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_純愛_中度_戀足】開局和女總裁同居(425更至第十一章)
作者:Jyjyq0228
心血來潮的文,人設虛構,但對白和經歷算是真實情況略加改編和潤色,男主的原型也就是我本人,女主的原型也就是我的主人同時也是我女朋友,我們在一起已經五年了,她真的很擅長在撒嬌的時候控制人,就像文中的林依一樣,所以兄弟們不要質疑真的會有這麼甜的s存在嗎,確實是存在的。因為我倆都是純愛戰士,所以本文絕無ntr,畢竟我發佈前都要給她審一遍的
第一章 蝴蝶翅膀的發散性
“這是您的登機牌,請拿好。”
許銘接過登機牌,向櫃檯後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謝謝。”
媽的,D06,許銘暗暗罵了一聲。
離這麼遠,虧我還想著趕緊過完安檢進去眯一下,這下可有的走了。
和其他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懷揣著理想,滿腔的熱血,誓要在大城市狠狠打拼一番的勁頭,許銘毅然決然的踏上前往上海的征程。
儘管家裡人極力勸阻他留在老家,安安分分考個公務員,穩穩當當過一輩子多好,出門在外苦的是自己,家裡人也跟著不放心。
“公務員哪有那麼好考!考上就算了!要是考不上呢?!三年?五年?!我有幾個三五年可以耽誤?!”
這是許銘第一次和母親發脾氣。
“老許!你也過來勸勸兒子,還在那抽什麼抽!他剛畢業哪有什麼社會經驗,去上海那麼大城市他能行嗎!”
一旁許銘的爸爸狠狠把煙一掐,由於太用力,手指直接戳到了還未熄滅的火星上。
“行了!吵什麼吵!大小夥子讓他出去闖一闖也好!不過你小子可給我記住了,闖不出個名堂就抓緊給我回來,別在外面給我許軍丟臉!”
許軍的脾氣一直是這樣,說一不二,可能軍營出來的都是這樣吧。
一旁的母親聽後嘆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她太瞭解她老公了,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變了。
“你看,我是讓你勸勸兒子,你可倒好.......”
“爸!還是你開明!想不到你還挺開放的,我以為最難的一關是你這關呢。”
許銘跑到爸爸身邊,裝模做樣的開始按摩許軍的肩膀。
“行了,臭小子。”許軍抖了抖肩膀,甩掉兒子的手。
“不過我們可約好了,出門在外。你再忙一週也要打一次電話回家裡,好讓家裡放心,不然你媽媽可要擔心死了。”
“放心吧爸媽,我一定準時準點和你們彙報的!”許銘拍了拍爸爸肩膀。
“明年我就退休了,退休金足夠我們老兩口過日子,你有錢了也不用往家裡寄,出門在外手裡必須有點錢,知道嗎?和朋友一起該請客就請客,該花錢就花錢,從小你就精打細算的,一週的零花錢你恨不得花一個月。”
“哎呀爸,這可不像你性格,你怎麼和我媽一樣還絮叨上了。”
“臭小子!”許軍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爸媽!我去收拾收拾行李去,看看都帶些什麼。”
逃離許軍的威壓半徑後,許銘一屁股坐到地上靠著臥室門,心早已經飛到上海了。
過了安檢,許銘隨著人流一路來到了D06登機口。
好多人啊。
許銘望了一圈,找了個僅剩一二的空位坐了下來。
呼,好累。
前一天因為收拾行李加上心情躁動,許銘一夜沒閤眼,一早上坐在客廳看了無數次手錶,看時間差不
多了拎起行李就衝出家門。
“這小子。”許軍放下手裡的鳥食,戳了戳鳥籠。
一坐到座位上,繃壓的神經一下子鬆懈開來,疲勞感瞬間包裹許銘的全身。
還早,眯一下吧。
許銘雙臂環抱在胸前的揹包上,閉上了眼睛。
——“女士,您過來一下。”
值機櫃臺的小姐姐面帶歉意的挪了挪,走了出來。
“嗯?怎麼了?是我的行李有問題嗎?”一個大學生樣貌的女孩跟著櫃員走到了一旁。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的航班超售了,您看要不給您換到下午的航班可以嗎?”
航班超售是航空公司非常常見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賣的票比飛機座位要多。為了避免飛機上有空位出現,賺更多的錢,往往會故意賣超出飛機座位的機票,因為總是會有人因為種種原因沒法趕上飛機,比如改簽、取消行程,或者沒能及時趕到機場。
“啊?憑什麼?我花的不是和現在裡面正在候機的人一樣的錢嗎?憑什麼我就不能上飛機?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嗎?看我是學生好欺負嗎?”
櫃員顯然沒想到眼前看著人畜無害的女孩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一時語塞起來。
“啊.......不是的...這個...您先別急,我們有相應的超售補償方案的,這邊我們可以給您補償二百元...或者免費幫您升艙...您看...”
“二百元!?兩千元我都不同意!行了,看你也不是管事的,去把你們領導找來,我倒要看看憑什麼我正常買的票不讓我上!”
聽到要找領導,櫃員趕緊安撫起女孩。
“女士,要不這樣,我再幫您調整一下,我們詢問一下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自願放棄機票,如果有人自願放棄機票的話,您就可以辦理值機手續了。”
“那我勸你們最好快一點,耽誤了我的後續行程你們賠二百萬也沒有用!”
女孩收起拉桿,一屁股坐到行李箱上,怒目掃視了一圈眼前的櫃員和身後看熱鬧的旅客。
櫃員肯定沒有想到女孩會這麼難以對付,可能以往接觸到的學生乘客都是比較內向靦腆。遇到這種問題也只想快速拿了賠償了事。
櫃員小跑回櫃檯,拿起對講機不知說了些什麼。
好吵。
許銘被一陣躁動聲吵醒,雙眼睜開一條縫,往四周瞥了瞥。
一位機場工作人員正拿著一張白紙在候機座位區走來走去,時不時低頭回答一下旅客提出來的問題。
寫的什麼東西?看不太清。
許銘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儘管閉目時間不長,但好似深度睡眠一般,恢復了不少精神,但剛睡醒時的意識恍惚還在他大腦裡迴旋。
待工作人員走到眼前,許銘這才看清白紙上寫了什麼。
由於機票超售,現徵自願放棄本航班機票者一名,賠償二百元+下趟航班免費升艙。
超售?二百?可別鬧了。
許銘笑笑,看了眼手機,距離起飛還剩四十五分鐘,馬上要登機了。
許銘抱著揹包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精神一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工作人員看還沒有志願者提出放棄機票,就走到登機臺旁,拿起喇叭。
“各位旅客打擾一下,由於航班超售,徵集自願放棄本航班機票者一名,賠償五百元+下趟航班免費升艙,有意者速來聯繫我。”
正在候機的乘客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有的開始轉著眼珠看似在想取消這趟航
班會不會影響後續行程。有的情侶一起出行的自知沒有這次放棄的機會而感到可惜。
漲到了五百,同樣引起了許銘的注意。
這張飛往上海的單程機票許銘花了六百五十元。
從小精打細算慣了的許銘內心開始逐漸動搖。
也就是早到上海和晚到上海的事,其實也不差那麼一天兩天的吧,要不就放棄一下?
我這六百五十元的單程機票還是經濟艙,如果能賠給我五百,還能升艙,管他升的是頭等艙還是商務艙呢,我豈不是賺大了。
想到這許銘拎起抱在胸前的揹包站了起來,舉了下手。
“我自願!”
殊不知,蝴蝶翅膀已經悄然扇動。
第二章 因果律的搖曳交錯
“謝謝!這位先生,實在非常感謝您,請馬上跟隨我來。”
工作人員放下喇叭,小跑著來到許銘面前給他引路。
周圍人紛紛看向許銘。
有的眼裡飽含輕蔑,為了五百元和升艙就放棄了本屬於自己正常出發的權利。
有的眼裡飽含羨慕,羨慕許銘比自己有足夠的魄力和勇氣喊出自己不敢喊出的回答。
“找到志願者了。”工作人員邁著飛快的步伐,拿出對講機說了句。
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工作人員一路上都在感謝許銘,搞得許銘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你這樣搞得我有點不會了。”許銘撓撓頭。
跟隨工作人員一路走出安檢區,回到登機櫃臺,許銘隔著老遠就看到一位學生模樣的少女在和櫃檯後的工作人員說話,看起來是在指責對方。
“不是說找到了嗎!怎麼這麼慢!你就先把值機手續給我辦上不行嗎!非要等他們出來嗎!一會飛機起飛了怎麼辦!”
少女非常激動,對著櫃檯後的工作人員瘋狂宣洩自己的怒火。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們有規定,必須銷燬志願者的登機牌後才可以給您辦理值機手續,您再稍等一下,他們很快…誒…來了!”
