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家分享一下大佬作者的經典好文《始於唇齒》

給大家分享一下大佬作者的經典好文《始於唇齒》

作者:74745435421

12月份,回答完評審專家的最後一個問題,我的直博申請答辯結束,深鞠一躬,走出面試教室,如果不出意外,次年9月份就要開啟博士生活了。末末在門外等我,見我出來,迎面跑過來,大眼睛忽閃了下,“可還順利么?”

我擠出一個笑臉,拉著她緊走兩步,確定我們之間說話的聲音不會被屋裡的專家聽到後,才灰溜溜地回答:“順利倒是挺順利的,但我沒想到直博申請的答辯也會問這么刁鑽的問題,不是說走個過場么?”

“拜託,好歹是國內現階段最高學歷,當是過家家呢?”她莞爾笑道,不再言語,卻似有心事。我還未從之前的緊張中緩過神來,拉著她的手輕念,“我想過了,9月份入學,我碩士期間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也不用分心於畢業,這樣的話,我們有快一年的時間來發生故事呢,想想都興奮。”

末末瞥了我一眼,“誰有時間和你發生故事,老孃還得畢業好不好。”說話間,來到我們的車前。待她繫好安全帶,我側頭問她,“寶啊,咱們去哪?回學校還是回家?”

末末若有所思,低頭擺弄著手機,答非所問道,“還記得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么?”

我捂臉笑道,“你是要考我么?好吧,咱們捋捋時間線。本碩七年同學,本四元旦的時候在一起,現在研三,諾,還差幾天,咱們就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了啊,”末末手指了下車載導航,一條新路線應運而生,“去這吧,有些小秘密告訴你。”我掃了眼導航,學校附近的學區房,還是獨棟別墅區,“誒?這是?”“哎呀走啦走啦,到了就知道了。”末末催促道,眼裡的不安一閃而過。

目的地還有些距離,我不由自主地又欣賞了一遍坐在身旁的漂亮姑娘。160的個頭,原以為是嬌小可愛款,但若氣場全開,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體重在100斤左右,舉高高無壓力的那種。至於面容,總之我第一眼就被迷得神魂顛倒,而且後來我還發現,這丫頭還屬於那種耐看型,於是乎就在神魂顛倒的基礎上又魂不守舍了一下。至於身材,若是達到了172的模特身高,怕是早被星探給挖走了。回過神來,車已到達。我倆一前一後走進小院,她拿出鑰匙開門,我卻隱隱感覺這屋子裡還有人。果不其然,房門打開後,一個精壯的男子跪在地上,面前端端正正擺放著她的拖鞋。我被驚愕到了,男子恭敬道,“恭候小主回家。”

我詫異地看向末末,“這是?”

末末自然地坐在鞋櫃旁的凳子上,翹起腳來,“其實,這就是那個小秘密。”男子脫鞋脫襪一氣呵成,然後將嘴巴貼上去,似是在舔舐腳上的灰塵。雖說男子看到我之後流露出的驚訝掩飾不住,但後面的服侍行為亦是毫無猶豫,似當我形同虛設。

末末抬腳輕點在他額頭,“可以了,去一旁候著吧。”說罷抬頭看我,“寶啊,你不打算問點什么嗎?”

我苦笑,“我還是聽你說吧,現在腦子有點亂。”

末末長吁一口氣,“真的,我特怕開門之後你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直接扭頭走人,現在我踏實多了。”

冬天的屋子裡暖氣開的很足,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末末擦了擦頭上的汗,“等下和你慢慢說,我要先去換衣服。”說罷便拉著我

的手去二樓她的閨房,男子亦從旁邊爬了上來,回房後,末末換衣毫不忌諱,男子跪著低頭默不作聲。我承認我腦子的轉速還沒跟上現實的節奏,轉眼間,末末換上了簡單的睡裙,“去刷牙吧。”我這才反應過來竟錯過了她更衣的過程,好不懊悔。

“啊?奧。”我回過神,扭頭要去衛生間。被末末一把拉住,她笑罵道,“傻子,你幹嘛去,我說的是他。”我這才看到男子已經快速的爬下樓梯,末末接著道,“寶寶,你可是信我?”

“信你?那是自然。”

“好,等下的事情可能會超出你的認知範疇,不要急著下定論,一切待以後我和你慢慢解釋好不好?”

我點點頭,還未來得及說話,男子已然走了上來,手中端著一盆熱水。

末末向我投來一個眼神,轉而坐在她的床上,我這才注意到其安身之坐並非凡品,雖說並不知曉這些傢俱的價格,但一上眼就知道肯定貴的要死。男子將熱水盆放在床尾,隨即跪倒,慢慢地爬到末末兩腿之間,抬頭像是在詢問,末末點下頭,舒服的直接向後躺了下去,雙腿也隨意地叉開,男子輕輕撥開她的睡裙,奶白色的內褲若隱若現,我剛想開口,末末衝我搖了搖頭,這時男子的頭已經靠了上去,嘴巴貼在核心的私密當中。

“嗬。”末末舒服的嘆了口氣,輕笑道,“忘了告訴你,該先讓你把我的下衣脫掉的。”

男子聞罷把頭抬起來一點,輕輕地含住奶白色的內褲中心,被蜜液打溼的地方,末末雙腳踏在他肩膀上,暗暗借力提臀,男子順勢將內褲叼了下來。擺脫迷霧遮掩的黑森林逐漸顯露,我在一旁也是看呆了。這時內褲已經完全被脫掉,末末接過來隨手放在一旁,雙腿也隨意地搭在男子雙肩上,男子重新回到原來的姿勢,嘴巴貼著小鮑魚,一下一下親吻著。末末看我情緒波動不大,輕舒了一口氣,心情大好,“好了好了,別親了,張嘴吧。”我一臉霧水,感覺自己和傻子一樣根本聽不懂她在說啥。男子停住換了口氣,順從地張開嘴巴,再次貼上去的時候,分明看到他的舌頭探了出來,沒入森林的深處。

末末愜意地伸著懶腰,而後用手指敲了敲男子俯下去的後腦,“清理乾淨就行了,等下還有事,要是讓我舒服的睡著了,這過錯你可不一定承擔得起。”男子嗚嗚地回答,舔舐的幅度略有增大,舌頭順著陰唇外側細細劃過,然後小心的探進陰唇中間,左右擺動著舌尖,似要將其兩瓣撥開,末末被撩的“咯咯”一笑,這時舌尖已經完成任務,舌體大部分順勢也滑了進去。男子的舌頭似是長了眼睛,對森林中的溝溝壑壑異常瞭解,將可藏汙納垢的地方均探了個乾淨,後輕輕將舌頭勾起,似是將汙穢全部捲走納入口中。他雖有注意,但在私處勾舌的動作幅度依舊略顯大了一些,原本享受清理的末末被這么一勾,雙腿觸電般抖了一下,隨即笑罵道,“這狗狗,有大動作也不提前告知一聲。”男子忙緩下節奏,不敢再有大動作。末末縮腿拍了拍他的後背,“好啦,還算舒服,沒有怪你的意思。”男子聽罷鬆了口氣,見主人並未叫停,便和之前為主人侍奉時的節奏一樣,將頭深埋下去,舌頭在掃動中找到森林中最深的洞穴,猶豫了一下,便將舌頭探了進去

。 nwxs8.cc“啪!”一聲脆響,把我嚇了一跳,看到末末伸足扇在男子後背上,然後踏在其肩頭將他蹬開,原本愛惜的眼睛裡卷著一層怒氣,“我剛剛說的什么?”末末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冷的讓我感覺後背飄過一絲涼氣。我似乎說過,這小姑娘氣場全開的時候沒幾個人招架得住,現在的情形我尷尬的要死,差點也跟著跪了下去。男子怯懦懦地開口,“還,還算舒服。”說罷又將頭低下。這好像是男子在我們來了之後的第一句話,莫名感覺這聲音挺有磁性,似乎帶有些許高層次人事的穩重。不過這個回答,我不禁扶額,明顯不是這個答案啊。

果然,末末冷著臉,見男子不敢再抬頭看她,便伸腳勾起他的下巴,“蠢東西,聽著,我是想問你,我一開始給你的指令是什么?”男子瞬間明白過來,“清,清理乾淨。”“好,那你剛剛在幹什么?”

男子啞然,猶豫了下,“剛剛小主說舒服,沒有制止,所以……” nvwang.icu“答非所問,我沒讓你解釋,我在問你,你剛剛在幹什么?”末末打斷他的話,聲音冷得似乎凍成了冰。

男子抿起嘴唇,“侍,侍奉。”

末末這才點頭,“是不是做錯了?”

男子聲音越來越低,“小奴錯了,小奴甘願受罰。”

我這時已經被雷的五體投地,那男子的身型在之前看起來少說也有185,而且全身壯實,身著一身勁裝更是顯得魁梧高大,現在乖巧地竟像一隻小貓咪。末末的臉色這才緩了下來,一隻腳著地,落在男子手上,之前踹向男子的那隻腳踏在床沿上,腳趾露在外面,“剛剛那一下,肩膀可還疼?”男子聞罷心中狂喜,連忙搖頭。末末微微笑道,“可是我的腳卻有些不舒服。”男子頓悟,張嘴便把末末的腳趾含在嘴裡,從不斷鼓起的口腔也不難看出,他的舌頭又開始工作了。可惜,在我的視角里,被男子舔舐的那隻小腳丫,剛好擋住了我視野中的滿園春色。

末末用手輕點著他的頭,“罰就算了,畢竟之前表現的都不錯,只不過不聽指令,原來想獎勵你的東西,現在也算了吧。”男子身形微微一頓,口中的動作卻也沒有停止。末末重新躺了回去,把腳趾從他嘴裡抽出來,“差不多了,收尾吧。”

她這些術語搞的我真是暈頭轉向,這收尾又是什么。男子從床尾端出那盆熱水,時間許久,溫度也低了下來。這時我發現末末的兩隻腳均踏在了床沿上,下身門戶大開,我見過無數次的林間聖地此刻又讓我覺得特別陌生,神聖感突然爆棚。男子試好了水溫,將毛巾浸溼,輕輕擦拭著他剛剛舔過的每一處,結束後,便安安靜靜地跪在了一邊。

末末顯然很滿意,“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拎起褪下的小內褲仍在他旁邊,“這個還是獎勵給你,不過樓下的襪子拿去洗了,作為你不聽話的懲罰。”男子掩飾不住眼中的喜悅和感激,拿起內褲找到被蜜液打溼的地方,含在嘴中,起身端起水盆便向樓下走去。突然,他身形一滯,回頭剛要說話,末末抬手製止,一指他的嘴巴,“拿下來再說。”男子尷尬地一笑,將口中之物拿下疊收在懷中,“主人,不知今天的晚餐,我需要準備什么?”

末末擺了擺手,“算了,今天也別做飯了

,隨便在外面訂些好了,也不想吃東西。”說罷回頭看看我,“寶呢?你想吃什么?”

我忙擺手,“聽你的,都聽你的。”

末末笑的花枝亂顫,“寶啊,你這是被嚇到了啊。”接著對男子說道,“狗兒,你去訂些飯菜來吧,如果合我們的胃口,說不準今晚我會給你加餐。”

男子彷彿做夢一般,忙不迭地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下樓去。 copyright nzxs8.cc

二

見他的身影沒入樓下,我才鬆了口氣,試探地問向正在整理衣服的末末,“那個,那個寶啊,我能坐不?站久了有點累。”末末“呀”了一聲,滿臉歉意,“額,我把你忘了,你隨便坐啊,這是我們家,又不是別的地方。”

我扶額苦笑,“這所謂的我們家,我可是第一次來啊,而且,這真正的主人是你才對吧。”

末末自然是聽出了我話裡有話,也不禁嘆道,“你是暗指亦安吧,其實細細想來,他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

我沉吟了下,“易安,挺好聽的名字啊。”末末抬頭笑道,“可不是呢,喏,考考你,能不能猜得到名字的來由?”

“倚南窗以寄傲,審容膝之易安?想說無論居於廟堂之高或是江湖之遠,只要境界足夠高,都會感到很舒服吧。”

末末像看傻子一樣看我,“是反之亦然的亦。”我無語,決心不再搭話。末末接著說,“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嘆復坐愁。這人的命啊,或許真的是被註定的,所以啊,就不要嘆息惆悵不開心了。”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那定是他的出身不好了,你見他可憐,便要他過來服侍你,你再支付他高額的薪資?”其實,我們二人家裡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家境也足夠殷實,更何況我倆讀研期間的工作方向較為超前,也被各企業爭相示好,資金方面自是充足。

末末被氣得啞然,“哎我真的發現你這理工科的腦子,硫化物吸多了吧,你看他那氣場,像是個出身差的人嗎?”

我笑出聲,“我謝謝您嘞,我剛剛只看到您的氣場了。”

末末白了我一眼,“亦安的條件,咱倆十個加起來都抵不上。這小房子,便是他以我的名義買的,我不要,他便用一種極其幼稚的手段要挾我,我拗不過,只能依他那一次。”說罷狠狠地瞪了樓下一眼,“真不知道,到底誰是主人。”

我憋不住又笑了出來,“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不過話說回來,還有人能逼你幹你不想幹的事兒?什么幼稚的手段?”

末末仰天做無奈狀,“絕食,2天沒吃飯,餓的在客廳裡兩頭爬,就是一口東西都不吃。”

講道理,如果另外有個男生和她有如此親密的接觸,我定是不能接受。但不知為何,亦安的行為在我眼裡並沒有讓我感覺到不適,或許我和末末之間的愛情也並不見得比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加純粹。但是他的服侍只對於末末一個也便夠了,我是接受不來有個人跪在我面前喊我主人,實話實說,和末末這樣的姑娘在一起,潛移默化也使我的性格偏m些了吧。

說話間,亦安輕輕敲門,“小主,飯都準備好了,您和…,下來吃飯吧。”末末聽罷答應一聲,“就來了。”

桌上安安靜靜躺著6盤菜及3套餐具,只不過椅子卻只有兩個,有一把明顯是全新沒有用過的,我雖看在眼裡,但我第

一反應肯定是沒有安排我的位置,便轉向末末,“寶啊,我再去拿個椅子來。”末末拉住我,“不用了,狗狗站著吃。”我轉而投向疑問的眼神。末末無奈,“別問我,他要求的。”

我轉頭看向他,185的個頭,比我高了那么一絲,打眼看去便是經常健身的人,身材勻稱保持的相當出色。末末開口對亦安笑道,“不用給你過多介紹了吧,我男朋友子槐,叫聲槐哥就是了。”說罷頓了頓,看著亦安一字一句道,“還有,你的主人只有我一個,記住了么小傢伙?”亦安如釋重負,我自是捕捉到眼裡,末末也回頭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也鬆口氣,心道:原來他也在擔心我的定位是什么啊,看來末末早是知道他的心思的,這次故意說給他聽罷了。皆大歡喜,我伸手出,“初次見面,請多指教。”亦安的手握了過來,“指教不敢,但我經常聽小主提到過槐哥,今得見,不甚榮幸。”穩重感告訴我這定是個大場面人物,我瞅了眼坐在座位上準備開動的末末,“寶啊,你確定亦安喊我槐哥合適么?”末末頭也不抬,挑了個蘑菇丟在嘴裡,“安啦,你比他大兩個月。過來吃飯吧你倆。”

三人同桌吃飯,亦安卻是有兩雙筷子,一雙筷子夾菜入碗,然後換另一雙筷子將碗中的菜餚送入口中。我不禁詫異,末末適時為我解惑,“狗狗要求的,說是經他口的東西有些汙穢之物,怕引我不適。”說罷戲謔地抬眼望著站在一旁的亦安,“喲,之前未曾多想,現在想來,狗狗的意思是,我身上的某些地方是汙穢之所了?”

亦安大驚失色,放下碗筷作勢便跪,末末一把推住他,“行了行了,逗你的。”亦安重新端起碗筷,“小奴從沒有過此等想法。”末末輕笑聲,“我知道啊,若你嫌其是汙穢之物,你又怎肯如此侍奉我?別多想了,吃飯吧。”

其是對於亦安的背景我還沒有再多的瞭解,包括他們兩個何時認識,如何發展。末末見我有心事,自是猜想到原因,“寶啊,有些事等狗狗不在了我再和你說,他心境和我們有些不同,有些事情,狗狗是聽不得的。”亦安滿眼感激地望向末末,我有點過意不去,雖不知為何,但感覺問了總會對亦安有不好的影響,“不好意思啊,我還不是很瞭解,對不住。”亦安忙擺手,“別別別,怪我沒有和槐哥提及過,沒事沒事。”

吃飽過後,亦安去收拾碗筷,我站起身隨他一起,亦安楞道,“槐哥,我自己來就好了。”“別了,這樣我不習慣,洗個碗而已,一起吧,你家小主都沒反對。”亦安點頭笑道,“槐哥,沒想到你性格這么好。”我啞然,“話裡有話啊,想說你小主性格不好?”亦安忙著否認,“槐哥你可別坑我,我是說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搞定之後,末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也靠了過去,“《中國古詩詞大會》?提高自我修養啊?”末末白了我一眼,“白痴。”我被嗆得說不出話,末末沒搭理我,自顧自嘆道,“惟佳人之永都兮,更統世而自貺……”話未說完便覺失言,還未收住話音,只見一旁的亦安臉色驟變,“小,小主……停,請停下。”末末自知失言,雖有後悔,但聽到亦安的要求,一股邪火陡然而生,定睛望向亦安,心道還好沒事,而後眼神

驟變,狠狠地瞪了過去,“狗狗,是在要求我停下是么?”亦安大驚,強忍心中不適,慌忙跪倒,“不,不敢。”

末末沒再拉他起來,“不敢?那你剛剛什么意思?”亦安嚇得不敢再回話,止不住叩頭。

末末站起身,緩緩踱到亦安面前,看著腳邊不住磕頭的人兒,淡淡地吐出幾個字,“是不是我平日裡對你太好了,葉亦安?”

