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麼看著媽媽一步步成為女王的
作者:Qqqq790800804
一
在外人看來,韓家就是標準的幸福家庭!
這一家三口坐擁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龐大家產,丈夫老實勤勞,妻子嬌美顧家,兒子孝順懂事,家庭氛圍極其和睦……一切的一切,簡直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
但世事無常,或許華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扭曲荒唐的內核。
韓家別墅內,寬闊的客廳被華麗的水晶吊燈照的通明,整個空間內迴盪著女人誘惑至極的呻吟和連綿急促的男女交媾的肉體拍擊聲,但因為牆壁都加裝了極好的隔音材料,所以從外頭聽不到半點響動。
嬌豔的美婦人慵懶的躺坐在鬆軟的皮質沙發上,順滑烏黑的秀髮與雪白如玉的肌膚交相輝映。
“嗯!!”
蝕骨的嬌喘聲讓婦人冷豔高貴的氣質中多了幾分淫糜放浪,一位身材魁梧的赤裸男人正跪在沙發旁,將頭深深埋在婦人叉開的雙腿之間。
從婦人的視角看,那赤裸男人的屁股高高上著,真像條狗一樣。
“快舔啊!嗯!騷狗,賤貨,快舔主人的蜜穴,哦!”
婦人的嬌軀興奮得微微顫抖,沉浸在刺激快感中的她夾緊雙腿,將男人的頭完全鎖在胯下。
荷爾蒙的芬芳迅速彌散開來,婦人胯下的男人大口喘息起來,那幽深蜜穴所散發出來的淫糜氣味,通過口鼻源源不斷地灌入了男人的身體中去。這令他無比燥熱,喉嚨乾燥了起來。
隨著婦人的一聲嬌啜,迭起的高潮也隨之而來,一股聖水猛的噴湧而出,灌進了跪在她腳下的男人嘴裡。他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快速的吞嚥著,彷彿那是什麼甘甜的漓泉。
婦人妖嬈的扭動性感翹臀,將男人的口鼻都卡在自己股溝間,此時她儼然將胯下之人視作了獲取快感的性愛玩具看待。
高潮後的舒適感讓婦人很愜意,她心滿意足地緩緩起身,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而身下那個快要窒息的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抬眼仰視美豔高貴的美婦人,一股極度卑微而又下賤的感覺油然而生,男人甚至不敢窺視美婦人那宛如振翅蝴蝶,又似綻放玫瑰的極品美穴。
“姓高的,你該起來了,本主已經有些疲憊了。”
絲毫不帶一絲多餘的感情,冷冷的話語就彷彿理所當然一般,美婦人褪去沾滿汗液和愛液的絲襪,隨意丟到了男人的胸口。
絲襪對於男人無疑是種賞賜,但他卻能明顯感受到那股來自於美婦人冷冽的壓迫感。在外權勢滔天的男人此時彷彿已經徹底被這個美婦人征服了一般,整個人儼然只是一隻卑賤渺小的蟲子一般蜷縮在那雙雪白的玉足邊。
這個男人在外的身份是證監會的要員,多少排隊等著上市圈錢的公司老總都視他為財神爺,競相捧著金銀想討好他而不得其門而入!
“你還在那裡愣著幹嘛?”
婦人此時已經給自己披上一件紗衣,將玲瓏誘人的嬌軀半遮半掩起來。她的眼神裡滿是不屑,彷彿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那種宛如厭惡垃圾一般的目光,更是直直地刺中了男人內心最下賤的奴性,令其整個人瞬間再次陷入了一種精蟲上腦的狀態。
男人飛快的爬到一邊,然後又叼著張銀行卡跪在婦人的腳前。
“主……不,韓夫人,請問您什麼時候才有空繼續調教我呢?”男人急切地發問道。
“那就要看你的誠
意了,高主席。”
美婦人紅唇欲滴,真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孽。送走神魂顛倒的男人,她這才輕移蓮步走上了別墅的二樓。
“生日快樂!來!老婆大人,快吹蠟燭,許願!”
久候多時的韓道國手捧著蛋糕笑著說道。他的身後是堆滿的各種禮品盒,裡面全是他精心為妻子王鹿爾挑選的生日禮物,有江詩丹頓的手錶,路易威登的限量包包……基本都是妻子喜歡的物件。
別墅的二樓與下層的旖旎曖昧完全不同,不論是裝飾還是人,都是和睦的家庭氣氛。
美婦人面對家人換上了近似溺愛的溫柔,她笑著吹滅蠟燭,看著眼前的大蛋糕,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默地許下了願望。
“媽媽是許了什麼願啊?”
