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孽緣—俠女斷魂錄
作者:Huhujian90
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如水般鋪散開來,使得靜謐的林間多了一份安詳。
夜半行將思歸隱,幽徑轉身又深遠。曲折幽深的林間小徑,仿若一條將去探索的路,既有如晉五柳先生的東籬小道,令人閒靜少言,淡泊名利;又如屈原行吟於澤畔,感慨今生,油然而發「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不屈精神。
夜風緩緩襲來,林間多了些溼氣,就要起霧了。朦朧的霧氣緩緩渲染,彷彿給樹林間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身臨其境便猶如置身夢中,所見所思也變得混沌不開。
遠處的行人緩緩走來,似乎也不願打破林間的安靜,馬蹄輕巧,不急不緩地往山腰上那燈火闌珊的木屋走去,看樣子是打算借宿一夜。
男子將馬栓牢,餵了些草料,才邁步向木屋走去。只見他一身青衣面容清秀,十七八歲的樣子隱隱有一股稚嫩的靈氣,很是惹人憐惜,只是舉止間又顯得沉穩老道,彷彿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江湖。
「噔噔噔!」
「山路崎嶇,霧氣溼寒,能否借宿一宿?」
「去別處,這裡滿了!」一個略顯粗豪的聲音傳出,顯得狂放不羈,底氣十足。
青年微微一笑,側身推門而入。房屋面積不大,裡面顯得有些破爛,除了些許木柴和乾草便空空如也,只在那小屋中央跳躍著一團篝火,散發著寶貴的溫暖。也不待那漢子制止,青年放下行李便自行走到火堆旁,在漢子的對面坐下,老神在在烤起火來。
青年已就坐,漢子倒也不再呵斥,只打量了他一下,便閉目養神。
這木屋其實沒有主人,只是供走山路的旅者歇腳用的。木屋建在山腳下,道路旁,很是顯眼,路過的人一眼便能發現。若是太平盛世,說不定裡面還會有些許米糧清水,過路人暫且享用,下次再行補還。只是現在民生凋敝,饑荒肆虐,大宋朝垂垂老矣,就算原本有些米糧,也早就被吃光了。
好在走深山的人都講究個「山重水複」,雖然沒有米糧,但些許柴草還是可以補充的,偶爾路過避雨借宿,也會撒些驅蟲之物,不至於這裡徹底荒廢。
漢子和青年都是常年在外行走之人,彼此心中瞭然,也一眼看出對方的不同尋常,這般既得其所,倒也相安無事。
青年烤了一會兒火,烘乾了身上的溼氣,便從行李中取出一條毯子,鋪在身下。他打開包裹,小心翼翼地取出幾個密封的油紙包,展開一看,竟是花生米、蠶豆、腐竹等幾樣小菜。在漢子微眯的目光中,青年將幾種素食一一擺放身前,左手袖口一縮,又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託在手心,煞是好看。不消多說,其內定是美酒無疑了。
漢子看到那瓷瓶,頓時兩眼炯炯,緊綳的面容也融化了許多,似欲言又止,待看到那青年取出一個小巧的酒杯時,便再不遲疑,輕喝一聲:「且慢!」
青年抬頭看了看那漢子,道:「老哥,有何指教?」
「唔,指教不敢當,我看小兄弟吃食清淡,老哥這裡有些牛肉,兄弟若不嫌棄,不妨一同下酒。」
青年看那漢子支支吾吾,頓時心中瞭然,便放下酒杯,笑道:「承蒙老哥關照了,小弟無以為報,只能以酒相贈。」言罷便將手中的瓷瓶擲與漢子。
漢子趕緊接過,又有些不好意思,躊躇道:「兄弟都給了
我,你喝什麼?」
青年擺擺手,割下一片牛肉,送到了嘴裡嚼了嚼,方道:「小弟平日是不喝酒的,若非今日天寒霧溼,也不會飲酒驅寒,幸而有了老哥這團薪火,酒不喝也罷。」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小兄弟莫怪,老哥就好這一口。」大漢呵呵笑著,將酒瓶塞進懷裡,彷彿捨不得喝掉。
「牛肉還算新鮮吧?昨天出城前剛買的。」
第一章、夜霧將至>>「嗯,不錯,羶味盡除,還有股淡淡的花香,正合小弟胃口。」
漢子眼光閃了閃,呵呵一笑,便倒頭躺在乾草上,閉目假寐起來。
火堆噼啪地燃燒著,驅散了濃霧的溼寒,青年坐在篝火旁,不時割下一片牛肉放進嘴裡,吃得有滋有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二人之後竟是再無交談,彷彿根本就沒見過對方。
漢子四仰八叉躺在乾草上,鼾聲微起,彷彿已經睡著。青年繼續吃著牛肉,嘖嘖有聲,只是眼裡不知什麼時候,已是一片寒意。
青年將牛肉一點點吃完,又將剩餘的幾樣小菜重新打包,放入行囊。彷彿有些困了,他打了個哈欠,轉身往角落裡走去。
本來已經睡著的漢子,不知什麼時候睜開眼睛,他一瞬不瞬地看著青年的背影,眼角微微眯了起來。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青年左手衣袖中微微閃過幾點銀光。
一股焦糊味不知什麼時候瀰漫開來,仔細一嗅,竟是來自火堆中。青年卻彷彿沒有聞到,整理好了他的小角落,便躺下閉目養神。只有漢子靜靜地看著火焰中那一小堆焦糊的牛肉,嘴角慢慢泛起一抹奇異的弧度,彷彿饒有興趣。
漢子不好酒,青年不好肉,酒是瓊漿液,肉藏紫花毒。
……………………
寒風嗚嗚地颳著,濃霧遮面,若是這時候出去,怕是不出一刻便會渾身溼透,再兼濃霧寒涼微毒,免不了一場風寒。
青年背靠在牆上,呼吸均勻,表情恬淡,彷彿已經睡著了。只是他自己卻知道,不光他沒睡著,對面的漢子也不可能睡。
他在觀察他,他知道,他也在觀察他。
青年知道,他這次是遇上兇殘狠厲的主了,這些年走南闖北,遇人無數,似這般狡詐人物,也是少見。他是融魂派三弟子之一,因功法殘缺,不得不四處折花,人送外號「折花御史」。他又是魔教暗使,在師叔的帶領下依附魔教,尋找殘篇,做些人鬼之事。青年的呼吸越發悠長,心念始終不離對面,饒是閉上眼睛,漢子的一舉一動也逃脫不了他的感應。
漢子仰躺在厚厚的乾草上,壯碩的身軀深深壓進草梗中,彷彿一尊石像。他是個通緝犯,準確說是天下九寨的首領之一,是亂世之前的一股新興勢力。他白手起家,創立偌大基業對抗朝廷,又豈是一般的難纏。漢子躺在那裡,便如一隻沉睡的猛獸,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露出森森獠牙,擇人而噬。
旺盛的篝火漸漸變小,縮成了一團小火苗,空氣也變得寒涼起來。小小的木屋中,一種莫名的氣氛在緩緩醞釀,慢慢積累,就像無形的雲,積多了便成了壓抑。
呼嘯的海風攜著濃濃的水汽,在林間肆虐而過,無數的水滴從樹上落下,再跌落塵埃,彷彿一個微小的循環。
夜風席捲,水汽氤氳,整個山林都被溼透。簡陋的木屋如一個細雨中垂釣的老翁,不知道在那裡坐了多少年。水珠嘀嗒著從
破損的瓦片上落下,將簷下的小坑砸得越發深邃,彷彿一個醞釀了許多年的陷阱。
「噔噔噔!」
「夜風肆虐,大霧將至,不知尊舍能容住?」
……………………
孤道行,冷蓑衣,猛回首,盡風雨。
第二章、草色煙光海邊氣候多變,風雨難測,就像這片被濃霧吞噬肆虐的山林,明明是開春時節,又哪裡有得半分春意。
木屋依舊吱呀地響著,若不是林木的庇護,怕是早就被海風吹散了。水霧淋漓,順著破損的瓦片滴答落下,篝火依舊燃著,只是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人。
青年看了看那一對男女,男的十八九歲的模樣,倒是和他現在的樣子差不多,書生打扮,舉止優雅,彬彬有禮。這世道,像這樣文質彬彬的讀書人可不多見了。女的二八妙齡,看那樣子是個丫鬟,只是經驗匱乏的她顯然還不太懂得掩飾自己。
「在下趙平,進京趕考路過此地,不知兩位尊姓大名?」書生朝著青年和漢子拱了拱手,微笑道。
果真是個書呆子,青年和漢子心中同時掠過這個念頭,漢子更是一翻身,自顧睡覺。
「好說,鄙人左劍清。」青年笑道。
「看左兄也是飽讀詩書之人,這般可是去臨安趕考的?」
「嚴父臥病床榻,囑咐在下前往終南山祭拜先祖。」
「終南山路途遙遠,又地處交界,左兄孤身一人可怎去得?」趙平訝然道。
左劍清本是健談之人,橫豎今夜無眠,倒也樂得與這書呆子插科打諢。他嘆了口氣,神情又顯得堅定了許多,道:「百善孝為先,父母之命,先祖之魂,縱是山高水遠,又怎能棄之不顧?」
趙平聽罷悚然動容,起身朝左劍清恭敬一拜,嘆道:「左兄大孝,愚弟慚愧,請受在下一拜!」
左劍清嘴角動了動,正容道:「賢弟飽讀詩書,通曉經綸,才是鄙人最為佩服的。」
「左兄謬讚了,我大宋才華橫溢者數不勝數,小子雙十未過,初臨大考,又怎當得飽讀詩書?只是如今外敵在伺,民生亦多有凋敝,平厚顏求得一份功名,為國盡力罷了。」
「賢弟忠義!」左劍清抱了抱拳,隨口道:「然如今奸相當道,諸侯並起,亂世之象已現,此時進得朝廷,無異於深陷龍潭虎穴,生死難料。何不擇地隱居,或靠得一方豪傑,至少保全家平安。」
趙平剛剛坐下,聞言又猛地起身,一甩衣袖朗聲道:「國家之興亡,匹夫有責!平雖不才,亦不願我大好河山落入賊人之手。」
「合久必分是定數,賢弟執著了。況如今民生凋敝外敵在伺,朝廷勢弱而諸侯並起,縱是孔明在世亦束手無策,賢弟一人又能改變什麼呢?」
「左兄此言差矣,我大宋雖內憂外患,然天下終是朝廷的天下,皇室正統又豈是那些魑魅魍魎所能比擬。國危之時,必有忠義之士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古有宗澤、岳飛、韓世忠收復河山,今有郭靖、黃蓉駐守襄陽。區區蠻夷,又有何懼?」
左劍清搖了搖頭,頓覺無趣。看了看那個少女,倒有幾分姿色,功夫底子也不錯,就是太過稚嫩。這二人此時進京,怕是身份非同尋常,左劍清行走江湖多年,心中一時也未有定論。他心頭一動,忽然想起了什麼,又不動聲色地說道:「賢弟言之有理,我大宋人才濟濟,又怎容蠻夷逐鹿撒野。」
趙平點了點頭,一
臉高傲,彷彿金蒙之流,只是些未開化的野蠻人,不值一哂。
「大宋天命所在,自有庇佑。賢弟可曾見過鹿?愚兄聽言天命之子七歲遇鹿,不知可信否?」
「還有這事?鹿,在下自是見過,不過這等言論不可信,唔,不可盡信……。」
左劍清點了點頭,心裡有了計較,便轉移話題。
薪火噼啪地燃著,二人談天說地把文弄字,倒也漸漸熟絡。看那趙平更是眉飛色舞,摺扇頻搖,顯然內心激動,早已將左劍清引為知己。
夜霧迷濛,海風怒號,天地之威,鬼神莫測。孤零零的木屋矗立在濃霧迷濛的山林中,彷彿被困在混沌中的迷途者,不知何去何從。
長夜漫漫,無盡的濃霧奔騰肆虐著,似要將天地抹平。遍地殘花斷葉,剛露頭的樹牙被毫不留情地折殺,隨著狂風揚滿了天空。夜風嗚嗚,如泣如訴,仿若陰陽顛倒,鬼神當道。白日裡奔走往來的飛禽走獸早已銷聲匿跡,只有湖泊中的魚兒小心翼翼地撿食著水面上飄落的殘葉。
忽而霧淡風輕,遠山可見,繼而萬籟俱寂,落雨可聞。風雨漸漸沉寂,山林恢復幽靜,彷彿剛才陰風哭號的慘淡景象只是一場幻境。
瓦片上的露水緩緩滴落,鳥兒歡快的叫聲漸漸響起,不知什麼時候,天已經亮了。密封的木窗被緩緩打開,書生仰望著遠處的山林,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的笑意。「空山新雨,草色煙光,才人代出,江山正當時。左兄,我大宋光復河山,指日可待!」
左劍清點了點頭,心裡哭笑不得。
第二章、草色煙光>>「兀那小兒,狗屁不通!朝廷早已爛掉了根,只待豪傑一聲令下,瞬間便灰飛煙滅!」大漢起身而立,指著趙平喝道。
趙平張了張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又哪裡見過這等渾人,竟敢公然叫囂著滅掉朝廷!
