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時見鹿

林深時見鹿

作者:顧安顧安北

序章

每天的生活,就像上樓梯一樣。

一旦有疑問,向上的腳步就會愈發沉重。

所以,一步一步,什麼都不要想,向上攀登。

因為是樓梯,所以沒有分岔路。

“要是那個時候這樣做就好了”

這樣的後悔毫無意義。

說什麼“人生就是不斷的選擇”

其實是說失敗後回首往事而遺留的悔意從稍遙遠的過去到即將來臨的明天一步一步,向前邁進。

那個目的地在多遠的未來呢?

對此,現在還一無所知。

我輕輕地推開那扇小屋的門,發出吱呀的悲鳴。

幾束光芒從窗欞間細細篩過,灑落滿地。

空氣中散漫著無規則地做布朗運動的灰塵,在夕陽的映襯下顯得夢幻又溫馨。

像你,抑像是我的人生。

我拾取擔子,輕輕地撫起灰塵,又散落至陽光中。

抬起琴蓋,一首愛之夢卻不覺地在指尖流淌出來。

我苦笑一聲,開始調試與修理。

窗外寒蟬鳴泣,在空寂的樹叢與空蕩的房間裡空自迴響。

回想。

如今是傍晚,恰如與你分別的每一個傍晚。

如今是初秋,恰如與你相逢的每一個初秋。

我站起身來,擦拭滑下臉頰的汗水,抖落衣裳的灰塵。

我坐下身來,完整地彈奏了一曲愛之夢。

鬧鐘如約而至,兩支相同的曲子交織在一起,卻意外的和諧。

我要去見你了林

第一章:歸去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寧海。

又回到了這個城市,彷彿如命運一般。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卻無比陌生。

上次回來是什麼時候呢? 我兀自回想。

沿著江水一路向東,景色漸漸熟悉起來。

臨江路,羊城中學,還有那座自我記事起就兀立在那裡的一座爛尾樓。

我的初中就是在這個學校上的我的人生一直在遷徙的路上,小時候搬到這裡,初中後又搬走了。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一直以來總像個外來人一樣,身邊也沒有朋友。

但如果讓我選一個地方作為故鄉的話,那麼一定就是這個城市。

“鹿楓回來啦?”

不知不覺間,我已呆站在這座有些年代感的小樓前,一聲呼喚把我拉回現實。

“欸陳姨?”我看清了從樹下隱出的身影,笑容自臉上升起,“這個點沒去買菜啊?”

“知道乖乖你回來,我等著你來,別讓你進不了家門,恁不回來的時候我給恁拾掇的可好了。”

“奶奶怎麼樣?”

“還是內樣唄,記不中事兒。欸不是我說,當閨女兒的錢給的到不少,就是不回來看看。。。。。。”

陳姨又開始她那沒完沒了的嘟嚕了。

陳姨是樓下奶奶的保姆,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也會幫忙打掃我們的家。

樓下奶奶是一個很和藹的人,但在我們搬走之前患上了阿茲海默症,幾乎什麼人都不記得了,但意外地還記得我。

我慢慢地走向那棵石榴樹下,也許是因為這棵樹是老人年輕時自己種的,她很喜歡在呆在這棵樹下。

奶奶好似感應到了我的到來,惺忪地眯起了小眼睛。

“小楓啊,放學啦?”奶奶很高興地問我,皮膚鬆弛佈滿皺紋的手伸出來撫摸我的手。

“人家小楓是來到濱江大學上研究生的,我先帶人把東西放下去,一會再跟恁聊吭。”

我帶著包裹,一步一步,什麼都不想,向上攀登。

因為是樓梯,所以沒有分岔路。

從稍遙遠的過去到即將來臨的

明天一步一步,向前邁進。

推開房門,佈置依舊,一股溫馨的味道撲面而來。

無論是沙發,鋼琴,大紅福,還是截至虎年的喜慶掛飾。

那是2022年。

也是母親去世那一年。

坐在鋼琴前,我不住地演奏起了愛之夢,這是母親最喜歡的曲子。。

沒有調音。

第二章:相逢來到寧海市已經有一些時日了。

一個人長住在這種大房子有些不習慣,我在網上發佈了招租的廣告。

也許是因為房子太過老舊,也許是因為不準吸菸喝酒等條件太過苛刻,前來詢問的人並不多,即使定價並不高。

還有一件有趣的事,我在小藍鳥上挖掘到了一個很合我xp的博主。

大概模模糊糊的從小時候一些不算愉快的記憶,我覺醒了一個奇怪的xp——ballbust班上有個叫李朝陽的女生,面容姣好,身材高挑,比大多數男生都高,也包括我。

不記得因為什麼,她總是會找我的碴,然後藉機踢我的蛋蛋,欣賞我痛倒在地的樣子一開始我很抗拒,但後來卻慢慢期待並享受起來。

在我當時單純的想法中,這也許是我能和校花貼身接觸的唯一機會,即使很疼。

朝陽的腳,朝陽的腿,朝陽的手,朝陽的笑聲,都可以親密接觸我的“那裡”。

也許這就是我xp的起源,這導致即使長大後,我也對正常性愛沒有興趣只喜歡幻想自己被比自己高的女孩子玩弄蛋蛋。

那種被征服感、羞恥感、滿足感、安全感與歸屬感交雜的感覺無以言表。

而這個網名為“疏影亂人衣”的推主,正好符合我對一切美好的幻想。

身高182,比178的我高上一點,推中所有的內容都是關於ballbust的沒有鞭笞,沒有辱罵,甚至沒有對陰莖的cbt,單純的只有ball,純粹的ballbust。

雖然她的推中沒有什麼視頻,不露臉,也沒有真的出現一個男人被她踢但不露臉更方便了我的幻想,沒有其他男人也滿足了我的自欺欺人的心。

她戲謔的文字,以及恰到好處的配圖,讓我總是對她傾盡所有,不知所蹤。

唯二美中不足的一點的是,她的脖子左側有一個紋身,是一枝花朵。

五個小小的花瓣,成輻射對稱,單葉互生,乍看像是菊科,但應該更接近紫草科。

不過紋身師看來並不專業,我一時也不太想刨根問底。

另一個就是她的門檻費實在是有些高昂,搞得我思慮再三也沒能為愛付款。

出人意料的是,最近她發起了一個抽獎,頭獎是隨機挑選一位幸運觀眾送線下約見。

而我,作為一個抽獎從來不中,抽卡次次保底的我,居然中獎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加了她的微信。

“你也在寧海市?”

“啊?”

“明天下午五點,濱江大學西南門門口。”

“啊?”

“怎麼了,不敢來了?”

“就。。。就是有點突然。”

“明天記得穿寬鬆的褲子,實在怕疼的話就穿牛仔褲。”

我孑然一身地立在校園門口,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學校還沒開學,陸陸續續的已經有新生到來。

但老生們大底是絕不願意早到的以至於現在的學校真的如墓園一般靜謐,絲毫看不出往日的熱鬧景象。

我今天選擇了一個寬鬆的短褲,而且毫不猶豫地沒有穿內褲。

這樣就能最大程度地接觸到她

美麗的肉體了。

但選擇在這麼一個地方見面屬實有點匪夷所思。

正在我冥思苦想之時,一個身影沐浴著金光浮現就像性慾女神阿芙羅狄忒一樣。

一雙潔白小巧的帆布鞋,上面裸露著線條優美的腳踝纖細修長的美腿躲藏在筆直的牛仔褲裡再往上是很時興的短款上衣白皙的雙臂重疊在小腹上,顯得本就豐滿的酥胸更加挺拔可脖子上沒有紋身我抬頭想看清她的臉,卻在陽光照耀下一片漆黑。

我不覺眯起了眼。發問還在嗓子眼七上八下,我突然看見她的胯部猛得抬起還沒來得及反應,剛才那隻小鞋已經精準地衝在了我的蛋蛋上巨大的疼痛也沿著蛋蛋和小腹直衝我的大腦我雙腿一軟,喉嚨也不由自主的想要發出哀鳴忽然,我感到一隻玉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另一隻則抱住了我的身體,將我緊緊地摟入懷中然後飽滿的大腿則抵住了我的蛋蛋我又一次吃痛,卻也不敢動彈,眼前是一片空白“你要是在這個地方倒下或者大叫可就麻煩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把我扶到旁邊的石階上坐下我叉開雙腿,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汗液早已浸溼我的後背,順著臉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沒想到你這麼不經踢。”

她的聲音顯得虛無縹緲,好似從另一個世界而來。

“走,找個沒人的教室。”我已無力回答,只是被她拉著手,不知走向何方。

斜陽已緩緩落入遠方,只剩霞紅與金黃我低著頭,飄散的目光只能瞥見她隨著步伐左右飄蕩的高馬尾,以及髮梢的金光以及她白嫩的玉手,輕巧地禁錮我無力的右手。

而那一牙清月也早已掛在雲梢。

第三章 交易

不知怎麼的,我已被她帶到了一間小教室。

我坐在一個凳子上,而她則開開了燈。

眼前突然一片明亮,我不得不把雙眼眯了起來。

放學後,空無一人的教室,我,她這場景彷彿似曾相識。

眼睛漸漸適宜了這一環境,周圍的一切都恰到好處。

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那張完美無缺的臉,與她的身體彷彿天作之合的臉她的臉就像這個城市一樣,似曾相識,卻又無比陌生就好像是上帝親自為我捏造的一般在我的人生中一遍又一遍地出現在我的淫夢裡然後,化為現實,降臨在我身旁。

我看呆了“還玩不玩了?”

她的問話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楞了一下,猛得站起來,點了點頭,然後紅著臉低下頭,又抬起頭她眉毛微顰,浮現出了一絲厭嫌之情,反而使我更加興奮。

她走到我面前,又是猛得一抬腿我下意識地撅著屁股後退了幾步,雙手護在襠前,緊閉上雙眼。

但預想的劇痛並沒有到來我睜開眼睛,看到她的腳尖停在我的襠下,嘴角勾起戲謔得意的微笑她旋轉起腳踝,鞋尖在我的蛋蛋上畫起了圈圈“瞧你害怕的那樣,我還沒踢到呢。”

我的蛋蛋感覺到了無比的危險感,但弟弟卻不爭氣地跳動起來“呵呵,這就興奮了?真是變態。你放心,我會一點一點地用力的。”

她的腳輕輕地彈踢在我的蛋蛋上“呃。”我不禁從嗓子眼拱出一聲她沒有理會我的叫聲,又在我蛋蛋上踢了一腳,力度比剛才稍大。

一腳,兩腳,三腳。。。一腳接著一腳,力度逐漸增加我強忍著襠下的疼痛,但喉嚨裡卻不住地發出“呃,啊”的聲音我好

像聽見了她的輕笑“這個力度怎麼樣?”

我似乎支支吾吾地嗯了幾聲,已經開始享受起這些許的疼痛了。

突然,她一記猛踢,帆布鞋的鞋面重重地悶在我的蛋蛋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貫穿了大腦,一手捂住蛋蛋,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向前伸去,想要找到支撐點。

忽然,一股清涼柔嫩的觸感從左手傳來——我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我渾身一激靈,趕忙把手挪開,但小弟弟卻又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好啊,挺大膽啊,看來是姐姐剛才對你太溫柔了,你個變態抖M。”

她冷笑到,但眼眸中卻又閃爍著幾分戲謔的玩弄意味“看來不得不給你一點懲罰了。來,雙腿分開,站好,我會用剛才那個力度再踢你20腳,中途要是倒下了,就重新開始。你不是喜歡被踢,喜歡疼嗎,姐姐就讓你舒服個夠。”

我悻悻地張開雙腿,兩顆蛋蛋兀自地向下,好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有些墜得慌。

我感受到了來自她毫不避諱盯著我胯下的眼神,蛋蛋不禁一緊,小弟弟卻毫不自覺地又跳動了兩下。我不敢抬頭看她的臉。

只覺一陣清風拂過,胯下一涼,那精巧的帆布鞋就送入了我的襠間。

“一。”她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數做飯時該用幾個西紅柿似的也確實,兩個蛋蛋現在就好像被西紅柿炒了一樣,七葷八素但也許是因為我有了心理準備,這一腳的衝擊力並比不上上一腳。

我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捂住蛋蛋,但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強忍著直衝腦髓的疼痛,雙手死死地按住雙腿,既是為了雙腿不閉,也是為了雙手不捂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面,用餘光瞥著她俊朗的小腿和純潔的的帆布鞋。

“二。”

沒等我完全緩過來,她便又是一腳,我仍是強忍著。

“三。”

“四。”

“五。”

我的兩腿瘋狂地顫抖著,因疼痛產生的汗水一滴一滴滴在地上,也滴在她的腿上。

“六。”

“七。”

我的腿終於支撐不住,頹然跪了下去,額頭快要抵住地板,雙腿不敢分開,卻也不能緊閉,就這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細細地品味痛楚。

雖然之前一直妄想能被這樣的女孩子狠狠地踢蛋蛋,但真到化為現實,我卻發現我比自己想象的更脆弱。

“我連三分力都沒使,你們男人怎麼這麼弱啊?可惜我是女孩子,體會不到有多痛。”

她從桌子上下來,蹲在了我的面前。我微微抬頭,就看見牛仔褲勾勒出的飽滿陰阜。我明顯感受到了弟弟在我的手中膨脹起來,我急忙又低下頭。

“感覺好點了麼,好點就起來吧。”她扶著我的肩膀,輕輕地把我扶了起來。

我拼命想要掩飾自己已經勃起的事實,向後撅著屁股,祈禱著自己軟下來,不要被發現。

但隨著視線上移,我又不得不看到了她那近在咫尺的酥胸,小弟弟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起來“看樣子你很享受嘛——剛才我們可是說好了,不準到,倒了就重~新~踢~”

她湊近我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出最後三個字,往我耳朵裡輕輕吹了口氣。

我害怕極了,但越害怕,心跳就越加快,弟弟也硬得越厲害。

她抓著我的肩膀,抬起右腿,一腳一腳踢了上來。

“十八”

也許是因為這個姿勢不太好發力,也許是我的忍耐力變強了,我覺得這幾腳比之前又

輕了。

“十九”

即使是這樣,這麼多腳之後我也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好像隨時可以爆發,內心無比期待著結束。

“二十!嘭!”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鬆懈,最後的一擊狠狠地用膝蓋撞在我的蛋蛋上。

“嗚”我甚至來不及哀嚎,甚至還未感受到疼痛,身體便已轟然倒地,隨後珊珊來遲的巨大疼痛衝向我的大腦,我的嘴裡只能不自覺地流出“好疼。。。疼。。。”的字樣。

小弟弟卻不爭氣地射出來一股股濃漿,完全不受控制,每射一次,痛苦就加劇十分,但我源源不斷一般射了五六股,夾在快感與痛苦之間,我好像就要昏厥了。

這時,她又蹲在了我的面前。

“鹿楓,對嗎?這是你的招租告示吧,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我現在正好在找房子,你免費讓我住,我可以時不時這樣陪你玩玩,成交麼?”