共亦安聽到末末直呼其全名,頓如五雷轟頂,呆跪當場,半晌,哆哆嗦嗦道,“主,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末末見他無助若此,剛要心軟,突想到什么,抿了抿嘴,硬生生冷下臉來,拖過旁邊的椅子,就坐在亦安面前。我忍不住開口勸,“哎哎,剛剛不還好好的么,幹啥啊?”

末末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裡似有歉意,輕輕搖頭,然而語氣依然冰冷地讓我起了層雞皮疙瘩,“我與他的關係,你莫要插手。”說罷將頭扭了回去,看著死死把頭壓在地上的亦安,語氣裡還是沒有一毫的感情,“我當然知道有些話有些事情會讓你心裡不安,我當然也記得我答應過你會考慮你的情況,少說或者不說讓你不安的話。”亦安以為末末鬆口了,剛準備抬頭,末末的聲音又從上面傳來,“但是,若我偏要你不好過,你又能怎樣?亦安,是不是你搞錯了邏輯,認為小狗也可以要求主子了?”亦安剛剛想要抬起的頭又垂了下去。 nwxs10.cc末末依舊坐的安穩,深知剛剛的話亦安是回答不上來的,“葉亦安,告訴我,之前你所謂的唯命是從,是不是根本就是一句玩笑話?”亦安猛然抬頭,眼睛裡的眼淚再也藏不住,“主人,我知道我不該開口阻止主人,但您萬萬不該不信我啊。”末末點頭,“知道不被我信任是什么滋味了?那你開口制止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不信我?覺得我的指令你但凡覺得不合理都可以違抗?”

我再次跪了,原來這個坑挖在了這裡,亦安也頓悟,咬咬牙,“我知錯了。”說罷狠狠地將頭向地面砸去,我來不及驚呼,好在末末反應迅速,伸足擋在亦安的頭和地面之間,這狠狠地一砸,全然落在了末末的腳面。末末疼的齜牙咧嘴,隨即怒道,“想死是么?”亦安也大驚失色,“小主,我……”末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好意思叫我小主,之前以下犯上不說,現在直接動手報復了是么?”

亦安不再說話,滿眼歉意心疼,末末擺擺手,“算了,我失言在先,但是狗狗我告訴你,就算我錯了,你也得好好聽著好好按我說的去做,你沒有提要求的權利,可是記下了?”亦安知道末末火氣散了,連忙點頭。末末起身走向衛生間,“隨我來吧,之前答應給你加餐,總不能失了信。”

我就沒跟過去,腳趾頭想也知道加餐是什么意思了,突然忍不住去想,這算不算是打一巴掌給個棗吃?但這個棗,算得上是獎賞么?

三

末末看著跪在地上的亦安,清冷冷問道,“想要加餐,還是待我處理完你給我清理乾淨?”亦安不敢多話,“一切聽小主安排。”末末也不再多問,提裙坐在馬桶上,而後指了指旁邊的馬桶椅,“躺過去吧,等下幫我清理乾淨好了。”

起身,沖水,末末又踱步坐到馬桶椅上,亦安早已躺下等待多時。末末提足踏在亦安胸膛

,輕輕拍了下其左胸,“剛剛說的清理,不許再多舌了,記下了?”亦安點頭,末末感知身下的動靜,再次用腳拍了他一下,“開始吧。”

亦安雖然視線受阻,但依然可見個大概,末末身材性格均為上佳,菊門也生的極為精緻,緊湊卻偶爾張馳的黑洞使得亦安恨不得撲舔過去。亦安還是深深的嚥了下口水,伸出舌尖點在末末的尾骨間,受到刺激的末末身軀微微一震,若按平時,免不得輕讚一聲“狗狗不錯。”但這次末末卻是沒有開口,亦安沒有等到讚許,心裡甚是落寞,但抵在尾骨的舌尖卻不曾鬆懈,順著向下,幽谷越來越深,黑洞的四圍略沾著呈現黃褐色衍生之物,在抵達所要清除的衍生物之前,亦安的舌頭轉而向上,又舔回至尾骨,舌尖由直上直下改為左右橫掃,從尾骨處掃探下來。雖說尾骨至菊門之間有段區域並未沾上汙穢,但在亦安看來,清理本不就該只是清理核心區域。

終於將至菊門,亦安的舌頭上已經浸到了淡淡苦味,這時末末的聲音突然傳來,“狗兒,在你眼裡,我可是個不講道理之人?”亦安急忙搖頭,慌亂之中舌頭並未收回,在幽谷兩壁之間來回碰撞,打亂了清洗的節奏,末末不怒反笑,“不用這么大幅度,讓我感覺到你的回答就行了。傻狗兒,看把你嚇得。”亦安暗道自己浮躁,便沉下心來,用舌尖輕探幽谷中的每一道皺襞,幽谷中的皺襞和森林中的溝壑不盡相同,雖都是藏汙納垢的好去處,但這皺襞要更細緻一些,舌尖勉強探得到,舌體是萬萬進不去的。末末輕嘆舒服,轉而語氣裡卻遮掩不住的擔憂,“你的家事,甚至於你的所有不可告知的小秘密,在你沒有和我交代之前我便打聽的七七八八了。於外人面前,不可言先世之事,不可言古癖之事,不可談久故之事,若有違,苦難當。”

亦安正投入地撥開菊門偏上方的小股皺襞,乾澀了的衍生之物叮在皺襞中,舌尖太過厚重,難以舔開此頑物,但聞罷末末所言,亦安將舌尖輕輕在菊門中央頂了一下,示意認同。末末感知後,接著說道,“但子槐並非外人,於我而言,是我至親之人,所以我之前那句詩詞脫口而出並非故意,只不過忽略了他於你並不熟絡。”亦安聽聞後,忍不住又要掉下眼淚來,末末雖未道歉,但此話足以表示其對自己的愛惜。

因為距離太近,末末也是感到了亦安眼中的霧氣有些沾在了自己的臀瓣上,不禁笑道,“多大了,還這么愛哭鼻子?等下把你的眼淚一併舔掉。”亦安默不作聲,只顧好好清理,此時工作已完成大半,舌頭也略微有些酸了,但清理的強度卻沒減小。末末嘆了口氣,“清理乾淨就是了,不用這么拼命。”得到的回應卻只是身下更賣力的舔舐。

帶所有的皺襞都清理完全後,亦安看向最核心的菊門位置,只不過菊門緊關,亦安縱舌尖探去,卻被生生擋了下來。末末戲謔地聲音又傳了下來,“怎么,想進主人家門,都不需要敲門的么?”亦安尷尬笑笑,“懂,懂了。”說罷縮起舌頭,微收下頜,用鼻子頂在菊門中央,城門依舊沒有打開的意思,亦安諾諾道,“主人?”末末還是在笑,“你去誰家敲門只敲一下?”亦安暗罵自己愚笨,又將鼻子頂了上去,這樣來來

回回十餘次,末末終於鬆口,“舌頭還累么?”亦安釋然,原來是給自己點時間休息,慌忙點頭,“好了,好了。”至此,黑洞大開,亦安的舌尖輕易滑入,竭盡全力去清理他根本看不到的地方。末末在上面舒服的伸個懶腰,“今天訓你,並非是你做的過分,只不過是想讓你知道,你的態度比行為更重要。看我喊你全名時你那表情真讓人心疼,記住了狗兒,如果不是原則或者底線上的過錯,我不會不要你。”

共亦安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最後清理完,將舌頭納入口中,看主人沒有起身的意思,便又伸出舌頭,將舌體完全覆在菊門上,末末剛剛只是走了下神,現在感到身下的活物不再有所動作,只留舌頭覆在上面,不禁輕笑,自是知道亦安的想法,不過怕是擔心舔舐之後的口水在冬日裡蒸發掉讓自己下方著涼而已,由衷的贊出聲,“狗兒真是懂事多了,按剛剛說的,把你的眼淚一起舔了,然後收尾罷。”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末末率先從廁所走出來,蹦到我身邊在我臉上輕啄了下,見我目光遲疑,悄聲解釋道,“刷牙去了。認識他很久了,但他性子太倔,我不是刻意難為他,總歸要調教好了,否則他總幹些為了討好我不計代價的事兒。”我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小腳丫,“比如這個?”末末恨恨地點了點頭,“可不是呢,他砸我這一下,以後還得找個機會很訓他一次。”

四

晚飯之後,我才得以有時間逛逛這三層小樓。

一層是客廳廚房衛生間,有個突出的小臥室被打造成了陽光房,擺上了茶具搖椅,甚至還布了些盆栽。三樓全然被改建成了健身房,完全在意料之內。二樓是書房,兩間臥室及洗手間,這個洗手間專屬於末末,亦安是不會去用的。我踱步到亦安的房間,即使不是主臥,房間也大得可以,最令我咋舌的是兩個齊人高的書架,滿滿當當安置著古籍與市面上的熱銷書,均有翻閱過的痕跡。

末末和亦安也走了過來,末末來到我身邊笑道,“深度決定高度,怎么樣啊大才子,可有何指教?”

我搖手,“我謝謝您嘞,可別寒磣我了。”回頭看向站在末末身後卻默不作聲的亦安,“兄弟,這些書你都看過?”亦安謙虛道,“略知一二。”我不由伸出大拇哥,“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幹什么的啊?”

亦安微笑,“只不過接手了家裡的企業罷了,沒什么特別的。” nwxs6.cc末末也回頭看他,撫手摸上他眉梢,大拇指輕搓他眉毛,“無妨?”亦安慌忙跪下,“沒事沒事。不打緊。”

末末任由他跪著,淺淺笑道,“看我家狗兒多乖。”說罷抬起手,使食指中指的指甲按照他頭髮的紋路在頭上一遍遍輕輕劃過,亦安舒服的不禁顫抖了一下,我沒臉再看,心道:尼瑪,這不正是她撫摸家裡那條金毛犬的動作么。

末末自是不知我的想法,笑著解釋道,“可是算家族企業,寶啊,這下知道為啥我說就算你我二人加起來也抵不過他家境的十分之一了么?”我苦笑,“是我見識短了。”

亦安也抬頭笑道,“小奴的東西不全都是主人的么?何來主人不及小奴十分之一之說啊。”末末眉毛上挑,“哦?”亦安轉頭看向我,“槐哥,幫我勸勸主人吧,上次我要把股份全轉到主人手

裡,主人死活不要,還把我罵了一頓。待我再提,主人還罰我不許睡覺,在她床邊跪了一宿。”

共末末頗具威脅地瞥了我一眼,我急忙擺手,“兄弟,不是我不幫你,你們二人的事,末末可是不讓我多嘴的。”末末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改撫為拍,“喲,狗兒聰明瞭,知道搬救兵了?”亦安低頭不說話,末末食指勾起亦安的下巴,“那次罰你跪著,委屈了?”亦安撇撇嘴,“在主人床前跪多久我都樂意,但是獻於主人的東西主人不要,我還是想不明白。”

末末扶額,“傻狗子。”說罷向前兩步,回身坐在床上,“過來。”亦安聽話地爬了過去。

末末正色問他,“你的東西,為什么一定要給我?是嫌我生活不夠滋潤不夠享受?”亦安忙道,“自然不是,只不過我之前出國…他們都這樣。”末末拍向他腦袋的手重了兩分力道,回頭對我解釋說,“亦安小我們一屆,我們本科三年級,也就是他本二的時候,家裡把他送出國去,畢竟他也無所謂學歷一事,只要能深涉社會,長些見識便是好的。他在國外呆了兩年,與普通留學不同,這兩年來他的閱歷豐富的緊,各類文化知識學的也紮實的緊。回來後,我們剛好研二入學,他也接手了公司,而他這定要把資產給我這一說法,也是學的那邊。”

我不由驚歎,“原來如此。”

亦安費解,“主人既然知曉,為何一再拒絕?”

末末笑了笑,“狗兒,你出去深造的那些地方,你當我沒去過么?”

我恍然大悟,“研二暑假你說要出趟遠門,難不成?”

末末點頭,不忘打趣我道,“誒我發現你今天腦子轉的就是快啊。”我回她一白眼。

末末看向跪在地上已經懵圈了的亦安,淡淡笑道,“我家狗兒出去學了些什么東西,做主人的若不知不曉,還不念在心上,又怎能說得過去?”亦安被感動地話都說不出來,退後兩步,深深跪伏下去,額頭死死地貼在地上。半晌還不見他起身,末末提足點了點伏下的頭顱,“起來。”亦安抬頭之前死命的搓了搓眼睛,但淚痕還在。

末末見他無恙,接著道,“這話我之前從未和你說過,今天既然提到,不妨講與你聽。我自恃出去的時間比你晚,自恃當時心態比你成熟,也比你穩重。見罷你學習的地方,我承認他們具有優秀的社會文化和優秀的管理模式,也正是你學到了這些東西,你的企業發展勢頭才迅猛若此,但我之所以說他們優秀而不是先進,是因為這種模式,我們老祖宗已然用過。”

我不禁問道,“啥樣的模式?”

末末沉吟道,“嚴厲,嚴苛,無論是領導班子還是中層幹部或者底層工人,管理都極為嚴厲苛刻。別看狗兒現在這等乖巧,他在公司可並非這樣。”說罷又問向亦安問道,“你古籍讀了不少,那你告訴我,這種模式,和哪個流派很像?”亦安思索了下,“墨家。”

我決定再也不多話,神仙打架,果真非我等常人能及。

共末末點頭,“墨家流傳了千年,特色便是無條件服從,他們培養的死士,在當時的年代,遠勝過現階段任何的軍火商,但這些已經不適合我們現在的法制社會了,而這些文化積澱豈是你國外的先生能理解的,我剛剛說這些便是想告訴你,他們的東西,未必有我們優

秀。你出去留學早,是大家羨慕的對象,你那小小的虛榮心是想著把學到的東西炫耀出來,這種想法讓你潛意識裡認為他們的東西便是最好的,我這樣講,你可是理解了?”

亦安若有所依。

末末自然不擔心他不會不聽自己的話,“同樣的,你以為他們的說法,僕從的東西都屬於主人也是對的,這裡面我只認同一點。”說罷故意停下來,看亦安反應。亦安果真迫不及待,急著得知自己哪些屬於末末。末末輕笑,“不弔你胃口了,我只認同,狗兒你的命,或者你的所有權是我的,我要你好好活著,你就不能尋死覓活,我要你毫髮無傷,你就必須安然無恙。”說罷又陰幽幽補了一句,“剛剛你死命用頭撞地板那一下,若是我攔的不及時,你就是壞了我這個原則,那我該怎么處理你,這後果,你是不是從來不想?”

亦安突覺冷汗在額頭滑落,緊忙伏在地上。

末末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聲音逐漸冰冷,“我說過,我不會輕易不要你,但這是在你沒有打破我的原則和底線的條件下,如果你破了,我不介意扔掉你再找一隻狗。”

亦安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末末顯然是說生氣了,冷哼一聲,甩掉拖鞋,兩隻赤腳直接踏在亦安頭上,俯身看向被砸中的那隻腳面,腳面一片淤青,末末也在後怕,若是沒有攔住,亦安定會砸的頭破血流。於是越想越氣,腳上逐漸發力,死死踏在他頭上,亦安嚇的一動不敢動,感覺到額頭在末末腳下被踩的與地板摩擦咯咯作響,頭上的玉足絲毫沒有收力的跡象,終於忍不住疼的嗚咽出聲。末末這才鬆了力道,冷冷問道,“知道討饒了?我再問你,之前罰你跪著,還委屈么?”亦安慌忙搖頭。

末末餘氣未消,卻也不想與他多做糾纏,便收腳淡然道,“累了,把我的鞋叼來,回去睡覺。” copyright nzxs8.cc站起身,拉我回屋走去,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對亦安說,“今晚不用侍夜了,罰你好好反思。想明白了就去睡,想不明白就一直跪著。”說罷也不再看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亦安。

回屋之後,我好奇道,“侍夜是啥?你咋發明了這么多新詞兒?”

末末噗嗤一笑,“侍夜啊,就是侍奉我入夜啊。”

我暗搓搓地心癢,“細節呢?怎樣做?”

末末略有玩味地看我,“鮑魚餐或者菊花茶,不過得看我是躺著睡還是趴著睡了。當然了,夏天幫我舔腳也不錯,泡完腳之後有個人晚上一直給我疏絡經脈也很舒服。寶啊,你要想試試,說不準我給你個機會。”

共我賤兮兮的笑笑,“服侍我老婆,當然求之不得啊。”

末末也是壞笑,“是么,這樣的話,那我偏不,你奈我何?哈哈哈。”

好吧,說實話,我有些羨慕亦安了。

五

早時7點半,我慢悠悠睜開眼,末末套了件背心半坐在我左邊的床頭刷著手機,我微微側頭,發現她的右半臀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挪了過去,在那片小半臀上嘬了一口。

“一邊去一邊去,癢。”末末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我好死不死地又嘬了一下,“大早上起來玩手機,幹嘛呢?”

末末無奈呻吟,“我的第四篇文章,修回意見回來了,又得大修,煩都煩死了。你說我家老先生也是,我這都馬上畢業了,

還抓住我最後這半年發光發熱。”

我暗笑,“誰叫咱們的末末小姐科研成果豐碩來著。”末末瞥了我一眼,“別在這幸災樂禍,剛剛是你撩我對不對,子槐先生,您成功地把我撩起來了。”說罷一跨步騎在我身上,俯身在我耳邊嬌滴滴道,“寶啊,真的是想要了呢。”聲音柔地似是能滴出水來。

原本風花雪月的時刻,我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犯抽,脫口來了句,“你,不會和亦安,也……”末末臉色瞬間變了,“也什么?”我自知失言,但話已至此,又只得硬著頭皮說,“也這樣過?”

