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藏在高中的17歲美少女特工,用美腿絞殺處決敵人(2025.12.24 更新 第一章遠山集團篇 完結)

潛藏在高中的17歲美少女特工,用美腿絞殺處決敵人(2025.12.24 更新 第一章遠山集團篇 完結)

作者:Enenjoyzzq02

2026/05/09更新:現在準備接一些定製,保證質量穩定,價格面議,歡迎私信交流~上一次更新還是去年了,這一年一直很忙,現在終於有時間再更新一些內容了,隔了這麼久語言風格可能會有點不穩定,也聽取了一些評論區的建議,加入了不少處決前榨精的情節,我自己也覺得這麼寫更加瑟琴,希望大家會喜歡★序章森間中學是J市一所世界聞名的國際中學,九月,這個學期的第一個傍晚,一年一度的學園偶像選拔正式結束,男男女女陸陸續續的從校門口走出。順著大路往前大約兩三百米,左轉便是一條幽深的小巷。狹小的巷子七拐八繞,人跡罕至,而巷子兩側的牆壁卻異常高大,遮住了巷子裡的陽光。巷子很長,也沒有安裝監控,只有牆上的青苔,見證了巷子裡多少的罪惡。

“學園偶像選拔......嘿嘿嘿,不愧是國際中學,玩的可真花啊。”三虎眯起色眯眯的眼睛,猥瑣的笑著。

“大哥,這學校女生校服都是短裙吧。”二虎更是已經開始了妄想,哈喇子都快從嘴流出來。

“閉嘴,安靜點等妹子來了再耍。”大虎倒是不慌不忙。情場裡涉獵多年的他,今晚對他也只是一場普通的尋求刺激的獵豔之旅。

三頭虎是這一片有名的流氓分子。兩年來他們三個人一直在市裡各學校附近為非作歹,敲詐勒索,劫財劫色。平日裡他們倒也不敢跑到權貴雲集的森間中學附近為非作歹。但今天,因為一條神秘的情報,他們知道了森間中學的學園偶像今晚會獨自走過這條人跡罕至的小巷,色心大發的他們便早早的守在了這裡。

“噠噠噠”,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三頭虎立即安靜了下來。遠處,一個婀娜的身影漸行漸近。一位絕美的少女邁著輕巧的步子走了過來,讓三頭虎都目瞪口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齊腰的黑髮,如輕柔的瀑布,傾瀉在少女窈窕的身段上。她穿著白底的水手服短衣,粉色的袖口邊緣,襯得少女纖細的手臂越發白嫩可愛。儘管藍色的領口完全掩不住少女那豐滿誘人的胸部,可那清澈的大眼睛,則帶著十七歲少女特有的的天真與純潔。而一雙如嫩藕般白淨修長的美腿,從黑色百褶短裙中伸出,修短了的學生短裙下漏出纖細卻不失豐腴的白嫩大腿,更是無比攝人心魄。三頭虎已經找不到北了,六隻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那清純而又性感的身影。而少女只是調皮的衝他們一笑,便從他們三人中間穿過。

此時,什麼禮節,什麼廉恥,早已被色慾昏心的三頭虎忘個一乾二淨了。三頭虎中最好色的三虎唾沫橫飛的嚷到:“兄弟們,誰先搶到那個妞誰先玩!”說著一個箭步就撲了上去。把她摁倒在地後,是先揉一揉那柔軟白嫩的酥胸呢?還是撫摸撫摸那性感修長的大白腿呢?正當他做著男人的白日夢時,只聽少女輕笑一聲,轉身一閃。三虎還沒反應過來,只聞到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緊接著少女玉腿輕抬,一個漂亮的側踢,狠狠的踹在三虎的小腹。裙帶飄舞中,三虎只覺得眼前一黑,兩腿一軟,然而劇痛感剛剛傳入大腦時,一隻潔白的小手便卡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慢慢提起,直至雙腳離地。

這……怎麼可能……

“哎呀,

哥哥你不要那麼粗魯呀。不該欺負女孩子的哦!”少女的聲音是如此的甜美。可三虎此時已無意細細聆聽了。他已經完全無法呼吸,兩腿亂蹬,在美少女的小手中無謂的掙扎著,可越是掙扎,那隻白嫩的小手卻掐的越緊。兩隻肌肉發達的粗壯臂膀,死命地扳著少女的纖纖玉手,卻如螳臂當車一般紋絲不動,只好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絕色,眼裡混雜著愛慕與怨恨。少女歪著頭,欣賞手中那絕望而無能的男人,嫵媚地笑著。“大哥哥你真討厭,還想輕薄人家...哼!”少女湊到三虎的耳邊,輕啟朱唇,吐氣如蘭。然後纖細的玉臂猛的一伸,一拉,只聽“咔嚓”一聲,高大的身軀便無力的癱倒在少女的腳邊。就在這一剎那,他的脖子已經被少女的玉手拉斷了。

“哎呀呀...”少女嫣然一笑,拍拍手,然後便轉向一旁被嚇傻了的大虎與二虎。少女的笑容依舊甜美,可誰又能想到,這楚楚可憐的迷人身姿,就在剛剛輕鬆了結了一條八尺男兒的生命。“你...你是什麼來頭!?”二虎驚恐的問道。“人家是誰不重要吧。重要的是,這兩位哥哥為什麼也要跟著一起做壞事呢?做壞事是要受到懲罰的呀...”少女甩了一下秀髮,輕挪蓮步,款款地將這兩位將死之人逼向牆角。“嗒,嗒...”。平日裡無比悅耳的聲音,此時卻如喪鐘一般敲響。“最討厭色色的壞人了。”女孩溫柔的聲音是那麼的可怕。

誘人的死亡越走越近。眼看著已無處可逃,二虎一咬牙,手中隱藏的的匕首一甩,可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向少女刺去,匕首便被少女抬腿一腳踢飛。緊接著便是一陣兇猛的美腿踢踩,不中小腹,便中心窩,二虎痛苦的慘叫聲與少女的嬌笑聲此起彼伏,幾個回合下來,遍體鱗傷的二虎便嘴溢鮮血,癱倒在地。

然而少女並沒有繼續她的蹂躪,而是如鄰家妹妹般甜甜的笑著,彷彿剛剛只是青梅竹馬間的打情罵俏。“真是的,人家可還一點都沒使勁哦!”少女噘著嘴,委屈地撒著嬌。甜美的聲音,讓二虎每個毛孔都舒服起來,幾乎忘記了疼痛,乃至此時的處境。他躺在地上,仰望著身邊的女孩。這個角度,把女孩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迷人了。那一雙光潔的大長腿看起來更加修長,白花花得讓人眼暈。少女彎下腰湊近二虎,二虎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朝少女的領口探去,雪白的一抹酥胸漏在外面,展現著女孩子特有的柔嫩。這勾人的小兔子,即使是在生死關頭,也沒有男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二虎已經徹底被勾的神魂顛倒,灼熱的慾望湧進下體,撐起了高高的帳篷,那充滿慾望的雙眼死死盯著少女那傲人的雙峰,雙手不由得朝那豐滿誘人的雙乳伸去。“看看就行了,大哥哥還動起手來了。”少女吃吃的笑了。“都快沒命了,還這麼想要人家的身體嗎?”說的遲那時快,少女的右腿高高抬過頭頂,然後猛的劈下。這一剎那,少女的裙下一定是最美的光景,可惜可憐的二虎已經無福消受了。玉足狠狠的劈在了二虎的心窩。高跟鞋的根部頓時把二虎的胸部砸的凹陷了下去,他的五臟都被震的四分五裂,口中噴出一道血箭,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一命嗚呼。可那充滿著慾念的雙

眼卻還沒閉上,也許他最後的遺憾,大概是還沒看夠那少女的春光吧。

正當二虎被蹂躪致死的時候,大虎顫顫巍巍的扶著牆想要逃出這個巷子。然而一陣清香撲面而來,接著少女的膝蓋便兇狠地頂在了大虎的腹部。大虎慘叫一聲向後倒去,可他還沒倒地,少女的左腿已經抬起。柔若無骨的美腿纏住他的脖子,再順勢一甩,當大虎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少女結結實實地坐在了身下。

少女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大虎的脖子被夾在女孩左腿的大腿與小腿之間,而胸口則被女孩裙下那看不見的,豐滿柔嫩的臀部壓得死死的,讓他有點氣悶。然而,此時大虎總算有機會去享受女孩那細膩的肌膚了。白嫩的裸露大腿,還有那少女特有的體香,讓大虎都有點暈乎乎的。那誘人裙底下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卻更加性感,撩撥得大虎心猿意馬,全然忘記了那慘死於美腿之下的二虎。少女細嫩的玉指捻著髮梢,看著大虎的眼神由最初的恐懼變得貪婪,不由得莞爾一笑。“好看嗎?”少女把小手輕輕扶在潔白的大腿上,稍微帶著一點羞赧地問到。“好看...好看...”大虎痴痴地呢喃道。少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潔白的臉上泛起一陣羞紅。“小色鬼~”突然,纏在大虎脖頸上的美腿開始慢慢地夾緊。從美夢中驚醒的大虎,這才奮力掙扎起來。他抓住少女光潔的小腿,使勁地向外拉著,想把自己脆弱的脖頸從少女的玉腿中掙脫。然而,那柔軟的美腿,卻仍如死亡的絞索,越收越緊。“求...求求...鬆鬆...饒我...”他幾乎已經完全擠不出氣來了,只好用恐懼悔恨的眼神看著眼前性感的尤物。突然,絞索鬆開了。少女的纖細美腿雖然還在輕輕的夾著大虎,可並沒有發力。重獲生機的大虎大口的喘著粗氣,可每一口空氣卻都帶著血腥的味道,可能是咽喉處某個部位已經被絞傷了。

女孩抿著嘴,歪著頭好像思考了一陣子,然後笑著說:“讓我心情好了,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嘛。那你告訴我,是誰向你透露我今晚的行程的?”美腿再次稍稍收緊了了一點,僅僅如此,便把大虎再次拖入了窒息的地獄。

“我說,我說!呃嘔……饒……饒我……”窒息中的大虎已經命懸一線,少女的美腿正在殘忍的榨取著他細若遊絲的生命,“是遠山集團的老總,老總……”“誒呀,他嘛...”少女的臉上依帶著笑容。“謝謝你呀。所以,現在該說再見了。”大虎彷彿聽到了來自天國的赦免。然而少女的美腿不但沒有鬆開,反而猛的一下夾緊。“呃...”大虎連一個字的氣都沒喘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腦中便一片空白。相比第一次的力量,這一次,女孩似乎一開始便是想致她美腿下那隻可憐蟲於死地。潔白的玉腿,兇狠的纏死在大虎的脖頸,死死地卡住了大虎的頸動脈,堵死了大虎體內血液的循環。“不好意思哦,大哥哥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還是不能再放你走哦~”少女輕巧地嬌聲笑道。“當然啦,我也會讓你走的很舒服的...”然後,少女的美腿再度纏緊。

此時,大虎已經不可能從美少女的美腿下獲得任何一線生機了。他拼了命的呼吸,可只能吸進少女那愈發濃郁的體香。他貪婪地吸

著那茉莉花的香味,彷彿按照本能在傾瀉著自己的慾望。纏住大虎的美腿越絞越緊了,毫無還手之力的大虎,抽搐般胡亂地亂摸,摸那細嫩的小腿,摸那雪白的大腿。而少女短裙下半遮半掩的豐滿臀部更是如此的鮮嫩誘人,即使是隔著女孩的小褲褲,也不能掩蓋那柔嫩的手感。即便是如此力量的絞殺,少女的玉腿卻仍是柔嫩無比,絲毫感受不到肌肉的緊繃,也讓人想象不到那誘人背後的殺戮。女孩並未制止大虎亂摸的行為,還是那樣恬靜地坐著,只是笑容更加甜美了。她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左腿下生不如死的大虎。她從手腕上取下一圈橡皮筋,認認真真地開始扎她散開的秀髮。而大虎,此時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眼中只剩那梳妝打扮的曼妙身影。咬著橡皮筋的美麗少女,兩隻纖纖玉手向後攏起秀髮,水手服短衣下便漏出一段白嫩纖細的小蠻腰。這大概是每個男人早晨起床都夢寐以求的美好場景吧。他的生命慢慢的流逝,最後的慾念卻把小帳篷越撐越大。而少女柔柔的一笑,輕聲地說:“永別了吧,大哥哥...”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溫柔。緊接著,女孩美腿便再一次猛的收緊,一瞬間便讓二虎失去了意識,然後纖細的蠻腰一擰,一扭,“咔嚓咔嚓...”,恐怖的力量便輕而易舉把二虎的脖頸骨碾得粉碎。女孩鬆開左腿,二虎的頭顱立刻無力的垂下,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大部分直接流到了地上,還有一些則滴在了女孩的潔白的小腿上。他的胳膊卻仍在抱著女孩柔嫩的大腿,大概是還留戀著死前的溫存吧。

女孩把齊腰的長髮紮成一個清爽的馬尾後,才款款地站起身來,然後左腿一彈,踢開二虎的胳膊。女孩淺淺地一笑,玉手伸進豐滿的兩乳之間,夾出一張印著特殊花紋的手帕,把腿上的血跡擦乾淨後,便丟在了二虎的脖頸上。接著她邁動著修長的美腿,從三具悽慘的屍體間穿過。那搖曳的裙襬,帶來一陣誘惑的香風,吹走的卻是裙下的亡魂.....

第一章 遠山集團篇(1)

森間中學有三種班級:學術班,藝術班和體育班。作為最具盛名的國際中學,其影響力遠遠不止一所學校那麼簡單。諸多業界名流,政商大亨,國際巨星都將自己的子女送入其中就學。校園裡隨處可以看見的一對言笑晏晏的俊男美女,也許其父輩的實力便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女孩叫沁如,今年僅僅十七歲,在森間中學高二的學術班裡就讀,同時兼任著學園偶像的工作。她的真實身份是A國東部戰區唯一一名“處刑者”特工,平時裡在這所國際中學像普通的學生一樣讀書,但無論在任務還是在平時,她都被授權隨時處決她認為有損國家安全的人或組織。這一絕密的身份只有軍方極少數的高層才知道。她父母雙亡,從小便被秘密特工組織收容培養,並在血腥殘酷的競爭(殘殺)中脫穎而出。自從她十五歲正式進入東部戰區特工部門以來,憑藉著絕世的姿容,異稟的身法,以及毫不留情的狠辣,僅僅兩年,已經獨自執行了一百多次特殊任務,親手處死了六百多名危險人物,其中不乏經驗豐富,資歷老道的國外特工,可他們無一不為色所迷,在情迷意亂中慘死於她的美腿之間。

今年是沁如第二年連

任學園偶像。由於任務需要頻繁的外出,為了不讓人起疑,學園偶像這種由來已久的工作簡直再合適不過了。沁如便按照正規流程,高一剛入學便參加了學校學園偶像的選拔。即使是美女如雲的藝術班,也沒有哪個女生能匹敵沁如的傾國美貌,更何況她還在學術班。所以雖然高一剛開學時沁如還不認識學校裡的任何人,但她還是毫無懸念的拿下了這個職務。於是每當她需要外出執行任務時,上級都會打通學校,安排對應地點的偶像工作。沁如往往便會在偶像工作間隙的幾個小時進行她的“處刑”工作。對沁如而言,這幾個小時便已經足夠剿滅與審問一個組織的核心了。

今天傍晚,她原本接到命令,要到這個廢棄的小巷裡解決一名藏匿於此的毒販頭目。而在預計的處刑地點遇到三頭虎則完全屬於節外生枝的事情。就一般而言,沁如應該會好言勸他們離開。儘管按照規定,處刑者有權將處刑過程事前與事後所有可能的目擊者都一併處理,但沁如大部分情況還是會盡量避免牽扯到無關人士。除去處刑者的身份,她依然是一個溫柔的17歲少女。

當然,這僅限於無關人士,至於那些色色的壞人,她還是很喜歡玩弄玩弄的。像這次三頭虎非禮在先,沁如只好把他們歸到“壞人”那一類,然後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溫柔的,可愛的懲罰了。

在她十五歲,尤其在通過“處刑者”的選拔之後,她便一直以這種方式生活了。

“啊啊啊.....”毒販黑麻子那張滿臉橫肉的臉已經因窒息而漲紫,在沁如迷人的大腿間痛苦的掙扎著。他原本強壯有力的雙手試圖掰開死死鎖住他脖子的美腿,可已經命若遊絲的他早已沒了力氣,兩隻手與其說是在試圖掰開沁如的大腿,不如說能耷拉在少女柔嫩的雙腿上已是奇蹟。男人竭盡全力的反抗,對處刑的少女而言就如可悲的求饒一般。

而在黑麻子的房間外面,兩個通風報信的小弟早已橫屍於此。一個被沁如用關節技扭斷了四肢後又扭斷了脖子,一個被一腳踢碎了左側的肋骨,倒在地上然後被沁如活生生的踩爆了心臟,吐血而亡。

沁如躺在房間的地上,一邊控制著力道用腿絞玩弄著大腿之間奄奄一息的男人,一邊思考著剛才審問三頭虎得到的信息。遠山集團,是J市黑白通吃的家族企業,沁如對他們也早有耳聞。眼前這個正在她的大腿上生不如死的毒販,正是和他們有著緊密的交易聯繫,像三頭虎這種小流氓頭目是他們的爪牙也很正常。最關鍵的是,遠山集體他們是怎麼知道沁如的身份的?上級派沁如來處決這次的毒販,正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而且,沁如並不覺得他們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後,還會蠢到只派了三個精蟲上腦的小流氓來襲擊自己。是為了挑釁我嗎?想引誘我落到他們的圈套裡?沁如反覆的思考著。

沁如鬆開勾在一起的雙腳,柔軟的雙腿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稍微放鬆了一點在黑麻子脖頸上的壓力,黑麻子的雙手便如卸了力一般,順著少女光潔滑嫩的大腿皮膚滑落到地板上。“吶吶,還醒著嗎?”沁如溫柔的叫著他。黑麻子嘴角淌著口水,呆滯的面容一動不動,看起來毫無生命體徵。但沁如對自己的力道控制很自信。果然不到兩分鐘,黑

麻子的身體便一陣抽動。沁如耐心地等他恢復了意識,然後問他:“你從遠山集團那裡聽說過我的情況嗎?”“他們說......有個漂亮的女生......藏在......水平很高......”黑麻子艱難的吐出回答。“嗯,那遠山集團還真知道不少情況,看來得去和上級彙報一下了。”沁如露出甜美的笑容。

而此時,黑麻子卻也不掙扎了,知道自己已經命不久矣的他痴痴的看著沁如的裙底。沁如也不打算在小嘍囉上浪費更多時間了。“果然還是個色狼。”她嫣然一笑,雙腳交叉再次扣在一起,繃直雙腿。這次她用不著收力了。“咔吱”,一聲清脆的響聲,像是小樹枝被輕巧折斷,少女纖細而肉感的大腿輕易碾碎了男人脆弱的脖頸。黑麻子嘴巴張開,七竅流血,充血的雙眼仍在死盯著少女那迷人的裙底,像必是想在陰間也能記住這幅美景。

少女張開雙腿,起身,撣了撣黑色的小裙子,然後從裙底隱藏的小口袋裡掏出特製的手帕丟在地上。正常情況下,沁如會在胸前和裙底這兩處少女的私密之地各藏著一塊手帕。手帕是留給警方的標記,這樣警方在發現屍體後便會有內部人員來做特殊善後。“把手帕夾在胸部和短裙裡,是不是有點太香豔了?”沁如自言自語的揣度著。但沒辦法嘛,森間中學的JK校服居然一個口袋都沒有,而特製的手帕又必須貼身秘密攜帶,就只好放在一些私密的地方了。

沒空去糾結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遠山集團的事情必須儘快上報上級,沁如加快著步伐往家裡走。

第一章 遠山集團篇(2)

遠山集團的總部坐擁著市中心一座高大的寫字樓,各行各業的精英每日在寫字樓進進出出,維繫著遠山集團龐大的商業帝國。然而這僅僅是遠山集團表象的一層,它真正的核心總部,秘密掌管著遠山集團不可見人一面的地方,則位於寫字樓偏僻邊緣一角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裡。房子沒有窗戶,門口敞開,屋內打掃的一塵不染,一眼望過去裡面只是些普通的桌椅,卻有兩個門衛坐在裡面看管著。平日此處來往行人寥寥,偶有行人也大多形色匆匆,無意關注四周乏善可陳的景色。

今日負責看管門口的兩個門衛,一個名叫劉偉,身材高大,染著黃毛,健碩的肌肉塊透過保安服也能看出明顯健身的痕跡。另一個綽號瘦猴,顧名思義,瘦猴長得尖嘴猴腮,賊溜溜的眼神四處張望。他們今天收到上級的指示,這幾天很有可能有人嘗試闖入秘密總部,他們只需負責及時啟動報警器,通知總部即可。

已經半天過去了,好像有一陣清脆的“噠噠”聲由遠及近,呵欠連天的劉偉突然聞到一陣香風襲來,如茉莉的花香,又夾雜著少女的甜膩。他趕緊抬頭,只見一位亭亭玉立的絕色美女,不知何時已經含笑走進屋內。她身著一件大膽的黑色露背連衣短裙禮服,烏黑柔順的秀髮高高盤起,兩根纖細的肩帶跨過她裸露的肩膀,在如象牙般潔白光滑的後背交叉。而她那清純動人的可愛面容則和她性感成熟的衣著形成鮮明反差,過於豐滿的胸部大大超出了衣服胸口預設的高度與線條,滿溢而出,漏出大片的柔嫩。禮服在胸口下部則開了一道窄窄的菱形豎縫,欲蓋彌彰的漏出

深處一小片誘人的下乳。裙子的下襬剛至大腿上部,深色的黑絲緊緊包裹住修長的美腿,隱隱約約的透出幾分肉色。兩隻纖嫩的黑絲玉足踩在繫帶高跟上,勾勒出纖細的誘惑。

“房間裡好乾淨啊,我穿著鞋是不是會把地板弄髒了?”沁如清澈甜美的聲音迴盪在屋內。見兩個男人仍然痴迷的發愣,她輕輕一笑,抬起腳把兩隻高跟鞋一一脫下,整齊的擺在門口,然後順手關緊房門。緊接著沁如悠然朝著瘦猴走去。嬌嫩的黑絲玉足踩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瘦猴眼神還在恍惚,彷彿夢遊般手臂慢慢抬起,然後不由得伸向沁如美麗誘人的肉體。

說的遲那時快,瘦猴的指尖剛碰到沁如肩膀,一隻纖纖玉手便一瞬間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肘關節,向外一擰,只聽“咔嚓”一聲,劇痛傳來,但瘦猴還沒來得及為他脫臼的手臂而慘叫,身體就已經被沁如猛地拉了過去。“啊……嗚唔唔!”本應痛苦的慘叫,此刻只傳出“嗚嗚”的悶聲。

好軟,好彈……男人一瞬間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窒息的鼻孔裡只有少女令人迷亂的體香。

失去平衡的他,臉剛好埋在沁如裸露的胸口。男人瘦小的頭部被少女溫柔的巨乳夾住,顯得十分渺小,口鼻都被柔嫩的乳肉徹徹底底的堵住,無法呼吸,也無法呼救,臉頰與少女的胸部緊貼,沒有任何衣物遮擋。“軟乎乎的吧,舒服嗎?”沁如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緊接著,她左手放在他的額頭,右手扶住他的下巴,接著往逆時針乾脆的一轉。又是一聲“咔嚓”,瘦猴的頭部被扭成了詭異的九十度,原本埋在飽滿胸部裡的臉部也漏了出來。他那半分痛苦半分情迷的扭曲面容順著沁如白嫩的胸脯滑了下去,四肢抽搐地倒在沁如的黑絲足邊。能於如此溫柔中沉溺而死,也不失為一種幸福。

少女的動作一氣呵成,十分流暢。從瘦猴的手指碰到沁如肩膀到他被扭斷脖子倒在地上,整個過程還不到兩秒,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男人就已經無聲無息的在少女的裙下命喪黃泉。一旁的劉偉被眼前這美麗的死神嚇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無法想象眼前這清純可愛的女孩就是今日的侵入者,更難以想象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美少女能有如此狠辣的身手!他的心跳如鼓,喉嚨發乾,不禁再度仔細端詳起眼前這位絕美少女。她的黑色露背連衣裙緊貼著完美的曲線,巨乳高高挺起,撐得裙子胸口幾乎要裂開,露出雪白的乳溝與一抹誘人的下乳。黑絲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絲襪的細膩紋理勾勒出纖細卻不失豐腴的腿部線條。高高盤起的齊腰黑髮,露出白皙的脖頸與光滑的後背,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甜得讓人頭暈。

沁如一揮秀髮,含笑的大眼睛望向劉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小惡魔般的迷人笑容。她舔了舔櫻唇,動作挑逗得讓劉偉的呼吸急促促起來,下體不自覺地硬了,撐起高高的帳篷。他知道自己應該按下警報器,可手卻像是被她的美貌定住,遲遲無法動彈。沁如輕笑,聲音甜美如蜜:“大叔,你看什麼呀?人家的裙子是不是有點太短了?”她故意提起裙襬,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絲襪的深色紋理隱約透出肉色,勾得劉偉血脈賁張。他終於如夢初醒,趕緊抓起

口袋裡的警報器。沁如卻一個箭步衝來,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劉偉還沒反應過來,沁如的黑絲美腿已高高抬過頭頂,裙襬搖曳,露出黑絲包裹的臀部曲線,緊緻而豐滿。“啪!”她的黑絲玉足精準抽中劉偉粗壯的手腕,劇痛如電流般竄遍手臂,警報器脫手飛出砸在牆上。劉偉痛得悶哼一聲,想撲過去撿起警報器,可沁如的動作更快,她的身形如貓般靈動,右腿順勢落下,黑絲玉足狠狠踩住他的肩部,將他整個人釘在一旁的牆面上。十秒前劉偉還在為少女嬌嫩的玉足而魂牽夢繞,此刻這隻纖細的小腳已經近在眼前。她的腳力驚人,踩在他肩部的玉足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恰到好處,嬌嫩的黑絲玉足透過絲襪傳來溫暖的觸感,玲瓏的腳趾透過布料的縫隙隱隱若現,足弓的曲線被絲襪勾勒的更加高挑性感,像是藝術品般完美。劉偉的肩膀像是被鐵鉗夾住,骨頭吱吱作響,他咬緊牙關,試圖用另一隻手推開她的腿,可她的黑絲美腿紋絲不動,柔嫩的絲襪觸感卻讓他心猿意馬。

“大叔按警報可不好哦,看來得在處決前給點懲罰了呢。”沁如歪著頭,笑容仍然如惡魔般美麗。她的話音剛落,美腿猛地發力,嬌嫩的黑絲玉足將男人肩關節處的骨骼硬生生地殘忍碾碎。劇烈的疼痛險些讓劉偉休克過去,可他連一聲悽慘的叫聲都沒能發出——因為剛剛才碾碎他肩部的那隻黑絲玉足,此刻已經閃電般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嚨,堵住了他的聲音。儘管男人的身高足足比女孩高過了一個頭,可少女的玉足仍然輕鬆的踩住男人的脖子,然後沿著牆面緩緩抬升,直至男人雙腳離地。修長的黑絲美腿舒展成垂直的一字馬,使得少女曼妙而又無比柔韌的軀體此刻成為了最致命的絞刑架,無情的榨取著他的生命。絲襪的滑膩觸感貼著他的脖頸,溫暖而柔嫩,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劉偉的喉嚨像是被鐵索鎖住,空氣無法進入肺部,臉龐漲得紫紅,雙眼佈滿血絲。他拼命掙扎,粗壯的手臂抓住她的黑絲小腿,使勁向外拉,試圖掙脫,可她的腿看似纖細柔嫩,卻穩如磐石,他的指尖只能在絲襪上滑過,留下幾道無力的抓痕。沁如輕笑,聲音甜美得像在撒嬌:“大叔,這樣掙扎會惹人家生氣啦~”

好……好痛……一口氣……都……喘不過來。劉偉的意識開始模糊,窒息的痛苦讓他全身抽搐,可沁如的美貌與絲襪的觸感卻讓他下體更加腫脹,像是被她的致命魅力徹底俘獲。“你……你是什麼怪物……”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恐懼與迷醉,目光卻無法從她的黑絲美腿與巨乳上移開。

沁如噘著嘴,一副委屈的模樣:“大叔,人家只是個17歲的高中生小女孩哦,哪是什麼怪物呀。”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嗜虐的快意,“不過,壞人確實得接受懲罰哦~大叔能告訴人家…地下基地的地圖藏在這房間的什麼地方嗎?”沁如身體稍稍前傾,仰面用含笑的大眼睛望著眼前痛苦無助的壯漢,柔嫩的雙乳擠壓在男人的腹部,傳來溫暖的彈性,踩在男人脖子上的致命玉足也順勢稍微鬆弛了一些,給了男人一絲喘息的空間。

“那……那邊……底……底下的……抽屜……”劉偉用那隻肩部沒有被踩斷的手,艱難地指向桌子。他的聲音微弱

得像垂死的哀鳴,眼中卻仍帶著對她嬌軀的貪婪。“好啊,幫忙節省時間了呢。這下有時間好好懲罰一下大叔了。”沁如露出彷彿是鄰家少女在撒嬌,卻又猶如惡魔般殘忍的微笑。緊接著,黑絲玉足以前所未有的可怕力量,碾壓著男人脖子沿著牆面再度抬高了十釐米。脆弱的脖頸發出悲慼的“吱嘎”聲響,如同下一秒就要被折斷的枯樹枝。絞刑架變成了斷頭臺,少女的垂直一字馬已經徹底舒展,整條柔若無骨的黑絲美腿都緊貼在男人的軀幹上,肆意地釋放著那令無數男人情迷意亂的致命曲線。絲襪的細膩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大腿根部抵在男人的襠部,小腿壓過男人胸口,致命的力量也從踩在脖頸的黑絲玉足轉化到碾壓整個軀幹的黑絲美腿,一寸一寸地,美腿把男人的胸腔擠壓的越來越癟。臉龐紫黑的男人即使痛不欲生,卻連一聲痛苦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在少女的酷刑面前怔怔的已經失去了任何抵抗。

少女纖細的手指輕輕解開男人的褲子,露出他腫脹的陽具,碩大而堅硬,在這生死關頭仍挺立如龍。“大叔真是變態,都快失去意識了下面還這麼有活力呢。被高中生女孩子的腿壓住是這麼值得興奮的事情嗎?”沁如勾嘴一笑,她的黑絲大腿緩緩移動,裙襬下的腿根部貼上男人那敏感的頭部,絲襪的滑膩觸感如絲綢般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腿部動作優雅而精準,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膚隔著黑絲輕輕擠壓,節奏時快時慢,挑逗著他的神經。劇痛,窒息與快感交織,劉偉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像是被她的黑絲美腿徹底掌控。

“舒服嗎,大叔?”沁如的聲音甜美得像蜜,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腹部。她的黑絲大腿繼續摩挲,絲襪的細膩紋理在龜頭上滑動,溫暖而滑膩,像是吸吮著他的慾望。她的節奏越來越快,大腿根部的擠壓更加緊密,絲襪的摩擦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劉偉的意識模糊,窒息的痛苦與下體的快感交織,絲襪玉足再次給男人稍稍鬆了口氣,讓他能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的回覆:“好……好舒服……求你……別停……”他的聲音帶著羞恥與迷醉,男人的自尊已經被徹底地碾碎,屈辱感如刀割心頭。他一個健碩的男人,竟然被17歲高中生少女的黑絲美腿玩弄於股掌,這種羞辱比死亡更讓他崩潰,可這種羞辱卻又給他帶來一種難以言說的異樣快感。

“懲罰時間還有五秒哦,不要折騰太大聲,引來了其他人只會帶來更多不必要的殺戮的~”沁如仰面望著在劇痛中窒息的男人,依然笑靨如花。她豐滿的大腿根部加快了摩挲的節奏,絲襪的滑膩觸感讓劉偉的下體劇烈顫抖,粘膩的先走液已經開始滲出,沾在她的黑絲腿根上拖長,淫靡而詭異。“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得趕緊做哦。““五——”少女甜美的聲音輕如耳語,宣告著男人生命的倒計時。

“四——”男人的四肢已如死屍般自然的垂著,唯有那被玩弄著的男人象徵卻愈發腫脹抖動。

“三——”將死的男人突然抽搐了一下,原本迷離的眼神如迴光返照般用力的聚攏,死死盯住那隻正在無情的榨取他生命的黑絲玉足。

“二——”男人張開嘴,艱難的把舌頭伸向少女嬌嫩的玉足。沁如不禁睜大了圓圓的眼睛,

有點驚訝的笑著,眼中閃過一絲對男人的憐憫。

“一——”慾念的口水混著血絲從男人的嘴角流下,舌頭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碰到,情慾的眼神嗤笑著……

“時間到了哦~”甜蜜的喪鐘敲響。就在男人的舌尖即將碰到那嬌嫩小腳的一瞬間,沁如纖細的腰肢順勢發力,踩住男人脖子的那隻黑絲玉足只是稍稍用力一踩、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頸骨被硬生生折斷,男人醜陋的臉順著腳踝扭動的方向向上扭曲,紫黑的面容帶著痛苦的遺憾。沁如修長的美腿向一旁揮去,失去生命的壯碩軀體也順著被甩在一邊,白濃的濁液一瞬間從腫脹的下體噴湧而出,一顫一顫地噴射在牆面上,像是生命的最後傾瀉。

直到最後他也沒能舔到那隻讓他情迷意亂的黑絲玉足。

“男人真是,臨死了想的還是這麼色色的事情啊,”沁如憐憫的笑著,“襪子都差點要被弄髒了。真討厭~”方才輕鬆扭斷男人脖子的那隻誘人玉足輕輕踮在地上,剛剛從劉偉手中被踢飛的控制器也正好落在沁如腳邊。黑絲玉足優雅地按下上面的一個按鈕,旋即發力,輕鬆的把控制器直接踩碎,房間響起一陣“吱呀呀”的尖銳噪聲,一塊偽裝成地板的暗門自動移開,漏出了隱藏的地下通道。“按照計劃,接下來是去總控制室。”沁如從抽屜裡取出地圖,確定了方向後便把地圖塞進了裙底的口袋,輕巧地踏入了仍然是一塵不染的地下通道,留下身後兩具悽慘醜陋的屍體。

沁如邁著慵懶的步伐,一步步踏著向下的樓梯。彎折狹長的樓梯盡頭連接著同樣狹長的平直走廊,不到兩米的寬度僅供兩人通行。這已經進入遠山集團秘密基地的內部了,走廊的裝修相較於陰森的樓梯也變得溫馨起來,柔和的燈光甚至有些曖昧。突然,走廊盡頭的轉角處迎面閃出一夥巡邏的警衛,四名壯漢,手持警棍,步伐沉重,“嘶……”突然闖入視野的絕世美人,讓四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四個警衛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痴迷而貪婪。沁如嫣然一笑,完全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嬌美的身影剎那間衝進四人中間,裙襬搖曳,纖腰扭動,修長的美腿從裙下伸出,帶起一陣香風,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嬌嫩的黑絲玉足如鞭子般狠狠抽擊在眼前男人的側臉。只聽“咔嚓”一聲,頸骨清脆斷裂,壯碩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猛地撞在牆上,發出“砰”的悶響,癱倒在地,被踢得血肉模糊的臉上雙眼瞪大,帶著半分震驚半分迷醉。

身後的第二名警衛反應過來,抄起警棍便衝向沁如,試圖從背後偷襲。沁如連頭都沒有回,黑絲美腿向後一撩,小腿如彈簧般彈出,精準地踢中他的手腕。“咔!”手腕關節脆弱處骨頭扭斷的清脆聲響伴隨著警棍落地的“噹啷”聲,警衛痛得慘叫,捂著手腕踉蹌後退。沁如的嬌軀卻如鬼魅般轉身,黑絲美腿高高抬起,裙襬上揚,露出黑絲包裹的豐滿臀部,絲襪的細膩紋理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腿靈巧地纏住警衛的脖子,大腿與小腿鎖緊,像是蟒蛇纏繞獵物。她的纖腰猛地一扭,警衛被順勢甩倒,重重摔在地上。沁如騎坐在他身上,絲襪的滑膩觸感貼著他的皮膚,溫暖而柔嫩,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嘎吱吱!”骨頭被擠壓的

恐怖聲響從他的脖子裡傳出,頸骨被硬生生絞碎成幾段。他張嘴想慘叫,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臉龐漲得紫紅,雙眼佈滿血絲,雙手拼命抓撓沁如的黑絲美腿,試圖掙脫。絲襪的細膩紋理在指尖滑過,他的手指卻無法撼動分毫,被一個少女的美腿如此輕易制服,屈辱感如刀割一般。然而他的下體卻不受控制地腫脹,撐起高高的帳篷。沁如俯下身輕笑道:“大哥哥是想偷襲嗎~”她的腿猛地一夾,頸骨徹底粉碎,警衛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雙眼翻白,癱軟在地,鮮血從嘴角溢出,帶著未盡的慾望。

剩下兩名警衛在驚恐中回過神,左右夾擊,揮舞警棍撲向沁如。他們的眼神中混雜著難以掩蓋的恐懼,目光卻無法從她的巨乳與黑絲美腿上移開。沁如輕笑,左右兩腳快如閃電般踢出,黑絲玉足精準擊中兩人的胸膛。“咔嚓!咔嚓!”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接連響起,兩名警衛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撞在走廊兩側的牆面上,他們的胸膛凹陷,肋骨斷裂刺入內臟,嘴角溢出鮮血,痛得蜷縮身體,可還沒等他們落地,沁如已高高躍起,嬌美的身形在空中舒展,一雙黑絲美腿撐開成完美的一字馬,兩隻嬌嫩的黑絲玉足分別踩住兩名警衛的脖子,將他們直接雙腳離地騰空釘在牆上!

