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長篇】 名字懶得起 關鍵詞:修仙 女魔頭 重生
作者:Skskymemory
先碎碎念一波,不知道為啥源站上不去了,鏡像發了也不能同步源站,汗流浹背。
本文由m系某文章改編縫合,前面有一章多(總共就更了楔子加三章)複製黏貼自當然,借鑑是少不了的,來源可能會各處都有不全貼了,不過設定和中間一些內容也有很多是原創的,反正還是那句話,看到異議會刪。
後面還沒寫,怎麼說呢,每次想寫的時候在腦子裡就已經夠爽了,腦子裡爽完就不想寫了。
最後,不喜勿噴啦,畢竟愛好可能比較小眾,不血腥無重口味。
前面寫(縫)的一篇短篇傳送門--------------------------分割線-------------------------------
楔子
紫微遺蹟已經開啟好幾天了,徘徊在入口的修士不減反增。
有新來的修士興沖沖趕到,被熱心的同道及時拉住。
“道友留步,現在去不得啊!各大仙門正合力剿殺幽魔玄女江曦月,小心被無辜波及,遭了池魚之殃。”
剛剛抵達的年輕修士大驚失色:“幽魔也在此處?這女魔頭又想幹什麼壞事?”
“自然是搶奪仙人遺寶了。聽說紫微遺蹟裡有一件上古至寶,名喚逆時流沙鏡,有移山倒海、逆天改命之能。要是落入心懷不軌的人手裡,怕是要屍橫遍野,生靈塗炭。”
這話說得年輕修士心都提起來了:“如此至寶,要是被那女魔頭奪走,修仙界豈不是要再起風雨?”
“誰說不是啊!所以各大仙門派人把守住入口,力求將江曦月擊殺於遺蹟之內。”
那些不敢進秘境,又不捨得離去的修士們都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這女魔頭壞事做盡,惡貫滿盈,早就該殺了。”
“可不是?聽說她幼失雙親,多虧家族照拂才能平安長大,誰知道後來功法大成,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將家族夷為平地,一家老小連家裡的狗都沒放過。”
“還記得七星門王月白嗎?早年那女魔頭還在丹霞山的時候,與她引為知己,結果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竟被滅了滿門。”
“要說慘還是丹霞山寧仙君最慘,好端端的被這女魔頭纏上,不願屈從於她而被暗算得經脈逆行,險些走火入魔,到現在還未清除病根,日日忍受煎熬。”
樁樁件件惡行,概括起來就四個字,罄竹難書。
其中一名年長的修士聽到這裡,長嘆一聲:“說起來,早年她還是月玄女的時候,我曾見過她。丹霞山掌門愛徒,天分出眾姿容絕世,名號裡這個‘玄女’二字真是恰如其分,誰知道後來……”
月玄女成了幽魔玄女,曾經前赴後繼的狂蜂浪蝶們,再不敢提昔年的仰望愛慕,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殺之後快。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大概要從江曦月拜師丹霞山說起。
“……江曦月成功闖過通天路,被岑掌門看中,收為關門弟子,當時真是風頭無兩。丹霞山的通天路,平均十年才闖出來一個,無一不是資質心性俱佳的可造之才。後來這些弟子,也都成為丹霞山的中流砥柱。”
“果不其然,江曦月入門三年築基,十年結晶,三十年金丹,幾乎追平了寧仙君的記錄,人人都以為她會是丹霞山又一位天之驕女。”
“那她後來怎麼會入魔?”年輕的修士好奇
問道。丹霞山乃是上三宗之一,她還是岑掌門的弟子,前途何等光明,根本沒有理由入魔。
那年長修士感慨:“只能說是孽緣,偏偏叫她遇上了寧仙君。”
“所以說,那樁傳聞是真的?”有知情的修士表情微妙,“這女魔頭與寧仙君曾經……”
話剛起了個頭,就被人打斷了。一名寧仙君的崇拜者喝道:“寧仙君與她可沒有關係,全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不錯!她自己不要臉肖想寧仙君,與寧仙君何干?少來攀關係!”
丹霞山現任掌門寧衍之,劍心通明,當今第一劍修。從少年時,他就是修仙界人人嚮往的天才。對他敬重的、仰慕的、鍾情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幾,豈容旁人有半點不敬。
“哎,別激動,咱沒這個意思,就是說說舊事。”
“是啊是啊,寧仙君持身端正誰人不知,斷沒有詆譭的意思。”
打過圓場,無聊的修士們繼續閒話。
“江曦月入了岑掌門門下,便與寧仙君成了師兄妹。寧仙君何等風采,日夜相處之下,她便動了凡心,苦苦追求。可寧仙君一心修成大道,對她不假辭色。一來二去,江曦月心生魔障,竟然對寧仙君下了情蠱。”
“幸而寧仙君警覺,揭穿了她的醜事,請岑掌門逐她出師門。江曦月大受刺激,假作懺悔,趁機打了寧仙君一掌。這一掌擊中寧仙君的劍心,就此種下了病根。”
說事的修士長聲嘆息:“經此一事,寧仙君劍心破碎,險些走火入魔;江曦月趁亂逃出丹霞山,就此成為叛門之徒。岑掌門差點痛失兩位愛徒,傷心之下,沒多久就坐化了。”
這些陳年往事,對比現狀,不免叫人唏噓。
“情之一字,當真害人不淺。倘若江曦月沒有心生妄念,今日丹霞山會是何等盛景?寧仙君不受劍心之傷,修為更上一層樓,如此,丹霞山必為上三宗之首。”
“倘若兩情相悅,也不失為一樁美談。一個曠世之才,一個天人之姿,神仙眷侶啊!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
“呸呸呸!別瞎說,就這女魔頭的心性,她也配?!”
“如此說來,江曦月豈不是更可惡了?丹霞山的基業,差點毀在她手裡。”
“女人就是成不了事,滿腦子情情愛愛,就為了這個入魔,也不嫌丟份!”
這話立時引來幾位女修的圍攻:“姓江的自己人品低劣,關女人什麼事?”
“江曦月再怎麼劣跡斑斑,也是魔道魁首,你又成了什麼大事?”
“說得好像你們男人不會精蟲上腦一樣,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我看也沒少幹啊!”
吵吵嚷嚷中,忽然一陣地動山搖。
“不好,禁制要破了!”
修士們停下鬥嘴,抱頭鼠竄。
那些守在遺蹟入口的仙門弟子紛紛奔過去,在長老的調度下出手,加固禁制。
但這並沒有用,遺蹟上方的光罩一陣搖動,轟然碎裂。
一道白色遁光沖天而起,很快被幾人攔截。
遁光散去,露出一名白衣女子的身影。
只見她身段婀娜,面容如玉,負手立於半空,衣袂翩然飄飛,彷彿天人臨世。這風采氣度,怎麼看都不像個魔頭,倒應了她早年的名號,月玄女。
“江曦月,”青衣竹冠的俊秀青年攔住她的去路,“叛門之徒,還不束手就擒,隨我回丹霞山謝罪!”
剛剛經過一番苦戰的女魔頭並不狼狽,袖口沾的些許血跡,反倒顯得灑脫隨
意。
她的目光在青年臉上頓了頓,嘴角一挑:“霍師兄,原來今天帶隊的是你。寧師兄呢?殺我他不親自動手嗎?”
“擔不起幽魔閣下一句師兄!”丹霞山掌院霍沖霄沉聲道,“殺你何需寧師兄出手,何況他也不想見你。”
江曦月呵了一聲,似笑非笑:“我料想他也不會見我。”
不等旁人琢磨言下之意,她袖口一拂,身上靈光大爆,一面金光燦燦的古鏡飛了出來。
“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想搶這個嗎?東西就在這裡,有本事來拿。”
隨著這句漫不經心的話,雪花般的碎玉漫天飛揚,天地間彷彿驟然颳起了暴風雪。
“噬魂瓊玉功,這是噬魂瓊玉功!”
有見識的散修大叫起來:“快躲!”
但見“雪花”飛舞之處,沾到的草木、山石褪去顏色,化為灰白色的玉石。
噬魂瓊玉功,噬魂吞物化為玉,斷絕一切生機。
一位仙門長老大怒,喝道:“妖女住手!膽敢濫殺無辜!”
說著仗劍而起,伴隨著長嘯的劍光挾帶著強大的威壓,向江曦月撲去。
有人打頭陣,仙門弟子俱都衝了上去。江曦月實力強橫,為人又狡詐,這次機緣巧合將她重傷,錯過了未必有下次。
漫天都是劍光術法,夾雜著無處不在的碎玉。實力夠不上的散修們,別說參與這個層次的大戰,連看都看不清楚,更無法分辨誰佔上風誰落下風,一個個忙著找地方躲避。
最終,一切結束於一聲低語:“不玩了,伱們這些人,真是無趣得緊……”
話落,那面古鏡陡然放出光華,瞬時所有人都定住了。
霍沖霄的劍光剛剛飛出,下方弟子們布的陣亮到一半,各自找地方躲避的修士們臉上還殘留著驚恐,一切在這瞬間都被凍結。
天上風雲倒轉,已經破碎的禁制回到它原來的樣子,被擊毀的山石又重新出現。彷彿有一隻筆,輕輕地划過去,時光留下的痕跡被一點點抹掉,最後連人也消失了。
只有紫微遺蹟,仍然安靜地矗立著。
第一章
夜家,是被譽為“萬都之都”的天啟的五大家族之首,百年來為蒼月仙朝贏得了無數戰爭,族長更是被蒼月仙朝皇帝封為鎮國公,更是享有虎威將軍的美譽皇室和皇帝的地位無比崇高,但是,所謂功高震主,在皇室的絕對統治之下,是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聲望極高的家族存在的,這會對皇室的地位有很大的威脅。所以現在夜家和皇室的關係很微妙,皇帝以夜家立功為理由,明升暗貶,賞賜了一堆封地,天材地寶,修練資源的同時將夜家族長夜未央的軍權剝奪了一半,諸多大臣也是有意打壓著夜家。
這讓夜未央很是心寒,夜家滿門忠烈,從來沒有逆反之心,夜家世世代代為國而戰,雖皇帝一直打壓著夜家,但夜未央卻還是一樣為皇室效忠,從未改變。
三年後,皇宮之中…
“出雲國軍隊不敵我軍已經撤出光麗城地界,戰況基本穩定,而且,夜夫人已身懷六甲多月,夜將軍三月之後會返回天啟城。”信使跪在地上恭敬的對皇帝說道。
“嗯,退下吧。”蒼月仙朝皇帝,身份尊貴無比,一身修為極強的威嚴男子身披玄衣,站在窗前,默默聽著。
等到信使走後,皇帝目光眺望著遠方,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皇宮之中。
夜未央歸來複命後,便
一直在家族中修煉順便照顧夫人。他知道,可能在最近自己孩子就會出生了。孩子的母親是曾經的天啟城第一美人,修為亦是不俗,夜未央雖然常年駐守邊疆,卻與夫人極為恩愛。
傍晚,偌大的夜家聚滿了人,人群看著夜家那最高大的一座寢宮,似乎都在盼望著什麼。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一抹期待和高興的神情。
今天是族長孩子誕生的日子,族長沒有在外等候,而是在寢宮內。
不過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寢宮的大門依舊緊閉著,沒有任何動靜,這不禁讓門外那些家族成員有些擔心。
突然本來還是傍晚的天空暗了下來,沒有任何徵兆,天上電閃雷鳴,狂風四起。卻沒有一滴雨落下。
此時寢宮內的夜夫人緊咬玉齒,無比的疼痛感讓她的汗如雨下,腦袋幾乎要爆炸了。只見她牙齒咬的咯咯響,但卻依舊堅持著,讓真氣遊走筋脈,形成氣漩,好讓自己進去半修煉狀態,讓這種劇痛得到緩解。
此刻她也覺得這種情況不尋常,自己的孩子一定極為不凡,才會發生這種情況。夜未央臉色微變,但此乃天象變化,總是他修為高深,也不是他能遮掩的住的。寢宮外面天色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烏雲完全遮住了太陽,本是傍晚時分,天色卻已經是漆黑一片。雷鳴聲震耳欲聾,只有天空上劃出的閃電才會發出一瞬間的光亮。
皇室,皇帝站在皇宮門口,看著天空,眉頭緊鎖,他好像想了到什麼,目光望著那處閃電最為頻繁的方向,而這裡正是夜家所在之地。隨後他便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夜夫人依舊咬牙堅持著,她面色蒼白無比,不知道為何,她自己的靈力突然不受控制的向自己的小腹匯去,而且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彷彿要把自己抽空一樣,夜夫人眼睛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好在夜未央出手幫她傳遞起了靈力。就在夜未央感覺自己力量都被抽走一大半的時候。這種吸力突然停止了下來,一聲清脆的啼哭聲從寢宮傳來。
門外的人都鬆了口氣,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但這短暫的輕鬆氛圍就被天上的一道暗紅色的驚雷聲打破,一道金色的光柱突然從天上落下,直接衝破寢宮的屋頂。
龐大的靈氣突然匯聚在光柱周圍,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讓空氣都變得有些粘稠了起來。天空上密集的烏雲也被這光柱染金,慢慢的,金色之中又多出一種顏色,然後又是一種,沒過多久,紅橙黃綠青藍紫,金色演變七色,七種顏色匯聚。如實體般的靈氣化成充塞著玄妙難以言喻的大道氣息全部隨著光柱注入寢宮之中。
人群彷彿被這種現象驚呆了,震驚的看著眼前著種奇特的現象,嘴巴張的大大的。寢宮中的夜未央也是震驚無比。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卻馬上又被濃濃的擔憂佔據。
皇帝看著遠處的奇特景象,眼睛裡透露著精光,隨後喃喃自語:“驚雷四起,天生異像,七彩祥雲,靈體降臨。”隨後一抹興奮陰沉出現在了皇帝臉上。
只見他大手一揮,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皇宮:“來人,隨我去夜家!”
寢宮裡的夜未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望向夜夫人,此時他靈力不足全盛時的一半,他夫人更是耗盡力氣,天空中的奇特景象已經消失,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顯得清脆無比。“這種情況,是仙靈體?還是
道蘊之子?或者,都是?”仙靈體被大陸譽為第一修煉體質,不過萬年難出其一,據說最後那位登入仙門的丹霞山開派祖師丹霞子便是擁有仙靈體,從而找到了成仙之秘,而道蘊之子則要常見一些,在大道領悟上有著常人難及的悟性,並且被大道氣運垂青。
“是男孩還是女孩?”夜夫人虛弱的問道。
夜夫人的床邊站著一位老婦,這是夜家的一位家族御醫。她楞了幾秒,趕忙抱起嬰兒。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是…是男孩。”隨後她也是哎氣一聲。
夜未央眸中露出一抹狠厲,如果是女孩,就算自己保不住她,也可以主動送去傳說中強大的宗門重點培養,倒是不必擔心皇室的惦記。若是男孩,就對皇室的威脅程度,只怕皇宮裡那位此時已經帶著國之重器在來的路上了吧。
夜夫人接過老婦懷中的男孩,溫柔的注視著,似乎想要記住男孩的臉。男孩生的非常可愛,粉雕玉琢的臉上透露著靈氣,額頭上一個紅色的有點像火焰,又像祥雲一般的胎記。彷彿註定了這個男孩生而不凡。
夜未央輕輕的撫摸著男孩的臉,稜角分明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地對夫人說道:“多漂亮的孩子,希望你能成為照亮我夜家的晨星。以後你就叫夜晨星吧!。”此時,夜未央眼裡露出一絲決然,他運轉起自己的功法,調動體內剩餘的靈力,一指點在了男孩的額頭上。龐大的靈力在房間的肆虐。老婦在旁邊幾乎都沒法站穩身子,夜未央的臉色有些蒼白,卻依舊咬牙堅持著。過了一會,他大喝一聲:“封!”隨後靈力消失,男孩額頭上的印記也慢慢不見了。做完這一切,夜未央臉上的疲憊直接顯現出來,彷佛真個人都蒼老了一些。
“族長,你這是?”老婦人不解的問到,她不懂修煉,很多事情並不瞭解。
夜未央沒有回答,他看著夫人溫柔的吻了一下男孩的額頭後,將男孩遞給老婦說道:“你帶他走吧,從家族秘道里離開,越遠越好,永遠也不要回來。以後不要提起他的身世,他的體質有點特殊,替我照顧好他。記住,永遠也不要讓他流血。”
老婦似乎明白了什麼,頓時老淚縱橫,說道:“定不辱命!”說完便抱著男孩匆忙向寢宮後門走去。
夜未央與夫人告別,走出寢宮,隨後閉上眼睛。“對不起,希望你們不要怪我。”看著夜家的族人,夜未央難以抑制地長嘆一聲,下達了潛逃的指令。隨後看著皇宮方向,似乎在等著什麼。
沒過多久,震耳欲聾的鐵蹄聲便傳來,大量的軍隊將整個夜家包圍,夜家的上空中,有三個人就這樣停留在天上,為首的是蒼月仙朝皇帝,旁邊的二人便是皇室的供奉級人物,修為也是高的可怕。
皇帝注視著夜未央,眼睛裡充滿著複雜的神色,既有一絲嫉妒,又有一分無奈,但他旋即收斂其餘情緒,只留冰冷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夜家。“夜將軍,恭喜了。能否把你孩子給我看看?”