意料之中,末末瞬間暴怒,“李子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會和你的寵物狗發生關係?”說罷站起身,抄起睡袍裹住裸露的下身走出房間,門外的亦安在請早安,“小主早上好。”“滾去我屋裡把我手機拿來。”

亦安走進來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用口型問我:主人生氣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外面末末的聲音又傳來,“你是不是死在屋裡了?拿個手機這么磨蹭?”亦安緊忙三步作兩步拿了手機跑下樓去。

末末氣呼呼地坐在餐桌前,早點也沒心思吃,亦安在一旁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索性心一橫,把末末之前最愛吃的奶黃包向前挪了挪,“小主,再不吃就要涼了。” nwxs8.cc末末瞪他一眼,“我讓你動盤子動碗了么?”亦安啞然,趕快把手中的東西放下。末末開始沒事找事,“我又讓你站著了么?”亦安趕緊跪下。

末末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下,“爬進來,舔舒服了再出去。”亦安被罵的腦子短路,爬進餐桌之後見末末深坐在椅子上,屁股和下體都被壓在下面,也腦抽地來了一句,“小主,舔,舔哪?”

末末怒極反笑,“我說你今天腦子也有毛病了是不是?屁股我坐在身下你舔的到嗎?”亦安聞罷連忙將嘴唇湊過去,但末末坐的實在太靠椅子內側了,亦安拼盡全力也只得夠到森林的邊緣。末末氣道,“也真是笨的要死。”但身位還是往前挪了挪,亦安暗暗鬆了口氣,終於將舌頭覆在了那片柔軟之中。

共無論亦安如何賣力,末末全程不說話。亦安舌頭撥開唇瓣,由淺入深,末末毫無反應;亦安尋至陰蒂,輕輕挑逗,末末還是毫無反應;亦安狠了狠心,將舌頭捲起,攪得林中一片狼藉,末末這才冷冷罵道,“舌頭不想要了是不是?”亦安嚇得緊忙老實起來,心中打鼓,暗道:小主這是真生氣了,只得默默祈禱,自己可別再做什么惹她不開心的事兒。

然而,聽說過墨菲定律么?就在亦安心念老老實實千萬莫出差錯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末末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嚇了一跳,隨手抄起來看了一眼,亦安暗道完蛋,又得捱罵,已然做好了捱罵的準備,但只覺手機從頭頂上遞了過來,“免提,在下面接,接完繼續舔。”亦安見是自己的助理,恨得牙根癢,強壓火氣,“怎么了?”“葉董,您今天開會的資料已經給您放會議室了,我和您確定一下,告知高層準時開會。”亦安頓了下,“讓大家等通知,會議有可能延遲或者取消。”開玩笑,小主正在氣頭上,還開會,得是有多不惜命?

掛了電話,亦安緊忙湊靠回去,繼續沒完成的工作。末末敲了兩下桌子,“幾點的會?”亦安嚇

得一哆嗦,“9,9點。”末末按亮手機,“只給你半個小時,8點半之前如果不能讓我滿意,趕快收拾東西滾蛋該幹嘛幹嘛去。”亦安唯唯諾諾道好,頻率進一步加快。末末皺眉訓斥道,“不舒服,你舔哪去了?最拿手的都不會了?”亦安被訓得大腦有點缺氧,深深調整了下呼吸,這才找到節奏。

我自是明白末末是遷怒到了亦安身上,原本想說兩句軟化,但當著亦安的面又說不出口,只得慢吞吞的踱到樓梯口,末末眼角撇到我下來了,卻又裝作看不到,雙手抱懷看著桌下的人奮力的搖頭晃腦地侍奉。我暗歎了口氣,微信發去幾句討饒的話,態度端正且誠懇。末末的手機亮了一下,她低頭掃了一眼,這才抬頭看我,“道歉。”

亦安在桌下不明所以,“啊?”末末伸手在他頭上狠拍了下,“沒你的事,好好舔!”

我深吸口氣,“對不起我錯了。”末末瞪大眼睛看我,“就這么沒誠意的?”

我苦著臉,“末末大小姐,我說話不過腦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這榆木腦袋一邊見識了行不,拜託拜託。”

末末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看了下時間,把亦安從桌下蹬了出來,“還沒吃早飯?”亦安忙搖頭,這節骨眼上,哪還敢吃早飯?末末指了指亦安吃飯的餐具,“把你的碗給我。”亦安趕忙遞過去。

末末接過來打量一下,似是判斷下容量,看罷便放在身下,將晨尿排了進去,排完之後亦安趕忙接下,末末冷淡道,“不是你的錯,但是遷怒在你身上了。”隨即看了看亦安捧著的餐碗,“把它們倒了,用這個碗吃早餐,當做給你的補償。把它們倒掉直接用這個碗吃也好,還是刷乾淨再吃也罷,隨你。”亦安得出結論,小主真的被氣傻了,倒掉還刷乾淨,這樣做怕不是他亦安腦子真有問題了。末末看到他臉色變化,也是瞭解了他打的小算盤,“碗可以不刷,汙物必須倒了,若敢偷喝,你自己掂量著辦。”

共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亦安吃過飯後叩頭離開,末末抱著懷還生悶氣,我也知錯,那種話說出來的確不妥。我也不知道該再如何開口,還好末末通情達理,“寶啊,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亦安於我來說,只是個小寵罷了,我是挺喜歡他,就像我喜歡小狗,可以養只金毛,養只哈士奇,或者薩摩耶都沒關係,亦安可能就是那隻聽話的小金毛,養的時間久了,養出了感情,但若有一天我把他丟了,我會難受,但是小寵畢竟只是小寵,代替不了其他,也影響不了我生命的主旋律。你懂嗎?”

末末很懂得說話的技巧,一般她告知我某些事情,想確認我明不明白時,都會以“我講清楚了么”或者“我說明白了么”結束,這次直接了當問我“你懂嗎”,要么是餘火未消,要么是我那句無心之言在她心裡影響很大,她急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忽略了說話的技巧。我點頭,“我明白,明白,只不過剛剛腦抽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問,你別太在意,真的。”

末末顯然聽進去了,“我之所以不讓他喊你主人,一是他接受不了,二是你也接受不了,而且本身也沒必要。此外,他的家族很龐大,也很複雜,你想象不到的那種,之後會有機會慢慢將與你聽,也就是因為這個,才造就了我現

在的性格,因為在最一開始,我本身的性格遠沒有這么強勢,只不過這么多年他在我身邊,氣場慢慢練出來了而已,這所謂的女王,我頂多算是潛在屬性被他激發了出來,算不得先天就這樣。”

我默默點頭,“這么說,你們是很早就認識了啊?”

末末臉色緩和了很多,“很早,應該比你想象的要早。行了快吃飯吧,等下還要回學校見我老先生。”說罷狠狠地咬下半個奶包,毫不留情吐槽,“本身修文章已經讓我很不爽了,你還來惹我。馬上要博士了,還這么沒眼力見。”

六

十點,我和末末準時出現在末末導師的辦公室,餘教授一邊分析編輯和審稿人的意見,一邊告知末末修稿須知。我們的末末同學很認真地敷衍,“嗯,好,行,明白。”餘佬滿臉黑線,“你聽我說話了么?”

末末訕笑,“餘老師,我今天早上看了好幾遍了,問題都不難,不過有兩個需要補實驗,我算過了,三個星期就能改好給您修改。”餘老師沉吟,“三週有點多,兩週吧。”末末皺眉,“不行不行,太緊張了,20天。”“地攤也沒你這么還價的,15天。”末末捂臉,“18天,真不能再少了餘老先生,否則實驗數據都出不來,總不能讓我編數據吧,那是學術造假啊,看翟天臨…”

餘老師連忙擺手,“行行行,18天,真是怕了你了。子槐,你也幫她看看,這樣我更放心點。”我笑著點頭,“那是當然了,餘老師請放心。”末末嬉笑著回答,“那我儘早給您,哈哈。”匆匆吃過午飯,我陪她去了趟實驗室,她的師弟師妹和我早就混熟了,見我們進來,無非就是揶揄,“師姐臨畢業還堅持在實驗的第一線啊。”“師兄師姐又來虐狗啊,好過分啊。”末末笑罵道,“我怎么有你們這群欠欠的師弟師妹呢?”回頭轉而看向我,“你那群師弟師妹也這么對待你?”我搖搖頭,“他們還好,從來不揶揄我,只不過隔三差五就忽悠我請客吃飯而已。”末末白了我一眼,“還不如我。”

共下午鼓搗一下午實驗,晚上回去後末末直接鑽進了書房調開文獻,亦安估計也在忙還沒有回來,路上我和末末還在討論,既然大家都坦誠公佈了,要不要把之前我們兩人租的房子退了,直接搬到這來,房租能省一點算一點,但顯然末末沒心思討論這個,現在她的精力全在修改文章上。

“寶啊,想吃什么,我去做飯?”我一邊翻弄著廚房一邊大聲問。

“你累不累,累的話就讓我家狗兒回來做,或者讓他回來的時候捎點過來。”

“沒事,我做就好了。吃什么快點說。”

“隨你吧,清淡一點。給我煲個湯,乏了。”

在我做飯期間,末末將需要整理的資料打印了出來,以至於吃飯的時候一邊吃一邊看。“喂喂喂,你行不行了,能不能好好吃飯啊。”我看著飯桌對面的佳人有些不滿意,末末嘿嘿訕笑,放下資料,“小哥哥吃醋了啊,還是吃的文獻的醋。”我笑道,“你少來。”

末末腳下不老實,小腳丫順著我的褲腳撩了上來,後來直接踏在我膝蓋上,繼而伸直把玉足塞在我懷裡,臉上依舊壞笑,“打印了好些資料,你幫我分擔一半唄。”我翻白眼,“就知道沒好事兒。”末末見狀掩口笑道,“喲,小哥哥這白眼翻得

好生熟練靈巧,豈非常人所能企及啊。”我被她說的氣結,“你再這陰陽怪氣的我不幫你了啊。”末末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等下發你要求。”

飯罷,我和末末坐在沙發上各自抱著一摞文獻,不多時亦安開門回來了。我抬頭笑道,“亦安回來了。”亦安客氣的應了句“槐哥”,便著手換鞋襪。不知道末末是投身於文獻不想說話,還是壓根沒想搭理亦安,自顧自地翹著二郎腿窩在沙發裡。亦安收拾好後,快步走到末末面前跪下,並俯身下去,額頭點地,“小主,我回來了。”

末末抬眼看了他一下,“嗯,公司的事兒處理好了?”亦安沒有抬頭,“小主放心,都好了。”末末點點頭,想抬腳踏在他頭上,卻發現亦安跪的有點遠,夠不到,陰幽幽地來了句,“腿到用時方恨短啊。”亦安抬頭見懸在空中的玉足,緊忙向前挪了兩步,將頭墊在末末腳下。末末慢悠悠說道,“跪這么遠幹什么,怕我吃了你?”亦安尷尬笑了笑,“沒,沒有,今天忙了一天,一身臭汗怕靠太近影響到小主。”

末末輕笑,將踩在亦安頭上的腳放下,隨即用其托起亦安下巴,讓亦安看向自己,“今天怎么這么會說話了?”亦安顯然不怎么敢於末末對視,眼神四處閃躲,“沒,沒有吧。”末末也不多廢話,淡淡吐出幾字,“張嘴,給你點獎勵。”亦安聞言罷立刻張開嘴巴,末末順勢將玉足插入,“插的不深吧?”亦安搖搖頭。“那就好,”末末低下頭接著看文獻,“含好了別亂動,今天路走多了,腳趾乏了。”

共亦安自是動也不敢動,我不禁暗暗咋舌,小姑娘這氣場,英氣逼人啊。末末看完那篇文獻,看向我道,“寶啊,我也沒覺得他們的文章有多出色啊,咋辦,還要用么?”我沉吟會,“多看兩篇吧,一篇太片面了。”末末點了點頭,又看向一動不動的亦安,“晚飯吃過沒?”亦安搖搖頭。末末將身旁的面巾紙遞給亦安,而後抽出腳來,“擦乾淨然後去吃飯吧,晚飯就在桌上,可能有點涼,不妨拿去熱一下。”亦安細細的擦拭末末的玉足,“沒事沒事,隨便吃兩口便好。”末末點頭,任憑亦安把玉足放在棉拖裡,“都好,你隨意。”

末末第二篇文章將要看完的時候,亦安也吃好了,站起身準備去刷碗。末末冷不丁來了一句,“狗兒,剩菜別倒掉,找個密封盒裝起來,今天回來路上看到兩隻流浪小狗,明天給他們帶去。”“好的小主,記下啦!”我詫異,“今天哪來的小狗,你搞什么么蛾子?”末末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等會你就知道了,逗逗我家狗兒。”

不多時,亦安收拾好了,怯生生地站在末末面前。我也是以後才知曉,末末給他定的規矩是亦安見到末末的第一面要跪下請安,比如回家,早晨起床之類,臨別時跪下請安,如同出門上班,晚上睡覺之類,其餘時間站著坐著都隨意,但沒有指令不可隨便亂跪。當然這是末末強烈要求的,換做是亦安的意思,怕不是在末末身邊就一直跪著好了。

末末翹著二郎腿,小腳丫左晃右晃,亦安的眼神也跟著左晃右晃,末末輕易的便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左右搖晃的玉足突然停下了,亦安也隨即停了下來,“噗嗤。”末末忍不住笑出聲,“狗兒

,你在看什么?”亦安臉色通紅,“沒,沒什么。”

末末還是輕笑,“那我換個問法,你想幹什么?”亦安憋紅了臉不說話。末末饒有玩味地看著他,“不說話,錯過了機會可就沒有了。”亦安這才張口,“想,想吃…”

“噢…”末末適時打斷他,“剛剛沒吃飽,想加餐?”亦安心中暗喜,連連點頭,末末一副惋惜狀,“那你把剛剛裝好的剩菜熱熱吃掉吧,雖然想留給流浪狗呢,但也不能餓壞了我家狗兒啊。”我強憋著笑,這丫頭也忒壞了點。

亦安臉漲的通紅,“那,那我不餓了。”末末笑的花枝亂顫,“你本來就不是餓,是饞了吧,剛剛給你點甜頭,現在沒吃夠?”亦安紅著臉點頭。

末末伸足笑道,“想吃?”亦安接著點頭。“那你準備站著吃?”亦安麻溜的跪下,捧起玉足輕輕舔舐。末末沉吟道,“走了一天了,沒有洗腳。”亦安怯怯道,“小奴能吃到已經很開心了,當然不會介意主人有沒有洗腳啊。”

末末一臉玩弄的表情,腹黑道,“我的意思是你給我舔乾淨點,你想哪去了?”

共我終於忍不住笑道,“原來我怎么沒發現你一肚子壞水?你讓亦安打包飯菜就為了調戲他一下?”末末白了我一眼,“我哪有這么無聊,學校裡真的有流浪狗好不好。”

末末憐惜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亦安,伸手撫上他眉梢,“狗兒,早晨遷怒於你,生不生主人的氣?”亦安慌忙搖頭,“不,不敢啊。”

末末眼神黯淡了下,“說到底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會。”

亦安嚇的腳也不舔了,伏在地上嗡聲說道,“於小主身邊一日,便是奴兒一日的造化,小主這樣說,可讓亦安如何是好啊?無論小主做什么,亦安都是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的。”

末末突然轉向於我,“怎么感覺我淚點也變低了?”我扶額無言以對。

末末伸出雙腳托住亦安的臉頰讓他抬起頭來,語氣中的疼愛早已過飽和,“委屈我奴兒了,晚上來侍夜吧,不要太久,我睡下了你便去休息就好了。”亦安眼中頓時閃亮起來。 nwxs8.cc末末指了指那雙玉足,“清理乾淨了么?”亦安畏畏道,“還沒。”

“快清理吧,好了去刷牙,今天有點累了,不打算熬太久。”

我沉吟了半晌,還是決定不多話了,雖然我很想問一句,亦安為你侍夜,我是不是等結束了再去睡。。。無妨無妨,大不了幫你多刷幾篇文獻好了

七

最痛苦的莫過於補實驗和改文章,緊緊張張地兩個星期,我和末末才將終稿寫完。而這兩週裡,同樣痛苦的亦安是因為自己被冷落的完完全全,他最常聽到的便是末末嫌棄的聲音,“滾一邊去,饞了自己去舔鞋,別煩我。”

於是乎,這便像特赦令一般,末末常穿的幾雙小短靴被處理的油光發亮,以至於末末都在懷疑亦安是不是偷喝了鞋油。最惹人發笑的是末末的棉鞋拖也被換了好幾雙,因為棉鞋拖但凡被末末穿過了三天,它們的鞋芯都被亦安取了出來舔乾淨壓在他的枕頭底下。

由於終稿完成,末末心情大好,第十五天上午睡到自然醒,起床已經10點了,但亦安並不知情,末末和我無語地盯著跪在鞋櫃前背對我們小心翼翼取鞋芯的亦安,末末輕拽了下我的衣角,“寶啊,你說我的狗兒,不會憋出什么

毛病吧?”我苦笑,“這我怎么知道,你還是問問他吧。”

末末溜溜噠噠地挪到亦安身後,伸腳踢了他屁股一下,亦安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末末哭笑不得的表情,“啊,小主。”

“不是,狗兒你告訴我你幹嘛呢啊,這幾天你都給我換了四五雙鞋了,你吃鞋啊?”

“沒,沒有,沒吃。就是,我之前試過了,不抽出來舔不到鞋拖最裡面小主腳趾的位置,不過把鞋芯抽出來舔起來就方便多了,而且,經常換棉拖對小主的腳也有好處,我看過了,防止病菌的滋生。”

末末強忍著笑,“你這么說,你不是把病菌全吃下去了?”

亦安臉一紅,“應該,應該沒關係吧,小主的病菌應該不會傷害我。”

末末再也忍不住了,雙手胡亂的搓著亦安的腦袋,把他的頭髮揉的亂七八糟,“哈哈哈哈哈狗兒你好可愛啊,是這幾天我沒搭理你你換種方式衝我撒嬌嗎?”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跪在地上的亦安,手上發力下壓,把亦安的頭按到她腳後跟處,同時踮起腳來,“快快快,快給我狗兒解解饞,看我的狗兒都饞成什么樣子了。”

亦安的舌頭如願以償地觸碰到了末末的後腳跟,末末白色的棉襪沒脫,走路走的時間久了,汗漬浸的腳後跟處有些泛黃,亦安的舌頭就在黃色的區域打轉。“酸不酸?”亦安搖頭。末末接著問,“那臭臭的有點刺鼻?”亦安也搖頭。末末撇了下嘴,甩掉拖鞋,轉身提腳踏在亦安臉上,亦安由半爬半躺地扭曲身位被末末直接踩的躺到地上,“那你告訴我這襪子是個什么滋味,說不出來小心受罰。” nwxs10.cc亦安沉吟了一會,“是屬於小主的滋味。”我笑著在旁邊幫腔,“亦安說的不錯,這回你可沒有理由罰他。”

末末感覺被套路,轉頭問我,“我怎么覺得這狗狗在調戲我。”

我裝作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定是怪你這段日子冷落他,並且報上次你用剩飯調戲他的一箭之仇。”

亦安聽罷在末末腳下大呼冤枉,但嘴巴被末末踩住難以發出聲音,“冤,啊唔,冤枉,槐哥你唔,別害我唔,小主我沒這意思!”