沁如就這樣以一字馬的姿勢撐在狹窄的走廊中,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裙襬上揚,露出黑絲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兩隻黑絲玉足死死踩住警衛的喉嚨,絲襪的滑膩觸感貼著他們的皮膚,溫暖而柔嫩,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兩個警衛拼命掙扎,他們的臉龐因窒息而漲紫,雙眼佈滿血絲,粗壯的雙手抓住她的黑絲玉足,試圖掰開,可他們的指尖在絲襪上滑過,溫暖而柔嫩,像是撫摸著天堂的禁果,卻只能留下幾道無力的抓痕。窒息的痛苦如火燒般席捲全身。斷裂的肋骨刺入內臟,每一次掙扎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左邊的警衛張嘴想喊,喉嚨卻被黑絲玉足死死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右邊的警衛雙腿亂蹬,腳跟踢在牆面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試圖緩解窒息的痛苦,可沁如的嬌軀穩如磐石,只有胸前的兩團碩大的雪白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溝深邃,像是能吸走人的靈魂。

“兩位大哥哥剛剛不是很粗暴嗎?”沁如歪著頭,清澈的大眼睛閃著戲謔的光芒,聲音甜美得像在撒嬌。“現在怎麼這麼沒力氣啦?被高中生女孩子踩著,是不是很羞恥呢?”她恣意發力,黑絲玉足更加用力地擠壓他們的喉嚨,頸骨發出“嘎吱吱”的悲鳴,像是隨時會被碾碎。兩名警衛的掙扎越來越激烈,左邊的警衛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黑絲小腿,指甲在絲襪上劃出細微的抓痕,右邊的警衛奮力扭動著身體,可沁如的黑絲美腿如鋼鐵般死死卡住他的脖子,紋絲不動。上揚的黑色連衣裙底微微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與豐滿臀部,勾得兩名警衛既飢渴又屈辱。他們,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卻被一個高中生美少女用黑絲玉足踩在牆上恣意窒息虐殺,如同上吊般走向死亡!

“大哥哥們怎麼一直盯著人家的胸部看呢?”沁如注意到他們飢渴的目光,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她雙手托起自己的巨乳,輕輕搓揉,豐滿的乳肉在指間溢出,像是水波盪

漾,柔軟的彈性勾得兩名警衛的呼吸更加急促。“大哥哥們很想摸嗎?”她舔了舔櫻唇,眼中閃著嗜虐的快意。她的身體緩緩後仰,故意地在兩位看得見但摸不著的將死之人面前盡情展露自己那火辣迷人的身材。纖細的腰肢舒展成完美的弧度,黑色連衣裙襬繼續上揚,露出裙底的黑絲褲襪,黑色內褲的輪廓清晰可見,絲襪的細膩紋理包裹著豐滿的臀部與大腿根部,散發著濃郁的茉莉花香。僅僅是個未成年的女高中生,身材卻已經如此成熟火辣了嗎?兩名警衛的眼神更加貪婪,下體腫脹得幾乎要爆開,褲子被撐起高高的帳篷。兩個警衛的眼中閃過迴光返照的光芒,雙手更加拼命地向前摸去,指尖滑過絲襪的滑膩表面,感受著溫暖的觸感,可卻只能觸到她修長的大腿,離那性感的嬌軀始終差著遙遠的距離。左邊的警衛低聲嗚咽,淚水混著血絲滑落,喉嚨被黑絲玉足死死踩住,窒息的痛苦讓他全身抽搐,可下體的腫脹更是無法釋放,只好被自己情慾折磨得生不如死。右邊的警衛咬緊牙關,雙手在她的黑絲小腿上胡亂抓撓,試圖緩解下體的痛苦,可絲襪的滑膩觸感卻讓他的慾望更加熾熱。他們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卻被一個嬌柔的高中女生用黑絲玉足踩在牆上肆意挑動他們的情慾,而他們則被定在牆上一動不能動,甚至連簡單的射精都無法做到,情慾的折磨甚至比窒息和肋骨斷裂的劇痛更讓他們崩潰。他們忍不住地流出無能與羞辱的淚水,但唯一能做的卻只有無力地拍打著那正在不斷窒息,汲取他們所剩無幾的生命力的黑絲美腿。

沁如看著他們那被情慾所支配的漲紫的痛苦面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也不想繼續展露自己的性感嬌軀,刻意玩弄兩個男人的情慾了。她頓了頓,挺直身體。“時間也差不多啦~,人家還是早早給你們解脫吧~”她的語氣甜美而冷酷,雙腳腳踝猛地同時發力,只聽“咔嚓!咔嚓!”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兩個警衛的脖子被瞬間扭斷,頭部歪聳著,帶著痛苦而不甘的表情。沁如輕盈地跳到地面,兩具屍體順著牆面滑落,重重摔在地上,腫脹的下體一抖一抖,終於在死後如失禁般噴射出白濃的濁液,濺在走廊的地板上。

沁如低頭看著他們,輕聲呢喃:“生前沒機會釋放,死後總算可以了吧……可憐的男人。”她撣了撣黑色連衣裙的裙襬,緩緩轉身正準備繼續向前走,清澈的大眼睛掃向地面,卻發現最先被她踢斷脖子的那個警衛竟然還在動。他的身體癱在地上,頭顱以不自然的角度歪著,頸骨斷裂的痕跡清晰可見,可他的雙手卻在地面上胡亂抓撓,試圖拖著身體向前爬,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沁如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憐憫的笑容。她有著豐富的處決經驗,一眼便看出這個警衛的頸骨雖斷,卻奇蹟般未傷及脊髓,保留了一絲生機。她輕盈地走過去,那個警衛露出恐懼的神情,試圖加速向前逃去,但沁如仍然沒幾步就走到了他的身邊。

“大哥哥,你還活著呀?”沁如蹲下身,聲音甜美得像在哄孩子,清澈的大眼睛凝視著他的臉龐,“運氣真好呢,脖子斷了還能爬這麼遠~”她的語氣溫柔而真誠,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柔嫩的觸感讓

警衛的身體一顫。他的臉龐因痛苦而扭曲,雙眼卻死死盯著她的巨乳與黑絲美腿,喉嚨裡擠出沙啞的聲音:“求……求你……饒了我……我叫阿明……我才18歲……剛成年……”他的淚水混著血絲滑落,眼中帶著絕望的懇求,“我……我還是處男……我沒碰過女孩子……連自慰都沒試過……你好美……我不想死……不想還沒感受女孩子的溫柔就死……”

沁如歪著頭,櫻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輕笑,聲音溫柔得像春風:“阿明?好可愛的名字呀~我叫沁如,17歲~你是第一次這麼喜歡女孩子嗎?”她的手指滑到他的下巴,輕輕抬起他的臉,逼他直視她的清澈大眼睛。阿明的呼吸急促起來,目光無法從她的巨乳與黑絲美腿上移開,下體卻不自主的撐起高高的帳篷。他哽咽著,淚水止不住地流:“我……我看到你……真的好美……我不想死……如果能活,我願意一輩子愛你……我會把我一切都獻給你……”他的聲音帶著羞恥與痴迷,18歲的純情與情慾,像是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她的溫柔上。

沁如的眼神柔和下來,帶著一絲憐憫,嘆了口氣:“阿明,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人家知道,釋放對男孩子很重要……”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可惜,人家有命令,地下基地裡的人一個都不能留,要全部處決……不過,臨走前,人家可以給你一點點女孩子的溫柔,讓你開開心心地走哦~”她的聲音甜美而堅定,像是天使的低語,卻帶著死亡的寒意。阿明愣住了,淚水混著血絲流得更急,眼中帶著絕望與期待,低聲呢喃:“真的……可以嗎……我好想……感受你……”

沁如嫣然一笑,起身,動作輕盈如貓,用黑絲玉足輕輕一踢,將阿明翻轉到牆邊,讓他上身倚著牆壁。他的身體癱軟無力,頭顱歪著,眼中卻燃燒著熾熱的情慾,盯著她的黑絲美腿與巨乳。沁如站在他身前,挑起黑絲玉足靈巧地解開他的褲子,輕輕挑開布料,露出他腫脹的陽具,碩大而堅硬,青筋暴起,像是積攢了18年的慾望。阿明的眼神呆滯,光是看著她的黑絲玉足與裙底的黑色內褲輪廓,口水便混著血絲流下,下體硬得幾乎要爆開。他低聲喘息:“好……好美……你的腿……好性感……”

“傻瓜,別盯著看啦,人家也只是高中生,會害羞的哦~”沁如咯咯一笑,右腳的黑絲玉足緩緩抬起,輕輕踩在他裸露的下體上。從阿明的視角,裙底一覽無遺,黑色內褲透過黑絲褲襪若隱若現,緊裹著豐滿的臀部與大腿根部,絲襪的細膩紋理散發著濃郁的茉莉花香。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炸開,雙眼死死盯著她的裙底,像是想將這幅美景刻進靈魂。沁如的右腳開始上下揉動,黑絲玉足的襪底柔嫩而滑膩,以絲襪特有的質感摩擦著他的龜頭,節奏時快時慢,忽輕忽重,像是挑逗著他的神經。她輕笑,聲音甜美:“阿明,這叫電氣按摩,是一種足交哦,你覺得舒服嗎?”

阿明的身體猛地一顫,黑絲玉足的溫暖觸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的下體在她的黑絲玉足下抽動,像是被徹底掌控,羞恥與快感交織,他低聲呻吟:“好……好舒服……太舒服了……”沁如的足技高超,

右腳的腳趾靈巧地擠壓他的龜頭,絲襪的滑膩紋理帶來陣陣酥麻,足底溫柔地擠壓著他的睪丸,腳弓的曲線貼著他的陽具上下滑動,像是吸吮著他的慾望。她的左腳輕輕踩住他的褲子,保持平衡,裙襬微微上揚,露出更多黑絲包裹的腿根,勾得阿明的眼神更加貪婪。

沒過幾秒,阿明積攢18年的巨量精液便瘋狂噴湧而出,白濃的濁液如噴泉般濺射,射在沁如的黑絲玉足上,襪底瞬間被浸溼,黏稠的液體順著絲襪流下,滴在地板上。“好厲害~阿明好多!”沁如清澈的眼睛瞪大,露出甜美的笑容。阿明的臉龐漲紅,眼中帶著幸福與迷醉,沉浸在人生第一次高潮中,呻吟道:“啊啊……好爽……沁如……你太美了……”可沁如的足交併未停下,黑絲玉足繼續上下左右前後揉動,腳趾靈巧地擠壓,絲襪的溼熱觸感讓他的下體更加敏感。他接連高潮,濁液一波接一波噴射,像是永不停歇的噴泉。

瘋狂的射了十幾次後,他的下體仍在顫抖,精液仍然粘稠。沁如看著他迷醉的表情,眼中帶著憐憫,輕聲問:“阿明,差不多到時候了,可以上路了嗎?”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可阿明卻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嘴裡只發出低低的呻吟,眼中滿是對她的痴迷。沁如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傻瓜,真的好可憐……那就再多享受一會吧……”她的黑絲玉足加快了揉動的節奏,腳趾更加用力地擠壓,絲襪的溼熱觸感讓阿明的下體劇烈抽搐,又連續射了七八次,沁如的整隻小腳都徹底被精液浸透,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踝流下,滴在地板上,散發著腥甜的氣味。阿明的意識模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像是被她的溫柔徹底俘獲。沁如低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不捨,輕聲呢喃:“永別了,阿明……”她將那隻浸滿精液的黑絲玉足緩緩移到他的胸膛,腳趾精準地對準心臟部位。阿明還在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眼中滿是對她的愛慕,渾然不覺死亡即將來臨。沁如的纖細腰肢猛地發力,黑絲玉足狠狠一踩,只聽“咔嚓”一聲,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伴隨著胸腔塌陷的悶響,阿明的心臟被瞬間踩爆。一瞬間,他的下體甚至噴射的更猛烈了。他張嘴向前吐出一口血箭,鮮血險些濺在沁如的黑絲小腿上,臉上卻仍帶著幸福的笑容,像是死在了極樂之中。他的下體仍在顫抖,一顫一顫地噴射著最後的精液,像是將18年的慾望全部傾瀉。能在心上人的裙下瞬間心碎而亡,也算是男人最幸福的死法了吧。

四名警衛,有三名都在射精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沁如轉身,在那個唯一沒有射精的警衛的衣服上擦淨了黑絲玉足上的粘稠液體,繼續向走廊深處走去。

第一章 遠山集團篇(3)辦公室內

遠山集團的地下基地,其結構出人意料的簡單。一條寬闊的螺旋走廊盤旋而下。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用途各異的房間,而入口就在這螺旋的頂端。走廊的底部則分岔出數條通路,像狡兔的洞穴,通往市裡不同角落的隱蔽出口,為逃跑提供了萬全的準備。螺旋頂端入口處的暗門可以由基地外的控制器遙控,但一旦進入,螺旋走廊的盡頭、每個房間、每條逃生通道,都安裝了厚重如金庫的特製保險門。

而開啟或關閉這些鋼鐵巨閘的唯一權限,都集中在位於整個螺旋結構中央的總控制室裡。

遠山集團的核心力量,是總裁王遠山早年打江山時就攢下的兄弟幫:80餘人的商務部門,50餘人的研發部門,以及約100人的常規安保,皆為男性。商務與研發部門平時都在基地這裡工作,負責暗中的交易與實驗運作,而這100多人的常規安保則多由市井流氓組成,通常只會配備甩棍、匕首之類的武器,雖然名為常規安保,但實際上平日都散佈J市街頭,保障著遠山集團黑色產業的順利運行。像三頭虎、劉偉、瘦猴皆屬此列,平日橫行街頭,但這些平日裡遊手好閒的地痞流氓們今天都被王遠山盡數召回,負責總部基地的巡邏安保。

王遠山,遠山集團的總裁,五十多歲,肥胖的身軀擠在一套皺巴巴的灰色西裝裡,襯衫紐扣彷彿隨時會被撐裂,稀疏的頭髮油光發亮。他悠閒地叼著一支粗大的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的濃郁菸圈繚繞在他面前由數十個小屏幕組成的巨大監控牆。他貪婪的目光,黏在了屏幕上那個如同暗夜妖精般的身影上。監控畫面裡,那個叫沁如的少女,正沿著螺旋走廊向下,步伐輕盈得像一隻根本不會驚動塵埃的黑貓。那件大膽的黑色露背連衣裙,裸露著雪白的後背,緊緊地貼合著她那成熟得不像話的嬌軀,每一寸起伏都勾勒著瘋狂而致命的曲線。裙下那雙被誘人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隨著她每一步的邁動,都像是在男人心尖上撩撥,優雅得如同在參加一場晚宴,絲襪的細膩材質在走廊曖昧的燈光下,反射著一層水潤而淫靡的光澤。然而這絕美的身影所到之處,卻都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每遇一隊巡邏的安保,女孩便以那優曼妙優雅,卻又殘忍致命的身姿將他們一一虐殺。那雙令人垂涎的黑絲美腿,時而如長鞭般抽出,只留下一道殘影和骨骼碎裂的清脆迴響;時而又如靈蛇般纏上,在男人驚恐又迷醉的目光中,用大腿根部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肌肉,活生生絞斷他們的脖頸。那些五大三粗的壯漢四人一組,裝備簡陋,面對這樣一位殘忍迷人的處刑者少女,宛如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少女的嬌笑與男人絕望的慘叫,伴隨著頸骨斷裂的脆響與屍體倒地的悶聲,通過監控的音響在王遠山的辦公室裡此起彼伏。

然而,這些都在王遠山的計劃之內。他早就想把這些素質低下的地痞流氓組成的“常規安保”清洗掉了。隨著遠山集團向現代化、黑白通吃的商業帝國轉型,這些只會打打殺殺、腦子裡只有女人的蠢貨已經成了集團的負資產,惹出的麻煩遠比創造的價值多。但這些人裡,有不少都是跟他一起從街頭砍殺出來的老兄弟,直接清退難免傷了情面,落個忘恩負義的名聲。借這位迷人的處刑者的美腿能把這些垃圾一次性清理乾淨,那可就既乾淨又省事了。

近幾個月,遠山集團在J市的諸多客戶和秘密窩點,接二連三地被連根拔起,核心成員全部人間蒸發,生死未卜。也正是因為這些慘重的損失,王遠山才第一次瞭解到了處刑者這一秘密的特工代號。他意識到,是上層注意到J市猖獗的黑產行業已經近乎要把控整個J市的經濟政治命門,所

以才決定把負責東部戰區的處刑者安排在J市,直接使用特殊的雷霆手段,頻繁就近剷除產業的窩點。雖然早就知道處刑者都是戰鬥天賦異稟,殺伐果斷的天才,但當王遠山從內鬼那裡得知這位負責整個東部戰區的處刑者竟然只是一個年僅17歲的嬌弱高中女孩,甚至還是森間中學的學園偶像時,王遠山還是感到荒謬得難以置信,於是便派出了三頭虎那三個精蟲上腦的蠢貨去小巷裡試探,結果三人都慘遭虐殺,橫屍小巷,淪為她裙下又幾縷亡魂。這才讓他確信情報無誤,也催生了今日的誘敵深入之計——引這位特工入甕,一舉除掉這名東部戰區的王牌特工。

“嘖嘖嘖……”王遠山看著監控,再次發出一聲感慨。他實在沒想到,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絕色佳人,居然會是如此殺人不眨眼的冷血特工。即便隔著一層冰冷的攝像頭,也無法掩蓋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和勾魂攝魄的身段。王遠山自認品味過無數美人,但跟眼前屏幕裡的少女比起來,那些庸脂俗粉簡直如同雲泥之別。即使是近在眼前,也無法想象這麼一個絕色佳人,居然能這樣赤手空拳地在男人的圍攻下從容應對,玩弄,虐殺。此時,女孩正騎在一個站立著的男人的肩上,深黑絲緊緊包裹的致命兇器優雅的交織,修長大腿如蟒蛇般死死纏住男人的脖頸。這一隊安保剛剛被少女都解決完,只剩下這一個活口。男人劇烈掙扎著,身體靠在牆上,努力保持著平衡,粗壯的大手無力地拍打著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腿,每一次拍打都像是絕望的哀求。一個七尺男兒,竟被一個少女用雙腿騎在頭上,像個玩物一樣肆意擺佈。他極度扭曲的面容因窒息而漲成豬肝色,滿是無邊的屈辱與痛苦,而少女的臉上卻始終掛著一抹甜美而嗜血的笑容,輕輕地歪著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腿下玩物的垂死掙扎,宛如惡魔化身的鄰家妹妹,似乎這不是一場血腥的殺戮,而是一場有趣的遊戲。她的嬌軀隨著男人的掙扎而輕輕搖晃,裙襬下,黑絲包裹的豐腴臀部若隱若現,然而無論男人如何掙扎,那雙纏繞在他脖頸上的致命美腿都紋絲不動,只是在無情地、一寸寸地收緊。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男人的掙扎戛然而止,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和他那無數喪命於這對豐滿大腿之間的前輩一樣,屍體扭曲著紫黑的面容,帶著未盡的慾望,軟塌塌地順著牆面跪倒在地。

“嘖嘖……小姑娘殺人都那麼的煽情。”王遠山咂了咂嘴,不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感到下腹一陣灼熱的邪火升騰而起。難掩眼中燃起的慾火。監控中,沁如輕盈而又慵懶的步伐下,裙襬掀起香風后的走廊則一路已經是堆積起橫七豎八的屍體,然而這些炮灰王遠山都不在乎。“功夫再好,也不過是個肉體凡胎的小丫頭。”事實上,他已經從其他處刑者那裡徹底摸清了處刑者實力有幾斤幾兩,一想到自己為這個小美人準備的秘密武器,就忍不住露出一抹淫蕩貪婪的笑容。他腦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等抓到這個尤物之後,一定要親手撕開她身上的黑絲,好好享用一次這具清純而又妖媚的完美肉體,讓她在自己的身下,發出比殺人時更甜美的呻吟。

第一章 遠山

集團篇(4)復仇的人

總控制室的內部,冰冷而死寂。與螺旋走廊那曖昧柔和的燈光不同,這裡只有慘白的光線從天花板上無聲地傾瀉而下,照亮了由數十個監控屏幕組成的巨大牆壁,以及房間中央那張孤零零的金屬控制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電子設備特有的、乾燥的臭氧味。

總控制室位於螺旋走廊的中間位置,但在這一半長度的路途上,沁如卻遇到了超出平均密度的安保數量。即使沁如每碰到一組四人安保小隊幾乎都能將他們瞬間秒殺,但安保卻仍然如同接力賽一般,剛處決完一組,緊接著就有下一組再度出現。伴隨著最後一批圍守在總控制室門口的看守們絕望的慘叫和頸骨斷裂的聲響,沁如已經處決了一百多人,已經遠遠超過了她過去兩年任何一次單獨行動的處決數量,估摸著遠山集團所有的常規安保已經在這二十分鐘內全部淪為少女的裙下亡魂了。扭曲的悽慘屍體隨意地堆滿了沁如身後的走廊,而這可怖的慘狀全都是這位嬌美少女一人屠殺的傑作。但沁如仍然沒有絲毫倦態,她輕輕甩開最後一具緊緊抱住少女玉足而不放手的可悲肉軀,邁入總控制室。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纖足踏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環顧四周,空無一人,只有屏幕上那些無意義的閃爍數據,映在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裡。

就在她邁步走向控制檯的瞬間——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巨響,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機括聲,總控制室那扇厚重如金庫的特製保險門轟然關閉。沉重的迴音在封閉的空間內激盪,彷彿一具鋼鐵巨棺被徹底封死。

黑暗從門口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特種作戰服的年輕壯漢,中等身高,肌肉將作戰服撐得鼓鼓囊囊,面容因極致的仇恨而顯得有些扭曲和兇狠。他的左手緊握著一個總控制器,上面閃爍的紅點證明著這間囚籠的掌控權在他手中。而他的右手,則穩穩地舉著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槍口精準地、毫不顫抖地對準了沁如。

“終於……終於讓我等到你了。”男人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壓抑多年的、彷彿要從喉嚨裡滿溢而出的恨意。“東部戰區的‘處刑者’……我找了你整整兩年!今天總算是找到你了!”

沁如停下腳步,面對那致命的槍口,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緊張或驚訝。她只是好奇地歪了歪可愛的小腦袋,烏黑的高盤秀髮下,白皙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彷彿在努力理解對方的話。

“嗯?大哥哥你認識人家嗎?”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甜美軟糯,在這冰冷死寂的控制室裡,顯得格格不入,“可是……人家不記得見過你呀。”

男人被她這副天真無辜的模樣刺激得雙目赤紅,他怒吼道:“那是我的雙胞胎哥哥,韓陽!兩年前,在敘利亞!就是被你親手虐殺的!今天,我韓旭,也要為我哥哥親手報仇!”

“啊……”沁如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般的輕吟,她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那柔潤的下唇,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可愛模樣。“敘利亞……兩年前……人家處決的人太多了哦,讓我想想哦……”

她像是掰著手指頭在計算一個複雜的數學題,自言自語道:“在來遠山集團之前,人家

應該已經處決了648個目標了。然後今天在這裡……好像就已經處決了106個人了……哇,加起來已經754個了呢。人家有很努力地記住每一個數字哦,但是要把754張臉都記住,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也太難為人了嘛。”

韓旭的身體因憤怒而劇烈顫抖,他手中的槍口都在微微晃動。自己那血海深仇,在眼前這個美豔的少女口中,不過是一個龐大到需要“計算”的、冷冰冰的數字而已。

“他是僱傭兵!你當時殺了他們三個人!你這個惡魔!!”他嘶吼著,試圖用更多的細節喚醒她那該死的記憶。

“啊!想起來了!”聽到“三個人”,沁如像是終於找到了記憶的線索,她清澈的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甚至露出了回憶起趣事般的、純真的笑容。

“原來是人家15歲,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嘛!哎呀,那時候人家才剛出道,面對三個全副武裝的大哥哥,還有一點小緊張呢。”她的語氣天真爛漫,像是在分享第一次登臺表演的經歷,“所以呢,人家就先踩殺了另外兩個,然後人家才放鬆下來了呢。還剩下最後一個人,那就是你的哥哥韓陽吧?你們長得還真像呢。那時候人家就想,正好,可以拿他好好練習一下人家的處決技巧嘛。”

練習……技巧?

這兩個詞,像兩把燒紅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韓旭的心臟。他哥哥那慘烈的死亡,原來卻只是這個惡魔少女的一場“新手練習”?!

“現在我已經把這鐵門關死了十分鐘,這十分鐘裡沒有任何人能進出這個控制室!遙控器也沒有用!我們就在總控制室裡一決了斷,看看到底是誰能走出這個房間!”韓旭憤怒地嘶吼著,宣告著。

看著韓旭那張因憤怒和絕望而徹底扭曲的臉,沁如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可能有些“傷人”。她臉上彷彿露出了一絲真誠的歉意一般,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對著韓旭,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殺死了你的哥哥,真的很抱歉呢。”

少女躬下身,整片光潔如頂級暖玉的裸背完全呈現在韓旭的眼前,一道細膩優美的脊柱溝壑從白皙的脖頸一直延伸到被裙襬遮住的腰窩深處。由於重力的作用,禮服那本就極低的領口,此刻更是被徹底地向下拉開。雪白、飽滿、柔軟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弧度,像是掙脫了所有束縛一般,幾乎要從那薄薄的布料中完全傾瀉而出,構成了一道深不見底、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溝。他甚至能看到那兩團溫軟的肉球因為她鞠躬的動作而微微晃。

僅僅是這樣衝擊性的畫面,就瞬間清空了韓旭的大腦。他被眼前這觸目驚心的春色震的目瞪口呆。再沉重的血海深仇,在眼前這般絕景面前彷彿都可以輕輕放下。一瞬間,他那空空如也的大腦甚至覺得就這麼接受這位絕色少女的道歉,把復仇什麼的放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這麼美麗純潔的少女,即使偶爾殺個人肯定也一定不是她的錯吧。違逆瞭如此絕美女神意願的男人,被她親自神聖地處決掉當然也是理所應當的嘛。

沁如緩緩地直起身,重新抬起那張純潔無瑕的臉龐,臉上掛著天使般純真的笑容,彷彿剛剛那驚心動魄的春光乍洩只是一個無心之舉。

“所以,為了表示人家的歉意,作為補償,”她用甜美的聲音說出了一

個如惡魔般的建議,“人家就用和你哥哥完全一樣的方法處決你吧!這樣,你們兄弟倆到了另一個世界,也能分享同樣幸福的體驗,不是很好嗎?”

幸福……體驗……

“好……”韓旭迷迷糊糊的頭腦恍惚地說道。“……不對!”下一瞬間,理智又重新衝回了他的大腦。我這是在說什麼?我這是在幹什麼?眼前是殺了我兄長的魔女,她現在以道歉的名義卻還說要再用同樣的方式殺掉我,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釁和不屑嗎?

韓旭大腦中剛剛續起的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再次徹底斷裂。取而代之的,則是徹底的憤怒。

“臭婊子……你去死吧!!!”

伴隨著野獸般的咆哮,他那因極致憤怒而充血的雙眼死死鎖定目標,食指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砰!

槍聲在密閉的控制室內炸開,尖銳而刺耳。子彈撕裂空氣,帶著炙熱的死亡氣息,直撲沁如那纖細得彷彿一握即斷的腰肢。

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沁如甚至沒有挪動腳步,整個人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她就像是提前預知了子彈的彈道,只是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以一種超越人體生理極限的柔韌與速度,向左側輕描淡寫一送,宛如風中搖曳的柳枝。

咻——滾燙的彈頭,幾乎是擦著她黑色連衣裙邊緣的布料掠過,打在她身後冰冷的金屬牆壁上,迸發出一星刺眼的火花,留下一個焦黑的彈跡。子彈穿過的是一道殘影,一道幾毫秒前她腰肢所在位置的空氣。

怎……怎麼可能!?

“哎呀,大哥哥好粗魯哦。”沁如緩緩地將腰肢收回原位,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露出了小女孩惡作劇被發現時那種既無辜又帶點狡黠的笑容。“不對不對,兩年前殺掉的就是你的哥哥,那要不還是叫你弟弟,這樣區分一下吧?”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櫻花般粉嫩的嘴唇,這個動作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挑逗而又致命。

這幅遊刃有餘的姿態,徹底摧毀了韓旭的自信,卻也點燃了他更瘋狂的怒火。

“我殺了你!殺了你!!!”

他陷入了癲狂,手指開始在扳機上瘋狂地敲擊!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更加密集的槍聲爆響,槍口的火光在控制室內瘋狂閃爍,將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照得忽明忽滅。無數發子彈組成了一張死亡的彈幕,潑水般地罩向沁如那具看似毫無防備的嬌軀。

而沁如,只是從容地開始了她優雅的舞蹈。她以右腳的黑絲足尖為軸,彷彿芭蕾舞一般。一個優雅的後仰下腰,身體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乳房隨著動作劃出沉甸甸的軌跡,原本射向她胸口的子彈擦著她高挺的鼻尖飛過。一個輕盈的原地迴旋,黑色裙襬如傘般綻開,露出其下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充滿力量感與肉感的渾圓臀部和修長大腿,子彈在她靈動的雙腿之間擦過;最後是一個慵懶的側身伸展,裸露的光滑美背與S形的腰臀曲線在彈雨中舒展,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不是大幅度的閃躲,而是在最小的空間內,用最優雅、最挑逗、最能展現自己身體曲線的方式,而每一顆子彈就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擦著她飛揚的裙襬,搖曳的黑絲,舒展的裸背,起伏的巨乳飛過。

槍膛裡的子彈,也打空了。

“咔噠”的空倉掛機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沁如停下了舞步,俏生生地站在那裡,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她歪著頭,看著韓旭那張因恐懼和震驚而煞白的臉,甜甜一笑:“弟弟這就射干淨了嗎?還需要繼續射出來嗎?”

彷彿是天真無邪的少女,說著讓男人誤會的臺詞。

“啊啊啊啊啊——!!!”崩潰的韓旭扔掉手中滾燙的手槍,在一聲絕望的咆哮中,掏出了腰間的格鬥匕首,閃亮的刀鋒是他最後一點可憐的勇氣。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牛,將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雙腿上,朝著沁如猛衝了過去!

面對這困獸猶鬥的最後衝擊,沁如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就在韓旭衝到她面前,匕首帶著破風聲狠狠刺向她心臟的瞬間,她只是輕輕地向左側滑了一步,韓旭傾盡全力的一刺便落了個空。巨大的慣性讓他身體前衝,而就在他與沁如擦身而過的剎那,一隻柔軟、溫暖卻又充滿力量的纖纖玉手,精準地扣住了他持著匕首的手腕。

“抓住你了哦~”

女孩甜美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耳邊響起。還沒等韓旭反應過來,他便感覺到一股巧勁從手腕傳來。沁如以他的身體為支點,整個人借力高高地躍了起來!她的嬌軀在空中輕盈地舒展,那件黑色的連衣裙在瞬間的失重狀態下,如同一朵盛開的黑玫瑰,裙襬徹底向上翻飛。在那一瞬間,他總算看清了。看清了被黑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看清了那神秘的、被黑色內褲勾勒出輪廓的三角地帶。

他也看清那雙致命的、穿著黑絲的美腿,如同擁有自己生命的蟒蛇,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一條靈巧地勾住了他的脖頸,另一條則死死地、不容抗拒地纏上了他那條被抓住的、持著匕首的手臂!