夜未央輕蔑一笑說道:“連皇宮的供奉都來了。皇帝陛下還真是看得起我。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就直說了。我的孩子,肯定不會交給你!”
皇帝的臉上露出一抹怒色,冷哼一聲,強大的威壓從身上發出,夜未央早已經是強弩之末,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放肆!真以為你夜家能翻天了
不成,給我跪下!”其中一位長老怒聲喝道。直接釋放威壓,夜未央便跪在了地上。
看著皇帝的這個陣仗,夜未央心中一陳淒涼,眼睛裡也滿是絕望。夜家守護蒼月仙朝幾百年,如今呢?
“夜將軍,這麼多年了,我們也算是共患難過,如果還有選,我不會走最後那條路,但這孩子你必須交出來,我不會傷害他。”皇帝注視著夜未央說道。
“孩子我已經送走了,你找不到的。”說完夜未央便閉上了眼睛。
看著夜未央軟硬不吃,皇帝也沒有了什麼耐心。夜家在蒼月仙朝的聲望高於皇室,這本就讓皇帝心生芥蒂,如今夜家出了一個仙靈體。還是夜未央的孩子,這讓皇帝有些不安。而且仙靈體直接關係到成仙之秘,自己的修為已經很難再往上提升,所以這孩子他是勢在必得。
就算得不到,也一定不會讓其他的人得到。更別說是如日中天的夜家。
皇帝轉過身,看著偌大的夜家,威嚴的眼睛裡露出一絲殺機。這個秘密絕不能傳出去。不然蒼月仙朝以後會沒有一日太平。
“將夜未央帶入皇宮地牢。”皇帝對其中一位長老說道。
“李承坤,我夜未央這輩子做事從未後悔,現在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我夜家不該為你皇室李家做事,當初更不該幫你擋“南霸天”那一掌。”此刻的夜未央再也沒了對皇室的一絲尊敬,便直乎皇帝名字說道。
皇帝微微皺眉,卻並沒有發怒,依舊平靜的說道:“帶走。”皇宮長老直接用真元靈氣扣住夜未央,便往皇宮飛去。
“陛下,夜家其他人怎麼處置?”另外一位長老對皇帝說道。
皇帝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這個為皇室效忠數百年的大家族,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愧疚。夜家為皇室的付出,他是看在眼裡的。但為了追求那傳說中的境界,還有讓自己仙朝崛起的野心。這夜家,不得不滅!
“封鎖整個青州城,所有新生嬰兒重點排查,特別是帶著孩子出城的。至於夜家……一個不留!”說完李承天便離開了。
隨後,整個夜家火光沖天,慘叫聲,打鬥聲,持續了整整一夜。偌大的夜家,被一夜屠殺殆盡,曾經的輝煌,現在只剩下一片廢墟。
第二天,皇宮發出通告,聲稱夜家通敵叛變,想奪取政權,被皇帝和皇宮長老鎮壓。整個蒼月仙朝都沸騰了,一些平民無法接受夜家會叛變的這種說法,夜家滿門忠烈,世世代代都是如此。這種理由是完全沒有然那些老百姓相信的,雖說明知另有隱情,但沒有任何人敢質疑皇室。皇室的鐵血手腕整個蒼月仙朝沒有任何人敢觸碰。那位皇帝,可是一位真正的梟雄人物!
雖說皇帝下令封鎖了整個天啟城,但諾達的天啟城,每天都有許許多多的嬰兒誕生,皇帝下令一個一個的排查了也沒查出什麼來,畢竟男孩剛出生就被夜未央封住了體內的靈氣,額頭上代表靈體的胎記也被隱藏了,出了生得漂亮點,和普通的嬰兒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封鎖半月,各種神識、仙器探查了數遍無功而返,最終不了了之。
第二章
十六年後……
在距離蒼月仙朝萬里之遙的一個竹林裡,有一個小木屋,屋門口有個石頭堆成的小灶臺,一縷縷青煙緩緩飄向天空,隱隱傳來一陣陣食物的香味。
一個揹著竹簍的小男孩從木屋走出來,少年年齡正是青
春活力最盛卻又沒成熟的時候,稚嫩的臉上透露出空靈的氣息,一張臉已經不能用英俊來形容,或許用絕美來更貼切一些,彷彿就是天上下凡的金童。他的眼瞳黝黑裡透著深邃,更讓注目的是那一頭柔順的烏黑色的長髮,就隨意的披在肩上,如此年齡,這樣一頭黑髮,加上那驚人的容貌,更是說明了少年的不平凡。
少年便是長大後的夜晨星,他從小就非常懂事,經常去山裡採藥,或者帶一些野果蘑菇回來改善一下伙食。而且聰明無比,他奶奶之前便是夜家的御醫,一身醫術在天啟城也算是最頂尖的那幾位。自己畢生所學,和貼身攜帶的前人秘藏醫術,硬是讓夜晨星兩年不到的時間裡全部掌握,讓老婦人不得不感嘆道蘊之體天賦的可怕。
他在這片竹林里長大,從未離開,偶爾會遇到一些去竹林深處歷練的修煉者。夜晨星長得俊美無比,加上他從小和老婦人長大,學會了許多高明的醫術,偶爾不求回報的給一些從竹林深處歷練回來的修煉者療傷,也算是贏得了很多修行者的好感,特別是一些女子,更是喜愛的不得了,想要帶他離開,不過都讓夜晨星拒絕了。
他的奶奶在數月前去世,他把奶奶葬在了木屋不遠處,奶奶死前告訴了他很多事。自己身體的特殊,夜晨星以前也是知道一些。在他剛懂事的時候,無意間發現自己血液能讓一些本就沒有救的小動物起死回生,從此以後他便經常這樣去救一些竹林裡受傷的動物,這讓他和動物們很是親近,還在後山的山洞裡感應到了深處有一個隱秘的地方。但這事被奶奶發現後,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叮囑他以後不要千萬再用自己的血救一些動物了。特別是人。夜晨星剛開始還有些不解,老婦人在臨終前把關於他的一切告訴了他,並強調了如果想報仇,一定要小心,不能把他的特殊暴露給任何修仙者。
一日清晨,夜晨星依舊像往常一樣,背起竹簍去山裡採藥,看著偶爾從天上飛掠而過的修仙者,夜晨星眼中露出嚮往的神情。
“如果我也能像他們一樣就好了,那樣就能採更多的藥,救更多的人了。”夜晨星還很單純,從未出去這片竹林的他,並不瞭解外面世界的殘酷和黑暗,在他的心中,修煉主要是因為奶奶去世的時候他感到非常無力,他想救更多的人,然後讓做壞事的人得到該有的懲罰罷了。
竹林的小路,夜晨星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他天生就有一些特別的感知能力,冥冥中自己就能感覺到自己想找的藥材生長在哪裡,夜晨星也曾問過自己奶奶,奶奶只是告訴他,這說明你天生就適合做一名醫師。
夜晨星便一直以救死扶傷為樂,每次不管是救人也好,還是救一些小動物,都會讓夜晨星很有成就感,打心底的開心。
夜晨星從來不會走遠,這片竹林是非常安全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強大的毒蟲妖獸。這些東西只會出現在竹林深處,在這外圍還是非常安全的。
夜晨星一邊吃著野果,一邊採著藥材。很快竹簍就裝滿了,此時已經是中午,該回去了。
夜晨星迴到屋門口,想起曾經和奶奶一起的日子,不由得有些感傷。就在夜晨星發呆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紗衣的女子從天上掉落下來,直接摔在了夜晨星面前,衣物比較暴露,大片的雪白肌
膚露在外面,甚至隱隱約約能看見女子的一些私密部位。讓夜晨星臉不禁有些微紅。
夜晨星克服臉紅。過去扶起女子,只因為這個女子受傷了,他需要去救她,女子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嘴角也有血跡。而且處於昏迷狀態,夜晨星趕緊將她帶進了屋子。
他將女子放在床榻上,夜晨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女子的傷口,趕忙跑出去在竹簍裡番找藥材起來。今天採了很多藥,應該有一些能對女子有幫助。
這黑衣女子正是江曦月,她在使用逆時流沙鏡後發現自己出現在了記憶中自己最小的時候,一開始還以為是上古仙器考驗心境的幻境,但在一段時間後發現,好像時光真的倒流了,移山倒海、逆天改命絕非虛言。現在的的她相當於帶著上一世的記憶直接重生了,雖然修為等都回到了原點,但有著“二週目”經驗的自己想必是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了。
她重生後,立馬開始修煉,上一世曾被為了躲避災禍的家族當作討好仙宗的祭品,但家族最後也沒能逃過災難,這一世在災難降臨家族之前,就及時捲走部分財產“意外失蹤”,然後相繼奪取記得的幾個築基結晶期的傳承,憑藉前世見聞迅速聚攏修行資源,完善自己未通過通天路洗筋易髓的資質。
在聚攏修行資源,她還順便扼殺了幾位可能阻礙到自己的大勢力“天驕”,殺人奪寶對她而言沒任何負擔,尤其襲殺的是還未取得機緣踏上“天驕”之路的人。
可連續的成功讓她放鬆警惕,加上重生後下意識覺得自己是萬能的,就在她襲擊出雲國完顏家的次子完顏炎後,不慎被其築基期的護道者追索,她得到的保命靈寶雖多,但能在練氣期使用的卻寥寥無幾,不得已在重傷的情況下激發了要求最低的破空古符,誰知依然將她的靈氣抽了個乾淨,她也不省人事陷入昏迷。
此時,江曦月身處重傷,本就是昏迷狀態,此時,被夜晨星放在床上的她全身在發高燒,受傷口的影響發出痛苦的聲音,唇色發白。
夜晨星擦乾她嘴巴的血跡,將幾種草藥含在自己嘴裡,用水化了之後嘴對嘴餵了進去。江曦月喉頭一動,要將藥水吐出來,夜晨星趕緊捏住嘴巴,用舌頭壓住對方的舌頭,將藥水硬生生灌了進去。
去血化瘀、打通經脈、安神定思……所有可以想到的派的上用上的藥草,全都以口化水餵了進去。然而,江曦月不但沒有好轉,喂下去的藥又吐了出來,白忙活了一會,夜晨星有點無措。
當然,夜晨星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救她,就是喂點自己的血讓她喝下,這應該會有效,但是已故的奶奶特別叮囑過,永遠也不要用自己的血去救人,這樣很可能會害死自己。
但是看著眼前的人會慢慢死去,自己在旁邊見死不救,讓心地善良的夜晨星無比難受。
“再救這最後一次吧,反正奶奶現在也不在了。”夜晨星想著便咬破手指,將手指伸進了江曦月的紅唇之內。
沒過多久,江曦月便有了反應。本能深處靈巧的舌頭將夜晨星的手指纏繞起來,用力的吮吸著。手指上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夜晨星有些臉紅,不過並沒有太大的不適。
幾刻鐘後,江曦月的呻吟聲漸漸消了下去,臉色也好了不少。她似乎還吧嗒了嘴巴,一雙水潤的嘴唇充滿了誘惑。夜晨星強行
壓下其他的念頭,準備再去外面晾曬的竹編裡找找有沒有能治療她外傷的普通藥草。
不多時,他輕車熟路帶著一筐回到屋子裡,卻發現女子已然醒轉,身上的傷口已然癒合的差不多了,正盤膝打坐於他的床上,夜晨星此時才有空仔細打量面前的女子。不過,在夜晨星進入房間時,女子就有所預感地睜開眼睛,打量瞬間變成了對視。
好美的一副美人相!這是夜晨星的第一個念頭,只見女子一頭如瀑黑髮散落披於身後,標緻的美人瓜子臉,雪白而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乾淨的臉蛋上精緻而輕盈的兩道彎眉,像是兩抹弦月。靈動的雙眼皮勾勒出完美的線條,其下是一雙納盡銀河璀璨的眼眸,小巧的鼻子俊俏而富有靈氣,下面是任性而倔翠的小嘴。他看的呆了,圓睜著漆黑如墨的兩隻大眼睛,瞳孔裡閃爍著滿天的繁星。而江曦月看著他的眼睛,像兩顆亮亮的寶石嵌在少年精緻呆呆的小臉上,有那麼一瞬間,她心裡像是發現了什麼她這一生必定要握在手裡的東西的感覺。
由於剛剛初愈,江曦月並未對於自己身上嚴重的傷勢突然癒合感到太大疑惑,只是剛剛運功的時候感覺自己的修為似乎隨著傷愈有了一定增長而感到一點疑惑,但她沒多糾結,主動開口了。
“喂,你叫什麼名字?”
“呃.....啊?”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叫夜晨星......”
“和你的眼睛很像呢,你應該比我小,叫你小晨星吧,是你救了我嗎?”
夜晨星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點了點頭,終於問到“那你的名字呢?”
“江曦月”江曦月說出名字後突然冒出一句讓夜晨星摸不著頭腦的話“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
“什麼?”夜晨星雖然懵懂,但開始隱約感覺這個江曦月不是什麼好人了。
江曦月又打量起夜晨星,狡黠靈動的眼珠轉了兩下,“你應該不是修行者吧,你想修煉嗎?”
“我也能修煉麼?我奶奶告訴我,我這輩子都沒辦法修煉。”夜晨星有些驚喜地反問道,他早就羨慕那些能御氣的修行者了。
“不知道,應該得看資質和悟性的吧,不過你想修煉的話也不是不行,這個給你。”江曦月做出了決定,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中取出一枚玉簡丟給夜晨星。
“就當是,你救我的‘報酬’吧。”看著夜晨星鄭重地接過,江曦月感覺倒是有點陌生,上一世接受凡是聽到要接受自己“好意”的修士,當場坐化都是最好的結局。
夜晨星接過玉簡後(神識一掃,還沒有神識,那就只能)打開一看,竟是一種名為《上清玄功》的高深功法,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見夜晨星珍重收起,江曦月又狀似好心地提醒道“好了,小晨星,我得先離開了,修煉這事,終歸還是自己的事情。”
夜晨星沉浸於有修煉之法的欣喜,只當做是善意的提醒,謝了一聲,就看見江曦月運轉輕身術,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江曦月,對於所謂的做好事可沒什麼興趣,她留下的功法根本就不是什麼上清玄功,其真實名字是《上清玄牝功-嫁衣篇》。
《上清玄牝功》是道門真傳的雙修法門,經建立素女道的九天玄女演化,只能為女子所修,本身可一半算作道門正統內丹法,可除非是天賦異稟
者,否則修行及及其緩慢,上一世的江曦月也只在得到這個功法的素女仙界遺蹟見到過描述。不過,其另一半中的雙修篇附有男性所修的“嫁衣篇”。
嫁衣篇與上清玄牝功在正常修行上都算道門正統法門,但修行“嫁衣篇”的男子資質悟性越高,雙修效果越強,唯一但是致命的問題是,嫁衣篇是《上清玄牝功》的下級功法,面對其他功法倒是無妨,面對上級功法時卻會被完全剋制,雙修時,也是以上級功法為主,所以簡單來說,這套功法創立之初,就是為了給上級功法做嫁衣的。但是,由於男子資質悟性若是不夠,修行該篇“嫁衣篇”的雙修效果甚至不如普通雙修法門,即使在原來的素女道中“嫁衣篇”也幾乎無人修行。
江曦月為了能快速增長修為,拿出嫁衣篇也是有兩方面打算,一則確實是夜晨星的外貌足夠吸引人,又有救命之恩,給他一個修煉的機會。等她確認現在所處的位置,再觀察一番,若是資質不好,也就作罷;若是資質不錯,少不得收為禁臠,進行一番調教。
第三章
十天後……
木屋內的夜晨星感受真氣在經脈中周天流轉,他在兩天前就感覺自己已經引氣入體,突破到了練氣二層了。
“成為修行者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的事情啊,為什麼奶奶說我無法修行呢?”夜晨星拿著玉簡不禁疑惑。“但不知道為什麼,修行的時候總是感覺有點力不從心。”
夜晨星並不完全清楚他的仙靈體被封印的事情,而隨著他的修煉,封印會飛快減弱,但即使仙靈體被封印,他的道蘊之子的悟性天賦猶存,修煉起“上清玄功”也是遠超常人。
“只是,江……姑娘走前沒給我別的法門,我現在除了去採藥時提氣運功感覺比以前輕鬆不少,也不太會運用真氣。”夜晨星盤膝坐在床上,認真考慮著,是不是該離開這片竹林,去找找有沒有“仙門”。
“小晨星這麼快就修煉到練氣二層了啊,最近有想我嗎?”