韓道國身邊站著的半大男孩貼心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美婦人額角的汗漬,並討好地問道。
王鹿爾揉揉男孩的頭髮,寵溺地笑道:“願望可不能告訴別人,不然就不靈了~”
趁著母子交談,韓道國倒是用手指沾了點蛋糕上的奶油,乘機蹭到了王鹿爾的臉頰上。
這像是孩子玩鬧似的玩笑把年近四十的韓道國逗得樂不可支,看著臉上多了點奶油的嬌妻他內心滿是歡喜。
“好你個小國,敢拿奶油塗我。”王鹿爾嬌嗔道,她伸手抓起一大把奶油。
“3,2……”
還沒數到一,韓道國就乖乖地自己個把臉送到了妻子的面前,任其用奶油給自己塗了個大花臉。
“嘻嘻嘻,別說,小國你塗完還真像個大花貓。”
王鹿爾單手叉腰,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一旁的男孩也隨即附和討好,“那是媽媽的畫工好,不然爸爸這張糙臉哪能像小貓那麼靈巧可愛。”
韓道國看著妻兒傻笑著,內心像是吃了蜜一樣。
“笑得跟傻子一樣。”王鹿爾一邊用毛巾擦拭著玉手,一邊調侃道。“等過段時日你就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了,在外頭可別這樣,容易給家裡丟臉~”
“嘿嘿,那又怎麼樣了,在外頭再厲害,回家裡還不是老婆大人的忠犬一枚。”韓道國舔著臉笑道。
說罷,韓道國朝著小男孩使了個眼神。
小男孩立馬意會,他也偷偷抓起一把奶油,飛快地丟到了媽媽王鹿爾的赤裸玉足上。
玉肌配奶油,純白勝冬雪!
小男孩和父親韓道國雙手擊掌,歡呼雀躍。
王鹿爾略有驚訝,但立刻明白了父子二人的意圖,“好啊,你們父子倆連我生日都要胡鬧!”
“老婆大人,我錯了,都怪兒子不好。”韓道國直接滑跪,沒皮沒臉地嘻嘻笑道。
但小男孩也毫不示弱,他直接跪到母親王鹿爾身旁,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媽媽主人明鑑,都是爸爸指示我乾的。”
王鹿爾無奈扶額,說道:“你們父子那點心思我還不明白,舔吧,但有一點不乾淨就別怪我這一家之主拿出家法了。”
“得令!”
話音剛落,父子二人立刻一人一隻捧著王鹿爾纖細玉足,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上面的奶油。
兩人舔得都很仔細,從嫩白的腳趾,隆起的腳背,圓滑的足跟,一直到纖細的腳踝。甜膩的動物奶油緊貼在白皙嫩滑的玉足上,更加襯托出誘人的質感。
尤其是那塗著描金粉色甲油的精美玉趾,令父子兩狠狠地嚥了口口水,溼滑的舌溫柔地舔著玉足的每一寸肌膚,竭力用舌頂蹭舔舐趾縫。
那腳趾從高到
低,從大到小依次整齊排列,每根腳趾都小巧圓潤,潔白光滑,簡直就是十瓣嬌嫩的櫻花。
看著父子兩痴迷的可笑模樣,王鹿爾不禁莞爾一笑,笑容裡滿是得意和溫情。
外人看來畸形荒唐的小家,卻也是這三人溫馨的港灣了。
四
說起來,小彥之前也在王鹿爾的陪同下去過她的公司,那是一棟氣派的小洋樓,裡面的人都對他們很客氣,尤其是那個徐剛徐老闆。
小彥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此人的模樣,那時這位徐老闆還算健壯精幹,頭髮也是漆黑如墨。
但等王鹿爾帶小彥去公司的時候,這位徐老闆短短几年裡幾乎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整個人瘦削了不少,雖然看著還算壯碩,但兩鬢也開始花白起來,眼窩更是有著濃郁的烏青。
聽母親解釋,是公司開始轉型,不做原來放貸的生意轉做外貿,所以事務繁忙老闆就累成這樣了。
母親作為女秘書站在那個徐剛身邊,就像是鮮花和枯樹並立。
等小彥打車來到公司下,整棟樓幾乎都熄燈了,只有頂層還有燈光亮著。
“看來媽媽真的很忙啊,其他人都下班了,她那個辦公室還亮著。”小彥腦海裡出現這樣一個念頭。
好在公司大門沒鎖,小彥直接走了進去,然後順著樓梯爬上頂層。
公司內部的裝修是中式園林風格的,到處都有綠植和屏風一類古香古色的裝飾品,有的話牆上還掛著類似天道酬勤一類的橫幅。
還沒走到辦公室,小彥就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了說話聲。
難道里面在開會?
小彥好奇地走了過去,將耳朵貼在門上傾聽。
“……以前上你家鬧事的禿子已經斷手斷腳了,前兩天聽說他自己個喝了農藥已經一命嗚呼了。嘿嘿,美人你滿意了吧?”裡面傳來男人近似諂媚的聲音。
“嗯,這還差不多,那個混蛋幾筆生意都沒做成,新仇舊恨一起算,死了也算他活該。”
小彥聽出了媽媽的聲音,但那音調透著一股子令人恐懼的狠辣,完全沒有平時的溫柔。
好奇心驅使他想要看清辦公室內的情況,他一番打量,終於在辦公室的木門邊角找到了一絲不寬縫隙,勉強可以看到辦公室內的景象。
天啊!