然後,世界天旋地轉。沁如以他的身體為軸心,腰肢猛地發力,一個流暢到極致的飛身翻轉。韓旭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被硬生生掀翻,然後重重地、背部著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劇烈的撞擊讓他眼冒金星,背部的骨骼彷彿都要碎裂開來,手中的匕首也不知飛到了何處。而當他視線重新聚焦時,他發現,那個絕美的魔女,此刻正以一個極其曖昧、卻又無比專業的姿勢,將他死死地壓在身下。

這是一個完美的十字固。

他被迫仰躺著,沁如兩條美腿都死死壓覆在他的身上。他那條原本持著匕首的手臂被她雙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死死鎖住,他能感覺到,自己粗壯的大臂,正被女孩大腿內側那最柔軟、最溫熱、也最富有彈性的嫩肉緊緊夾住,那種感覺,不像是在被骨骼鎖死,更像是被兩條擁有生命的、溫熱滑膩的巨蟒給活活纏死;而她的小腿,則反向毫不留情地勾著他的脖頸,壓迫著他的頸動脈。他艱難地呼吸著,卻感受不到氣體的進出,只有輕薄的絲襪在他脖頸若有若無的摩擦。

這個姿勢,同時也讓他被迫將自己的臉頰,完全地、毫無縫隙地,緊緊貼在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下側。隔著一層薄薄的、細潤滑膩的絲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每一絲細節,柔軟,彈性和溫熱。鼻腔被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都意志崩潰的氣息所完全佔據。有絲襪布料特有的、乾燥潔淨的織物氣息;有她激烈運動後,從肌膚毛孔中蒸騰出的、帶著一絲微鹹的青春汗香

;但最核心的,還是那一股若有若無、卻如同最精純的毒品般,直衝天靈蓋的、獨屬於她少女身體的茉莉花體香。他甚至不需要轉頭,只要眼角的餘光稍微一瞥,就能看到女孩那柔軟豐滿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被黑絲勾勒出的、最神秘的三角領域……

仇恨……對,他應該恨她。

可就在這一瞬間,韓旭不得不再次從靈魂深處,無比屈辱地承認一個事實:眼前這個剛剛還在槍林彈雨中起舞、此刻正用雙腿鎖死自己的女魔頭,是何等完美的一個女孩……

在他第一次看到少女那張作為“處刑者”資料的照片之前,他從沒想象過,這個世界上竟然能有這樣一個女孩,能如此精準地、蠻橫地、完美地擊中他作為一個男人每一個好球區。那張純潔無瑕的臉龐,那具色氣得不像話的誘惑肉體,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照著他最深處的幻想捏造出來的。

當他聽到,這個女孩就是兩年前在敘利亞,用極其殘忍的手段虐殺了他兄長的,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處刑者”時,他第一反應是荒謬,是無法置信。而今天,當他終於親眼見到沁如的真人時,那種超越了照片千百倍的美,更是美得讓他幾乎窒息。他竭盡了全力。在剛剛那段對峙中,他用盡了畢生的意志力,用歇斯底里的咆哮和仇恨,才勉強壓制住了自己看到她第一眼時,就從心底瘋狂湧出的、那股最本能的佔有慾。

然而現在,他被這這樣一位令人魂牽夢縈的尤物,用她那雙最引人遐思的、最性感的美腿,以一種近乎交媾般的姿勢,緊緊地、溫熱地、柔軟地纏繞著。那股被他死死壓抑的慾望,也再也無法遏制了。

劇痛、震驚、屈辱,以及這種極致親密的身體接觸……無數種矛盾的感官刺激,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引爆了他身體裡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本能。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這充滿了殺機、痛苦與仇恨的情況之下,可恥地、不受控制地,高高地撐起了一個堅硬的滾燙帳篷。

沁如當然也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微微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無論是身體還是生理都被自己輕鬆支配的男人,那張天使般的臉龐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施虐笑容。

“哎呀,弟弟的身體,好像很興奮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雙鎖住他手臂的美腿,只是微微地、輕輕地向上一掰。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牙酸膽寒的骨裂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地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從他的肩關節處炸開,並沿著神經瘋狂地蔓延至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韓旭的慘叫聲在冰冷的控制室內迴盪,淒厲得像是要撕裂自己的聲帶。左臂的肩關節被硬生生地掰斷脫臼,那是一種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撕開的鑽心劇痛。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作戰服,眼前陣陣發黑,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然而,沁如並沒有給他昏厥的機會。

她那雙鎖住他斷臂的美腿依舊沒有鬆開,只調整了一下角度,抬起上身,用一種更穩固、卻也讓他斷臂處更加痛苦的姿態將他禁錮。她稍微湊近,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湊到他的面前,近得他甚至能聞到她呼吸中傳出的、淡淡的茉莉花茶的香氣。

“弟弟感覺很痛嗎?”她輕聲問道,那雙清

澈的大眼睛裡,現在流露出的彷彿不是嗜血的快感,而是一種真誠的、彷彿在關心朋友傷勢般的擔憂。

然而這副模樣,卻比任何嘲諷都更讓韓旭感到屈辱。仇恨的火焰再度從他心中燃起,他咬碎了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含混不清的咒罵:“你這個……魔鬼……婊子……我要殺了你……”

“噓——”沁如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地豎在她那飽滿水潤的櫻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弟弟不可以罵人哦,會顯得很沒有紳士風度呢。”

她用那支食指又輕輕地點了點韓旭的嘴唇,那觸感柔軟而微涼,卻像一道電流,讓韓旭渾身一顫。他不禁想張嘴咬下去,卻發現自己連這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沁如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卻又無能為力的可悲模樣,滿意地笑了。

“弟弟知道嗎,”她用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暱語氣說道,“兩年前,我和你的哥哥也玩了一個很有趣的遊戲呢。正好這鐵門還要關好幾分鐘,趁這個時機,讓弟弟也來玩一下吧?”

遊戲?韓旭的腦中一片混亂。這個女魔頭,在把他哥哥殘忍虐殺之前,玩了什麼樣的遊戲?

不等他回答,沁如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遊戲很簡單哦,就是‘猜猜人家的身材’。你來猜人家的身材數據,猜錯了,就會有小小的懲罰。你看,你哥哥就是因為老是猜錯,所以才會被人家玩了那麼久嘛。”

“來吧,我們開始吧。”沁如的聲音歡快得像個要去遊樂園的孩子,“第一個問題——”

她稍稍挺直了上身,那件黑色露背禮服下的嬌軀曲線也隨之愈發展露。她用纖纖玉指點了點自己那平坦緊緻的小腹,臉上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期待被誇獎的羞赧,問道:“猜猜看,人家的腰圍,有多少釐米?”

韓旭呆呆地看著她。這個剛剛才殘忍地扭斷他手臂的女魔頭,此刻正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向他提出這樣一個莫名到極點的,像是閨房裡才會問的問題。

他艱難地、不受控制地扭動脖子,視線落在了她的腰上。在露背禮服的勾勒下,那道曲線驚心動魄。從飽滿胸部的下方急劇收窄,形成一道不盈一握的纖細弧度,然後又順滑地、毫無贅肉地連接向被裙襬遮住的、豐腴的臀部。由於禮服只遮住了腰部的正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腰肢的側面輪廓,那裡的肌膚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細膩的光澤。他甚至能看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兩條淺淺的、性感到極致的馬甲線輪廓。

不對,他應該恨她!可是他的眼睛,卻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無法從那道完美的曲線上移開。一股讓他感到無比噁心和羞恥的燥熱,不受控制地從他小腹深處升起。他一邊在心中瘋狂地咒罵著這個女人的妖媚,一邊又剋制不住地,用一個男人的本能去欣賞、去渴望…

“快猜呀。”沁如催促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嬌嗔。

“我……我怎麼知道……”韓旭侷促窘迫地回答。他是一個整日與槍械彈藥為伍的糙漢,連自己的腰圍都懶得量,又怎麼可能知道一個女孩子的腰該有多細?

“70……70釐米?”

劇痛和混亂中,他胡亂地喊出了一個數字。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沁如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期待的俏臉,瞬間垮了下來。她不滿地撅起了那張粉

嫩的小嘴,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失望與委屈。

“70釐米?!”她拔高了聲調,語氣裡充滿了被誤解的憤慨,“人家看起來……有那麼胖嗎?!真是的,一點眼光都沒有!”

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氣鼓鼓地瞪著韓旭。

“正確答案是——58釐米哦!58!人家為了保持身材,每天都有很努力地做運動和控制飲食的!”

她挺了挺纖細的腰肢,像是在炫耀自己引以為傲的成果。

“哼!這麼說女孩子的腰,太過分了!所以嘛……必須要狠狠地懲罰一下才行!”

懲罰?

只見沁如的臉上,那股委屈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甜美而殘忍的笑容“你說,猜錯了腰圍,”她慢條斯理地說道,“是不是就應該用腰部來懲罰呢?這樣才公平嘛。”

沒等韓旭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沁如的身體突然有了動作。

她那雙依舊死死鎖住他斷臂的美腿,猛地向內收緊,發出一股寸勁!與此同時,她整個上半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仰去,那纖細的腰肢如同被拉滿的弓弦,繃成一道驚人的、充滿爆發力的弧線!

然後——“咔嚓——————!!!”

她猛地一扭!

那道剛剛還被韓旭所迷戀的、看似柔弱無骨的纖腰,在此刻,爆發出了一股純粹的、毀滅性的、恐怖的扭轉力!這股力量通過她的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纖腰,瞬間傳導至她那雙作為支點的美腿上!

被她雙腿鎖住的、韓旭已然脫臼的左臂,就像被捲進了工業粉碎機裡一樣,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加恐怖、更加沉悶的骨骼碎裂聲。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關節脫臼。在沁如腰部爆發出的、這股無可抵擋的絞殺之力下,他整條大臂的肱骨,連同肩胛骨連接處,被硬生生地從根部徹底擰成了麻花!

“啊——啊啊啊呃呃呃!!!”

劇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那是一種感覺自己的身體部件被當成溼毛巾一樣,被人用蠻力活活擰乾、擰碎的終極痛楚。韓旭甚至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野獸瀕死般斷斷續續的嗬嗬悲鳴!

沁如緩緩重新坐直身體。她看著身下這個因劇痛而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完成了一件傑作後、心滿意足的甜美笑容。她低下頭,再次湊到他的耳邊,用彷彿情人呢喃溫柔到極致的語氣,輕聲說道:“記住哦,這是用腰部發力,給弟弟的懲罰哦。”

沁如那甜美如蜜糖、卻又淬著劇毒的話語,如同最後的烙鐵,燙在韓旭那瀕臨崩潰的神經上。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左臂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只剩下一片混合著麻木和撕裂感的、無邊無際的劇痛。汗水、淚水和從嘴角溢出的涎水混在一起,將他扭曲的面容弄得一片狼藉。

沁如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徹底崩潰的可悲模樣。她輕盈地鬆開了那雙鎖住他斷臂的美腿,然後一個優美的翻身,從他的身上下來,然後順勢坐在了他身體另一側的地板上。

韓旭還沒來得及為這片刻的解放而喘息,便看到沁如側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純潔可愛的笑容。緊接著,那條剛剛才解放出來的、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再次纏上了他僅剩的那條完好的右臂,將他的右臂用雙腿重新布成一個完美的十字固。

這一次,韓旭的臉被擠壓的更加貼近沁如的大腿

,讓他被迫扭著頭,以仰視的、更加完整的角度,欣賞著那件正準備摧毀他的絕美兇器。美腿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頂級厚黑絲緊緊地包裹著。絲襪的緊繃感,將她腿部每一寸的肌肉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卻又透過那厚重的黑色,隱隱約約地透出下方白皙肌膚的誘人肉色。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從下向上移動。從精緻小巧、被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踝,到線條流暢、肌肉勻稱的纖細小腿,再往上,是他此刻無論如何也無法移開視線的、那片最豐腴、最柔軟、也最致命的領域—少女的大腿。

那不是模特般乾瘦的“筷子腿”,而是充滿了生命力和肉感的藝術品。豐腴而又纖嫩,充滿了少女獨有的、緊緻而又充滿彈性的質感。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層薄薄的黑絲之下,當她發力時,那些柔美的肌肉會如何賁張成多麼堅硬而優美的形狀。

正是這樣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心甘情願奉上靈魂的美腿,輕鬆而又徹底地支配著韓旭,無論是身體還是生理。既然如此,如果能被這樣一雙美腿……夾死,似乎……也並非一種無法接受的結局……

“好了,我們繼續玩吧。”

沁如的聲音將韓旭從他那危險而絕望的幻想中拉了回來。她躺在地上,雙手悠閒地枕在腦後,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巨乳更顯高聳挺拔,彷彿兩座即將噴發的雪山。

“第二個問題哦,”她看著韓旭,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這次,猜猜人家的腿有多長?”

韓旭的心猛地一緊。

他看著眼前這雙修長得近乎不真實的黑絲美腿,又回想起剛剛因為猜錯腰圍而遭受的地獄酷刑,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不能再猜錯了……或者說,不能再惹她不高興了。女孩子……女孩子都喜歡別人誇自己吧?誇她腿長,她應該會開心一點吧?懲罰……懲罰會不會也輕一點?

一個復仇者,在這一刻,心中想的不再是如何殺死仇人,而是如何用一個卑微的猜測,去討好自己的施虐者。當然此時此刻韓旭自然是不會有這種認知了,他現在滿腦子想著的,只有如何去討好眼前這已經徹底支配他的生殺大權的惡魔少女,以及那雙修長曼妙,隨時可以扭斷他另一條胳膊的黑絲美腿。

“一……一米!”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是喊出了這個他能想到的、最誇張的數字。

聽到這個答案,躺在地上的沁如先是一愣,隨即,一串銀鈴般的、清脆悅耳的嬌笑聲,從她那兩片飽滿的櫻唇中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

“咯咯咯咯……噗……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整個身體都在地板上輕輕地顫抖,連那雙鎖住他手臂的美腿,也因為主人的大笑而微微放鬆了些許。她那對高聳的酥胸,更是隨著她的笑聲,如同最頂級的果凍般,波濤洶湧地晃動著,看得韓旭口乾舌燥,下腹那股可恥的燥熱再次升騰起來。

“一米?咯咯……弟弟你真是太可愛了啦!”她笑了好一陣,才終於勉強止住笑聲,眼角甚至都沁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人家身高才一米七三欸,怎麼可能會有一米長的腿啦!你當人家是在踩高蹺嗎?”

她擦了擦眼角,然後用一種公佈獲獎名單般的、俏皮的語氣說道:“正確答案是——89釐米哦。雖然差一點點就到90釐米了,但

人家已經很滿足了呢!”

韓旭對女性的腿長比例毫無概念,他不知道89釐米到底有多長,他只知道,自己又猜錯了。而且,看她笑得那麼開心……是不是……這次的懲罰會……

他的僥倖心理,在他看到沁如臉上那抹重新浮現的、甜美而又冰冷的笑容時,徹底化為了泡影。

“不過呢,”沁如的語氣一轉,再次變得慢條斯理,“猜錯了,就是猜錯了呢。再怎麼可愛,遊戲規則也不能破壞哦。”

她緩緩地說道:“上一次,猜錯了腰,就用腰部來懲罰。那這一次,猜錯了腿……”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韓旭已經明白了。他眼中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無邊的恐懼。

“不……不要……”他開始徒勞地掙扎起來,用那隻扭曲的左臂和雙腳拼命地蹬踏著地面,試圖將自己完好的右臂從那死亡的絞索中抽出。

然而,沁如甚至沒有再用手去按住他的手腕。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看著他可悲的掙扎,臉上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的玩味。

“這次的懲罰,”她輕聲說道,“人家也只會用腿發力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雙纏繞在他右臂上的、絕美的黑絲兇器,爆發出了與它們柔美外表完全不符的、純粹到令人絕望的、蠻橫的恐怖力量!

沒有技巧,沒有扭轉,沒有關節技。

就是最直接、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擠壓與絞殺!

“嘎……吱……吱吱吱吱————!”

一連串密集的、彷彿骨頭被放進了萬噸油壓機裡緩緩碾成粉末般的、令人牙酸膽寒的碎裂聲,在他耳邊連成了一片!

韓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壯的、佈滿肌肉的大臂,在她那雙看似柔軟的大腿的無情碾壓下,裡面的骨頭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擠壓、變形、崩裂、最後徹底化作一片混合著骨髓的、沙礫般的碎末!

疼痛,已經不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更加沉重、更加絕望的、被碾碎的鈍痛。

他只能張大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瀕死悲鳴。他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彈動、抽搐,像一條被活活砸爛了脊椎的蛇。

而沁如,自始至終,都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她的雙手優雅地枕在腦後。她沒有用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是依靠她那雙修長美腿上,那柔美曲線之下所蘊含的、怪物般的肌肉力量,就正在將一個成年壯漢的手臂骨骼,硬生生地絞碎成渣。

“嘎……吱……吱吱吱吱————!”

骨骼被碾成粉末的恐怖聲音終於停息。沁如緩緩地鬆開了那雙致命的美腿,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務般,款款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韓旭像一灘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爛肉,癱軟地趴在地上。他的兩條手臂,此刻都已經變成了形狀詭異的、軟塌塌的肉條,耷拉在身體兩側。劇痛的洪流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他那搖搖欲墜的理智,每一次衝擊,都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要被撕裂成碎片。

他完了。

他徹底完了。

別說報仇,他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就像一個被徹底玩壞的布娃娃,只能絕望地、無助地躺在這裡,等待著那個女魔頭最後的發落。

沁如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可憐的慘狀。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纖足,輕盈地邁動,繞到了他的頭頂前方。

緊接著,她向前一傾,將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了下來。韓旭的瞳孔,也在一瞬間放大到了極致。他看到這個絕美的少女,以69式的姿勢,將她的嬌軀覆蓋在了他的身上。而那雙剛剛才碾碎了他臂骨的、致命的黑絲美腿,如同兩條溫熱而滑膩的靈蛇,輕柔地、卻又不容抗拒地,從兩側夾住了他的脖子。而她那對豐滿得超乎想象的巨乳,則隨著她身體的下壓,不偏不倚地、精準地、沉甸甸地壓在了他那根因為劇痛和恐懼而依然高高挺立的、不合時宜的帳篷之上。

“!!!”

脖頸處,傳來了被沁如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緊密貼合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而下半身,則被兩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溫暖而富有彈性的肉球,溫柔地壓迫、安撫著。他的下體也不可避免的愈發腫脹,可是堅硬的肉棒卻被硬挺的特種褲給死死壓住,彷彿也在發出小小的悲鳴聲。

“你看,”沁如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的笑意,“兩隻胳膊都被人家絞斷了,現在脖子還被女高中生的大腿絞著,連一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卻還是剋制不住對人家身體的慾望嗎?”

她微微收緊了一下雙腿,那股窒息的壓迫感瞬間增強,讓韓旭的臉龐開始漲紅。

“你和你那個哥哥,真是一模一樣呢。”

這句嘲諷,像一根針,刺了一下他那已經麻木的自尊。他本應憤怒,本應為這無可辯駁的羞辱而咆哮。然而並沒有。他也許想怒吼,想咒罵,但喉嚨被死死地鎖住,只能從肺部深處擠出幾聲“嗚……嗚嗚……”的、彷彿在嗚咽般不成調的悶哼。那聲音裡,聽不出絲毫的憤怒,只剩下純粹生理性的痛苦,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說中後的卑微喘息。他的視線被迫向上,所能看到的,只有她那件黑色連衣裙的裙襬之下,那片被連褲襪與內褲所包裹的、神秘而又誘人的緊急風景。他看到了那渾圓的、因發力而繃緊、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臀部曲線。他看到了那被連褲襪與黑色棉質內褲所勾勒出的、若隱若現的、深邃的神秘溝壑。他看到了那兩條從大腿根部延伸而下、此刻正散發著溫熱體溫、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修長美腿……

他的仇恨,他的憤怒,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那是什麼東西?

在此刻,在這具完美的、支配了他一切的肉體面前,那不過是些可笑的、早已被拋棄的詞彙。

於是,回應少女嘲諷的,不是怒火。而是他那根撐得更高、更硬、幾乎要將作戰褲撐破的、誠實得令人絕望的帳篷。

“哎呀,”沁如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胸前傳來的、更加堅硬的觸感,她發出了一聲故作驚訝的輕呼,“弟弟你一直死死地盯著人家的裙底,其實是更喜歡人家的屁股嗎?”

她彷彿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秘密,語氣裡充滿了天真的好奇。

“那……第三個問題,就猜猜看,人家的臀圍有多少吧?”

韓旭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窒息感讓他的肺部像火燒一樣疼痛。他哪裡還有心思去猜什麼臀圍?他張著嘴,拼命地想吸入一絲空氣,但吸入的,只有她大腿間那混合了茉莉花香和少女體香的、致命的芬芳。

“嗚……嗚……”他發出了求饒般的嗚咽。

“啊,抱歉!不好意思,是不是夾得太緊了?”沁如彷彿才意識到自

己的“失誤”,雙腿略微放鬆了一絲縫隙。

一絲寶貴的、帶著血腥味的空氣湧入韓旭的肺部,讓他劇烈地嗆咳起來。

“快猜呀,不然人家又要夾緊了哦。”女孩催促道,聲音甜美得像是在撒嬌。

韓旭看著那片被黑色布料緊緊包裹的、豐腴而挺翹的風景,腦中一片空白。他只知道,那是一個非常、非常豐滿的臀部……

“一百……一百釐米?”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啞地喊出了一個他能想到的、最豐滿的數字。

“咯咯咯咯……”

沁如再次被他那笨拙的猜測逗得嬌笑起來。

“這次稍微靠譜一點啦,但還是差得有點多哦。正確答案是——94釐米啦。”她用一種科普般的語氣,耐心地解釋道,“雖然人家也覺得自己的屁股確實是比較豐滿挺翹的那種,但也不像一些歐美女明星一樣大得那麼誇張哦。人家的身體還是很瘦的,屁股大成那樣也不協調嘛。”

韓旭的心,沉入了谷底。

又……又猜錯了。

“那麼,”女孩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而充滿玩味,“猜錯了臀部……”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猛地收緊了雙腿!

“呃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可怕的窒息感瞬間襲來!韓旭感覺自己的頸骨都在那恐怖的壓力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鳴,眼前瞬間一黑。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就此被絞斷脖子的時候,那股致命的束縛,卻又在一瞬間鬆開了。他還沒來得及為這片刻的解脫而慶幸,便感覺到一股更加沉重、更加柔軟、也更加令人絕望的壓迫,從天而降,直接覆蓋了他的整張臉!

是沁如從他身上起身,然後轉過身來,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

“……就要用臀部來懲罰嘛。”

她那甜美的、如同惡魔宣判般的聲音,隔著厚厚的臀肉和衣物,悶悶地傳來。

韓旭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被黑暗與柔軟所吞噬。

他的視覺、聽覺、嗅覺、呼吸……人類賴以生存的所有感官,在這一刻被全部剝奪。他的整個頭部,都被她那豐腴飽滿、充滿驚人彈性的臀部,嚴嚴實實地、毫無縫隙地覆蓋住了。

他的鼻樑,正深陷在她那柔軟的臀縫之中,被兩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臀肉,從兩側緊密地擠壓著。每一次徒勞的呼吸,都只能讓更多的、隔著黑絲與內褲的、被她體溫加熱過的布料,更加深入地堵塞住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聞到的,不再是單純的茉莉花香。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更加私密的、混合了少女體汗、布料纖維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的、獨屬於她這片禁忌花園的芬芳。

他想掙扎,想求饒。但他的雙臂早已斷裂,根本無法抬起。他只能像一條被壓在巨石下的蠕蟲,徒勞地扭動著他的脖子和身體。但他的任何動作,換來的都只是她臀部更加深入的、更加緊密的擠壓,以及從上方傳來的、因他的掙扎而感到有趣的、悶悶的輕笑聲。

仇恨?

在這樣絕對的、柔軟的、香豔的、窒息的支配之下,仇恨這種情緒,顯得如此的可笑和多餘。

他放棄了反抗。

他張開嘴,伸出了舌頭,遵循了他的本心。

隔著一層滑膩的黑絲和一層柔軟的棉質內褲,他開始虔誠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那片正覆蓋著他、正在殺死他的、柔軟的聖域。

這是他第一眼看到沁如的照片時,就

最想做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表達自己最後的、卑微的臣服。他只知道,在這一刻,他那顆充滿了仇恨的心,已經徹底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痴如醉的、想要永遠沉淪在這片柔軟地獄中的、可悲的迷戀。

“呀!”沁如舒服地嬌叫了一聲。沁如當然感覺到了自己身下那張臉的、溼熱而卑微的動作,也不由得被這卑微的舔舐逗弄得眯起了雙眼。她那張被秀髮半遮的額頭上泌出細小的香汗,絕美面容下也露出了一抹更加殘忍、也更加滿意的笑容。

“哎呀……弟弟真是個調皮的孩子呢。舔人家的小妹妹可不好哦。人家可還是處女呢,下面還是有些敏感的哦。”

她那如同夢囈般的、悶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調笑。原本只是靜靜壓在他臉上的那座柔軟肉山,開始有了動作。沁如的身體微微向後傾,將更多的體重,從大腿轉移到了她那豐滿挺翹的臀部上。那股沉甸甸的、幾乎要將他頭骨壓碎的重量感,瞬間增強了數倍!

“唔——!!”

韓旭感覺自己的鼻樑骨都在這股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了痛苦的悲鳴。他那徒勞的舔舐被迫停止,整張臉都更深地、更徹底地陷入了那片柔軟的混沌之中。

他本能地再次伸出舌頭,試圖尋找一絲縫隙。就是這!讓她那包裹在黑絲與內褲之下的、最私密的小縫,精準地、緩慢地、帶著研磨般的意味,劃過了他那根正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的舌頭!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刺激都猛烈百倍的電流,瞬間從他的舌尖炸開,竄遍他的全身!

他嚐到了。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嚐到了那裡的味道。是絲襪的尼龍味,是棉質內褲的潔淨氣息,是她肌膚的溫熱,更是那股隨著體溫升高而愈發濃郁、愈發甜膩、彷彿能麻痺一切神經的少女幽香!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下半身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東西,不受控制地、羞恥地跳動了一下。

“嘻嘻,弟弟很喜歡呢?”

沁如的嬌笑聲再次從上方傳來,這一次,笑聲中充滿了得逞的、惡作劇般的愉悅。

她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她停止了那揉捏般的擠壓,轉而開始了一種更加緩慢、也更加折磨人的新玩法。她的臀部,像一個巨大而柔軟的磨盤,在他的臉上,一寸一寸地、緩慢地進行著研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那帶有網格的、細膩的紋理,是如何在他的臉頰皮膚上劃過,帶來一陣陣微小而密集的癢意。他能感覺到,內褲邊緣那可能存在的、柔軟的蕾絲花邊,是如何在他的嘴唇上,輕柔地、撩撥般地掃過。

每一次扭動,都讓他感覺自己正在被這具完美的、香豔的刑具,一點一點地品嚐,一點一點地吞噬。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感覺自己的肺部即將炸開,意識即將徹底沉入永恆黑暗的最後一剎那。那座壓在他臉上的、柔軟的肉山,終於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捨般地,抬了起來。

新鮮的空氣,如同甘泉般湧入韓旭那幾近炸裂的肺部。

他貪婪地、劇烈地嗆咳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雙臂斷骨的劇痛,但能再次呼吸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那座壓在他臉上、幾乎將他靈魂都磨碎的柔軟肉山,終於移開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輕柔的力量拖動。等他恢復意識時,發現

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沁如調整了姿勢。他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後腦勺正枕在一個柔軟而溫暖的地方——是她平坦緊緻的小腹。而那雙剛剛才解放了他的脖頸的美腿,如同最溫柔的枷鎖,再一次地、輕柔地,從兩側環繞,夾住了他的脖子,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草地上休憩。他抬起眼,看到的世界只剩下她。

不,更準確的說,是被她那豐滿得不可思議的胸部所構成的一片柔軟的、晃動的、遮蔽了整個天花板的“天空”。

那對豐滿的巨乳,就在他的正上方,隨著她的呼吸而有節奏地微微起伏。由於重力的作用,它們自然地向下垂墜,形成兩座無比飽滿、雪白而又巍峨的肉山。透過禮服在胸部下方開的小口,深不見底的乳溝像一道深淵,彷彿能吸走他最後殘存的意志。他甚至能聞到,從那片深邃的峽谷中散發出的、被體溫加熱後愈發濃郁的、混合著汗水與茉莉花香的甜膩氣息。

“好了,”沁如那甜美得彷彿能滴出蜜來的聲音,從他的“天空”之上飄落下來,“現在是最後一個問題了哦。答對了,遊戲就結束了。”

韓旭的心臟,猛地一縮。最後一個……問題?他看著上方那片幾乎佔據了他全部視野的壯麗風景。

“這個問題,應該是最簡單、最直觀的了,”沁如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猜猜看,人家的罩杯有多大呀?”

來了。果然是這個問題。

韓旭的目光,呆滯地、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兩團柔軟的兇器之上。他是一個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的糙漢,對“罩杯”這種概念的理解,僅限於一些模糊的字母。他只知道,眼前的這對東西,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巨大、最誇張、理應看起來最不真實,但實際在沁如絕美的身材上又無比協調,自然優雅的胸部。

“F……F罩杯?”這個字母,在他貧瘠的認知裡,已經是神話般的、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尺寸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啞地、試探性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上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無比驚喜、無比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純真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

“哇——!”她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充滿驚奇的歡呼,“你和你哥哥兩年前的回答居然一模一樣欸!你們不愧是雙胞胎,連看女孩子的眼光都這麼巧!”

哥哥……又是哥哥!

韓旭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兄長在死前,也經歷過這同樣的一幕嗎……?對兄長的羞愧之情再度湧上心頭。抱歉,哥哥……

“不過呢,”沁如的語氣突然又帶上了一絲小小的、如同在分享閨房秘密般的嬌嗔,“你們男人呀,真的對女孩子的胸部有很大的誤解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自己那飽滿的胸脯,那柔軟的乳肉隨之 Q 彈地晃動了一下。

“自然生長的胸部是很柔軟的,不像那些做手術弄出來的假胸那麼挺拔,如果不是躺著讓胸部下垂,底圍又不大的話,看起來其實也沒有那麼的顯大哦。雖然人家也覺得自己的胸部確實……也還沒到非常非常大啦,但你們男生總是會把一個罩杯對應的尺寸想象得比實際要大很多呢。”

她的聲音頓了頓,臉上露出了公佈最終答案般的、自豪而又帶著一

絲小得意的神情。

“所以,人家罩杯大小的正確答案是——”

“K罩杯哦。”

K……K罩杯?

韓旭的腦海中,這個陌生的、聞所未聞的字母,如同一道驚雷般炸響。原來……原來K罩杯就是眼前這對如同山峰般雄偉的、柔軟的聖物嗎?ABCDEFGHIJK……他那因窒息而昏沉的大腦甚至都數不清是第幾個字母了……

“而且,人家還有生長空間的!”

彷彿是擔心韓旭會嫌棄她的胸部“不夠大”,沁如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可愛的紅暈,略帶嬌羞地、急急忙忙地補充了一句。

“兩年前處決你哥哥的時候,人家才只有H罩杯哦。”

“說實話,”沁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回憶往事時的、孩子氣的懊惱,“如果是現在的話,人家已經知道男人對罩杯的尺寸都缺少認識,所以已經不會真的生氣了。但是呢,當時我才15歲嘛,聽到你哥哥說是‘F罩杯’的時候,人家可生氣了!感覺自己的努力成長被完全否定了一樣!”

她撅著小嘴,語氣裡充滿了當年留下的、真實的委屈。

“所以,一氣之下,人家最後就乾脆用這種方式作為對你哥哥的最後處決了……”

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甜美而又殘忍的、惡魔般的笑容。

“……人家最後就直接用胸部,把你哥哥活活悶死啦。”

沁如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如同最終的審判。她緩緩地鬆開了那雙鎖住他脖頸的美腿。韓旭終於獲得了短暫的、身體上的自由,但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意志的木偶,只能仰躺在那裡,呆滯地看著那個即將處決他的絕美死神。

“所以弟弟也要在相同的遊戲下,相同的姿勢下,被相同的沁如用相同一對胸部,送到哥哥那裡團聚了哦。”

沁如從他身上輕盈地起身,然後,以一個極其優雅、卻又充滿壓迫感的姿態,雙腿分開,跪跨在了他的腹部兩側。

“說起來,”她一邊調整著姿勢,一邊用一種回憶往事的、帶著些許苦惱的語氣說道,“當年用H罩杯的胸部來悶死你哥哥的時候,其實還挺費勁的呢。”

她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頭,像是在抱怨一件麻煩事。

“人家當時的胸部雖然已經不小了,但還是很難一下子就把他的口鼻都完全封死。當人家發現壓了幾分鐘,你哥哥的意識還很清醒,甚至還在人家的胸部裡貪婪又幸福地呼吸著的時候,人家就更生氣了。”

她伸出小手,比劃了一下,“所以呢,人家只好死死地按住他的頭,拼命地往人家胸部最深的地方壓,又過了好幾分鐘,你哥哥才終於沒有了呼吸。”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張因恐懼和絕望而毫無血色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既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雖然人家現在已經不像當年那麼愛生氣了,但弟弟你也還是答錯了哦。所以,也要和哥哥一樣,被人家的胸部,用完全相同的方式處決才行。”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對遊戲規則不容置疑的“公平”和“堅持”。

“不過呢,弟弟放心好了,”她歪著頭,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以人家現在K罩杯的胸部大小,應該能很輕鬆地就把弟弟你的口鼻都堵得嚴嚴實實,讓你窒息得很徹底、很舒服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伸出了那雙纖細白皙的、之前粉碎過他臂骨的玉手。

她的手

指,輕輕地勾住了那件黑色連衣裙胸前領口的邊緣。

然後,向下一拉。

唰——彷彿是衝破堤壩的洪流,又像是雪白的猛獸掙脫了所有束縛。那對被緊身禮服束縛了許久的、碩大飽滿的K罩杯巨乳,在一瞬間,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彈跳而出,徹底地裸露在空氣之中!