就在這時,一道邪魅的淺笑從窗邊傳來,不知何時一道靚麗的倩影已經出現於窗前,不是時隔十天又去而復返江曦月又是誰?
江曦月一天前就來探查過,發現夜晨星竟然已經練氣二層後不免吃驚,以自己天靈根的天賦修煉上清玄牝功都得半個月才練氣二層,夜晨星的天賦難以想象。於是她稍作了點準備,打算收服這個青澀的少年。
此時,夜晨星見到的江曦月顯然是充分準備過的,上身只穿了一件淡色抹胸,令她發育良好的胸部顯得頗為豐滿,同時也讓她擁有著完美曲線的腰部又不失骨感。下面則是超短的黑色襴裙,裙襬的遮掩及其有限,使得她即使站著都會讓隱私部位若隱若現,再往下是黑色的長筒吊帶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絲襪僅剛到大腿,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腳上則是一雙不知什麼材質製成的高跟鞋。
夜晨星看得有點入迷,但及時壓下了心中的雜念。
“江姑……”夜晨星剛想開口,就被江曦月打斷了。
“先叫我曦月好了。”
“曦...曦月,”夜晨星又開始臉紅了“你怎麼回來了?”
江曦月面帶微笑地挑了挑眉毛,說道“你的資質比我想的好很多啊,小晨星,你是什麼資質天賦呀?要是足夠好的話,我倒是可以收你當我的‘男人’的。”
夜晨
星搖搖頭表示不能說。雖然他並未接觸過男女之事,但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對江曦月的話難免產生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敏銳地把握到了江曦月話語裡的一個奇怪的詞“為什麼是‘收’啊”
“當然是‘收’啊,因為我怎麼說,你就得怎麼做啊。”江曦月依然面帶笑意,她笑得依然那麼美,但夜晨星卻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不對,是第一次見面時那種對方不是好人的感覺。
“那不是下人奴隸做的事情嗎?”他略感不安地問道。
“你當然也可以這麼理解。”江曦月補充。
“不,我才不要。”夜晨星意識到了不妙,想要起身提起自己的真氣先離開這裡。
“可我也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江曦月猛然前踏,《上清玄牝功》運轉讓氣勢迸發,美眸略帶調戲地盯著夜晨星。
夜晨星提起的真氣不知怎得突然就像碰到了天敵一般散逸地無影無蹤,彷彿他還是那個未曾修行過的普通人,又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江曦月繼續前進,一邊展示著自己曼妙的曲線,一邊在精神層面上向夜晨星施壓。
隨著江曦月一步步靠近,夜晨星的緊張感越來越強,他一遍又一遍運轉心法,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反應。
終於,隨著江曦月款款走到夜晨星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雙像有晨星在其中閃爍的眼睛,再度道“你是什麼資質天賦?”
“咯...”雖然夜晨星很害怕,但他知道不能說,扭過頭咬緊牙關做出寧死不屈狀。
見此情形,江曦月也不急,吐字清晰地說道“如果你不說也沒事,我看到這木屋後面有你親人的墓碑,你說我能不能從他們的殘骸上找到線索呢?”
“或者,”江曦月俯下身子,修長的手指伸出,捏住夜晨星的下巴,指尖細膩地觸碰著夜晨星的肌膚,強行把他的頭轉過來。”你想我直接搜你的魂?“夜晨星終於還是隻能屈服於江曦月的淫威之下,但他還是強行說道”我告訴你的話那你可不能做剛剛說的那些壞事了。“”好。“江曦月鬆開手,任由夜晨星又一次縮回腦袋。
”呃,“夜晨星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答應了,愣了兩秒才說”奶奶說我是仙靈根和道蘊之體,不過被封印了。“江曦月看著面前的夜晨星這麼單純的就相信了,心裡冷笑道:”雖然你說了,我確實就沒必要那麼做了,但你奶奶沒教過漂亮的女人的話不能信麼。“但很快就被”仙靈根“三個字震驚。
要知道這方世界已無仙人,要想成仙需要有仙靈之氣,而仙靈之氣少之又少,即使是上一世的江曦月也沒見過,上古仙器遺蹟都被這方世界同化,只有靈氣殘餘。而仙靈根天生自帶仙靈之氣,是有大氣運者的象徵。
江曦月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夜晨星,確認上一世應該自己應該不認識這麼個修仙者,看起來還是個“稀世珍寶”啊,眼中逐漸湧現出一抹”狂熱狠厲”又飛快冷靜。
此時,夜晨星很焦急,見到面前的江曦月的神色變換,更是不知所措了,他明白應該是他的特殊體質暴露的很不得了。他翻身站起想逃,卻見江曦月玉手一揚,一道強橫的勁力從背後打入夜晨星的體內,夜晨星一個踉蹌,“猛虎落地式”栽倒在了地上,已是明白過來跑不掉了,只能顫聲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江曦月兩腿分開直
立,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一樣居高臨下地吩咐道:“跪下,爬過來。”
夜晨星下意識想拒絕,但體內剛被打入的上位功法殘留的勁力還隱隱作痛,加上面前的江曦月又那麼迷人,令他不自覺地想要頂禮膜拜。於是,他雙膝跪地,老實地爬到了江曦月的腳邊。
江曦月面帶笑意地看著獵物一步步進入自己的擅長的領地,笑道:“你這模樣還是那麼的好看呢,嗯,幫我把鞋子脫掉吧。”夜晨星想要伸手去脫,卻被江曦月一腳按在地上。
“用嘴脫。”夜晨星愣了愣,目光之中似有恍惚,然而下一秒,又被心中百般放大的對江曦月的害怕和慾望所掩蓋,於是他伸過腦袋,牙齒咬住江曦月高跟鞋的鞋根,然後輕輕的向著下方脫去,江曦月饒有興致的看著夜晨星這個模樣,心中有些自得,看著這個有著傳說中仙靈根的男人像狗一樣聽從命令,想方設法地討好她,她的心情著實很好,終於,夜晨星將那隻鞋子脫了下來,露出了她的黑絲美腳。
江曦月有些好笑地看著夜晨星用嘴叼著鞋子放在一旁,用黑絲美腳拍了拍夜晨星俊美的臉頰,然後坐到床上說道:“果然不愧是仙靈根呢,做狗的天賦絲毫不在你的修行天賦之下呢,要不以後給我做狗怎麼樣呢?”
“我……”夜晨星不想答應但也不敢拒絕,下意識又爬回了江曦月的腳邊。江曦月用另一隻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抬起夜晨星的下巴,盯著夜晨星俊美的臉,只覺得一陣意動。
“可惜,還不是時候。”江曦月可惜地說道。
“什麼時候?”已經基本完全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的夜晨星茫然道。
江曦月發出她獨特又邪魅的笑聲。“當然是讓你當真正的男人的時候咯。”
(未完待續)
第四章
夜晨星一看就是個雛兒,江曦月想用的雙修之法,若雙方皆是處子之身,元陽與元陰調和可以在突破瓶頸時起到絕佳的效果,所以她決定先留夜晨星元陽一段時日,待到她將自身主修功法的靈力轉為《上清玄牝功》後再借雙修之力爭取一舉走上所謂的“通天路”。
不過,留他元陽只是不涉及性慾,並不代表她就沒辦法調教夜晨星了。
深藏於竹林裡的木屋中,江曦月沒再多說,甩掉腳上剩下的那隻高跟鞋,對著趴在腳邊的夜晨星吩咐道:“擺好我的鞋子,來給我揉揉腳。”
夜晨星撿起一旁的高跟鞋,和另一隻一起擺在旁邊,爬回江曦月的腳邊,小心翼翼地捧起江曦月的右足,右手掌心隔著黑絲貼合著足底,左手扶著跟腱處,輕柔地捏動著。
雖然隔著黑絲,但夜晨星眼前看到的依然是幾乎人間極品的玉足:腳踝細長曼妙,足弓高挺將腳背托起一道完美的弧線,即使是黑色的薄絲襪也無法掩蓋白皙的皮膚,腳趾更是排列整齊,五趾層疊依偎,如同一串珍珠,每一顆都圓潤光滑,襯得塗紅了腳趾甲更有一種妖冶美感。
夜晨星又小心翼翼的捏了兩下,“嗯~”江曦月慵懶地哼了一聲,抬起另一隻玉足踩了踩夜晨星的鼻子,“不要用捏的,要揉,慢慢地打圈揉動,像是這樣,一圈~一圈滴揉~!”江曦月有意撩撥,擱在少年臉上的左足沿著少年的面部,微微施力地打著旋,不經意的觸碰他柔軟光滑的唇瓣。
這種誘人的撩撥方式以及大幅度的動作,讓江
曦月裙下的美景一覽無遺。
夜晨星只覺一陣目眩神迷,內心燥熱,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江曦月那精緻魅惑的冷豔俏臉,剎那間的恍惚連忙目光朝下,卻又被波濤洶湧的雙峰吸引,再努力往下又看到那坐在床邊的豐腴翹臀,他不敢再看,連忙閉起雙眼,遵照江曦月的吩咐認真地給她揉腳。
“無趣。”江曦月見他這般樣子也不再挑逗,她本就沒打算立刻“品嚐”面前的少年,只是看他靦腆又可憐的樣子忍不住逗逗他罷了,遂放下了在少年臉上筆畫的左足,她享受的是對方身為仙靈根,卻對自己這樣卑賤的態度,至於手法怎樣,其實完全可以忽略。
感受到臉上的“魔爪”終於收回,夜晨星終於敢睜開眼睛,他先偷瞄了一眼江曦月,見她正盯著自己,又立馬收回視線,假裝什麼都麼發生,就好像一個楚楚可憐的小蝸牛,感受到沒什麼威脅就會從殼裡伸出觸手,但一碰到危險又立即縮回。
他思索了一下,猶豫再三才小聲又磕碰地問道:“曦...曦月你真的是壞人嗎,真的...真的殺過很多人嗎?”
江曦月歪了歪腦袋,嘴角微微上翹,眼神裡流露出一點不屑,不過看著夜晨星認真給自己揉腳的模樣,還是“配合”地流露出一股殺氣說道“是哦,我可是幽魂玄女,肯定是最壞的壞人,至於殺人麼,我殺過的人大概比你能想象到的還多。”。
聽到江曦月的回答,夜晨星整個人都害怕地抖了抖,揉腳的動作也不由得停了下來,眼裡一直閃耀星辰也彷彿暗淡了一些。
“換腳。”見夜晨星這麼在意,江曦月無所謂地伸過去另一隻玉足,補充道“剛剛說的都是騙你的,雖然我確實不是好人,但其實我才...“她估算了一下這一世的大致年齡”十九歲,還沒來得及殺多少人呢,頂多也就幾個‘仇人’吧。”
夜晨星本來只是呆呆地接過江曦月的玉足繼續揉,聽到最後一句忽然眼前又一抹光亮,呢喃反問了一句“沒來得及嗎?”
“對啊,我的’噬魂瓊玉功‘在練氣期對魂魄的需求不高,完全可以用獸類等代替,沒能力自保就大規模煉人魂的邪魔外道只能是腦子壞了。“江曦月說著半真半假的話。
”那...“夜晨星鼓足勇氣,盯著江曦月的眼睛”你會不會一有機會,就為了力量殺生煉魂?“”會。“江曦月笑著回答,她笑得很好看,榮光粲然,露出貝齒,嘴唇泛起果凍般的光澤,但說得斬釘截鐵,毫無遲疑,邪氣凜然,夜晨星彷彿都能想象出她一邊歡笑一邊屠滅生靈的畫面。
但他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你就這麼喜歡當壞人嗎?能不能不要濫殺無辜啊。”
”為什麼不呢?“江曦月邪魅地笑了笑。”就算我喜歡當壞人你能阻止我麼?“”我不想你做壞事。“夜晨星依然堅強地說道“你的意願在我這裡一文不值,”江曦月昂起下巴,近乎高傲地俯視他:“如果你想動動嘴皮就想改變我的行事準則,你恐怕要失望了。”
看著眼前高傲自負的江曦月,夜晨星緩緩低下頭。
真是善良天真到發蠢啊,江曦月心裡說道。她不知道夜晨星到底對她抱有什麼幻想,但她決不可能去成全他……不過,她其實並不討厭,甚至對小晨星多了幾分好感。
如果說江曦月重生前沒對人產生過好
感,那肯定是假的。在她還是月玄女的時候自不必說,即使成為幽魔玄女後的她看似冷酷殘暴,但感情卻比任何人都要充沛豐富,也正因為她充滿感情,所以才能百年如一日地追逐遙不可及的目標。
真正生性涼薄之人,根本無法產生如此洶湧的情緒。
在她上一世漫長的人生裡,江曦月雖然一直維持著她幽魔玄女的暴戾形象,但即使這樣也想接近她的人其實也不少。
愛慕江曦月的人分兩種類型,第一種是知道她是什麼人也喜歡她,但這種往往是跟她一樣窮兇極惡的魔修,也只有這類人會不在乎她的殘暴。他們將她視為珍貴的戰利品,或者想以雙修甚至採補的方式通過江曦月追求更高層次的罪惡,又或者單純仰慕她的所作所為,但不管是哪一種,江曦月都沒興趣。
她其實是很雙標的人,雖然她自己卑鄙無恥,但她討厭別人卑鄙無恥。就算她自己滿手血腥,也不會喜歡其他滿手血腥的人。
而第二種,則是一開始不知道她的身份——江曦月上一世經常隱匿身份周遊各地——喜歡上她偽裝出來的面具。江曦月對這類愛慕者,有時也會升起好感,而其中有的人在知道她的真面目後無法接受,也有的人經歷思想鬥爭後,願意追隨她到世界盡頭。
不接受她的人自不必說,甚至還會被她報復。那麼對於願意接受她的愛慕者,江曦月就願意給予機會嗎?
不會。
因為江曦月很清楚自己是被這些人的美好品質吸引,當這些人願意放棄原則追隨自己,也就意味著那些美好品質即將受到汙染腐化。
如果他能面不改色看著江曦月殺戮眾生,那麼在江曦月眼裡,他身上所有閃光點都會變得暗淡,泯於眾人。
她獨自流浪百年,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她也知道自己多奇怪,明明自己不可能改變殘忍冷酷的行事風格,但凡是能接受她行事風格的人都會被她厭惡,而不能接受她行事風格的人……自然也不會接受她。
不過她早已不在乎了,她已習慣忽略感情需求,只要能成就無上大道,她所有東西都可以放在祭壇上。
她就這樣浪蕩一世,浪蕩數百年,浪蕩到第二世重生,然後……她發現自己居然有能改變的機會了。
不過畢竟是已經成為習慣的行事風格,即使有機會也很難改變。
不過,看著眼前非常失落,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夜晨星,江曦月收回右腳,揉了揉他的頭髮,“無聊的要求聊完了,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交易。”
聽到這話,夜晨星懵懂地半抬起頭:“什麼交易?”
“你如果想用你沒有價值的意願就讓我放下對力量的追求,那自然是痴心妄想。”江曦月斜眼看著他:“但你如果願意給出更高的價碼,我也不是不能放過那些不值一提的卑微靈魂。”
“你想要什麼?”夜晨星這回聽懂了。
“我想成為在世仙人,成為這個世界的道法至高。”江曦月邊說邊看向窗外的天邊,彷彿在回憶什麼:“但...我天賦有極限,這個世界也有它的極限了。如果只靠我自己,哪怕再給我千年萬年,我可能也無法登仙,更別提道法至高。”
“只通過殺生煉魂走捷徑的人自然難以突破桎梏,何況沒有仙靈之氣,終究無法成仙。”
這下夜晨星都懂了,他臉色有些難看,“你想要仙靈之氣,是...是我
的仙靈根?”
他唯一值得江曦月覬覦的就只有仙靈根和道蘊之體,修仙史表明,只要擁有仙靈根的人找到晉升仙人境界的辦法,必然能直接晉升,沒有任何瓶頸可言。
“我可沒有移植別人靈根的方法,不然我(上一世)的靈根就不會停留在普通天靈根了。”江曦月說道:“但確實跟你的仙靈根有關……你剛開始修煉,知道修仙者體內的靈根也是會代謝的嗎?”