她的淺笑微不可聞,小手卻又已尋在我不堪重負的蛋蛋上,我點了點頭,隨及就失去了意識。

第四章:她?

她?

她為什麼在衝我微笑?

她為什麼在向我揮手?

教室?

我彷彿嵌在教室的門框裡。

好多人。。。好多人。。。

我好像都認識,是誰?

為什麼。。。過不去。。。無法靠近。。。

那麼遠。。。那麼遠。。。

像陳舊的相片,泛黃,犯脆,不忍再翻起。

不對,我要醒來!

我抓住門框,扯住頭髮,把頭狠狠地塞進褲子裡——這是夢!

眼睛猛地睜開,還是教室。

窗外的清風徐徐地吹入,掀開輕柔的窗簾拂起,牽著月光滿地,一片白。

徒留我一個人。

我感覺身體像敷了一層石粉,異乎沉重。

我掙扎地坐起來,卻突然感到下體一痛。

我呲牙咧嘴之時終於想到我昏過去前做了什麼荒唐事,一股賢者時間般的羞愧感襲上心頭。

“交易。。。”我喃喃自語,嘴角不自覺上揚,不小心流出了口水,又恍然大悟般猛得吸了回去。

而她早已不在這裡。

蛋蛋的痛大抵是內傷,我在床上結結實實地躺了好幾天才慢慢地感到有所緩和。

身體在養傷,但心裡卻一直期待著她的到來。

從那以後,她只在小藍鳥上給我發了一個“8月30號晚上在你家見,準備好房間。”的話語,便杳無音信,我也不敢主動再聊些什麼,只好等待。

終於到了30號的晚上,我將房間仔細地清潔了一遍,收拾得整整齊齊,備好了一切我能想到的必須品。

我穿了一身清涼寬鬆的睡衣,思忖了許久,還是沒有穿內褲。

本來還想也許可以做些什麼菜來招待一下她,但又不知道喜好,只好作罷。

就像古時候等待新郎入門的小娘子一樣,興奮,期待,卻又羞澀,不安。

忽然門鈴緩慢悠長的一響,我條件反射般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其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為依她的性格會非常急促而暴力摁響門鈴。

我有些心有餘悸,怯生生地走向門口,蛋蛋不禁幻痛起來。

緩緩打開門,意料之中的情景展現在了眼前,她來了。

她頭戴一頂橘紅色的貝雷帽,如瀑的長髮披散,身著奶白色的長裙,polo衫般的硬製衣領,衣領下有一條咖啡色的蝴蝶結,莊重中帶著可愛。

隆起的胸口凸現出來了淺粉色的山茶花的圖案,腰間束著一條繫帶,長裙優雅地垂到腳踝,只露出純潔的

白色帆布鞋——和那一天同一雙鞋。

一想起那日的羞恥,我不禁又興奮起來。

我本來想再好好地欣賞一下她的面龐,可是好像有一隻無情的大手摁住了我的頭顱,讓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但她的目光卻好像粘在了我的身上。

相對無言。

在蟬鳴疊起的寂靜中,她帶著她少得可憐的行李踏入門檻,將那雙小白鞋脫在了門廊。

“那是你的房間。”

她好像笑了笑,但我沒能看清。

她進了屋,我終於不用再掩飾自己的眼神。我直勾勾地盯著她剛剛換下來的鞋,內心的慾望已經無比膨脹,無法抑制了。

我先是蹲在地上,而後又覺得不夠舒服,便順勢跪倒在她的小白鞋前。

這種時候已顧不得尊嚴。

我就像一條色狗,跪在自家門前,雙腿叉開,之間的老大已經操控了我的所有行為。

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隻鞋,我如魔戒中的咕嚕看著“precious”一樣心臟砰砰直跳,震得我的胸腔聯帶著嗓子眼直痛,我甚至害怕下一秒就會突犯心臟病暴斃而亡。

我先將臉貼在在她的鞋面上,皮膚感受到了光滑而又有些涼颼颼的質感。

啊~我享受般地呼出一口氣。

這就是女孩子的小鞋麼。。。

我盡情用臉在它身上蹭來蹭去。

蹭夠了之後,我輕輕地放下這一隻,又莊重地捧起另一隻鼻子已迫不及待,不由自主地探到鞋口,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

啊~一股溫暖而又有點潮溼味道撫摸著鼻口,混合著淡淡的皮革與玉足氣息。

不愧是美少女剛剛脫下的鞋子!

絕沒有極其刺激的腳臭味,只有香味與腳味恰到好處的混合,十分溫馨,讓我想到童年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老大已經完全勃起了,滾燙地貼在我的左腿上,粘乎乎的。

我俯下身子,撅起屁股,將鼻子狠狠地塞在她的小鞋裡,貪婪地吸吮其中每一分氣息姿勢無比的羞恥,更像一條狗了。

但我已顧不得了,我已完全沉浸在溫柔鄉里了,我滿腦子都在回憶與幻想,她折磨我的蛋蛋的樣子。

忽然,我直感肛門一涼,心中的不妙還未響起,只感到一根堅硬的骨頭與我的蛋蛋進行了親密的接觸。

蛋蛋尚且只感受到熱,身體便先意識一步癱軟下來。

“嗚。”緊接著的悲鳴被捂在鞋子裡,然後才是無法承受的劇痛。

我驚恐地看向天花板,只看到了她眼中的憤怒。

大腦在一瞬間便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這,也許算是求仁得仁?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癱成爛泥的我提溜起來,右手摁在我的臉旁,左胳膊抵在我的鎖骨下方,用力地向上提,右腿也撐在了我的蛋蛋上,讓我既不能倒下,也不能蜷起身子,就這樣被釘在了牆上。

“你在用她的鞋做什麼?”她的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拱出來一般,低沉但難掩怒火。

壞了,我好像真的把她惹急了。

我的嗓子裡想要蛄蛹出來幾個音節,但她似乎不想讓我解釋些什麼,左胳膊的力度比剛才更大了。

畢竟事實擺在眼前,我再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

由於這個粗暴的類壁咚姿勢,我不得不正面看向她她不知什麼時候把高馬尾紮了起來,換上了睡衣那是一身抹茶綠色的寬鬆夏衣,但即使如此,上衣那也不得不顯出兩個小凸點,而下身更是一條大部分被上衣掩蓋住的超級短褲,若是遠

看大概會被誤以為沒穿褲子。一整條美腿幾乎完全露出,但此時卻填充著我的胯間。

剛剛痿下來的老二又挺立起來,滾燙而又粘乎乎地貼上了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又跳動了幾下。

她厭惡地往下看去,又厭惡地看向我的臉,我害怕得把臉撇開,不敢直視她。

不出意料,她毫不猶豫地用膝蓋頂上了我的蛋蛋一下,兩下,三下。。。

“嗷”“嗷”“嗷”。。。

我的雙腿已完全使不上力氣,只靠她狂風驟雨的膝頂的衝擊勉強還維持著站立的狀態她絲毫沒有留情,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大腦只想著一件事:這下真要像看過的黃文男主一樣,一步到位被去勢了。

頂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放開了我,失去了支撐的我也頹然倒下,趴在地上,卻合不攏腿,成一個“大”字形。

這時她繞到了我屁股後面,一腳又直踢在我暴露的蛋蛋上我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大腳趾插到了我的左袋兒,而其餘幾個小腳趾也劃過我的右袋兒“嗷嗷嗷”

我抬起脖子慘叫一聲,身體也往前拱了拱,翻了過來。

她又向前一步,兩手抓住我的兩個腳踝,抬了起來,然後順勢一腳一腳踩了下來一次是腳掌,下一次又是腳踵,每一擊都無情地砸在我已不堪重負的蛋蛋上。

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雙手也不去敢護我的蛋蛋,只能死死抓住旁邊的桌子腿,她每踩一腳,我的手便更用力一分,手心也漬出一層一層的冷汗。

不知道她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還是真的對我偷偷聞她的鞋這麼生氣,她腳上的力氣絲毫沒有留情,與上一次完全不同。

如果說上一次還是一場遊戲,或者說一次調教,那今天就是純粹的懲罰,純粹的私刑她真的是衝著把我踢廢來的。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最終,我奇蹟般地射精了,飛揚的精液直衝雲霄,落在我的肚子上,胸口上,脖子上我的第一想法是,還好,蛋蛋還沒徹底廢掉。

她似乎露出了更加嫌惡的神態,居高臨下,又是踢足球似的一腳狠踢在我的蛋蛋上。

我嗷嗚一聲,就又昏了過去,失去意識前只看到了她頭也不回地走進屋裡,飄逸的高馬尾隨身體搖擺。

第五章:林清月8月31日晴短短几天之內,我居然被同一個人踢昏兩次,不對,應該說,我和一個剛認識女生每見一次面,就被踢昏一次。

而接下來的日子,我居然要和她同宿一室不知多久想想就覺得蛋皮發麻上一次在女生腳下被如此羞辱是什麼時候來著?

思緒不覺飄忽至遙遠的童年時期那個午後的校園那個無人在意的校園角落我捂著蛋蛋痛苦地倒在地上,耳邊充斥著女孩子的嘲笑不知是不是因為午後的陽光太過刺眼,我的記憶中已經回想不起來她們的臉一片黑我只記得,其中帶頭的叫李朝陽,與我同班,一直坐在我的後面我一直與她沒有什麼交際,她身上的光太過刺眼聽說她父親是南方的老闆,而母親是醫院的主任,雙親在時間上沒能陪伴她,但金錢上肯定是從未虧待。

她總是能帶來許多不常見的外國外地特產,用著昂貴的文具,腳上的小鞋更是每半天一換,我曾經特意觀察過,她的鞋曾連續12個上學日沒有重樣。

也正因如此,她的身邊總缺不了朋友其中有兩個跟班幾乎寸步不離圍在她身旁一個是隔壁班的,叫唐

雅妮,一個是比我們高一級,叫白佳佳李朝陽喜歡叫她們唐老丫和白妞就這樣,那個午後,李朝陽,唐老丫,白妞,形成一個三角形而我,躺在中間,羞恥地捂著蛋蛋彷彿什麼神秘的邪教儀式我已完全忘記了事件的起因,但李朝陽取樂也從不需要理由光芒萬丈的李朝陽與陰影中的我,就這樣以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方式聯繫在一起直到她去往南方。

在迷迷糊糊的回憶中,我感覺好舒服,好溫暖。。。

讓我想到曾經擁有的遙遠的幸福時光,想到母親。。。

我似乎感到我漸漸勃起,一隻手正在輕輕地撫摸。。。

不對!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下身的褲子已經被扒下,而她正側坐在我的腿邊。

我完全裸露在她的面前,我的老二也正被攥在她的的小手裡,而她的另一隻手,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

她不會是要?一股春潮般的害怕與興奮急湧上我的心頭已經,晚了我已經控制不住我的老二了,在正反饋調節的不可逆洪流下,我完全地射精了,混雜著恐懼、悔恨以及射精後的極樂與空虛。

“昂?”她彷彿很吃驚,不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可是握住我的弟弟的小手反而因緊張捏得更緊了。

於是,我的精液完美地飛濺在了她毫無防備的手上,她抹茶綠色的睡衣上,以及披散的如瀑青絲上。

完蛋了,這下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了我作為男人的人生大抵馬上結束了吧“求求你,”我閉上了眼睛,咽喉嗚咽“我。。。我還想生孩子,我還不想被閹掉。”

她沒有說什麼話,我意想之中的劇痛也沒有傳來。

我緩緩地看向她,卻發現她低斂著通紅的面頰,拿著紙巾,溫柔地清理著我身上新鮮射出的精液。

有些不知所措我順手也抽了一張紙巾,想要幫她也擦一下正當我的手伸向她的臉,她卻突然一抬頭,與我四目相對我有點慌,手不自覺往後抖了抖“我。。。我幫你擦擦。”

“嗯。。。好”她的聲音像軟糯甜嫩的紙杯蛋糕一樣。

我也輕輕地拭去了她頭髮與衣服上的汙漬。

“那個,對。。。”“對。。。”我們的聲音同時響起,她又害羞得低下了頭“你先說吧。”

“對不起,林。。。林深她有些不知分寸。”她還是低著頭,手卻還是不放開我的弟弟我瞟了一眼弟弟下面的蛋蛋,已經紅腫得像個熟蛋了。

她彷彿突然想起來什麼,抬起了頭看向我“對不起,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林清月,剛剛考入濱江大學。。。”

她好像欲言又止,還是看著我我有些尷尬,只好說到:“啊,清月麼,很好聽的名字——恭喜你啊,考到這裡來。”

她沒有說什麼,又低下了頭,從手底下拿出一罐膏藥般的東西“這是我小時候朋友送我的止痛藥,市面上很少見的,很好用,我來給你抹一抹,抹完之後應該就會消腫止痛了。”

我看了看那瓶藥,是一種很樸素的土法包裝,上面大大地畫著“王老二牌”的字樣“這個我小時候也用過。小時候出去玩有時會磕著碰著的,母親她就會幫我抹一抹,然後睡一覺就好了。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我尬笑著套近乎到呃。母親。每當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頭便不禁一痛,不忍再想。

我其實少說了一點,當時李朝陽每次欺負完我,我也會偷偷地自己

在蛋蛋上抹一抹。

一陣清涼的觸感在我的蛋蛋上彌散開來林清月用小棉棒一點一點地將藥膏塗抹在我的蛋蛋上。

“那個,你說的那位什麼林深小姐,在哪裡呢?”其實我腦子有點亂,而且有些擔心哪位踢蛋不眨眼的小惡魔會不知什麼時候出現。

林清月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頓了頓,羞澀地笑了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在這裡。”

我腦子更亂了。她呆了一下,頭又低了幾分,面色潮紅。

“唔,容我解釋一下。你可以理解為,林深她和我是合租的室友,只不過我們倆合租的是同一副身體。也就是說,在你現在看到的這個身軀中,住著我們兩個人。”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她應該知道自己說了些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我大概有些明白了“那該怎麼分辨你們呢?”我試探性地問到。

同一副身體,兩個靈魂,一個是會毫不留情踢廢你的魔鬼,一個是會溫柔地幫你治療、即使你射在身上也不會生氣的天使,這要是弄錯了,怕不是會慘死。

“嗯。。。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林深她不太喜歡披著頭髮,所以我雖然不怎麼扎頭髮,但總會帶著兩個頭繩讓她用。”

原來如此。“話說,你真的見到林深了對吧?”她又抬起頭來,眼睛睜得老大,從中閃爍著詭異而複雜的光芒。

“如果之前的不是夢的話。”我悽慘地一笑。

她的臉頰又一紅,手上加快了塗抹藥膏的速度,但很明顯,她已經不怎麼專心了。

“林深她一般不見人的,或者說,沒人見過她。但我一直相信她就在這裡。”林清月不自覺的笑容偷偷洋溢在了臉上,自顧自地說著,好像在很陶醉地回憶些什麼。

“我也是最近有了手機才聯繫上了她。說來很怪吧,我之前想要在日記本上與她通話,但我寫了好大一通,第二天就只發現下面多了幾個橫橫劃劃。”

她彷彿沉溺在了幸福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還抓著我的弟弟,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在女孩子面前裸露下身的羞恥。

“但這樣我就知道她是真的存在的。終於,我在高考後出去打了一段時間工,給自己買了個手機,我試著給她在手機上發消息,結果她居然回覆我了。還說之前沒能聯繫我是因為不會寫字,你說怪不怪?”