它們的尺寸大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卻又因為是純天然的生長,而帶著一種無比自然的、柔軟的、沉甸甸的下垂感,和沁如苗條的身材仍然相得益彰。它們不像那些人工的假體一樣堅硬挺拔,而是像兩個裝滿了最頂級奶油的、吹彈可破的雪白皮囊,隨著沁如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在微微地、充滿生命力地晃動著。

肌膚白得像是在發光,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如羊脂美玉的光澤。而在那兩座巍峨雪山的頂峰,點綴著兩點櫻花般嬌嫩粉紅的乳暈,乳暈的中央,是兩顆因空氣的微涼而微微挺立起來的、小巧可愛的乳頭。

韓旭的呼吸,在這一刻,也徹底停止了。他的眼睛,瞪大到了極限,瞳孔中倒映著一幅他今生從未想象過的、足以讓任何語言都變得蒼白無力的、神聖而又淫靡的絕景。

雪的白,櫻的粉。

純潔與色情,神聖與慾望。

所有最極端的矛盾,都完美地融合在了眼前這具年輕而又成熟的、不可思議的肉體之上。

“你看,你哥哥其實死得很幸福哦。”

沁如的聲音,如同夢囈般,將韓旭從那視覺的震撼中喚醒。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對驕傲的“兇器”,臉上帶著一絲憐憫的微笑。

“你應該也沒有親眼見到你哥哥的屍體吧。和弟弟你現在一樣,當人家絞斷他雙臂的時候,他就已經勃起了哦。等人家用胸部壓在他的臉上時,他那個小弟弟,更是幸福得一跳一跳的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緩緩地俯下身。

韓旭確實也只見過哥哥的骨灰盒。哥哥屍體的慘狀,他也只能從把骨灰盒遞到他手裡的那個人那裡打探到消息。只不過這些和眼前不斷靠近的雪峰相比也都不重要了。

那兩座柔軟的、溫暖的、散發著濃郁奶香的雪白山峰,如同即將降臨的、無法逃避的宿命,在他的視野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當時啊,”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近,彷彿就在他的耳邊呢喃,“人家的腿,只是稍微一碰,他就射了出來……”

她俯下身,將那對豐滿而致命的兇器,重重地、卻又無比溫柔地,壓在了韓旭的臉上,徹底地、嚴絲合縫地,堵死了他的口鼻。

唔——!!!

一瞬間,黑暗與柔軟,將他徹底吞噬。他的整個世界,都被這片溫熱、滑膩、帶著甜美奶香的乳肉所淹沒。他的鼻樑深陷在那柔軟的乳溝之中,他的口、他的鼻,他整張臉,都被兩團富有驚人彈性的、溫暖的肉球,死死地包裹、擠壓。

他拼命地想吸氣,但每一次徒勞的動作,都只能讓更多的、滑膩的、帶著她體溫的柔軟乳肉,更加深入地擠進他的口腔和鼻腔。肺部像被火焰灼燒一樣,發出了瀕死的悲鳴。

而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因窒息而昏厥的瞬間——他感覺到,下方,那雙修長而溫熱的黑絲美腿,輕輕地、帶著挑逗的意味,蹭了蹭他那根早已因為眼前絕景而跳動不已的、堅硬的下體。

!!!

劇烈的窒息感,與腿部傳來的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極致快感,這兩股截然相反的、卻又同樣猛烈到極點的感官洪流,在他的大腦中轟然對撞。.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的本能,已經完全壓倒了一切。一股積攢了兩年的、混雜著仇恨、恐懼、屈辱與痴迷的滾燙濁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的下體瘋狂地噴湧而出!

“噗——!!”

粘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如同一道噴泉,盡數射在了那條正輕輕摩擦著他的、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之上。

“你看,”沁如那悶悶的、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透過厚厚的乳肉傳遞過來,“稍微一蹭,就射了出來……”

她彷彿是在驗證自己的話語。那條被濁液浸溼的黑絲美腿,又輕輕地、如同情人愛撫般,在他的下體上,緩緩地滑動了一下。

噗——!!

又是一股更加洶湧的洪流!韓旭的身體猛地一弓,像一隻被電擊的蝦,下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噴射著。

“稍微一滑,也射了出來……”

沁如的低語,如同最惡毒、也最甜蜜的催眠咒語。

她的雙腿,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最後的榨取。

它們時而像剪刀一樣,輕柔地開合,用大腿內側最滑膩的肌膚,夾動著他那敏感的根部;時而又一上一下地、如同在搓揉一根麻繩般,帶來全新的、令人瘋狂的觸感。

“噗……噗……”

“弟弟和哥哥一樣厲害呢,都這時候了,還藏了這麼多……”

“噗……噗……噗……噗……”

“都要乖乖地交出來哦,一點都不能浪費呢……”

韓旭的意識,已經徹底地、完全地模糊了。

他忘記了仇恨,忘記了痛苦,忘記了自己是誰。他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卻又好像可以看到一切。他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身體,在那雙黑絲美腿的每一次輕柔挑逗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幸福地抽搐、噴射。

他看到,那噴出的液體,從濃稠的乳白,漸漸變得稀薄,然後夾雜著血絲。血絲越來越多,最後變成了純粹的鮮紅。

他看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種最淫靡、最羞辱、也最幸福的方式,被那個跨坐在他身上的絕美少女,一滴、一滴地,徹底榨乾。

在意識徹底沉入永恆黑暗的最後一刻,他感覺到,覆蓋在他臉上的那片溫軟,似乎因為他的不再掙扎,而更加溫柔地、更加緊密地,沉沉地壓了下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伴隨著那雙黑絲美腿最後的、輕柔的一夾,進行了最後一次、象徵著生命終結與極樂高潮的、微弱的抽搐。

然後,無邊的、柔軟的、溫暖的、散發著濃郁奶香的黑暗,將他徹底地、永久地、幸福地吞噬。

……

沁如緩緩地直起身。

她低頭看著身下那具已經徹底失去生命的、年輕的軀體。他的臉上,還殘留著窒息帶來的痛苦扭曲,但嘴角,卻詭異地、微微地向上翹起,凝固著一絲心滿意足的、極樂的笑容。

她看著自己那對雪白胸脯上的粘稠唾液,以及那雙被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弄得一片狼藉的黑絲美腿,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真是的,”她用一種抱怨的、撒嬌般的語氣,輕聲呢喃道,“兄弟倆還真是一模一樣呢,把人家身上都弄得這麼髒。”

她正準備從韓旭的屍體上起身,找個地方清理一下身體。就在這時轟——!!!的一聲。

身後那扇剛剛才將她與韓旭鎖在一起的厚重保險門,在一聲沉重的轟鳴中,重新打開了。“真巧,正好十分鐘到了啊。”沁如看了看總控制室屏幕上的時間。“嗯,距離偶像活動還有足夠時間,肯定足夠把任務完成了。”

然而,隨著鋼鐵巨門的徹底敞開,出現在門口的,並非通往外界的走廊,而是一片黑壓壓的、閃爍著金屬寒光的人潮。一瞬間,幾十名身穿黑色特戰服、頭戴防彈頭盔、手持衝鋒槍的精銳士兵,如同潮水般湧入了總控制室。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迅速地呈層層扇形展開,黑洞洞的槍口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扇形,將房間中央那個嬌柔的身影徹底鎖定。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控制室所有的監控屏幕,在一陣雪花閃爍後,齊刷刷地切換成了同一張臉——遠山集團的老總,王遠山那張肥胖、油膩、此刻正因得逞而擠滿了得意笑容的臉。

他肥碩的身軀擠在一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臉上掛著計謀得逞後、毫不掩飾的、得意洋洋的笑容。他透過屏幕,用一種彷彿在欣賞自己最完美戰利品的、貪婪而淫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沁如。

“你好啊,美麗的‘處刑者’小姐。”王遠山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整個控制室裡迴盪,帶著一絲油膩的、令人作嘔的腔調。

第一章 遠山集團篇(5)圍攻

他的目光,像兩條溼滑的、黏膩的蛆蟲,肆無忌憚地在沁如那具沾染著淋漓汙穢、卻因此顯得更加妖異魅惑的嬌軀上,一寸一寸地爬行。

“哎呀呀……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他咂了咂嘴,哈喇子幾乎要從肥厚的嘴角滴落下來。“我剛剛在監控裡,可是完完整整地欣賞了小姐你的精彩表演呢。”

他淫穢的笑聲在房間裡迴響。

“身手真是好得沒話說,那兩條穿著黑絲的大長腿,嘖嘖嘖,把我的那些廢物手下一個個絞斷脖子,踩碎骨頭。最後還要用那對大得不像話的奶子把人活活悶死。”他的目光,貪婪地聚焦在沁如那對剛剛完成了處決、此刻依舊毫無遮掩地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胸脯上。“看著監控裡那些蠢貨在你身下,一邊痛苦地抽搐,一邊被榨得精盡人亡,嘿嘿嘿……小美人兒也真是他媽的懂男人心思啊!“面對這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和屏幕上那汙穢不堪的言語,沁如卻彷彿沒有聽到,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韓旭那具尚有餘溫的悽慘屍體旁,旁若無人地整理著自己那件略顯凌亂的黑色禮服。她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手,將被韓旭最後噴射的濁液沾溼的裙襬撣了撣,然後,不緊不慢地,手指勾住禮服的領口,輕輕向上一提,那對剛剛才奪走了一條年輕生命、此刻還沾染著些許血絲與濁液的、雪白豐滿的K罩杯巨乳,便被她不帶任何感情地、如同收拾工具一般,重新塞回了那片狹小的、黑色的布料束縛之中。

王遠山看著她這副從容不迫、甚至可以說是默許了他說法的模樣,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哈哈哈!看來小姐你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嘛!”他得意洋洋地他吐出一口濃煙,將自己謀劃已久的陰謀如同展示戰利品般和盤托出,“沒錯!從我派出三頭虎那三個蠢貨去試探你開始,你就已經掉進了我的陷阱裡。我知道你這種‘處刑者’,一定會優先奪取像總

控制室這樣的核心地帶。所以,我早就把最精銳的部隊,埋伏在了這裡,就等著你自投羅網!”

他隔著屏幕指了指那些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我知道,像你們這種怪物,身手了得,就算是手槍子彈也能輕鬆躲開。但是,”他的聲音更是得意,“面對我這幾十支衝鋒槍組成的、毫無死角的密集火網,就算是你們‘處刑者’,也只有被打成篩子的份兒吧?”

他色眯眯的眼神,再次黏在了沁如那剛剛被重新包裹起來的、飽滿的胸脯上。

“所以呢,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王遠山色眯眯的眼神,再次像探照燈一樣在沁如身上掃來掃去,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乖乖地把手舉起來,跪在地上。說不定要是你今晚能老老實實的,把我服侍得開心了,我這把老骨頭一爽,還能饒你一條小命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沁如終於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她抬起那張純潔無瑕的臉,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張得意忘形的肥臉。她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不起一絲波瀾。

王遠山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但旋即又被更強烈的征服欲所取代。他冷笑道:“既然小姐你反正今天是要死在這裡的,那我也不妨跟你實話實說。這些情報,可不是我憑空想象出來的。我已經買通了你們其他戰區中的一位“處刑者”。這些情報全都是從你們那個內鬼那邊花大價錢買來的!”

“哦~原來還有一位同行的大哥哥當了叛徒呀……是哪位可憐的大哥哥呢?”沁如總算是對王遠山的話有了些反應,溫柔的笑意再次浮現在她絕美的臉龐上。

“他告訴我,即使強如‘處刑者’,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面對十名手持衝鋒槍的全副武裝特種兵的圍攻,也只有死路一條。而你們這些身份絕密、幹髒活黑活的走狗,又被嚴格禁止攜帶任何槍支。更何況為了你,我可是足足準備了四十名最頂級的精銳僱傭兵!”

“商業部門和研發部門的所有兄弟都完全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但我已經讓他們今天都呆在總控制室以下的房間裡,避開一切戰鬥了。至於外面那些被你殺光的廢物,”他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不過是一群早就該被清理掉的垃圾罷了。手腳不乾淨,滿腦子裡只有女人,只會給我添麻煩。借你的手把安保部門的那些廢物全都處理掉,一個不留,既乾淨又省心,還能順便測試一下你的身手,真是一舉兩得啊。”

“還有你腳邊這個叫韓旭的蠢貨,他確實是我手下精銳部隊的一員,不過是個不聽話的刺頭。他不知從哪得來的消息,主動請纓,要為他那個廢物哥哥報仇,我嘛,也就順水推舟,給他一把手槍,正好讓我在監控裡好好觀察分析一下你躲子彈時的反應極限,結果嘛,果然和我的內鬼朋友估計的上限,完全一致。”

“所以,這四十個人,這四十支衝鋒槍組成的死亡網絡,就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你絕對無法逃脫的——秘密武器!”

他說完這一切,得意洋洋地看著沁如,等待著她臉上露出絕望和恐懼的表情。

“噗嗤”一聲,沁如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沁如笑得前仰後合,纖細的腰肢都有些直不起來,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劇烈地聳動,柔軟的乳肉像果凍一樣上下

大幅顫動,看得封鎖的士兵們都口乾舌燥起來。她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嬌笑聲如銀鈴般的清脆悅耳。

“秘密……秘密武器……原來就是這個?”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抬起那張笑出了生理淚水的、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嘲弄,“人家還以為……以為會有多麼神秘的東西在等著呢。原來……這就是情報中所說的,遠山集團面對處刑者的 ‘秘密手段’嗎?”

王遠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沁如無視了他,只是自顧自地用一種天真爛漫的、彷彿在討論下午茶該吃什麼點心般的語氣,慢慢地說道:“吶,大叔,有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為什麼你們會覺得,別的‘處刑者’做不到的事情,”她的聲音頓了頓,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讓所有持槍士兵都不寒而慄的冰冷光芒。“……人家,就也一定做不到呢?”

“其實啊,說不定……人家比其他的‘處刑者’,都要強很多很多哦。”

“胡說八道!”王遠山的吼聲從揚聲器裡炸開,聲音雖然巨大,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底氣不足的顫抖,“這不可能!你們那個內鬼甚至把你們每年的內部體測成績都給我看過了!你在所有‘處刑者’裡,綜合評分都是墊底的吊車尾水平!更何況,你還是裡面唯一的女人!“王元山說道“女人”這個詞時,語氣裡充滿了根深蒂固的輕蔑。

“他還告訴我你之所以能混成正式的處刑者,很大程度都靠的是你這張臉蛋,和你這身勾引男人的騷本事,所以才會被選中!專門去對付那些精蟲上腦的貨色!”他指著屏幕裡那些嚴陣以待的僱傭兵,聲音再次拔高。“而我這批精銳!可不像外面那些廢物點心一樣!他們都是見過血、玩過命的真正戰士!你那套賣騷的把戲,在他們這些真正的男人面前,根本不管用!”

“咯咯咯咯……”

沁如再次被他那虛張聲勢的樣子逗得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體測成績呀……”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那種東西,人家當然是故意放水了啦,根本就沒有使出過全力哦。”

“這……”王遠山徹底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什麼不可能呢?”沁如的語氣依舊天真爛漫,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王遠山的信心之上,“雖然人家自己並沒有什麼作亂的想法啦,但是呢,要是讓上面那些大人物,看到有一個人的個人戰鬥力,遠遠超過了其他的同僚,強大到了一種完全無法被制約的地步,那也會讓他們產生很多無意義的、多餘的猜忌吧。”

她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可愛表情。

“所以呢,人家就只好在每次體測的時候,都刻意隱藏一下自己的真實水平,免得給人家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嘛。”

她抬起眼,那雙清澈的眼眸,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緩緩地掃過周圍那些手持衝鋒槍、如臨大敵的士兵們,最後精準地與屏幕上王遠山那張驚恐的臉對視。

“總之,雖然那些大哥哥們,那些其他的‘處刑者’,可能只需要十把衝鋒槍就可以被徹底壓制住了……”

她的嘴角,緩緩地、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甜美到極致,也殘忍到極致的嗜血微笑。

“但是呢……”

“……

人家跟他們男孩子,可是不一樣的哦。”

“因為,人家比他們所有加起來……”

她一字一頓地,用最輕柔、最甜美的聲音,宣告了最終的審判。

“——都要強——得——多哦。”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沁如動了。

她臉上的笑容,從剛才那帶著一絲冰冷嘲弄的惡魔微笑,重新變回了那種溫柔的、甚至帶著一絲靦腆的微笑。

她赤著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纖足,邁開了步伐。她的步伐很慢,很輕,帶著一種貓科動物般慵懶而優雅的節奏。包裹在絲襪裡的嬌嫩足底,悄無聲息地踩在冰冷而光滑的地板上她就那樣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那堵由四十名精銳士兵組成的鋼鐵與血肉的牆壁。

前排的士兵們,額頭上開始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身材嬌柔、面容純美的絕色少女。她甚至微微低著頭,像是緊張,抑或是害羞,讓人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精緻的下巴和飽滿的櫻唇。空氣中那股愈發濃郁的茉莉花香,像最猛烈的催情劑,鑽進他們的鼻腔,攪亂著他們的心神。

她……她真的是來殺人的嗎?她看起來,更像是要去參加舞會,卻不小心走錯了地方。她那副模樣,彷彿不像一個空手殺死七百多人的殺手,更像是一個即將向他們投懷送抱的迷途羔羊。

“看什麼!你們這群廢物!”

屏幕中,王遠山那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如同驚雷般炸響,打斷了士兵們危險的幻想。

“開火!!給我把她打成一灘爛肉!打成蜂窩!!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士兵們渾身一顫。一瞬間,四十把衝鋒槍同時噴射出憤怒的火舌!密集而炙熱的彈雨風暴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足以撕碎任何血肉之軀的死亡之網,朝著那個還在從容漫步的嬌柔身影,狂暴地傾瀉而去!

也就在這一瞬間。

沁如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快速的閃躲,也不是敏捷的翻滾。就是那麼憑空地、毫無徵兆地、如同被橡皮擦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一般,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子彈盡數落空,將她身後冰冷的金屬牆壁,以及牆邊韓旭那具尚且溫熱的屍體,打得火花四濺,血肉橫飛,千瘡百孔。

槍聲停歇下來。濃烈的硝煙味瀰漫開來。四十名精銳士兵,看著眼前那片空蕩蕩的地板,以及那具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自己同伴的屍體。

人呢?

所有人的大腦,尚未理解眼前這一片空白意味著什麼。然而,下一秒,一聲淒厲的、卻又短促得彷彿被什麼東西強行堵住的慘叫聲,從他們隊伍的正中央,響了起來!

“啊——!!!”

所有人駭然回頭。然後,他們看到了,那個本應被打成碎肉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隊伍中心一名士兵的頭頂上空。黑色的連衣裙在混亂的氣流中,如同一朵倒懸的黑色睡蓮在暗夜中靜靜綻放。而從那朵死亡睡蓮之下伸出的,是那雙修長而致命、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絕美兇器。

她的雙腿無比優雅地纏住了下方那名士兵的脖頸。她大腿內側那豐腴而柔軟的肌肉,瞬間繃緊!

“咔嚓!”

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插曲,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那名士兵粗壯的、被戰術護頸保護著的脖子,

連同裡面的頸椎骨,被少女硬生生地、乾脆利落地、徹底絞斷。

撲通。

那名士兵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頭顱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耷拉了下來。

不等那具失去生命的屍體開始向下倒去,沁如已經以他的頭顱為支點,那柔若無骨的纖腰猛地一扭,整個身體在空中順勢一轉,剛剛絞斷男人脖子的雙腿就如同死神的剪刀,向著左右兩側,閃電般地彈出。那兩隻包裹在黑色絲襪裡小巧而精緻的足尖,帶著撕破空氣的呼嘯,毫不留情地把香印精準印在了左右兩名士兵的胸口——那正是心臟的位置。

“砰!砰!”

兩聲沉悶的爆響,不像是踢在人體上,反倒像是用鐵錘砸碎了兩顆核桃。兩名訓練有素的壯漢,身體就如同被鐵錘擊中的核桃,胸膛以肉眼可見的幅度,瞬間向內深深地塌陷了下去!他們脆弱的心臟,在那無法理解的力量之下,被連同肋骨一起,直接被震成了破片!

兩道血箭,混合著內臟的碎片,尚未來得及從他們因痛苦而長大的口中噴射而出,沁如則已經藉著這兩腳的反作用力,她那彷彿沒有重量的嬌軀,如同被彈射出去的黑色羽毛,再次向著右側的隊伍邊緣,悄無聲息地飄去。從她現身,到三名精銳士兵命喪黃泉,總共用時甚至不到一秒。

此時,那些陷入混亂的士兵們,才終於從那無法理解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們嘶吼著,將手中的槍口,遲鈍地、慌亂地轉向了隊伍的中央。然而那裡等待他們的,只剩下那三具甚至還沒來得及倒下的的屍體。他們混亂中射出的子彈,只是徒勞地將自己同伴的屍體,打得更加血肉模糊。

而那道真正的死神魅影,早已落到了隊伍右側邊緣另一位驚魂未定的僱傭兵頭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屠殺。這位可憐的僱傭兵剛剛才調轉槍口,便感覺到一陣夾雜著濃郁茉莉花香的香風撲面而來!他再次驚恐地抬頭,看到的是那張天使般純潔的絕美臉龐,以及那雙在他視野中迅速放大的、朝著他腦袋夾來的、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

完了……

他腦中只來得及閃過這最後一個念頭。

下一秒,他的整個世界,便被一片溫熱、柔軟、滑膩而又香甜的黑暗所吞噬。

少女迎面用柔嫩的黑絲大腿夾住了他的腦袋。他最後的感官體驗,是一陣撲面而來的少女氣息,那是濃郁到令人頭暈目眩的茉莉花香。他的口、他的鼻,他整張臉,都被隔著一層薄薄黑絲與一層柔軟棉料的、無比神秘而又充滿彈性的“秘密花園”所徹底堵塞、吞噬。窒息感,與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的、無法抗拒的幸福感,同時在他的大腦中炸開。

然而,這天堂般的體驗,只持續了不到零點一秒。

下一秒,地獄降臨。

那兩條看似柔嫩豐腴的黑絲美腿夾住他腦袋兩側的太陽穴,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了一股純粹的、蠻橫的、足以將鋼鐵都壓扁的恐怖力量!

噗嗤——!!!

一聲令人作嘔的,不像是骨骼碎裂,反倒更像是熟透的西瓜狠狠擠爆的脆裂聲響。這名僱傭兵甚至連一絲痛苦都來不及感受到。他那堅硬的顱骨,在少女黑絲大腿無法抗拒的恐怖壓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個雞蛋殼。從太陽穴開始,整個頭顱的骨骼結構,在一瞬間被徹底地向內擠壓粉碎!他的頭顱被擠壓成了一坨扭曲的

、不成形狀的肉塊。眼球從眼眶中爆出,牙齒與下頜骨被擠碎,腦漿與骨骼碎片混合在一起。唯一保持完整的,只有那層還包裹在外部的、被擠壓得變了形的頭皮。

沁如的雙腿輕輕一鬆,那具失去了頭顱控制的屍體,便如同破麻袋般,軟塌塌地滑落在地。從外部看去,他的頭顱兩側,清晰地留下了兩道被沁如那優美大腿曲線所擠壓出的、致命而優雅的深深凹痕。而少女則以那具屍體為踏板,再次輕盈地,如同黑色蝴蝶般躍入了人群之中。

“怪物!她是怪物!!”

“開火!快開火!殺了她!!”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他們開始毫無目標地朝著頭頂和四周瘋狂地胡亂掃射,試圖用密集的彈雨,來驅散自己心中那無邊的恐懼。

然而,這只是徒勞。他們的子彈,根本無法觸及那道在人群頭頂上四處飛躍、如同黑色幽靈般的絕美身影。反而,那些因為恐慌而失去了準頭的流彈,更加頻繁擊中了自己的同伴。一時間,慘叫聲、怒罵聲、和槍聲混雜在一起,整個隊伍徹底陷入了一片自相殘殺的混亂地獄。

又一名士兵被同伴的流彈擊中大腿,慘叫著倒地。而他身邊的兩個同伴,正背靠著背,驚恐地用槍口對準著一無所有的天花板。

沁如的身影,如同沒有重量的羽毛般,從天花板的陰影中無聲地墜落。兩名背靠背的士兵只覺得頭頂香風一閃,還沒來得及抬頭,那道黑色的死神魅影已經穿過了他們之間的空隙。

她的身體在空中以一個驚人的柔韌度向後倒轉。纖細的腰肢如同最柔韌的柳條,帶動著整個身體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轉。黑色的連衣裙襬徹底向上綻放,將裙底那片被黑絲與內褲緊緊包裹的、充滿了無盡誘惑的風景,再一次毫無保留卻又轉瞬即逝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一雙嬌嫩的修長美腿在最高點,張開成一個完美的、超過180度的剪刀腳,同時鎖住了那兩名士兵的脖頸,擠壓在一起。

“唔——!?”“呃——!?”

兩名士兵的驚呼聲同時響起,又同時被卡在了喉嚨裡。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兩條溫熱滑膩,散發著致命茉莉花香的美腿,不容抗拒地夾住。

那一瞬間,沁如倒懸在空中,雙手自然地垂下,那張天使般的臉龐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輕鬆的微笑。

然後,向中間——猛力一夾!!!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得如同掰斷幹樹枝般的骨裂聲,同時響起。那兩顆還在因恐懼而驚呼的頭顱,瞬間以一對完全相反的詭異角度,無力地垂了下來。沁如那雙完成了雙殺的黑絲美腿,輕巧地一鬆,兩具失去了生命的屍體,便軟塌塌地背靠背癱倒在地。而沁如,則藉著雙腿回彈的力量,嬌小的身體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滾,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咔!

一名正在更換彈匣的士兵,只覺得喉頭一涼。他低下頭,看到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精緻小巧的足尖,已經精準地、深深地點進了他的喉骨之中。他張了張嘴,想要呼救,噴出的,卻只有混合著碎骨的血泡。

砰!

另一名試圖從背後偷襲的士兵,剛剛舉起衝鋒槍,便感覺自己的後腰彷彿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狠狠撞中!沁如一個迴旋的膝撞,如同芭蕾舞般的姿勢,短裙襬如同鮮花般淫靡的綻放,一條筆直的美

腿支撐在地面,另一條大腿高高擺起,她那看似纖細的膝蓋,卻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一瞬間擊中了士兵的背脊。那名士兵的整條脊椎被直接撞得粉碎,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整個上半身便整個向後對摺了過去,像被肆意折斷般不成人形。

噗嗤!

又一名離她最近的士兵,看著同伴們一個個以無比悽慘的方式死去,精神徹底崩潰。他扔掉槍,轉身就想逃跑。然而,他剛跑出兩步,便感覺到頭頂一陣香風襲來。他驚恐的抬頭,看到的是那道黑色的身影高高躍起,然後,如同戰斧般從上至下,狠狠劈落的一隻穿著黑絲的、優美的腳後跟。他的天靈蓋,如同被鐵錘砸中的雞蛋殼,瞬間塌陷、粉碎。

血肉騰飛,沁如輕巧地在槍林彈雨的隊伍中穿梭。她不再使用那些華麗的殺戮技巧,只剩下最簡單高效的處決方式。黑絲美腿繼續不斷地精準抽擊在周圍士兵的頭顱或脖頸之上。有的頭顱如同被全壘打擊中的棒球,被硬生生地踢爆,紅白之物四散飛濺。有的頸骨如同被高速切割機掃過的樹枝,扭斷成詭異的角度。而沁如每一次輕盈地落在地上,黑色的連衣短裙裙襬緩緩垂下,重新包裹住那具完美的、致命的胴體。她那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絲襪上,竟然沒有濺上哪怕一滴鮮血。

混亂的槍聲,骨骼的破碎聲,此起彼伏的悽慘叫聲……一具具屍體倒下,而槍聲,也終於徹底平息了。

整個總控制室,陷入了一片死神降臨後的,令人作嘔的寂靜。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刺鼻的硝煙味,以及那股自始至終都揮之不去的、甜美的茉莉花香。房間裡,已經看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板。到處都是扭曲的、不成形狀的屍體,以及散落一地的、混合著腦漿與內臟碎片的殘肢斷臂。粘稠的、溫熱的血液匯成了小溪,在地板的縫隙間緩緩流淌,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一片絕望的暗紅。

在這片屍山血海之中,只剩下最後一名年輕健壯的僱傭兵,背靠著最角落的牆壁,癱坐在地。他的一條胳膊被流彈打得血肉模糊,無力地垂在身側。他渾身健碩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放大到了極限,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他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幅僅僅在一分鐘前,還是一群生龍活虎的、紀律嚴明的戰友,而此刻,卻已經變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悽慘的肉塊的地獄繪圖。

那個魔鬼……那個黑色的、如同死神化身般的少女……

她去哪裡了?

他的視線,在那堆積如山的屍體間,驚恐地、徒勞地搜尋著。

“在這裡哦~”

一個聲音,一個甜美清脆、天真無邪、如同鄰家妹妹在玩捉迷藏般可愛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他的正上方輕飄飄地傳了下來。

士兵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被瞬間凍結。他那因為失血和恐懼而變得無比沉重的頭顱,一寸一寸地、帶著機械般的僵硬,緩緩地、向上抬起。

那個黑色的魔女,那個剛剛才將這間屋子變成屠宰場的少女,此刻,正如同頑皮的黑貓一般,單手抓著牆角處一根監控攝像頭的金屬桿,整個身體輕盈地懸掛在半空之中。

他看到了那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豐腴而又無比挺翹的渾圓臀部。連褲襪那細膩的材質將她臀部的每一個誘人起伏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

他看到了那兩條從豐滿臀部延伸而下、有著輕鬆絞斷男人的脖頸的恐怖力量,此刻卻又顯得無比修長優美的絕美大腿。大腿根部那最豐腴、最柔軟、最神秘的區域在絲襪的勾勒顯得愈發飽滿。

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層深黑的厚黑絲之下,那件同樣是黑色的、棉質內褲的輪廓,以及在那輪廓之下,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代表著生命起源之地的三角地帶的、動人心魄的起伏。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就在他那混雜著痴迷與恐懼的呆滯目光中,懸在空中的沁如,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比天使還要甜美、比惡魔還要魅惑的微笑。

她鬆開了手。士兵只感覺一陣濃郁到極致的香風撲面而來,然後整個人便被一股柔軟溫暖,卻又無法抗拒的彈性力量,重重地撲倒在地。

天旋地轉。

等他那被撞得七葷八素的意識重新聚焦時,他發現,自己已經仰面躺在了那片被鮮血浸透的冰冷地板上。

而他的視野,則陷入了一片溫暖的·、散發著濃郁香氣的徹底黑暗當中。

他的整個頭部,都被那件輕飄飄的、帶著少女體溫的黑色連衣裙襬,嚴嚴實實地覆蓋住了。

他的脖頸,被她那兩條大腿最根部的、最柔軟、最豐腴的部分,如同最溫柔的絞索,死死地夾住。

而他那因震驚和恐懼而大大張開的嘴,則不偏不倚,精準無比地被一處隔著褲襪和內褲兩層薄薄布料的、無比柔軟而又充滿神秘彈性的神秘地帶,徹底而嚴絲合縫地塞得滿滿當當!

一股濃烈到極致的、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融化掉的氣味,如同最銷魂的迷魂藥,瞬間湧入他的口鼻,沖刷著他的大腦。那是少女身上獨有的、清甜的茉莉花香,混合著她激烈運動後所產生的、帶著一絲鹹味的、溫熱的汗香,以及從那片最私密的、被層層包裹的禁忌花園中,所散發出的一股更加原始、更加醇厚、更加令人頭昏腦漲的神秘芬芳。

他下意識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去探索那堵塞住他所有呼吸的柔軟牆壁的形狀。他能感覺到隔著那幾層薄薄的布料,他所觸碰到的,是一個層層疊疊,溼熱柔軟的凸起。

那是少女最神聖私密的穴口在他那已經徹底停擺的大腦,即將被這股洶湧而來的感官洪流徹底沖垮的時候。那個正將他徹底壓制在身下的絕美少女抬起了頭。她維持著那69式的、羞恥而又充滿絕對支配力的姿勢,扭過那截優美雪白的天鵝頸,將她那張純潔無瑕、此刻卻又帶著一絲惡作劇般潮紅的俏臉,轉向了牆角處那個依舊在忠實運作的冰冷的攝像頭,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找不出絲毫瑕疵的完美笑容。

也就是屏幕另一端,王遠山那雙早已因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恐懼而失神的眼睛。

“王老闆剛才是不是說,人家只是靠勾引男人的那些…嗯……‘騷本事’,才能當上‘處刑者’的呀?”

她歪了歪頭,像個認真複述老師話語的好學生,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不含任何雜質的嬌媚與好奇。

“王老闆是不是還說,這批精心準備的‘精銳’,和外面那些被人家隨手殺掉的廢物大哥哥們不一樣,他們都是意志堅定的戰士,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貨色,對嗎?”

她說完,又帶著一絲玩味地回過頭,彷彿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般,看著身下那個

被自己裙襬徹底蓋住頭部、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掙扎輪廓的男人。

“所以人家倒是要親眼看一看,王老闆所說的‘精銳’,到底能不能抵擋得住女孩子的誘惑呢?”

她嬌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最清脆的銀鈴,卻又帶著最殘忍的戲謔。

話音落下的瞬間,沁如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手,優雅地探入到了少女與士兵身體之間。她的手指輕佻而又熟練地勾住了士兵那條厚重的作戰褲的褲腰。然後,輕輕向下一拉。

嗤啦——布料摩擦的聲音,早已被那無法抗拒的慾望所撐到極限的、腫脹得如同要爆開一般的醜陋肉棒,在掙脫了最後一道束縛的瞬間,如同被壓抑了千年的火山,帶著一股原始的、蠻橫的、不受任何意志控制的生命力,“啪”的一聲,一柱擎天般地向上狠狠彈起!

它直挺挺地帶著滾燙的溫度,以及從頂端不斷溢出的、粘膩的先走液,重重地撞在了沁如那飽滿柔軟的胸口下緣!那雪白柔嫩的乳肉,被這堅硬而灼熱的東西撞得微微向上凹陷,然後又以驚人的彈性,輕輕地晃動了一下,將那醜陋的慾望之物,包裹在了一片溫軟的弧度之中。

“哎呀……好無聊哦。”

沁如看著那根青筋畢露、頂端甚至已經開始“流淚”的,代表著男性最原始慾望的器物,好像很失望般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用一種發現新玩具並不如想象中好玩的、百無聊賴的語氣,對著鏡頭抱怨道。

“明明不近女色的‘精銳’,怎麼這樣光是被女孩子夾住腦袋,悶在裙子裡,身體就已經這麼不聽話了呢?你看你看,已經哭出來了呢。”她伸出纖細的食指,調皮地沾了一點那粘稠的液體,伸向了鏡頭方向,“人家還以為大哥哥至少能多堅持一會兒呢。”

“哼,真沒勁。”她不滿地撅起了那張粉嫩的小嘴。

彷彿是在懲罰一個不聽話的玩具。她那雙夾住士兵脖頸的黑絲大腿,毫無徵兆地猛然發力!