“普通修行者如此,仙靈根持有者自然也是如此。”江曦月直勾勾盯著他:“仙靈根代謝的靈氣中蘊含的仙靈之氣會融入精血和精元之中,雖然很稀薄,但我如果可以吸收,只要次數夠多,自然就能量變到質變,得到仙靈之氣。”
何況還能雙修呢,江曦月在心裡默默補全著她的方法。
夜晨星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把他抽靈根煉靈傀就還好,確認道“我只要給你我的精血,你就答應我不會抓住一切機會濫殺生命?”
江曦月想了想,只說道:“你的一滴精血在我這裡價值至少百萬個靈魂,不讓你虛脫虧空的話,單單精血以你仙靈根的體質大概每個月都能恢復出一滴。如果你願意提供精血,我保證不會染指那些卑微的靈魂,當然提供精血之外你還得聽從我的命令。”
本來還有些疑慮,但江曦月這樣明算賬夜晨星反倒放下心來,他只糾結了一下“聽從命令”,但又拋到了一邊,因為以自己現在的處境不也沒法反抗江曦月的命令。“等等,那你為什麼要把這事當交易?”
江曦月眯了眯眼睛“因為我要你心甘情願地把含仙靈之氣的精血給我,仙靈之氣自帶靈性,如果你給我的精血時含有對我的怨念、不甘等情緒,仙靈之氣會自然散逸消逝於天地之間。”
“哦。”夜晨星解開了疑惑,“我該怎麼做?”
“彆著急,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的精血本身就是你的本源,雖然應該不會讓你本源虧空,但不管做什麼都會力不從心,而且據我所知,精血也是最好的咒殺、詛咒媒介。”江曦月認真警告道。
夜晨星想了想,看向江曦月的眼神裡流露出些許殉道者的神聖色彩,似乎在為自己做一件好事而下定決心,他點了點頭。
“很好,交易成功“江曦月臉上帶露出戲謔的笑意,呼出的氣息有股惑人心智的幽香。”作為交易之一,那麼,先說兩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伸向夜晨星。夜晨星下意識往後靠,但還是無法反抗,被江曦月往前略一用力,就只能跪直身子。
“一,我不要求你對我絕對服從,你可以嘗試反抗我的命令。”江曦月將夜晨星的臉捧起,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二十釐米,“二,我允許你稱呼我的名,但大部分時候,比如...”
她的烈焰紅唇輕啟玉齒間溫潤的氣息輕撫夜晨星的臉龐。夜晨星只能如同討好暴君的寵妃,任由江曦月採擷。
”現在,我是主人。“
作者的碎碎念果然寫H文還是太難了,主要過程大部分都在腦子裡的,想想就能爽,直接給我寫腰疼了。
另外我還是在劇情上能,至少像個爽文一樣,希望能做到不是純粹的為了搞黃色而澀澀,而是能讓大家在看爽文的同時能微微一硬(狗頭)。所以劇情得抻著來,不然啥都一步到位了就成短篇了。
另外,後面更新不會這麼頻繁了,因為作者也被榨
幹得腰疼了...(其實主要是懶)--------------------------分割線-------------------------------
第五章
發出征服後的勝利宣言(誤)後,江曦月放開了捧著夜晨星臉蛋的雙手,任由他滿臉通紅地跪坐下來,自顧自地再度坐好,翹起二郎腿,讓自己的美足在夜晨星的臉前晃悠。
“叫聲主人來聽聽。”江曦月朱唇輕起。
“...”夜晨星不敢抬頭,微微搖頭。
見狀,江曦月心如明鏡,也不急著逼他,而是緩緩轉動她的玉足道“那...我問你,主人的腳美嗎?”語氣極盡誘惑,彷彿最誘人的魔鬼。
夜晨星忍不住看了一眼面前的玉足,那雙黑絲美腳的完美在江曦月讓他揉腳的時候他就已經充分感受過了。
“很美。”夜晨星老實回答。
“那你想舔舔嗎?”江曦月一點點展現玉足的曲線,一步步引誘著夜晨星。
”我...我才不想。”夜晨星極有“骨氣”地拒絕了。
“小晨星,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呀。”江曦月忽然站起將用腳踩著夜晨星的肩膀將他踩倒在地。
夜晨星想掙扎,卻感覺踩在自己肩膀上的腳有千斤之重,讓他一動不能動。
江曦月短暫的一抬腳,再度將黑絲腳牢牢地踩到了夜晨星的臉上,她控制著用腳趾撬開了夜晨星的嘴巴和牙關,修長靈活的腳趾就如同婀娜的妖精,開始玩弄起夜晨星的舌頭。
夜晨星感覺口乾舌燥,口水分泌卻無法緩解分毫。他只能任由自己被江曦月肆意地玩弄,如同囚徒乖巧地迎合典獄長的鞭笞。
被踩在腳下的他透過縫隙看向江曦月,恍然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無法言明的感覺。
他“看到了”被踏足不再是他,而是一條金色的時間河流,江曦月不再是她,而變成了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身影,朦朧而神秘,面無表情地立足於金色的逆流之上,人影猛地踏前一步,周遭時間彷彿都被凝固,彷彿空間都無法承受這一步。一種難以言喻的明悟悄然湧上心頭,夜晨星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似乎正在悄然破碎,一片混沌之中,隱約傳來了一道悠遠而深邃的低語,那聲音彷彿穿越了亙古不變的歲月,直達他的靈魂深處。“天帝踏光陰...“江曦月在腳下的夜晨星一出現異常時,就發現了不對,不過見多識廣的她立馬意識到了,腳下這傢伙不知道怎麼觸動了道蘊之子的天賦,與法則出現交互而進入短暫的”悟道“狀態。
”真是個好運氣的小傢伙。“江曦月忍不住撇了撇嘴。”不過感悟這種東西,別人沒辦法,卻是難不住我的。“”悟道“狀態轉瞬即逝,夜晨星又恢復了清醒,發現自己依然被踩在腳下,只能嗚咽兩聲求饒。
江曦月這才抽出夜晨星嘴裡的黑絲腳,分離的時候,夜晨星的嘴唇與她的腳趾之間都拉出一條透明的懸絲。
”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啊?”江曦月抬著腳坐回床上,戲謔地指著腳趾說道。
夜晨星想否認,但嘴唇上的懸絲還和江曦月的腳趾連著呢,任何的否認在“物證”面前都是那麼的無力。
正當他尷尬得不知道怎麼做的時候,耳邊傳來江曦月的“舔乾淨。“他如釋重負地趕緊沿著“懸絲“爬到江曦月的腳邊,邊爬回收”自己的“罪證”。
“我只是為了...為了清理...”夜晨星說服了自己,羞恥地捧起江曦月的玉足,舔舐起她的腳趾。
該說是修仙者不染凡塵呢,還是江曦月體生異香,夜晨星在舔的過程反而嗅覺、味覺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如蘭似麝的幽香,讓他的精神放鬆沉淪,讓他難以放手。
感受著腳上傳來的從未親自體驗過的柔軟刺激,江曦月特別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嗎?”江曦月低頭看著夜晨星。
此時的夜晨星一經挑逗連皮膚都泛起暖昧的桃紅色,他完全不敢直視江曦月,手上捧著的玉足卻沒放下。
江曦月邪魅地笑了笑“我不介意的哦,不過,你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那聲主人被夜晨星拖得很小聲,可江曦月還是輕鬆聽到了。
“大聲點,我還想聽。”
“啊...別啊。”
江曦月作勢要抽離夜晨星手裡的黑絲腳。
“主人主人主人!”
“哎”江曦月滿意地點頭“主人很滿意,就獎勵你一下吧,你想對主人的腳做什麼都可以哦。”
夜晨星聽了如釋重負,小心翼翼地捧著江曦月的玉足,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依然虔誠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最後十分滿足地吮吸著“主人”的腳趾。
江曦月兩頰微紅,她享受這種,以及把擁有仙靈根的天才玩弄於腳下的感覺。
“不過...剛剛的‘悟道’...”一念至此,她雙眸微眯,從儲物手鐲中抓出一個小玉瓶,丟到沉迷於自己玉足的夜晨星腦門上。
夜晨星猛地被一砸才反應過來,連忙接過,就聽到江曦月說道”這裡面有一口葵水靈液,給你漱漱口。”
”可是主...主人的腳很...很乾淨。“夜晨星明顯對”新稱呼“還不習慣。
江曦月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嫌你嘴髒。“聽到這話,夜晨星只能老實地用靈液漱口。
”那麼接下來,該處理你剛剛’悟道‘得到的感悟了。“江曦月平靜地說道。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夜晨星面帶震驚,明明他在那個特別的狀態也不過一瞬間的功夫,他感覺如果自己不說,應該沒人能知道。
”你看到主人的颯爽英姿觸發’悟道‘有所感悟不是很正常麼“江曦月一本正經的忽悠著。
“啊...哦,那主人你需要嗎,可這個感悟是在神魂裡,我不知道怎麼給你。”夜晨星主動回答道。
“當然要,和法則相關的我怎麼能錯過,而且碰巧我在神魂方面很有自信。”江曦月上一世就專門修煉過一陣神魂,重生之後雖然修為歸零,神魂造詣卻沒有,她有這個底氣。“不過過程會有點危險,其他步驟都由我負責,你就負責完成最關鍵也最困難的一步好了。”
“--那就是,完全相信我。”
“好的。”夜晨星別無選擇,不過他心裡確實是相信,至少是願意相信江曦月的,就像他相信他們兩人間的交易一樣。
“準備好了嗎?”江曦月歪了歪腦袋,眼角的笑意像是惡魔收割靈魂前的獰笑:”已經完全相信我了嗎?“江曦月緩緩抱過夜晨星,摟住夜晨星的腰親了上去,她先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沒有深吻,彷彿在找哪個部分更加美味一樣。經過一遍遍的嘗試,最後她似乎覺得夜晨星的下唇親起來最舒服最性感,含住了好一會兒,然後‘啵’的一聲分開。
“漲得難受麼?江曦
月感覺到夜晨星襠部的異物,明白小晨星年輕的慾望就像火藥桶,隨時可能爆炸。“但是不許碰哦,得再過段時間...現在你得忍一忍”
她單手掐印結出一層禁制,將小晨星的褻褲與外界短暫封禁。
然後,江曦月再度俯下身子--前戲結束後自然就是深吻,青澀的夜晨星感覺自己的舌頭像小白兔一樣慘遭大灰狼蹂躪,無論他怎麼躲避,江曦月精妙的技術總是能讓他走投無路。兩人悠長的吐息都呼到對方臉上,緊緊貼著的心跳如同戰鼓咚咚作響,夜晨星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但靈魂彷彿都要被對方吸進去了。
當兩人找到一個最適合雙方的親密頻率,夜晨星便感覺到他們的神魂開始像冰淇淋一樣融化,就像是兩團柔軟的奶油相侵融合到一起,不分彼此,水乳交融。
事實上,沒人會輕易讓神魂交互......除非是已經面對面了的神魂攻擊。在交互狀態下,神魂境界更強更高的一方佔據絕對主導權,只要對方稍有惡意,輕而易舉就能修改原本的思維,植入扭曲的思想,相當於將人生交到了對方手裡,任其玩弄!
但出乎意料的是,江曦月居然真的只將夜晨星神魂中那個金色的傳承種子拿走了,沒有對他近在咫尺毫不設防的神魂做任何的,其他的事情。
”很好呀,小晨星,你居然真的完全相信了我。“江曦月貼著夜晨星的嘴唇,絲絲嫵媚流淌在眉梢,無所顧忌地展現出從未有過的甜美溫柔,”你的信任倒真是廉價啊,不過...我很喜歡。“”天帝踏光陰麼,還真是我的颯爽英姿(以及一點點逆時流沙鏡的殘餘法則的因素)觸發的?“江曦月腦海裡閃過剛獲得的感悟,以她的經驗,這種感悟的解析幾乎是瞬間。”屬於道門,時間法則的術法,扭曲時間快慢麼,很適合我,有意思。“”名字也很有趣,“江曦月又摟了摟因為連續和女人發生親密接觸卻因為過於青澀被玩弄得丟盔棄甲的夜晨星,”等我真成為天帝,也不是不能封小晨星你做我的第一男寵,或者,第一面首呢。“(未完待續)
作者的碎碎念終於回家了,看到鏡像上又有好多優秀的修仙題材,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的改編素材又多了呢(狗頭)還是那句話,希望能做到不是純粹的為了搞黃色而澀澀,而是能讓大家在看爽文的同時能微微一硬本次更新的改編縫合來源:劇情方面參考了《鬥破蒼穹》《一世之尊》,設定方面是鬼谷八荒,了不起的修仙模擬器和覓長生(全是正經遊戲),澀澀部分是《征服-雯與明》和《溫柔的征服》可能最後完結的時候會貼出所有縫了的作品吧,希望能完結(誤)--------------------------分割線-------------------------------
第六章
竹林的木屋內。
江曦月在完成了又一輪《上清玄牝功》的周天吐納後睜開了眼睛,結束了冥想,睜開美眸下意識環顧了一圈,看到夜晨星正老實地坐在地上冥想修煉,滿意地微微頷首。
距離她和夜晨星達成所謂的交易已經過去一週。
她在‘交易’前就探查過周邊的情況,此地較偏僻,靈氣不算濃郁,除非有機緣於此現世,尋常時候修行者罕至,倒也算是個隱蔽之所,所以她
決定先在此“暫住”,一方面將自己原先已經練氣巔峰的噬魂瓊玉功的真氣轉化成上清玄牝功--當然不是因為答應了夜晨星不濫殺無辜,只是為了更好地‘獲取’修為,為此她還使用了一個二階聚靈陣陣盤來加速修煉。
另一方面則是正好乘這段時間先把小晨星好好調教一番--她要把小晨星完全調教成自己的形狀。
江曦月走到夜晨星面前彎腰凝視著夜晨星俊美的臉龐,忍不住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又長又翹的眼睫毛,嘴角忍不住翹起。
以她的閱歷和經驗,江曦月確實有能力把小晨星調教成一個只會服從自己命令的RBQ或者只有慾望的性奴,徹底地支配他,想怎麼採補就怎麼採補。但那又有什麼意思呢,不過是多了個聽話的行屍走肉、人形靈傀,甚至不如把他直接煉成“人丹”--這樣連“丟失”的風險都不會有。
她不想要一個沒有靈魂的,只能絕對服從自己的“奴隸”,那沒有意思,修仙者也是人,自然會想追求‘有趣’,如果重生了她還不能隨心所欲,那她不是白重生了?何況調戲、欺負小晨星,看著他認認真真侍奉自己,或是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的委屈時候真的很有趣呢。
夜晨星就像一個純潔無瑕的白紙,可以讓江曦月在上面盡情作畫。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都對自己的選擇很滿意,這讓她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種身體心靈上的愉悅,無關性慾,至少暫時無關。
就在這時,夜晨星也結束了冥想,意識迴歸身體,他還沒睜眼就感受到了眼前的“壓迫”,下意識往後想退開,卻一退即停。
睜開眼是眉眼彎彎,笑意盎然的豔麗臉龐和停留在眼前的手指“冥想完了?這麼怕我麼?”
夜晨星下意識點頭,又搖頭--過去一週的經歷告訴他,在曦月的面前自己最好不要隨便做出回應,回應的下場只會是自己被欺負,或者是被調戲一番再被欺負。不過內心裡他覺得曦月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在知道他喜愛醫術並且想學習各種修行的知識後就丟給他兩個分別是《無嗔醫典》和《山海通識志》的玉簡,前者記載了各種中低階靈草,低階治療行氣路線和簡單的煉丹法,後者則記載了修仙界基本的異獸天材地寶秘境等常識,讓他能夠邊修行邊增加一些實用的知識。
”不怕?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江曦月並不在意他的心理活動,邊打趣邊勾勾手指示意小晨星跟著自己。
夜晨星翻身站起,趕緊跟在江曦月身後。經驗也告訴夜晨星,江曦月並不介意他平時隨便做些什麼,甚至不介意他自由行動,只要她不進入“主人”狀態。
想到“主人”,夜晨星不免回憶起那天江曦月強迫自己叫“主人”的場景,不由得臉頰一紅。
前面的江曦月回頭瞟了他一眼,”又想拜倒在主人的裙子下了?“”才,才沒有。“夜晨星被看穿了心事,趕緊轉移話題”曦月,我們要去哪裡呀?“江曦月笑著答道”後山的山洞,今天就去找找那個你覺得很獨特隱秘的地方。“”你怎麼又知道?“夜晨星震驚。
”傻啦,我們神魂都交融過了,你能感受到的我自然也感受過。“江曦月略微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沒一會兒,兩人來到山洞內,山洞面積不小,頂部足有十米高,山洞,亂石散佈著,為數不多的蝙蝠等生物被江
曦月隨手一震,全都逃出了這個山洞。
片刻後,在了盡頭的山壁之前,江曦月黛眉微皺,問道“這就到盡頭了,你的感覺呢?”
