他手段,比如養私奴。”如果這些學姐已經馴化好的奴隸自己都不敢使用,那自己又怎麼可能下定決心去利用私奴強化自己的自我認同呢?如果自己始終無法對這些奴隸做出出格的事情,那自己滑落白銀豈不是就成了必然的命運嗎?自己真的能接受這樣的命運嗎?自己真的甘心嗎?伊芙琳知道的,她不會甘心的。伊芙琳是一個骨子裡十分驕傲的人,她可以接受自己被正面擊敗,卻無法接受自己因為怯懦而退卻。於是,伊芙琳下定了決心。

“你說你要侍奉我如廁?”伊芙琳大人的疑問聲從自己頭頂上方幽幽地傳來。

“是的,大人。主人說這是侍奉您晨起洗漱的必要一步,如果我沒做到,主人會懲罰我的。”我嚥了嚥唾沫緊張地對伊芙琳大人解釋這並不是我的有意冒犯。伊芙琳大人的氣質就在剛剛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竟然讓我感覺到了如同主人一般的壓迫感。

“……唉,果然還得是莉莉絲學姐啊。”伊芙琳大人一邊感慨著,一邊用穿著棉拖鞋的腳挑起了我的下巴:“小奴隸,記得不要灑在地板上,不然讓學姐知道了可是很尷尬的。”

我的身體早已隨著伊芙琳大人的命令開始興奮地發抖,就好像一件工具終於被人賦予了用途一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的自己對於伊芙琳大人來說是有用的,即使這種微不足道的用途隨時可以被取代,此時我的也感覺到異常的滿足。我看向伊芙琳大人金黃色的眸子鄭重的承諾道:“伊芙琳大人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自己的使命的!”隨即我爬進了伊芙琳大人的裙底。

伊芙琳放下腳,轉身拿起牙刷杯遮擋住了因羞澀而微微發紅的臉頰。

我俯身鑽進伊芙琳大人的粉色睡裙,將目光向上看去。在伊芙琳大人光潔雙腿的盡頭處是一片純白色的三角形蕾絲布料,我湊上前去輕輕叼起位於私處上方的小小蝴蝶結裝飾,然後用力向下拽去。蕾絲內褲的前端被我成功脫下,露出了伊芙琳大人淡粉色的私穴,我顧不得欣賞,趕忙轉到後邊將臉貼在伊芙琳大人的屁股上,如法炮製地將整條內褲褪到她的大腿中間。接下來,我重新回到私穴面前,將嘴張開靜靜等待著。

我能聽到睡裙外面伊芙琳大人洗漱的水流聲漸漸停止了,她並沒有在我剛剛服侍的過程中過多幹涉我的動作,但我

知道當我開始等待的那一刻,伊芙琳大人就一定已經自然而然地明白了這是我做好準備的信號。我感覺到絲質的睡裙外有一隻手扶住了我的後腦,將我的臉向著少女的私處輕輕按去,我順從這力道將我的口舌緊貼在玉跨上。但很顯然第一次使用奴隸進行小便的伊芙琳大人並不熟悉這種陌生的排洩方式,於是她將右腿前壓在我的肩膀上,將我的臉壓成被迫朝上、口舌大開的姿勢才無師自通地將玉跨虛坐在我的臉上。伊芙琳大人似乎有點緊張,她一直在用右手無意識的按壓著我的頭部,我知道現在最好的緩解伊芙琳大人緊張的方式就是在她裙下什麼也不做,好讓她在潛意識裡將我真正地當成一個無生命的便器使用。

時間在沉默中漸漸流逝,終於,我感覺到了有什麼溫暖的液體打在了我的舌頭上,但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嚐,這一束從伊芙琳大人體內湧出的細流便開始迅速增長成為快速射出的水柱,水柱順著原來的軌跡射在我的舌頭上,然後反射到我的上顎,最終再射進我的喉嚨深處。我的口腔內充滿了女孩濃郁的尿騷味,這很正常,畢竟這是伊芙琳大人的晨尿。根據我長時間服侍莉莉絲主人小便的經驗,早晨的晨尿味道總是會更重一些,而其他時間段主人的尿液味道主要和主人的飲水量有關係。但不論尿液的味道濃郁與否,這終究是一種難以下嚥的液體,我真是應該慶幸自己已經被主人調教成了一個合格的廁所,否則我可能很難第一次就為伊芙琳大人提供一次完美的服務。

成功尿出來之後的伊芙琳大人顯而易見地放鬆了身體,我脖頸上承受的壓力增加了,她似乎開始逐漸享受起排洩在我嘴裡的過程了。尿液一刻不停地射進我的嘴裡,我的口中逐漸被注滿了,原先尿液打在我舌頭上的清脆的【滋滋】聲也逐漸被水流注入水池的響亮的【嘩啦】聲所取代,可伊芙琳大人依舊沒有要停止的徵兆,於是我只能在她排洩的同時將口中積攢的尿液嚥到胃裡,這意味著我需要張著嘴完成吞嚥的動作。毫無疑問這是不符合人類的自然吞嚥規律的,我不禁再一次慶幸自己已經被主人調教成了一個合格的廁所,此時的我已經可以憑藉毅力克服本能去完成這個動作了。我的喉嚨上下滾動著,原本應該衝入下水道的液體此刻順理成章地流進了我的胃裡,發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嚥聲,我口中的水位快速下降,準備繼續迎接更多伊芙琳大人的尿液。我感覺自己就彷彿是數學題目中那個既接水又放水的水池一樣,這樣又接又倒的工作簡直是對水資源的浪費,但實際上我的工作卻是先接尿再喝尿,我想伊芙琳大人並不認為這是對自己尿液的浪費,正相反,她的尿液進入我的身體被再次利用是一種高效。

終於,在我連續吞嚥了三次尿液,胃裡甚至有了一絲飽腹感之後,伊芙琳大人玉跨下的水流逐漸停止了,當它最後滴下幾滴液體之後,我開始自覺地用舌頭為伊芙琳大人做便後清理工作。我先是用舌面緩慢舔舐尿道口輕輕吸出其中的殘尿,再用嘴唇抿掉濺到周圍毛髮上的液滴,做完這一切的我就像一個真正的智能馬桶一樣,停止了一切動作等待著使用者的離開。伊芙琳大人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將下跨從我的嘴

上抬起,起身重新站在了地上,隨後提起蕾絲內褲從我身上跨了過去。我感覺到輕柔的絲質裙襬帶起一陣香風從我頭上掃過,我抬起頭,一雙家用棉拖鞋就這樣出現在眼前。拖鞋的主人開口對我誇獎道:“果然沒有灑出一滴呢,你做的很不錯。我從沒想過你用起來會是這麼……舒服。”我在伊芙琳大人的默許下抬起頭看向她,卻見她突然看著我笑出聲來。半晌,她在我茫然的目光中捂著嘴輕笑道:“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吧,我先下樓去找學姐了。”隨即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客房,向著一樓的餐廳走去。

我的舌頭直到現在還殘留著又鹹又澀的味道,尿液在我胃裡翻滾著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一陣乾嘔的感覺突然從胃部直衝上來,卻被我及時反應過來強壓了回去,結果猝不及防間打了個充滿尿騷味的嗝。按照要求,每次做為廁奴服侍完主人後都需要至少清洗三遍口腔。我默默從客房衛生間中的梳妝櫃底部拿出了牙膏和牙刷準備進行口腔清潔,卻發現鏡子中自己的臉上似乎沾了什麼東西,定睛一看,我的嘴角邊沾著兩根彎曲的粉色陰毛。我頓時想起了剛剛伊芙琳大人站在我面前捂著嘴憋笑的樣子,她的身影在我腦海中是那麼清晰,我痴迷地拿下她贈予我的兩份禮物,將那兩根粉色毛髮放進嘴裡細細品嚐著,就好像伊芙琳大人還在使用我一樣,不知不覺間我的下體逐漸充血膨脹了起來。

