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女俠多劫難—長篇武俠完整版

江湖女俠多劫難—長篇武俠完整版

作者:Huhujian90

玉州城外的官道上,一前一後兩匹馬在飛馳。碗口大的馬蹄重重敲打在冰雪覆蓋的地面上,揚起一團團如同碎玉般的雪沫。馬的口鼻中噴出的白氣足有一尺多遠,雖然是大冷的天兒,卻不斷的有汗水順著馬脖子淌下來。

「楊大俠,歇息一下吧,總得讓馬喘口氣,不然這馬以後可就沒法騎了。」後面馬上的麻衣老者一邊喘氣一邊道。

前面馬上身材雄長的壯年漢子手中韁繩一勒,胯下馬稀溜溜一陣叫,前蹄高高揚起,衝出幾步遠才止住腳步。剛才一路疾奔還看不出來,此刻慢下來,只見四條馬腿不住的顫抖,顯然已經是脫力了。

楊文博看此情況,也知道再這麼趕路,坐騎非要活活累死,只得跳下馬來,從馬屁股的布口袋裡掏出抹布,給馬擦汗。這麼冷得天,馬匹出了一身汗,如果不擦乾,肯定會生病。

後面的老者範雪川此刻也趕緊下馬,一樣的給馬擦了汗,眼看愛馬精神漸漸有點緩過來的樣子,才放下心來,對楊文博道:「楊大俠,不用著急,玉州城就在眼前,天黑前肯定能到韓劍塵大俠府上。」

楊文博牽著馬緩緩而行,答道:「範老哥,我也知道這事急不得,只是想到淫賊『玉蝴蝶』一日不除,天下間良家女子貞潔一日危機不滅,真恨不得馬上趕到韓兄弟府上,請他出手相助。」

「呵呵,楊大俠,恕老朽孤陋寡聞,須知咱們南方六州十八府,加上官府幾十位捕快都不能將此惡賊擒獲,這韓劍塵大俠有什麼本事,能夠對付的了『玉蝴蝶』?」

楊文博目光閃亮,道:「範老哥,『玉蝴蝶』能夠幾次三番逃脫我們的追捕,倒不是因為他武功有多高,而是在於此賊輕功實在太高,又使得一手好暗器,令人防不勝防。不過如果對上韓兄弟,呵呵,恐怕『玉蝴蝶』只有束手就擒了。」

「難道韓大俠的輕功還在『玉蝴蝶』之上?」範雪川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因為參與了數次圍剿「玉蝴蝶」的行動,他可是對對方如果鬼魅一般的輕身功夫心有餘悸。

楊文博笑道:「韓兄弟一向淡泊,很少在江湖行走,所以名聲不顯,不過他跟我相交十幾年,他的本事恐怕世間只有我才瞭解。他所習練的飛雲逐月步法堪稱冠絕武林,絕不在玉蝴蝶之下,而同時他的三十六式凌霄劍法亦是非同小可。如果要追捕玉蝴蝶,恐怕非要韓兄弟出手了。」

兩人一路談論,牽著馬走入玉州城。順著道路左轉右拐,走了老長一段路,前面出現一座宅院,佔地足有幾十畝,光亮的大門,院牆高聳,氣勢不凡。

楊文博眼看範雪川目瞪口呆的樣子,忍不住解釋到:「韓兄弟祖上是一位大富商,家資鉅富,置下了這座大宅院。傳到韓兄弟這一代,偏偏不愛經商,只愛習武,幾十年來為了尋名師修行武藝,花費錢財可不再少數。不過畢竟家大業大,就算是開銷大了些,仍然衣食無憂。比咱們這些人可闊氣的多了。」

範雪川喃喃道:「怪不得韓大俠在江湖上名聲不顯,換作老頭子有如此家產,寧願在家裡享受,怎麼會到江湖上東奔西跑掙刀口上的血汗錢。」

兩人上前拍打門環,好半天府門才打開,出來一個六十幾歲老僕人,老眼昏花,看了老半天才認出楊文博,慌慌張張的急忙見

禮:「原來是楊大官人,小老兒真是眼力越發不行了,急切間竟然認不出來了,恕罪恕罪。」

楊文博還禮道:「李老伯不需多禮,不知韓兄弟可在府上?還請通秉一聲,就說楊文博與友人一同前來拜訪韓兄弟,有要事相商。」

老僕人道:「楊大官人說得哪裡話?您來了只管進去,哪裡需要什麼通秉。」

說著話,老僕領著兩人走進院子。

進了院子,範雪川越發吃驚,只見這院子裡一色青磚鋪地,中央有水池假山,連所用假山石都不是凡品。正中間幾層院落,房屋雕廊畫棟,遠非尋常人家能及。唯一不足之處是人丁稀少,一路走過來只見寥寥幾個老僕人灑掃,顯得有些冷清。

楊文博悄聲道:「韓家歷來人丁不旺,到了韓兄弟這一代更是獨苗。韓兄弟夫婦好清靜,只留下夫婦兩方上一輩留下的幾個老僕聽用。」

正說話間,忽然聽有人笑道:「我當是哪位朋友上門,原來是楊兄。小弟有失遠迎,還請楊兄恕罪。」

兩人抬頭,只見自廳內大笑著走出一人,年紀三十五六歲,身形頎長,劍眉朗目,氣度不凡。身穿一身淡青色袍服,衣料不是綢緞之類名貴材料,卻剪裁得十分精緻合體,將整個人的氣質都烘托出來,既有文人雅緻,又不乏武者英氣。

楊文博急忙拱手道:「韓兄弟,愚兄此番不請自來,有失禮之處還望兄弟海涵。」

兩人彼此見過禮,楊文博又引薦了範雪川,三人一陣寒暄,接著被主人引入廳內。

三人一路走進大廳,落座之後,範雪川暗暗打量韓劍塵,只見對方面帶微笑,溫文爾雅,兩隻眼睛目光溫和,偶爾轉動間卻精光四射,舉手投足間隱隱有一股從容不迫的沉穩氣勢,心中不由得想到:「楊大俠說這位韓大俠武功高超,雖然沒見他施展武功,單單從舉止氣勢上,卻已然是高於尋常所謂高手許多了。」心中對於此番捉拿「玉蝴蝶」的行動多了幾分把握。

三人喝了幾口茶水,彼此客套幾句後轉入正題。

楊文博道:「不瞞韓兄弟,愚兄此番前來是有求於韓兄弟。玉蝴蝶肆虐六州十八府,良家女子受其禍害不計其數,每耽擱一日,說不定就有數名無辜女子受其侵害。此獠窮兇極惡,姦淫良家婦女,人神共憤。只是他輕功十分高超,幾次從我等圍剿中逃脫,迫不得已,愚兄才厚著臉皮上門求兄弟你出手相助。希望能借助兄弟的絕世輕功和劍法,還六州百姓一個公道。」

韓劍塵面帶微笑,聽楊文博說完,沉思片刻,才慢慢說道:「小弟習武多年,雖不太關心江湖恩怨,卻也知俠義二字重逾千斤。能夠為百姓安寧付出一份綿薄之力,正是小弟多年來所願。」

楊文博喜道:「韓兄弟答應了?」

韓劍塵還未答話,忽然聽見廳外一個如同黃鶯初啼的清脆聲音笑道:「楊大哥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小妹已吩咐人準備了水酒,為楊大哥接風洗塵,倉促間酒菜準備得不夠精緻,還請楊大哥不要嫌棄。」

門簾一挑,一名女子緩步走進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這女子一頭烏黑綢緞般長髮梳成垂雲髻,兩縷散發柔順的附在雪白的面頰兩旁,面色潔白如羊脂玉,吹彈得破,眉如遠黛,目光如盈盈秋水,勾人心魄。小巧的瓊鼻下一張紅潤豐滿的小嘴微微翹起,閃著如同水晶般

光潤,一對晶亮的透明耳墜隨腳步微微晃動,折射著明亮的光彩。身上外面罩著一件狐裘,雪白的絨毛映襯得面容越發白嫩,自狐裘領口可見素白色錦衣,以及脖頸下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肌膚。身材雖然嬌小,胸前卻高高聳起,哪怕是厚厚的冬衣也不能掩蓋這一具令人血脈噴張的嬌軀的絕世風華。

鐺的一聲,範雪川手中的茶杯落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滴落在身上卻渾然不覺,腦子裡哄哄的亂成一團,只有一個念頭:這世間怎能有如此絕世傾城的女子?

不要說初次見面的範雪川,就算是已經多次照過面的楊文博此時也是心中一跳,下意識的目光低垂,彷彿多看一眼面前的女子都是一種褻瀆。只是目光剛一移開心中卻生出一種強烈的不甘,希望著能夠在多看一眼。如此矛盾的兩種心境摻雜在一起,真不知是苦是樂。

韓劍塵急忙站起身來走到女子身前,柔聲道:「夫人你怎麼到前面來了?天氣這麼冷,別凍壞了身子。」不自覺的伸手撥開女子面頰側微微有些散亂的鬢髮,將有些狐裘緊了緊。

韓夫人嬌小的身子在夫君身前如同一朵盛開的白梨花,頭頂只到韓劍塵胸口,當下仰起頭,輕笑道:「才沒那麼嬌貴哩。楊大哥遠道而來,你這做兄弟的也想不起好好款待,還得我這做弟妹的操心。」說著探身望了望楊文博二人,抿嘴一笑:「看起來好像是攪了你們大男人只見談論正事了。楊大哥你們幾位先忙正事,我去廚下做幾個小菜。」

「有勞韓夫人。」楊文博急忙道。至於旁邊的範雪川,目光呆滯,嘴張的老大,被楊文博在腿上狠掐了幾下才緩過神來,呵呵笑了兩聲,誰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伊人遠去,廳內三人才緩過神來。範雪川抓起茶杯狠狠灌了幾口,也顧不上茶水燙舌頭,才穩住心神。

三人又交談有小半個時辰,將聯手捕賊之事細節敲定。眼看天色已晚,楊範二人起身告辭。如果只是楊文博一人,倒真想留下來用飯。只是範雪川除此登門,卻拉不下臉來蹭飯吃。

韓劍塵將兩人送出府門,才回到大廳。才一進門,只見夫人坐在椅子上,清麗脫俗的臉上有幾分憂色。

第01章>>韓劍塵笑道:「霜兒,有什麼事不開心了?」說著話在旁邊椅子上坐下來。

蘇凝霜面帶遲疑,輕聲道:「夫君,楊大哥這次來找你,又是要你跟人動手嗎?」

韓劍塵故作輕鬆的一笑:「不過是一個小毛賊,不會有什麼危險。」

蘇凝霜眉頭皺了皺,不說話。

韓劍塵輕輕一笑,走到蘇凝霜身前,伸出雙臂將玉人攬在懷中抱起,自己坐在蘇凝霜的椅子上。

蘇凝霜將頭埋在韓劍塵胸前,輕聲說道:「你每次出門我都怕得很,生怕你出什麼意外。咱家裡又不缺錢財,你何苦去跟人拼命。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留下我和月兒能依靠誰?」

韓劍塵抬手輕輕撫摸著蘇凝霜的面頰,笑道:「夫君我的武功也算不錯,哪有那麼容易出事。如果真要出了什麼意外,你就帶著月兒改嫁。憑夫人的容貌和才華,說不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夫君呢。」

話一出口,頓時覺得不對。果然蘇凝霜猛地抬頭,嬌小的粉拳在韓劍塵胸膛錘了下去:「什麼胡話?這話也是能亂說的?要是你死了,我,我就出家做尼姑去。」說著

話眼圈一紅,眼看著要淌下淚來。

縱然是蓋世無雙的大英雄,面對嬌妻的眼淚也是無可奈何。韓劍塵急忙道:「我的錯我的錯。夫人教訓的是,為夫失言了,該打該打。」說著捧起蘇凝霜的粉拳,在自己胸口又打了幾下。

經這麼一鬧,蘇凝霜破涕為笑,嬌嗔了一聲。伸手在韓劍塵胸口揉了揉,重又俯身埋到夫君胸膛上。

廳內一片安靜,只有一股淡淡的溫柔氣息,越來越濃。

韓劍塵懷中抱住嬌妻的身軀,一股淡淡的香氣散入鼻孔,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大手不自覺的滑入狐裘中,隔著薄衣輕輕握住那一個柔軟的事物,輕輕揉動起來。

懷中美人輕輕笑了一聲,一隻玉手悄悄探出袖子,伸進韓劍塵衣袍下面。

片刻之後,韓劍塵呼吸越發急促,雙臂一架,讓蘇凝霜的身子騎坐在自己身上,只見美人面孔微紅,彎彎的眉目彷彿要滴出水來,頓時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向著那兩片誘人的紅唇吻下去。

伴隨著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嬌喘,蘇凝霜身上狐裘無聲的落在地上,近身的薄衣半敞,粉色的肚兜下被撥到一邊,一隻雪嫩的玉乳彈出,在空氣中輕輕顫動,高高的乳峰上一點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蘇凝霜嬌媚的看了韓劍塵一眼,伸手輕輕捧起玉乳,身子一探,送到夫君嘴邊:「饞貓,早就想吃了吧。」

韓劍塵輕嗯了一聲,將櫻桃含住,輕輕吸允著。

蘇凝霜面帶微笑,一股誘人的嫣紅在臉上盪漾開來,柔和的目光注視著韓劍塵的雙眼,伸手在他後腦慢慢揉弄:「啊,饞貓……,貪吃鬼……,嗯……」

忽然,廳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孃親,師兄又欺負我。」

一個小巧的腦袋探進來,年紀只有十五六歲,眉眼間像極了蘇凝霜,兩隻眼睛如同星辰般明亮,純真無邪,嘴角勾起的一絲笑意,卻已經有了其母幾分勾人心魄的意味。

少女向廳內看了一眼,馬上伸手捂住臉:「啊……我什麼都沒看見。」

廳內兩人同時一驚,停止了動作。蘇凝霜飛快的從韓劍塵身上下來,拉緊衣服,掩住胸前春光,一張臉早已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

韓劍塵也同時坐正了身子,努力做出一副莊重表情:「月兒……」

廳外傳來一陣咯咯的嬌笑聲:「我什麼都沒看見。孃親,爹爹,你們繼續,我過一會再來。」

腳步聲越來越遠,隨即響起少女的吆喝聲:「李伯,爹爹在廳內練功,不要讓人進去驚擾了……」

聲音漸遠,廳內兩人才鬆了口氣,彼此望了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這丫頭,真是……」韓劍塵苦笑道:「不知道天麟又怎麼招惹她了。」

蘇凝霜臉上紅暈未退,美目瞟了一眼,笑道:「天麟是老實孩子,才不會欺負月兒。肯定啊,是你寶貝女兒又欺負你徒弟了。」

「呵呵,」韓劍塵笑了笑:「怎麼你為天麟說起好話來了?月兒才是你女兒呢。」

「嘻嘻,有什麼關係。天麟和月兒都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有什麼區別。再說了,不對天麟好點,你這嬌氣的丫頭以後恐怕沒人敢娶了。」

想到女兒精靈古怪的品行,韓劍塵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天麟是個好孩子,這些年可被月兒欺負得夠了。不出意外的話要被這丫頭欺負個三五十年,真是可憐。」

蘇凝霜輕笑道

:「子非魚,安之魚之樂?天麟恐怕早就樂在其中了吧。這一對冤家啊,恐怕要打打鬧鬧的一輩子了。」

「說得不錯。天麟這孩子性格太弱,看來我以後要督促他刻苦練功,每日裡總是讀書寫字可不濟事,像個秀才多過武者,日後可要被月兒欺負苦了。」

「咯咯,像秀才才好呢,如果這能考中了舉人進士,以後月兒就是進士娘子,總比她這個做孃的嫁了個習武的每日擔驚受怕好。」

兩人說說笑笑,只覺得心頭都暖暖的。

韓劍塵抬頭看了看窗外,清咳了一聲。

「離晚飯時間還早。夫人,咱們是不是……繼續……」

一絲紅暈爬上雙頰,蘇凝霜目光盈盈,瞟了夫君一眼,嘴角閃過一絲笑意,玉手緩緩探到腰間,在束腰的絲帶上一鉤,雲裳緩緩墜落在地。

「怕你不成……」

第02章

第二天,韓府門前。

眼看紅日高升,本來應該一大早就上路的韓劍塵此刻看著夫人給自己整理的行囊,又是心中溫暖又是有些無奈。

行走江湖,行裝最好簡單實用,一隻手能抓起就在的程度最好,可是夫人連夜給自己準備的行裝卻裝滿了好大一個包袱:銀兩,換洗衣物,書卷,吃食……

有心去除幾樣,可一看夫人微微有些發黑的眼圈和憂慮的面容,登時心中變得柔軟。當下將包袱放到馬背上,輕輕抱了抱夫人。

「等我回來。」

門口人來人往,不好做更親密的舉動,千言萬語都匯聚在這一個緊緊的擁抱中。

蘇凝霜輕聲嗯了一聲,雙手環抱夫君的腰部,將頭埋在胸膛:「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些。」

韓劍塵拍了拍夫人後背,轉身面向後面一個少年,年紀在十八九左右,劍眉朗目,英武中透著一股儒雅氣息。

「天麟,我走之後這個家就交給你了。看好家,不要惹事。」

韓劍塵的弟子李天麟躬身道:「師父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敢問師父,多久才能回來。」

「多則三月,少則一月。這幾個月要勤練武功,不可懈怠。等為師回來,要好好考校你的武藝。」

李天麟躬身答應。

一旁的少女牽著馬,走到韓劍塵身邊:「爹爹,早點回來啊。」

韓劍塵一笑,牽過韁繩,伸手在女兒頭上摸了幾下:「在家不要惹禍。還有,」他瞟了一眼李天麟:「少欺負你師兄。」

「人家哪有欺負他?都是他欺負我。」少女噘著嘴道。

韓劍塵哈哈一笑,翻身上馬,衝著夫人點了點頭,策馬揚鞭,馬蹄如飛,不一會功夫轉過街角不見蹤影,只有一聲聲的馬蹄聲越來越遠,漸漸不可聽聞。

直到此刻,蘇凝霜才收回目光,轉身回府。

「李伯,關緊府門。如果有客來訪,一律迴避。」

「是,夫人。」

少女月兒笑嘻嘻的走到母親身邊:「孃親,我出去逛街了。」

蘇凝霜看了月兒一眼,沉了臉:「不許去,回房去溫習功課。」

「哎呀,讀書好無聊的。」月兒伸手扯著母親衣袖,撒嬌道:「我就出去一會兒,一小會兒就回來,好不好孃親?」

眼看著女兒撒嬌的樣子,蘇凝霜心中暗自好笑,卻故意板起臉來:「先回屋把《唐詩選集》抄寫三遍,我就放你出去逛街。」說完話,也不理女兒的糾纏,自顧自的走進大廳內。

沒有了男主人,大廳內顯得冷清了不少,桌上攤開幾本厚厚的賬簿,是

這個月府裡各處買賣商鋪的出入。韓家祖上就是鉅商,這些年下來雖然遠遠比不上先祖時的光景,卻還保留了十幾家店鋪,供應府上開銷。

蘇凝霜在桌子後面坐下,開始認真的核對賬目。一名五十多歲婆子揮揮手,令無關人退下去,自己靜靜的站在夫人身邊侍候著。這是蘇凝霜當姑娘時便在身邊侍奉的婆子,忠心無二,與蘇凝霜名為主僕,感情上卻與母女無異。

