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富家大小姐—長篇佳作(完整版)
作者:Huhujian90
“蘭嫣姐,就送我到這裡吧……”我看著眼前將一頭烏黑的秀髮挽成如瀑的馬尾,白皙的鵝蛋臉上不施粉黛,卻清爽之極的美麗女人。
她叫唐蘭嫣,是我這五年間的搭檔,我們轉戰世界各地,取得了輝煌的成果。
可是,我三年前在海峽受的傷太重,在維生裝置中接受治療了整整兩年多,才勉強的撿回了一條命。
但我的超凡能力已經十不存一,只能選擇離開這個我待了七年的世界……
“小動……”
蘭嫣姐卻不放開我,一雙修長光潔,白皙如玉的手臂摟住我的脖子,讓我的頭埋入她胸前那對渾圓如熟桃兒一般飽滿挺聳的巨乳之中,肥美、軟膩、酥潤,還伴隨著夾雜著一絲肥皂的石鹼味,如蘭似麝的幽香。
我的身心簡直都快要窒息了,蘭嫣姐是個修長窈窕的大美人兒,性格上卻總是不服輸,什麼事都向男人方面靠齊,不把自己當女人。
似乎是因為某種執念,不止是做事方面反對男女差別對待,甚至平時的衣著習慣也講究一個便利性,而她因為女人的內衣不太便利,這五年來我就沒見她穿過內衣!
因此現在這對熟桃一般豐美的巨乳,就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衣衫與我的臉進行著親密接觸,溫膩柔軟的觸感,直欲醉人的香氣、充滿彈力的擠壓……
我甚至感覺到一顆尖尖的乳頭就頂在了我嘴唇中間,嘴裡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分泌而出。
給那柔嫩的尖尖帶去了一絲溼潤……
蘭嫣姐“嗯”的一聲,輕輕推開了我,一縷青絲不知怎麼跑到了前面,被紅唇微微咬著,白皙的雙頰之上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嫣紅,而蘭芷姐那一聲輕輕的“嗯”,卻讓我心頭一蕩,趕忙低下了頭。
目光卻又掃到了聳峰頂端,那被口水染溼的一點凸起之上,呼吸又加劇了一些。
“小動……你……”
蘭嫣姐似乎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沒說出來,反而將酥胸挺得更高,我看到她溫柔的眼畔,其中有著難言的水波在盪漾,頓時間一股莫名的旖旎瀰漫開來。
我的心砰砰跳動著,蘭嫣姐從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一直堅持自己的信條,認為女人在任何地方都不應該比男人差,在做任務時不拘小節,不僅公然和男性隊員站在一條小溪中脫得精光的洗澡,甚至連解手也從不避諱。
我們卻並不覺得有一絲問題,她的大方、自行、獨特是一般女人絕無法比擬的,就彷彿亞馬遜雨林中堅韌不拔的女戰士,沒有一個男人會認為蘭嫣姐是需要呵護的女人,她彷彿就是他們中的一員,甚至還是領頭人。
但是現在,我卻覺得莫名地覺得蘭嫣姐強烈股女人味,充滿了母性的氣息……
就這時,不遠處停機坪上的直升機已經“呼呼”地旋轉了起來,我抬頭看了看蘭芷姐。
她的眼眶亦紅,那雙徒手都能絞斷脖子的手伸到了我的領口,不知是第幾次整理了起來:“我有時候的話,會去申市看你的。”
我點點頭,心裡卻有些難過,在這長達七年的生涯裡,我一次都沒有和外界聯繫過,自然不是不想,而是超凡者戰線需要極大的保密性,一般都是海外到貴州深山的兩點一線,整日遊走在生死一線。
所以蘭嫣姐其實根本沒辦法聯繫我,這一別……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蘭嫣姐,保
重。”
我提起少許的行李,毅然轉瞬走向了後面的直升機,身後的蘭嫣姐似乎一直朝著我的方位看著,我去不敢回頭,因為從今以後,我們恐怕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目送直升機遠去,唐蘭嫣輕輕抹掉了眼角的一抹晶瑩,這時身後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一雙裹在鋥亮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娉婷走來,玲瓏起伏,窈窕有致的軀體裹在白大褂之中,雪頸修長,清冷美麗的臉上戴著一幅無框的銀絲眼鏡。
相貌與唐蘭嫣有幾分相似,卻顯得更加精明,眼鏡下的明亮美眸似乎能將人看穿,她便是唐蘭嫣同母異父的妹妹,趙芷然。
趙芷然走到唐蘭嫣身旁,柔荑似的修長玉指推了腿雪挺鼻樑上的眼鏡,無奈似的道:“蘭嫣,你傷心什麼,組織上不是讓你去申市專門保護他,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唐蘭嫣搖了搖頭,依舊看著直升機遠去的方向沒事說話。
聰明如趙芷然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雖然以後還可以天天看著他,但卻不能去打擾他的生活,畢竟……
他已經為這個國家付出太多,絕不能讓他的再接觸那些黑暗,否則,自己花費了兩年才勉強完成的記憶替寫不一樣能保證可以起到作用。
畢竟——戰略級超凡者,精神力強度並非常人能夠想象的。
……
直升機在貴州蒼莽的群山上空飛行,奇峰秀嶂,滿目蒼翠,條條盤山公路盤繞如銀帶,城鎮星羅如棋佈,這便是祖國的大好河山。
我一點也不後悔為了她付出了七年的時光……
但回想起作為超凡者的這段生涯,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卻不是與敵人的生死激戰,也許是在維生裝置中沉睡了兩年的緣故,這些記憶我全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與蘭嫣姐、芷然姐她們,還有那些隊員們相處的時光,是我難以忘懷的,或許許多年後想起來都會是如此栩栩如生吧……
我感嘆了一下,其實提起超凡者,在十二年前都還沒有這個概念。
十二年前,也就是公元2023年,第一次海峽危機爆發,其間種種國家層面的角逐且不提,在那個時候發生了一次影響極為深遠的重大事件。
即為“航母沉沒事件”。
一名穿著東方武術家服裝男人從海上單人朝美軍的艦隊突擊,沒人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從哪裡來;他出現在全世界聚焦之下的時候,正踏著海水飛奔著,有人驚訝的估算,他的速度至少有著每小時四百公里。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啊!
速度幾乎超越了短跑世界冠軍的十倍,而且還是在理論上不能立人海水之上!
面對這種未知的怪物,美軍毫不猶豫地開火了,由於導彈不能進行鎖定,無數艦炮、近防炮朝著男人吐出了恐怖的火舌,一時間水柱的森林將他淹沒……
但是,他卻並沒有死去,反而以某種神奇的力量頂著無數到火舌,一直來到了美軍最大最先進的航空母艦之上。
後來發生的事情沒有人清楚,只知道那艘航空母艦很快燃起了大火,然後以西方評論家所說的:“幾乎是以小船漏水般的速度沉沒了!”
世界震驚了,有人喊著上帝,有人叫著撒旦,有人跪呼真主……
雖然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是死是活,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否認的是,以這個事件為開端,另一個時代降臨了!
有人將之稱為:“超凡時代”。
在超凡時代降
臨的十年中,各種超凡者如同雨後春筍般層出不窮,然後世界各國以超凡者之間不同的實力表現,劃分出了五個超凡者等級!
微觀級、擾動級、危險級、對軍級、戰略級,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只在人們推測之中的禁忌級。
超凡力量的出現,令人們為之癲狂,他們猶如吹捧明星一般吹捧超凡者,不過大多出現在電視上的超凡者都只是微觀級、擾動級,可也足以顛覆人們的認知了。
原來“絕對記憶能力”,竟然也屬於微觀級超凡能力,能用意念彎曲湯勺,則屬於擾動級……
至於後面的三個等級,基本上不會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之中……
因為,世界雖然因為超凡衝擊,而陷入了怪異的和平之中,但衝突和爭端卻不會憑空消失,它們只是轉移到了暗地裡的超凡者戰場。
甚至可以說,因為單人、單隊的滲透能力、毀壞能力幾乎堪比軍隊,又不像軍隊那樣開銷巨大,還無法撇清侵略者嫌疑,超凡者可以說成了國家間衝突最好用的工具!
即便是死在異國,國家也很容易撇清關係,可以說超凡者的作用類似於特種部隊,但能力卻大於特種部隊百倍千倍,是真正能夠左右戰場的力量。
這十年來,大國對小國,大國對大國之間的超凡衝突如一場真正的戰爭,延綿不絕,既殘酷又血腥。
我把目光從大地上收回,我原本是“危險級”,屬於武技類的超凡者,和那位第一個出現摧毀了美軍航母,被認為是第一個“戰略級”超凡者的東方武者一樣,可以運用神奇的真氣。
不過,在受傷以後,我的氣感就似乎變得十分微弱不堪,甚至難以用出武技,雖然身體能力還是遠超常人,不過卻已經算得上退化到了“微觀級”,雖然並不是所有的微觀級都不能參與超凡者衝突,就比如芷然姐,她就是絕對記憶能力,外加高絕的智商。
就作為技術支援者活躍著,那套將我救回來了的維生系統就是在她的主持之下開發的。
但武技類超凡者,微觀級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甚至是拖後腿的存在,因此組織上才讓我退役了……
不過雖然告別了長達七年的超凡者生涯,也告別了蘭嫣姐、芷然姐她們,但低沉過後,我便不由自主的對另一件事產生了期待:在申市,我還有著一位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其實說是指腹為婚,但我從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從小就寄宿在洛叔叔家,因此我與她從幼兒園到高中,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馬,再加上未婚夫妻的事實,我們其實早已兩情相悅。
——甚至,在十七歲的暑假那年,一同偷吃了禁果,當時那一抹動人的嫣紅,是我永遠也忘不了的印記。
……
懷揣著酸酸甜甜的心事,直升機飛越大地,到了省會城市又換乘飛機,飛到了廣市,作為基地出行的規定,去往一個目的地飛機至少要換乘兩次以上,雖然我是最後一次出基地,但也會嚴格遵守。
到了廣市,城市風貌的變化之大令我咋舌,我以前也來過廣市卻不見那麼多橫空而過的導軌,懸掛在上面的磁吸電車幾乎完全取代了公交車的作用,而到處都是3D廣告牌也令人耳目一新。
和平與發展的氣息令人沉醉,也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對的——不過在登機之時,我卻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由於整整七年的地
下超凡生涯需要的保密性,我似乎、可能、也許……一次都聯繫過自己的未婚妻……
在初嘗禁果後不久,我就因為檢驗出了超凡者特質,被秘密招收,她都不知道我去哪兒了,唯一知道的就是我還活著……
我忽然有些心虛,不知見到了她,要怎麼向她解釋;懷著這樣的心事,我登上了廣市飛往申市的飛機,剛剛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面,就無意中瞟到了前面有個大美女。
她身穿貼身的女式西裝,長髮及腰,酥胸高挺,纖腰盈握,梨形的渾圓翹臀上包裹著窈窕的包臀裙。
身下露出了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透露出粉粉膚色的絕美長腿,任誰都能看出來,那雙絲襪不存在任何修飾腿型的作用,卻絲毫也不影響腿脛那玲瓏纖細,優美曼妙的線條……
可令最我嘴唇大張的,還是那驚鴻一瞥的俏臉,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翹瑤鼻下邊紅唇如鮮剝粉菱,雪頰到下頜既潤且尖,五官和臉型的線條說不出的精巧細緻,巧奪天工。
不只是我在看她,所有人不論男女少女都被那宛如精靈的美貌,以及那美妙的身姿所吸引,忍不住緊緊盯著她的身影,而她那冷若冰霜的氣質又明顯地拒人於千里之外,沒有人敢於搭訕!
只是,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正是我七年未見未婚妻兼青梅竹馬的,洛雪棠啊!
她窈窕的身影走到了距離我不遠處的位置前停下了,望著那美麗的身影,我的激動無比,心中忍不住回憶起了她七年前的樣貌,她比那時更美了,青春似乎在她身上絲毫未減,時間只是在她身上增添一絲成熟嬌豔的氣息。
氣質也褪去了一絲青澀,既有少女般的靚麗,又有成熟麗人的風範,難以形容地美豔絕倫!
七年……
我正忍不住要衝她呼喚,可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自己可是七年沒聯繫過她了,難道現在就這樣貿然上去嗎,甚至……
手上一朵鮮花都沒有,該如何向她道歉?
我只能忍住激動,心中開始規劃起了等一會如何給她個驚喜,好吧,其實也不奢望她會驚喜,只要稍微原諒自己……就已經滿足了。
我知道,長達七年的隔閡絕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但我願意花費更長的時間來補償她……
突然,雪棠朝我這邊看了過來,神情忽然如冰雪消融,嫣然一笑,我心頭驀跳,她發現我了?
衝我笑了?
這一瞬間,我忍不住就要跳起來和她相認,可下一刻我神情一凝,整個人幾乎呆滯了起來。
因為,雪棠的視線並不是對著我的,而是看向了過道,一個西裝筆挺,身材高大的金髮男人走了過來,他很自然地抬起了雪棠的小手,在白皙如玉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接著兩人分別落座,兩隻手竟還彼此牽連在一起。
我徹底懵了,雪棠的笑容是為他綻放的,雪棠的手給他吻了,現在還牽著一起……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失魂落魄的低下頭,七年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迴盪,從小學到高中,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
還有那難忘的初夜,雪白床單上綻放的幾點鮮豔紅梅。
再想到這漫長的七年,我根本不知道雪棠是怎麼過的,是我虧欠了她,心中原本一絲衝上去從衝動在一絲難以形容的怯懦之下,悄然打消了……
因為,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會無可挽回,也許雪棠只是和那個男人玩玩,
並不是認真的。
心中酸澀瀰漫,卻又忍不住朝哪兒瞟了一眼,嗯?
他們的手鬆開了,不僅如此,兩個人雖然坐在一起,但相隔的距離還比較嚴,並不像一對戀人的樣子。
我心中泛起了一絲希望的同時,還看到那個金髮的外國男人倒是偏偏偷眼瞧著雪棠精緻的側臉,她卻不堪他,輕輕抬起了豐腴細膩的大腿,交疊在一塊兒。
布料高級,充滿彈性的包臀裙因此飽滿地撐圓,大腿上的那道小開口變大,露出了黑絲覆蓋之外,猶如凝脂般光潔雪膩的肌膚,而動作既像是無心,又像是有意,充斥著無法形容的誘惑力。
打賞評論
第2章
男人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放在身側的手掌蠢蠢欲動,剛要向洛雪棠的大腿伸過去,她卻轉過了頭來,粉唇微勾,似能言語的瞳眸似笑非笑,那手便立刻僵在了原處。
不過洛雪棠卻忽然一側腰,從身旁的手袋裡取出了什麼東西,一瞬間臀部又向男人那邊一撐,露出了更多冰雪般的瑩潤肌膚,那圓臀輪廓盡顯,當真是豐腴肥美,圓滾如月,尤其是與纖柔的細腰一比,更加驚心動魄。
男人呼吸急劇了起來,而洛雪棠卻不慌不忙地坐正身體,打開妝盒,細細地描起了唇線,令紅唇更加鮮豔誘人……
這短短的幾個瞬間,我便將前面發生的一些列小動作盡收眼底,彷彿就發生在近在咫尺的眼前,就像坐在大銀幕前面觀看著3D電影一樣奇妙,直到大腦感到微微眩暈才退了出來。
我感到有些驚奇,其實這種事早就發生過了,剛清醒過來那會兒,我只要凝聚精神想要看清什麼東西,就會不知不會陷入這種神奇的狀態之中,連一公里外的昆蟲都能看清,不過很快腦海中就會產生眩暈感……
不過我現在顧不上眩暈,閉上眼睛思考著剛才看到的情景,很顯然雪棠和那個金髮男人還並不是情侶關係,更像是那個男人在追自己的雪棠,而雪棠或許和他之間有些曖昧,但還沒有接受他!
如此一來——我勾起了嘴角,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是十分有可能挽回雪棠芳心的,畢竟我們可有著十幾年的感情,還得到了彼此的第一次……
而且即便在難,我也不會放棄!
飛機起飛了,沒有發生任何波折,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順利抵達了申市。
下飛機的時候,我一直悄悄跟在兩人後面,這一路除了從座位上起來的時候男人主動拉起了雪棠的手之外,倒是沒有其他任何的接觸,令我略略寬心,悄悄鬆了口氣。
不過到了檢查處一個帶孩子的母親插了我的隊,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雪棠和那個男人一起過了安檢,朝著外面走去,我心中頓感有些焦急,偏偏前面的孩子母親身上帶了不少東西,需要一一檢查很浪費時間。
等到終於輪到了我的時候,兩人的身影卻都已經消失在了人潮之中,這讓我稍稍有些沮喪,不過似乎是焦急觸發了什麼,我感到大腦一嗡,似乎進入了某種特殊狀態,眼前每個行人的軌跡似乎都如電影膠片般正在倒放。
我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雪棠和那個男人的蹤跡,他們在……往那邊走!
我眨了一下眼睛,伴隨著輕微的眩暈,便從那特殊的狀態中退了出來,然後找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機場工作人員,尋問道:“你好,請問一下往那邊走是幾號通道?”
那工作人員看了一下我所指的方向,有些意外的說道:“你好先生,那邊應該是貴賓通道的方向,沒有VIP ……”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迫不及待的朝那邊走了過去,那邊人果然漸少,大多是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而我身上的搭配很隨意,款式也極為過時也惹來了很多關注,因為那已經是七年前的衣服了。
來到通道前,一位侍者攔下了我,一個成功商人模樣的人挽著女伴,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優越感,一臉笑意的等待著看笑話,果然那侍者道:“先生,這裡是貴賓通道需要VIP 貴賓卡……”
我心中焦急,自己身上哪有那玩意,一時間和那侍者有些僵持,那商人嘴角笑意更盛,果然是走錯了路的窮小子,他當然也不會開口嘲諷,因為那會降低了自己的檔次,只需靜靜地看著就行了。
心中也不乏感嘆,如今社會分層愈發嚴重了,要知道十年前還沒這種VIP 通道呢,而如今和平降臨,生意越來越好作,有錢人也是愈發多了。
我不願意再僵持下去,忽然想起了組織上似乎給了我一張證件般的東西,並且說這東西在面對政府機構的時候會很方便,我本來是不打算使用的,不過現在倒是可以試一試。
我從包裡取出了那張,封面是龍、鳳盤繞在一起,白金、黃金分別裝飾,我把證件交給侍者,他先是好奇的翻看了一下,然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取出了激光掃描儀器一掃,眼睛忽然就睜圓了,目光充斥著激動。
他“啪”地一聲立正,做了一個標準的軍姿,大聲道:“李動少校,您還有行動,請您趕快過去!”
說完將雙手將證件奉還,我沒說什麼,但收回之前在上面掃了一下,嗯?
李動。
華夏民主共和國,第一特別行動處,軍銜少校。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少校了?
心底雖然泛起一絲疑惑,但現在也顧不得了,趕緊沿著通道追去。
那商人睜大了眼睛,他剛才也看到證件上面的字眼,這麼年輕的少校……
他默默記住了李動的臉龐,說不定日後會起到什麼作用,做商人就是這樣,必須要八面玲瓏。
我沿著通道跑了過來,這裡有片月臺,停著一輛輛豪車,我抬眼望去,終於在月臺的另一邊看到了雪棠的身影,而她面前正站著那外國男人。
他們湊的很近似乎在說什麼,我正要凝聚精神開過去,就看到雪棠突然主動摟住了男人的脖頸,閉上美眸獻上了香吻!
與此同時,我的特殊狀態正好發動,於是乎緊緊相貼的四片嘴唇便清晰地印入了我的眼簾,粉唇水靈鮮嫩,唇上紋路連都看不見幾道,嫩如新切蘆薈,而另一邊男人的嘴唇微微乾裂,厚實而猩紅。
“滋~”一聲微小的水響,吻合的四片嘴唇忽然相互蠕動了一下,吮得更緊,粉唇與厚唇結合得更加顯得更加飽滿水潤,接著又滋滋地蠕動了幾下,相交的唇瓣貼合得更加緊密,隨著一聲嬌哼。
紅嫩嘴唇微微一退,可以看到男人的唇瓣間正吮著一條粉嫩嫩的小舌頭,似乎不願它離去。
雪棠嬌嗔般鼻哼了一聲,小手先是推了推,推不開,便仰著頭閉上眼睛,修長的睫玉微顫,任由男人滋嘖地吮吸了一陣自己的香舌,然後終於推開了他……
她嗔怪地看了那男人一眼,眼底忽然泛起一絲微笑,呵氣般道:“迷
迭香味的……好吃嗎?”
金髮男人臉上如同飲酒般一片迷醉酡紅,腮唇嘬糖般蠕動了半晌,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俏麗無比的佳人,著迷道:“好吃……可,你的舌頭更好吃……”
他說著再一次像雪棠湊了過來,她凝眸如水,舌頭舔了一圈鮮嫩的粉唇,忽然後退了兩步躲開,纖指點住了男人的唇瓣,俏皮的道:“那麼,下次可要多點誠意哦~”
男人如做夢般點了點頭,而佳人以蹁躚姿態的轉身,身旁一輛電動款的梅賽德斯邁巴赫適時地打開了電吸門,她玉腿一收便極為優美地坐了進去,對那男人輕舞玉手。
伴隨著門的關上,汽車平穩起步,載著佳人的身影駛離而去,而那金髮男人似乎回味了半晌後,也坐上了一輛BMW 離去,真正留下的是……
只有原地呆愣的我。
半晌,我沉沉地呼吸了幾下,心底難以言喻的酸澀揮之不去,而更難以讓我接受的卻是——低下頭,看到褲襠上微微支起的一個小帳篷。
我在原地佇了半響,才讓胯間的帳篷消散了下去,但胸中彷彿灌進了一碗酸酪湯般的難言複雜滋味卻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啪!”我用雙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對自己說道:“別擔心李動,你答應過蘭嫣姐,要從此忘記煩惱快樂的生活!”
是啊,什麼事情都應該往好的方向去思考,我離開了那麼久,雪棠和其他男人發生一些關係也合情合理,但我肯定她心中一定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的,所以我現在要做的正是要挽回這一切。
恢復了心情之後,我離開這裡,走到路邊攔下了一輛的士。
一上車,的士師傅就朝我詢問:“後生仔,去哪兒?”
我直接報出了洛叔叔的住址,收到這個地址,師傅似乎十分疑惑,我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沒錯,這個地址就連老申市人都可以不知道,倒並不是這裡有多偏僻,反而是一處濱鄰埔水絕好地帶。
不過,這裡卻是洛神集團在申市的隱蔽式花園別墅區,只有洛氏的人才有資格在其中居住,甚至這個地方連導航地圖上都不會顯示出來,自然會讓出租車師傅疑惑。
“師傅,你按照我指的路走好了。”
出租車師傅撓撓頭,自二十多年前智能手機普及以來,他就沒遇到這個這樣的情況,不過旋即他便想通了,這個世界都變化得這麼快,連智能手機都快要淘汰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呢?
車輛起步,行駛在大街之上,我看著窗外的景色,只覺和七年前相比,景色雖然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和廣市一樣,街上的霓虹燈,3D廣告牌的數量大幅度增加,娛樂場所也增加了不少,將頭髮染成青、紫、紅、綠等顏色的女孩很多。
穿著打扮相比於七年前,可以說暴露了不少,甚至於還有很多人在街邊的長椅上若無旁人的親吻撫摸,甚至在隱蔽的角落,還有一對情侶在做愛!
那褪膝蓋的裙子,踮起的腳尖,雪白的屁股,以及若隱若現的肉棍……
他們身邊更有一群人手持酒瓶,香菸在圍觀,當這些情形從我眼中閃現而過,令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這可是白天呀!
在我眼中,申市的變化似乎有點太大,而且並不是朝著我想象中的方向前行,似乎有著某種奇怪的氛圍籠罩在這座城市的上空,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在這裡,
快要經過一個岔路口,我記得那裡有一條近路可以縮短很長一段距離,便對出租車司機道:“師傅,往那條路走吧。”
司機看了那條一眼,卻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對我道:“後生仔,我寧願多繞一段路,也不願意走那條路,現在那裡可是MA黨的聚集地,警察都不敢進去的。”
我一楞,只覺匪夷所思,申市還有這種地方,剛張嘴想像司機師傅詳細詢問一下,卻忽然被幾聲異常巨大的轟隆咆哮聲給打斷了,我轉頭一看,一隊經過了一些爛七八糟的改造,塗成五顏六色,排氣管還不斷噴著火星子的七八輛重型機車呼嘯地馳過了出租車的旁邊。
這些機車的後座上都載著一個穿著超短裙,露出兩瓣雪膩渾圓屁股的少女,她們身下那條細得直接勒進雪谷的內褲簡直可以忽略不計,而且由於機車後面的坐姿必須翹起臀部,一連過去的七八個雪臀幾乎能晃花人眼。
而其中還有幾個少女手中舉著點燃的酒瓶,火焰拉成一條長長的星子,絢爛豔麗,帶著濃烈的危險氣息,說不出的恣意放縱!
突然間一個女孩似乎注意到了來自旁邊出租車裡的關注,竟弓起了身軀,腰脊彎出一道如蛇一般纖細曼妙的曲線,臀部抬起後座,翹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原本都只能勉強覆蓋一小半屁股的超短裙直接翻起。
兩瓣豐腴聳翹,雪膩如酥,宛如熟透蜜桃般的渾圓屁股幾乎完全落入我眼中,而且她的內褲比別的女孩布料更細、更少,從葫蘆狀的腰身延伸過來的,兩條細得堪比繩子的細帶在雪膩的股溝上面交匯,然後蔓延進了豐滿的一線幽谷。
可是起到的遮蔽作用幾近為零,我甚至驚鴻一瞥地瞧見了股心處的一朵小巧規整,微微凹陷的粉嫩紋瓣,而不過最讓我難忘的卻是那女孩臀胯側面,接近腰部的位置,刻著的一顆星形刺青,在雪白酥瑩肌膚的襯托下,顯得是那麼地刺眼。
那女孩做完這些,屁股又坐了回去,雪手比在頭盔旁邊做了個鬼臉吐舌的手勢,雖然隔著面罩看不清女孩的面龐,但我完全能想象出一張少女俏皮吐舌的表情。
“呼……”機車的速度遠遠快過出租車,他們呼嘯著迅速遠去,在路口並不遵守紅燈,直接拐入了左邊的那條街巷。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聽司機嘆了一口氣,道:“你別看他們在主街還算安生,這是因為街上還有攝像頭,如果跟著他們拐了進去,那些火瓶可能就扔在我車上啦。”
“好幾位同僚的車都被燒燬在那裡了,所以我不敢走那裡。”
言下之意,那條街道里的攝像頭是沒有攝像頭的,但如今城市的哪個角落會沒有攝像頭呢?
我心情有些沉重,答案很顯然只有一個那就是很有可能被他們給毀了……
“難道就沒有警察管管嗎?”我的聲音有些低沉,這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治安良好的申市了,治安為什麼會惡化到這樣的地步。
司機道:“管,警察也管,但MA黨是抓不完的,而且聽說裡面也不乏財閥、高官的公子哥兒還有小姐,抓進去也很可能就直接放出來了,我們也只能自認倒黴啦。”
MA黨?
又聽到了這個名詞,而且聽司機師傅的意思,似乎問題就是MA黨造成的,可我記得七年前自己可沒有聽到過這個詞彙,便好奇的向師傅詢問了起來。
司機師傅似乎很詫異我連MA黨都不知道,不過也沒有賣關子的直接解釋了起來。
原來MA黨是從四五年前開始出現的,名字來源於兩種以神經駁接手環為媒介傳播的神經毒品“Muse”與“Ares”;神經毒品其實也是六七年前,神經駁接技術開始流行起來以後誕生的一種新型毒品。
不過不像傳統的毒品那樣是實物,神經毒品其實只是一串生物電信號而已,一般通過米粒大小的生物介質儲存器進行儲存,使用同樣是生物產品的駁接手環讀取之後,就會讓人產生類似於傳統毒品般的快感。
而奇特的是,神經毒品竟然似乎不會對人類產生太大的傷害。
只不過,如果使用了過多的神經毒品後,人的性格會發生極大的變化,通常和神經毒品的類型有關。
不過一開始,神經毒品也並沒有太過於流行,甚至還不如傳統毒品的份額大,原因就在於快感並不如傳統的毒品強烈,依賴性也很低,甚至讓很多人用過之後反而厭惡。
但這一切,都在“Muse”與“Ares”橫空出世以後得到了改變,它們的源頭似乎是美國,在短短的三四年間都如同風暴一般席捲了全世界,讓金三角和墨西哥的大毒梟都失業了,幾乎取代了任何實體毒品。
而其中Muse是女性使用的,Ares則是男性使用的,與以往的神經毒品一樣,它們對身體的傷害不強,或者說幾乎沒有,單從外表上來分析,是絕對看不出誰用了MA或者沒用的,甚至通過任何儀器都檢測不出來……
因此,整個申市到處都充斥著神經毒品的使用者,他們可能是上班族也有可能政府官員,而最多的卻依然是年輕人群,因為但凡使用了這兩種精神毒品的人,幾乎無一例外都會變得對性愛極為開發,慾望強烈,除此之外可能還伴隨著強烈的自我表現欲,創造欲,甚至是破壞慾!
打賞評論
第3章
我深吸了一口氣,舉起自己的手腕,在那裡也有一枚紐扣電池大小的金屬物體,這便是神經駁接手術的接入口,當時只覺得很新奇,卻沒想到會引發這樣一場災難。
這讓我想起了不知是誰說的一句話:一旦社會不能駕馭技術,就會被技術所駕馭。
出租車將熙熙攘攘的鬧市區甩在身後,沿江行駛了一會兒,便抵達了一座佔地廣大,四面都有著高高的鐵柵圍牆,宛如花園般的地帶,隱約可以見到豪華別墅的屋頂。
周邊也是碧樹成萌,各色鮮花、蘭草嬌豔盛開,環境顯得是如此清幽雅緻,簡直不像是在寸土寸金的大都會申市。
司機也瞪大了眼睛,他跑了出租這麼多年,申市的大街小巷都幾乎跑遍,卻還不知道有這樣一處地方,這一看就是財閥的自留地,簡直令人驚歎,忍不住呼吸低沉。
他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正盯著窗外看著的年輕人,衣著……
怎麼說呢,雖然看不出牌子,可是款式是極其過時的,還微略地有些不合身,更關鍵的舊,很多地方都有著磨損的痕跡。
這樣一幅打扮,說出從深深老林裡出來的土包子也毫不為過,而相比之下,這裡確實華夏最頂級的豪門……
不知為何,他有一點為這個樸素的年輕人擔憂的情緒,這個連MA黨都不知道的年輕人也可以說是這個群魔亂舞時代中最少見的那一類人了。
幾乎
繞了這座龐大的花園一圈,濱江的那一側才是大門,不過相比於佔有的龐大面積來說,這座大門算得上十分樸素的了。
而大門前面,剛有一輛限定版的梅賽德斯S級穩穩地停在那裡,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在身材極為高大的司機開門迎接下,跨出了車門。
而在這時,他就看到了停到了不遠處的出租車,頓時皺緊了眉頭,嗯?
一輛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的出租車也敢停在洛家的大門前?
我看到這造型熟悉的大門,心中頓時間升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親切感,以往不知多少次出入過這間大門,對我而言這裡其實就是能成為家的地方。
洛叔叔、洛阿姨、雪棠、秦叔……哦,還有一個在我印象中乖巧可愛,極為懂事的妹妹雨棠。
雖然我只是還沒“進門”的女婿,但自從我開始產生意識開始,其實就一直生活在這裡,直到十八歲的離開。
這十幾年的時間裡,我連一次都沒見到過自己真正的父母,甚至可以說我除了能從自己的姓名中能夠得知父親姓是李之外,再沒有任何對他的瞭解,不僅姓名甚至連身份也完全不知曉,而對母親,我更是連姓都不清楚。
在這樣的身世迷霧中,我只知道父母似乎與洛叔叔是莫逆之交,不僅從小便指腹為婚,還將我寄住在這裡長大,可以說洛叔叔對我而言絕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長輩,說是父親也毫不為過。
見出租車上走出來的年輕人,那西裝革履的青年先是面露錯愕,接著便忍不住面露譏諷嘲弄的表情。
怎麼回事,一個好像剛從山裡跑出來的窮小子竟然也能出現在洛家的門口?
怕不是走了狗屎運,不從哪裡知道了這裡的地址,所以跑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成為洛家看大門的僕人的鄉巴佬?