左劍清也被漢子這一吼驚醒了些許睏意,他愣了愣,心裡卻是念頭急轉,揣測內中深意。
「你……你這反賊,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你死罪!」
「哈哈,死罪?誰能殺我?趙祺?」漢子放聲大笑,說不出的張狂。
「大膽狂徒,竟敢直呼聖上名諱!冰兒,給我拿下!」
趙平一聲怒喝,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從旁邊閃過,直往大漢襲去。電光石火間,只聽「叮!」的一聲輕響,白色身影倒飛而回,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也不知他們是怎樣交手的,大漢紋絲未動,輕描淡寫,饒是以左劍清的眼力也沒看出他是怎樣出手的,不由得再次提高警惕。
「且慢,兩位切莫動怒,萍水相逢本是緣分……」左劍清擺了擺手,打了個圓場,道:「不妨聽在下一句,化干戈為玉帛,豈不美哉?」
「左兄,他是反賊啊!」
大漢深深看了左劍清一眼,指著趙平喝道:「今日暫且饒過你,好教你知曉,我乃逍遙寨嵇聧,他日滅朝廷誅趙家者,必是我嵇聧!」
漢子哈哈大笑,忽地飛身一腳將頂梁踢斷,霎時間木屑紛飛塵土飛揚,整個木屋轟然倒塌。
趙平狼狽地從廢墟中爬出來,蓬頭垢面,滿身塵土,原先的文雅氣質蕩然無存,倒是一旁的左劍清依然一塵不染。
木屋經受住了風雨的考驗,卻被它的所庇護的人一腳葬送。
塵埃漸漸落定,遠處傳來漢子張狂的笑聲:「男兒當去逍遙寨,殺人放火,美酒佳人!」
左劍清搖
了搖頭,不再理會,只是旁邊的趙平氣憤難抑:「豈有此理!如此無法無天之徒,當誅九族!」
「賢弟息怒,我觀這賊子武藝高強,不宜硬碰,不妨告知官府,廣貼告示,任他三頭六臂也難逃法網。」
「左兄言之有理,我這便回去。逍遙寨,嵇聧,我記住了!」
趙平喘著粗氣把扇子搖得吱吱響,當下也不再囉嗦,收拾好行李,便匆匆告別。
當今聖上有七子,其中三子夭折於宮廷爭鬥,二子死於北方戰亂,一子留於身邊,一子送往碧水島以防不測。皇帝已年近古稀,卻遲遲未立儲,二皇子因屢次調戲於丞相四夫人,丟盡了皇家顏面,被打入冷宮,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就是碧水島的幼子趙允平。而且根據魔教內部的消息,已可以確定,皇帝就是在等趙允平歸來了。
而說起碧水島,也是武林一大勢力,只不過與朝廷關係頗為密切。碧水島三大島主之一碧水瑤便是昔日京城第一才女,天姿國色,更是身具皇室血脈,當年不知引得多少英雄豪傑大鬧京都。而碧水島在武林中人眼裡,也不止一個門派那麼簡單。傳聞中那裡仙鹿白鶴美輪美奐,三島七十二仙府具為女弟子,且個個美貌絕倫,簡直就是每個男人的夢中仙境。只是,沒有人知道碧水島在哪裡,便是魔教費盡心機,也是前幾日才獲得些許線索。
那嵇聧應該也猜到了。一個從未科考過的書生,卻對皇室正統侃侃而談,渾身透露出一股高貴與無知,自己反覆的試探,方有了四成把握,趙平就是那趙允平!嵇聧不動聲色,沒想竟也心中瞭然。
嵇聧是反賊,也是一方梟雄,與朝廷不共戴天,卻又放他離去。自己當時沒有深想,現在看來怕是大有深意。朝廷日漸勢弱,如今局勢下,只能小心翼翼維持著名義上的統治,根本不能稍加妄動,而趙允平年幼無知,若是真做了皇帝,任他臆斷,怕是天下瞬間便會大亂。嵇聧故意放走並激怒於趙允平,這是想要亂世提前到來!
左劍清漸漸陷入沉思,嵇聧太過狡猾,自己還是將他輕視了,現在看來,什麼逍遙寨,甚至「嵇聧」這個名字,都可能是假的!
亂世將起,改朝換代逐鹿天下的時代即將到來,各路豪傑早已摩拳擦掌蠢蠢欲動,而魔教卻已準備了近百年,又有誰知道它的真正面目?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
合久必分亂世起,各展神通,敢問,江山如畫,豪傑可是畫中人?
第三章、古墓仙子太乙近天都,連山到海隅。白雲回望合,青靄入看無。
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左劍清心中一陣舒暢,終南山不愧為天下第一福地。自己走南闖北二十多年,見過的山川湖泊數不勝數,然而乍見此山,卻忽然產生一種隱居長留的念頭。
千峰碧屏,白雲興起,渺渺的晨霧將仙都託上了雲端,仿若桃園仙境。晨風拂過,璀璨的露珠滾動流轉,一時間珍禽婉轉,異獸走動,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峰迴路轉賞玩半日,左劍清走到了一處渡口。看水流甚急,渡口陳舊,也不知還有沒有船家,剛想去下游查探,卻見一隻烏篷小船順著流水緩緩駛下。
烏篷船?左劍清一陣詫異,江南水鄉盛行的烏篷船,沒想到在這深山裡也有蹤跡。只是看這烏篷船明顯要比江南的大許多,也堅固許
多,要不然也不能在激流中穿行,大概是船家自行改造的。那略顯寬大的木蓬對於渡船來說,明顯是個累贅,也不知船家作何用途。
「船家……」左劍清攏手大喊,只是船伕好像沒有聽到,只管順流而下。左劍清又喊了兩聲,渡船依然沒有靠岸的意思,直往下游駛去。
左劍清凝目看去,但見那船伕五十歲的樣子,灰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雖然普通,卻是有條有理,一塵不染。
奇哉怪哉,左劍清心裡暗暗嘀咕,就算不是渡船,也得有個回應不是。看那船隻就要遠去,左劍清心中略一思量,這茫茫群山人煙稀少,錯過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去。當下不再遲疑,縱身一躍跳到了江邊的一塊大石上,再猛地一掠,空中幾個漂亮的折身,便穩穩地落到了船上。
那老漢正擺弄著槳葉,忽覺船體一震,一個身影已落到了身前,頓時大驚失色,操起木漿便迎面拍去。
左劍清苦笑,使了個柔勁將木漿奪過,道:「老哥莫要誤會,在下並無歹意。」。看那老漢驚疑不定,便又解釋了幾句,他能言善辯,原本以為幾句話就解決,卻發現老漢又聾又啞,打了半天手語也不得其意,只好任他行駛。左劍清暗暗搖頭,原本還想打聽一下活死人墓的地點,看這情形,也不由得打消了念頭。
小船繼續前行,沒多久,河道便寬闊起來,船體不再搖晃,速度也慢了下來。
陽光驅散了霧氣,暖洋洋地灑在河面上,成群的魚兒在清澈的水中追逐嬉戲,爭食著飄落的花瓣。花香陣陣,蝴蝶紛飛,不知何時,兩岸已是奼紫嫣紅。
左劍清倚靠著木蓬,欣賞著沿岸的風景,怡然自得,陽光曬得身上暖暖的,有些昏昏欲睡。船慢慢停了下來,老漢對著他指手畫腳,唔唔地說了些什麼,他只擺了擺手,也不在意。連日奔波,雖說左劍清功力不俗,也是有些睏乏。此刻躺在小船上,鳥語花香流水潺潺,越發睏意難耐,原本只想假寐半刻,不知什麼時候鼾聲微起,竟真個睡著了。
朦朧中,左劍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一直在找一個人,但是他也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誰,好像也有一個人一直在找他。後來他看到了一面鏡子,他知道,他找的那個人來過,找他的那個人也來過……
小船輕輕搖擺,左劍清緩緩睜開眼,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微風吹來,水面上泛起陣陣漣漪,斑斕的視線內充滿了夢幻般的色彩。
船家正踮著腳在船頭揮手,口中嗬嗬地喊著,顯得很是興奮。左劍清抬頭看去,但見前方高聳的峰崖上,一個白色的身影靜靜站立。
白衣飄飄,青絲飛揚,窈窕娉嫋,渺渺若仙。
左劍清剛剛睡醒,又迎著日光,只能看出女子大概的身影,然而只一眼,便睏意全消。他以手撫額,定睛看去,只見那女子容貌絕美,從容恬靜,縱是驚鴻一現,周邊的紅花粉蝶也彷彿失去了顏色。真個是:身姿窈窕雪膚藏,雙腿修長妙無雙,豐臀挺翹渾圓美,碩滿乳峰盈蕩蕩。此等姿容,饒是左劍清遍嘗美玉,也是從未得見。尤其是她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顫顫巍巍,奪人心魄,哪怕衣物相隔,也能感受到裡面的豐滿與碩大,讓人恨不能撕開她的衣襟,沉醉在那片乳肉的海洋。
左劍清呆呆地坐在那裡,兩眼一瞬不瞬地看著那
女子,一時間竟痴了,哪裡還有得半分折花御使的從容。也難怪,這般仙姿玉貌的絕色佳人,非筆墨所能形容,左劍清雖折花無數,卻哪有這般運氣。
船頭輕輕一晃,女子已飄身到了船上,看她氣定神閒,顯然輕功卓越。
左劍清心中暗暗讚歎,這定是當年武林中驚鴻一現,卻被人奉為「江湖第一美女」的終南山仙女無疑了。本以為「第一美女」的稱號只是江湖中人謠傳,畢竟真正見過她的人極少,傳言難免有些誇大。但此刻他才知道,「江湖第一美女」不但名副其實,甚至還有些保守,說是天下第一美女也不為過。如此尤物,無論從美貌上、氣質上還是身材上,都是天下罕見,真可謂奪天地之造化。
一聲冷哼將左劍清喚醒,他有些狼狽地爬起來,見面前佳人清眸流轉,顧盼生輝,竟不知如何言語。
「敢問,前輩可是終南山仙子?」左劍清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禮道。
女子微一錯愕,沉吟半響,方道:「何事?」
左劍清答道:「在下左劍清,乃一燈大師義孫,奉他老人家之命,前來為楊大俠和夫人送上中秋武林大會請柬。」言罷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請柬,遞了上去。
女子沒有接請柬,仔細看了左劍清一眼,心中卻有些感慨。一晃三年了,外面也已是滄海桑田,無慾無求的一燈大師收了義孫,過兒的病卻至今未愈。她知道,過兒雖然對昔日四大高手以及郭靖都很尊重,但心中最敬重的卻還是一燈大師。雖說不過寥寥幾面,但對過兒的影響卻是巨大的,以至於每每相遇總是執弟子之禮。若是郭靖夫婦邀請,想來以那黃蓉手段,也不會安得什麼好心,自是推掉也罷,然而一燈大師相邀,卻是不能不去。只是想到過兒的病情,她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悽愁,卻正色道:「一燈大師可安好?」。
「爺爺很好,師父他老人家也經常提起仙子。」
「你師父?」
「中神通。」
小龍女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想到那段被金輪法王追殺困於山洞的時光,不禁對那老頑童也有些想念。一燈大師既是左劍清的爺爺,周伯通做他師父,卻是矮了一輩,也不知他又是想的什麼心思。
有了這層關係,女子對左劍清也顯得親近了許多,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身份。又問道:「武林不是已經太平?又是什麼事情驚動了這兩位前輩?」
第三章、古墓仙子>>「仙子有所不知,三個月前,銷聲匿跡了近百年的魔教突然復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南方諸多門派,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勢不可擋。此魔教遠非昔日日月神教所能比擬,便連少林、武當、五嶽也只不過抵擋月餘便被屠戮殆盡。一時間武林大譁,人人自危,丐幫、斷刀門、鐵劍山莊等武林大派迅速結盟,聯手召開武林大會,共討魔教。」
小龍女勃然變色,大驚道:「怎會如此嚴重,這樣下去,正道危矣!」
左劍清嘆道:「正是如此!魔教慘無人道濫殺無辜,便連普通百姓也是任意屠戮,武林中人更是難逃厄運,許多隱居深山的前輩也紛紛遇害。傳言魔教教主武功登峰造極,其麾下更有臭名昭著的」一魔,二怪,三妖,四煞「,個個武功高強,嗜殺殘暴,又貪婪好色,淫亂無度。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都被他們任意凌辱,貌美者更是被送往
密地長期幽禁,供他們施淫享用。爺爺和師父正是因為看不得魔教的種種惡行,才憤而出山,共討魔教的。」
「魔教如此慘無人性,必遭天譴!」小龍女怒道。
「還請仙子和楊大俠出山,除此邪教!」左劍清抱拳道,他等著小龍女定慨然應允,半響卻是不見應答,良久,耳邊傳來一聲嘆息。
「跟我來吧!」
小船行過幾道分流,緩緩駛入樹林,河道漸漸變窄,江流也變成了溪水。流水潺潺,兩岸林木極為茂盛,幾乎將天空遮蔽,靜謐的林間花鳥走獸好不熱鬧,充滿了勃勃生機。
左劍清和小龍女並肩坐在烏篷下,一邊訴說著江湖局勢,一邊偷瞄著她曼妙的身軀。他總算明白船家為何弄這烏蓬了,這哪裡是什麼渡船,分明就是小龍女的行船,也難怪一個頭發花白的山中老漢要打扮得這麼利索體面,心裡定是有什麼齷蹉想法。
溪水越來越窄,最終在一處水潭中頓止,十丈方圓的水潭,深不見底,也不知水都流到了哪裡。
小船停駐在了水潭中央,也不靠岸,小龍女起身對那老漢說道:「麻煩你了,邴叔。」
左劍清一陣驚異,卻見那老漢搖著雙手,呵呵傻笑。小龍女見左劍清不明就理,恍然道:「當年一場惡戰,墓道正門被斷龍石堵塞,只有從密道進入,下方三尺有根紅繩,沿著紅繩潛行半刻便到了。」
左劍清低頭看去,果見一根紅繩蜿蜒向下,不知通往何處。
小龍女略作交代,便縱身躍入水中,窈窕的身影瞬間被潭水溼透,紅色的衣兜若隱若現,顯得分外誘人。左劍清看得兩眼發亮,恨不得馬上追上去,將她抱在懷裡肆意親撫一番。他急不可耐地跳將下去,閉氣潛行,不一會兒便追上了小龍女。只見她正牢牢地抓著繩子,一點一點向前移動,行動間頗為不適,如此武藝超群的絕代佳人,竟不識水性。
左劍清緊緊跟在小龍女身後,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誘人的身軀,眼神中漸漸充滿了貪婪。
潭水的浸泡下,小龍女白色的衣裳緩緩展開,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比衣服還要白皙許多。左劍清心中一動,偷偷解開小龍女的衣帶,輕衫褪去,裡面那如玉般的豐滿身材顯露無疑,雪白的雙肩,渾圓的豐臀,盈盈柳腰上,兩根細小的紅繩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左劍清不自覺地嚥著口水,胯下的陽物早已昂揚而起,漲得難受。他一隻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小龍女腰間,只要解開那兩根惹火的紅繩,就能看到她胸前那對豐滿絕倫的大奶!啊,受不了了!