林清月她看起來真的很高興,手上的動作也歡脫起來。

所以。。。所以我,已經。。。已經忍不住了在這一段時間裡,她的手一直不自覺的抓著我的弟弟毫無規律地時緊時鬆時上時下,披散的長髮也時不時掃過我的蛋蛋,而寬鬆的睡衣造成她只要一低頭俯腰,兩隻大白兔般的酥胸便在我面前時隱時現,更勿用說那暴露在外的兩雙曼妙的長腿玉足了已經,已經。。。

不受控制地,我又一次,噴發了出來。。。

特別篇: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我不知道我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但自我一睜眼,我就在這副軀殼之中了。

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漸頹的日光映落在我的身後燦爛的光反而讓面前的景色一片漆黑這裡是哪?

什麼也看不清,好模糊,為什麼?我。。。在哭?

眼眶好溼臉頰粘乎乎的,風一吹,涼颼颼的好難受腿。。。軟了,使不上力氣,站不起來好像有別的人在誰?

在說什麼?我抬起頭,看見一片血

紅的LED燈板,數字一下一下跳動著,十分詭異像倒計時,但又不是。

“2022.3.24”啊這就是我的生日嗎。。。

然後我的意識便中斷了。。。。。。沒過多久,我發覺自己躺在地上我想挪動身體,但一股鑽心的痛使我動彈不得好像,全身的骨頭都碎掉了還有。。。還有。。。血?

一點一滴地從我的身體下面流淌出來蔓延在地上好冷夕陽,漸漸地墮入遠方的山林樹蔭的影子搖擺,亂擾了衣角意識又逐漸模糊起來這裡是。。。

圖書館?這便是我黑暗的誕生了獨自一人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

第六章 南方,女神,小燕子

9月1日那瓶藥膏確實管用,在塗抹後便覺得下體的疼痛緩釋了許多,小腹也不再隱隱作痛我感覺有了這瓶藥膏,我簡直可以天天被踢都沒有問題這也太爽了!

但在性慾褪去後的賢者模式,心中的不安也暗暗溢開。

雙重人格,專業名稱叫做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通俗地講就是多重人格障礙這種心理疾病似乎經常在小說或遊戲中出現,但在現實中並非是一種常見的病例這和我目前的研究課題似乎有一定的聯繫。

擁有這個疾病的人似乎都曾經歷過一些不好的回憶我試著想象了一下,雖說我並沒有與林清月或林深有什麼太多的交流但她們給我的感覺都很舒適林清月就不用說了,她那溫柔地撫慰我受傷蛋蛋的小手的觸感似乎仍然停留於此就像是女神現在想起來渾身仍然一陣酥麻至於林深,她那戲謔地玩弄我受傷蛋蛋的小腳似乎亦駐守於此抑像是女神心頭湧起也是一陣酥麻女神,女神,一體兩面的女神,我的女神這個設定於我而言似乎並不難以接受,可如何分辨二人是一個十分難搞的問題按照林清月所說,她本人比較喜歡披散著長髮,而林深則更喜歡扎高馬尾仔細一想,在校門口第一次出現的,在教室中對我進行考驗的,在家裡實施懲罰的,都是扎著高馬尾的林深而在家門口提著行李的,在沙發上予我治療的,則是披散長髮的林清月原來如此我一邊想,一邊漫步在校園的坂道上,夏日的餘威尚且未能散去多虧了那一路裹挾著南方的太平洋暖流,讓不是南方的此地也有酷熱難忍的夏季可惜這裡終究不是南方今日似乎更是如此,大地彷彿被烈火點燃了一般啊,都說寧海是宜居城市,我卻也沒覺得宜居在哪裡若是想想,林清月她今天似乎是要軍訓了罷如此讓人討厭的天氣,可真是難為她了呢一個有趣的想法突然從我腦子裡鑽出:若是真要軍訓的話,在烈日炎炎下罰站的倒黴蛋究竟會是誰呢?

是林深?一想到那個小惡魔不得不聽教官呵斥,忍受酷暑的樣子,我的內心竟升出一絲竊喜但也可能是林清月啊一把場景中的人物換成她,我竟有一絲憐惜之情儘管她們其實是一個人,兩個場景並沒有什麼區別到底應該把她們當成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呢?

這似乎涉及到哲學的範疇了,我不願再想,我只想走出校門,回到我的家裡不知為何,我還是選擇了與林深相遇的那個側門她的身影似乎隱隱約約地還立在那裡不對,這不是幻想沒錯,就是她女神,女神,我的女神我下體一緊,下意識地朝她的頭髮看去晚風恰時吹拂而過,將她披散的長髮攏起,遮蓋了夕陽,閃閃

發光我看不清她的臉,但好像看到了她的笑容女神,女神,我的女神她向我走了幾步,我們終於面對面了她穿著剛剛發下的軍訓服,腰間束著的外腰帶完美地勾勒出了女人的曲線,顯得十分乾練不,是女神她的帽子不太服帖地掛在頭上戴這種帽子的話,其實扎一個馬尾辮將頭髮穿過帽子後的窟窿會比較方便但她沒有這麼做這樣也好,讓我一下子就分辨出了她是誰“在這裡做什麼呢?”

“嗯。。。我覺得在這裡,應該可以遇到你。”

我笑了笑,沒有追問下去她雖然比我高,但她羞澀地頷首低眉卻使我的目光得以俯視“走吧,一起回去。”

我們就這樣並排走著“為什麼會想來這裡呢?明明可以去南方的吧。”

“因為,有點懷念。”“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嗯,小時候在這裡呆過一陣,但我已經記不得那時候的事情了。所以,想來看看。”

“你失憶了?真的好奇怪啊,你怎麼就像立本番劇裡的女主一樣。”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發覺我似乎對這個女孩有什麼設定都不驚訝“嗯,也不算是吧。”她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我“我小時候也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但後來還是搬走了,但那時候的記憶大概是永遠忘不了吧。”我收斂了笑容,有些惆悵地談到。

“是啊,忘不了啊。”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感覺,我們似乎就像小燕子一樣。”

“嗯?”“你看,我們曾經都在這裡,然後都離開了,但現在又都回來了,這不就是小燕子麼”

“小燕子可不會挑這個時間回來吧,畢竟到了冬天下了大雪,小燕子會被凍死吧。”

“可能這裡有一個渾身什麼也沒有的王子雕像吧。”

“看來你童話沒少看。”我聳了聳肩“我爸爸小時候常給我講的。”她的笑永遠這麼內斂矜持。

“不過,你才不是小燕子,你一直都沒有離開。”她好像小聲嘀咕了一句走著走著,轉過那個拐角,掛滿了成熟石榴的石榴樹印入眼簾石榴樹下,是坐在搖椅上的奶奶,看著很安詳我走向前去,想與奶奶打個招呼,林清月也跟了上來還未上前,奶奶又是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我,奶奶又洋溢出了笑容,有點吃力地撐起身來奶奶拿起手邊紅彤彤的大石榴“又來玩了啊大閨女,來,奶奶給你拿好吃的。”

我發現這句話並不是對我說的,奶奶的目光一直瞧著我身後的林清月林清月走向前去,雙手如珍寶般捧起那個大大的石榴。

奶奶在遞過那個石榴後,又躺下身去,合上了眼

“奶奶她老年痴呆了,經常會認不準人的,有時候會把我認成她外孫來著。”

林清月沒有回答,我們就這樣無言地走上樓梯。

因為是樓梯,所以沒有分岔路。從稍遙遠的過去到即將來臨的明天一步一步,向前邁進。

推開房門,我站在沙發前,思索著問題林清月她的童年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呢?

是多麼大的創傷,才能使她如此想要回避,不僅將珍貴的回憶抹去,還創造了第二個人格。

而她,又為何還要回到這個曾使她如此痛苦的地方呢?

也許,我們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突然,我直覺胯下一陣清涼,想要低頭,就看見一隻軍訓鞋閃現在了我的胯間“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根本是意想之外的情況

,完全沒有準備,我就這樣被人從身後猛踢中了蛋蛋突如其來的劇烈的疼痛讓我的雙腿一軟,跪了下去,頭抵在地板上,像個蝦球一樣蜷成一團,死命地捂著蛋蛋“我有點事情要通知你一下,所以我覺得讓你跪著這個角度比較好說話。”

頭頂回響起惡魔的輕笑與低語,我知道,如今在這裡的,已不是林清月,而是林深了“林。。。深。”我支唔著念出了她的名字她的腳步聲頓時停了下來,隨及幾個大步跨來,猛得蹲在我的身前,手摁住我的下頜硬生生抬了起來。

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中掩蓋不住怒火“是誰給你說的?”

我的兩腮被她摁著,並不好說話,但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呵,看來你和她混得挺熟啊。”她冷笑到,“你還讓她給你的蛋蛋上藥了是吧?”

我想辯解什麼,但卻發不出什麼聲音“要是你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就讓你再也沒有這種想法,讓你徹底當不了男人”

蛋蛋還在火辣辣地疼“算了,說正事吧。我的小藍鳥的賬號你也知道,之前一直都是一些第一人稱的視頻什麼的,吸引力不是很大,願意交錢的人不多。所以我想拍攝幾部實打實的bb影片,而你要當那個被踢的人。”

她放開了我的臉,我低下頭去,餘光掃到了她蹲下時被褲子勒出的高高隆起的陰阜“我之前不說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會經常陪你玩玩吧,這到也算兌現諾言。對了,再說一遍,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想著曾看過的bb影片裡被“獎勵”的男主角們,我的心裡甚至有些期待。

我鼓起勇氣向上看了一眼我不明白為什麼同一具身體,同一件衣服,林清月顯得很普通,林深卻如此性感,讓我產生了沒有在林清月身上產生的性慾。

“好了,快點,滾到沙發上來。”她站起身來。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難不成你還等著我把你抬上來啊。”

我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了,彎著腰,咧著腿,一瘸一拐地躺到了沙發上林深坐在了我的身旁,在茶几底下拿出了那瓶膏藥。

“以後,每次踢完你,我都會負責給你抹藥,你要膽敢再讓我家月月碰你的髒東西,我就踢碎它,我說到做到。現在,把褲子脫了。”

聽到“踢碎”二字,我的弟弟不自覺地跳了一下“不。。。不用,我。。。我可以自己來。”

“少廢話,快脫。”我有些害臊,像個三歲小孩似的不情願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但我注意到林深似乎也有些不太對勁她盯著我的弟弟,眼神卻有些飄忽,面色也不自覺地一片潮紅。

她不會是第一次見真的男人的生殖器吧。我心中不自覺湧起一陣暗喜。

“那個,你要是不想弄,可以不用勉強,今天只捱了一腳,沒大礙的。”

她聽了我這話,直抬起頭,羞憤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說錯話了她突地一手抓住我的陰囊,往外拽著,把我的蛋蛋擠壓得毫無空間,沒處可逃然後,另一隻手握成拳,硬硬地搗在了我的兩顆蛋蛋上“嗚哇嗚嗚嗚。。。”我哀嚎起來“嗯?你剛才嫌輕了是吧,那我就先不你砸得半死不活在給你抹藥。”

林深又連著搗了我的蛋蛋幾下,我痛地扭得像個蛆蟲見我實在是有些不行了,林深才拿起藥膏,用面籤沾著給我上藥即使在上藥時,林

深也只是拿著棉籤在我的蛋蛋上戳來戳去,讓我苦不堪言最終,林深覺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我那可憐的蛋蛋,顛著桌上的石榴,回屋去了而我,半褪著褲子,躺在沙發上,亂七八糟

寫在前面這個本來應該在寫在故事之初的,但可惜當時想著先在M站上發一下督促自己,不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寫好了這個故事最初的構思是在23年的3月,但是直到23年的11月才真正起筆,其後又一直拖延,最後趕在今年3月24日才發了上來3月24日在文中是很重要的時間節點,於我個人而言也有極其特殊的意義如今故事的開端部分已經更完,於是我覺得是時候把這個不是前言位置的前言寫上來了,對整篇文章作一個統籌首先談一下我自己的xp我的xp是極其純粹且單一的ballbust,不含任何其他行為,非常狹義也就是說,本篇文章中所有h情節均會圍繞ballbust展開偶爾會夾雜著一些常見的行為,來增加一點情趣,但絕不會喧賓奪主而且於我個人而言,除ballbust以外所有m行為都沒有任何吸引力包括但不限於插馬眼、貞操鎖、鞭打、穿刺等等言語辱罵也不會有,我不希望我筆下的理想完美女性素質很低,但適當的調情當然會有的所以,綜上,這會是一篇絕對純粹的清口ballbust文,希望有同好喜歡。

接下來我想聊聊創作動機我個人的啟蒙作是苦竹琴音大佬的《陰蛋傳說》,喜歡ballbust的同志應該都看過那個時候我還不會紫微,也不知道小孩是怎麼生出來的,就對踢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當時網絡還很開放,我從百度上就搜到了苦老師的大作,從此踏上了不歸路同一時期印象比較深的還有嘉文教官和白莎莎踢襠遊戲等,但都沒看到完全版只有苦老師沒有太監,非常通暢後來我才發現,三國bb錄和巾幗無雙也出自該佬的手筆總之,這些文章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震撼以至於直到現在,無論是本子還是h片我對正常的x行為都沒有任何興趣我只喜歡ballbust但無論是文、片還是本子,純粹的ballbust都比較少見,總會摻些我不喜歡的內容這讓我極其不爽然後,我就想,能不能自己寫一個呢?

於是,這篇小文章便應運而生而且,這是從小就想寫小說的我的處女作所以,雖然本質上是h文,但我也有自己的一點小小想法在結構上,我個人是很討厭一大段文字糊臉的而且我碼字的速度很慢,基本兩個小時才能碼1000字於是我採取了這種一兩句話就換行,而且每行之間空一行的操作這樣感覺比較幹練,也顯得我字多😏(靈感來源於小說《洞中人》)希望老爺們看得舒心在創作的過程中,我也會嘗試詢問自己、探討一些問題關於ballbust,關於性與愛,關於一些我們共有或不共有的記憶,等等我會在文中穿插致敬一些我印象深刻的小說、漫畫、番劇和Galgame可能也會仿寫一些,如果各位看官老爺覺得有哪一部分很熟悉,不妨猜一猜,大概率會中說到留言,作為一個作者,我最大的成就感的來源當然就是老爺們的評論我誠摯地邀請老爺們對我的文章作各個方面的評論我都會看的哪裡喜歡,哪裡不

太滿意,對劇情有什麼猜測和看法,都請在評論區與我交流我真的會很高興的!