”在深處,應該是這邊下面。“夜晨星仔細感受了一下,指了指。
”可是,我不太擅長土遁術呢。“江曦月略帶玩味地看著夜晨星,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夜晨星不疑有他,開口提議道”那要不我們回...去吧“江曦月一挑眉毛,”想什麼呢,能讓你這仙靈根都感覺到獨特的地方,多半有什麼天材地寶。“她反手取出一張符咒,”這張是土遁符,可惜品階不高,大概率無法深入找到地點,不過...“話鋒一轉,”還好有你在。“”我?“夜晨星哪能不知自己又被盯上了,但還是老實說道”要怎麼做。“”需要你的幾滴血,幾滴普通的血就可以,能讓這個符咒發揮出超越品階的效果“她不太在意地又取出一把刃身寒光冷冽的匕首,一看就是練氣期中少有的經過祭煉的利器。
“把手給我。”
夜晨星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略帶顫抖地遞過左手。
“怕疼嗎?”江曦月盯著他,“我會很輕的。”
刀刃翻轉,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夜晨星的護體靈氣被破開的同時,手指滲出了幾滴鮮血,落於符咒之上。
雖說十指連心,但這種程度明顯不嚴重的傷口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的,卻見江曦月直接低頭將他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絳唇之中。夜晨星感覺到她的舌尖不停舔著他指尖的傷口,將血液捲入她的嘴裡。那種奇怪的黏黏的觸感,加上指尖的疼痛,混合成一種怪異的感覺。
江曦月的舌頭,輕柔滑過他的手指,緩緩地卷揉,用牙齒不停地剮蹭擴大他的傷口,再加上傷口那隱隱約約的痛楚,在少量又緩慢的失血裡,在不斷撕裂的傷口與輕柔的安撫裡,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潛藏在麻癢與疼痛之中,暴烈又溫柔地滲入夜晨星的心海。
片刻後,傷口開始癒合,江曦月抬起腦袋道:“不愧是仙靈根的血液,味道很好,我記住了。”
她輕掐印記,將手中的利器匕首如靈蛇般蜷曲化為一枚閃耀著幽光的指環,戴到了夜晨星的左手中指上。“這把‘幽金刃’就送給你了。”
“呃...嗯,謝謝。”夜晨星愣愣地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才想起要有禮貌。
“那麼,接下來,你得負責指路咯。”江曦月發動了那張沾染了夜晨星血液後亮的發燙的土遁符,兩人直接‘融‘入了黑幽幽的地底。
……
隨著逐漸地深入地底,在安靜的氣氛行進了將近一刻鐘,江曦月終於發現遠處漆黑的盡頭處,忽然出現了一盞淡白光點,當下心一喜,驅動符咒加快速度,而隨著越來越接近,白點也逐漸地放大,到得最後,已經變化成了一個泛著白光的洞口。
隨著兩人遁出黑暗的通道,夜晨星猛然感覺到眼前一亮,待得微微適應了一下這光芒之後,方才轉目四望,而當其瞧得周圍環境之後,臉龐上不由的浮現一抹驚愕。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佈滿鍾乳的地底世界,放眼望去,乳白色的鐘乳連綿不絕地佈滿視線盡頭,淡白色的光芒從散發而出,將這裡的黑暗盡數驅逐,鍾乳隨處而生,一些懸掛上方山頂,有的甚至長達百米,一眼望去,山穹林立的掛滿龐大鐘乳,偶爾有著一滴滴白色
的乳液滴落而下,在地面上濺起乳白色的水花。“好大的地底世界……”幾個呼吸後,夜晨星才緩緩恢復,驚歎的咂了咂嘴道“我的感覺就是在這一片了,曦月,我們該往哪走?”
“去靈氣最濃郁之處。”江曦月略一分辨,手指了指左邊,道:“這邊。”說完,她便是率先朝著所指之處掠去,其後,夜晨星趕忙跟上。
兩人在這鐘乳世界穿梭行走了將近十分鐘後,江曦月終於是率先停下了腳步,抬頭望著出現在面前的那龐大無比的鐘乳,繞是以她上輩子的經歷也是忍不住的一陣驚歎。
出現在面前的這支鍾乳一頭連接山穹之頂,一頭直接豎垂而下,龐大的體積足有百米多長,寬度也是足有兩人合抱之粗,淡白光芒縈繞在其身旁,將之渲染得猶如一跟水晶柱一般,這株鍾乳無疑是這地底世界最為龐大的一株,這般體型,猶如鐘乳之的皇者一般,接受著周圍無數鍾乳的朝拜。
目光逐漸移下,在這株鍾乳之下,是一方極為龐大的青石,青石几乎完全被掩埋在地底,但此時,青石頂部位置,有著一個超過一尺深的凹槽石池,石池剛好正對著上方鍾乳的尖端,而那其中,正盛著幾乎快溢出來的乳白色水液,乳液之上,飄蕩著淡淡的白霧,白霧頗為奇異,不論如何飄蕩,都是不曾消散,江曦月輕吸了一口,頓時有種渾身骨頭都是在此刻酥麻了的奇異感覺。
“這是...地心淬靈乳嗎”夜晨星迴憶著山海通識志的描述,忍不住開口道。
地心淬靈乳。生於大地之下,本為精純的大地之力歷經歲月擠壓,百年成霧形,稱之地心霧,有固脈之奇效,千年凝合,成液形,是為地心淬靈液,因為擁有龐大的大地之力,能幫助一些達到修為到瓶頸的修士提升突破的效果,當然只有一次效果且依然存在失敗幾率便是。若是品階更高者,則是被稱為地心淬靈乳,有洗經易髓之奇效,也可用作煉製高階丹藥。
江曦月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凹槽中的乳白色液體,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運氣真好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乳液怕是得要一年時間才能凝結一滴,這一坑,估計得需要數千年才能聚滿。”
“不過呢,這東西雖然珍貴,卻不是主要之物,此處還有更珍稀的奇寶。““還有更珍稀的?”夜晨星一愣,卻是一臉茫然。
江曦月不再多說,從小晨星背後拎起他,施展輕身之術沿著那垂直而立足足百米多長的龐大鐘乳攀巖而上,夜晨星並沒修行輕身秘術,只能被江曦月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往上。一分鐘後,兩人”飛“上了山頂,江曦月放下小晨星後,夜晨星好奇地俯視下方,那些原本頗為巨大的鐘乳卻是已經僅僅只如螞蟻般大小,目光四望,倒是能夠看見周圍一些同樣懸掛在山之處的鐘乳,淡淡光芒,給整個地底世界帶來光明。
江曦月並未理會周圍的鐘乳,而是將漂浮的身停在了這株最為龐大的鐘乳端底,這裡已經是鍾乳與山相接之點,淡淡的熒光從鍾乳之內透出來,將其印得猶如透明一般,極為漂亮。
”你感覺一下,最強烈的目標就是這個了吧?“她向夜晨星確認道。
”嗯。“夜晨星猛一點頭。
“用靈氣包裹住幽金刃,從這裡切入。”江曦月命令道,隨手留下了一圈標記。
“哎,為什麼要我
...曦月你不想要嗎?”夜晨星迷惑道。
“你既然能感應到說明此物與你有緣,天材地寶自有靈性,與你有緣你取走便是。”江曦月冷冷地說,“等你取出,自然可以選擇主動獻給我,或者被我奪走。”
“呃嗯...我主動獻給你”,夜晨星大概也料到會是這麼個結果了,也不再猶豫,心念一動將手指上的戒指化為匕首,照著江曦月的指示做。
有著靈氣的包裹,本就是利器的幽金刃也是變得更加鋒銳,僅僅只是一個輕輕接觸,刀尖便是在細微的噗嗤聲響,沒入了猶如水晶般的鐘乳之內。
手掌握著匕首柄,夜晨星不敢令它有絲毫的顫抖,刀刃分毫不差的沿著江曦月所劃的痕跡緩緩移動著,細微的嗤嗤聲響在安靜的高空不斷的迴盪著。
“咔”
忽然間,利刃完成了圓圈的最後一段距離時,一塊鍾乳圓圈碎片從本體脫落而下,夜晨星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其抓住,抬起頭來。一股強光猛然自碎片脫落處暴射而出。刺眼的光芒令得他急忙閉上眼睛,下意識接連後退幾米方才停下。
“呵,沒事的,不用擔心。”睜開眼來,江曦月的雙眼充滿狂熱。
夜晨星這才抬頭望著那強光爆射處,眉頭皺了皺,然後再度靠近。
隨著接近這株龐大的鐘乳,夜晨星目光望向那切開的圓圈內,卻是驚訝的發現,鍾乳之內,竟然是懸浮著一團翡翠般顏色的粘稠液體。這團液體猶如具有靈性一般,在鍾乳之緩緩流蕩,不過其遊蕩範圍卻是剛好只在圓圈口這附近一塊,始終不曾超出一線。
雖然並不清楚這翡翠般顏色的粘稠液體究竟是何物,可其所蘊含的那股精純能量,卻是讓得夜晨星大為震驚,這股精純能量,可足足比下方青石凹槽之的地心淬靈乳濃郁了十倍不止啊。
“這是什麼東西?”有些口乾舌燥地嚥了口唾沫,夜晨星望著那團翡翠色的粘稠液體,開口詢問道。
“這才是真正的“地心淬靈乳”。”瞧得小晨星那副震驚的模樣,江曦月無聲笑了笑。
“下面那些不是?”夜晨星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下面的也算,不過那些都是從這本體流逝出去的,相當於被稀釋後的“地心淬靈乳”,世上少有人知道“地心淬靈乳”的真實情況,就連山海通識志中的記載也不過是以訛傳訛,但我碰巧是知道的極少數人真正的“地心淬靈乳”其實是隱藏在鍾乳與大地接觸之點。”
江曦月手指著下方的青石,高傲地說道:“這或許也是這種天地靈物所使的一種保護自己的障眼法吧,普通修士就算能夠尋找到它,恐怕只會將下方那些“地心淬靈乳”收走。卻將真正的寶貝,遺留而下。”
聽得江曦月這般博學多識的解說,夜晨星沒由來地很羨慕,據曦月自稱的年紀,她也沒比自己大多少,為什麼懂得這麼多呢。
“這真正的‘地心淬靈乳’極其脆弱,只有最為溫潤的玉器,方才不會將之損壞,若是用尋常之物的話,只要稍稍沾了一點,這團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年的‘地心淬靈乳’,恐怕就得當場化為一堆毫無作用的廢液。”江曦月提醒道。“等我找個玉器將其弄出來,千萬不要直接用手觸摸。”江曦月再次道。
她儲物手鐲翻騰了一下,最後找出了一個玉製的勺子和玉瓶,遞給夜晨星。
小心翼翼地將
玉勺探進鍾乳之,夜晨星依照自己以前採集藥材的經歷,靈活的轉動著手腕,幾個探縮間,卻只將一大半的‘地心淬靈乳’舀了出來:就算遇見天材地寶,他也下意識不想斷了天材地寶的根。
看到這一幕,江曦月也是笑了笑“這就是與你有緣的原因,這‘地心淬靈乳’極難成形,若是換我,定然會將其全部取走,哪怕其洗經易髓輔助突破的效果只有一次,根本用不了那麼多。這萬年成形的鐘乳恐怕也會逐漸崩裂,寶物有靈,不願徹底消弭世間。”
聽到江曦月沒有反對自己做法,夜晨星長出了口氣,他擔心江曦月命令他全部取走,因為他確實沒法反抗她的‘命令’。
遺留了部分‘地心淬靈乳’之後,夜晨星將玉勺取出,然後把另一隻手的那塊鍾乳碎片再度貼了上去,頓時,強光逐漸消減,鍾乳再度變成了先前的那般平靜模樣。
將玉勺的翡翠液體倒進早已準備好的一隻品質上好的玉瓶之中,瞧得那在瓶依然猶如活物一般自動流淌的液體,他終於忍不住放下緊繃的心情,抬眼卻看見江曦月正目光灼灼,毫不掩飾地盯著他,以及掌中的玉瓶。
第七章
“先下去再說。”江曦月不由分說地故技重施,帶著夜晨星迴到有著“稀釋”地心淬靈乳石坑的大青石上。
“嗯那個,曦月,給你”倒也沒有捨不得,夜晨星在腳踏實地後馬上就主動將玉瓶遞了過去。
出乎意料,江曦月並沒有接,反而嘴角微微勾勒反問“這就是你的主動獻給我?”
“這...我...”夜晨星見到曦月嘴角的危險弧度,一下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主動獻給,主,人。”江曦月一字一頓地強調道。
夜晨星渾身一顫,他意識到江曦月心情非常興奮激動的時候,特別是即將獲得力量的時候,她的控制慾和佔有慾會變得特別強烈。而他在面對這個狀態的江曦月時完全不敢有任何忤逆的念頭。
“是,曦...主人。”夜晨星識相地改口,順從地拿著玉瓶跪在了江曦月身前。
江曦月美腿一抬,抬起的高跟鞋在空中劃了條無形的線,夜晨星瞬間就知道她的意思了,這是他不能越過的線,他的身體不能超過她高跟鞋畫出的高度——這是他近一週來被調教得到的教訓。
然後江曦月雙腿直立併攏不留一絲縫隙,看著夜晨星跪在自己身前,努力地放低自己的身體,以最卑賤的方式討好自己。
夜晨星不敢抬頭,他最多也只能看到主人豔麗的紅色高跟鞋,但還是努力端正地跪好,撅起屁股,把玉瓶用兩隻手一起捧過頭頂,向主人獻上自己身上最配得上主人的寶物。
“這地心淬靈乳是我...我主動獻給主人的,請主人...收下”巨大的羞辱感和羞恥心使他恨不得直接鑽到青石的石縫中。
如同一個獻祭貢品以取悅仙神的莊重儀式一樣得情景卻發生在這個地下鐘乳洞中。
江曦月似乎對小晨星的表現還不是很滿意,但還是彎腰撿起了那瓶放在外界絕對能讓無數修士打破腦袋的地心淬靈液,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看在小晨星你一心獻寶的份上,主人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她任由夜晨星繼續跪伏著,自己拿著玉瓶款款走了幾步到青石中央石坑旁的一個較為平整的‘石凳’邊,優雅坐下。
“我打算在此‘沐浴’一
番。”她回頭看了眼老實跪著的小晨星,“小晨星來給主人寬衣。”
夜晨星臉都羞得通紅,連聲音都變得顫抖“別,主人,別,我...我不敢。”他知道靠近這個狀態下的江曦月自己就和送上門的點心沒什麼區別,何況讓自己去脫主人的衣服...一念至此,夜晨星只覺一股熱氣上湧,讓他的身心變得狂躁難耐。
“過來。”江曦月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夜晨星緩慢地爬到主人腳邊,在鐘乳石和發光孢子的光暈映照下,眼前的江曦月依然性感美麗得不可方物,上身著白色廣袖留仙裙,一雙大長腿上穿著肉色長筒襪,結合周圍淡淡得地心霧有種朦朧美感,腳下則是雙充滿誘惑的紅色高跟鞋。
夜晨星低垂著腦袋,一眼都不敢多看,只略微用餘光偷瞄。他先小心翼翼地取下主人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露出了其中令自己難以自持的絲足,接著讓主人的玉足踩著自己兩條跪著的大腿上,轉過上身恭敬地把高跟鞋整齊地擺在一邊,然後是絲襪...他抬頭看了一眼,那雙長筒襪幾乎都快到江曦月的大腿根部了,臉上不由得顯現一絲猶豫。
旋即,夜晨星意識到主人正盯著自己,他一咬牙,想要慢慢直起身子去夠主人的長筒襪邊緣,為主人褪下肉絲。
就在這時,江曦月的蓮足突然輕移,牢牢地踩住了夜晨星因為被主人羞辱玩弄而略微頂起的小帳篷,這下夜晨星想稍微直立又怕違抗了主人的玉足的下踩,想直接夠絲襪又因為下體帶來的刺激無法繼續,實在是進退兩難。
而因為主人沒允許過自己發洩,夜晨星感覺到隨著主人玉足在自己小帳篷上的輕輕摩擦,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腫脹,自己的手距離主人的長筒襪邊緣似乎都在變遠,他不由得一急,略帶焦急地看向江曦月。
江曦月戲謔地看著他,假裝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
終於,夜晨星還是紅著臉悶聲悶氣地小聲討饒道“主...主人,你的,你的玉足能不能鬆開我...”