左劍清多日未曾開葷,哪裡受得了這般誘惑,只見他大手一扯,纖細的紅繩瞬間飄落,然而不待他細看,面前美妙的身軀一個扭轉卻不見了蹤跡。
「譁……」
繩子到了盡頭,左劍清躍水而出,抹了把臉,卻發現墓中一片黑暗,目不視物。
「仙子,你在哪兒?」他往前邁了一步,卻被一個石階擋住,「啊」的一聲,頓時壓在了一個柔軟火熱的身子上。啊,那滑嫩的手感,凹凸的身材,頓時令左劍清一個機靈,胯下的硬物瞬間暴脹。
「啊!」小龍女一聲驚呼,她被左劍清壓在身下,一口熱氣全噴在他的臉上,「稍等,我衣服被水流沖走了……」。她說著便欲起身,胸前那飽滿碩大的雙乳猛地擠壓在了左劍清的胸膛上。
「哦……
」左劍清忍不住一聲呻吟,勃起的下身狠狠一哆嗦。啊,終於碰到了,那樣的碩大,那樣的有彈性,那股勾魂奪魄的熱浪,幾乎令他暈眩。
小龍女慌忙推開左劍清,不知從何處取來一件衣物,整理了半晌,方道:「左少俠,請隨我來……」
左劍清魂不守舍,隨著往古墓深處行去。古墓規模極為龐大,四通八達,墓室無數,裡面處處是機關。左劍清跟著小龍女憑著一盞油燈在墓道中漸行漸遠,也不知走過了多少墓道,饒是記性不錯的左劍清也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進入了一個寬闊的墓室。墓室面積極大,裡面卻空空如也,四周盡是池水,水池中央有一處石臺,上面置著一方晶瑩剔透的白玉床,散發著絲絲寒氣。左劍清遙遙看去,見那白玉躺著一人,不知是睡是醒。
「三年前,金輪法王的瀕死一擊使得過兒身受重傷,而我也是功力倒退極多。我二人隱居後沒多久,過兒便壓制不住傷勢,從此一病不起。這三年來,過兒病情日益嚴重,我遍尋良醫,卻毫無進展,只能以黃藥師的秘方勉強維持生機,若不是寒玉床的功效,怕是早已命隕。如今魔教復出,聲勢浩大,我夫妻心有餘而力不足,還望左少俠見諒。」
左劍清怔怔無言,沒想到昔日名震江湖的神鵰俠侶,如今竟是這樣一番情景。他定睛望去,頓覺一股龐大的壓力撲面而來,一時間呼吸困難,四肢百骸都變得麻木僵硬,彷彿絕世的兇獸盯上了它的獵物,隨時會將他吞噬。左劍清心頭大駭,這個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老人,哪怕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令人膽寒,可見他巔峰的時候根本就難以想象。
這便是一代神鵰大俠楊過?!
太強了!實在是太強了!
……………………
大江東去湖海盡,轉頭皆成空;葡藤底下笑當年,英雄皆當年。
昔人去,佳人在,紅塵多留戀,有時已入眠。
第四章、密室春深「經脈淤塞,陽氣過盛,若不是寒玉床功效奇佳,怕是早已真氣外溢烈火焚身而死。」左劍清診斷半晌,緩緩說道。
雖然小龍女早已知曉楊過病情的嚴重,但聽左劍清道來卻仍然心驚膽顫,果真和黃藥師的診斷一模一樣。她見左劍清方才一番察看,醫術顯然頗為高明,忙道:「還請少俠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盡!」說著,便要拜下來。
左劍清哪能受她一拜,連忙將她扶住,道:「夫人見外了,在下自當竭盡全力,只是黃藥師都治不好的病,我又怎敢擅斷……」他一番推辭,方小心翼翼再次察驗。楊過早已病入膏肓,他也不敢把話說圓,況且他的醫術半路出家,大都是邪門歪道,殺人勝過救人,這天下間,怕是隻有魔教莫先生出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左劍清一番診斷,又詢問了當年與金輪法王交戰時的情形,沉吟半響,方道:「楊大俠的病情與法王的臨死一擊息息相關,藥石只能延緩病情,若要根治,還得從金輪法王入手。」
小龍女眼前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道:「金輪法王早已死去,這又如何入手?」
「夫人不必著急,如果在下沒記錯,法王修的《龍象般若功》,乃是蒙古金剛宗的至高秘籍。在下曾在一本典籍上看過,此功至剛至陽威力無匹,中者無不身受陽毒,若不及
時引導排除,便會越聚越多堵塞經脈,最終焚體而亡。我觀楊大俠經脈淤塞,積陽成毒,必是被那陽毒侵襲所致。」
小龍女心中瞭然,黃藥師也是這般說法,只是這陽毒天下無解,不然以過兒出神入化的武功,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三年前,他們將金輪法王除掉,三年後,過兒難道還要死於他手?小龍女心情激盪,當下急聲道:「這一年來,過兒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了,少俠一定要想辦法救他,若有需要單憑吩咐便是。」
左劍清安慰道:「夫人莫急,在下認得一位江湖朋友,恰好知曉那《龍象般若功》的下落,只要得了功法,追其本源,未必沒有一線生機!」說到這裡,左劍清又道:「我那朋友也會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夫人不妨與我同去,這般秘籍得之不易,也好有個照應!」
小龍女怔怔半響,長長舒了口氣,彷彿一下子安心了許多。三年了,終於聽到過兒康復有望,自己又怎能不竭盡全力。
「既如此,我們這便出發!」
「夫人且勿著急,如今武林大會為時尚早,在這之前穩定楊大俠的病情乃是當務之急,夫人且將黃老前輩的藥方說與我聽,在下斟酌一二。」
待小龍女將藥方說完,左劍清思考了好一陣才道:「黃老前輩的方子是極好的,在下也不敢妄加改動,只需按時服藥即可。然而楊大俠體內陽氣過盛,終須排解,不然縱有寒玉床,也壓制不住。」
「還請少俠施以援手,妾身感激不盡。」
「這個在下自會盡力,然而楊大俠病情太過嚴重,已不能用尋常方法醫治,否則牽動內息,生死難料。在下倒有一套方法,不過……」左劍清躊躇半晌,一時間不知該不該說。
小龍女疑惑道:「少俠有法可醫,自是求之不得,無須顧忌。」
「夫人見諒,若說男子陽氣,自是陽精所含最多,自此排洩,亦不會牽連受損經脈,不知……夫人可有出精之法?」
左劍清說完,小龍女粉嫩的俏臉已是一片暈紅,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哪裡還能不明白?只見一代仙子臻首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半響方道:「我,不曾做過那事……」
左劍清嘴角一揚,好個矜持的美人兒啊,就讓本御史先享用下你這嬌滴滴的紅唇。「夫人勿怪,女子若是初次為人出精,沒有旁人指導卻是做不得的。否則非但不得要領,出不得精,還會對男性造成一些傷害。」左劍清神情嚴肅,義正言辭叮囑道。
「那……那我該怎樣做……」小龍女見左劍清說得嚴重,不禁心種慌亂,她顧不得羞恥,連忙道:「還請少俠指點。」
「夫人既有此心,為了楊大俠,只能先以我之身,習出精之法。法成之後,再施於楊大俠。」左劍清道,「事關重大,請夫人三思!」
小龍女不疑有他,權衡片刻後,便將心一橫,羞聲道:「少俠請隨我來……」
暗黑的墓道中無聲無息,只有恍惚的燈光照亮了遠處的密室,也照亮了密室中的兩個人。
灰暗的石桌旁,一個窈窕的倩影跪在男人的胯下,她兩腿緊緊併攏,香肩微顫,似乎面對著什麼難堪的物事。男人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腳下的女人,眼神中充斥著淫邪的慾望。
小龍女解開左劍清腰帶,躊躇片刻將其褪下,一瞬間,一根長長的大屌跳動著呈現在小龍女面前。它筆直粗
大,威猛無匹,碩大的龍頭高高揚起,筋肉虯結的大肉棒帶給她強大的震撼力,一根粗悍的精管由頂端一直延伸到肥大的卵袋,那裡不知儲存了多少男精。
「啊!比過兒的強大太多!」小龍女連忙閉上眼睛,不敢多看。
「夫人,我們開始了……」
「嗯……」小龍女小聲應承著,她伸出手顫抖著握住身前的大屌,那滾燙的屌棒,熱情地熨燙著她的手心。
「左手撫睪丸,緩緩捏弄,徐徐擠壓,右手握莖杆,上下套弄,輕刮龜頭,……」
小龍女朱唇輕咬,一根硬挺熱燙的男人性器裹在她纖細的柔荑中,隨著身前男人的話語,緩緩地撫弄著。那久違的男性氣息,不禁令她愛慾氾濫,情難自已。柔和的燭光下,只見她上身前傾,柳腰下折,肥嫩的豐臀用力壓在自己腳跟上,顯示著主人內心的悸動與燥熱。
左劍清一邊唸唸有詞,一邊喘息呻吟,他一雙手不老實地搭在小龍女肩膀上,順著敞開的衣襟,感受著她肌膚的柔嫩與細滑。如果小龍女此時抬頭看來,必會發現原本還一臉正經的左劍清,此時正死死地盯著她的胸部,恨不得將她一口吃掉。
「啊……,札緊龍頭,攏索睪丸,拉扯搖曳,加快套弄。」左劍清顫聲說著,胯下大屌不由自主聳動起來,一時間屌插蛋甩,好不快活。
第四章、密室春深>>小龍女強忍羞恥,盡心侍弄,濃濃的男性氣息讓她腦海中幻想連連。男人的大手在她身軀上流連,滑過她的脖頸,撫過她的雙肩,直往鼓脹的胸前伸去。「啊……不可以……」小龍女稍稍避讓,手上卻毫不停歇,她那一雙修長的大腿綳緊廝磨,兩片肥美的臀瓣扭動收縮,彷彿要夾住什麼東西。
「哦……快……再快點……用力……」左劍清仰頭呻吟,一股射精的衝動從下身瀰漫而來。啊,真是個勾死人的尤物,還未交合便要引出精來,也罷,先射她一回,等搞到手再玩個痛快!