“呃——!!!呃啊啊啊!!!”

一股恐怖凝聚的擠壓感,瞬間從士兵的脖頸兩側傳來!他能清晰無比地聽到,自己脆弱的頸骨,在那兩條看似柔軟的大腿的恐怖絞殺之下,發出了“嘎……嘎嘎……”的、令人牙酸的悲鳴。豐腴的大腿肉殘忍無情地在男人脖頸上堆積著恐怖的力量,他那被臀肉擠壓的臉頰,更是感覺像是要被活生生擠碎,扭曲成一灘無法辨認的肉醬。

瀕臨死亡的巨大恐懼,操控著他那早已被情慾和窒息所佔據的大腦。他下意識抬起那隻唯一還能動彈的、完好的右臂,和無數曾經亡命於美人裙下的亡魂做出了完全一模一樣的本能反應,在那雙正在無情地榨取著他生命的美腿上,絕望地、屈辱地、瘋狂地拍打了起來。

“啪!”

“啪!”

“啪!”

“啪!”

“啪!”

他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拍打在沁如那柔軟豐腴的黑絲大腿之上。

但這反抗,只持續了不到三秒。因為沁如的雙腿,又一次加大了力量。

“嘎吱……嘎吱吱……”

頸骨被壓迫到極限的聲音,如同死亡的倒計時,清晰地傳入他自己的耳朵。他毫不懷疑,只要她再多用一絲一毫的力氣,自己的脖子就會像一根乾枯的樹枝一樣,被瞬間折斷!

更加極致的窒息與恐懼,讓他那充滿了力量的拍打,瞬間變成了無力而近乎

於愛撫般的指尖抓撓。他想求饒,他想嘶吼,但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用這種最卑微、最可恥的方式,祈求著身上這位魔女的一絲憐憫。他的指甲在滑膩的黑絲上劃過,留不下一絲痕跡,只能感覺到那層薄薄布料之下,那恐怖而又充滿魅力的柔嫩線條。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的最後一刻,那股致命的壓力,卻又如同潮水般,緩緩地退去了一絲。

一絲……僅僅是一絲,卻足以讓他從死亡的懸崖邊,被拉回來的縫隙。他貪婪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呼吸著那充斥著濃郁少女體香的、致命的空氣,右手因劫後餘生顫抖著,如同感激般繼續拍打著女孩光滑細膩的黑絲大腿。

“不要老是色迷迷的摸女孩子的腿哦。”沁如風鈴般的聲音悠悠響起,彷彿玩弄獵物般的支配感。

她的大腿,又一次緩緩地收緊。

“嘎……嘎嘎……”

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絕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水,將他剛剛升起的一絲生機,徹底澆滅。

他又一次開始用那無力的指尖,在那雙致命的美腿上,絕望地、屈辱地抓撓著。

一次又一次,在生死之間,被她如同玩物般肆意地拉扯。

“嘎吱……嘎吱吱……”

那是如同魔女催命般的、骨骼被擠壓的悲鳴聲。死亡的陰影,再一次將他那可悲的意識徹底淹沒。他的指尖,在那雙滑膩的黑絲上,慢慢地,已經連抓撓的力氣都徹底失去了,只能像是痙攣般,進行著微弱的徒勞顫抖。

“人家一分力還都沒用到哦。”

沁如那帶著一絲不滿的、嬌嗔般的聲音,她似乎對自己這個“玩具”如此不耐玩而感到有些失望。

“這樣就受不了了嗎?真沒勁。”

她撅著那張粉嫩的小嘴,但還是信守了“承諾”一般,略微放鬆了腿部的力量,給了他一絲能夠維持基本呼吸的、仁慈的縫隙。

然而,早已被沁如的美腿幾乎絞盡了生命的士兵,此刻連從喉管微微透出的縫隙裡吸些少女裙下香風的力量都沒有了,已經是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的將死之人。更何況沁如的這份仁慈,也只是為了幫眼前這個將死之人在死前迎接下一場更加殘酷的折磨而已。

“你看,王老闆,”沁如依舊維持著那充滿絕對支配力的69式姿勢,抬起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對著冰冷的攝像頭,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你的‘精銳’,現在連呼吸都快做不到了哦。可是呢……”

她的聲音頓了頓,那隻剛剛才解開他褲子束縛的、白皙柔嫩的玉手,帶著一絲彷彿在探索新奇玩具般的好奇與優雅,緩緩地、輕柔地握住了那根愈發腫脹堅硬的醜陋肉棒。

“……他身體的其他地方,還是那麼的誠實呢。”

沁如的手指,是那麼的纖細、柔軟、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微涼。而握住的那根東西,卻是那麼的粗糙、滾燙、青筋畢露,如同燒紅的烙鐵。將死的士兵在窒息中早已控制不了的身體,此時卻猛地一顫,一股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強烈電流,瞬間竄遍他的全身。他像是急救室裡被電擊搶救的病人一般,幾乎停擺的軀體在強烈的快感下又強行運作起來,粗重的鼻息又再次在少女的裙下艱難的起伏起來。

沁如彷彿沒有察覺到他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用她那纖巧的指尖,如同在進行一場精

密的藝術創作般,輕巧地褪下了那根肉棒頂端緊繃的包皮,露出了下方那因極度充血而顯得異常猙獰、泛著詭異紫紅色的冠狀溝。

“哎呀,都腫成這個樣子了呢,”她發出了一聲甜美的輕呼,“這裡,應該是男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了吧?”

話音未落,她那根溫柔的食指,便在那道敏感的溝壑之上,帶著一絲惡作劇般不輕不重的力道,緩緩優雅地開始繞起了圈。

“!!!!”

一瞬間,一片強烈的空白,從士兵那強行運作的軀體上,搶佔了士兵昏厥混沌的大腦。那是一種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恐怖的感官風暴。脖頸處,傳來了骨骼即將被絞斷的、瀕臨死亡的劇痛與窒息。而下半身,卻被那根纖細的手指,精準地、反覆地撩撥著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中樞。痛苦的信號與快感的信號,在他的大腦中瘋狂地對撞、融合、爆炸!

“所以說……”

沁如看著身下這個因雙重刺激而開始劇烈抽搐的“玩具”,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那雙夾住他脖頸的黑絲大腿,在這一刻,只是“稍稍”地,帶著一絲彷彿漫不經心的意味,再次向內發力!

“……男孩子嘛,只要稍微碰一碰,就會變得不聽話哦。”

“呃唔——————!!!”

就是這一瞬間!

沁如那雙性感色氣的黑絲大腿增加的,僅僅是一絲絲的窒息與壓迫力,卻足以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以及那在冠狀溝上劃過的、最後一下如同電流般致命的挑逗。這兩股力量,同時打開了男人身體裡那道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閘門。士兵那雙因絕望而圓睜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介於慘叫與呻吟之間的嘶啞悲鳴。緊接著,一股積攢了他畢生慾望的、滾燙粘稠的濁液,再也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如同決堤的洪流般,從他那根因極致刺激而劇烈跳動的頂端,瘋狂地噴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噴泉,充滿了原始的、絕望的力量,毫無阻礙地筆直向著冰冷的天花板直衝而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羞恥而又壯觀的拋物線,彷彿是在向上天控訴著自己所遭受的、這甜蜜而又殘酷的酷刑。

然而,這宣洩,非但沒有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解脫。恰恰相反,在他那被榨乾的身體裡,那根醜陋的肉棒,卻因這劇烈到極點的刺激,而違反了所有生理常識般,變得愈發的腫脹、愈發的堅硬,如同燒紅的精鋼,顫巍巍地、不屈地挺立著,卻彷彿在向它的女主人,表達著最卑微、也最徹底的臣服。

沁如鬆開了那隻玩弄著他下體的手,伸出那根還沾染著些許粘稠液體的食指,俏皮地在自己飽滿的櫻唇邊點了點,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將那代表著男性屈服的液體,優雅地、不帶一絲嫌惡地舔舐乾淨。

“嗯……味道好像有點腥呢。看來王老闆的‘精銳’,平時生活也不太健康嘛。”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那麼的軟糯,帶著一絲天真抱怨,像是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發現的小女孩。這聲音卻如同最終的判決,敲打在屏幕另一端王遠山那早已呆滯的神經上,也迴響在這片由屍體與鮮血構成的、寂靜的屠宰場中。

士兵屈辱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般的嘶吼。

她似乎對自己這個新“玩具”這麼快就繳

械感到了一絲意興闌珊。她咯咯笑著低下頭,再次將視線落在了身下那根依舊頑強挺立的可悲肉棒之上。

“不過呢,光是用手玩,好像有點太單調了呢。”

她自言自語道,然後,她伸出那雙纖纖玉手,從下方輕輕地、溫柔地隔著禮服的衣服,托起了自己那對如同雪山般巍峨飽滿的K罩杯巨乳。那兩團雪白、柔軟、沉甸甸的晃動肉球,被禮服胸口艱難地束縛著下半部分,然而頂端那兩點嬌嫩的嫣紅已經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聲的致命邀請。

接著,她穿過自己禮服胸口下方那道彷彿為了展露性感而特意開闢的、窄窄的菱形豎縫,將那根已經徹底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腫脹肉棒,緩緩地、精準地,塞進了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溫暖而柔軟的乳溝之中。

那是一種被吞噬的感覺。

他那根在普通男人中已經算得上雄偉的東西,在沁如那誇張到極點的K罩杯巨乳面前,卻顯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它被兩團無比豐腴、柔軟、充滿驚人彈性的溫熱乳肉,從兩側緊密地、溫柔地、嚴絲合縫地包裹、擠壓。即使他的面部被輕薄的短裙裙襬包裹,什麼都看不到,但他甚至仍然能感覺到,自己那敏感的頂端,正深陷在她那深邃的乳溝最深處,卻連從另一端露頭的資格都沒有。

他被徹底地吞沒在了這片柔軟的、散發著濃郁奶香的聖域之中。

士兵的身體,再次如同觸電般劇烈地一顫。僅僅是這一個瞬間的、被徹底包裹吞噬的極致快感。

噗嗤——!!!

士兵甚至連一絲抵抗的念頭都沒能升起,他的身體便再次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又一股白色的濁液,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噴射而出!

然而,這一次,因為他那無法露頭的“短小”下體,這股噴泉再也無法觸及冰冷的天花板。那粘稠的、滾燙的液體,只能盡數恥辱地噴射在沁如那溫暖溼潤的、深不見底的乳溝深處,毫無保留。

乳白色的液體,蓄滿了那道深邃的峽谷,然後,順著上緣那雪白飽滿的裸露胸部,順著這優美的弧度,緩緩地、粘稠地向下流淌,最終滴落在身下那早已被鮮血浸透的冰冷地板之上,發出“滴答”、“滴答”的、淫靡而又詭異的聲響。

“啊……這樣好像才稍微有趣一點點呢。”

沁如感受著自己胸前那份被滾燙液體注入的溫熱與粘膩,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甜美笑容。她那雙夾住士兵脖頸的黑絲大腿,百無聊賴地輕輕晃動了一下,像是在催促著身下的“玩具”貢獻出更多的“貢品”。

覆蓋在他頭上的裙襬徹底隔絕了光明,而夾住他脖頸的雙腿則剝奪了空氣。士兵的整個世界,只剩下三種感覺:耳邊自己心臟因缺氧而瘋狂擂動的悶響;鼻腔與口腔中被那片神秘花園的濃郁芬芳徹底佔據的窒息感;以及下半身,那片被溫暖乳肉包裹的,正在經歷神蹟的極樂之地。

沁如開始了她的動作。她托住自己巨乳的雙手動了起來,讓那兩團柔軟的肉山,開始了有節奏的上下擼動。當她的胸部向上提拉時,他能感覺到自己被乳溝內壁那些無比柔軟滑膩的嫩肉,以一種吸吮般的方式,從根部到頂端,被一寸寸地、溫柔地舔舐而過。而當她的胸部向下方擠壓時,又是另一種被兩團充滿彈性的溫軟肉球,從四

面八方進行包裹、吞噬的、滅頂般的快感。

她甚至彷彿能控制著乳溝深處的軟肉一般,像無數張貪婪的、溼熱的小嘴一樣,不斷地吸附、包裹,研磨著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這並不是單純的摩擦。彷彿是少女用她最柔軟的部位,進行的最溫柔的活體榨取。

僅僅是第一個完整來回的上下擼動。士兵那早已瀕臨崩潰的身體,便如同接收到了最絕對的命令,再一次地瘋狂噴射。他的身體在劇痛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如同岸上瀕死的魚一般,在沁如的身下猛烈地彈動了一下。粘稠的濁液,如同被高壓水槍射出,毫無保留地盡數灌滿了那道深邃而溫暖的一線天。

脖頸處,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會被那雙致命的美腿無情地擠壓回去,頸骨在“嘎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徹底絞斷,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頸骨發出的“嘎吱”悲鳴,肺部如同被烈火焚燒。瀕死的恐懼,卻又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瘋狂地刺激著他那早已被快感所支配的下半身。

他的身體,像是一個可悲的提線木偶,被慾望徹底操控著。他的噴射,也完全被沁如胸部擼動的節奏所掌控。

她飽滿的胸脯,再次向下一壓,再緩緩上提——“噗嗤——!!”

又是一股!甚至比剛才更加洶湧!

向上,向下。

“噗嗤!”

向上,向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很快,那道由雪白乳肉構成的深邃峽谷,便被粘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徹底蓄滿,甚至開始從兩旁微微溢出。

“哎呀,都快流出來了呢,會把人家的裙子弄髒的。”

沁如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臉上露出了孩童般苦惱的神情。她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胸部的角度,用那雙纖細的玉手,如同在塑造一件流動的藝術品般,巧妙地將自己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向中間輕輕一擠,將那對沉甸甸的、裝滿了濁液的柔軟肉球,微微向中間擠壓的同時,巧妙地傾斜了一個角度。那道本就深不見底的乳溝,變得更加狹窄、也更加深邃。巨量的白色濁液,再也無法從乳溝的上緣溢出分毫,而是匯聚成了一股穩定而持續的乳白色溪流,順著乳房上緣完美的弧線,如同打開了水龍頭一般,不偏不倚地,盡數澆灌在身下士兵那早已被精液浸溼的、不斷顫抖的兩腿之間。

冰冷的金屬地板,早已被先前四十名“精銳”的鮮血匯成的溪流所覆蓋。而此刻,一股新的、乳白色的、散發著濃郁腥甜氣味的暖流,加入了這片紅色的地獄繪圖之中。紅與白,血與精,粘稠的、溫熱的、帶著濃郁腥甜氣味的液體,很快便浸透了他的作戰褲,在他的大腿根部匯成了一片小小的、不斷擴散的紅白色湖泊。

而自始至終,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絕美少女身上那件優雅的黑色連衣短裙,卻連裙襬的一角,都沒有被這片汙穢的洪流所沾溼。

他的下體,簡直就像一個被擰開了閥門的消防栓,又像一座連接著無盡慾望源泉的噴泉。每一次,沁如那對柔嫩乳肉的完整擼動,都像是在擠壓一個開關,精準地、毫無延遲地,從他身體裡泵出一股巨量的白色濁液。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精華,在脖頸被絞斷的痛苦與胸前被榨乾的快感這地獄天堂中,被源源不斷地、毫無

尊嚴地抽取出來。

他不再掙扎,不再思考。

他的身體,他那受過嚴格訓練、意志堅定的士兵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沁如胸前的一個提線木偶,一個只為了在禮服少女胸前噴射而存在的、可悲的肉體噴泉。

窒息的黑暗中,他彷彿看到了天堂。他沉醉了,他痴迷了,他甚至開始主動地、卑微地挺動著自己的腰,試圖更深地、更徹底地埋入那片正在殺死他、卻又給予他無上快樂的柔軟聖域之中。他那被裙襬蓋住的、早已因缺氧而漲成黑紫色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無比癲狂、無比幸福、無比痴迷的扭曲笑容。

“咯咯咯……”

沁如感受著身下這具“玩具”那卑微而又積極的迎合,再次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士兵已經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十次?五十次?一百次?

他只知道,自己身體裡的東西,彷彿永遠都流不完。那股噴泉,依舊在她胸部的每一次擼動下,忠實地、不知疲倦地向上噴湧。

他那被悶在裙底下的臉,早已黑紫得不像活人,雙眼外凸,舌頭無意識地伸出,舔舐在少女最隱秘的花園,像一條離水的死魚。他的身體,除了下半身那依舊在機械般、痙攣般抽搐噴射的部位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經僵硬得如同屍體。

然而,在絕頂的、彷彿能忘掉一切的癲狂快感下,粘稠的、乳白色的慾望洪流,依舊在那片由雪白乳肉構成的深邃峽谷中,隨著沁如每一次優雅而致命的擼動,忠實地、不知疲倦地向上噴湧。被悶在裙襬之下的健壯軀體,那個早已失去了男人最後一點尊嚴的士兵,他的意識已經徹底被這三重煉獄——脖頸的窒息、口腔的堵塞、以及下半身那永無止境的強制高潮——所徹底沖刷成了一片混沌的、幸福的空白。

“嘻嘻,大哥哥的身體……好像已經變成人家的東西了呢。”

沁如感受著身下那具軀體每一次馴服的、迎合的抽搐,和自己乳溝深處那不斷被滾燙濁液所注入的溫熱感,發出了滿足而又如同銀鈴般悅耳的嬌笑。她的聲音透過厚厚的臀肉和層層布料,悶悶地傳到士兵的耳中,如同女神的天籟。

他現在還活著嗎?或者正走在通往極樂死亡的路上。有著窒息的痛苦,有著頸骨被絞得“嘎吱”作響的恐懼,但他的整個世界,剩下的只有那根被溫暖乳肉包裹吞吐的的器官,以及它每一次噴發時反饋給大腦的、如同煙花般絢爛炸開的滅頂快感。

然而,就在這片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極樂之海中,一縷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異樣感,如同滴入清水的一滴墨汁,悄無聲息地從他小腹的最深處,緩緩地彌散開來。

那是一股奇異的、陌生的、彷彿來自於身體內部某個被遺忘器官的酸脹感。他甚至沒來得及分辨這股感覺的來源,沁如的胸部便又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從根部到頂端的完整研磨。

“噗嗤——!!”

又是一股巨量的噴射。而就在這股濁液從他體內被抽離的瞬間,那股酸意,毫無徵兆地,轟然質變了。它不再是模糊的酸脹,而是像一把被燒得通紅的、無形的、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從他膀胱與前列腺的連接處,狠狠地、野蠻地向上一剜!

“呃——嗚嗚嗚!!!”

一聲淒厲的、卻又被那豐腴臀肉與層層布料堵得嚴嚴實

實、最終只化作一連串絕望而可悲的嗡嗡悶響的悲鳴,從士兵那被裙襬覆蓋的、扭曲的嘴中爆發出來。

劇痛。一生之中從未體驗過的、彷彿整個生殖系統連同膀胱都被人從內部用手活活撕扯開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這股劇痛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猝不及防,以至於瞬間擊穿了他那被快感麻痺的神經中樞。窒息的痛苦、頸骨即將被絞斷的恐懼……所有被他遺忘的感覺,在這一刻,伴隨著這股全新的、來自內部的劇痛,如同潮水般洶湧迴歸,將他那脆弱的意識瞬間從天堂的雲端,狠狠地拽入了地獄的最深處!

他想慘叫,想求饒,想讓趴在身上這位迷人的魔女停下來。然而他的身體還在本能地、歡快地迎合著沁如胸前的每一次溫柔擠壓,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將自己更深地、更徹底地奉獻給這位支配著他一切的女神,彷彿在試圖追尋著上一秒還存在於此的絕頂快感,然而帶來的卻是地獄般的慘烈痛覺。他開始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身體,那隻完好的手臂在他身側的地板上徒勞地拍打、抓撓,濺起一片片混合了鮮血與精液的骯髒水花。他的雙腿,在那片粘稠的紅白水泊中瘋狂地蹬踏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卻仍在做最後掙扎的魚。

然而,他越是掙扎,那雙夾住他脖頸的黑絲大腿就收得越緊。而他下半身那根可悲的肉棒,非但沒有因為這劇烈的痛苦而疲軟,反而在這種瀕死的刺激下,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興奮劑,以一種更加瘋狂、更加不受控制的姿態,開始了更加強勁、更加快速的噴射!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噴射,都不再是快感的攀升,而是那把無形的手術刀在他體內又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殘忍的攪動與切割!痛!好痛!痛到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下半身那個傷口處活生生撕扯出去!

他的嗚咽,透過那片柔軟的、散發著致命芬芳的屏障,變得愈發急促而絕望。那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聲音,而更像是某種瀕死野獸發出的、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悲鳴。

而這悲鳴,對於騎在他身上的沁如來說,卻只是一首嗜虐的伴奏小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玩具”的掙扎變得多麼的激烈;她能清晰地聽到,從自己臀下傳來的、那如同小動物般可憐的嗚咽聲。

她低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那原本用來承接乳白色濁液的“聖盃”,此刻所流淌出的,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白色。

一絲絲、一縷縷的、如同蛛網般的鮮紅血絲,開始在那乳白色的溪流中浮現。起初還很淡,彷彿少女臉頰上的一抹羞紅。但隨著士兵每一次更加痛苦的噴射,那抹紅色便迅速地加深、擴大、渲染開來。很快,乳白色便被徹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粘稠的、妖豔的、如同新鮮草莓果醬般的、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

“咯咯咯……”

一聲清脆悅耳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嬌笑聲,從沁如那飽滿的櫻唇中傳出。她抬起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臉上浮現出的,是那種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時,純粹甜美的嗜虐笑容。

她稍稍側過頭,彷彿是在對攝像頭另一邊,那個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王遠山進行現場解說,又彷彿是在對身下這個正經歷著地獄酷刑的可憐蟲,下達最後

的死亡判決。

“大哥哥噴出的液體,終於變紅了呢。”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甜美,像是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科學發現。

“那麼,接下來,會更加的痛苦,也更加的快樂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雙托住自己巨乳的纖纖玉手,以及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彷彿擁有自己生命的肉山,猛地加快了速度!

如果說之前的擼動,還帶著一絲情人愛撫般的溫柔與節奏。那麼此刻,便徹底化為了工業流水線上、冷酷無情的、只為追求最高效率的榨取與衝擊。那對K罩杯的巨乳,在他那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肉棒上,開始了不留一絲喘息餘地的瘋狂榨取!

向上!向下!向上!向下!

每一次的動作,都快得只剩下一片雪白的殘影!

士兵的身體,如同被接上了高壓電一般,在沁如的身下劇烈而不受控制地彈動抽搐。他那早已瀕臨崩潰的下半身,在這狂風暴雨般的刺激下,徹底放棄了任何抵抗。

“噗——噗——噗——噗——!!”

閘門被徹底衝開。那已經不是一下一下的噴射了,而是一股持續不斷的、如同消防水龍頭般強勁的、粘稠的血色噴泉!

此刻,從他下體噴湧而出的,已經不再是紅白相間的液體。那是純粹的,粘稠得如同融化蠟油般的、鮮紅色的濁液。裡面有多少是精液,有多少是血液,已經完全分不清了。這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最原始腥甜氣息的血泉,瘋狂地灌入沁如那深不見底的乳溝,然後又如同瀑布般順著乳房傾瀉而下,將他那早已被染紅的下半身,以及周圍的地板,徹底反覆地刷新成了一片更加觸目驚心、更加妖異淫靡的深紅地獄!

他的生命力,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所有,都在這一刻,被這具跨坐在他身上的絕美少女,以最羞辱淫靡的方式,用著柔軟的乳肉徹底地,一滴不剩地抽取乾淨。眼前的黑暗,開始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沉。窒息的痛苦,頸骨的悲鳴,下體被撕裂的劇痛……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遙遠而不真實。他的身體,還在那對巨乳的支配下,機械地、痙攣地、並且幸福地,噴射著最後一滴生命的殘渣。

沁如感受著身下這具“玩具”那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卻又無比馴服地迎合著自己胸前每一次擼動的痙攣,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孩童般的、玩膩了舊玩具時的百無聊賴。

就在男人那最後一絲意識,即將徹底沉入永恆黑暗的無盡深淵時,那兩團在他身上施加了無盡痛苦與無上極樂的、魔鬼般的巨乳,毫無徵兆地突然停下了動作。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突如其來的寂靜,反而像一根針,刺了一下他那已經麻木的靈魂,將他從那混沌的、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強行拉回了一絲清明。

“哎呀……”

一個甜美的、帶著一絲少女般苦惱與歉意的聲音,隔著那層厚厚的臀肉與層層疊疊的布料,悶悶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時間好像有點不夠了呢。人家等一下,還要去趕學園偶像的演出活動,不可以遲到的。所以呢,好像沒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地、溫柔地把大哥哥身體裡最後的一點點東西,都用胸部給榨乾淨了。”

她的聲音裡,好像充滿了真誠的遺憾,彷彿錯失了一場有趣的體驗。

她這是要放

我一條生路嗎?

在聽到自己無法被她用胸部徹底榨乾的時候,男人心中湧起的竟然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而是深深的失落,不甘與遺憾。

“不過呢,”她的話鋒一轉,那雙夾住士兵脖頸的黑絲大腿,不經意地、帶著一絲玩味地輕輕研磨了一下,引得身下的軀體又一次發出了瀕死的、被快感與痛苦同時貫穿的嗚咽,“剛才處決那個叫韓旭的弟弟時,人家光顧著陪他玩遊戲了,都忘記用這個姿勢好好地處決他一次了呢。這可是人家最喜歡的姿勢哦。真是的,好可惜哦,都沒來得及讓他好好體驗一下,被女孩子這樣從後面用大腿絞斷脖子的感覺呢。真是太可惜了……”

“而且,這樣處決的話,還會讓人家女孩子自己也很舒服哦……”

她低下頭,彷彿渴求似的舔了舔櫻唇,看著身下那具因為她腿部的輕微動作而再次劇烈顫抖的可悲肉體,臉上露出了一個彷彿在給予恩賜般的、純潔而又慾念的笑容。

“所以嘛,為了彌補人家的這個小小的遺憾,就用這個姿勢,來送大哥哥上路吧。能在上路之前體驗到人家最喜歡的處決方式,大哥哥也應該感到很榮幸,不是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雙包裹在厚重黑絲之下的、豐腴而充滿彈性的絕美大腿,內側那原本最柔嫩、最溫熱的肌肉,在一剎那猛然繃緊!它們不再是柔軟的溫床,而是如同了兩根包裹了天鵝絨般絲滑的液壓臂,帶著足以粉碎鋼鐵的恐怖力量,朝著中央那根脆弱的頸骨,開始了無情的、緩慢的、一寸一寸的推進與擠壓!

“呃……嘎……嘎吱……嘎吱吱————!!!”

士兵那早已被裙襬覆蓋的、扭曲的嘴中,爆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彷彿骨骼本身在哀嚎的悲鳴!一連串令人牙酸膽寒的碎裂聲,他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堅硬的頸椎骨,在那兩瓣豐腴腿肉的無情碾壓下,是如何開始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出現細微的裂痕,然後被一寸一寸地擠壓、變形、崩裂!

他那被裙襬蓋住的、早已漲成黑紫色的臉,此刻更是被那座從上方傳來的、沉甸甸的、充滿彈性的臀山,壓迫得徹底變了形。他的鼻樑骨、顴骨,都在那柔軟而又無法抗拒的壓力下,發出了痛苦的悲鳴。他的整張臉,都在被沁如那飽滿的臀肉與層層布料擠壓,鼻樑骨彷彿都要被那柔軟的臀縫壓斷。他的脖頸,此刻正承受著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由少女身體最豐腴、最柔軟、也最致命的兩個部位所施加的雙重毀滅性壓力。

他的身體,如同被巨蟒活活纏住的獵物,劇烈地在地上本能地開始試圖彈動、抽搐。那隻完好的手臂,在那雙正在施虐的黑絲大腿上,進行著最後一次的、徒勞而又充滿了屈辱的拍打。但每一次拍打,換來的都只是那雙美腿更加深入、更加殘忍的擠壓與絞殺!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整個脖頸連同頭顱即將被徹底擠壓成一灘肉泥,意識即將被這無邊的黑暗與劇痛徹底吞噬的最後一剎那,那個高高在上的、如同魔女般嬌美的處刑者,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如同最柔韌的柳條,帶動著整個下半身,輕描淡寫地、甚至帶著一絲慵懶而優雅的意味,向左側——輕輕一扭“咔嚓——————!!!”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骨裂聲都更加清脆、更加響亮、也更

加終結的脆響。那早已被擠壓到極限的頸椎骨,再也無法承受這股來自側面的、致命的扭轉力,在一瞬間被幹脆利落地從中斷裂,然後徹底粉碎!

而也就在這致命一扭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彿積攢了他畢生所有生命力的痙攣,從他那早已被榨乾的身體最深處轟然爆發!

“噗——————!!!”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噴發的、巨量的鮮紅血泉,如同被最高壓力泵射出的高壓水槍,帶著他生命最後的不甘怒吼,從他那根因死亡刺激而最後一次瘋狂挺立的肉棒頂端,狂暴地噴射而出!這股血泉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它甚至沒有在沁如那深邃的乳溝中做片刻的停留,而是彷彿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沁如那依舊溫暖溼潤、深不見底的乳溝,在空中劃過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遠、更加壯觀的拋物線,“啪嘰”一聲,重重地、粘稠地,噴射在了遠處那冰冷的、早已被彈孔打得千瘡百孔的金屬牆壁之上!

乳白與鮮紅的粘稠液體,在灰色的牆壁上緩緩流淌,留下了一道彷彿在哭泣般的,充滿了屈辱與不甘,絕望與淫靡的最終汙痕。

然而,處決,還未結束。

她那雙已經完成了處決任務的黑絲美腿,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帶著一種彷彿要將作品打磨到最完美的執著,再一次地、更加深入地向內擠壓!

那脆弱的骨骼與溫熱的血肉在自己腿間被徹底碾成肉泥的、奇異而酥麻的觸感,如同最猛烈的電流,從沁如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一路向上,直衝她那早已因連番的虐殺與挑逗而變得無比興奮的中樞!

“呀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介於痛感與歡愉之間的甜美呻吟,帶著一絲溼潤而黏膩的鼻音,終於從她那飽滿的櫻唇間輕輕溢出。

那雙夾住士兵脖頸的美腿,隨著這聲嬌媚的呻吟,爆發出了最後、也是最恐怖的絞殺之力!