可惜他不知道洛家在申市究竟是什麼地位,那可是四大財閥之一,隻手遮天也不為過,怎麼可能會讓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進去一步?
連自己都成不了座上賓啊!
他便是申市有名的大電商企業凱盛集團的公子向安平,在一次宴會上偶遇了洛雪棠小姐,驚為天人,儘管洛雪棠聽了他的身份後只是客套了一下,連聯繫方式都沒給。
但是他卻被臨別的那嫣然一笑給徹底迷住,自此三番兩頭過來邀請洛雪棠……
只不過,最開始洛雪棠還象徵性地接待他一下,到如今就只能吃閉門羹了,到現在為止,已經被連續拒絕了三次之多!
他倒要看看這個窮小子有什麼本領能進去!
我下車通過智能手機支付車款……
司機師傅則有些手忙腳亂的翻找著手機,在如今這個時代,智能手機就像它當初來的時候一樣,迅速的退出了舞臺。
現在的移動支付,娛樂,聯絡等功能幾乎都已經被更方便、完善的神經駁接手環給取代了,連走路看“手機”都不需要低頭了,因為內容會直接從視網膜上顯示出來。
如今的手機和當初地位尷尬的現金一樣,徹底淪為了備用手段,只有我這樣從山裡出來的“土包子”才會用吧。
支付完成以後,我對司機師傅說了聲再見,便越過了那傻站在原地的西裝革履男,徑直走向了大門口。
連續三次吃了閉門羹,向安平心中的愛慕早已像是一絲怨恨的方向發生了轉變,所以這一次他特地帶了……
如果成功讓洛雪棠答應和自己出去的話……
他的心情自然是既期待又忐忑,正是容易激動的時候,見那像是從山裡來的老土冒般的人連看都不看他一下,直接便從身邊越過,心裡頓時莫名地不爽了起來,便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喂,你不知道自己來錯了地方嗎?不知道金山園才適合你嗎?”
車門都沒關上,更沒有發車,其實在等著那年輕人坐自己的車回去的司機聽到這樣的話,心裡頓時一揪,金山園是申市有名的低端人才市場,他說這番話的意思再明顯也不過了。
山裡人就該做低賤的工作……
司機不禁感到一絲擔憂,他對這個現在如此少見,氣質純粹,像是從二十年前走來的年輕人十分有好感,看著爭端將起,他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勸勸,可一看聽到那裡的獨特而豪華的定製款梅賽德斯,心中頓時氣餒。
他可有一家老小啊……
聽到後邊傳來的嘲諷,我搖了搖頭,根本不想理會這種人,繼續走向大門,而身後的男人似乎被激怒了,只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揮舞手臂的風聲。
我微一皺眉,腳步稍錯,幾乎以毫釐之差將這個男人的手躲過,而他的動作卻收不回來,一個踉蹌地直接跌到在地,鬼哭狼嚎了起來。
“給我抓住他,打瘸他的雙腿!”
向安平忍著膝蓋處的劇痛爬了起來,熨平的筆挺西裝也變得狼藉不堪,一頭怒火尚不及發洩,卻忽然感覺胸口一陣溼潤,低頭一看便見胸前內部口袋的位置,已經滲透出了一圈深色的溼痕。
他花了上百萬美金,還託了關係才買回來的,無色無味,任何手段都檢測不出來的催情香水,就這樣破成水平了?
美夢還沒開始做便破滅了,還是因為這樣一個窮包子!
一時間強烈的羞惱感像是火山爆發一般湧上心頭,立刻大聲呼叫起了自己帶來的司機,如今魔都治安極為不好,他也花了大價錢才從寺廟請來的修持僧,雖然不能運用武功類超凡者神乎其神的內力。
但憑藉著一身深山裡練出來的,深厚至極的橫練外功,打贏一個體魄增強類型的超凡者都不是問題!
那身材極為高大的司機保鏢也皺了一下眉頭,他其實也不太看得起自己的“主人”,但寺廟那裡需要……
只能手下留情一點,別把那年輕人打成不能治癒的粉碎性骨折。
看到保鏢走過來,那種沉穩有力的部分,我頓時眼前一亮,這竟然是個練家子,實力還極為不弱。
我雖然離開了基地,但還是極為喜歡武術的,這些年裡不知和多少武術高手對招過,才有了現在的成就,如今雖然氣感微弱,但這種喜愛武術的本能是不會改變的。
還以為再也不能和人比拼武術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一個——我見獵心喜,對那保鏢道:“空山寺?”
那保鏢的表情忽然凝住了,他其實不想被別人發現自己在為現在這個“主人”工作,可實在是沒想到,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竟然不知從那裡看出來了,難道是以前到寺裡參拜過的?
不,不可能,就算是到前殿裡參拜過,也不可能認識一直在後院裡苦練武藝的自己!
忽然,保鏢心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剛才那年輕人看似無意地將“主人”躲過的擺身,難道……!
自己勤學武藝幾十年,竟然絲毫沒有看出來!
他的神情一下子便認真了起來,衝著眼前的年輕一拱手,道:“空山寺第
十二代大弟子,圓慧!”
圓慧不是傻子,不會為了那樣的“主人”賣命,打了招呼便打算就這樣退去,不過眼前的年輕人卻似乎是卓有興致,忽然只見他嘴唇微微歙動幾下卻不見聲音。
緊接著圓慧耳朵一動,一股細若遊絲,卻清晰可聞的聲音像風一樣傳入了自己的耳朵。
“圓慧兄弟,我們來切磋一下吧,我已經兩年多沒和人動過手了,手正有點癢呢。”
“不過會點到為止……”
圓慧銅鈴大小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忍不住產生了一陣強烈地不可思議感,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武技,束聲傳耳!
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還能感受到這樣的神奇武極,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著那年輕人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臉龐,心中只有無法形容的膜拜,就像是古人看到了天上有神仙在飛一樣,別收和動手,就是立刻跪下來膜拜,他都心甘情願。
只要有志於武術修行的人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過聽到後面的那句話,他便知道“前輩”可能想熱一下身,是的前輩,武術的世界不論年齡,達者為師!
他雙臂垂到大腿上,深深地彎下腰,完全不顧及身後“主人”一臉震驚的表情,恭敬至極的道:“請您賜教!”
我將一隻手放在背後,對圓慧道:“過來吧!”
圓慧深呼吸一口,粗壯若熊的腰桿子忽地挺直,肩膀和胸口的肌肉聳起,將西裝撐得鼓脹欲裂,直到一陣噼裡啪啦似的骨骼脆響,一顆紐扣忽地崩飛。
接著他大喝一聲,跨步若流星,一顆拳頭捏緊,“呼”地一下打了過來,前方空氣竟然“砰”地一聲,發生了撕裂氣流的爆響,宛如農村放鞭炮的聲音,卻更沉悶一些。
“明勁!”
原來我還稍微小看了他,不過……
我呼地探出一根手指,宛若甩鞭,只聽一聲極其細微的“啪”聲,圓慧勢大剛猛的拳頭頓被撥來,他整個人也原地一轉,渾身的衣服“噼啪”亂響,所有的線頭紐扣都憑空爆裂。
圓慧突然半跪在地大口喘息了起來,額頭上汗水直冒,當他再次站起來時,便能看到他身上的西裝已經變成了彷彿尚未裁縫起來的布塊一般披在身上。
他目露興奮和震驚,口中喃喃道:“化勁大師……”
後面的出租車司機也早已扶著車門站到了外面,眼睛睜得溜圓,彷彿在看外星人一樣,儘管知道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著超凡者,但他沒想到,居然就在身邊!
太神奇了!
圓慧忽然再次跪下,這次是雙膝跪地,對著我抱拳磕頭,道:“感謝前輩教導之恩!”
只有練武之人才知道方才的一指是什麼意思,有一絲精妙絕倫的暗勁蘊含在指甲之上,震入他全身,調動他從不曾意想過的肌肉和發力方式,將全身的衣服盡皆震裂,卻不傷布料。
身上的衣服其實等於是他自己震碎的!
對這麼多年來窺暗勁領域無望的他來說,這可是等同於恩師的再造之恩!
我笑著擺擺手,其實說來也奇怪,自己明明是想和圓慧好好切磋一下的,可是出手的瞬間就彷彿陷入了一層古怪的境界裡,就彷彿……
看到小孩子在耍拳,忍不住去糾正一下的感覺。
而我剛想去探尋這種感覺時,腦海中便忽地湧現出一陣輕微的刺痛,阻止了我的想法,唉,看來這就是受傷之後留下的後遺症吧。
我揉了揉左側的太陽穴,對圓
慧道:“你走吧,別再跟著那人了,我看他心地似乎不太好。”
圓慧又磕了重重地一下頭,道:“謹遵前輩教誨!”
說完,他竟然頭也不回地從傻傻呆立的向安平身邊走了過去,沒有上車,而是直接沿著道路走了。
此時向安平的大腦裡一片空白,他簡直完全不能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高價請來的保鏢好像變成了那土包子的徒弟,還完全無視自己,至於什麼武術他壓根兒就不知道。
剛才看上去就像是在變戲法,難道早就他們認識,合在一起戲弄自己!
以為自己想通的了向安平,心中根本禁不住強烈的怒火,尤其是自己請的高價保鏢竟然把自己當做空氣一般,直接從身邊走開之後,他的怒火更是上升到了頂點。
那種被人愚弄的感覺就像是人“啪啪”地在打自己的臉蛋,尤其是對象還是這個穿得窮窮破破的鄉下人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這輩子也沒那麼難堪過,當下怒火便衝昏了頭腦,他忽然獰笑一下,突然衝了向了車子。
你不是看上去能打罵,你不是會演戲嗎,我車子過來撞你,你還能擋住嗎!
打開車門,“轟”地一下發動了引擎,方向盤一打,將車頭對準那小子,正要用力踩下油門,可就在這時,只聽一陣輕微的吱吱響聲,緊閉的洛家大門竟然緩緩向著兩邊拉開了。
然後一輛通體漆黑的汽車開了出來,低調的車身和定製款的梅賽德斯相比似乎是不太起眼,但在看到那一串車牌號碼以後,向安平心中熊熊燃燒怒火就彷彿被一盆冰水潑著了一般,瞬間冷卻了下來。
那可是……魔都女王,姜氏財團的掌舵人,姜瓔璣的座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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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向安平狠狠一咬牙,腳從油門上挪開了,他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在魔都女王面前放肆。
萬一不小心刮破了她座駕的漆皮……
他看向那窮小子,心中想著只有找個時間再收拾他了,畢竟以他地位要對付這樣一個無權無勢,只會一點手腳上功夫的山裡小子不要太簡單了。
公權力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手腳無處施展!
而魔都女王姜瓔璣的座駕竟然穩穩地停在了那小子的面前,他一時不他一時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只能陰暗地猜測魔都女王可能也是嫌那窮小子擋了路。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眼睛睜得老大的,血絲都凸出來了,他看到了什麼,只見那車停穩之後,車門忽然被一隻姣白如雪的玉手打開,緊接著一隻裹在印有星紋圖案的黑絲中,玲瓏曼妙的美腿優雅地邁了出來。
那膝脛勻稱,腿肚有著弓一般的遒勁美麗的線條優雅動人,卻好似蓄滿了母豹般的力量,透著極致的誘惑力。
而修長腿脛盡頭,是一雙穿著銀色鞋面,漆黑鞋底的精巧高跟的玉足……
當魔都女王站定之後,當真是無與倫比的吸人眼球,黛眉彷彿新抽的細葉,明眸亮如晨星,潔白的瓊鼻秀美端莊,一張粉唇似如鮮菱,薄透如膜,渾然不見一絲深刻唇紋。
下頜和雪腮線條細膩,粉嫩的雙頰微微豐潤鼓起,整體的纖柔曼妙曲線結合出了一張魅惑眾生俏臉,而那頭漆黑如墨的烏濃秀髮如堆雲般盤了起來,露出了潔白似雪的修長鵝頸,一身禮服款的便裙完美地貼合著起伏有致,玲瓏浮凸的曼妙身軀。
尤其是胸前那對高聳挺翹的乳峰,在
低胸的裙服的勾勒下,漏出大片白膩如雪的美肉,胸前擠溢的溝壑是如此的深邃迷人,令人幾乎挪不開眼。
而那纖柔如蛇細腰之下,臀部的曲線驟然隆出了誘人至極的飽滿弧度,隆聳如峰,腰臀之比就猶如寶瓶頸身般娉婷婀娜,再配合兩條豐腴又修長的曼妙黑絲美腿,帶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妙視覺感官享受。
就在向安平心生陰暗期待之時,姜瓔璣卻出人意料地用纖柔小手捂住了紅唇,美眸睜圓,驚喜、思念、幽怨、高興紛至沓來,如水波盪漾開來。
“動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不先去我哪裡!”
姜瓔璣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裡,胸前感受著兩座渾圓酥挺乳峰的壓迫,還有淡雅如蘭的幽香,我便不由感到一陣奇異的害羞,瓔璣阿姨時候對我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溺愛。
從小到大,一看到我必然會擁抱上來,完全不管他人的眼光如何看待,而待在瓔璣阿姨身旁,我也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她充滿母性的關懷也很大程度上填補了我所需要的母性空缺。
不過……我心中苦笑,現在我可已經長成看一個荷爾蒙正常的青年了,再被瓔璣阿姨這樣抱著的話……
在瓔璣阿姨馨香的凹凸玉體誘惑下,我感到體內血管微微賁張,下腹開始變熱,頓時明白恐怕再過一會兒我就要在瓔璣阿姨面前……
不知為何,我對褻瀆瓔璣阿姨有著難以言喻的牴觸感,彷彿這是絕不能做的一件事情。
“瓔璣阿姨……”
我輕輕掙扎了一下,推開了她的滑如凝脂的肩膀,頓時眼睛卻沒法不被她胸前的大片雪膩所吸引,纖巧秀麗的鎖骨之下,是兩座渾圓聳翹的誘人乳峰,將胸襟高高撐起,卻不知為何襟口的位置極低,幾乎將半顆豐美的乳球都裸露了出來。
滿眼的腴潤如膏,酥白雪膩……
甚至,在峰頂處那兩點迷人的凸突似乎掛在胸襟上,雖然還看不見兩顆櫻桃,但卻露出了一絲誘人的粉暈,微微浮凸,嫩如蠶膜,淺藕色暈環與雪肉平滑過渡,光滑細潤,不見絲毫難看的疣粒凸點。
我的呼吸不由變重,甚至帶著一絲灼燙感,好不容易才強迫自己把眼睛從那誘人之處移開,不過心中也微感有些奇怪,瓔璣阿姨的衣裙沒有掛在肩上的帶子,全靠衣料的彈性和挺翹的玉乳掛在身上。
而我剛才的驚鴻一瞥,似乎看到瓔璣阿姨的乳廓下的衣服似乎有一些皺紋,這對極為喜歡整潔的瓔璣阿姨來說簡直有點不應該,而且胸襟似乎有點太低……
就好像是…
是掉下去後隨手拉上來的一樣。
不過一想起瓔璣阿姨那宛如尖桃聳峰的飽滿雪乳,嗯……似乎不太可能會自己掉下來。
這些念頭一閃而逝,而我也沒有過多的在意,有時候發生點意外很正常。
整整七年沒見,我也很想念瓔璣阿姨,本來就是打算先回來見了洛叔叔以後,再去看望瓔璣阿姨的,現在能在這裡看到她,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美麗,我心底也有著一股說不出地感動,眼睛不由得微潤。
“瓔璣阿姨,洛叔叔畢竟是……”
我向她解釋起了原因,洛叔叔對我而言是猶如父親般的存在,遊子回家第一個想起的必定是家裡的親人,因此我才會先不去見任何人,而是直接趕回來。
聽了我的解釋,瓔璣阿姨美麗的臉龐上好像露出了一絲彷彿嫉妒,又像是
不甘的表情,珍珠似的細潤貝齒輕咬紅唇,眼中似是幽怨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清的情感,極為深沉厚重……
我的聲音越說越小,不知為什麼我總是在面對著瓔璣阿姨時種抬不起頭來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比洛叔叔的妻子洛清瑩給能帶給我母親般的感受。
最終我低下頭,老老實實的說了一聲:“對不起瓔璣阿姨……我錯了……”
一低下頭,便又看到瓔璣阿姨豐腴雪膩的胸乳,目光又不自覺被那抹櫻色勾去,喉嚨中嚥了一口唾沫,道:“我以後一定先去瓔珞莊……看你。”
瓔璣阿姨聽到這句話以後似乎極為滿意,雪滑的玉臂又一次將我攬住,酥膩緊實。
富有彈性,這一次我不敢再推開瓔璣阿姨,否則在她那幽怨的目光可又要折磨我的心靈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褲襠中逐漸火熱、勃脹起來的肉棒就這樣無可奈何地抵在了瓔璣阿姨的平滑小腹上。
她“呀啊”地一聲,輕輕推開,我面紅耳赤的低下頭,卻沒看到瓔璣阿姨冰雪般細膩的俏臉上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嫣然紅暈。
“動兒,你和我說說你這些年都跑到哪裡去了……”
姜瓔璣輕咬紅唇,道:“我找了你七年,全國上下都找遍了,可你就像整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哪裡都找不著。”
我只能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我這七年裡都在出勤和秘密基地裡訓練,瓔璣阿姨當然是找不著人的,而且我也不能告訴她,我這幾年的經歷,雖然我已經退出了那段生活,但超凡戰線的生活和任務內容都是絕對保密的。
我也只能和瓔璣阿姨聊東扯西,談一些祖國的大好河山,風光景色,嗯,在這幾年裡和偷渡進來的超凡者之間的許多戰鬥都發生在邊境和荒無人煙的地區,風光的確是已經看膩了。
只希望讓瓔璣阿姨以為我是去當驢友旅遊去了……
而瓔璣阿姨只是聽著,忽然抓起了我的手,纖白的柔荑摩挲了一下我的手掌,不會露出什麼端倪,在維生裝置中度過了整整兩年,再厚的老繭子也該沒了。
“我大概知道一點內幕,可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但是下次可不許瞞著我。”
我也只能點頭,對瓔璣阿姨、洛叔叔他們,只要是不涉及的絕對需要保密的內容,我是絕不會隱瞞他們的。
我真是感到感慨,自己雖然從來沒有見過父母,但絕不算不幸之人,從小就有瓔璣阿姨、洛叔叔、雪棠她們陪伴,就像真的父母親人一樣,只不過一想起雪棠,我心中就泛起了一陣異樣的痠麻,忘不了今天看到了一幕幕。
溫情的敘舊告一段落,姜瓔璣忽然注意到了停在那裡的兩輛車,一輛梅賽德斯,一輛出租車,她眸光一閃,暗暗記住了這兩倆車的信息,打算之後有時間再去查查。
任何關於動兒的事情,不論大還是小,她都想弄清楚。
而當魔都女王的冷冷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向安平只覺下腹酸沉,彷彿赤身裸體的站在大廈頂端,渾身都禁不止顫抖了起來,可是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卻如蛇一樣噬咬著心靈。
憑什麼,這樣一個山裡頭來的鄉巴佬一樣的傢伙可以得到魔都女王這樣的對待!
見瓔璣阿姨的目光掃了過去,我也看了一眼,其實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想幹什麼,不過卻根本不想在瓔璣阿姨面前訴說這樣不愉快的事情,以
免壞了她的心情,像那樣的人我在這七年也見了不少,甚至還親手處理過不少通外賣國的。
“瓔璣阿姨……我打算進去了……”我有些不捨的對瓔璣阿姨說道,不過總是站在大門口說話也不好,我會抽時間專門去找她的。
而瓔璣阿姨似乎比我更不捨,她又一次摟住了我,經過反覆幾次摟抱,她胸前的衣襟又下滑了一點,粉暈越露越多,兩顆酥嫩的乳蒂隱約可見,呼之欲出。
摟抱了好一會兒,瓔璣阿姨才放開了我,卻還是依依不捨地拉著我的手,而忽然間我感到香風撲鼻,頰上驀感一陣柔膩溫溼,等瓔璣阿姨離去,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瓔璣阿姨親了我……
做完這最後的道別,瓔璣阿姨這才坐回車裡,車輛啟動時還在不斷朝我揮動玉手。
“再見!”
等瓔璣阿姨走後,我朝大門那邊一看,赫然有一位站得筆挺,管家打扮的老者已經站在了那裡,是秦叔叔,他是這裡的管家,只見他臉上掛著和藹的表情,衝我笑道:“少爺歡迎回家。”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終於是……到家了。
看著那小子進去,向安平只覺氣得手腳冰涼,不過也泛起了一絲奇異的僥倖心理,他都進去,我也一定能進去,便發動汽車試圖跟進去。
但卻被秦管家犀利的目光掃了過來,大門後也有幾個保鏢樣子的男人把手放到了腰際,警惕的看著他。
向安平把車窗打下來,衝秦管家道:“我想進去見見雪棠小姐……請你通融一下,。”
說著竟從車上取出了支票,隨意填寫了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遞給了秦管家。
秦管家面無表情的接了過來,但就在向安平以為有機會的時候,秦管家卻“撕拉”一聲將那張支票撕成了碎片,並且還踩在皮鞋下面碾了幾下,然後露出無可挑剔的笑容,道:“先生,請你回去。”
向安平只覺怒急攻心,竟忍不住氣急敗壞的大吼道:“剛才那個鄉巴佬都可以進去,為什麼我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凱盛集團!”
秦管家緩緩挺立身姿,笑容徹底收斂,等待向安平的口水噴完,便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手絹,擦了擦胸前筆挺的裝束,幽幽道:“鄉巴佬?”
“那是我們洛家的少爺女婿,你再口出不遜……”秦管家揮了揮手,幾名孔武有力的保鏢迅速接近。
向安平張著嘴,彷彿喉嚨裡面給一顆魚刺卡著了,既膽寒又嫉妒、難以置信,那個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洛雪棠的未婚夫!?
他其實早就聽說過洛雪棠有個未婚夫,但卻從來沒有在公開的場合露過面,任何人都當這是謠言,一點兒也不在意,可是居然真的存在,而且還是這樣一個……
想起魔都女王對那小子的態度,再加上洛雪棠神秘未婚夫的身份,向安平就嫉妒得面色鐵青,卻也明白自己絕拿他沒辦法了,只能強行忍耐著開車離去。
不過毒蛇那仇恨種子已經深深種下,只要找到機會,就在某一天突如其來地衝出來咬人一口。
……
沿著清幽的小道,我走向了花園中心的大理石砌就潔白房子。
這裡是我成長的地方,處處都充斥著難忘的回憶,尤其是和雪棠之間的美好回憶……
那片草坪,我記得雪棠裸著一雙如白皙如玉的美腿,晃動著雪白的小腳丫和我一起俯在草地上看書看漫畫。
路過游泳池,我
更是忘不了雪棠那美人魚般的身姿……
直到進到房子之中,我才收了收心神,走向洛叔叔平時工作使用的書房,敲門進去,只見洛叔叔正比較少見的披著一件睡袍正處理著一些事務,看見是我。
他的眼睛先是一睜,而後表情迅速柔和了下來,對我柔聲說道:“你回來了。”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動,點點頭在洛叔叔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下了,再仔細打量洛叔叔,他的全名叫做洛紹良,四十多歲卻保養得極好,依舊是一幅迷人的中年帥哥模樣,劍鼻星目,風度翩翩,只不過是在眼角增添了一些皺紋,卻增添了男人的氣質。
我看過洛叔叔年輕時的照片,確實是一位美男子,正是這才能生出美若天仙的雪棠吧。
同洛叔叔敘了一會兒舊,他和瓔璣阿姨一樣,似乎並不是完全不知道我這幾年在做什麼,大財團的消息的確是靈通,因此他只是安慰了我一會,便不再深究,而是談到了一個做父母的都會關心的話題:“你和雪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我瞭解洛叔叔的為人,他既然忍不住主動問我,就代表他可能比較急了。
但我還是我輕輕搖頭,因為今天在飛機場看到的事情一直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想要弄清楚雪棠到底有沒有和那個男人……
於是我婉拒了洛叔叔的提議,道:“洛叔叔,我和雪棠七年沒有見面了,還是不告而別,雪棠她一定很生氣,所以我想請你幫我保密,不要告訴雪棠我回來了,我想安排個驚喜給她,恢復一下關係。”
洛叔叔笑著搖搖頭,道:“雪棠那丫頭,的確是有點……也好,要不要我給你在外面安排個住處?”
我剛要答應下來,忽然想起組織上似乎對我說過,給我在申市分了一套住宅,好像是在……於是我對洛叔叔道:“不用了,我在外面有住處。”
洛叔叔點頭不再說話,又從旁邊拿起了一本文件開始處理,邊處理邊說道:“你今天就住在家裡吧,雪棠打電話回來說公司有事不回來了。”
我點頭答應,不過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了一個玉雪可愛的身影,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容,我走的時候雪棠的妹妹洛雨棠才十歲,長得粉雕玉琢,點漆星眸,唇紅齒白,簡直就是個可愛的小天使。
她應該在家吧,我應該躲著她一點吧?
我看向洛叔叔,想問一下雨棠的事,不過洛叔叔已經埋頭於公務之中了我也不想打擾他,便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息的退出了房門,把門也帶上了。
不過,洛叔叔為人一絲不苟,一般公務都喜歡上午到中午處理完,不會留到下午,而今天都已經到了下午將近六點鐘了,卻還在處理,看來是最近比較忙吧。
我沿著另一側的走廊往下走去,剛才洛叔叔說我的房間一直在打理可以立馬入住,這讓我有些感動,這才是家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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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路過洛叔叔的臥室,我發現他臥室的房門居然敞開著,這對做事一絲不苟的洛叔叔來說很少見。
而就在我無意中一眼瞟過時,突然看到那看上去有些凌亂的床上,在床沿掛著一件黑色小巧布料。
我腦海中再次閃過洛叔叔剛才穿著睡袍的姿態,他的頭髮和皮膚似乎有點溼潤,好像剛沖洗過,再看到這一副場景,我不禁嚥了一口唾沫,完全可以想象這間房裡剛剛
發生了什麼。
洛叔叔和洛阿姨還真是……嗯,比較恩愛啊。
而我剛被瓔璣阿姨撩起了一絲慾火,現在心底微微有些癢,其實我除了十七歲時和雪棠做過幾次,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男女經驗了,尤其是平時只能帶著基地裡,可沒地方風花雪月。
“進去看看無妨吧……”我實在忍不住好奇,便朝著房門走了進去。
只見洛叔叔那張床上床單凌亂,處處暈印著汗漬和不知名液體的攤攤水跡,同時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古怪氣味,宛如熟瓜爛蜜、馥郁蘭草混合在一起的奇異幽香,其中還夾著一股子濃郁的粟子花味。
說來也奇怪,我竟然好像聞到了一點兒和瓔璣阿姨身上很像的幽蘭體香,夾著在甜膩微腐一般的淫靡氣息中,幾乎淡不可聞。
我搖搖頭,一定是我聞錯了……
我再看向床頭,那裡正搭著我剛才看到的那塊黑色布料,我將它撿起來,極細的綁帶,中間只有一塊三角的半透明蕾絲布料,真是小得可憐,還不到我巴掌心大小,讓我十分懷疑這究竟能不能期待絲毫作用。
但就即使是那小巧的蕾絲布料也被濡溼黏膩的水跡染透了,將鼻尖湊近一些便能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瓜果初腐般的誘人氣味,我忍不住多吸了兩口,結果胯下的肉棒立刻硬得快要爆炸。
洛阿姨就穿著這樣的內褲和洛叔叔調情?
我摩挲了一下溼跡,粘黏滑膩,有種莫名的誘人感,我把玩著手中的這塊小小溼布,時不時放到鼻端嗅嗅,然後……
鬼使神差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出了洛叔叔的房間,我稍微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緊張地看了一下四周才走下樓,而就在這時,大廳中傳來“噠、噠”地清脆腳步聲,我循聲看去。
只見一位風姿綽源,窈窕有致的中年美婦娉婷的走了過來,一雙渾圓修長的長腿上是潔白如雪的絲襪,腳下則踩著一雙銀色的涼高跟,原本這並不怎麼搭配的裝束在她身上卻顯得如此美麗誘人。
看到她,我心裡頓時微微一緊,一隻手攫著口袋裡的溼透小內褲,另一隻手舉起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洛阿姨……”
她就是洛叔叔的妻子,名字叫做洛清瑩,她也姓落,而且不是跟著洛叔叔改姓的,她和洛叔叔本來就是遠房親戚的關係,要知道洛氏乃是數一數二的頂級財閥,自然不可能只有申市洛家一支,甚至就連上海洛家,都分作了兩脈。
出了洛紹良,還有他的兄長洛紹溫,分別出任申市洛神集團的董事長以及總裁。
洛阿姨看到我,秋水般的明眸一亮,揮舞著小手,既高興又有些埋怨道:“小動,我聽秦管家說你回來了,太好了,小雪都等了你那麼久了,你們終於可以成婚了!”
我稍感窘迫,今天竟然接二連三的被“催婚”,但雪棠確實以及等了我太久……
久到,我已經不能確定雪棠是否還鍾情於我,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又何嘗不是我最擔心的事?
但我的確是虧欠雪棠太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上前去阻止,只不過我會調查清楚雪棠到底有沒有愛上別人,再和她好好談談,如果她真的已經……
我是一定會默默祝福她的,畢竟雪棠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
是我無端消失了七年之久。
洛阿姨拉著我的手一起坐下,和我聊了起來,洛阿姨和洛叔叔一樣是個很懂
得照顧別人心情的人,她沒有沒有問我太多令我感到無法問題。
不過因為口袋裡的……
我一直有點緊張,也一直再偷偷觀察洛阿姨的表情,見她衣著整潔,表情也沒有絲毫異樣,提起的心中便微微放下了,取而代之的一絲愧疚,畢竟洛阿姨一直拿我當兒子看待,我卻偷偷拿走了她溼透的內褲。
這時,話題談到了雨棠,卻見洛阿姨的表情暗了下來,她看著我似乎有點兒欲言又止的感覺。
我主動問道:“雨棠呢,她不在家嗎?”
洛阿姨的手在膝蓋上抓了一下,道:“小雨這丫頭,你也是七年沒見了……”
同姐姐洛雪棠一樣,雨棠也是個天生的美人胚子,當時才十歲的她便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可愛純潔得宛如小天使,以前還對自己說過要和姐姐一起嫁給自己呢,那種天真無邪,可愛率直樣子令人喜愛無比。
而如今已經十七歲的雨棠,不知出落成了什麼樣子,我心中不禁暗暗期待了起來。
“小雨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不在家,”洛阿姨擔憂道:“有人看到她騎著摩托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我懷疑……她是不是在用神經毒品。”
洛阿姨說的話卻讓我眉頭一皺,讓我想起了在路上遇到的那群MA黨,難道說雨棠也混跡在其中?
那個天使般可愛的雨棠……
我頓感心裡一揪,沉聲問道:“雨棠現在也在外面嗎?”
洛阿姨點頭,我又問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雨棠?”
“小雨今天出去好像沒騎她那輛摩托車,那輛車上有她駁接手環的智能定位。”洛阿姨思索了一會兒後道。
我二話不說,便立刻讓她帶著我去到了車庫,看到了那輛摩托車,我心中一沉,因為這輛摩托車就和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樣,都加裝著各種古怪的零件,所以我愈發確定雨棠恐怕真的沾染了那種東西。
心中更加急迫,甚至有些後悔,我在任務途中曾經有好幾次有返回申市機會,卻因為保密條例的原因一次都沒回來,可是如果我知道雨棠會染上這些,就算是違反規定我也一定會回來的。
我騎著雨棠的摩托車,跟隨者定位的指引行駛在申市的街道上,此刻天色已經放暗,而入夜之後的身世不愧為魔都之稱,滿大街都是各種開業的娛樂場所,霓虹燈、3D廣告牌閃耀出紅橙碧紫的流離光芒,大街上停滿了各種改裝車輛、摩托、手持酒瓶歪歪斜斜走著的行人,馬路便隨處可見的“躺屍”。
摩托車低沉如遠處雷鳴般的引擎聲中,我停在了一家娛樂場所的門口,定位顯示我距離雨棠只有不足一百米了,而這附近唯一場所就是這家酒吧。
我抬頭看到場所頂上的一塊巨大3D招牌,上面竟然是個碩大臀部,高高翹起不斷朝著行人晃動,由於3D廣告牌的特性,看上去就好像是從屏幕中探了出來一樣,白如煮蛋,渾圓如蜜桃的兩瓣雪臀中間,深邃的臀縫大大張開,令其中的美景一覽無遺。
只見股心那細膩溫膩放射開來的粉嫩菊窩,以及大腿中間夾著的肥美蜜唇,兩瓣粉紅的小陰唇貝內一左一右地探出,宛如一隻優美的蝴蝶般展開在了飽滿的蜜縫之上……
而讓我感到在意的是,在這個屁股的大腿內側的位置,也刺著一顆星星圖案,我立刻就顯得了今天在街上看到的那個衝我作鬼臉的少女,
完全一模一樣。
看來,這裡的確是MA黨聚集的地方。
一想到雨棠就在這裡面,我心底就彷彿被蜜蜂蟄了一樣,又疼又急。
進入到這個場所中,這裡燈光繽紛閃耀,人聲鼎沸,但卻沒有我想象中震耳欲聾的音樂,反而是有個類似於拳擊臺的地方,上面有兩個男人正在瘋狂互毆,而臺下一圈男女圍繞著,不斷的發出嘶吼、歡呼、沮喪的聲音。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絲毫不感興趣的四處遊走著尋找雨棠的蹤影,不過一圈下來除了發現了好多對公然做愛的男女,卻沒有發生長得像雨棠的人。
正沮喪間,忽然有個娉婷窈窕的少女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她的上半張臉頰被面具給掩住了,但露出的下巴纖巧圓潤,粉唇優雅飽滿,應該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嗨,帥哥第一次來?”