裡面的場景讓小彥大吃一驚,他立馬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驚呼出來。
辦公室內燈火通明,裡面的場景讓人看一眼就會血脈噴張。
只見媽媽上身白襯衫幾乎完全袒露開來,露出了裡面的蕾絲邊胸罩,而下身只有條吊帶黑絲襪。
此刻的她側著身子交疊雙腿,坐在徐剛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一隻紅底高跟鞋晃悠悠地掛在她懸空的玉足上,修長的美腿在黑絲襪的勾勒出性感迷人的曲線,但另一隻高跟鞋則暫時不知去向。
徐剛已經脫的一乾二淨,身上贅肉倒是不多,但已經明顯看出肌肉衰減消逝的痕跡,連胸口的一簇黑毛都已經出現了斑白,完全是暮氣沉沉的樣子。但他下體的卻是另一種狀態,一大團雜亂的蓬鬆陰毛裡,一條長約18釐米的黑色巨蟒昂然挺立。
小彥對比自己還沒發育的小肉丁,不僅感嘆同樣的器官,居然有如此大的區別。
但這其實也是小彥年紀尚小,所以看不出端倪,徐剛下體的異樣很明顯是不正常的。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王鹿爾的生父曾是下鄉知青,他雖然沒給王鹿爾留下什麼財產,但卻
暗中給她塞過一本半破損的醫書。
這醫書是王家祖輩流傳下來的,據傳是皇宮中某位想要獨佔恩寵的妃子找醫聖孫思邈苦思數年弄出的方子,喝下這種藥湯甚至可以讓陽痿多年的老丈重振雄風,使閹狗叫春,效果比什麼偉哥還要強上數倍。
可這種藥湯卻有著極其惡劣的副作用,就是會造成精元流失!
簡而言之,尋常人一次射精頂多疲憊一些,但喝下這服藥湯,不僅射出的量會增多數倍,這就會極度損耗人的精氣神,甚至導致早衰。
在喝下湯藥之前,徐剛下體的尺寸不過十一二釐米,但一旦飲下湯藥,便是情慾上腦,下體暴漲,猛如野獸。
小彥也聽聞過些風言風語,但此前他都以為是那些嘴碎的街坊在編排媽媽,可如今真的看到這一幕,他的內心還是一沉。
一種說不清是難過還是羞赧的情緒湧上他的心頭,那麼溫柔賢惠的媽媽,居然出軌了嗎?她欺騙了父親韓道國,欺騙了家裡人,就是因為這個徐剛嗎?
老實說小彥真的很難相信,媽媽是那麼理智溫柔,與爸爸也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真的會做出出軌之事嗎?還是說另有隱情?
不知不覺間,曾經塵封的記憶復甦,小彥想到了當日徐剛開出的條件,就是讓媽媽來他公司當秘書,這所謂的秘書真的是就處理些文件那麼簡單嗎?
一時間小彥心亂如麻,他腦海裡突然浮現爸爸的臉。在他們家,媽媽王鹿爾自然是地位最高的,其實就是他小彥了,而爸爸韓道國就成了家庭地位最低的那個,似乎不論是媽媽還是他,在家庭發表意見的效力都大於這個外人看來的“一家之主”。
如果爸爸知道媽媽背叛了他,他該有多可憐啊,所以小彥不想將實情告訴他,可瞞著爸爸不就成了媽媽出軌的幫兇了嗎?
在門外小彥胡思亂想之時,辦公室內的兩人已經開始貼身肉搏。王鹿爾的香唇被徐剛的大嘴撬開,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彼此口中的津液。
徐剛溫香軟玉在懷,雙手當然不可能閒著,一雙鹹豬手順著凝脂般的白皙脊背摸到了豐滿翹挺的蜜桃臀,這個色中餓鬼般的男人就隔著極薄的黑絲大力揉搓著王鹿爾的美臀,恣意抓揉著兩瓣臀肉。
雙手奮力一託,接著就看到媽媽身體一顫,徐剛的那根黝黑的巨蟒就沒入了雪白嬌軀之中,接著他就像是馬達一樣劇烈聳動起來,兩人交合處甚至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啪啪”聲。
繞是小彥身處門外,也透過那絲縫隙聞到了一股曖昧淫靡的香甜氣味,那像是媽媽的體香,又像是某種能勾引男人性慾,讓其覺醒天性變成畜生的激素氣息。
媽媽的蜜穴被那根巨物飛快抽插,起初她還只是輕聲哼哼,不過很快,呻吟變成了嬌喘,繼而是歡樂放肆的浪叫。
她的修長美腿像是八爪魚一般緊緊交纏在徐剛的腰背上,豐滿豪乳上下躍動,劃出迷人的乳浪,粉胯下流淌出乳白色的愛液,順著黑絲襪滴在了辦公桌上,弄溼了一大片文件報表。
小彥在外偷窺著這場淫蕩的交媾,心裡就像是在滴血一樣,他覺得媽媽並不是被脅迫的,從她陶醉的表情中可以清晰看出,她從這不道德的出軌性交中是獲取到高潮般的快樂的。或者說,她是樂在其中,縱情享受徐剛的愛撫和抽插,甚至沒有半點羞恥,極
度投入到這場荒淫的交媾。
難道媽媽已經移情別戀了這個徐剛?