江曦月這才踩回夜晨星的大腿上。
看到自己終於過了一關,夜晨星不由得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連忙稍微直起身子,輕柔地捏住主人長筒襪的邊緣,小心地褪下主人的一隻絲襪,露出主人修長白皙的腿部肌膚,以及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玉足。
他努力保持清醒,深怕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而褻瀆主人的身體。在又褪下了主人的另一隻絲襪,一起摺疊後放於一旁清理了的空地上後,他將高跟鞋拿起,捏著為主人的玉足穿回:接下來他得給主人寬衣而沒法當腳墊了,雖然主人是修仙者,凡塵不染,但自己得做好每個細節:江曦月喜歡他完成一些“不必要”的細節,她可以不需要,但夜晨星不能不做。
接著小晨星先爬到主人身後,解開束腰的淡黃色的衣帶,然後跪直起身子將主人肩膀處廣袖留仙裙的繫帶解開,雙手輕柔地扶住留仙裙的肩部,緩緩將其從江曦月的肩頭褪下,留仙裙的前襟逐漸敞開,露出了江曦月貼身的鵝黃色抹胸和白色褻褲。
當為主人完全脫下廣袖留仙裙後,他雙手捧著主人的外衣同樣放到一旁,然後歸在原地埋下腦袋。
此時的江曦月曼妙修長的美腿赤足踩在豔麗的紅色高跟鞋上,黑色長髮在周圍冒著地心霧蒸氣中顯得有些溼漉,雙肩甚至有一
些凝結的地心淬靈液的痕跡沿著手臂和鎖骨滑落,抹胸和褻褲勉強包裹住臀部和白兔,大長腿毫無掩飾地暴露在空氣裡,如出水芙蓉般靚麗,如天上仙子般明豔照人。
最過分的是,她居然故意揮了揮手,凝聚出幾滴透明的地心淬靈液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晃動搖曳……夜晨星最看不慣這種不清爽不整潔的人了,嚴厲的視線幾乎無法從她身上移開!(誤)但現在不僅僅是看主人嫵媚妖冶的臉蛋會被暴擊,夜晨星感覺看她任何一個部位都會被造成真實傷害!
江曦月一看小晨星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說什麼也不願意脫自己的內衣了,也不在意,她已經從剛剛的寬衣過程中得到了一定的滿足。
“真沒用啊,”江曦月乾脆隨意地踢掉高跟鞋,脫掉褻褲並解下抹胸一起隨意地丟在一旁跪著的小晨星的身上。
乳白色的水面上散發著愈發濃厚的地心霧,江曦月對小晨星命令道“把主人的衣物拾掇好,等主人一會。”,然後走到石池中央,打開玉瓶將地心淬靈乳的一大半吞入體內盤膝坐下,開始全力運轉上清玄牝功煉化天材地寶中的精純藥力。
隨著時間流逝,地心淬靈乳的效果顯現,源源不斷的精純能量大肆進入江曦月體內,一股股強大的能量,從身體灼熱之處散發而出,經過灼熱之後,體內骨髓,骨骼,經脈,細胞,肌肉等等,幾乎都是在瞬間像被撕成碎塊,又瞬間重聚,這顯然是地心淬靈乳特有的洗筋易髓的神效。
與此同時,她心靈上的劇痛被無上的快感取代,短短一息之間經歷了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強烈的生理反應令江曦月忍不住抱住雙臂喘了幾大口氣:她神魂意志力再強,現在的身體也只是十九歲的少女身體。
然後,她感受到隨著體內地心淬靈乳與體外浸泡的地心淬靈液中的精純靈力源源不斷地被上清玄牝功快速煉化,讓她得以在練氣巔峰後繼續向前邁出一大步,並未晉升,而是直指所謂‘通天路’。
“呼,還差一點。”一小會後,江曦月結束了煉化,周圍原本能略微及胸的地心淬靈液只剩下淺淺的一層,不到盤坐著的膝蓋高。她感應了一下自己的進度,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不過也可以說是正好,畢竟現在,也是時候了。”
而夜晨星見主人去修煉了,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狂湧,還是認認真真地把主人踢開的高跟鞋撿回,把主人的抹胸與內褲疊好與衣物放到一起,不敢有一絲玷汙的念頭,狠狠甩了幾下腦袋,強壓下心中的旖旎和被挑逗得幾乎難以自持的情慾。
之後,他嘗試盤膝坐在一旁冥想,可腦子裡沒來由得全是主人的身體,主人的絲襪,主人的玉足...以至於完全靜不下心來,他隱隱意識到自己還是被主人玩弄了,曦月就是存心誘惑他令他滿腦子都只有她,來滿足她自己極強的控制慾:雖然她不需要絕對服從,但對於人慾望的把握確實讓他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他思緒繁雜時,江曦月一聲慵懶的命令又讓他不得不提起一顆心:“小晨星,爬過來。”
夜晨星聞言照做,手腳並用連忙爬到石坑邊。
”主人還剩下了些地心淬靈乳,你說用來幹什麼好呢?“江曦月嘴角揚起。
夜晨星的腦子裡還是處在全是主人的亂糟糟狀態,下意識回答道
:”用來濯洗玉足吧。“旋即意識到可能不小心說錯話了,又不敢再說話,僵跪在原地。
”咯咯...“江曦月不由得笑出聲”小晨星你真的很喜歡主人的腳啊...“她拿出玉瓶打開,白皙的手指忽然變得晶瑩,一抹地心淬靈乳,竟然直接抹了一團到手指上而沒消散,原來是施展了”青玉手“,讓她的手短暫有和玉一般的效果。
她手臂移向夜晨星跪著的石池邊緣,只伸著的那根手指勾了勾,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含著。”
夜晨星還以為主人單純是要‘賞’自己點地心淬靈乳,不疑有他,抬頭小心翼翼地含住主人的芊芊細指,吸入主人指頭上的靈乳。誰知,同樣的痛苦和快感也直接席捲他的身體。
”啊...“他先忍不住痛叫了出來,隨即,同樣是強烈的生理反應使他大口喘息,耳垂泛起了桃紅色,本就處於勃起狀態的下體直接徹底高高地頂起帳篷,同時兩腿發軟,連跪都差點跪不穩了。
與此同時,江曦月心念一動,一道強橫的靈力沿著她還被含著的手指傳出,直接震碎了夜晨星身上所有的衣物,此時的夜晨星身上的衣物全部成了絲縷碎末,只有左手上那枚戒指依然完好,兩人終是在這地下的鐘乳世界中“坦誠相見”了。
江曦月手指抽出,手再一勾一推,把小晨星拉下至仰翻在石坑上,剩下的地心淬靈液也只有淺淺的一層,完全無法漫過身體。江曦月隨即撲到夜晨星癱軟的身上,高聳又柔軟的乳峰壓在他的胸膛上,然後不由分說地一道靈鎖直接將夜晨星的雙手索至頭頂固定,手壓住他的肩膀,同時,雙腿張開,從兩邊外側緊緊夾住了小晨星也蠻挺翹的屁股。
“啊...”夜晨星還在努力對抗著地心淬靈乳帶來的快感中,驚愕地發現自己突然就一絲不掛地被壓制在主人的身下了,他不敢睜眼,驚慌失措地說,“主...主人,你要幹什麼?”
夜晨星用嫵媚的丹鳳眼盯著夜晨星,性感而紅嫩的雙唇吐著女子的芳香“之前不是說,沒到時候麼,現在是時候了。”
夜晨星一下就想起了之前“當男人”,心中知道很可能不是什麼好事,又羞又氣。
“不……”他的雙手使勁,嘴裡發出低低的哀求,見江曦月不為所動,他還想反抗,但他的靈力都是修煉自上清玄牝功嫁衣篇,遇上江曦月正統的上級功法的靈力就不聽他使喚,同時雙手雙腿又被江曦月制住,用不上力,他只得漲紅了臉,雙腿亂蹬,地心淬靈液飛濺,同時他用力挺動了身子,想將江曦月先掀下自己的身上。
隨著他一挺身,卻發現自己本就遭受各種刺激腫脹地快要青筋畢露的陰莖被主人柔軟溫熱的玉手握住,隨即一股刺激自兩腿間向脊髓伸展,電得他在江曦月身下全身發軟。之前江曦月也故意避免刺激他下體,讓他以前就沒被人碰過這地方,此時被異性的溫熱纖細的手指狎弄著,直接令他的反抗還沒開始就接近結束了。
江曦月兩個手指環成一個套,套住小晨星那高高勃起的小雞兒,有節奏地開始輕輕上下用力捋。
而夜晨星在主人的套弄下很快連神智都受到了打擊,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了“唔……哦……”的羞恥的呻吟。
“小晨星的本錢還真不小哩,不過得叫大聲點,主人喜歡聽你浪叫哦。”江曦月
不忘打趣道。她看著在自己身下掙扎卻被自己捏住小雞兒無法反抗的夜晨星,只覺自己的慾望也被勾了起來。
“哦……啊……饒…我…”夜晨星完全頂不往江曦月的攻勢,感覺自己的下體隨時會爆炸一般,只能趕緊向主人討饒。
沒過幾息,江曦月就看見他的男根開始隱約有跳動的趨勢。她知道是時候了,鬆開了夜晨星的手腳,坐起身子,任由夜晨星癱軟地躺在那層淺淺的地心淬靈液中,然後兩腿繼續夾著夜晨星的臀部兩側,直接跨坐在了夜晨星的陰莖上,如同騎上自己馴服後小馬駒的女騎士一般。
她掌控著主導,控制著讓小晨星的肉棒不斷刺激自己的高潮點,很快也感受到自己高潮的到來,大量含有自己元陰的愛液似乎也要從胯下流出。
夜晨星“啊“的一聲大叫,伴隨身上“女騎士”有節奏的起伏震動,他突然繃緊了小腿,腳趾蜷縮,挺直了脖頸,渾身毛孔都戰慄起來,身體像觸電一樣難以自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上方鐘乳石的花紋,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襲向他的全身,讓他的身、心、靈在這一刻到達了極樂的巔峰,一股股乳白色的元陽精液蓬勃地噴射而出,進入到江曦月的私穴之中。
元陰元陽在江曦月的下身交匯,不斷陰陽調和成最精純的精元。
同時,二人的上清玄牝功自發開始運轉,不過雙修依然是以江曦月為主導,她直接吸納了近九成的精元,陰陽調和並濟,遊走全身。隨著她不斷煉化體內調和後的真元,氣息一點點攀升,明明早已練氣巔峰,卻還能不斷攀升!
而小晨星只感到自己修為獲得了很大的提升,約莫達到了練氣後期的水平:要知道他才修煉了不到一月,額頭處的火焰祥雲胎記徹底綻開,再在他下意識的控制下逐漸黯淡隱藏。
江曦月的氣息不斷攀升,當氣息終於停止攀升時,他感覺四周一下黑暗,原本鐘乳石散發的點點熒光此時彷彿全部不見。
江曦月一雙丹鳳眼半開半闔,臉上不再有徵服和變強時的興奮以及和小晨星做愛時的快感,她神魂鼓脹,叩向玄關,眉心似有裂縫出現,緩緩張開,前方一片幽暗,望之深邃玄奧,卻隱約可見一條通向天際的光亮之路。
沒有任何難度,她腦海裡響起虛幻破碎之聲,已然是成功築基。但她不斷積累,又是地心淬靈乳又是留著小晨星元陽來輔助雙修,怎麼可能僅僅築基就令她滿足呢。
此時此刻,江曦月的感應之中的天地除了靈氣,還多了蓬勃的生機,晦暗的死氣,灼熱的大日真火,璀璨的星辰之力,各種各樣的“力量和氣息”遍佈虛空,似雜亂似有序,似遵循著某些法理,自然運轉,似亂糟糟一片,無可遏制地向著更加混亂髮展,直至死寂!
她的精神化橋,一頭蔓延而出,“架”在天地與自身之間,一頭連接自己體內,導引向外,它色做純金,彷彿傳說中彼岸金橋,屹立於混亂之上。
突然,靈氣大海和種種力量沸騰了,上空明明本該是洞穴的頂部卻變成了虛空,陡然似有黑霧匯聚,深沉昏暗,如同深淵,與下方璀璨星空般的鐘乳石地面恰似處於天地顛倒之位。
竟是天地異象“星空降臨,天地倒懸”。
轟隆!
依然在曦月身下的小晨星只聽到了恐怖的虛響,虛空之中有自然偉力洶湧澎湃而來,
水桶粗細的青色雷光自虛空落下,瞬息而至,直擊江曦月。
夜晨星害怕極了,他感覺到這似乎是傳說中的天劫,即使目標不是他,他也覺得躲無可躲。
但江曦月神情無波,不憂不慮,從小晨星身上站起,一指陡然往上!