我心中一動,既然我找不到雨棠,還不如先了解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目光一瞟,見臺上的兩人已經分出了身負,一個被一拳打倒在地,又引發了巨大的歡呼。
我便以此為契機道:“對,他們在幹嘛?”
面具少女嘴角彎起一抹笑意,道:“你進門的時候,沒有看到那招牌嗎?”
“招牌?”我想起了那暴露至極的碩大屁股,忍不住道:“和那個有關係?”
少女淺抿了一口紅酒,一滴酒液遺留在了朱唇,粉膩的舌尖誘人地在唇間一劃,接著道:“當然有關係。”
“他們在上面拼死拼活爭奪的,就是和那個屁股主人的一夜之歡。”
這時,又是一陣歡呼,我扭頭看去,一個看上去很瘦弱的男人把一顆膠囊般的物體塞進了手腕的凹槽之中,沒過多久,他的神情便充滿了強烈的攻擊性,眼珠了裡血絲暴突,看上去竟然莫名有點像在戰場上殺紅了眼的士兵。
我一陣皺眉,竟然真的有點殺氣的感覺,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我不由指著那個跳上了臺子的男人,道:“他做了什麼?”
面具少女似乎有些詫異,她顯然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知道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Ares,而且應該是很高級的種類,這種很難走私過來的,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天可能會贏。”
那就是神經毒品之一的Ares?
我感覺那似乎不完全是精神上的刺激,一定還包含了某種東西。
“喂,你真的不關心?”似乎見我有些淡漠,少女好奇地用手肘戳了戳我。
我搖搖頭,即使我和那位作為“獎品”的少女有過一面之緣,卻終究是不關我的事,現在要緊的還是先找雨棠,其他的等會再說。
“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找人而已。”說完我便打算走開,可那少女的下一句話卻讓我呆立當場。
“原來你不是來找她的嗎?明明騎著她的摩托……”
我霍然轉身,緊緊盯著這個少女;她忽然感覺一絲強烈的壓迫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道:“你…你做什麼?”
“你說那是誰的摩托車?”
少女像是被嚇到了,身體有些發抖,顫聲道:“是雨、雨棠的摩托車啊,你不是認識她嗎?”
我的心中就像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白天看到那個臀瓣上有星星的少女,竟然就是雨棠!
是那個天使般純潔無暇的雨棠!
我忽然探出手抓住了少女的手臂,她渾身頓時猶如被麻筋被彈一般僵直了起來,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睜著兩隻水一般
的大眼睛。
我假裝攙扶少女走到了廁所裡面,將她放在坐便器上,一伸手將她臉上的半截面具揭去,只見一張清純漂亮臉蛋露了出來,大眼睛恐懼地睜圓,櫻唇粉嘴大張卻說不出話來,眼眶中蓄滿了盈盈的水光。
我稍微有些不忍,但是為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還是硬下了心腸,對少女道:“我會解開你的穴道,但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話,明白了,到時候我會放你走的。”
“而且別喊,明白嗎?”
少女噙淚連連點頭,我便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讓她重新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孰料剛才還一臉恐懼快要哭出來的少女,在恢復說話的能力後第一句話卻是:“好厲害!你是超凡者嗎!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少女竟然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那你可別忘了,一定要給我簽名呀。”
面對如此跳脫的少女,我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然後沉聲問道:“你剛才說的那輛摩托車真的是我騎過來的那輛嗎?”
“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怎麼認識雨棠的?”
少女眨了眨眼睛,道“我叫沈薇薇,剛才我無意中看到了雨棠的車子,所以特意去調看了監控,才確定是你騎的那輛摩托車就是雨棠的那輛。”
“至於我是怎麼遇到雨棠的……”沈薇薇忽然停頓了一下,咬了咬紅潤的嘴唇,“當然是在床上了。”
我心底一震,有種莫名的酸澀感,繼續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是在徐少床上認識她的,”沈薇薇道,“原本我就是徐少養的一條小母狗,那天他突然把我叫到房間裡,我就看到雨棠正在和徐少做愛。”
“我一開始還以為她也是徐少養的一條母狗,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是洛家的千金大小姐,和我不一樣,雨棠她應該只是徐少的炮友。”
“炮友,母狗、做愛……”這一系列的詞彙衝擊得我的搖搖欲墜,這些詞彙竟然和那純潔無暇的雨棠聯繫在一起,更讓我心底無法接受。
而眼前的這個少女,在提起“我是徐少養的一條小母狗”這樣的話時,那絲毫不見異樣,平靜接受的神情,也讓我莫名有些難受。
我深呼吸一口氣,對這少女道:“徐少是誰?”
沈薇薇道:“徐少……”
“他是徐氏財閥的公子,徐鵬煊啊!”
這時,沈薇薇才彷彿露出了一絲自艾自憐的神情,徐氏是申市四大財閥之一,堪與洛家並駕齊驅,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
我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然後問她:“那你們今晚的……活動,是怎麼一回事?”
“是徐鵬煊逼迫她的嗎?”我緊緊凝視著少女,卻見她粉唇一勾,掛起了一絲自嘲般的笑容。
“怎麼可能,她可不是徐少養的一條小母狗。”
“這是雨棠自願的,她喜歡和強大的男人做愛。”
沈薇薇看著我道:“你今天看到的不過是其中一次而已,實際上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雨棠自願的?
我無法想象,那個對我來說宛如親妹妹一般的雨棠竟會……這七年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僅雪棠,就連雨棠也……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忽然被沈薇薇的嬌嗔打破了:“超凡者大哥哥,你還要鎖人家的身體多久呀,人家腿腳都麻了~”
我回過神來,伸出來輕拍了一下沈薇薇左邊的肩膀,如吸水般撤回了那一絲內勁。
少女立即“呀啊”一
聲,伸了個可愛的懶腰,小衣下邊露出的潔白纖腰一擰,胸前飽滿的乳峰挺起,曼妙的曲線凹凸浮現,說不出地青春靚麗。
不知怎地,我下腹微感火熱,說到底白天被瓔璣阿姨那樣抱過之後……
“這就是超凡能力嗎,好神奇呀,感覺就像膝肘的麻筋給人一直彈著一樣。”
說完,沈薇薇看向我,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表情,道:“說好了,你要給人家一個簽名~”
而我這時意識到,這裡可沒有紙筆,真的沒辦法簽名,我只能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道:“抱歉,這裡沒有紙和筆……”
話還沒說完,便被沈薇薇打斷了,她伸出鮮嫩的舌尖滑舔了一下兩瓣粉色的菱唇。
“人家可沒說要寫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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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微微一愣,簽名不寫在紙上應該寫在哪裡?
只見少女忽然蹲了下來,兩隻纖細的小手開始剝我的褲子,我趕忙將她攬住,喝道:“你幹什麼!”
她抬頭看了我一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似乎有點委屈,彆嘴道:“你不是答應給人家一個簽名嗎?”
“可是沒有紙筆啊!”
沈薇薇反而詫異的撇嘴,驚訝於還有超凡者不知道這事;在超凡者的浪潮開始以後,許多超凡者都被當場了偶像崇拜,熱度不低於明星,吸引了許多追星族。
而後來發生了一件很有名的事,那便是有個女粉絲藉著向某位超凡者索要簽名的機會,誘惑他滾了床單,這件事被媒體曝光,但卻也沒引起什麼軒然大波。
直到後來被查證,那個女粉絲竟然生下了一個超凡者血脈的嬰兒,原來她是為了向超凡者借種才捏造出那樣的謊言的。
這件事發生了許多人爭先效仿,後來形成了一個新的梗,只要是對超凡者說出“我要一個簽名。”
就代表著想和他之間發生一些不純潔的關係,不單單是指借種。
沈薇薇把這事兒一說,我驚訝得合不攏嘴,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趁著我發愣的工夫,少女那靈巧小手便已經解開了我的褲子。
我只感下身一涼,褲子便被褪到膝蓋,一根半軟的肉棒正對著沈薇薇雪潤的鼻子。
少女仰起螓首,吐出粉膩溼濡的柔軟舌頭“滋”地一聲順著肉棒下方的尿道凸起一直舔到了龜頭下方的繫帶處,接著粉唇一張,便將整顆紫紅色的蘑菇啜了進去。
只見雪腮一扁,凹出了兩個小小的酒窩,溼潤口腔頓時包裹了過來,滑滋滋的吮吸感令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肉棒迅速的充血脹大,很快將沈薇薇的粉唇撐得噘起,襯與凹下去的面頰,顯得分外淫靡。
“滋啾~噗啾~嘖嘖~”
沈薇薇眼睛一亮,小手掏住我的雙卵輕輕揉動,而小嘴則是開始微微吞吐,我只感肉棒所觸之處,盡是軟膩膩,溼滑滑,溫暖無比,沒有一絲牙齒的捍格。
而少女還時不時地將柔嫩的舌尖抵住龜頭的分開之處,輕輕柔柔地撩撥著馬眼,而每當吞入之際,又讓整條滑舌纏著龜頭往下一掏,在龜頭下方緊繃的繫帶上細細地舔抹掃舐。
“嗯~啾滋……”
忽然,溼亮的龜頭從紅唇中出來,可涼意不過一瞬,就被另一隻溫暖的小手包裹住了,而且那軟膩的手心還帶著一抹異樣的滑膩,那是不同於口水,更黏更潤的滑膩。
隨著手指握住肉莖的滑動,均勻地塗抹到了肉棒上下每一處,帶給我一種奇異的酥
麻感受。
我的眼睛不由向下一瞥,只見不知什麼時候,沈薇薇那條小小的熱褲的扣子是打開的,裡面那一條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小內褲已經被撥開到了一邊,鼓脹的粉嫩陰唇、細細軟軟的茸毛清晰可見,同時還有一抹閃亮的溼潤光澤。
我頓時明白,沈薇薇手上的滑膩液體是什麼,肉棒忽然變得更挺,少女察覺到一點,小手捋得更勤,痠麻的快感襲來,令我臀股一緊,而只有龜頭沒被捋動,更加酥麻渴望了起來。
突然間,沈薇薇發出一聲嬌笑,再次俯首湊到了我的腿間,只聽一聲“啾滋”,龜頭頓時又被暖溼潤膩的口腔包裹住了,少女脖頸晃動,吮吸和吞吐同時進行。
沒一會快感便越發強烈了起來,讓我背筋僵直,酥酥麻麻的爽感猶如電掠般掃過全身,一身精湛武術似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根本抑制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感。
最終,隨著一聲悶哼,熱漿亂迸,瞬間便填滿了少女的口腔。
沈薇薇的小手墊著小巴,抿著一抹白膩,“嗚~”的一聲嬌哼,臉上露出吃了辛辣之物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接著脖子連連仰蠕,然後眉頭苦蹙,咳嗽了好幾聲,道:“哇啊~太濃了,好辣口,喉嚨都快黏住了~”
望著下首仍掛著一絲殘精的龜頭,我感到窘迫,也有些莫名的遺憾,畢竟……
這可是自己積攢了七年的第一次射精,也是自己第二次射到一個女孩身體裡。
可卻不是……我腦海中自然閃過了雪棠的倩影,但不知為何,除了雪棠以外,竟然還有蘭嫣姐,嗯,還有一張,芷然姐……
而最後……一閃而逝的卻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剛提起褲子,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夾帶著遺憾的劇烈嘈雜聲。
這時我才忽然想起,外面那幫人正在做著些什麼,心底一緊,立即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出去;卻沒注意身後的沈薇薇閃過一絲落寞和歉意,她吐出粉舌一舔,將嘴角殘留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口中喃喃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是誰……”
“但是,我不想只有雨棠一個人有個白馬王子拯救……”
回到大廳,我心底一沉,因為那臺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哀嚎的男人,果然只剩下了剛才那個使用了高級“Ares”男人還站在臺上,他眼珠通紅,滿臉興奮,正在不停的扯著胸吼叫。
另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男人走了上來,舉起那個男人的手,大聲道:“勝利者終於出現了,他將有機會和女神沐雨海棠共度良宵!”
沐雨海棠……雨棠。
我站在這群魔亂舞之中,心中只有一片怪異的痠麻,恐怕雨棠真的……
臺下掀起了一陣羨慕嫉妒的聲音,而臺上那個染著紅頭髮的男人卻適時地壓低了聲音,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道:“你們想知道,他用的是哪個型號的Ares嗎?”
臺下眾人頓時支起了耳朵,Ares只是一類神經毒品的代稱,可是不僅會讓人興奮無比,使用後身體在一時間還會變得十分強壯有力,那種彷彿自己無所不能的感覺令人沉迷……
而且使用Ares之後,身體強壯起來的同時,還能讓性能力大幅度提升,更妙的是Ares還沒有任何副作用,最多隻是在用完之後身體產生一些疲勞感而已。
不過和任何一種毒品一樣,在長期使用之下,總是會產生一定的抗藥
性,普通毒品是需要更大的劑量來刺激,而Ares卻有個不一樣之處。
那就是增加劑量似乎不會產生什麼效果,就比如最早期型號的Ares,大約是米粒大小,你用兩顆和使用一顆的效果完全一樣,不會有疊加的效果。
而“大小”似乎才是Ares的重點,稍微大一點的Ares產生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的,不過價格也是會一路飆升的,因為Ares的走私渠道,是人體。
Ares也是生物組織,可以暫時寄生在人類的肉體組織裡,而且任何手段也查不出異樣,不過那隻限於小小的初期型號,越大寄生攜帶的數量也就越少,也越容易被X光等手段發現。
可是能來到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他們可一點兒也不在意這些,最好最強最刺激才是他們的追求!
紅頭髮的男人賣了一會兒關子,在眾人不耐煩之前大聲宣佈道:“這是來自國外的最新型號的Ares,代號叫做Hercules!”
“有意購買者,稍後可以來找我!”說著,紅髮男人曖昧一笑,道:“而現在就請勝利者與沐雨海棠……”
那個興奮的男人跟著紅頭髮的男子從臺上下來,消失在了後臺,我動身想要跟上去,不管雨棠是不是自願的,我都不能放任她做這樣的事,儘管這早已發生過很多次了。
可我剛要動身,手臂便被一隻小手拉住了,我回過頭一看,是重新戴上了面具的沈薇薇。
她衝我搖搖頭,低道:“你最好不要去找雨棠。”
我皺眉,我怎麼可能放任雨棠在這裡和別的男人做愛,當下便準備抽手而去,不過沈薇薇的下一句讓我止住了身形,她說道:“雨棠今天用了,不是平時的那種……”
我把她拉到角落,堵著她問道:“Ares和Muse到底是什麼,雨棠會怎麼樣?”
沈薇薇指了指那幫男人,扁嘴道:“那幫人喜歡用的Ares原因,大部分都是它的壯陽功效……”
說著她咬唇,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早期的Ares還不明顯,但是最近的,他們用了真的、真的,比偉哥厲害太多了。”
“只要是用了這個,如果不發洩出來是一定會燒壞腦子的。”
我一愣,想起剛才那個男人眼珠中的血絲,還有體表凸起的青筋,這才意識到了什麼,而雨棠如果也用了這樣的……
道Muse也是一樣的,女孩用了不僅會變得興奮,還會更加開放,再加上雨棠現在用的還是加強版……”
聽了她的話,我的腦海裡頓感一團亂麻,如果現在進去把雨棠帶著,她是不是就會被副作用燒壞腦子?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露出的痛苦糾結的表情,沈薇薇眼中閃過了一絲歉意,卻轉瞬即逝。
“所以你現在是不能帶走雨棠的,否則的話……”
我的心靈更加混合,而在這時,沈薇薇忽然拉起了我的手,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心亂如麻之下,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跟著沈薇薇走了,先是進入一道小門,喧囂聲便被拋在了身後,接著七彎八拐的,就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房間。
進去之後,我便睜大了眼睛,這裡有著一面巨大顯示屏,上面分成了許多小格子,是一個個房間,而我還看到了大廳和剛才走過的過道。
“這是?”
沈薇薇解釋道:“這是監控室。”
“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的原因?”我心中其實已經
有了猜測,心臟不爭氣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沈薇薇拉著我坐下,帶著一絲誘惑的口吻道:“既然不能帶雨棠離開,那你……就不想看看嗎?”
我嚥了一口唾沫,不知為何後背竟然微微顫抖了起來,既有一絲害怕又有一絲奇異的期待。
少女勾起一絲笑意,小手抓起鼠標操作了幾下,便調出了其中一個房間中的畫面,只見畫面擴大佔滿了整面屏幕。
那是一間玫瑰色調的房間,在極高清晰度的顯示下,就像是近在眼前一般,只見房間正中間有張大床,不過此刻卻還是空無一人。
只聽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就彷彿身臨其境,讓人腦海中立刻就冒出了一幅美人沐浴的旖旎場景。
過了一會兒,水聲漸止,然後便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一雙白得耀眼的細膩雙腿忽然躍入眼中,修長可愛,纖細得不可思議,自踝及臀,線條玲瓏勻稱,不見半分破壞美感的硬骨青脈。
還沾著水珠的白嫩玉足秀巧纖致,腳背光潔曼妙,不留水珠,而腳後跟渾圓如鵝蛋,透出著誘人的橘粉色光澤,腳趾修長圓斂,猶如根根蜷在一起的細蔥,晶瑩剔透,精緻無比。
外形的整體就像新剝的春筍,修短合度,瑩潤如玉,彷彿霜雪捏凝,卻又泛著瑩白之下泛起淡淡的一抹酥紅,配合著十枚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蔥白玉趾,第一時間便能攫住任何人的眼前。
而緊接著,一具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裸體就全部印入了眼簾。
但見臀峰圓窄,柳腰薄細,沿著線條圓凹的腰身往上,胸前一對挺拔圓潤,堆雪的玉峰嬌滴滴的斜斜上挺,雪白酥潤,尖翹如筍,櫻粉色的乳暈還不足硬幣大小,嬌俏浮凸,上面的乳蒂顯得格外細小,就像剛剛成熟的小櫻桃,但色澤格外粉潤撩人。
再順著細長的鵝頸,便是一張出水芙蓉般的絕美面容,烏黑而泛著黑曜石般動人光澤的髮絲還帶著溼潤之氣,宛如雲堆般披散著香肩玉背上,細柳般的娥眉,大而明亮的秋水瞳眸,隆挺的小巧瓊鼻,還有一張彷彿櫻瓣染就的一張粉口。
一張小臉堪堪僅有男人的巴掌,線條曼妙柔潤,俏麗非常,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清純秀美感,彷彿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
雖然七年未見,但是看到這張純美小臉的瞬間,我便認出了這真的是雨棠,原來嬌小可愛的身體,早已發育得婷婷玉立,美不勝收。
可令我感到有些疑惑的是,雨棠看上去似乎十分正常,可是她的下一個舉動卻讓我睜大了眼睛,只見她走到床頭,從櫃子中取出了一根又粗又長,造型和男人的肉棒一模一樣的東西。
我沒見過這樣東西,而沈薇薇在旁邊道:“這是大號假雞巴哦,聽說雨棠在十三歲的時候就離不開它了。”
我感到腦袋中一震眩暈,天使般可愛的雨棠在十三歲就用上了這東西?
畫面中雨棠坐到了床上,一雙如酥似雪的美腿呈M字形分開,臀胯間的魅惑風景便一覽無餘,只見臀瓣渾圓無暇,彷彿剛煮出來的白煮蛋般光滑細膩,臀峰之間的溝壑中,一朵淺粉色的菊花嬌羞展露,再往上一點,便是兩片緊緊夾合的誘人陰唇。
唇縫因為姿勢而微綻,露出了兩瓣多褶的粉嫩花瓣,看上去就像蜷在一起花苞,初看好似並不太對稱,但隨著雪白小手握著假雞巴,蘑菇狀的圓潤雞巴頭一滑
過,兩瓣蜷著的粉嫩花瓣頓被碾著向兩側綻開。
只見兩瓣又薄又嫩,仿若粉紅色的芙蕖花瓣,又好像翩翩展翅蝴蝶花唇綻於大陰唇兩側,嬌腴飽滿的大陰唇噙著蝶翅般的小陰唇,看上去異常妖嬈,而雞巴頭上和花縫蜜縫牽出來的一條黏稠水絲更是淫靡得無以復加。
“嗯~”雨棠忽然嬌吟一聲,小手一擰,碩大的雞巴頭淺入蜜穴,將小巧的凹臼穴口撐得渾圓薄透,而就在我以為雨棠會這樣直接插進去的時候,她卻重新將雞巴提起,淺淺地點了幾下粉蕊般的穴口,反覆研磨。
嘴裡的嬌媚哼吟如蚊吟般撓人心絃,蝴蝶般誘人的花唇不斷在雞巴頭的滑動下變換著形狀,時而褶皺一團,時而嬌豔盛放,穴縫上端尖凸狀的粉色覆皮中,一顆泛著珍珠光澤嫩蒂宛如幼指般勃翹而出,俏生生,顫巍巍。
每當假龜頭碾擠過來,便會蠕顫著變形,東倒西歪,雨棠的呻吟也會變得愈發嬌膩嚶顫。
安裝在房間中的攝像頭像素極高,還要超出十年前最頂尖8K的水準,真正的纖毫畢現,可以看到陰唇在龜頭下的每一絲變形,還有逐漸被攪拌得發白起沫的黏液。
我感到呼吸沉重,肉棒不由自主的怒挺而起,心中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有興奮也有著自責,雨棠就像是我的妹妹,至少我從不曾把她當做女人看待,但現在看到了雨棠的自慰,我卻忍不住勃起了。
更是不得不認清楚了一點,現在的雨棠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頭的小女孩兒了。
她至少十三歲起,就開始用這根大雞巴自慰了,不知為何,我想起了當初雨棠認真的說要做自己新娘的一幕,心底頓時就有股異樣的痠麻感湧動了起來。
“嗯~ ”
雨棠在一次嚶吟嬌啼,那顆光亮的大龜頭“滋”地一下,擠開了渦狀的穴口,將嫩穴撐成了一圈緊繃的粉環,肉壁溼窄,淫水黏膩,液湧漿滑,卻似毫不費力地將一顆那麼大的龜頭吞了進去。
兩側的雪嫩陰唇亦是高高賁鼓,撐成了一個可愛的圓形,小陰唇外翻,粉膩膩的小肉芽幾乎貼在了棒身上。
“唧咕~ ”人造的筋凸將嫩肉帶得外翻,接著按插了進去,由淺至深,反反覆覆,溼淋淋的淫水慢慢攪著泛起淡淡的乳白色……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淫靡的一幕,呼吸沉重,不過漸漸的卻有了一絲不對勁的感覺,從剛才看到現在,雨棠似乎至少已經自慰了十幾分鍾,但是我記得那紅髮男人已經帶著那個取勝者去找雨棠了。
我疑惑之下,我的眼睛掃過右下角的時間,頓時一愣。
因為那兒顯示的時間,是——半個小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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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房間中響徹著雨棠“嗯~嗯~”的嬌喘,還有假雞巴進出的滋滋水聲,我卻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向了旁邊的少女。
“這個時間是怎麼回事?”
沈薇薇身體一震,忽然抬起頭來,笑道:“你這麼快就發現了。”
我心中有種被玩耍的感覺,而且還事關雨棠,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拍在控制檯上,勁力勃然透出,在堅硬的合金檯面上印了五道渾如天成的指印。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沉聲說道,縱然不喜歡對女人動手,但關鍵時刻,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沈薇薇的美目掃過那片指印,小臉變得更
加白皙,可雙頰處卻透出一抹異樣的嫣紅,臉上的神情竟然同時流露出一絲害怕、落寞、興奮。
她抬頭看著我,眼中奇異閃動,配合臉上的紅暈,稍顯有些病態。
“其實,我一開始就騙了你。”
她扭頭看向屏幕之中的雨棠,“我是和雨棠認識,可她就算是到了這裡,也是個灰姑娘,受到王子的追捧。”
“而我,就像是自甘墮落的醜小鴨,永遠變不成天鵝。”
我看著她,少女眼中似乎蘊含著某種亟待發洩的情緒,似嫉妒,似期待,似瘋狂,好像期待救世主降臨的墮落天使。
可我卻搖搖頭,我可不是救世主,也做不成救世主,而就在我正打算走出去的時候,沈薇薇忽然在後面說道:“其實她根本沒有沒用那種藥……”
我霍然轉頭,正打算質問少女,卻見她說道:“你放心吧,徐鵬煊可是不捨得讓公主殿下接客的。”
“那個男人可是幹不到雨棠的。”
聞言我微微一怔,心底緊繃的弦忽然一鬆,假如雪棠現在沒有被人……我也不會那麼急切,轉而還有些好奇了起來,問道:“難道沐雨海棠不是雨棠?”
沈薇薇忽然露出了一幅奇異的笑容,接著便站了起來,她那纖細的手指擰開熱褲的扣子,然後臀部向後微微一翹,便將熱褲褪下了下來,只見雪臀渾圓,肌膚白皙如玉,一條黑色小內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緊緊遮住了小腹下的小片三角地方,烏細的纖茸調皮地露出了不少,更關鍵的是,少女似乎忘記撥到一般的內褲底部拉回來了,兩瓣包夾如蚌的肥美陰唇,還有淫靡的黏稠溼跡都這樣印入了我的眼簾。
可是我的目光卻落在了少女渾圓臀部和纖凹腰部的相連之處,在稍微靠下的位置,赫然是刺著一顆黑色的星星圖案。
她笑道:“這裡還有十幾個女孩,每個人都是沐雨海棠。”
我看著這個圖案,驚訝地感到了一絲熟悉,再比較剛才看到的雨棠的臀型,仔細一想便能發覺,這個星星突然才是我白天看到的。
“你才是那個白天衝我做鬼臉的女孩?你認識我?”
沈薇薇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認識你?”
不待我作答,少女便自言自語般道:“雨棠和徐鵬煊的關係我也不太懂,感覺上她更像這裡的女主人吧,她真的像個天使,對我們這些接客的每個人都很好。”
“而我是和她關係最好的一個,之前我說,和她在床上認識的可不假。”
“我看得出來,她好像不太喜歡徐鵬煊,這不過每次都臣服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
說著,少女笑了,用手比劃著一大塊,道:“每次都能弄溼那麼大一塊呢。”
我心中湧起了一絲難以言述的酸澀,卻又挺沈薇薇道:“你知道,像我們這種心機很重的醜小鴨,最喜歡哄騙公主了,所以我很快就藉著和她一起在床上被幹的經歷和她成為了閨蜜。”
“我看她經常喜歡看一張照片……她似乎也需要也傾訴,就告訴了我……她最喜歡的人就是那張照片裡的人,我想她真正的王子,就是她的姐夫,就是你,李動,對不對?”
我心潮起伏,雖然知道雨棠從小就喜歡我,但卻不知道她竟然這麼認真。
我看著這個女孩,道:“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此時我的氣也差不多消了,唯一想搞明白的就是沈薇薇為什麼要騙我。
出乎意
料的,少女非常認真的說道:“因為嫉妒呀,醜小鴨嫉妒嫉妒公主不是很正常的嗎?”
“而且我也想讓你看看雨棠她真正的樣子。”
我感到有些忍俊不禁,看是看到了,不過以後該怎麼面對雨棠可是一個問題……
少女看到我的表情,忽然又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你以為剛才那就是雨棠真正的樣子嗎?”
我心中不安的一跳,驀地凝視起了沈薇薇。
“那個男人雖然幹不到真正的雨棠,可有一個人能幹到哦~”
“徐鵬煊?”我幾乎脫口而出,眼睛又猛地盯住了少女,只覺心底泛起難言的苦澀,數道:“難道現在?”
沈薇薇笑著點了點頭,俯身下去在臺子上操作了起來,纖腰一沉,圓潤的臀部頓時如峰翹起,白膩如水煮雞蛋,不見一絲痘印痂痕的瑕疵。
待她操作了幾下,畫面終於被調到了正確的時間。
頓時間,原本充盈在監視室裡的嬌哼細吟就變成了“啊、啊、啊……啊啊……”
的尖啼浪吟,只見整個屏幕都被一個酥瑩粉白的嬌俏雪股給佔據了,兩瓣臀峰渾圓如月,似乎能透光似的晶瑩剔透,色澤猶如最上等的象牙,透著難以想象的細膩光澤。
而這兩瓣臀股之間,卻有一根又黑又粗,青筋盤虯的碩大肉棒,它正插在兩瓣飽滿粉嫩,雪貝般誘人的溼潤陰唇之中,將那可愛的蜜縫撐得比剛才那假雞巴更圓,白膩的唇肉呈現圓弧形,向著兩側高高賁擠,彷彿是塞入了一顆煮熟了的雞蛋。
“滋~”
肉棒下沉,最粗的中間部位插入,飽腴的陰唇繼續向兩側翻鼓,粉薄透明的穴口中黏膩的淫水被汩汩擠出,漫過一朵早已被白露沁染的粉嫩花蕾,沿著雪膩的臀溝不停向下流淌,宛如一道白溪,淫靡得無法形容。
“啊、啊、啊啊啊……啊~徐哥哥肏得好棒……嗚嗚……小穴穴快要融化了……啊嗚……”
“啪唧……!”
沾滿白露的肉棒一拔,肉眼可見地星飛沫濺,粉嫩嫩,薄透透,宛如水做的穴內嫩肉跟著痴痴纏纏地翻出,再絞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依依不捨的縮了回去。
以上的過程幾乎在一瞬之間,伴隨著激烈的啪啪聲,以及雪股簌簌甩顫盪漾出雪波肉浪,每一個呼吸都會重複兩到三次……
我呼吸一窒,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激烈的交媾,卻如此猝不及防地發生了我最在意的人之一的雨棠身上。
對這個天使般純潔可愛的妹妹,我在這整整七年間,曾經設想過很多次與她再次見面的情形,可絕不包括眼下這般衝擊性的情形。
就在我的心神極端混亂之際,監控中雨棠的嬌喘浪吟卻一直沒有休憩的意思,一波一波淫浪撩人,也不知道麥克風安裝在了哪裡,不僅是床榻隨著劇烈運動所發出的每一絲吱呀響動,甚至是雨棠呻吟的顫悸尾音都盡數捕捉了下來,然後完美地通過揚聲器呈現在了我耳中。
胯間的肉棒不由自主的發熱、怒挺,將褲襠給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唔……滋啾~嗯~滋滋……吧唧~”
這時揚聲器起忽然傳出了溼膩膩的接吻聲,兩人的屁股就這樣暫時保持著連接不動,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面前控制檯密密麻麻的鍵位。
然後旁邊就傳出了一道輕微的笑聲,不知為何令我感覺到莫名的羞躁。
只見身旁的沈薇薇伸出小手輕輕撥弄了幾下,畫
面便迅速地被切換,如果說剛才是從後面正對著兩人交合部位的話,現在則就轉移到了側面。
在畫面中,可以看到玫瑰色的床單整體已經變得十分凌亂,溼濡的假雞巴就放在枕頭旁邊,現在無人問津。
而床沿則有著一灘大約半邊屁股蛋大小的水跡,那裡尤其凌亂……
在真正的重點是床的正中央,我現在才終於看到了兩人是在用什麼體位:只見一具雪白如凝脂般,曼妙至極的少女身軀被壓在一個瘦而健壯的男人壓在身下,一雙玲瓏修長,線條柔潤的雪腿被架扛在其肩上,香膝貼著乳側,玉臀微微懸空。
兩隻雪膩的小腳丫繃得筆直,蔥白玉趾緊蜷如珠,水嫩嫩的足底都泛起了一絲柔褶。
而最重要的是,兩人嘴正好似沒有縫隙般吻合在一起,鼻翼廝磨間,不斷碾轉蠕吸,隱約可見兩條舌頭活躍地相互糾纏,時不時稍微的喘息之際,可以看到雨棠那酥粉的唇瓣與男人褚紅色的唇瓣相互廝磨時互相染上的水光,顯得是如此淫靡。
看到這一幕,我的眼睛莫名溼潤了,就在今天的一天之內,我已經是第二次見到看到所愛之人和別人的口舌糾纏了。
雪棠、雨棠……
“滋啾~”膩吻之後,那男人舔著嘴唇抬起頭來,我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個男人長得並不算差,但那種傲慢頤指的氣質卻彷彿刻在骨髓裡頭一般揮之不去,令人莫名的感到厭惡。
我沙著嗓子衝沈薇薇道:“他就是徐鵬煊嗎?”