帶領許銘的工作人員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櫃檯前,把許銘的登機牌遞了過來。
許銘這才看清少女的樣貌,高馬尾勾勒出她修長而完美的脖頸線條,劉海處隨意灑下的碎髮又增添了一絲俏皮和活力。
臉蛋看起來溫婉可人,卻不料性情剛烈,柳眉幽眸之間竟透露出一股英氣,秀美俏皮的臉上一股絕不妥協的氣勢散發出來。
真可愛。
許銘有點看得入迷。
少女察覺到許銘的眼光,看了過來。
對視上了。
真的。她真的好可愛。
少女沒有預料到許銘會是這種眼神,竟投降似的先把目光移開了。
“看我幹嘛,別指望我會謝謝你噢”少女說道。
“這本來就是我應得的權利…”瞥了一眼許銘,少女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見少女和他搭話,許銘也一下害羞起來,視線從臉蛋下移。
她的百褶裙也好可愛。
修長但又有些許肉感的腿上蹬著一雙AJ,和鞋幫平齊的棉襪若隱若現,像是火把上跳動的火苗一樣燎動著許銘的心。
“沒事沒事,我本來也不急,早去晚去都一樣。”許銘答道。
之前她還擔心有人自願退票後,多多少少還是會對後續行程會有一點影響。結果聽許銘這麼說,少女心中最後僅存的一點點愧疚感一掃而空。
“那就好。”
櫃檯那邊,許銘的登機牌被塞入了碎紙機,緊接著櫃員在電腦上飛速操作。
“女士,先生。”櫃員站起來向
二人喊道。
“女士,這是您的登機牌,您跟著這位工作人員走,他會帶您走快速通道,不會耽誤您登機的。”
“先生,這是您的五百元現金和下趟航班的登機牌,距離下趟飛機還有五個小時,您可以在裡面的頭等艙休息室休息一下,您託運的行李會正常隨這班航班起飛,到了那邊工作人員會幫您寄存,您下飛機後去找工作人員領取您的行李就可以了。”
說罷,櫃員分別向兩人推過來各自的物件。
少女看了看許銘,又看向了櫃員。
“謝謝…”
一改之前不饒人的態度,畢竟現在自己可以正常登機了,也沒什麼好發脾氣的了。
“女士,跟我走吧,還有二十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
“噢,好。”少女拿起登機牌,大步跟著剛剛帶許銘回來的工作人員往安檢方向走去。
走出去沒多遠,少女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突然停住,回身看著許銘。
“那個…還是謝謝你,不然…”
少女頓了頓,沒有說完,扭頭小跑追上了工作人員。
真可愛。
許銘望著少女越來越遠的身影。
“她叫什麼?”許銘問道。
櫃員顯然沒想到許銘會問這個問題。
“嗯…這個…好像不能說,應該…會違反規定的…吧。”
“一個名字怕什麼,再說了,你說完,在這裡只有你知我知,誰會知道你違反規定。”許銘收回目光,邊揣起櫃員遞過來的現金和登機牌邊說道。
“剛剛那位女士叫…白瑤。”說到名字時,櫃員還是有點猶豫。
“白瑤……”許銘在腦海裡已經閃過一萬種和少女重逢時的畫面了。
“謝謝你。”許銘收拾好所有行李裝備,向櫃員點點頭,報以一個微笑。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櫃員也回了一個非常職業的微笑。
再次穿過安檢,許銘拿著頭等艙休息捲來都休息室門口。
飛機也坐了不少次,別說頭等艙了,連頭等艙的休息室還沒進過。
聽說這裡的吃的喝的都是免費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想到這裡,許銘肚子不爭氣的咕嚕起來。
一大早光想著出發的事,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不吃早飯怎麼行!以後你到了外面可不能不吃早飯!”
媽媽早上的嘮叨從許銘的腦子中穿堂而過。
行啦行啦,我這不就來吃早飯了嘛。
許銘推開休息室大門,徑直走了進去。
休息室比想象中的要小,許銘找了個沙發先坐了下來。
進來的時候聽門口的工作人員說早餐已經撤掉了,十一點開午餐。
既來之,則安之。
許銘升起腳凳,放倒靠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陷在沙發裡。
不愧是頭等艙休息室,確實舒服。
由於休息室幾乎沒什麼人來來回回走,自然比外面候機區安靜很多,許銘很快就睡著了。
當然,許銘夢到了白瑤。
夢中白瑤挎著他的胳膊,倆人並排走著,說了什麼許銘並不記得,他只記得白瑤笑得很開心,蹦蹦跳跳的跟在許銘身邊。
不過許銘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在兩萬八千英尺的空中。
他也出現在了白瑤的夢裡。
第三章 美與幻的首因效應
許銘又一次在嘈雜聲中醒來。
看了眼表,剛過十一點,餐點已經上齊,聞著還不錯。
休息室的人也明顯比剛剛多了起來,後來許銘才注意到牆上的銀行廣告,很多銀行的信用卡都有頭等艙休息室的特權,只
要持卡就能進。
在大學的時候許銘想過辦一張校園信用卡,奈何精打細算的他不想超前消費,所以放棄了這個念頭。
等到了上海工作穩定後一定要辦一張信用卡,就憑這休息室也值了,這一覺睡的真的很舒服。
許銘起身調整了一下沙發,坐著清醒一下大腦。
遠處一位端坐著看筆記本電腦的女性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刻,休息室裡瀰漫著食物誘人的味道,來來往往的旅客端著自己喜歡的餐點就座用餐,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食物給予他們的幸福。
而那女人像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毫無興趣,雙眼緊盯著電腦屏幕,時不時看下手機,時不時將手機舉到嘴邊發條語音。
不是吧,這麼認真的社畜嗎。
這對剛剛步入社會,還沒有被社會狠狠沖刷過的許銘來說,他似乎並不理解。
裝什麼呢,顯得你很會工作嗎。
許銘輕蔑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起身走向餐點區。
確實餓了,要狠狠吃一頓。
許銘向來討厭甜品,他對自己有著近乎變態的攝入管理。
看著幾乎都是西點的餐盤,他失望的搖搖頭,走向點餐檯。
“一份蘿蔔牛腩面”
“好的稍等。”
等面的時候,許銘扭頭找了找剩下的位置。
其實休息室人並不算多,但大多數都是一個人佔了一張四人桌,所以可供挑選的位子就很少了。
“您好,您的面好了。”
由於湯底都是提前煮好的,所以面很快就端上來了。
燉煮的恰到好處的牛腩,鮮亮的蘿蔔以及綠油油的蔥花,再配上白淨細膩的麵條,足以令人陶醉其中。
“謝謝。”
許銘並不想和別人拼桌,所以好巧不巧,他只能選擇坐在那位工作女狂人旁邊。
那是唯一的空桌了。
看來大家也有意無意得想避開這種令人壓力徒增的工作氛圍。
直到許銘落座,工作狂的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屏幕。
直到第一口麵條進嘴裡,她才向許銘這邊瞥了一下。
吵到她了嗎?
你不吃你賴誰,這是該工作的地方嗎。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但許銘的動作還是輕了下來,麵條也從吸入變成送入嘴裡。
真好吃。
餐畢,許銘擦了擦嘴,用餘光打量起身邊的工作狂。
等等。
我好像見過她。
許銘開始在腦海裡飛速檢索記憶,眼前的女人她非常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不會吧!?
不會這麼巧把!?
許銘虎軀一震,居然是她!
身邊的女人就是在國內都可隻手遮半邊天的啟言集團的董事長林依。
啟言集團是由林依的父親林啟言一手創立的,在國內涉獵醫藥、精密儀器、新能源、娛樂、文化等眾多領域,甚至有傳言稱啟言集團一直和我國軍工有著深度的合作關係。
由於林啟言已經步入耄耋之年,順便想鍛鍊一下從國外回來的女兒,在女兒剛回國的時候就把集團交到林依手裡,不過在幕後還是非常有話語權的。
林依接手公司後大刀闊斧修改了諸多規章制度和發展方向,一度被董事會質疑其能力,不過市場反饋回來的數據讓董事會徹底閉了嘴。
“不愧是我林啟言的女兒,我這個老陳舊也確實該退下來了。”
在林依接手公司後的第二年股東大會上,林啟言宣佈徹底退休,不再插手一切集團事務,安心養老。
“依依能做好的,也請你們多多照顧依依。
”
年近七十的林啟言深深鞠了一躬,起身時已是滿眼淚花。
他很驕傲,為有這樣出色優秀的女兒而自豪。
林啟言老來得子,快五十才有了屬於自己的千金。
“直到物質條件足夠好了,我才能要孩子。”是林啟言的口頭禪。
所以林依自出生以來就被全家人捧在手裡。
“我林啟言的女兒,是生下來享福的。”是女兒出生後,林啟言的口頭禪。
此刻的許銘完全傻了。
他的父親許軍就在啟言集團旗下的言心製藥工作。
許銘一手拄著臉做掩護,眼睛緊緊盯著林依。
沒錯,確實是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林依儘管注意力全部放在工作上,但身邊有人盯著自己看還是很容易感覺到的。
對視了。
又對視了。
一瞬間許銘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只覺得一陣陣冷汗從皮膚裡滲出。
“請…請問,您是不是林依,啟言集團的林依…”
許銘也不知為什麼對視上的一瞬間他居然主動向林依搭話了。
“沒錯,是我。”林依看著許銘窘迫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好美。
許銘感覺自己的臉熱的發燙,眼睛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你幹嘛,沒見過女人嗎。”林依帶著笑腔問道。
“不……不是,那個……我……”
許銘緊張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平時都是在電視裡見你……不,見您。我第一次見真人有點緊張。”
許銘用呼吸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盡力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林依笑得發顫,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見自己會是這個樣子。
“您一直……在工作,您餓不餓,我…我去給您拿點吃的?”
“好,確實有點餓了,那就麻煩你幫我拿點吃的可以嗎?”林依扣上筆記本電腦,活動了一下肩膀,水靈靈的大眼睛對著許銘眨了眨。
砰!
有無數的彩色氣球在許銘心裡炸開了。
“您愛吃什麼,我去幫您拿來。”
“嗯…我喜歡吃甜的,其實都可以,你隨便拿一些吧。”
“好的好的,您等等。”
也不知為什麼,從認出林依的那一刻起,許銘就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以至於和林依說話的時候都是點頭哈腰的。
因為她是很厲害的企業家?