末末向我豎起大拇指,“有道理。”說罷把兩雙棉襪脫了下來塞進亦安嘴裡,“狗狗你今天你這么可愛,所以我決定相信你一次,含著他們,去衛生間等我準備服侍我拉粑粑,讓那個挑撥咱們關係的槐(壞)哥哥去給咱們做飯,好不好?”亦安眼睛發亮,連連點頭。

末末笑著拍拍還躺著地上亦安的臉頰,“去吧去吧。”亦安一溜煙兒鑽進了衛生間。

末末笑著捂著肚子走到我面前,兩手搭在我肩膀上,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他怎么能這么可愛啊哈哈哈?”我跟著笑道,“你行了啊,笑的哈喇子都出來了,剛剛差點滴人亦安臉上。”

她在我胸口錘了一下,笑罵道,“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不噁心啊?”

“嚯?”我佯裝出驚訝,“我噁心?一個讓別人服侍自己拉粑粑的人說我噁心?”

末末眨巴眨巴大眼睛,“他就跪在旁邊給我遞紙而已啊,你想哪去了?”

我哭笑不得,“你看你這個死不講理的樣子喲,我信你有鬼啊。”

“切,愛信不信。”末末蹦蹦跳跳地走向衛生間。我隨後跟上,“我要去惡意圍觀。”

末末突然轉身,伸手指我

,手指差點戳我鼻子上,“你敢,再跟過來小心我把你耳朵擰下來。”說罷竟然還抬腿踢了我一腳。

幾分鐘過後,別墅的偏隅一角,“別吸,好好舔,怎么你舔後面的技巧和舔下面的差這么多?”“啪”一聲脆響,“說了別吸了,再吸我生氣了。”門外偷聽的黑色身影拎著一根豬大腸,“反了你了趙末末,還敢踢我,中午給你做大腸刺身吃。”八(上)末末皺著眉頭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聞到飯香也不似之前那樣雙眼放光了。說來也怪,如此愛吃的一姑娘,愣是幹吃不胖的體質,我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難不成所有的肉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吐槽歸吐槽,但看她狀態不對,我還是從廚房走了出來,“怎么了?不舒服?”

末末依然皺眉,“我那傻狗是不是這兩天一直舔這破鞋墊什么的,吃沒吃抗生素,刷沒刷舌頭?”我翻個白眼,“這我怎么知道?”末末眼淚汪汪地看我,“癢,屁股癢。”我也皺眉,“不會有什么問題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末末又像看傻子一樣看我,“你傻啊,去醫院醫生問你怎么回事兒的時候你怎么說?讓人舔的?人保安不給你當神經病關起來。”說罷擺擺手,“算了算了,沒事,估計是好久沒讓他服侍了,都沒這感覺了,吃完飯再說吧。你別多嘴給我家小狗說,要不他又該自責了。”

吃飯的時候,末末在椅子上不老實的扭來扭曲,最後把碗一扔,一指亦安,亦安嚇了一跳,慌忙跪下,“小主?”末末遲疑了一會,想著怎么措辭,“你先別吃了,趕快去刷個牙洗洗臉。”亦安不明所以,還是跑去了衛生間,待他出來的時候,末末已經站了起來,指了下椅子,“躺桌子下面,把頭放椅子上,椅子太硬了,硌的屁股疼。”

於是乎,坐在我對面的末末比我高出了快半頭,我一臉沉默看她,末末滿臉得意,拿出手機敲了幾個字遞給我,“沒穿內內,他鼻子正好頂在我那裡,癢了就讓他給我撓一下就好了,用鼻子。”我無語,這飯吃的。

接著,末末臉色驟變,緩緩站起身,抬腿跨過椅子站在亦安旁邊,眼神冰的能捻出冰來,“我讓你伸舌頭了么?”

亦安滿臉惶恐,“對,對不…”話沒說完,末末狠狠地一腳踹在他左肋上,亦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硬撐著跪了下去,末末毫不在意他滿臉痛苦,還是一字一句道,“我讓你伸舌頭了么?”

亦安哆哆嗦嗦地說,“沒,沒有。”末末聽罷,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半邊臉瞬間紅了起來,“那你為什么伸出來?”

我於心不忍,忙攔過去,“下這么重的手幹什么?”末末臉色黑的都能擠出墨來,“李子槐,我說過了,我訓我的狗,你別給我插嘴。”說罷冷冷地看著亦安,“滾。”亦安磕頭如搗蒜,身形未動,末末抬腳便踹,我沒攔住,一腳又蹬在亦安左肩,將他直接踹倒在地,“滾。”

我忙向亦安做手勢,他見末末動了真怒,也不敢再多嘴,慌忙給末末磕了個頭,後而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家門。聽到關門聲,末末也低下頭,輕嘆了口氣,“這段日子,他真的很不聽話。”我還未接話,便透過旁邊的落地窗看到了亦安的身影,他站在小院內,畢恭畢敬地朝著默默的方向跪拜了下,這才離開。我輕道,“我見他落

淚了,他知錯了。”末末抬頭聳肩,“算了,不管他了,反正他現在也不在,我就給你聊聊他們家的事兒。正好告訴你為什么他會是這個樣子。”“寶,歷史懂不懂?”“一點點。”

“龍門鏢局呢?看沒看過?”“額,也是一點點。”末末還在調整情緒,“算了,我慢慢說,你慢慢聽吧。”

“明成祖時期,造船業迅速發展,羅盤的使用,航海經驗的積累,大批漁民水手的養成,明朝為了威服眾邦,便將戰略目光也移交到了海上。1405年,三寶太監鄭和率船隊下西洋,240餘艘海船分成五類:寶船,馬船,糧船,水船和戰船。”

“馬船,又被稱為馬快船,是當時的大型快速水戰船和運輸兼用船。能攻能守,能運能打,地位僅次於鄭和所直接統率的63艘寶船。而故事的起始就在其中的一艘馬船上,用咱們的話來講,有一個叫葉遠的人,是其中一艘馬船上的船長。同時,他也就是葉家先祖。”

“葉遠一直跟著鄭和,在這28年間,同船隊乘風破浪,威震八方,也牢牢記住了各國的航行路程,於是在1433年航行任務全部結束後,葉遠憑藉自己的經驗迅速籌建了三艘馬快船,親自操刀,率船隊在各國間倒賣貨品,大發橫財。1438年,小兒子葉自忠接手船隊,此時的馬船的數量已經達到了10艘。葉遠見無後顧之憂,同年撒手西去,卻未曾想過,他是葉家最後一個正常的男子。”

“葉自忠不辱父命,將航線拓到了西班牙,在巴塞羅那遇到了他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汪氏。葉自忠始見汪氏,驚為天人,衝上去表達傾慕,兩人迅速發展關係,然而,汪氏家人不同意,見汪氏不從,便把汪氏軟禁於家中,汪氏無奈,只得託貼身丫鬟送去一紙情箋,上面只寫四字:葉郎等我。”

說了這么一大段,末末起身喝水,我這才問道,“為啥不同意?”

“很簡單,因為在汪家人眼裡,葉自忠很窮。”

我一臉詫異,“這條件還窮?”末末搖頭,示意我別打斷她。

“汪氏的祖父汪泉是當時朝中金吾左衛指揮使,負責皇帝大臣之警衛。汪泉明為朝廷官員,吃著俸祿,暗裡卻藉助關係,勾結海盜,打造了海上最龐大的商業壟斷網,勢力遍佈各個國家,而葉自忠的船隊只有十餘艘船,三條航線,連汪氏商業網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此時的葉自忠才20歲,風華正茂,自不甘認命,拼命去賺錢,開拓海路,累極了便拿出情箋看看那四字情書。就這樣,兩年後,1440年,葉自忠船隊壯大,海上格局也抖生變故。”

“汪泉東窗事發,再加上朝廷中人陷害,被免去職務,發配歸家。海上商業網中海盜反水,將所有海港洗劫一空,船隻盡數鑿毀,夕日的海上霸主,頃刻間煙消雲散。”

我不禁咋舌,“這是典型的屌絲逆襲啊?”

末末苦笑道:“若是事情至此,葉自忠與汪氏二人能夠喜結連理,也算是屌絲逆襲故事的經典版了。但事情哪有這么簡單,別忘了,汪氏家族霸世多年,怎會就此善罷甘休,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1442年,汪氏家族用盡最後的關係將汪氏送入宮中,從貴人做起,意在東山再起。“飽含西方思想的汪氏在宮中備受關注與喜愛,半年後被升為婕妤,被

郕王朱祁鈺看中,於1445年被冊封為王妃,此時的汪氏並沒有忘記葉自忠,利用權力幫他打理各路關係,這一幫,便是一輩子。1449年朱祁鈺登基,汪氏被封為皇后,1457年朱祁鈺駕崩,汪氏搖身一變,成了聖母皇太后,權傾朝野,隻手遮天。而此時的葉自忠的商業勢力覆蓋了整個海面,足有替代汪氏家族的勢頭,但終究是商不敵官,葉自忠一介草民,無官無祿,以後若是再想著屌絲逆襲,只有揭竿起義了。”

“此時葉自忠年已40,這一等,便是20年。”

我不禁插話,“一個位高權重,一個孤身一人,兩人還相愛,豈不正好在一起?”

“在一起?你怕不是傻了。一個母儀天下,全國最高的身份,另一個呢,一介草民而已。而且,王侯將相的事兒,哪有你說的那樣和過家家一般?”

“朝廷中早已有人注意到這個壟斷海上商業的葉氏家族,而汪氏自然不能讓人得知自己和葉自忠的關係,也不敢公開宣稱自己便是葉家的靠山,否則自己母儀天下的姿態不保是小,麻煩的是葉家可能會因此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輕則葉自忠喪命,重則葉家九族盡誅。”

“終有一日,汪氏召見葉自忠,葉自忠激動地痛哭流涕,20年終還是等來了結果,在御花園中見到了容顏未老的汪氏,將這20餘年的心酸盡數講來。汪氏身邊只留兩個親衛,花園中再無他人,汪氏聽罷心中極為觸動,但為了保全葉家,只得冷漠地勸他別再痴人做夢,到此為止。葉自忠自是不同意,汪氏狠心,令親衛將其按跪在地,並當著他的面,撕碎情箋,踏在腳下。這一踏,跟著被踏碎的還有葉自忠的一片痴心。最狠的是,為了讓葉自忠斷了念想,汪氏說了一句話,‘葉郎,如今的你這幅德行,連本宮的腳都不配舔。’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然後估計兩個人都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淚流滿面。”

八(下)我聽罷,後悔沒拿爆米花,但心裡還是很困惑,“但這和亦安有什么關係?”

末末接著解釋,“寶啊,你第一次見亦安跪著我面前給我舔腳那次,你什么感受?”我抿著嘴,躊躇半天,“我描繪不出來,很怪異,很。。消極的一種情緒。”末末淡淡地笑了笑,“是屈辱。”我驟然領悟,“對,這個詞描述的很到位。”

末末無奈地笑著,“你作為一個旁觀者,只是看,便都覺得屈辱,那寶寶,你再設身處地,將你自己當作葉自忠去想一想。20歲,在他事業一帆風順的時候,遇到了最愛的人,也是最愛自己的人,但是縱然是一帆風順的事業,在她家族面前依舊弱小的如螻蟻一般,這種屈辱感,在葉自忠被汪家拒絕的那一刻,便已然埋在他心裡了。接著他拼了命的努力,卻無論如何都趕不上心愛的女人,屈辱感一步步加深。突然有一天,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翻身可以逆襲的時候,愛人進宮了,步步高昇,並用自己的能力幫助他的事業。他現在的心裡狀態分成了兩種。第一種,若是原來他比不上的是汪式的家族,或許他心裡還好過一點,但他現在比不上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那種男人的自尊和信心,被打擊的支離破碎;第二種,自己的女人幫助自己打通關係,這么大的家業有她一半

功勞,但就算是這樣,他和她的差距還是越來越遠,就像你從我手裡拿走了一個破舊的洋娃娃,在你的幼兒園裡是最受歡迎的人,但是你後來卻發現,我擁有整座迪士尼,你的那個破娃娃,只不過是我隨手拈來的東西而已,這種感覺,對一個男人的打擊會有多大?”

共我沉默了。這種感覺,簡直太壓抑了。

“如果之前他的屈辱感埋在心裡,那么當他在汪家落敗,看到希望,卻又被汪式狠狠甩在身後的時候,屈辱,就已經迸發出來了。”末末長嘆了口氣,“讓一個人絕望很簡單,只不過讓他在無盡的黑暗裡,給他一隻火柴,待他擦出火花的時候,再把火柴狠狠吹滅罷了。”

我突然很心疼葉自忠。

末末接著說,“其實,壓垮葉自忠最後的那根稻草,是在他壓抑了20年的屈辱,隱忍了20年的屈辱後,被汪式召入進宮,當著他的面踏碎的那份情箋和那句冰冷冷的‘葉郎,現在你的這幅德行,連給我舔腳都不配’罷。”

我點點頭,“如果之前汪家落寞汪式入宮讓他絕望,這次汪式的態度是讓他心死了吧。”末末稱讚地看我一眼,“不錯,感受到了?”我苦笑,“這樣的感覺,太絕望了。”

末末接著道,“葉自忠回家後,大病一場,病好之後,原本野心勃勃的他自卑到了土裡,被叔父匆忙安排了婚事,待夫人產下一個男娃後,便撒手歸西了。我不懂生物學,不知道這樣的打擊會不會改變一個人甚至一代人的基因,總之在那之後,葉家所有的男丁,均患有同樣的病禍,就是必須得找到一個女人,讓那個女人去蹂躪他,虐待他,讓他唯命是從,給他一個屈辱感的發洩口,否則,這男子,終究會在極度自卑中潦了此生。與此同時,他們很介意外人得知這樣的事實,久而久之,也變成了心病,所以我之前一直沒有在他面前和你聊過這個,按他們家族傳下來的話是,不可言先世之事,不可言古癖之事,不可談久故之事,若有違,苦難當,說白了就是不能在外人面前提及先輩,不能提這個古怪的癖好,不能提之前先輩們所幹的事情,如果違背了,也就有苦痛到來。”

我暗暗咋舌,“這哪是病禍,這完全就是詛咒啊。”

“葉家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見此不妙,便將葉家的財產分成了千萬份,萬萬份,藏匿起來,將自己的家族化為守藏人,每當產出一男丁,待男丁長大後,便給予他一份財富,讓他得以存活,之所以將家產如此化之,是因為怕某一代的男子將家產全給予女主,這樣葉家就徹底消失了。”

我恍然大悟,“所以亦安的公司只是他們家族的很小一部分,而你死活不要他的東西,也是這個原因?”

末末慘笑,“一部分原因吧,我也的確不想要他的東西。”

“那他們既然這樣,怎么有的下一代?”

末末苦笑,“原來的時候是強迫男子與女人發生關係。現在,有種東西叫捐精,只要把男子的精液取出來,剩下的你也就都懂了。”

這一個故事,便是講了一下午,末末原本打算再和我聊聊他和亦安之間的故事,奈何說的太多嗓子不舒服,也就算了。天色漸晚,末末隨手拿了件皮質風衣披上,即使有暖氣,這么大的別墅,晚上也是略有些涼意。

共“你把亦安趕到哪去了?冬

天這么冷讓他一個人在外面遊蕩?”

“之前他去哪了我也不清楚,現在他正認錯呢。”末末悠悠道。

我一愣,“什么意思?”末末朝窗外一努嘴,我順著看去,亦安正跪在落地窗前堆滿積雪的小院裡,我皺皺眉,“多久了,你不喊他進來?”我估計是聽的太入迷了,也沒注意到亦安的存在。

末末看了看時間,“大概半個小時吧,再讓他多跪一會,”說罷嬌滴滴地衝我笑道,“老公啊,人家想要了。”

我皺眉,“你有沒有良心啊,人家在外面冰天雪地裡跪著,你還無動於衷。”末末無所謂道,“我瞭解他的體格,冬泳都是必修課,這點算不得什么,我罰他,通常不用肉體上的,說實話,今天是我這么多年來打他最狠的一次,因為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這么不聽話,甚至放肆過。”說罷,末末看我一眼,“哎呀好了啦寶兒,我答應你,咱倆結束了我就讓他進來。”

我無奈,“那去臥室吧。”末末拉住我,“就在這。客廳,讓他看著。”

我突然很不爽,“你什么意思?”末末一臉壞笑,“你不覺得這樣也很刺激嗎?”我被她打敗了,現在我正對著落地窗,看著外面低著頭的亦安,末末則是抱著我背對他,“隨你吧,我去關上窗簾,亦安,你畢竟要給他留點尊嚴。”

末末笑道,“我去關吧。”說罷轉過身,背對我的一剎那,臉色驟然變得冰冷,慢慢地走到窗前,屋內的燈光照著她的影子落在亦安身上,亦安抬起頭,見末末披著風衣,雙手抱懷在窗內冷冷地看著他,亦安又向前跪了兩步,末末抬手衝他一點,亦安便再也不敢向前了,雙眸中透漏著哀求,末末冷笑一下,隨手拉起窗簾,亦安眼裡,只剩窗簾上的兩個人影漸漸融合在一起。

“亦安,進來吧。”我將亦安拉起來,“末末讓我喊你回去。”亦安感激地看我一眼,“槐哥,小主她還在生我的氣?”