少女輕輕“嗯”了一聲,眼波閃動,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你知道雨棠和他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沈薇薇擺了擺頭,“不知道,也許是四年前,那個時候就有了這間名叫‘海棠之夢’的酒吧。”
說著少女搖搖頭,“不過我聽說最開始的時候,這裡並不是什麼酒吧,而是一個藝術類別的表演場所,主人好像也不是徐鵬煊。”
不知道外面,聽到海棠之夢這四個字的時候,我腦海竟然傳來了一陣異常熟悉的感覺,可還沒等我深究被便強烈如針扎一般的刺痛感給打斷了,而那熟悉的感覺一閃而逝,再也回想不起來了。
也許是錯覺麼?
“啊啊”一聲聲難耐的嬌吟又響起,看過去便只見徐鵬煊把雨棠的兩條纖細美腿別在了臂彎,屁股又一次快速聳挺律動了起來,少女的嬌腴的臀部就像雪白肉墊般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拍擊,股上的嫩肉宛如果凍般簌簌甩顫,盪出一波波的酥粉的肉浪。
而更淫靡的是,隨著黏稠的淫水濺流到臀上,每次分合間都會帶起一道道宛如糖液拔絲般的稠黏銀絲,每一次都會帶起來多則十幾道,少則七八道,顯得異常浪蕩淫靡。
“啊啊啊……好酸好麻……嗚……熱熱的東西要出來了、啊、啊啊……”
忽然雨棠雪白的小腹迷人的顫抖了起來,纖腰弓挺,幾乎頂到了徐鵬煊的腹部,一雙如酥似雪的美腿竟然自行攀到了他的背部,圓潤柔嫩,沒有一點死皮的滑膩足跟不停在徐鵬煊肩頸處的皮膚上摩擦。
十顆珠玉般晶瑩剔透的足趾不斷蜷縮伸屈,顯得極為難耐,當嬌吟著喊出:“熱熱動東西要出來了……”
之後,那珍珠般的玉趾更是一瞬間箕張,粉透的甲蓋精巧如花瓣,如斯地盛放開來。
雪股之間被插得嚴嚴實實的嫩穴忽地迸出了一條乳
白色的濃漿,接著交合處漿溢如汩,就彷彿打翻了一碗熬得極其濃稠的稀粥。
我微微一愣,因為這並不像是精液,而且徐鵬煊還摟著雨棠緊繃的纖腰不斷抽插挺送,粗大的肉棒在嬌綻的陰唇間進進出出,帶出豔粉嫩肉,糜漿膩裹,白白地一片糊在肉棒和陰唇、小穴周圍。
正在我愣神間,忽然感到身側傳來一陣溫熱香甜的氣息,我的餘光瞅到沈薇薇的腦袋湊到了我耳邊,以幾乎能咬耳朵的距離噴灑出幽幽的吐息:“你以為是徐鵬煊射精了嗎?”
“不是哦,他可沒有那麼快……這其實是雨棠高潮了……”
高潮,這個詞彙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心神,令我如同吃了一口酸橘子般難受。
“你看到那床尾了嗎,是不是還有點白白的東西沒幹?”
我的目光不由得再一次瞅向了床尾,那裡一片深色的水跡蔓延著,剛開始還沒注意,現在確實看到了一些白膩色彷彿乳漿一樣的黏液,顯得格外刺眼。
“那就是高潮……才會流出來的東西。”
我心中不知流淌著什麼滋味,既酸澀又鬱悶,下面卻是愈發堅挺,只覺有些難受。
我咬牙道:“雨棠,經常……高潮嗎?”
少女發出一聲近乎於“嗤”的笑聲,道:“是呀,要不然,怎麼能把那麼大片床單都給染溼呢?”
望著雨棠剛在兩人交合處下面製造出來的那圈溼跡,我的大腦卻是一陣刺痛,彷彿像是觸及到了什麼記憶中的畫面,一閃而逝的一張床單,幼嫩酥滑的小屁股,幾點綻放的鮮紅……
可是很快腦海中更加強烈起來的刺痛便打斷這一切,這使我心中莫名竄起了一陣無名的怒火,我一把將沈薇薇推到了控制檯的邊緣,“你既然喜歡笑別人,那我就讓你嚐嚐高潮的滋味!”
沈薇薇眼底閃過一絲異芒,雪靨忽地暈紅,水潤潤的大眼睛怔怔地望著我,忽然順勢坐上臺子,兩條修長的小腿相互一蹭,兩隻高跟涼鞋便“啪嗒”地脫落了下來。
她一雙雪膩的玉足對著我一撩,便主動朝向兩瓣大開,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了臺子上,頓時間修長渾圓的玉腿盡顯,酥白的雪胯大開,只有那聊勝於無,情趣特性更勝於實用性的小內褲仍在,代表著少女並非“赤裸”。
但與此相對的,被撥到一邊,卡在了豐腴腿溝中的內褲,卻將整隻飽滿粉膩的美鮑暴露了出來,嫩唇微微賁起,同陰阜一起都是十分飽凸嬌嫩,而淺生的陰毛卻並不顯得黝黑濃密,反而是乾淨稀疏。
兩瓣大陰唇緊緊的齧合在一起,宛如嫩貝,唇緣化為粉嫩嫩的一線,而其中早已噙滿了溼意,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雨棠的嬌吟停頓了片刻適時再起,可以看到徐鵬煊一隻手將她白嫩纖細的腳部踝脛扣在手裡,兩隻小巧的玉足併攏在了一塊兒,水嫩酥粉,不見半點兒角質摺痕的圓潤腳跟,並著的足心嫩窩,在處處淡粉色的足底水膚中,這兒卻是雪膩膩的白。
晶瑩剔透,宛如透光的細瓷,幾道淡淡的青脈好似玉下潛行的玉疵,卻更顯嬌嫩無雙。
而那兒已不知何時多了幾道溼跡,同時那圓潤如鵝卵,嬌嫩似嬰膚的腳後跟也正被不斷的噬吮舔舐,下面併攏的大腿見,白嫩粉膩的陰唇夾得更緊,牢牢地吮著大肉棒,可每次被抽插間,水聲更加響亮,如攪滿溢泡沫的?管。
而在這令人無比酸澀鬱
怒的情景之下,沈薇薇大開雙腿,小手搭扣自己的粉紅色陰唇上,輕輕將之剝開,頓時間鮮紅亮眼的粉肉如同一朵含露的芙蕖般妖豔盛開,從上至下,粉色肉芽、針腦似的尿眼、顫蠕的小巧穴口俱都清晰可見。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輕聲道:“怎麼不敢來麼?”
少女的挑撥使我的慾望像是找到了一個迸發口,迅速兇猛地湧出,將褲子脫掉,便直接將她滑膩的腿彎掰開,膨脹得發紅肉棒勃然指向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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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根脹得火紅,龜頭翹躍的肉棒距沈薇薇溼膩膩的小穴越來越近,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下體,似乎想要見證管鮑交合的那一刻。
雙靨麗頰泛起火燒般的酥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少女“嗯”地哼了一聲,一雙小手又順著那線條優美的腿部大筋,來到了鼓凸而起飽滿外陰之上,那兒已經是動情的淡淡玫紅色。
下一刻紅潤的嫩縫又在手指下綻放開來,溼豔欲滴,蜜涎黏膩,少女下體如蘭似麝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是那般地催情誘人……
我呼吸愈沉,但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雪靨……似乎比雪棠幼小一些,卻是極為相像。
驀地,我心底泛起了一絲猶豫,肉棒與蜜穴就隔著幾釐米,卻始終不接觸。
沈薇薇面上泛起一絲焦急,她似乎更為竭力地張開了大腿,大腿根處兩道賁鼓而起的韌帶大筋清晰可見,中間是微微墳起的飽滿陰阜,稀疏蔓延在陰唇兩側,然後在雪阜上整齊堆尖的陰毛。
只見那粉蕊似小巧,又宛如會呼吸的小嘴兒一般不住歙合扇動的穴口之中,忽然又有著一股透明中帶著點白意的蜜汁湧出,淌過邊緣帶著一點褐色的粉嫩菊花,晶瑩地掛雪膩的股溝之中。
“來呀~”少女繼續誘惑。
我悶哼一聲,肉棒再挺一分,弧圓的龜頭更好頂住了兩瓣粉脂中間的穴口,溫膩濡溼,淺汲輕啜,似要將肉棒給吸進去……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屏幕中忽然傳來一聲變調拉長,婉轉如泣的嬌吟;抬眼望去,只見一根粗大的肉杵緊緊堵住雨棠的溼潤蜜穴,不斷地輕輕抖動。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腦海中驀然一炸,酸、麻、鬱、怒紛沓而至,肉棒雖是更加勃挺欲裂,可我卻從迷離中恢復了神志。
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扶著沈薇薇細膩膝彎的兩隻手卻是突然一合,將兩條酥白如玉的長腿給收攏在了一起,胯間嬌花盛放的美景霎地消失。
接著我直接抽身而退,卻看到沈薇薇抬頭怔怔地看著我,彎扇般的長睫輕顫,眼中閃過難堪、羞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忽爾間眼波一轉,閃出一絲溼潤。
“你是……看不起我?”少女低下頭,輕聲道。
“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緩緩搖頭,又看向屏幕中正被徐鵬煊粗大肉棒進出抽送不止的雨棠,道:“我只是不能放著雨棠不管。”
沈薇薇抿住紅唇,發出一聲嗤笑:“這就是真正的洛雨棠,她要是不快活會整夜用那假雞巴自慰,會高潮的打溼一張床?”
少女玉足一挑,便躍下臺面,走到了我身前一雙雪藕似的玉臂攀上了我的脖子,接著身子前屈,胸口頓時傳來飽膩的壓迫感,同時她如蘭般的誘人吐息吹響在我耳邊:“不要管雨棠了,他們做愛得這麼盡興……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要我嗎?”
我卻再一次推開了她,道:“你剛才還說,雨棠不喜歡和他做愛”
我向著外面走去,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看著雨棠沉淪在這裡……
看著空空的門扉,沈薇薇後退兩步,雪膩的屁股蛋兒抵在堅硬的臺子上,頭低了片刻,忽然仰起螓首發出了一陣奇怪的笑聲,怨恨、瘋狂、悽楚,如果被人聽到一定會感到不寒而慄。
她俯下身子,從玉足邊的熱褲口袋中取出了剛剛褪下的手環,接著便在上面按動了幾下,其中便幾乎同步地傳來了“啊、啊~”的嬌吟聲。
“徐少……有個人來了……他……”少女忽然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道:“應該和‘星’有關。”
當這句話說出來以後,不論是畫面中還是手環中傳出來的做愛聲頓止,只聽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了。”
……
我走在狹窄而暗淡的走道中,想要原路返回抓個人尋問一下,可還沒等我走出去,前面忽然出現了一陣急促有力的沉悶腳步聲。
我耳朵一動,幾乎於本能地分辨出了來者的體重、身高、性別,甚至力量強大的程度……
練家子,至少是暗勁,一共有四名,全都是身高在1.8米以上的壯漢。
他們迎面而來,這裡也沒有別的出路,我便靜靜地站在原地,運氣調息,等待他們的出現。
果然沒多久,四個戴著墨鏡,身穿西裝的壯漢便從拐角出現。
其中明顯是為首之人摘下眼鏡仔細打量著我,然後轉頭衝著後面三人道:“這就是老闆要找的人,給我打瘸了帶過去。”
動不動就要打瘸別人?
我微一皺眉,看上去這幫人行事簡直無忌,就如同舊時代的黑社會,而關鍵的是,他們也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因為從腳步和呼吸上判斷,這四個人都有著“暗勁入膜”級別的內勁修為。
其實有些人會將真氣和內勁進行混淆,可其實這是兩種不同的力量,前者是近些年才出現的超凡之力,擁有金木水火土五重屬性,能夠做到種種非凡之事。
後者則是由古至今傳承下來的武術,也被稱為“武道”,需得勤學苦練,從肉體經脈之中萌發而出,修煉至高深境界的話擁有破石之力,威力不下於擁有真氣的超凡者。
而至少明面上,內勁擁有三個等級,首先是明勁,直來直去,縱有千斤之力也易被化解。
然後便是暗勁,不同於明勁只有勁力大小之分,從暗勁開始花樣便多了起來,從內到外共有三重境界,分別是暗勁入骨,暗勁入膜,暗勁入膚,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便可偶爾雨水不加身,這便是入了化勁的門檻。
而武術艱難,便如痴武如狂的空山寺圓慧,也不過是明勁巔峰,還沒邁入暗勁入骨這個門檻。
因此達到暗勁入膜的武者,都已經是不可小覷的武術大家了,很多人都有獨門絕技,有時候化勁武者不注意的話,也會陰溝裡翻船。
而這種程度的武者竟然甘願充當別人的打手,這一點比較令我感到意外,而且四個暗勁武者,也足以讓我認認真真的應對起來了。
只見為首的武者一揮手,他後面的三個人便衝了上來,腳步碾動地面之間塵靡飛揚,帶著鏗鏘的顫音,很明顯小腿上應該綁了上了鋼板,即便是汽車受其一腳了,恐怕也免不了出現一個大坑。
我暗提一口內勁,氣息如箭,將渾身的筋骨脈絡俱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而就在這一個呼吸之間,一個暗勁武者已經猛地橫踢了過來,我則如秋風掃中的落葉一樣飄閃過了這一擊,接著便順著其勢一撥,手掌如鐵箍一般驀然攫住了那人小腿。
蓄勢待發的暗勁一推,頓時那人便被我帶著,以自身和我給予的兩重力道,以不可阻擋之勢轟然撞到了牆上。
“砰!”
一聲巨響,碎石激迸,灰塵噴湧,那人幾乎半具身子都嵌入了牆壁之內,顫抖著流血呻吟,也許是豆腐渣工程,塵靡迅速瀰漫開來,我索性閉上了眼睛。
至於灰塵、碎石等等根本就不用擔心,因為早已運勁至體表,達化勁之輩,片羽不沾身、暴雨不溼衣,皆有賴於“反彈”之力。
但見飛迸的石塊灰塵宛如是散在熱油鍋表面上的水,沸騰一般在我身上四散激迸,可卻沒能在我身上留下一點痕跡,反倒是衝來的另外兩個人已被灰塵弄得灰頭土臉,石子打的滿頭是紅印。
甚至於灰燼一時繚繞,他們眼睛都睜不開,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在灰幕之中不斷打轉踢腿……
而我依然閉著眼睛,緩步走向他們——根本絲毫也不受灰塵的影響,兩隻手如閃電般探出,又如秋蟬振翅般毫無徵兆,徑直扯住了這兩人的脖子,然後腦袋對著腦袋“砰”地一撞。
只聽兩聲悶哼,接著這兩人便軟軟躺倒……
我卻微微皺眉,在武道之中,有種被除為“明珠去塵”的心境,心如楷去灰塵,明淨綻輝的珍珠,僅憑鍛煉出來的第六感便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奔跑自如,來去如白晝,而不會有被遮掩的迷茫感。
達到了“明珠去塵”的境界,即便是千米之外有人拿狙擊步槍瞄準,也能不受四周的嘈雜環境的影響,第一時間便清晰感受到致命的危險。
相比於上一個境界“葉落蟬警”不知道高明瞭多少倍。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能夠修煉出暗勁的武者,一般擁有葉落蟬驚的武學心境的,但這三個人根本沒有,不僅如此他們擁有的武術經驗,恐怕只有跆拳道業餘的水平。
如今這種人也能修煉到暗勁?
四人中唯一剩下的墨鏡男見到石火電光之間石塊激射、灰塵瀰漫,幾聲砰然巨響,還有夥伴的痛苦哼吟,他遲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扔下了墨鏡,眼睛睜大,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自從在老闆那兒得到了這種力量之後,任何普通人在他們的拳腳下都像易碎的瓦片一般脆弱不堪,動則筋摧骨折,一度讓他們以為所謂的超凡者恐怕也不過如此。
而現在,一個老闆說可能是超凡者的存在,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他們打趴下了,這樣的差距恐怕不比普通人和他們之間小!
頓時間強烈的怯懦之意湧現,他的雙腿如篩糠般顫抖著,止不住的向後退去——原來超凡者是這麼可怕的存在。
“啪、啪……”伴隨著細微的腳步聲,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青年像是散步一樣從灰塵中走出。
他心底緊繃的神經頓時斷裂開來,如同見了鬼一樣拔步就跑,可是忽然間一陣風聲呼嘯,接著背心一麻,他整個人登時“木”了起來,左腳絆右腳“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
彈出一顆石子,擊中其背後的經脈樞紐穴道,讓他栽倒下去後,我便走到了其身前,然後蹲了下去。
只見這個男人雖然摔得七葷八素,可畢竟有著暗勁的
底子,並沒有昏厥過去,只是臉上兇狠不見,只剩如鼠的怯懦,灰塵和淚水攪合在一起無比地骯髒狼藉,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憐。
“求求……你……不要……不要……殺我……”這個男人哀求道,臉上的淚水如泉湧,幾乎將灰塵都走了。
“你們的暗勁功力是哪裡來的,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男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股腦的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擁有的暗勁功力,並不是朝朝暮暮苦練得來的,而是他們的老闆通過某種神奇的手術植入的——而這個老闆不是徐鵬煊,而是另有其人,似乎姓羅。
只不過那個姓羅的老闆,似乎和徐鵬煊的關係不錯,所以他們現在將徐鵬煊當做老闆而已。
聽完他的話我卻深深皺起了眉頭,據我所知武術是沒有捷徑可走的,必須一步步從熬打筋力,再到明勁、暗勁、化勁……
每一步都是無數汗水和努力的結晶。
而那個什麼姓羅的老闆,竟然只需要一場簡單的手術,便可以讓人直接擁有暗勁,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此刻,我一時也想不出到底能用什麼手段才能做到這一點,裡能先將其擱置在心裡,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雨棠。
我並指如刀,在這個男人脖頸後面一點,頓時讓其的嗚咽聲停止了下來,軟軟地倒了下去。
接著我稍微思索了一下,不應該讓這夥人繼續擁有不屬於他們的力量。
我的手指分別在其身上的幾個經脈節點,還有丹田的位置一按,化勁送入,男人即便在昏睡中也悶哼了一聲,身上的暗勁頓時化為了虛無……
然後我又在另外幾人身上如法炮製,做完之後便繼續沿著通道往外走。
而不知為何,我越走越有種似曾來過的感覺,方才隨沈薇薇一起走來時還沒什麼,獨自一人走時卻有了這種感覺,太陽穴微微脹跳,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忽行至一個拐角時,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臻至巔峰,我停下了腳步,看著一個另一側的一處排氣扇,腦海中有個念頭忽然一閃而逝。
“暗道?”
剛閃過一個念頭,剛才看到的雨棠所在房間的全景也突然浮現……這裡似乎有個暗道,而且直通雨棠所在的房間?
這個奇異的念頭令我哂然一笑,這怎麼可能?
我能肯定自己一次也沒來過這裡,又怎麼可能知道這裡的暗道……
我心中雖然將之否定,可內心更深處卻好似有著強烈的肯定,這種奇異的感覺令我心臟不由怦跳。
試一下……倒也無妨。
走到那排氣窗旁,運氣一震,塵靡微微蔓延,數顆螺釘自己打著旋兒激射而出,“哐當”地一下鐵柵欄落地,我將頭探入一看,頓時一愣。
那裡不僅存在了一個能容一人彎腰通過的暗道,甚至還和我腦海中冒出來的畫面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捂著太陽穴喃喃道,只感腦部血管迸跳,一陣遠比任何時候強烈得多的痛楚感襲來。
“啊!”我一咬牙暈頭晃腦地強自忍耐,直到腦海中那似曾相識的熟悉開始消失,疼痛才逐漸變弱減輕。
其實說遲實快,這種感覺只在腦海中停留了很短一段時間,只不過那針扎似的痛苦太過於強烈,才會讓人感到印象深刻而已。
雖然還有些疑慮徘徊在我心中,但一想到雨棠,我便覺得值得咬牙一試,不然光是
去找人的時間,恐怕都足以讓人把雨棠給帶走了。
一念及此,我便一躍而起鑽入了這暗道之中……
暗道並不長,經過數道彎折便抵達了目的地,前面有柵形的光照了進來,我悄然湊到前面,往外瞥視。
——果然,是我剛剛看到的那個房間。
只見依然凌亂潮溼的玫瑰大床上,只有一具曼妙的雪白玉體橫陳,青絲如瀑鋪展開來,俏靨上殘留著一絲暈紅,妙目緊閉,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整個房間中,都不見徐鵬煊的聲音,我仔細地聆聽了一下四周的聲音,確定並無埋伏之後,便打開了窗柵一躍而出,然後走到了那張大床前面。
我終於得以親眼近距離打量整整七年未見的雨棠了,她真的出落得婷婷玉立,窈窕有致了,肌膚細膩如雪,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不見半分瑕疵,從頭至腳修長曼妙,線條起伏玲瓏……
我從小就知道雨棠和雪棠肌膚白皙,就像她姐姐一樣,膚色如去鞘的象牙,也像凝乳酥酪,膚下還帶著淺淺的潤紅,更顯酥瑩剔透,就像是一個完美卻有著生氣的瓷娃娃。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因為——雨棠的裸體和十八歲的雪棠太像了,雖然不能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但相似程度卻至少能有七八分。
想起和雪棠那青澀、浪漫的初夜,而眼下……
我只能在臉上微微苦笑,床上雨棠雪膩白皙的修長大腿中間,正有著一灘溼糜的淫漿,好似酸奶直接潑在了床上。
然而那充斥著整個房間,如蘭初腐,似瓜爛熟,又夾雜著一股子少女下體酸酸的麝芳的催情氣息卻在提醒著我,眼前的少女並不是當初的雪棠,而是剛與別的男人火熱交合過的雨棠。
明明我應該只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可是心底卻不知為何泛起了強烈的異樣酸鬱,彷彿是珍寶被人奪去,還當著我的面肆意把玩一般,讓我的心尖子都不由顫抖了起來。
待心境稍加恢復,我便彎下腰,把雨棠摟了起來,赤裸的雪肌滑膩如脂,卻處處都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緊緻彈滑,同時肌膚上涼膩的汗水,也增添了一絲細膩的絲滑。
“嗯~”剛把雨棠抱起,她便“嚶嚀”似的一聲,彎翹的上下羽睫微顫,緊接著那雙水潤動人的美眸便緩緩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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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彷彿春睡的美人,睜開美眸的雨棠下意識揉了一下鳳尾般的眼梢,那雙帶著一絲慵倦的水靈靈的大眼睛水靈靈地一轉,如秋水般的眼波便凝佇在了我臉上。
一瞬間眼中似乎閃過了訝然、激動、高興、不敢相信等諸多情緒,最終化為了我非常熟悉的清純、澄澈的眼波。
湛然若秋水,明澈如珍珠——面對雨棠這樣的目光,我下意識地低下頭,因為我心中不知怎麼的,除了心疼之外,還有一抹揮不去、掃不除的莫名酸楚愧疚感。
“哥哥?你回來了?”雨棠做夢般的聲音傳來。我連忙點頭,“是我,雨棠……”
一隻雪膩膩的柔荑忽然伸了過來,撫上了我的眉梢,這時我才驀然察覺,自己的眉宇已經緊緊蹙了起來,若是此刻照鏡子,一定是一張愁眉苦臉吧?
她的粉唇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忽然一蜷身子,汗津津的雪膩肌膚便緊緊貼在了我身上,我甚至更感到胸前傳來的酥軟、腴滑、堅實的壓迫感,不由低頭一看,只見雨棠的嬌挺的酥峰有一隻已在我
身上壓扁,美肉擠溢,令我不敢多看。
雨棠粉潤櫻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撫平了我眉頭的小手順勢吊在了我的脖子上。“不像姐姐,我就知道哥哥你一定會回來的……”
我重重的點頭,眼眶有點溼潤,是我虧欠她們姐妹太久了……不過我從雨棠的話中也聽出了一絲異樣,雪棠以為我不會回來?
難道,她和那個男人真的已經發展到了戀人關係?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心中便隱隱揪痛……看來,我也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大度。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個,我現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雨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
從剛才……
看到的監控之中,雨棠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極為配合地任由徐鵬煊姦淫。
我目光一轉,又掃見凌亂的床單,以及那幾灘淫靡的水跡,心中揪緊。
而且徐鵬煊為什麼不僅派人來拖延我,離開得也是那麼快……
現在我才隱隱發覺,徐鵬煊派出那四個人,應該不是想要對付我,而是想要拖延我的腳步,不然的話,他應該還會在這個房間裡等消息才對。
要知道,我從監控室出來,到被那四個拖延,再到找到密道來到這個房間,其實一共也不過用去了六七分鐘,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徐鵬煊就跑得沒有影子了。
這很明顯是心中有鬼才會如此,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徐鵬煊會這麼害怕我?
我這七年前,根本就一次都沒有回來過申市,更別提讓他認識我了……
腦海中再次隱隱作痛了起來,我隨即放棄了思考,據芷然姐說這是身受重傷之後留下的後遺症,絕不可以強行頂著疼痛感思考,否則症狀會加重。
我深信芷然姐是絕不會騙我的,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我自然是泛起了思考,正打算問問雨棠。
卻發現她的小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衣襟,小腦袋埋在我的肩窩,微微發出了抽泣聲:“哥哥,你快走……徐鵬煊手下不止那幾個人,他一定去叫人了。”
我搖搖頭,道:“雨棠,你不用害怕,我現在還不想走想找徐鵬煊把話說清楚,他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把你……”
顧忌著雨棠的臉面,我沒有把話說完,但我覺得徐鵬煊能夠一定程度上控制雨棠,恐怕和“Muse”是脫不開聯繫……
感覺雨棠微微的顫抖,我也不忍心把話直接挑明瞭。
而雨棠聽見我這麼說,梨花帶雨的俏靨抬起了起來,挺翹的小鼻子微微抽了抽,美眸中波光一轉,輕輕頷首。
“哥哥……你要小心,徐鵬煊控制著MA的地下生意,他不止可以叫來那些很能打的壞人,還可以讓黑幫的過來。”
黑幫?
申市竟然有了這種東西……不過我也並不是多少忌憚這些,只是人多一些的話,對我也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但雨棠似乎能看出我這種輕率的想法,她咬了咬粉唇,道:“他們不是普通的MA黨,他們手裡頭可是有槍支的……”
“而且他們還有從海外走私過來的,那種專門對付超凡者的肩扛式紅外製導飛彈。”
雨棠說完,我悚然一驚,心中只有著不可思議的感覺,但是再想想其實也很正常。
要知道,現在世界上的主要衝突都已經被超凡者衝突所取代,原先的陸戰兵器,諸如坦克、火炮又顯得過於笨重,步槍手雷又嫌威
力不足。
在這種情況下,另一種專門研製的對超凡者使用的兵器就應運而生了,有小型化的無人機、有行走式的蜘蛛炸彈、有超遠距離的狙擊步槍……
而在這一系列的兵器中,又屬紅外線制導飛彈對超凡者的威脅最大。
填裝100克到400克高能炸藥的制導飛彈,一旦命中,即便是lv3危險級的超凡者都幾乎能夠確保一擊致命!
lv2對軍級才能對這種武器大概免疫,可以說是大殺器了,而在超凡者層出不窮的世界,幫派想要發展壯大,恐怕就不得不冒險走私這種殺器了,若是正常情況下我想象黑幫一定不會捨得拿出來使用的。
這樣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過於巨大了,政府是沒有理由不興師動眾介入的……
但是,我眉頭一皺,想起了剛剛的看到的一幕,很顯然神經毒品對人的控制作用是很強大的,陷入了狂熱的人是不會考慮後果的。
我只能點點頭,摟著雨棠就要往外走,不過我忽然想起她還沒有穿衣服,便向她問起她的衣服放在哪裡。
雨棠卻搖搖頭,咬住粉酥酥的紅唇,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悽楚和嬌羞,搖搖頭道:“我每次過來,徐鵬煊都不許我穿衣服。”
我一咬牙,心底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心疼,而且不僅是雨棠的事情,剛才那四個人也十分不對勁,引起了我本能的懷疑,等之後抓到了這個徐鵬煊,我一定要……
剛想到這裡,我忽然有些氣餒,這次才不由想起自己現在已經不是超凡戰線的戰士了,沒有權力來管這些,但即便如此,我也要一定要蒐集徐鵬煊犯罪的證據,將他送上法庭!
不為別的,即便只是為了雨棠。
而現在雨棠渾身赤裸,考慮了一下,也只有先讓雨棠穿上我的衣服了。
於是我先將她重新放到了床上,然後我便要扯起了身上的衣服要脫下,但下一個瞬間衣角卻忽然被雨棠的小手扯住了。
“哥哥,我們可以穿一件衣服……”
我微一陣,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現在南方的天氣較為炎熱,所以我身上只有一件軍綠色的棉紡的T恤,雖然比較寬大有彈性,但怎麼能塞下兩個人呢?
可在雨棠的堅持之下,我也只有站在床沿,然後只見雨棠跪坐在床上,俯下身體,小手扯起我的衣角,小腦袋便往裡鑽去。
雨棠微帶溼潤感的秀髮,還有溫熱的氣息赤裸地接觸在我肚皮之上,令我不由微微發癢,下意識縮起了腹部……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這根本沒用。
因為隨著雨棠的小臉繼續往上鑽,我終於遇到了一個最尷尬的問題。
雨棠可是全身赤裸的,當她的玉肩鑽入之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肚皮上貼了一對溫膩、酥綿、彈滑、緊實的筍狀物,柔嫩的尖端壓上來後就微微變形,能明顯的感覺到兩顆軟中帶硬之物的摩擦。
而當整個胸脯都壓上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更是無法形容,兩團極富有韌性的綿膩乳瓜緊緊迭挨在我身上,奇異的是,明明是已經完全壓變了形,可依然能感到強烈的“尖挺”感,四周的乳肉頂著尖端的乳肉,尖端又頂著兩顆乳頭。
就好像不甘心被壓扁,時刻想要恢復那頂尖腹圓,微微上翹,宛如蜜桃一般的形狀似的,彈力極為驚人,我甚至感覺到雨棠的兩顆軟中帶硬的粉葡萄已經“嵌”入了我的肌膚之中。
但這還不是
最要命的,或者說這只是個開始……
雨棠還在不停往上鑽,嫩乳便不斷磨蹭著我腹部、胸部,溫膩柔滑,就好像兩團凝脂在胸口移動,卻帶來了宛如鑽入十米海水中才能感受到的肺部壓迫感。
同時兩顆堅硬的乳頭帶來的“剮蹭”感,更是無法言說的誘惑,令我的臀大肌不由一緊,奇異感自尾椎骨附近電掠至腦海,我深吸了一口氣,緩解這種旖旎的快感,只覺背後肌悚微起,下體忍不住開始了充血。
“呃~”我的鼻腔中不由洩出一絲喘息,只覺腹胸和雨棠的香肌玉膚赤裸擠壓接觸之所無比的灼熱,汗珠從兩人肌膚間滲透而出,相互交融。
或許是多了這一絲潤滑的緣故,雨棠的行動順利了很多……
終於,宛如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她美麗的小腦袋終於從我衣服的脖頸口鑽了出來,不過雖然T恤比較有彈性,但頸口自然還是很難寬裕的容納了兩個脖子了。
所以雨棠修長如玉的雪頸只能與我交頸貼耳,滑膩的小下巴擱在了我的肩肌之上,帶著一絲溼熱蒸燻感的少女髮香幽然又催情,微微帶著嬌喘的呼吸幾乎零距離地噴吐在我的脖頸和耳朵下邊,溫熱如蘭,讓人不由遐想少女檀口是何等甜蜜誘人。
我也只能加深呼吸,強行抑制自己那如泉噴出的綺靡之情,不管怎麼說……雨棠是妹妹……雨棠是妹妹……
可我越是深呼吸,越是能聞到更多屬於雨棠的幽香,令我幾乎不能自持,只能苦苦地與情慾做著鬥爭。
而就在這時,雨棠突然在我耳邊輕聲囁道:“哥哥……嗯,你把衣服再往下拉一點。”
那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讓我幾乎前功盡棄,但理解了雨棠的意思後,我空出的兩隻手便探向了她的後背。
微一摸索,我便明白了雨棠為何要這麼說。
原來T恤已經頂到了她的雪背上半部,幾乎是肩胛的位置,纖柔細滑的腰肢、渾圓挺翹的雪臀就這樣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外,我便又深吸一口氣,抓住了捲起的衣服往下拉去。
在這其間,我的手接觸到了雨棠背後柔膩如脂,又光滑似瓷的嫩膚,那肌膚和下巴的骨肉是那般的纖柔勻稱,起伏得恰到好處,而到了纖腰上,那緩緩收窄,最後在緊繃的腰際幾乎只堪一握的曲線,更是令人浮想聯翩。
最後,到了滑腴如膏,豐美滾圓的翹臀上,我才完整地用手“臨摹”了一圈雨棠的整個後背的曼妙曲線。
真是不可置信,曾經那個如此玉雪可愛,穿著公主裙宛如天使一般的小女孩現在竟然如此的……
誘人……對,無論用任何語言都不能再推脫了,我確實被雨棠的這具完美的誘人嬌軀給吸引了。
恍然間,我又想起了七年前摟著赤裸的雪棠嬌軀的感受,心中頓時愛意翻湧,卻不知是對著雪棠還是懷裡的雨棠……
“砰!”忽然一聲巨響傳來,接著是紛繁的嘈雜聲,“就是裡面!給我每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
“看到了就直接開槍!”