莉莉絲正坐在沙發上整理今天下午見面會上需要用到的材料,她的雙腳赤裸,搭在單人沙發前面的軟凳上。一位全身戴著各種束縛帶的男奴正跪在莉莉絲身前,為她的雙腳做著細緻的按摩。男奴的手法非常熟練,他先是用雙手拇指以合適的力道按壓面前玉足上的各種穴位,再將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精油擠在手上均勻塗抹在莉莉絲的腳底,接著他開始輕輕揉搓腳底的皮膚直到精油被完全吸收。莉莉絲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腳下奴隸為自己提供的細緻服務。她其實對伊芙琳有所隱瞞,學院內的私奴不只可以購買,還可以通過各種方式進行搶奪,比如眼前這個男奴,他擁有著十分熟練的按摩技巧,於是自己就利用信息差讓他輸光了所有學分,最後不得不賣身給自己。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之後,這個男奴可以讓莉莉絲每天都體驗到帝國最頂級的足部按摩,就在這短短几分鐘內,她的腳底和腳背已經被搓熱了,熱量沿著雙腿一路朝上使莉莉絲的整個身子都感覺無比放鬆,有效地緩解了她這兩天的疲勞。

莉莉絲拿著平板查看著今年新入學的赤金學生的資料,資料上會顯示她們在入學考試時表現出來的能力特徵以及性格特徵並將其作為理事會和審判庭判斷是否同意讓其加入的重要標準,當然,今天下午的見面會也會成為面試的一部分,兩者共同決定特殊部門的納新人選。

在黛爾雯學院,學生會是一個權力很大的組織,它由帝國皇室以及大貴族們的權力下放保證對學院內部的統御力。學生會下轄理事會以及審判庭,除此以外則是普通成員。理事會主要負責學院內部的各種文書類工作,包括各等級學生的課程安排,各個學科的經費側重;而審判庭則負責保證學院內的秩序,保證學生等級的正常晉升與下滑,同

時防止低等級學生的非法反抗。學生會是默認邀請所有赤金學生的,就像伊芙琳,她作為赤金學生的一員天然也擁有學生會普通成員的身份。而白銀學生想要加入學生會則必須在迎新周內向學生會提出申請,學生會同意之後就可以做為普通成員進入學生會。至於灰鐵學生,他們並沒有進入學生會的渠道,絕大多數灰鐵學生整個學期都要為攢夠學分通過年終評價而忙碌著,就算是那些學分較為充裕的灰鐵學生也會因為沒有信息渠道而錯過學生會的納新時間。可以說,黛爾雯學院的學生會就是一個明目張膽的貴族機構,它的權力來源於皇室與貴族,勢必會代表學院內這些高等級學生的利益。除此以外,學生會還是帝國皇室與學院的重要溝通渠道,如果帝國發生戰爭,學院內的高等級能力者們也相當於是帝國的一支強大力量。

就在莉莉絲挑選心儀的理事會人選時,伊芙琳穿著睡裙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早上好啊,小伊芙。昨晚睡得還好嗎?”莉莉絲暫時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對伊芙琳笑著問道。

“當然,學姐。我休息的很好。”伊芙琳對著莉莉絲點了點頭。她看見了正跪在莉莉絲腳邊的奴隸,還有一旁正在廚房中忙碌的女僕,這樣算下來莉莉絲至少負擔了三個私奴的學分要求,而且據學姐所說,他們還都是白銀學生,所需要的學分只會更多。要知道莉莉絲學姐只比自己早入學一年而已,居然就已經積累下來如此多的“財富”,這麼強的個人能力無疑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幫助!不動聲色中,伊芙琳再次確定了莉莉絲對自己計劃立足帝都的重要性。

“喏,小伊芙,你的制服和小皮鞋。今天早上索拉送來的,那時候你還沒有醒,我就讓索拉先回去了。”莉莉絲抬手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一套白底金紋的赤金制服,上面還放著一雙紅棕色的小皮鞋。

“謝謝學姐,那麼這套制服每天上課都要穿嗎?”伊芙琳拿起分體裙在自己的腰上比了一下,很合適,但是如果每天都要穿著相同的制服去上課對於愛美的少女來說還是有些難接受的。

“當然不是,只不過今天早上九點有新生的開學典禮。按照規定,如果要去參加的話,所有今年入學的學生都必須身穿等級制服前往大禮堂。至於之後嘛,隨便你,甚至有赤金學生直到畢業都只穿過一次制服,沒人會管你們的。我說過,赤金是有特權的。”莉莉絲攤了攤手,她感覺小伊芙還沒有完全習慣自己的身份。

“那學姐不需要參加嗎?”

“我不是喜歡看熱鬧的人,除了上一學年學術分考了零蛋的蠢貨們被強制要求參加外,基本不會有老學生去觀摩你們的無聊典禮,而且那上面講的內容絕大多數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你可以去隨便聽聽,不用帶腦子都行。我一會還需要去理事會準備下午的新生見面會,到那時候我們還會見面的,而且不出所料我們的新會長現在已經到學生會了。”莉莉絲將腳下已經完成足部按摩的人臉踢開,腳尖繃直伸了伸懶腰,一不小心露出了睡衣下面緊緻的小腹。

“那我什麼時候去學生會找學姐呢?”伊芙琳看了一眼莉莉絲半遮半露的小腹,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兩點吧,你直接來昨晚的小禮堂找我就行。對了,和你提前

提一嘴,這屆學生會的理事會成員還沒有完全定下,你的能力可塑性很強,潛力很大,在面試的時候好好表現,我會盡量幫你進入理事會。”莉莉絲伸完懶腰,將雙腳收回踩進白色的兔兔拖鞋裡。接著饒有興趣地盯著伊芙琳說道:“這樣也會對你在帝都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幫助,不是嗎?”

伊芙琳臉色一僵:“學姐,你都知道了嗎?”

“你指什麼,是你來自商業巨頭柳德米拉家族?還是柳德米拉想要開拓帝都的市場?要麼是你作為一枚棋子在帝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又或者,你知道自己失敗後的悲慘結局,所以想要找一個靠譜的保險脫離他們的控制!”聽到這裡,伊芙琳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知道,莉莉絲說中了她心裡最深處的想法,如果最後家族的計劃失敗,那麼與自己關係親密的莉莉絲就會是自己逃離家族控制的最後一枚籌碼。

“伊芙琳,我要先告訴你,能在赤金混下去的學生沒有一個是傻子,不要以為我這一年花在專業課程上就會對你心中的小九九一無所知,每年利用各種陰謀詭計想要將我從赤金拉下去的蠢貨們多了去了。而你做為今年剛入學的新生,第一次碰到我時不僅不害怕,反而對我抱有一種特殊的熱情,之後更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與我熟悉起來,你不覺得太快了嗎?事實上,從你我相見的當天晚上我就開始調查你了,我可不會傻到將一個風險因素放在我身邊。”莉莉絲理所當然地笑道。嬌小的銀髮少女翹著二郎腿隨意地靠在沙發裡,但在伊芙琳看來卻彷彿是一把隨時會斬下來的屠刀。

“……學姐要趕我走嗎?”伊芙琳緊張地揉了揉衣角,如果莉莉絲趕走她,可能她就真的要重新想辦法在學院內生存下去了,而她現在連最基本的一手情報都很難掌握。

“怎麼會呢,我的小伊芙。”莉莉絲嚴肅的語氣突然放緩下來:“我很喜歡聰明的孩子,也很喜歡有潛力的孩子,而你,你兩樣都佔了。你在認識我的第二天就知道狐假虎威,光憑藉我的名字就成功為80臺收束機的貸款背書,這很聰明。你也知道在我懷裡點出你是因果系能力,想借此增加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你成功了,現在你的潛力在我這裡的分量很重。因此,我並不介意成為你在帝都站穩腳跟的助力,甚至你將來如果希望脫離柳德米拉在帝都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族,我也可以給你幫助。但與之相對的,我也會提前預定你的未來,小伊芙。所以,你要在赤金生存下去,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果然,我的想法學姐全都知道了啊。”伊芙琳無奈一笑,自己全都被莉莉絲學姐看透了呢。

“當然,我並不介意身邊的人有野心,相反,我更厭惡身邊是一群沒有自己想法的蠢貨。不過,更讓我好奇的是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小伊芙在昨晚的轎子上不得不開始在我面前賣慘?”莉莉絲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就連我刻意賣慘學姐都看出來了嗎?!”

“哼哼哼,小伊芙的演技還是太嫩了呢。”莉莉絲失笑著搖了搖頭:“你在小禮堂裡已經可以隨意地將人肉地板踩在腳下,甚至對他們的崇拜習以為常。在跟隨我佈置場地的時候也從沒有刻意避開過腳下奴隸的特殊部位,不論是臉還是下體你都自然而然地踩了過去。甚至在上

轎之前你還會嫌棄踏腳凳身上髒……可見,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懷疑自己的能力,缺乏自我認同的人。事實上,在你的表演開始之前,你就從沒有在我面前避諱過自己的優越感與階級認同,不是嗎?”