我苦笑,“我從沒見她發這么大的火,你和她好好說,別再招惹她了。”亦安點頭。進屋,“亦安,她在她臥室等你。”亦安來不及道謝,三兩步便爬了上去,重重的跪在門外,“小主。”

“爬進來。”末末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亦安連忙爬過去,“小主。”

末末依舊沒回頭看他,“剛剛都看到了?”亦安點頭,“看到了,小主。”

“不爽了?”“沒,沒有!”

“給你10分鐘,去衝個熱水澡,廚房裡我給你熬了薑湯,喝完之後刷牙回來找我,給我清理乾淨。”亦安如釋重負,“謝謝小主。”

末末淡淡道,“我沒有原諒你,這是你該做的。滾下去吧。”亦安小心翼翼地退回門外,還沒轉身,末末冷冷的聲音又傳過來,“剛剛你看到的是假的,你槐哥心疼你,不肯,但我威脅他讓他陪我做個樣子給你看,否則不讓你進來。你這么多次不聽我話,我定不會讓你過得舒坦。還有,你上樓的時候我發現來了姨媽,所以讓你等會給我清理乾淨,牙多刷幾遍,別讓我感染,還有,你做好心理準備,這味道不好聞。”

共亦安又重重的扣了個頭,“謝謝小主。”

“滾吧,狗東西。”

九(上)末末一隻手壓著肚子,一邊看著在胯下賣命的亦安,即使亦安強忍著不適,但生理機能還是告訴他,姨媽這種程度的物質,

還是在他接受範圍之外。

末末明顯看了出來,“受不了了?”亦安忙搖頭,“沒有,沒有!”末末於心不忍,“算了,舔的也不舒服,跪好,我問你,這段時間這么不聽話,有事瞞我?”

亦安不敢開口,末末冷哼道,“不說是么?”亦安滿臉哀求,“小主,我可能,戀愛了。”

末末一愣,接著滿臉的狂喜,直接盤腿坐了起來,“真的?”

亦安點頭,末末接著問,“她很喜歡你?”亦安點頭。“你也很喜歡她?”亦安沉默了下,點頭。

末末看著亦安,“狗兒,這是我這么多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你能變得和常人一樣,我很開心。那姑娘人在哪?”

亦安強忍淚水,“她說,今晚等我找她。但是小主,我……”末末打斷他,“別我我我了,人家還在等你,快去找她,快去快去。”

末末拉著亦安從二樓跑了下來,不由分說的把他往門外推,“走走走,趕緊走。”亦安穿好鞋襪,回頭準備跪拜,末末一把拉住他,“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走。”

亦安明顯有話要說,但硬生生憋了回去,末末眼神一暗,奮力把他推出門。

亦安走了之後,末末臉上的狂喜逐漸黯淡下來,輕輕地走到我身邊坐下。

我給她倒了杯茶,末末輕輕擺手,“姨媽了,不喝。”我皺眉,“提前了?”末末慘然一笑,“誰知道呢,或許吧。”

我進廚房給她熬銀耳棗粥,她便窩在沙發裡把玩著手中的抱枕。

“來,趁熱喝吧。”

末末嘬了一口,燙的直吐舌頭,我不禁苦笑,“慢點慢點。”末末把碗放下,“亦安,找女朋友了。”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會…”末末打斷我,“這其實是好事兒,不是么?說明他和正常人一樣了。” nwxs5.cc我苦笑,“你呢,難受么?”末末依舊重複剛剛的話,“為什么要難受,這不是好事兒么?”

我不再說話,其實心裡也明白,她只是不想把難過表現的太過明顯。

“亦安他們家很有意思,因為大多時候,生下來的男孩可能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是誰,所以每一個男孩出生後,家族都會安排兩個先生去將他們帶走進行撫養,男先生負責向他灌輸責任、擔當這些,女先生呢,則負責教育他溫和、通情達理諸如此類。”

我不禁打斷,“女先生?”

末末翻了一個白眼,即使不舒服也不忘diss我一下,“冰心先生,楊絳先生,您老多沒文化,認為先生就必須得是男的啊?”

“正所謂大隱隱於市,而後,這些男孩們便正常的上學,過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能靠自己找到一個女主自是最好,如果找不到,便由家族培養一個,就和這些先生們一樣,派到這些男孩的身邊,滿足他們的古癖需求。我和亦安,自從我記事的時候,就認得他了。”

共亦安又重重的扣了個頭,“謝謝小主。”

“滾吧,狗東西。”

九(上)末末一隻手壓著肚子,一邊看著在胯下賣命的亦安,即使亦安強忍著不適,但生理機能還是告訴他,姨媽這種程度的物質,還是在他接受範圍之外。

末末明顯看了出來,“受不了了?”亦安忙搖頭,“沒有,沒有!”末末於心不忍,“算了,舔的也不舒服,跪好,我問你,這段時間這么不聽話,有事瞞我?”

亦安不敢開口,末末冷哼道,

“不說是么?”亦安滿臉哀求,“小主,我可能,戀愛了。”

末末一愣,接著滿臉的狂喜,直接盤腿坐了起來,“真的?”

亦安點頭,末末接著問,“她很喜歡你?”亦安點頭。“你也很喜歡她?”亦安沉默了下,點頭。

末末看著亦安,“狗兒,這是我這么多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你能變得和常人一樣,我很開心。那姑娘人在哪?”

亦安強忍淚水,“她說,今晚等我找她。但是小主,我……”末末打斷他,“別我我我了,人家還在等你,快去找她,快去快去。”

末末拉著亦安從二樓跑了下來,不由分說的把他往門外推,“走走走,趕緊走。”亦安穿好鞋襪,回頭準備跪拜,末末一把拉住他,“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走。”

亦安明顯有話要說,但硬生生憋了回去,末末眼神一暗,奮力把他推出門。

亦安走了之後,末末臉上的狂喜逐漸黯淡下來,輕輕地走到我身邊坐下。

我給她倒了杯茶,末末輕輕擺手,“姨媽了,不喝。”我皺眉,“提前了?”末末慘然一笑,“誰知道呢,或許吧。”

我進廚房給她熬銀耳棗粥,她便窩在沙發裡把玩著手中的抱枕。

“來,趁熱喝吧。”

末末嘬了一口,燙的直吐舌頭,我不禁苦笑,“慢點慢點。”末末把碗放下,“亦安,找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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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說話,其實心裡也明白,她只是不想把難過表現的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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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打斷,“女先生?”

末末翻了一個白眼,即使不舒服也不忘diss我一下,“冰心先生,楊絳先生,您老多沒文化,認為先生就必須得是男的啊?”

“正所謂大隱隱於市,而後,這些男孩們便正常的上學,過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能靠自己找到一個女主自是最好,如果找不到,便由家族培養一個,就和這些先生們一樣,派到這些男孩的身邊,滿足他們的古癖需求。我和亦安,自從我記事的時候,就認得他了。”

共“我從來沒有見過亦安的父母,甚至他自己也都沒見過,幼兒園的時候,我便知道有這么一個小男孩,從來不和我們一起玩,只是自己躲在角落裡安靜地吃棒棒糖,我呢,小時候就大大咧咧的,而且又饞,爸媽控制我吃零食,我就找他去要,一來二去,便知道了他叫葉亦安。然後到了小學,我先入學,第二年他跟來,所以又在一個學校,他當時很自卑,天生的性格吧,我就帶他一起玩,捉迷藏扔沙包什么的,我玩什么他玩什么,那時候的他就感覺像是我的一個小弟弟,整天跟著我跑來跑去的。”

“雖然很自卑,但他成績很好,也很成熟,等我到了小學升初中的時候他問我要去哪,我開玩笑說去美國,他便一遍遍追我去哪個州哪個

學校。當時我怎么知道,就隨便說去常春藤大學的附屬中學,然後這個傻瓜便要把常春藤大學和距離常春藤大學10分鐘車程內的所有初中都申請一個遍。”說罷末末臉上不由自主浮上一層淺笑,“這可把他的兩個先生為難壞了,打聽遍了各路消息,才知道根本沒我說的這回事兒。最後的最後當然是我哪都沒去成,老老實實地進入了市裡的一所普通初中,但那個時候,雖然我們都不清楚這是什么,但在亦安潛意識裡,他對未來的規劃中,都把我也計劃在內。”

我酸溜溜地說,“如果是兩個人的愛情故事,可這就完美了。”

末末又開始陰陽怪氣,“喲喲喲喲喲,吃醋嘍?”

我翻個白眼,末末笑著說,“就算他是個正常人,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這種關係,根本發展不成戀人。”

末末沒再管我酸溜溜的,“到了初中,還是我先入學,他第二年跟來,而我們關係更親密了,然後學校主任說我倆談戀愛,就把我倆喊到了辦公室,給我媽媽打電話,我媽在電話那邊聽到之後把我劈頭蓋臉一頓罵,我嚇得直哭,他就說沒事,阿姨要打就打他,結果我媽來了辦公室一看是我和亦安站在一起,當時就笑了,說這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老師們肯定是誤會了。有了我媽做後臺,我們更是天天一起玩,在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係是向鐵哥們那種方向發展的時候,初中的一個暑假,這正常的關係就被打破了。”

“有次我拉著他去商場買衣服,恰巧碰到了一雙我喜歡的鞋,我就試鞋嘛,然後讓他幫我拿著我原來穿的鞋襪,等我試完,低頭換上自己的鞋子的時候,突然從鏡子裡看到他從後面將之前捏著我襪子的兩個手指放在嘴裡舔了一下。”

“我當時就和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一樣,一下子跳起來,指著他就說,你剛剛在幹嘛,其實我也沒什么別的想法,就是感覺好玩,他當時也不好意思,但你猜猜這傻子當時怎么說。”

我搖搖頭,“你這不折騰我么,這我哪能猜得出來?”

共末末一邊笑一邊說,“我現在想起來都想笑,那傻子說,‘我就手指頭有點黏,我舔舔,舔乾淨就不黏了’哈哈哈。”

“因為好玩嘛,我就一直這么逗他,然後才發現,我每次試鞋的時候他都來這么一下。再後來,我們一起出去玩,我走累了他幫我捏腳,剛開始我還不適應,慢慢就理所應當了。”

“就這樣,等他也到了高中,高一他便做了學生會主席,和兩個副主席管整個學生會,而我就更有意思了,因為我比他大一級,便當了監察部部長,這個監察部就我一個人,也只負責監管三個學生會主席,看他是不是濫用職權。這就好玩了,亦安開始喊我老大,後來是頭兒,最後直接喊上了主人。我雖然有點不適應,但感覺還不錯,就隨他去了。”

“那個時候我高二,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高二的生物學到了性,我也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我查了很多資料,覺得好像他有心理問題,便問他是不是這樣,他開始不承認,我怕他出事,就一再逼問,最後威脅他如果不說實話,就和他關係到此為止,他這才告知了我一些他的事情,也是這時候,他給我提了一個當時對我來說巨大的難題,就是要我做他女主人,如果

我不答應,他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我若有所思,“所以你同意了?”

末末點點頭,“我沒的選,從那以後,我氣場飆升,我都覺得原來甜美可愛的那個小姑娘都不見了,我承認,我剛開始是為了迎合他的需求,但後來我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也越來越上癮,我們倆關係的天平,也終於被打破了平衡。在我高二暑假,他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我也很自然的,第一次把腳踩在他頭上。寶,你說,我是不是很強勢?”

我沉吟了一會,“想不想聽我第一次見你,喜歡上你時候的想法?”

末末挑挑眉,“洗耳恭聽。”

我笑了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本一外教課,你和外教聊天,對答如流,我被你純正的美式發音驚呆了,然後開始關注你,說實話,那時候已經喜歡上你了。我知道你相當強勢,所有的矛盾你只需要一個眼神對方便乖乖服軟了。但接下來我想和你說:你對我來說就像是個小公主一樣,但你不是那種嬌嬌弱弱的公主,不需要我作為你的王子拿著劍去打惡龍,我只需要把劍交到你手裡,你自己就可以殺掉惡龍,只是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舉起那把劍的時候,你把它交給我,我幫你舉起那把劍。”

末末驚訝,“榆木疙瘩開竅了?情話滿分。”

我翻個白眼送她。

末末沉吟道,“高二暑假作為緩衝,高三我和他正式確立關係,但我始終在意他的心理疾病,其實,我真的很想讓他變成一個正常人,說實話,我從剛開始知道一直到現在,都在為治療他的心病而努力,所以,我們去了同一所大學,我報考的心理學,被調劑到了共材料學,第二年,他報考管理學,直接被錄取。我自然是不甘心,於是在被調劑之後,我修了心理學作為第二學位。”

“剩下的事兒你差不多也能知道了,他本二的時候出國,他還不想去,他的兩個先生找到我,幾乎哀求著讓我勸他,我便命令他聽家裡的安排出去,這是我給他所謂下達的第一個命令。接下來的幾年,我拼了命的學習,拿獎學金,攢夠了錢,等他回來了,我問他去了哪,學的什么,然後在我研二暑假的時候,我只和你說出趟遠門,便拿著我這幾年攢下來的錢在那裡呆了半個月。”

我恍然大悟,“我以為你是天生的學霸,原來也是後天練成的啊。”

末末苦笑,“好啦,過去的事兒了。時間到了,咱們也走吧,這個地方,沒必要再回來了。如果說原來的我是好好愛你好好幫他,那現在就只有好好愛你了。”

說罷,拿過我的手機,取出電話卡,也將她的電話卡取出放在桌上,拉我出門,解下別墅的鑰匙放在門口的門墊下面,“咱們也走吧,回家吧。” nwxs9.cc我一臉驚愕,“你這是?”

末末慘笑,“亦安的女朋友,未必會理解他有個主人,如果不徹底斷了聯繫,他還會來找我們,現在你還沒明白么,亦安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我和他之間,就應該告一段落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點亮手提電腦,打開她修改好的文章,在致謝一欄,沉吟了一下,補上一句,“Thank you my little puppy for the gorgeous life.”

我看了一眼,“這又是何必?”末末

搖頭,“你不懂的。”

“你欠他一個告別。”

“不,我只是給他留個念想,留個希望。”九(下)我慶幸當時沒有把我們的出租屋退了,雖然有半個月沒來住,但我每隔兩天都會來打掃衛生,所以家裡還算乾淨。

末末脫下風衣掛到衣架上,一個信封毋得從衣服中掉出來,末末撿起來看了眼,“亦安給我留的信。”隨即笑道,“這狗兒。”說罷,將信封隨手放在了鞋櫃上。內容來自nwxs10.cc“不看看么?”

“不看了,徒增煩惱。”末末輕輕一笑。

我不似她這么灑脫,好奇心大起,拿過信封,投過一個詢問的目光。

末末淡淡地聳肩,“你隨意。”

我打開信封,足足寫了三頁,大部分篇章都是在回憶,最後面幾段勾起了我的興趣,我抿了抿嘴,“寶寶,你最好還是看看,可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末末將信將疑,接過來看看,臉色越來越蒼白,看完後,自嘲的笑了笑,“洛書末啊洛書末,虧你還自詡是考過了三級心理諮詢師,他這么簡單的小心思你都沒看出來,你真是蠢到家了。”

我看著末末,“亦安說,那天你和他說的,他都記在心裡了,他想要變成你喜歡的樣子,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寶啊,你到底對他說了什么?”

共末末沉吟片刻,“是你答辯的前一天…”

(兩週前)“狗兒,如果你真的沒什么事兒幹呢,就去公司轉轉,你這一天天膩在我身邊,稍微做錯點事還要捱罵,何必呢?”末末看著吃完飯就站在她旁邊無所事事的亦安,不由得調戲他兩句。

亦安嘿嘿笑,“被小主罵又不是壞事,我還巴不得被小主罵呢。”

“是么?”末末挑釁地笑笑,“狗兒,你明知我喝粥的時候偏愛白粥,那為什么,這粥裡,還有菜葉?”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夾起一片蘆蒿,放入碗中。

亦安很識相地跪下,“奴兒錯了,請小主責罰。”

末末笑道,“好啊,把脖子仰起來,張大嘴巴,這菜葉,我喂與你吃。”

亦安忙隨著指令張開嘴等著,末末含了一口粥,站起身走到亦安身邊,作勢要將口中之物吐在亦安嘴裡,看著亦安滿眼的迫不及待,末末輕笑,卻又將其咽會自己肚裡,“想要?可惜了,我偏不想給你。”

亦安委屈地撇撇嘴。末末依舊笑的不可開交,“想知道為什么不願餵你么?”亦安點頭。

末末抬腿將一隻腳踏在亦安面前的凳子上,“但我不想告訴你,不過你可以試著問問,下面這張嘴願不願意和你說。”亦安喜出望外,湊過身去,末末睡裙下面並非空無一物,柔軟的蠶絲內衣緊緊地貼在讓人血脈噴張的地方,亦安將嘴唇貼過去,隔著那層薄紗感受森林中的清新空氣。

“狗兒,它與你說了什么?”末末戲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亦安搖頭,但嘴巴卻緊貼著那片柔軟,末末只覺得下面亦安呼出的氣體吹的癢癢的。

末末鐵了心的調戲他,“它不想與你說,還不是因為它戴著口罩,你若把它口罩幫忙摘了,不就暢所欲言了?”亦安聽罷,張嘴便叼那阻擋他發揮的一層薄紗,但末末一隻腳踏在椅子上,叼起來好生困難,末末銀鈴般笑著,“摘不下來?如果你好好求我,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這個小麻煩呢。”亦安求爺爺告奶奶,末末這才答應

,為他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亦安的舌頭靈活地探索著森林中的每一個角落,在林中發現了的潺潺溪流,漸漸的有變成大江大河的趨勢。末末被服侍的心滿意足,低頭看向亦安,卻只可見亦安只有兩隻眼見露在外面,忽閃忽閃的好不無辜。末末噗嗤一笑,“我狗兒的鼻子呢?”亦安擠了擠鼻子,末末被下面的騷動逗的哈哈大笑。

“細流匯成了大江,你不去找找源頭在哪么?”亦安的舌頭尋到了林間的黑洞。

“不好奇,不想進去一查究竟么?”亦安得令,將舌頭捲起,輕輕探入洞中,待舌體也被蜜洞吸納之後,便將舌頭展開來,輕輕舔舐,末末舒服的不禁輕輕讚歎,“狗兒你的舌頭,當真是天賦異稟。”

亦安與末末的第二張嘴交談過後,末末便坐回到了椅子上,雙腳搭上飯桌,留亦安在桌下收拾殘局。末末一邊輕柔亦安的頭髮,一邊柔聲發問狗兒,甘心跟我一輩子么?”“當然求之不得!”