但小彥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他看到了媽媽的眼神。在徐剛身上馳騁索取時,媽媽的側臉恰好被小彥看到,他可以清晰地看出,媽媽看向徐剛的眼神裡有慾望,有冰冷,但絕沒有半點愛意。
哪怕是如此激烈的性交中,媽媽還是保持了神志清醒,這說明她還遊刃有餘,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哦哦,鹿爾你……你好棒啊!”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太爽了……啊啊啊啊!!!”
徐剛意亂情迷,胡亂叫喊著,下體噴湧出大量的白濁精液,簡直像是打開了水龍頭一樣。
他的肉棒被媽媽蜜穴中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纏繞,碩大的龜頭已經紫紅到發黑的程度,從根部到龜頭的海綿體上纏繞著大量青筋,幾乎像是得了靜脈曲張的病人一樣。
“你怎麼回事,我還沒夠呢。”
媽媽不屑地拍了拍徐剛的有些發白的臉頰,言語中盡是不滿。
但徐剛明顯已經快到極限了,他奮力聳動下體,渾身汗出如漿,幾乎在皮膚外形成了一層油膜,但是,這種極限前的衝刺就像是拿著冷兵器的敢死隊在面對火炮機關槍一樣無力。
“哦哦哦……我,我不行了!”
徐剛幾乎是哀嚎著射出了最後一道精液,他明顯根本招架不住媽媽蜜穴的榨取。
媽媽站起身來,鄙夷地俯視著進氣少出氣多的徐剛,同時,大坨大坨的精液從她的蜜穴中流溢而出。
“廢物,舔腳吧。”媽媽不屑地命令道,接著她就將被汗水和愛液浸溼的黑絲玉足踩到了徐剛的臉上,享受其用舌頭舔舐足底的快感。
門外的小彥感受著偷窺帶來的陣陣快感,內心從知道媽媽出軌時的憤怒彷徨,變成了羞赧嫉恨,繼而是荒淫帶來的快感,最後看到媽媽輕而易舉地榨乾徐剛時,心裡完全是膜拜和欽佩。
這種欽佩就像是奧運會時看到運動員衝擊人類極限的拼搏,作為人類,本能就會去崇拜具有超凡能力的存在,這就是宗教最初的由來。
而媽媽表現出的這種性愛能力,也帶給小彥類似的震撼。她雖然出軌,但並不是被姦夫蹂躪淫戲。相反,小彥甚至有種畸形的錯覺,是媽媽王鹿爾在壓榨強暴那個徐剛!
六
自那天以後,小彥會時不時傍晚提早下學,潛入徐剛的公司頂樓,去偷窺辦公室裡的活春宮。
在知道爸爸是默許此事發生的情況下,他也不在將媽媽與徐剛的行為視作出軌。
相反,他將辦公室內的一切看成了是媽媽為家庭做出的貢獻與犧牲,那在外人看來是背叛的出軌情節在小彥扭曲的三觀裡,已經昇華為英雄般的壯舉!
一週七天,小彥能在辦公室外看到起碼五到六次的春宮,隨之而來的,也是徐剛快速衰老萎靡的枯槁外貌。
這一天,提早翹課的小彥在辦公室撲了個空,猜測媽媽可能已經回家去了,便往家趕了回去。
他的家在二樓,還沒敲門就聽到了家裡傳來異樣的輕微聲響。小彥內心驀然一動,他沒有選擇敲門,反而抱著樓房外牆的水管小心翼翼地跳到自家的陽臺上。
這種有墜樓危險的行為是父母嚴令禁止的,但小彥此時鬼使神差地就這麼做了。
透過陽臺的玻璃窗,小彥歪頭往裡看去,屋內的情況一覽無餘。
屋內陳設整齊,迎面的牆壁上,貼
著穿著海陸空軍服的美女軍官的掛曆,掛曆上一個個英姿颯爽的女兵繃直穿著短褲的大腿,手持步槍,目光堅定地斜視一輪紅日。
而媽媽正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屋內的木凳上,而表叔韓二則嫻熟流暢地在一旁拖地、拿盆、舀水、摻水,活脫脫像舊社會那些為大戶人家幹雜貨的奴僕小廝!