伊芙琳見話都說開了,也乾脆地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坐在莉莉絲身邊:“唉,我還以為自己的演技很好呢,如果我收到學生會的消息更早一點就不會出現前面的疏漏了。”

“確實呢,不過讓你去扮演一個自我認同不足的學生還是太難為你了。順便問一句,我給叫你起床的奴隸佈置了一個小小的任務,完不成有懲罰的那種。小伊芙幫他完成了嗎?”

“我既樂於助人,又能體會學姐的良苦用心,這任務自然是幫他完成了。看他在結束之後還是一臉陶醉的樣子呢。”伊芙琳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莉莉絲被逗樂了:“這其實還是一次測試,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自我認同,不認為自己高人一等,那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使用他的。”

“好啦小伊芙,現在告訴我,你賣慘是想要我幫你什麼?”

伊芙琳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我想要進理事會,成為理事之一。”

莉莉絲有些疑惑:“就這個?我不是已經答應幫你了嗎,而且我不覺得你賣慘就為了成為一個小小的理事。”

“我還想要內定一個‘出征’名額。我知道只有理事會和審判庭的成員才有‘出征’的資格,所以我需要的是萬無一失進入理事會。學姐願意幫我固然很重要,但我更需要知道理事的選擇標準。我調查過前幾屆理事的能力特徵,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除了全是女性之外毫無規律,因此我認為理事會內部應該會有一套不為人知的選拔標準,而學姐正好就是理事會的一員……”伊芙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原來如此,我想問一下,小伊芙你為什麼一定要一個‘出征’名額呢?要知道除了那些需要戰鬥來進化的能力者,很少有非進攻性能力者主動要求出徵。”

“因為我需要去軍隊,學姐。別忘了我的能力,只有在戰場上我的能力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而擁有軍功我才能真正在帝都站穩腳跟,不再受到柳德米拉家族的桎梏。”伊芙琳將自己的所有計劃都向莉莉絲全盤托出了。

“理論上你現在的行為已經算得上作弊了,因為名額內定是理事會堅決反對的事項之一,只不過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說服其他理事,但你也要做好自己爭取的準備。還有,你早就已經符合理事會的選擇標準了,我就是你的考察員,不然我不會對你說出可以幫你進入理事會這種話。可讓我不理解的是,你居然這麼信任我,肯將關乎自己未來命運的計劃對我全盤托出?畢竟從迎新周開始算起,我們滿打滿算不過剛認識一週而已。”莉莉絲眯著眼睛凝視著伊芙琳。

伊芙琳努力抑制住自己因為突如其來的喜訊而劇烈跳動的心臟,她深吸了一口氣:“……學姐,因為我的能力剛剛發動了!”

就在這時,女僕菲雅將兩份早餐放在了餐桌上,無意間打破了原本嚴肅的氣氛。

“是這樣啊,小伊芙。這還真是作弊的理由啊……”莉莉絲的眼神柔和了下來,她伸出右手輕輕摸了摸伊芙琳粉色長髮下軟乎乎的小臉,隨後站起身來:“先吃早餐吧

,菲雅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

“……學姐,您算是正式認可我了嗎,以合作伙伴的態度?”伊芙琳坐到餐桌對面忐忑地問道。

“當然。”莉莉絲笑著叉起一截香腸塞進了伊芙琳嘴裡。

上午8:50伊芙琳身穿赤金等級制服獨自一人從轎子上走下,索拉今天並沒有和自己一起過來,她並不屬於學院內部的學生,嚴格來講,索拉應該屬於自己的合法財產。伊芙琳紅先是將棕色的小皮鞋踩在踏腳凳寬厚的肩膀上,感覺腳下踩實之後再踩到大禮堂門前廣場上的大理石地磚上。這轎子即使被放下停穩,轎廂距離地面的高度也比浮空車高得多,為了防止自己意外踩空,伊芙琳今天走的很小心。

她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築,高99.2米,通體由雕刻著精緻浮雕的灰白色石料堆疊而成,在陽光下彷彿發出了淡淡的瑩白色光芒,浮雕上面描述著帝國皇室與能力者合作的輝煌歷史,還有統一戰爭中的經典戰例場景。伊芙琳看向周圍,大部分學生都是身著灰衣的灰鐵等級學生,這些剛入學的灰鐵新生還沒有經歷過學院嚴苛的等級制度的洗禮,也不明白不同等級之間宛如鴻溝的階級差距,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大部分是好奇,還會三兩成群的竊竊私語;還有一些身穿銀白色制服的白銀等級學生,她們的能力大多數都和身體素質有關,因此習慣身上攜帶著武器,有的甚至還會穿上沉重的鎧甲彷彿一位威風凜凜的騎士,這些白銀很顯然明白赤金代表著什麼,因此她們見到自己都會先對著自己微微欠身致意,再轉身進入大禮堂。

伊芙琳環顧四周,只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身穿白金色制服的赤金學生,她才剛從另一架轎子打開的轎門上探出身來就在灰鐵的人潮中一眼看到了自己,於是便踩著咖啡色的制服鞋從轎廂中直接跳到了踏腳凳身上,接著也不顧腳下踏腳凳發出的慘叫聲就朝著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

“嗨……貴安,美麗的小姐。我是艾米莉亞,來自帝都上城區的鬱金香區。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金髮碧眼的女孩原本想要對伊芙琳招一招手,但就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臨時改變動作對著伊芙琳做了一個提裙禮。

“……當然,艾米莉亞小姐。我叫伊芙琳,來自南方行省。”伊芙琳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隨即用提裙禮還禮:“艾米莉亞小姐,我還以為現在的帝都人已經不用這麼繁瑣的禮節了呢。”

“哈哈,家族非要規定的,我也不想用……”艾米莉亞抱怨了兩句,隨即便驚訝地說道:“你居然來自南方行省?那還真是少見,你的標準語一點口音都沒有,我差點以為你是帝都本地人呢!”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的確來自南方行省。你剛剛說少見,難道來自南方行省的學生很少嗎?”

“那當然,我姐姐說今年入學的赤金學生中只有一個來自南方行省,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見到了。”艾米莉亞有些感嘆,接著她又好奇的問道:“聽說南方行省的家族觀念比較重,很多優秀的能力者都會選擇本地的學校,甚至還有家族內部私人教導的,你為什麼會來帝都上學啊?”

“當然是因為家族內部的特殊原因,再加上我在學院裡還有認識的前輩,於是我就選擇來帝都上學了。”伊芙琳禮貌的

笑笑。

艾米莉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她便向伊芙琳邀請道:“學院的迎新會馬上要開始了,伊芙琳,咱們一起進大禮堂吧!”

“當然可以,我提前預定了大禮堂上層的包廂,咱們可以一起去。”

“真的嗎?那你運氣可真好,我手慢了一步包廂就已經被定光了!”

兩位美少女宛如眾星拱月一般在其他學生的注視下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大禮堂。大禮堂內部的空間非常大,一進入最外側的大門就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廳,大廳深處則是通往禮堂內部的入口,此時的入口已經完全開啟,正不斷地有灰鐵學生穿過這道門進入寬廣的內部空間。大廳兩側各有一排樓梯向內彎曲著通向二樓,並在二樓門前交會形成一個可以俯瞰一樓的露臺。而在露臺的對面則是進入二樓環廊的入口,伊芙琳預定的包廂就在環廊上。

如果說禮堂外側的浮雕還只是描述歷史場景的功能性浮雕,那這座大廳裡的浮雕便是貨真價實的藝術性作品了。浮雕通體黃金,在櫥窗灑下的陽光中閃閃發光,其中包含的內容從上古時期帝國信仰的眾神一直到科學時代利用科技誘導出的能力者部隊,其中細節的詳實以及畫面的張力直接震撼到了第一次來到大禮堂的伊芙琳。

“嘿嘿嘿,伊芙琳你是第一次來學院的大禮堂吧,我第一次參觀這裡的時候也被這裡震撼到了呢。根據藝術系學生的說法,這座浮雕可是帝國藝術領域的集大成之作!”艾米莉亞看見身旁的伊芙琳驚訝地微張著小嘴,便有些得意地向她介紹道。

“沒想到大禮堂裡竟會有這麼珍貴的藝術品,學院不怕它意外損壞嗎?”