“可若我嫁人生子呢?”

亦安沉默良久,“無論怎樣,小主都是我的小主,此生不變,此生無憾。”

末末嘆了口氣,“我最希望的,是你成為正常人的樣子,和我一樣,可以娶妻生子。我最喜歡的,也是這個樣子的亦安,而不是狗兒一樣的亦安。”

亦安愣住了,又沉默了良久,“小主,我定會變成你最喜歡的樣子,只不過,如果我喜歡上了另外的人,我還是想牢牢記住小主的味道,因為沒有了小主,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么辦。”

末末輕笑,“傻狗兒,我答應你。”

“故事講完了。”末末抬頭看我,雙目無神,“我只怪他前段日子如此不聽話,卻不曾好好想想他為何不聽話,他一直很乖,這么多次違抗我指令,無非就是按他說的,想記住我的味道。而這些,是我許諾給他的,現在卻又這么殘忍的罰他。” copyright nzxs8.cc我沉默,感覺好壓抑。

“他明知如果有了女朋友就會離我而去,但為了變成我喜歡的樣子,硬生生地逼著自己這樣,這傻狗兒,真的聽不懂我的言外之意嗎。我是喜歡正常人的亦安,但我更希望狗兒一樣的亦安跟在我身邊。”

我急忙勸她,“亦安如果棄除了心病,不該是好事么?”

末末慘淡的笑笑,“這么多年,我教他謙遜,真誠,正直,教他克己行事,尊重禮儀規則,他一直做的很好。但凡事均得順其自然,如果他真的是自己摒除了心病,我自當不會這樣,但他信中所說,他只是為了變成我喜歡的樣子,逼得自己這樣去做。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從哪找來的女朋友,我問他是否喜歡她的時候他沉默了好久,這些細節我當時為什么都沒發現?”末末終於落淚,一點聲息沒有,原來斷線的珠子,真的可以描繪一個痛哭的人。

我不知如何搭話,這樣的情景,我從未經歷過。

“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委屈和絕望。”

末末看著我,努力地咧著嘴笑著,“老公,我的狗兒丟了,”但眼淚還是簌簌地流了下來,“我親手,把他弄丟了。”

十

凌晨兩點,末末終於在無休止的對亦安能找到這個住所的期盼中睡了過去,蜷縮在沙發裡,最後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房門上。我清楚的感受到末末有多么希望能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後亦安走進來怯

生生地喊著小主,但她也清楚地知道這不可能了,這個住處亦安並不知道,可能也永遠不會知道了。

我看著縮成一團的末末,心疼得難以言表,抱她起來,她嚶嚀一聲,雙手環上我脖子,“我睡著了?”我癟癟嘴,“你累壞了,我抱你去床上睡。”

“我保證,明天我就可以調整好,不會再讓你難受了。”

我輕嘆一口氣,“傻丫頭,你從來沒讓我難受過,乖,去睡了。”

共末末睡下後,我坐在客廳裡發呆,這半個月的事情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我想著怎么才能讓亦安回來,又考慮讓亦安回來是不是最好的選擇,果真,我的腦子不適合想這種哲學問題。

客廳的空氣悶得要死,暖氣的溫度像是將氧氣烤的融化了一樣,粘稠的感覺讓我窒息甚至缺氧。我狠命的搖搖頭,凌晨三點,出去透透氣吧,這屋裡,實在坐不住了。

輕悄悄地打開房門,客廳透過的光在漆黑的樓道里慢慢打開一片光亮,彷彿有一個人影,靜靜地跪在樓道間。

“亦安?”我輕呼出聲。

亦安的神智已然恍惚,我不知道這幾個小時他經歷了什么,我自認見過無數狼狽的人,見過無數被生活壓迫的束手就擒的人,但亦安現在的樣子,卻比前兩者都要殘敗不安。

亦安聽到我的呼聲,抬起頭來,眼中死一般的灰寂,在見到我的一剎那才流露出一絲生氣,“槐哥,槐哥,小主是不是還沒原諒我,求求你槐哥,求求你勸勸小主,別趕我走,別不要我,我什么都聽她的,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忙拉他起來,將他拽到屋裡,“亦安,亦安你冷靜點你聽我說,她早就不怪你了,她很捨不得你,只是她不想打攪你作為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你別激動,她早就原諒你了。”

重獲新生的感覺,亦安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剛看過了斷線的珠子,又見識到了連成串的珠子,“槐哥,我想見見小主。”

我點點頭,“去吧,在她臥室,看完就出來睡覺吧,還有個臥室。”

亦安搖搖頭,近乎哀求,“槐哥,我想陪著小主,我很怕,很怕再見不到她。”

我只得答應,也不知這兩人造了什么孽,這樣互相折磨,亦安跪在末末床前,我勸不動他,只得給他拿了墊子。末末不知道夢到了什么,輕輕囈語,“狗兒,好久不見,是不是又不乖了?”亦安聽在心裡,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卻又怕發出聲響,抬手死死地咬住手臂,毫不在意血腥味從內襯中滲到嘴裡。我輕輕把門帶上,眼中最後的畫面,是跪在地上的亦安看著末末的睡姿一臉虔誠。

“亦安,歡迎來到新家。”我心中默默說了一句。

十一

早7點,亦安睜開眼,發現床上的末末已然不見了,連被褥也疊的整整齊齊。亦安心嘆不好:怎么在小主床尾跪著都睡著了,萬一小主再走了該去哪找啊。

回過神來的亦安突然愣了一下,意識到什么,昨晚跪在床尾,怎么現在躺在床側面睡著了,還給蓋上了被子。亦安站起身,顫巍巍地一邊回想昨晚發生了什么,一面忙向客廳走去。

末末愜意地窩在沙發裡刷劇,我在一旁苦笑,“我終於明白為啥你一定要買這么軟的沙發了,你這嬌小的體格縮進去剛剛好啊。”



末末早晨見亦安回來,心情大好,甜甜笑道,“對呀

,尤其是冬天,縮裡面又暖和又舒服。哎,不過你剛剛似乎在嘲諷我個子矮。”我忙擺手陪笑,“喲,小姑奶奶,我要是嘲諷您,哪還敢讓您聽出來啊?”末末聽罷抄起一個抱枕便砸,“叫你貧。”

我低頭閃過,餘光掃到亦安從臥室走了出來。亦安愣愣地看著末末笑的毫無遮掩,不由得看呆了,末末清咳了一下,眼神雖佈滿溫和,卻又不失威脅,“怎么,換了新家,都不知道請早安了?”

亦安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跪下,向末末的方向爬去,將至末末身邊,那可人兒兀的從沙發裡伸出一隻腳,點在亦安額頭上,“停,就跪那,”末末漫不經心地收回腳繼續把玩平板電腦,“我有話問你。”

終究還是逃不過,亦安咬咬牙,匍匐在地。末末隨手將那三張信扔在亦安身邊,“解釋解釋。”亦安愣了下,不知如何開口。

“真是笨死了,”末末伸足輕輕踹了他一下,剝開一隻橘子,分開一半遞給我,“寶兒,吃橘子。”我走向前接過,她又把手裡剩下的兩瓣塞我嘴裡,“咦,有點酸,都給你。”我滿臉黑線,“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和亦安好好說,別總是訓人家。”末末用眼白瞟了我一眼,“要你管?”

“蠢狗兒,我問你,你那女朋友怎么回事,你喜歡她?”亦安躊躇了一下,點點頭“嗯。”末末抿下嘴,將平板電腦扣在桌上,慢悠悠道,“你是覺得我傻了,還是覺得我聽不出來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亦安冷汗涔涔,“小,小主,我就只是覺得她和別的女孩有點不同,我挺欣賞她,我,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喜歡吧。”

“所以你找她做女朋友?”“因,因為小主說,想讓我結婚生子,就,就得找個女朋友啊。”

果不其然,末末心裡長嘆,還真給猜對了,這狗兒,根本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才找的女朋友,但這樣,對那個姑娘也太可憐了,為了確認一下,末末還是開口問道,“所以,你是為了變成讓我最喜歡的樣子才這樣?”聽罷,亦安忙不迭的點頭。

我被橘子酸的流眼淚,“寶兒,你能不能理解,為了信仰背叛信仰的感受?”末末回頭一臉同情地看我,“橘子酸到你腦子了?”我氣結,“這么多天,我都看出來了,你就是亦安的女神或者信仰,亦安找個女朋友,就說明是背叛了你背叛了信仰,而他這樣做,就是為了信仰背叛信仰。”末末皺眉,“什么亂七八糟的,吃錯藥了?”我沉默了,“剛剛是個錯覺,我什么都沒說。”

“那她喜歡你?”

“嗯,她很喜歡我,她是我下屬,很大氣,也找過我,說她知道和我現在的差距很大,但她要努力提升自己,等到她覺得她有資格的時候,就向我表白。”

末末苦笑,“好潑辣的姑娘,然後呢?”

共然後我前段日子就和她說,讓她做我女朋友。”亦安抬起頭,滿目真誠,“但是小主,我只是把她看成讓你開心的一個工具而已,如果你因為她不要我了,那我就和她到此為止,沒了你,我真的生不如死的。”

末末搖頭,“不用,她這樣肯定很喜歡你,你再如此定傷透了人姑娘的心,走一步算一步吧。好了,第二個問題,你怎么找這裡來的?”

亦安不好意思撓撓頭,還未開口,末末便輕喝一句,“趴回去,跪拜地標準點,

我讓你抬頭了么?”亦安不敢造次,緊忙伏好,“我晚上回家,感覺不對勁,便給小主和槐哥打電話,也打不通,看到了桌上的手機卡和門墊下的鑰匙,我以為小主不要我了,我就慌了,就,就找人打聽…”“大晚上的找誰打聽?”

亦安唯唯諾諾,“我,我找了很多人,都一無所獲,最後,找的小主的同門師弟師妹,打聽到了小主在這住著,就過來了。”末末扶額,“他們都知道了?”亦安顫抖道,“我,我說是小主的表弟,他們也沒懷疑。”末末苦笑,“真的是被你打敗了,這么蹩腳的關係你都用上了。行了,就這樣吧,抽空和他們一起吃個飯,在外人面前就說你是我表弟算了。” nwxs9.cc末末在沙發裡躺累了,坐起來伸個懶腰,“爬過來一點。”亦安聽令,蹭到末末腳邊。“兩隻手,手肘著地,手心向上,豎起來放在身體兩邊,我腳坐麻了,缺個腳蹬。”亦安頭也不敢抬,餘光看著末末落在臉邊的雙足估算距離,後抬起手來,只見臉旁的兩隻嬌小柔嫩的玉足從眼邊抬起滑過,手掌中便結結實實地握住兩個使他魂牽夢縈之物。“沒讓你握住,手掌張開,讓我踩著就是了。”

末末開心地將玉足踏在亦安手掌上,不知過了多久,也有些乏了,便讓亦安抬起頭來,“昨晚睡的可舒服?”亦安一愣,深知又要算帳,又急忙把頭低下。“在我床邊跪著也能睡著,難為你了。”亦安不住磕頭,“小主,我錯了。”

末末憋著笑,也沒有怪他的意思,“錯了就磕頭吧,30個,自己數好了。”然後,末末就看著自己腳下這個威猛的漢子一邊豎著雙手給自己做腳墊,一邊數數磕頭,不禁也在想,如果他那個女朋友見他這樣又要如何,輕嘆了口氣,“狗兒,中午叫上你女朋友,我請她吃飯。”亦安30個頭正好磕完,“小主,還是我請吧。” nwxs10.cc末末皺眉,“廢話這么多,張嘴。”說罷又將被亦安手掌捂出汗的右腳填在亦安口中,“吮乾淨,在你手上踩著,出了一腳汗。”

……………

中午12點,某特色西餐館,我和末末坐在一邊,亦安小心翼翼地坐在我們對面,末末一邊喝水一邊囑咐,“別說漏嘴了,表弟!”亦安點點頭,“好的小…小末姐。”末末無奈搖頭,“笨狗兒。”

共亦安似乎看到了誰,舉手示意,我和末末回頭看去,一個165左右的女孩,臉蛋精緻,職裝服乾淨利落,單馬尾在腦後左右搖擺,我暗暗皺眉:這姑娘似乎在哪見過。反倒是末末驚呼,“小唯師姐?”

叫小唯的姑娘此時也走到我們旁邊,同時也是一愣,“師妹?”

我和亦安瞬間傻眼,我也這才反應過來,這姑娘叫段小唯,是比末末高一級的同門師姐,因為上學較早,所以雖比末末小几個月,但還是先於末末一年進實驗室。而在整個課題組中,段小唯的科研成果是唯一一個比末末做得好的,末末也經常說,她很佩服小唯師姐的科研能力,要知道,讓她心甘情願佩服一個人可不簡單。

這時小唯已經纏在了亦安的手臂上,甜甜的笑道,“原來,亦安說的那個姐姐,就是你啊,那這樣我也得喊你聲姐姐了啊。”末末無奈地苦笑,“師姐你隨意喊吧,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我弟

的女朋友竟然會是你。”

我滿臉同情地撇了末末一眼,心道:這下,可就好玩咯。

十二

四份最普通的牛排套餐,兩個小姑娘吃的毫無形象可言,只不過不知段小唯是因為旁邊坐的亦安是她的頂頭上司,還是因為和亦安交往只有一個多月略顯尷尬,眼神時不時瞄向亦安,見他沒什么反應,才安下心來與末末說笑玩鬧。她自然是不知道,亦安現在的注意力全在末末身上,這么久了這可是他第一次坐著與末末同桌吃飯,他極其小心的切著牛排,不敢發出太大聲響怕觸了小主黴頭,但這刀子實在太鈍,亦安眉角漸漸滲出細汗,恨不得直接用刀插起全塞進嘴裡。

“喏,給你。”小唯將自己切好的牛肉放進他盤裡。

亦安眉頭皺了下,“這是西餐,自己吃自己的。”

小唯臉色一黯,不做聲響地把牛排又拿了回來,癟癟嘴委屈的不再說話。

末末見狀也未多話,輕笑一下,將自己盤中的牛排插起一條遞給亦安,亦安一瞬間就愣住了,抬頭用目光詢問末末,“小…小末姐?”

末末也不說話,看看手中遞過去的牛排,再撇了眼亦安。亦安驚的冷汗都冒了下來,顫巍巍地用手捏住牛排一角,取了下來放入口中,末末皮笑肉不笑,“西餐,我餵你這不你也吃了?”亦安只得陪笑,硬著頭皮將小唯取回去的肉條捏了回來,和沒事人兒一樣吃掉。

小唯自然是看出來末末在為自己造勢,但這個在公司中說一不二的人物現在乖巧的可愛,也著實讓她嚇了一跳,“師妹,亦安好聽你的話啊。”末末笑著打哈哈,“當然咯,我是他姐姐啊,不聽我的話,回去是要挨家法的。”

我扶額,家法都出來了,您能不能再中二一點。

與此同時的一剎那,我突然意識到為什么午餐亦安定了西餐,因為這所謂的“自己吃自己的”,完全避免了亦安與末末同桌使用兩幅餐具的尷尬,想著想著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揚,這亦安,心思也太細了。

共65%愛看皮靴踩踏舔舐78%愛看絕美小晴國慶首次調教老奴FG吐奶76%愛看美術學院雙女神87%愛看蟲蟲女神Footjob合集10“師姐,我弟在公司裡沒欺負你吧?”

小唯深深地看了眼手足無措的亦安,不禁掩口笑道,“沒有,亦安還是很少罵我的,但他罵起別人來可厲害了,有次我差點都被嚇哭了。不過,亦安今天這個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噗,這么說來,我也是很期待我這弟弟在公司裡什么樣子啊。”末末笑了笑,隨即轉頭看向亦安,“去你那參觀參觀,可有時間啊葉董事長?”我終於體會到亦安那種坐著膽戰心驚卻又不敢跪下的心情了,凜冽的冬日硬生生嚇的亦安汗如雨下,“隨,隨時歡迎。我,我先去洗個臉。”

“哇,師妹你太厲害了,亦安在公司裡,所有人見到他都溜著牆根兒走的,他竟然這么聽你的話。”末末也是苦笑,“一物降一物啊,我當年在實驗室不也特別聽師姐的話么,現在想想當年師姐你給我派的實驗任務,我也慌得要死呢。”

小唯蠻不好意思,“我當時也是耍小性子,見到師妹你比我漂亮這么多也有點小嫉妒…”末末忙笑著打岔,“可別說了師姐,我特感謝你,否則我科研成果不會這么多。”我在一旁無奈,

“你倆這商業胡吹,差不多得了啊。沒完沒了了還。”

亦安恰逢時機地回來,小唯看了下時間,“師妹,師弟(沒錯,就是我),我先回去了,下午還有個會。”亦安也點點頭,“你先回吧,幫我整理下資料,我隨後就到。”小唯甜甜地應了一聲,環上亦安的脖子把小嘴湊了上去,亦安躲了下沒躲開,被小唯的舌頭探進口中。小唯柔聲道,“我發現,我愛死你嘴裡那股淡淡的鹹澀味道了。”說罷向我們打聲招呼,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待小唯走遠,亦安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好在是隔間,不會有人看到,末末輕笑著看著亦安,也不說話,亦安爬到末末腳邊,深深地俯下頭去,末末這才將腳輕輕踩在亦安頭上,隨意撥弄兩下,“狗兒,你是嚇壞了,還是憋壞了?”亦安嗡聲道,“都有。”

末末用腳將亦安的下巴勾起來,“那你剛剛去衛生間,偷吃什么了?”亦安不敢搭話,末末笑的有點殘忍,“嘴裡的鹹澀味道,你當我沒聽到小唯師姐說什么是不是?”亦安這才顫顫巍巍地從上衣內兜中掏出末末的一隻棉襪,只不過已被口水浸透。

“你這狗兒,讓我說你什么好。”末末輕嘆口氣,“算了,小唯曾經是我師姐,雖然有些刁蠻,但也幫過我很多。你在公司,別太難為她,記下了么?”亦安慌忙磕頭表示明白,末末輕笑,“表現不錯,給你點獎勵。”說罷踏著他的肩膀,端起酒杯抿了口紅酒,隨意的漱漱口,示意亦安靠近,將口中的紅酒喂於他臉上與口中,“你去公司吧,我回去換身衣服,下午說不準會去你那看看。”亦安忙點頭答應,隨即俯身離去。

共寶啊,你說小唯師姐若是知道她愛死的這味道是我這汙物或腳汗的味道,她會怎樣?”末末見亦安走遠,回頭衝我笑道。

我聳聳肩,“我可是猜不到你們女孩的心思。”

末末又笑道,“很簡單,要么會視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了我;要么會繼續迷戀這種味道,迷戀的不可自拔。”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這個女王範十足的佳人,“那你告訴我,你期待你師姐是什么樣的反應?”