“噗嗤……噗嗤……”

那是血肉被徹底壓榨成泥的、令人作嘔的聲響。那根本已被絞斷的脖頸,在她那雙恐怖美腿最後的、毫無保留的碾壓之下,連同肌肉、血管、氣管和皮膚,被徹底地、硬生生擠壓成了一根只有手腕粗細的、軟塌塌的、泛著詭異紫紅色的扭曲肉條。

而那個剛剛才完成了生命中最壯麗一次噴發的、可悲的肉棒,也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徹底終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蛇一般,無力地在沁如的雪白乳肉中疲軟下來,還羞恥不甘地滴下了最後一滴、如同淚珠般的鮮紅液體。

沁如終於依依不捨,意猶未盡地鬆開了雙腿,站起了身。一抹病態而妖豔的潮紅,如同最頂級的胭脂,悄然攀上了她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那雙本應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媚眼如絲。她甚至還微微張開著那粉潤的櫻唇,發出了幾聲輕微而滿足的嬌喘,胸前那對K罩杯的雪白山峰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在回味著剛才那場由自己親手締造的死亡與慾望。

那顆已經與身體只剩下一根橡皮管連接的頭顱,隨意而軟綿綿地歪倒在地面。那具失去了生命支撐的軀體,也如同破麻袋般癱軟在地。

他那張被悶在裙襬之下的、早已因窒息和擠壓而變得紫黑浮腫的臉上,表情永遠地凝固了下來——無比複雜的、混合了瀕死前的巨大恐

懼、頸骨被絞碎的無邊痛苦、以及最後一刻那滅頂噴發所帶來的至高無上的幸福與痴迷的、扭曲的表情。

至於他那雙圓睜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裡,最後倒映出的究竟是對死亡的絕望,還是對沒能在那對K罩杯的溫柔地獄中被徹底榨乾生命而感到的深深遺憾,這就恐怕連剛剛跨坐在他身上,賜予他幸福與處決的甜美死神也不知道了。

沁如緩緩地直起身,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劃出一道柔韌而優美的弧線。那道深不見底的、溫暖溼潤的乳溝之上,混合了生命與慾望的紅白濁液。粘稠的液體,還帶著一絲男性的腥甜與溫熱,緩緩地、懶洋洋地塗抹在她那如同頂級羊脂美玉般細膩光滑的肌膚上,將那雪白的聖域,點綴上了一抹妖異的色彩。

她伸出纖細的食指,好奇地輕輕沾了一點那粘稠的液體,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露出一個略帶嫌棄卻又無比嬌媚的可愛表情。

“真是的,男孩子的東西,味道果然還是有點奇怪呢。”

她用一種彷彿在抱怨點心不夠甜的軟糯語氣輕聲呢喃著,然後毫不在意地將手指上那點汙穢,隨意地抹在了身下士兵那張扭曲凝固的臉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心滿意足地輕盈地轉過身。她赤著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纖足,嬌嫩的襪底被這片血海浸染得一片溼滑粘膩,但她卻彷彿踩在自家的羊毛地毯上一般,從容而優雅。她走到韓旭屍體的身側,彎下腰,從他那被鮮血浸透的作戰服旁,撿起了那個閃爍著微光的總遙控器。

冰冷的金屬外殼上,同樣沾染了韓旭最後射出的、粘稠的濁液。沁如卻毫不在意,她用那雙剛剛才粉碎過男人臂骨的纖纖玉手,優雅地握住了這個象徵著整個基地最高權力的東西。

她的指尖,在控制器那冰冷的面板上,有節奏地按下了幾個按鈕。

屏幕另一端,王遠山那間奢華的總裁辦公室裡。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曾幾何時還在為自己的“完美計劃”而得意忘形、不可一世的肥胖男人,此刻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充滿了驚駭與不信的嘶吼。他那肥碩的身軀連滾帶爬地衝向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精鋼大門,肥大的手掌瘋狂地拍打著門禁的開關。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沉重到令人絕望的、金屬摩擦的巨響。辦公室那扇足以抵擋火箭彈轟擊的特製保險門,在他的眼前,緩緩地、無情地、徹底地合攏、鎖死。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用肥碩的拳頭和身體瘋狂地衝撞著那扇冰冷的鐵門,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屏幕裡,沁如看著他那副醜態百出、滑稽可笑的模樣,再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透過擴音器,清晰地迴響在王遠山那被徹底封死的、如同棺材般的辦公室裡。

“王老闆,不要白費力氣了哦。”沁如歪著可愛的小腦袋,用一種教導不懂事的小朋友般的、充滿耐心的甜美語氣說道,“總控制室的權限,是最高的呢。在人家不允許的情況下,就算是王老闆你,也沒辦法從自己的小房間裡跑出來哦。”

王遠山身體一僵,他停止了徒勞的撞門,緩緩地轉過身,那張肥胖油膩的臉上,寫滿了無邊的恐懼與絕望。他看著屏幕裡那個如同掌控了

一切的神明般的少女,嘴唇哆嗦著,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狠話來掩蓋自己的恐懼。

沁如並沒有給他逃脫的機會。她的玉指繼續在控制器上輕巧地舞動。

【所有出口通道已永久性封鎖】【外部通訊線路已切斷】【內部廣播線路已切斷(僅保留總控制室單向輸出)】【B1-B10層所有房間保險門已開啟】【指令已發送:所有商務部、研發部人員,立刻到總控制室緊急集合】一連串冰冷的指令,化作無形的電波,瞬間傳遍了整個地下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你看,王老闆,”沁如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天真爛漫,“人家剛剛呢,已經把你那些躲在下面樓層裡可愛的文職員工們都叫上來了哦。”

她的聲音頓了頓,如霧的媚眼中,閃過了一絲讓王遠山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的殘忍光芒。

“這些應該都只剩下王老闆手下手無寸鐵、毫無戰鬥經驗的兄弟們了吧?你說,如果讓他們看到這裡這幅景象,看到他們那些負責安保的‘同事’們,都變成了這樣一堆堆有趣的肉塊,他們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她伸出那沾染著血跡的黑絲玉足,輕輕地、調皮地踢了踢腳邊一具被踢斷脊椎,夾爆腦袋,腦漿滿地的悽慘屍體。

“所以呢,王老闆就乖乖地在你的辦公室裡,透過攝像頭,好好安安靜靜地欣賞一下吧。欣賞一下人家,是怎麼把你剩下那一百三十多名可愛的‘兄弟’,一個一個地,全部都殺光光的。”

“等人家把他們都處理乾淨了之後,”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甜美殘忍到極致的微笑,“……人家就會親自上去,到你的辦公室裡,最後再來好好地‘審問’一下你哦。”

“所以,請一定要好好地等著人家呢,不可以提前嚇得尿褲子哦,王老闆。”

說完這句如同情人般親暱的囑咐,沁如便不再看屏幕裡那張已經徹底被恐懼所佔據、面如死灰的肥臉。

她擦淨胸口的濁液,伸出那隻握著總遙控器的纖纖玉手,緩緩地將那個冰冷堅硬、還沾染著男人汙穢的金屬控制器,塞進了自己胸前那道依舊殘留著紅白濁液痕跡的、深不見底的溫暖乳溝。金屬造物如同陷入了柔軟深邃的沼澤一般,被那兩團擁有驚人彈性的K罩杯雪白乳肉,從兩側緊密溫柔,不容抗拒地包裹吞噬。

少女緩步走出了總控制室,踏上了那條通往更下層的、狹窄的螺旋走廊。

第一章 遠山集團篇(6)屠殺

狹窄壓抑的螺旋走廊,此刻正迴盪著上百雙高檔皮鞋踩踏地面的嘈雜腳步聲,以及人群中壓抑不住的、嗡嗡作響的交談與抱怨。

遠山集團的商務部與研發部,這兩個平日裡佔據著集團核心地位的部門,總計一百三十七名精英,此刻正如同被驅趕的羊群般,擁擠在這條通往上層的狹窄通道中。

“搞什麼鬼,把我們關在最底層一整天,現在又突然要緊急集合?”一個穿著高級定製西裝,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的中年男人解了解決領帶,滿臉不耐煩地對身邊的同伴抱怨道,“該不會又是王總那個老傢伙想一出是一出,要搞什麼企業文化團建吧?”

“得了吧,老李,”他身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精英式的譏諷,“你還真信團建那套?我看八成是外面安保部那群蠢

貨又惹了什麼大麻煩,把我們關起來避風頭呢。我早就跟王總建議了,那群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地痞流氓,早該清理掉了。”

“誰說不是呢,”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前幾天早上我還看見三頭虎那幾個傻X在外面晃悠,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精蟲上腦的騷味。你說我們集團怎麼會養著這麼一群拉低整體智商的廢物?”

議論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對現狀的不滿,對同僚的輕蔑,以及對自己那優越身份的隱隱自得。他們完全不可能知道,就在這短短的三四十分鐘裡,他們口中那些“低素質”的安保部門同事,連同那秘密的四十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僱傭兵,總計一百四十六人,已經全都淪為了一位少女裙下的亡魂。

就在螺旋走廊的一個轉角處,這股充滿了雄性荷爾蒙與世俗氣息的嘈雜洪流,毫無徵兆地停滯了。

走在最前面的人,腳步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他們的嘴巴微微張開,眼中那原本精明或輕浮的神采,被一種純粹原始,而又混雜著驚豔與痴迷的呆滯所取代。

因為在他們的面前,就在那通往總控制室的必經之路上,一道窈窕絕美的身影也停住了腳步。

那是一位少女。

一位美到足以讓任何詞彙都顯得蒼白無力,美到足以讓時間都在她面前凝固的絕色少女。

她身著一件剪裁大膽的黑色露背連衣裙,每一道縫線都在為勾勒她那成熟得令人心驚肉跳的曲線而服務,緊緊地、貪婪地包裹著她那完全超越了年齡的完美胴體。烏黑柔順的秀髮被優雅地高高盤起,露出一段雪白得彷彿在發光的天鵝頸,以及那片沒有任何瑕疵、光滑得如同頂級暖玉的完整裸背。

裙下,一雙被厚重卻又細膩的黑絲所包裹的修長美腿,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將她腿部每一寸柔美的肌肉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卻又透過那深邃的黑色,隱隱約約地透出下方白皙肌膚的誘人肉色。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異香氣,如同無形的薄霧,瀰漫在空氣之中。那是一種清甜到極致的茉莉花香,純淨得如同清晨的第一縷微風。但在這純淨的底色之下,卻又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能瞬間勾起男人最原始衝動的血腥與甜膩。

前排的男人們,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宕機了。他們甚至忘記了去思考,為什麼在這個戒備森嚴的地下基地裡,會憑空出現這樣一位絕世尤物。他們的所有心神,都被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卷所徹底攫住。

女孩就那麼微笑著,清澈如一汪秋水的大眼睛眨了眨,帶著一絲初見生人時的羞赧與好奇,緩緩掃過眼前這群因自己而陷入呆滯的男人們。

“小……小妹妹?”

人群中,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眉宇間帶著一絲輕佻與傲慢的年輕人,第一個從那驚豔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他是王傑,遠山集團總裁王遠山的親侄子,仗著這層關係,平日裡在公司可謂是橫行無忌,自詡為情場高手。

他貪婪的目光,如同黏膩的觸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幾乎要撐破禮服的飽滿胸脯上打轉,最終停留在那張純潔無瑕,卻又帶著一絲玩味微笑的俏臉上。

“小妹妹,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這裡可不是你這種漂亮女孩子該來的地方哦,外面那些沒素質的保安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禮貌的事情?”他一邊說著,

一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是,充滿保護欲的溫柔笑容,同時向前走了兩步,試圖拉近與少女的距離。

“你放心,那些人渣,大哥哥我也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他義憤填膺地說道,彷彿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我們馬上就把他們全都開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他們有機會嚇到像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了!”

他身後的幾個男人也跟著起鬨,紛紛義憤填膺地咒罵起安保部門的粗魯與不堪,彷彿自己是保護公主的騎士。

“就是!那群人渣,王總早就想把他們清理掉了!”

“小妹妹你別怕,有我們在,沒人敢欺負你!”

聽著他們那慷慨激昂的保護宣言,沁如非但沒有露出被安慰的表情,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風中搖曳的銀鈴,卻又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戲謔。

“大哥哥們不用再擔心他們了哦。”

她歪了歪可愛的小腦袋,那雙清澈如水,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緩緩地掃過面前這群已經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用一種彷彿在陳述事實般軟糯悅耳的聲音,輕聲說道:“你們說的那些安保部門的大哥哥們,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呢。”

“因為啊……”少女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甜美純真。

“……就在剛才,他們一百多個人,已經全部都被人家,一個人殺光了哦。”

死寂。

短暫的、令人尷尬的死寂之後,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小妹妹你真會開玩笑!”

“一百多號人殺光了?就憑你?你是電影看多了吧?”

“太可愛了!這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還這麼幽默!”

他們都以為,這只是一個誤入此地的美少女,在用一種笨拙的方式開著玩笑。他們根本無法將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嬌柔甜美的女孩,與殺光一百多個壯漢這種匪夷所思的畫面聯繫在一起。

王傑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他伸出手,就想去拉沁如那隻白皙柔嫩的小手,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好了好了,別鬧了,跟哥哥我們一起走吧,你想找誰,哥哥幫你找。”

就在他那油膩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沁如肌膚的瞬間。沁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的溫度隨之褪去。

“人家,可沒有在開玩笑哦。”

她那輕柔而又淡漠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在王傑的耳邊輕輕響起。

“人家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把這個基地裡的所有人,一個不留地,全部都處決掉的。”

在王傑那依舊掛著輕浮笑容的錯愕瞳孔中,一道黑色的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毫無徵兆地從下方閃電般向上撩起!

沒有絲毫的預兆。

那條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曲線優美得如同藝術品,以超越了視力極限的速度,從地面猛地高高抬起。裙襬如同一朵在狂風中瞬間綻放的黑色曇花,向上瘋狂地綻放。

然後這片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僨張的風景,帶來的卻是死亡。

沁如那隻被絲襪繃得緊緊的、優美挺翹的足背,如同最鋒利的戰斧,精準而毫不留情地,結結實實抽擊在了王傑脖頸的右側!

“咔——砰!!”

一聲介於骨骼碎裂與悶響之間的恐怖聲音,是沉悶到令人牙酸的爆響,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呃啊——!”

王傑的慘叫聲剛一出口,他那引以為

傲的俊美身軀,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的破布娃娃,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砸在了側面冰冷的金屬牆壁之上!

然而,他甚至沒有機會順著牆壁滑落,那道剛剛才將他擊飛的黑色魅影,便已經如影隨形而至。那隻剛剛才將他抽飛的、完成了致命一擊的黑絲玉足,順勢向上,後發而先至,在他撞上牆壁的同一瞬間,已經優雅而殘忍地死死踩在了他那已經軟塌塌垂下、幾乎已經被踢斷的脖頸,然後將他整個人都釘在了冰冷的牆面之上!

前排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呆滯地,一動不動地死死聚焦在了眼前這幅美少女黑絲美腿高高抬起的香豔畫卷之上,好像根本沒有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那個前一秒還在對他們巧笑嫣然的絕美少女,此刻正以一個芭蕾舞演員般優雅的站姿,一條腿筆直地支撐著地面,另一條腿則高高抬起。她那隻被黑色絲襪包裹得圓潤小巧的玉足,正殘忍卻又帶著一絲藝術品般美感地踩在王傑的喉嚨上,將那個不久前還在談笑風生的王傑,如同踩死一隻蟑螂般,毫不費力地死死釘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而王傑,這位遠山集團的“太子爺”,此刻正像一幅被釘在牆上的抽象畫,身體無力地懸掛著,雙腿勉強接觸著地面,徒勞地抽搐、蹬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瀕死悲鳴。

“呃……嗬……嗬……”

痛苦與窒息的悲鳴。

男人那張英俊的臉龐,此刻正因極度的缺氧而漲成了恐怖的豬肝色,雙眼外凸,佈滿了血絲。他那雙曾經彈奏過無數名貴鋼琴、簽署過無數鉅額合同的手,此刻卻像兩條離了水的魚,在那隻踩住他脖頸的、看似纖細柔嫩的黑絲小腿上,絕望、屈辱、徒勞地抓撓著,試圖從那死亡的禁錮中,摳出哪怕一絲生存的縫隙。

但他的任何掙扎,都如同蜉蝣撼樹。

那隻腳,那隻被厚黑色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甚至還帶著一絲少女溫熱的玉足,此刻如同澆築了萬噸鋼鐵的山峰,紋絲不動。

人群的最前端,陷入了一片死神降臨般的寂靜。那些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男人們,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逃跑。他們的眼中,彷彿沒有了那個正在痛苦掙扎的同伴。只剩下那條腿。那條以一種充滿了絕對支配力的姿態,高高抬起的、修長而致命的黑絲美腿。

後排的人群,看不清前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感覺到隊伍突然停滯,然後便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撞擊和幾聲模糊的悲鳴。

“怎麼回事?前面怎麼不走了?”

“媽的,堵在這裡幹什麼?拉屎嗎?”

急躁的催促聲與好奇的議論聲,從後方傳來,如同另一個世界的聲音,與前排這片詭異的死寂,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無數呆滯目光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位美麗的處刑者。她甚至連頭都沒有側一下,去看一眼那個正在自己腳下,如同螻蟻般垂死掙扎的男人。

她只是維持著這個致命的高抬腿姿勢,將她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對著面前那群早已呆若木雞的“觀眾”,綻放出一個如同天使般純真,又如同惡魔般魅惑的嫣然微笑。

然後,她那支撐在地面的足尖微微踮起,纖細的腰肢隨之緩緩發力,那隻踩在王傑脖子上的致命玉足,便開始穩定優雅地,一

寸一寸地,殘忍地沿著冰冷的牆面向上抬升。

“嘎……吱……嘎吱吱……”

那是頸骨被無法抗拒的力量緩緩擠壓、即將達到斷裂臨界點時,所發出的令人牙酸膽寒的慘鳴聲。

王傑的身體,也隨著她腿部的抬升,被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拖起。他的雙腳徹底離開了地面。窒息的痛苦讓他掙扎得更加劇烈。他的雙腳無力地在空中亂蹬著,像一個被掛上了絞刑架的囚犯,鞋跟在金屬牆壁上瘋狂地蹬踏,發出“砰、砰、砰”,如同催命鼓點般的悶響。他的臉,因為更加徹底的窒息,已經從豬肝色,變成了恐怖的黑紫色。他的掙扎,也慢慢從最初的激烈,變成了痙攣般微弱的抽搐。

而沁如,只是微笑著。她那筆直抬起的黑絲美腿,還在繼續向上。

一百度……一百二十度……一百五十度……

最終,那條致命的黑絲美腿,再次穩穩地停在了近乎180度,舒展成垂直一字馬的位置。

她那嬌柔的、玲瓏浮凸的青春胴體,此刻再次化作了一座華麗而致命的絞刑架。整條柔若無骨的黑絲美腿,都緊緊地貼在了王傑的軀幹之上,絲襪的細膩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大腿根部,抵在他的襠部;小腿,壓過他的胸口;而那隻嬌嫩的玉足,則如同最後致命的長釘,死死地鎖住他的喉嚨,將他整個身體高高地釘在牆壁之上,雙腳離地,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王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窒息的痛苦,頸骨即將被碾碎的恐懼,以及在那片黑暗降臨前的最後一刻被迫仰視到的,那片被黑絲與內褲所包裹,散發著致命芬芳的風景……

然後,碾壓開始了。

沁如那整條貼在他身上的美腿,肌肉在一瞬間猛然繃緊!一股純粹蠻橫,如同萬噸液壓機般的恐怖力量,從上至下,開始對他整個軀幹進行毀滅性的擠壓!

“嘎……吱……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密集的、令人牙酸膽寒的骨骼碎裂聲,如同炒豆子般連綿不絕地響起!

王傑的胸腔,在她那看似柔嫩的美腿碾壓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塌陷。他那因窒息而張大的嘴裡,噴出的不再是空氣,而是一口又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粘稠血漿。

她還在繼續施壓。肋骨、胸骨、脊椎……他上半身所有的骨骼,都在這無可抵擋的力量面前,被一寸一寸地殘忍擠壓、變形、粉碎!

直到那串恐怖的骨裂聲徹底平息,王傑的身體也停止了最後一次微弱的抽搐,像一袋被徹底擠幹了水分的垃圾,軟塌塌地掛在那條致命的美腿之上。

而沁如似乎還不滿意,男人如果此刻還奇蹟般活著的話,那他最後應該所能感覺到的,是那隻踩在他脖頸上的嬌嫩玉足,彷彿是有些無聊般,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向外輕輕地——一扭。

“咔嚓。”

一聲清脆的終結之音,宣告著對男子死亡的再度聲明。那早已斷氣的頭顱,被徹底地扭斷了連接。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收回了那條致命的兇器。隨著她那隻致命的玉足輕盈地落在地面,王傑那具尚有餘溫的扭曲屍體,也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的破爛麻袋般,軟塌塌地順著冰冷的牆壁滑落在地。

他的臉上,還凝固著死前那混雜了震驚、痛苦、窒息,以及一絲對那迷人美腿迷醉的病態。然而他那身昂貴的西裝之下

,從頸部到小腹,卻留下了一道駭人的、長長的、清晰無比的美腿形狀的凹陷。在那道致命的印痕之下,他的骨骼,內臟,都已經被徹底地碾成了一灘無法分辨的模糊肉醬。

前排的人群中,那片凝固的死寂,終於被王傑屍體滑落在地那一聲沉悶的“噗通”聲徹底擊碎。

“啊——殺人了!!!”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地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這聲尖叫,如同投入滾油的一滴冷水,瞬間引爆了整個螺旋走廊。

恐懼,在前排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自詡為社會精英的男人們中間瘋狂地蔓延開來。他們那些因酒精、縱慾和安逸生活而鬆鬆垮垮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原始而不加掩飾的驚駭。他們如同受驚的獸群,猛地轉過身,大腦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逃!

“怪物!她是怪物!”

“快跑!快跑啊!”

他們不顧一切地向著來時的路,向著螺旋走廊的更下層瘋狂地回奔。擁擠、踩踏、咒罵、哭喊……所有文明的偽裝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撕碎,只剩下動物般求生的醜態。

後排的人群雖然看不清前方那具悽慘的屍體,但那聲沉悶的爆響、那淒厲的悲鳴,以及前排人群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恐慌,足以讓他們的大腦也被求生本能所接管。混亂的洪流瞬間逆轉,上百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社會精英,此刻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體面與風度,化作了一股充滿了驚慌與恐懼氣息的奔騰獸群,向著他們來時更下層的黑暗中亡命奔逃。

然而,在這片混亂的洪流之中,總有那麼一兩個尚未被恐懼徹底沖垮理智——或者說,被男性那點可悲的、自以為是的英雄主義衝昏了頭腦的蠢人。

“都別亂!她就一個人!我們一起上!”一個身材頗為健碩、看起來像是常年泡在健身房裡的部門主管怒吼一聲,他身旁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壯起了膽子,兩人對視一眼,如兩頭被逼入絕境的公牛,咆哮著從混亂的人群中逆流而上,一左一右,朝著那個依舊靜立在原地,彷彿對眼前的混亂視若無睹的少女猛撲過去!

沁如看著那兩個衝來的身影,臉上那天使般的微笑沒有絲毫改變,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夾雜著憐憫與愉悅的玩味。

衝在最前面的健碩男人,離她只剩下不到兩米的距離!他甚至已經能聞到那股讓他血脈賁張的茉莉花香,他那因腎上腺素而充血的大腦中,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將這個小美人狠狠壓在身下,用自己強壯的身體,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淫穢畫面。然而,當他的視線再次不可避免地落在那雙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的、此刻正靜靜併攏的修長美腿上時,他的心跳還是無可救藥地漏了一拍。

就是現在!

他怒吼一聲,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張鐵鉗,張開五指,朝著沁如那雪白纖細的脖頸狠狠抓去!

然而,他抓到的,只是一縷致命茉莉花香的殘影。

少女她甚至沒有後退。她只是將重心優雅地向後一沉,身體微微下蹲,那條修長的、包裹在黑絲裡的右腿,便如同蟄伏已久的黑色毒蟒,貼著地面閃電般地彈出。黑色的絲襪,在她那瞬間繃緊的小腿肌肉上,勒出了一道道毀滅般美感的性感紋理。

下一秒,這道黑色的殘影,精準而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前衝的左腿膝蓋之上!

“咔嚓

——啪!!”

一聲骨骼被硬生生從中斷裂的清脆爆響!健碩男人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他那引以為傲,足以深蹲兩百公斤的膝關節,便已經被沁如那看似纖細的腳踝,如摧枯拉朽般從正面硬生生地踢碎!脆弱的膝關節向著與生理結構完全相反的方向詭異地對摺過去,白森森的、沾染著血肉的骨茬,甚至刺穿了昂貴的西褲布料,暴露在空氣之中!

“呃啊啊啊!!”

劇痛,如同燒紅的鋼針,瞬間從他的膝蓋炸開,貫穿了他的整個神經系統。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失去了所有平衡,不受控制地單膝重重跪倒在地。他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曲。然而他這個屈辱的姿勢,這個被迫仰視的角度,卻讓他將那片他本不該覬覦的風景看得更加清晰了。那朵因抬腿而綻放的黑色裙襬尚未完全落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雙剛剛才輕而易舉地粉碎了他膝蓋骨的致命美腿,是如何從豐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兩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圓潤曲線。他能看到,那包裹在厚重黑絲之下的、神秘的黑色棉質內褲的輪廓,以及在那輪廓之下的略微隆起……

好美……

劇痛之中,他那被男性本能所支配的大腦,竟然不受控制地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而沁如,則根本沒有給他繼續沉浸在這種遐想中的機會。她那俏臉上,帶著一絲彷彿在憐憫般的溫柔微笑。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她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向後拖翻,一雙美腿分開,穩穩跨在他那被抓住的頭顱兩側。緊接著,男人便感覺到自己那根粗壯的脖頸,被兩條溫熱滑膩,散發著迷人芬芳的黑絲大腿,從兩側溫柔地夾住了。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體溫與濃郁茉莉花香的、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力量。

“再靠近一點點哦……”

輕柔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隻抓住他頭髮的小手,猛地向上一拽!他那朝上的面部,便被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拽進了那片他剛剛還在仰望的、溫暖而致命的“聖域”之中!

“唔——!!!”

男人的驚呼,被徹底地堵死在了喉嚨裡。他的整個世界,瞬間被一片溫暖柔軟、充滿了彈性與神秘芬芳的黑暗所吞噬。他的下巴深陷在那柔軟的臀縫之中;他的口、他的鼻,他整張臉,都被那片隔著絲襪與內褲,卻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神秘花園,嚴嚴實實地覆蓋、塞滿,毫無縫隙!

他的呼吸被堵塞,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讓更多混合了少女體汗、布料纖維和濃郁幽香的氣息,更加深入地灌入他的口鼻。窒息感,與那侵入心脾,濃郁到極致的少女幽香,讓他忘掉了疼痛,埋在少女裙下的面容也不由得露出痴迷而幸福的笑容。

他那粗壯的手臂,此刻像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在那雙正夾住他脖頸,滑膩而富有彈性的黑絲大腿上,無力、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痴迷地撫摸與抓撓。

好幸福……這就是……天堂嗎?

然而,這天堂般的體驗,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少女若無其事地收緊了大腿。

“呃!……嘎……嘎嘎……!!”

那豐腴柔嫩的大腿內側肌肉向內擠壓。男人那充滿了痴迷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因極致的窒息與恐懼而扭曲的猙獰。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堅硬的頸椎骨,正在那兩瓣豐腴腿肉的無情碾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

“啊❤”

沁如輕扭著大腿,輕輕發出了一聲煽情的呻吟,彷彿在幸福地享受著那禁秘的三角區下男人的掙扎。

男人想求饒,但他的嘴,正被那片柔軟的禁地堵得嚴嚴實實。他想掙扎,但他的身體,早已被這香豔的絞索徹底鎖死。他那雙撫摸著黑絲大腿的手,瞬間變成了絕望的拍打,但每一次落下,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沁如看都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維持著這個致命的姿勢,輕眯著有些迷離的媚眼,輕描淡寫地,向內猛然一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不帶一絲拖泥帶水的骨裂聲。男人的頸椎骨,連同周圍所有的肌肉與血管,被徹底而乾脆利落地絞成了粉碎。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泥般向前倒去。

與此同時,那個與他一同衝上來的瘦高個男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從被踢斷膝蓋到被按在裙底絞斷脖頸,一瞬間被香豔而又慘烈地處決,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太遲了。

“真是的……總是讓人家玩的不盡興……討厭嘛❤”

沁如依依不捨地鬆開大腿間那具溫熱的屍體,黑絲纖足在地上一蹬,然後一隻纖細的手臂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抓住了對方的後頸。然後,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發力,將那個男人瘦高的身體,如同扔一個布娃娃般,硬生生地拉了回來,然後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

瘦高個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頭頂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而就在他身體前傾的瞬間,沁如那另一條蓄勢已久的黑絲美腿,如同蓄滿了力量的攻城錘,膝蓋彎曲,自下而上狠狠頂在了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正在下墜的臉上!

“砰——!!!”

男人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上,鼻樑骨與顴骨在一瞬間便被這恐怖的膝頂撞得向內塌陷粉碎!溫熱的鮮血混合著牙齒的碎片,從他那扭曲的嘴中狂噴而出!

然而,沁如並沒有鬆開那隻抓住他後頸的手。

她看著那張已經不成形狀的、如同爛肉般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彷彿對自己的作品感到一絲不滿意的、略帶挑剔的可愛表情。沒有絲毫的停歇,沁如便繼續了這充滿了殘忍的節奏,將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那堅韌的膝蓋上撞去!

“砰!”

“砰!”

“砰!”

上頜骨、下頜骨……所有構成他面部輪廓的骨頭,在這連續的撞擊之下,都化作了一堆混合著血肉與牙齒的模糊漿糊!不等他徹底昏死過去,沁如抓著他後頸的手便把他猛地向上一丟,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而堅硬的膝蓋骨,最後一次狠狠地頂在了那已經化作一灘爛肉的下巴之上!

“砰——轟!!!”

一股無與倫比的向上衝擊力,瞬間灌注到了男人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頭顱之中,那股凝聚了沁如全身力量的、恐怖的爆發力,將他那本就瘦弱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火箭般垂直向上擊飛了出去!

在眾人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那顆早已被撞得稀爛的頭顱,重重地撞在了上方那堅硬的金屬天花板之上。

噗——嗤——!!!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那顆頭顱,就如同一個被狠狠砸在牆上的、熟透了的爛番茄,在一瞬間毫無保留地爆裂開來。灰白

色的腦漿、暗紅色的血液、以及粉白色的頭骨碎片,混合成了一灘粘稠溫熱、令人作嘔的液體,如同最絢爛、也最噁心的煙花,在冰冷的天花板上轟然綻放。

而那具失去了頭顱,如同噴泉般瘋狂噴湧著鮮血的無頭屍體,在空中無力地翻滾了半圈,然後才如同被剪斷了線的木偶,“噗通”一聲,重重地從半空中摔落下來,摔落在那片早已被鮮血與腦漿染紅的地板之上,四肢還在不受控制地、神經質地抽搐著。

前排那些亡命奔逃的人群,雖然沒有看清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地獄繪圖的具體細節,但那幾聲殘忍駭人到極致的撞擊聲,以及那從天而降、溫熱粘稠的“血雨”,足以讓他們那早已被恐懼所佔據的神經,徹底崩潰。

他們的奔逃,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

而沁如,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屍體旁。她伸出那隻白皙柔嫩的纖纖玉手,優雅地探入自己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溫暖溼潤的乳溝,緩緩地掏出了那個冰冷堅硬、閃爍著微光的總遙控器。

她的指尖,在上面輕巧地按動了幾下。

轟——!轟——!轟——!

一連串沉重到令人絕望的、金屬摩擦的巨響,從螺旋走廊的四面八方,同時響起。那些剛剛才被打開,通往各個辦公室的厚重保險門,在這一刻,再一次無情地徹底地合攏、鎖死。

“不——!!!”

“門!門關上了!!”

絕望的嘶吼聲與拍門聲,從走廊的四面八方傳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那個控制器重新塞回那片柔軟的聖域。她赤著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纖足,嬌嫩的襪底早已被這片血海浸染得一片溼滑粘膩,但她卻彷彿踩在自家的羊毛地毯上一般,從容而優雅。她邁著那慵懶而致命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跟著那股絕望哀嚎的驚慌人潮。

這不再是一場追殺。這座被她親手封死的鋼鐵牢籠,即將變成她一個人華麗而血腥的狩獵場。

偶爾有幾個跑在最後、驚魂未定,卻又因為沒有親眼看到那兩場慘烈處決而心存僥倖的男人,在看到身後那個不緊不慢跟來的、嬌柔得彷彿一推就倒的絕美少女時,心中那被恐懼壓抑的男性尊嚴與征服欲再次冒頭。他們嘶吼著,轉身試圖衝上去將這個“瘋女人”制服。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咆哮著揮舞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消防斧,朝著沁如猛衝過來。然而,沁如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就在消防斧那冰冷的鋒刃即將觸及她那雪白脖頸的瞬間,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向後一個下腰,整個身體以一個驚人的柔韌度向後彎折,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緊接著,她那支撐在地面的黑絲玉足猛地發力,整個身體如同被壓緊的彈簧般向上彈起,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在空中便化作死神的致命剪刀,精準地從下方剪住了刀疤男持斧的手臂與脖頸。

“咔嚓!”男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手臂與頸骨便被同時絞斷。

又有一個看似精明的男人,趁著沁如處決別人的瞬間,從側面悄悄靠近,試圖用一個擒抱將她制服。然而,就在他自以為即將得手的瞬間,沁如的身體卻柔弱無骨一般,以他為軸心,輕盈地一轉,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少女整個人順勢便坐到了他的後背之上。男人只覺得一股香風襲來,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

重量便壓在了他的脊椎之上。騎在他背上的少女,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一扭!

“咔嚓!”

玉臀碾壓在他的後背,整條脊柱硬生生地從中斷裂。

踩殺,絞殺,踢殺,撞殺……

跑的慢的人落在隊伍後面,而她的身影便在這混亂的人群中穿梭,如同黑色的蝴蝶,每一次翅(美)翼(腿)的扇動,都會帶走一兩條鮮活的生命,留下一片悽美的血花。

最終,螺旋走廊抵達了它的終點。

這裡是一片相對寬闊的圓形平臺,如同地獄最底層的圓形劇場。冰冷的金屬牆壁環繞四周,唯一的出口,那扇通往外界,比銀行金庫還要厚重的巨大保險門,此刻正嚴絲合縫地緊閉著,門面上冰冷的金屬光澤,映照出一百多張因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他們像一群被趕入屠宰場的牲畜,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擁擠,推搡,喘息。

然後,她來了。

一陣輕盈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羽翼般悄無聲息地滑入。黑色的死神少女,款款走來。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混亂人群的後方,彷彿一位誤入了喧囂集市的優雅貴族。

她身後蜿蜒向上猩紅階梯,已經堆滿了扭曲的屍骸。她那件優雅的黑色連衣裙,依舊纖塵不染,只有那雙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的纖足,嬌嫩的襪底早已被蜿蜒的血泊浸染得一片溼滑粘膩,但她的步伐卻依舊從容得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中漫步。

她看著眼前這群擠作一團、瑟瑟發抖的男人,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上,緩緩綻放出了一抹天真爛漫的、彷彿看到有趣景象般的甜美笑容。

“各位大叔與大哥哥們,已經沒有可以逃跑的地方了哦。”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像山間的清泉,卻讓這片充滿了血腥與恐懼的空氣愈發顯得詭異。

“可是,你們有一百多個人呢,”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像個點數糖果的小女孩般,可愛地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這麼多強壯的男人,怎麼看到人家一個17歲手無寸鐵的女高中生,就怕成這個樣子了呢?”

少女的明知故問,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嬌嗔,彷彿是在責怪一群在聯誼會上表現得不夠紳士的男生。然而這番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像蘸了劇毒的繡花針,狠狠地刺穿著在場所有男人那點可憐的、早已被恐懼碾碎的自尊心。

絕望的沉默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研發部門負責人的中年男人。他顫抖著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聲音嘶啞地問道:“為……為什麼要這樣?我們……我們和外面那些安保不一樣!我們只是……只是負責數據和商業洽談的文職人員!我們手上沒有沾過血!就算……就算我們有罪,但也罪不至死吧?!為什麼連我們也要……也要……“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但這聲質問,彷彿也點燃了其他人心中最後一絲求生的僥倖。

“是啊!我們都是做文職的!”

“我們手上一滴血都沒沾過!”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啊!”

求饒聲此起彼伏。

沁如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在聆聽信徒懺悔般悲哀與憐憫的表情。

“大哥哥們說的沒錯哦,”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群迷路的孩子,“在人家的眼裡,你們確實也罪不該死呢。““

但是呢,”她話鋒一轉,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冰冷邏輯,“這是上級下達的命令哦。命令就是,要將遠山集團這顆害人無數的毒瘤,從根部徹底地、連一根毛細血管都不留地完全切除。你們雖然沒有親手握刀,但你們的每一個數據,每一次談判,都在共同維護著這個邪惡的組織,讓它像一顆毒瘤一樣,不斷地生長,不斷地去毒害更多無辜的人。所以呀……”她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可愛表情,“為了能徹底地切掉這顆毒瘤,就只好把構成它的每一個細胞,都全部清理掉了呢。”

她頓了頓,那張純潔的臉上,甚至流露出了一絲彷彿真的在為難的苦惱。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更嚴格的規章哦。‘處刑者’的每一次行動,都必須將所有的目擊者,全部滅口,一個不留,甚至不管他們到底有沒有罪。因為人家的身份是最高機密,如果洩露出去的話,會給人家自己,和整個計劃,都帶來很大的麻煩呢。”

“所以呢,不管大哥哥們到底覺得自己該不該死,但從人家踏入這個基地的那一刻起……”

她的嘴角,再次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甜美而又殘忍的微笑。

“……今天,都只能死在這裡,死在人家的手上哦。”

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被她那輕柔的話語,徹底澆滅。

絕望,如同最濃稠的黑暗,將整個空間徹底吞噬。

“跟她拼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她一個臭娘們嗎?!!”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變了調的咆哮。這聲咆哮,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間引爆了人群中那早已被恐懼壓抑到極限的最後獸性。

“啊啊啊啊啊——!!!”