我轉頭看向房門,眉頭不由大皺,剛剛雪棠說徐鵬煊會讓黑幫的人過來的時候,我還稍微有點懷疑,畢竟從常理上來講,我都還沒來得及找他的麻煩呢,怎麼他的反應就已經如此劇烈?
門外又連續響起了好幾聲砰然巨響,還有女孩子的尖叫響起,大量腳步聲很快逼近了過來。
我剛想要對雨棠說讓她抱緊
我,就感覺衣服下面兩條滑膩的手臂如蛇兒一般“滑”到了我的背後,接著兩條如酥似雪的美腿也蜘蛛一般“攀”到了我的腰際。
雪足就交扣在我的屁股後方,胸口和腰腹都貼得更加緊密,令我因為危險的降臨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不由自主的轉化成了多巴胺,莫名地激動銷魂。
心中豪氣萬丈,不管怎麼說,我可是從生與死之間走過來的地下戰線超凡者,又怎麼可能會怕了這些拿著槍的黑幫混蛋?
只是我心中默想,不管怎麼樣,也絕不能讓雨棠的受一點傷害,哪怕是在雪白的肌膚留下一道最輕微的刮痕!
這樣的話,我可不會原諒自己。
繁雜的腳步聲湧到了門前,在黑幫成員大呼小叫的開始踹門之時,我一手環緊雨棠玉腰,然後深吸一口氣,一股勁力自腹中湧起,電掠至全身,接著我扯起床上凌亂的床單,整個人如風一般衝到了門口。
同一時間,門扉被幾隻大腳砰然踹開,但下一個瞬間,這些手持槍械的黑幫成員忽然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只見到一張猩紅色的帷幕掃了過來,明明只是最柔軟的布料,卻不知為何彷彿化為了一塊厚重而又彈性的鋼板。
嗚呼飛掃之下,慘叫連連,竟直接將站在門後的三四個槍手“扇”到了牆壁上,只感幾聲巨響外加輕微的震動,頓時間灰塵一片,粉刷的牆上裂網密佈。
在這個國度,即使是再囂張的幫派,也不可能每個人都有槍械,拿槍的終究是幾個亡命徒而已。
後面的那些人都是拿著西瓜刀、鐵管等等,即便是如今這個科技爆發的時代,這些東西依然是極好極便利的鬥毆工具。
只是個有幾人是用機械手臂拿刀和鋼管的,威力自然也會被以前大很多。
再回到眼下,這些人卻是驚呆了,幾個槍手一槍未放便噴血倒地,這讓只是想混點Ares的他們怎麼辦?
不過很快,他們便不用再糾結的了,因為那猩紅色的帷幕又“呼”地捲來,他們如遭重擊,紛紛飛倒了下去;只是不知是不是錯覺,有人好像聞到了一股如蘭初腐,瓜果腥膩的奇異幽香,外加一點新鮮精液的氣味,淫靡至極。
這讓他們昏迷之前不免滿心嫉妒、羨慕、怨恨……
而又一陣嘈雜聲湧來,為首的幾個人也舉著手槍,他們一衝過轉角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幅場景:呻吟聲中,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屍體”,而一個青年手裡託著一塊很像床單的東西走了出來。
奇異的是,青年胸前還摟抱著一個女孩兒,或者說“塞進去”更合適一點,那件軍綠色T恤將女孩兒的雪腰以上的部位全都裹了進去,布料緊繃欲裂可以想象兩人是何等的密著,從青年頸窩處露出的小腦袋此刻也轉過了頭來。
明眸若星,瑤鼻翹挺,貝齒輕咬著粉酥酥的嘴唇,表情簡直令人心馳神蕩……
而蠻腰以下幾乎整個雪膩如酥,渾圓嬌俏的玉臀都暴露而出,那雙修長勻稱,線條玲瓏無比的美腿也如玉帶般盤於其腰後,讓人不禁浮想聯翩,這該是何等滋味?
而這都還不算,只見那美麗女孩兩瓣渾圓的臀谷間,還時不時滴扯出一抹白液,拉絲如酸奶,誰都不是初哥,看到這一幕哪還有不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的?
心中一時間更是嫉妒、羨慕、惱恨,恨不得將眼前這人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那為首的幾個槍手立即
舉起手槍,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可卻只有一聲槍響,原來這些是並不常用這玩意,連保險都忘了打開……
而唯一打出去的那顆子彈,卻在那人的手一揚,突然旋轉起來的床單上像是撞到了鋼板上一樣,咻地彈開,在牆上擊出一道小坑。
眾人駭然,而手忙腳亂地打開了保險的槍手卻沒法再開第二槍了,因為只見床單如花舞動,飛速衝了過來……
衝過又一個拐角,我遇到了第四波幫派成員,照例先解決了槍手,然後將後面的人全部打趴下,我臨時揪來的那張床單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在內勁的灌注之下原本柔軟至極的溼潤床單化為了堪比鐵板的“扇子”。
一舞之下,幫派成員筋斷骨折,慘叫拋飛……
一個安裝了機械雙腿的男人忍著如墜巨石的痛楚勉強地站了起來,卻不敢繼續衝上去,藥也要有命享用啊!
簡直是見了鬼了,哪有揮著一條床單就能把人四肢都打斷的,太欺負人了吧!
剛剛解決一波,又一波的聲音又隱隱可聞,我頓時也有些頭痛,這時雨棠忽然發出了聲音:“哥哥,往那邊去,再左拐……然後再右拐,去到那裡的一扇尾門。”
少女的吐息溫熱旖旎,氣若幽蘭,水嫩的唇瓣似乎無意中輕輕觸碰到了我的耳廓,若有似無的酥麻,我呼吸不由一窒,沒問雨棠為什麼,便徑直按照她的指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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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抱著雨棠奔跑著走廊中,很快就又遭遇到了好幾波人……
我也只能感慨Ares的魅力當真不小,讓這些能夠前仆後繼,其實也不難想象,因為沒有副作用或者說,或者說表面上沒有副作用,還有某種喜聞樂見功效的強效毒品對人的疑惑是真不是一般的大。
“啊啊!”
拐角處突然又衝出來了幾個人,他們都安裝著機械手臂,手裡拿著閃爍著電光的短棍,高壓的電流發出滋滋聲。
原來他們之前藏在了這裡,我一時沒有發現,當電棍掃來,情急之下我便一個擰身,渾身的肌肉在內勁的作用下噼啪作響,硬生生挪出了一個空間,堪堪躲過了電棍的襲擊。
而這時我突然聽到身上的雨棠嬌哼了一聲,兩團溫膩的玉球隨著我的身體的扭動,發生了肉貼肉的劇烈摩擦,一瞬間酥美難言,那兩粒兼顧嬌嫩、彈性、柔韌的乳頭更是首當其衝,酥硬地頂著我的胸膛。
尤其隨著這一段路的摩擦,我明顯能感覺到乳頭的變大、變硬的過程……
“啊、啊……!”或許是為了掩飾悸動和尷尬,我下手重了些,將那突然襲擊的三人打的快沒了聲息,倒在地上如蛇蠕動。
接著繼續往前走時,我只覺身上的雨棠呼吸越來越熱,玉手和雪腿越摟越緊,尤其是雙腿緊纏和胸膛擠壓這兩處,上面的在奔跑和走動間不斷貼蹭摩擦,體香和汗水混合,亦隨著摩擦逐漸蒸燻出一股如蘭似麝中微帶酸甜的誘人氣息,這時即便我再如何強行按耐,肉棒也忍不住勃起,支出了一個尖挺的小帳篷。
原本如蛇一般酥滑、冰涼的玉體,在緊密的摩擦中,變得越來越火熱,肉貼之處汗水溼膩,令肌膚更為敏感,說不出的銷魂奪魄。
更糟糕的卻是雨棠隨著顛抖而身體下移,肉棒支起的小帳篷便直直地頂住了雨棠岔開的玉胯,龜頭頓時感到一陣細軟滑膩,似乎頂開了一道黏閉的凹縫,雨棠時
不時在我耳邊“嗯~”、“呀~”地嬌吟淺喘,還伴隨著隔著褲子溼溼膩膩沁透過來的感觸,我如何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頂到了什麼地方。
血脈不由沸騰,心底痠麻不已,但更多卻還是尷尬,畢竟雨棠可是我妹妹一樣的存在啊,我恐怕這夢也沒想到還會有和雨棠這麼親密接觸的一天。
好在這份尷尬在終於抵達了尾門之時得到了緩解,因為我將門打開之後,便忽然一道光芒突然照射了過來,耀眼刺目,接著便是一聲清脆的鳴笛聲。
當我眯眼看過去後,卻發現這就是我剛才騎過來的那輛摩托車!
“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這裡?”
耳畔傳來雨棠的一聲輕笑:“哥哥,是我用手環叫來的,這輛車最貴的地方就是這個功能呢……我們快點上去吧,不然他們又要追來了。”
我點頭,心中也有些感嘆。
在超凡者出現之後的十年間科技似乎又回到瞭如井噴一般的時代,許多困擾了人類許久的技術瓶頸得以突破,聚變發電、電池小型化、高能化……
而自動駕駛技術的絕對是其中之一。
坐上摩托車,雨棠便扭過頭來,道:“激烈駕駛模式開啟,立刻離開這裡。”
車上的氛圍燈忽然由藍變紅,接著便聽到了一聲電子音的提醒:“請您坐穩。”
然後車子兩側彈出了兩個輔助輪,自動倒車,將待車頭對準小巷,再然後輔助輪摺疊收回,引擎“轟”地一吼,整輛龐大的普通車便如輕便的風兒一般猛竄而出。
……
聽見轟鳴聲傳來,一個戴著耳機的年輕人便停下來了腳步,而下一刻他陡然睜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巷口拐出了一輛風馳電掣的摩托車,而上面坐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孩,這本不稀奇。
但把坐姿和衣著就離奇好吧!
只見女孩卻是與男人居然共穿著一件T恤,看上去好像沒穿衣服,露出的渾圓無暇的雪白屁股坐在那男人胯部和油箱蓋之間,玉峰愈顯挺翹,一雙赤裸的雪白長腿纏於男人腰上,像是冰雕玉琢的“腰帶”,由精巧可愛的雪足在是“扣”在身後。
待摩托車如風般衝了過去,年輕人還愣愣地站在原地,那綺靡而難以置信的一幕來腦海之中揮之不去,尤其是那皎月般完美的圓臀……
夜風吹拂而過,街上滿是絢麗霓虹、3D投影,五光十色,流離萬端。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在海峽受傷之後,我的真氣已經十不存一,剛才全靠著武術根基在撐著,而化勁境界是不能免疫槍支彈藥的,更何況我還要保護雨棠不受傷害,因此剛才看似是輕描淡寫,實則是極為危險的狀況。
而幸運的是,那些黑幫成員中連個當過兵的都沒有,一輩子可能都沒開過幾次槍,自然是如同小兒持刃,在孔武有力的大人面前沒有多大的威脅。
但凡是其中有幾個當過兵的,我恐怕都不會這般輕鬆,因此我現在才算是放鬆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他們應該不會追上來了,要不然難道在街上肆意開槍,還要用紅外線追蹤導彈這種大殺器,真當警察這種暴力機構是泥捏的嗎?
可也許是想什麼來什麼,突然間一陣引擎轟鳴聲響起,將頭埋在我肩部的雨棠忽然道:“哥哥……他們追過來了!”
我忙從後視鏡中一看,只見一片密密麻麻的閃耀車燈,粗略掃去至少有十幾輛摩托車跟在身後,令我心中一驚的是
,每輛摩托車背後都有人,他們手持槍械,其中一輛上的人還拿一根長筒狀物,令我瞬間大皺眉頭。
我對這種東西自然是不可能陌生的,只需一眼,不用懷疑就知道這正是專門對付超凡者的紅外線鎖定導彈。
而且這型號恐怕還很新,換言之就是鎖定性能更好,一個黑幫能夠弄來這種東西簡直是駭人聽聞!
現在才晚上八點鐘左右,縱然是郊區,但晚上的人流依然是不少的,看著這般陣仗自然是驚恐不已,四處尖叫連連。
而到了這個地步,我甚至都開始不覺得憤怒了,因為對方的行事實在是太過於肆無忌憚了;讓人不得不感到驚詫,就彷彿是一百多年前的申灘幫派;不過那時的幫派與上層勾結才能那麼肆無忌憚,而現在的“斧頭幫”又是依靠什麼才能如此的?
敢在大街上手持武器甚至導彈招搖過市的人,不是瘋子傻子就是另有依仗。
一想到某種可能的存在,我便直皺眉頭,但是我還是更願意相信只是這群嗨了藥的幫派成員太過於囂張了而已,也就是隻是單純的瘋子傻子而已。
如果這樣的話……
警察是應該會很快到來的,所以我就需要在街上兜兜轉轉幾圈就行了,應該儘量避免和人動手,畢竟街上行人太多了,儘量避免造成誤傷已經成了我的信條之一。
好在雨棠這輛摩托車的自動駕駛功能真的不差,尤其是雷達掃探到後面有追蹤者以後,自動切換到了逃逐模式,時不時依仗著大馬力衝上天橋,或者在人行道中靈活的穿梭,驚掉一地眼球。
很快後面的人就快要更不上了,距離越拉越遠。
不過令我感到疑惑的是,直到現在為止,大概過去了有五六分鐘,卻一直沒有警笛響起,這讓我心中如同蒙上了一層陰霾。
我真的不希望看到超凡戰線的努力被某些人白費……
就在這時,我忽感背心一麻,頓時汗毛倒豎——這是“明珠去塵”的武學心境賦予我的危險感知,這證明後面已經有人用槍械瞄準鎖定了我,而且不管車輛怎麼搖擺改變位置都始終如芒在背。
在情急之下,我擰住了油門手柄轟了一下,接管了駕駛。
然後忽然“滋啦”一聲急剎車加上甩尾,兩片剎車迅速變紅,而與此同時砰然一聲槍響,恰巧從我面前不遠處射爆了一盞路燈。
威力太大了!
我心中一緊,這很明顯是專門對付超凡者的鎢鋼子彈,即便是lv3危險級強化系超凡者都會被一擊殺死。
我只感一陣荒謬,這裡可不是國外或者邊境的戰場啊,為什麼不僅有追蹤導彈,還有這種子彈,但是這一切卻都沒有那可怕的神槍手來的震撼,因為再怎麼說導彈應該是不會使用的,而相隔這麼遠的距離又是相對不停高速移動的物體,居然也可以鎖定瞄準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雨棠,再抱緊了一點……”我深吸一口氣。
少女將螓首埋在我頸側,輕輕“嗯”了一聲,兩團本就密著無隙的嫩肉又一次更緊的擠壓了過來。“哥哥,我相信你……”
我心中頓時升起了一陣豪氣和愛憐,不管怎麼說絕不能讓雨棠受到一點傷害。
“轟!”六缸發動機發出劇烈的轟鳴,緊接著胎煙四冒,如利劍一般衝了出去。
“噗”又是一槍,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小坑,沒過多久,一隊摩托呼嘯地衝了過來,其中一輛的後座
上正坐著衣衫有些不整的徐鵬煊,他手裡拿著一杆槍管特別長手槍,看到這個小坑似乎露出了一絲遺憾的神情。
“老闆!這值得嗎?”
他前面的騎士忽然頂著風發出了詢問,卻只得到了兩個字:“趴下。”
騎士無奈只得照做,那魁偉的後背一伏,就成了天然的射擊平臺,徐鵬煊趴在上面仔細的瞄準,只見前面幾百米處,一輛摩托車靈動的左右飄忽,令他很難鎖定,但他眼睛一眯頓時間一股莫名的氣息湧出,隔空牢牢鎖定了那身影。
正要扣下扳機,那摩托車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忽然不走尋常路,偏到了旁邊的小道上,接著衝上了一道階梯,不知怎麼控制的,便從上面凌空越下,精妙絕倫地躍到了另一側的車道上。
徐鵬煊眼光幽然的收回槍支,道:“掉頭!”
那騎士搖頭,“太快了,我們追不上。”
“那就讓那條街的交通信號全部變成紅燈。”
“老闆!你是認真的嗎?就算上面那位再怎麼遮護,也會有個限度的,不如還是收手吧……”
忽然一陣惡寒襲來,那騎士只覺有無形的絲線將自己捆住了幾乎無法呼吸,同時徐鵬煊的聲音一併傳來:“康盛,你也跟了我幾年了吧?”
“你還有一個弟弟,被我送到了警察局長的位置,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我能給你多少,也能拿回多少……順便還有個添頭。”
康盛喉嚨裡嗬嗬兩聲,只覺渾身的肌肉被越壓越緊,他愈發恐懼了起來,直到忽然肺部受到的壓迫一鬆,他的劇烈喘息的顫道:“什……什麼……”
“呵呵。”
康盛嚥了一口唾沫,恐懼如密絲在心中蔓延,連忙道:“老闆……我願意為了老闆付出一切!”
“那還不快點。”
……
飛馳在這條主幹道上,我看到前面忽然一片車尾紅燈,一輛接著一輛停了下來,很快就連成了一條長河,堵車了?
這條道路本來就很老了,一堵車基本上就很難通行了,不過好歹我剛才也甩開了那幫人,等一會兒似乎不要緊,現在不是高峰期,總不會堵很久了。
然而事實證明我錯了,車流不僅沒有很快疏散,反而越堵越長,一片喇叭和叫罵聲中我開始察覺到了有些不對,而很快,一列熟悉的摩托車隊再次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我再看了看前面一直沒有挪動的車輛和後面一直沒有增加的車流……心中頓時恍然大悟,繼而一陣咬牙切齒。
我的猜測果然是真的……
而現在的這個環境,我看上去似乎已經無路可跑;雨棠也扭過了頭來,盯著這一幕,忽然將酥胸貼得更緊,我甚至能隔著嬌軟的乳房感覺到雨棠加快的心跳。
我搖搖頭,到現在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那個徐鵬煊和我就像是有生死大仇一樣,而我能肯定自己在自己一定沒有見過這個人,然而多想無益,如果下車躲進車流恐怕會波及的無辜的人……
我充滿歉意的對著雨棠道:“抱歉,可能要讓你受傷了。”
雨棠也搖搖頭,道:“我從小就希望和姐姐一樣,和哥哥你有段特別的經歷……現在這樣的,我覺得很好。”
我心中苦笑了一下,雖然我和洛家屬於是指腹為婚,但洛叔叔一開始並沒有指定說是雪棠還是雨棠,因為年紀相近的關係,我自然是從一開始就把雪棠當做了未婚妻。
雨棠卻似乎對此有些
不滿,證據就是當我和雪棠在十七歲時共同經歷了一些事情,然後完全確定關係以後,她就和自己的姐姐疏遠了起來,並且從來不肯叫我一聲姐夫。
回到當下,我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摩托車隊,心中默默下定了決心——必須要動用真氣了。
不同於武術,或者說國術鍛煉出的內勁,真氣可以說是一陣完全不同的東西。
首先它是一種運行在體內的熱流,在最初的階段和內勁差不多,都是增強肉體力量,但從第二個階段,擾動級開始,就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展現出了真氣和內勁最大的不同之處,那就是真氣擁有各種屬性,冰、火、水、土、金、木、雷……多達數十種,不一而足。
而之所有叫它“真氣”也不過是它和小說中記載的真氣很相似而已,比如西方的超凡者便將它稱作魔力,大抵是相同的意思。
而不管叫做真氣還是魔力,這種力量都是如今最常見四種類型的超凡之力之一,似乎是可以通過後天鍛鍊,也可以通過先天覺醒而產生。
我之前就是這種類型的超凡者,實力達到了lv3危險級,在這個級別,真氣的表現為化虛為實,可以護體也可以離體攻擊,甚至可以通過“武技”威力大增的使用出來。
我本來是不打算使用真氣的,因為兩年前的受的傷害是丹田……
也就是位於小腹左近的真氣儲存之處被刺破,如果強行提起真氣,恐怕會痛得近乎於昏厥,而持續時間也非常短,也就是說再也沒有了使用價值。
因此我才會被重新定為“微觀級”,而這並不代表我的真氣已經退化到了那個等級,如果拼命的話……
芷然姐雖然說過,除非最危險的時候,否則最好不用動用真氣……
但是現在委實已經算得上最危險的時刻了,我也不知道那個徐鵬煊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殺意。
但是,我絕不是捱打不還手的性格,否則我恐怕早就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了!
“轟!”
擰動油門,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既然下定了決心,那麼我就絕不會繼續拖泥帶水,而是選擇正面迎上去。
摩托車在空曠的大街上飛馳,一邊是大隊而另一邊卻孤零零的只有一輛,並不是在追逃,而是在急速接近之中。
只見車隊的那邊不停閃爍出火光,而單獨的那輛摩托車總是以千鈞一髮之際左右搖擺,原本的軌跡上一朵朵碎石之花迸起,顯得危險而浪漫。
風聲呼嘯,引擎轟鳴,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產生了一種久違的激情沸騰感……尤其是,懷中有必須保護之人的時候!
忽然間,我又感到了眉心一刺,危險感如芒在背,心中頓時知曉又被那神秘的槍手給鎖定了,但這一次我不閃不避,反而加大油門更快的衝了上去。
“砰!”
剎那間,危險感應臻至極致,同一時間我深吸一口氣,將潛伏在全身的真氣調用了起來,霎間天地萬物在我眼中都好像安靜了下來,不……
那是,放慢了數百倍上千倍的感覺。
我的真氣種類名為“陽真氣”,使用之後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會被提升到極致,因此才會用眼下這種情形發生,不是空間凝滯了,而是我的反應速度提升了數百倍。
我能夠清晰的看到,閃動的火光,一顆攪動著氣流旋轉飛來的烏黑彈丸從一個背上射出,煙氣繚繞之下我一時沒看清那人長相
。
而在近乎於凝滯的場面之中,只有這顆彈丸以常人奔跑的速度“緩緩”飛射了過來,不過我和其他人一樣,都處於凝滯之中,相比之下這顆“緩緩”飛來的彈丸,也能避無可避之間命中我。
假如沒有陽真氣的話。
真氣聚集於右臂,從指尖到臂上都泛起了淡淡的赤紅,接著整支右臂便好似突然脫離了凝滯的狀態,於在近乎於靜止的時空中“緩緩”抬起,右手的指尖驟然泛起了一抹火紅,看上去彷彿一顆縮小了無數倍的小太陽。
這顆“小太陽”倒是絲毫不受凝滯的影響,驟然射出,將那顆能夠承受數千度高溫的鎢鋼彈丸瞬間燒灼為鐵水,然後微微受力一偏,宛如流星般射入了一輛摩托車的油箱。
這時,凝滯的時空陡然恢復正常,兩邊嗚呼地擦肩而過……
但下一瞬,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氣浪和火球從車隊的中心部爆發,將十多輛摩托車盡數掀翻,甚至有人被飛起的鐵皮削去了半邊腦袋,血淋淋的腦漿噴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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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雨棠的小腦袋擱在我的肩窩,正看到了這一幕,這小妮子卻一點也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奇異的興奮抱歉,在我耳邊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同時嬌軀似也興奮地亂扭了起來。
兩團溫膩柔軟不停磨蹭滑轉,同時玉胯好像也貼得更緊……我只覺褲子的前端都傳來溼膩感……
“雨棠……”
我剛想要說想下去盤問一下那些人的時候,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忽然從丹田中傳了出來,那種感覺就彷彿有人在用一千根細針不停的扎動著那塊位置,而很快如火燒般的感覺迅速沿著體內特別的線路蔓延向了全身各處。
“啊!”我痛得面色發青,豆大的冷汗簌簌而下。
雨棠緊張的抱住了我腦袋,焦急道:“哥哥!你怎麼啦?”
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為了不讓雨棠擔心,只是不停搖著頭,佯裝出沒事的模樣……可是任誰都能看出我的此刻的狀態極為不佳。
忽然,雨棠捧起我腦袋,粉嫩的紅唇輕啟,便一口吻了上來……
四片嘴唇自然歙合,碾旋片刻,便又一條軟膩溼熱的嫩舌勾了進來,它尋找到了我的舌頭,從舌底纏繞到舌面,執拗地蠕動了起來。
我雖然一開始愕然抗拒,但在雨棠如水的溫柔面前,最終還是隻能敗下了陣來,與香舌糾纏一道,互相吮吸翻攪,香唾玉津帶著微微的清甜,讓我始終抱有揮之不去的罪惡感同時,卻也忍不住沉醉其中。
並且在一起無比深刻地意識到,雨棠是真的已經不再是個小女孩,而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也許是心中安慰方面的因素,我真的感覺痛楚小了很多,蜜吻片刻,我撫了撫雨棠的小腦袋示意她可以不用再以這種方式“安慰”我了。
但就在此時,我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陡然降臨,渾身的汗毛都盡皆倒豎,千鈞一髮之際,我猛地扭頭一看,只見遠處摩托倒伏,烈火燃燒之處,一枚噴射著火焰的導彈朝我急速飛來!
……
時間回到數分鐘之前,街邊的一棟低樓頂上,忽然間有著一隻粗大得異乎尋常的狗爪子搭了上來。
緊接著,在燈光的微弱照耀下,一條肩高近乎一米二的,簡直像是小一點的灰熊的大狗驟然出現。
它蹲起來簡直像個人,眼珠子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緊緊注視著不遠處大
街上正在發生的一幕。
看了一會兒以後,它正打算離去,這時那一騎忽然與眾騎擦肩而過,然後便是轟然的爆炸!
而這條狗也猛然轉過了頭來,頭顱伸長看著這一幕,然後堪稱奇蹟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這條狗忽地拱起了腰部,接著身體扭曲變形,然後人立而起,身上的毛髮卻是保持不變,甚至更長了一點。
再沒過多久,一個魁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原地,化成了一箇中年人的模樣,鬍鬚拉茬,眼神帶著猶如深潭般的幽暗,而他身上的毛髮如今披散下來,簡直就像是穿上了一件極為怪異的羊毛衣衫般。
可縱使是這般的怪異,毫無疑問的,他……是個人。
等看到一枚飛彈升起,迅速朝著停在路上的那輛摩托車飛過去的時候,此人緩緩抬起了手,大拇指翹起,食指伸出,做出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砰!”
他的上下唇皮一碰,模擬出槍聲,而下一瞬,撕裂空氣的“咻”聲驟起,一抹宛如激光般的火紅光線一秒跨越數百米,然後竟然不偏不倚的正中那枚飛彈。
“轟!”
爆炸聲席捲開來,飛彈化為一團火球凌空爆開。
……
熱風拂體,看著那顆能夠威脅到我生命的追蹤飛彈在身前不足一百米的地方爆開,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而此時疼痛感雖然有所減少,但依然卻是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氣。
我便朝著那紅色光線射來的一邊點了點頭,然後一擰油門飛速離去。
……
徐鵬煊面無表情的扔掉了手中已經無用的發射具,旁邊的康盛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道:“老闆,死了四個……”
徐鵬煊一言不發,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看向那紅色光線飛來的地方,嘴裡咬牙切齒的道:“都市流浪者……”
“老闆?”康盛一愣,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每個人打兩百萬過來。”說完,徐鵬煊直接扶起還能用的一輛摩托車,飛馳離去。
但他並沒有去追,不論如何既然都市流浪者出現了,並且選擇了幫助“星”那麼今天無論如何,都已經沒有了除掉“星”的機會。
只能等到傲慢過來,再從長計議了……
夜風吹拂中,我終於和一隊警車擦肩而過,但我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冷笑,在這個信息如此發達的時代,他們出警的速度卻是如此之慢,已經暴露了很多東西。
恐怕日後調查徐鵬煊的時候,還會受到這些人的阻撓……
我想起了懷裡的特別少校證件,本來是不想使用的,但他們既然勾結……
我說不得也要借用一下組織的力量了。
剷除境外和境內分離勢力,還有情節惡劣和超凡者勾結的貪官,本來就是我們的組織,國家特別安全局的責任之一。
而考慮到徐鵬煊一定知道雨棠的住所,為了避免被陷入被監視的被動局面,我打算今天就不回家了,而是直接前往到芷然姐給我準備的住所。
根據芷然姐給的地址,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我才到了這處住所。
看上去是個很普通的小型居民樓,乃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風格,但是位置很好,位於浦水江畔,根據芷然姐所說,從後門可以直接跳到一艘小船上……
來到201室,門雖然老舊,但早已換上了最新的智能識別鎖,所以不需要鑰匙,直接是3D刷臉就進到了裡面。
房間內的裝潢倒是煥然一些,很有簡約和清新感
,除此之外我還看到了許多直接常用的小東西……
芷然姐考慮的果然是周到,這樣一來,我就再也不用被迫動用真氣了。
“雨棠……不下來嗎?”
因為使用了真氣的後遺症,我現在極為疲憊,渾身上下都火燒一般痛,所以很快就坐到了沙發上,但是……
卻還有很大的問題,那就是雨棠始終都還摟在我身上。
在我坐在沙發中時,姿勢更是像直接坐在了我懷裡,先不提胸前的摩擦是如何旖旎,這裡一路走過路已經差不多習慣了,只提那雪腴的小屁股不僅將我腿灣坐滿,甚至還在不停的微微扭動。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再疲憊痛楚,我的肉棒也忍不住起了些反應……
雨棠卻似乎賴在了我身上,埋在我頸側的螓首抬起,幾乎是鼻尖相對的注視著我。
“哥哥,你不是不舒服嗎……雨棠,讓你舒服起來~”
我微微皺眉,搖搖頭道:“不要這樣,雨棠……你知道,我一直是把你當成妹妹看的。”
雨棠沉默了一會,忽然從衣服下將手伸到了我的褲頭,小手鑽進去,握住了火熱的肉棒。“就是這麼把我……當成妹妹的嗎?”