過了好久,蘇凝霜合上賬簿,抬起頭,芊芊玉指輕輕的揉了揉額頭,目光漫不經意的掃過身旁的椅子,臉上微微一紅。昨夜吃飯前,自己與夫君就在這椅子上很是荒唐了一番,明明是被女兒撞破,後來兩人卻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到了最後,整張椅子都幾乎被水漬打溼了,渾身上下的衣服沒有一處是乾的。

想到昨夜那些羞人的場景,蘇凝霜心中砰砰直跳,只覺得下體變得熱起來,彷彿有一股熱流緩緩流動,不自覺的雙腿夾緊,輕輕的摩擦。只是越是如此,這奇異的感覺越是強烈,偏偏身邊有人伺候,不敢有太大動作,只得咬緊牙關忍受,身子卻微微顫抖起來。

徐婆婆眼見夫人臉色通紅,心中詫異,急忙道:「小姐,可是身子不舒服?」

蘇凝霜強忍著羞意,道:「嗯,有些口乾,徐婆婆去叫人倒回熱茶來。」

徐婆婆答應一聲,急急忙忙奔出去。

身邊沒了人,蘇凝霜再也忍受不住,口中輕輕的呻吟了幾聲,雙腿越發快速的摩擦,身子如同篩糠一般顫動著,不多時,呻吟聲陡然拔高一個音調,身子一僵,隨即軟軟的伏下來,輕輕的喘息著。

「冤家,害死霜兒了。」蘇凝霜輕咬著嘴唇自語道,悄悄的從懷中掏出手帕,探到裙底抹淨了露水,猶豫再三,塞入袖子,美目迷離的望向遠處。

「三個月呢……」

而此時,在月兒的房中。

本來應該在抄寫書籍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翹起一條秀氣的玉腿,足見輕輕顫動,繡鞋尖上絨球微微晃動,手裡捧了一片胡瓜慢條斯理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嘴角處沾滿了汁水。

而在另一邊,李天麟坐在桌前,奮筆疾書,額頭微微見汗,也不知已經抄寫了多久。

「師兄快點抄,中午之前一定要抄完啊,否則今天就不能出去玩了。」少女嬌聲喊著,絲毫沒有讓他人代勞而感到羞愧。

第02章>>李天麟一邊抄寫,一邊隨口答道:「再等等,剩下的不多了。」

本來作為府內唯一一位小姐的閨房,尋常是絕不會放男子進來的。不過李天麟作為韓劍塵的弟子,幼時便父母雙亡,與月兒一起被韓氏夫婦撫養大,幾乎與兄妹無二。再加上韓氏夫婦早就有意將女兒許配給李天麟,闔府上下早就將他當做未來的姑爺,明明看到小姐悄悄的將李天麟帶進房裡,卻也沒有人不開眼的阻攔。

「呵呵。」月兒嬌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李天麟身後,俯身去看抄寫的文字,不經意間身子貼在李天麟後背上。

「還不錯嘛。獎賞你的,吃胡瓜吧。」

李天麟正全神貫注抄寫,忽然一股柔軟溫熱的身軀貼在後背,一抬頭,恰恰看到月兒粉雕玉琢般的面頰在面前不過幾寸遠的地方,芳唇吐息熱熱的覆在臉上,只要目光一偏,便可以看到月兒白皙的脖頸,以及更下方胸前的微微隆起,在輕輕的起伏。

啪

,一滴墨點落在紙上。

月兒啊了一聲,回頭嗔道:「怎麼這麼不小心,這一頁都要重抄了。」

卻見李天麟臉色通紅,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忍不住又啊的叫了一聲,忙不迭的雙手掩住領口,飛快的跑開。

李天麟強自鎮靜,換了一張紙重新抄寫。只是,剛才所見的那一抹誘人的白皙卻一直在眼前顯現,怎麼也去除不了。

身後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李天麟心中惶恐,道:「月兒,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停了一會兒,才聽見月兒彷彿咬著牙發出的聲音:「壞蛋……」

李天麟心中更加不安,卻不敢再做聲。

又過了一會兒,只聽月兒輕聲道:「師兄,剛才,好不好看?」聲音小的彷彿聽不見一樣。

屋子裡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又過了片刻,只聽月兒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音調:「師兄,你的衣服放哪裡了?」

「床頭的櫃子裡。怎麼了?」

沒有回答,只聽見櫃子打開的聲音和取衣服的聲音。

李天麟飛快的抄完最後一行字,長出了一口氣,放下紙筆,轉過身來:「抄好了。月兒,啊……」

只見月兒剛剛脫下衣裙,身上僅著貼身的衣服,嬌小的身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面前,露在外面的兩條白嫩的玉臂彷彿新藕一般,沒有一絲瑕疵。

淬不及防間,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緊接著,月兒啊的叫了一聲,一個枕頭飛了過來:「壞師兄,不許看。」

李天麟才反應過來,急忙轉過身去,緊閉雙眼,不敢再看。

身後響起一陣簌簌的聲響,過了一會兒,才聽見月兒道:「好了,可以轉過來了。」

李天麟才轉過身來。

面前出現的是一位俊俏無比的少年公子,身穿藍色長衫,腰間繫著玉帶,手裡一柄紙扇,風度翩翩,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紅暈,顯得有些羞澀。

「月兒,你怎麼……」

「笨啊,當然要換衣服出去啊。」

「可是,那是我的衣服。」

「只是穿一下而已,別那麼小氣啊。」

少女說著,揮揮小拳頭,做出惡狠狠的樣子,抬抬胳膊伸伸腿,滿意的轉了個圈子,對李天麟躬身一禮,拿捏著腔調:「兄臺,你看小弟這番打扮如何?」

「……很好。」

少女滿意的哼了一聲,昂著頭從身邊走過。

兩人擦身而過之時,少女忽然轉過頭,眼睛明亮的如同天上的星辰。

「師兄,剛才……好不好看?」

眼看李天麟一臉囧樣,月兒咯咯的笑著,轉身揹著手走出去。

只是,在無人看到的背後,少女悄悄抬起手,揉了揉發燙的面頰。

「笨蛋師兄……」

第03章

冬天終於遠去了。

玉州城從寒冬中醒過來,換髮出勃勃生機,道路旁邊的柳樹吐出嫩葉,牆頭的荒草中現出一層淡淡的青色,酒肆賭坊中傳來酒鬼賭客的吆喝叫罵聲,連四處流竄的野狗都跑得格外歡實。

忽然,街道旁邊一座酒館中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夾雜著一陣陣叫聲。

「啊!」

「疼死我了,抓住這個小王八蛋!」

「操!抓住往死裡打!」

兩名青衣少年飛快的從酒館中跑出來,前面一個身材嬌小,喝過酒的的臉上紅撲撲滿是笑意,伸出一隻白嫩胳膊緊緊拉住身後個頭高出一截一臉無奈神色的少年。

「快跑啦,師兄。」

兩人在前面飛跑,緊跟著後面衝出來幾個大漢,手裡拿著椅子腿和

木棒等傢伙,有幾個還一臉血跡,叫罵著追上來。

兩名少年甚是靈活,專門撿狹窄偏僻的小巷子鑽,沒一會兒功夫已經消失在巷子深處。追趕的大漢們找了半天不見蹤影,只好罵罵咧咧的散去。

片刻只有,兩個小小的腦袋從角落裡探出來。

「咯咯,笑死了。」男裝的少女發出歡快的笑聲,眉眼完成一條線,小胸脯上下起伏著。「活該,那麼多人欺負人家唱曲的小姑娘,真該打斷他們的狗腿。師兄,我們這一次算是行俠仗義吧。」

李天麟無奈的苦笑兩聲:「月兒啊,你再這麼惹禍,我可真沒法在師孃面前替你遮掩了。現在全城都知道有個愛打抱不平的瘋小子。虧得師孃平時不愛逛街,否則肯定猜到是你了。」

月兒哼了一聲,挺了挺胸脯,做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渾不在意這一切落在李天麟眼中是何等的可愛。

「回家了。」月兒說了一句,轉身蹦跳著往回走。才走了幾步,忽然哎呦一聲,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

由於兩人手牽著手,淬不及防間,李天麟的身子被月兒帶到,一起摔倒在地上,半個身子壓在月兒身上,兩張臉的距離不過一寸。

四隻眼睛彼此注視著,口鼻間呼出的熱氣拂在臉上癢癢的,月兒的衣領扯開了些,露出白皙的一片肌膚。

兩個人都愣住了,很快,月兒的臉上變得通紅,小胸脯不住起伏,眼睛裡閃著羞惱的光。

一股火氣突然湧上心頭瞬間控制了李天麟的大腦,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李天麟才惶恐的發現,自己的嘴唇不自覺的印在小師妹的唇上。

嘴唇上傳來的軟軟的觸覺,香香的氣息,以及映入眼簾的少女一對烏黑髮亮的眼睛,李天麟腦子裡空空的,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過了一兩秒,月兒才啊的一聲,把身上的李天麟推到一邊,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壞蛋師兄!」少女半是憤怒半是羞澀的低聲喊了一聲。

眼見李天麟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在一邊站著,月兒心中忽然生出一絲甜意,板起臉哼了一聲,抬起一隻雪白的小手。

「啊?」

「笨蛋師兄,扶我起來。」月兒氣鼓鼓的道:「我崴到腳了。」

李天麟才反應過來,慌忙將月兒扶起來。

月兒試了試,腳才觸到地上,就疼得直吸氣,一張小臉皺成一團。眼看著李天麟束手無策的樣子,心中更添了幾分惱意。正要發脾氣,卻見李天麟已經轉過身,彎下腰去。

猶豫了片刻,少女順從的趴在師兄的背上。

李天麟背起月兒,慢慢的走著,唯恐身子不穩,讓背上的少女顛簸。

走了好久,兩個人心中都亂成了一團麻,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

「師兄,」

「嗯。」

「……你好久沒有揹我了。」

李天麟身子一震,眼前浮現出一副畫面,一個滿臉青澀的少年,背上揹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吃力的走在大街上。

「那時候你才六歲呢。」李天麟不自覺的微笑著,眼中滿是溫暖:「現在都是十六歲的大姑娘了。」

「十六歲了啊……」少女輕聲說著。

「那時候每次你一哭,就讓我揹著你逛街,看路上的貨郎賣糖葫蘆和絹花,然後就不知怎麼的笑了,咯咯的真好聽。你還喜歡偷偷揪我的頭髮。還有一次睡著了,口水流了我一臉……」

李天麟輕聲說著。背後的少女面容

變得半是惱怒半是害羞,漸漸化作一團柔和,目光如同流水一般晶瑩。

「師兄,」月兒輕聲叫了一聲。

「什麼?」

月兒突然把臉湊到李天麟臉旁邊,嘴唇輕輕的衝著面頰親下去。

然後,兩個人紅著臉,都不說話了。

第03章>>柔絲般的小雨落下來,打溼了兩人的衣衫,卻不覺得一絲寒冷。

月兒伏在李天麟身上,慢慢閉上眼睛:「師兄,要一直揹著我啊……」

等回到韓府,李天麟將月兒背到她的房中,褪去沾了雨的外袍,給她披上白色的狐裘,然後俯下身子,脫下月兒的靴子和襪子。

一隻小巧玲瓏的腳,白嫩嫩的,五根足趾彷彿玉石雕琢成的一樣,完美無瑕。

一隻腳被師兄握住手裡,月兒臉上早已通紅一片,卻沒有一絲抗拒,只是覺得一股股熱流順著師兄的手掌傳過來,絲毫整個身子都跟著熱起來了。

腳踝果然腫起來了。

李天麟找來冰袋,敷在腳踝上,過了一會,月兒疼痛感漸漸減弱,低頭看著師兄半跪在地上揉弄自己的小腳,臉色紅豔豔的,羞不可當。

「好了,過幾天就沒事了。」

李天麟把月兒抱上床,蓋好被子,伸手在她頭頂摸了兩下:「這下好了,最少能有兩天時間不會出去闖禍了。」

正當李天麟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月兒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師兄……」

還沒有反應過來,兩片嘴唇已經貼在李天麟的嘴唇上。

只是驚異了一剎那,李天麟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反手將月兒抱住,用盡全身力氣的吸允著少女的唇瓣。

少女瞪大眼睛,原本只是惡作劇似的的事情,好像突然失去了控制。但只是一秒鐘時間,少女閉上了眼睛,安靜的承受著師兄的親吻。

兩條舌頭彼此糾纏著,唾液在兩者之間流動,難以分清你我。只有一聲聲粗重的呼吸聲和嬌弱的呻吟聲充滿了房間。

不知不覺間,月兒已經被抱離了床,被子滑落下來。

驟然燃起的情火熊熊燃燒,李天麟的手探進月兒的衣服,隔著褻褲放肆的揉弄著圓潤的屁股。而另一隻手則放到月兒的胸前,握住小小的胸脯。

「月兒,月兒……我的小媳婦。」

月兒閉著眼,輕輕喘息著,發出小貓一樣的呻吟聲。

不知過了多久,當李天麟的手探入少女雙股只間時,月兒心中一驚,忽然夾緊雙腿,用力推開李天麟的頭。

「師兄,不成的。」月兒羞紅著臉,喘息著,「我們還沒成親呢。」

李天麟喘了幾口氣,終於恢復了神智,臉上羞得一片通紅,抬手給自己臉上輕輕拍了兩下:「真是該死!」

眼見李天麟如此,月兒反而笑了,咯咯的笑得身子一陣亂顫,如同一朵在晨風中顫抖的杏花。

「師兄,等我們成親了,就……」少女紅著臉低頭小聲說道,忽然伸手拉過被子,將整個身子埋進去,只露出半張通紅的小臉。

李天麟紅著臉嗯了一聲。

月兒低頭看了看李天麟下面鼓起的帳篷,臉上現出一層羞意。

「過來。」

李天麟一愣,還未知道是怎麼回事,月兒已經把一隻手挽住自己的脖子,嘴唇再次貼上來:「嗯,這次不許再使壞……」

兩人人的舌頭再次交纏在一起,彼此心中卻再也不是充滿情慾,只是化不開的柔情。

一隻白皙的小手從被子裡探出來,微微顫抖著解開李天麟

的腰帶,探進去,輕輕的上下撫弄。

「月兒……」李天麟喘了口氣,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月兒十六歲了呢。」少女的氣息也有些急促:「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小手撫弄的越來越快,李天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過了好久,終於發出一聲悶哼。

月兒啊的叫了一聲,將溼淋淋的的小手拔出來,縮進被子裡,把被子照在頭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師兄,回去吧。」被子裡穿出模糊的聲音。

李天麟答應一聲,推開門走出去。

關門的聲音響過好久,被子猛然被掀開,露出月兒通紅的臉,半是羞澀,半是喜悅。

「咯咯,小媳婦。」

隆隆的雷聲,雨終於下大了。

客廳中的少婦停下書寫的筆,抬頭看了看窗外,吩咐道:「徐婆婆,去看看月兒和天麟回來了沒有。別還在外面貪玩被雨淋溼了。」

徐婆婆答應一聲出了門。

蘇凝霜放下筆,伸手托住腮,面頰上現出一絲紅暈:「兩個多月了,就快回來了吧。」

第04章

雨後的玉州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氣息。天還未晴,大片的雲團在上方厚厚的堆積著,明明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卻給人一種馬上就是晚上的感覺。偶爾有幾滴雨滴落下來,打在院子中央水池中的剛剛綻開的荷葉上,嫩綠的葉片一下下輕輕抖動著,一股股水流淌下來,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蘇凝霜裹著被子,慵懶的躺在床上,一頭錦緞似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一隻手撐住頭,美麗的眼睛沒有焦距的望著窗外,聽著屋簷上一滴滴雨滴落在青石臺階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一聲慵懶的呻吟聲從紅唇中傳出來,少婦慢慢閉上眼,把被子拉高,僅露出眼部以上的部分。

被子下部有節奏的一下下顫動著。

而在同一時刻,月兒的房間中,同時發出一聲聲嬌嫩的喘息聲。

「師兄……啊,別弄了……」

月兒整個人無力的附在李天麟身上,水綠色的羅衣散落在地上,月白色內衫半敞開,粉色的肚兜解開一角,一隻嬌嫩的玉乳暴露在空氣中,大小堪堪一握,顯得有些小巧,粉色的乳頭卻驕傲的翹起,而此刻卻被李天麟含在口中肆意的吸允著,同時一隻手掌已經從下面探入肚兜裡,握住了另一隻柔軟的乳峰,兩根手指輕輕的捻動其頂端的乳尖。

一股股的酥麻感從乳峰上傳過來,少女忍不住輕輕的呻吟著,身子下意識的想向後退,可是一隻強有力的胳膊攬住自己的腰肢,讓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師兄的身上,無法挪動分毫。

「壞……壞蛋師兄。」月兒輕輕咬著嘴唇,嬌聲呻吟著,俯下頭,正好看見自己的乳頭在師兄的舌尖上一下下顫動,淫靡的景色令自己面孔發燒,身下的某個地方彷彿有一股熱熱的水流淌下來。

月兒口中輕輕喘息著,將李天麟的頭抱住,嘴唇印在他的額頭上,整個身子無力的癱在師兄的身上,隨著師兄的身子輕輕搖動。

李天麟感覺幸福的彷彿身在天堂,自從上一次兩人那次意外發生後,月兒彷彿一夜之間從那個精靈古怪總是捉弄自己的小淘氣變成了溫柔無比的小媳婦,每一次自己忍不住想要跟她親近的時候,往往都只是嘴上拒絕幾次,而到最後卻溫柔的順從下來,聽從自己的甚至有時候自己都覺得無禮的要求,用嬌嫩的身

軀應和自己的衝動。

這溫柔的樣子,真像師孃對師父一樣啊。李天麟腦海中突然這樣想著。

口中柔軟嫩滑的香乳彷彿世間最誘人的美食,李天麟一刻也不願意鬆口,耳邊的一聲聲嬌喘與呻吟更是令他渾身發熱,身下的分身憤然昂立,被衣服束縛得漲的生疼。幾乎是無意識只見,他攬住月兒腰部的胳膊越發收緊,少女的腰部和自己的分身隔著衣服貼在一起,輕輕磨動。

月兒啊的一聲,瞪大眼睛,慌忙的推開李天麟:「師兄,不成的。我們還沒成親呢。」

「好月兒,對不起。」李天麟喘息著,雖然心中十分渴望,卻也知道貞潔對於一個少女是何等重要,哪怕自己忍的辛苦,也絕不會衝動的玷汙月兒的身子。

月兒眨眨眼,一絲調皮的微笑浮現在臉上。

她慢慢從從李天麟身上下來,一隻小手探入他的身下,解開腰帶,輕輕的握住那根火熱粗大的東西,一下下慢慢套弄。

李天麟喘了口氣,感受著身下強烈的刺激,眼看月兒鮮花般嬌豔的面容,忍不住張開親上去。

月兒嬌笑了一聲,閃身避開,低下頭正好看見那根被自己握著的東西,足有六七寸長,粗的小手幾乎握不過來,前段是紫黑色圓潤髮亮的東西,中間是一條縫隙,一股淡淡的粘稠的液體從中間淌下來,沾得手上粘粘的。