一道凝實的‘幽魂黑炎’從她指尖迸發,準確擊中青雷,發出巨響,巨大的靈力波動使得電光亂串,卻沒有一絲能誤傷她腳下‘瑟瑟發抖’的小晨星。
雷劫攜帶的靈氣在散逸開後被江曦月又吸納入體內,她只覺力量滲透進她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筋骨,與天地之間的共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即使是上一世在修為最高時的元嬰期,也沒能有過的美好感覺。
“這就是...天道築基嗎?這就是...通天路?”她內視丹田,靈氣儲備磅礴雄厚,明明才剛突破,她卻自信不會遜色於上輩子即將突破到結晶期的自己了,果然對於重生者,就應該同階無敵如喝水,越級斬殺如殺土雞瓦狗。
與此同時,出雲仙朝仙都,靈耀,雲音閣總部內。
作為賣藝的青樓,能冠以‘閣’字的基本都是最頂尖的了,何況雲音閣作為最好的青樓,幾乎在出雲仙朝的大小城池開了分部。
雲音閣中許多妓子除了從小培養外,還都讓女子修煉了一門叫陰流珈的功法,這門功法特殊,上限不過能築基,卻能讓女子的皮膚緊緻,體柔筋開。更重要的是,只有這樣肉身強度禁得起一些修為較高的修士肆意征伐。
此時,雲音閣總部的頂樓的一間密室內,一位身著烏黑長裙的美婦正在休憩。
她是鏡風塵,明面上是青樓雲音閣之主,暗地裡雲音閣卻是一個實打實的風媒情報組織,私下與各個宗門勢力都有隱秘來往。
鏡風塵藉助背後勢力,花費數十年從無到有培養妓子與風媒,硬生生建立了雲音閣,滲透了出雲的幾大世家並讓諸多情報人員坐上了主母之位。
而她的面前,一位身穿月白華美長裙,風清月貌,玉潤冰清的妙齡女子正給她傳‘信’。
“姑姑,丹霞門演天真人又有讖語。”
鏡花月遞過手中的玉簡,鏡風塵接過神識一掃,“天地異象現於東南,有人登上通天路。”
她不由皺起眉頭,演天真人算是自己靠山之一丹霞門的一位元嬰長老,一向以準確著稱,這種事情肯定不會錯,那麼告訴自己就是要找出那人了。那人會是誰呢?她得確定位置。
她只有金丹期,無法直接把握天地異象的方位,又得坐鎮總部,不好擅離。
”花月,你去一趟東邊吧,這個給你,我允許你調用雲音閣乙級以下情報,儘快查清此事,越快越好。“與此同時,蒼月仙朝仙都,天啟,欽天監。
蒼月仙朝三大國師之一的迦禾國師正在此為他新收的徒弟講法。
“尋常散修皆傳30歲前若不築基,則一生難以築基,確實如此,突破練氣期,最好便是在30歲前,但越遲越好。”
他新收的徒弟們面面相覷,卻沒人質疑,等待國師繼續解惑。
突然,他似有所感,抬頭望向西南的遠方,喃喃道“天地異象?天劫?怎麼可能,難道是夜家那個失蹤的仙靈根?也不對,若是仙靈根就不會有天地異象了。”
“敢問國師,何為通天路?“底下有大膽弟子發問。
迦禾國師沉吟掐指暗算片刻,才回神道”也罷,剛才說
到突破練氣期越接近30歲越好,是因為築基亦分為天地人以及普通四級。尋常修士以為能夠築基便是所謂練氣巔峰,急不可耐地服用築基丹,最後不過是普通築基。事實上,築基的等級完全取決於你30歲前能在練氣期走多遠,這也決定了你修行的上限。“迦禾國師一頓”至於通天路,是指每一個境界,練氣、築基、結晶、金丹、元嬰、化神的突破都能完美晉升的真正天驕所做到的極限修行道路,氣運機緣實力天賦缺一不可,一旦成功,每個境界同階幾乎無敵。然而現實殘酷,無數天靈根的天才在第一步就遭遇失敗,比如那位號稱’金丹之下第一‘的丹霞門的寧衍之,縱使丹霞門為他做了....那麼多,也只是讓他地階築基罷了。據說最近一次有記載的成仙之人,中古時期的‘靈鎏仙人’便是以仙靈根出身,一步步完成天道築基,萬化結晶,超品金丹,真我元嬰,完美化神,最終度過成仙劫才登仙門的。“”不過,這不是你們需要考慮的,至於仙靈根...“迦禾國師忽然沉默。
一陣強風撲過,一道身影已然屹立於欽天監。
”陛下。“迦禾國師彎腰行禮。
來者正是蒼月仙朝皇帝,仙朝中除隱世不出的大宗門絕世高手外唯二的元嬰期強者,李承坤,他身披玄衣,不怒自威,臉上明顯帶著擔憂”突破者是誰,可是那夜家餘孽?“”稟陛下,不是,據我‘大衍神算’所得,當是位...天靈根的...天驕散修。“李承坤聽到不是那仙靈根的夜家餘孽,長出一口氣,但他也明白此事關係重大,”我借社稷之力探查,突破地當是我國西南萬里之外,國師你安排人手,儘快排查,可以以各種條件嘗試交好,但若實在無法,萬不得已...此等人才縱使不為我朝所用,也不能與我仙朝有惡。“”是。“類似的探查命令同樣出現在仙朝宗門內。
第八章-上夜晨星從雷劫帶來的驚恐中回神,發現自己又被曦月壓在身下了。
江曦月極為霸道地摟著他,柔軟豐滿的胸部充分貼合著他硬邦邦的胸膛,纖細的手臂穿過他的腋下撫摸他後肩曲線。
初嘗滋味的小晨星只感覺到了吹彈可破般的肌膚,滑入凝脂的觸感,以及如蘭似麝的幽香,但他動都不敢動。在他的感官中,擁有那般強力威能的雷劫竟在江曦月一指之下悉數潰散,這是主人在他的心裡留下的深刻的‘強者烙印’。
此時,突破完的江曦月心情明顯不錯,在小晨星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體內應該還有部分雙修未完全煉化的精元,以你剛剛服下的地心淬靈乳,和這剩下的這些地心淬靈液,等會在此運轉功法修煉一陣足夠你修煉到練氣巔峰了。“”不過不要急著突破,就算你是仙靈根,沒有足夠的底蘊也沒法向主人我一樣天道築基的。“她的話語與呼出的熱氣一起,在夜晨星的耳垂上廝磨。
”哦,哦,好的。“夜晨星一愣,沒想到江曦月這麼好心地指點自己。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江曦月輕笑道”我可不會做沒有目的的‘好事’,雙修自然是你修為越高,對我效果越好。“”那...主人,世上真的有仙人嗎?“討論起修為的事情,夜晨星沒忍住好奇心。
”嗯,據一本秘典記載,上古和中古時代,中洲大陸,海外神山,真仙遍
地,上有天宮,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萊。不過數十萬年前,天地突發一場浩劫,天宮崩塌,妖界焚燬過半,蓬萊破滅,無數仙人紛紛隕落,冥府首當其衝,被不知名的偉力完全擊潰消逝,從此世間無仙,即使萬年一遇的仙靈根也往往因各種緣由未有成就。“夜晨星又問:“那怎麼證明世間有過仙呢。”
“很簡單,玄天宗的玄天劍陣,天魔道的天魔柱,丹霞門的幻神宮,慈航靜齋的三神鼎,妖族的妖聖槍,還有血殺宮的冥海鍾等,都是仙人的遺寶,現在的修士們都只能使用,卻無法複製。”
”原來真的有啊,如果可以,我也想成為仙人。“夜晨星充滿嚮往地感慨道。
聞言,本該揶揄他當了仙人也得聽主人的話的江曦月卻是沉默半晌,突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恨我嗎?“”啊?“夜晨星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江曦月似是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一雙丹鳳眼微眯,自顧自說道。
”我想要成為在世真仙,掌握隻手翻天的仙術,讓世界聽從我的命令,讓命運都在我面前屈服。”
“我想清算那些所謂的仙宗正道,讓那幫道貌岸然的傢伙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想改變這令人作嘔的修仙界格局,證明修行無分性別,女人也可以問鼎至高!““我還想要更多,更多。”江曦月猛地緊緊扣住小晨星的手:“如果只憑我自己,大概還是做不到的。”
”所以,小晨星,我為了變強奪走你的自由,搶走屬於你的地心淬靈乳,雙修時強行把屬於你的大部分精元吸納了,甚至可能導致你當不了仙人,你恨我嗎?“江曦月眼神一瞬間幽邃地彷彿能洞穿夜晨星的神魂。
”不...我沒有...主人你有那麼多想做到的事情,所以你比我更需要力量,我很為主人你能變強感到高興呀。“夜晨星感到不好意思地低下腦袋,真心實意地說”而且你不是說你能有別的變強方式就不會做壞事了嗎?至於我...其實我也沒那麼想成仙。“江曦月一陣沉默,她看得出小晨星確實發自內心地為她高興,即使在她上一世,也沒見過這麼真誠單純,能為別人的快樂而高興的傢伙,心中難免想著:”若易位而處,換作是我,我肯定會恨得想折磨死那人,挫骨揚灰,還要把屬於我的連本帶利地搶回來吧。“”小晨星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呢,不過這些,或許也正是我喜歡他的地方,不願意把他徹底控制的原因吧。“她不再多說,又摟了摟懷裡的夜晨星,兩人就這麼難得寧靜地享受著彼此的體溫。
(未完待續)
作者的碎碎念詐屍更新了說是,不是故意想鴿的,主要後面的內容寫了改,改了又不滿意,時間長了就沒啥熱情了,將就著看看吧。
本次更新縫合來源,救人劇情來自《一世之尊》,h部分《花滑少年的劫難》不定期更新,主要想找點能將劇情和tj結合的素材是真難,懶狗作者是次要的(狗頭)。
--------------------------分割線-----------------------------第八章-下數日後,出雲仙朝鄴城地界附近,一輛雙駕馬車正在官道上飛馳,雖說是馬車,但那兩匹馬說是”神駿“也不為過,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有妖獸血脈的穿雲獸,稍
微想想就明白其上之人非富即貴。
趕車的是位少年,面如冠玉,眉目清朗,鼻樑挺直,唇角微揚,頭髮被隨意地束起,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是簡單地用一根髮箍輕輕固定--正是夜晨星。他看似閉目修煉,實則指節始終扣著韁繩,袖口暗紋隨呼吸明滅,昭示著體內流轉的真氣。他就只是坐在前面閉目盤膝修煉,順便看顧四周罷了,車廂內則門簾緊閉,似有陣法讓車廂內部與外界隔絕。
這正是江曦月與夜晨星二人離開竹林的馬車。
那日夜晨星修煉結束後,兩人回到竹林,江曦月自是知道自己突破引起的天地異象有多麼惹人注意,根本瞞不住有心人,好在突破地偏僻,及時轉移位置即可,於是帶著夜晨星迴了趟木屋收拾了下就離開了那個偏僻的竹林。
兩人先去到不遠的出雲仙朝臨江城,江曦月靠著曾經掠奪來的”萬金商會“翡翠腰牌,讓商會安排了輛豪華雙架‘馬車’,然後吩咐小晨星負責駕車去鄴城,自己則進入車廂內閉關穩固築基修為:天道築基的她同境無敵,不再有前後期之分,只要鞏固修為,做好準備就能結晶,當然要想繼續走通天路達到”萬化結晶“就非一時半會能做到的了。
突然,駕車位上的夜晨星耳邊傳來側方的熊吼與求救之聲。他立即讓穿雲獸減速轉向,穿過了側面的樹林。樹林另一邊的山腳下,一頭異常粗壯的巨大黑熊正瘋狂攻擊一名僕人裝扮的修行者,對那名修行者砍來的靈氣長刀視若無睹。
那名修行者身後,一輛馬車傾覆在地,一旁立著一名受傷難行的女子。她身著白色衣裙,鵝黃斗篷,衣領處絨毛輕搖,容顏秀美,氣質寧靜,手腕上有一翠綠玉鐲。周圍橫陳著數具屍體,男女皆有,而那呼救之聲正是出自她口。
馮槿婷眼見侍從命懸一線,自己又雙腿受傷,逃生無望,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她只能下意識地呼救,期盼奇蹟的出現。
她是鄴城馮家的嫡女,天資極好,一度被視為早已破落的馮家中興的希望。她曾與出雲仙都四大家族的許家嫡子許清河有過婚約,但不知為何,半年前的某天她的修為天資一夜消失,隨後到來的就是解除婚約,其中過程強硬而隱秘,而結果則是她不甘心讓家族和自己受此大辱,立下三年之約。
她有點怨恨蒼天,怎麼偏偏這時候遇上了這很可能有築基期的殺人熊,除了去深山野嶺可能碰上這種妖物、妖獸,官道附近有多久沒它們的行蹤了?只要能讓自己安穩回到鄴城,以這趟出門的收穫,自己一定能.......至於妖獸修為,她是通過自己的侍衛都煉氣八層了都無法對黑熊破防推測的。
看到靈氣長刀只能在這巨熊妖黑色的皮毛上留下淺淺的白印,夜晨星自然也能大致判斷出了這個熊妖的實力:妖獸除了妖聖眷族外,其餘普通妖類在結出妖丹前,不考慮天賦神通,肉身強度就基本代表了修為。
兩匹有一定妖獸血脈的穿雲獸也感應到了危險,如臨大敵,彷彿只要黑熊一有轉移目標的意圖就會第一時間掉頭撒開四蹄逃跑。
夜晨星很想幫忙除害救人,但...江曦月並沒有教他任何戰鬥和身法法門,他現在空有一身練氣巔峰的修為,卻除了功法自帶護體罡氣和療傷真氣外無處使用。
他深吸了口氣,略帶焦急地
敲了敲後面的廂門,想請江曦月幫忙:”...曦月,前面有個熊妖在吃人,你能不能...“他話音未落,就被廂門內的清豔聲音打斷”要吃你嗎?“”不...不是“夜晨星略帶疑惑地回答。
”那關我什麼事?“江曦月冷漠地拒絕了。
夜晨星聽見主人無動於衷,情急之下闖進廂門,看見江曦月正在軟榻上盤膝修行,那雙嫵媚的丹鳳眼半開半闔,氣息悠長深遠,修為比幾日前似乎又有精進。
見他闖入,江曦月如柳葉般的黛眉微皺,”誰允許你進來的?“夜晨星雖然心知自己的做法很莽撞,但人命攸關,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懇求主人出手了。
”曦月,那個熊妖真的要吃人啊。”他略帶焦急地指著外面,眼巴巴地懇求江曦月。
”不關我們的事。“江曦月眼皮都不抬一下,毫不猶豫地拒絕,開什麼玩笑,讓她這女魔頭去救人?她要不是這幾日感悟天道法則收穫頗豐,自覺瞧不上這種普通妖獸,說不得都得看看能不能伺機當個’漁翁‘,連人帶熊一起殺了搜刮一番了。
”曦月,你幫幫他們吧...“夜晨星有點著急,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想起什麼”對了,我...我們之間不是有’交易‘的嗎?“然而,江曦月卻她冷笑一聲”我們的交易是我不故意做壞事,濫殺無辜,可沒有要做好事哦,倒是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主動做好事?“”這...我...“夜晨星也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出去,繼續趕路,這次我原諒你的冒犯。“江曦月抬抬下巴,下達最後指令。
夜晨星心懷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退出廂門,仔細一瞧,不遠處那名修行者已是渾身浴血,即將不支,而黑熊又轉向了先前那名呼救女子。
他很想幫忙,但他幫不上忙...這種無力感在此時降臨,恍然之間他想起主人的第一反應”吃...我嗎?“腦海中忽然有了想法,顧不得想後果,他跳下馬車,運轉上清玄牝功,幾步之間衝到黑熊背後,一伸手,手指上的指環化作他唯一的武器幽金刃,然後夜晨星灌注靈力狠狠地向著黑熊背部捅下。
本已重傷的馮槿婷看到自己的護衛瀕死,本已面露絕望,眼睜睜地看著黑熊那巨大的掌風呼嘯而來,她的身體彷彿被定住了一般,無法動彈。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只隱約看到一個俊美公子從黑熊背後出手,然後她就被掌風拍飛跌落一旁。
金鐵之聲傳開,幽金刃泛著寒光卻只能淺淺沒入黑熊背部,黑熊吃痛,停下了揮舞的熊掌停了下來,放棄了這次攻擊,但也暴怒地轉身,看到偷襲自己的那傢伙並沒有直接退開,而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接就是一撲,想要用一個熊抱,把這個偷襲自己的人族狠狠碾死。
看到黑熊轉身瞪著自己,夜晨星知道自己成功吸引了黑熊的注意,他想逃跑引開它,但既不會輕身術又缺乏戰鬥經驗的他如何知道怎麼躲避?只能把靈氣盡量化為護身罡氣,期望這下子受擊能沒那麼‘疼’。
與此同時,車廂裡的江曦月美眸一睜,這才意識到了什麼。她沉浸於天道感悟並未時刻把探查精力放在小晨星身上,尤其是在她已經言明繼續趕路時,並不覺得小晨星會為素不相識的人挺身而出。
她雖然知道夜晨星是個濫好心的人,但上輩子作
為女魔頭的她還是很難相信夜晨星會為其他人違抗她的命令,畢竟’開葷‘以來的這幾日,小晨星對她可以說是言聽計從,逆來順受,像個真正被女騎士馴服的小馬駒一樣供她驅策。
”怎麼敢動我的人?“一股無名的怒火自心底起,她一步踏出車廂來到外面,卻看到黑熊馬上要將夜晨星脆弱的身軀抱殺...她似乎是會慢上一步...江曦月忽然再度向前一踏,那雙丹鳳眼變得冷漠,非是冷酷,非是無情,大道至公,視萬物如一體,沒有分別,沒有偏袒,沒有厚愛,亦沒有憎恨。冷漠的眼神裡,彷彿有奇妙的變化發生,風停了,火焰凝固了,黑熊遇到了重重無法想象的阻力,越來越緩,恰似滯留。
”天帝踏光陰“!
不愧是法則級的術法,僅僅延緩了築基期黑熊的一息,就將她天道築基後雄渾凝厚的靈力消耗了近半。
不過一息之差,有時候足夠改變很多:江曦月一指點出,擊潰雷劫時的幽魂黑炎再度迸發,凝成一道一閃而逝的黑線直接貫穿了剛剛夜晨星用幽金刃都無法洞穿的皮膚,將黑熊的心臟紮了個透心涼。不想惹人注意的她在確認黑熊不可能還有生命後身影閃現,回到車廂內部,速度之快竟是讓外人無法察覺。
緊閉雙眼全神防禦的夜晨星只感到熊妖抱住了自己,卻沒發力,而是軟軟地癱倒在了他身上,被貫穿的血洞湧出的黑熊血濺到了他臉上...呼,還好主人出手了,他心裡暗歎,全然沒意識到自己在鬼門關前饒了一圈。
輕傷的馮槿婷看得雙眼發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瞬前還威猛可怕的熊妖就這麼輕鬆被殺死了?自己的僕人有練氣後期的高手,還有數位練氣期的,全都死傷在了熊妖爪下,而這玉樹臨風的翩翩少年居然以身涉險,近距離一刀就將它殺死了?