表叔韓二相貌方正英挺,工作也不錯,但卻一直沒有取個婆娘。外面都在傳他心氣高,看不上一般的女子,誰成想這樣的男人居然會在他家忙上忙下。
“二叔,你這天天來我家幹家務,倒是讓人怪不好意思的~”媽媽嬌笑道,可小彥卻沒看出她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表嫂,我這邊事情不多,道國哥又忙,咱們親戚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韓二笑著說道,但笑容裡明顯帶著討好和諂媚。
接著,將屋內收拾得差不多的韓二竟然又端來一盆熱水,俯下身來,又像蹲又像跪地伏在王鹿爾腳下,一雙大手捧著珍寶似地捧著媽媽的雙腳,然後慢慢地脫下了鞋襪。
那是怎樣的一雙玉足啊!
足以讓人感嘆造物主的奇蹟,只見根根修長的足趾如蔥白般玉潤飽滿,足底宛如白玉一般溫軟卻又帶著一絲粉紅,好像二八少女嬌羞的臉蛋。
有那麼一剎,小彥和屋內的韓二都覺得時間靜止了,他們的靈魂卻彷彿在王鹿爾玉足暴露在視野中的那一瞬間,被輕易地吸引粘連在那美足上。
韓二強忍著砰砰要跳出胸膛的心臟躁動和眼球的快速充血,一雙牛眼狠狠盯著王鹿爾這雙令人眼熱心跳的美足。
但媽媽似乎還不滿意,她挑逗似地翹勾足尖,盡顯動人心魄的俏皮美妙,若隱若現地閃耀著她那深深的腳趾縫中汗液的晶瑩光亮。
“二叔這是要吃了我的腳丫嗎?”王鹿爾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調侃。
“……嫂子說笑了,我給您洗洗腳解乏。”韓二這才回過神來,他嚥了咽口水這般說道。
“欸~女人家的腳怎麼好隨便讓別的男人洗呢?除非……”
“除非什麼?”韓二急切地追問。
“除非二叔你幫我做件事。”王鹿爾笑道。
“別說一件,就是十件也行。”精蟲上腦的男人自然什麼都能答應了。
“聽說二叔你的師傅是分管咱們這一塊的派出所所長,我想你幫我約他談一樁生意。”
“什麼生意?”韓二有些遲疑。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給他看一些賬目,徐剛賄賂他的賬目。”
此言一出,韓二整個人都愣住了。
徐剛的保護傘是他師傅,這他當然知道,如今這女人居然拿到了徐剛賄賂他師傅的證據,還想約他師傅談生意,這究竟是想做什麼?
“瞅你這點膽氣。”王鹿爾看出了韓二內心的膽怯,不悅地斥道,“徐剛的家財不少,但每年才給你師傅幾千塊好處費,分到你頭上的更是寥寥無幾,我跟你師傅要談的生意,就是合夥分了徐剛的家產!”
“等有了錢,你師傅就能運作上調,你韓二沒準還能接他的班,當上派出所所長!”
這話說的雖然明明白白,但韓二還是有些踟躇。他也不傻,明白王鹿爾讓他約師傅出來的原因,無非是怕師傅覺得王鹿爾一個女人家勢單力薄,聽完計劃直接跨過她來獨吞好處。
簡而言之,他韓二這個在編的民警就是避免在談判中,他師傅動別的心思的保險!
這件事是有風
險的,他們都不清楚徐剛和他師傅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厚,小道消息有傳說徐剛和派出所所長是連襟,也有說是表親兄弟,甚至還有說兩人共患難過的生死兄弟!
“如果你韓二肯幫這個忙,別說洗腳了,就是賞你一場雲雨也不是不行。”王鹿爾直接下了一記猛藥。
“……好!”韓二看看眼前嬌豔欲滴的大美人,又低頭看看捧在手心的玉足,咬牙說道。
話音剛落,韓二居然挪開了水盆,張開大嘴含住了一隻玉足。
如此瘋狂的舉動倒是著實出乎了王鹿爾的意料,但她並沒有表現出半點驚慌,或者說很好地掩蓋住了驚慌的情緒。
“咯咯咯~二叔好雅興,要用你的口舌來幫鹿爾洗腳嗎?”
只顧著舔舐口中玉足的韓二哪還有功夫回應王鹿爾的調侃,他的舌頭貪婪地在口腔裡舔著圓潤的趾肚,並歡快的輪番舔嘬吸裹。那微酸的汗臭味似乎具有奇異的神力,足以令所有男性生物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嫂子,我……我想要。”韓二飢渴地拉下自己的褲子,一條殺氣騰騰的兇物就這麼出現在小彥驚駭的視野裡。
那是條驚世駭俗的大行貨!