末末側頭輕笑著看我,眼神裡劃過一絲異樣和玩味,輕輕地伸出兩根手指,“那你猜猜看,我會期待她是第一種反應,還是第二種。”

十三

末末翻出久違的坡跟長筒靴,雖然許久未穿,但經亦安的數次“擦拭”,依舊像全新的一樣。我在她旁邊輕笑,“怎么又準備穿這個了?”末末笑笑,“想穿了唄,更何況,等下去亦安公司轉轉,總不能還打扮地是個學生模樣吧。”說罷便退後兩步坐在床上,將靴子套在打底褲外面,“還好還好,我還怕胖了穿不上了呢。”我捂臉笑,單膝半跪在她面前,托起另外一隻沒有穿鞋的玉足,輕吻了下腳背,“你這體質,若是能胖起來,我把你鞋子吃了。”末末嘿嘿壞笑,“那這可就任重而道遠了啊,不過為了讓你把這鞋吃了,我肯定會加油好好增肥的。”我在她腳心撓了下,末末咯咯笑著躲開,這姑娘,也太欠了點。

開車來到亦安的公司,說是公司,倒不如說是一個集團,涉及了駕校,房地產以及其他各個領域,我暗暗咋舌,“真是大氣啊。”然而,還未等我讚歎完,我們在大門口便被攔了下來。保安一臉正

色,“請問你們找誰。”“你好,我們來找葉亦安。”

保安依舊嚴肅臉,“找葉董的話,你們有預約么?”“預約?”末末的眉頭皺了下去,“他是我弟弟,見他還要預約?”保安笑了笑,“那不好意思了,如果這樣講,每天來找葉董的人都有一個加強連了。”

末末強壓著火氣,“那他也沒和你們說,今天會有人來找他?”保安似乎也看出來我們的確和亦安認識,稍有歉意,“對不起,公司真的有規定,我沒接到通知,真的不能讓你們開車進去的。要不這樣,您把車停在外面,我帶您走進去,可以嗎?”

也算是個折中的辦法,末末勉強擠出個微笑,“謝謝,那麻煩你了。”說罷,回頭轉向我,“寶兒,你先去找個地方停車吧,我去給他打個電話。”隨後裹了裹皮質風衣,踏出車門。長靴踩在雪地中咯吱咯吱作響,末末恨恨地碾碎腳下的雪塊,像是在碾碎亦安的腦袋。 nwxs10.cc停車回來,末末兩隻手指捻著手機,笑的略有一絲涼意,“電話沒人接,我倒是想看看,這狗兒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踏步走進大廳,接待員依舊在糾結我們是否有預約的問題,“葉董在開會,我們不敢隨意讓您進去的。”末末清冷冷笑道,“沒關係,你幫忙把我們帶到會議室門口就好了,我們在門口等他。放心,不會影響你們的工作。”

共會議室的隔音效果不差,但亦安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過程怎么樣是你們的事兒,這個項目沒有拿下,你們沒資格和我說付出了多少努力。”“同志,我想請您凡是問個為什么,如果他們拿不到好處,憑什么這么幫你?被人算計了知不知道?”……我扶額苦笑,“亦安在公司和家裡真是判若兩人啊。”末末冷笑,“是么,那就算是在這個他隻手遮天的地界,我也得讓他知道,我說的話,他必須得用十二分精力去記著。”

末末依靠在會議室門口對過的牆面上,歪著頭冷冷地盯著會議室的大門。會議結束,亦安率先推門而出,滿面怒容,緊接著看到了一襲黑衣黑靴的末末靠在牆邊清冷地盯著他,亦安呆立當場,被末末的這一身裝扮驚豔地直吞口水,滿臉怒氣頃刻間煙消雲散。他顯然沒有料到我們會在會議室門口等他,剛要開口,便看到末末嘴角掛著的一絲冷笑,暗道不好,肯定自己又犯錯了。

這時會議室的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戰戰兢兢地與亦安打過招呼,亦安此時哪還有心思管他們,見末末這樣,控制不住便想要當場跪下,末末見狀,眼神頓時凜冽起來,低聲喝到,“你敢!”亦安不敢亂動,只得老老實實站好,雙手無處安放。

這時小唯也走出會議室,“師弟?師妹?你們怎么來了?”末末這才露出一抹笑意,“師姐,我們就過來看看,順便找你們玩啊。”

小唯笑道,“少來,我才不信呢,你們是來找亦安的吧。正好我也還有事,先不和你們聊了。”小唯擺手離開,末末臉色又恢復成了冷清清的樣子。待所有人都離開後,才淡淡吐出幾個字,“去你辦公室。”

亦安的辦公室雖然不小,但並不奢華,最有格調的東西也莫過於四個擺滿了各類文學的書架。我暗暗點頭,看起來亦安真的很喜歡讀書。

末末並沒有坐在亦安的椅子上,隨便

找了個迎賓椅坐了下去,舒舒服服地倚在靠背上,提起右手撐在扶手上抵住自己歪向右側的腦袋,翹著二郎腿淡漠地看著手足無措的亦安,也不說話。我嘆了口氣,識時務地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順便從內反鎖。

反鎖的聲音像是給了亦安信號,伴隨著“嘎噠”一聲,亦安立刻跪下,“小主,小主我知錯了。”“是么?錯哪了?”亦安抬頭,看到末末的長靴就在眼前,強嚥了下口水,又把頭低了下去,“我,我不該讓小主和槐哥在門外等我這么久。”末末眉毛一挑,“然後呢?”

亦安驚恐的腦子思索不來,只剩連連叩頭。末末冷哼一聲,站起身來踱到亦安面前,提足踩在亦安臉上,坡跟的長筒靴本身就好發力,末末腳踝輕輕一抖,便把亦安的臉碾在靴下,“我是不是中午便和你說了,下午我會來?”亦安在末末靴下艱難地點頭。

共頭被踩著,嘴也被踩著嗎?說話,是或不是?”

亦安聲線都有些變形,“是,是。”“好,那為什么,我來的時候門衛保安和接待都找我要預約?難道我見我家狗兒,也需要預約了么?”

亦安這才明白過來,“小主,小主別生氣,等下我就去找他們聊聊。”

末末自然知道這所謂的聊聊是什么意思,聽罷反而火氣更旺,“是不是我教你的東西,你都給我學到狗身上去了?我問你,如果你提前告知他們,他們會不會攔我?”“不,不會。”“那他們在沒有接到通知的情況下,找我要預約是不是符合規程?”“是,符合,符合。”

末末笑的咬牙切齒,腳下力道不由得又大了幾分,“那你還找他們聊什么?我教你的凡事在自己身上多找找問題,你給我學哪去了?”雖然末末並沒有踏在亦安嘴上,但暗暗發力,長靴也壓的他的嘴巴變形,所有的語言在亦安嘴裡只剩下可憐的嗚咽,末末低頭見亦安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心中一軟,鬆了力道,但腳並未抬走,看得出來,若是力道輕一點,亦安很享受被末末這樣踩在腳下。我扶額無語,亦安的快樂或痛苦,無非就取決於末末腳下的力道是小還是大了。

“把你手機拿出來。”亦安只覺頭上的壓力沒有這么大了,暗暗鬆了口氣,聽到末末的命令,也不敢去擦眼淚,急忙把手機掏出來。“看看未接來電。”亦安的手從末末腳下繞過,打開手機,若干個未接來電中,小主的那一個顯得格外刺眼。

亦安大驚失色,竟然漏過了末末的電話,手中微微顫抖,不經意間手機碰到了末末的靴低。“看到了?”亦安哆哆嗦嗦回答,“看,看到了。”

末末聽罷,冷哼一聲,踏在亦安臉上的腳轉而踩在亦安手腕,手機順勢便被摔在地上,末末也不再多話,抬腳便向那手機狠狠跺去,脆弱的屏幕在堅實的靴跟下被踏的粉碎,“既然手機都接不到電話,那還留著它幹什么?”被踏碎的屏幕碎屑及手機外殼分崩離析,有不少濺到了亦安臉上,亦安心知這是小主在藉手機洩憤,雖然吃痛但也不敢出聲。

“把我鞋底清理乾淨。”亦安見末末將靴底衝向他面門,下意識伸舌去舔,末末在上面怒罵,“你腦子被狗吃了是不是?用手,這東西能吃么?”亦安慌亂中用手去擦,順手摸了下腦門上的冷汗。

末末見亦安處理得當,便又坐了回

去,“你給我記好了,不管以後你在幹什么,也不管你手機是靜音還是怎樣,別人的電話你愛接不接我懶得管,但我找你的電話,若敢漏接一次,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亦安跪的安安穩穩,聽罷忙不迭的點頭。

“原本今天想換雙長靴,捂出點汗讓你在辦公室給我清理乾淨,也算是對你辛苦工作給的點獎勵。”末末冷冷地看著他,“但就你今天這樣的表現,別說我的腳了,連這靴子你都不配舔。”亦安眼神黯淡下去,委屈的讓人心疼。“找個掃帚把你這破手機清理乾淨,抽空我再帶你去買一部。你自己清理,別找什么清潔工。”亦安恭恭敬敬地磕頭跪拜,“遵命,小主。”

共末末打發完亦安,這才溜達到我身邊,欠欠地笑道,“久等了寶兒。”我佯裝驚訝,“哎?是不是人氣場足了也還會長高啊?”

末末一愣,“啥意思?”我比了比末末的身高,“你這罵完亦安,現在明顯比剛來的時候高了一段啊。”

末末聽出我是在調戲她,暗搓搓地踩了我一下,“你怎么這么欠啊李子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我被她踩得吃痛,臉色變道,“你這鞋跟這么硬的么,踩一下這么疼?那剛剛亦安被你這么踩著他怎么受得了?”

末末掃了眼正在打掃衛生的亦安,“如果他享受被我踩在腳下,就不會覺得這么疼了,看你這沒文化的樣子,不懂了吧?”而後接著回頭衝我笑道,“你難道沒發現,他被我碾在腳下,會開心的像個孩子么?”

我很認真的從上到下將末末打量一遍,發現她一顰一笑,舉手投足的每個動作,都帶著不可描狀的神聖氣息,哪怕是腳底的汙垢,也值得去爭相舔舐。我不禁暗暗驚歎: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自帶女王屬性的姑娘。李子槐啊李子槐,你這輩子,真的是撿到寶了。內容來自nwxs10.cc

十四

2月,天氣更冷了。亦安依舊覺得我和末末租的房子太小,執意將我們接到別墅,末末無所謂住在哪,於她而言,這個地方只要有我,有亦安,便足夠了。亦安感動的長跪不起,末末將他的頭抬起來,才發現亦安早已淚流滿面,她壞笑著脫下自己的棉襪把亦安臉上的淚水擦乾淨,又塞進他嘴裡,“愛哭的狗兒,你女友最愛的味道,你也應該牢牢記住。”

說起小唯,這幾個月來的相處,著實發現末末佩服她是多么的理所應當。知性,多元,包容,開朗,看過她那燙金版的履歷,這個姑娘有著大多數人不曾瞭解的理性與機敏,亦安笑稱她是公司數十年來最能幹的女人,這個對時間極為敏感的姑娘卻不以為意,“若是我全力以赴,或許還會成為公司數十年來最能幹的人,無論男女。”

小唯一直鍾情於亦安口中淡淡地苦澀味道,但她當然不知這味道從何而來。末末也樂得自在,只要亦安不惹她生氣,便予他一隻棉襪或下衣供二人享用,只不過一人直接,另一人間接罷了。但若是末末不開心,自然就什么都沒有,聰慧的小唯也看得出來,當亦安噤若寒蟬而末末冷眼旁觀的時候,也懶得去親亦安,用她的話講,“我愛吃的東西都沒有,誰還要親你。”只不過在小唯眼裡,讓她搞不懂的是,一個人的情緒變化還會影響口中的味道,也著實神奇。不知這想法被末末知

道了,會不會私下裡偷笑。

就當我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會過的安安穩穩不再有波浪事端的時候,亦安和末末在某天晚上帶我來到亦安的臥室,亦安不知觸動了什么機栝,兩座書架緩緩打開,赫然露出一間暗室。我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難怪在我第一次進到亦安的臥室時,便覺得佈局有些古怪。末末在旁邊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擔憂,“現在若是再想反悔,就已經來不及了。”亦安低頭道,“放心吧小主,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接受槐哥了,槐哥對我來說,不再是外人了。”末末聳聳肩,“那便好。”說罷拉起我的手率先踏進暗室,亦安隨後跟來。

“這間暗室,說白了就是個調教室。”末末隨意地坐在一個椅子上,亦安靜悄悄地跪在她旁邊,任末末的手撫上他額頭,“雖說是個調教室,但我基本上不會來,這裡更多的是狗兒發洩慾望與私下裡辦公的地方,對了,偶爾他也會來這寫寫日記。”

似乎椅子太硬了,末末皺下眉站起身,轉而跨坐到亦安背上,“受得住么?”亦安背上發力,將末末抬起來,“小主很輕,不費力。”末末噗嗤一笑,“狗兒的小嘴真甜。”接著含笑對我說,“是不是想問,既然我都不愛來這裡,為什么還要建這么一間小屋子?”

我苦笑,“你當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噁心。”末末翻我一個白眼,“亦安需要一個承載他心性的地方,每個人都有他的陰暗面,尼采有句話挺有意境,當你遠遠凝視心裡的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但如果你把深淵從你內心深處血淋淋地剝出來,具象的放在你面前,便會大不一樣了。” nwxs7.cc“這暗室,就是亦安古癖愛好的承載所?”“對,也便是他的深淵。”

末末見亦安無事,異常欣慰,“看來狗兒確實把你當做親人了,也無妨告訴你更多事兒了。”亦安在末末身下笑道,“小主開心,奴兒當真很榮幸。槐哥,我的日記在桌上放著,平日裡沒事我便會來寫點東西,你不妨去看看。”

我笑著搖搖頭,“日記這東西,太私密了。說實話,我對你們的故事的確十分感興趣,但你不覺得,靠自己去發掘才更有意思么?”

亦安忍不住讚歎,“小主,看來槐哥真的不似尋常人啊。”末末輕輕撫著亦安的頭髮,“傻狗兒,你覺得你的小主會隨隨便便看上一個尋常的等閒人么?”

回到客廳,末末便讓亦安躺在自己面前,窩在沙發裡將一隻腳抬在亦安口上,亦安的舌尖劃過末末腳掌,觸碰著足下的每一個穴位,末末腳移動了下位置,亦安舌頭捲起,支開腳趾探在末末腳縫中,末末癢的咯咯直笑,衝我說道,“寶啊,你說這唾液,被稱為金律玉液,這澱粉酶和溶菌酶,是不是真對皮膚有好處啊?”我看著被亦安舔的白皙的玉足,不由得diss道,“這么說,把口水摸你臉上不也保養皮膚啊。”末末欠笑,用腳掌輕拍了拍亦安的臉頰,“喲,的確哦,你看狗兒的小臉蛋,保養的多好,是不是也多虧了我的口水啊?”

我做噁心狀,“聽不下去了,你這都什么惡趣味,你倆玩吧,我去做飯。”身後的末末不再理我,調笑著對亦安道,“狗兒啊,都是同一條舌頭,為什么在我腳下和下面發揮的作用,比在屁股裡發揮的更出色呢?

”說罷用兩隻腳趾夾住亦安的舌頭來回搖晃,“是不是對你小主的後庭有什么意見?”得到的回應,也不過是被夾住舌頭的嗚咽。

記得前面交代過,客廳的窗簾拉上之後,外面的人是可以看到屋裡的人影的,我在走向廚房的途中,從窗簾的縫隙裡看到了有人站在窗外,觀察著屋裡的一切。“小唯?”

末末回過頭,“怎么了?”我苦笑一聲,“你小唯師姐好像在外面。”

“狗兒,小唯師姐知道這個地方?”“我沒和她說過,可能她自己查到了。”

末末皺了下眉頭,“亦安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讓她知道。”說話間,門外敲門聲響起。

亦安起身去開門,“小唯?”末末收起臉上的表情,“小唯師姐?你怎么來了?子槐剛要去做飯,一起吃飯吧。”

段小唯臉上陰晴不定,還是笑道,“一個人實在太無聊了,思前想後不知道要幹嘛,就來找你們了。”末末笑著拉著小唯坐到沙發上,“這么冷的天,就算要來也和我說下,讓亦安去接你嘛。”小唯雖未看的真切,但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她是個聰明人,將疑問憋了回去,“臨時起興嘛,主要是想亦安了。”說罷站起身,環住亦安的脖子,“葉董大人,想我了沒有啊?”