“大禮堂的歷史幾乎可以追溯到數百年前的統一戰爭,在此期間內部的文物從未損壞過,並且大禮堂本身就是一件珍貴的歷史遺蹟。所以帝國肯定有能力保證這些文物的安全,即使它們在人來人往的學院當中,這可是帝國的尊嚴!”艾米莉亞收斂了得意,十分認真地對伊芙琳說道。

伊芙琳有些驚訝地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艾米莉亞,這就是帝都的大貴族對於帝國的態度嗎?就在她努力思考如何不冷場的時候,一位禮堂侍女從大廳的樓梯口處來到了兩人面前。

“兩位赤金的大人,請問您是預定上層的包廂嗎?”侍女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後開口問道。

伊芙琳點點頭:“沒錯,2-07房間,預約名是索拉,她是我的女僕。”

侍女在核對信息無誤後,主動帶領著兩人走上樓梯前往二樓。她的低跟鞋踏在大理石臺階上,不斷地發出【噠噠】的響聲,而伊芙琳和艾米莉亞緊隨其後踩上樓梯,小皮鞋底在一次次踩踏的過程中逐漸高過了腳下灰黑色人流的頭頂。在頭頂浮雕的映襯下,伊芙琳心中逐漸升起了一絲高傲,她的目光越過樓梯扶手看向下方,但卻始終沒有看到有灰鐵學生抬頭望向自己。

“兩位大人,這裡是環廊的休息區,請問您想在此稍作休息還是直接前往2-07房間?”侍女停在入口前的露臺處,這裡有幾張小沙發,旁邊還放有一尊精緻的小茶几。

艾米莉亞看了看手腕上纖細的女士手錶,對伊芙琳說道:“伊芙琳,咱們直接去包廂吧,時間似乎快到了。”

“沒問題。帶我們去包廂吧,認真負責的小姐。”伊芙琳對小侍女

笑著說道。

小侍女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紅,她對著伊芙琳點了點頭,隨後帶領著二人快步向2-07包廂走去。

03頭戴一頂羊絨帽子恭敬地跪在包廂門口,他穿著一件前後都印著編號的工作服,這身衣服證明了他正是這間包廂裡為使用者們配備的四名奴隸之一。此時此刻,他正和04一起五體投地的跪在包廂門外等待著即將使用這裡的大人們。突然,他的餘光看見了侍女們所穿的低跟鞋正朝著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來,後面還跟著一雙紅棕色的小皮鞋和一雙咖啡色的制服鞋,於是他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壓低自己的身體並將自己的額頭緊緊貼在地上用以保證腦袋上的羊絨帽子正對前方,隨後靜靜等待著女孩們腳步聲的靠近。

“伊芙琳大人,索拉小姐預定的包廂就是這間,使用時間為上午9點到中午12點。這間包廂內部自動提供四名奴隸,二位可以在不危及他們生命的前提下隨意使用,如果需要更多奴隸的服侍則需要您額外支付學分進行購買。學院會盡力保證您的舒適,祝您和您的同伴可以充分享受這段時光。”小侍女停在03和04身前,專業地對著伊芙琳說道。

她繞過跪在地上的奴隸將包廂門打開,伊芙琳看見了包廂內部的各種奢華裝飾,牆壁上還內嵌著一個顯示屏,可以用來實時觀看大禮堂內部的迎新演講,地板上還鋪設有名貴的地毯,在地毯上的左右兩邊還各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奴。伊芙琳看了看門前跪著的兩個頭頂奇怪帽子的男奴,她頓時就明白了這個設計的用意。她拉住想要直接進去的艾米莉亞,指了指她腳下的04,說道:“咱們先把鞋底擦乾淨再進去吧,一路走來鞋子都沾上灰了呢。”

“欸?至於這樣嗎,反正一會還會踩髒的吧。”艾米莉亞雖然對伊芙琳多此一舉的行為有些不解,但也沒多說什麼。她朝著站在一旁的侍女擺了擺手讓她離開,她可不希望接下來的玩樂時光被人打擾。

“沒關係,既然門口提供了擦鞋布,我們當然要好好使用啊。”伊芙琳笑了笑,隨後十分自然地抬腳踩在了03的頭上,她用鞋底摩擦著03頭上的帽子,直到大部分灰塵都被留在這頂滑稽的羊絨帽子上。

“啊!原來是這麼玩的,我居然沒有意識到!”艾米莉亞懊惱於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忽視了這麼有趣的玩具,還好有伊芙琳同學的率先示範。不過看她這不以為然的神情,即使在南方行省伊芙琳同學也應該是一位家境優渥的貴族小姐吧。

03的餘光看見了一雙嶄新的紅棕色小皮鞋站在自己的腦袋前面,離他的額頭不過幾公分的距離!他壓抑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努力低下頭顱希望成為這位赤金大人腳下的一塊稱職的擦鞋布。馬上,馬上自己就可以與赤金等級的大小姐親密接觸了!雖然只是她們的鞋底接觸,但這也是通過自己在大禮堂長期努力工作換來的,自己理應對此感到驕傲才對!他興奮地顫抖著,耳朵聽見了自己頭頂上方傳來的少女們的低聲交談,隨即,自己的頭上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等他再次用餘光向前看去,果然,自己面前的兩隻小皮鞋已經消失了一隻,毫無疑問,消失的那隻小皮鞋正踩在自己的頭上!那隻小皮鞋在自己的帽子上隨意碾壓著,先踮起腳尖在帽

子上摩擦腳掌部分,再放下腳跟專門用堅硬的後跟摩擦帽子,最後踏上全部重量用力向後摩擦,這幾乎要將固定在自己頭皮上的擦鞋帽硬生生扯掉!當這隻腳終於抬起來之後,03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皮火辣辣的疼,但還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另一隻小皮鞋就已經踩了上來。毫無意外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相同的痛苦,這讓他的跪姿差點變了形。最終在他堅持不住之前,伊芙琳才抬腳跨過了03顫抖的身體。

艾米莉亞看著腳下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的04,作為伊芙琳購買的包廂服務的贈品,她當然不會像對待自己的私奴那麼愛惜。迎新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一樓的喧囂聲也小了很多,她覺得像伊芙琳那樣一隻一隻擦實在是太慢了,既然04的作用是成為自己的擦鞋布,那為何不用使用擦鞋布的方法來使用他呢?想到這裡,艾米莉亞嘴角露出了小惡魔般的微笑,於是她先將左腳踩到04的頭上,感覺腳下已經踩實之後便立馬將右腳也挪了上去,整個人就好像站在一塊不大的鵝卵石上一樣。這一下04突然被迫用後腦勺承受了艾米莉亞的全部體重,而面部也因為自己的跪姿而被踩得緊緊貼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頭頂上巨大的壓力與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奴隸規範,他的雙手緊緊握住艾米莉亞的腳踝想要將她的腳從自己頭上掰開,但卻在艾米莉亞的全體重踩踏下無濟於事,隨後他只能掙扎著拱起自己的身子,腿腳無力地在地面上來回滑動著想要緩解自己腦袋的劇痛,就像一隻頭部被釘死的蛆一樣在艾米莉亞腳下扭動起來。

“伊芙琳,快扶我一下!”艾米莉亞看著自己腳下拼命掙扎的奴隸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努力在04的腦袋上保持著平衡,利用腳下的羊絨帽子始終穩穩地站在04的腦袋上,就好像腳下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一樣。

伊芙琳無奈地走上前去讓艾米莉亞扶住自己保持平衡,這下04的腦袋真的像一顆光滑的鵝卵石一樣隨著艾米莉亞重心的變化在她的腳下不斷滾動著,他將側臉扭過來,艾米莉亞的腳就踩在他的側臉上,他將正臉壓下去,艾米莉亞的腳就挪到他的後腦勺上,不論他怎麼扭動,腦袋上的咖啡色制服鞋始終穩穩地踩在上面,就好像是他主動利用這種姿勢為艾米莉亞擦拭鞋底一樣。04的五官被夾在頭骨與大理石地面之間不斷碾壓著,不一會嘴唇就被壓爛了,鼻子也被徹底壓扁流出了鼻血,而艾米莉亞對此卻一無所知,她只會在意自己是否已經玩盡興了,順便會在意一下鞋底是否已經被腳下的擦鞋布清理乾淨,使用者怎麼使用一件工具是使用者的事,但她並不會關心一件工具的狀態。等到伊芙琳終於發現地上的血跡的時候,04的鼻子已經徹底爛掉了,鼻血根本止不住,在地面上流了好大一灘。