「壞東西。」月兒輕聲說了一句。抬頭看了看李天麟的眼睛,調皮的笑了笑。

「師兄,閉上眼睛。」

李天麟不明所以,順從的閉上雙眼。

忽然間,自己的分身彷彿被一個溫暖溼潤的竅室包裹住,馬眼處更是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輕輕撫弄,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流遍全身。

第04章>>「嗯……」李天麟低低的呻吟一聲,偷偷睜開眼睛。

眼前的景色幾乎是自己從未敢想象的:月兒跪在自己身前,螓首低垂,露出白嫩的脖頸,檀口輕張,將自己小半個分身納入口中,輕輕的吸允,吞吐,丁香小舌還調皮的在馬眼處一下下舔弄著。

李天麟心臟砰砰直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急忙又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這誘人的場景。只是剛才那一瞥之間的景色已經深深印入腦海,如同刀子刻寫的一樣無法忘記。

月兒的動作很是生澀,似乎是在刻意模仿某人的動作,而即使如此,強烈的刺激還是令李天麟的身子一陣陣顫抖。終於,伴隨著無法忍耐的快感,一股火熱的熱流噴湧而出,大半射入少女的口中,另一小半灑在少女的面頰上,身上,頭髮上……

月兒慌忙的起身,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嬌嗔的看了李天麟一眼:「髒死了!」

「啊?對不起……」

月兒轉身走到屋子角落,就這水盆清洗了面頰和頭髮上的汙物,看了一下滿是斑斑點點靜夜的衣服,翹了翹鼻子,正要換掉,忽然回頭看見李天麟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壞蛋師兄,轉過身去,閉上眼睛,我不讓睜開就不許睜開。」

李天麟急忙答應一聲,急忙轉過身,老實的閉上眼。

一陣簌簌的換衣聲。

過了好久,才聽見月兒的聲音:「好了,可以了。」

李天麟轉過身,只見月兒換上一件粉白色內衫,外面是紅色的繡袍,小臉上還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暈,美麗的彷彿天上的仙子。

眼看李天麟看呆了,月兒心中一甜,卻故意板起臉來:「看什麼?今

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也不許再提起來。否則……哼!」

這樣的威脅註定毫無效果。

李天麟笑著點點頭,靠近了月兒,輕聲問:「月兒,你從哪裡學的剛才的把戲?」

月兒的臉霎時紅的彷彿要燃燒起來,恨恨的盯了李天麟一眼,背過身去。

李天麟自覺失言,只好笑了笑,從後面輕輕將月兒抱住。

兩個人就這樣一動不動,靜靜的相擁,好久沒有說話。

「師兄,」月兒低低的聲音:「喜歡小媳婦嗎?」

「喜歡啊,比什麼都喜歡。」

「……月兒也喜歡師兄呢。」

兩人人情意綿綿,正要再說什麼,忽然聽到咚咚的聲音。

兩人一驚,慌忙分開,然後才發現,這是府門被大力捶打的聲音。

第05章

院子裡傳來李伯不緊不慢的聲音:「來啦來啦,什麼人啊這是?俺們的大門都要被錘破了。」

過了一會兒,府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一道縫,隨即被人大力推開,然後就聽見李伯驚慌失措的叫聲:「夫人!夫人!老爺出事了!」

蘇凝霜的房門砰的一聲打開,只見蘇凝霜散披著外袍頭髮蓬亂的快步走出來,臉色蒼白的問道:「夫君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與此同時,李天麟和月兒同時吃了一驚,顧不得其他,急忙也推開門來到院子裡。

一輛馬車在幾名壯漢的簇擁下衝進府門,為首的正是楊文博,只見他面容憔悴,眼中佈滿血絲,衣服上掛著斑斑血跡,眼看著蘇凝霜一臉愧疚:「弟妹,韓兄弟出了意外。」

蘇凝霜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險些跌倒,腳底下如同踩了棉花,歪歪斜斜的幾步奔到馬車前,掀開布簾,只見韓劍塵正躺在車裡,身上蓋著一層被子,面容蒼白的像白紙一樣,眼看夫人來到面前,勉強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說道:「霜兒,讓你擔心了。」

蘇凝霜伏在韓劍塵身上嚎啕大哭。

楊文博雙眼泛紅,道:「弟妹,別在院子裡待著,韓兄弟現在受不得涼。」不由分說指揮幾個人抬起韓劍塵,小心翼翼的送入房中,輕輕放在床上。

李天麟一把抓住楊文博:「楊大俠,這到底怎麼回事?」

楊文博目光呆滯,澀聲道:「我們追捕玉蝴蝶,原本已經快要將這惡賊擒住,誰知他後來來了幫手,給我們設了埋伏,殺了我們很多人衝出重圍。韓兄弟為了保護兄弟們,跟數名高手搏鬥,收了重傷。」

月兒花容失色,顫動的說道:「那我爹爹傷勢怎樣,會……會死嗎?」

楊文博苦澀的說道:「韓兄弟受傷過重,只怕是……,他強提著一口氣讓我們送他回來,就是為了能夠見你們母女最後一面。」

月兒臉色慘白,身子晃了晃,一旁的李天麟急忙將她扶住。

月兒穩住身子,忽然眼中湧出淚水來,雙手揪住楊文博的衣領,嘶聲喊道:「你們害了我爹爹,你們害了我爹爹……」

楊文博面容苦楚,一動不動。

正在這時,只聽屋子裡蘇凝霜喊道:「月兒,天麟,楊大哥,夫君請你們進來。」

三人急忙快步走進屋中。

只見韓劍塵躺在床上,上半身被枕頭墊著勉強直起來,臉色已不似剛才那麼蒼白,有了一絲紅潤,目光也有了些精神。蘇凝霜坐在床頭,一面流著淚,臉上卻掛著一層劫後重生的喜悅,為了夫君能夠好起來而慶幸。

楊文博心中一沉,蘇凝霜不通武功,

自然不知道此時韓劍塵已經是油盡燈枯,迴光返照之象,只待這一點精氣散去,便神仙難救了。

當下楊文博走到床前,低聲道:「韓兄弟,你有什麼事要囑託嗎?只要哥哥有一口氣在,拼死也會幫你完成。」

話音剛落,蘇凝霜臉上已是一片慘白,目光中滿是絕望,身子晃了兩晃,渾身輕輕顫抖起來。

韓劍塵喘了兩口氣,才道:「楊大哥,小弟要處理幾件家中事,請楊大哥做個見證。」

楊文博應了一聲:「請說。」

韓劍塵道:「我去了之後,家中一切產業,都歸夫人所有。待到喪事過後,夫人可以另配他人,韓家上下人等不得有絲毫阻攔,請楊大哥見證。」

蘇凝霜叫了一聲:「不!!」伏在韓劍塵身上放聲痛哭。

韓劍塵顫抖著手撫摸著蘇凝霜的面頰,柔聲道:「霜兒,是我辜負了你啊。」說著話,一行眼淚流下來。

蘇凝霜伸手握住韓劍塵的手,雙眼直直的盯著對方的眼睛,淚水滾滾而下,泣不成聲。

韓劍塵接著說道;「第二件事,天麟,過來,跪下。」

李天麟走上前來,跪倒在地。

韓劍塵道:「天麟,你自幼便在韓家長大,與月兒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今你們兩個都已經長大了,今日我便將月兒許配給你。待我走後,也不必拘於俗例守孝三年,尋一個好日子將月兒娶過門吧。」

李天麟流淚道:「是,師父,弟子一定好好照顧月兒,不讓她受一點苦。」

月兒突然嚎啕大哭,撲到父親身前,抱住韓劍塵的身子:「爹爹,不要丟下我們。」

韓劍塵臉上現出一絲柔和,嘆了口氣,道:「月兒,我一直都想著能看著你跟天麟成家,幸福美滿一生,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以後要懂事些,不要在調皮了,知道嗎?」

月兒只是痛哭,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韓劍塵對著李天麟道:「天麟,你以後是家中唯一的男兒漢了,要照顧好月兒和師孃,不要讓他們受一點委屈,否則……」下面的話戛然而止,目光黯淡下去,手臂無力的垂下。

「夫君!」「爹爹!」「師父!」

三聲悲痛的叫聲響起,撕心裂肺。

三人哭了不知多久,到最後還是楊文博看不下去,苦勸著將三人強拉著出去,又趕緊找人佈置喪禮。韓家只有兩個婦人,一個少年,而且一個個都悲痛欲絕,哪裡還能夠處理這些事情。而楊文博因為自己相邀才使得韓劍塵喪命,心中愧疚,絲毫不敢懈怠。好在他與韓家常常來往,家中僕人都相熟,忙了大半天,掌燈之後,靈堂終於佈置起來。

靈堂中,韓劍塵的屍體被停放在床板上,蘇凝霜等三人一身喪服,跪坐在旁邊。李天麟,月兒還好些,哭了半晌此刻已經有些緩解,蘇凝霜卻是呆坐著一動不動,如同木雕一般,目光無神,淒涼的樣子讓人心碎。

李天麟強打精神,讓人熬了些粥,餵了月兒小半碗,然後端著碗送到蘇凝霜唇邊。蘇凝霜如同木偶一樣,被李天麟叫了幾聲都回不過神,李天麟無奈,只好暗暗搞了個罪,強行給蘇凝霜灌了幾口,卻大部分都灑出來,衣服上沾滿了湯水,蘇凝霜卻呆呆的一無所知。

第05章>>等到第二天,棺材鋪送來了棺材,韓劍塵的屍體終於入殮。原本按照禮儀,屍體應該停放五七天才能下葬,但楊文博看這蘇凝霜不眠不休不

飲不食的麻木樣子,只怕出了什麼不詳之事。與李天麟商議後,屍體只停放了三日,便草草下葬,好在韓家人丁單薄,沒什麼親戚,自然也沒人跳出來挑理。

饒是喪事一再精簡,仍然是耗盡了人的精力。蘇凝霜在這三天裡寸步不離棺木,水米不進,木偶一樣彷彿自己的靈魂也隨著夫君的棺木埋進了地裡。直到喪事完畢,才略微回過神來,喝了幾口參湯,還吐了大半,只能勉強支撐,卻還是精神恍惚。

楊文博這幾天也實在是累的夠嗆,此刻也鬆了口氣,眼見蘇凝霜略微有了些精神,才道:「弟妹,韓兄弟人已經去了,你以後還要好好保重身體,不為自己,也要為女兒著想。月兒丫頭已經沒了父親,可不能再沒了娘啊。」

聽到月兒的名字,蘇凝霜略略添了幾分精神,看了月兒一眼,澀聲道:「月兒,給我尋一把剪刀來。」

月兒嚇了一跳,問道:「孃親,你要做什麼?」

蘇凝霜道:「我跟你爹爹說過,要是有一日他去了,我就剪了頭髮出家為尼,終身為他念經祈福。」

月兒頓時嚎啕大哭,抱著母親的身子不鬆手。李天麟也在一邊苦勸。

楊文博嘆道:「弟妹有這心倒不是不好,只是月兒只有你一個親人,你如果出家了,讓孤零零一個女兒如何?依我看,你可以在府裡起一座佛堂,帶髮修行,既完成了為夫祈福的夙願,也能照顧女兒。」

李天麟和月兒又是一陣苦勸,蘇凝霜才勉強答應下來。

楊文博又道:「韓兄弟生前已將月兒許給了天麟,弟妹,你怎麼看?」

蘇凝霜看了看李天麟和月兒,道:「天麟和月兒自小一起長大,本就要許給他的。等到守孝三年後,自然令他們完婚。」

楊文博道:「可是韓兄弟本意是要他們儘早完婚的,不必要守孝三年。」

蘇凝霜斷然拒絕道:「守孝三年乃是禮數,怎可不遵?」

楊文博遲疑道:「弟妹,依我看,韓兄弟這個決定恐怕其中深有它意。」眼看著蘇凝霜目光銳利的盯著自己,狠了狠心才道:「弟妹新寡,天麟已經長大成人,如果遲遲不能完婚,恐怕會遭人口舌。」

話說到這地步,蘇凝霜臉色驟然一紅,顯然已經知道楊文博所指,略一思量,才道:「至少守孝半年,半年後便讓他們完婚便是。」

楊文博鬆了口氣,又說了幾句話,蘇凝霜便請楊文博離開去忙自己的事。

楊文博也知道韓劍塵因自己而死,其夫人自然對自己心中怨恨,又說了幾句閒話,便藉故離開韓府。

眼看夜色深沉,月兒道:「孃親,夜深了,您早點休息吧。」

蘇凝霜答應了一聲,起身走了幾步,忽然身子一晃,險些跌倒,一旁的李天麟急忙將蘇凝霜扶住。

月兒急忙喊了一聲:「娘!」正要起身,只覺得頭暈眼花。這幾天母女兩人都是不眠不休,飯都沒吃幾口,早已處於崩潰邊緣。

蘇凝霜道:「我沒事。」又走了幾步,卻腳下發軟,頭昏昏沉沉的,支撐不住。

李天麟扶住蘇凝霜,回頭對月兒道:「月兒先等一下,我先送師孃回房。」

蘇凝霜被李天麟扶著,慢慢向自己的臥房走,起先還能勉強挪動,後來卻幾乎近於昏迷狀態,整個身子都掛在李天麟身上。

李天麟扶著蘇凝霜,越來越吃力,眼看師孃雙眼緊閉,神智已經不清了,終於咬了咬牙

,雙臂用力將師孃抱起,送入房中。

臥房內燈燭昏暗,行將熄滅。李天麟將師孃輕輕放在床上,脫去鞋襪,又給她蓋上被子。轉身剛要離開,衣襟卻被一隻手拉住。

蘇凝霜雙眼緊閉,手卻僅僅抓住李天麟的衣襟,口中喃喃自語:「夫君……不要離開我。霜兒,霜兒不要你離開……」

李天麟的眼淚幾乎留下來,輕輕掰開師孃的手指,將她的手臂塞進被子,吹熄了燈,關好門離開。

來到大廳,只見月兒伏在桌子上已然入睡。

李天麟將月兒抱起,一路抱進閨房,放在床上。正要離開,卻見月兒睜開了眼睛,眼中淚光盈盈。

「師兄,」月兒抽泣著:「爹爹,沒有了。」

李天麟俯身在月兒面頰上吻下去:「別怕,有師兄在。」

月兒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一隻手卻拉住李天麟的胳膊:「師兄,今晚不要走,月兒好怕。」

李天麟猶豫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月兒身子向床裡面挪了挪,李天麟脫掉鞋子,躺在床上。

月兒閉著眼睛,身子慢慢靠過來,貼在李天麟的身邊,將頭埋在師兄的胸前,一隻手拉了拉被子,將兩個人蓋住,嬌小的身子在被子裡瑟瑟顫抖,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珠。

李天麟俯下頭,輕輕的親在月兒的額頭上,伸開雙臂,將無助的少女緊緊抱住懷中。

懷中的少女身子漸漸停止顫抖,過了片刻,終於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李天麟的嘴唇慢慢的從額頭劃過臉頰,劃過少女秀麗的後頸,自己也慢慢閉上雙眼。

燈燭搖曳,最終熄滅,一切陷入黑暗中。

第06章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也許時間是世界上最好的療傷藥,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創傷,終究會有撫平的一天。大喪之後,韓府漸漸從哀痛中恢復了過來,僕人們去掉了面上的哀痛神色,逐漸迴歸了原來的狀態。

只是,原本喜歡逛街的大小姐和夫人,卻極少出現在府門外了。

清晨的鳥兒鳴叫聲驚醒了繡花床上的少女,閉著眼睛犯了個身,順手將一條玉臂向床邊搭過去,卻搭了個空。少女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驚醒,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師兄!」翻身而起,被子從身上落了下來,露出了一片象牙雕琢而成一般的酥胸。

然後,月兒才意識到,師兄已經不陪自己同床好幾天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李天麟每晚總是悄悄的來到月兒的房間,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睡覺。也只有在手臂被師兄握在手裡的時候,月兒才能忘記恐懼,安靜的入睡。因為她知道,即使她睡著了,身邊總有一個最愛她的人在時刻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最初的幾日,月兒夜裡幾乎一刻也離不開李天麟的身體,每一次從夢中醒來,如果發現李天麟不再身邊,便心底裡說不出的惶恐不安,好幾次半夜裡偷偷跑到李天麟的房間,躲在他的懷中才能安然入睡。眼看心愛的少女憔悴的樣子,李天麟不得不整夜的陪著,雙臂環抱著她入睡,兩個人相互偎依,直到天明。明明玉人在懷,李天麟心中卻生不出半分綺念,只願懷中的少女能夠面帶微笑的睡上一個好覺。

月兒愣了一下,才想到師兄此刻應該已經去練功了,當下笑了一下,伸手取過衣服,穿戴起來。無意間一低頭,看了看胸前嬌小的雙乳,臉色紅了一下,輕輕嘟囔了

一聲:「……還這麼小……」

穿好了衣服,月兒走出房門,天色剛剛矇矇亮,離日出還早。

月兒熟悉的順著甬路一路來到後院,此處是一片開闊的演武場,地面被石磙子壓得平整,旁邊豎著刀槍架子,正當中一個身影上身赤裸,手中持劍正在聚精會神的練習,劍光繚繞,寒氣逼人。

月兒乖巧的站在一旁,面帶微笑的看著場上跳躍的身影。

天色越來越亮,就在太陽越出地面的一瞬間,李天麟一個收勢,萬道劍光霎時凝成掌中一柄三尺青鋒,陽光照在汗水淋漓肌肉飽滿的身上,閃爍著一層細密的光澤。

寶劍入鞘,李天麟微笑著衝著月兒走過來:「月兒,這麼早就起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太陽老高呢。」

月兒眼中帶笑,輕輕噘了噘嘴:「人家才不是小懶貓呢。」說著拿起毛巾,走上來替李天麟擦身上的汗水。

李天麟伸手要接過毛巾,卻被月兒一臉嗔意的避過,當下只好笑笑,任由月兒為自己擦拭。

「師兄,這幾日練功很辛苦吧。」

「是啊,因為以後要保護月兒和師孃不受傷害,所以必須練好武功啊。」

月兒一面為李天麟擦汗,嗅著他身上傳來的一陣陣汗漬氣息,臉色微微一紅,不由自主的將身子貼了上去,微微聳起的胸膛緊緊貼在李天麟的胸前,雙臂環抱對方的身子,閉上眼睛,感受著兩個心臟一起跳動。

李天麟臉色騰的一紅,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什麼人,快速的低下頭,在月兒的唇上親下去。

好久之後,兩個人才分開。

彼此相互一笑,李天麟換好了衣服,兩個人手拉著手到前面去,早有傭人準備了洗漱用品,兩人洗漱後,一起到蘇凝霜的臥房,為母親請安。

蘇凝霜早就起身了,眼見兩人進來,平靜的道:「早飯做好了,一起吃吧。」面上已經不見了悲色,只有眉宇間仍然有幾分不易覺察的黯淡。

三人一起安靜的用飯。如果是在幾個月前,餐桌上定然是歡聲笑語,一團喜氣,如今少了一人,便十分沉默。

用過飯,李天麟向師母告辭,出去到幾家店鋪轉轉。蘇凝霜自己則徑直走到後面的佛堂,為韓劍塵誦經祈福。而月兒則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書籍,抄寫著文章。