甚至連被下藥的徐剛也比不上這條兇器,足有二十幾公分長,條條筋脈盤旋環繞,通體黝黑髮亮,倘若讓這根巨物能夠插入女人花心,定然能讓人心醉神迷流連忘返。
“二叔這本錢倒是雄厚,可我的下面可不尋常,小心把命丟在裡面。”王鹿爾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顯然也沒想到韓二居然還有這樣一條寶貝。
“別說嫂子下面是刀山火海,就算是閻王爺的陰山,我這金箍棒也能闖上一闖。”韓二言語裡滿是自得,有這麼一條兇器他確實有自傲的本錢。
“那怎麼可以~說好是事成之後才允你一場風雨的……”王鹿爾言辭拒絕。
正待韓二焦急地準備懇求時,卻迎來分迴路轉的情節。
“讓你爽上一次也無不可,只是如果你在我身下敗北,那以後就得當我們夫妻的狗奴才,簽下欠條,轉移資產,還得供我們驅使!”王鹿爾眼珠滴溜溜一轉,居然如此說道。
“這……”韓二猶豫了。
“放心,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全力助二叔你在官場上進步的,所謂的狗奴才,不過是讓二叔留些把柄在我們手中罷了。”王鹿爾笑著解釋道。
這般解釋完後,韓二也就沒了猶豫,他點頭如搗蒜,答應下了這場約定。
陽臺上的小彥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般發展了,才一眨眼兩人就脫得乾淨,只見媽媽躺坐在木椅上,兩腿分開。身材矯健的韓二站在中間,巨大的兇器沒入雪白嬌軀,屁股有節奏地聳動著。
“哦啊哦,二叔還真有點本事啊~”媽媽浪叫著,看得出媽媽很激動,遠比跟徐剛交媾時要愉悅得多。
“嗷嗷嗷!嫂子下面真厲害啊……斯哈斯哈……”韓二勉強忍耐住下體傳來的快感,回應著。
房間內迴盪著”啪啪啪”肉體相撞發出的淫靡的聲音,聽得小彥渾身發熱。
王鹿爾的一隻美腿被韓二扛在肩上,另一隻則放到了地上,上面還掛著她的蕾絲內褲,隨著抽插一晃一晃的。
“啊!~啊!~色鬼二叔……大雞巴……插的我好美,一直做……別停下……啊~”
媽媽嬌豔的櫻唇不斷浪叫出淫蕩呻吟,臉上滿是誘惑激情的紅暈,滿頭的秀髮如雲飛散在白皙嬌嫩
的粉頸香肩上。她快速無比地上下扭動俏臀套弄身下的肉棒,肥美蜜穴像榨汁機一樣規律的吮吸著韓二的大凶器。
雖然大汗淋漓,但王鹿爾的嘴角掛著滿足又輕蔑得意的微笑,彷佛在玩弄身下的一件大肉棒玩具一般,駕輕就熟的表情真是又騷又浪,妖媚入骨!白虎蜜穴中的春水花蜜不停溢出,纖細優美的腰肢不斷地挪騰閃扭,自家媽媽這歡場無敵的絕世風姿讓小彥看得痴了。
可以明顯看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樣貌可怖的人間兇器遇到這極品的鳳凰吞龍穴,居然只有招架之力,全無反敗為勝的可能!
十八我媽好凶啊!
“什麼,全部十八家供應商都說不供貨了?”
聽到電話那頭的彙報,王鹿爾的黛眉微皺,一雙美目含霜。
“海關那邊卡貨源了?”
“怎麼可能,之前官方那邊我都談好了,而且之前都進過好幾次了,為什麼會突然出這種問題?”王鹿爾只是稍稍失態,隨後鎮定地說道。
那邊話筒裡好像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一些話,王鹿爾雖然還在聽著,但心裡已經思緒萬千。
一兩家不供貨或許是巧合,但十八家一起不供貨,那就絕不可能是巧合了。
這明擺著是有人要對付她王鹿爾!
她撥通了韓二的電話,此時的韓二在她的運作下已經取代他的師傅,成為了v市的警察局局長了。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頭的韓二還是一如既往地馴服。
“查查,是什麼人在搞本主的生意。”王鹿爾命令道。
“好的,主人!”
“……等等,對方可能來頭不小,你那邊查到是誰後先不著急動手。”王鹿爾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
而她此刻正坐在一輛紅色的保時捷macan裡,停在學校外頭等著接送兒子小彥回家。
隨著放學鈴聲響起,大量的學生從校門湧出。跟在小彥身邊的幾個男同學看見接送小彥的性感貴婦時,眼睛都看呆了,直勾勾地盯著她,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
小彥看著身邊幾個死黨的豬哥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打了一人一個後腦刮子後就氣呼呼地爬上車。
“寶貝兒子,怎麼打同學呢?”王鹿爾調笑道。
“看他們那群沒出息的就來氣,不打不行。”小彥氣憤地說道。
媽媽在小彥心中可是無可替代的完美女神!
他怎麼允許那些豬哥在他眼前用那種眼神看他的女神?!
什麼是女神,那是高高在上,只可頂禮膜拜,不可褻玩的存在!
日夜相處中,小彥他早已沉淪在媽媽王鹿爾的性感魅力之下,甚至有時他會想著,若是能舔一下媽媽的絲襪玉足,哪怕是立刻讓他去死,他都甘心了!
“平常不是爸爸來接的嗎,怎麼媽媽你今天有空了?”