我心中一窘,幾乎無話可說……雨棠的驚人魅力是無人可以否定的,能夠這樣抱著雨棠走一路,而沒有任何生理反應的男人,恐怕還沒有出生。
只不過,我終究對她們姐妹充滿了愧疚,一則是雪棠,她等了我七年……說起來是我負了她,二則卻是雨棠。
少女懷春,曾經也對我明確地提出過好感,希望我選擇她……但最終,我還是迴避了雨棠的想法,最終選擇了雪棠。
也許……我腦海中劃出剛才看到的假雞巴,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讓雨棠……繼而被那徐鵬煊所得手。
正當我沉思之間,雨棠忽然挺著纖腰掙動了起來,酥峰寰轉,不停在我胸口擠壓變形,待T恤從腰上褪了上來,我才意識到雨棠是想要把它脫去,便配合著雨棠將這件包了我們一兩個小時的T恤給脫了下來。
頓時間一對微微泛紅的圓月躍然而出,狀若春筍,微微巍顫,嫩如凝脂……而上面潮潤的汗漬,則是剛才無隙摩擦留下的痕跡。
而我的目光,更是被兩點嫣紅給徹底吸引了,雨棠的乳暈大約與古代的銅錢的略微相等,微微浮凸而起,狀如螺起的小丘,色澤櫻粉淡潤,細膩光滑,不見絲毫疣凸,只有邊緣櫻色與雪白淺淺過渡的地方,才微有浮起。
這上面的兩顆小巧乳梅,色澤則是比嫩暈稍微深一點,是欲滴的嫣紅色,彷彿熟透的櫻桃,又像泛著一點紫意的嫩葡萄,明顯是充血已極,嬌滴滴的昂翹而起,宛如嬰孩尾指,煞為誘人。
“雨……”我下意識想說上面,卻被雨棠的纖指捂住了嘴唇。
“哥哥……別說話,就這樣這樣看著……”雨棠俏靨閃過一絲嫣紅,輕咬菱唇。
我只能傻傻的點頭,但很快我便察覺到了雨棠的用意,她微微抬起胯部,小手放在我腿間隔著已經溼潤的小帳篷不停撫摸著我因為玉乳的誘惑而愈發堅硬的棒身和龜頭。
我悶哼一聲,只覺龜頭上酥麻更甚,不得不伸出手來抓住了雨棠的小手。
為了解圍,也為了心中的一些疑惑,我問道:“雨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和徐鵬煊……他又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
話剛說完,雨棠便一咬唇,眼波閃過一絲
悽哀。
“我們十幾個人,都是被徐鵬煊用手段給控制了……他用了特殊型號的Muse,讓我們每隔一段時間就不得不去找他……”
雨棠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但我還是想要搞懂Ares和Muse到底是什麼東西,便只能硬著心腸道:“這兩種毒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雨棠舉起小手,露出貼合在手腕下面的神經駁接手環。
“Muse和Ares是希臘神話裡面的繆斯女神、太陽神阿瑞斯,其實就是代表著可以暫時性改變人性格的兩種類型的神經毒品。”
神經毒品不同於其他毒品,形成的是身體上的依賴,進而影響到精神。繆斯和阿瑞斯卻是直接從精神層面上入手,令人產生依賴。
最主要的辦法即是改變一個人的性格,要知道,人的性格有很多種,內向的、活潑的、天真的、深沉的……
但每個人心中,其實都不乏改變根深蒂固的性格,進而體會到不同人生的衝動。
就比如,懦弱的人假如用了阿瑞斯,他就有可能變成勇猛無畏,甚至還附帶著些許神奇的效果,就比如更強大的力氣。
而遲鈍的人用了阿瑞斯,就有可能變得無比善於鑽營,甚至還附帶一些用於鑽營取巧的智商……
俗話說性格改變人生,這種藥物必然是會大受歡迎的!
然而,身體上的毒癮還可以強制性的戒除掉,這種直指精神的毒品呢?
一旦停止使用,懦弱的人會更懦弱,遲鈍的人會更遲鈍,出於對這種情況的恐懼,依懶性恐怕更加根深蒂固。
但是,還有一個能稱得上副作用的影響存在,不論怎麼改變性格,用了阿瑞斯的人,似乎總是會或多或少地染上一些戰神阿瑞斯一般的好鬥,具有破壞慾,這也是街頭族暴增,社會治安迅速惡化的緣由所在。
至於繆斯,則是專門用於女性的,除了上述的功效和阿瑞斯相似以外。
同樣的還有著一個不知稱不稱得上副作用的影響——傳說繆斯女神是最極有自我展現欲的女神,不會在意世人的看法,同樣的,這種冠以其名的毒品,作用便是勾起女性心底最開放、最性感的一面。
這便是有女性毫無顧忌的在大街上和男人做愛的原因……不過也據說,精神很強的一類人,可以完全免疫精神毒品產生的影響。
而雨棠和沈薇薇等十幾個女孩,已經用了太多繆斯,完全沒辦法擺脫影響,而且徐鵬煊身上似乎還有著某種奇怪的地方,能讓女孩高潮迭起,久而久之,女孩們都對徐鵬煊產生了性愛依賴。
就算是徐鵬煊放她們走,恐怕過一段時間,她們也跑回去,使用繆斯然後脫光衣服找徐鵬煊做愛。
我聽得眉頭一皺,從雨棠的描述中,阿瑞斯和繆斯似乎不只是能夠改變人的性格,還有些增強的體能、智力這樣的能力……
這似乎絕不單純是毒品那麼簡單的東西。
隱約的,我察覺到了這兩種毒品很有可能和超凡之力有脫不開的關聯。
不過現在最棘手的還是阿瑞斯、繆斯的精神成癮性,那個徐鵬煊絕對是有問題的,很有可能是個超凡者,我不願讓雨棠再去接觸他,可萬一雨棠對徐鵬煊的性愛依賴爆發,到時候又怎麼辦呢?
我近乎於本能的想到了一個方法,如果繆斯真的和超凡之力有關,我的陽真氣,似乎可以淨化……
但方法卻是……
我只能先搖搖頭,
我不能再對不起雪棠和雨棠了,現在應該尋覓其他方法。
最後實在不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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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最終這一夜,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給洛阿姨打了電話,說雨棠會在我這裡住一些日子,洛阿姨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或許對她來說,已經變成了“不良少女”的小女兒,也只有我才能管住了吧。
而讓我雨棠帶著這裡,一來是雨棠她自己好像不願意回去,二來是要看住雨棠,不讓她在對徐鵬煊產生的性癮發作時去跑去找他,再用最後的方法替她解除。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我按照約定去見了一面瓔璣阿姨……
嗯,她簡直是把我當初了自己的兒子,讓我險些產生了自己成了瓔珞莊園的主人的錯覺。
最後還把我攬在懷裡,足足摟抱了十幾分鍾才肯放開,依依不捨的放開了我,然後還不停叮囑我一定要很快再來,我也只能苦笑著點頭,否則瓔璣阿姨根本就不肯放我走。
除了這一個間幕外,我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在調查徐鵬煊,但那間‘海棠之夢’卻是已經人去樓空,而且那天晚上發生的那麼大的事件,竟然也被官方以拍電影這樣的藉口給搪塞了過來,令我感到心寒。
再回到徐鵬煊上面來,那天那名為沈薇薇的少女說他是四大財閥之一的徐家人,但根據我的調查,徐家明面上似乎沒有這個人存在,一時間此人竟然成了一個如同謎一般的存在。
最終在沒有任何頭緒的情況下,我也只能暫時放下調查,來安排與雪棠的見面了……
“什麼,你要去見姐姐?”
沙發上,只穿著一件寬大T恤,露出兩條白晃晃長腿,小巧的下巴頂著珠圓玉潤的膝蓋,正拉著一個掌機玩遊戲的雨棠聽到我要去見雪棠,小嘴很明顯地一撇。
我也只能裝作沒看見,不過當目光無意中瞥到下面,只見兩瓣酥圓的臀瓣陷在沙發中,翹臀和腿縫間,是雪膩無暇的飽嫩陰部,兩瓣凝脂般的光潔陰唇緊緊閉合,可誘人的唇瓣間,兩片宛如鮮撈海藻般的多褶嫩肉微微探了出來。
粉嫩欲滴,宛如最嬌豔的花瓣,而在微微分開的瓣縫間,一抹晶瑩的溼意更是扣人心絃,溼意不僅是在花瓣上,甚至穴口附近也濡膩一片,彷彿剛剛揉過一樣,帶著致命的綺靡誘惑,我卻如觸電一般趕忙抬頭……
這小妮兒,自從到了我這裡,就沒見過她穿過內衣內褲,好不容易在我要求之下穿上衣服,卻也只是勉為其難的套上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邊一切照舊。
她將手頭的掌機扔在一旁,小巧的玉足跳了下來,幾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摟住了我的手臂,撒嬌般搖晃道:“別去找姐姐了,難道……難道……雨棠就不能讓你滿足嗎?”
我無奈扶額,雨棠可是我的未婚妻……
回來兩三天了都還不去見她,萬一被她知道了,而且萬一我這兩條一直和雨棠在一起,我可是知道雪棠是可沒看上去那麼大度的。
況且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是要調查清楚雪棠到底有沒有出軌,我可沒工夫和這小妮子耗在這裡。
見我態度堅決,雨棠倒也沒在糾纏,乖乖地放開了手,但她那點漆般的瞳眸中眼波一轉,卻是撒嬌般嗔道:“你給我帶點東西,我就告訴你姐姐喜歡什麼……好讓你去討姐姐的歡心。”
我心中一動,雨棠和雪棠之間的關係雖然
……嗯,算不上太好,但畢竟是姐妹,又不像我一樣有七年的空白期,也許真的知道雪棠喜歡什麼呢?
於是我便點點頭,雨棠的美目靈黠地一轉,笑吟吟拉著我坐下,一雙雪腿毫無顧忌地盤了起來,纖長可愛的白嫩腳趾又蜷又翹,宛如珍珠渾圓的淡粉色的趾肚、細密的趾縫、嬌腴如貓爪墊兒般的腳掌、花瓣似鮮豔的精巧趾甲分外惹眼。
“姐姐,她呀……好像挺喜歡姜爺爺做的手工雕琢木像,哥哥你不是和姜阿姨很熟嗎,那你一定認識姜爺爺吧,你可以找他幫忙雕一個呀……到時候,姐姐一定會更高興的。”
“姜爺爺……是誰?”雖然從雨棠口中得知了雪棠喜歡什麼東西讓我有些振奮,但卻根本不認識那姜爺爺是什麼人,是瓔璣阿姨的親人嗎?
雨棠眼波一閃,道:“哥哥,你別看姜阿姨被人叫做魔都女王,幾乎掌握了整個姜家,但是姜家其實上還有另一個站在後面的掌舵者。”
雨棠的嘴角勾了起來,“他就是姜樺姜爺爺,算起來姜阿姨也是他的孫女呢。”
“那他的年紀應該不小了吧?”我有些疑慮,人家那麼大的年紀了,還求他做雕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雨棠忽然靠了過來,我能明顯感到酥軟的胸脯壓在我的臂膀上,“一般人姜爺爺當然是不給他做的,不過你說是我想要的,姜爺爺是不會拒絕的。”
“為什麼?”
“姜爺爺當年做過武當山的道士,當年我身體弱,家裡就把我送到姜家,跟著姜爺爺學了幾年的呼吸法呢。”
說著,雨棠竟然可愛的彎起雪臂,但見臂如白藕,線體均勻,不見絲毫半點的多餘肌肉,也並不過瘦,勻婷可愛,但在一彎之下,也有了一處嬌腴可愛的墳起。
我頓時被逗樂了,笑了幾下,便點頭道:“謝謝你了雨棠。”
雨棠也露出一絲笑意,忽又靠了過來,道:“那現在是不是該聽聽我要什麼東西了?”
我心情不錯,道:“你要什麼就說吧。”
“嗯……那就給我帶回來幾套衣服,絲襪多帶點,胸罩和內褲可以不帶。”這小妮子竟掰起了手指,一樣樣點出。
“除此之外,還要給我帶更大雞巴……”
我正盤算著給雨棠多帶幾件內衣,卻不料她語出驚人,整個人都險些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見到我的反應,雨棠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哥哥你想到哪裡去了,你又不肯幹我,還不讓我自己安慰我自己一下?”
這時我才恍然,原來雨棠說的“大雞巴”是那種假雞巴,我窘迫的點頭,像逃難般站起來準備出去,身後卻又傳來了雨棠的笑聲:“記住,帶大號的哦~”
從住所出來以後,我只覺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可聞,下面也有些膨脹的意思,不禁感嘆……
這麼多年沒見,雨棠真的已經變成了小妖精般的女孩兒,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如此勾魂撩人。
不過一想到這種改變很有可能是那繆斯帶來的,我就有些莫名的心痛……
今天我打算先去瓔璣阿姨家裡,雖然昨天才去過,今天又去有點不好意思,但其實我也有點想念瓔璣阿姨,這些年,與其說洛阿姨比較像我的母親,還不如說瓔璣阿姨對我的關懷更新媽媽對待兒子的,可以說毫無保留,讓我不得不十分感動。
再者,我今天還得見到姜老爺子,不管如何,我還是希望能夠儘可能快的和
雪棠見面和好……那外國人的出現,對我可絕不是沒有震動的。
騎著雨棠的摩托車,我又一次來到了瓔珞莊園。
也許大家族都講究一個大隱隱於市的意境,和洛家的花園宅邸一樣,瓔珞莊園也是被花草環繞的一座雅緻莊園,不過也許是瓔璣阿姨性格的原因,除了一些傳統的花園、游泳池等設施,還有溫泉桑拿房、四季大玻璃房裡的熱帶沙灘泳池……
不過除此之外,瓔珞莊園比洛家更古雅,房子很多都是按照古代制形建造的,現代的建築和古色建築相結合端是顯得極有意境。
瓔珞莊園的管家看到我第二天便來了,很顯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恭恭敬敬的領著我進去了,沿著繁花錦簇的小路直接走向了瓔璣阿姨的住所。
而相比於瓔珞莊園其他的古色建築,瓔璣阿姨的住所卻是兩層的別墅樓,只能說瓔璣阿姨也是十分有個性的……
而我剛走到門前,便看到了一身紅色旗袍,修長玉腿上套著一雙鋥亮有光澤,卻又隱隱透出一抹粉膩膚色的黑絲,腳下踩著亮紅色絲襪,整個人顯得綽約多姿,儀態萬千的瓔璣阿姨。
她見我出現,臉龐上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剛要邁步,美眸卻因我旁邊的管家而一滯,接著迅速轉為如月般的清冷……
那管家不知為何竟是心底一顫,趕忙躬身褪去。
他走回,瓔璣阿姨便快步走來,牽著我的手往裡面走,這時我能夠嗅取到她身上淡雅的幽香,如寒梅、如芳蕊,但更多的卻是讓人連想起空谷幽蘭。
瓔璣阿姨似乎在對待他人的時候都是十分冷淡的,就如對方才的管家一樣,這才有了魔都女王的稱號,但就是不知為何,她從第一次見到我,對我就像親生兒子一樣,可以說填補了我的母性需求空缺。
到了別墅裡面,剛陪著瓔璣阿姨說了一會兒話,我的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想起今天早上被雨棠給撩了,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幾口就趕緊跑了出來,只覺臉上驀燒。
瓔璣阿姨卻露出了一臉心疼的表情,主動站起來要為我做飯。
而當瓔璣阿姨直接在纖腰上面繫好了圍裙以後,我的表情還沒緩解過來……
瓔璣阿姨到如今還沒有結婚呢,我能打包票,整個申市絕對沒有任何男人吃過瓔璣阿姨親手的做的飯!
今天她居然親手幫我……心情激盪之際,我的目光卻不由被瓔璣阿姨的背影所吸引了。
瓔璣阿姨的纖腰真讓人連想到柳枝,並非真有那麼細,而是與柳枝一樣兼備著柔韌、苗條、結實、纖薄,走動和扭腰時的擰轉可謂是將女人的腰部之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美背雖然不如男子寬闊,卻在女性中卻是獨樹一幟,可香肩圓潤,一點也不嫌硬朗。
再看渾圓挺翹,幾乎將火紅色的旗袍繃裂開來的豐臀,曲線是兩端寬而中間劇烈收窄,蜂腰翹臀,狀如葫蘆,或者寶瓶,而配合上那一雙驚人的黑絲長腿……
什麼叫迷死人不償命?
我搖搖頭,掐滅了那一絲旖旎的幻想。
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該對瓔璣阿姨產生什麼想法,尤其是心底那一縷不知何處來的禁憚,令我一對瓔璣阿姨幻想便會有莫名的罪惡感。
而我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向瓔璣阿姨的動作之時,這才發現她切菜做飯的動作雖然略顯得有些生疏,但每一步都沒有出錯,像是熟悉了許多遍一樣,令
我不得不感慨,瓔璣阿姨真是聰明的不得了。
如果……我有這樣一個媽媽就好了。
這絲念頭一出現竟如蔓草般滋生,使我眼眶微紅,呼吸也不由急促了起來。
瓔璣阿姨沒有叫任何人幫忙,連軸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將三菜一湯端了上來,可臨到頭來——飯竟忘煮了。
我看著瓔璣阿姨絕美的容顏一滯,卻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片刻後我才抹了一絲眼淚,對眼前已經麗靨羞紅的瓔璣阿姨,道:“這一定是我……吃過的最香的一頓飯。”
嗯,一頓鹽稍許放多,或是放少,醬油的量也沒控制好的最香的飯……
當我將最好一塊青菜夾進嘴裡,然後終於放下了碗筷之後,這才問瓔璣阿姨:“姜爺爺在嗎?”
半響意識到這個名詞代表著什麼的瓔璣阿姨俏臉稍微一滯,但隨即表現如常,道:“嗯,他一直在後面的別院住著。”
接著瞳眸一閃,似是不在意的問道:“動兒你問他做什麼?”
我便將之前的原委說了,瓔璣阿姨聽了似是明星鬆了口氣,不過這次臉上卻掛上了一抹怪異的神色,道:“如果說是小雨所求,他倒應該會給你雕一個。”
聽見瓔璣阿姨這麼說,我也是稍稍鬆了口氣,正打算再說點什麼,便忽然看到一個臉色蒼白,身材也是極為消瘦的老者走了進來,對瓔璣阿姨道:“小姐,市委書記的邀請不應該再遲了。”
瓔璣阿姨轉頭看向那人,俏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微怒的神情,但旋即消隱,只向我交代了怎麼去到姜老爺子的住所,便一臉歉意的出去了。
瓔璣阿姨既然離開,我自然是百無聊賴,不會在這裡待下去了。
很快就走出來,按照著瓔璣阿姨的指引,一直往深處走,很快便看到了一座類似於道觀般的建築。
門口有個道童打扮的,不過似乎是個女孩,莫約十三四歲,唇紅齒白,極為嬌俏,而我向她說明來意後,很快就見到了姜老爺子。
略略估計,姜老爺子應該都已經超過八十歲了,可有些讓人驚歎的是,姜老爺子不僅臉上皺紋較少顯得十分紅潤,就連頭髮也都還是黑白相間,甚至是黑色居多,腰背也一點兒都不佝僂縮小。
看樣子,姜老爺子應該十分注重養生……這才能保持遠遠低於年齡水平的外貌吧?
而當我再次說明來意後,姜老爺子的眼睛打量了我一會兒,忽然道:“李動……你是雪棠的未婚夫?”
我當即頷首,姜老爺子拈鬚微笑:“年紀輕輕就是化勁高手,紹良的眼光倒是不錯。”
我的內勁修為竟然被姜老爺子看出來了,令我微驚,不過轉念一想,到了這個年紀依然潤顏黑髮,如果沒有依仗內家功夫反倒是奇怪,於是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既然小雨讓你來的,我是會給你雕刻的,不過最近手有些疲乏,新的做不出來了。”
聞言我有些失望,不過姜老爺子卻又是一笑。
“不過也不能讓晚輩白來一場,我這裡還有一件以前的雕刻,也是小雨求我的,現在正好交給你吧。”
不多時,姜老爺子便讓那道童打扮的小女孩將一個大約有手掌大小的精美檀木雕刻拿了出來,那是一個身披雲霞的仙女,雕刻得精細無比,惟妙惟俏。
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這仙女的面容似乎是有些像雪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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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拿到木雕之後,
我便沒做太多的停留,很快就從瓔珞莊出來了。
接著為了兌現對雨棠的承諾,我再一次來到了洛家,也是特意挑選的雪棠上班的時間。
到了雨棠房間裡以後,只打開她的衣櫃就看到了琳琅滿目的各式衣裝,雨棠似乎偏愛紫、藍、粉三種色調,而服裝的樣式……
嗯,只能說與七年前的差別巨大,不過在一些細緻的地方,也還是能看出雨棠獨特的品味。
其實對女人的衣服,我也並不是一定都不懂……
在基地時,值守的人一般會讓出勤的人帶些比較時尚些的衣裝,而蘭嫣姐從來都是奉行的極簡主義,梳妝打扮之流半點也不沾邊,所以每次芷然姐都是通過我來帶衣服的。
芷然姐的房間中,最新的時尚雜誌總是書架上面的常客,在她的影響下,我都已經算得上半個女裝審美達人了……
所以別看芷然姐總是將一件寬大的白大褂穿在外面,可一旦將白大褂脫掉,妥妥地是個絕美的都市麗人。
我給雨棠仔細挑選了幾套搭配後,便將目光投向了——內衣櫃子。
得益於芷然姐的“不講究”她的內衣內褲也都是我給她買的,所以對女孩的內衣內褲也不算陌生,只不過,擺弄女孩貼身衣服這種事情,還是讓我有些許的不自在。
不同於外衣,內衣有種天然的隱私和誘惑感,就彷彿……女孩兒柔嫩細膩的肌膚……
這時,我腦海中不由閃過雨棠白膩如雪的裸體,俏挺的酥胸,粉嫩的兩點……
以及,腿心高高賁起的玉阜,還有那條誘人的粉縫……
我咬咬牙,趕忙將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綺思拋諸腦後,開始認真幫雨棠挑選起了內衣褲。
雨棠的內褲也很多是紫色、藍色、粉色的,除了粉色的會偏向可愛類型以外,其他的都不出意外的十分性感,繩系的、綴蕾絲花邊的、包覆屁股的部分很小的、鏤空半透明的、中間不加護墊的真絲內褲,還有一條開檔的蕾絲內褲……
簡直是令人眼花繚亂,臉熱心跳,更別提整個內衣櫃子裡若有若無飄蕩著的少女幽香,儘管夾雜在洗滌劑的香氣中,卻能夠脫穎而出,更加使人浮想聯翩。
“怎麼能帶這些回去呢?”
我本來就已經被雨棠誘惑得整夜難眠,如何再把這些誘人的內衣帶回去……
一念及此,我便將這些疊放在上面的小內褲全部取出,因為幾年前的雨棠是這般清純,內褲一定也會普通一點,把那些帶回去就行了。
等翻到最下面,果然是一片摺疊整齊的粉、白、藍相間的普通內褲,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而且幸運的是,雨棠並沒將那些不穿的內褲都給扔掉。
“嗯?這是什麼?”
剛取出了幾件數年前的內褲,我卻發現在一條內褲下面,有著一塊手絹般的東西堆疊著,其上隱約可以見到一抹已經有點久遠了的血跡。
對,以我在超凡戰線幾年的經歷來看,這抹紅色絕對不是染料或其他什麼東西,一定是血跡。
好奇之下,我將這塊手絹拿了出來展開在眼前,只見這塊白色的手絹上,零零星星的散落著幾滴紅梅般的血跡,雖然時間久了略有發深,但在雪白的絹絲上依然是如此明豔醒目,對比分明。
這種痕跡……我皺眉思索,不太像是鼻血的痕跡,反而更像是什麼地方被捅破了,濺溢出來的。
雨棠在幾年前受過什麼傷嗎?
可這好像也不對啊
,受傷濺上了血的手絹又為什麼要珍而重之地收藏在衣櫃底下?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但不知為何,看著看著,腦海中卻突然像是某根筋被觸動了一般,驟然疼痛了起來。
接著有一幅模糊的畫面從中閃過:在一張綿軟的床上,雪白而稚嫩,卻初具曼妙曲線的玉體橫陳,但一雙纖細如精靈的美腿卻大大地向兩側分開,腿心幼美的阜丘不見一絲毛髮,如同剛出爐的小包子般微微墳起。
而一條彷彿櫻色花汁淺淺暈染而出的幼嫩細縫被頂開,玉唇圓圓地向兩邊分開,肉棒下的穴口正流出一抹嫣紅刺目的血跡……
而分開的腿胯下,正墊著一張雪白的絹巾,幾點鮮豔的梅花暈染其上。
“啊!”頭痛到達了極點,那幅畫面如同停下的電視畫面一般,逐漸歸於黯淡。
而我則又隔了好久才回過來了神來,彷彿看到的那幅畫面竟如做夢一般再也無法清晰的想起來了,但是……
我握緊手中的絹巾,這種莫名的感覺告訴我,這是絕對不能扔掉的“寶物”。
我將手絹疊好了重新放回去以後,便又隨便取了取了幾套內衣,還有另一旁的櫃子裡碼放整齊的各種黑、白、網、鏤空絲襪,經歷了剛才的事情,我已經沒心情再幫雨棠精心“挑選”了。
最後,我也不得不面對雨棠的最後一個交代了……
在房間中翻找了一下,很快就在床頭的一個抽屜裡找到了那些東西……
嗯,有大有小,橡膠的、電動的,甚至還有用於後門的……
我頓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隨便取了一根大的,然後就逃離一樣匆忙帶著雨棠的衣服離開了。
回到家中,來開門的雨棠赤足如雪,美腿修長……上半身,渾圓挺翹筍乳毫無遮掩,兩點紅梅萬分勾人地正對著我。
這小妮子一個人在家,又把衣服給脫光的……我嚥下一口唾沫,好在這才帶回來了不少衣服,這下雨棠應該沒有藉口繼續光著身子了吧?
孰料看到我帶回來的衣服後,雨棠竟然直接坐在沙發上,就這樣當著我的面開始了穿衣的過程,她先是取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黑絲,貝甲瑩潤的雪白足尖緩緩套入,從彎潤的足弓到渾圓的腳踝,再到腿肚線條勻稱的小腿……
一層朦朧的黑色逐漸將雪膩中帶著酥粉的冰肌玉膚掩蓋,但卻絲毫也不喧賓奪主,肌膚本身的光澤也下面透出,配合著黑絲本身的鋥亮,簡直是耀花人眼。
不要問為什麼黑色也能耀花人眼,因為這就是事實。
“換好啦!”
就在我以為雨棠會一點點將全套衣服換上的時候,誰知她剛將齊著半截大腿的黑絲穿上,便嬌俏地站了起來,原地旋轉了一下身子,接著一隻腳向前另一隻腳向後踮起腳尖,雪背彎起,嬌俏的一對酥峰卻驕傲地斜斜聳立。
“哥哥好看嗎?”
結果我自然是輕易破防,只能落荒而逃,而在“逃走”的時候,我甚至只能彎腰才能掩蓋住胯間突起的小帳篷,而身後則傳來了雨棠的咯咯嬌笑。
或許是為了避開和愈發誘人的雨棠共處一室,下午我便帶著木雕出門去了,此行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找雪棠,上午我就已經向洛叔叔打聽過,雪棠如今是洛神集團,公關部的特別顧問,嗯,爸爸是總裁,部長也只能打下手那種類型的特別顧問。
而雪棠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似乎包攬下了不少公關的工作
,最近幾年挺忙的,都很少回到家裡,而且好像在外面有著住處,因此在家裡是很難等到她的,只有去公司才有可能。
於是我便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前往洛神集團的大廈。
一想到即將正式和雪棠見面,我的心跳就莫名加速了起來,雖然我們是多年的青梅竹馬,而且還已經一起品嚐過禁果未婚夫妻,但著空缺的七年,不僅帶來了經歷上的空缺,還帶來一種類似於近鄉情怯般的情感,令我不知道見到雪棠後的第一句話應該怎麼說。
不過除此之外,知道雪棠是公關部的顧問後,我對前幾天在機場看到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會不會,那個外國人只是雨棠的客戶?
雖然他們以舌吻吻別令我感到酸楚和難以置信,但也許……雪棠只是稍微做過了火呢?
甚至也許是那外國人主動要求,雪棠抹不開面子呢?
要知道歐美是有吻別的傳統的——雖然不會舌吻就是了。
帶著這樣的一絲期待,我乘車抵達了洛神大廈。
洛神大廈建在申市最為繁華的李家嘴,高約二百多米,不遠處就是那著名的東國明珠電視塔臺,對面便是每個來申市的人都必去的外灘打卡景點,而在這樣繁華菁華地帶,擁有著一整棟大廈的洛神集團可以說已經無數人仰望的頂點。
而即便如此,洛神集團也只是洛氏在申市的大本營,他們真正的基業其實在京都和金陵城。
而這樣的洛氏,卻也只是四大財閥中排名最靠後的一家,由此門閥勢力的強大可見一斑。
我卻並沒有想著許多,對我來說,這裡雖然不常來,但也總歸是和家差不多的地方,便直接走了進去,但是到了大廳卻被人給攔住了。
這是洛神集團的前臺經理,我說要見雪棠,他便在工作人員的通知下走了出來,他一出來就找我要預約的憑證,可是我為了儘量避免麻煩,在來到這裡之前,已經和秦伯通了電話,讓他告知這裡的人我要來。
當然,我不願意以洛家女婿的身份來壓人,因此讓秦伯我是個來找雪棠的客戶,但知道這一茬後,那前臺經理雖說有些愕然卻依舊攔住我,不讓我上去。
當我問他理由,他卻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來……
我頓時有些怒了:“我說過,我已經找洛家通報過了,我有事情要找洛雪棠女士!”
那前臺經理也是臉色青白變化,似乎隱含著一絲為難,道:“這位先生,我也不是不讓你進去,只不過如果有可能的話,能否在這裡等上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我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洛雪棠女士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在做嗎?”
前臺經理此時卻不明著回答,道:“是公司內部的一些事務,現在無法立刻出面,等洛顧問處理完公司裡的事務,我會通知她來見你的。”
眼見不少人已經這裡發生的小小爭吵而匯聚了過來,我也不願意在這裡繼續發生爭吵,便只能無奈的退了一般,在會客室等了起來。
所幸並沒有過去太久,二三十分鐘後,隨著清脆的“噠、噠、噠”高跟敲擊地板的聲音,一位身穿小西服,黑絲鋥亮的都市麗人自門口出現。
我激動的看過去,但出乎意料卻在情理之中的是,來者並不是雪棠。
她走了過來,對我伸出小手,俏臉上掛著一絲奇怪表情道:“你好,您就是不知死哪兒先生吧?”
握手之後
,她掩嘴笑道:“我這輩子還沒聽說過有姓不知,叫死哪兒的人呢……今天可是長見識了。”
聞言我伸出的手一滯,緊接著苦笑搖頭,很明顯……
雪棠是對我有很大怨氣的,但從這句話上來看,雪棠似乎也不是對我漠不關心,如果是這樣,是絕不會說出“不知死哪兒”這種看似責罵,實則隱含關心的這種話的。
所謂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這絕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叫羅琴,很高興認識你……李動先生。”
在羅琴的引領下,我們坐著內部電梯,直達洛神集團公關外交部所在的層級,這棟大廈最上面的一層專屬於董事長,而董事長名叫洛紹溫,是洛叔叔的兄長,卻是申市洛家分支的真正掌舵人。
他和洛叔叔一人是董事長一人是總裁,牢牢掌握了龐大的洛神集團。
而公關部的位置也很特殊,卻是正好在董事長辦公室的下方,反倒是總裁的辦公室因為隨時處理工作,所以處於中層偏下的位置。
來到公關部……只能說鶯鶯燕燕,琳琅滿目,整個層級都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芳香。
而離開了熙熙攘攘的辦公區,走過一段長廊,落地窗將浦水兩岸美麗的景象盡收眼底,不過此時我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些,因為前面就已經是雪棠的辦公室了。
羅琴先敲門通報,很快裡面就傳來一個清冷而動聽的聲音:“小羅你先走吧,讓他一個人進來。”
羅琴聳了聳香肌,朝我吐了吐紅潤的舌尖,露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帶跳動的心臟稍微抑制下來,便握著把手,緩緩將門推開了……
辦公桌前空無一人,我的目光轉向落地窗邊,只見一個精緻的小圓桌旁,雪棠正交疊著修長的黑絲美腿,坐在那兒,似在看著窗外的風景。
翹臀圓如鴨梨,細腰卻纖柔如柳,定製的女式西裝無比貼合曼妙的曲線,鵝頸、側顏雪白細膩,略帶著一點溼氣的秀髮如瀑披下,單單只是往那兒一坐,便是一幅無可挑剔的風景畫。
半響,屋中無聲。
只有雪棠從身旁的小桌上拈起骨瓷小杯,抿一口茶水的聲音,卻也只有一回。
忽然,雪棠端著杯子轉過了頭來,麗靨如霜,面無表情。緊接著,清冷的女聲響起:“捨得回來了?”