平淡的生活,本該如此。

直到天色將晚,李天麟才回到府裡。三人重新聚在一起吃了晚飯,又閒聊了幾句,李天麟與月兒給蘇凝霜請了安,從房中退出來。

李天麟正要回房,月兒目光閃動了兩下,輕輕拽住李天麟的衣袖:「師兄,我最近又睡不著,你陪我好不好?」

李天麟在月兒額頭輕輕一吻:「晚上我去你房裡。」

畢竟沒有成親,兩人只能如此。哪怕很多老僕都知道未來姑爺半夜會悄悄去小姐房裡,兩人仍然不敢太過放肆。

閨房內,月兒躺在床上,裹著被子,一手託著腮,看著桌上的蠟燭燃燒了一半,一隻手下意識的在床邊上輕輕敲擊著。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李天麟的身形閃進來,隨即把門關上。

「等急了吧。」李天麟道。伸手拉過椅子坐在床邊,熟悉的握住月兒的手:「睡吧,師兄守著你。」

月兒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又把眼睛睜開:「師兄,你到床上來吧。」

李天麟本要拒絕,月兒已經將身子向床裡挪了挪,讓出一半的位置。

李天麟嗯了一聲,脫掉鞋襪,和衣躺倒月兒身邊,隔著被子自然的將少女攬在懷中。

「師兄,」月兒的聲音有些發顫,身子不由得顫動著。

「嗯?」

月兒的臉色通紅,輕輕咬了咬嘴唇,慢慢打開被子。

被子下面,是一具潔白如玉不著寸縷的嬌小軀體,白皙的脖頸下一對小巧而驕挺的玉乳微微顫動,兩個粉色乳頭如同花蕊一般誘人,再往下小腹平滑,皮膚白嫩在燭光下耀眼,纖腰不容一握,纖細的雙腿中間,稀疏幾根絨毛簇擁著一道細細的粉褐色裂痕。

少女羞紅了臉,身子微微顫抖,卻彷彿有一股力量支撐著她,將身子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愛人面前。

「月兒……」李天麟的聲音發顫,呼吸急促,只覺得周身的血液在飛速的奔騰,彷彿整個身子都要燃燒起來。

月兒羞澀的耳垂都通紅一片,目光卻前所未有的堅定,顫抖著雙手,慢慢為愛人解開衣服,一件件拋在地上,直到兩人之間再無任何阻隔。

李天麟忽然低低的哼了一聲,將月兒抱在懷中,向著那兩片嬌嫩的紅唇親上去。兩條舌頭彼此纏弄,香津在兩人口中交換流淌,打溼了枕頭。

月兒嬌聲喘息著,一對玉乳緊緊貼在李天麟寬闊的胸膛上,手掌在他後背摩弄著。

胸前溫潤的磨動讓李天麟熱血沸騰,探出一隻手掌,將月兒一隻椒乳握在掌中,手指在乳頭捻動,眼看著這一隻柔美驕挺的小兔子在手中變幻著形狀,忍不住低下頭去,將另一隻玉乳含在口中。

第06章>>「啊!」月兒口中發出一聲呻吟,緊緊的抱住愛人的身子。

「師兄,愛我……」

李天麟口中含混的嗯了一聲,手臂順著月兒光潤如絲綢的背脊滑下去,探入雙股只見,只覺得觸手之處滿是泥濘。他在月兒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月兒的雙腿順從的張開。

李天麟繼續向裡摸索著,指尖傳來的是一股溼滑和柔軟,以及絨毛的摩擦感,忍不住手指在那道細縫間輕輕刮弄了一下,懷中的嬌軀嗯的一聲顫動,一股熱流湧出來,洇溼了手掌。

李天麟忽然翻身起來,接著燭光看著月兒雙腿之間所在溼淋淋的陰戶閃動著淫靡的光澤,喉頭顫動一下,俯身下去,嘴唇緊緊的貼在上面。

「嗯……」少女更大聲的呻吟了一聲:「師兄,別……那裡……髒……」

「我的月兒……沒有一處是髒的……」李天麟喘息著,一下下的吸允著。

月兒的身子不住顫抖,眼中閃動著晶亮的淚水,探手握住師兄早已高高挺立的分身,一下下的摩弄著。

「師兄,要了我吧。」

李天麟應了一聲,身子折轉回來,雙手分開月兒的雙股,將自己粗碩的分身抵在窄窄的玉門處,慢慢插進去。

嬌嫩的玉門被遠超承受的粗大物體強行撐開,月兒疼得眼中淚光閃動,雙手下意識的抓住李天麟的胳膊,指甲嵌進肉裡。

「疼……」

李天麟愛憐的在月兒臉上親了一口:「忍一下,就好……」

月兒順從的嗯了一聲,然而下一刻傳來的疼痛再一次讓她忍受不住,只得咬緊了牙關,鼻息中發出一聲聲呻吟。

忽然之間,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傳來,粗大的東西完完全全塞滿了玉門。如此強烈的疼痛讓月兒無法忍耐,下意識的低頭一口咬在李天麟肩頭。

「哈……師兄,大壞蛋……」

李天麟

忍著疼痛,不敢做任何舉動,只是伸手溫柔的撫摸著月兒的身子,舔掉她臉上的淚痕。

過了一會兒,疼痛感漸漸減弱了,一股奇怪的感覺慢慢湧上來,有些酥麻,有些漲,讓人忍不住要動一動。

月兒這麼想著,不由自主的腰肢輕輕擺動起來,伴隨著一絲絲疼痛,那股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玉門中插著的火熱的東西退出少許,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月兒想著,下意識的腰間一挺,那東西再次填滿了自己的身體。一進一出之間,颳得兩片肉一陣陣的酥麻。

與此同時,李天麟也慢慢的挺動著胯下的分身,兩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分身在玉門中抽動著,帶出一股股的水跡,發出一聲又一聲越來越響亮的噗滋噗滋的響聲。

兩人對望一眼,月兒羞紅了臉,顯然也已經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只是此刻身子已經是不聽自己使喚的自己挺動著,再也停不下來。只得紅著臉,擺動著腰肢,應和著愛人的衝擊。

「大壞蛋,欺負我……」

月兒喘息著,柔美的身子如同水面上的美人魚一樣歡快的遊動,嘴裡卻輕聲的埋怨著,臉上的神色半是嬌嗔,半是幸福。

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彷彿汪洋大海上的巨浪,將自己這隻小船兒拋上天空有擲向海底。終於,這酥麻到達了一個頂點,巨浪徹底吞沒了小船。

月兒身不由己的昂起頭,身子綳得緊緊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一股熱流從身體裡噴灑而出,澆在那火熱的東西上。而與此同時,李天麟也是悶哼了一聲,身子一顫,一股熱流從分身中激射而出,噴灑在少女的身體裡。

一對相親相愛的愛人,迎來了琴瑟和鳴的第一次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過神來。彼此望了一眼,同時羞紅了臉。

月兒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將頭埋在李天麟胸前,手指輕輕的在寬闊的胸膛上划著圈。

「師兄,」月兒輕聲說道:「我是你的小媳婦了。」

「嗯,月兒永遠是我的小媳婦。從一開始就知道。」

兩人相互偎依著,過了一會,月兒忽然啊的驚叫一聲,翻身起來。

身體裡的那根東西從玉門中抽出來,一股熱流瞬間洇溼了床單。

「白布,沒有準備白布。」月兒叫著。

李天麟愣了一下,才明白月兒的意思,笑著起身,兩人一齊向床上望去。

兩人中間的床單早已溼的不成樣子,好大一片溼跡中央有一片小小的嫣紅色。

月兒的臉色紅的無以復加,攥著兩個小拳頭在李天麟胸前一個勁的砸。

「大壞蛋,都怪你,欺負我,欺負我……」

李天麟呵呵笑了,伸手將床單扯下來,用剪刀將中央的紅色剪下來,又換上一條幹淨床單。接住一伸手攬住月兒,兩人再次躺倒在床上。

月兒再次伏在李天麟胸前。

「好累。師兄,我要睡了,抱緊我。」

李天麟嗯了一聲,抱緊了月兒。

片刻之後,輕輕的呼吸聲響起。

李天麟低頭看著懷中少女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安靜的睡著,忍不住微笑著輕輕的在面頰上親了一下。

「我的月兒,我的小媳婦。」

他滿足的閉上眼睛,兩人沉沉睡去。

第07章

韓家的佛堂,是偏院中一間空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正中供奉一尊白衣觀世音菩薩,香案上擺滿了各種貢品,四時果蔬,碩大的銅香爐內插著三隻檀香,煙氣嫋嫋,菩薩目光

柔和,憐惜世人。

香案下方的蒲團上,蘇凝霜身著素衣,雙膝跪坐,一頭青絲用一根紅色髮帶挽起,沒有帶任何首飾,清秀的面容上淡淡施了一層胭脂,即便如此,仍不能掩蓋那一股絕代風華。檀口輕張,低聲唸誦著經文,面容安靜寧和,整個人彷彿披上了一層聖潔無比的光澤,彷彿觀音菩薩的真身降臨塵世。

佛堂的門輕輕打開,明媚的陽光中,一個嬌小的身影閃身進來。

月兒悄悄的在母親身後的蒲團上跪下,兩隻白玉雕琢一般的小手合掌,輕聲唸誦:「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保佑父親能早日脫離苦海,往生極樂;保佑孃親永遠美麗快樂,保佑師兄身體安康。」

蘇凝霜停止唸經,回頭道:「月兒,你怎麼來了。」

這一回頭間,卻見女兒氣色比前幾日好了許多,目光如一汪秋水,面上彷彿塗了一層豔麗的胭脂,整個人美得不可直視,當下心中微微詫異,問道:「有什麼事這麼高興?」

月兒咯咯笑了起來,上前將母親抱住,小腦袋扎進母親高聳的胸前:「孃親,城裡來了一個戲班子,聽說名氣很大的。您最愛看戲,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絕色的美婦與青春活力的少女相擁,彷彿一朵盛開的白蓮花旁邊一朵含苞欲放的芍藥,若有一男子在旁邊觀望,只怕離開就要噴出血來。

蘇凝霜輕輕拍了拍月兒後背,柔聲道:「孃親還要念誦經文,走不開,你讓天麟陪你去吧。」

月兒撒嬌道:「才不要。師兄是個笨蛋,跟他在一起氣死人。我要孃親陪我去。」眼珠一轉,探出手在蘇凝霜的酥胸摸了一把。

蘇凝霜嚇了一跳,嗔道:「小壞蛋,在菩薩面前還這麼淘氣。」

月兒咯咯笑著:「孃親在佛堂唸了幾個月經了,再念下去我就要有一位菩薩孃親了。您這麼久不出門,出去換換空氣也好啊。」

蘇凝霜微笑著捏了捏月兒的鼻子:「什麼菩薩孃親啊?在菩薩面前可不能這麼亂說話。」

月兒抬起頭,天真的說道:「可在我眼裡,孃親比菩薩還美呢。」說著雙臂緊緊抱住蘇凝霜的腰身:「孃親是觀世音菩薩,我是菩薩身邊的善財龍女,師兄是善財童子,我們一起侍奉孃親。」

蘇凝霜笑道:「越來越不像話了。」心中卻也知道女兒故作天真是為了讓自己出門散心。想想自己也真是好多天沒出門了,難怪女兒擔心,當下道:「好了,今天孃親就陪你出門去看戲好了。」

月兒歡呼一聲,拉起蘇凝霜的手:「快走快走,戲馬上要開始了。」

兩人先回房間換了衣服,蘇凝霜脫下穿了許久的素衣,換了一件繡了牡丹的百褶裙,梳攏頭髮,插上一根簪子,只是隨隨便便收拾一下,一個豔光四射的絕色麗人便出現在面前。

兩人來到客廳,蘇凝霜道:「天麟去哪兒了?」

月兒道:「師兄儘早去巡視店鋪去了,我告訴他早點回來,應該就快回來了。」

正說著,只見李天麟高大的身影走進來,金色的陽光照在身後,更顯的英武不凡,隱隱有了韓劍塵幾分氣度。

蘇凝霜心頭沒來由的跳了一下。

月兒跳過去,道:「師兄,快收拾一下,孃親要和我們一起去看戲。」

李天麟笑道:「早準備好了。」說著遞過來兩個盒子:「今天去首飾店,孫掌櫃新到了一批精品首飾,我讓他給師孃和月兒挑

了兩件,也不知師孃中不中意。」

月兒歡呼一聲,捧著盒子來到蘇凝霜面前:「孃親你看。」

蘇凝霜一笑,打開第一個盒子,卻見裡面是一隻鳳釵,通體用赤金打造,手工十分精細,鳳眼是一枚鑽石,爍爍生輝,當下笑道:「孃親有簪子了,這鳳釵這麼漂亮,正合適漂亮的月兒戴呢。」說著拿起鳳釵,插在月兒頭上。

月兒戴上鳳釵,跑到一旁照了照鏡子,顯得十分滿意。又跑回來打開另一個盒子:「這一件應該是孃親的了吧。」

只見盒子中是一串上好羊脂玉的項鍊,每一顆大小如一,圓潤光潔,捧在手上有一絲絲暖意。月兒當下笑道:「這項鍊正配孃親呢。」雙手捧著,替蘇凝霜戴在脖子上,左看右看,滿意至極,回頭道:「師兄,你看孃親像不像觀世音菩薩?」

李天麟看著師孃面容清麗脫俗,因為害羞而微微地下頭,白玉一樣的面頰上升起一層紅暈,比之那一串羊脂玉項鍊的玉珠還要耀眼,只覺得口乾舌燥,應道:「師孃自然是觀世音菩薩,月兒就是菩薩身邊侍奉的龍女了。」

月兒嘻嘻一笑:「那麼,善財童子去準備馬車,我們去看戲了。」

玉州最大的戲園明月園此刻已經是人山人海,遠路而來的名角在臺上唱唸做打,花團錦簇,臺下圍觀的人眾好聲不絕,整個園中高潮一浪接著一浪。

包廂裡,蘇凝霜居中而坐,月兒坐在左邊,伸手剝了一枚果子:「孃親嚐嚐,可甜了。」

蘇凝霜微笑著張口接住果子,笑道:「給天麟也剝一個嚐嚐。」

月兒哼了一聲,翹起鼻子,做出不屑一顧的樣子。

第07章>>李天麟苦笑一聲,正要自己去拿果子,月兒手疾眼快的將一枚剝好的的果子塞進他的嘴裡,看著李天麟驚詫的眼神咯咯的笑得花枝亂顫。

蘇凝霜微笑著看著眼前兩人嬉鬧,只覺得心中一片溫暖,有女兒和徒兒如此相親相愛,屈意討好自己,心中剎那間如同照進一縷陽光,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臺上的戲漸入佳境,公子和小姐兩情相悅,卻遭家人反對,不能成就連理,看著兩名伶人做出哀婉神色,一句句蕩人心魄的詞句唱出來,蘇凝霜不覺陷入進去,下意識的抓緊旁邊的一隻胳膊。直到後來有情人終成眷屬,才回過神來,低頭一看,原來手中一直握著的是李天麟的胳膊,當下羞紅了臉,悄悄的鬆開。

戲演到了最後,三人興盡意滿,悄悄從包廂出來,穿過人群,正準備回家,忽然聽見身邊一陣聒噪,有人大聲喝罵,拳腳交加的聲音,乒乒乓乓的響起來,人群一陣擁擠。

李天麟本來手拽著月兒的手,忽然一股人浪湧過來,兩個人立時被衝開。正要分開人群去尋月兒,一眼瞥見師孃被人群擠得搖搖晃晃,幾乎跌倒。

沒有任何猶豫,李天麟急忙趕過去,一把扶住蘇凝霜。

蘇凝霜惶然叫道:「快點看看月兒,可不要受傷了。」

李天麟道:「月兒練過武功,不會出事。師孃,這裡太危險,我先護著你出去。」

正說著,一股人浪湧過來,眼看要將蘇凝霜擠到,李天麟下意識的張開臂膀,蘇凝霜嬌小的身子整個撲進李天麟懷裡。

兩顆滾圓驕挺富有彈性的乳峰緊緊貼在李天麟的胸膛,哪怕隔了幾層衣服,上面傳來的彈性和熱力仍然清清楚楚的傳過來,甚至連上

面兩個突起處的摩擦感都能感受的到。李天麟只覺得血往上湧,低下頭,恰好看見師孃驚愕羞怯的樣子,頓時臉上紅的如同蓋了一塊紅布。正要推開,又一股人浪湧來,將兩人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

喧囂聲更加混亂,周圍的人彼此廝打擁擠踐踏,空中石頭、木棍亂飛,混雜著受傷的人痛苦的呻吟聲。只有李天麟張開臂膀,努力的為蘇凝霜撐開一片淨土。

李天麟眼看周圍越發混亂,只怕出了危險,當下心一橫,對著師孃到:「情況緊急,師孃,得罪了。」雙臂用力,將師孃抱在懷裡,向外衝了出去。

蘇凝霜只覺得心神散亂,腦子裡空空的亂成一鍋粥,下意識的緊急抱住李天麟的身子,一抬頭便看見李天麟眉頭緊皺堅毅的表情,彷彿與記憶中一個同樣抱著自己一路疾奔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只有這一個影像清清楚楚,每一下皺眉,每一根髮絲飄動都無法忽視。

一路衝出去,李天麟不知身上捱了幾下木棍,後背被踢了多少腳。眼看就要到了園口,一塊石頭飛過來,李天麟將師孃的身子向懷中一攬,石頭啪的一聲打在額頭上,登時青了一塊。

等到衝出戲園,混亂的場景好了許多。李天麟才將蘇凝霜放下,喘息著道:「好了,師孃沒事了。您先歇息一下,我進去找月兒。」

蘇凝霜看著李天麟額頭烏青一片,心中不由的一陣心痛,下意識的伸手撫摸上去。手指和額頭相觸,兩人同時身子一顫,趕忙分開。

正在這時,只聽月兒焦急的聲音:「孃親,師兄,你們沒事吧?」

只見月兒站在不遠處,神色惶急,眼看兩人沒有大礙,才拍了拍小胸脯:「嚇死我了。」眼看李天麟額頭上的烏青,忍不住撲哧一笑,掏出手帕在上面揉著,一面說道:「活該,讓你沒照顧好孃親,該打。」

李天麟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蘇凝霜,道:「是,實在該打。」伸手在臉上打了一下。

蘇凝霜急忙道:「不要!」探手準備阻攔,手伸了一半卻急忙縮回去,心中亂成一團。

月兒撲哧一笑,伸手撫摸著李天麟的臉:「算了,你這笨蛋總算把孃親安全帶出來了,就不處罰你了。」

早有僕人趕過馬車,李天麟將蘇凝霜和月兒送上車,自己跟著馬一路回韓府。一路上月兒興奮不已,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而其餘兩人卻各有心事,沉默不語。