“姑娘,你其他地方沒事吧?”夜晨星用治療真氣幫侍衛簡單止血治療後攙扶著侍衛過來,又幫馮槿婷的雙腿簡單治療,臉上是淡淡的關切。
在修為喪失後的半年裡飽經人間冷暖的馮槿婷突然意識到這也許是結識這位青年才俊的機會,連忙收斂起震驚愕然,趕緊行禮:“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姓馮,喚作槿婷,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夜晨星....呃,馮姑娘,其實不是我救的。”夜晨星不好意思攬功。
“不是夜公子還能是誰,小女可是親眼看著公子犯險,最終一刀將熊妖斃命呢,”馮槿婷略略低頭,臉泛薄紅,確實也覺得眼前的夜晨星不僅長得絕美英俊,而且修為精湛,智勇雙全,與以前所見的公子哥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夜公子真是俠肝義膽,實力超群……”
不算江曦月,夜晨星還是第一次被美女如此誇獎和感激,也是第一次被水汪汪的妙目以崇拜的眼神這樣看著,不好意思地撓頭道:“修行之人路遇不平,自當拔刀相助。”
不知怎得,他有些喜悅。
“公子剛剛殺熊時還有血跡留在臉上,如不嫌棄,小女……”說著,她掏出絹帕大膽上前,輕拭夜晨星額角。少女身上傳來淡淡梔花香氣傳來,夜晨星又不擅拒絕別人好意,哪知車廂內,神識籠罩周圍的江曦月,忽將案上茶盞捏作齏粉。
“夜公子這是打算去鄴城麼?”馮槿婷將血跡拭去後問道,她心裡盤算,若是一路,倒是有
機會能報答救命之恩,順帶也能多結交一番。
夜晨星也沒執著於爭辯誰救了她了,就點了點頭回道:“是的。”
“我家正好在鄴城,公子不如……”馮槿婷話未說完,就見夜晨星臉色一變,一股強大的神魂力量自馬車廂房中迸發,將本就筋疲力竭的馮槿婷和她侍從震懾昏了過去。
“滾回來。”來自江曦月冷漠又不容違抗的語氣讓夜晨星顧不得去扶倒下的二人,連忙躍回自家馬車車廂......
第九章
江曦月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存在,所以在‘天帝踏光陰’期間出手後直接回到了廂房內,等著夜晨星自己回來‘請罪’,但夜晨星在救人後居然和那女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天來,甚至掏出絹帕擦拭血跡,全然忘了自己,這讓一直神識籠罩外面的她心中生出了幾分怒意,以她原本的性格該直接殺了這二人滅口的,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還是決定先留他們一命。
夜晨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江曦月突然把馮姑娘弄暈,但聽得出曦月語氣中潛藏的怒火,臉色驟變下連忙返回車廂。
車廂內幽香浮動,待他進入合攏廂門後,只見眼前的江曦月一臉冷漠地翹著二郎腿斜倚在鮫綃軟枕上,冷若冰霜的俏臉此時隱隱有暴戾在醞釀:她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徹底控制夜晨星了。夜晨星渾身一抖,他還是第一次見這個狀態的江曦月,下意識地感覺到了發自靈魂的戰慄,他連忙跪伏到主人腳邊。
“曦...主人,你別生氣好嗎,我只是想救馮姑娘...”他先試探地解釋。
“叫得可真親熱”江曦月心中想著,冷冷瞪了他一眼,並不作聲。
“當時那個熊妖在吃人,我怎麼能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離開呢...而且主人你不是一出手不就解決了麼...”夜晨星還是在解釋。
“所以呢?”江曦月冷淡地問道,壓抑著心中怒火。
“我...我應該沒做錯,對,我沒做錯什麼。”小晨星猶豫著,最後還是堅定道。
“你沒錯,那錯的是我?”見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作死的行為,江曦月憤怒至極反而冷笑了。“要不我現在出去把那兩人拎到你面前,讓你親手把他們殺掉?”
見主人完全沒有饒了他的意思,甚至還要讓自己...夜晨星的堅定一下子被主人擊潰,他不知所措地乞求道“別...不要啊主人求你....我...我真的只是想幫馮姑娘他們...而且明明只是隨手之勞主人你都不願意出手,我又不是熊的對手,我知道很危險但我...只能這樣了。”
說到最後,他略帶委屈地道“也只有這樣,主人你才會願意出手。”
江曦月上一世可是不折不扣的女魔頭,在她心中,小晨星就是獨屬於自己的,他敢做出這種事情只讓她覺得愚蠢:儘管她瞭解小晨星,知道他確實是有正義感的濫好人,但她很討厭事情超出她預料的那種感覺,尤其是腳邊這少年,竟然敢這麼違抗她的命令,如果不是她領悟並用出‘天帝踏光陰’,那她恐怕...要付出她不願意的代價了。
夜晨星發現主人的側臉依舊冷冽,而他已經無話可說了,只能心裡祈求主人不要...強迫自己成為最討厭的滅絕人性的壞人,其實他心裡更希望主人願意和他一起幫助別人...心念之中,夜晨星看見面前主人穿著絲襪
的玉足,她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並沒有完全的陷入鞋子裡,還有一小半的縫隙流露在外。隨著主人思考時晃腿般的顛弄,那道細小的縫隙忽大忽小,似乎要讓夜晨星陷入其中。
他索性用嘴叼住鞋根,將主人本就半套在腳上的高跟鞋取下,用口腔包裹住主人的玉足,用舌頭清潔主人的腳趾。
江曦月倒是毫不介意小晨星這種時候被自己的玉足吸引而開始舔舐自己的腳,這是她魅力的象徵,她得繼續認真思考自己該怎麼對待小晨星,自己確實憤怒到要考慮是否剝奪他的自由,把小晨星變成一個只聽她命令的‘無心人’了。
她想到了過去半個月讓她愉快的日子,想到地下鐘乳洞赤身裸體的相擁,想到初次調教就達成的交易,想到上一世作惡多端的自己......江曦月看著在自己腳下賣力的舔舐著自己玉足的夜晨星,從他嘴裡抽出玉足,用腳尖托起小晨星的下巴,嬌軀稍稍前傾。
跪伏在江曦月身前的小晨星身體立刻微微顫動,似乎在害怕什麼。
看著他這副摸樣,沒由來的,江曦月心一軟,面色不再冷冽,平淡地說道”既然我之前沒要求你的絕對服從我,那就算了,但違抗我命令就要承受相應的懲罰。“聽到主人最終對自己的決定,夜晨星長長出了口氣,感恩戴德地低頭親吻起主人的足尖,同時又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產生一絲提心吊膽。
江曦月終究還是決定做出一點改變,改變一丟丟她上一世那套殘暴的行事作風。
“先把衣服脫乾淨。”
夜晨星也知道主人要懲罰自己了,老實把身上的衣物脫掉放到一旁,一絲不掛地跪到江曦月面前。
他努力跪得端端正正,但此時烏黑髮箍下他的耳朵卻微欲顫抖,顯出他內心的一絲不安。
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年,江曦月不急不慢地從手鐲中取出一條特殊靈器”九尾鞭“,這條皮鞭在靈獸皮革下藏著精鐵絲,不會傷皮損骨,甚至很難抽破皮膚,卻能給人最大痛感,以及豔麗的傷痕色彩。
夜晨星感到主人兩股解剖刀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逡巡,不自覺地承受了一股極大威壓。他少年心性,忍不住想偷瞄一眼主人,哪知還未抬頭,屁股上已遭到了一記疾電般的九根鞭稍!
"嗷!~嘶!~"夜晨星吃痛出聲,就想運轉功法緩解。
聽到少年的嬌吟,江曦月眼神越發不屑,口中淡淡道不準用靈氣格擋恢復。你也忒嬌貴,還是主人我平時懲罰得少了啊~"夜晨星心中一寒,連忙停下功法的運轉,他已聽出江曦月話中弦外之音。
江曦月的鞭法很是惡毒狠厲,顯然在把握人心和折磨肉體上經驗豐富,她打完一鞭後,並不接著狂暴地補上一輪攻擊,而是繼續悠然地圍繞著夜晨星,趁他不備,再揮出下一鞭。
夜晨星一開始還想著,忍過最暴烈的鞭雨就好了,哪知江曦月這般循環往復,把他的注意力抽得四散分離,不一會兒,便求饒起來好疼~主人別……別打啦~"
江曦月一連揮了幾十鞭,看著小晨星原本雪白滑嫩、彈性十足的屁股已經印上了不少條微紅粉痕,才心滿意足地放下鞭子,湊近少年。
夜晨星喘息連連,忽覺一隻玉足踏在自己的肩頭,使勁攆了攆,似是主人在確認自己的情況。而後一股大力傳來,自己身體已經被主人攔腰抱起。
江曦月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夜晨星抱到車廂內唯一的一張檀木椅子附近。接著她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夜晨星的身子翻轉過來,使少年上半身跪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揪住夜晨星髮箍,右手高高揚起,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屁股上。
"啪!!
夜晨星剛承受過鞭刑的屁股,再被主人的玉手襲擊。
"啊的一聲叫的同時,不自覺地想要掙脫,可惜頭部的髮箍被主人操於手中,只得大聲慘叫。
得虧車廂中有隔絕內外的法陣,否則這麼大的動靜指不定都把外面的人吵醒了。
江曦月不停地用力打著夜晨星的屁股,打完之後手掌不立即離開,還在少年白皙柔滑的臀部揪抓摸捏,無所不用其極,把這塊好肉玩得可謂‘容光煥發’。
夜晨星想到自己正跪在主人的大腿上被主人懲罰打屁股,羞恥感又湧上心頭,然而隨著屁股漸熱,自己的下體又有些抬頭趨勢。同時,慘叫也摻入了一絲淫意,變成了浪哼。
"啪!!" "啊!"
"啪!!" "啊……
江曦月只覺得夜晨星的下體直愣愣地挺立起來,戳在她的腿肚上,伴隨每一下擊打,肉棒與她大腿部位的絲襪不斷摩擦。她突然低聲笑了笑,柔荑略微附加靈力後繼續連續拍擊著少年紅彤彤的屁股,隨著某一記柔荑的揮下:"啪!!!!~"夜晨星再也無法控制,下體澎湃地噴發著帶有濃厚天地靈氣的銀漿,洩得主人一整條絲襪美腿上都是。
灼熱的精華燙得江曦月心裡略微酥了一下,而後前傾身體,板起俏臉,啐道廢物!……",而夜晨星則臥趴在地,喘息連連。
”這可是大補之物呢。“江曦月用蔥白的纖指,劃了劃玉腿上的粘稠的白色體液,玩味地看了看地上的小晨星和其紅腫不堪的臀部,露出一絲玩味神情,這些精華,她自可以用上清玄牝功吸入自己體內。
江曦月再度翹起另一隻未被‘洗禮’的腳,腳尖出現一道細小的縫隙,幾個如同豆蔻般精緻可愛的細小腳趾慢慢從破碎的漏洞中鑽出,隨後她將露出的兩個玉趾張開。
夜晨星自然知道該怎麼做,強忍疼痛與羞恥,連忙爬過去俯身,將舌頭伸出,主動的放入江曦月的兩個腳趾之間,任其玩弄,他知道,主人這是表示暫時沒那麼生氣了。
夜晨星舌頭被玩弄著,突然想起一事,含糊不清地試探問“主...主人,我能不能學一些戰鬥的術法呀,這樣...這樣下次我就可以自己幫助他們了。”
“嘖,如果你說是為了保護自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還想著幫別人嘛...”江曦月用腳趾感受著小晨星舌頭的溫潤,想到馬車外面還有個女人沒處理,沒好氣地問道”外面你的馮姑娘可還暈著呢,你卻在裡面被主人光著身子被打屁股打射了,這種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很過癮呢?“夜晨星早被主人懲罰得忘記了馬車外的馮槿婷,聞言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剛想說話,舌頭卻被主人的腳趾猛然揪住。
”把他們弄醒後趕緊打發走她,這次我不滅他們的口,但你不準和她過多交流,否則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冰冷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江曦月已然將小晨星視為自己的禁臠,任何別的女人都不得染指。
見到夜晨星忙不迭地點頭,江曦月這才放過了他的舌頭,足背親拍兩下他俊
美的臉頰示意他可以穿衣服出去了。
夜晨星偷瞄了一眼主人另一條被自己白濁濃稠的陽元‘玷汙’了的絲襪美腿,只覺廂門內的場景異常淫靡,不敢再多看,連忙穿好衣物,遮住身上的傷痕,平復了一下潮湧的心緒,退出廂門,看見馮槿婷和她的侍衛仍未清醒,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扶起二人,照《無嗔醫典》的記載將真氣化為治療效果卓越的先天艮土之氣輸入二人氣脈,沒過幾息二人悠悠醒轉。
“公子,我這是?”馮槿婷醒來看到的和昏迷前並無太多差別,俊美公子仍在眼前,連忙嘆息自己的失態,絲毫沒懷疑對方:若是另有所圖,夜公子也不必救人了。
“馮...姑娘你遭逢此事...精神疲憊,剛剛暈倒了。”夜晨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畢竟曦月警告在前,只想著怎麼應付一下,別讓馮姑娘遭她的毒手了。
看到夜公子的不對勁,馮槿婷本想追問,卻是忽地一愣,衣袖下的翠綠玉鐲閃過了一抹亮色,她彷彿又聽到了什麼,只是識趣地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須得先返回鄴城馮氏族地,夜公子可願同行?夜公子對小女子有救命之恩,若有需求,小女子決不推辭。”
“嗯,馮姑娘...腿傷還未完全痊癒,僕人亦有傷在身,就隨我一道入城吧”夜晨星略一想後,就做出決定,反正本來自己二人就要進鄴城的,不要惹曦月生氣就好。
午時過後不久,一行人入了鄴城,馮槿婷先告辭返家,分別前夜晨星特意詳細地問了問馮傢俱體的地址。
城中人多難辨,江曦月也不再呆在車廂中,夜晨星就打算將雙架馬車歸還商會:以江曦月的道德底線,要她有借有還可不太現實,但好在還有道德楷模小晨星呢。
“那女的是鄴城馮氏的?”江曦月帶著白色面紗,讓人看不清容貌和表情,但吸納了夜晨星的精元后實力又有精進的她顯然心情不差。
“嗯。”夜晨星雖然奇怪曦月為什麼會好奇,但還是肯定地點頭了。
“馮槿婷?”江曦月又問。
“是...哎,曦月你怎麼知道?”夜晨星又不解了。
江曦月不答,面紗下的表情突然有點古怪,上輩子這女人倒也算得上是出雲仙朝中和自己同時代的天才了,可白天時自己明明感應到只是個普通人,她回憶了下,心裡也大概有數了,秘密不小......不過她現在倒沒那麼在乎,在有價值的秘密能有小晨星有價值?但能利用的人她還是會下意識考慮怎麼利用的。
她思考了陣,表面漫不經心地淡淡問道“小晨星你還真打算去找她?”
夜晨星不疑有他,老實說出自己的想法“曦月你來鄴城肯定有要做的事情,我想著馮姑娘她如果能幫上什麼忙,不是也挺好的?”
“哼。”江曦月冷哼一聲,算他的回答勉強過關。雖然她早已習慣了什麼都只靠自己,但夜晨星為她考慮的做法她倒也不反感。
兩人繼續前行,經過城主府前,突然看到一份榜單。
‘出雲天驕榜’這是由出雲仙朝特別情報部門‘密偵司’製作,為了激勵本仙朝修行者而貼出的。
榜首赫然是丹霞門‘神劍君’寧衍之,上面還列舉了其不敗戰績,以及諸如‘金丹之下第一劍修’,‘史上最強結晶’等描述。
“‘神劍君’寧衍之,第一劍修,最強,看起來好厲害啊。”夜晨
星也注意到了這份榜單。
江曦月看到那個名字,眼神一黯,霎那間回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些不願觸及的往事。
“曦月...為師需要你幫一個忙...”
“……你師兄能不能過這一關,就看你的了。”
“……師門待你不薄,今日就是你回報的時候。”
“為了大局犧牲,理所應當!”
“此事關係天下安寧,你怎能如此自私?”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天下動盪,生靈塗炭嗎?”
“逆徒!”
此時的城主府外安詳靜謐,並無閒雜人等,但各種聲音紛至沓來,將她的腦子塞得滿滿的,江曦月眉頭緊皺,突然轉頭問夜晨星:“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想不想當寧衍之那樣的人?”
夜晨星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啊?”
“像他那樣修為高絕,像他那樣受萬人景仰,像他那樣被公認為是未來的仙門領袖。”
因為是曦月的問題,夜晨星認真想了想道“我,我可以嗎?”
江曦月盯著他,目光灼灼:“當然,你不是想學鬥法嗎,我要你——成為天下第一劍修。”
江曦月從來就是個爭強好勝的人,否則目標也不會直指大道,同時,這也不意味著她不是斤斤計較、睚眥必報的人。
她可以為了通過丹霞門的考核,日以繼夜地修煉。
後來去了丹霞門,哪怕自己師兄是公認的第一,她也從來沒服過輸。
甚至發生那樣的變故,以至於半毀了道基,她都咬著牙扛過來了。
唯一一件到死都沒能完成的事,就是報當初丹霞門所作所為的仇。
重來一世,她經歷過的那些苦難都不會再發生了,但叫她將這些恩怨一筆勾銷,決不可能。
哪怕那些事是在當下還沒有發生的未來,她也不願意就此放過。
現在的金丹之下,以後的天下第一劍修是嗎?她倒要看看,這個名號易了主,你寧衍之是不是還那樣威風八面,萬人景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