“艾米莉亞,別玩了,他臉上出血了!你下來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千萬別踩到他的髒血!”伊芙琳見到地上的髒血,連忙對著艾米莉亞提醒道。

“噫!真的欸!好惡心啊,你不說我還沒發現,謝謝你了,伊芙琳!”艾米莉亞牽著一旁伊芙琳的手,輕巧地從04的腦袋上蹦了下來,制服鞋剛好落在伊芙琳身前,少女金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

優美的弧線,髮間的淡淡香氣隨即縈繞在伊芙琳身邊,更是襯托出貴族少女的優雅動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伊芙琳很難將這樣的艾米莉亞與剛剛踩在04頭上發出愉快笑聲的那個小惡魔聯繫到一起。

伊芙琳扶住幾乎要靠到自己懷裡的艾米莉亞,她下意識地舉起右手想要捏一捏女孩的小臉,但在看到女孩那雙略顯疑惑的湖藍色眼睛時卻突然想到今天才是二人的第一次見面,雖然聽莉莉絲學姐說學院內的赤金之間的關係都比較親密,但對艾米莉亞來說這種舉動顯然還是太早了。於是她順勢轉過身,拉著艾米莉亞走進了這間豪華的包廂內。地毯很大,一直延伸到房間的盡頭,站在柔軟的地毯上,伊芙琳看了看包廂內的兩個奴隸,他們顯然已經跪在這裡很久了,久到即使一直跪在地毯上他們的膝蓋也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腫,但在看到艾米莉亞那毫無理由的的暴行之後,他們明顯對這位捉摸不定的少女產生了強烈的恐懼,以至於即使身體已經害怕的顫抖,他們依舊跪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雖然利用這份恐懼可以讓自己很方便地使用它們,但只有兩個人可以使用果然還是太少了。伊芙琳想了想,隨即走到門口踢了踢一直跪在門外的03:“把你的帽子摘了吧,然後跟著我進包廂。”等到03跟在自己後面爬進包廂之後,伊芙琳砰的一聲關上了包廂的大門,看都沒看正癱在地上捂著臉呻吟的04一眼。

周圍厚重的牆壁將04悽慘地呻吟聲牢牢鎖在二樓的走廊中,他的聲音顯然沒有引起少女們的半分憐憫,包廂的隔音門有效隔絕了他發出的噪聲,可以讓女孩們在迎新會開始前的音樂聲中肆意享受著三個奴隸的盡心服務。而一樓那些同樣的灰鐵學生顯然不知道他們在之後的日子裡也會經歷相同的虐待與絕望,他們就像一群擠在蜂巢裡的工蜂一樣在禮堂中發出不間斷的噪音,甚至還夾雜著從四周不斷出現的歡笑聲,這樣的混亂直到迎新致辭前才堪堪結束。

上午9:00隨著大禮堂中音樂聲的停止,灰鐵學生髮出的嗡嗡噪音也逐漸弱了下去。此時,一位身穿女式西服的短髮麗人快步走上講臺,對著臺下黑壓壓的學生舉手致意後來到了講桌前。

她調整了一下別在胸口的麥克風,開始了今天的迎新致辭。

“各位同學們,你們好。我是黛爾雯學院的經理人奧黛麗,很榮幸可以代表貴族議會來對今年新入學的同學們發表這次迎新致辭。首先,讓我們為選擇了黛爾雯學院的各位表示誠摯的歡迎與感謝!黛爾雯學院將秉持著開放與包容的態度為來自帝國各地的同學們提供最合理的教育與最優質的服務,無論你來自帝國北部寒冷的雪原,還是來自帝國南方閉塞的山脈,在這裡你都可以發現自己追求的道路;無論你出身於豪門望族,還是出生在混亂的貧民窟,在這裡你都能夠找到自己合適的位置。

黛爾雯學院不看學生的出身,隱藏學生的姓氏,在這裡我們只看你的能力!只要你有能力向上爬,誰都可以晉升自己的等級,在學院內享受更優厚的待遇!同學們,我可以告訴你們,今天坐在這裡的新生共有近萬人,但只有三分之一的學生可以成功畢業,並得到來自皇家與貴族議會的學位獎勵。你們身邊的每

一個人都會是你的潛在競爭對手,你們在這裡能依靠的只有你們自己!你們就像一把把尚未開封的利劍,而學院的目的就是將你們打造成削鐵如泥的利刃,如果你們已經有了不惜一切向上攀登的覺悟,那麼就請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磨礪吧!”

二樓的包廂內。

“噗哈哈哈!貴族議會選出來的傢伙在忽悠人這方面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啊!”艾米莉亞捂著自己快要笑抽筋的肚子蜷縮在柔軟的單人沙發裡:“向上攀登?一群賤民還能有什麼合適的位置?那傢伙唯一的真話就只有‘即將到來的磨礪’吧!虧得下面的那些蠢貨們會相信!”她大笑著將右腳從沙發上探出,肆意地踩到腳下奴隸的臉上,穿著鏤空花邊襪的小腳踮起腳尖在男生的五官上來回扭動著,她開口嘲笑道:“吶,這位不知名的奴隸學長,喜歡學妹帶給你的磨礪嗎?哈哈哈!”

艾米莉亞腳下的02忍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一言不發,他剛剛才被扇了好幾十個響亮的耳光,僅僅是因為金髮少女嫌棄他太瘦了,臉上沒多少肉踩起來不舒服。直到自己的臉被扇腫了之後,少女才一臉興奮的把腳踩了上來,並對他腫脹面部的腳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嗯,果然這樣處理一下就更合腳了,而且腳下暖暖的特別舒服!”值得一提的是,少女一開始想要親自把他的臉扇腫,但只打了兩下就因為手疼而放棄了,後面的巴掌都是由另一個從門外爬進來的奴隸代勞的,那奴隸扇的巴掌勢大力沉,就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狠狠抽著巴掌,直到把他的臉扇的高高腫了起來。艾米莉亞當時被這滑稽的一幕逗得花枝亂顫,甚至還獎勵那個奴隸親吻了自己的腳底!02絕對忘不了那個傢伙一臉諂媚地將自己丑陋的嘴唇貼在少女腳掌上的那一幕!

艾米莉亞見腳下的傢伙一聲不吭,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她抬起小腳舉在空中,然後狠狠跺了下去:“我在問你話呢!喜歡這樣的‘磨礪’嗎?”套著花邊襪的腳跟在少女的刻意用力下迅速落下來,將02的腦袋狠狠踩到了地毯上。他的後腦勺磕到地面發出了響亮的【咚】的一聲,02被這一腳跺得有些發懵,在短暫的緩衝之後,面部和後腦勺的疼痛信號便一窩蜂地衝進了他的大腦。

“嗚啊!!!喜歡!大人賜予的一切我都喜歡!!啊啊啊!!”02下意識地捂著臉發出了悽慘的悲鳴,即使身下有地毯作為緩衝,他的後腦勺被磕在地上後依然疼的要命,面部剛剛有所適應的火辣痛感也因為這一腳再次變得難以忍受起來。他的腦袋裡好像無時無刻都在炸響著雷鳴,難以抵抗的眩暈感緊隨其後向著大腦襲來,耳朵裡充斥著強烈的耳鳴聲,幾乎淹沒掉了所有其他的聲音,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掙扎著回答了少女的問題。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變得腫脹而痠痛,這種痛感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淚水不自覺地從眼中流出,視線中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少女圓潤的腳後跟就懸在視野中央,但是腳底的輪廓邊緣卻變得模糊而難以分辨……沒錯,少女的腳後跟剛剛跺在了02的眼睛上面。艾米莉亞的踩跺是隨意的,她從來沒有刻意瞄準什麼目標,只要用力踩在02的臉上就可以完成她的懲戒。可是對02來

說,他用來承受艾米莉亞踩踏的部位只能是面部較為“結實”的部位,比如額頭,亦或者雙頰與嘴唇,被踩到其他部位都有可能給他帶來難以承受的痛苦。想要避免這些痛苦,就要時刻注意少女雙腳的動作,甚至還要注意聽從少女的話語,但很顯然,02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艾米莉亞聽到了02被自己踩踏過後發出的慘叫,但她並不在意。給予奴隸痛苦本就是少女懲戒的一環,這種事情在她過去的生活中已經出現了太多次,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艾米莉亞教訓完奴隸之後,踢開02的捂著臉的手掌重新把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她很喜歡這張臉現在的腳感。踩實之後,艾米莉亞隨口跟一旁的伊芙琳抱怨起來:“伊芙琳,咱們聽了這麼久了結果全是套話和忽悠人的廢話!真不知道這迎新會有什麼好參加的,還要求咱們正裝出席。”