回到韓府,蘇凝霜以受了驚嚇為由,自己回到房間休息。只剩下月兒和李天麟兩個在客廳。

眼看四下無人,月兒笑嘻嘻的來到李天麟面前,輕輕抱住:「師兄,今天多虧你了,要不然萬一孃親出了事,我要恨自己一輩子。」

李天麟嗯了一聲,突然將月兒緊緊抱住:「月兒,我喜歡你。」

月兒咯咯笑了:「早就知道了。」

李天麟突然向月兒唇上吻去:「月兒,我喜歡你。」

火熱的嘴唇近乎瘋狂的索取著月兒的香唇。

月兒一面躲閃,一面咯咯笑著:「好啦,知道了知道了。」說著忽然羞紅了臉:「師兄……大白天的,不行的。」

李天麟彷彿發了魔障,只是不顧一切的吻著月兒,從嘴唇一路吻下去,直到下巴,脖子……

月兒輕輕的喘息著,眼睛裡滿是笑意。

「壞蛋師兄……」低低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客廳的門驟然關上。

第08章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起來。

時間已經是下午,蘇凝霜的臥房中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過了一會兒,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月兒的小腦袋探進來,張望了一下,然後伸手拽著李天麟躡手躡腳的進來,順手將房門關上。

「月兒,你要搞什麼鬼啊?」李天麟苦笑著。

「嘻嘻。」月兒嘴裡發出一陣輕笑。「孃親的那根髮簪啊!我求了好幾次孃親都不給我,趁著孃親出門去店鋪查賬了,非要找出來。」

李天麟無奈的嘆了口氣:「師孃不給你是怕你弄壞了,那可是你外公給她的遺物。」

「怎麼會弄壞了。」月兒翹了翹鼻子:「我就是想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像孃親說得那麼好看,又不會真的戴出去。」

李天麟張張嘴,正要說什麼,月兒一反手,一本書拋過去:「笨蛋,快點幫我找,要不然就乖乖的在那裡站著,不許說怪話。」

李天麟聳聳肩,果然乖乖的站在那裡,看著月兒四處折騰。

月兒翻箱倒櫃,俯下身子在箱子裡找了半天,才終於歡呼一聲:「找到了。」白皙的小手舉著一個小盒子,得意的向李天麟炫耀著。

一抬頭,只見李天麟面色發紅,呼吸急促,心中覺得奇怪,自己低頭一看,登時羞紅了臉。

天氣炎熱,月兒外面只穿了一件薄紗衣,此時因為俯身找簪子,正俯著身子對著李天麟,胸前風光一覽無餘,兩顆嬌嫩的玉乳毫無遮掩的展現在李天麟眼中。

月兒銀牙輕咬,身上擋住胸前,羞怯的看了李天麟一眼,嗔道:「大壞蛋,又在想不好的事情。」

李天麟呼吸急促,突然走過來,抱住月兒的身子,向嬌嫩的香唇上親下去。

月兒嘴角含笑,閉上眼睛,慢慢的迎上去。四片嘴唇粘在一處,彼此間輕輕允吸著。

李天麟不自覺的雙手漸漸向上移動,探入月兒的衣服,輕輕握住那一對粉嫩的小兔子。

月兒嗯了一聲,不但沒有拒絕,反而探出手,隔著衣服輕輕撫摸著李天麟的身下。

兩人的呼吸聲更加急促深沉。李天麟的一隻手繼續揉弄月兒的乳峰,另一隻悄悄探向雙股之間。

月兒啊的一聲,抬手拍落李天麟的賊手,面頰潮紅,眼含春意,嗔道:「笨蛋師兄,在這地方可不能亂來。」

李天麟面色尷尬的笑了笑。

月兒低頭一看李天麟下面鼓起的地方,抿嘴笑了笑,將李天麟推到床邊,跪伏在他兩腿之間,伸手解開腰帶。

衣褲褪下,一根傲然挺立的巨物出現在空氣中,頂端圓圓的龜頭黑紫發亮,散發著騰騰的火熱氣息,下面的東西一根根青筋突起,一下下的跳動著。

月兒嬌媚的看了李天麟一眼,目光說不出的誘惑,俯下粉頸,檀口輕輕張開,將巨物頂部的黑紫色部分含住。

李天麟吸了一口涼氣,一動不敢動,低頭看著自己的巨物一下下的進出與少女的芳唇之間。舌頭在頂端舔弄的酥麻,貝齒與巨物的摩擦,令自己血脈噴張,巨物越發的粗碩了。

李天麟喘著氣:「小媳婦,越來越會弄了。」

月兒抬了抬眼睛,嬌聲哼了一聲,兩隻小手握住巨物兩個事物,輕輕的摩弄。

李天麟微笑著,看著月兒盡力的服侍,心中湧出無限的愛憐,伸手在玉頰上輕輕撫摸。

一個盡心服侍,一個安心享用,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的交互間傳遞著濃濃的愛意。

正在這時,忽然傳來敲門聲,接著是蘇凝霜的聲音:「月兒,你在裡面嗎?大白天的關什麼門?」

屋中兩人吃了一驚,李天麟正到了緊要關頭,吃著一嚇,再也無法控制,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全部射入月兒的口中。

月兒更是驚慌失措,口中含滿了師兄的精液,不知道如何處置,回頭看到桌上的茶壺茶杯,急忙取過一個茶杯,將東西吐進去。

李天麟小聲問:「怎麼辦?」

月兒眼珠一轉,伸手拉開衣櫃,將李天麟推進去。關好櫃門,定了定神,檢查周身沒有破綻,才打開房門,笑道:「孃親,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只見蘇凝霜身著淺綠紗衣,內襯的月白色裡衣隱隱可見,胸前飽滿的乳峰將衣服高高頂起,臉上微微掛著汗滴,道:「賬目查完了,自然就回來了。你到我房間還關上門,在做什麼?」

月兒啊了一聲,轉了轉眼睛,舉起手中的盒子:「我想看看孃親的這根簪子。」

蘇凝霜笑著拍了拍月兒的頭:「早知道你這丫頭在惦記這根簪子。這是你外公傳下來的,等你成親的時候,孃親再把它傳給你。現在可不到時候。」說著接過盒子,走進房裡。

月兒猶豫了一下:「孃親……」

第08章>>「嗯,什麼?」

月兒臉色變幻了幾次,悄悄看了一眼衣櫃,道:「沒什麼。」轉身快步走出門去。

蘇凝霜心中疑惑,不知女兒在做什麼,想了片刻沒有頭緒,索性不再去想。她走了一路,只覺得渾身熱的很,外面的紗衣都沾滿了汗水,當下一面解開衣服,一面走到衣櫃前,準備換一件衣服。

衣櫃門打開,內外兩人同時愣住。

李天麟本來正躲在衣櫃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內心期盼著師孃能夠過一會出去,自己好找機會離開,偏偏聽不到師孃離開的聲音。衣櫃裡不通風,才過了一會兒自己已經冒了汗,不自覺的身上抓了一件衣物在臉上抹了一把,忽然覺得這衣物隱隱散發出一股奇怪的氣味。正在疑惑中,眼前一亮,櫃門猛地打開。

面前現出自己絕對無法想象的場景:師孃站在衣櫃前,檀口輕張,目光驚愕,外面的紗衣已經褪去,裡衣解開,一對飽滿豐潤的玉乳如同玉石雕琢而成,滑嫩潔白如羊脂,雪峰上兩點玫瑰紅色,顫巍巍如同誘人的紅櫻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面前。在往下,是晶瑩如雪的潔白嫩膚,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方,是微微凹陷的肚臍。整個人如同一尊完美無瑕的女神雕像,即使是世間最巧手的工匠也不能描摹其風姿之萬一。

順著師孃驚愕的眼神,李天麟低頭一看,自己手中握的是一件粉白色窄小柔軟的衣物,鏤空繡花,原來是一件褻褲。

錯愕片刻,李天麟忽然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從衣櫃裡竄出來,快速的打開房門,飛奔出去。

蘇凝霜此時才緩過神來,禁不住又羞又氣,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垂上,身子微微發抖,只覺得身子站立不住,坐倒在椅子上,想到自己的赤裸的身子毫無遮掩的在徒兒面前顯露,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卻已經令人羞憤欲死。

更可氣的是,這小子竟然還拿著自己的褻褲湊到鼻子邊嗅聞。這真是,真是……

蘇凝霜腦子裡亂成一團,又羞,又氣,其中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惶然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拿起茶杯,

將杯中涼茶一飲而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蘇凝霜定了定神,平靜了一下心情,低頭看著落在地上的褻褲,臉上發燒,俯身撿起來,有心扔掉,猶豫了一下,才放回到衣櫃裡。

整理了一下衣服,蘇凝霜做好,衝著外面喊了一聲:「月兒,進來。孃親有話跟你說。」

李天麟一出去,便看見月兒躲在旁邊衝自己招手,跑到自己身邊,急切的問道:「怎麼樣了?你怎麼這麼著急就跑出來了?」

李天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正在此時,聽見房中師孃的叫聲。

月兒垮了臉,狠狠瞪了李天麟一眼,如同接受審判的囚犯一樣,慢慢的走進房裡。

房內,蘇凝霜已經恢復了平靜,眼看女兒進來,板著臉示意她關上房門。母女兩人對視著,半晌無言。

蘇凝霜輕聲問道:「月兒,你跟天麟,是不是已經……」下面的話實在難以說出口。

月兒身子一顫,搖頭道:「沒有。」

只是,月兒這面帶羞意,兩隻眼亂轉的樣子,如何能瞞過自己的母親?

蘇凝霜心中有氣,正要發火,看了女兒可憐兮兮的模樣,終於深吸口氣,嘆道:「也罷,反正再過幾個月,你們就成親了,是不是已經同房我也不追究了。」

月兒鬆了口氣,露出笑意,用力點了點頭,卻不知自己將剛才的話徹底否定了。

蘇凝霜看著女兒一臉幸福的樣子,心中怒氣平息了不少,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保護?」

「啊?」月兒瞪大了眼睛,一臉迷茫的樣子。

看著女兒懵懂無知的樣子,蘇凝霜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你跟天麟還沒有成親,如今已經同房了,外人不知道也還罷了,可是如果不注意保護,萬一壞了孩子,大著肚子成親,可要被人取笑一輩子的。」

月兒這才明白母親的意思,霎時羞澀得臉上彷彿要滴出水來,低著頭,脖頸上都是一層紅暈,聲音彷彿蚊子叫一樣說道:「師兄也說我年紀還小,壞了孩子怕出危險,所以,所以每次到了最後都是……弄在外面的。」說著話,下意識的擦了一下面頰。

蘇凝霜起初還不明白月兒的舉動是什麼意思,略一思索,騰地一下臉紅了,啐到:「這小壞蛋……真是,真是……」下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月兒紅著臉小聲說:「本來我也不肯的,但是,師兄喜歡,所以……」

蘇凝霜再也無法聽下去,急忙叫道:「好了好了,不要說了。」只覺得面頰燒的厲害,心裡砰砰直跳,揮了揮手道:「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要再亂來了。」

月兒如釋重負的出了一口氣,低著頭走出去,才到門口,就聽見後面母親說道:「成親之前你們兩個都不許再亂來了,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兩個淘氣鬼。」

月兒回頭扮了個鬼臉,嘻嘻笑了一下,飛快的跑出去。

李天麟正守在外面,眼見月兒紅著臉跑出來,急忙上前問:「怎麼樣了?師孃沒生氣吧。」

月兒臉上越發紅潤,在李天麟腳上狠狠踩了一下:「都怪你,大壞蛋!」然後一溜煙的跑開了。

聽著外面月兒和李天麟拌嘴,蘇凝霜輕輕嘆了口氣,好笑的搖搖頭。今天的事情說大不大,雖然不和禮法,說到底也不算什麼。再過幾個月兩人就是夫妻了,只需要自己提點一下不要太出格,實在沒必要深究。

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的身子被徒兒看了個乾淨,忍不住臉上發燒,心裡砰砰亂跳,一股汗水沁出來,只覺得口乾舌燥。當下又從茶壺裡倒了半盞涼茶,喝了兩口才覺得味道不對,仔細一看,霎時又羞又怒,尖叫了一聲。

外面兩人聽到蘇凝霜的尖叫,不明所以,月兒眼珠轉了轉,拉著李天麟飛快的跑開了。

第09章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月兒和李天麟到底規矩了很多,至少不敢當著蘇凝霜的面太過親熱。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是正襟危坐,私下裡連手不敢拉。就是如此,也總是看見蘇凝霜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有幾次從李天麟臉上掃過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臉上發紅,下意識的避開李天麟的目光。

蘇凝霜自是有苦難說,上次無意間喝了那一杯東西,心中又羞又氣,只是這種事情是無論如何不能對外人說得,不管底下如何咬牙切齒,在兩人面前的時候也不能表現出來,只是盯著兩人越發緊了,打起精神不給兩個小壞蛋亂來的機會。

天氣越來越熱了,大白天的時候外面的太陽火球一樣,照得地面白亮白亮的刺得人眼生疼,出去走幾步就是一身汗。蘇凝霜白天裡在佛堂誦經祈福,月兒卻發懶的賴在屋裡不肯出門,拿著小勺子一口口喝著冰鎮酸梅湯,閒得無聊時候翻幾眼書,像一隻偷懶的小貓一樣。只有李天麟每天奔走於各家店鋪,幾天下來人都黑了不少。

天氣大黑之後,李天麟才從外面回來,進了自己房中急急地換掉汗水淋漓的衣服,洗了個冷水澡,才到客廳去與蘇凝霜和月兒一起吃晚飯。

眼見李天麟進來,月兒向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給李天麟盛了一碗粥,偷偷的瞄了一眼母親正低頭吃飯,飛快的夾了個雞腿放進李天麟碗裡。

蘇凝霜早看見月兒的小動作,心中好笑。眼看著李天麟這幾日的辛苦,也就不再計較,只當沒看見。

李天麟吃了幾口飯,似乎是不經意的夾了一塊肉,放進月兒碗裡,不動聲色的繼續吃自己碗裡的飯。月兒悄悄看了蘇凝霜一眼,只見母親毫無反應,抿嘴笑了一下,飛快的又夾了一塊魚放到李天麟碗裡。

如此幾次,最後蘇凝霜實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聲,狠狠盯了兩人一眼,兩人才老實了,彼此看了一眼,偷偷一笑,低頭吃飯。

吃完飯,三人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李天麟向蘇凝霜報告了這幾天在店鋪的情況,說了幾句街上的趣聞,才起身告退,和月兒一起出來。

兩個人肩並著肩,兩隻手握在一起,慢慢走著,天空中半輪明月,照在兩人身上,兩個長長的影子緊密的靠在一起。

走到月兒房門,李天麟悄悄在月兒面頰上親了一下,小聲道:「月兒,我想你了。」

月兒輕笑一下,反過來也在李天麟臉色親了一下,道:「月兒也想師兄了。」

李天麟心中一陣激動,身上探向月兒的肩膀,卻被月兒輕輕拍開,嗔道:「小心孃親看見。」

李天麟笑道:「離得遠呢,師孃不會發現的。」

月兒此時也是情動不已,心底柔情盪漾,紅著臉低頭小聲道:「過半個時辰,你再過來。」說完快步走進房內,關上房門。

半個時辰後,李天麟悄悄來到月兒房門外,拿手一推,房門虛掩著應聲而開。剛一進屋,黑洞洞的什麼也沒看清,一個火熱的身子已經

貼上來,柔軟的嘴唇印在自己嘴上,不安分的小舌頭往自己嘴裡鑽。

李天麟抱住月兒的身子,一面親吻一面道:「月兒,等著急了吧。」

月兒不答,只是抓著李天麟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摸。李天麟的手摸索著探入月兒衣內,握住驕挺滑膩的乳峰,不住揉弄,明明一片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偏偏比以前幾次更加覺得刺激。

月兒忽然停止動作,微微喘息著說:「這裡離孃親的房間不遠,不會被孃親發現吧?」

李天麟心中早已慾火燃燒,一面繼續親著月兒的嘴唇,一面道:「放心吧。小心些,師孃聽不到。」說著伸手去解月兒的腰帶。

月兒將李天麟的手按住,喘了幾口氣,忽然拉起李天麟的手:「師兄,跟我來。」

兩人關上房門,小心翼翼的順著甬路繞過蘇凝霜的臥室外面,一直向後走。過了兩層院子,來到後面的花園。

花園正中是一個幾畝地大的水池,裡面種了荷花,涼風習習,月光在水波上盪漾,令人心曠神怡。

兩人來到池塘邊的涼亭,只見裡面有一張長桌,幾把石凳,月光從外面照下來,石桌上光滑一片。

李天麟輕聲笑了一下,抱起月兒的身子,輕輕放在石桌上:「小媳婦,準備好了嗎?」

月兒坐在石桌上,輕輕擺動著兩隻小腳,挺了挺胸脯,嬌媚的哼了一聲,媚眼如絲,笑著看著李天麟動作。

李天麟彎腰,將月兒的鞋子脫下,兩隻手握住兩隻白嫩的玉足,在掌中把玩,只覺得柔軟可愛的緊,忍不住低下頭去含住一隻腳趾。

月兒哎呀的輕輕叫了一聲,腳趾被李天麟的舌頭一下下舔弄的酥麻,忍不住要縮回來,卻被李天麟緊緊握住,動彈不得,只得咬緊了牙,口中發出一陣陣輕哼聲。

李天麟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輕輕掀起月兒的柔裙,舌頭順著小腿慢慢向上舔弄,裙子越掀越高,終於到了腰部,露出地下潔白的褻褲。

在月兒注視下,李天麟俯下頭去,輕輕咬住褻褲一角,輕輕向下一拉,月兒紅著臉配合的嬌臀一舉,褻褲順利的被扯到膝蓋下面,褻褲與玉門只見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在月光下無比誘人。

李天麟笑道:「好月兒,這麼快就溼了呢。」

月兒嗯了一聲,紅著臉小聲說:「都是師兄弄得……」聲音軟綿綿的無力。

李天麟將頭埋在月兒兩腿之間,溫柔的舔弄著肉縫中的花蜜,入口滑膩,微微有一股腥氣卻不令人難受。只是剛剛舔弄乾淨,馬上又有一股新的花蜜湧出來,氣息比剛才更加濃郁,在月光下閃著誘人光澤。

第09章>>一波波的快感從玉門處傳遍月兒全身,令她不由自主的身子後仰,手肘撐在桌子上,螓首微微抬起,發出一聲聲嬌弱的喘息:「嗯……師兄,好會弄……啊,別,舌頭,舌頭進去了……」

月兒忽然身子一轉顫動,一股股花蜜噴湧出來,濺了李天麟一臉。

李天麟笑了笑,抬起身來,伸手解開月兒的紗衣,將紅色肚兜扯到一邊,手掌握住驕傲挺立的玉乳,嘴唇向著月兒的嘴唇吻去。

月兒咯咯笑了幾聲,探出香舌,舔乾淨李天麟臉上的花蜜,然後乖巧的探入李天麟口中,與師兄那條舌頭彼此纏弄著,同時伸手解開李天麟的腰帶,握住那根早已憤然崛起的火熱的肉棒,引導著向自己雙腿間的肉縫探過去。

粗大的肉

棒頂部頂住肉縫,摩弄了幾下,便已經沾滿了粘稠的花蜜,在一隻玉手的引導下,跳開肉縫,直挺挺刺進花房,引得月兒啊的叫了一聲。

上面雙舌相戲,底下肉棒挺動,兩人輕輕的喘息著,只覺得世間沒有什麼時刻比得上此刻最美。月兒的身子慢慢躺倒在石桌上,白天被曬得灼熱的石桌此刻只餘下淡淡的溫暖,她探出香舌與李天麟的舌頭嘻嘻,同時腰肢輕輕挺動,應和著師兄的發力,粗碩的肉棒填滿了嬌小的花房,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嫩肉上搗弄,又漲又酸的感覺混雜著一陣陣誘人的酥麻感覺,令少女暢美的如同身處雲端,彷彿整個世界都離自己遠去,眼中只能看見愛人英俊的面容,耳邊只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和下面傳來一陣陣淫靡至極的撲哧撲哧的水聲。