“殺了這個臭婊子!!!”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理智。那一百多名平日裡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只剩下野獸般的猙獰與瘋狂,如同決堤的洪流,咆哮著,怒吼著,從那片小小的圓形區域中,朝著螺旋走廊出口處那個孤零零的嬌柔身影,猛撲而去!

沁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彷彿在欣賞煙花綻放般的、夾雜著憐憫與愉悅的玩味。

她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就當衝在最前的男人即將觸及沁如那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的瞬間,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一沉,身體如同失去骨骼的黑色水蛇,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誘人姿態,向下一滑,蹲身的同時,身體猛地向左側旋轉,緊接著那條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就如同死神揮出的黑色鐮刀,貼著地面橫掃而出!

衝在最前排的七八個男人,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根本無法抵抗的恐怖巨力。支撐著他們身軀的小腿脛骨被美腿抽中!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密集的骨骼碎裂聲,嗶哩啪啦瞬間連成了一片!

“呃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七八個男人,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在一瞬間齊刷刷地向著不同的方向慘叫著倒下,他們的小腿骨,無一例外地被沁如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記掃堂腿,硬生生地從中斷裂!

人潮的衝鋒之勢,為之一滯。

而沁如,則藉著這一腿迴旋的力量,嬌小的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黑色蝴蝶,輕盈地主動躍入了那片因同伴倒下而出現短暫混亂的人群之中。

一場單方面如芭蕾舞般美

麗的血腥屠殺,正式拉開了序幕。

一個離她最近的男人,剛剛從同伴的慘狀中回過神來,便感覺一陣夾雜著濃郁茉莉花香的香風撲面而來!他驚恐地抬頭,看到的,是那張天使般純潔的絕美臉龐,以及那雙在他視野中迅速放大的、如同死神剪刀般交叉絞來的、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

他甚至連一絲抵抗的念頭都沒能升起,沁如的身體便已經如同柔軟的黑色水蛇輕盈地纏上了他的上半身。那溫熱滑膩的腿肉,緊緊地貼合著他的脖頸與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仍然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在一瞬間情迷意亂。他能聞到那足以讓他意志崩潰的少女體香,他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然後,鎖緊,發力,擰轉!

她那纏住他脖頸的黑絲美腿,如同車輪的輪軸。身體則以他的脖子為圓心,完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空中翻轉!

“咔嚓——啪!!!”

他的頸骨與胸骨,在同一瞬間,被這股無可抵擋的絞殺之力,徹底粉碎。男人的頭顱,連同裡面粗壯的頸椎骨,被這股凝聚了三重力量、無可抵擋的絞殺之力,硬生生地擰成了一團麻花!他的身體,甚至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但那顆頭顱卻已經以一個180度的詭異角度,面向了後方那群同樣在衝鋒的、他自己的同事!

“第一個。”

少女那甜美又如同在數數般的聲音,輕飄飄地迴響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之上。

沁如的雙腿輕巧地一鬆,然後以他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為踏板,再次輕盈地躍起。她在擁擠的人群頭頂上空,如同在自家的舞臺上一般,優雅地舒展著她那柔韌到難以置信的嬌軀。

她倒懸在空中,雙手自然地垂下,那雙致命的黑絲美腿,如同擁有自己生命的蟒蛇,每一次精準的落下,都會纏住一顆驚恐的頭顱,然後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將那顆頭顱的主人,送入永恆的黑暗。

她時而如同黑色的死亡旋風,在人群中極速地穿梭。修長的美腿化作了無數道黑色的殘影,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名男性軀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折斷倒下。她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而堅硬的膝蓋,每一次精準的頂撞,都會將對方的脊椎或胸骨,連同內臟一起,徹底撞成一灘模糊的肉泥。

她時而又會輕盈地落在某個已經被嚇傻了的男人面前,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然後,在那男人因她的美貌而出現片刻失神的瞬間,她那隻穿著黑絲的、小巧玲瓏的玉足,便會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帶著一絲俏皮的意味,精準而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喉骨之上,將那脆弱的骨骼連同生命的氣息,一同踩得粉碎。

還有的時候,她會揮動修長的黑絲美腿,直接兇狠的抽打在男人的下頜骨,把男人的半邊頭顱直接踢得粉碎,鮮血如同小型的噴泉,從他們那斷裂的脖頸處噴湧而出。黑絲玉足有時還抽打在男人的天靈蓋上,如同被鐵錘砸中的雞蛋殼,在一瞬間毫無懸念地向內塌陷、粉碎。.灰白色的腦漿與鮮紅色的血液,混合成了一灘粘稠溫熱、令人作嘔的液體,從男人的七竅之中狂噴而出!

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但這一切的混亂與血腥,都彷彿與她無關。除了浸透了血漿的黑絲玉足,她的裙襬和軀幹都沒有濺上哪怕一滴鮮血

。她就像一個穿梭在紅色暴雨中的黑色精靈,每一次輕盈的閃躲,每一次優雅的起舞,都精準地避開了那些飛濺的汙穢液體。

屠殺,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卻又無比藝術與美麗的屠殺。

人群的士氣,終於徹底崩潰了。他們不再反抗,不再嘶吼,而是哭喊著,轉身朝著那扇冰冷的、緊閉的保險門亡命奔逃。那裡沒有出口,但那裡,是離身後那個黑色死神最遠的地方。

然而,在這座被徹底封死的牢籠裡,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一個跑得最快的男人,剛剛衝到那扇巨大的保險門前,便感覺到背後香風一閃。他甚至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曲線優美的腳後跟,便已經帶著千鈞之力,從上至下,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後頸之上。“咔嚓!”頸骨斷裂的軀體便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頭的軟泥般,軟塌塌地順著鐵門滑落在地。

看著同伴們一個個以無比悽慘的方式,被那個少女如同玩物般肆意地虐殺,慘死於裙下美腿,剩下最後那十幾個男人,精神徹底地崩潰,他們甚至連再多看那個黑色魔女一眼的勇氣都徹底失去了。他們發出了絕望而不似人聲的哀嚎,背對著那個正在緩緩靠近的死神,雙膝重重地跪倒在地。他們將自己的額頭,抵在那冰冷的、無法逾越的鐵門之上,雙手如同瘋了一般,在那堅硬的金屬表面上,進行著最後一次的、徒勞而又充滿了屈辱的拍打與抓撓。

“放我們出去!求求你!放我們出去啊!!”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哭喊聲,求饒聲,拍門聲,混合成了一曲絕望的交響。他們就那麼背對著那片正在上演的屠殺地獄,無力地跪倒在地,雙手依舊機械地、徒勞地拍打著那冰冷的門扉,彷彿在向某個不存在的神明,進行著最後的、可悲的祈禱。

而真正聽到了他們的祈禱的,是這片狹小空間裡唯一的,掌管生死的美麗神明。

那優雅的腳步聲,穿過了身後那片由慘叫與骨裂聲構成的血腥背景音,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一個跪在最外圍的男人,依舊閉著眼睛,涕淚橫流地拍打著鐵門。他感受到身後一陣熟悉的茉莉花香襲來。他甚至連回頭的勇氣都鼓不起來,黑絲玉足便已經悄無聲息地,帶著一絲彷彿生怕驚擾了他祈禱般的溫柔,輕輕地落在了他的後腦之上。

他身體一僵。然後他便感覺到那隻看似纖細柔嫩的玉足,開始緩緩而不容抗拒地向前施壓。

“嘎……吱……”

他的頭顱被這股力量,緩緩地向著前方那冰冷的鐵門壓去。他的額骨,與堅硬的金屬發生了接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不……不要……”他終於從那崩潰的情緒中,發出了一聲瀕死的、充滿了恐懼的哀求。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那隻腳更加沉重、也更加殘忍的壓力。

“噗——嗤!”

沒有給他任何機會。黑絲玉足平穩地向前碾壓著,如液壓機般彷彿沒有任何突然的發力,他的整個頭顱,便突然如同一個脆弱的雞蛋,被硬生生地踩爆在了那扇冰冷的鐵門之上!

腦漿與血液在灰色的金屬門面上轟然綻放,然後又緩緩粘稠地向下流淌,將他軀幹那身昂貴的西裝,染上了一抹絕望的色彩。

而他那具失去了頭顱支撐的跪立屍體,依舊保

持著那個祈禱般的卑微姿勢,雙手還黏在那扇沾染了自己腦漿的絕望之門上。

沁如收回了那隻浸潤了不知多少血液,精液與腦漿的黑絲玉足,她沒有絲毫的停頓,如同一個正在進行流水線作業的無情工人,邁著那優雅而冷酷的步伐,走向了下一個跪地求饒的可悲靈魂。

輕柔地落腳。

優雅地施壓。

“噗哧”

“噗哧”

她就那樣。用她那隻沾染了無數鮮血與慾望,卻依舊顯得那麼純潔而誘人的黑絲玉足,如同在進行一場充滿了神聖感的死亡洗禮般,將這些背對著她、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放棄抵抗的可悲男人,將他們的頭顱,一個接一個地,如同踩碎熟透的葡萄般,溫柔而殘忍地踩爆在那扇冰冷的鐵門之上。

留下的,是一具又一具,跪立在鐵門前,雙手高舉,彷彿在進行著某種集體禱告儀式般、悽慘而又詭異的無頭屍骸。

在這片由斷肢與哀嚎構成的血肉磨坊中,最後的反抗之聲,來自於一個身材矮小,面容卻十分兇狠的男人。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咆哮著,揮舞著從不知從何處撿來的一根金屬扳手,朝著沁如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脖頸狠狠砸去。

當然,沁如甚至連閃躲的興趣都沒有。

就在那根金屬扳手即將觸及她那雪白肌膚的前一剎那,一隻手,一隻白皙,柔嫩,纖細得如同初春柳枝,彷彿不屬於這個血腥世界,理應只用來彈奏鋼琴或是執筆作畫的玉手,以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優雅姿態,輕描淡寫地迎了上去。

沒有格擋,沒有撥弄。

那隻手沒有去試圖擋住那勢大力沉的扳手,而是直接精準地掐住了男人那佈滿了虯結肌肉與暴起青筋的脖頸。

沉重的金屬扳手,在距離沁如髮梢不到一釐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矮小男人的衝鋒之勢戛然而止,他眼中的兇光,瞬間被一種無法置信的恐懼所取代。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彷彿被一隻由最頂級的暖玉所雕琢而成的、冰冷而堅硬的刑具死死鎖住。那五根纖細得如同青蔥般的玉指,此刻卻如同五根燒紅的鋼釘,深深地嵌在他那堅實的頸部肌肉之中,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頸動脈,正在那冰涼而柔軟的指腹之下,驚恐而徒勞地瘋狂搏動。

他想掙扎,想揮動手中的武器。但他所有的力量,在那隻看似弱不禁風的小手面前,都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大叔,力氣這麼大,會弄疼人家的哦。”

沁如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此刻卻被自己單手提離地面的男人,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軟糯悅耳,像是在對一個不懂事的頑童進行溫柔的嗔怪。

然後,在壯漢那因恐懼而急劇收縮的瞳孔中,他看到那隻掐住他脖子、嬌柔得彷彿一握即碎的玉手,皓腕輕轉,手臂緩緩地向上抬升。矮小男人的身軀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如同拎起一隻小雞般,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呃……嗬……嗬嗬……”

男人的雙腳在空中無力而瘋狂地亂蹬著,像一個被掛上了魚鉤的醜陋青蛙,試圖尋找一絲可以借力的支撐。他手中的扳手“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雙手本能地抓向沁如那隻纖細的手腕,試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其掰開。

然而,他那強硬的指力,在那截如同象牙般光滑圓潤的手腕上,卻連一絲紅痕

都無法留下。

“嘎……吱……嘎吱吱……”

一聲聲骨骼被緩緩擠壓變形的悲鳴,從他自己的脖頸處,清晰地傳入他那因缺氧而開始嗡鳴的大腦。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堅硬的喉結、粗壯的頸椎,正在那五根看似柔嫩的手指之下,被一寸、一寸地、如同在揉捏一塊橡皮泥般,殘忍地改變著形狀。

“呃……嗬……嗬……”

他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了瀕死如同破風箱般的嘶鳴。他的臉,因為極致的窒息與痛苦,已經漲成了詭異的醬紫色。在那雙因恐懼而外凸的眼球中,最後倒映出的,是少女那張越來越近的、純潔無瑕、帶著一絲天真笑意的絕美俏臉。

“你看,這樣不就乖多了嗎?”

沁如微笑著,那飽滿的櫻唇,微微開啟。

伴隨著她吐出的一個無聲甜美的氣音,那隻白皙的玉手,猛然向內一握!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不帶一絲拖泥帶水的終結之音。那早已被擠壓到極限的頸椎骨,連同周圍所有的肌肉、血管與氣管,在一瞬間被幹脆利落地徹底捏成了粉碎!

沁如鬆開了手,彷彿只是丟掉了一個玩膩了的、骯髒的布娃娃。那具溫熱的矮小屍體,“噗通”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纖足之旁,濺起一小片混合了鮮血與腦漿的汙穢水花。那顆頭顱,以一個詭異到極點的角度,軟塌塌地歪在一邊,臉上還凝固著死前那混雜了無邊恐懼與無法置信的猙獰。

這片圓形的地獄劇場,所有的喧囂與反抗,應該都已經徹底歸於了沉寂吧。

滿眼望去,只剩下堆積如山的扭曲屍骸,以及那扇沾滿了一大片紅白之物的絕望之門。

哦,不。

在門邊,還剩下最後一個活物。

那是一個身材瘦弱、戴著一副厚重黑框眼鏡的男人。他看起來像個常年不見天日的程序員,此刻正背靠著那扇冰冷而緊閉的保險門,雙腿大張地癱坐在那片由鮮血與腦漿匯成的粘稠水泊之中。

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他的視線,呆滯地越過那堆積如山,形狀各異的同事屍骸,最終落在了那個剛剛才徒手捏碎了男人脖頸,隨意丟棄了一具溫熱屍體,正微笑著緩緩向他走來的絕美死神身上。

一股溫熱的騷臭液體,從他那昂貴的西褲襠部,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淡黃色的液體,在那片暗紅色的血泊中迅速地擴散開來,形成了一片更加汙穢、也更加可悲的區域。

他已經被嚇得失禁了。

沁如的腳步,在他面前停了下來。她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頭,可愛的小鼻子輕輕地翕動了一下,嫌棄地皺了皺,似乎是聞到了那股混雜在血腥味中令人不悅的騷臭。

“好髒啊。”

她輕聲呢喃道,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甚至連一絲憐憫都懶得施捨。

男人聽到她的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般的嘶吼,似乎想要求饒,卻因為過度的恐懼,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沁如似乎也懶得再聽他那可悲而又毫無意義的呻吟。她甚至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徹底失去了。她只是淡漠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黑色的絲襪玉足,早已被無數粘稠的紅

白濁液浸透,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詭異的溼滑光澤。那隻包裹在絲襪裡的嬌嫩玉足,就那樣精準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左胸口的心臟位置。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男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

“咔嚓!呃啊——!!”

一股凝聚到極點的恐怖重量,從那隻看似纖細的玉足之上轟然傳來!他那脆弱的胸骨與肋骨,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枯樹枝,在一瞬間便被毫不留念地踩得向內塌陷、粉碎!

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滾燙鮮血,從他那因劇痛而張大的嘴中狂噴而出,將他胸前的白襯衫,染上了一抹更加絕望的色彩。幾根斷裂的鋒利肋骨茬,更是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肉,甚至從內部刺破了他那顆正在瘋狂擂動的驚恐心臟。

然而,處決還未結束。

沁如的臉上帶著一絲彷彿在進行某種日常鍛鍊般輕鬆而愜意的微笑。那隻踩在他胸口的致命玉足把他死死地釘在了身後那扇冰冷巨大的保險門之上,開始緩緩地向上施力,將他那瘦弱的身體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抬起,如同踩著一塊無用的踏板般,殘忍地沿著背後那冰冷的鐵門向上抬升。

他的雙腳,在離地十幾釐米的空中,無力徒勞地神經質抽搐著。

“嘻嘻,”沁如看著腳下這個被自己高高釘在牆上、如同昆蟲標本般垂死掙扎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孩子氣的燦爛笑容,“大哥哥,女孩子的腳力氣是不是很大?”

“人家最喜歡這樣,把不聽話的男孩子,踩在牆上動彈不得的樣子了呢。”

沁如的臉龐略帶著一絲愉悅的潮紅,玉手輕撫著繃緊的黑絲大腿,溼漉漉的大眼睛幸福地望著被釘在牆面上痛苦扭動的男人,卻難掩少女的快感與興奮。她的聲音,如同最溫柔的魔咒,迴響在男人那即將被黑暗吞噬的意識之中。

他最後的感官,是被那尖銳的碎骨貫穿心臟,撕心裂肺的劇痛;是那隻踩在他胸口,彷彿蘊含著整個世界重量的,黑絲玉足的致命的溫熱與柔軟;以及從那隻玉足之上散發出的、那股讓他靈魂都為之沉淪的、血腥與茉莉花香的最後芬芳……

然而,她似乎也確實沒有多餘的時間,再來陪這個已經被徹底玩壞的“玩具”了。

她臉上幸福愉悅的笑容不變,那隻踩在他心臟上的黑絲玉足,腳後跟微微抬起,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而堅硬的足尖之上。

然後纖細的腰肢隨之猛然發力——猛力一壓,再輕輕一旋!

“噗——嗤——!!!”

一聲比剛才更加沉悶、如同熟透的果實被徹底踩爆,汁水四溢的聲響。

男人那顆本就被斷骨刺穿的心臟,連同周圍的肺葉與碎裂的肋骨,在這最後致命的一擊之下,被徹底地碾成了一灘無法分辨的模糊肉醬。

他的身體猛地一弓,最後一口混合著心血與肺泡的暗紅色血沫,從他那早已失去血色的嘴中噴湧而出,然後,他那因劇痛而圓睜的雙眼,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沁如緩緩地收回了那隻完成了處決的玉足,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那具正在順著鐵門緩緩滑落的可悲屍體。

她輕盈地轉過身,那件優雅的黑色連衣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冷靜的弧線。她赤著那雙早已被各自濁液徹底浸透的黑絲纖足,嬌嫩的襪底踩在

粘稠的血泊中,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她就那樣頭也不回地,穿過了這片由她親手締造的、屍山血海的地獄,走向了旁邊那扇屬於王遠山的辦公室大門。留下身後這片由一百三十多具悽慘屍骸構成的屠宰場,在血腥味與寂靜中,還有一抹清澈的茉莉花香。

第一章 遠山集團篇(7)終末

王遠山那雙肥厚的手掌死死地撐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慘白,整個人像是一座即將坍塌的肉山,全靠著那點殘留的求生本能才勉強維持著站立。他手中那把鍍金的大口徑手槍,此刻正隨著他劇烈顫抖的手臂,毫無章法地在空氣中畫著圈,槍口雖然對準了那扇緊閉的合金大門,但那劇烈抖動的幅度卻出賣了他內心早已崩塌的防線。冷汗順著他油膩的地中海髮際線瘋狂地淌下,蟄得他眼睛生疼,但他連眨眼的勇氣都沒有。

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而恐怖的噩夢。

在他身側那面巨大的監控牆上,原本應該顯示著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運作畫面的屏幕,此刻卻變成了一幅幅修羅地獄的直播窗口。那個少女……那個穿著黑色露背禮服、看起來應該出現在高級晚宴上被人捧在手心裡的絕色尤物,此刻正像一位降下神罰的暴虐女神,在那片封閉的鋼鐵迴廊中進行著最後的清算。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王遠山哆嗦著嘴唇,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他引以為傲的地下堡壘,此刻卻成了那個少女一個人的處刑臺。他看到屏幕裡,那些平日裡精明強幹的男人們,此刻正像一群待宰的牲畜,絕望地跪在那扇冰冷的保險門前。他們高舉雙手,哭喊著,哀求著,甚至有人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失禁,褲襠溼成一片。

而那個少女,那個名叫沁如的惡魔,就那樣優雅地漫步在他們身後。她甚至懶得彎腰,只是邁著那雙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如同在花園中踩碎幾顆熟透的爛果實一般,走到一個跪著的男人身後,漫不經心地抬腳,落下。

“噗嗤——”

“噗嗤——”

毛骨悚然的悶響,哪怕隔著屏幕,王遠山彷彿都能聞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精緻小巧、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輕柔地抬起,然後像踩碎一顆熟透的爛番茄一樣,將那個男人的頭顱狠狠地踩爆在鐵門之上。

“噗嗤——”

紅白的腦漿在灰色的門板上炸開,塗抹出一幅絕望的抽象畫。

緊接著是下一個。

又一個。

慘叫聲、哭嚎聲、骨骼碎裂的脆響,通過音響在死寂的辦公室裡迴盪,每一聲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王遠山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神經上。

他不敢再看了。他猛地閉上眼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痙攣。

幾百人啊!那是他花費了半輩子心血建立的基業,那是幾百個活生生的弟兄啊!就在這短短的幾十分鐘裡,就像是被丟進絞肉機的碎肉一樣,被這個看起來嬌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的少女,赤手空拳地虐殺殆盡!

“怪物……她是怪物……”王遠山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胃酸在喉嚨裡翻湧。他想逃,想衝出這間辦公室,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真的已經變成了屍山血海。但他做不到。那扇平日裡保護他安全的特製鋼門,此刻成了囚禁他的棺材板。

死寂,慘

叫聲消失了。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她……就要進來了。

她會怎麼殺我?也會像對待外面那些人一樣,直接踩爆我的腦袋嗎??

王遠山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監控裡那些慘死的畫面。他想起那個被沁如騎在脖子上,修長美腿絞斷頸骨的保鏢;想起那個被她用大腿夾住腦袋,活活擠爆顱骨的僱傭兵;想起了那雙被厚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豐腴而充滿肉感的大腿,是如何像兩條致命的黑蟒,溫柔而殘忍地絞緊,將那些男人的脖頸一點點勒斷。

在那一瞬間,極度的恐懼之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絲令他自己都感到羞恥與戰慄的嚮往。

如果……如果是死在那雙腿下呢?

那雙腿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絲襪包裹下的肌肉線條是那麼的流暢。如果被那雙腿纏住,雖然會窒息,雖然脖子會被絞斷,但在死前的那一刻,臉頰能緊緊貼在那溫熱滑膩的大腿內側,鼻腔裡能吸入她身上那股令人發狂的茉莉花香……

他想象著那雙腿纏上自己脖頸的觸感。那一定是溫熱的、滑膩的、帶著絲襪特有的摩擦感。那股濃郁的少女體香會瞬間填滿他的鼻腔,讓他窒息,讓他迷醉。在那柔軟而強韌的大腿肌肉擠壓下,頸骨斷裂的聲音或許會變得像天籟一樣動聽吧?

“死在那樣的腿下……好像……也不算太壞?”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王遠山就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劇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媽的!我在想什麼!”

他重新握緊了手中的槍,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就在這時——“滴——”

一聲輕微的電子解鎖音,如同死神的敲門聲。王遠山的心臟猛地一縮,全身的肥肉都跟著顫抖了一下。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地、無聲地滑開了。

門口,站著那一抹黑色的倩影。

“啊啊啊啊——!!!去死吧!!!”

極度的恐懼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王遠山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那個身影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巨大的槍聲在封閉的辦公室裡震耳欲聾。

然而,子彈擊中的,只有空氣。

那個少女的身影,就像是一縷黑色的煙霧,在槍火噴吐的瞬間,毫無徵兆地消失在了原地。

“什……”

王遠山還沒來得及轉動眼球,下一秒,香風撲面。

當他再次看清時,那張天使般純潔無瑕、嘴角還掛著甜美微笑的俏臉,已經近在咫尺。

“王老闆,亂丟東西可不好哦。”

伴隨著這聲軟糯的嬌嗔,一隻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如同黑色的閃電,從下方毫無徵兆地撩起。

“噗!”

一聲沉悶的聲響。

沁如那隻看似嬌小柔嫩的黑絲玉足,輕描淡寫地踢在了王遠山那肥碩的腹部。

這一腳看起來甚至沒有用力,就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但王遠山卻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面撞中。那股恐怖的穿透力,瞬間貫穿了他腹部的脂肪層,直透內臟。

“嘔——!”

王遠山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嘔,只覺得自己的腸胃彷彿在一瞬間被攪成了一團爛泥,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那兩百多斤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向後飛出,“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手中的鍍金手槍也脫手飛出,滑到了牆角。

“咳咳……嘔……”

他

捂著劇痛的肚子,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

還沒等他緩過氣來,一隻腳,一隻帶著溫熱觸感與絲襪細膩紋理的玉足,便優雅而殘忍地,踩在了他那隻試圖去夠槍的右臂肘關節上。

王遠山驚恐地抬起頭。少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色的裙襬微微散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圓潤的大腿線條一覽無餘。而在那層薄薄的黑絲之下,隱約可見那神秘三角地帶的起伏輪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嘖嘖嘖……王老闆好勇敢啊,”沁如歪著頭,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聲音甜得發膩,“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還手的勇氣呢。不愧是白手起家,從黑道打拼出這麼大一個遠山集團的能人呀。人家對你,都快要改觀了呢~”

她嬌聲誇獎著,彷彿是一個崇拜長輩的乖巧晚輩。

然而,她腳下的動作,卻與這份“崇拜”截然相反。

“咔……咔嚓……”

那隻踩在他肘部的黑絲玉足,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向下施壓。

“不……不要……啊啊啊!!”

王遠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粗壯的肘關節,正在那隻看似柔弱無骨的小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像是一層黑色的皮膚,緊緊貼合著少女足底的每一寸肌肉變化。

“既然王老闆這麼有活力,那這隻手,應該也不需要了吧?”

沁如甜甜一笑,腳跟猛地發力一碾!“啪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是骨頭與韌帶同時崩斷的聲音。王遠山那隻肥碩的右臂,肘關節竟然被硬生生地向反方向踩得對摺了過去!

但這還沒完。她那隻嬌嫩的玉足,並沒有移開,而是像在碾滅一個菸頭一樣,左右來回地、殘忍地碾動起來。

“滋滋……噗嗤……”

那是碎骨在血肉中被研磨成粉末的聲音。王遠山痛得渾身抽搐,眼白直翻,喉嚨裡已經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荷荷”的瀕死喘息。他那隻原本肥碩的手臂,在少女玉足的無情踐踏下,肘關節部分已經被徹底踩扁、擠爛,變成了一灘黑紫色的、混合著碎骨與爛肉的細長肉條。

“哎呀……”沁如有些嫌棄地皺起了秀眉,輕輕收回了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變得溼漉漉、粘膩膩的黑色連褲襪,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真是的,都怪外面那些大哥哥,把人家的絲襪弄得這麼髒。髒兮兮的,黏糊糊的,好難受哦……”

她用一種小女孩抱怨心愛玩具被弄壞的語氣說道,聲音裡充滿了委屈。

“人家本來還打算等會兒學園偶像演出的時候,就穿這條絲襪上臺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只能扔掉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優雅地探入裙襬深處,勾住了連褲襪的邊緣。

“嗤啦……”

那是絲襪與肌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那層如同黑色皮膚般的尼龍織物,順著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線,一點一點地剝離。先是那豐腴圓潤、白得晃眼的大腿,那裡的肉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接著是線條優美、緊緻纖細的小腿;最後,是那隻剛剛才踩碎了他骨頭的、嬌嫩精緻的玉足。

隨著絲襪的褪去,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純粹的、混合了少女私密體香與

汗液的甜膩氣息,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沁如將那團還帶著她體溫、浸透了無數男人鮮血與精液的廢棄絲襪,隨意地揉成一團,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了王遠山的臉上。

“啪。”

溼漉漉、溫熱的絲襪團砸在臉上,王遠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腥甜與茉莉花香。

而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呼吸徹底停滯了。

此刻暴露在空氣中的,不再是那層充滿神秘感的黑色,而是兩兩條毫無遮掩的、赤裸的、白得發光的極品美腿。

沒有了絲襪的束縛,那雙腿顯得更加肉感、更加鮮活。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透著淡淡的粉色。那雙赤裸的玉足,腳趾圓潤可愛,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珠光色。足弓繃起一道優雅的弧度,腳後跟那一抹嫩紅,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裡瘋狂舔舐。

這就是……剛剛踩碎了無數人頭顱的那雙腿嗎?

這就是……即將奪走他生命的死神嗎?

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絕望之中,看著那雙就在眼前晃動的、青春赤裸的白嫩玉足,王遠山那顆充滿了恐懼的心臟,竟然再一次,可恥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還沒有等他那一絲變態的悸動完全在腦海中成型,那隻剛剛才脫去了黑絲束縛、徹底赤裸的嬌嫩玉足,便帶著一股溫熱而潮溼的風壓,毫不客氣地、重重地踏在了王遠山那張肥胖油膩的臉上。

“唔——!!”王遠山發出一聲被悶住的驚呼。

那隻腳,並非他想象中的乾爽。那足底是溼漉漉、滑膩膩的。那裡混合了少女在剛才高強度殺戮中足心微微泌出的、帶著濃郁茉莉花香的溫熱香汗,那是一股屬於青春少女獨有的、令人迷醉的甜膩氣息。而在這股讓人神魂顛倒的芬芳之中,又隱隱約約地夾雜著一絲絲剛才隔著絲襪,踩碎無數男人頭顱時所沾染上的、淡淡的血腥氣與雄性精液的腥甜。

這股味道並不令人作嘔,反而像如催情劑一般。少女純潔的體香為主調,點綴著死亡與慾望的餘韻,隨著她足底在他臉上的肆意研磨,毫無保留地塗抹在了他的眼皮上、鼻樑上、嘴唇上,甚至滲進了他的嘴角。

“好了,王老闆,”沁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男人,那張天使般的俏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現在,人家有幾個小問題,想要問問你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百無聊賴地轉動著腳踝。那柔嫩的足弓,緊緊貼合著王遠山的鼻樑骨,以此為支點,開始對他那肥碩的面部進行殘酷的研磨。

“嘎吱……嘎吱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清晰地傳入王遠山的耳膜。他感覺自己的顴骨正在被那看似柔弱無骨的小腳一點點壓塌,眼球在眼眶裡被擠壓得幾乎要爆出來,整張臉的五官都被那隻滑膩的玉足揉搓得亂七八糟,像一團被玩壞的麵糰“關於人家身份的事情,”沁如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聊家常,“除了這個基地裡已經被人家殺光的這些大哥哥們,外面還有什麼人知道嗎?”

“沒……沒有了……”王遠山艱難地從那隻玉足的縫隙中擠出聲音,因為嘴唇被腳趾踩住,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哭腔,“這……這是集團的……絕密計劃……只有……只有核心成員知道……連……連我在森間中學讀書的兒子……都不知道……”

“真的嗎?”沁如的大腳趾微微彎曲,

勾住了他的鼻孔,輕輕向上一提,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要是騙人的話,人家就把你的腦袋像踩西瓜一樣踩爆哦。”

“真的!!我發誓!!”王遠山感受著頭蓋骨上傳來的、逐漸加大的恐怖壓力,彷彿下一秒就要聽到自己頭骨碎裂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絕對……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嗯,暫且相信你吧。”

沁如似乎滿意了,腳下的力道稍微收斂了一些,但依舊沒有移開,那溼熱滑膩的足底依舊緊緊貼著他的臉。

“那麼,下一個問題。”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透出一絲好奇的光芒。

“按理說,不同戰區的‘處刑者’之間,檔案是絕對隔離的,彼此之間根本不可能知道對方的身份。那個把人家情報賣給你的‘內鬼’……他是哪個戰區的?長什麼樣子?”

王遠山哪敢有半點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地說道:“是……是北部戰區的!他……他是個男的!長得五大三粗,很高很壯……是個光頭……”

“北部戰區的光頭大叔啊……”沁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玉足無意識地搓動了一下,滑膩的液體再次糊滿了王遠山的眼睛,“那,你跟他碰面交易的時候,他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沒有……”王遠山剛想否認,卻感覺到踩在臉上的玉足猛然下壓。

“再仔細想想哦?”少女的聲音驟然變冷。

這一次,她不再是研磨,而是直接用那豐潤的足弓,死死地扣住了王遠山的口鼻!

王遠山拼命地想要吸氣,但吸入肺葉的,只有那濃郁到令人眩暈的茉莉花香,以及那股極其微弱、卻又如同鉤子般勾動著他神經的腥甜氣息。那隻腳就像一個完美的肉質面具,嚴絲合縫地封死了他所有的生路。

窒息的痛苦讓他眼前發黑,肺部像火燒一樣疼。但在這瀕死的邊緣,他那變態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他能感覺到少女腳心的紋路在他唇上摩擦,能嚐到那鹹溼汗水的味道……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這隻腳活活悶死的時候,那隻玉足終於大發慈悲地抬起了一絲縫隙。

“呼……呼……咳咳咳!!”

王遠山貪婪地大口喘息著,鼻涕眼淚混著臉上的汙穢流了一地。

“想……想起來了!!”他驚恐地尖叫道,“還……還有一個人!!”

“哦?”沁如挑了挑眉,那隻玉足懸停在他的鼻尖上方,隨時準備再次落下,“是什麼人?”

“是個……瘦瘦小小的男人……”王遠山哆哆嗦嗦地回憶著“他……他自稱是敵國B國的特工……一直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但我記得……我記得……”

“記得什麼?”