左劍清心頭澎湃,大屌暴脹,一根通紅的淫物在小龍女手中翻騰跳躍,幾乎抓捏不住。
小龍女吃力地握住大屌,迎合著他的聳動,勉力侍弄著。又套弄些時候,忽覺手中陽物硬挺異常,兩顆睪丸亦是陣陣悸動,她抬頭看去,只見男人高聲呻吟兩股顫顫,驀然間,一股乳白色的濃精自龍頭噴射而出,染滿了她的雙手。
「啊……美人兒……都射給你……」左劍清大聲叫嚷著,滾燙的精液噴湧不止,大股的男精一瞬間射到了小龍女臉上,燙得她輕呼一聲,狼狽躲閃。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燙,狹小的密室中傳來仙子的驚呼聲,她連忙跑出密室,羞恥的嬌顏上紅暈密佈,卻是頭也不敢回,只有男人依舊對著她逃離的背影,狠狠怒射著……
燥熱的墓室緩緩平息,而無所顧忌的夢中,不知又上演著怎樣的激情。
次日,左劍清又為楊過檢查了一番,果真體溫有所下降,真氣也略顯平復。他略作交代,與小龍女約定三日後下山趕往臨安武林大會,便先行一步。
安靜的墓室中,小龍女看著躺在寒玉床上的楊過,那蒼白的頭髮,空洞的右臂,令她心頭湧動,只是這一次卻沒有了悲哀,而是滿懷希望。
「過兒,明天我就要去臨安了,我一定會找到《龍象般若功》,將你治好的。」
「等你把病養好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
小龍女輕輕撫著楊過花白的頭髮,久久不語。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虛空,思緒彷彿回到了當年的某個時候,驀然間,她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輕聲道:「過兒,我們收個義子吧。」
良久,一聲沙啞的嘆息緩緩傳來,彷彿腐朽空洞的老木隨時會倒塌折斷:「還是,收個徒弟罷……」
……………………
清晨的陽光播撒在林間,為靜謐的山林帶來了勃勃生機。溪水清靈,遠山明媚,淡淡的晨霧緩緩消散,如展開了水墨大師剛畫就的山水,一股清新無瑕的氣息緩緩鋪陳開來。
小船兒緩緩駛離水潭,蕩過小溪,行過大江,穿山越嶺,直到三日後才在古道盡頭停靠。
小龍女和左劍清下得船來,在驛站休息半日,便一路向東而去。
兩日後,猛王鎮。
「沒錯,這以前是叫棗花鎮,我們棗花鎮啊,別的沒有,就是不缺棗子。您是不知道啊,我們棗花鎮的棗子那是遠近聞名的哩,去年有個客官來我們這兒……」
「好了好了,你只要告訴我們為什麼猛王鎮沒有馬。」左劍清知道小龍女喜歡清靜,便連忙打斷了店小二的囉嗦。
「唔,自然是因為我們鎮的孟二虎孟老爺,馬兒都在他那兒呢。」小二看了看周圍,又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道:「這個孟二虎啊,人事兒不幹點兒,竟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不,前兩天又看上了鎮上李老漢的閨女,愣是不管人家三個月前就成親還懷了孩子,今晚就要入洞房呢。您說這雜碎,乾的這叫人事兒嘛,可人家勢大,鄉親們敢怒不敢言吶!」
左劍清剛要打斷店小二,卻聽小龍女一聲冷哼,道:「去看看。」
左劍清本想勸解,轉念一想卻怒道:「孟二虎傷天害理,世所不容,自不能讓他繼續猖狂。」
二人既已決定便不再耽擱,當下匆匆吃完飯,便一路打聽往鎮子趕去。
傍晚時分,一頂小轎在十幾個壯丁拱衛下,隨著迎親的隊伍,一路吹吹打打往孟府行去。
熱鬧的孟府中,快嘴的媒婆在賓客間遊走,粉面含春,花枝招展,彷彿今天成親的是她一樣。只見她提著喜糖紅包繞過前院,輕笑間邁著小碎步走進了洞房,見新娘披著紅蓋頭靜靜坐在床沿,便輕笑道:「哎呦呦,哪裡來的花仙子,這是剛從天上掉下來呦!」
「阿婆不也是一番仙姿玉貌呢。」新娘緩緩掀開了紅蓋頭,輕笑道。
這一瞬間,彷彿整個洞房都變得明亮了。粉黛未施,人自鍾靈,所謂紅顏一笑傾國傾城,應當就是如此了。
小龍女看著媒婆打扮的左劍清,嘴角笑意不減,讚道:「左少俠的易容之術,果真神妙異常!」
左劍清愣愣地站在那裡,竟是說不得話,一時間:紅燭映佳人,相顧了無痕。
第五章、靡靡紅塵火紅的燈籠,悅耳的鼓樂,為熱鬧的府院裡增添了許多喜慶。寂靜的新房裡,金臺紅蠟暖毯軟床,一派新婚景象。
小龍女與左劍清等候多時,卻久久不見來人,不緊心中疑惑。
「那賊子為何還未出現?」
「仙子稍安,待我前去查看一番,想來那孟老賊貪婪好色,定是在哪個小妾閨中逞能施淫。」左劍清言罷,轉身走出洞房。
小龍女心中輕嘆,漸漸靜下心來,回想方才的急躁,不禁暗暗慚愧,自己功力驟降後,定力也大不如前。想到此去臨安路途遙遠,又
逢魔教作亂,不知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自己已不復昔日功力,切不可再焦躁大意。想到這裡,小龍女盤膝坐好凝神守心,默默等候。
左劍清再次混入前院,一番查找無果,心中疑惑重重。那孟老兒分明好色如命,如今大婚之日,卻始終不見蹤影,端的蹊蹺。左劍清左思右想不得要領,料想那老兒八成如自己所說,躲在某個小妾的房中忘乎所以。他本不願在此多留,心中略一思忖,便往偏房潛去……。
小龍女守在房中,靜心打坐,剛一入定卻聽得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她稍加分辨,判定這是個女人。小龍女屏息凝神不動聲色,卻見窗紙上伸來一根細長的竹梗,淡黃色的煙霧徐徐噴出,不一會兒便瀰漫了整間新房。
「是迷藥!」小龍女呼吸一滯,暗道自己不善於閉氣之術,不出半刻定會吸入。正思索間,忽見屏風後一個盛水的大浴桶正緩緩冒著熱氣,小龍女連忙走去,取出一面手帕,蘸水覆在鼻下。
迷煙緩緩消散,一位中年婦人推門而入,只見她四十上下,風姿猶存。見房中空無一人,婦人稍一愣神,隨即將房門掩上,便邁步往床榻走去。
小龍女躲在浴桶後,見婦人舉止異常,心中暗暗驚疑。靜得半晌,見她從袖中取出一支蠟燭,點燃後插上燭臺,一股淡淡的香味再次瀰漫整個房間。又見這婦人除去身上的衣物,赤身裸體站在床前,柔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遍一遍,迷戀不已。
小龍女不明所以,卻隱約感到一股莫名的哀傷。想到和過兒重逢後,二人便往來奔波,盼望早日了卻凡事隱居終老,不想過兒卻在決戰金輪法王后一病不起,回想這幾年來,二人竟是無一夕之歡,不禁暗自悲苦。
蠟燭緩緩燃燒著,小龍女正唏噓感嘆,卻沒注意到那婦人不知何時滾躺到床上,蜷曲蠕動,滿面春意。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何時行來了一輛馬車,滿臉刀疤的大漢端坐車中,悠閒行至孟府。
大漢抖了抖精神,跳下馬來,看著寂靜的後院,猙獰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這偏僻的小鎮,美人可不多哩,雖說遠遠不能和深淵仙宮中的佳人相比,卻也別有一番滋味……」大漢整了整衣襟,推門而入。
香氣撲鼻,滿室春意,大漢深吸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當看到那寬大的合歡床上,早已在被褥中滾成一團的赤裸身軀,眼中漸漸熾熱起來。那孟老兒倒也有心,定是怕被小美人識破,竟已用春藥將她弄了個神魂顛倒,妙哉妙哉。
「嘿嘿……,讓小娘子久等了。」大漢呵呵一笑,將房門掩上,便往床邊行去。
「可是……相公來了?」帳中女子聞得笑聲,柔聲問道。
大漢聽得心頭一熱,料想這小娘皮怕是早已飢渴難耐了,他手掌一揮,一股勁風將蠟燭吹滅,整個房間霎時間漆黑一片。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傳來,大漢轉眼間便一絲不掛,只聽他淫笑一聲,猛地撲到床上,一時間,淫聲浪語,滿室春色。
原本安靜的新房,此時卻已淫浪之極,兩具赤裸的肉體在合歡床上翻滾糾纏,盡情交歡,放浪的呻吟傳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啊!老爺……用……用力,妾身……好舒服……」
「呼呼……騷貨!老子……乾死你!」
第五章、靡靡紅塵>>淫聲浪語間,一男一女忘我
交合,這邊翻雲覆雨春色無邊,屏風後卻又是另一番景色。
只見一位天姿國色的美嬌娘依靠在浴桶旁,她朱唇輕咬欲語還休,明媚的眼眸中含情迷離,卻比那床上的浪女誘人不知凡幾。
小龍女玉齒緊咬,暗自忍耐,那蠟燭中的春藥不易察覺又難以壓制,再加床上那對男女淫浪不休,藥力早已瀰漫全身。她雙腿緊夾嬌喘吁吁,只覺那羞人私處已是漸漸溼潤,不禁暗自羞愧,她多年未行房事,如今一朝動情,再難抑制。
淫亂的大床上,男歡女愛聲聲入耳,小龍女閉目喘息,彷彿有一幅幅活春宮在腦海中上演。醉眼迷濛間,一隻玉手不知何時已探到臀胯,兩片肥美的臀肉越夾越緊,忽而豐臀一抖,一股浪水噴湧而出,打溼了潔白的裙襬。
「啊……啊……老爺……不……不行了……要來了!」
「哦……騷貨……給老子夾緊了……肏死你!」
小龍女嬌軀顫抖,用力蜷縮著,靡靡的幻想充斥腦海,恨不能躍上大床,委身那男人胯下雲雨交纏,一解心中空虛。「不……不可以,怎能這般去想……」小龍女玉齒緊咬,暗暗自責。這樣下去可不行,左劍清隨時會回來,自己卻在此竊聽男女交媾,成何體統。
小龍女集中精神,卻猛聽一聲高亢的呻吟,哀婉撩人,銷魂之極,聽得她玉體輕顫,溼滑泥濘的陰戶一陣鼓動。又是一聲長吟,緊接著男人也發出一聲射精的低吼,小龍女輕吟一聲,彷彿置身其中,繚繞的慾望一時間如火上澆油,豐嫩的臀股猛地一顫,溫熱的浪水汩汩噴出。「嗯……」小龍女抑制不住,發出一聲動情的呻吟。她滿面潮紅,嬌體顫顫,纖手緊緊抓住桶沿,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小龍女長舒口氣,尚未回過神,卻聽一聲慘叫傳來。小龍女心中一驚,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那大床上,「孟老賊」的身影躺在那裡劇烈抽搐,他的喉嚨處破了一個大洞,滾燙的鮮血噴湧不止,眼見是活不成了。而婦人正舉著剪刀廝竭底地笑著,披頭散髮,狀若瘋狂。
「哈哈,死了,死了,老爺死了!就剩我了!哈哈……,誰也別想奪走老爺!我找老爺去了!」婦人狂笑著,舉起剪刀一把將自己喉嚨戳破,便抱著「老爺」的身體抽搐了一陣不動了。
轟!
一聲大響,房門被撞開,一個身影衝了進來。小龍女凝目細看,不是左劍清又是誰?
「仙子,你沒事吧?」左劍清將小龍女攙扶起,問及屋中情況。
小龍女不知如何言語,想到自己方才慾念橫生,不緊羞愧難當,只道:「左少俠可有何發現?」
卻說左劍清遍尋家眷房舍,果真發現了那孟老頭的蹤跡,只聽裡面鶯鶯燕燕,便知是一場一龍多鳳的好戲。左劍清暗暗誹謗不已,新婚燕爾不去撫慰新娘,卻在這裡折騰,外面說這孟老頭年過花甲,現在看來,定是天賦異稟,駐陽有術。只可惜本錢雖好,卻無用武之地,不如收歸魔教,物盡其用。左劍清心中一動,深淵仙宮人手欠缺,莫先生雖有鬼神莫測之神通,卻不能無中生有,何況汙奴壽元短暫,也需及時補充。想到汙奴以及那些個魔怪妖煞,左劍清不禁對那神秘的莫先生心生敬畏,融魂派傳承千年,如今走上這條路,也不知是對是錯。
左劍清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他戳開窗紙小心看去,果
見那孟老兒天賦異稟,七寸長鞭威風凜凜,是一具上好的材料!要知「女極近七,男極為九」,女性秘道深度有限,再如何挺進也不超過七寸之深,而男性陽物卻可以進行後天培育,若是天賦異稟再兼修行有方,便可達到九寸之巨!這在淫道中,被稱為「臥蟒」。七寸陽物已是千中挑一,「臥蟒」更是隻在聽聞了。
左劍清嘴一探衣袖,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孔盒,將木盒打開來,裡面靜臥著三隻烏黑的小鳥。鳥兒羽毛油亮,肥胖異常,只是一動不動,仿若死物。左劍清取出石墨紙條,就著昏暗的燈光仔細寫罷,便捲起紙條插進鳥腿小筒。只見他將鳥兒置於手心,捏起一根細細的銀針在左右腋窩一紮,原本昏死的鳥兒便猛然間躍將起來,展翅飛走。
看著鳥兒飛遠,左劍清回過頭來,向新房行去。匍一潛到後院,那男女歡愛的呻吟聲頓時讓他面色大變,李家閨女早已被他和小龍女送走,現在洞房裡只有小龍女,那這聲音……?左劍清心中一驚,又忽而聽到了裡面的慘叫聲,不及多想,將內力運於雙掌破門而入,於是便見到了眼前的一幕。
左劍清將自己所見擇言道出,雖然不知發生何變故,好在小龍女沒事,左劍清也放下心來。靜默了片刻,便道:「孟老賊已伏誅,仙子,我們走罷!」
小龍女點點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二人,不知為何,嘆了口氣。
淺草馬蹄輕如雲,月色西行,回想覺中,斷腸相約十六年,恍如一夢。花前月下,良辰美色,不知怎的,卻是引人惆悵。
第六章、老漢舉陽轟……!轟隆……!!
黑雲壓城!
烏雲如墨汁般拋灑在天空,越滾越濃,越滾越厚,彷彿整個天要壓將下來。電閃雷鳴中,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將整個襄陽城淹沒在水的世界。
「該死的雨!偏偏在這時候下!」剛剛進城的馬車裡,傳來了主人的抱怨,似乎他此刻的心情也跟外面的雨一樣。
「這位老爺,避避再走吧!」車伕有些上了年紀,不願遭受雨淋,這年歲,一場病痛纏身,便會要了他的命。
「少廢話,快走!耽擱了大人的事,老子要你狗命!」
車伕打了個寒戰,不敢多言,咬了咬牙壓低斗篷,策馬揚鞭而去。
寬敞氣派的郭府中,一場大雨也使得少了些往日的忙碌,燈火通明的大廳裡,一位絕美的婦人端坐在側席上自斟自飲。她傾城的容貌動人心魄,手臂隨意地搭在胸前,卻遠遠不能遮擋那團碩大的隆起,盈盈一握的柳腰下,多肉的肥臀脹成驚人的一大團,圓滾滾的壓在椅子上,彈性十足。
「老爺走多久了?」
「回夫人,已有十日了。」老管家恭恭敬敬地答道。
美婦沒有再說話,側過頭看著外面的雨幕,漸漸入了神。不一會兒,一陣噪雜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怎麼回事?」
「老奴去看看。」老管家急急走出,不一會兒帶來兩人,黃蓉抬頭看去,認得是郭靖貼身侍衛。兩人攙扶著走進大堂,其中一人更是隻剩一條腿了,看起來極為悽慘,他臉色蒼白,眼睛半閉,顯然一路缺乏治療,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拜見夫人!」兩人踉蹌著跪下。
「不必多禮。」黃蓉連忙將他們扶起,看那斷腿侍衛傷情嚴重,不宜耽擱,急急吩咐管家將他帶下治療,才對另一人問道:「發
生何事?」
「回夫人,近日邊關變動異常,斥候有去無回,十日前我等隨大人親自查探,不料與小股敵兵狹路相逢,折了幾個兄弟。大人發現了一些線索,便決定繼續深入,我等傷員返回報信。」侍衛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道:「小李子跟隨大人多年,今雖落下殘疾,卻有幸救得大人一回。大人感懷,留得書信一封,許我衣錦還鄉。」
黃蓉接過書信匆匆閱罷,施禮道:「諸兄弟相救之恩,妾身感激不盡,你且去靜心修養,我會親自安排的。」
侍衛退下後,黃蓉重新坐下,仔細閱讀了一遍書信,心中仍是不能平靜。靖哥哥武功高強,竟然也有性命之危!究竟遇到何方神聖?
這兩年邊關戰事日益吃緊,蒙人吞金滅遼,已經統一了整個草原,就連羅剎等地也已經被佔據。如今蒙人兵分兩路,一路向西進發,直驅色目本土,一路屯兵關外,虎視眈眈。中原大地內憂外患,又逢魔教復出,四處攪風攪雨,如今的天下,早已脫離大宋的掌控,一場戰亂在所難免。
山雨欲來風滿樓,黃蓉看了看外面的滂沱大雨,要變天了!