“也許真正對咱們有用的信息還在後面呢,別那麼著急嘛艾米莉亞。”伊芙琳橫躺在長沙發上,一雙修長的玉腿搭在沙發的另一端,她這一次脫掉了鞋襪,白皙光滑的裸足正牢牢吸引著01的目光。01按照伊芙琳的要求跪在她的腳邊等待著,他的膝蓋前放著伊芙琳那雙棕紅色小皮鞋,鞋子裡面還塞著少女今早剛穿過的襪子。

臺上的奧黛麗已經從對學院宏觀的講解講到了具體教學設施的介紹,冗長繁雜的無用內容使得伊芙琳即使剛剛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艾米莉亞身上,現在想要銜接回演講內容也毫無困難。總的來說,奧黛麗這段講話的對象是樓下的那些灰鐵學生,對伊芙琳這種已經瞭解了學院規則的赤金學生用處不大。甚至伊芙琳還發現了演講中對學院規則的故意誤導和刻意曲解,顯而易見,如果真有灰鐵學生聽了那些話,那他們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墜入絕望的深淵。但這並不關伊芙琳的事,相比起樓下那些聽得如痴如醉早已陷入幻想的灰鐵,她已經開始感到無聊了。

“艾米莉亞,你想喝點什麼嗎?”伊芙琳晃盪著雙腳向艾米莉亞問道。緊接著她又對著跪在艾米莉亞腳邊的03發出了命令:“去拿一點喝的過來。”

“嗯……低度數的香檳怎麼樣?”艾米莉亞點著嘴唇對伊芙琳眨了眨眼。如果忽略掉她腳下踩著的人臉,這一幕簡直把貴族小姐的俏皮可愛展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可以。”不用伊芙琳多說,03已經爬了出去。

伊芙琳看向跪在自己腳邊的01,他的目光正牢牢鎖定在自己的腳上,腦袋也隨著晃動的玉足輕微搖擺著。她沒有像艾米莉亞那樣肆無忌憚的摧殘他,之所以一直讓01跪在那裡只是因為她現在並沒有想使用他的地方。既然不想使用,那把工具一直放在旁邊以備不時之需不也是很合理的嗎?不過對於01來說,自己不被需要似乎是一種更悲哀的現實。

“你似乎有些不安呢。”眼前的粉發少女對著我輕聲說道。

我猛地一驚,心理活動被別人猜中總是會給人帶來心靈上的震顫,更別說說出這句話的是眼前這位我理應服侍的高貴女孩,但我還是在她面前有些卑微地否認道:“沒有,大人。我只是……”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只是什麼?對眼前的少女說自己想要被她使用嗎?說自己想要被她踩踏嗎?還是說自己想的僅

僅是被她觸碰?抑或是說出自己只是想要她不再無視自己這種話。但自己真的說的出口嗎?我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個奴隸,沒有對主人提出要求的權利,如果眼前的少女使用了我那是我的榮幸,但當她不想使用我時我也沒資格強求。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團亂麻,這直接導致了我在少女面前匆忙地想要否認自己的焦躁不安,但卻不知這種行為已經把我的內心想法映照得無比清晰。最終,我看著女孩那雙平靜的金色眼眸,蠕動了一下嘴唇,隨即低頭沉默了下來。

就在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請求眼前這位高貴的少女結束對自己的“放置”時,一隻白嫩的右腳伸到了我的眼前,這隻腳上沒有塗那些靚麗的指甲油,卻有一種自然的美感。少女的腳抵在我的下巴上,腳趾上挑將我的腦袋強行挑了起來,我看著視線中出現的那張慵懶的俏臉,悄悄嚥了一口唾沫。

【咕嘟】我的喉嚨輕微的動了動。

“你…看起來不像是這裡的奴隸呢…”少女微眯著眼看著我,口中的話語讓我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哦?伊芙琳,什麼情況?”旁邊那位金髮的乖張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我。

“他看起來年紀很小,不太會伺候人,而且手上臉上都沒有作為奴隸會有的傷痕,看起來過於白淨了。”少女用右腳左右扭動我的腦袋觀察著。

“是嗎?讓我看看。”對面的金髮少女踩著02的臉站起身來,白色的鏤空花邊襪依次踩過他的胸口,下體,最後踩在地毯上快步向我走來,絲毫沒有顧及腳下奴隸的感受。

“確實,身上沒什麼傷,長得也白白嫩嫩的。”她走到我面前打量著我,然後掏出手機對著我的臉拍了一張照,在對著手機操作了一會後她對著沙發上的少女說:“他是今年才入學的新生,應該在下面參加迎新會才對,不知道怎麼回事跑到這裡被當成了這間包廂的奴隸。”

我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因恐懼而顫抖,我沒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就這樣被她們挖掘出來了,好像我們灰鐵學生的一切信息在她們眼裡都是透明的一樣!我知道我不能讓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這是那個人反覆警告我的話,如果暴露了,輕則我會被學院退學,重則我會被學院廢棄淘汰,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大人!我求求你們,請別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惶恐不安地向著粉發少女磕頭祈求道。

此時,貴族議會的代表奧黛麗依然在講臺上聲情並茂地演講著,但在這間包廂中已經沒有人再去關注她了。03已經帶著女主人們要求的香檳回來了,他在艾米莉亞身前跪下,然後將盛放香檳的托盤高舉過頭頂。艾米莉亞拿過面前托盤裡的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臥在沙發上的伊芙琳。伊芙琳輕聲謝過,然後抿了一口杯中金黃色的酒液。她們並沒有理會正誠惶誠恐地磕著頭的01,而是開始愜意地品嚐杯中的美酒。

“這酒真不錯,氣泡綿密,果香濃郁,即使放在外面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了吧。”伊芙琳舉杯望著裡面金色的液體輕聲稱讚道。

“那當然!”艾米莉亞滿意地晃了晃高腳杯,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前。她用右腳重新踩著02的臉,以此為軸轉身坐回了沙發,左腿翹在了右腿上愜意地晃動著白襪小腳:“學院裡的一切食

物都是由議會直接提供的,更不用說作為奢侈品的香檳了。他們可不會用一些劣等酒來下赤金學生的面子,估計這杯香檳所需要的學分比他們年終評價時要求的學分還多吧。”艾米莉亞斜靠在柔軟的扶手上,用腳後跟踩了踩腳下腫脹的人臉作為示意。

“唔……”人臉發出了疼痛的哀鳴,那是從少女的腳底拼命發出的,卻被柔軟小腳輕易封堵住的可悲叫聲。

艾米莉亞並沒有在意02臉上的傷勢,她甚至覺得腳下的悲鳴有些吵鬧,打擾了自己和伊芙琳同學的交談的思緒。於是她將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塞進了02嘴裡,並細心地用腳踩進了男孩的嗓子眼裡。這一下子,他連發出聲音的權力都被剝奪了。艾米莉亞的襪子並沒有什麼異味,上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鞋子裡的皮革味,但就是這麼一塊簡單的布料卻讓02的下體逐漸充血腫脹了起來。

“呵,你還真是賤呢。”艾米莉亞鄙夷地說道。

“好了,別磕了。”伊芙琳大人的裸足輕踩在我的頭上,制止了我連續不斷地祈求,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是一片紅腫了。“說說看吧,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我…我是答應了一個學長的請求,他在前兩天突然找到我,對我說有一個賺學分的好機會。他說過兩天迎新會的時候可以讓我在這裡當…寵物,還說每年迎新會時大禮堂的包廂都會被赤金的大小姐們預訂,而我長的還不錯,在裡面不會受到什麼為難的,並且我的個人報道已經被他搞定了,所以可以放心來這裡幹活。他說這是個既輕鬆又快的賺學分的法子,到時候賺到的學分和我五五開,但卻警告我無論如何不能暴露自己是新生的事實……”

“……呵呵,好蠢的傢伙,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不自己來,偏偏要叫上你?”面前的女主人還沒說什麼,倒是金髮的貴族小姐先一步對我譏諷道。

“我……”我的臉上熱熱的,在她們面前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了。

“你說他幫你搞定了報道?”面前的少女躺在沙發上慵懶地問道。

“是的…”