“你爸今天要招待客人,媽媽就來接你了。”王鹿爾隨口說道。
其實實情是昨天晚上,韓道國的奴癮又上來了,王鹿爾什麼虐陽虐乳,榨精寸止,皮鞭抽打,馬眼穿刺都輪番上了遍。但被虐得皮開肉綻的韓道國還不過癮,王鹿爾只得又喊了幾個精壯男奴,在韓道國這個綠奴的伺候下演了活春宮,又踩著頭逼迫他吃下男奴的精液。
足足讓韓道國射了十七八次才心滿意足。
但下場就是又進了醫院靜養。
如此這般,估計能讓韓道國消停個十天半個月了。
“不過媽媽送你回家,就得先去公司了,因為
突然有點急事需要媽媽處理一下。”王鹿爾笑著安撫道。
“好吧。”小彥有些懨懨地回道。
“不過,媽媽我們有好久沒一起吃晚飯了,今天你忙完會早點回家嗎?”
“……你先吃吧,媽媽忙完估計要很久了。”王鹿爾用紅豔的香唇在小彥額頭親了一口“前面路口就是到家了,寶貝兒子你就在這裡下車吧。”
看著紅色的保時捷遠去,小彥卻沒有回家,相反他叫停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紅色的保時捷。”
“呦,小屁孩,學人家尾隨啊,是抓姦還是想追妹子?”出租車司機居然是個嘴賤的話癆。
“開你的車!”小彥沒好氣地回道,隨手丟出一張百元大鈔。
“嚯,行,有錢就是爺,小孩哥坐好了。”
紅色的保時捷macan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一處倉庫外停下。
這顯然不是小彥知道的自家公司所在,相反,他依稀記得這是自家公司的一個小供應商的倉庫。
費了點力,小彥方才找到了倉庫外的一個狗洞似的小裂口,剛好夠他鑽進去。
咳……咳……”
小彥遠遠看到,倉庫中央有一名全身傷痕直喘粗氣的肥碩中年人正癱在地板上,身體微微地不規律抽搐著。
他滿含恐懼的眼神透露著哀求,慘白的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布了一層冷汗,微微張開的嘴巴里只能發出這樣的怪聲。他絕望地盯著進入倉庫的王鹿爾,立馬如同見到了索命死神一般。
二嫂月娘居然也在,她身後帶著兩個彪形大漢,哪看到半點平時的溫婉氣質。
一看到媽媽王鹿爾出現,月娘就立刻換成一副哈巴狗似的討好表情,並跪在地上。而媽媽則是直接坐到了月娘的背上,儼然是將其看做了人肉沙發一般。
這一幕看得小彥一愣。
王鹿爾如同觀賞柵欄裡的牲畜一般,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她高跟鞋下不停蠕動的男人,似乎是在欣賞他那可憐至極的醜態。
“王老闆!你還挺寧死不屈的啊,嗯?當時說好了按時送貨,現在突然變卦,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嗎?”
“這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王鹿爾從邊上的大漢手中接過一條黑色皮鞭,啪啪敲著手掌,瞬間化為冷酷的刑罰女王。
那種強烈的施虐慾望甚至連縮在角落裡的小彥都為之膽寒,渾身雞皮嘎到都豎起,他呆呆地看著遠處的媽媽,渾身呆愣住。
“說,誰讓你不給我供貨的?”媽媽冷聲發問。
“不是我不想告訴您,是……是……”中年男人艱難地支吾道。
“啪!”
背上火辣辣的感覺告訴中年男人,眼前的女王已經動怒了。
“拿辣椒水來!”媽媽命令道。
黑色皮鞭被辣椒水染成了刺眼的紅色,化作無數道殘影,狠狠地抽在了中年男人的脊背上,殺豬似的慘叫聽得小彥都發寒。
那中年人居然還是個硬骨頭,抽打完也沒說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後面還有百般花樣在等著他,在施虐女王的手裡,石頭都能被撬開口子。
這卻讓小彥第一次看到了媽媽的另一面。
他驚詫了——我媽居然這麼兇?!
二十三
韓道國打開了臥室房門。
小彥跪在地上輕輕爬行,樣子滑稽得好像一條狗。
房間內採光不錯,媽媽王鹿爾還在沉睡當中,側臥在華麗的大床上,彎彎的柳眉,烏黑的長髮,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
,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起伏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仔細傾聽,呼吸聲均勻平緩,母親大概是睡著了。
小彥壯著膽子向她爬過去,就像一位祈求朝拜的卑賤奴隸爬向美麗的女王。
小彥停在床邊,直起上身向內側望去,王鹿爾淺睡的臉美眸緊閉,臉上始終帶著揮之不去的淡淡愁容。
他拿起床邊的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拖鞋,朝鞋窩裡聞了聞,裡面彷佛還殘留著來自女王的餘溫。
是來自女王腳上的味道,真是令人激動萬分。
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小彥眼神灼灼的盯著女王那雙修長美腿,小巧玲瓏的玉足簡直是造物主的奇蹟!