清晨的陽光升起,炊煙渺渺,地勢低窪的街區忙著疏通水溝,排除積水。早起的孩童在門口嬉戲打鬧,不一會兒便渾身溼透,直到聽到長輩的呵斥,才磨磨蹭蹭走進家門。
郭府門口,此時停著一輛寬敞的馬車,黃蓉在老管家的恭送下緩緩走出門。
「夫人,多帶幾個侍衛吧!老奴放心不下……」
「不必,最近邊關情況異常,還是多留些人罷。你且將我書信交與守衛長與吳將軍,務必注意城內外風吹草動,切不可大意!」黃蓉叮囑道。
「夫人放心,老奴這就去辦。」
黃蓉點了點頭,走進車廂。驅車老漢揚起馬鞭,駕車而去。
車廂中,黃蓉臉上浮現出一抹憂色,她本是要參加武林大會,臨行前來襄陽看望郭靖,卻遇到這般事情。雖然心中掛念,黃蓉卻不能耽擱,還有兩個多月便是武林大會,作為丐幫幫主,定要提前趕到共商事宜,且靖哥哥臨行前曾留下親筆密函,務必要送到丞相手中。只是這兩個侍衛帶來的消息,卻總令她放心不下。
這斷腿的侍衛,名叫李二春,外面的車伕是他的叔父,叫李老漢。李二春自小習得武藝,從軍兩年後被安排做郭靖的侍衛,如今也有五六年了。只是小夥子年近三十,竟還未成家,也是老李家的一樁心事。
那李老漢,原本也不叫李老漢,只是他大字不識,叫著叫著也就成李老漢了。李老漢也是一個老兵,年紀大了便被安排做了郭府的車伕,如今已是知命之年,駕車頗為勉強,恰逢侄子衣錦還鄉,他也跟著一併告老還鄉了。
黃蓉此行正好路過老李家,救命之恩,理當親自送去。
馬車不急不緩地行著,轉眼間便是一天。
夕陽緩緩落下,官道也走到了盡頭,一座簡陋的驛站矗立在路旁,使得本來就荒涼的邊關更添一份寂寥。
一行人將馬車登記,匆匆吃完飯,便去休息。
黃蓉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靖哥哥又不在,已經大半年沒有看到他了,此去臨安路途遙遠,又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面。黃蓉心裡嘆了口氣,只怪這冤家整日憂國憂民,卻不知女兒心事。二人皆是出身江湖,逍遙自在,現在卻被眾多事物羈絆,以
至於正常人家的夫妻歡愛也成了奢求。再這樣下去,她幾乎連靖哥哥的樣子都要忘記了。還是過兒看得開,說隱居就隱居,有那女人陪著,現在定是逍遙快活著呢。
黃蓉躺在床上,身軀越來越燥熱,忽而側過身,一隻小手慢慢往下身探去。
「嗯……」黃蓉一聲輕哼,腦海中浮想聯翩,她閉上眼眸,彷彿置身於一個昏暗原始的洞穴。熊熊的火堆旁,一個赤裸的男性將她壓在一塊巨石上,強壯的身軀,有力的臂膀,以及下身那堅硬滾燙、殺氣騰騰的大肉屌,一切的一切,都要將她融化、撕碎。
男人的大手緩緩撫上她的豐臀,將她抬起又放下,雄壯的陽物趁機插進臀胯。哦!好大好燙!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不得不揚起雙腿,夾緊男人的腰臀。
「哦,好難過,不可以……啊……」
黃蓉蜷曲在床上,衣衫散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只見她粉肩抽動,香臀微擺,聲聲嬌吟從口中傳出,顯得春情四溢。她修長的雙腿糾纏廝磨,細嫩的小手在臀間撫摸摳挖,忘乎所以,哪裡還有一代女俠的高貴與端莊。
也不知廝磨多久,在黃蓉靡靡的腦海中,步步緊逼的男人已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他一手將自己兩隻手腕握緊,向上提起,鼓脹的胸部暴露在男人面前,整個人被凌空懸掛。哦,好羞恥!黃蓉咬了咬嘴唇,兩條腿用力盤在男人的屁股上。男女淫淫一笑,火熱的大龜頭對準黃蓉嬌軟的蚌肉,她的腳感覺到男人的大屁股綳緊了。啊,發力了!他要進來了!來了!啊……!
「噢……」黃蓉一聲呻吟,整個身軀也隨著綳緊、顫抖,她肥美的肉臀一陣劇烈搖擺,一股滾熱的陰精噴湧而出。
良久,黃蓉綳緊的身子漸漸癱軟,一隻秀美的小腳仍自蹬緊床單,下身泥濘一片。
黃蓉嘆了口氣,潮紅的臉上洋溢著些許滿足與不甘。她支起身子,清理穢物,心中卻想著何時能與靖哥哥自由自在雙宿雙飛。她畢竟是黃藥師的女兒,這樣沉悶的生活,怎能甘心?
一陣響動打斷了黃蓉的遐想,她側耳傾聽,聲音是從隔壁的李家叔侄那邊傳來的。這麼晚了,在幹什麼呢?想到裡面還有個傷員,黃蓉有些不放心,便走出門去。
黃蓉剛到隔壁門口,便聽到裡面嗚嗚的哭聲,是那李老漢的聲音,聽著有股說不出的壓抑與辛酸。她心中驚疑,推門而入,只見那李老漢正蹲在李二春床邊泣不成聲,李二春正不停地安慰著。
應該是他們家事,黃蓉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既然來了,便走過去問道:「李伯何事如此傷心?」
李二春見黃蓉走來,掙扎著要起身見禮,黃蓉趕忙將他扶下,開口詢問。李老漢眼淚婆娑,一時間說不得話,李二春便道:「叔父是擔心小侄落下殘疾,鄉中無女肯嫁,斷了我李家香火。」
第六章、老漢舉陽>>「家中就你一子?」黃蓉問道。
「嗯,家父早去,大哥和弟弟都死於戰場,如今李家就我叔侄二人了。」
李二春雖然說得平靜,但黃蓉卻可以感受到這裡面的悲哀。想到李家幾口幾乎全部戰死沙場,不禁心中歉疚。
忠肝義膽,前赴後繼!這樣的家族,豈能無後?
黃蓉想也不想,便道:「小兄弟,你且放心,老天不會虧待李家,我定給你找一門好親事,讓你李家子孫滿堂
。」
李二春神色一動,欲言又止,李老漢卻興奮起來了,拉著黃蓉的衣袖便千恩萬謝。他方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手上的贓物都蹭到了黃蓉的衣袖上了,黃蓉不以為意,心裡也算卻了一樁恩情。
「夫……夫人,還是不必了。」李二春忽然吞吞吐吐地道。
黃蓉還沒說話,李老漢卻急道:「二娃,說啥呢!夫人這樣的仙女,給你找的還能差了?你,你這是要愧對祖宗咋地!」李老漢說著說著便罵了起來,黃蓉連忙勸解,又問道:「小兄弟,莫不是有何難言之隱?」
老漢見李二春不說話,又不依不饒罵起來,傳宗接代的事,一個弄不好,他可是死了都沒臉向祖宗交代。李二春越是不吱聲,他便越來氣,罵了半響,自己卻差點背過氣去,緩了緩才啞著嗓子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哇!」
「也罷,事到如今,我便實話實說了!」李二春見事不可瞞,咬了咬牙,道:「我參軍第二年,再一次交戰中被利物割傷,睪丸斷裂,自那以後下身便萎縮不舉,更不可能傳宗接代了!」
黃蓉聽罷心頭微驚,暗自惋惜,怪不得李二春年近三十,還沒成家,原來竟是……。李老漢卻直接呆若木雞,緊接著兩眼一翻,直挺挺倒下。
「三叔!」
「李伯!」
黃蓉連忙將李老漢頭顱扶起,拇指運上真氣,慢慢揉捏人中、太陽三穴。不一會兒,李老漢微微醒來,只見他兩眼發直,下巴開開合合,竟有些精神失常。又揉得半晌,李老漢終於緩過神來,頓時長嘆口氣,老淚縱橫,整張老臉似乎都皺到了一起。
「作孽啊!」
黃蓉看得心下悽然,只輕柔地按摩著,不知怎樣幫得他們。
「叔父且莫悲慼,我雖不能傳宗接代,李家卻還有你呢!叔父花甲未到,老來得子也未可知!」
也許是看到了一線希望,被李二春這一說,原本奄奄一息的老人竟漸漸恢復了神采。
「是啊,李伯,您老體格尚在,可是大有希望的呢。」黃蓉見李老漢有了點精神,不禁鼓勵道:「我看您老寶刀未老,就算黃花閨女也是要甘拜下風。」黃蓉話一出口,自知失言,頓時俏臉羞紅。
被黃蓉這樣的大美人誇讚,李老漢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想說句話,忽然發現自己正躺在黃蓉腿上,高聳入雲的胸部遮住了他的視線,啊,好大的奶子!剛才還要死要活的李老漢,彷彿瞬間由地獄置身天堂,淡淡的幽香,溫熱的大腿,柔滑的小手輕輕揉捏著,那碩大的胸乳彷彿也要給與他溫暖與呵護……。李老漢還以為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不禁傻呵呵地問道:「真的?真的是這樣的嗎?」
「是的,你可以的。」
垂垂的老漢眼睛一亮,只聽那聲音溫柔動聽,充滿關懷與鼓勵,彷彿存在於腦海中,那始終看不清面容的夢中女神。他吃力地坐起來,佝僂著腰背對著黃蓉,顯得有些自卑。「可是,我,我已經多年不舉了……。」
房中安靜片刻,柔美的聲音娓娓傳來:「李伯,相信我,你可以的……。」
「我,我……」李老漢轉頭看著黃蓉,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看著黃蓉美麗的面容,一時間彷彿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渾濁的眼淚又開始打轉。
「相信我,來……」黃蓉展顏一笑,俏臉泛紅,她扶起李老漢,對李二春道:「我和李伯,
出去一下……」言罷,拉著李老漢走出門去。李二春看著黃蓉離去的背影,眼中一層水汽漸漸瀰漫。「夫人,您的大恩大德,小李子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黃蓉將李老漢帶到自己房中,取來一盆溫水,將門窗緊閉,想了想,又將燭火調暗了些。
「來,坐這兒吧,李伯。」
李老漢依言坐在床邊,有些侷促不安,手都不知道擱哪兒好了,他卻不知道黃蓉雖然表面平靜,內心卻也羞恥難耐。
黃蓉自小膽大開放,又是出身武林,率性而為。雖說這些年統御丐幫,收斂了不少,但骨子裡的本性,卻始終不曾改變。見老漢老臉通紅,不知所措,便道:「李伯,你什麼都不要說,一會兒我會……會為你出精的。你雖多年未舉,但只要出一次精,疏通經絡,那就回復正常了。」黃蓉說著,把水端到李老漢身前,自己也跪坐在地。
看著美麗的黃蓉溫婉地跪在他身前,蜂腰隆臀,碩碩大奶,彷彿一個乖巧的女奴即將服侍她的主人。啊,這是真的嗎?老漢活了一輩子,哪裡有過這等豔福,腦子裡嗡的一聲,便不知所在了。
黃蓉見李老漢愣愣地看著她,也是心下羞然。她吸了口氣,正要去解老漢褲帶,卻聽他哆嗦著道:「硬了!硬了!夫人,老漢舉也!」
黃蓉一聽,伸手往老漢褲襠一摸,果真挺起一根肉棒,而且尺寸還不小的樣子。
老漢被黃蓉一摸,老腰一哆嗦,卻獻寶似地扒拉開褲襠,忽地站起身來挺著大屌,道:「快看快看,老漢舉了!」
黃蓉猝不及防,大雞巴一甩,猛地戳到了她的嘴角,繼而向上一翹,暴露龜頭沿著精緻的臉蛋一直揚到了眉角。
「啊!」
黃蓉身子一縮,險些摔倒,看著面前挺著大屌正洋洋得意的老漢,回想方才臉上那火熱的摩擦,芳心砰砰直跳。「真的,真的舉了……」。
「夫人,老漢,老漢真的能射嗎?還能射嗎?」李老漢急急問道,臉上卻溢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
「先坐下,我來看一下。」黃蓉把興奮的李老漢再次按坐在床邊,伸出小手,慢慢往他的陽具探去。
「哦!」
陽物入手,黃蓉和老漢均是身子一顫。烏黑的大屌肥胖粗長,勃起後足有五六寸,它躺在黃蓉手中,隨著虯根般的血管有規律地膨脹跳動著,陣陣熱力散發,示愛般熨燙著人妻光滑敏感的手心。
啊,多久沒有觸摸到了,好燙,好大,心都要化開了。黃蓉手撫大屌,芳心再次盪漾起來,蔥玉般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肉棒的硬度,忽而握住肉屌頂端向下用力一擼。
「哦……」老漢呻吟一聲,兩腿打顫,腥紅的大龜頭頓時暴露出來。
撲鼻的濁騷迎面而來,黃蓉不經意猛吸了一口,幾乎要被嗆到。男人的屌騷臭不可聞,奇怪的是,被這氣息一燻,黃蓉的身子卻越發燥熱。肥嫩的美臀蠕動廝磨,柳腰扭動間,緊緊頂在了凸起的腳跟,用力壓住。
「先……清洗一下。」
黃蓉按捺心中的渴望,自顧舀著水,為老漢清洗起來。