“那你可麻煩了,真人沒有出現卻完成了報道,說明有人代替了你。你在學院裡已經是不存在的人了。”少女淡淡的說道。

【咔嚓!】這些平淡的話語在我腦子裡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炸開,我一時間愣在了這裡。

女孩沒有再說什麼,但她的玉足在我臉上滑動著,從我的下巴開始慢慢上移,最終細嫩的腳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腦內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她如玉般的腳趾就滑進了我的嘴裡。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我的臉上一片通紅,但在女孩玩味的目光中我並不敢將口中的腳趾吐出來,只能這樣默默地含在嘴裡。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不斷扭動著,踩壓著我的舌頭,似乎在暗示什麼。我不敢抬頭看女孩的臉,在短暫的猶豫之後我開始主動舔舐起女孩放在我口中的玉足,我的舌頭開始生疏地沿著腳趾表面滑動,主動品嚐著少女腳趾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鹹味,在我的幾次舔舐之後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少女趾縫的味道要更濃郁一些,裡面還有一點活動產生的汗垢,這些都被我自然而然地吞下肚去。不知何時起,我已經沉醉在這

只玉足下,我已經不願去想學院裡的糟心事,只想專注於舔舐嘴裡那隻腳的每一寸肌膚,我的舌頭開始習慣於這種特殊的服務,舔舐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熟練,直到我不自覺的為眼前的女孩舔乾淨所有腳趾,我才從這種狀態下回過神來。

女孩將她的腳從我嘴裡抽離,大拇指帶出了一條銀亮的絲線連接著我的嘴唇與她的腳趾。我下意識看向她的臉,她那黃金般的眸子裡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隨後她開口誇獎道:“舔的不錯。”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陣由衷的喜悅,先前的委屈也被一掃而空。女孩又問道:“今天是你第一次給別人舔腳麼?”我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她怎麼能問的這麼…直白。我默默的點了點頭,這是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給別人舔腳,我甚至有點慶幸自己舔的是一位美少女的玉足。

“這樣啊…”少女沉默了一會,接著對我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你的問題,但是有一個要求。”

“您請講…”我感覺自己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就像在沙漠中脫水多時的旅人,而我回答的對象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少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我要你做我的私奴!”

五

隨著氣流的噴射聲,一架印有皇冠與權杖徽章的浮空車緩緩降落在黛爾雯學院的行政樓樓頂。在帝國,這種皇冠與權杖標誌的象徵只有一個,那就是帝國皇室。【哧——】隨著氣閘的鬆動聲,鑲金邊的浮空車車門緩緩開啟,一隻厚重的長筒皮靴踩在隨起落撐一起降下的踏板上,一位穿著帝國軍裝的黑髮少女從浮空車上緩緩走下。

“阿絲特蕾雅上尉,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們邀請你加入皇家騎士團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你現在已經擁有了相應的實力,再在學院裡待著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一位英姿颯爽的皇家騎士對著少女的背影勸說道。

黑髮少女回過頭,對著皇家騎士笑了笑:“謝謝您,隊長。但我還是更想度過一個完整的學院時光,如果在我畢業後您依然願意接受我,那我到時候一定會加入的。”

皇家騎士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我代表皇家騎士團尊重你的選擇。蕾雅,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直接給我們發消息就行,騎士團的各位都會幫助你的。”

“是啊,蕾雅!”

“沒錯,交給我們就行!”

“蕾雅,你放心吧!”

浮空車裡相繼傳來幾個女聲,這不由得讓阿絲特蕾雅心頭一暖:“謝謝大家!我們未來再會!”

印著皇冠與權杖徽章的浮空車再度起飛,向著遠方的帝國皇宮飛行而去,阿絲特蕾雅看了看正在逐漸升起的太陽,她知道,作為學生會長的第一天正式開始了。

上午10:20, 學生會【叩叩叩】會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

“哎呀呀,我們的會長大人終於抵達了她忠誠的會長辦公室呢,想不想我啊?”莉莉絲推開房門,倚在門口對著屋內的少女調笑道:“你從出征任務回來的可真慢,整個迎新周我都沒等到你。”

“莉莉絲!我想死你了!”少女看著門口的銀髮身影驚喜地叫出聲來,隨即又對她抱怨道:“我可是今天早上才坐著騎士團的浮空車回到學院的!軍方一開始還想讓我們坐飛艇慢騰騰地蹭回來,被我用學院事務緊急的理由給否了,不然再過兩個星期我們

才能回來。”

“還好你回來了,不然見面會的時候會長不在可就難辦了,今年學院可是來了幾個好苗子呢,我可得給你好好介紹一下!”莉莉絲踩著一雙絨面短靴走進房間,順便帶上了身後的房門。

“是嗎,那我下午可要好好看看。”

“用不著等到下午,喏,這裡是今年全部的赤金學生資料,還有一部分我比較看好的白銀,都在這裡。”莉莉絲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了對方。

“太謝謝你了,莉莉!我這幾個月都要忙死了,根本沒時間搞這些。莉莉你呢,你的假期過得怎麼樣?”

“不賴,至少要比你的出征任務輕鬆多。雖然我不能離開學院,但是該有的侍奉是一點不少,不該有的我也體驗了不少。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挺適應戰場的嘛。”莉莉絲打量著還沒換下軍裝的黑髮少女。

會長辦公桌後的少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莉莉絲面前主動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如夜般的黑髮散落在身後,隨著少女的步伐輕微搖晃著,白色高領襯衣包裹著酥胸,覆蓋著荷葉邊的紐扣被嚴謹地扣到了最上端,兩處渾圓飽滿隨著擁抱直接擠壓到了莉莉絲身上。她那雙紫羅蘭的眼睛帶著笑意望著面前措手不及的摯友,如同一對無暇的紫水晶。

“還好吧,今年形勢雖然比較緊張,但還不是太嚴峻,我這一次還撈了個上尉回來。”女孩指了指軍裝上的軍銜。

莉莉絲好不容易將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兩個糰子推開,隨口誇獎道:“厲害呀,蕾雅!”

但等她仔細看了看眼前輕鬆微笑的少女,發現她的髮型變了,髮梢上還有些許燒焦的痕跡。時間是如此緊張以至於她連自己的形象都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就匆匆忙忙趕到會長室。莉莉絲的笑容迅速消失了,她強忍情緒再次抱在阿絲特蕾雅身上,將臉埋進她懷裡悶悶地說:“笨蛋蕾雅,你的頭髮都燒焦了!真以為換了個髮型我就看不出來了嗎?……不論如何,安全回來就好。”

“莉莉……”阿絲特蕾雅無措地看著緊緊貼進自己懷裡的銀髮少女,她沒想到莉莉絲的觀察力如此敏銳,只能乾巴巴地安慰道:“實際上我們任務的烈度並不高,只不過這次是我大意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那這一次的副作用呢?有找醫療人員幫你緩解嗎?”莉莉絲在阿絲特蕾雅懷裡仰著頭質問道。

“……還沒有,這次副作用還挺明顯的,在回程路上我的頭就開始疼了。”阿絲特蕾雅無奈的笑笑。

“帝國軍隊就沒有給你們配備精神疏導方面的醫療人員嗎?”莉莉絲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每年參加出征任務的能力者大多數都是學院內的學生,而且是相當有天賦的優等生,但她們也存在一些問題,那就是還屬於學生的她們在能力的開發上還沒有完善,很多能力的使用都有著副作用。因此各方面的醫療人員是每次任務的標配,沒想到這一次連學院的學生會長都沒能得到完善的醫療保障,更別提阿絲特蕾雅的能力副作用還是精神方面的,對醫療保障的依賴程度很高。

阿絲特蕾雅聽到莉莉絲的問題無奈地搖了搖頭:“絕大多數醫療人員都調去前線了,我們這次的任務在後方所以問題不大,但前線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了。醫療人員要優先供應機甲騎

士們,畢竟她們才是傷亡最大的那一部分。”

莉莉絲聞言不由得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她現在有點猶豫是否要遵循自己對小伊芙的承諾了。很明顯,相較於前幾年那種毫無風險的靜坐戰爭,今年的戰爭烈度開始增強了,相對而言學院學生的出征任務危險性也會上升很多。

她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之後有時間再去找小伊芙商量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幫助阿絲特蕾雅完成精神疏導,她的副作用正隨著治療間隔的延長而變得越來越嚴重。