所以求求老爺們了,多給我留些評論吧!

想說的大概就是這些了,接下的日子還望老爺們大大支持嘍,我應該不會太監的(笑)

對了,關於文中的重要人物林深,我個人並不會畫畫,也沒💰請人畫外設之類的,但我個人認為在氣質上與其最接近的應該是碧藍航線的讓巴爾(這是我最喜歡的角色之一),但頭髮的應該是黑色的。

當然,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我更希望大家按照獨屬自己內心的那位女神的樣子來想像文中的角色而至於我自己,我也並沒有將讓巴爾當作林深的任何形象設定,在碼字的時候也不會出現讓巴爾的臉如果那樣的話,我寧願寫一篇讓巴爾姐姐的同人林深就是林深,獨一無二的林深,和讓巴爾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在寫的過程中,突然發覺自己筆下的林深有一種類似的於讓巴爾的氣質,僅此而已僅供參考

2628522431:↑xp完全一致,有一種找到同道的感覺,文裡有兩個地方印象深刻,一個是偷聞被抓到,那種真的快被踢爆的恐懼,和美感並存,建議多來點爽踢,那種被踢的靈魂出竅感覺,比如以色狼或者另外的身份侵犯,被不帶感情的攻擊,毫不留情那種,快洗掉了再發現身份。另一個就是一體兩面,都是女神,很帶感的設定,感覺後面可能清月為了幫助滿足xp也開始ballbust,林深感情加深開始傲嬌等等嘿嘿嘿,我構思一下哈

第七章 防身術教學

9月5日“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女神了,你要叫我女神大人。”

女孩的笑聲比她揹著夕陽的臉更加清晰“呃。”我睜開了雙眼,原來是夢。

今日似乎晨勃得比以往更加挺拔我迷迷糊糊地打開手機,閃亮的屏幕刺得我睜不開眼,我皺著眉頭強忍著將手機的亮度調低啊,才六點半,明明是週末,卻醒得這麼早我是一旦睜眼就不會睡回籠覺的類型,心中不得為自己暗暗叫虧。

幾天以來,林清月都在軍訓,每天早上都很早出門,晚上也很晚才回來,一回來便洗澡睡覺了,我沒能找到什麼機會同她講話。

今天是難得的週末,她應該不用再去軍訓,我覺得應該做點什麼她最近有在好好吃飯麼?會不會隨便買個包子豆漿就隨便打發了呢?軍訓受不受的了呢?

雖然從林深踢腿的力度來看她身體應該是挺健康的一想到林深,我的蛋蛋又是一陣幻痛,剛剛消退的晨勃又恢復了回來。

難得在家,給她準備一次早飯吧。我打開廚房下的壁櫥,取出兩顆前兩天剛買的圓潤的雞蛋我的手心盤著兩顆雞蛋,大腦不禁浮想聯翩如果自己的兩顆蛋蛋被林深的小手握住,然後稍稍用力。。。

我趕緊搖搖頭,把自己從幻想中拉了回來,發現自己的手竟不自覺地在用勁啊啊,還好會過神來了,不然浪費糧食可是大罪過。

我倘若無事發生地將兩顆雞蛋放在盤子上,安撫一下情緒然後,食指與大拇指捏住煤氣灶的旋鈕,用力按下,再往左擰去“呲呲呲呲呲呲呯!”

煤氣灶打開了,藍色的火苗躍動著用油瓶在鍋面上旋上一圈,然後拿起一顆雞蛋,在鍋邊上磕上兩磕,抬到鍋的正上方,兩手一掰,混合著蛋清和蛋黃的膠狀

物緩緩流下我的蛋蛋又是一陣幻痛,晨勃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去“嘶嘶嘶嘶嘶嘶”

雞蛋在油鍋中微微顫動我想起小時候,每天早上,母親都會為我做早飯,在清晨陽光的撫慰下,我似睡非睡,靜靜聆聽廚房中母親的聲音油與蛋共舞的滋滋聲,鏟子與鍋底碰撞的鐺鐺聲,菜刀與案板接觸的咚咚聲,燒水的呼呼聲讓幼年的我無比心安,又沉沉地睡去後來,我常常失眠,找遍了所有的asmr,卻再也覓不到那時的溫暖。

雞蛋已微微發焦,我用鏟子幫它們翻了個面靜靜欣賞片刻,雞蛋兩面都已金黃,是該盛出來了香氣已經散了出來除了雞蛋,還應該煎倆腸才是我拿出四根火腿腸,用刀切開兩頭,剝開腸衣,然後用刀在上面劃開幾道切口如果是母親的話就會這麼做這樣做的時候,我的腦子又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我想到了林深拿著小刀。。。

啊,今天是怎麼了我把腸倒入鍋中,又取出幾片面包,放在烤麵包機中麵包機是個好東西,只需按下開關杆,稍等片刻,考好的麵包就會自動彈出,發出“叮~”的悅人響聲,烤出來的麵包焦軟適中,噴香撲鼻如果要打豆漿的話應該昨晚就泡一下豆子的,而且豆漿機太吵,怕吵著她那就衝杯牛奶吧,現在開始燒水,兌一點涼水就可以沖泡了燒水壺的聲音是沒法避免了,但我並不討厭一切收拾完畢,我將蛋與腸放在小碟中,準備端出去一轉身,我才發現,林清月正站在廚房門口我一直無法抑制的晨勃一下就痿了下去。

“啊哈?”她低著頭,長髮披散下來,有些蓬鬆,像是剛剛睡醒模樣眼睛有點滂“起得這麼早啊——給你做了點早飯,一起吃吧。”

“嗯。”“你喜歡草莓醬還是藍莓醬?”

“嗯。。嗯。。還是藍莓醬吧。我不喜歡草莓醬,草莓醬像血。”

我有些楞,但還是拿起了藍莓醬,和她一起走向了餐桌。

早餐吃得很沉悶,我們一句話也沒說。東西吃完了,我打算去刷碗林清月突然站了起來,“我來刷吧。”

我們來回了幾句,我拗不過她,只好允許“早餐,很好吃,謝謝。”

她刷完碗,便把自己關進了屋裡。感覺,她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我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墊在後腦勺後去屋裡看看她吧。我想。

輕輕地走到房前,我的手指已經擺好了敲門的姿勢,抬到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林清月同學?”

沒有應答“林清月?”還是沒有應答我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焦亂顧不了那麼多,我一把推開了房門“林清月!”

迎面對上的,是她徑直射來的目光,似乎夾雜著一絲好奇與期待彷彿已等候多時了屋裡沒有開燈,有些黑,但窗外的陽光已然明媚她半側著身子,雙手託舉著在腦後的長髮,有些散亂,胳膊抬起,陽光從她的髮梢與指尖間穿過,染得一片金黃嘴巴嘟起,叼著一個小小的黑色髮箍,顯得既可愛又色情她已經換上了另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運動上衣,拉鍊拉到了最高處,整件衣服採用了修身的款式,緊緊地貼合出了飽滿的巨乳與纖細的腰枝,胸口兩側的凹線設計更是讓人難以忽略重點下身又是經典的高腰灰色鯊魚褲,亦是完美勾勒出了翹臀與大腿的曲線,襠部還貼心地從前到後畫了一條完整的線縫最

下方更是兩隻外穿的白色運動襪,襪口處有兩條黑色條紋還有兩雙白色跑鞋更重要的是,由於她高高抬起的兩手,整件上衣也隨之向上,將帶有不算太明顯但凹凸有致的馬甲線的小腹與圓圓的肚臍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一直認為這種衣服是一種情趣用品我呆住了,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她忽然間轉過身來,正對著我,右腿往前邁了一步然後左腿迅速跟上,幾乎是直直地往上踢來,腳背精準地與我的蛋蛋進行了親密接觸啊,她腿真長。我的腦中只剩下了這句感慨我幾乎是已經習慣性地捂蛋、跪地、蜷身,一氣呵成“不經允許私闖女孩子閨房,還用下流的眼神一直打量。你的行為可與今天的人設很相符合嘛。不對,該說,你本來就是,嗯?色,狼,先,生。”

她的鞋踩在了我的背上“要是你提前幾分鐘進來,就能看到更精彩的場景了吧。不過,懲罰可就不會只是這樣踢一腳就完事了哦。”

她把腳放下,踱步至我的身後,用鞋尖來回蹭著我捂著蛋蛋的手指“這麼樣?你更喜歡那種呢?”

她的鞋尖緩緩用力“唔唔唔”“算了,今天還有活要幹呢,這次就先放過你吧。”

她把腳挪開了“對了,這次視頻主題是防身術教學,你當好你的色狼就行,沒有劇本,不準說話。”

我覺得蛋蛋的疼痛有些緩解,便直起了身林深坐在沙發上,對著鏡子在脖子上貼著什麼是那個紫草科狀花的貼紙!

原來是紋身貼啊“如果要在網上傳視頻的話,這點工作可不能省。”

林深沒有看我,還是在細細地調整紋身貼的位置“我可不想有人對我家月月有什麼想法。”

我沒有再說話她好像調整好了,站起身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我會照著真的遇見色狼的情況下手——反正你本來也是。”

她拿來一個黑色頭套,粗暴地套進了我的頭“如果你被認出來月月也會有麻煩的。”

她又給自己帶上一隻黑色口罩好戲,就要開始了。

“好的,歡迎來到疏影姐姐的防身術教室。今天呢,我們來教大家在面對色狼時如何保護自己並反擊。”

“許多女孩子總是覺得自己力氣小,在面對色狼時總是膽怯,覺得自己無法戰勝色狼。但實際上只要略施技巧,抓住重點,攻擊色狼的要害,便可以一擊制敵。”

林深邁步到鹿楓身旁,拿著一根小教杆,在他身上點了點“這位呢,是我剛剛抓住的一隻色狼,他不僅未經允許私闖女孩子閨房,妄圖偷窺女孩子換衣服,還趁女孩子不注意偷偷聞女孩子的鞋襪,被我當場抓獲,可謂是罪大惡極,不可輕饒。”

林深略帶戲謔地看向鹿楓,鹿楓的對上的眼神立馬心虛移開了“首先,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女子防身術攻擊的核心,也是男人最重要最脆弱的部位——睪丸。”

鹿楓緩緩蛻下自己的短褲,露出了剛剛還被踢了一腳的生殖器。他沒敢看鏡頭。

“嗯,總所周知,男人之所以有更強健的肌肉,就是因為他們的睪丸為他們的身體源源不斷地提供睪酮。也就是說,睪丸就是男人身體的發動機。但也正因為如此,上帝為他們身體開了一個後門,讓這兩顆卵蛋無比嬌嫩,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讓男人失去行動能力。”

林深用教杆猛得敲了一下鹿楓的蛋蛋,害得鹿楓不自主地噢了一聲

,彎了彎腰“接下來,我要給大家科普一下男性生殖器的結構。”

“男性生殖器主要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陰莖,而另一個就是睪丸。上面這個長條狀的就是陰莖。陰莖在感到興奮時會勃起,陰莖並不是我們攻擊的重點,但一但陰莖勃起,位於其下方的兩顆蛋蛋就會完全暴露出來。”

林深用教杆環繞著鹿楓的陰莖轉了兩圈,他便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很好,接下來我們來介紹睪丸。在陰莖下面墜著的這個袋子就是陰囊,而陰囊中兩顆明顯的球狀物就是睪丸了。”

林深將教杆移到鹿楓的蛋蛋後面往前挑了挑。

“但睪丸的結構還可以再行細分。”

林深一把抓住了蛋蛋的根部,將蛋蛋提了出來尬,用教杆點著“這個睪丸的外側包裹著一層富有彈性的白膜,即使蛋蛋被踢到形變,有了這層白膜也可以恢復原狀。當然,如果足夠用力,白膜破裂,弄碎蛋蛋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鹿楓聽到這話,不禁起了些反應“看來我們的色狼先生不太老實呢,沒關係,待會你就能美夢成真了。”

林深把教杆往上挪了一點“睪丸脆弱的原因就是神經過於密集,而其中神經最為豐富的地方就是這個附睪部位。如果你上手的話,你可以很容易地能摸到睪丸的兩個尖端上附著的好像有許多小管的結構,這就是儲存精子的器官,如果捏一捏這裡。。。”

“呃。。。啊”鹿楓又是痛得喘了起來“看,我都沒有用力,只是找準了位置,就能事半功倍”

“而這上面,就是輸精管了。基本知識介紹完畢,接下來讓我們進行一下實戰演練吧”

林深將抓著蛋蛋的手放開,鹿楓知趣地把褲子提高,勾勒出了清晰的蛋蛋輪廓“好了,首先是第一個場景,正面面對色狼時如何踢蛋蛋。”

“我們先來學一下正踢腿。學過跆拳道的都知道,跆拳道的第一課就是正踢。正踢踢的位置不高不低,目標是哪想必非常清楚了。上帝讓男人的蛋蛋掛在兩腿之間,在這麼一個女孩子伸腿就能夠到的地方,簡直就是擺明了讓我們去踢的。”

鹿楓想到了自己剛剛挨的那一腳,不禁打了個寒顫“正踢腿很簡單,但也有一點技巧。首先,你需要抬起自己的大腿與膝蓋,以膝蓋為節點,將自己的小腿甩出去,全程就是一個快準狠。”

林深對著鏡頭,用慢動作做了幾次,腳背接觸到了鹿楓的蛋蛋“然後呢,腳型也是有點講究的,你最好繃起你的腳背,這樣可以最大面積接觸到色狼的兩顆蛋蛋。用腳尖的話效果也不錯,集中一個受力點發力,但可能會窩到腳趾”

“還有就是,蛋蛋在襠部的偏後方,要控制好一個距離,最好是你的腳背在踢上去之後在往回勾一下,千萬不要用小腿骨去踢,那樣容易弄疼自己。來,讓我們作下實戰演示。”

說罷,林深一個正踢就悶了上來鹿楓還沉浸在林深剛剛一腳又一腳輕輕地撫慰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用蛋蛋狠狠地接住了這一腳。

“啊!”

鹿楓當即跪在了地上她手下,哦不,腳下還真一點都不留情啊!