潔白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男人的陽物,手指偶爾擦過龜頭,整個肉屌便輕輕跳動。細水滑動間,皺巴巴的陰囊被黃蓉輕輕拉扯、揉捏,掉落的陰毛覆在瑩白的手背上,顯得美麗又淫邪。
荒涼的驛站,孤寂的小屋中,美麗的女俠跪在年邁的老漢胯下,一絲不苟
地清洗著對方勃起的性物。不時大膽又任性的捏弄、拉擼,往往令老漢兩腿哆嗦,呻吟連連。不知何時,女俠的呼吸漸漸急促,肥嫩的肉臀下已是濡溼一片……
第七章、榻上逐歡繁星點點,夜靜無聲。
雨後的小池積水盈盈,翠綠的草葉上,春蛙抱對,促織褪裳,正是良辰美景恰此時,繾綣深處須盡歡。
一隻精瘦的大鼠搖頭擺尾出洞覓食,許是驛站真的很久沒有人來,居於此地的它,看起來異常的膽大。只見它舉鼻四嗅,彷彿被什麼吸引住了,脫離牆根往桌下行去。三三兩兩的花生皮散落在那裡,幹酥紅潤,油香四溢,正它眼中的美味。
昏黃的燭光下,斷腿的人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黑暗中的它,手中捻著兩粒花生米,指頭一彈便落到了地上。大鼠也不害怕,鼻子嗅了嗅便跑去將花生叼住,兩隻爪子捧著,三兩口便吞入腹中。
男人看得有趣,又見那大鼠搖搖晃晃走來,它尾巴又硬又粗,像極了一根燒焦的木炭,走起路來一翹一翹的,很是奇異。
不知想到了什麼,原本興趣盎然的男人臉色忽然變得陰沉起來,手裡圓滾滾的花生米似乎也成了一種諷刺。驀然間,他狠命地一摔,將花生米狠狠地砸在大鼠身上。原本趾高氣揚的大鼠驟然遭襲,瞬間蹦跳起來,哪裡還顧得去尋什麼花生米,吱吱叫了兩聲便鑽進了洞中。
小屋中安靜下來,大鼠在洞中待得片刻,耐不住飢腸轆轆,便往另一頭行去。伴隨著一股說不清的靡靡氣息,輕籲嬌喘間,空氣的溫度遽然上升了許多。只見一具女性飽滿的下體跪坐在床前,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緊緊併攏擠壓在一起,圓滾滾的大肉臀顫抖晃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醞釀。
「李伯,有感覺了嗎?要不要……再用力點……」
「哦……夫人,你可真會弄!就是這樣,噝……再快點!」
細嫩的小手用力握緊烏黑粗長的肉屌,不顧手臂的痠麻,上下拉擼套弄,磨蹭著男人的每一寸屌肉。另一隻小手埋在肥厚的陰囊中,不時拉扯出長長的囊皮,彷彿在玩弄一個乾癟的皮球。而那兩顆逃無可逃的睪丸,更是被她的手指揉捏擠壓,任意褻玩。
「哦……」
老漢身子一抖,龜頭頂端的馬眼一張一吐,一股粘粘的液體湧出,塗滿了紅亮的肉冠。昂揚的大屌越發油亮,美婦的小手依然不停地套弄,彷彿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它。
在「滋咕滋咕」的套弄聲中,人妻額頭上泌出一層細密的香汗,燭光照耀下,異常的嬌美。她抬起臻首,絕美的容顏注視著她正服侍的這個男人,老漢那仰頭呻吟的表情令她感到莫名的興奮。
「啊……,夫人……再加把力,老漢……老漢要射了!」李老漢爽得身子直哆嗦,不緊伸手扶住黃蓉的肩膀。那圓潤動人的玉肩,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出裡面的光滑細嫩,老漢不禁來回撫摸了起來。
黃蓉被老漢摸弄,身子越發綳緊,她並沒有反抗,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媚眼如絲,滿面潮紅,神情專注而痴迷地服務於面前的男人,彷彿一位賢惠的妻子在侍奉著自己的丈夫。
手中的男人的性物越發堅硬,尿道也一陣陣膨脹,黃蓉知道,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她深吸口氣,只覺得口乾舌燥,綳緊的肉臀忽地一抖,一股溫熱的
浪水噴湧而出。
老漢顫抖呻吟著,下身的劇烈快感讓他全身各處都亢奮起來,難以想象,被這樣一個天仙般的人妻侍奉並進入高潮,是怎樣的一種舒爽與成就。更難以想象,這溫柔賢惠的美人妻,在侍奉這樣一個老頭子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沉淪與癲狂。
老漢的手不知不覺地摸上了黃蓉天鵝般的玉頸,貪婪地撫摸著。黃蓉嬌喘吁吁,唇齒打顫,被老漢摸過的地方染上一層迷人的粉紅,而那隻手彷彿是最大的催情之物,要把她拉入不倫的深淵。一聲輕吟傳來,緊綳的衣物被拉開,暴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一道深邃的乳溝蠕動著呈現在眼前,隨著手臂的套弄,波濤洶湧,好大!好白!
老漢瞬間熱血上湧,彷彿所有的血液一下子集中到了頭部,緊綳的慾望再壓制不住,猛然仰起頭一聲高叫:「老漢射也!」言罷,腰臀猛地向前一挺,同時,乾枯的老手奮力向那對晃動的大奶抓去。
黃蓉正痴狂套弄,猛聽老漢怪叫,一雙色手狠狠地抓到了她半裸起伏的胸乳,隔著肚兜狠狠地一捏。
「啊……」一聲嬌吟,黃蓉豐滿的身軀向後跌去,那潔白的小手竟死死抓住老漢的肉屌不放,死命地向下拽去。
「噢……,夫人……你……呃……」老漢下體經受不住黃蓉的拖拽,一聲哀呼,濃厚的濁精噴薄而出。
「噗嗤……」,滾燙的精液如箭一般激射到黃蓉通紅的脖頸,繼而四散開來,那強勁的衝擊力打得黃蓉「啊」的一聲,心都要醉了。
二人一個拽,一個射,癲狂的老漢與美麗的人妻滾倒在一起,嬌聲浪吟,精液四濺。
黃蓉嬌美的面容被壓在老漢胯下,一根粗長的大雞巴擱在她柔軟的胸部,通紅的大龜頭對著裸露的玉頸就是一通狂射。老漢高聲呻吟著,顫抖的屁股一聳一聳的,將他骯髒的精液射給身下的美人,整個人如同一隻抽搐的大蝦。黃蓉承受著老漢勇猛的噴射,只覺一股致命的空虛從下身傳來,她非但沒有推開老漢,反而伸手抱住他的屁股,任由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從她的脖頸流下。
一代女俠雙峰上挺,嬗口微張,誘人的小嘴吸附在老漢的肚皮上,修長的雙腿無奈地擺動著。正飢渴難耐間,陡然一物闖入胯間,繼而一股腦地往那空虛的幽谷鑽去。「哦……」黃蓉一聲嬌吟,大腿忽地夾緊,糾纏絞動,將那物死死勒住。
良久,老漢的聳動漸漸平息,死狗一般趴在那裡,彷彿全身的精華都被掏空。
黃蓉嬌喘吁吁,迷人的俏臉上一片舒爽的紅暈,她推了推老漢屁股,輕聲道:「李伯,好了嗎?起來了……」
半響,老漢依然沒有動靜。黃蓉心裡一驚,連忙推開老漢,爬起來查看。只見射精後的李老漢一動不動趴在那裡,若不是胸前尚有起伏,還以為一命嗚呼了呢。黃蓉將老漢扳過身子,見他那蒼老的面容上依舊保持著亢奮的神情,雙眼緊閉,口齒流饞,兩行鮮紅的鼻血掛在嘴角,很是搞笑。
黃蓉哭笑不得,原來老漢竟是睡過去了。她把老漢抬到床上,轉身見到地上躺著一隻死鼠,乾瘦枯黃,尾巴還有些怪異。「原來方才腿裡的東西是它……」黃蓉心中想著,拎著大鼠乾硬的尾巴,從窗口扔了下去。
稍作整理後,黃蓉便下樓取水,清涼的水滑過肌膚,卻並沒有讓她平靜下來。
粘稠的精液塗滿了她的脖頸,伸手一搓,發出「滋咕滋咕」的怪聲,渾濁不堪,腥臊入骨。黃蓉探手一聞,一股濃厚的濁騷撲鼻而來,頓時便如同吸入了強力的春藥,撩得她身軀猛地一抖。她連忙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慾望,忽地想到方才為李老漢出精的情形,頓時又臊得滿臉通紅,渾身燥熱。
都怪這李老漢,亂射!
黃蓉回頭看了看床上,見老漢依然躺在那裡昏睡,便解下那鼓脹的肚兜打算稍作清洗。一瞬間,彷彿整個屋子都被照亮了,兩個雪白碩大的乳球如圓月般綻放開來,搖搖欲墜,令人窒息。那鼓脹的弧度充滿壓迫感,奶大膚白,熱氣升騰,可以明顯感受到那磅礴的熱力與激情。在一片雪白的乳肉中,那顆嬌小的乳頭越發顯示出乳房的碩大,深紅色的乳暈如同一朵綻放的花兒,大小適中,性感迷人。
隨著黃蓉的呼吸,兩顆沉甸甸的胸乳起伏晃動著,彷彿在向全世界展示著主人的驕傲。
黃蓉托起自己的乳房,輕輕掂了掂,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的確,這是她的驕傲,光憑這一對極品的乳房,就足以令所有男人陷入瘋狂。柔和的燈光下,她一雙小手輕輕撫摸著胸前,溫柔地清洗著,彷彿在撫慰著自己的孩子。這樣的乳房,哪怕是女人也會不知不覺陷入迷戀,怪不得那李老漢臨了射精也要摸一把,真是便宜那個老色鬼了。
想到李老漢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部,那急色的模樣,彷彿丟了魂兒,黃蓉心中一陣得意。哼,色老頭,這樣就受不了了,如果真給他享受一番,還不把他爽死……
黃蓉正遐想著,猛聽床上一聲輕哼,回頭一看,卻是那李老漢在做夢,手還一抓一抓的。黃蓉不敢耽擱,再去取過一盆水來,匆匆洗過周身,換上衣物,便端著木盆往床邊走去。
「哦……夫人,你的奶子真大……」
黃蓉蹲下身,本想給老漢清理一下,聞得老漢胡言亂語,不禁又羞又氣,伸手打了一下他那發洩後的醜物。骯髒的屌物粘滿了精液,髒兮兮的,看起來極其噁心,也不知怎地,原本死蛇般耷拉的肉屌,被黃蓉一打,竟又漸漸昂揚起來。
第七章、榻上逐歡>>黃蓉心中詫異,剛剛才出精,怎又勃起了?莫不是多年不舉壓抑太久了,一次難以完全發洩?她俯身給老漢清理下身,動作輕柔以及,彷彿生怕他醒來。待清理完畢,老漢的下身也已完全勃起,黃蓉心中一凜,忽然想起了什麼,她默默回憶,隱約記得《九陰真經》中的蓄陽篇有過類似記載:「奉至蓄元,陰陽相成,雄不離歡,雌不獨居,……;古稀有陽,不曾久試,引精順導,必然盡洩,……。」
「引精順導,必然盡洩。」原來如此,看來還要再為他出一次精。
「啊……快……用力夾……用力………」老漢雙腿夾被,屁股亂拱,黃蓉看在眼裡啐了一口,心想真是老不知羞,定是在夢裡和自己做那事呢。哼,莫說是他,哪個男人見了自己不想那事?只有靖哥哥榆木腦袋,聊無趣味。黃蓉心中無奈,見老漢搖擺著屌物徑自淫弄,想到待會兒還要侍他出精,又隱隱有些興奮。
「哦!夫人……快把奶子挺起來……使勁擠呀……哦……」老漢胡亂叫嚷,聽得黃蓉俏臉發燙,她扯了扯被子,沒想老漢夾得緊,竟是扯不出來,
只好推了推他乾瘦的腿,輕聲道:「李伯,起來了。」
老漢正做著春夢,哪裡理會黃蓉,只管夾著被子不停地聳動,彷彿是在抱著他夢中的仙女夫人。
「哼,倒睡得舒服……」黃蓉心頭暗惱,枉自己侍候了半天,竟拿自己當丫鬟了。她心中不貧,伸手便往老漢襠下掏了一把,繼而用力一拽。
「啊……!」老漢一個哆嗦,頓時爬起來,蓬頭散發,滿臉駭然。黃蓉見老漢狼狽的模樣,不緊轉怒為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小手卻將指縫中的幾根屌毛偷偷扔掉。
「李伯,感覺怎麼樣?」黃蓉輕聲問道。
老漢拉開被子,愣愣地看著自己昂揚的下體,半響方道:「夫人,老漢……好難受。」
「不用擔心,李伯,先把褲子脫下來,我會給你弄的……」
黃蓉輕柔的聲音在耳邊環繞,美麗的她溫柔地脫下老漢的褲子,即將在床上再次服侍,為他出精。老漢揉了揉眼睛,彷彿置身夢中,他將被子墊在背後,上身倚靠在床頭,兩腿分開,準備迎接她的進入。而黃蓉脫下鞋襪,屈身上床,兩隻潔白的小腳丫踩在床單上,可愛誘人,看得老漢心跳加速,血脈膨脹。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黃蓉的胸前,單薄的褻衣被豐滿的胸部撐得鼓鼓的,彷彿隨時會將衣服撐破,那碩滿的輪廓攝人心魄,波濤洶湧的山峰上,兩點凸起幾乎要讓老漢瘋狂。天吶,她居然沒穿胸兜!