因為她是上過電視的名人?
因為她是自己爸爸公司的董事長?
許銘想不明白,只覺得自己就應該這樣做。
說來也怪,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和自己畢恭畢敬,還主動說要拿吃的關心自己,林依到也很自然的接受了,可能也是因為從小到大的環境下無數傭人都是這樣對自己的原因吧。
拿這些應該夠了,許銘端著盤子快步走了回來。
“你瘋啦!這麼多誰吃得下!”
趴在桌上伸懶腰的林依看見滿滿裝了兩盤子的點心和甜品眼睛瞬間變得超大。
她的眼睛真好看。
許銘又一次淪陷在林依翡翠般的明眸裡。
“還有一杯果汁,等一下。”許銘放下盤子又跑了回去。
“這怎麼可能吃的下嘛”
林依邊把盤子拉向自己邊嘟囔。
“果汁來了,給,橙汁沒有了,只有葡萄汁。”
許銘坐下來,用紙巾擦了擦手。
“沒事,您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我來吃。”
“噗……”林依剛送入口中的蛋撻好懸沒噴出來。
“怎麼能給你吃剩下的呢…”
林依話鋒一轉。
“還是說你想吃我吃剩下的呢?”
林依面不改色的說出
了一句足以讓許銘鑽到桌子下面的話,而且還不耽誤往嘴裡繼續送著蛋糕。
“我……我不想……不是,我想……”
“你想什麼?”林依停下手裡的動作,扭頭看著許銘紅透了的臉。
“我想吃您剩下的……”
“為什麼?”
林依的睫毛猶如蝴蝶翅膀般輕輕扇動。
“不為什麼……我覺得,這就是我應該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依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猛地一下把手裡吃了一半的蛋撻塞進許銘嘴裡。
“給你給你。”
那一刻不知為什麼。
許銘想直接當眾跪下謝謝林依。
謝什麼呢?
謝她的恩賜嗎?
第四章 幻與美的近因效應
林依並沒有吃多少,準確來說只吃了三四塊點心。
“我吃好了”她取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拿了這麼多,你自己看著辦。”
林依把兩盤甜品推到許銘面前,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開始辦公。
像是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兩人恢復了距離感,林依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依。
收起笑容的她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連語氣都變得冷冰冰的。
這巨大的落差感像一枚急速墜落的石子砸在許銘的頭上,令他有點恍惚。
沒錯,我在期待什麼呢。
我只是個可笑的畢業生,她可是耀眼的女企業家。
難道像剛剛一樣,像朋友一樣,甚至像情侶一樣,在餐廳打打鬧鬧嗎?
我配不上。
從不吃甜品的許銘拿起了一塊蛋撻,送入口中。
並不甜。
甚至有一股苦澀。
林依再沒有多說什麼,處理完手頭事務後,收起電腦找了個沙發靠了上去。
剛剛才吃過一碗麵的許銘,胃裡實在沒有什麼空間了。
在送第四塊蛋糕入口後,他停了下來,把旁邊林依只抿了一小口的果汁一飲而盡。
這下真要吐了。
許銘摸摸肚子,滿肚的甜食讓他膩的發暈。
回到休息區,許銘一眼就看見林依正在閉目養神。
在人群中。
她是那麼的耀眼。
黑色的休息西服內配著大蝴蝶領結,平衡了西服帶來的嚴肅時反倒增添了一絲慵懶。前胸的曲線起伏如同大自然雕琢的傑作。白玉般光潔的腿上沒有一絲贅肉,細膩的肌膚裡透出一種令人陶醉的光澤。更如瓷器般的腳上,一雙CL讓人浮想聯翩。
許銘猶豫了一下,靜靜地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
“我…吃完了。”許銘小聲試探了一句。
“嗯。”
林依沒有睜眼。
許銘不知道再說什麼,調整了一下坐姿也閉上了眼睛。
“全吃了嗎?”
林依的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
“沒…吃不下了”
“嗯。”
聽不出林依此刻的情緒。
看了看錶,時間過得很快,還有不到一小時就要登機了。
“你叫什麼?”林依還是閉著眼。
“許銘。期許的許,銘記的銘。”
“去哪?”
“去上海。”
聽到這裡林依像是來了興趣,側過頭看著許銘。
“上海?去上學嗎?”
“我今年剛剛畢業,打算去上海發展一下。”
抱有這種理想的的年輕人林依已經見太多了。
嚮往著大城市,夢想著書寫屬於自己的上海灘。
可現實呢。
好一點的不過淪為996的社畜無限被資本家壓榨著並不值錢的勞動力。
差一點的甚至整日蜷縮在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裡啃著老,瘋狂投遞出去的簡歷像扔向大海的一粒小石
子一樣掀不起一丁點波瀾。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想不想跟著我幹?”
林依的話像迷霧裡射出的一道光,照在了許銘臉上。
“我……跟著您幹…我的能力不知道能不能……”
沒等許銘說完,林依直接打斷了他。
“你就說想不想跟著我幹。”
“如果能跟著您當然是最好了……”
許銘不明白林依為什麼突然向他拋出如此貴重的橄欖枝。
“好,跪下。”
許銘一下愣住了。
“我說,跪下,聽不懂嗎。”
林依又強調了一遍。
語速很慢,但字字敲在許銘的心上。
環視了一下四周,已經過了飯點,休息室人少了很多,零星幾位乘客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刷著手機,並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邊。
但公共場合突然叫人跪下還是有點難為情了。
“我再說最後一次,跪下。”
林依的語氣充斥著不耐煩。
沒有時間猶豫了。
許銘離開座位,調整了一下方向,跪向了林依。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如果能進入啟言集團工作會是他這輩子走的最正確的一條路。
啪!
林依一巴掌甩在了許銘臉上。
一計力量十足的巴掌。
好在聲音並不大,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沒等許銘反應過來,林依反手又一巴掌抽了回來。
啪!
臉部傳來的熱辣感將許銘從驚愕中拉了回來。
“您……您這是…”
林依雙手拍了拍,像是碰到了什麼沾滿灰塵的髒東西一樣。
“記住了,這是你應得的教訓。”林依面無表情。
“教訓?”許銘實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跟我做事,記得量力而行,做不到的事就不要把話說滿,我最討厭這樣的人。”
“我沒有……”
林依往用餐區甩了個眼色。
“這麼快就忘了?”
兩盤甜品。
吃剩下的我來吃。
許銘這才反應過來林依指的是什麼。
“行了,起來吧。”林依伸腿踢了一下許銘跪著的膝蓋。
趁著還沒有人注意到這邊,許銘趕緊爬了起來,拍了拍褲子,直愣愣的站在林依面前。
“幹嘛,坐下啊。”
“我可以…坐嗎”
許銘發現自己突然變得像個機器人一樣,無法自行思考,一切都要靠著林依的指令。
看著許銘傻愣愣的樣子,林依笑了出來。
“我有那麼可怕嗎,就你這傻呆呆的還怎麼跟著我幹。”
得到指令後的許銘坐回位子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熱熱的。
辣辣的。
不知道此刻是不是浮現著掌印。
“疼嗎?”
是錯覺嗎?
許銘在林依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關心。
“不疼…我確實做的不對…說了大話還浪費了糧食……”
“不疼!?那你伸過來我再扇兩個!”
林依抬手作勢。
“別!疼疼疼……”許銘趕緊捂著臉閃到了一邊。
“不行!再給我扇兩個!一個也行!”
這下倒是引起了其他旅客的注意,睡眼惺忪的大叔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換了個姿勢繼續閉上了眼。
“小情侶就是吵。”
大叔嘟囔了一句。
許銘捂著臉扭來扭曲,閃躲著對方拍來的巴掌。
面前的女生時而強勢,時而溫柔。
許銘捉摸不透。
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陷進去了。
陷得很深。
第五章 心與心的琴瑟調和
打鬧完,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裡。
交談中許銘才知道林依和自己居然是同一趟航班。
這麼看。
放棄上一趟航班真
是個明智的決定。
許銘把自己先前的經歷講的繪聲繪色,從如何決定去往上海,到家裡人如何勸阻,再到機場遭遇的一系列變故。
林依完全被故事吸引住,聽得非常認真,跟著許銘講述的節奏,時而皺眉,時而舒顏。
聽罷,林依滿足的往後一靠,享受著沙發帶來的包裹感。
“真是有緣分呢,我們。”林依拍了拍許銘的胳膊。
“知道我為什麼要求你跟著我一起做事嗎?”