“先不說這些了,跟我來靜室,趁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幫你做一次全面的精神疏導。”莉莉絲飛快地吻了一下阿絲特蕾雅的臉頰,隨後從她懷中鑽出來,拉著她的手推開辦公室側面的靜室房門,對她說道:“來吧蕾雅,先把你的衣服脫掉,我來給你準備設備。”

阿絲特蕾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跟著莉莉絲走進了一旁的靜室。

莉莉絲在門口脫掉自己的靴子,只穿著過膝襪走進房間內。房間內有一張巨大的按摩床,按摩床底部看起來寬闊而厚重,毫無疑問,這張按摩床也需要灰鐵的奴隸作為消耗品來使用。這是學院內相當常見的用品,看起來巨大而笨重,這使得見過了伊芙琳設計的靈巧器具的莉莉絲顯得有些不太適應。她從房間牆壁的控制面板上選擇了三個賣相不錯的灰鐵學生,然後預支了學分作為使用費用,這樣子過一段時間後他們就會從靜室的側洞裡爬出來作為本次精神疏導的消耗品被使用掉。

莉莉絲設置好按摩床的程序之後走到阿絲特蕾雅面前,此時的黑髮美人剛剛脫下自己腳上沉重的長筒皮靴,暗紫色絲襪包裹的纖長玉足正踩在靜室內的海綿地面上。這種長筒皮靴是帝國軍隊的制式裝備,雖然穿起來比較笨重,但是防護性能非常出色。

“放鬆一點蕾雅,讓我來幫你。”莉莉絲緩緩貼近阿絲特蕾雅的臉龐,伸手繞過她的脖頸,從後面將她佩戴的領帶從衣領上輕輕取下。兩人的距離是如此曖昧,阿絲特蕾雅甚至可以看清莉莉絲臉上那些細小的絨毛,向上看去,那酒紅色的眼眸深處映照著自己的臉。看著莉莉絲那深情的眼神,阿絲特蕾雅就知道這傢伙又要開始習慣性的調戲自己了。從自己入學開始,和自己同級的莉莉絲就喜歡黏在自己身邊,時不時還會做出一些曖昧的舉動來調戲自己,一開始自己還有意地保持著距離,時間久了也就隨她去了。

“可別這麼緊盯著我了,我的會長大人,這樣子我也是會害羞的啦!”莉莉絲輕笑著將領帶放到一邊,柔軟的胸口迅速貼上少女的身體,右手則輕柔地撫摸著阿絲特蕾雅的側臉。

她手中動作不停,在深情凝視著少女的同時解開了少女襯衣上的扣子,將這一件遮擋著女孩身體的精緻襯衣徹底脫了下來。

“莉莉,我……”阿絲特蕾雅的呼吸逐漸變粗了,她一開始還想告訴莉莉絲自己有點堅持不住了,但現在,副作用已經開始逐漸顯現的阿絲特蕾雅只想繼續享受身邊女孩的服侍。

“噓——”莉莉絲沒發現少女的異常,她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擋住了少女還未說出口的話語。但就在莉莉絲得寸進尺地準備將手伸向少女腰帶的時候,三位灰鐵的消耗品從靜室的側洞裡爬了出來。見此情況,她手中

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這本應是一場忙裡偷閒的調情,但她卻被眼前的女孩誘惑的忘記了時間,以至於讓這些低賤的奴隸看到了自己的笑話。莉莉絲不爽的嘖了一聲,打算先開始精神疏導,只可惜已被她勾起情慾的阿絲特蕾雅卻並不願就此放過她。

“繼續啊,莉莉。你的手法挺熟練的嘛……”阿絲特蕾雅眼色深沉地看著身前服侍自己更衣的銀髮少女,順帶伸手按住了準備離開的她。沒想到僅僅幾個月不見莉莉絲調戲女孩的手法就精進了不少,這讓她的心中略微有些不爽。但在副作用的影響下,這種不爽在她不知不覺間迅速成長為了一種燃燒理智的怒火,讓她想將所有壓抑的慾望全部發洩在自己身前的女孩身上。她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她一邊催促著女孩繼續剛才的動作,同時又扣住莉莉絲的肩膀用力下壓,直到莉莉絲順從地跪在自己面前為止。

“蕾雅,你,你怎麼了?”

莉莉絲對阿絲特蕾雅的變化有些措手不及,此時嬌小的銀髮少女被迫跪在阿絲特蕾雅身前,她的腦袋剛剛好正對著少女緊實的小腹。但阿絲特蕾雅並沒有出聲,她只是沉默著將銀髮女孩按在自己身下。莉莉絲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帶著馬甲線的小腹以及那枚精緻的肚臍,還有下面觸手可及的私密區域,這種羞恥的姿勢也讓她的臉頰漸漸紅了起來。

三個消耗品有些不知所措的跪趴在那裡,靜靜注視著兩位主人的動作,等待著她們的命令。雖然莉莉絲向來是不會把消耗品當人看的,但是在靜室這種狹窄的環境中她還是忽略不了身後那三股沉默的視線,讓這些公共奴隸看見自己如此羞恥的行為,還是在蕾雅的強迫下,這使得莉莉絲在心理上有些介意。她被這些消耗品奴隸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命令道:“你們三個,轉過去背……”

但她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用,就這樣吧。”阿絲特蕾雅隨意地說道。

“蕾雅?!”莉莉絲猛地睜大了眼睛,她仰著羞紅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頭頂的黑髮少女。雖然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相當曖昧,但阿絲特蕾雅此前從沒有表現過如同今天這般強烈的侵略性,也不會強迫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再說了,上學期自己對她的有些調戲比現在嚴重多了,也沒有哪次讓蕾雅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壞了,似乎調戲過頭了,這次不會要翻車了吧!莉莉絲強烈地預感到這次自己可能會被吃掉!

“莉莉,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阿絲特蕾雅看著眼前愣住的少女不由得冷笑一聲,自己親自動手解開了身上的腰帶。她的裙子隨著重力掉落,露出了裡面的淡紫色蕾絲內褲。米黃色的細腰帶被她隨手抽走,接著順手繞過身前女孩纖細的脖頸打了個結,就像一個皮質項圈一樣。當莉莉絲反應過來的時候,勒在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已經被阿絲特蕾雅牢牢攥在手裡了。

“等等,蕾雅!你…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咱們也許應該馬上開始……唔!!”莉莉絲的求饒還沒能說完,脖子上突然收緊的拉力就讓她把後面的說辭全部咽回了肚子裡。

“莉莉,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你還是快點動手比較好。”阿絲特蕾雅用力拉扯過腰帶,將莉莉絲的腦袋緊緊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也不顧女孩不適地呻吟,她

將手插進女孩柔順的銀白髮絲中用力向下按了按,直到莉莉絲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就是這裡,莉莉。用嘴,幫我脫掉吧。”

三個消耗品見此情景,彼此緊張地對視一眼,隨即低下頭不敢再去看眼前香豔的場景。雖然他們並不認識面前的兩位女孩是誰,但是既然她們在學生會內部做這種事,就說明她們的身份可以輕鬆地讓自己閉嘴,身為灰鐵學生還是不要在服務大人物的過程中給自己惹上麻煩比較好。

阿絲特蕾雅將莉莉絲的腦袋按在自己胯下,泛著紅光的眼睛瞥了一眼視線緊貼地面不敢有絲毫逾距的三人,雖然嘴上沒再說什麼,但實際上她已經決定之後找藉口把他們廢棄掉了。她只是想利用這三個消耗品的目光來放大莉莉絲的羞恥感,但她並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導致莉莉絲的自我認同下降。為了隱瞞莉莉絲的小秘密,就只能麻煩他們永遠的閉嘴了。

莉莉絲雖然被迫伏在阿絲特蕾雅身下很難受,但她知道目前最好的穩定蕾雅精神的方式就是儘量順從蕾雅,直到蕾雅她的精神逐漸冷靜下來之後再立馬開始精神疏導。但莉莉絲也沒想到阿絲特蕾雅對她的佔有慾和控制慾會在出徵任務歸來後變得如此極端,致使長期壓抑過後自己的一次尋常的調戲就成為了副作用的爆發點。莉莉絲儘量輕柔地用嘴唇叼住面前的蕾絲布料向下拽去,展現著自己的順從與無害,她的唇瓣在此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接觸到了阿絲特蕾雅的私處,呼出的氣體也溫柔地撫摸著面前的花瓣。這讓莉莉絲的臉更紅了,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阿絲特蕾雅的味道,如果說之前她還可以用摯友這一次身份來掩飾自己的感情,那麼這一次也許她已經沒辦法欺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