“嗯,很好,就是這個效果,一腳就能把色狼幹趴下失去行動能力,大家只要勤加練習,找準時機,也能做得這麼好。記住一個,快,準,狠。”

林深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鹿楓,聳聳肩

“看來我們的色狼先生需要一點時間恢復,那我們再來講解一下下一個場景。”

“如果是正面離色狼較近的時候,我們的出腿幅度過大,既不容易打擊到重要部位,還容易被色狼發覺,陷入困境。”

“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採用另一種方式——膝頂。”

林深抬起左膝,憑空做了一個示範,褲子的摩擦發出凌利的響聲,隨後,把手放在膝蓋上,來回轉圈撫摸起來,腿後的翹臀與陰阜的形狀特意在攝像機前時隱時現。

“女孩子的膝蓋骨極其堅硬,稍微撫摸一下你就能發覺這裡有一塊突出的骨頭,這就是髕骨。不要擔心自己的腿比較細沒有力量,實際上腿細也是女孩子的優勢,可以像尖錘一樣直插色狼的襠間,讓他嚐嚐什麼叫以卵擊石!”

鹿楓此時已經強撐著站了起來“看來我們的色狼先生已經準備好了呢。”

鹿楓走上前去,從正面抱住了林深,將她推至牆角。

鹿楓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從未與林深靠得如此之近,如此親密緊密地接觸著胸膛貼著胸膛,軟軟乎乎的,似乎還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鹿楓的手虛掩著,沒有貼住林深的後背。鹿楓嚥了一下口水,顫抖著緩緩吸氣,品嚐著林深臉龐的芳香我是色狼對吧?我扮演的角色是色狼對吧?我本來就是色狼對吧?那麼,我再過分一點也不要緊了對吧?

反正馬上就要接受懲罰,無論怎樣都要接受懲罰,那在懲罰到來之前,我可以不用忍耐了對吧?我可以再靠近一點了對吧?

鹿楓慢慢將左手攏在林深的背上,一點一點撫摸著林深小背心的輪廓,右手緩緩向下,撫下林深的腰枝,下巴靠在林深的肩膀上,晗上雙眼,靜靜地等待懲罰的到來。

鹿楓感覺到林深的身體顫動了一下,是隻有在這麼近的距離,只有身體貼身體,胸膛貼胸膛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的顫動懲罰還沒到麼?那我可要忍不住更過分了啊鹿楓在這種懸而未決的危險中更加興奮了,但他努力不讓弟弟翹起鹿楓的右手再次緩緩向下,撥動了一下富有彈性的瑜伽褲帶,再往下就是更加富有彈性的翹臀了啊,摸到了,軟軟乎乎,好像拍。。。

忽然,鹿楓感受到了右手上的球狀物的肌肉突然收緊變硬啊,終於可以把心放下了,剩下的就只是接受懲罰了提前預想好的痛楚捅在了襠間,自腸胃直上天靈蓋的噁心與嘔吐感讓鹿楓整個人趴在了林深的身上兩腿之間的空隙被林深的膝蓋完全充滿,突出的髕骨不偏不倚地抵住其中一顆蛋蛋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林深的手環住鹿楓的腰,使他無法彎腰逃離,兩隻手也沒有空間護住自己的蛋蛋左腿放下,右腿緊接著又是一頂,右腿放下,左腿再來“這樣的話就好了,雖然色狼看似控制了我們,但反而露出了更大的破綻,只要我們兩腿交錯向上頂,就能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感覺一直貼著色狼的身體很噁心的話,我們還可以把他推開,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摁,然後膝蓋再接力向斜上方頂,也能造成很大的殺傷哦。”

說著,林深將鹿楓推開,雙手抓住鹿楓的肩膀,轉過身來,抵在牆上。

二人瞬間交換了位置,不,應該是,位置從未改變。

不,不要把我推開。。。請您。。。不,求。。。不要,不要鹿楓想要抗拒,但他早已

毫無力氣了,只能微微呻吟,任憑林深處置林深將左腳後撤一步,然後猛地向上一頂,整個膝蓋頭直直地沒入鹿楓的襠裡疼痛似乎比剛才更加猛烈,不平整的膝蓋骨使得絕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右邊的蛋蛋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後右腿又是一頂,堅硬的髕骨又好生照顧了剛剛沒怎麼被衝擊到的左袋兒甚至在鏡頭中都能看到鹿楓下身那柔軟的一團凹陷的情形“求求你,放了我吧。。。。”

鹿楓已經痛到合不攏腿了,羅圈狀的雙腿不住地打顫“就是這個樣子,色狼在我們的連續膝頂中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我們一定要把兩腿都鍛鍊好,這樣才可以讓色狼的兩顆蛋蛋都嚐到苦頭。”

“只要我們的第一腿頂上去,色狼就已經完全掌握到了我們的手中,這時,你就可以欣賞剛剛還趾高氣昂伸鹹豬手的色狼痛苦的表情與哀求了。”

接著,林深將鹿楓的肩膀往懷中一拉,膝頭再一次迎蛋而去,在與蛋蛋又一次正面碰撞後,放開了一直控制著鹿楓肩膀的雙手還是,還好,把我拉回來了鹿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蜷著身子,微微啜泣“剛才講解的都是正面面對色狼的情形,那如果色狼在後方襲擊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實際上這個問題比正面遇襲更加簡單。由於色狼在後面,他的內心肯定更加肆無忌憚和疏於防備,這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只需使出絕技——後撩踢”

“後撩踢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用腳掌自下而上蹬,另一種則是用腳後跟,形成一個擺錘,自後向前撞。平常無論是穿鞋還是裸腳,都有很大的威力,而如果穿著高跟鞋,用鞋跟紮在色狼的蛋蛋上,效果更是拔群。”

“腳掌自不必多說,但很多人卻忽略了腳後跟的威力。在生物進化過程之中,靈長類,尤其是人類,進化出了這樣類似於肉錘一般腳後跟,本身就是一種進攻性武器。面對四足動物,可以很輕易地踢斷它們的脖子,而面對同為站立的色狼,最好的攻擊部位,自然是襠下的兩顆蛋蛋。”

林深向鹿楓挑了挑眉,歪歪頭,使了一個眼色,鹿楓就乖乖地走向了林深身後鹿楓低著頭,艱難地面向林深拱了兩步,不敢靠得太近鹿楓怯怯地向上瞟了一眼,正對上林深微顰的側目有一絲嫌惡與慍怒趕緊移開眼神,鹿楓假裝眨了眨眼,腳趾不自在地收攏,僵在原地林深鼻子輕輕一哼,抓住了鹿楓的手腕,向前一拽鹿楓失去了平衡,腦門差一點磕到林深的背上,慌忙把另一隻手也伸到前面“手別伸回去。”

林深不耐煩地甩了一句“當色狼在你身後時,他們常常會這樣抱住你,自以為控制住了我們,但殊不知沒有了雙手,自己的褲襠已是門戶大開。”

“這時,你可以向後觀察色狼蛋蛋的位置。當然,噁心的色狼常常會用他們的下體蹭我們,自己暴露蛋蛋的位置,如果你熟練的話,即使完全不看,也能一腳跟踢到他的蛋蛋。”

鹿楓雙手虛摟著林深,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後背想起了,小時候,坐在母親電動車的後座,似乎也會這樣一時失神,林深的腳踵便掄進了鹿楓的兩腿之間“手別回去。”

突如其來的鈍痛使鹿楓本能地想要收回雙手捂住蛋蛋跪倒在地但林深的指令強撐起鹿楓的意志,使他違背本能但此時鹿楓也顧

不上什麼紳士風度了,雙臂用力地環住了林深的小腹,臉也貼上了後背,膝蓋彎曲著顫抖又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湧上心頭“有些賊心不死的色狼可能會這樣繼續試圖禁錮我們,但他現在已經是毫無反抗能力,淪為我們腳跟下的奴隸了。我們可以這樣反過來控制住他的雙手,好好給他上上一課”

林深抓住鹿楓的雙手手腕,微微抬起大腿,小腿像流星錘一樣甩向後方,用腳掌蓋上鹿楓的兩顆蛋蛋“嗷嗷嗷!”

鹿楓不由得慘叫,跪在地上,雙手卻還被林深控制著“如果色狼倒地,那就更好了,因為這樣的話他的蛋蛋離我們的腳也就更近了,我們可以更輕鬆地懲罰他的蛋蛋。”

林深說著,又狠狠用腳跟和腳掌蹂躪了鹿楓蛋蛋好幾次直到鹿楓的身體成了三摺疊的大蝦,嘴裡含糊不清地呻吟,林深才放開他的雙手“好了,接下來就是本次課程最後一講——手的抓握。人類進化出了適應抓握的五指型手掌,自然也可以用來抓住色狼的蛋蛋。”

“相較於腳和腿,手的力量沒有那麼強大,但動作幅度更小,在貼身的情況下,動作更加隱蔽,更容易出其不意。而且手指非常靈活,可以持續控制色狼的蛋蛋,直到他跪地求饒。”

林深走向還癱倒在地的鹿楓,彎下腰,攥住了鹿楓雙手想要保護的腫大的蛋蛋向上提“起來。”

聲音不容置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鹿楓為了減緩疼痛,不得不扶著林深的大腿,顫顫巍巍的勉強站起林深的大腿冰冰涼涼,又軟軟糯糯,抓著手感很不錯林深皺起眉頭,狠狠盯著鹿楓“像這樣面對面近距離的情況,擁有致命弱點蛋蛋的色狼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們現在只是抓住了色狼的蛋蛋,但只是這樣還不夠,大家可以學習我接下來的動作。”

林深纖細的手抓握著蛋蛋,猛地一轉,狠狠地向外扯“精。。。精索要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鹿楓的慘叫並沒有讓林深鬆開手“色狼現在只能用他的手試圖拉開我的手,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一個男人應有的力氣了,他的命根子完全掌握在我們手中。”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色狼在身後也是同理。”因為鹿楓瘋狂彎腰嘗試脫離林深的玉手地獄,林深也不得不彎著腰林深沒有鬆開手,而是轉了個身“當色狼這樣彎著腰,我們也會不好用力,我們可以把他逼到牆之類的地方,讓他沒法逃避懲罰。”

林深向後方退了幾步,用身體將鹿楓貼在牆上“這樣,色狼就無處可逃了”

鹿楓的前胸貼著林深的後背,下體也幾乎要接上林深的屁股,臉與鼻子也因林深的高馬尾瘙癢難耐,蛋蛋似乎隨時都要被林深的纖纖玉手捏碎於是,在這種恐懼與興奮夾雜的情形下,鹿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滾燙的肉棒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林深的屁股上林深猛得向後扭頭,高馬尾生生給鹿楓一個耳光,又硬又扎林深眼中的怒火已經無可掩飾,她惡狠狠地瞪了鹿楓一眼然後,手指一扭,讓鹿楓的蛋蛋從手中滑了出去,兩顆蛋蛋在子孫袋裡痛苦地回彈了幾下“嗷嗷嗷嗷嗷嗷!”

鹿楓再也無法站住身子,沿著牆緩緩癱倒在地林深走向

攝像機,滿臉笑容“色狼的蛋蛋看來已經完全無法堅持了呢,那本期視頻就到此為止吧。以後如果遇上色狼,就用今天我教給你們的絕招,讓色狼再也不敢也不能用下半身思考。”

林深關掉了攝像機笑容瞬間消失,林深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看向在地上喘著粗氣半死不活的我林深快步走了過來,我下意識夾緊雙腿,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讓我感受到了生理性的恐懼“別。。別”

言語已無法成型,我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林深把藥膏扔到我的身前“要不是受人之託還有你的蛋蛋以後還有點用,我現在就想把你這個精蟲上腦的垃圾閹掉。”

聲音從咬緊的牙關中擠出“要覺得蛋蛋快碎了就自己抹,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教她碰你那個醜陋骯髒又噁心的玩意,我不介意提前給你閹下來,把蛋蛋捏碎了再閹。”

她做了一個攥緊拳頭的手勢我又是下體一緊,剛剛的痛苦又無比清晰重現起來林深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自己給蛋蛋上了藥,但我的身體卻完全無法移動蛋蛋的痛苦減輕了一些後,我回想著晚上的事情,在原地自慰起來也許是因為蛋蛋知道自己差一點被捏碎,我似乎把自己一輩子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在我身前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片一片或遠或近的精窪我就這樣在地上睡了一覺,等到醒來,已是午夜清冷的月光似乎刻意地標記著我殘留的子子孫孫,窗外慵懶的蟬鳴有氣無力,似乎也在為夏天揮手告別,嘗試進行蟬生最後的繁衍感到身體已經有些恢復,我起身仔細清理了自己豐功偉績我知道,夏天就要結束我也知道,一切才剛剛開始

第八章 跆拳道少女

9月12日“這個帶子,是怎麼系的啊?”

我一手拽著黑色帶子的一頭,另一手拉另一頭,想盡辦法纏繞著,還要分心不讓鬆垮垮的白色褲子被地板吸引,掉下去應她的要求,我褲子裡面沒有穿內褲,也不能佩戴任何防護措施簡單來說,就是掛著空檔林深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兩身跆拳道的道服,說是新題材要用想起上次結束之後,我一個人癱在地上,呲牙咧嘴了好久,才緩過神來,給自己抹了抹藥而後的一個星期,襠下都隱隱作痛,走路也不自主地外八字好在,這裡沒有人會注意我還沒有恢復利索,就接到了這新一輪的命令我偷偷瞄了一眼斜躺在沙發上,雙手擺弄手機的林深她似乎已經穿戴整齊上半身著與我相同的純白色V領道服,衣襟處黑色系帶交叉正常來講,練跆拳道的女孩子會在道服裡搭上一件白色內襯,但林深卻似乎只穿了一件運動內衣,讓人忍不住地想順著深V向下,探尋那隱秘的溝壑下身搭配著同色系的白色道褲,腰間紮實平整地繫上了象徵著初學者的白帶兩隻白皙的玉足交疊,隨意地搭在茶几上,腳趾與腳趾相互揉搓,自然地搖晃著“喂,你在看什麼?”

林深抬起臉,銳利的目光彷彿要將我凌遲處死我支支吾吾地向她求助林深皺了皺眉,衝我翻了個白眼“你是小學生嗎?帶子不會系。”

她收起玉足,我的眼神還留戀地黏滯在光滑細膩的腳底板上,手一撐,站了起來“站好別動。”

我呆站在原地,眼神不敢直視,只好假裝看向別處目光渙散間,她繞到了我的背後“鬆手啊。”

“啊,噢。”我僵硬地嘗試配

合她的動作林深拽住我的褲腰,猛地向上一提“嗷!”