亦安剛要說話,小唯的嘴巴便貼了過去,舌頭尋覓著亦安口中的不尋常味道,但很可惜,一無所獲。末末見小唯這不尋常的表現,自然也是明白了,不禁也暗暗冷笑,她要亦安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漱,去服侍她之前也需要洗漱,而末末自己若不是特殊原因,一般都會將自己清洗乾淨再讓亦安來侍奉,所以亦安即使剛剛做了什么,現在口中也不會有任何味道。只不過小唯察覺到了什么,對亦安這所謂“不可言古癖之事”的家訓,終究是一大隱患,要想個辦法才行。

小唯心中也滿是疑惑,她喜歡的味道,終究不可能是尋常口氣,在窗外雖未看得清楚,但她也還是心中暗有想法,想在愛人身上證實一下,卻發現一無所獲。末末適才笑道,“師姐呀,你就算想亦安,也不至於這么心急啊,也不和我多聊聊天,看來師妹的魅力終究抵不過愛人喲。”小唯只得放下疑惑,訕訕笑道,“我們家這個冰雪美男,你師姐我招架不住啊。忍不住就投懷送抱了哈哈。”本文來自nwxs5.cc晚飯一片祥和,但大家各自藏有心事,卻又不露絲毫。送走小唯之後,末末讓亦安將另一隻腳按摩舒服。“再去洗漱,等下我要拉粑粑,再給你這小舌頭一次鍛鍊的機會。”亦安欣喜,卻又憂慮道,“小主,我要不要去探探小唯的口風?”

末末將大拇腳指填在亦安口中,“不用了,這事兒我來解決就好了,你現在還不適合和她談你的家事。吮吸乾淨了,我很喜歡你的舌頭裹住我腳趾的感覺。”

次日,亦安自是沒有多話,在辦公室處理他的事務,只不過小唯卻主動找去了他辦公室,“亦安,你是不是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

亦安抬頭皺眉,“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了。”

共看到了什么?”“你,在給我師妹……”

亦安挑挑眉毛,“小末姐?怎樣?”小唯說不出口了,畢竟她並沒有看真切,只想詐一下亦安,不過顯然沒有成功。

亦安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我不知

道你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想告訴你,小……小末姐是對我最好的人,她不會害我。”說罷主動吻了一下小唯的額頭,“去工作吧,別多想了。”

段小唯順從了,走出亦安的辦公室,抬頭卻發現末末一襲黑衣靜靜地倚在牆邊,和上次來公司如出一轍的打扮,她淡漠地盯著段小唯,臉上似笑非笑,“小唯師姐,我想,有些話你應該問我比較合適。”小唯第一次發現,認識三年的師妹帶給自己的壓迫感,竟讓她招架不住,原本可愛嬌羞的小姑娘,現在竟像一座冰山一般,孤傲,冷漠,從而無法撼動,自己作為師姐的那唯一一點優勢,在絕對的氣場面前蕩然無存。

段小唯心裡有些犯怵,想用工作來做藉口,末末輕笑,“工作先放一邊吧,有我在,亦安定不敢把你怎樣。”說罷不再看她,“師姐好像忘了,我可是心理學科班出身,你心裡的那點小想法,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末末掃了眼亦安的辦公室,這才又把目光定個在小唯臉上,嘴角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小唯咬咬牙,“那好吧師妹,我們聊聊吧。”

十五

再普通不過的咖啡館,也再普通不過的焦糖瑪奇朵。末末慢慢攪拌著咖啡,笑嘻嘻地看著段小唯,“師姐,你身材這么好,一定不喜歡吃糖吧。”段小唯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問住了,“什么意思?”

末末慢悠悠道,“我呀,從小就愛吃糖,至於其他的苦,澀,鹹味,我一點都不喜歡,甚至還很討厭,沒辦法,我不喜歡吃,卻又不能浪費,就只能讓別人吃了。”

段小唯聽出她話裡有話,眯起眼睛,露出危險的信號,“所以你對亦安做了什么?”

末末抿了口咖啡,又被燙的直吐舌頭,“為什么一定是我對他做了什么,為什么不能是我為他做了什么?師姐啊,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對亦安,到底瞭解多少?”

段小唯沉默了,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在公司裡掌握著種種事務,所有的部門在他的帶動下發展的有條不紊,他在工作時間嚴厲苛刻,私下裡卻又不吝嗇微笑。只是那次工作聚餐,不勝酒力的她被對手公司惡意灌酒,亦安輕輕按住了她的酒杯,“小姑娘,喝多了家裡不放心,我來吧。”永遠作為保護者的段小唯,那一次被結結實實地護在了身後,所有的堅強瞬間瓦解,但是葉亦安的其他,這小姑娘又瞭解多少。

末末見她眼神落寞,心有不忍,便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師姐,我從進實驗室的第一天起,就是你在帶著我,帶我熟悉儀器,帶我熟悉藥品,和我分享文獻,教我修改文章。我一直在以你做榜樣,直到現在也是。”段小唯眼神不再這么暗淡,抬頭笑笑,也不說話。

末末心道差不多了,鬆開握著她的手,“可是師姐,雖然你做的一切都好,卻丟了餘老師教給我們的最重要的東西。凡事,瞭解清楚再下結論。這個最基本的科研態度,師姐也忘了么?”段小唯想反駁,卻不知如何開口。

“我和亦安從小一起長大,他是什么樣,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若有人想害他,或不經意間會傷害他,我定不會善罷甘休。”末末抬起頭,一字一句道,“所以師姐,現在我們兩個會坐在這裡,聊這些話題。”

“你說我會害他。”段小唯終忍不住冷笑,“你如果

想誣陷我,不需要用這種理由。”

“我說你會不經意間傷害他,師姐,如果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就請你先冷靜下來想想清楚再動怒。”

段小唯深知自己一直被末末的話題引著走,終於找到機會提起怒氣欲將頹勢掰回來,卻被末末一句話又壓了回去。

“看來師姐沒明白我的意思,那我也懶得解釋這么多了。”末末懶懶地靠在椅子上,“最後給師姐一個暗示吧,你迷戀的人是亦安,但你愛上的味道卻是我的。如果我願意,你每天都可以從亦安口中得到讓你癲狂的多巴胺,當然,我也可以讓你的這種快感再也不會重現。”

“什么意思?”

“小唯師姐啊,你怎么還沒明白,你們二人在一起這么久,互相接吻會交換幾億的菌群不需要我來告訴你吧,菌群的交換會讓兩人的喜好趨於一致,你所喜歡的亦安口中的味道,正是他瘋狂迷戀的味道。而這味道,是我給予他的。他能不能得到他最喜歡的東西,只不過是看我想不想給他罷了,對師姐你來說,何嘗又不是這樣?”

段小唯笑了笑,“師妹,你是想控制我嗎?”

“不敢不敢,師姐,末末今天找你唯一的目的就是,有些事情,時間到了總歸會讓你知道的,否則…”

小唯眉毛一挑,“否則怎樣?”

末末輕笑地看著她,手背緩緩地將咖啡杯撥出桌面。陶瓷的杯子在與地面的撞擊中粉身碎骨,數人側頭向他們的方向觀望。“師姐你看,杯子碎了大家都聽得到,若心碎了就只有你自己聽得到了。如果你把亦安的心弄碎了,他會原諒你嗎?”

段小唯明白,末末現在掌握著很多她並不知道的細節,她目光閃爍,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好吧師妹,我聽你的,但如果你對亦安做了不可接受的事,我也不會放過你。”

末末大喜,“就知道師姐最好了,其實也沒這么麻煩,師姐就當那天晚上什么都沒看到,正常和亦安交往就好了,以後時機成熟了什么都會告訴師姐的。”欣喜過後,末末突然感覺到,在段小唯屈服的那一剎那,她得到了莫大的快感,是一種征服者的優越感。

………

末末回家後,亦安早已做好了午飯,正與我下棋,見末末回來,扔下棋盤就去幫她脫鞋脫襪。我無奈只得收好棋盤,末末走到我身邊坐下,無意識地任憑亦安清理她腳上的汗氣。

共有心事?談得不好?”

“小唯師姐可能真看到了些什么。”末末嘆了口氣,“緩得了一時,緩不了一世啊。”說罷抽腳在亦安頭上拍了一下,“還不是為了給你擦屁股。”

亦安委屈地嗚了一聲,牙齒輕輕啃著末末的腳後跟。

“好啦好啦別撒嬌了。”末末笑著把他蹬開,將雙腳抬起放在茶几上,“去刷個牙,然後打盆熱水過來,我有些累了,給我解解乏。”亦安像是得到恩惠一般,急忙走向衛生間。

“寶啊你幹啥?大中午的你就來這個啊?”

末末瞥了我一眼,站起來將打底褲脫下,“累了放鬆放鬆不行啊,要不這任務交給你?”說罷一臉壞笑貼過來,我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你站的太低了,親不到。”末末順勢就跳到了沙發上,又貼近了一步,“這高度正好,看你的舌頭好用還是我狗兒的舌頭好用。”

我一臉嫌棄,敷衍地在她冰絲內褲上啄了一下就把她抱起來扔在餐桌

的椅子上,“行行行,怕了你了,這任務還是給亦安,我搶了他的大棒骨,他還不得找我拼命。”末末笑的喘不過氣,“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享受一下你的舌頭,我親愛的子槐君。”

末末這次沒有難為亦安,脫掉下衣一臉壞笑地砸向我,隨即就坐在了椅子上,將雙腿搭在餐桌上,亦安也鑽到桌下,找到位置,用鼻尖輕輕蹭著末末大腿內側,最薄弱的地方。

“是不是味道有些不好聞?”末末突然來了一句。亦安愣了下,“沒有啊。”“那就好。”

末末撫著亦安的後腦,縱使他的鼻尖劃上幽谷,“不許伸舌頭,不許張嘴,鼻子呼吸,慢慢來。”亦安用鼻子狠狠的嗅著久違的味道,雖然饞的要死,卻依然不敢造次。

“去親吧,不許用舌頭,我不想這么快就讓你給我服侍的太舒服,放慢節奏,讓我多享受一會兒。”

亦安終於可以將嘴巴貼了上去,雖然沒有伸出舌頭,也不妨礙淡淡的鹹澀味道透過嘴唇被他享用到。亦安用嘴唇輕輕的蹭著森林裡的每個角落,偶爾微微張開嘴,用上下嘴唇將最敏感的豆粒叼起來一下,隨即迅速放開。

“味道不大么?我都聞到了。”末末皺眉道。亦安在桌下搖頭,鼻尖掃的末末癢癢的。“昨天就沒洗澡,難為狗兒了,先把味道吃下去吧,聞著不舒服。” copyright nzxs8.cc亦安像接到了聖旨,再也迫不及待,張口便將小鮑魚含在口中,輕輕裹了兩下,末末舒服的打了個寒戰,卻依然不滿到,“節奏太快了,慢一點。”亦安鬆口,這次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用舌尖探入兩片陰唇之間,而是用舌頭輕輕舔著左右兩片唇瓣,偶爾舔舐一下中間的溝壑,將溢出的鹹味盡數帶走。

不多時,兩片唇瓣自己便打開了,幽谷下的粉紅色嫩肉全部綻放。亦安更進一步,用鼻尖頂住豆粒大小的敏感核心,扭曲著鼻子讓小黃豆一直感受著鼻子的存在,嘴巴便貼在鮑魚上,舌頭在那片粉嫩中肆意滑動。

末末舒服地閉上了眼,“狗兒,最下面都要氾濫成災了,你也不去處理一下?”亦安忙向下尋去,舌體微縮起來,用舌尖在洞口出打轉,帶走了所有的愛液。“讓舌頭進去吧,你在這么搞下去,我得被癢死。”

亦安還沒過癮,但也只得聽命令,捲起舌頭將舌體拼命的送入最深的洞穴中,伴隨著更多的清亮液體順著亦安的舌頭流進嘴裡,鹹鹹的,但亦安很享受。“噗,狗兒真賣力啊,這次比以往更深了。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就更舒服了。”

得到讚揚的亦安更加努力,感覺舌根都要斷了,捲起的舌頭如同引流一般,越來越多的愛液彙集在口中,可惜卻亦安卻自顧不暇,無法將它們吞入腹中。亦安將舌體從黑洞內展開,摩擦著看不見的洞穴內壁,末末臉上掛起一絲紅潮,“不錯,快點,快點,再快點。”亦安聽令,但舌頭疼的已經麻木了。

末末輕輕笑著,手上發力,將亦安的鼻子和嘴巴緊緊扣在那邊柔軟之中,“舌頭不許從裡面出來,馬上就來了,洩在你嘴裡和臉上,也是久違了吧。”亦安似是看到了希望,捲土重來,終於,潮起於此,潮落亦於此。

末末將亦安的頭推出,舌頭也從下身滑落,沒了舌頭溫暖的庇護,不禁感受到一股涼氣,末末輕笑著

看著亦安掛滿愛液的英俊面龐,“始於唇齒。”“與卿同渡。”

收尾後,末末不讓亦安刷牙,只許他洗洗臉便讓他去找小唯吃午飯了。

我不解,“什么意思?”末末毫不在意地坐在我腿上,“我得證實一件事,小唯師姐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我無奈聳肩,親上她髮梢,“不懂你想幹嘛,歇會去吃飯吧。”

末末皺著眉頭感受到下身傳來的一陣脹痛,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邪惡的想法:如果剛剛跪在桌下為自己服務的是小唯師姐,那她的舌頭,會不會更細膩一點。

末末嘴邊又揚起一抹危險的笑意:狗兒,好好去證實我的想法,可別讓我失望啊。

十六

按末末的話來講,如果閒暇時光全都用來睡覺,完全就是浪費生命,而為了讓我們的生命更有價值,整整一個下午都在陪她逛街逛書店,在收斂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心理學的書籍之外,還拎了幾件大衣幾雙鞋子。 copyright nzxs8.cc“我真的發現,買書還不如逛街,這幾本書死沉死沉的,比你那衣服重多了。”

“知識就是力量,沒文化就是沒文化。”末末哈著氣吃著魷魚串,還時不時好心地餵我兩口。

“哎,狗兒的電話,寶啊你先幫我拿著。”末末把魷魚串遞給我,我無奈地望了望雙手提滿了的東西。

“額……”末末沉吟下,“那你先幫我叼著吧。”於是我咬著一大串吃食,看她隨意用紙巾擦擦手,拿起電話笑道,“是不是帶來了好消息啊狗兒?”

臉上的笑意愈演愈烈,末末掛掉電話後,接過我口中的零嘴,順便親了我一下,“看來,我家狗兒的小秘密能夠保住了。”

共什么意思?”走到車邊,我打開車門把東西一股腦扔了進去。

末末心疼她的書,一頭扎進後排座把它們整理好,這才慢悠悠坐進副駕駛,“中午走的時候不是沒讓亦安刷牙么,小唯師姐聰明的很,如果她去親亦安,肯定會察覺亦安嘴裡的味道有問題。”

我不明白,“你想說啥?”

“我就這么問你吧,如果你做了件錯事兒,如果不想讓別人告發你,你會怎么做?”

我腦子抽了一下,“死人最會保守秘密了。”

末末一口奶茶差點沒噴出來,“老公,我原來真沒發現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小妹錯了,小妹這就下車,您一路走好。”

我翻她一白眼。

“從我們這專業來講,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讓他和你犯同樣的錯誤,這樣,他在告發你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影響到自己。”

“那和亦安這又有什么關係?”

“如果小唯師姐對亦安口中的味道不反感,也就說明,她對這裡……”說著末末淺笑著指了指自己下身,“也能接受。這樣的話,我就能循序漸進的讓小唯師姐做如同狗兒一般的事兒,這樣一來,就不怕堵不上師姐的嘴了。”

“那你是為了亦安,才這么做的么?”

末末嘴邊掛上一絲邪邪的微笑,“自然是為了亦安,不過,我也很想嚐嚐,更細嫩的舌頭是什么滋味。”

道路很滑,我把車速慢慢降了下來,這才側頭看向她,“寶兒,你的深淵是什么?”

末末一愣,“什么?”

“每個人心裡都有他自己的深淵,這還是你告訴我的,亦安和小唯師姐這事兒,你別黑化得太過分了。”

末末沉默了,“我懂的,放

心吧,這件事結束了,就一切都OK了。”

我這才輕笑,“那我很期待,你怎樣拿下小唯師姐。”末末也笑了笑,“小唯師姐我來解決就好,我最幸福的是,在我可能要跑偏的時候,你會把我拉回來。”

“土味情話?”“滾,這是深情告白。”

……………………

晚飯後,我不知道末末和亦安說了什么,只是亦安將他臥室的暗室打掃的乾乾淨淨,和末末在裡面密謀些事情。

我也懶得多問,便在客廳裡看電視,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才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事情要發生。

“師弟。”小唯師姐笑的很開心,“亦安說晚上讓我來找他,給你帶了點水果。誒,師妹呢?”

我不知道末末和亦安具體如何交流的,忙對小唯道,“師姐你先坐會,他在樓上,我喊他下來。”

“不用不用,亦安說他臥室有個暗室,今天專門讓我過來參觀參觀,我還好奇會有什么呢。”

我只得硬著頭皮帶小唯上去,打開暗格的時候,小唯滿眼驚訝和不可思議,“真的好酷啊,和地下黨一樣的感覺……”然而話沒說完,暗門打開,小唯的感嘆變為了驚恐,再說不出一句話來。亦安被跪鎖在一個狗籠子裡,只留腦袋在籠頂的一個洞口伸出來,末末就坐在籠子上,下身門戶完全打開在亦安面前,一隻腳踏在亦安耳邊,另一隻隨意地掛在籠子外面,任憑亦安拼了命的用舌頭為她清理下身。見暗門打開,末末臉上掛起一絲怪異的微笑,“師姐,別來無恙。”

十七

小唯只感覺連路都走不穩了,無意識地挪向亦安,除了滿眼的不敢相信之外,就只剩下難以言表的心疼。末末見她過來,輕笑一聲,伸手抓住亦安的頭髮,將他的臉從自己的下身拉出來,看著亦安滿臉可愛的清亮液體,淡淡張口,“你的雙生天使來了,不回頭看看么?”說罷輕輕地跳下鐵籠,隔著鐵籠和亦安淺笑著看著小唯。

亦安慢慢回頭,有些歉意,但還是沒說話。小唯緩緩地跪坐在籠子外面,聲音顫抖的讓人心疼,“亦安,咱們走吧,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