“在機場突然被陌生人發來邀約,即使仔細想想也會覺得很奇怪吧。”
“但是,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因為你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林依一股腦把話全部拋向許銘。
也不知許銘有沒有接住。
“我身邊的秘書也好,客戶也好,朋友也好,甚至我爸,他們都沒有人關心過我,是不是很可笑。”
林依望向許銘,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她們認為我是不折不扣的女強人,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是打造商業帝國的女領袖。”
林依頓了頓。
“可…可我也只是一個才二十四歲的小女生,正是應該享受著屬於我自己的青春的年紀,正是應該埋在男朋友懷裡撒嬌的年紀……可我什麼都沒有。”
“自打我接手爸爸的集團以來,曾經的朋友和同學都漸漸疏遠了我,再三追問下她們才告訴我,覺得我因為身份的提升,社會地位的提升產生了距離感,我們不再是一個圈子的人了,是不是非常非常可笑。”
林依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
許銘趕緊做了個手勢示意林依小一點聲。
嘆了口氣,林依繼續說道。
“時間一長,我自己都覺得我就應該是一名奮戰沙場的女戰士,我也逐漸接受了這個現狀,直到你的出現。”
“我即使回到家,那個最令我放鬆的地方,我爸甚至都只會問我關於集團的現狀。而你,卻會在我認真工作的時候問我有沒有餓。”
“你看似一句很普通很平常的一句問候,卻結結實實的敲打在了一名女孩的心上。”
許銘完全愣住了。
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心疼。
他真的很心疼。
但他沒有勇氣上前抱住這個情緒激動的女生。
怎麼辦。
許銘想了想,膝蓋一軟,像剛剛一樣,跪在了林依旁邊。
他覺得這樣會給眼前的小女生一種安全感。
“我…我嘴笨不知道怎麼安慰人,但是…但是我的心是真誠的,都說真誠是必殺技,想不到居然把你給殺到了……”
林依噗的一下笑了出來,狠狠戳了許銘肩膀一拳。
“明明油嘴滑舌的還說自己嘴笨…”
“我……我的心絕對是真誠的,如果…你能接受我,我一定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不圖功利不圖名利,直到剛才,我才知道,老天爺給我這輩子的任務,就是不再讓你難過和孤獨,我一定會守護住你內心僅存的最後那一點點應屬於少女的空間。”
說完,許銘俯下身,深深吻向了林依的鞋尖。
吻得很深,吻得很久。
剛剛那些話,算告白嗎?
算嗎,應該不算吧。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這些是他的心裡話,他有必要讓林依知道。
過了良久,許銘緩緩起身,才感覺到兩行熱淚從眼裡滑落。
而林依早已泣不成聲。
第六章 連理枝的矢志不渝
“煩死了!都怪你!我妝都花了!”
林依一拳打在許銘身上。
“這可是你說的噢
,我可沒有強迫你留在我身邊。”
林依攥緊已經被眼淚打溼的紙巾,抬頭望著天花板,似乎是不想再讓眼淚滑下來。
“不過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本小姐就發發善心,收了你這條無家可歸的小流浪狗吧。”
說完,林依傲嬌的拍了拍許銘的頭。
順著話茬,許銘也抬起胳膊架在胸前,伸著舌頭髮出哈哈的聲音。
頗像一隻和主人撒嬌的小狗。
“哎喲哎呦,真乖真乖。”林依修長的手指託在許銘的下巴上撫摸起來。
下巴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讓許銘一顫。
即使是纖纖玉指,也未免過於冰冷了。
“您的手……好涼”
許銘雙手託著林依的手,用臉貼向了林依的手背。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許銘猶豫了一瞬,托起林依的手,把食指含了進去。
應該是沒有想到許銘會如此直接,在入口的一瞬間林依微微往後抽了一下手,不過很快就接受了許銘的舌頭繞著她的食指打轉。
一股沁人心脾的白蘭花香。
是林依的高級香水亦或是她的體香?
柔和的香味像女巫調劑的攝魂迷霧一樣,鑽入許銘的大腦,蠶食著他的理智。
“嗯…好癢…”
林依輕輕發出了一聲呻吟,手指竟慢慢隨著許銘舌頭打轉的節奏前後抽插。
“唔……”許銘也逐漸用力的吮吸著,試圖讓抽插變得更有阻力。
“好啦,癢死了。”
啵!
林依用力把手指從許銘嘴裡抽了出來,用手心裡剛剛擦過眼淚的紙巾擦了擦手。
“真是的,怎麼真的跟個小狗一樣。”
許銘顯然還沒有過癮,用迷離的眼神盯著林依。
“吃不夠了是吧!還跪著幹嘛!趕緊起來!你不嫌丟人我還怕社死呢,要是被人拍到了鐵定會上熱搜,到時候集團股價大跌看我不活生生剝了你的皮給我做靴子穿!”
確實有道理。
許銘掙扎著想從地上蹲坐起來,奈何跪了太久,腿根本用不上力。
見許銘沒反應,林依以為他不想起來。
“別逼我踹你噢,趕緊起來,想幹嘛等回家再說。”
“回家?”許銘一愣。
難不成?
“對啊,回家你想舔的話,我當然會給你舔的,別在外面給我丟人。”
許銘瞬間來了力氣,一手撐地,一手扶著林依的膝蓋,一屁股坐回了沙發裡,驚喜地望著林依。
“是要帶我回家嗎?”
“當然了,你現在是我的乖狗狗,我當然要帶你回家了,我可不是那麼不負責的主人。”
林依自豪的仰了仰頭。
“怎麼能忍心你在外面流浪呢。”
聽完這話許銘又想跪了,但忍住了。
時間過的很快,還沒等許銘開始幻想以後和女總裁的同居生活,廣播裡就傳來了登機播報。
林依整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來,回身向許銘伸出了手。
“走吧!”
許銘剛碰到林依的手,就被林依反手狠狠拍了一下手背。
“誰要和你牽手了!你配嘛你!我要你扔掉我手裡的紙!都是你的口水噁心死了!”
許銘笑笑。
傲嬌的小女生。
許銘知道他即使現在硬拉住林依的手,她也不會再說什麼。
但她說得對,他不配。
這種場合下,如果林依和他牽手的照片被拍到,會登上各大媒體頭條。
坐擁商業帝國的女企業家牽手神秘男,怎麼想都會是爆炸性的新聞。
為了流量,各大媒體會開始深扒許銘的身份,扒到最後才發現只是一個剛畢業的窮
小子。
這將會是爆炸新聞中的爆炸新聞。
拿起林依手中的紙巾,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休息室。
林依當然看出了許銘都想了什麼。
她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登機時,林依跟空姐說了兩句話,隨後空姐熱情的在前方領路。
“林女士,許先生,這邊。”
林依回頭看著許銘。
“走吧,我給你升艙了,你那個是商務艙,來跟我坐頭等艙。”
許銘像被媽媽領著去幼兒園的小孩一樣,畏手畏腳的跟在林依後面。
落座後,許銘才發現頭等艙是一人一座,他本以為可以挨著林依一起,結果兩人之間隔了一個過道。
許銘看向林依,發現林依也在看著自己。
隨後林依甜甜的笑了,雙手合十放在耳邊,做了一個睡覺的姿勢。
美美的睡一覺吧。
我的乖狗狗。
第七章 愛的波粒二象性
飛機起飛不久,許銘便睡了過去。
林依則盯著自己左手食指發著呆。
說實話,她很享受許銘做的一切。
無論是向她下跪也好、親吻她的鞋尖也好、吮吸她的手指也好。
都會讓她有一種臣服感,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扭頭看了看熟睡中的許銘,林依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今天是她最高興的一天,她遇到了生命中一直在等的那個人。
這是愛嗎?
不,說是愛還太早了,她向自己解釋道。
準確來說應該算是一種歸屬感,她的確只有在許銘面前,才會毫不設防的露出自己小女孩的一面。
待飛機進入平穩飛行後,一名空姐走了過來。
“您好,林女士。”
空姐的聲音將林依的思緒拉了回來。
“有什麼事嗎。”林依禮貌的問道。
“可以和您合張影嗎。”
“當然。”
兩人自拍合影後,空姐連連道謝。
“我非常喜歡您,我媽一直和我說要和您一樣,做一名新時代的獨立女性。”
如果是在二次元的世界裡,那麼此刻空姐的眼裡一定全是星星。
林依害羞的擺擺手。
“太誇張了,我不過只是做好了我份內事而已。”
“您這次出行是去參加什麼活動嗎?您之前幾次在峰會的演講我都看過,您的話真的讓我受益良多。”
林依看了看熟睡的許銘。
“呃…我這次…我這次來接我的狗狗回家。”
空姐顯然沒明白這其中的深意,機械般的點點頭。
“既然是您的私人行程,我就不打擾您了,能見到您真的很高興。”
空姐把手機抱在胸前,小跑著離開了。
還沒被人當面這樣誇過,林依心情大好。
真是美好的一天。
等許銘再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在下降高度了。
“豬頭,你好能睡。”
林依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從昨夜以來就沒怎麼閤眼,飛機的引擎聲對許銘來說確實是最好的助眠音了。
又打了一個大哈欠,許銘才坐直身子。
“您睡了嗎?”
“我才沒睡呢,又不像你一樣豬頭。”林依撅撅嘴。
“別老您您您的叫我了,難聽死了。”
林依確實不喜歡這個稱呼,顯得有距離感。
“那我怎麼稱呼您…”
剛睡醒,腦子確實有點慢。
“悄悄給你個提示,兩個字的。”
林依睜大著眼睛盯著許銘,羽翼般的睫毛眨了又眨。
看著許銘恍然大悟的神情,林依的眼裡溢滿了期待。
“想到了嗎,沒錯就是那個,叫出來。”
“呃…我…我…我害羞。”
“快點
兒!”
許銘實在沒有勇氣看向林依,硬生生從嘴裡擠出來兩個字。
“老…老婆…?”
林依瞬間漲紅了臉。
“你……!”
要不是現在飛機在下降,林依剛把安全帶繫上,她一定會起來狠狠扇許銘兩巴掌,再狠狠踹他兩腳。
“氣死我了!你給我等著!”