我來不及調整蛋道,褲子的襠縫硬生生地將我的陰囊一分為二,兩顆蛋蛋緊緊地貼在兩側,陰莖也被頂在肚皮上“男生穿褲子,那個地方要放在同一側的,不然的話。。。”

“哪那麼多廢話,我勸你還是控制一下不要硬起來比較好,褲子這麼緊,輪廓這麼明顯,發出去叫人看見,這個變態抖m硬起來也只是這個尺寸,那可丟大臉嘍。”

正說著,我卻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好像要把那緊繃的道褲撐破“嘖嘖嘖”

她將道帶中間對準我的肚臍,拉到後面交叉,再續回前面,外面的帶子包住裡面的帶子,翻上去,用力一拉我差點把吃的東西全吐出來,咳嗽了兩下拉緊之後,上面的腰帶從裡面插下去,下面的腰帶繞上來,再從兩根腰帶中間插下去,兩手各攥一頭,又是用力地一拉“啊。”

拋開林深粗暴地動作不談,她幫我係腰帶時還是很細緻認真的她彎著腰,頭輕輕地抵在我的身側,目光專注,緊盯著手中的腰帶,鼻息似有似無地輕拂這麼複雜的系法,如果之前沒有學習過,恐怕自己要練習很多次才能如此熟練吧而我上一次繫帶子,恐怕要追溯到那含糊不清的小學時光了那時候還要每天佩戴紅領巾上學即使是這麼簡單的帶子,也得心中默唸著“左壓右,右挽扣”的口訣,才能勉強給自己繫好當時高年級的同學要給新生進行授予紅領巾的儀式結果輪到我的時候,面對那個臉蛋紅彤彤的小女生,才驚覺自己只會自己系,並不會給他人系手忙腳亂地忙活一老陣子,直到退場,也沒有弄好,只能自暴自棄地把紅領巾搭在她的脖子上引得周圍人不住地發笑感覺還挺對不起人家的,如果那時我也如林深這般心靈手巧便好了“好了,弄好了。”

林深直起身來,拍拍手“唔。。。謝謝。”

“時間浪費太多了,走走走,墊子我已經鋪好了,趕緊開工。”

“你是剛入學的新生吧,其他人都有對練的搭檔,你剛來,正好我可以陪你練習一下。”

鹿楓複述著劇本上臺詞,這次他的身份是跆拳道黑帶部長,而林深是剛入部的新人“啊,部長,可以嗎?我看其他人都是男生對男生,女生搭女生的。”

“啊啊,正常來講確實應該同性對練,但沒關係,跆拳道並不是一個很依賴力量的項目,女孩子反而因為柔韌性好也有很多優勢的。”

“這樣啊,那我們也不需要什麼防護措施嗎?什麼頭盔,護襠之類的。”

“哈哈,練習而已,我很有分寸,不會傷到你,不需要的。”

“那襪子也不需要穿嗎?”“奧,光腳就可以了,墊子很乾淨的,話說你的腳這麼好看,露出來不用不好意思。”

鹿楓的眼神下移,端詳著白色褲子下俊俏修長的小腳,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嗯嗯,怪不得其他女生也都是光腳,部長也很喜歡吧。”

“吭吭,說什麼呢,我來教你基本禮儀,對練之前,首先要鞠躬。”

鹿楓腰一彎,做了一個鞠躬的動作,林深也學著鞠了一躬寬鬆的深V道服垂下,胸口處頓時被空氣填充出一大團空間鹿楓的眼睛向上一瞟,就看到了兩條黑色衣領間若隱若現的肌膚與溝壑由於沒有太多光線,領口間的風景並不清晰,但已足夠分辨出那極具女性特徵部

位的輪廓,叫人本能地心跳加速,血脈噴張鹿楓不禁眯起眼來,想要更近,更深,更親密地去接觸看入了神“夠了嗎,部長大人?”

林深裝作單純卻難掩戲謔的聲音響起,鼻子發出輕哼鹿楓急忙直起身來“咳咳,可以了。”

鹿楓側過身,擺出起手式,林深也跟著擺出姿勢“具體的規則就先不詳細講了,我們可以邊練邊講。”

“跆拳道,主意還是以跆,也就是腳法為主,基本動作也都是踢擊。”

鹿楓的目光掃過林深的身體跆拳道的規則是隻能踢頭部或者軀幹,具體要怎麼做呢臉部,腹部,肩膀,還是。。。

鹿楓想起剛才鞠躬時難以忘懷的風光如果能碰到的話,就算是腳反正她也沒說不可以。。。

堅硬的乳頭硌在腳底板的觸感已經在腦海中真實可感,彷彿現實中也已經完成了這個動作只是碰一下的話。。。

鹿楓嚥了咽口水,下定了決心不過要慢一點,可不敢真的踢疼了她抬起腳,做出側踢的動作,瞄準白色道服下渾圓的溫柔鄉然後,就是出腿,就可以。。。

預想之中的柔軟觸感並沒有從腳底傳來鹿楓慌亂地睜大眼,尋找著林深的位置而林深的眼神則像光刃一般向他射來一隻眉頭微顰,壓下眼眸,溢出厭惡,而另一隻眉毛不屑地輕挑林深早已側過身來,叫鹿楓踢了個空左腿則已提膝,做好了側踢的姿勢鹿楓暗叫不妙,想要收回腿來,可為時已晚林深瞄準鹿楓抬腿後雙腿間的大片空隙,腳掌狠狠踹進其中,蹬在被褲子勾出的兩顆圓球之間“嗷嗷嗷。”

腿還來不及收回,兩顆蛋蛋便遭受了如此重擊腎上腺素扯著鹿楓的手,風一般移到襠下捂住剛剛遭受猛擊的雙卵鹿楓大腦一片空白,原地跳了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跪倒在地腦中唯一殘留的,是幻想中踢到乳頭的觸感如果沒穿褲子的話,蛋蛋是不是至少還可以感受一下光滑的腳掌?

“部長,沒事吧,我下意識地就踹出去了。”

林深捏出嗲聲嗲氣的嗓音,蹲下身來,假裝關心地拍了拍鹿楓的後背“我剛才看部長抬腳太害怕了,也不知道怎麼就踹到了那裡。”

“沒。。。沒事,呃,初學者經常會犯這樣的錯誤,因為柔韌性不夠,抬腿不到位,就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鹿楓用胳膊撐地,勉強直身“我剛才其實想告訴你的就是,跆拳道規定只能踢頭部和軀幹,像這樣踢到軀幹以下,比如襠部,是不作數的,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比賽時通常會佩戴護襠。”

“只能踢頭部和軀幹,感覺有些花拳繡腿啊,實戰明明踢襠是最有效的嘛。”

林深繼續嗲著嗓子說話“其實踢襠沒有那麼容易,男生都會很注意保護那裡,剛才只是個意外。而且即使碰巧踢中,效果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好,還會激怒他們。”

鹿楓咬著牙,強裝鎮定地解釋“這樣啊,我明白了。部長,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繼續練習啊。”

“呃,現在就可以,已經完全沒關係了。”

“既然這樣的話,部長可不可以讓我一下,不用限制部位,我現在還控制不住我的腿,老想著踢哪裡反而不好做動作了。畢竟部長這麼厲害,黑帶,還是男孩子,應該沒問題的吧。”

“當然沒問題,你可以隨意發揮。”林深裝作要攙扶的樣子鹿楓擺了擺手,自己站了起來,身體搖搖晃

晃,擺好了姿勢林深也兩拳抬起,跟著擺好了姿勢

第九章 雨夜

9月16日持續幾周的軍訓結束了天空卻窸窸窣窣地下起了小雨,一掃前些日子裡空氣中的的悶沉,竟有些涼颼颼的秋意似乎在嘲笑剛剛在烈日炎炎下煎熬過的新生們遠處的操場裡早在昨日就臨時搭好的臺子,掛上20XX級開學典禮的大橫幅捱了多日的太陽,卻又在今天遭了雨淋,這批新生真夠慘的我不禁心中暗笑他們的倒黴又想起林清月也在我的嘲笑之列,一種不道德感卻又油然而生對了,她這幾天過得如何呢應當也不是太好,從林深的狀態就能看出來自從上次狠狠地修理了我一番後,這幾日她甚至沒什麼什麼力氣再搭理我,乾脆給我凜冽的一個眼神,就把自己關進屋裡到底是共用著一個身體想到這裡,我不禁輕笑了一下明明只有一個舍友,卻老是要考慮到兩個人這種情況到底應該算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呢?

也沒太必要考慮太複雜,總之我現在是不敢亂來,每日老老實實唯唯諾諾明明是自己的地盤,倒成了我天天看旁人臉色走進操場,就能看到臺子下黑壓壓的坐了一片穿軍訓服的新生,撐著傘,聊著天,全然沒了先前的緊張氛圍清月肯定就在這群人之中吧她在哪裡,有沒有交到新朋友,會在想什麼呢一連串的問號從我腦子裡湧出,就像一滴滴雨點在我的傘布上敲敲打打,發出悅耳的聲響好想和她聊聊天啊,問問她是從哪裡來,問問她經歷過什麼有趣的事情,問問她住得還習不習慣,問問她。。。

從第一眼看到她起,我似乎就對她有天然的好感也許是因為她就是我的“女神”吧但說到底,我一點都不瞭解她正是因此,更想多瞭解她一點完全,再多一點怎麼想,都比那個林深好得多我向人群走去,心想也許在某一個角落就能碰巧找到她,就像她碰巧找到我那樣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進了我的耳朵“大家好,我是新生代表,林清月,來自。。。”

欸?沒想到啊,本來想先在人群中先找到她,結果反倒又被她先撞了個滿懷聽聽她會說什麼吧“。。。。。。”

“。。。。。。”“。。。。。。”一段冗長而缺乏實際含義的場面話聽得我昏昏欲睡忽然,站在演講臺上的她,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的方向,穿透了夜色,穿透了雨聲,穿透了人群心頭一顫錯覺?

她繼續緩緩開口“我小時候曾經在寧海生活過,我在這裡度過了我的童年時光,結識了一些重要的人,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雖然後來搬到了外地,但這裡對我來說一直都是我的家鄉。”

忽然從草叢外撲出一隻燕子,忽扇了幾下翅膀,在我腿邊繞了兩圈,又低低地向南飛走了。

燕子,燕子,小燕子,你要飛去哪裡呢?

“因為一些身體原因,我休學了一年,所以很慚愧,我比大多數大一同學空長了一歲,但在返回家鄉這種心情的鼓舞下,我又重拾起了荒廢已久的學業,並堅定地以我們濱江大學為第一志願,最終如願以償地與大家在這裡相見。。。”

“哎,聽說了麼。”旁邊一個學生戳了戳身邊的朋友,“她就是今年入學的最高分,比最高分的專業線高了30多。”

“欸,這個分不去省會不去南方的,非得

跑寧海這小地方。”

“要不然人家是新生代表呢,我估計可能是為了不和男朋友分開,回家這種理由太扯了些吧,哦,現在開始吹學校哪哪好了。”

“別管怎麼樣人願意來,你看你,有的選麼。”

“沒辦法啊,我這個分去南方上不了好學校了。。。”

這些話,她從沒有和我說過話又說回來,她似乎什麼都沒和我說過莫名的落寞我確實對她一無所知但我又有什麼理由去窺視她呢,我們畢竟只是。。。

我們算是什麼來著?正當我出神發愣之時,演講似乎已經結束,換上來的是一個大腹便便拖長腔的禿頭主任,後面似乎還有校長講話表彰大會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許是時候該走了雨滴在傘上歡快地雀躍著雨越來越大用傘蓋遮住昏黃的燈光,腳踩著雨水沾溼的銀杏葉,我向門口沉沉地踱步

“叮鈴”身後傳來自行車的車鈴聲與車輪碾過水渦的聲音“呲”

我下意識地靠邊側身還有?由遠即近的踩水聲“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我轉身扭頭“鹿。。。鹿楓。。。”風夾雜著水汽與秋意,拂過我的面頰我連忙快走兩步“清月?”

我將傘蓋過她溼漉的頭頂“拿著傘。”她接過傘我順勢脫下了外衣,在她頭上呼嚕來呼嚕去“怎麼不打傘?”

“學校發的傘太破了。。。總之沒拿。。。”

“你看看都溼了,披著我的外套吧,別凍著。”

“我剛才,講得怎麼樣。”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臉,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滑落,滴下“很好啊,比後面那個禿頭強多了。”

她噗嗤一下笑出聲“對了,你什麼時候注意到我在的?。”

“一開始就看到了。”“你眼神這麼好使啊,虧我還在人群裡一直找你,沒想到你就在臺上。”

“畢竟我找你的時間長得多。。。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這樣啊,那辛苦你了。”我笑著說“一起,回家吧?”她終於抬起頭來,擠出一處笑容“噢,好。”

我想抓住傘柄,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冰冰涼涼她的手先是一縮,然後又反過來抓住了我的手“你手好涼啊。”

“幫我暖暖唄。”我們二人就這樣,面對著大雨滂沱,縮在同一蓋傘下,一步一步向家的方向走去“你說,你小時候在寧海住。”

“嗯”“那你在哪上學呢。”她頓了一下“羊城中學小學部。”

“欸?我們那麼早就是校友了麼?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呆在羊城中學,但我對你沒什麼印象啊。”

“你對小時候的事,有幾件有印象的?”

“好像。。。確實沒幾件,我記性不太好,抱歉。”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沒有,該抱歉的是我。”她的表情反倒很嚴肅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這不怪你,我很早的時候就轉去外地了,小學都沒上完。”

“為。。。什麼?”“一些。。。變故。。。”

她又把頭扭了過去,假裝看著雨滴落在水的漣漪,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啊。。。不過怎麼說,像你自己說的,你現在也算是回家了吧?”我急忙轉移了話題“是啊,回家了。”

穿過小巷,巷子邊的店鋪早已打烊,我們只能踏著幾乎不存在的月光,憑著記憶向這條小道上的盡頭走去一路無話只有風聲,雨聲,鞋踩水聲,與我們二人的吸氣呼氣聲學校的喧囂似乎已經很遙遠了,被我們遠遠

地拋在身後最終我們同時開口“你先說。”

林清月點了點頭“你最近和她,相處的還好麼。”

我尷尬地搖了搖頭“林深她,性子比較急,但其實,她不是個壞孩子。”

“我知道。”我假裝笑著緩解氣氛“她可能對你做了些。。。過分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

“沒有沒有,她就是,對你太在乎了,太想保護你了。”

“她一直都是這樣,希望你多少。。。能包容包容她。”

想起林深,我的某個部位開始幻痛起來。

“有件事,我想求你幫個忙。”“好啊。”

“你也不問什麼事?”“那我現在問?”

她淡淡地笑了笑“就是,林深她,一直很委屈自己,不願意奪走我的時間,所以只有晚上才趁我睡覺後,或者別的不重要的時間,才出來透透氣,我常常覺得很虧欠她。”

這個特點我早就發現了,當然這個透氣的活動強度一點都不低就是了“我自己的話,沒有辦法照顧她,沒有辦法帶她出門,沒有辦法教她什麼。所以,我想請求你。。。”

“嗯。”“帶她,出去轉轉,去看看這個世界。”

我先是愣了一下,但還是說到“好的。”

她突然想起來什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所以林深,林深她,真的,真的存在對吧,你的反應,不是騙我的,對吧?”