「師兄……壞蛋,要……弄死月兒了。」月兒顫抖著聲音,目光迷離。

「啊,月兒,師兄才要被你弄死了呢……」

「哼,……那就,看誰……先受不了……啊……」

兩人一邊喘息著,一邊彼此調笑。

李天麟雙手捧著月兒的翹臀,手指上都沾滿了溼淋淋的花蜜,一面用力挺動下身,感受著身下少女的濃濃愛意。無意間一抬頭,余光中只見池塘靠近岸邊的地方一個溼淋淋的頭慢慢露出了,兩隻美麗的眼睛驚詫的看著自己。

「師孃!」李天麟險些叫出聲來。

正是蘇凝霜。

今晚天氣實在是熱的不行,蘇凝霜在房中躺了片刻便出了一身汗,才發現屋子裡備好的冰早已化盡。有心讓僕人去冰窖取些來,又想到府中僕人都是上了年紀的,天色這麼晚了,實在不宜再勞動他們。正在炎熱中,忽然想到後面池塘,於是悄悄的起身,來到池塘裡洗澡。

蘇凝霜本來就頗通水性,池水此時不涼不熱,正是舒適。洗的正舒服,卻看見月兒和李天麟兩人一齊過來。自己赤身露體,怎能和他們相見?所以只好躲在水下,暗自期盼著這兩人能趕緊離開。

忍耐了半晌,只聽上面的聲音越來越不對,當下小心的浮上水面,只瞥一眼,整個人立刻呆住。

只見月兒躺在石桌上,身上不著寸縷,兩條腿鉤在李天麟腰間,隨著李天麟身子的挺動,一下下的隨著顫動,白玉般的身子在月光下如同無助的小綿羊一般被李天麟肆意揉弄,兩顆嬌豔的鮮紅乳頭在一下下的顫動,嘴裡卻發出自己絕難想象的淫聲。那根在女兒玉門中插弄的肉棒,又粗又長,每一次抽動都讓女兒浪叫連連,帶出一股股的淫水,甚至可以看見一股水跡順著石桌流下來。

正在此時,蘇凝霜陡然看見李天麟的目光掃過來,心中頓時轟的一聲,腦中一片空白:天啊,他看見我了。

李天麟此時也是吃驚非小,下面的動作一停,立刻被月兒察覺,目光迷離的喘息著嬌聲道:「師兄,怎麼停下來了?是不是……嗯,受不了了……咯咯……」

李天麟心中急轉,就在月兒轉頭的一剎那,飛快的撿起旁邊月兒脫下的紗衣,刺啦一聲扯下一條,蒙在月兒眼上。

「啊,師兄,做什麼怪?」月兒嬌嗔道。

李天麟下面用力,狠狠一挺,月兒的聲音頓時化作一聲呻吟。

「好月兒,咱們玩一個新花樣,現在,轉過身去。」

聽了這話,月兒咯咯一笑:「師兄大壞蛋,總算想弄出新花樣。哈……不

會是……快出來了吧。」一面說著,也不將肉棒從穴中拔出,順從的翻了個身,將美臀翹起,蒙上雙眼的面孔正對著蘇凝霜的方向,臉上帶著迷罪的笑容,慢慢擺動身體,一對嬌小的玉乳前後搖擺,愛液滴濺得四處都是。

李天麟一面用力挺動,一面用眼色向蘇凝霜示意,一面道:「早著呢,小丫頭,看師兄怎麼收拾你。」

「嗯哼……誰怕誰?」

在兩人的一句句話語中,蘇凝霜小心翼翼的從池塘中站起身來,凹凸有致的身體展現在李天麟面前,胸前一對高聳挺拔的玉乳上滴下一行水珠,蘇凝霜心中只覺得羞澀得無以復加,躬下身子雙手護住胸口,但是那一對乳峰何等高聳碩大,兩隻手根本遮掩不住,只是護住了乳頭部分。她小心翼翼地慢慢爬上岸,羞澀地向李天麟望了一眼,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快步向自己臥房走去。

雖然沒有回頭,蘇凝霜卻幾乎感受到了李天麟的目光放肆的掃視著自己的後背,美臀,修長的玉腿,禁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她心中慌亂,越走越快,耳邊卻偏偏傳來女兒的聲音。

「好,好硬,……它,又大了……」

「師兄,月兒快不行了,今天怎麼這麼厲害,好像,好像要把月兒刺穿似的……」

「啊……師兄……用力,月兒,出,出來了……饒了小媳婦吧……」

第10章

馬車飛快的飛奔在山路上,顛簸得讓車內的少女幾乎嘔吐出來,而後面一陣陣馬蹄聲,夾雜著山賊們肆意的叫喊聲和護衛們被砍翻時的慘叫聲。

前面的路一個轉彎,馬車輪子軋到了一塊石頭,整個飛起來,少女被甩出車外,眼看著飛向石壁,猛然旁邊探過一直臂膀,將少女抱在懷中,放在馬背上。

少女仰頭,只看到一雙溫柔的眼睛和一張英武不凡的臉。

「你,你是誰?」

「姑娘受驚了,」那人微笑著,笑容真好看:「在下韓劍塵。」

笑容漸漸變得模糊,再次清晰起來時,少女驚訝的發現自己身穿大紅嫁衣,桌上紅燭高照,對面的英武的年輕人身穿喜服,挑起自己的蓋頭,溫柔的眼光令自己心中砰砰直跳,羞澀的低下頭去。

一雙溫和的手探到自己腰間,解開腰帶,慢慢褪去身上衣衫,露出潔白的嬌軀,然後低頭向著高聳的乳峰吻下去。

「夫人,你真美。」

自己是他的娘子了啊。

然後,自己被夫君粗暴的推到床上,緊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衣裙被褪下,火熱的巨物插入玉門,隨著一下下挺動,一股股酥麻舒爽流遍全身。

「夫君……霜兒好幸福……」初為人婦的少女幸福的呻吟,滿滿抬起頭,看著夫君含笑的面容。

然後,那張面孔漸漸模糊,逐漸變成了李天麟的面容。

「天麟!」

少婦驚叫一聲,奮力掙扎,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按住,身體下面玉門中巨物猛烈的撞擊著,伴隨著響亮的啪啪聲。

「啊!」

蘇凝霜猛地從夢中驚醒,心臟劇烈的跳動,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呆呆的躺在床上,身子輕輕抖動著,目光呆滯的望著屋頂。

第二天一早,李天麟早早的起來練功,月兒照例到後面看自己練功。等到練完,兩人相視一笑,洗漱過後去蘇凝霜房中請安。

站在門口,月兒連著叫了幾聲,未見回應,不由的心中疑惑,示意李天麟用肩膀撞門。

門被撞開

了,兩人進入房內,只見床上一團被子凌亂的揉成一團,似乎裡面有人。

月兒心中詫異,此時天氣如此炎熱,孃親怎麼蓋上了這麼一層厚被子?當下走上前去,輕輕揭開被子,叫了一聲:「孃親?」

只見蘇凝霜縮在被子裡,雙目緊閉,臉上的紅色如同鮮血一樣,拿手一摸額頭,燒的燙手。

月兒吃了一驚,急忙問道:「孃親你怎麼樣了?」

蘇凝霜身子動了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李天麟急道:「師孃生病了,我去請大夫。」

過了半晌,城中最有名的回春堂趙大夫被李天麟半拖著身子進來,顧不上與月兒答話,伸手為蘇凝霜號脈,又翻開眼皮看了看,沉思片刻,道:「韓夫人這病可是不輕啊。先是心中積鬱不得散發,昨夜想是又心神震動,受了風寒,溼寒入體,陰陽不調,……」

月兒插口道:「趙大夫,我孃親有沒有危險?」

趙大夫道:「韓夫人病體沉重,雖然不會危及生命,可是也要好生調養,千萬不能懈怠。而且即使病好了恐怕也是元氣大損,沒有兩個月時間無法恢復。」

當下開好藥方,叮囑幾句,起身告辭。

李天麟送大夫出了門,回來只見月兒坐在蘇凝霜床邊,淚水連連,忍不住上前輕輕將月兒抱住。

月兒將頭埋在李天麟胸口,哽咽道:「孃親怎麼會這麼苦?先沒了爹爹,現在又受了這麼重的病。如果有個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李天麟只得安慰幾句。

早有僕人抓了藥,熬好後送上來,月兒親自捧著藥碗服侍母親用藥,可是蘇凝霜牙關緊咬,怎麼也喂不進去,最後還是徐婆婆拿筷子撬開牙關,生生灌進去,最後還吐出大半,惹得月兒又是痛哭了一場。

蘇凝霜一整天病情不見好轉,月兒坐在床頭侍奉了一整天,飯都沒吃幾口。等到掌燈之後才草草吃了幾口飯。

眼見月兒雙眼紅腫,臉色蒼白,徐婆婆勸道:「小小姐,小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你忙了一整天了,快去休息吧。小姐這裡有我照看。若是小小姐再積勞病了,那可真就不得了了。」

月兒此時也感到渾身乏力,勉強站起身來,對徐婆婆一禮,道:「有勞婆婆了。」

徐婆婆疼愛的撫摸著月兒的頭,笑道:「放心吧,老婆子自打小姐還在府上的時候就伺候著,說句愈禮的話,小姐跟我親女兒一樣,肯定不會出差錯。」

月兒謝過徐婆婆,由李天麟攙扶著回房休息。

徐婆婆熬好了藥,坐在床頭,看著蘇凝霜雙目緊閉,臉上痛苦神色,忍不住淚珠在眼裡直轉:「天殺的,小姐這麼好的人,怎麼還受這麼大罪?」

眼看藥涼了,服侍蘇凝霜喝了藥,就在床邊坐著守候。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蘇凝霜輕輕的呻吟聲。

徐婆婆急忙道:「小姐醒了嗎?」

蘇凝霜呻吟了幾聲,額頭滲出汗來,斷斷續續自語道:「夫君,別離開我,霜兒好怕……」

徐婆婆抹了一把眼淚,拿過毛巾,小心的替蘇凝霜擦去汗水。

過了片刻,忽然蘇凝霜啊的一聲,叫道:「天麟!別……別舔那裡,我是你師孃啊。」

聲音漸漸低下去,蘇凝霜重新進入夢鄉。

徐婆婆拿著毛巾的手凝在空中,目瞪口呆。半晌,臉上現出古怪神色,終於輕聲嘆了口氣,溫柔的給蘇凝霜擦去汗水,然後坐在床頭,呆呆的出神。

第二天一早,月兒早早過來,侍奉母親喝藥。眼看蘇凝霜氣色有些好轉,到了中午甚至清醒過來,與自己說了幾句話,歡喜地眼淚直淌。

待到晚上,月兒回房休息。李天麟正要回房,卻聽徐婆婆道:「麟少爺,老婆子昨夜熬了夜,今晚有些撐不住,能不能請你照顧一下小姐?」

李天麟一愣,道:「婆婆身體不支,為何不找其他僕婦伺候師孃?我畢竟是男子,深夜在師孃房裡恐怕多有不便。」

第10章>>徐婆婆雙眼一瞪:「你是從小被小姐養大的,如同親兒子一樣至親,怎會有什麼不便?其他幾個婆子粗手笨腳,還能照顧人?難道你為了顧及自己名聲,就不肯照顧小姐的身子嗎?」

一番夾槍夾棒的話說出來,李天麟無言以對,只得答應。

眼看李天麟答應,徐婆婆才連上露出笑容,陪著他在房中坐到將近亥時,才回房休息。

夜色越來越沉,四下寂靜一片。

李天麟就著燭光,只見蘇凝霜面容泛紅,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身子伴著輕輕的呼吸上下起伏,沒來由的心中一痛,彷彿有一根針一下下的刺著。搬過一把椅子坐在床前,雙眼凝視著蘇凝霜的面容,漸漸竟有些痴了。

蘇凝霜的腦海中一直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陡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眼前場景漸漸變得清晰,只見床頭一個人坐著,頭埋在床上沉沉睡著,正是李天麟,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意:「原來是天麟一直在照看我呢。」

身子剛一動,李天麟立刻驚醒,驚喜道:「師孃,你醒了?」

蘇凝霜嗯了一聲,輕聲道:「什麼時候了?」

李天麟道:「過了丑時了。」眼看蘇凝霜嘴唇發乾,問道:「師孃想喝水嗎?我這就讓人起來燒水。」

蘇凝霜搖搖頭,慢慢道:「天氣太晚,不要麻煩他們了。」眼看李天麟驚喜的樣子,心中溫暖,柔聲道:「這兩天都是你和月兒照顧我?」

李天麟道:「嗯。師孃這兩天病的重,月兒嚇得哭了好幾次呢。您好起來就好了。」眼看蘇凝霜額頭滲出汗水,急忙拿過毛巾輕輕的擦拭。

蘇凝霜含笑看著李天麟給自己擦汗,忽然覺得下面一股尿意湧來,在床上躺了這麼長時間,沒有解手,忽然而至的尿意來的甚急,一下子變忍不住的樣子,不由的低聲呻吟了一聲。

李天麟惶急道:「師孃不舒服嗎?」

蘇凝霜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只是尿意越來越強烈,幾乎忍耐不住,只得強忍羞意道:「天麟,房裡準備了……淨桶嗎?」此言出口,只覺得臉上火燒一樣,羞澀難忍。

李天麟臉上一紅,急忙出去將便桶拿進來,道:「師孃,淨桶拿來了。」說著自己走到屏風後面,背過身去。

蘇凝霜忍著羞意,掀開被子,起身下地,腳才沾地,只覺得身上一軟,撲通一下坐在地上。

李天麟聽聲音不對,急忙探出頭來,問道:「師孃,怎麼了?」

蘇凝霜道:「沒什麼。」身子掙扎著要站起來,可是兩條腿又軟又麻,彷彿斷了一樣沒有知覺。偏偏此時尿意難忍,才一用力,一股尿水差一點湧出來。

蘇凝霜幾乎要哭出來:「要,要出來了!」

李天麟心頭狂跳,眼看著師孃坐在地上一副難忍神色,終於咬了咬牙,走上前說了一聲:「師孃,得罪了。」

蘇凝霜心中一慌,驚道:「

你做什麼?」

李天麟將蘇凝霜抱起,來到淨桶前,將蘇凝霜雙腿分開,如同給嬰兒把尿一般,雙眼緊閉。

蘇凝霜心中羞澀到了極點: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徒兒,未來的女婿如同嬰兒般把尿?只覺得羞憤欲死,叫道:「天麟,不可以,快放我下來。」

李天麟閉著眼,心中砰砰直跳,低聲道:「師孃,快點尿出來吧。」

蘇凝霜又叫了幾聲,李天麟只做不聞。

尿意此時已經不可忍耐,蘇凝霜哭泣著道:「小壞蛋,壞蛋……」雙手抖抖索索褪下褻褲,閉了眼睛,腦中一片空白。

一股尿液從蘇凝霜嬌嫩的美穴中洩出來,打在淨桶壁上如同水箭一樣。這泡尿持續時間如此之長,聲音激烈的持續了老長時間,才慢慢變得輕柔,最終化作淅淅瀝瀝的聲響,最後滴了幾滴落入淨桶,才最終止住。

蘇凝霜紅著臉,輕聲道:「完……完了。」提上褻褲。

李天麟閉著眼睛,口鼻中傳出濃重的呼吸聲,一動不動。

蘇凝霜又連續說了幾聲,李天麟才抱著蘇凝霜,放回床上。

蘇凝霜平息一下呼吸,強忍羞意道:「今日之事,不能告訴別人……」

話未說完,只聽李天麟急促的呼吸了兩聲,忽然睜開眼睛,向著蘇凝霜的紅唇吻下去。

蘇凝霜啊的一聲,躲閃不及,被李天麟結結實實親個正著,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響,茫然不知所措。

李天麟大口吸允著蘇凝霜的紅唇,舌頭霸道的探入口中上下攪動,同時雙手緊緊握住蘇凝霜的雙乳,用了揉弄。

蘇凝霜吃痛,才反應過來,急忙用手推著李天麟:「天麟,快停下……我是你師孃啊……」

「師孃!」李天麟喘息著:「我喜歡你!」說著話,雙手用力,呲的一聲扯開蘇凝霜身上衣服,張口將一隻玉乳含在嘴裡。

一股酥麻的顫慄感覺瞬間包裹了蘇凝霜的身子,幾個月不曾接觸男子氣息,此時這股刺激幾乎令蘇凝霜難以抗拒。她口中呻吟一聲,昂起秀麗的脖頸,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任由李天麟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嬌嫩的乳頭被對方舌頭舔弄的又酥又麻,如同身處雲端。

「師孃,我愛你。」李天麟喘息著。

師孃兩字入耳,蘇凝霜猛然驚醒,奮力推開李天麟,揚手啪的一聲抽在李天麟臉上。

兩人同時愣了。

過了片刻,蘇凝霜拉過被子,將身子緊緊裹住。眼看著李天麟的眼睛,淚水慢慢流下來。

李天麟終於冷靜下來,呆立半晌,澀聲道:「師孃,對不起。」

蘇凝霜眼中流淚,靜靜的抽泣,過了老半天,才道:「今天的事,忘掉它吧。以後都不許說出去,也不許想起來。否則,師孃唯有一死了。」

李天麟臉上忽然變得堅定,目光炯炯:「不,師孃,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蘇凝霜哭泣道:「你還想怎樣?你是我的徒兒,是月兒的夫婿啊,卻……卻想著,欺負我。」

李天麟俯下身子,在蘇凝霜額頭輕輕一吻,道:「師孃,我會照顧好你,也會照顧好月兒。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請您好好休息。」

說完話,起身提起淨桶走出門去,將房門關上。

蘇凝霜目光凝望著門口,縮在被子裡的身子微微顫抖,眼淚又慢慢流下來。

第11章

蘇凝霜的病本來已經有了起色,誰知道第二天月兒來探看之時,發現母親的病又加重了。

月兒免不得

又哭了一陣,沒日沒夜的照顧,足有半個月的時間,蘇凝霜的病才算好起來。

病好起來了,身體卻遠遠沒有復原。原本珠圓玉潤的身子此刻消瘦了不少,臉色也十分蒼白,讓人看一眼就心痛的無以復加。

蘇凝霜原本還打算每日去佛堂誦經,月兒卻是死活不允許了,逼著母親在自己房中調養身體,每天裡都過來陪母親說話,時不時講幾個笑話,逗母親開心。

接連幾天,李天麟在店鋪裡跑得更勤了,每天早出晚歸,飯都是在外面吃的,幾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圈,頂著兩個黑眼圈,被月兒找機會狠狠嘲笑了幾次。

這一日晚上,蘇凝霜被女兒強拉到客廳,進門只見桌子上滿滿一桌子菜,不禁問道:「月兒,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弄這麼多菜?」

月兒笑道:「孃親您病體康復,難道不該慶祝嗎?這幾道菜都是我這幾天抽空學來的,今天特地請您嚐嚐,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蘇凝霜在月兒鼻子上颳了一下,笑道:「女兒給孃親做的菜哪有不和口味的道理?」