林依一扭頭,留給許銘一個背影。
許銘的這個答案出乎了她的意料。
主人,才是林依想要的答案。
但不得不說,她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許銘見林依生氣了,慌慌張張的急忙道歉。
“那個…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您千萬別生氣…”
可惜許銘看不到此刻林依的表情。
這絕對不是生氣的表情。
“哼。”
林依並不想理他,先吊著再說。
見林依沒有反應,許銘又連著道歉了幾句,便扭過頭看向窗外。
怎麼辦,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許銘望著窗外發呆,看著地面的建築物越來越大,飛機終於順利降落了。
下了飛機走在廊橋裡,林依步速非常快,許銘在後面揹著揹包又拎著剛剛林依甩給他的筆記本電腦追了又追。
飛速的找了工作人員取了托運行李,發瘋一般的朝著離他越來越遠的林依跑去。
他並不知道林依要去哪,只知道如果跟丟了林依,他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來到了機場的長期停車區,林依在一輛庫裡南黑武士面前停了下來。
“跟著我幹什麼。”
林依頭也沒回。
“我…我不知道還能去哪…”
“你滾吧,我不要你了。”
聽到這,許銘趕緊上前道歉,剛碰到林依肩膀的手被林依狠狠甩開。
“別碰我!”
林依的聲音足夠大,大到在停車場都傳出了迴音。
許銘被林依的樣子嚇傻了,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兩人都沉默了許久,隨後林依先開了口。
“跪下。”
許銘把林依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了拉桿箱上,噗通跪了下去。
“給我道歉。”林依冷冰冰的聲音從許銘頭頂傳來。
“對不起…我…我不該隨便喊您老……”
說到這,許銘停了下來,他不敢再重複那兩個字。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
“我……”
“磕頭。認錯。快點。不然我馬上走。”
許銘俯下身,將頭重重磕在了地上,沒有再抬起來。
“真的非常抱歉,請您原諒我。”
林依回過身,抬起右腳踩在了許銘的頭上,用力碾了起來。
許銘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後腦傳遞到額頭上,疼痛開始在他的額頭處擴散開來。
“膽子真是大,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嗎?我一個電話可以讓你全家的小命不保,你明白嗎?”
許銘知道林依有這個能力。
聽著林依冰冷的話語,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擺正自己的位置,認清你現在的形勢,這不難吧?”
林依收回了腳,許銘的後腦上留下了一片灰色的鞋印。
“抬頭。”
許銘抬起頭,望向林依,額頭處一片紅色的印子足以證明剛剛林依有多用力。
不知是覺得委屈還是被疼痛戰勝了理智,許銘的眼睛變得淚汪汪的。
看著許銘的樣子,林依有一點心疼。
“叫我主人。”
“主人…。”許銘的聲音帶著哭腔。
啪!
林依一巴掌甩在許銘臉上。
“記住了嗎,以後應該怎麼稱呼我?”
“我記住了,主人,不要生氣了。”
林依嘆了一口氣。
“起來吧,老公。”
許銘一愣
。
林依抬腳對著許銘的胳膊側踢過去。
“叫你起來!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非逼我打你是不是!”
許銘趕緊爬了起來,呆呆地看著林依。
“別多想噢,叫你老公是為了還你一句剛剛叫我老婆,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哦…嗯…謝謝主人。”
許銘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灰,似乎是為了避免尷尬而給自己找點事做。
“傻樣……”
林依白了一眼許銘。
“會開車嗎?”
“會開,剛成年就去考了駕照。”
“上車,回家。”
林依說完,自顧自地往副駕走。
走到副駕車門後,她停了下來。
“你這傻狗!過來給我開門啊!天天在那傻杵著像個電線杆一樣幹嘛!”
許銘趕緊屁顛屁顛小跑到副駕,打開車門,護著林依的頭送林依上車。
“真是沒規矩的賤狗,以後得好好給你上上課。”
關上車門,林依降下車窗。
“拍灰拍乾淨一點啊,別髒了我車。”
“放心吧主人,我會弄乾淨的。”
看著許銘噼裡啪啦拍著自己膝蓋的樣子,林依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在她提前升起了窗子,這笑聲才沒被許銘聽到。
眼看拍差不多了,許銘把行李扛到後備箱,然後上了車。
剛繫上安全帶,林依的手就抬了過來,許銘下意識往邊上一躲。
林依一愣,然後輕輕摸在了他的後腦上。
“這裡還有灰呢。”
林依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在愛撫自己最心愛的小狗一樣。
“剛剛躲什麼,是不是給你打怕了。”
林依的聲音像是哄著孩子的護士大姐姐,一字一句都飽含了治癒力,治癒著許銘委屈的心。
“沒…”
“那你以後乖一點好不好。”
林依的動作沒有停,繼續溫柔的摸在早已沒有灰塵的後腦上。
“好…主人…”
林依笑了,用手掐了掐許銘的臉。
“真乖。”
“走!我們回家!”
許銘左看看右看看,低頭看看又抬頭看看。
“主人……”
“嗯?”
“我…我不會…”
“你不說你會開嘛。”
“不是…我沒開過這麼豪華的…我不敢…。”
“你這傻狗!”
林依被氣笑了。
“你儘管開嘛!撞壞了還能要你賠不成?”
“噢…好…”
林依在一邊欣賞著許銘手忙腳亂緊張的樣子。
蠢死了,這個傻瓜。
第八章 驕奢淫慾的辯證法
這一路倒是有驚無險,許銘很快就適應起來,並沉浸在豪車絕妙的手感裡。
“怎麼樣?”林依低頭玩著手機問道。
“真不錯,果然是豪車,比我在駕校開的皮卡好多了。”
林依笑笑,一巴掌拍在許銘頭上。
“說什麼呢!你居然拿破皮卡和我的庫裡南比!”
林依又嗔怪了幾句,然後用手背蹭著許銘的臉。
“那你要是喜歡的話,想要嗎?”
“當然想要了。”許銘不假思索的回答。
庫裡南誒,會有人不想要嗎。
“那你求求我呀。”
手指涼涼的觸感加上溫婉嫵媚的聲音,許銘不由得骨子酥了一下,下面居然起了反應。
好在林依並沒有看到,不然巴掌肯定是少不了。
“那求求主人………”
“求求主人什麼呀?”
“求求主人…把車子…給…我”
林依的經濟能力遠遠凌駕在自己之上,這種羞辱感此刻被無限放大。
林依手指微微一轉,狠狠掐住了許銘的臉。
“真不要臉呢,居然向女生要禮物。”
“不過嘛,看你這
麼乖的份上,送你了。”
許銘最開始認為林依只想逗逗自己,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沒想到林依居然這麼痛快就答應把車子送給他了,就像送出去一塊糖果一樣簡單。
“啊?主人…我…我不敢要…”
“那不然呢?上海這麼大,沒有車子怎麼出門,你呆頭呆腦的再走丟了怎麼辦,到時候不還是麻煩我去找你。”
“唔……”許銘不知道如何反駁,但也不想反駁。
私心來說,他當然真的想要。
這種東西是許銘一輩子都不敢想的。
他全家三口人不吃不喝一輩子可能都買不起這輛車。
本來想著到上海狠狠拼搏一次,結果到上海狠狠吃了軟飯。
“那…謝謝主人…我…我會做好您的全職司機的……”
林依寵溺的摸摸許銘的頭。
“那麻煩狗狗可以開快一點嘛?你主人快餓死了,又餓又累又困。”
許銘也用頭蹭著林依的手心,一腳油門狠狠踩了下去。
順著導航,兩人終於回到了林依的家。
許銘本以為林依住的是一棟大別墅,可沒想到此刻他正停在小區的地庫裡。
看看周圍停著的車許銘也意識到,此小區住戶非富即貴,絕不是什麼普通小區。
“主人……?”
許銘輕聲試探了一句。
直到停好車他才發現林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怪不得一路上都安靜了許多。
真是個吵鬧的小女生,許銘心想。
“主人…主人……”
見林依沒有反應,許銘又試探了兩句。
直到現在,許銘才敢認真欣賞起林依嬌媚的臉蛋。
睡著的林依卸去了所有強勢和高傲,此刻只是名奔波了一天而疲憊睡去的女孩。
真是絕美的臉。
恐怕讓自己在遊戲裡捏臉都捏不出這樣完美。
自從兩人相遇後,許銘幾乎沒敢正視過林依幾次。
看到林依線條優雅的嘴唇,許銘竟有一種吻上去的衝動。
“主人…”許銘又試探了一次,這次他提高了音量。
“嗯?到…家了?”林依有了回應,但並沒睜開眼。
“到了,主人,要不…我再陪你在車裡先睡一下?”
“不要,我要回家舒舒服服的睡。”
這次許銘機靈起來,主動下車繞到副駕開門後,給林依解開了安全帶。
林依閉著眼,兩手一伸。
“抱我。”
許銘不敢猶豫,湊上前將脖子伸了過去。
林依用力環抱住許銘的脖子,雙腿在許銘腰上一盤,像樹袋熊一樣爬在許銘身上。
這個姿勢,許銘只能托住林依的屁股,但又不敢用手託,只能用手腕頂著。
“好好託著嘛,你這樣搞得我癢死了。”
“那…那我…”
許銘用手心結結實實托住了林依的屁股,在包臀裙的修飾下軟軟的卻又足夠緊緻。
胸前頂著林依的雙峰,手心託著林依的屁股,脖子處時不時傳來林依呼吸的氣流。
奈何許銘再能忍耐,他也只是個剛畢業的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下面又不爭氣的支起了小帳篷。
這次正正好好頂在林依胯間。
“小賤東西,就那麼管不好你破玩意兒嘛。”
“對不起…主人…我…我…”
林依趴在許銘的肩膀上看著許銘已經漲的通紅的臉。
“管不住的東西,就不要管了,直接扔掉算了。”
湊近許銘耳邊,林依用氣音輕輕追問道。
“好不好呀?”