她攥住我手的手攥得更緊了,甚至有些疼我用確定的眼光回應她如果她不存在,那我捱得那麼重的踢,又是誰幹的呢?我心中不禁自嘲“抱歉抱歉,先是提了奇怪的要求,又問了奇怪的問題。”

但她的身體卻不住地顫抖“太好了。。。太好了。。。”

我注意到了她的異常我轉過身來,把她攬入懷中她的淚水染溼了我的衣襟,與雨水混合在一起流下她的啜泣被雨聲掩蓋但那身體的抽動卻是怎麼都彌蓋不了的我一遍又一遍安撫著她的後背“抱歉。。。抱歉,我太。。。太激動了,林深她從來不在別人面前出現,從來不見人,我一直。。。一直懷疑。。。是不是我的幻覺。。”

“你今天怎麼老是抱歉,抱歉的,沒有什麼可抱歉的啊。”我笑著安慰她“抱歉。。。抱歉。。。”

她的另一隻手扯著我的衣角“太好了。。。太好了,鹿楓,有你真是太好了。。。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向家裡走去。

雨夜的路總是難走,但還好我們可以相伴。

終於到了門口,奶奶正在門廊裡,坐著躺椅,搖來搖去“奶奶,聽雨呢?”

“昂昂,鹿楓放學回來啦,作業多不多啊??”奶奶看見我,立馬喜笑顏開“好著呢,哈哈。”我笑著回應奶奶。奶奶雖然還認識我,但她的記憶中的我似乎停留在了某一個時間點她又看我到了身後的林清月“哎呀,小姑娘,又來家裡玩啊,來來來,奶奶給你好吃的。”

林清月急忙上前去奶奶把手裡半個剝好的石榴塞到了清月的手中“多吃啊孩子,才能長高個哇。”

“好嘞奶奶,謝謝奶奶。”清月接過了石榴“等到了春天,奶奶給你溜槐花吃去,槐花是好東西啊。”

“好,好,奶奶,我等您。”清月連連應聲著。

我們與奶奶道了別,就邁上了樓梯。每天的生活,就像上樓梯一樣。

一旦有疑問,向上的腳步就會愈發沉重。

所以,一步一步,什麼都不要想

,向上攀登。

因為是樓梯,所以沒有分岔路。“要是那個時候這樣做就好了”

這樣的後悔毫無意義。說什麼“人生就是不斷的選擇”

其實是說失敗後回首往事而遺留的悔意從稍遙遠的過去到即將來臨的明天一步一步,向前邁進。

那個目的地在多遠的未來呢?對此,現在還一無所知。

我抖了抖傘,放在門口,打開門,進到家中熟悉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清月在我後面,脫掉了鞋,隨便地甩了出去,關上了門我也正打算換鞋突然,一道陰風自我胯間吹來“啪”

等我反應過來時,一隻腳已經重重地悶在我的胯間我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得弓起,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股鈍痛從小腹深處炸開我不受控制地痛倒在地,雙膝不自覺地併攏,雙手本能地捂住蛋蛋,仍然擋不住翻江倒海的劇痛我痛苦地扭過臉“清。。。月?”

只能看到她的虛影“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姑奶奶是誰?”

她一腳踩在我扭過去的側臉上,被雨水浸溼的襪子,混合著訓練後的汗水,發酵出了一股直衝天靈蓋的嗆味“林。。深。。。啊不,女神大人,對不起。。。我錯了。。。”

林深把石榴穩穩地放在一旁,然後身上隨手把我的外衣扔到地上“這破衣服,燻死人了。”

我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在她腳下被迫一遍遍回味著小腹湧上來的痠痛“我不是告訴過你,離她遠一點麼?”

“對不起。。。”“她今天的情緒,我能感覺到,很不穩定。你是不是又做什麼噁心的事情,刺激到她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林深審視著她腳下的我滑稽的樣子“你沒發現,她很難過嗎?”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真噁心。”她把腳從我臉上抬起來“清月似乎不太願意我這樣對待你。”

“今天算你走運,還有下次的話,我一定閹了你。”

她拿起石榴,走回屋裡,關門時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林深走後,我又在地板上躺了許久,才堪堪能忍痛爬起身來。

早知道就不答應清月什麼“帶她出去轉轉”這種請求了,她非能找個地方趁沒人把我廢了。

第十章 遊園

中秋節今天是久違的假期,中秋節連著下了幾天的小雨,彷彿要把前半個月憋悶的空氣一掃而空,即使是在屋裡也能感受到微微的涼意是一個出門的好日子按照約定,我要帶著林深出去轉轉說實話,我已經開始後悔答應這草率的請求了是不是應該提前買點防身用品?至少買個護襠之類的被她拖到沒人的小巷子裡踩爆蛋蛋而死——我的頭腦裡浮現出這樣悲慘的未來不過話說回來,聽著屋裡已經乒乒噹噹有一會了,但遲遲不見人出來早飯已經涼了,或者其實可以說,已經到吃午飯的時候了這就是女孩子出門的速度麼只能等待趁這個時間考慮一下今天的規劃吧寧海畢竟是小地方,整個市區也沒有什麼景點,要是說出去轉轉,基本就是兩個選擇,海邊或者公園本來想帶林深去海邊的,但近日裡陰雨綿綿,也不知今天會不會再下些雨而且在海邊散散步雖然愜意,但難免無聊,她又沒什麼話題同我可聊,到最後尷尷尬尬地走一遭就沒趣了倒不如去公園,說是公園,但其實算是一個大型的“市民集中娛樂場所”,裡面各式各樣的玩意都有,大人小孩都願意往那跑興許會

有林深感興趣的東西等回過神來,又已過了半個鐘頭去把飯熱一下吧,不想叫她餓肚子,卻也倒別讓她吃了涼飯正當我著手準備時,只聽吱呀一聲我轉頭,只見林深半推著屋門,露出半截身子“怎麼了?需要我幫什麼忙麼”

我稍稍往她的方向挪了幾步“emmm。。。”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她展露出這種溫吞的神情“有什麼在意的事情麼?”

她緩緩地從門裡挪出來,順手將門帶上林深似乎穿了一身略顯樸素的衣服頭上規規矩矩地戴著一頂淡黃色鴨舌帽,馬尾從後面耷拉下來,帽簷低低地遮著半張臉。下身是一條很常見的黑色闊腿直筒褲,略微掩住腳上的“匡威”帆布鞋。內搭了一件寬鬆純白色襯衣,很好地藏下了她那對飽滿的雙乳。外面又套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灰色衛衣外套,只在胸口點綴著一叢藍紫色小花好像和她曾經貼在脖子上的紋身貼是同一種“你剛才是不是把我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這句話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幽怨低語我感到一陣惡寒,連忙後退“啊啊,我只是突然有點。。。”

“所以你覺得,今天這身衣服,怎麼樣。”

她的語氣很快緩和下來,似乎暫時沒有力氣和我糾纏旁的事情“很,日常,有點像中學生放假會穿的類型。”我斟字酌句,生怕說到什麼錯話“那,你覺得,是不是不太顯眼,即使遇到熟人也不會被注意到。”林深不停地擺弄著自己的衣角,扭扭捏捏地像個小姑娘不過她好像本來就是個小姑娘,只不過有時候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的我又感到一絲幻痛原來,她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她這一早上在屋裡翻箱倒櫃,恐怕也是因為這種奇怪的原因吧“你擔心碰到林清月的熟人,但自己又不認識那些人,然後讓她尷尬,是這樣麼?”

“嗯。。。”“沒關係,大學生一般不會去公園那種地方的,一般都是老人和小孩子啦。”我寬慰她到,“而且即使碰到了也沒關係啊,你可以說自己是林清月的雙胞胎妹妹。”

“這樣啊。。。”我走向前去,抬起她的帽簷“而且,不用這樣戴帽子,這樣不就把頂上的風景都擋住了嘛,白白遮了自己的視野。”

林深用手左右搖了搖帽子,還是沒捨得摘下來“有點緊張麼?只是出躺門而已。”

“我沒太出過門,要不是清月非要我出去,我才不想和你這種人渣一起。”

她似乎恢復了一些往日的神氣奇怪,明明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應該並沒有顯得如此侷促罷了,就不庸人自擾了吧。

“那就委屈女神大人陪我這個人渣,到人間走一遭吧——怎樣,忙活一早上,肚子餓了沒?”

聽到前半段話,她似乎又想發作,但肚子卻恰到好處的咕嚕了一聲“那好,先吃飯,要是今天你敢幹什麼變態的事情,你知道後果。”

她向餐桌走去,又回頭,在空中比了一個用力攥緊拳頭的手勢“哈,彆著急我把飯給你熱熱。”

臨出門,她又磨磨蹭蹭,對著鏡子,東瞧瞧,西看看,在屋裡前前後後兜了幾圈,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赴死般的決心,對我說“我準備好了,走吧。”

倒真像個小孩子

出了樓梯口,就看到奶奶正在曬太陽,半眯半醒間隨意地晃悠著蒲扇林深跟著我身後,我下一個臺階,她就下一個臺階似乎是感應到了我,奶奶

緩緩睜開雙眼“小楓,上學去啊。”

“嗯,奶奶,我去公園轉轉。”我彎下腰,扶著膝蓋,儘量用奶奶可以聽得清的音量“哦哦。”奶奶抬起蒲扇指了指我的身後,“這個妮妮,有些面生,小楓的新朋友?。”

“她是我的舍友,暫時住在咱家。奶奶,您前些天還見過的,忘啦?”

“哦哦,奶奶記性不好,忘了。不好意思啊,小妮妮。”奶奶對著躲在我身後的林深說,“以後常來陪我們家小楓玩,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謝謝啦。”

林深沒有說話奶奶也沒有在意,很快眯縫起了眼,在暖陽裡晃來晃去。

我站起身,看了看林深,她雙手縮進兜裡,似乎在專注地研究著自己腳底下的一塊小石子,搓搓碾碾“走吧。”我開口“嗯。”

一路上,她還是很沉默我幾次想要打破尷尬的氛圍,她要麼沒有回應,要麼只是簡短的嗯兩聲她究竟在想什麼呢?

這種問題,即使絞盡腦汁地揣測,恐怕也得不到什麼答案吧腳下的方磚石板年久失修,每踩下一角,另一角就會翹起來,發出吱呀的抗議小時候總會按照顏色給自己規定一條路線,邁著詭異的步伐跳躍林深還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生怕踩到什麼東西走過轉角,就到公園了,因公園中有一株千年古槐,得名古槐公園。在寧海人口中,一說公園,便是特指的它了公園門口常常有人推著小車出來擺攤,有些賣烤腸魷魚,有些賣冰棍飲料,還有些則是專門做小孩子生意,弄些花裡胡哨的小玩意,引得來這的小孩看見就拔不動腿,趴在地上又哭又鬧的,求著家長買。

有些家長抹不開面子,就順勢從了孩子,有些則是鐵了心不給買,說著“上次買過了”,“家裡有很多”之類理由,冷眼看著小孩在地上撒潑打滾,或者乾脆強行拉走,頗有些滑稽這些場景,倒平故添了些煙火氣我轉頭看向一直慢我半步,卻又不肯將距離拉遠的林深她意外地抬起了頭,似乎被什麼吸引住了目光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了一個擺攤的老頭老頭推著一個棉花糖機,腳踩著踏板,手拿著一根竹籤,在出風口一轉,一蓬白霧就在鐵皮桶裡旋起來林深的眼睛也跟著竹籤轉,棉花糖越卷越大,就像一朵從枝頭摘下的雲老人遞給了翹首以盼的小女孩,小女孩舉著棉花糖,喜笑顏開,又蹦又跳地跑向爸爸媽媽“吃過麼?”

林深點了點頭,隨及又搖了搖頭“明明印象中吃過的,但沒有什麼實感。”

“也就是說,你記得吃過,但其實你自己並沒有親口嘗過?”

“也。。。不用分那麼細吧。。。”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身旁“那今天就嘗一下吧。”

鹿楓就這樣直接拽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向他的方向我想嘗試掙脫,可身體卻不聽指揮地跟著他走去“老闆,多少錢一個啊。”他笑著問那個老爺爺隨後又滿面春風地回過頭來“要哪個口味的,原味,草莓,還是蜜瓜?”

好惡心的一張臉但我卻不自覺地在腦海中想象棉花糖的味道清月應該是吃過的,我能在記憶裡搜尋到破碎的片段甜的?好像有點粘舌頭,像絲線一樣,回憶起來很容易但到底是什麼味道,我說不清“或者說,喜歡哪個顏色,白色,粉色,還是綠色?”

他的聲音像是天外迴音一樣,打斷了我的思路好惡心“那

就,粉色吧。”

但還是,好想要親口嘗一嘗“老闆,要一個草莓味的。”

“好嘞,馬上就好。”老爺爺拿出竹籤,像變魔術一樣,憑空轉了幾圈,就卷出來一簇夢幻般的粉色煙團我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裡接了過來似乎沒有任何重量,就像一團巨大的蒲公英我先用舌尖碰了碰,甜的,然後咬了一小口,糖在嘴裡迅速地化開了,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我又咬了一大口有點粘舌頭,像絲線一樣,與記憶中別無二致但又似乎確實有些許差別“好吃麼。”

他的聲音又將我拉了回來“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和印象中,也不太一樣。”

“好像什麼也沒有,又有點甜。”“感覺,沒有想的好吃。”

鹿楓似乎對我多說的幾句話露出來了驚訝的表情我把棉花糖舉高對準著天空,陽光穿過糖絲,照出裡面細細的紋路,像一張小小的網。

鹿楓似乎愣住了“你盯著看什麼,不會分給你的。”

聽到我的話,他回過神,笑了起來“你笑什麼?”

真是一個討厭的人“沒有沒有,就是很高興,你終於肯開口了,這一路快憋死我了。”

“我不是說過麼,我不太習慣出門。而且,我更討厭和你說話。”

結果鹿楓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了好討厭總之先吃完手頭上的棉花糖再收拾他“要不要買瓶飲料。”

我跟著他,走到了一個自助售貨機旁“行。”

“想喝什麼?”我湊近看著售貨機玻璃裡形形色色的飲料,在腦海中拼命回憶著它們的味道“這個吧,茉莉蜜茶。”

“好。”鹿楓摁了一下按鈕,只聽“嘭”的一聲,瓶子就神奇地掉在了底下的取物櫃裡他彎腰取出,遞給我我擰開瓶蓋,發現瓶蓋裡面居然寫著四個字“這個,謝謝惠顧,是什麼意思?”