“記得他在喝水的時候……拉下了一點口罩……他的右眼角下面……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痕!像是……像是以前受過的舊傷……”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嘶——”

一聲極輕、極輕的倒吸涼氣的聲音,從沁如的口中發出。

她那隻原本懸停在空中的玉足,緩緩地、無力地落回了王遠山的臉上,但這一次,卻沒有了任何壓迫力,只是輕輕地擱置在那裡。

王遠山透過在那隻玉足邊緣的縫隙,戰戰兢兢地向上看去。

他看到,那個一直掛著甜美笑容、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少女,此刻臉上的表情,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雙

清澈如水的眼眸,猛地睜大,瞳孔在劇烈地顫抖。緊接著,那份驚訝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而又令人著迷的神情。

那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如同小女孩找到丟失已久的心愛之物般的驚喜與愉快;有一絲深深的、彷彿被什麼東西刺痛了心臟般的難過與哀傷;更有一種隱晦的、深沉得讓人看不透的、彷彿在思索著一段遙遠而禁忌的過去般的迷離。

“原來……”

她輕聲呢喃著,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彷彿那個帶著傷痕的身影,瞬間將她拉回了某段不為人知的記憶深處。

“……居然是你啊……”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失焦,彷彿穿透了腳下的王遠山,穿透了這間血腥的辦公室,看向了某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那眼神裡既像是對仇敵的恨意,又像是對親人的眷戀,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情慾之色。

“好累……好想要……”

沁如那雙原本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彷彿被那遙遠記憶中的傷痕勾起了心底最深處的某種開關。她那飽滿的櫻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帶著灼熱溫度的蘭息,聲音不再是之前的甜美戲謔,而是染上了一層從骨髓裡滲出來的、粘稠而溼潤的嬌媚。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那張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肥臉,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嫣紅。

“吶,王老闆,”她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玉足輕輕摩挲了一下,帶來一陣滑膩的觸感,“既然幫人家找到了這麼重要的線索……那能不能再滿足一下人家呢?人家的身體……現在空虛得好難受哦。”

王遠山痛苦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響,根本無法理解眼前這個魔女口中的“滿足”究竟意味著什麼。然而,下一秒,沁如的動作便讓他那瀕臨崩潰的大腦徹底宕機。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響起。沁如抬起纖手,抽掉了髮間那根固定秀髮的髮簪,隨手丟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失去了束縛,她那頭烏黑濃密、如同最上等綢緞般的長髮,瞬間如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髮絲在空氣中輕盈地舞動,拂過她那光潔如玉的裸背,一直垂落到她那纖細腰肢的曲線處。原本那個優雅幹練的禮服偶像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散發著慵懶迷離氣息的情迷尤物。

緊接著,她那雙纖細的小手,緩緩地探入了黑色連衣裙的裙襬深處。

“沙沙……”

王遠山瞪大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玉手,勾住了一抹黑色的邊緣。然後,順著那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美腿,緩緩向下褪去。

那是一條黑色的、極薄的蕾絲內褲。它像是一層黑色的蟬翼,戀戀不捨地滑過她那豐腴圓潤的大腿根部,滑過那精緻玲瓏的膝蓋,最終堆疊在她那雙赤裸的玉足腳踝處。

沁如輕輕抬起一隻腳,優雅地從那團布料中跨出,然後是另一隻。她赤著腳,將那件還帶著她私密體溫與濃郁幽香的貼身小衣,隨意地踢到一邊。此刻在那件黑色的超短連衣裙之下,她那具發育得過分成熟的嬌軀,已經變成了一座不設防的、真空的神秘殿堂。

“呼……這樣就舒服多了呢。”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然後輕盈地繞到了王遠山的身後。她緩緩地蹲下

身,坐在了王遠山頭部後方的地板上。

她雙手向後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展現出那驚心動魄的曲線。緊接著,那雙赤裸的、白得發光的修長美腿,如同兩條溫柔而致命的美女蛇,從王遠山的肩膀上方緩緩伸了過來。

那兩條豐腴圓潤的大腿,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與柔軟,輕柔地落在了王遠山的鎖骨之上,然後順勢向內一收,恰到好處地、緊緊地夾住了他那肥碩粗短的脖頸。而她那雙精緻嬌嫩的玉足,則順勢垂下,在他胸前交叉,最終輕輕地搭在了他那高高鼓起的褲襠之上。

王遠山被迫仰視著上方,他的視野被一片雪白與粉嫩徹底填滿。那雙夾住他脖子的大腿內側,肌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白裡透紅,如同剛剛剝了殼的荔枝,又像是最頂級的暖玉。那豐腴的腿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緊緊地貼合著他的下巴和臉頰,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溫熱滑膩的包裹感。

而更讓他瘋狂的,是那雙搭在他褲襠上的玉足。沁如那雙嬌嫩的腳丫,輕輕地踩踏在他那根早已充血的醜陋陽具之上。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逗,隔著西褲的布料,若有若無地研磨著那根敏感的肉棒。

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

在這個姿勢下,只要他稍微抬起一點點視線,就能順著那雙從他肩後伸來的大腿根部,直視那裙襬深處、那片剛剛才被解除了束縛的、最隱秘、最神聖的絕對領域。

雖然光線昏暗,雖然有著裙襬的遮掩,但他依然能隱約看到那片白虎般光潔的丘陵,以及那道緊閉的、粉嫩的、彷彿在微微一張一合呼吸著的幽谷。

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香氣,如同高濃度的麻醉氣體,瘋狂地鑽進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那不再僅僅是清新的茉莉花香,其中還混合著一股濃烈的、醇厚的、帶著一絲絲鹹溼與甜膩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那是少女私處特有的、在情動時才會散發出的、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發狂的原始芬芳。

這股味道,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麻痺了他所有的痛覺神經。

斷臂的劇痛?消失了。

對死亡的恐懼?不見了。

滿地的屍體?那是什麼?

此刻,王遠山的眼裡、腦海裡,只剩下眼前這具橫陳在他身上、用美腿將他環繞的完美肉體。

“呃……啊……”

他那根原本因為恐懼而疲軟的肉棒,在這極度的感官刺激下,如同打了激素一般瘋狂地充血、膨脹、變硬,瞬間將那條昂貴的西褲撐起了一個近乎撕裂的帳篷,直挺挺地頂在沁如那雙交叉的玉足足底。

他那肥胖的身軀不再顫抖,反而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詭異的舒展。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鼻翼翕動,恨不得將空氣中每一個屬於沁如的香氣分子都吸進肺葉裡,哪怕那是致命的毒氣也在所不惜。

理智告訴他,這雙腿剛剛才絞斷了無數人的脖子,是死神的鐮刀。

但本能卻在尖叫:這是天堂!這是恩賜!這是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絕景!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混亂了。那些監控畫面裡慘死的屍體,在他的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沁如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雪白胸脯,是她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蜜壺,是她那雙腿間傳來的、令人銷魂的溫熱。

“如果是死在這樣的溫柔鄉里……”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

腦海中滋生。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也許她並不是要殺我?也許她只是想要了?畢竟她剛剛說了“好想要”……如果我能滿足她,如果我能把我的東西狠狠地捅進她那雙大腿之間,捅進她那溼潤的小穴裡……

“呃……沁如……小姐……”

他那張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嘴裡,流出了渾濁的口水,眼神變得渾濁而淫邪,像一條發情的公狗,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處於斷頭臺的閘刀之下。他只想伸出舌頭,去舔舐近在咫尺的大腿內側;只想挺動腰肢,去摩擦那雙踩在他命根子上的玉足。

就在他沉浸在這無邊的妄想之中時,眼前的光線突然一暗。

黑色連衣裙襬,如同黑夜的帷幕,緩緩落下,徹底矇住了王遠山的臉龐,剝奪了他所有的視線。

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對於王遠山來說,這並非恐懼的開始,反而是感官盛宴的升級。視覺被剝奪後,他的嗅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那股原本就濃郁的少女體香,在裙襬構成的封閉空間內,濃度瞬間飆升了十倍不止!他彷彿被直接塞進了一個裝滿了茉莉花蜜與少女荷爾蒙的罐子裡。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吸食最高純度的致幻劑。

緊接著,那雙原本只是溫柔環繞著他脖頸的大腿,開始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內收緊。

“唔——!!”

那種感覺,就像是兩條巨大的蟒蛇開始纏繞獵物。但這兩條“蟒蛇”是如此的柔軟、溫熱、富有彈性。它們緊緊地勒住了他的氣管,阻斷了空氣的流通。王遠山的雙眼瞬間外凸,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像一條瀕死的魚。

原本幻想的美夢瞬間破碎。那些美麗少女嬌笑下慘死的男人,那些血腥的地獄場景,再度如同潮水般湧入了王遠山的大腦。

死亡!這是死亡的擁抱!

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掙扎。他那隻沒有被踩爛的左手,顫抖著抓住了沁如那白嫩的大腿,試圖將這致命的絞索掰開。他那紫紅的臉上,艱難地擠出破碎的音節:“放……我走……”

他現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逃離這個致命的陷阱。他微弱而急促的鼻息,噴吐在蒙在他臉上的裙襬內側,只帶動了那一小塊布料微微起伏,顯得那麼的無力與可悲。

然而,對於他的求饒與掙扎,沁如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此時正微眯著那雙如絲媚眼,眼神迷離而渙散,面頰上泛著兩團誘人的潮紅。她根本沒有在意腿間那個正在垂死掙扎的男人,彷彿那是兩個世界的事情。

她只是自顧自地,用大腿輕輕地搓動著。

“吱嘎……吱嘎……”

那是頸骨在肌肉擠壓下發出的悲鳴。王遠山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彷彿要被那兩團柔軟的腿肉給活活磨斷了,劇痛讓他的身體彷彿要裂成兩段。

然而,更讓他崩潰的是,隨著裙襬內空氣的稀薄,那股帶著少女私處特有的、甘甜而腥羶的氣息,愈發濃烈地湧入他那微弱的鼻息之中。缺氧的大腦開始變得暈暈乎乎,產生了一種瀕死的幻覺。

就在這時,沁如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嘆息。

“嗯哼……”

她隔著裙子,雙手按住了王遠山的腦袋,像是為了尋求某種更深層次的慰藉,然後用力往自己雙腿深處壓了進來。

“唔唔唔——!!!”

王遠山只覺得自己的後頸,毫無阻隔地貼上了一個光滑、滾燙、潮溼的凸起。

那觸感

是如此的鮮明,如此的淫靡。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毛髮遮擋的、光潔的所在。兩片肥厚柔軟的唇瓣,正微微張開,中間流淌著粘稠溼熱的液體,緊緊地吸附在他的後頸皮膚上。隨著沁如腰肢的扭動,那處秘地在他的後頸上反覆摩擦、研磨,將那滾燙的愛液塗抹得滿脖子都是。

那是……少女的小穴嗎?

“轟——!!!”

王遠山原本因為窒息而瀕臨崩潰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再次炸開。瘋狂的情慾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所有的理智與恐懼。死亡的恐懼?頸骨的劇痛?在那股直衝腦門的、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麝香面前,統統都不重要了。他那原本就是為了繁衍與快感而生的雄性大腦,被這股極致的淫靡刺激徹底接管。

他那根原本就腫脹不堪的肉棒,在這極致的刺激下,青筋暴起,紫黑髮亮,像一根燒紅的鐵杵,瘋狂地跳動著,渴望著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撫慰。

沁如似乎感應到了腳下這根醜陋東西的渴望。她那雙原本只是搭在他褲襠上的赤裸玉足,靈巧地向下滑動。那十根如同嫩蔥般可愛的腳趾輕巧地勾開了他的皮帶扣,然後熟練地向下一踩,褪去了他的西褲和內褲。那根青筋畢露、猙獰醜陋的肉棒,瞬間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之中。

“好醜……但是……好熱……”

沁如迷離地低喃著,緊接著,那兩隻柔若無骨的玉足,便順勢併攏,腳心相對,形成了一個溫暖緊緻的“足穴”,將那根醜陋的肉棒緊緊地包裹在了中間。

“滋滋……”

那是嬌嫩的足底肌膚與粗糙肉棒摩擦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沁如的腳心早已因為剛才的殺戮與情動而微微出汗,那層細密的香汗混雜著些冰涼滑膩的血漿,許成了最天然、最完美的潤滑劑。

“唔——!!!”

王遠山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雙小腳給吸走了。太爽了……簡直太爽了……

僅僅是一瞬間,他那積攢了許久的慾望便徹底失守。

“噗——!!!”

伴隨著他身體劇烈的一陣痙攣,一股濃稠得嚇人的白濁精液,從他那根被兩隻玉足緊緊夾住的肉棒頂端狂暴地噴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激流,帶著滾燙的溫度,穿過了沁如那雙玉足的縫隙,如同一道利箭,狠狠地射在了他面前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啪嗒!”

濃稠的液體在光滑的桌面上炸開,濺起一朵淫靡的白花,然後緩緩地流淌下來,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渾濁痕跡。

“射了……居然射了……”

王遠山的大腦一片空白,心中湧起一股荒謬的滿足感。哪怕脖子快被絞斷了,哪怕下一秒就要死了,但能射在這個女孩的腳裡,那都他媽的值了……

“啊……啊……”

沁如發出了嬌媚的喘息聲,那是純粹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呻吟。沁如那原本只是輕柔研磨的纖細腰肢,此刻彷彿被某種狂亂的節奏所捕獲,開始大幅度地、瘋狂地上下吞吐扭動起來。她那隱藏在裙襬深處、早已氾濫成災的蜜壺,就像一張飢渴到極點的小嘴,緊緊地吸附在王遠山那粗糙肥碩的後頸肉上。

“啊……哈啊……好熱……哥哥……”

少女那原本清脆甜美的嗓音,此刻已經徹底變了調,化作了一串串甜膩、破碎、充滿了濃重鼻音的淫靡嬌喘。隨著她腰肢每一次劇

烈的下沉與研磨,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肥厚柔軟的粉嫩花唇,便隔著那層晶瑩剔透、粘稠拉絲的愛液,在男人滾燙的後頸皮膚上瘋狂地摩擦、擠壓、滑動。

“滋滋……咕啾……”

那是大量淫液被擠壓時發出的聲音。那股源源不斷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帶著濃郁茉莉花香與原始腥羶氣息的蜜汁,簡直就像是決堤的春潮,順著王遠山的脖頸肆意流淌,滑過他的脊背,浸透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上半身都塗抹得粘膩不堪。

在她身下,那雙如同蟒蛇般緊緊纏繞著王遠山脖頸的豐腴大腿,也隨著她口中每一聲意亂情迷的嬌吟,痙攣般地向內收緊一分。兩條被天鵝絨包裹的液壓鋼鉗,正在一點一點地將中間那根脆弱的頸骨勒入絕境。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王遠山的脖子當成甘蔗一樣榨乾。

而她腳下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歇。那雙交叉在王遠山胯間的赤裸玉足,如同最貪婪的榨精機器。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像是有著自己生命的靈蛇,靈活地在男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輕輕地蠕動、纏繞、收緊。每當龜頭試圖從那緊緻的趾縫中探出頭時,都會被腳趾無情地勾住冠狀溝,然後再次狠狠地拽回那悶熱潮溼、充滿了血腥與花香的足穴深處,進行更深層次的擠壓與責備。

她那柔嫩的足心,緊緊貼合著柱身,足弓那天生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了他的冠狀溝,兩隻腳的腳後跟緊緊夾住他的根部,進行著快如閃電的上下套弄。

“滋咕……滋咕……”

隨著沁如腳下動作的加快,那混合了體液與血水的潤滑劑被打出了豐富的泡沫,發出了更加下流、更加響亮的攪拌聲。

那動作,簡直就像是女性最私密的陰道在貪婪地吮吸、蠕動一般。黏滑溼熱的腳掌帶著濃稠的血漿與足汗,直接包覆住了整根肉棒,就好像是被吞入了某種溫熱軟體生物的口腔一般。每一次腳心的擠壓,每一次腳趾的摳弄,都像是在對他那根可憐的肉棒進行著全方位的蹂躪與咀嚼。

“噗——滋!!”

王遠山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又一股濃稠的白濁,從他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馬眼處狂暴地噴射而出!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沁如的玉足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腳踝靈活轉動,足弓狠狠地擠壓著那敏感的冠狀溝,腳跟則重重地研磨著他的睪丸。

“噗——!!”

“噗嗤——!!”

一股接著一股,一發連著一發。

那原本應該是珍貴的生命精華,此刻卻像是廉價的自來水,被那雙無情的小腳強制性地從他體內泵出。每一次沁如腰肢的扭動,每一次大腿的收緊,都伴隨著腳下的一次狠命榨取。王遠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壞掉的水龍頭。那噴射而出的液體越來越稀薄,從濃稠的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水狀,但噴射的量卻絲毫不少,彷彿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那白色的渾濁暴雨,噼裡啪啦地砸在面前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將原本光可鑑人的桌面淋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流淌著腥臭的液體,匯聚成一條條蜿蜒的白色溪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極樂的快感與瀕死的痛苦,在他的體內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他的意識開始恍惚,眼前出現了無數光怪陸離的幻象。他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雲端,被無數雙溫柔

的小手撫摸著,又彷彿墜入了地獄,被燒紅的鐵鏈鎖住了喉嚨。

“哥哥……哥哥……原來……是你啊……”

沁如那雙迷離的媚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她彷彿透過腳下這具肥胖的軀體,看到了那個讓她心心念唸的身影。她那纖細的腰肢扭動得如同狂風中的柳枝,每一次摩擦都帶著要將對方融入自己體內的狠勁。蜜液如雨般飛濺,那處私密的桃源早已泥濘不堪,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發出羞恥的“啪嘰、啪嘰”的拍打聲。她腳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暴。那雙玉足像是在發洩某種情緒一般,死命地搓揉著那根可憐的肉棒。

“呃……咯……咯……”

與單純沉浸在情迷意亂的快樂中的沁如不同,王遠山這邊的情況就要複雜得多了。

他的脖子以上,已經被那雙奪命的大腿絞得徹底變了形。氣管被完全壓扁,一絲空氣都無法進入。他的臉龐漲成了恐怖的紫黑色,眼球因為極度的顱內高壓而向外暴突,翻起大片的眼白,舌頭更是無力地軟垂在嘴邊,隨著身體的抽搐而晃動,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而下體卻在沁如不斷加速的足交中噴得越來越多,一發一發地噴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整張桌子的這一面幾乎都被那白色、透明的液體沾滿,甚至開始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絕頂的痛苦與快感幾乎把王遠山的大腦撕裂。他已經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腦已經無法再去做任何思考,他唯一的知覺只剩下感到自己脖頸上那個溫柔而致命的死亡套索,正隨著少女每一次動情的嬌喘,正在越絞越緊……越擺越劇烈……

一聲甜膩到令人骨酥肉麻、卻又高亢到幾乎失聲的嬌啼,猛然從沁如那張原本緊咬著的櫻唇間迸發而出。

那股積攢在少女體內深處狂亂的電流,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她那雙原本緊緊纏繞在王遠山脖頸上的、豐腴圓潤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一瞬間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劇烈的痙攣。那兩條如同天鵝絨包裹著的液壓鋼鉗,在這一刻不僅是為了殺戮,更是為了宣洩她那如洪水般氾濫的情慾,向內瘋狂地、死命地收緊!

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像是被電流擊中的白蛇,猛地向上一頂,隨後狠狠地向左側一扭!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而溼潤的骨裂爆響,瞬間被淹沒在少女那動情的嬌喘聲中。王遠山那粗壯的頸椎骨,就在這股少女極樂高潮的絞殺下,像一根脆弱的餅乾,被幹脆利落地絞斷。

“呃……咯……”

王遠山脖子以下的身體,像是被切斷了電源卻又遭遇了短路的機器,猛地一陣劇烈而詭異的抽搐。

“噗——滋滋滋——!!!”

那根呈紫黑色、青筋暴起怒張的肉棒,像是被人強行擰壞了閥門的高壓水龍頭,一股滾燙粘稠、濃郁得化不開的乳白色漿液,帶著他生命最後的餘溫與靈魂,瘋狂地、連續不斷地噴湧而出!

然而,這股狂暴的生命洪流,卻沒再能沾染到面前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沁如那雙赤裸的玉足,已在他噴發的前一刻,如同靈性的捕食花朵般,緊緊地併攏、合圍,成了一個溫熱而緊緻的肉杯,將那根正在瘋狂噴吐的醜陋肉棒頂端,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其中。那股洶湧而出的巨量白濁,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盡數灌注進了這雙由少女玉足

構成的狹小空間裡。

“咕嘟……咕嘟……”

液體在狹窄的足心空間內翻湧、擠壓,發出泥濘的水聲,那溫熱粘稠的液體從沁如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縫隙間,“滋滋”地向外擠出,順著足弓流淌,從足跟滴落,將她整雙原本潔白無瑕的玉足,徹底浸潤、包裹在了一層厚厚的、腥羶溫熱的雄性精華之中。

就連她那精心修剪的腳趾上,此刻也掛滿了點點滴滴的濁白,隨著她腳趾在快感餘韻中無意識的蜷縮與勾動,那些粘稠的液體便在趾縫間拉扯、斷裂、再融合,散發出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

“哈啊……哈啊……❤”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的海水,帶著酥麻的電流緩緩衝刷著沁如的全身。她那原本緊繃的身體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向後癱倒,放鬆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雙剛剛才絞斷了男人脖子的美腿,此刻無力地敞開著,毫無防備地展露著裙下那片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泥濘秘地。胸前那對碩大的雪白乳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泛著一層迷人的桃紅色光澤。

而王遠山那顆還沒來得及徹底斷氣的頭顱,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那散發著濃郁幽香與熱氣的裙襬深處。

“滋……滋……”

那根被少女雙腳緊緊包裹住的肉棒,噴射的力度終於開始慢慢減弱。從最初狂暴的激流,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湧出,最後變成了無意識的、神經質的流淌。

但那具失去了頸椎控制的肥胖軀體,依然在沁如的身下,進行著最後階段的、如同垂死昆蟲般的細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帶動那根已經開始疲軟、卻依舊被玉足“封印”著的肉棒,在那滿是滑膩液體的足心中輕輕跳動一下,擠出最後幾滴可悲的殘汁。

“還活著嗎?”

她輕聲詢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在那張黑紫色的、扭曲變形的臉上,王遠山那雙凸起上翻的眼球,竟然還在微微顫動,似乎對沁如的詢問做出了某種本能的、微弱的反應。

“哎呀,居然還有反應呢。”沁如那雙如水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喜,嘴角勾起一抹甜得發膩的笑意,“那就再幫人家最後清洗一下吧,生命力這麼頑強的王老闆,可不能浪費了哦。”

她輕盈地坐起身,那頭如瀑的黑髮隨著動作滑落胸前,遮住了半邊酥胸。她掩著櫻唇,發出了一串清脆如風鈴般的嬌笑,彷彿是一個有趣的課間遊戲。

少女赤著那雙沾滿了濁液的玉足,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跨過了王遠山的肩膀,兩隻嬌嫩的小腳分別落在了男人頭顱的兩側。

緊接著,她緩緩地蹲下身去。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地分開,膝蓋內扣,以此為支點,將身體的重心完全後移。隨著她身體的下沉,那兩瓣失去了黑絲束縛、徹底赤裸在空氣中的雪白臀肉,如同兩團柔軟蓬鬆的白麵團,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顫動著,向著四周鋪散開來。

在王遠山那彌留之際、模糊不清的仰視視野中,世界彷彿正在崩塌。所有的光線都被那兩座正在緩緩壓下的、巍峨如雪山般的肉丘所遮蔽。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細膩如瓷的肌膚紋理,看到那兩瓣豐臀之間深邃而神秘的幽谷,以及那處剛剛才將他後頸塗滿愛液的、此刻正對著他口鼻微微張合的粉嫩桃源。

他基

本能猜出她想幹嘛了。死亡的恐懼與原始的興奮,在他那殘破的大腦皮層中劇烈地碰撞、融合。他那根原本已經徹底癱軟的肉棒,隨著那個臀部的下落,竟然再次產生了反應,一步步地腫脹起來,像是迴光返照一般。

“唔——!!!”

一聲沉悶的、被瞬間截斷的悲鳴。

他高挺的鼻樑骨,被毫無阻礙地壓進了那道深不見底、溫熱溼潤的股溝深處;他的嘴唇被兩瓣肥厚的臀肉強行擠開、壓扁,緊緊地貼合在那片散發著濃郁腥甜氣息的私密肌膚上;他的眼眶、顴骨,乃至整張臉的輪廓,都在這股溫柔而霸道的肉感包圍下,發生了駭人的形變。

而在他下半身,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彷彿與面部受到的壓迫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連通一般。就在沁如坐實的那一瞬間,那根醜陋的器官猛地一跳!

“噗嗤——!!”

那彷彿早就已經流淨的肉棒,就像是被用力按下的按壓式洗手液瓶嘴一樣,再次被那股巨大的壓力擠榨出了一股濃厚的濁液。

只不過此時,噴出來的已經不再是白濁的精液,那是一股深紅色的、粘稠得如同膠水般的血漿混合物。

那股深紅色的濁液,帶著滾燙的溫度,在空中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然後“啪嗒”一聲,重重地摔在前方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濺起一朵妖豔的血花。

“顏色變了呢。”

沁如似乎感覺到了身下軀體的震動,她並沒有起身,只是稍微抬起了一點點臀部,讓新鮮的空氣稍微灌入一點點,然後——再次狠狠地壓了下去!

“噗——!!”

又是一股更加粗壯、更加鮮紅的液體,隨著她臀部的下壓,應聲噴出!

抬起,壓下。

“噗呲!”

“真好玩。“少女嬌笑著,彷彿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她開始有節奏地抬起那豐滿的玉臀,然後再重重地落下。

起——落。

“噗嗤!”

起——落。

“噗嗤!”

每一次她那雪白臀肉與男人面部發生碰撞、擠壓,發出“啪嘰”的肉體撞擊聲時,那根肉棒就會忠實地、機械般地噴射出一股深紅色的粘液。

那已經不是在射精了,那是生命在被榨取與流逝。

彷彿王遠山體內所有的血液、內臟的汁液,都被沁如這殘酷的臀壓泵,通過那根肉棒,硬生生地從身體裡擠榨了出來。

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原本光可鑑人的桌面,此刻已經被一層又一層腥臭的液體所覆蓋。先前的乳白精液作為底色,此刻又被潑灑上了大片大片的深紅血漿。紅與白在桌面上交織、融合,緩緩流淌,繪製成了一幅極度令人作嘔、卻又透著一種詭異淫靡美感的畫卷。

“好了,最後一下哦。”

沁如似乎玩夠了這種“擠壓遊戲”。她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重量,連同她那作為“處刑者”的全部威壓,都集中在了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之上。

這一次,她不再抬起,而是死死地、毫無保留地壓了下去,並且再也不留一絲縫隙!

“唔唔唔——!!!”

王遠山的臉被徹底壓進了地獄。他的鼻軟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吧”聲,眼球被壓迫得幾乎要爆裂。那條黑色的裙襬如同裹屍布一般,將他的頭顱連同沁如的臀部一起籠罩在黑暗之中。沁如完全看不見身下男人那張已經扭曲得不似人形的面孔——五官被擠壓得移位,嘴唇被迫大張著去親吻那正在

排洩愛液的幽谷,整張臉就像是被踩扁的麵糰。

她只能感覺到,從自己臀肉下方傳來的、一陣陣微弱卻劇烈的震動。那是王遠山試圖發出的悲鳴,是他在窒息中最後的掙扎。

但這掙扎傳導到她那敏感豐腴的臀肉上,卻只剩下微妙而類似於按摩般的酥麻震動。

“嗯……大叔叫得好大聲哦,震得人家屁股都麻酥酥的了……”

沁如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她惡作劇般地扭動起那雪白的腰肢,兩瓣緊緻的臀肉像磨盤一樣,在王遠山的臉上左右研磨起來。

“那王老闆就幫人家把這裡也擦乾淨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研磨的力度。那處早已氾濫成災、溼淋淋的蜜壺,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在王遠山的臉上蹭來蹭去。粘稠拉絲的愛液,混合著少女的體溫,均勻地塗抹在男人的眼皮、鼻尖、嘴唇,甚至是牙齒上。

身下的震動越來越微弱,那原本劇烈的悲鳴聲,也逐漸變成了若有若無的氣音。

“哎呀,王老闆,怎麼沒聲音了?是不喜歡人家的屁股嗎?”

沁如用一種小惡魔般天真又殘酷的語氣說道。

說著,她再次前前後後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蜜壺中剛才高潮時飛濺出來的、還未乾涸的愛液,一點一點地,全部在王遠山的臉上蹭了個乾乾淨淨。

慢慢地,男人的身體徹底停止了抽搐。那噴湧的紅色液體也逐漸變弱,最終完全消失。但他那根下體,卻依然僵硬地挺立著,彷彿是一座至死不渝的墓碑。

沁如也覺得男人差不多要徹底斷氣了。她長舒了一口氣,將全身的體重都壓了下去,做最後的“清理”。

男人的口鼻更加凹陷變形,那被徹底榨乾的下體,竟然又奇蹟般地射出了最後幾滴透明的液體,然後才終於不甘心地慢慢疲軟下去。

“呼……終於結束了。”

沁如感覺到底下的身體徹底停止了抽搐,變成了一塊冰冷的死肉。她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腰肢的扭動。

她雙手撐地,緩緩地抬起了那尊壓得男人面目全非的玉臀。

“啵。”

隨著臀肉與面部肌膚的分離,一聲清脆而淫靡的吸吮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響起。

幾縷晶瑩剔透、粘稠無比的絲線,連接著沁如那粉嫩溼潤的蜜穴與王遠山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那些混合了少女淫液、男人淚水、鼻涕以及口水的混合物,隨著沁如身體的站起,絲線被越拉越長,在空中晶瑩閃爍,最終“啪”的一聲斷裂,無力地垂落在王遠山那張臉上。

此時的王遠山,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他的五官被壓得扁平,眼角和嘴角都掛滿了那種淫靡的拉絲液體。而他那下半身——那根徹底疲軟、乾癟的肉棒,靜靜地躺在一灘紅白混合的汙穢之中,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極樂處刑的慘烈。

沁如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對傲人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浪。她伸出纖纖玉手,從一旁的地板上撿起了那件剛剛被她隨手丟棄的、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內褲。

隨著她指尖的提拉,那層黑色的薄紗沿著她如凝脂般細膩的小腿緩緩上滑,越過圓潤的膝蓋,最終緊緊地包裹住了她那豐腴緊緻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花邊,如同一道封印,將那片剛剛才吞噬了男人靈魂、此刻依舊溼潤紅腫、微微張合著的粉嫩桃源

,重新溫柔地掩蓋在了一片朦朧的神秘陰影之中。

“滴——滴——滴——”

就在這時,那根被隨意丟棄在紅木辦公桌上的金屬髮簪,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而刺耳的蜂鳴聲。

緊接著,一個略顯稚嫩且唯唯諾諾的年輕男聲,從髮簪微型的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沁……沁如姐?那……那個……,您……您完成任務了嗎?”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似乎光是和這位代號“白茉莉”的特工通話,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這邊……設備顯示……基地內部除了你以外的生命體徵已經……已經全部消失了。完成了的話……就抓緊過來上車吧,偶像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導演那邊已經在催了……”

沁如微微一愣,隨即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哎呀,都這個時間了!真是的,時間排得好緊哦。”

沁如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嗔的抱怨。

“啊!是……辛苦了!辛苦沁如姐了!”對面顯然被這聲音刺激得有些語無倫次,連忙慌亂地催促道,“那個……車已經在預定的出口等您了……”

沁如的臉色還微微泛紅,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她看著自己那雙毫無遮掩、如象牙雕塑般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美腿,有些苦惱地對著髮簪說道:“可是人家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剛才跟那些壞大叔玩的時候,人家的絲襪弄髒了,全是黏糊糊的東西,沒法穿了呢。”

“沒……沒關係的!沁如姐天生麗質!不穿……不穿絲襪也……也很美!粉絲們會更喜歡的!請……請儘快出來吧!”一陣更加慌亂的結巴聲。

“嘻嘻,那就好。”

沁如滿意地輕笑一聲。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張溼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發簪上的汙漬,然後熟練地將那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重新挽起。

沁如鬆了一口氣,抓起髮簪,一邊熟練地將那頭凌亂的長髮重新盤起,一邊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王遠山的辦公室。髮簪斜斜地插進了她那如雲的髮髻之中,固定住了那副端莊而高貴的髮型。

“那麼,遠山集團的各位,再見了哦。”

優雅的盤好頭髮後,她對著滿屋子的狼藉,順勢做了一個如同謝幕般的優雅提裙禮。然後,她轉身走出了這間充滿了死亡氣息的辦公室。

門外,是那條螺旋向上的死亡迴廊。此刻,這裡已經變成了一條名副其實的屍骨之路。

沁如邁著輕盈的貓步,在那堆積如山的屍骸間穿行。她今天意外地收穫了她心心念唸的那個親人的信息,所以心情似乎很不錯,嘴裡輕輕哼起了等會兒要在舞臺上演唱的、元氣滿滿的偶像歌曲旋律。

“♪~戀愛就像是~甜蜜的魔法~♪”

她經過那個被她踢爆了腦袋的瘦高個身邊,黑色的裙襬輕輕拂過那具無頭屍體依然在滲血的斷頸。

“♪~心跳加速~無法停止~♪”

她跨過那些被她踩在鐵門上爆頭的男人,赤裸的大腿內側,不經意間蹭到了那扇沾滿腦漿的鐵門,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想要把一切~都獻給你~♪”

她路過那個被她用69式絞殺、最後射滿了一牆壁鮮血的僱傭兵。看著那道牆上乾涸的暗紅色痕跡,她像是欣賞自己塗鴉作品的孩子一般,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條充滿了血腥、惡臭、內臟碎片與扭曲肢體的地獄迴廊,此刻彷彿變成

了她通往舞臺的專屬紅毯。那些死狀悽慘的屍體,就像是兩旁最為忠誠、最為狂熱的“粉絲”,用他們的生命,為她鋪就了一條通往光鮮亮麗世界的階梯。

四十分鐘後。

當聚光燈打亮,當臺下的熒光棒如同海洋般揮舞。

那個穿著黑色露背連衣短裙、擁有著一雙光潔耀眼的極品裸腿的絕美少女,將會在舞臺中央,露出天使般治癒的笑容,接受所有人的歡呼與愛慕。

那些沉溺於甜蜜幻想中的少年們,那些將在臺下聲嘶力竭地喊著“沁如醬我愛你”的宅男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眼中這位纖弱可憐的女孩,這位連手指都不捨得讓她碰一下冷水的嬌貴偶像,就在不到一小時前,正是穿著身上這同一件性感的禮服,用那雙此刻正在舞臺上輕盈跳躍的赤裸玉腿,將幾百個強壯男人的骨頭,一寸一寸地踩成了粉末;將他們的生命與慾望,像榨汁一樣,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

而那件隨著舞步翻飛的黑色裙襬之下,那片看似純潔的私密領域裡,或許還殘留著某個不幸亡魂最後的體溫與腥甜。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畢竟,這只是屬於“處刑者”白茉莉的,一個小小的、甜蜜的秘密罷了。

她今天最快樂的事情,是聽聞了她親生哥哥的線索,那個眼角有一道傷疤,瘦瘦小小,給出了沁如所有信息,現在可能仍然還逗留在J市的男人。

(第一章遠山集團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