一股酥麻感瞬間從許銘的耳朵傳到後腦再傳到脖子上,彷彿過電一般讓許銘渾身一顫,小
帳篷又不受控制的頂了頂林依的胯間。
她很享受玩弄和控制許銘的感覺,許銘的反應也正是她想要的。
林依滿意的笑笑,趴回許銘肩上,嘴裡輕輕哼著小曲。
彷彿靡靡之音一般,伴隨著林依的香水味,許銘只感覺腳下越來越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來到地庫口,值班保安遠遠就看見一男抱著一女朝這邊走來,本著職業素養,起身朝電梯方向走去準備幫忙叫電梯。
待兩人來到眼前,保安才發現男人身上趴著的女人正是林依。
“哎喲!林總!”
林依閉著眼沒有回應。
許銘見林依沒有答應,知道她又開始故意給自己設局。
許銘腦筋一轉,一手託著林依的屁股,一手摸著林依的後背。
“她喝多了。”許銘給保安使了個眼色。
保安心領神會,趕緊給兩人開門,小跑到電梯邊按下了26 樓,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保安悻悻回到了值班崗前。
“這男的誰啊…不會是林總男朋友吧…真羨慕…林總那小身材…嘖…”
保安還在回味,殊不知已經成為了別人play中的一環。
第九章 愛與慕的二律背反
電梯停到26樓,門緩緩打開,林依才從許銘身上跳了下來。
打開家門,林依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徑直往客廳裡走,到了沙發上一個飛撲扎到了沙發裡。
“好累好累,終於到家了。”
許銘對於眼前極致奢華的房子有些不知所措,在門口換鞋後如履薄冰一樣向客廳挪動。
林依的臉埋在沙發裡,撒嬌般的晃了晃腿。
“慢悠悠的幹嘛呢,快來給我捏捏腿。”
“知道了主人。”
許銘來到沙發旁,跪坐下來,兩隻大而有力的手掌蓋在林依的小腿上,開始揉捏起來。
由於在自己家裡,林依也不再有所掩飾,隨著許銘按摩的節奏,林依也開始呻吟起來。
“好棒…狗狗…好棒…好舒服…”
捏了快十分鐘,林依才翻過身,像洩了氣的球一樣仰面看著天花板。
“過去把主人拖鞋拿過來,不對,叼過來。”
許銘剛要起身,林依冷冷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主人讓你站了嗎!爬過去!”
許銘只得照做,一步一步爬向門口。
在途中,許銘在亮到反光的地磚上看到了幾個呈倒三角的灰色鞋印。
是剛剛林依踩出來的。
許銘俯下身,伸出舌頭逐個清理起來。
溫熱的舌頭接觸到冰涼的地磚上,竟給許銘帶來了一絲快感。
“哈哈哈哈哈,你在幹嘛呢賤狗。”
不知什麼時候林依已經坐了起來,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許銘舔舐著自己留下的鞋印。
“主人剛剛踩髒了……我清理一下。”
“那你用手擦掉不就好啦。”
“我的手…還要給主人按摩…不能弄髒…”
林依跺了跺鞋跟,發出噠噠的聲音,似在催促著許銘。
“那你快一點哦,主人腳好累的,別讓主人等太久哦。”
許銘吞嚥了一下略帶苦澀的口水,舌頭伸得更長,一邊爬向鞋櫃一邊清理著林依留下來的鞋印。
來到鞋櫃邊上,許銘回身藉著反光看了一下地磚。
清理的非常乾淨,他很是滿意。
打開鞋櫃,一排排的高跟鞋映入眼簾。
不論是高跟鞋、靴子、職場鞋、涼鞋、運動鞋。
不論是大眾款還是高定款。
許銘看的有些入迷,一時間下體又起了反應。
“狗狗~你~好~慢~吶~”林依
拉著長音喊道。
打起精神,許銘掃視了一圈鞋櫃,但並沒有看到拖鞋,最像拖鞋的是一雙放在最下面的低跟涼拖。
應該是這個吧。
許銘拿起鞋子,送到嘴邊,叼住後關上了鞋櫃門。
“天吶!狗狗怎麼這麼聰明!一下就拿對了呢!”
林依翹著兩條腿,一上一下的敲擊著地面。
“快來給主人換上。”
許銘快速爬到林依面前,伸手剛要脫掉林依腳上的高跟鞋。
“不舔舔嘛?”
林依扭著腳踝,將鞋底對著許銘的臉。
許銘有些猶豫,但逐漸膨脹的下體似乎佔領了他的意識。
“嗯?真的不舔舔嘛?”
林依眼睛裡閃著光,滿眼期待著許銘接下來的行動。
許銘抬起雙手正要捧著林依的高跟鞋,林依卻一躲,把腳翹在地上。
“別用你那爬了半天的髒手碰我鞋子,趴下舔。”
許銘只得全身趴在地上,用手肘撐著地。仰頭面對著林依的鞋底。
林依對許銘的姿勢很滿意,腳下的許銘正像一隻大長蟲一樣。
“真乖,舔吧。”
許銘伸出舌頭,緊緊貼在林依的鞋底上,慢慢的一上一下的清理起來。
由於鞋底沒什麼紋路,所以並不藏灰,表面一層浮灰舔掉後就已經很乾淨了。
“只能舔鞋底噢,你那髒舌頭還不配舔鞋面呢。”
林依看著腳下的許銘扭來扭去的舔著自己的鞋底,一股股征服感和控制感接連向她襲來。
剎時間,林依臉上竟出現了一絲潮紅,下面也開始變得溼潤。
林依閉上了眼,透過鞋底感受著許銘的舌頭在鞋底上打轉。
而第一次舔女生鞋底的許銘,這奇妙的感受也令他下體愈發膨脹。
“主人…都乾淨了。”
林依閉著眼抬起一隻腳。
“鞋跟。”
許銘伸出舌頭舔了舔鞋跟,然後張嘴把鞋跟全部含進口中。
這一刻,許銘的下體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膨脹感,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沾滿了內褲。
林依今天穿的是一雙CL Sokate120。當鞋跟完全含進口中時已經戳到了許銘的喉眼,許銘不由得乾嘔了一下。
“幹嘛,鞋跟不好吃嘛。”林依說話的同時又晃了晃腳。
本就被鞋跟戳到喉嚨,這兩下更是火上澆油一般。
許銘直接將鞋跟抽出後跪在地上乾咳起來,幾絲帶著血的口水噴濺到地磚上。
林依見狀蹲在地上,輕輕的摸著許銘的頭。
“哎呀,主人不是故意的,是不是這款鞋跟太長了戳到狗狗喉嚨啦?”
“主人…沒事…是我太沒用了……”
許銘拄著地磚,喘著粗氣。
林依雙手托起許銘的臉,溫柔的盯著許銘咳出眼淚的眼睛。
“你怎麼會沒用呢,你是主人最棒的狗狗,主人真的好喜歡你。”
林依用手指在許銘臉上輕撫著,眼裡飽含關心。
“還記得主人說過的話嘛,要量力而行嘛,幹嘛一口氣全部都含進去呢,像個小饞貓一樣。”
“對不起…主人…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林依用手指在許銘鼻尖上劃了一下。
“這才對嘛,主人的鞋跟以後不都是你這小饞貓的嘛,慢慢嘗知道嘛。”
“知道了主人…我…我剛剛太興奮了…”
“主人也被你搞得好興奮呢,小賤狗。”
林依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狗狗,這隻鞋跟,舔乾淨就勝利啦。”
許銘爬到林依腳邊,而林依並沒有很配合的抬起腳,所以許銘只能以一種
很奇怪的姿勢去含住林依的鞋跟。
“好啦,脫掉吧。”
許銘跪直,把手在衣服上蹭乾淨,然後一手握住林依的腳踝,一手托住鞋後跟,輕輕把鞋脫了下來。
林依的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銀色的指甲油更顯高級,每一節關節都如同精雕細琢般玲瓏剔透,不由得讓許銘看直了眼。
“不許用你的髒舌頭舔哦。”
林依看穿了許銘的心思,笑著踢了踢許銘的臉。
“是…主人…我…我還不配…只是您的腳…太美了…。”
“就會耍貧嘴,快啦,這隻。”
林依跺了跺還沒脫掉鞋子的另一隻腳。
許銘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林依的腳。
彷彿下一秒口水就要從嘴裡滑出來。
林依順勢抬起腳一勾,然後用力往下一踩,許銘的頭被林依狠狠踩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小賤東西,饞死你得了。”
林依的語氣似乎帶有一些不耐煩。
由於許銘被踩住了頭,視野內只剩下林依還沒脫鞋的另一隻腳。
“賤東西,張嘴!”
林依把鞋跟舉到許銘面前。
許銘乖乖張嘴後,咬住了鞋跟,將林依另一隻鞋脫了下來。
林依收回腳,兩隻一起放在許銘頭上揉來揉去。
“非要主人兇你,你才乖一點,賤死了。”
“嗚…主人……”
許銘支支吾吾的聲音從腳下傳來,似乎還帶著哭腔。
她還以為是許銘的姿勢太過彆扭搞得很難受,再加上剛剛自己太用力去踩許銘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弄哭他了。
林依抬起腳,用腳尖勾起許銘的臉,滿臉關切的問道。
“怎麼啦,是不是主人弄疼你了。”
“嗚…主人……”
許銘哭喪著臉,眼淚汪汪的看著林依,似乎真的馬上要有眼淚滑下來。
“哎呦不哭不哭,是不是頭磕痛了,快來給主人看看。”
林依蹲下來抱著許銘的頭,仔細撥弄著許銘的頭髮似乎在查看有沒有腫起來。
“嗚……主人……您…您踩的我好舒服…嗚嗚……”
“你……!!”