老漢艱難地深吸口氣,這極品的胸部,光是看一眼都承受不了啊!郭大俠真是憂國憂民,這樣一個仙女般的嬌妻,若是夜夜服侍自己,供自己淫玩享用,那真是給個皇帝也不換……
迷離的燭光下,黃蓉跪在老漢身前,在老漢的注視下,慢慢爬進了他的胯下。
「啊……!」老漢兩腿一抖,幾乎要忍不住將黃蓉夾在胯下。
潔白的小手撫弄著火熱的肉屌,肉與肉相貼廝磨,連帶著兩人的身子也漸漸火熱。黃蓉一隻手套弄著,一隻手拉扯著屌下的陰囊,翹起的豐臀頻頻挪動,兩條蜷曲的大腿早已夾磨在一起。
老漢低頭看著胯下的黃蓉,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浮上心頭,他深吸口氣,幾乎要將眼前的人兒吞沒。
「哦……夫人……用力……老漢好舒服……」強烈的快感從胯下傳來,老漢神情亢奮呻吟不止,他蒼老的手再次搭上黃蓉的雙肩,順著她柔滑的脖頸來回撫摸,眼中漸漸充滿淫邪。
「李伯……是這樣嗎?」
「哦……對,夫人……你可真會弄……」
黃蓉仔細侍弄著老漢,身子越發燥熱,她雙目迷離,彷彿陷入了肉慾的漩渦,任由老漢一雙大手作弄撫摸。
粗糙的大手緩緩掀開衣領,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瑩白的光暈。仙肌玉膚,不似人間之物。
老漢貪婪地撫摸著黃蓉光滑的裸肩,彷彿在把玩稀世的珍寶,那水嫩的肌膚如油脂般光滑細膩,恨不得含在嘴裡才好。她天鵝般的修長玉頸暴露在外,讓人忍不住想親熱廝磨一番,耳鬢的秀髮如絲綢般垂下,遮擋了胸前的美景,那裡是老漢最想看到的絕品胸乳。他急色地撩起髮絲,但見雪白的脖頸下,兩顆膨脹的乳球在狹小的褻衣中互相擠壓,起伏蠕動,那雪白的乳肉被誇張地擠弄著,彷彿隨時會蹦跳出來。老漢手一哆嗦,呼吸都變得凝重了。
黃蓉
沒有抬頭也知道老漢正在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哼,有色心沒色膽的老傢伙,看了又能怎樣?黃蓉輕蔑地想到。她雙臂一攏,又用力擠了兩下,這一擠,老漢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忽地怪叫一聲,兩條腿都蹬直了。黃蓉暗笑不已,心中越發得意,她雙手握緊了肉屌賣力套弄,彷彿老漢成了她的男奴,要將他盡情玩弄。
「啊……夫人,你的奶子……可真大!」老漢心中激盪,聲音都有些變了,巨大的快感讓他頻頻收臀,黃蓉也跟著他的雞巴向前湊去。
老漢身軀顫抖,兩腿抽動,黃蓉半裸的胸乳呈現在他面前,那晃動的乳溝直讓他雙目泛紅,熱血沸騰。老漢狂吼一聲,雙手抓住黃蓉的衣襟向下一扯,頓時,兩顆雪白的大奶搖晃著暴露在面前。
「啊……!」老漢一聲呻吟,鮮紅的鼻血噴湧而出。
黃蓉一聲嬌吟,連忙俯身遮擋,半響後,方抬起頭瞪一眼老漢,這一瞪,反而顯得很是嫵媚。「死鬼,就知道你想看,這下如了你的意了……」寶貴的胸乳被老漢看到,黃蓉又羞又氣,然而滿面潮紅的她只瞟了老漢一眼,便又埋下頭去。
赤裸的人妻羔羊般趴伏在老漢胯下,大片雪白的玉膚暴露在外。她將上身壓得更低了,柳腰盈盈,光滑纖細,這個角度甚至可以看到肥臀撐起的一點股溝,幽深而肥嫩。入目所見,那嬌嫩的肩背光潔瑩白,滑膩且極具肉感,讓人有一種趴在上面聳動一番的衝動。老漢瞪圓了雙眼,雙手再次按捺不住,往黃蓉半片裸露的美背摸去。
嬌嫩的肌膚摸在手裡,老漢彷彿霎時間飄在了雲端。滑膩的手感,溫暖的肌膚,大手撫摸時激起的陣陣蠕動,令老漢心動不已,伴隨著胯下的快感,忽然有一種想射在這背上的渴望。他脫掉衣物,乾癟的胸膛蹭著黃蓉香肩,迎面而來的人妻的體香,聞得老漢渾身直抖,一股射精的衝動瀰漫而來。
「哦……夫人……老漢……要射了……」
黃蓉低頭侍弄,感覺到老漢的下體膨脹跳動,不禁更加賣力。
老漢低頭呻吟,一張大嘴在黃蓉的裸背上亂舔亂拱,舔得黃蓉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猛然間肥臀一搖,黃蓉一聲輕吟,淋漓的浪水噴出,整個臀後濡溼一片。她跪伏在老漢胯下,一顆臻首被老漢肚皮壓得低低的,那昂揚的屌物幾乎要觸到她的鼻子,甚至她只要一伸舌頭,就可以舔到老漢的雞巴。黃蓉的頭心呯呯跳著,美麗的容顏上滿是春情,彷彿整個世界都沒有了,只剩她和這根雞巴被困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
動情的人妻與老漢彼此擠壓著,釋放著心中的慾望。老漢更是徘徊在射精的邊緣,他伸長了手臂猛地抓住黃蓉的肥臀,又揉又捏,一張大嘴在雪白的玉背上貪婪舔弄著,猶如一隻猥瑣的猴子。
黃蓉顧不得掙扎,一雙小手用力抓住老漢屌物,飛快套弄,鼓脹的大龜頭跳動連連,彷彿隨時都會噴出火熱的精液。
「啊……要……要射了……!」老漢雙手掐緊黃蓉肉臀,彷彿生怕它跑了。伴隨著黃蓉毫不停歇的套擼,堅硬的大屌再也堅持不住,在老漢的一聲吶喊中,噴射而出!
「呀……別亂射……!」黃蓉猝不及防,頓時被噴了滿頭滿臉。她連忙去推老漢,怎奈老漢抓臀不放,又被噴射了兩回才狼狽退到床外。
激情的一幕
漸漸平息,老漢將床上射得精液淋漓,又沉沉睡去。黃蓉無奈,只好稍作清理,再開一間客房。
夢迴驚起尋佳人,春蘭秋菊三兩盆,豔豔嫩膚臀乳交,伴我銷魂又沉淪。
第八章、老道說書孤村荒道,亂石夕陽,炊煙渺渺,仙蹤茫茫。
黃蓉將李二春和李老漢送回老家後,便問了路,在李老漢不捨的眼神中向東行去。
路越來越不好走,起初是亂石,而後密林當道,看著樹林中漸漸模糊的小道,黃蓉不得不放棄馬匹,徒步前行。北方的天,春脖子短,冬天剛過便熱浪滾滾,樹林被雨一淋,幾天葉子便遮滿了天空。林木一茂,把過往所有的痕跡都遮蓋起來。
奔波了半日,黃蓉總算在太陽落山前走出了樹林。前面坐落的小鎮,便是此行落腳的桑鎮。
終於到了目的地,黃蓉渾身乏力,只想快些找個客棧沐浴飽餐。她暗自嘆息,這些年武林風平浪靜,自己也有些懈怠,功力不復當年,雖說還沒有到長贅肉的程度,但也需得警惕。尤其是她那對高聳的胸乳,顫顫巍巍,豐滿絕倫,這兩年錦衣玉食,變得格外碩大。黃蓉不禁想起了那個女人,自己錦衣玉食才有如此碩乳,而她又是如何生的那般大?
黃蓉暗自琢磨,又有些不滿,半響方輕哼一聲,舉步往小鎮走去。
桑鎮雖然地處偏僻,交通不便,但終究還有個小酒館。天已經黑了,黃蓉推開酒館的門,只見黑漆漆的廳裡連盞油燈都沒有,十幾個客人正圍著一個老頭兒,在那裡聚精會神地聽故事。
黃蓉看得稀奇,但也沒去湊熱鬧,只是解下背囊放在桌旁,要了兩個菜靜坐。
「再說這雲貂啊,自小生得貌美如花,鄰里見了無不駐足觀望。只是她父母早亡,自幼寄住在姨母家中,而那姨母卻是小肚雞腸,見不得比她美貌的女子,於是便想找個醜陋的窮鬼,將她嫁了去。」
「啊!這該死的臭婆娘,老子見了她非操死不可!」一個半光著膀子的男子恨恨地叫嚷著。他二十上下,長相猥瑣,消瘦的身板猶如一隻醜陋的猴子。
「你這小騷猴先別急著操,快去討根蠟燭,再要一壺酒。」
在眾人的催促下,「騷猴子」急急跑去,不一會兒便端來了酒和蠟燭。老頭兒先接過酒,咕嘟喝了兩口,再將蠟燭粘在桌邊,自己也爬上了桌子。
紅通通的燭光下,但見這老頭兒約莫知命年歲,鬢髮灰白,長髯及胸,看他爬桌子的那股利索,倒也精神矍鑠。他相貌平平,全身上下也毫無出奇之處,如果不是那身不倫不類的道士打扮,放在人群中很快便會消失不見。
他拿過一隻碗,倒了點酒放在一旁,只聽「汪汪」兩聲,一隻健壯的大黑狗跳上桌來,看也不看四周,只顧趴在老道身邊舔舐碗裡的酒。
「不……不知,雲貂姑娘可曾嫁與那窮鬼?」騷猴子緊張地問道。
一群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當然不曾!雲貂雖是一介女流,但性子極烈,哪裡肯如此糟踐自己?」
「噓……」眾人紛紛鬆了口氣,一副怕怕的樣子。
這個場景有些滑稽,一群三大五粗的大老爺們彷彿膽小柔弱的姑娘,聚集在一個老道士周圍,聽著根本不著調的八卦軼事。不時還要虛心請教幾句,一副煞是擔心的樣子,彷彿自己就是那個命運多舛的嬌弱女子。偏偏老道好像講了很長時間
,已經樹立了牢固的威信,以至於聽到不合倫理之處,也無人反駁。
「這一日晚,雲貂收拾妥當,便決定離家出走,再不回這毫無人情的地方。不料剛出鎮子,便被幾個行竊未遂的地痞流子給盯上了。雲貂慌不擇路,不一會兒便被擒住。」老道又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
「啊!這,這可如何是好?」騷猴兒抓耳撓腮急急問道。
「哼,你想,這黑燈瞎火的,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讓幾個痞子拖進樹林,還能咋樣?」
「啊!難不成……難不成……?」只見那騷猴子滿臉驚恐,竹竿一樣的雙臂護在胸前,彷彿一個即將被強姦的閨女。
「呔!胡思亂想!雲貂何等聰慧,區區幾個流氓,又豈會放在眼裡?」老道一聲怒斥,隨即語調一變,又沉吟道:「不過俗話說得好,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那幾個痞子乍見如此姿色,早就精蟲上腦,只想纏上美人肆意羞辱一番,哪裡會聽她的計謀。他們上下其手,不出片刻,雲貂便衣不蔽體。」
「流氓!」騷猴子面色慘白地尖叫道。
黃蓉聽得一陣惡寒,手臂上都起了一層疙瘩,恨不得上前將那騷猴子拳打腳踢一番才好。
老道捋了捋鬍鬚,才道:「好在雲貂聰慧,幾番言語挑撥,引那幾人內訌,自己趁機逃脫。不過她畢竟女流之輩,奔至一片樹林,便被一人追到。
雲貂此時衣衫襤褸,後面那人又見色起意,眼見那白花花的身子在眼前慌逃,哪裡還能按耐得住?他虎吼一聲,一把扯過雲貂,撕去衣衫便將她摁在身下,行將施淫。
雲貂不甘受辱,便要咬舌自盡,突覺身上的男人身子一僵,偏頭吐了兩口血便不動了。她心知有變,連忙推開那廝,卻見他背心正插著一隻箭羽,人已經沒了聲息。就在這時,前方一陣馬蹄聲響起,一箇中年男子伏在馬背上緩緩行來。
只見他身強體壯麵白倜儻,雖是風塵僕僕,雙目卻炯炯有神,對面前仙肌玉膚的美佳人竟是恍若未見,只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不是別人,正是那挾天子令諸侯,殺孽無數的一代梟雄,曹操!「眾人譁然,繼而竊竊私語。
黃蓉聽得哭笑不得,雲貂怕是那貂蟬無疑,又哪裡會和曹操勾搭上?她也懶得去爭辯。菜上來了,黃蓉邊吃邊聽,消磨時光。在這老道口中,雲貂先是與曹操私定終生,後來因為戰亂失散,流落到司徒王允府中。曹操尋到雲貂後,卻並沒有將她帶走,反而把她當成一顆暗子安插在司徒家,借她探知情報。後來曹操得知了司徒王允的陰謀,便幾次攛掇她去配合這出反間計,並許下承諾,事成之後和她成雙歸隱。可憐雲貂痴心不改,越陷越深,為了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不得不先後委身於董卓和呂布。
黃蓉聽著聽著,竟也漸漸入了迷。只覺雲貂命運悲苦,為了那無情的男人,竟是放棄了一切。同為女人,自是恨極了曹操,然而想到自己和郭靖從初識到海誓山盟,這中間歷經種種艱難險阻培養出的感情,如今竟也日漸淡漠,不禁心下感慨。前些時間,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她懷疑郭靖和那蒙古的華箏藕斷絲連,雖然沒有什麼具體的證據,但心裡總擱置不下。
黃蓉越想越不對味,忍不住哼了一聲,心想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哼!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騷猴子冷哼一
聲,咬牙切齒,充滿了對負心男人的批判。
「呂布大敗後,攜雲貂來到徐州,望著東流的江水,雲貂心力交瘁。曹操的承諾一變再變,早已遙遙無期,丈夫呂布被四處追殺,看著牙牙學語的幼兒,她感到一切都錯了,可是一切都已不能阻止。
三日後,呂布被曹操所殺,幼子溺死。
曹操問雲貂:可願隨往?
雲貂問:可往何?
曹操靜默,轉身而去。「眾人一陣唏噓,黃蓉也是有些感嘆。
忽然,眼尖的她發現角落裡一個漢子行為怪異,他正隔著褲襠握著自己勃起的下體,趁著眾人不注意,不停地套弄著。
黃蓉心頭暗啐,又忍不住偷看,身體彷彿也跟著緊張起來。那老道不知是否有意,對床第性愛之事講得尤為詳細,甚至連心理都刻畫得栩栩如生,往往引得男人心頭火氣,又無處發洩,他卻怡然自得。
忽然,那漢子腰背一僵,卻又強忍住不出聲,黃蓉也跟著深吸口氣,緊緊盯著那裡。片刻,漢子輕噓口氣,伸出手往褲襠裡掏了掏,又胡亂地往後甩了甩,凝神聽故事去了。
黃蓉見漢子完事了,不禁心頭輕哼,暗暗鄙視他。她正待喝水,忽然發現茶杯口上粘了一塊事物,想到那漢子完事後亂甩,不禁羞怒異常。真是豈有此理,這種噁心的東西怎能亂丟?