月兒咯咯一笑,攙著母親坐下,道:「再等一下,我跟師兄說好了,今天早點回來,估計馬上就到了。」

蘇凝霜心頭一跳,若無其事的說道:「天麟這幾天辛苦了,在忙什麼?」

月兒撅起嘴:「誰知道忙什麼?天天不見人影,連慶祝孃親病體痊癒的慶祝宴也敢遲到,看他回來我不罰他。」

正說著,門口人影一閃,李天麟走進來,一面擦著汗水,一面道:「師孃,月兒,我回來了。」

月兒臉上一喜,隨即板起臉嗔道:「怎麼又遲到了?叮囑幾次都記不住。」說著拿過毛巾,遞給李天麟擦汗。

蘇凝霜瞟了李天麟一眼,低下頭喝了口茶。

李天麟笑道:「本來下午就查完帳的,多寶閣的候掌櫃聽說師孃大病初癒,特意從西域弄來一尊羊脂玉觀音像作為禮物,我去了一趟城外的福寧寺,請主持方丈開光,所以回來晚了些。」

福寧寺離玉州城甚遠,道路難行,一個下午時間哪怕是騎馬也要兩個時辰才能來回。想到李天麟為了一件禮物如此奔波,哪怕是蘇凝霜心中也湧出一絲暖意。

月兒興奮的叫道:「快拿出來,快拿出來!」

李天麟笑著拿出一個木盒,打開后里面現出一尊白玉觀音像,通體潔白無瑕,玉工道法十分老到,觀音形象惟妙惟肖,手託玉瓶,眉目祥和,果然不是凡品。

月兒託著觀音像看了半晌,忽然咯咯笑道:「孃親,這觀音和您很像呢。」

一旁徐婆婆上前來看了一眼,笑道:「真的呢。這觀音的眉眼簡直是比著小姐的模樣雕出來的。」

蘇凝霜抿嘴笑道:「觀音大士萬千法身,偶爾與一個人的面目相似有什麼稀奇?」

李天麟道:「這可不一樣。這觀音像是西域玉工雕成,竟然與師孃一般無二,說明觀音菩薩也眷顧著您呢,一定會保佑您無災無病,青春永駐,心想事成。」

月兒和附和著說道:「就是就是,這一定是菩薩顯靈了。」

蘇凝霜接過觀音像,只見果然與自己十分相像,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定然是天麟暗自派人雕刻而成的,卻騙自己說是玉工早就雕好的。不過這份心意卻是難得,當下也不戳破,讚歎幾句命徐婆婆奉入佛堂。

幾人說了幾句話,便開始吃飯。

月兒請母親坐了首座,強按

著徐婆婆坐在旁邊,然後和李天麟坐在下方,斟滿一杯酒,起身敬酒道:「這一杯酒,敬孃親病體康復。祝您身體康泰,無病無憂。」

蘇凝霜笑吟吟喝下酒。李天麟在月兒暗示下也站起身來祝酒道:「徒兒也敬師孃病體康復,祝您青春永駐。」

蘇凝霜飲下酒,一旁徐婆婆卻也站起身來來:「老婆子也湊個熱鬧,祝小姐永遠喜樂,永無煩惱。」

三人敬過酒,月兒又給徐婆婆敬酒,感謝這幾日照顧母親的恩情,然後幾人說說笑笑,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蘇凝霜吃了幾口菜,無意間瞟了一眼糖醋魚,只是隔得遠了,不便下筷。李天麟卻早已起身,殷勤的夾了一塊,放入蘇凝霜碗中。

蘇凝霜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將魚放入月兒碗中,道:「月兒,你最愛吃魚,嚐嚐這魚味道如何。」

月兒笑嘻嘻的將魚夾回蘇凝霜碗中:「孃親,這是師兄特意給您夾的,趕緊吃吧。」

蘇凝霜無奈,慢慢吃下這塊魚,放下筷子道:「正巧家裡人都在,我有件事要宣佈一下。」

三人挺住筷子,靜靜等著蘇凝霜說話。

蘇凝霜說道:「月兒,天麟,你們兩個兩小無猜,在一起這麼多年感情深厚,夫君故去時已將月兒許給了天麟,我看過幾日就讓你們成親,你們覺得如何?」

月兒霎時臉上羞得通紅,低著頭扭捏的笑聲道:「孃親,怎麼突然說這件事情?人家,人家還不想嫁人呢。」

蘇凝霜笑道:「你呀,口是心非。恐怕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吧。」

月兒低著頭不說話,手指揉弄著衣角,羞澀不已。

李天麟心中立刻知道了蘇凝霜的意思,當下起身離座,跪倒道:「師孃賜婚,徒兒自然願意。只是師父屍骨未寒,徒兒正在孝中,實在不敢談婚嫁之事。」

第11章>>眼看蘇凝霜還要說什麼,李天麟搶聲道:「師父離世時雖然說不必苛於禮法守孝三年,但身為徒兒和女兒,豈能做出如此不孝的事情?成親之事還需以後再議,請師孃成全。」

蘇凝霜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本意是讓李天麟與月兒儘快成親,好斷了李天麟對自己的綺念,可是李天麟卻咬住一個「孝」字,堅決不肯成親,自己終究不能強迫。

眼看母親和師兄態度有點僵,月兒急忙笑嘻嘻的道:「孃親,師兄說的對,爹爹才去不久,女兒怎麼能成親呢?而且女兒年紀還小,還想在孃親身邊多留幾年呢,才不願意早早嫁人呢!」

蘇凝霜強笑了一下,道:「既然你們都不著急,孃親也不勉強你們了。」

此事作罷,幾人繼續吃飯。

蘇凝霜心中憂悶,酒力不支,又喝了幾杯,頭有些暈。一旁徐婆婆看著,急忙攙著蘇凝霜回房休息。

蘇凝霜回了房,被徐婆婆伺候著去了外衣,躺在床上,頭腦暈乎乎的如在夢中。恍惚中似乎見到夫君的身影坐在床邊,伸手握著自己的手,默默的看著自己。

蘇凝霜輕聲說了一聲:「夫君?」

韓劍塵的身影呆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子,在自己唇上吻下去。

蘇凝霜忽然抱住韓劍塵的頭,貪婪的允吸著夫君的嘴唇,眼淚流淌下來,喃喃的說道:「夫君,霜兒好想你,好想被你疼愛……」

夫君似乎怔了一下,輕輕吻去蘇凝霜臉上淚水,撫摸著柔軟的背脊:「好好睡吧,我一直陪著你。」

蘇

凝霜輕輕抽泣著,躺在夫君懷中,慢慢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蘇凝霜猛然驚醒,叫了一聲:「夫君?」

床邊卻空無一人。

「果然是夢啊。」蘇凝霜低聲自語著。哪怕夢中感覺是何等真實,甚至唇邊仍然留著夫君嘴唇的味道。

終究還是夢啊。蘇凝霜想著,一行眼淚慢慢流下來。

接下來幾日,日子過得甚是平和。蘇凝霜每日在佛堂誦經,月兒讀書習字,而李天麟在外奔走,無論多忙都會在晚上趕回來吃飯。而無論多晚,蘇凝霜和月兒都會等著李天麟回來一起吃飯,雖然沒有成親,卻早已和一家人沒有什麼兩樣。

偶爾,李天麟會帶回一些小禮物:綢緞,胭脂,各種首飾,必然是師孃一份月兒一份,惹得月兒時常取笑他都快變成女人了,挑東西的眼光比女人都好。

蘇凝霜笑著接受李天麟的禮物,有時看著李天麟熾熱的眼光,總是把目光移到別處。少年人心性,就算是一時痴迷於自己,終究不會長久,而且月兒是他未來的娘子,兩人如此親密相愛,早晚他會幡然悔悟。

蘇凝霜這樣想著。

大半個月後的夜晚,月亮掛在天上,銀色的光芒照亮大地。

佛堂中,蘇凝霜坐在蒲團上低聲誦經,眉眼低垂,安靜柔和,手中輕輕捻動一串佛珠,銀色月光籠罩在身上,每一根頭髮都閃耀著光澤,聖潔無比,與對面桌上的白玉觀音像遙相對應,彷彿菩薩真身降臨凡塵。

天色晚了,蘇凝霜唸完最後一遍經文,站起身來,回過頭,只見一個身影站在後面,痴痴的看著自己。

蘇凝霜心臟忍不住地微微跳動,不覺手心滲出一層細汗,柔聲道:「天麟,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睡?」

李天麟沉默了片刻,忽然走到蘇凝霜面前,伸手拉住蘇凝霜的手:「師孃……」

蘇凝霜輕咬嘴唇,抬手輕輕在李天麟頭上撫弄了一下——昔日在自己身前玩耍的幼童,如今已經比自己還高出半頭了——,慈愛的道:「快去睡吧,晚了明天起不來,耽誤練功了。」

李天麟呼吸急促了起來,張開雙臂,將蘇凝霜抱在懷中:「師孃,我想你。」

蘇凝霜任由李天麟將自己抱在懷中,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才慢慢道:「天麟,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是你師孃,你跟月兒成親後便是你的岳母。你還是個孩子,偶爾心性不受控制在所難免,聽話,趕緊回去吧。」

李天麟道:「我知道,師孃。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你有非分的念頭,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師孃,我喜歡你,像喜歡月兒一樣喜歡你。每次看見你笑我就高興,看見你流淚我的心就一陣陣的疼痛。你病了的時候,我寧願是自己病倒在床上。我知道不對,可我忍不住。」聽了片刻,聲音變得堅定:「師孃,我愛你,我要做你的男人。」

沉默了片刻,蘇凝霜輕輕推開李天麟,微微仰起頭,微笑著,眼淚卻慢慢流下來。

「天麟,你真的想要師孃嗎?」她慢慢說著,緩緩伸手解開衣帶,任由身上紗衣滑落在地上,露出裡面僅著貼身小衣的柔美嬌軀,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蘇凝霜閉上眼睛,挺起身子,輕聲說道:「你真的想要的話,師孃現在就可以給你。無論你想對師孃怎麼做,今晚師孃都由著你。」聲音漸漸變得冷下去:「但是過了今晚,我們之間只能是未來嶽

母和女婿的關係,你要有一點對不起月兒的地方,我絕不原諒你。」

李天麟愣愣的呆立了半晌,久久沒有說話。

蘇凝霜的心臟一聲聲的跳著,心中又酸又苦,一片茫然,等了片刻,一雙強壯的胳膊輕輕抱住自己的身子,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了,陡然一酸,晶亮的淚水從緊閉的雙眼流下來,卻倔強的挺直搖搖欲墜的身子,一動不動。

一對火熱的嘴唇輕輕舔舐著自己臉上的淚痕,接著,落在地上的紗衣重新披在自己身上。

「師孃,對不起。」李天麟哽咽著:「你是我最敬愛的師孃,是月兒的母親,我的岳母。永遠……永遠不會變。」

蘇凝霜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的倒下去。

就在這時,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笑聲:「呵呵,想不到啊,竟然被我看到這麼一對痴男怨女啊。」

第12章

兩人同時一驚。李天麟豁然轉身,將蘇凝霜護在身後,喝道:「什麼人?」

一個人影慢慢走進來,帶著悠然的語調說道:「一進城就聽說韓劍塵的夫人貌美如花,三貞九烈,本來我還想見識一下,沒想到,呵呵,暗地裡卻躲在這裡和自己的徒兒幽會。韓劍塵啊韓劍塵,你墳頭上恐怕早就綠油油一片了吧。」

只見來人身穿青色儒衫,手裡拿一把摺扇,面容還算清秀,舉止間倒有幾分風流倜儻的樣子,只是兩隻眼睛隱約透著一股邪異。

李天麟喝道:「什麼人?深夜闖入韓府意欲何為?」

那人用扇子頂了頂額頭,輕笑著道:「不用喊,整座府裡上下人等都被我的迷藥弄翻了,你再喊也喊不來幫手。在下不才,人稱穿花蝶是也。知道玉蝴蝶嗎?那是我的師兄。」

李天麟和蘇凝霜同時一驚:玉蝴蝶是有名的淫賊,穿花蝶是他師弟,自然也絕非善類。李天麟下意識的上前幾步,擋在蘇凝霜前面,蘇凝霜心中突突亂顫,緊咬著嘴唇,心中卻暗自決定,如果天麟不敵,自己立刻咬舌自盡,覺不給對方侮辱自己的機會。

穿花蝶悠悠的笑道:「不用怕。小兄弟身為弟子,卻敢打自己師傅守寡老婆的主意,了不起,你我可算同道中人。你們想做什麼大可繼續,區區只想在旁邊觀摩一番。不過小兄弟完事後,區區想分一杯羹,想必小兄弟不會拒絕。又或者韓夫人願意與你我二人一起共享魚水之歡,那就再好不過了」

李天麟喝道:「去死!」,腳下一錯,腰間發力帶動臂膀,一招丹鳳朝陽,舉拳打向穿花蝶太陽穴。

穿花蝶笑道:「啊喲,小兄弟打算吃獨食啊?這可不太好。」身子一偏,躲過李天麟的拳頭,手中摺扇點向李天麟胸口。

李天麟閃身避開,化拳為爪,五根指頭成龍爪形狀,扣向穿花蝶檀中,兩人你來我往快速交手幾招,穿花蝶心中微微有些意外:早聽說韓劍塵的徒弟不愛習武只愛念書,是個廢物,如今看來還有幾分功力啊。當下收起玩耍心態,認真對待。

李天麟本來就聰明,早已將韓劍塵的武功招式學的七七八八,這幾個月又狠下了一番功夫,功力大漲。只是以前沒有跟人真正動過手,經驗不足。被對方的摺扇在身上打了幾下,渾身疼痛,卻咬緊牙堅持。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招式越用越熟,從一開始只能防守漸漸到後來能夠反擊一兩招。

穿花蝶又打了幾招,心中暗自

怨恨自己太過大意,這次滿以為手到擒來能採得絕世美人的身子,除了一把摺扇,連匕首或者暗器都沒帶一件,才費了這麼多麻煩。這般想著,使出全身解數,手中扇子時開時閉,上下翻飛,瞅著一個破綻,啪的戳在李天麟胸口大穴。李天麟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

穿花蝶這才鬆了口氣,暗自道:幸好這小子沒有經驗,否則還真不好對付。

回頭看著蘇凝霜雖然面色慘白,其容顏秀麗實在是平生罕見,淫心大起,一步步慢慢逼過去,笑道:「韓夫人,等的心急了吧。不要緊,今天這一晚長著呢,在下定然能讓夫人慾仙欲死。呵呵,夫人不要想著自盡,在下口味有些獨特,就算是死人,以夫人這般美貌,相信也能令在下心滿意足。」

蘇凝霜身子晃了兩晃,嘴唇都咬破流出血來,坐倒在地上,身子不住顫抖。

穿花蝶心中興奮不已,他平日最愛看女子在身前絕望的神情,此時勝券在握,對方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無還手之力,眼前浮現出這絕色婦人被肆意凌辱的模樣,只覺得渾身發熱,正要邁步,忽然後面一雙胳膊將自己攔腰抱住。

李天麟雙眼充血,雙臂用力,將穿花蝶摔倒在地上,舉拳一面砸一面喝道:「無恥惡賊!我絕不允許你動師孃一根手指頭。」

穿花蝶吃了這幾拳,口鼻噴血,眼睛上烏青一片,看東西都不真切,心中大怒,再也顧不得風度,一個翻身,將李天麟壓在身下,拋開摺扇,雙手掐住李天麟脖子:「小兔崽子,敢偷襲老子?看我不掐死你。」

李天麟掙了幾下無法掙開,眼中噴火,反手也掐住穿花蝶脖子。

兩人你上我下翻騰起來,終究李天麟不是穿花蝶對手,僵持半晌,氣息減弱,手臂漸漸無力的鬆開,眼光渙散。

穿花蝶哈哈大笑:「小兔崽子,看你還囂張。」

忽然只覺得腦後一痛,登時暈了過去。

第12章>>蘇凝霜手中捧著銅香爐,砸在穿花蝶腦後,血花飛濺。眼看穿花蝶跌倒,蘇凝霜渾身發顫,半是哭半是嚎叫的舉起香爐,向著穿花蝶的後腦一下又一下砸下去,直到對方顱骨破碎,紅白物流了一地。

蘇凝霜跌坐在地,滿臉淚痕。忽然爬到李天麟面前,只見李天麟直挺挺躺著,口鼻間沒有呼吸,霎時只覺得心中一片冰涼。

「天麟!」蘇凝霜哭泣著,趴在李天麟胸口。壓抑已久的感情像洩了閘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

「天麟,不要死。師孃答應做你的女人,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活著啊。」

蘇凝霜一下下的機械的按著李天麟的胸口,淚水止不住的流,心中充滿了悔恨:「天麟,你不要死,不要死啊,師孃,師孃也喜歡你啊。」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李天麟張開眼睛。

第一眼便看見蘇凝霜滿臉的淚水,傷心欲絕的樣子,李天麟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替蘇凝霜擦去眼淚。

「師孃,不要哭了。每次你一流淚,我心裡就會疼。」

蘇凝霜的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來,俯下身子,重重的親在他唇上,隨後趴在李天麟胸口,嗚嗚的哭泣著。

李天麟勉強笑了笑,輕輕撫摸著蘇凝霜的後背。

不知過了多久,哭泣聲漸漸停下來,蘇凝霜躺在李天麟的胸口,安靜的一動不動。

「師孃……」

「嗯。」

「剛才你答應做我的女人了呢。」

蘇凝霜心中

慌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身子一抖,剛想起身,卻被李天麟的強壯的手臂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勉力掙扎了兩下,終於放棄,重新將臉埋在李天麟胸口,閉上眼睛,聽著耳邊李天麟的心臟一下下跳動。

「那就約定了,師孃要做我的女人呢。」李天麟輕笑了一聲。

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蘇凝霜腦海中空空的,有些茫然,有些無措,還有一些羞怯以及……喜悅?