林依又羞又氣,瞬間漲紅了臉。
一把推開許銘的頭,坐回沙發裡,緊緊環抱著自己的膝蓋。
“賤死了賤死了賤死了賤死了賤死了你!!!”
第十章
今晚更新,即將迎來十章一個小里程碑,所以給兄弟們透點彩蛋小福利。
一:因為我和我主人女朋友確實是因為機票超售,陰差陽錯認識的,所以還是以真實情況做為鋪墊展開文章,其實有考慮過這樣的開頭會不會不夠吸引人,導致讀者棄書,但再三權衡下還是以真實情況來寫了。
二:確實是和女朋友剛認識就同居了,不過她並不是總裁。
三:第一二章的白瑤是虛構人物,在現實中並不存在原型。
四:林依除了人設以外,其餘和我女朋友幾乎99%相似,畢竟她是本文總監,對自己在文中的形象要求格外嚴苛。而許銘和我本人的相似程度10%,我可沒那麼慫五:儘量二十章以內完結,最多不超過二十五章,後續可能會寫番外,也可能會寫續集,看大家想看什麼再定。
李子:↑jyq0228:↑第十章今晚更新,即將迎來十章一個小里程碑,所以給兄弟們透點彩蛋小福利。
一:因為我和我主人女朋友確實是因為機票超售,陰差陽錯認識的,所以還是以真實情況做為鋪墊展開文章,其實有考慮過這樣的開頭會不會不夠吸引人,導致讀者棄書
,但再三權衡下還是以真實情況來寫了。
二:確實是和女朋友剛認識就同居了,不過她並不是總裁。
三:第一二章的白瑤是虛構人物,在現實中並不存在原型。
四:林依除了人設以外,其餘和我女朋友幾乎99%相似,畢竟她是本文總監,對自己在文中的形象要求格外嚴苛。而許銘和我本人的相似程度10%,我可沒那麼慫五:儘量二十章以內完結,最多不超過二十五章,後續可能會寫番外,也可能會寫續集,看大家想看什麼再定。那你老婆很有錢嗎?相對來講算是比較有錢的,她媽媽是做生意的,爸爸是公務員,她現在也是做生意的,早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不過離文中的女總裁差遠了哈哈哈哈哈
love77:↑jyq0228:↑work:↑很清新治癒的小甜文,看到後面都覺得在看言情小說,作者大大可以著重描寫生活化的調教不,總之就是很期待更新的後面肯定會大篇幅來描寫生活化的調教,畢竟同居已經開始了,不調教幹嘛呢。作者xp是什麼可以透露一下不戀足方面是頭號xp,鞋襪裸足都可,鞭打也可但不會太重,畢竟她不捨得把我打的皮開肉綻的,聖水黃金的話我倆都不太接受,如果大家想看我可以試著虛構一點,但為了觀感和真實感,我還是儘量去寫我們之間實際發生過和我體驗過的,這樣寫起來更得心應手。
第十章 阿芙洛狄忒的回聲
許銘湊到林依腳邊,把臉貼在林依腳背上。
和她的手一樣,林依的腳也是涼涼的。
“主人,你是生氣了嘛。”
許銘一邊笑著,一邊盯著林依氣鼓鼓的臉蛋。
結果被狠狠林依一腳踹開。
“滾開!死賤狗!”
許銘不甘示弱,繼續湊過來,把臉貼在林依腳背上。
“別生氣了主人,我錯了嘛,以後再也不逗你了。”
林依伸腿一踢,把許銘的臉踢開。
“跪直了!看你賤的像個什麼樣子!”
許銘趕緊乖乖照做,往後退了腿,跪的筆直。
林依蹬上拖鞋,大步往裡屋走去。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後,林依取出來一根細細的馬鞭。
這是林依學習馬術時曾用過的馬鞭,林依很喜歡這根鞭子。
當她第一次接觸馬術時,腳蹬馬靴,手握馬鞭,她只感覺自己有什麼深埋於內心的東西被激發了。
得好好給這賤狗教訓教訓,讓他長長記性,林依心想。
許銘看到林依手裡玩弄著馬鞭從裡面出來時,臉上的賤笑瞬間凝固住。
他知道他快要開花了。
“狗東西,把衣服全脫掉!”
“主人…我…我知道錯了…”
“廢什麼話!脫!”
許銘從語氣上判斷林依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自己讓她下不來臺,她要把面子找回來罷了。
見許銘還在猶豫,林依咻的一鞭子抽在許銘胳膊上,好在有衣服擋著,這一鞭並不算很痛。
許銘邊解著上衣釦子,邊可憐巴巴的看著林依。
“我脫我脫…您記得輕點……”
啪!
林依一巴掌甩在許銘臉上,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
脫掉上衣後,許銘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脫掉了褲子。
在女生面前脫褲子確實有點難為情,但許銘知道自己剛剛判斷失誤了。
林依這下是真生氣了,也可能是入戲了。
自己如果再猶豫什麼,下場會很慘。
脫得只剩內褲
後,許銘重新跪直起來,看著林依。
“讓你全脫!聽不懂人話嗎!內褲也脫掉!”
林依揮舞著鞭子咆哮著,兩鞭子重重抽在許銘胸前。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胸前傳來,似乎有烈火在燒灼著他的皮膚一樣。
緊接著就是一股麻漲感,許銘意識到胸前可能已經腫起來了,但他不敢低頭看。
匆匆脫掉內褲後,許銘重新跪直再林依面前,但他的手卻不自覺地擋在胯間。
林依當然發現了這一點。
“賤狗爪子,等著。”
林依走向鞋櫃,拿出一雙運動鞋,三兩下就把鞋帶抽了出來。
回到許銘身邊,林依託起許銘的雙手,拿著鞋帶繞了兩圈,打了一個死結。
第一次捆綁,林依沒有經驗,綁的很潦草也很外行。
許銘感到綁的實在太緊有些難受,但也沒敢說什麼,只能靜靜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林依起身,抬起腳掌點了點地。
“賤狗,你不是喜歡嗎,來,繼續把臉貼我腳上。”
被綁住雙手的許銘無法掌控身體平衡,俯下身時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喲,你不是喜歡貼嘛,讓你貼你又不貼了。”
林依抬起右腳踩在許銘頭上,像踏著一個腳凳一樣。
隨後馬鞭高高揚起,迅速落下,狠狠抽在許銘後背上。
許銘痛的扭動起來,試圖逃避即將到來的鞭子。
但奈何頭被林依狠狠踩住,根本沒什麼用。
看著腳下痛苦扭動著身體的許銘,林依只感覺內心裡隱藏的陰暗面徹底爆發。
一鞭、兩鞭、三鞭……
越抽越用力,越抽越來勁。
鞭打給林依帶來了巨大的快感,她喘著粗氣,面色潮紅,下體開始逐漸溼潤。
打了差不多一百鞭,林依體力終於支撐不住,扔掉鞭子,坐在沙發上。
而林依不知道的是,許銘在二十鞭的時候就已經暈了過去。
此刻他的後背和腰上佈滿了鞭打產生的鞭痕。
鞭痕高高隆起,泛著血紅,似乎淤血即將像火山噴發一樣將傷口狠狠撕開肆意噴濺。
林依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伸手摸了摸下面,早已一片汪洋。
“賤狗,給我舔舔鞋底。”林依伸腳踢了踢許銘的頭。
看許銘沒有反應,林依又狠狠踹了許銘一腳。
“不長記性是吧!還想捱打嗎!”
許銘還是沒有反應。
“狗東西?”林依聲音放輕下來,用腳戳了戳許銘的頭。
見情況不對,林依趕緊蹲下身把許銘翻了過來。
許銘嘴唇留著一條血痕,已經凝固了。
看來許銘是把自己嘴唇咬出血了。
“喂!醒醒!別嚇我。”
林依拍著許銘的臉,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摸了摸許銘的鼻子,還有氣,林依懸著的心才算落地。
癱坐在地上,抱著許銘的頭,林依坐了很久很久。
回想起揮動鞭子的那一刻,林依自己都感到後怕。
彷彿意識被佔領一般,瘋狂抽打著腳下的可憐生物,全然不顧對方的死活。
似乎壓抑了很久才得到釋放一樣,宣洩著長久以來積攢的不滿。
此時林依才知道,自己內心還住著另一個林依。
當許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沙發上,臉上枕著一個柔軟的物體。
“你醒了。”
見許銘動了動,林依放下書,俯身查看許銘的情況。
直到背後的疼痛感向他襲來,許銘這才想起來,不久前他被林依鞭打到失去意識,而現在,他正趴在林依的大腿上。
林依摸了摸許
銘的臉。
“還痛嗎?”
許銘想說話,但喉嚨沙啞說不出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打你的,都是我不對……”
林依的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許銘的臉上。
林依一邊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邊擦拭著許銘臉上的眼淚。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看到你受傷我真的很心疼…真的很心疼……”
林依不停的道歉,眼淚止不住的往許銘臉上砸去。
許銘抬手安撫般的摸了摸林依的膝蓋。
“沒…沒事的,主人…不要哭了,你這樣的話…我…”
林依輕輕撩開給許銘蓋上的被子,此時許銘背上已經因為淤血而佈滿了大片大片的瘢痕。
看到許銘的後背,林依心如刀絞。
許銘彷彿感知到林依的情緒一般,慢慢撐起身子,雙手抓著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和林依面對面坐著,不讓林依在看到自己的傷痕。
林依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
“我們家以後不能出現鞭子,剛剛那個我已經扔了。”
許銘點點頭。
他不想再看到林依哭了。
“還痛嗎?”