縱使依然冰冷,可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卻不可思議的放下了,時隔七年,終於再一次見到了雪棠,再次和她說了話,這對來說已經算得上寒冰的解凍,春日的降臨。
而我也無意為自己辯解,不管是為了什麼,將自己的未婚妻放到一邊,一去七年之久,終究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所以我先是一點頭,待雪棠麗靨上升起一抹薄紅,身軀氣得微微有些顫抖之時,我接上了一句:“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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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聽到這句話,雪棠身形一凝,美眸定定地凝視著我,半晌後忽地扭過頭去,又呆呆地注視了下面的景色片刻。
“真的?”
我走到了雪棠身旁小桌子的對面,半蹲了下去,將她凝脂似的小手握在了手心,凝視著她如水的美眸,道:“不會再走了。”
面對我熾熱的目光,雪棠下意識地想要扭頭,最終卻是掩飾情緒般將粉唇一抿,道:“你這七年究竟是跑到哪裡去了?”
我張口欲言,心潮湧動,有種想要將這七年發
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傾訴給雪棠的衝動……
到現在我才發現,在自己最親近的人面前,我其實沒有自己想象中來得那麼堅決。
或許這七年來,我屢次過申市而不入,也有這樣的因素吧?
而雪棠咬著牙,雙頰泛起一絲奇異的暈紅的看著我,她似乎是非常在意這個,如果我不道出個一五一十,恐怕是很難挽回她原諒的。
但就算是沒有保密條例的存在,我也不願意讓雪棠知道太多那些危險和血腥的事情,只是該如何給雪棠一個交代呢?
這時我想起了組織上給我的那本證件,因為這是芷然姐親手給我的,所以我一直貼身帶著,念頭一轉間,我便想到了一個說辭……
“我這七年,一直在軍隊裡面待著。”
說著,我把那本證件拿出,給雪棠看了,“在和超凡者有關的一個基地做著工作……因為工作是需要保密的,所以我才沒法和外界進行任何聯繫……”
我說的雖然並不完全是實話,但也是我能夠想出的最後好說辭了,我不想完全瞞著雪棠,也不能違反組織條例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雪棠怔怔地看著這本證件,她的眼睛忽然上下打量起了我,尤其是在我裸出的手背和脖頸上來回凝看,美麗的臉龐上也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擔心。
看到她這樣的目光,我心中一動,雪棠好像在找我身上有沒有傷口,也就意味著她……在擔心我?
我心中頓時如蜜融化,而且好就好在,我身上雖然原本是遍佈著不少傷口的,但是躺了長達兩年之久的治療裝置,反倒是讓芷然姐順帶著將我身上所有的舊傷疤都除了去,所以現在我身上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現在比嬰兒還乾淨。
一念及此,我索性站了起來,將上半身的衣服脫去,露出了一身有不錯的外形底子,卻顯得比較蒼白瘦弱的上半身……
沒辦法,不管什麼人在維生槽裡躺了兩年,體型都會崩掉的,我這還是因為真氣和內勁的存在,才保持了正常人範圍內的身體。
“放心,我一直在做文職工作……你看我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雪棠沒說話,忽然也站了起來,那宛如玉石大家精心雕刻的柔荑小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軀體,從腹部到肩膀,再從肩膀到腹部,極為細緻,幾乎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接著雨棠做出了一個我沒有想過的舉動,她兩條纖柔的玉臂忽地一齊纏繞在了我的脖頸上,霎間幽香撲鼻,紅唇甫一觸碰,便是熱烈地吮汲了起來,我心中驀蕩,嘴唇不由自主的歙開,頓時間一條滑膩小巧的粉舌帶著久違的甜膩香津闖了進來。
“滋啾~ 嘖滋~ 嗯唔~ 噗嘖~ ”
我們彷彿忘了時間,唇齒蜜接,舌頭忘情翻攪、纏繞、互舐,吻天昏地暗,而正迷醉時,我倏覺舌尖被狠狠咬了一下。
我痛哼一聲,卻沒有放開雪棠,反而是將她的後腦勺摟住,微溼的雲發滿掌,唇舌糾纏也愈發激烈。
如此半晌,伴隨著吁吁的嬌喘,四片溼潤的嘴唇才牽絲分開,而雪棠儘管眼波迷離,但瞳眸中卻有一份狠厲,又咬了一口我的下唇,才道:“如果以後,你再這樣突然消失……”
“哪怕只有一天,你就再也沒有未婚妻了。”
我品著雨棠話中的意思,心中除了愧疚以外,還驟然湧起了強烈的歡喜,這也就意味著……我現在還有著一個未婚妻!
——洛雪棠。
“雪棠……”我感到莫名,又想將她摟緊,但這一次雪棠卻用一雙白皙的小手將我推開。
“這裡是公司,回去了……再說。”
我除了傻笑點頭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能夠表達的情緒了,不過等到我稍稍清醒一些的時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帶過來的那座仙女木雕,然後便從衣服中將之取出,遞給了雪棠。
“這是?”
我剛想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但卻突然想起雨棠說過,最好不要讓姐姐知道是她推薦的……
我雖然對這兩姐妹的關係感到有些不解,也有彌合她們關係的想法,但現在還是按照雨棠說的,別告訴雪棠這座木雕的來歷。
所以話到嘴邊,我便改口告訴她這是從一家藝術品店鋪裡買的,雪棠稍微打量了這座木雕一眼,然後點點頭,道:“嗯,那我收下了。”
我雖然疑惑於雪棠似乎也並沒有多麼喜歡這座木雕的樣子,但轉念一想,雨棠和雪棠也不算太親近,也許這是雪棠幾年前喜歡的類型,而現在卻改變了喜好也說不定,於是便沒有再去細想。
“回家吧。”
找點了點話題,終於和雪棠聊上,她只是靜靜傾聽。
過了一會,當牆上的時鐘差不多走到了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她忽然提議回家。
我點頭,這個家,對我們而言,既不是我目前的住所,也不是雪棠現在到外邊經常住的地方,而是隻有一個,我們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的洛家。
出來的時候,不知為什麼,沒有遇到那個帶我上來的都市麗人羅琴,或許是有什麼事情吧。
來到樓下,那輛綠牌的梅賽德斯邁巴赫已經停在了那裡,看到這輛車,我卻陡然又想起了方才被我刻意忽略的事情,那就是雪棠到底和那天的那外國人是什麼關係?
方才我並沒有詢問出來,一來我信任雪棠,二來那種氛圍之下,容不得任何不合時宜的提問,而且方才雪棠的表現證明她無疑依然是愛著我的,並沒有移情別戀,否則這長達七年,我毫無音訊的時間裡,她早就可以嫁給別人了。
我想洛叔叔根本是不會反對她的決定的。
也許,真的就是商業上的來往?
……
洛神大廈最高處,這整整一層樓都只為一個人服務,除了董事長辦公室以外,私人泳池,健身區域,室內花園一應俱全。
而在靠著大扇落地窗的董事長辦公室中,一排真皮沙發上依然掛著一條多處鏤空的蕾絲小內褲,襠處還遺留著一道豎狀的溼痕。
沙發的邊緣,一灘淫靡水跡還非常顯眼,讓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如蘭似麝的誘人幽香。
而同時,另一邊的寬大檀木桌子下面正傳出:“嗤啾~ 滋啾~ ”的不停吮舐聲,一個和洛紹良長得有些許相像,但是體態更為高大,也更雍容一點的中年人躺在真皮大椅上,正眯著眼睛閉眼做享受狀。
他就是洛神集團的董事長,洛紹溫。
將視角拉過去,則能看到那寬大的檀木桌子下邊,正蹲伏著一個身材絕佳的美人,烏雲般的秀髮在大手的撫弄下微微凌亂,一張頜尖頰潤的小臉泛著淡淡的酥紅,朱唇間叼著一根碩大的烏黑肉棒,正努力吞吐,同時如水的美眸時不時抬眼去觀察上邊人的表情。
如果此時李動還在這裡,便能一眼認出,這就是剛剛將他帶上來的都市麗人,羅琴。
“用奶子夾一下。”正努力聳吐吮吸間,上
面的男人忽然淡淡的發號施令。
羅琴不敢怠慢,立刻吐出口中莖身烏黑,龜頭通紅的粗大肉棒,接著便挺起了起伏曼妙的上身,小手解開了胸前的幾顆釦子,又將胸罩推了下去,頓時之間一對沃雪般的渾圓乳球便躍然而出,粉暈微膨,將兩顆紫嫩葡萄頂得高高翹起。
而正當羅琴捧著這對美乳將裹滿口涎的粗黑肉棒包夾其中,上下推聳之際,那洛紹溫卻是將目光透過單向透明的落地窗,投向了大廈下面,一輛邁巴赫正緩緩起步。
接著,他又將目光投向了沙發上的那灘水跡,嘴角勾起了一絲莫名的微笑。
……
邁巴赫平穩地穿過街景,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終於回到了洛家。
此時洛清瑩洛阿姨正在家,她看著聯袂而至,臉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她看來女婿又回來以後,小女兒現在的行為也得到了控制,也和大女兒重新和好,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更讓她高興的了。
洛叔叔不在家,用過晚飯之後,洛阿姨親自把我們送到了一個房間裡面。
雪棠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向了浴室,很快其中滋滋的出水聲響起,讓我的心有點發癢……
下意識的把玩起了手中的東西,這時我才發現剛才下意識的把這件木雕從雪棠的辦公室帶回來了,雖然她好像沒有表示出很喜歡,但既然帶回來了,那麼就放在房間裡吧。
於是我隨手將這件木雕安放在了正對著床尾的櫃子上,然後沒過多久,浴室中水聲停歇,隨著一陣勻婷的腳步聲,雪棠便在我眼中亮相了。
她自若地坐在床上,一雙剛出浴的美腿疊放,修長而苗條,瓷白酥瑩中透著的誘人的粉嫩,而一隻姣美的玉足正勾著羊毛拖鞋,露出美玉似的腳背已經鵝蛋般圓潤的無暇腳跟,充斥著難以形容的極致誘惑力。
我的呼吸驟然急促,抬眼看雪棠的表情,卻見她一雙玉臂摟著裹在浴巾中的酥胸,兩團雪瑩瑩的乳球顯得如此渾圓飽滿,白膩而深夾的誘惑乳溝幾乎使人移不開眼珠……
但是她那絕美的俏臉上卻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七年未見的她,比起少女時代的清純甜美,現在不僅身材變得更為熟美豐腴,而且氣質更添幾分冷豔,娉婷婀娜,一舉手一投足間,都似能勾起男人隱藏在心中最深處的慾望,嫵媚迷人到了極點。
在銷魂驚豔的同時,我也不禁在心底感嘆:就算是古代的楊貴妃、妲己、褒姒這等讓帝王五迷三道,魂不守舍的殊色佳人,或許也不見得比眼前人更美吧?
“你不走嗎?”雪棠忽地嘆了口氣。
我頓時悻悻,這麼個禍國殃民的大美人,又是多年未見青梅竹馬兼未婚妻,我又怎麼捨得離去,正感激著洛阿姨強行把我們推到一間房中呢,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隨著剛才的一吻開始破冰,但也絕不會很快發展回到這一步。
見我的表情,雪棠無奈揉了揉隆挺的小巧鼻樑,而後努了努小嘴,道:“那你還不快進去洗澡?”
我心中大喜,甚至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趕忙進入了殘留著雪棠誘人體香的浴室,然後脫光衣服開始沖洗了起來,待我從頭到腳都仔細沖洗了一般,甚至不惜運用內勁將體表所有看不見的汙垢都震開之後,才將浴巾裹在下身走了出去。
等我一出去,眼中便更加驚豔了起來,蓋因雪棠竟然在
我洗澡的期間,換上了這樣一身裝束:一雙大腿邊緣鏤空,淺黑色的極薄絲襪,將一雙凝脂白玉似的美腿妝點得更為驚豔,而上半身,則是一件薄如蟬翼,朦朧半透明的紡紗睡衣,在暖色的燈光之下,曼妙玲瓏的身體曲線隱約得見,而胸前一對渾圓飽滿,挺翹傲人的玉乳就如同點睛之筆。
一道細細的帶子束著盈盈一握的柳腰,將一對美乳那近乎於完美的正圓形徹底展示而出,而兩點櫻紅透出紡紗,向我展示著致命的誘惑力。
一時之間,我本就微燥的情慾如火般蓬勃而出,毫不掩飾地讓下體支起了一座小帳篷。
“雪棠……”
我嚥著唾沫,來到床上,而她卻伸出一隻外形優美的小巧玉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帶來了柔軟絲滑的觸感;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這隻玉足握在了手裡,嬌嫩小巧而柔若無骨,不管包不包裹黑絲,都是人間絕美之物。
我毫不猶豫地一口啃了上去,將絲襪中一排玲瓏玉趾挨個吮吸了一遍,口水在絲襪上留下深色溼痕,舌頭流連於細密的趾縫之中,盯著彈性極佳的薄透絲襪不停穿梭吮吸,嚐盡了玉人趾間的誘人馨甜幽香。
“嗯~ ”雪棠忽然咬著唇嬌哼了一聲,纖腰擰動了起來,我愈感振奮,便抬起了雪棠纖長的小腿,舌尖沿著黑絲美腿蜿蜒向上,這種極薄的絲襪,特別考驗腿上的皮膚,如果皮膚稍微有點不好,都會明顯的被察覺出來。
但是雪棠的玉腿卻如凝固了的牛奶般滑膩,毫不客氣的說,我都懷疑水珠能不能留在上面,舌頭蜿蜒行來的美妙感觸,基本大半都來自於玉腿本身的光滑精緻,絲襪只是稍微起了一些錦上添花的作用。
當我舐到豐腴圓潤的大腿上,過了那鏤空絲襪與赤裸雪膚的交界處後,雪棠忽然閉攏雙腿,似是在抗拒,於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又一次爬回到了起點,然後換了一條腿,捧起小巧圓潤的腳跟,從足尖微微凸顯出的那一排甲瓣晶瑩的整斂玉趾開始往上舔去。
再一次來到了絲襪與雪膚的交界處,這一次雪棠輕吟了一聲,微微張開了玉胯,只見大腿豐腴潤膩,翹臀如剛剝開的白煮雞蛋,肌膚白皙透紅,酥瑩若雪,還泛著一股花蜜微陳、熟果裂開一般如蘭如麝的動人幽香。……
時就已經見到過的嫩縫,現在更加的嬌腴飽滿,兩瓣漂亮的大陰唇如同玉蚌般緊緊閉合……
雪棠、雨棠兩姐妹,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蜜穴周圍天生不長毛髮。
而且大陰唇上絲毫也不會累積色素,與其他各處的肌膚一般白如凝脂,且因為此處肌膚更嫩薄的原因,大陰唇呈現出淡淡的酥瑩粉紅色,並不喧賓奪主,只讓蜜處看上去與冰雪般的大腿和臀部肌膚截然不同,顯得嬌豔多汁,吹彈欲破。
我的手沿著凝脂般酥滑的大腿來到腿心,大拇指摁在兩瓣肥嫩蚌唇上輕輕一捺,頓時之間一朵粉豔欲滴的鮮花便驚豔紛呈地展露在了眼前,大陰唇內側平素不接外氣的嫩肉是極淡的粉紅色,而自荷尖般的蚌珠覆皮下左右綻開的小陰唇則是嬌豔的櫻粉色,彷彿一圈鯉口似的小嫩肉。
這也是雪棠和雨棠二女陰部最大的不同之處,雨棠的小陰唇就像一對翩躚的粉蝶,而雪棠的分外小巧柔嫩,宛如張開的鯉口;而即便被手指掰開,穴口也依舊是閉合得猶如小
指頭一般大小,隱見花蕊般的嫩肉,還透著一抹閃亮的溼跡。
看到這裡,我已經心跳難遏,當即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先是對著小嫩穴親了一口,然後吐出溼潤的舌頭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來回剮蹭舔舐……
雪棠“啊~ ”地嬌吟了起來,美腿微顫,絲襪中宛如珍珠般的腳趾微蜷,蜜液自穴口濡沁而出。
“滋嗤~ ”察覺到花汁潺潺,我便嘴堵住了這桃源洞口,再將挺起了舌頭緩緩插入其中,嫩肉帶著黏滑的愛液從四面八方蠕擠而至,我只覺舌頭都美得發麻,稀蜜般黏稠的愛液豐沛到我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吮吸,就會順著舌頭不停流到口中,順道將下巴濡得一片精溼。
“嗯~ ”忽然,白皙酥瑩的玉腿夾住了我的頭顱,接著傳來了雪棠的聲音:“別舔了……”
雖然甜美的蜜汁令人流連忘返,但現在雪棠的話對我來說就等於聖旨,所以我也只能依依不捨地將舌頭從嬌嫩的穴口中拔出了出來。
微微綻放的蜜穴是如此的嬌美,在口唾的洗禮之下處處粉豔鮮明,線條分明。
剛被舌頭吮舐過的穴口的內部結構粉褶緊簇,猶如層層盛開的花蕊,蜜液潺潺,而兩瓣酥脂似的小陰唇彷彿嬰兒的小嘴兒般微微歙動,萬分誘人。
而當我還想看下去的時候,雪棠卻是將玉腿一閉,徹底掩蓋住了腿心的美妙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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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雪棠……”我微微喘息著,覆身而上,為了避免壓到雪棠,我的手臂虛撐,使胸膛剛好與兩座挺翹豐乳保持了接觸,既肌膚相貼,又不讓雪棠難受。
她低頭看我,麗靨上透出兩抹彤雲,也以瓊鼻微微嬌喘,溫熱如蘭的鼻息撫到我臉上,帶著明確無誤的雪棠的氣息,令我莫名地感動。
這七年間我曾無數次的想過,如果雪棠因為我的不辭而別,而選擇成為別人的妻子,我會怎樣看待?
起初我覺得自己會大度,會在陰影下邊由衷地祝福雪棠幸福快樂……
但其實這都錯了,在芷然姐告訴我,雪棠依然不曾與他人交往,對外面也一直承認有個未婚夫存在之時,我心中出現的慶幸、喜悅,以及難以言述的滿足才讓我明白。
我是無法放棄雪棠的,她不僅是我初戀,更是我童年和少年時代的全部……
最真摯的愛情,毫無疑問的,我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愛她,絕不願將她交給任何人!
“嗯……”雪棠的小手忽然撫捧起了我的臉頰,眼波如水地凝視著我,“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第二年,我就想刻意找個男朋友,把你忘個乾淨。”
說到最後一句,雪棠臉上露出一絲幽怨。“但是我和別人牽手、親吻時,卻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來。”
“所以,我和他第二天就分手了。”
聽到這段往事,我的心臟怦跳直跳,微泛陳醋般的酸楚,原來雪棠早早地就和別人接過吻了,而我心念又一轉,難道說,那天在機場看到的情形,也是類似於這種的?
那我便更沒有資格用這件事讓雪棠不開心了……我不會再去問雪棠有關於這件事的任何情況了,就這樣永遠埋在心底吧。
念頭方定,忽又一雙滑膩的玉臂攬了上來,雪棠螓首微揚,精緻的瓊鼻幾乎頂住了我的鼻尖,溫息可聞,帶著欲將人融化的暖膩春情。
“所以,我有點恨你……”
“恨你的不辭而別,恨你的狠心,恨你
的……一直住在我心裡不曾離去。”
我心頭大震,胸膛驀地壓迭雪棠嬌滑的酥胸,只聽她“嗯啊”一聲,下巴微仰,四片嘴唇恰好相逢,瞬間便各自歙動,如膠似漆地蠕合在了一起,嗯聲間,鼻翼廝磨,碾轉反側,舌頭勾纏卷繞,如飢似渴地吮吸著彼此的津唾。
我再也把持不住,手掌從雪棠絲滑的腹部將手躥入,一把攫握住了一隻渾圓尖翹,手感綿膩酥滑,富有彈性的誘人美乳,一時間如握凝脂,滿掌酥麻。
相比於七年前,這裡當真成長了不少,乳廓飽滿,宛如稱手的腴潤玉瓜,不論是揉握還是拋旋,俱都為沉甸甸,酥晃晃的飽滿分量而感到心顫。
櫻桃般的乳蒂很快便在掌中硬翹了起來,襯托彈滑酥膩的乳肉更讓人流連往返,不由更加細緻地揉握捏拿,似乎要將那七年的份一起補回來一般細緻。
“嗯、啊~”
雪棠的纖腰緊繃,粉唇微啟,輕吟不斷,一雙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夾合,相互磨蹭了起來。
我看得心熱,用手輕輕將雪棠裹在黑絲中的巧致膝蓋掰開,玉戶蜜唇頓時再一次毫無遮攔地映入了眼中,兩瓣腴鼓的雪嫩蚌唇微微綻開,一抹粉嫩溼瑩瑩的,動人無比。
而腿根和大腿內側,都沾上了一些閃閃的水跡,將雪白大腿掰開之際還牽拉出銀絲,顯得淫靡而催情。
面對此情此景,我已經一秒鐘都忍耐不下去了,一把將腰間的浴巾揭去,便露出了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脹得渾圓的赤紅色龜頭已是躍躍欲試。
我將雪棠兩條裹在黑絲中的美腿別在臂彎,肉棒輕抵蜜穴,在粉縫上下輕輕滑動,很快便沾滿了滑膩的蜜液。
接著向下一劃,兩瓣粉膩酥脂頓被分開,龜頭的前端也陷進了一處溫膩溼潤的臼口——這便是時隔七年再次重逢的蜜穴口。
我深吸一口氣,腰肢輕輕一聳,小穴口附近的一圈緊膩的嫩肉稍微阻擋了一下,卻在溼滑的泌潤之下毫無作用地被直接突破,龜頭頓時就好似被嬰兒的小口含住了,陰道之中滑嫩緊膩,不僅裹握蠕吸,甚至還像是有股吸引力一般,勾引著龜頭勇往直前。
“啊~”
雪棠的似乎稍痛的嬌吟聲中,我低下頭便看到了如此一幕:雪阜飽聳,宛如腿心的腴丘,光潔無毛,霎是可愛。
此刻一根堅硬的肉棒正插在粉嫩的蜜縫之中,受到擠壓的飽嫩恥丘微微向兩側鼓脹開來,而蜜縫頂端也就是瓣丘裂開之處,一顆粉潤小珍珠般的陰蒂從花苞似的覆皮中探了出來,俏生生地挺立而起。
“唧咕~”
肉棒很快便就著黏滑的蜜液,剖開了嬌嫩緊窄的褶壁,深深地插到了最裡面,腿胯相貼,已經不分彼此。
雪棠顫抖著吐氣,一雙凝脂似柔滑的藕臂款掛於我的脖頸上,面色潮紅,嚶聲嬌喘。
而我等待了半晌,只覺溼滑的嫩壁不停輕搐蠕動著,與滾燙的肉棒黏融為一體,即便是不動也有著各種酥麻、爽美紛至沓來,可卻是實在無法忍住不動,於是便微微聳動起臀部,小幅度抽插了起來。
“啊、啊~嗯、呀~”
隨著肉棒的輕插緩送,嫩穴之中汁流蜜注,滑如油浸,肥美肉壁上宛如有細小的瘤顆浮凸而起,在緊膩陰道的裹握之下,不停地挨擦著肉棒各處,尤其是微翻的龜頭稜角,更是每每如犁,翻攪嬌褶嫩壁,帶出一股股滑膩的愛蜜
淫水。
酥酸的快感如電般從龜頭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湧,令我忍不住越插越快,沾滿滑膩淫蜜的肉棒由慢漸快,不停地穿梭在雪棠溼膩緊窄的陰道之中。
“唧咕、唧咕……”
令人心跳的水響伴隨著銷魂的快感逐漸響起,雪棠時而咬唇嗚咽,時而張嘴媚吟,一頭微溼的烏柔秀髮如黑蓮般華麗散落,隨著螓首的搖擺,時不時流瀉變化,隨著交歡微微滲出的香汗和出浴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無比地勾人。
“笨蟲……嗯~”雪棠眼角暈紅,水目盪漾地看向交合之處,羞聲道:“你一回來……嗯,就想肏人家嗎……嗯、啊……”
“壞蛋,如果不是、嗯……媽媽強行把你推進來……我非得晾你幾天不可。”
我聽見雪棠終於不再用生疏的“你”、“我”來稱呼,而是換成了當年她給我起的外號,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感動,彷彿融進了一顆蜜糖。
我一隻手將雪棠一隻滑嫩的黑絲玉腿抗在肩上,腰肢抽聳的速度放緩了一些,喘氣道:“雪兒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天對我來說就宛如做夢一樣。”
“我當然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融為一體了……”
雪棠雙頰忽地緋紅如潮,玉白的鼻翼微微扇動,雪白纖柔的下頜微微抬起,紅唇輕歙,嬌喘著道了一聲:“不害臊……”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便突然俯身下身去一口封住了水嫩的紅唇,雪棠“嗯”了一聲,火熱地回應了起來,吻得纏綿悱惻,吮得迷離忘情。
“哈啊……哈啊……”吻了很久,當四片嘴唇終於牽著水膩的絲線分離之後,雪棠的喘息卻越來越急,忽然十根玉指緊緊摳在了我的後背上,嫩穴中春潮浪水湧動,沖刷得龜頭一陣發麻,被堵住的穴口也不能阻止浪水的湧出,翹臀顫抖,溫熱的浪水宛如雨落,床單霎時便被打得精溼狼藉。
原來在接近十分鐘之久的悠長的深吻中,我的肉棒卻還是在一直不斷進出,雖然抽插的速度緩慢,但每次都是盡根而入,龜頭頻頻觸及到了陰道底部的嬌嫩花心,雪棠的蜜穴越來越溼潤,雖然緊窄無比,卻是溼熱滑溜,爽美無比。
那銷魂的快感本來已經讓我箭在弦上,但雪棠還是先一步抵達了高潮,而剛剛抵達高峰的陰道褶壁肥美如腫,溼熱欲化,壁下陰肌卻有規律地微微痙攣蠕縮,彷彿在緊緊噬咬著肉棒,快感如潮,電掠四肢,射意再也無法抑制。
最後在溫潤滑膩的緊窄小穴中抽聳了幾下,便“啪”地一聲深入嬌蕊,如火般堅硬肉棒劇烈抽搐脹跳了起來,將一股股熾熱的濃精射掛在了花心嫩漥之中……
我和雪棠喘息著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高潮餘韻,相貼的肌膚已經微有油潤潤的汗潮黏膩感,即便是開了空調也抵擋不住情濃意切的火熱交歡。
再休息了一會兒,我將雪棠軟軟的胴體摟了起來,一點點將她那已經團在了腰間的透明睡衣給脫了下來,暖色的燈光下,她宛如凝脂白雪的肌膚渡著一層層粉潤的光澤,肢體纖妙有致,胴軀玲瓏起伏,美得不似人間。
再一次面對一絲不掛的雪棠,我只覺呼吸若堵,兩隻手自豐隆的臀線開始向上撫摸,滑潤如脂,即便是微溼的汗水也沒有絲毫阻撓手感,從盈盈一握的柳腰到酥胸之上,乳房渾圓峰起,沉甸甸的乳廓即便是躺下,也展現出了接近完美的
正圓形,彷彿兩隻酥腴飽滿的乳瓜。
而兩隻渾圓玉峰的頂端,兩點粉暈膨脹凸起,紅嫩的昂翹的小櫻桃宛如世間最珍貴的剔透寶石,那渾圓的乳珠頂端,象徵著成熟地微微凹進去兩個只有針尖大小誘人的小孔。
若說過了整整七年,雪棠身上變化最大的地方,可以說既不是更挺更翹的屁股,也不是愈發嬌腴的動人曲線,而是正是在這裡,一對原本尖翹如春筍,嬌妍可愛,並不比雨棠大多少的玉乳,現在“筍殼”變圓,“筍尖”稍鈍,變成了一對完美的尖墜水滴狀的豐滿玉乳。
攫著這對一手不能盡握的寶貝,捂揉、捏動,潔白的而滑膩的雪肉自指間擠溢出,就像裝滿了七八分凝固乳漿的絲綢褶袋子,但卻遠比其更有酥滑的彈性,不論如何搓揉總數在驚人的晃動之中恢復原狀。
單單憑藉著手掌已經無法盡品其美妙,我口中津湧液誕,倏地俯下身去,一口將玉峰頂端誘人的紅梅乳珠罩入,唇吸舌舐,咂吮片刻,又用舌尖睡著乳暈、乳蒂的輪廓一遍遍畫圈,尤其中意那嫩若細膜的滑嫩粉暈。
“啊~”雪棠止不住地輕吟,玉腰翹臀如蛇兒一般擰動扭轉,而我又揉搓了一陣另一隻玉乳,然後放過了已經被吮得溼滑閃亮的粉蒂,移師另一隻尖翹乳蒂,吮得滋滋作響,大片的乳肉也不放過。
沒一會兒,我撐起身子,俯看兩座被我吮得乳頭晶瑩溼亮的飽滿玉峰,胯下肉棒再一次堅硬如鐵。
我再一次扒開雪棠修長的玉腿,將之一左一右地架在了肩頭,左右的小巧黑蓮誘人地緊繃而起,嫩趾微蜷,抿得尖尖的。
我將目光看向雪棠被我抬了起來的豐腴翹臀,渾圓的腿股間夾著一隻通體泛著誘人淡粉色的溼膩美鮑,粉縫細長可愛,一道乳白色的淫漿自合攏的膣口留下流淌到了微凹的粉嫩菊蕊之中,溼蜜糊蕊,溢滿之後還沿著臀溝一直向下淌去。
我看的情火如熾,肉棒對著那抹溼膩的粉嫩便“滋”地一聲插了進去……
我將兩條纖細的黑絲玉腿一同移至左肩擔於其上,令蜜穴的飽夾膩裹變得更加緊仄,而不同於上一次,我以膝趾著床便以發力,臀部就在滑膩的淫漿一開始便進入佳境,肏幹得雪棠的一對渾圓美乳拋晃不休。
兩顆嫣紅欲滴的乳梅隨之影躍晃動,襯與陣陣雪波,顯得既淫靡又動人。
雪棠蜜縫彷彿快要融化一般漿漿淖淖,泥濘不堪,蜜液花液橫流被肉棒不停帶出,將股下的床單染得更溼更膩。
“啊、嗯……呆蟲……啊、嗯……壞蛋、啊……”
一聲聲嬌聲浪吟響徹在我耳邊,配合著蜜穴陰道之內如裹如握,彷彿啜吸擠壓帶來了強烈快感,我是一陣筋酥骨麻,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挺聳抽插,爽美驚人,射意漸漸酸透難抑,本應放慢抽插以減緩射意,但愛意如狂之下,我恰想反其道而行之。
腰部的挺聳愈發急快,倏爾間百餘記抽插,滋滋地水聲中,嫩穴之中漿湧蜜注,愈發滑膩火熱。
雪棠一陣浪啼嬌吟,纖腰驟然緊繃,宛如玉弓,蜜穴中的攫握感更加強烈,甚至到了肉壁的無數褶皺彷彿吮吸親吻的地步。
不多時,雪腹微微痙攣,陰道的逼命似的夾吸中,一股溫黏潤膩的液體驟然塗裹到了龜頭之上,那感覺異樣地痠麻,緊繃的快感視線霎間崩斷,肉棒火跳,一股比方才少些
的精液噴薄而出,再一次將嫩穴射得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縫隙。
高潮的餘韻還是如此令人繾綣如醉,甚至因為梅開二度的原因,更為悠長持久,直到軟下來的肉棒從緊膩溼窄的陰道中滑出,蜜穴之中才精水如泉的湧出。
我摟著雪棠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的身體沒有說話,而是與她一起享受著溫存的時光,沒過多久,我們又吻了起來,如膠似漆,纏滿悱惻……
但並沒有繼續做愛,只是親著。
似乎要將這些年空缺的吻一齊給補上……
斷斷續續也許吻了一個小時左右,房間中才漸漸地陷入了沉寂,床上的兩人相擁而眠,而此時牆上時鐘差不多剛好走到十二點。
那擺放在床頭的仙女雕刻在黑暗中忽然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毫光,緊接著被淫水和精液溼透的床單中飛起了一抹看不見的東西,注入到了那雕刻之上。
沒多久,便又有一道光芒從仙女雕刻中飛出,悄然注入了床上熟睡的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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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清晨,從熟美如嬰兒般的睡夢中醒來以後,我只覺渾身筋骨都透著一股莫名的爽快,而且也不知時不時錯覺,自從那天用了真氣以後,一直都有點隱隱燠痛的丹田好似恢復了過來。
我環顧四周,床單上已經沒有了雪棠的蹤影,只殘留著馥郁的汗澤和體香,以及一抹如蘭似麝般酸酸腐腐誘人氣息,還有依舊凌亂的床單證明著昨夜的抵死纏綿。
我心中自是有些微微的失落,卻也只能苦笑著搖搖頭,時隔那麼久雪棠還愛我、接納我……
已經足以我可以偷著笑了,而且昨晚可是修復我和她之間關係的最重要的一步,就連這一步都已經在洛阿姨的助攻下走了出去,我還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接下來就是需要時間的慢功夫了……
想著想著,我移步下床,正準備去衝個澡的時候,忽然看到床頭上面擺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行娟秀的字體。
是雪棠留下的,她說她已經去上班了,並且還特意說明那件木雕被她帶到了公司裡,然後在下面留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雪棠如今的私人號碼,除了我以外恐怕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然後看到後面,紙條上還補充了一行稍小的字體【以後如果過來,記得要先打上一個電話,不要突然就跑過來了,公司裡有時候是很忙的……】在這句話的後尾,還畫上了一個俏皮的小小豬頭。
我的心驀地一暖,只覺底下酥酥脹脹的微感甜蜜,忽覺這分別的這七年,也並非全是壞處,如今和雪棠之間,極度熟悉和摻雜著完全的陌生,奇異地交織成了一種全新的感覺,有著新鮮酸甜的戀愛感,只是對方的一個微小舉動,都能讓人患得患失、酸酸甜甜不已。
我將這張紙條小心地收好之後,便走進了浴室將昨夜出的一身汗漬沖洗乾淨後,再找到了一身七年前的舊衣服換上了……
極為奇妙的是,如果按照原本的成長、鍛鍊的軌跡,我的這些高中時期的衣服都應該已經變得不合身了才對的,但因為在維生治療裝置中的兩年,肌肉萎縮了不少,現在再換上七年前的舊衣服,竟然是不大不小的剛剛好。
就是這樣的一件小事,也讓我聯想起了目前和雪棠之間的關係,難道不正是如此?