只見根根修長的足趾如蔥白般玉潤飽滿,足跟足掌矯健豐腴似渾然天成的美玉。靈動的腳趾間,若隱若現地閃耀著那深深的縫隙中晶瑩的光亮……
小彥此刻恍恍惚惚地,如在雲端,暢遊在神仙境界裡。鬼使神差間居然伸出幼小的舌尖去輕輕舔舐女王的玉足。
鹹鮮的味道,混合著一股迷人的體香味。
他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下賤的奴性由此迸發,四肢百骸快速湧動著幾乎讓他昏厥的暖流。
修長的美腿猛地一下踢出,將小旭踢到在地。
原來即使是在睡夢中,王鹿爾依舊保持著警惕,感受到足底的異樣便下意識一腳踢出宛如膝跳反應一樣。
她只當是哪個奴隸犯賤,打擾她休息,踹疼了也活該。
可睜眼看到的卻是被踹倒在地的兒子小彥!
“兒子,你沒事吧?”王鹿爾關切地詢問。
可小彥卻跪在地上恭恭敬敬朝自己的母親磕頭,誠懇地請求道:“請媽媽女王收我做奴隸。”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一下子把王鹿爾弄得愣神。
“韓道國!”王鹿爾低聲怒喝,臉上有些驚詫甚至是明顯的怒意。
韓道國聞言也進入臥室,跪到在地上。
“是你跟小旭說的?”王鹿爾語氣森冷,彷彿在質問十惡不赦的罪犯。
“是我跟爸爸提的,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小彥一五一十地說道。“從最開始的徐剛到……”
“我在跟你爸說話!”王鹿爾怒喝道,她從未這樣對待過自己的愛子,可如今的她像是受傷的雌豹一樣兇狠。
韓道國卻是低頭不語。
“滾出去,我來問他!”王鹿爾憤怒至極,卻沒有立刻懲罰自己的夫奴。只是拿起床頭櫃上的短鞭,猛的一鞭子抽打在韓道國的背上。
而她口中的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小旭。
爸爸韓道國離開臥室後,王鹿爾招手讓小旭起身過來。可小旭卻挪動四肢像條狗一樣爬到媽媽女王的面前。
媽媽王鹿爾俯視著小旭,臉上的表情冷如冰霜,用審訊犯人一樣的語氣問道:“是你爸讓你這麼做的嗎?”
“不是,是奴兒自己想這麼做的!”小彥堅定地回道。
王鹿爾心中徒生悲涼,對兒子的行為倍感心痛。
這還是自己親手撫育長大、無比熟悉的寶貝兒子嗎?
可關鍵的是,外有危機,她……她居然面對兒子的跪拜奴化,內心在憤怒的同時,還產生了不少釋然的慶幸?!
她的內心是無比的複雜。
“你知道當奴隸是什麼意思,意味著什麼嗎?”王鹿爾冷著臉問道。
小旭盯著女王幽黑的雙眸,猶豫片刻後開口說道:“……這是奴兒親手寫下的誓言。”
說罷,跪在地上的幼小奴隸從懷中掏出一張寫滿稚氣
字體的信紙。
那是份主奴協議,由毫無道理的條款組成。
最後的一句是這樣的。
奴隸小彥將完完全全,全身心地向媽媽女王奉獻身體,思想及靈魂,沒有地點,時間的限制。從此無條件服從媽媽女王的任何命令,在媽媽女王的高跟和皮鞭下永遠臣服,誓要跟隨女王的旨意一往無前!
王鹿爾看著那張信紙,臉上陰晴不定,忽而展顏一笑,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來。
“這是一個奴隸寫給我的,算是討好我的打油詩吧。”
“女王御臀懸奴頭頂,高貴後庭張合有韻……”
“漬漬,我當時還說怎麼有人文筆差到這種程度,沒想到我自己的兒子更是狗屁不通。”
王鹿爾極力嘲諷著小彥的文筆和字跡,用鄙夷的目光俯視小彥,似乎想借此來打擊兒子的信心。
可小彥只是虔誠而卑微的保持著標準的跪姿,就像是天生的奴隸一樣。
王鹿爾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亂,但很快,她就穩了穩心神。
“小彥,你聽媽媽說,家裡現在是遇到了難事,但不需要你一個小孩子來犧牲……”
“不,媽媽女王,家裡的難事不過是我跟爸爸說的幌子,我一直就崇拜您,想像爸爸那樣給您當奴隸!”
小彥的下賤話讓王鹿爾突然認識到了,自己的兒子原來一直有奴性,而且非常的嚴重。
作為女王,她知道一個人的奴性被激發過後是很難改變了。
她立刻改變的主意,臉上的表情冷酷無比,用不容置喙的聲音命令道:“來,女王給你因此機會,讓我看看你這頭奴隸合不合格!”
“但記住,在女王確認你合格之前,你連當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王鹿爾抬起高貴性感的高跟拖鞋踩在小彥交出奴隸誓言上,靴跟如同鋒利的尖刀般“哧哧哧”的將誓言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