“還好,其實沒那麼痛了。”
“我真的好怕你有什麼事,我會很自責的。”
許銘笑了,抬手摸了摸林依的頭。
像哄女朋友那般,寵溺的揉了揉林依的頭。
林依竟也沒閃躲,淚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許銘。
“餓不餓,我給你做了吃的,可能都涼了,你暈了好久好久…”
許銘收回手,抓著被子,眼裡閃著亮。
“主人…居然會做飯嗎。”
“當然了,我可是很獨立的,能自己做飯一定會自己做飯的。”
林依雙手叉腰,仰頭拱了拱嘴,以示驕傲,然後自己也被逗笑。
“怎麼樣,要不要嘗一嘗我的拿手菜。”
許銘期待的點點頭,然後指了指林依的睡裙。
“怎麼啦?好看嗎?”
“我剛剛…睡著的時候好像口水流到上面了。”
林依一把摟過許銘的頭,用臉蹭著許銘頭髮。
“沒關係,小寶都是這樣的。”
第十一章 欣嫩子谷下的蟬鳴
許銘埋在林依胸前,貪婪的呼吸著林依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白蘭花香。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林依輕輕推開許銘的頭。
“好啦,我去給你弄吃的,你再休息一下。”
走出去沒兩步,林依又回頭囑咐道。
“不能躺著只能趴著噢。”
許銘點點頭。
“知道啦,我又不傻,躺著我會痛死的。”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嘛。”
林依又小跑回來,蹲在沙發邊拍拍許銘的頭。
“等我哦,很快的,不許睡。”
說完,林依走進廚房,叮叮噹噹開始給許銘熱飯菜。
儘管許銘被林依打的渾身是傷,但他並沒有對林依抱有任何不滿。
相反,許銘甚至覺得自己被林依狠狠打一頓,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許銘趴在沙發上,腦子裡想東想西,聽著林依在廚房裡忙活的聲音,一股莫名的幸福感從心裡油然而生。
許銘緩緩閉上了眼,享受著當下的靜謐感。
“小懶豬,我不是說不要睡嘛。”
許銘睜開眼,看見林依正端著盤子往餐廳走去。
“我沒睡,我在等著呢。”
“快來嚐嚐我最拿手的紅燒排骨。”
林依擺好碗筷,向許銘擺手。
艱難的撐起身子往餐桌走去,背後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感讓許銘的表情並不好看。
林依見狀趕忙上前扶著許銘的胳膊。
“你看你痛的呲牙咧嘴
的…”
“沒事兒…適應一下就好了。”
來到餐桌旁,許銘剛剛坐下就反射般的彈了起來,屁股火辣辣的痛感衝擊著他的大腦。
“你的屁股上…也有傷,我幫你蓋被子的時候仔細看了看……”
林依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
許銘盯著餐桌上的排骨和米飯犯了難。
“那…怎麼辦…看著真的好好吃…”
扶著餐桌,慢慢下蹲,許銘直接跪在了餐桌旁。
看著許銘跪在餐桌旁,林依十分不解。
“要吃飯了還跪著幹嘛?”
“我這樣倒還舒服一點,實在坐不下了,屁股真的好痛。”
“那你…那你這樣怎麼吃…”
許銘抬頭看著林依,理直氣壯的說。
“我要主人餵我!把我打成這樣要負責!”
林依撲哧一笑。
“好好好!餵你餵你!”
林依拉過椅子坐到許銘面前,端起碗,夾起一塊米飯送到許銘口中。
隨後用手捏起一塊排骨送到許銘嘴邊,看著許銘熟練的從自己手中把肉啃了下來,林依被許銘逗的哈哈大笑。
“你這樣倒更像個可愛的小狗狗了。”
酥軟可口的排骨與醇厚的醬汁相互交融下產生的美妙滋味在許銘口腔中炸開。
許銘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場美味的狂歡盛宴放下許銘啃過的骨頭,林依滿眼期待的盯著許銘。
“味道怎麼樣。”
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後,許銘微微睜眼,看著林依。
“太好吃了,主人。”
說完,許銘就張嘴等著林依的下一次投餵。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傻狗。”
“這些全都是你的,能吃多少吃多少。”
林依對許銘的反應和回答很滿意,手中的動作都不由得加快了些許。
整整二十分鐘,林依才終於喂完一碗飯,兩人都累的不成樣子。
林依伸著腿,仰面靠在餐椅上,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
許銘則跪趴在林依腳邊,用臉貼著林依的腳踝。
“怎麼樣,豬豬,吃飽了嘛。”
林依的聲音有氣無力,顯然是一番折騰後體力消耗不少。
“飽啦。”
林依滿足的笑笑。
稍微休息了一下,林依把自己的飯碗挪了過來,自己開始吃飯。
許銘閒著也無聊,開始在林依腳下躁動起來。
一會用鼻子蹭蹭林依的腳趾。
一會用睫毛給林依的腳背撓癢癢。
一會用嘴對著林依的腳踝哈氣。
“好啦好啦,讓主人安安靜靜吃個飯嘛。”
許銘不予理睬,繼續在林依腳下搗亂。
“好好好,給你舔舔總行了吧,真拿你沒辦法…”
林依的言辭裡充滿了寵溺。
如同聖旨一般的聲音傳到許銘的耳朵裡。
他趕緊調整了一下位置,輕輕捧起林依的腳。
先湊上去用鼻子輕輕聞了一下。
沒有多餘的味道,一股體香和淺淺的香水味。
林依應該是已經洗過腳了,許銘並沒有聞到應該存在的屬於高跟鞋的皮革味道。
許銘伸出舌頭橫掃了一下林依的腳趾,林依微微一顫。
“癢…但是好舒服…”
許銘的舌頭遊走在林依的每個腳趾縫中,盡情的吮吸著。
似乎還不過癮,他捧起林依的腳,用舌頭從下往上的用力刷著林依的腳底。
由於是趴在地上,許銘便扭動著身體用地磚蹭著早已堅挺的下體。
“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行了…你慢一點…”
林依的腳劇烈的抖動著。
許銘沉浸在林依腳底的世界裡,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大口
地吮吸著,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嘬嘬腳心,啃啃腳跟,吮吮腳趾。
沒一會兒許銘就射了出來,賢者時間的他趴在林依腳背上。
“主人的腳好吃嘛?”林依動動腳趾,頂了頂許銘的臉。
“當然好吃了。”
“那你是愛吃主人做的排骨呀,還是愛吃主人的腳腳呀?”
這顯然是一道送命題。
“我……我都愛吃……因為主人腳上現在被我舔的也全是排骨味了…”
“滾!討厭死了!明明剛洗的澡…你這發情的小賤狗…”
林依收拾好碗筷,把腳抽了出來,端著餐盤往廚房走。
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剛剛從餐桌下爬出來的許銘和地上一灘快要液化的精液。
“你你你你!你還射了是吧!趕緊給我舔乾淨了!”
許銘後背上都是傷,她又不忍心再打,氣的直跺腳。
“我才不舔呢,這是我自己射的,而我的舌頭是為主人服務的。”
“油嘴滑舌……那你趕緊擦乾淨!噁心死了!”
等到林依洗完碗筷回到客廳的時候,許銘已經趴回到沙發上了。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好想你…”
見林依回來,許銘伸開雙臂,帶著哭腔向林依撒嬌。
“幹嘛幹嘛,不就洗個碗嘛。”
林依坐回沙發上,任由許銘抱著自己的腰。
“你的那灘破玩意都擦乾淨啦?”
“擦乾淨了。”
林依摸摸許銘的頭。
“你要乖乖的,明天主人要去上班,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許銘聽到明天林依要去上班,環抱著林依的雙手更緊了。
“不可以不去嘛,主人現在的身份也要每天每天都去上班嗎”
“當然啦,我們今天這不是才一起回來的嘛,我都好幾天沒有去公司了,有很多很多事要處理呢。”
林依跟許銘解釋著。
彷彿幼兒園老師一樣,溫柔,體貼,有耐心。
許銘把臉埋在林依大腿上,嘴裡嗚嗚著,彷彿對即將到來的離別感到十分沮喪。
“好啦,粘人狗。”
林依繼續摸著許銘的頭,問了一個許銘沒有想到的問題。
“你…還是處嘛?”
許銘一愣,抬頭看著林依,點了點頭。
林依臉上也閃過一絲羞澀,避開許銘的眼神。
“那你…那你願意把第一次給主人嗎…”
“我……我當然願意…”
隨後,一枚櫻唇輕輕落在許銘的額頭上。
work:↑jyq0228:↑love77:↑jyq0228:↑work:↑很清新治癒的小甜文,看到後面都覺得在看言情小說,作者大大可以著重描寫生活化的調教不,總之就是很期待更新的後面肯定會大篇幅來描寫生活化的調教,畢竟同居已經開始了,不調教幹嘛呢。作者xp是什麼可以透露一下不戀足方面是頭號xp,鞋襪裸足都可,鞭打也可但不會太重,畢竟她不捨得把我打的皮開肉綻的,聖水黃金的話我倆都不太接受,如果大家想看我可以試著虛構一點,但為了觀感和真實感,我還是儘量去寫我們之間實際發生過和我體驗過的,這樣寫起來更得心應手。聖水還是可以的,黃金就算了吧,樓主大大真就根據實際情況敘述唄,真的狠狠的羨慕了,日常化的侍奉和調教畫面一定不要吝嗇語言,足控真的大喜!!聖水現在她想要開發我,一直是我沒怎麼接受,不過也許哪天她一強迫我也就自然而然接受了,到時候我可以試
著寫一點,而且真實性是可以保證的,目前為止除了機場部分和現實情況有出入有修改以外,其餘都是真實發生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