鹿楓聽到我這話,聳了聳肩真討厭“就是謝謝你買他們的飲料唄。”

“真奇怪,還專門在瓶蓋裡面謝謝我。”

“其實還可能有別的字。”“什麼?”“其實這算是一種抽獎,買一瓶飲料,打開瓶蓋有可能出現謝謝惠顧,或者再來一瓶,如果是再來一瓶的話,就是中獎了,可以用瓶蓋免費換一瓶飲料。不過最好去小賣部買,這樣人家還能給你兌獎。我運氣不好,好像還沒開出來過。”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謝謝惠顧”真的不是在嘲諷我沒中獎麼下次一定要抽出來“走吧。”

“奧。”

“我們去那邊,那裡有老槐樹,據說有上千年了,這也是寧海的地標,可惜大部分外地人都不知道。”

“槐樹?是什麼樹。”

“怎麼說呢,一種樹皮很硬的樹,春天會開可以吃的花。”

“可以吃的,花?那是什麼味道。”

“有點甜甜的。”

“像棉花糖?”

鹿楓又笑了,看著就叫人來氣“可能是吧,到春天摘點給你嚐嚐。”

“行。”

我不情願的咂摸嘴“對了,這個槐字,怎麼寫。”

“一個木,邊上加個鬼。”

好不吉利的樹,怎麼還會有人把它貢起來“那豈不是就是木下有鬼?我不喜歡。”

“這麼說,倒也沒錯。你聽沒聽過,這個老槐樹的傳說?”

“沒有。”

“那我簡單地給你講一下吧。就是傳說一千年前,曾經有一對佳人才子,在大槐樹下私定終身,但遭到了雙方家庭的強烈反對,於是佳人為表決心,便吊死在了這株棵大槐樹上。佳人吊死後,本以

為才子會就此回心轉意,但不曾料想,才子竟從此瘋瘋癲癲,目不識丁,眾人皆說是那佳人的魂魄纏上了那才子。終於有一天,才子奇蹟般地恢復了神智,沐浴更衣,正當鄉民稱奇之時,當天黃昏,才子也吊死在了這大槐樹上。當時之人受這對鴛鴦感動,便將二人的屍首合葬在了這槐樹之下。”

鹿楓一直在望著遠方,面含笑意地講述著這麼一個瘮人的故事,我感到一陣反胃“聽著更不吉利了。”

“害,沒辦法嘛,一直都是這麼傳下來的,我第一次聽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總之是個浪漫主義的故事。”

“都死了,有什麼好浪漫的。”

“可能對古人來說,只有死亡才能從封建禮教中解脫,真正地追求愛情,與心上人長相廝守,未免不是一件浪漫的事。”

“不會現代哪個無聊的人現編的吧。”

“這到應該不是,因為還有一個故事,據說400年前,有一支軍隊攻入,放水淹沒了全城,城破後燒殺搶掠,三天三夜,惟有這株槐樹毫髮無損。於是將軍抓了一個當地人,當地人就把這個傳說告予了他。將軍聽了深受感動,在槐樹下大擺祭壇祈福,隨及撤軍。這座小城因此得以保全,繁衍至今。所以也有人叫祂奇蹟之樹。”

“若是這樹真有靈性,怎麼不從一開始就天降神罰,把他們全都趕出去。說不定這兵災反倒是它引來的,要我說,還是鬼樹。”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嘛,人們的美好祈願總歸不是假的。喏,我們到了。”

他的手朝向遠方一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長長的坡道上,一棵歪扭七八的老樹兀立在坡頂,盤根錯節,彎腰扭身祂的身旁確沒有旁的樹,僅此一株,就像是一位從古時候走出的老者,走了太久,忘了要到哪處,就索性立住了,在山坡上俯瞰著時間長河中的芸芸眾生祂見證過多少故事呢?祂又是否真得能帶來奇蹟呢?

我隨著鹿楓的背影,一步一步登上覲見祂的長階即使傳說是編造的,這棵老樹畢竟已然歷經多少滄桑歲月,或許真的會有些神性吧終於,我們兩人,一同站在了樹下。

樹冠大得驚人,枝葉鋪開來像一把沒有邊的傘我抬頭望去,午後的斜陽從葉縫篩過,落得一地搖晃的碎金樹皮是深灰褐色的,皸裂出無數交錯的縱紋,像被什麼人用鈍刀反覆錘刻過,裂紋交錯著向上走,到枝分處便散成了許多細小的溝壑樹根從土裡拱出來,虯結著往四面八方爬,深深地扎入土中樹幹上繫著一條條紅布,而在較低的枝丫上,提溜著滿滿當當的木頭牌子“這些牌子,是什麼。”

“這些都是祈福的人們掛上去的,上面寫滿了各種心願。”

我把那些木頭翻個面,果然,上面寫著各式各樣的字“祝XXX,金榜題名,前程似錦”

“祝XXX,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祝XXX,一夜暴富,財源滾滾”

“祝XXX,XXX,百年好合,長相廝守”

。。。。。。“所以我覺得,不管傳說怎麼樣,人們寄託在這棵樹上的感情與心願,總不會是假的。”

有些字入木三分,有些字靈雋飄逸,有些字則像是小孩子寫的,歪歪扭扭,卻顯得可愛有趣。

我看得入了神“怎麼樣,要不要也掛一個?”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總感覺不爽“奧,那就,掛一個吧。”

我把

臉撇過去,假裝無所謂地說是啊,不管傳說怎麼樣,表達的心願,總不會是作假的好想給清月掛一個。不管是誰,什麼都行,誰來都可以,懇請您,保佑她“喏,給你,筆和牌子,想寫什麼,就寫吧。”

我遲疑地接過牌子筆身涼涼的,木頭的紋理摸上去很舒服“怎麼了,還沒想好寫什麼?”

“emmm"這種事情,還是承認吧,現在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那個,嗯,我不會寫字。”“啊?”好令人火大的回應我惡狠狠地瞪向身旁的鹿楓“怎麼了?你有什麼意見?”

鹿楓頓時臉色一白,下意識地雙手虛掩著下面,彎腰撅屁股,連忙後退了幾步“沒。。沒什麼,這裡人多,有什麼事,咱回家再。。。”

是不是之前對他下手確實太過了些看著鹿楓狼狽又滑稽的樣子,我沒忍住笑了出來“好啊,暫時原諒你了,回去在算賬。”

“好嘞,謝謝女神大人。”沒勁我把筆和牌子遞給鹿楓,他恭恭敬敬地接了過去樣子還挺逗“我說你寫。”

“好。”他趴到旁邊的桌子上,我跟著湊了上去。

“祝林清月,平平安安,長命百歲。”我說著,他修長的手指捻起筆,便認認真真地開始寫,手背上凸出三根肌腱,倒顯得有幾分俊俏感覺這人,偶爾倒也沒那麼讓人煩在他的衣領上,似乎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洗衣液的味道,和清月的味道完全不一樣,但不算難聞樹葉遮住陽光,留下斑斑駁駁的陰影,倒映在他的側臉,搖搖晃晃,眼睛卻專注在筆尖不規則的光點從他的額頭,搖到他的面頰,再到喉結,繼續深入到鎖骨。。。

不對,我猛得反應過來,趕緊站起身剛才似乎離鹿楓有些太近,整個人幾乎就要趴到他的身上了我感到一陣眩暈,臉頰有些發熱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寫好了。”

我不去看他,一把把寫好的牌子奪了過來,快走幾步到樹下凝視著像老者的手一般粗糙的樹枝,垂憐一般伸向我,我鄭重地祈願清月,無論如何,你都要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無論是誰,神明也好,鬼怪也好,或者什麼別的也好,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保佑她,平平安安,長命百歲我閉上眼睛默唸幾句,虔誠地許下願望,又莊重地將牌子掛在樹上我的牌子很快就和其他的心願融為一體,像是一道紅色的長河,從蒼遒的樹枝一路流入大地深處這時我回頭,發現鹿楓仍趴在那個桌子上,似乎在寫寫畫畫什麼他在幹什麼呢?

我快步走到了鹿楓身旁,一把從他手裡搶過了那個正在寫的牌子“欸,我還沒寫完,你先還給我。。。”

我翻過那個牌子,看到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幾行字祝林深,心想事成,得償所。。。原?

“哎,我的心還沒加上去呢,還劃了一道子,你讓我寫完嘛。”

臉頰又一次有些發熱,今天是不是穿得太多了些“嗯,那好吧,寫都寫了,別浪費。”我把牌子還給了鹿楓他又專心致志地添上了心字底“你剛才掛哪了,把你們倆放在一起吧,反正你們是相伴相生。”

“那。”我指了一下“為什麼?”我開口問“什麼?”

“為什麼還給我求一個,我又沒有什麼可祝福的。”

“但你有所願啊,所以我求神明,教你得償所願。”

“神明什麼的,又不存在。”“願望總歸不是假的嘛,而且你

的願望,也是我的願望。”

“離她遠點。。。”“好,好。”他把寫著我的名字的牌子,掛在寫著清月名字的牌子前“怎麼樣,這樣你的牌子也算是護在她的前面,為她遮風擋雨。”

“嗯,挺好。”我撅起嘴,假裝不在意的樣子到還算用心夕陽漸漸向西邊傾頹,天上的雲也漸漸被染上了紅色

“接下來去哪?”

“累了麼?”

我搖搖頭,還想看看別的東西“那我們去坐摩天輪吧,就在那裡,帶你看看寧海的全景。”

我抬起頭,在黃昏的暈染下,一隻巨大的圓盤從樹叢邊探出半個輪子,轉得很慢很慢,像一隻發條沒能上緊的鐘。

“好。”

沒多久,我們就坐到了摩天輪的轎廂裡“一般兩個人坐的話,都是面對面坐,這樣會平衡一些,不容易晃。”

鹿楓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對面“這個摩天輪,從我小的時候就在這,已經很多年了,但坐的人其實不太多,有人說明年可能就要推倒。”

摩天輪緩緩地轉動起來,我感受到轎廂在上升,我下意識抓緊了扶手“有點緊張?”

“嗯。”

“怕高?”

“嗯。”

“那就別往下看,看看遠方。”

“你看,那邊幾層小樓,就是我們的家。這邊有操場的那個地方,就是清月,還有我,正在上學的地方。再那邊一點,是我的小學,初中,和高中。再往遠處看看,就是海了。。。。。”

我隨著鹿楓的目光欣賞這一切,沐浴在夕陽的金光下,這座小城,顯得平靜又美好我又看著鹿楓的臉,在介紹各個地方時,他的臉上洋溢起快樂而幸福的笑容,陶醉又沉浸。原來這種表情是真的可以在現實中流露出來的。

清月什麼時候可以露出這種表情呢?即使我沒辦法看到那我,也會不會有一天,露出這種表情呢?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啊,嗯,沒什麼。”

我終於緩過神來摩天輪已經開始下降。

“你看,那邊就是我們剛才在的老槐樹。今天是中秋嘛,這邊好像搭起了臺子,晚上估計會有表演。一會去看看吧。”

“嗯。”

從摩天輪下來後,鹿楓說要去旁邊看看在賣什麼,但那邊好像人群很嘈雜,我不太想去,他就讓我坐在這裡稍等一會。

“別亂跑,我馬上就回來。”

“好,我等你。”

擠過熙熙攘攘的讓人群,我也算能理解為什麼林深不願意跟過來了“夢迴鶯囀~亂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

遠方似乎傳來了悠悠的唱戲聲“炷盡沉煙~拋殘繡線~恁今春關情似去年~”

吵吵鬧鬧,腦瓜子嗡嗡的“曉來望斷梅關~宿妝殘~”

要買點什麼呢,月餅?不知道她們喜歡什麼口味,五仁,蓮蓉,豆沙。。。各樣都來點吧“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闌~”

要不要買點小首飾,髮卡吊墜之類的?“剪不斷~理還亂~悶無端”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會喜歡什麼呢?“已分付催花鶯燕借春看~”

清月的話,比我小三歲,但林深究竟算多大呢?

“春香~可曾叫人掃除花徑~”哎呀,搞不太明白“分付了~取鏡臺衣服來~“這個攤位的金屬小吊牌還算精緻買上兩個吧,一個印著白色的山茶花,另一株則是藍紫色的小花,和林深衣服上那株很像我問店主這是什麼花,店主說它的名字是勿忘我勿忘我很美的名字不知不覺逛了有一會了,得趕緊

回去,別叫林深等著急了“雲髻罷梳還對鏡~羅衣欲換更添香~”

遠處的戲曲聲仍然婉轉著“鏡臺衣服在此~”

但等我回到原點,林深卻已不在那裡了糟了,她還不太認識路吧“嫋晴絲吹來閒庭院~搖漾春如線~停半晌~整花鈿~沒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雲偏~”

戲腔越來越近,似乎就像勾著我的靈魂一般,讓我不自覺地朝著聲音的方向前進“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

“林深——林深——”我呼喚著她的名字,沒有回應“今日穿插的好~”

我穿過來來往往的人流,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她“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豔晶晶花簪八寶填~可知我常一生兒愛好是天然~恰三春好處無人見~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

她個子高高的,身子卻很單薄,披著灰色衛衣,戴著淡黃色帽子。明明是很不起眼的穿著,我卻透過其他人,一眼便發現了她。

“早茶時了~請行~”太好了“你看~畫廊金粉半零星~池館蒼苔一片青~踏草怕泥新繡襪~惜花疼煞小金鈴”

我一邊說著“借過”,一邊說著“抱歉”,在雍雜冗繁的人縫中擠來撞去,終於來到了她的身旁“不是說好了等著我。。。”

話還沒說完,一隻小手從前面伸出,徑直掏住了我的兩顆蛋蛋我吃痛,卻又不敢發出聲音。只好強忍著向前挪了兩步,用林深的身體,儘可能地擋住她捏著我蛋蛋的手,不叫旁人看見“呃啊。。。”

我抬頭,想向林深求饒,卻只看到她痴痴到望向前面,舞臺的燈光映照在她的側臉上,一滴淚珠反射著晶瑩的光“不到園林~怎知春色如許!”

我順著她的淚光看去,舞臺上正是在表演戲曲“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恁般景緻~我老爺和奶奶再不提起~”

我輕輕捂住她抓著我蛋蛋的手,她也慢慢地鬆開,抓住了我的手“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吾生於宦族~長在名門~年已及笄~不得早成佳配~誠為虛度青春~光陰如過隙耳~”

她就這樣,只言不發,卻只是緊握著我的手,十指相連“可惜妾身顏色如花~豈料命如一葉乎!“我們就這樣,一直聽至曲終。。。。。。

回去的路上,人群早已散得稀稀落落一輪清月高懸在空中,撒滿我們的前路林深拉著我的袖子“怎麼樣?今天玩得還開心麼?”

“嗯,還行。”“喜歡那出戏麼?”林深先是點點頭,然後又猛地搖了搖頭“不喜歡。”

“其實那出戏沒有演完,最後是好結局。”

“真的嗎?”“真的,我回去給你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