一隻手慢慢滑下去,放在蘇凝霜腰上,輕輕撫弄。

蘇凝霜紅著臉,將那隻手挪開,抬起頭,羞澀的臉上滿是醉人的紅色。

「天麟,師孃還沒準備好。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李天麟沒有回答,只是向著這張含羞的粉面上深深的吻下去。

第13章

儘管兩人心中充滿柔情蜜意,但身邊躺著個死人實在是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更何況不知道賊人後面有沒有幫手,府裡其他人境況如何。恢復過精神後,兩人站起身來,收拾一下身上的衣服,確認不會被人看出什麼問題。李天麟取了涼水,進入各個屋子將府上人弄醒。眾人這才知道當晚來了賊人,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一陣陣後怕。

月兒一路哭著跑到孃親的房間裡,看到母親沒有事才放下心來,反而被蘇凝霜安慰了大半夜,直到天色矇矇亮才在母親懷中睡過去。

天色剛亮,李天麟便派人到州衙去稟報此事,馬上有兩名捕頭帶十幾名捕快一路小跑著趕到韓府,查看案發現場,收拾了穿花蝶的屍首,接住追問李天麟案情經過,亂糟糟的直到快中午了才完事,袖子裡揣了韓府送上的銀子,高高興興回去向州中的老爺報功。穿花蝶是朝廷緝拿的要犯,身上揹著十幾樁案子,這次栽在玉州城,衙門裡自上而下都能沾幾分功勞。

等到一切安定下來,李天麟才去蘇凝霜房中稟報。月兒一直靠在母親身邊,聽師兄將昨夜的驚險經過說了一番,其中自然隱去了與蘇凝霜後來的事情,一陣陣的後怕,緊緊拽著母親的袖子,臉上滿是憂慮神色,幾乎要流下淚來。蘇凝霜反過來安慰了月兒幾句,才平靜下來。

到了晚上,李天麟給府裡下人聚集起來,分派了晚上巡視警戒的班次。誰也不知道穿花蝶在城裡還有沒有同黨,會不會前來報復。每個人都打起精神,睜大眼睛不敢懈怠,幸好一夜無事,到了天亮眾人才放下心來。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月兒才重新恢復了平日的活潑,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飯,又在一起說了一會兒閒話,蘇凝霜起身回房。

李天麟殷勤的為蘇凝霜掌燈,兩人出了客廳,眼看四下無人,李天麟悄悄靠近蘇凝霜身後,悄聲道:「師孃,我們的約定怎麼樣了?」

蘇凝霜臉上一紅,小聲哀求道:「天麟,師孃,還……還沒準備好,再等幾天。」

李天麟微笑著小聲道:「嗯,那我就一直等著師孃的答覆了。」趁著蘇凝霜不備,抬手在蘇凝霜翹臀拍了一下,啪的一聲響。蘇凝霜嚇了一跳,回頭嗔怪的看了李天麟一眼,快步走到自己房門,推門進去,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李天麟微微一笑,提著燈回去。卻不知蘇凝霜剛關上門,身子立刻軟了下來,手撐著桌子,臉上身上半是羞澀半是欣喜,悄悄的用手在自己嬌臀聲摸了一下,霎時臉色通紅,眼中半是迷茫,半是羞

澀,呆立半晌,痴痴的說了一句「小壞蛋」。

晚上,蘇凝霜心中彷彿燒著一團火,翻來覆去睡不著,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中不住做著夢,一會兒夢見夫君,一會兒夢見李天麟,兩個形象一會兒清楚一會兒模糊,最後漸漸凝成了一個人似得,半強迫的與自己做了讓人羞澀的事情,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做過多抵抗,只是開始時候掙扎了幾下,然後便順從的任由擺佈,到最後甚至是悄然擺動身子應和起來。等到驚醒之後,只覺得下面溼了一片,渾身發熱。折騰了大半夜,最後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天色放亮,蘇凝霜起身穿衣,摸了一把身下潮溼的床單,紅著臉塞進衣櫃,待徐婆婆進來服侍自己淨面之後,坐在鏡子面前,由徐婆婆給自己梳頭。

眼看著鏡子少婦容顏嬌豔欲滴,似羞似喜,眉宇間掛著淡淡光彩,蘇凝霜有些發呆:這就是我此刻的樣子?

徐婆婆一面為蘇凝霜梳妝,一面道:「小姐,你有什麼心事嗎?」

蘇凝霜臉上微微一紅,衡量了片刻,才輕聲道:「徐婆婆,我心裡很亂,有件事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婆婆若無其事的應道:「嗯。是和麟少爺之間的事情吧?」

蘇凝霜心中一驚,霎時額頭滲出汗來,顫聲道:「您……您都知道了??」

徐婆婆道:「小姐生病的那幾天,還不自覺的喊著麟少爺的名字呢。後來病好了那幾日您一直心神不寧,老婆子都看著心疼。這幾日您自己感覺不到,我可是看著小姐您每看一眼麟少爺眼裡頭都含著情意呢。老婆子總歸也年輕過,多少能猜到一些事情。」

蘇凝霜玉手輕輕按住胸口,顫聲道:「徐婆婆,我該怎麼辦?」

徐婆婆道:「小姐,您真的喜歡麟少爺嗎?」

蘇凝霜遲疑片刻,搖搖頭,又點點頭,茫然道:「我不知道。我原以為夫君走了以後心裡就不會再有其他男人,可是自從那天以後,為什麼每次被天麟送了東西就心裡喜悅,有他在身邊陪著就心裡安靜許多,看著他高興的時候也沒來由的高興?可我是他的師孃啊,將來還還會是他的岳母,我怎麼能和他在一起?」

徐婆婆嘆道:「小姐,這就是冤孽啊。躲不開,剪不斷,化解不了,纏在身上越掙扎越緊。明知道不該做一件事,可是無論做與不做,心裡卻刀割一樣難受。」

蘇凝霜眼圈一紅,抽泣道:「徐婆婆,我該怎麼做,您教一教我啊。」

徐婆婆道:「感情的事情老婆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至少有一點:小姐這幾天臉上的喜氣比前幾日多了許多呢。您想怎麼樣就去做吧,無論如何,老婆子都永遠站在小姐這邊。」

蘇凝霜怔怔的出神,兩隻玉手下意識的絞在一起,久久無語。

接下來幾天,日子過得平淡,府上眾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蘇凝霜照例去佛堂唸經,月兒卻沒了讀書的耐心,偷偷跑出去玩耍,蘇凝霜見了也只是笑笑,不做深究,李天麟在府裡上下忙活,裡裡外外打理得周到,府上的老人都私底下佩服小小年紀能將這麼大的家業打理起來不容易。

晚飯的時候,家人照例在一起,說說笑笑,其樂融融。眼看著月兒和李天麟在下面嬉戲打鬧,蘇凝霜只是微笑,渾不在意,有時被女兒胡亂牽連進去,便放下矜持陪著他們兩個一起瘋一陣。

李天麟仍然

隔三差五的買幾件禮物回來,每一次月兒都很高興,在母親面前一件件的擺弄,彎彎翹起的嘴角藏不住喜悅的神情。蘇凝霜接到禮物也笑著手下,首飾就戴在身上,綢緞就讓人裁剪了,各種吃食也毫不在意的品嚐。偶爾李天麟熾熱的目光看過來,蘇凝霜也不再回避,溫柔的應對著。

如此若即若離過了幾天,李天麟得不到師孃回覆,暗暗心焦,終於有一日,趁著月兒不在,悄悄靠近蘇凝霜身子,道:「師孃,我們之間好像還有個約定呢。」

蘇凝霜嗯了一聲,微笑著低下頭去不回答。

眼看師孃並未生氣,李天麟膽子打了幾分,又追問了幾聲:「師孃,好幾天了呢。」

蘇凝霜低著頭,臉上越發紅暈,帶著笑意不說話。

李天麟有點摸不著頭腦,眼見師孃並未生氣,膽子不由得大了些,半開玩笑道:「師孃再不給我答覆,可當心徒兒夜裡要去把師孃偷了啊。」

蘇凝霜嬌嗔著瞪了李天麟一眼,低著頭快步走開,離開了幾步後,忽然回過頭來,白了李天麟一眼,面頰通紅,小聲說了一句:「你倒是來偷啊!」

說完這句,霎時間臉上豔若桃李,明豔不可直視,慌不及地扭頭快步向房間走去,只覺得腳下發軟,不由自主的靠著門癱坐下來,手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自己都沒想到最後竟然說出這一句話來,心裡面半是羞澀,半是喜悅。

「你倒是來偷啊!」,這幾個字在李天麟聽來不亞於天籟,勝過世間一切美妙的音樂,當下一呆,一股熱血湧上心頭,心中忽然生出無限歡愉,忍不住發出興奮的笑聲。

夜色深了。

蘇凝霜坐在床頭,看著桌上燃燒了一半的蠟燭,心中半是羞澀,半是喜悅的期待著,兩隻手下意識的絞在一起。臉上施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紅唇微張,顯得柔軟而溼潤,一雙眼睛如同春水般流淌,身上穿著特意挑選出來的藕色紗衣,高聳的乳峰將紅色肚兜高高撐起,幾乎遮掩不住,兩點突起之處隱隱可見。絕色美人含羞帶臊,緊張的坐在床頭,心中充滿了柔情蜜意,整個人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誘人的氣息擋也擋不住。

房門輕輕的被拍打了三下,蘇凝霜臉色更加紅了,只覺得手心出汗,心臟止不住的砰砰直跳,頭幾乎要低到胸膛中去。

房門輕輕打開,李天麟微笑著走進來,關上房門,坐到蘇凝霜身邊,看著師孃嬌美容顏,心中一蕩,伸出雙手,慢慢捧起師孃的面頰。

燈光下,美豔絕倫的少婦眼睛閃動著羞澀的光澤,吹彈得破的面頰彷彿生了暈的羊脂美玉,光滑細膩,兩片微微張開的香唇吐出一股誘人的甜香。

李天麟心中一陣激動,慢慢的俯下頭,火熱的嘴唇含住這兩片誘人無比的香唇,用力允吸著,一雙大手不自覺的覆上蘇凝霜的一對驕挺玉乳,輕輕揉弄。

蘇凝霜忍著羞意,閉上眼睛,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香唇輕張,含住李天麟的舌頭。

兩人的口腔成了戰場,彼此的舌頭互不相讓的彼此纏弄挑逗,香甜的津液在口舌間流淌,再難分清彼此。半晌之後,嘴唇慢慢分開,兩條舌頭之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柔絲。

兩人相視而笑。

李天麟溫柔到:「師孃,我來『偷』你了呢。」

蘇凝霜羞澀的低下頭去嗯了一聲,連脖頸都成了玫瑰色,擺弄著衣角,不敢與李

天麟對視。

第13章>>李天麟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顫抖著手解開師孃的紗衣,解開肚兜,一對飽滿驕挺的玉乳頓時顯露在眼前。

不同於月兒的嬌小,師孃的玉乳圓潤高聳,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兩隻嫣紅乳頭驕傲的挺立,彷彿鮮嫩的紅葡萄。豐盈的玉乳如此碩大,哪怕是李天麟手掌寬大,卻仍然難以把握,雪白的媚肉帶給手掌一股柔軟滑膩的感覺,彈性十足,讓人忍不住想用力蹂躪。手掌微一用力,乳球在掌中隨意變換著形狀。

李天麟俯下身去,將另一枚乳頭含在嘴裡,輕輕允吸著。

蘇凝霜身子一顫,將李天麟的頭抱住,臉上現出溫柔神色,輕輕呻吟:「嗯……小壞蛋……」

撫弄良久,李天麟的手放棄了師孃的乳峰,慢慢探向更深入的地方,解開師孃的腰帶,將繡裙解下,雙手一推,蘇凝霜順勢倒在床上,一對碩大乳峰輕輕搖動。

迫不及待地分開師孃的雙腿,李天麟向下一看,忽然笑了一聲:「師孃今天穿的褻褲是那天的那條呢。」

蘇凝霜想低頭看,只是被一對巨乳擋住視線,心中不明所以,道:「什麼那天那條?」

李天麟不答,俯下身,隔著褻褲在蘇凝霜的玉門外輕輕的舔弄,一陣酥麻感覺令蘇凝霜輕輕呻吟。不多時,褻褲已經溼透了。

李天麟一拍蘇凝霜的嬌臀,蘇凝霜會意,將玉臀抬起,褻褲被李天麟剝了下來,只覺得胯間一涼,一股花蜜汩汩流淌下來,粘在床榻上。

李天麟微笑著將手上褻褲給蘇凝霜看,正是當日躲在衣櫃中用來擦汗的那條。蘇凝霜霎時羞紅了臉,嬌嗔道:「快給我。」伸手去搶,卻被李天麟笑著避過,放在一邊。

李天麟再次俯身,只見師孃的陰戶色澤呈嬌嫩的粉紅色,周圍沒有一根毛髮,光潤潔淨,兩片粉色肉唇中間一條細縫,緊窄的根本不似生養過的,亮晶晶的花蜜流淌在玉門周圍,燈光下閃閃發亮。如此完美的美穴幾乎讓李天麟呻吟出聲,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伸出舌頭,在玉門周圍舔弄,舌尖上沾滿了花蜜,拂過敏感處時,蘇凝霜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玉門周圍的嫩肉不受控制的顫動不已,一股股的花蜜流出來。

蘇凝霜只覺得又是羞澀又是喜悅,下面傳來的刺激感雖然看不見,卻可以想象到天麟深情舔弄是何等模樣,想著夾緊雙腿,卻被天麟雙手撐開,只得含羞任由他施為,只是一股股酥麻快感幾乎要將自己身子融化了一般,忍耐不住,一面呻吟一面道:「小壞蛋,別再弄了,嗯……舌頭,舌頭探進去了。」

那惱人的舌頭在花房中肆意攪動,一對玉臀被徒兒的大手用力揉弄,蘇凝霜身子一陣陣發顫,哀求道:「天麟,別再使壞了。快,進來吧。」

李天麟早已熱血奔湧,嗯了一聲,起身飛快的脫掉衣服,將胯下巨物抵住蘇凝霜的玉門,喘息道:「師孃,要進去了。」

蘇凝霜還未回答,只覺得一根粗碩火熱的巨物挑開肉唇,猛地刺進身體,花房中充滿花蜜,幾乎沒有受到多大阻礙,大半根東西衝關過寨,深深的進去,肉穴中瞬間被填滿,發出一聲清晰的撲哧聲。

李天麟興奮的呻吟了一聲。師孃的美穴裡面實在太美了,不同於月兒的緊窄,卻分外的柔軟緊湊,形狀呈葫蘆口狀,剛探進去不甚擁擠,每

向裡挺進一分,便覺得龜頭上與媚肉的摩擦令自己一陣陣酥麻,彷彿一隻柔軟的小手在調皮的揉弄,肉棒不自覺的脹大了幾分,突突亂跳。

「嗯,進來了啊。」蘇凝霜被肉棒挑弄的目光迷離,喘息著。卻不妨李天麟喘了口氣,腰間又是一挺,巨物猛地頂開前面阻礙,又插入一截。

蘇凝霜啊的一聲,睜大眼睛:「還……還有?」

巨物的挺進並沒結束,稍稍一頓後,以更加猛烈的氣勢衝破緊密包裹的嫩肉,衝關破鎖,殺透重重包圍,到達了以前從沒有人到達的地方。

蘇凝霜身子一陣抖動,聲音都發顫:「怎麼這麼長?」心中卻想著:原來男子的那根東西不是隻跟夫君一般長短。只是這年頭剛湧出來,霎時只覺得羞澀不安,恨不得鑽進地縫去。

火熱的巨物彷彿燒紅的鐵棒,硬生生擠開了夾緊的嫩肉,竟然給自己帶來撕裂般的疼痛,與新婚之夜一樣。

李天麟一面喘息著,一面開始挺動著腰。肉棒被夾得緊緊的,每一次退出都很艱難,粉色的嫩肉被生生帶出體外,夾著一股股愛液,半張床都淋得溼乎乎的,一股醉人的香氣揮發出來,瀰漫了整個屋子。然後,不等蘇凝霜喘息,巨物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再次挺進,如同撞城門的衝車一樣,撞得蘇凝霜身子一陣陣晃動,身不由己的雙腿盤繞在李天麟腰間,整張床咯咯作響。

蘇凝霜緊咬下唇,臉上嬌媚神情不可直視,伴隨著李天麟的抽插輕輕搖擺著腰肢,柔嫩的美穴吞吐摩擦著徒兒的肉棒,一股股銷魂蝕骨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起初之時還能勉力應和,但後來卻幾乎被一波又一波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吞沒,放下所有矜持,兩條玉腿緊緊環繞住李天麟的腰部,兩眼失去了焦點,不知身處何處,只有身子不由自主的一下下被李天麟帶動著抖動,口中發出一聲聲銷魂的呻吟。

「啊……天麟,好,好……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李天麟悶哼了一聲,在蘇凝霜體內噴射出來,大口的喘息著,然後來不及拔出東西,伏倒在蘇凝霜的身旁。

又不知多久,兩人才慢慢回過神來。

李天麟看著師孃帶著高潮餘韻的臉頰,忍不住輕輕吻了上去,問道:「師孃,舒服嗎?」

蘇凝霜只覺得心裡暈乎乎的,幾個月來積累的情慾在剛才一下子全部釋放出去,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嚶嚀一聲,迷離的看著李天麟,道:「小壞蛋,怎麼這麼厲害?師孃都快要被你弄死了。」

這恐怕是一個男人最喜歡從愛人那裡聽到的責怪了。李天麟嘿嘿一笑,溫柔到:「師孃才厲害呢,徒兒從沒有這麼舒服過。」

蘇凝霜溫柔的撫摸著李天麟的臉頰,柔聲道:「你這麼喜歡師孃,師孃很高興呢。」說著話,忽然臉色一變,啊的叫了一聲:「小壞蛋,你都射進去了?」

李天麟愣了一下,笑道:「師孃不喜歡嗎?」

蘇凝霜嗔道:「師孃怕壞了孕呢,到時真沒法見人了。」感受著體內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嬌聲道:「還不拔出來?」

李天麟壞笑著:「徒兒一刻也不想離開師孃的身子啊。」話雖然這麼說,仍然慢慢的將肉棒拔出來。

蘇凝霜紅著臉低頭看著那根令自己欲仙欲死的壞東西一分分的拔出來,出來了四五寸仍然有一截陷在美穴中,忍不住哼的一聲,羞澀道:

「怎麼這麼長?」

啪的一聲,肉棒終於完全出來,鮮紅的龜頭上沾滿愛液,光亮亮的帶出一股愛液,炫耀著赫赫戰功。混雜著乳白色精液的愛液噴灑得到處都是,本來已經溼透的床單頓時汙穢不堪。

李天麟笑著抱起師孃,一手扯下床單,抱著師孃來到衣櫃前,找了一條幹淨床單鋪上,將蘇凝霜放下,順勢躺在一旁,輕輕揉弄師孃胸前的玉乳。

「師孃,還想要嗎?」

蘇凝霜紅著臉,哼了一聲:「是你這小壞蛋還想要吧?」嘴裡雖然有些埋怨,身子裡的渴求卻無法忍耐,只得靠近徒兒的身子,輕輕張開雙腿,閉上雙眼,羞澀的等待著徒兒的進入。

房中再次響起了誘人的呻吟聲。

直到過了一個多時辰,李天麟才起身,穿好衣服,在蘇凝霜面頰一吻:「師孃,我回房了。」

蘇凝霜癱軟在床上,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雪白的肌膚上汗水淋漓,尤其是自高聳的玉乳到小腹之間滿是斑斑點點白濁色的液體,只是無力的嗯了一聲。

李天麟憐惜的親了蘇凝霜一口,打開房門,剛走出去,就聽見旁邊一個聲音低低道:「麟少爺。」

李天麟心都要跳出來,身子一僵,慢慢轉身,臉色蒼白顫聲道:「徐……徐婆婆?」

徐婆婆哼了一聲,冷然道:「下次記得聲音小一點,還有記得關窗子。事關小姐名聲,馬虎不得。不要還得老婆子一大把年紀還得替你們操心。」說完也不等李天麟回答,顫巍巍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等到徐婆婆走遠,李天麟這才長出一口氣,摸了一頭汗水,只覺得後背整個都溼透了。

而在房內,蘇凝霜也是啊的一聲,猛地將身子裹進被子裡,縮成一團。過了老大一會兒,被子裡面傳出吃吃的笑聲。

第14章

天色剛亮,李天麟早早起來,照例到後面練功。自從上一次的穿花蝶之事後,對於武功上可不敢有半點懈怠。

過了一會兒,月兒悄悄來到練武場旁邊,找了石凳坐下,也不打擾李天麟練功,只是手託著香腮,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微笑著看著師兄在場中一招一式的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