維持著愉悅的心情,我來到了洛家的客廳,不過不僅洛叔叔不在,洛阿姨和秦
伯似乎也不在……
在用過早飯後,我看時間還不過八點鐘左右,又驀然想起回到申市的幾天不僅遭遇到了威脅,後面也忙得連軸轉,根本沒有時間輕鬆一下。
於是我便打算在洛家的花園裡邊散一下步,稍微放鬆一點後再回去……
走在花園中的小路上,看著熟悉卻稍有點陌生的一花一草,我由衷地感慨懷念。
回想起了從前和雪棠、雨棠之間的一點一滴,當真是恍若隔世,又莫名懷念。
大概走到游泳池附近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呻吟,當我走過去,下意識地掩身在觀賞木後面,便看到這樣的一幕:寬大的游泳池注滿了碧清的池水,邊上擺放著一排躺椅,而就在躺椅上面,正躺著一具豐腴潔白的胴體,溼緞般的烏髮如雲披散,風韻綽約的臉龐此時餳目暈頰,鮮豔的紅唇微微張開,正發出一聲急一聲緩的甜膩嬌吟。
下面的比基尼泳衣被掀開,露出了一對渾圓滾碩,宛如飽滿瓜實一般的巨乳,乳暈膨凸,兩顆紫紅色的葡萄分外撩人。
而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也是一左一右分開擱在躺椅的護手上面,小巧白皙的嫩足微蜷,精巧的甲片上染成了鮮豔的紅色,襯與細長雪膩,宛如蠶寶寶的足趾極為醒目惹眼。
但是更為惹眼的卻是那柔荑上握著的一根粗長假肉棒,插在腿心茂密烏茸掩映中的一抹粉嫩中,正隨著呻吟不斷唧咕、唧咕地進出在那宛如開裂一般的殷紅色飽滿陰唇間,凹凸不平的棒身上早已沾滿了粥水般的淡色白漿,看上去異常淫靡。
我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因為這一大清早便在這裡自慰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這裡的女主人,洛清瑩洛阿姨!
我想起那天在洛叔叔房間裡聞到的淫靡氣息,還有拾到的那條溼透的內褲,不禁感到了一絲好奇,洛叔叔和洛阿姨如此的恩愛,為什麼洛阿姨還會一個人在這裡用假陽具自慰?
而且很明顯可以看出來,洛阿姨身上穿的是泳衣,也就是說她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大清早就起來游泳了,然後就在泳池邊自慰了起來。
我搖搖頭,聽說過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沒想到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也……
上次偷拿了一條洛阿姨的內褲,已經足夠讓我感到自責了,現在又怎麼能繼續偷看呢?
於是我便悄然向後退去,不著痕跡地離開了這裡。經歷了這件事,我只覺下體有些膨脹,再也無心散步,沒過多久便離開了洛家。
其實經過昨夜的溫存,我也真正考慮過就此搬回真正有家的感覺的洛家,縱然雪棠是經常不在家的,但見面和溫存的機會也一定會大增。
但是,徐鵬煊卻猶如一根刺般卡在我喉嚨間,令人感到有些不安,畢竟他可是敢在大街上動用導彈的人,萬一他找到這裡,豈不是會連累了洛阿姨他們?
我當然也想盡快的解決徐鵬煊,但經過兩天的調查之後,卻是根本沒有任何頭緒,他整個人就彷彿銷聲匿跡了一樣,怎麼也找不到,就連徐家我也以“第一行動處”的身份去拜訪過了,結果才得知,徐鵬煊其實根本算不上徐氏財團正兒八經的公子哥。
他只是個旁枝,只不過在三四年前忽然接手了一些徐家看不上眼的生意,結果連徐家也不知道他已經控制了地下毒品黑幫。
而這兩天唯一的成果,便是我從“海棠之夢”
附近的流浪漢口中得知了,在關鍵的時刻幫了我一把的那人是誰,是一位在流連的超凡者,聽口音像韓朝國那邊的人,還一個很奇怪的自稱,叫做:都市流浪者。
偶爾有同樣的流浪者得到了他的幫助,但總的來說,這位自稱都市流浪者的存在,並不是一個依仗著超凡能力的“義務警察”。
而且這個自稱還讓我不由想起了另一個韓朝人,lv1戰略級超凡者,稱號為都市守護者的崔元玄。
不過當我試圖去尋找他的時候,卻也是一直找不到人,只是偶然會發現一隻大黃狗遠遠跟著我……
由於這撲朔迷離的情況,我還是先和雨棠在外邊住一陣,最起碼也要先搞清楚徐鵬煊的底線……
刻意多繞了些路,回到了臨江邊的住所,剛把門一打開。
赤裸的胴體上只穿著兩條黑絲,一件男式襯衫的雨棠便突然撲了過來,我其實早已察覺到了她赤足“啪、啪”地腳步聲,所以甚至是刻意將內勁收斂,這樣一來我稍顯消瘦的身體便一下子就被雨棠推倒在地了。
少女趁勢蹲坐在了我的腰臀之間,以我的角度往上看,雪膩的胯部大分,晶瑩飽膩的無毛阜丘就這樣直接頂在了我胯上,甚至粉嫩的蜜裂也能微微看見。
而再往上看,玲瓏浮凸的玉體掩蓋在了寬大的襯衫之下,但是珠圓玉潤的半截雪肩側露了出來,連帶著的還有一隻呼之欲出的嫩乳,但是即便沒有真正露出來,那被頂起來的凸起那兒,依然可以看看隱隱的兩點嫣紅,甚至反而比脫光了更加誘人。
“你身上,有姐姐的味道……”
忽然雨棠俯下身,到了可以通過衣襟直接看到兩顆粉紅櫻桃的程度,玉白的鼻翼輕輕抽動了幾下,輕輕說道。
我渾身一僵,突然有種夜不歸宿的丈夫被嬌妻抓包的感覺……
我露出一絲苦笑地搖了搖頭,可是不管怎麼說,終究雪棠才是我真正的未婚妻,而雨棠不過是妹妹而已。
“雨棠……我……”
話還沒說出來,忽然就被雨棠的玉指給封住了,她露出一抹奇異的微笑,道:“我要你補償我……”
這時,玉指移開,我卻說不出話來,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愧疚感。
在這種莫名的感覺之下,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答應了雨棠的要求。
“吻我。”
“什麼……”我急忙搖頭,其他的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唯獨……我可不想在這和雪棠重歸於好的關頭……
雨棠抬頭凝視著我,再一次重複了一句:“吻我。”
看著雨棠那有些決絕的眼神,我最終心軟了,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主動吻向了雨棠兩瓣泛著櫻紅潤澤,嬌嫩誘人的紅唇,少女嚶嚀般嬌哼了一聲,雙臂捧住了我的腦袋,霎時間四片嘴唇便如膠似漆地繾綣到了一起。
雖然雨棠粉唇柔嫩至極,觸感極美,但我在心有疑慮之下還是不能全情投入,雨棠發出不滿地哼吟,忽爾主動將一條酥嫩柔滑的小粉舌渡了過來,輕觸著我的舌尖,接著彷彿勾引一邊不斷滑卷轉動,漸漸發出了“滋滋”的黏膩水聲。
而香津的微甜,鼻息的溫香,漸將我吸引,舌頭忍不住一同捲了上去,剛相互纏繞了沒兩下,滑柔嫩舌般如害羞的小兔子般輕輕推開,舌頭追上一點又是一番滑攪吮吸。
香舌又退一點,我又追上,到了最後竟不
知不覺間來到了雨棠的檀口之中,在她嫩薄的桃腮之間相互糾纏,香唾如蜜,越品越令人痴狂……
原本只是打算在雨棠唇上淺吻一番的我,最終與雨棠赤裸裸地唇舌交纏了將近十分鐘。
唇分之際,絲唾牽拉,喘息陣陣,雨棠那光滑如玉的雙頰上泛起了兩抹桃色暈霞,分外誘人。
驀然間,我感到腰胯處微微溼潤,低頭一看,雨棠的雪丘腿心緊挨著的地方,已經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溼跡,帶著一股微微的蘭麝幽香……
僅只一瞬,我下體便是充血如狂,驀又大感狼狽,輕輕推開雨棠,逃一般的跑進了房裡,後面只餘雨棠如芒在背的目光。
……
是夜,申市宛如一片倒懸的星海,卻反比銀河更璀璨。
不過即便是星海之中也有黑暗之處,這裡是個小型的機場,隸屬於羅家,此時天空中信號燈閃爍,一架來自敷島的私人飛機,在此緩緩降落。
羅家主事人,羅紹衡帶著少數幾個親信,在機場跑道旁邊等候著。
“嗤”地一聲,艙門緩緩開啟,一位身穿筆挺西式禮服,一頭黑髮,長相類似於意大利亞人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眼睛是向下斜視,臉上掛著一抹彷彿高高在上的神情。
而在這個男人後面,一道絢麗的櫻色身影款步而出。
輕微的“噠、噠”聲中,印滿櫻花的裙裾之下,一雙踩在烏色木屐上如霜似雪般的白皙玉足出現,小腿脛細踝斂,瑩潤小巧,宛如玉顆一般的玉趾微蜷,趾甲蓋兒剔透晶粉,渾如櫻瓣直接落在了珠玉上,說不出的誘人可愛。
在其身上,穿的卻是一件極盡奢華豔麗的粉紅色櫻花紋路和服,腰帶飾著流蘇,袖子格外的寬長,以至於無時不刻都必須將手肘置於腰腹之上,否則袖口便會拖曳於地上。
而這套和服與尋常和服最大的不一樣之處在於香肩周遭,那兒從挺拔的雪乳上部開始,便接近於全部赤裸,白皙如脂玉的香肌玉膚,半露的渾圓酥胸,深深的雪白溝壑,都極為吸引眼球。
而螓首之上,一頭烏濃如墨的茂密秀髮盤成了一個複雜的髮髻,裝飾著一枝宛如剛剛從樹上摘下來,開得異常鮮豔的櫻花,與其絕美的面容交相映襯,顯得冶麗誘人,嬌豔無比。
看到這兩個人走了出來,羅家家主羅紹衡眼中閃過一絲異芒,站上前去道:“西蒙先生,吉原女士……我們又見面了。”
若是國安局的人在這裡,一定會感到十分驚訝,因為從飛機上下來的兩人,為首的一人名叫西蒙,七原罪中的傲慢,戰略級超凡者。
而他身後的女子,竟也是敷島的戰略級超凡者,號稱櫻花女王的吉原椿姬。
這兩人在四年前在申市被代號為“武神”戰略級超凡者擊敗,身受重傷以後,幾乎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又一次踏足了申市……
西蒙看著羅家家主,嘴角噙著一絲微笑,道:“四年前還是多虧了你,不然我恐怕還真的走不了。”
櫻花女王也點頭掩嘴而笑,“奴家那時也多虧了你的照料……”她說的卻是字正腔圓的漢語,而且還是北方口音。
敷島原名為日本,本列於明太祖的不徵之國,然永樂大帝時,天皇僭越稱制,悉明成祖知曉,便命鄭和率領艦隊登陸日本將之徵服,廢除僭越的天皇,黜其國體,改國名為敷島,敕幕府將軍為敷島國王。
自此敷島上層都崇尚
漢文,幾百年間影響力漸漸滲透到了下層,導致漢語和敷島語共同列為了敷島的官方語言。
羅紹衡笑著應了幾下,便伸出手想與西蒙握手,卻不料其人只是以帶著白手套的指尖與他碰了一下,羅紹衡眼中隱秘地閃過一絲怒色,卻很好的掩飾了下來,依然笑呵呵地引路。
“我們這次過來,是聽說武神又一次出現了申市,兩年前武神似乎在海峽被重傷了,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實力怎麼樣了。”西蒙忽然說道。
羅紹衡眼珠一動,聯想到這幾天徐鵬煊手下怪異的舉動,再他打聽到的消息,心中不由瞭然,明白了這兩個戰略級聯袂而來的原因。
四年前,七原罪中的三人,色慾之查爾斯、傲慢之西蒙、貪婪之古辛,外加朝韓國的都市守護者,崔元玄,敷島的櫻花女王吉原椿姬,一共五位戰略級超凡者,幾乎將申市化成了華夏國超凡者的禁區。
而那時,卻有一位之前名不見經傳的華夏國超凡者“星”突然出現,色慾被擊殺,西蒙、古辛、吉原椿姬重傷,只有一個崔元玄被“星”放過了。
“星”表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不由讓人連想起了十多年前世界上出現的第一位戰略級超凡者。
與後來出現的,擁有著各式各樣缺陷,始終是無法脫離“人”範疇的戰略級相比,他更像是沒有缺陷的神,也被稱為完美戰略級。
“星”雖然好像還稚嫩一點,卻無疑也擁有了類似的特徵,在一戰將五名聯手起來的戰略級殺一敗四之後,便被人冠以了“武神”的稱號,意味著超越了人的範疇,幾乎踏足禁忌級之意。
而星在兩年前的第二次海峽爭端中,與多名戰略級對峙之時被灣島的超凡者偷襲,身負重傷,有傳言說星已經死了,也有人說已經成了植物人……
而不管如何,疑似“星”的出現,總會牽動無數人的眼球。
羅紹衡呵呵笑了一下,道:“我聽說了這件事,但是從經過上來看,這個人未必就是武神。”
畢竟從街上抓拍到的照片上來看,這個人與星的特徵,甚至樣貌都有很大的差別,其次雖然說武術的路數,還有真氣屬性比較像相似,但簡直就是個低配版武神,與其說是武神“星”本尊出現,還不如說是武神的弟子。
西蒙也不由點頭,真氣這種東西像武術一樣,有一定的傳承性,他也猜測可能是武神的弟子,畢竟武神受到的傷勢是如此之重,腹部被穿透,真氣近乎全廢,就算是僥倖不死,也不可能重新出來阻撓他們。
但即便只是武神的弟子,也一定要扼殺在幼苗的狀態下,想起那四年前最接近死亡的一瞬後,那無法抑制的顫抖和褲襠中的溫溼,他眼中的最深就不禁閃過一絲強烈的恚恨。
而在西蒙看不見的地方,吉原椿姬一雙秋水明眸中卻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色。那似乎是——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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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繁星滿天的夜空下,我正在床上碾轉反側,因為隔壁的房間中傳來宛如貓啼鶯叫般的誘惑呻吟聲。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雨棠正用我給她帶的……那根大……自慰呢,而且她故意靠著這最不隔音的牆壁,動機似乎也不純。
而我本來說能運功冥想屏蔽的,但不知為何腦海中總是想起今天早上在游泳池邊的見聞,再加上雨棠的“騷擾”,一陣陣奇異的躁動令我無法入睡,一閉眼就想
起了清瑩阿姨胯間那一片捲曲的烏黑草叢,還有雨棠胯間的無毛光潔,莫名地旖旎燠燥。
——雪棠和雨棠都是白虎呢,作為母親的清瑩阿姨卻是烏茸漫卷,帶來的反差誘惑令人格外難眠。
不過碾轉到了將近半夜,我最終還是昏沉地睡了過去,然而在即將入睡的一瞬間,也許是幻覺,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那座仙女木雕的樣子,而那木雕的面容似乎格外清晰,正是雪棠的模樣!
可能是我太想雪棠了吧,我搖搖頭沒有在意,強迫自己閉上眼,這一次終於沒有任何意外地沉沉地睡了過去。
彷彿浸泡在水中,緩緩上浮,但卻不能察覺到身體的存在……如果有人做過清醒夢,就一定能理解我現在的狀態。
對,好不容易才睡著的我,現在居然在做清醒夢,更奇妙的是,我完全能夠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卻身處於一片黑暗之中,無法依照自己的意識行動。
半晌——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多久,眼前忽然有一點毫光出現,接著陡然拉長成線條,然後拓展為了一幅畫面:一間頗有些古風感的房間中,一黑兩白三具赤裸裸的身體橫陳在床上。
那具黑褐色的身體,很明顯是個上了年紀的人,皮膚上佈滿了深刻如溝壑般的褶皺,但身材卻很奇特的像個強壯的中年人,尤其是背脊和肩胛再到臀部那一塊兒,肌肉虯結,隱藏著強而有力的爆發感。
他坐在床上,雙腿大開胯間卻伏著一位身形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冰雕玉琢似的嬌小少女,從後背的角度看過去,少女有著一頭極為柔滑,宛如綢緞般富有光澤的秀髮,顏色還微微帶點嫩嫩的黛青色,並不是完全烏黑。
背部的曲線玲瓏有致,初具了曼妙的線條,小腰細如柳枝,而臀部的兩個小屁股蛋兒雖然已有渾圓的感覺,但還沒有發育得太過圓潤,臀峰相比於臀側還稍微突出了一點兒,但那一手便盈盈可握的稚嫩嬌俏感,加上一身仿若凝脂白雪般的滑膩肌膚,小小年紀便已出落得無比誘人。
但是這個年齡的少女,脫光了衣服出現在床上已經屬於令人震驚的範疇了,可少女此時在做的事情,才更讓人感覺到震驚。
只見少女一張宛若初春的櫻汁染就,混無一絲唇紋的水嫩花唇正被一根粗大至極的黝黑肉棒大大的撐開著,由於櫻唇實在是過於嬌小,玉腮都微微扁陷,讓櫻唇看上去吸附在黝黑的肉棒上,吞吐得十分艱難。
但少女並沒有放棄,她一雙柔嫩的小手撐在男人的膝彎兩側,奮力似的微微吞吐,在黝黑粗大,青筋暴凸的肉棒上留下了一抹抹晶瑩剔透的誘人涎液。
奇怪的是,當少女含著肉棒向後“吐”的時候,我看到少女的五官彷彿被一層淡淡的迷霧給籠罩住了,只能從臉部柔美線條的還有點漆般的美眸上判斷,她絕對是一個玉雪可愛的美人胚子。
而另一具赤裸胴體,卻是躺在一邊的,玉體凹凸有致,帶著十七八歲少女的那種嬌腴修長感,又細又直的兩條玲瓏長腿微微蜷並,上到腿心,雪阜飽滿,宛如剛出籠的白毛子,嫩阜的下半部微微凹陷處一道誘人的粉潤勾縫,直沒入大腿根部之間。
大腿、腰肌、腿心共同夾出了一個丫狀的腴潤三角地帶,卻光潔無毛,雪潤如酥。
再沿著柳腰往上,雪腹於平坦之中又微微透出點軟腴,直到玉渦般精緻
的肚臍眼兒開始,一道微凹的淺潤線條延伸到胸肋之間,與兩座尖筍般雪潤挺拔的玉乳之間的溝壑相接,修長曼妙,玲瓏有致。
而兩座俏拔的玉乳,白膩得宛如堆雪,酥瑩誘人,乳型更是猶如倒扣的玉碗再拉長了一點,令乳尖微微上翹,介於玉筍與玉碗之間,少女特有的嬌俏之度已然難描難繪。
再通過同精緻的鎖骨以圓潤的香肩,鵝頸修長,一頭烏黑瑩潤,根根猶如墨玉雕琢而成的美麗長髮宛如瀑布般流瀉在床單上,而一張線條纖柔,頜尖頰潤的小臉也如同那個看上去年紀小了幾歲的少女一樣,如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霜。
就彷彿隔著冬日的玻璃,能分辨美輪美奐的輪廓與巧致的五官,卻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誰……
而這位躺在一旁的少女,不僅雙眼是閉著的,以我的經驗上來,她似乎是陷入了熟睡或者昏迷之類的狀態之中了,像個等待被王子吻醒的公主睡美人……
然而,她身旁卻只有一個醜陋的中老年男人,以及正在“嗯、滋”吞吐粗大肉棒的幼嫩少女。
“滋啾~”
忽然幼嫩的少女長長地後仰,旋即發出“啵”地一聲,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抹瑩剔的涎唾飛翹而起,以完全不符合主人年齡幅度怒拔而起,兇獰可怖地耀武揚威。
只見幼嫩的少女抹了抹粉唇周邊的唾液,撒嬌般嗔道:“你幹了媽媽還不算,還要來欺負我~”
這聲音不知為何,雖然令我覺得十分熟悉,卻好像隔了一層窗戶紙,讓我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接著,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能生出你們兩個至陰之體的人間絕色,我以為她一定也是至陰之體嘛……”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點訕意,少女微微白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去,重新捧起了粗大肉棒,溼蠕粉嫩的小舌尖一點點勾舔著老人的馬眼。
而我則聽得一怔,心中微感奇怪,床上躺著的少女下身還乾乾淨淨的,並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而且從體態上來看,怎麼也當不起“媽媽”這個稱呼。
我心念一動,因為在這夢中我的視角是固定的對著床的,沒有將房間之中的全貌收入眼底,雖然我不確定自己在夢中有沒有“頭”但卻還是嘗試著“扭頭”左右看看。
結果卻是可以的,視角稍微一移動過去,我便看到了房間另一側,有一張躺椅,上面橫陳著一具豐滿熟豔的玉體,螓首微微撇在一旁,似乎也是昏迷一般的狀態,美腿則一左一右的被分別擱在躺椅的扶手之上,一雙大腿渾圓豐腴,白膩如雪,而兩隻小腿也是筆直修長,均勻柔美。
玉足白皙如玉,纖細修長,無助一般撇分在空中……
上半身則是蜂腰翹臀,胸前則懸掛著一對豐滿飽挺,綿軟酥潤的雪膩乳瓜,在躺姿下分量碩大的瓜球微微攤平,乳尖斜指左右,乳廓飽滿腴厚,外緣已經壓迫到了腋下肩。
乳暈則圓潤膨起,色澤稍顯暗沉的深紅色,而兩顆乳蒂則是昂挺的紫葡萄,熟豔冶麗。
臉上猶如床上的兩位少女一樣看不太清楚,但也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而令人感到震驚的是,這位應該是床上兩位少女媽媽的美婦,大開的雙腿間是一片狼藉的景色。
飽滿雪阜上烏黑捲曲的萋萋芳草已經被不明液體和汗水稍顯凌亂的濡溼綹貼,白絲掛於烏草間,顯得異常淫靡。
而烏叢中兩瓣深紅色的
嬌豔大陰唇充血得宛如厚葉蘭瓣,濡溼黏膩地左右綻開,小陰唇小一對可愛的蝴蝶,溼溼的張開,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嫩褶繁密,充血得更為豔紅,一股白白的漿液從陰道中滲流而出,讓豐腴雪股和臀縫滿是流出的精水糜漿。
僅從這上面就能看出,這個美婦剛剛究竟經歷了怎樣的風雲……
而聽床上的幼嫩少女說,這個美婦的身份是她的母親,僅僅是這一重關係,還有眼前的景象,就足以令人感到了莫名的震撼、惋惜、興奮、淫靡。
視角再回到床上,只見那老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胯間那根黑粗的肉棒高高聳立,在躺姿下愈發顯得猙獰可怖,連同卵袋和棒身、龜頭,怕不是得有將近三十釐米。
這讓我更加震驚,少女剛才竟然能夠吞吐這樣粗巨的肉棒,而還沒等我震驚的過去,視野中忽然伸過來了一隻嬌柔小巧的雪白玉足,腳背瑩潤剔透,線條光潤曼妙,渾圓纖巧,白嫩如脂玉的肌膚下面透著幾抹淡淡的青色脈絡。
細長攏斂的嬌俏玉趾微蜷,蔥嫩可愛,趾顆透著潤澤的橘粉,宛如一串白裡透紅的珍珠,精緻的趾甲則像小巧整齊的珍珠母貝,瑩潤剔透,泛著動人的淡粉色。
整隻玉足小而纖長,外形優美如蓮瓣,誘人無比,同時又像一隻白生生的小巧肉菱,盡顯嬌小稚嫩的可愛。
然後就這樣,伸到了老者的粗大肉棒之上,纖窄的腳底板兒透著一股嬰兒臀部般的細嫩,小巧圓踝處雪白淡淡地過渡到誘人的橘粉,渾圓如鵝蛋,足弓內側一漥淺淺的白,配合著足弓外側酥酥的粉,更顯嬌嫩無比。
而點踩在肉棒上的前腳掌,則彷彿初生小貓的肉墊兒一般,腴腴嫩嫩,除了中間一道可愛的凹陷外,再為一絲多餘的掌紋……
而少女的幼嫩玉足還遠不及肉棒這樣長,即便整個踩在了上面,圓踝及根,趾尖則夠不到龜頭,黑與白、大與小、粗與嫩,對比是這樣的懸殊,可就是這樣不相稱的事物卻親密地湊到了一起。
只見玉足輕輕在如杵的肉棒上前後滑動,時不時還以嫩嫩的玉趾踩著龜頭輕輕揉弄,珍珠般的趾顆如小精靈般歙張跳躍,圓潤的大拇趾和纖細的食趾還會努力地箕張開來夾住龜頭下面的繫帶冠部。
而老者的肉棒就像不倒翁一般,在玉足下左右晃動,卻又怒挺回彈,有時“啪”地一下打在珍珠般的腳趾、粉潤嬌嫩的腳掌心子上……
“你好變態啊……這麼大年紀了……還喜歡吃女孩子的腳……剛剛把姐姐的腳丫子舔了個遍,又讓人家用腳踩你……”
少女一邊說著,卻又彈過來了一隻雪潤玉足,繼而兩隻腳兒翹著嫩趾,將整根肉棒裹夾在了中間,腴嫩的掌心、彎美的的足弓貼著肉棒上下滑動了起來,不比少女腳跟小的龜頭時而穿梭嬌嫩蓮心,時而摩擦腴美腳掌,插入十枚玉趾之中。
“嗯~啊~”少女雙腿大開,露出了稚嫩柔美的胯心,玉臀兩分,中間是一道雪白的凹陷,臀心是一朵花淡紋淺的櫻粉色雛菊,再往上一些,大腿之間則夾著一隻宛如雪麵包子般細滑幼嫩的恥丘,雪嫩的光潔陰唇緊緊閉合,宛如一道豎臥著的粉嫩縫隙。
而粉縫之中,已經隱含著一抹溼意,微微擴散到了陰唇兩側……
“嘿嘿,你要是肯讓我幹,我當然不會玩腳了。”
老者的聲
音似乎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低沉感,可說出的話語卻又是這般猥褻。
少女小臉一紅,忽然把一雙小腳丫兒縮了回來。
“這個你可別想,人家的處女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說完,少女便主動投入了老者懷裡,抬起螓首獻上了一個香吻。
“你的那些書我都讀過了,只需要一個至陰之體的處子之血,你就可以成功調和陰陽結丹成功。”
“人家不是把姐姐騙過來了,有她的處女就行了……嗯、不要~”
少女忽然咬唇呻吟了起來,從兩人中間的角度看,一隻手臂正探入到少女玉胯,在飽滿的恥丘下面輕輕轉揉,雪白的嫩肉微微變形,發出了細微的滋滋水聲。
“嗯~你還把人家的媽媽都給上了,貪心的……”後面的話語像是被消去了,化為了一片雜音,似乎是對老者的稱呼。
“所以才不給你幹呢,人家處女要留給……”又消掉了一個稱呼,“最多讓你用一下菊花。”
說完,少女纖腰一扭,整個人忽然向後倒去,躺在了床上,接著便抬起了一雙小巧潔白玉足踩在了老者的胸膛之上,玉顆般的幼圓蔥趾輕點老者黑褐色的乳頭,像是在挑逗著。
老者呼吸變急,握住了少女白嫩的小腿,大大分開,然後伸手探入少女幼嫩的腿心,在粉縫上滑動了幾下,沾上不少清膩的液體以後移動到小巧的雛菊嫩褶之上,沿著微凹的花紋均勻的塗抹上愛液之後,巨大的龜頭便挺了上去。
“呀……啊……!”
火熱刺痛感從菊蕊上傳來,粗脹之物緩緩擠開了嬌嫩緊窄的後庭,緩緩深入,少女小蠻腰忽然挺直,仰起秀首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然後尾音拉長的嬌吟,一雙宛如鶴頸般纖細的手臂驟然抓皺了床單。
儘管早就容納過不止一次,但對於曲折窄小,間不容指的緊窄菊腔而言,容納這樣粗大凶獰之物,依舊是非常地艱難的。
幸虧老者的道術,對傷口有很好的治療效果,幾次三番開發下來,小嫩菊竟然已經勉強能夠把這大小完全不成粗大肉棒給容納進去……
而老者深知少女的承受極限在那裡,還將肉棒繼續往裡送,直到粗大的宛如黑人的大肉棒插進了一多半的長度,鵝蛋大小的龜頭已經緊抵腸頭那團肥美柔軟的嫩肉窩為止,被不速之客填滿之後,菊腔開始不斷地收縮蠕動,似乎想要趕跑入侵者,但嫩壁的顫裹卻給老者到來了更大的快感。
他享受了半晌,才屁股一收在少女的嬌吟中開始了抽插……
只見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拔出之際,一圈酥粉潤紅的薄嫩肉膜被棒身上的青筋抓扯拉長,從屁股被中間帶了出來,而肉棒一插入,薄嫩肉膜又盡數消失在了雪瓣之中……
隨著少女的痛苦中帶著些許愉悅的呻吟,老者先是緩慢進出,然後越插越急,而少女的粉嫩粉隙中也不停流出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幾乎被擠沒有了的會陰,流淌到了肉棒上,幫助肉棒進行著潤滑。
“啊、啊、啊~”
黑胯不停下壓,肉棒宛如一柄彎刀,剖入兩瓣雪嫩的小屁股,拔出一抹晶瑩的溼膩,水光從原本的清瑩透亮,漸漸開始變得微微地發白黏膩……
老者忽然俯身下去尋到少女的櫻唇吻了起來,同時雙臂將雪白嬌小的身子摟抱了起來,坐在懷裡,然後就這樣一般接吻,一邊捧著小屁股吞吐進出了起來。
“滋啾~
啊……啊……嗚嗚~”雙唇分開,少女俏靨酥紅的將雪潤的小下巴擱在了老者肩頭,承受著肉棒一次次進來帶來的火熱酥麻,眼波中越來越迷離。
如此肏弄了半晌,老者又躺了下去,少女則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自己動了起來,纖細的玉腿以蛙姿蹲聳,雖然每一次幅度都遠不及自己進出時來的大,但卻能夠看到少女起伏不斷的小屁股,因為下體光潔無毛,是以小包子般的雪阜,還有微微凹陷的溼潤肉縫都看得是一清二楚。
老者不由伸出手來,以粗糙的中指在嫩隙中輕輕划動,最後在肉縫上角揉出了一顆柔嫩的小肉珠,酥瑩剔透,彷彿剛剛發芽的荷花嫩尖,被粗糙的手指頭揉搓幾下,少女便宛如觸電了一般“啊”地一聲嬌叫。
然後淺淺墳起的瑩白酥胸就伏到在了老者身上,小屁股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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