黃蓉不由自主地想起李老漢昨晚射精的場景,那噴灑的精液還弄了自己一身呢!好難聞!她趁人不注意,將茶杯放在鼻下輕輕一吸,濃濃的濁騷攜帶著男人下體的潮溼,被深深地吸入她的心肺,彷彿一團火,由內而外,燒遍了她成熟的肉體。
「話說雲貂隱居後,怕自己的美貌再次惹來事端,便終日綢紗遮面,甚少出戶,只有和鄰居王老漢偶有來往。
這日,突降大雨,雲貂上山採藥,被困山洞。是夜,暴雨連綿,可憐她渾身溼透,又無法生火,不出半日便染了風寒。第二天雨停之時,她已高燒昏厥無力返回,如此一來,不出兩日,一代佳人怕是要香銷命隕了。「眾人大急,紛紛替雲貂擔憂。老道喝了口酒,見吊得差不多了,便道:「好在沒多久便有人尋到了她。」
「是誰?是不是歹徒?」
老道搖了搖頭。
「啊!難道又是地痞?」
老漢又搖了搖頭。
「天啦!難不成,難不成是……色,色狼!」騷猴子縮成一團,驚恐地尖叫著。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一腳將那廝踢開。
老道接著講道:「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雲貂的鄰居王老漢。雲貂以採藥為生,又不方便拋頭露面,便委託王老漢代售。王老漢妻兒全無,也是孤苦伶仃,見雲貂不易,便常常幫襯,兩人也算相依為命。昨日二人約好相聚,雲貂卻遲遲未歸,直到入夜,王老漢確定她是被大雨困在山林裡了。他連夜前往相救,等到在山洞中尋到雲貂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王老漢將雲貂揹回家中,熬了副藥喂下,一番忙碌後,自己已是飢腸轆轆,便出去買些吃食。他雖外表粗豪,內心卻極細,一邊走一邊琢磨起了家裡的雲貂。
一直以來雲貂都是黑紗遮面,看不出面容,王老漢本以為是面目醜陋不敢示人,也沒在意。倒是那身段迷人至極,王老漢活了一輩子也從未得見,他喪妻已久,見了這般美妙的身子,晚上每每便忍不住想著雲貂挺翹的豐乳嫩臀,聊以自慰。
第八章、老道說書>>今天在山洞裡尋到她時,雲貂便是昏迷的,王老漢見她面紗半解,忍不住就想看看雲貂是啥模樣,是不是真的容顏折毀。他小心翼翼解開面紗,將臉湊過去瞅,這一瞅便是半天。王老漢現在都不記得當時是怎麼了,只覺腦子裡嗡嗡的,再也邁不開步子了,那仙女般可人的模樣兒,以王老漢那貧乏的言語是沒辦法形容了。「黃蓉靜俏俏地坐在那裡,彷彿也成了聽眾的一員,忽然,一個不和諧的小動作進入了她的視線,又是那個人,他又開始套弄了!這個該死的男人,剛才明明射過了,怎麼又……。哼,齷齪的臭男人,射吧射吧,精盡人亡才好呢!
黃蓉心裡誹謗著這擼屌男,眼睛卻緊緊地盯著他的動作,正凝神間,一隻溫暖的大手緩緩撫上了她的柔腰。黃蓉身軀一僵,卻沒有出手,那大手捏了兩把,轉而往她肥美的後臀摸去……。
「王老漢本想雲貂相貌醜陋,自己好好表現一番,雖然歲數老了,也能抱得美人歸。以那女人迷死人的身子,自己老來得嘗,與她翻雲覆雨些年,就算死了也含笑九泉。但今日得見了雲貂的容貌,王老漢心神震撼的同時也是倍感打擊,這樣仙女下凡般的人兒,自己又怎麼配得上人家?想到這裡,王老漢又吃不下了,心頭的苦悶自卑一齊湧來,竟有些老淚縱橫,難道自己註定只能孤獨終老?
他自卑不已,又隱隱有些絕望,要了兩斤辣酒胡亂灌了下去,腦子變得昏昏沉沉的,一個人折騰了半天才拎著飯食回家。
王老漢老實了一輩子,哪怕當初老婆被人淫辱了,也只是忍氣吞聲,不敢聲張。她老婆四十不到就死了,有一半是被他氣死的。不過事情總有例外,就像現在。王老漢今天喝了很多酒,這酒一喝不要緊,老實了一輩子的人卻在這當口犯了混。「「啊!他,他要把雲貂怎的?」騷猴子忍不住哆哆嗦嗦又蹭了回來,不過現在卻沒有人理他,都盯著一臉凝重的老道。
「嘿,怎的?這你還想不到嗎?一個憋了幾十年的老男人,忽然天上掉下個嬌滴滴的女人在自己床上,接下來會怎樣,你還想不到嗎?」老道冷冷一笑,好像故意要嚇唬騷猴子似的。而那騷猴兒也果真被嚇得不輕,死死地拽住身旁一個男人健壯的手臂,臉色一片煞白,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去你媽的!」壯漢一聲怒吼。
「哎呀!」騷猴子慘叫一聲,被踢翻在地。
「不過事情也非所想那般。王老漢醉醺醺走到家門口,卻忽然發現門早已被打開,裡面也是空空如也,朝思暮想的雲貂更是芳蹤全無。他愣了愣,繼而大驚失色,酒意全消。
看著四周狼藉,王老漢一時間六神無主,急得團團轉,過了好半天才扇了自己一嘴巴,開始尋找線索:屋子裡很凌亂,說明這裡曾經發生過爭執;炕上有幾片殘衣碎布,王老漢一眼便看出是雲貂身上的,不難猜出雲貂曾遭受過粗魯的行為。
王老漢腦子裡出現這樣一幅場景:自己外出後,陌生的男子闖進房中,見到昏睡在床的雲貂,心生邪念。而在施淫的過程中,雲貂被驚醒,於是掙扎不從。男人施淫不遂,又不甘放過雲貂,便將她強行擄走,打算帶到無人的地方好好淫樂一番。想到這裡,王老漢心裡咯噔一下,彷彿魂兒都沒了。
王老漢很老實,也可以說很懦弱,像他這樣的人正是地痞流氓最愛欺凌的對象。王家村很大,人也很多,但都比較安分守己,只有那王彪、王鄂二兄弟不學無術,常幹些欺男霸女的缺德事,可謂人見人恨,狗見狗吠。這些年來,王老漢深受其害,甚至可以說不共戴天,因為他那過世的妻子正是被這倆兄弟淫辱致死的。正所謂欺人莫甚,王氏兄弟既然如此對他,那王老漢也沒有必要再忍讓了,大不了舍了這條老命,也要討還些公道來!
他蹲身敲開幾塊磚泥,伸手掏了一會兒,竟然從裡面掏出兩把殺豬刀來。這是他多年前就埋下的,那時候他的妻子剛死,這些年來,無數次幻想過將那二兄弟千刀萬剮,如今,終於是時候了!「「好!砍他丫的!」
「就是,把雲貂姑娘奪回來!」
「…………!」
眾人紛紛擊掌叫好,彷彿自己成了王老漢,要將心中的擔憂和怒火發洩出來,將心愛的雲貂奪回來。這時候,窗外響起一道淒厲又亢奮的尖叫:「讓王哥哥把那倆色狼的雞雞割掉!割掉!!!」
群情激奮的場面瞬間冷卻,聲聲怒喝戛然而止。
黃蓉坐在角落裡,卻沒有心思再聽故事,她美麗的臉頰泛起紅暈,玲瓏的身軀時綳時軟,顯得緊張又刺激。
身後的男人得寸進尺,如貪嘴的癩蛤蟆,貼在了黃蓉身後。他蹲著馬步,兩腳生根般固定在地上,粗壯的大腿筋肉虯結,發達的臀股將臀後的褲子撐得鼓鼓的,顯示出主人超常的耐力與性交能力。
「這個死淫賊,定不知我是誰,居然這麼放肆!」黃蓉高傲地想著,身子卻有些發軟,幾乎靠在了男人身上。「真是便宜了這混蛋,先逗他一逗,等會兒看我怎麼教訓他!」
黑暗的角落裡,陌生的男人從後面抱住黃蓉的身體,輕聲道:「高貴的夫人,漫漫長夜,可願與我共度良宵……」
「哼!無恥的淫賊,居然明目張膽調戲於我!」黃蓉心裡冷哼,又有些得意,暗道自己雖久未行走江湖,魅力卻不減當年,哪個男人不被她迷得團團轉?哼,也就郭靖那憨貨,居然敢有外遇,真以為離了他姑奶奶就不行了?我一樣逍遙自在!黃蓉腦子裡胡亂想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只見他相貌粗豪,略顯醜陋,尤其是臉上的一道長長的刀疤,由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顎,看起來甚是猙獰可怖。
男人抱著黃蓉,將叉開的臀胯抵在她隆起的後臀,湊到她耳邊呵了口氣,又道:「相遇即是有緣,嘿嘿……,夫人難道不覺得,今晚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嗎?」
黃蓉倚在男人結實的胸前,被他那口氣一吹,身子都軟了許多,反笑道:「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呢?」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也被黃蓉勾起了慾火,他抱緊黃蓉身子,胯下向前一挺,粗長的巨物隔著褲子,直接頂在了黃蓉肥美的後臀上。
「啊!這死淫賊,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一向大膽的黃蓉,這時候也臉紅心跳。
「嘿嘿……,八爺的寶貝這麼大,娘子的身子又這麼美,當然是做男女之間應該做的事情。」男人粗魯地捏了一把黃蓉的嫩臀,嘿嘿直笑。
黃蓉挪了挪屁股,男人又挺著屌貼了上來,那粗長的肉屌硬硬地擱在她的臀後,竟是前所未有的大。彷彿一條小山脈,由臀下一直延伸
到腰後,端得神秘可怖。黃蓉深吸口氣,抓住男人摸向胸部的大手,調侃道:「你這淫賊,不知天高地厚,就不怕哪日死在女人身上?」
「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像夫人這般大美人,能玩上一晚,就是死也值了!」
角落裡,被淫賊騷擾的黃蓉輕輕扭動著,她抬了抬豐臀,但馬上又被男人拖了回來,緊接著是幾回力道十足的挺動。
「王老漢正拿著刀往那兩兄弟住處趕去,忽見路邊有一抹粉紅的碎布,拿來一看,分明就是女人的半片肚兜,他心頭一急,連忙加快腳步。然而他一口氣趕到王氏兄弟屋前,卻聽裡面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啊,怎麼會?這時候兩兄弟不是應該抱著雲貂的身子快活嗎?」
「臭流氓!說什麼呢!」騷猴兒尖聲指責道。
「哼,沒動靜,說明已經做完了唄,這時候正躲在被窩裡親熱著呢。」
騷猴兒似乎又受了嚇,哆哆嗦嗦扯著老道的衣角,滿臉的哀求。
「沒有動靜,自然是因為裡面沒人。」老道淡淡地道。
眾人慚愧地低下了頭。
「王老漢推門而入,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只有殘衣碎布零散地躺在床被上,那是雲貂身上僅有的遮羞之物。王老漢百轉交集,他似乎可以想象到,在這個床上,就在幾刻鐘前,他朝思暮想的雲貂姑娘正被兩個漢子壓在身下,粗暴又興奮地聳動著。
王老漢愣了好半響,才漸漸回過神來。不管怎樣,一定要找到雲貂才行,就算她已經被淫辱,大不了豁出這條老命給她報仇便是。王老漢這樣想著,拎起殺豬刀又衝了出去。他們不在家裡,那就只能在山腰上的破草廟中了,那是他們經常行淫之處!
王老漢上氣不接下氣跑上山,見那廟門虛掩著,裡面傳出陣陣男人的笑聲。王老漢趴在門口,隱約看到一條雪白的女人大腿悠然擺動,伴隨著男人的淫笑,女人也發出陣陣難過的呻吟,王老漢再忍受不住,「嘭」的一聲將門撞開。
緊接著,他張大了嘴,看到了終生都難忘的一幕!「「是怎樣的一幕啊?是不是雲貂正被那倆兄弟操上了?」
「啊!難不成雲貂還能主動服侍那倆小子?」
「胡說!雲貂肯定會反抗的。」
「都別說話,聽道長說!」
「到底是怎樣啊?快給俺們講講!」
「快說快說,急死人哩!」
老道喝乾了壺中的酒,捋了捋鬍子,卻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什麼?這怎麼可以!」
「不講完不能走!」
「要人命哩!快給俺說,雲貂到底怎麼了?」
「臭老頭,趕緊給俺說!」
噪雜的不滿聲中,角落裡的男人已將軟綿綿的美婦從椅子上抱起,迫不及待地走出門去。他美人兒放到自己的馬背上,翻身上馬,急急往黑暗的樹林裡行去。
急色的男人慾火焚身,顧不得還在馬上,粗魯地扯開美婦的腰帶,大手抓住她的裙襬用力一扒,如同剝蛋殼一般,雪白滾圓的肥臀熱氣騰騰呈現在他的面前……
第九章、一飲一啄月光清亮,山林微涼,外出的小動物不厭其煩地追逐著受孕期的雌性,活潑又興奮。只有一匹健壯的大黑馬,孤零零的被拴在樹下,在這春意怏然的夜晚,顯得孤獨無聊。
忽然,草叢中一陣晃動,緊接著一對衣不蔽體的男女抱在一起翻滾而出。男人情緒極度
興奮,用力撕扯著黃蓉的衣物,醜陋的頭顱埋在她高聳的胸前亂拱,口中猶自嘟囔著:「夫人的奶子竟然這麼大,老子今天真是走運了………。」
黃蓉嬌喘掙動著,感覺這廝的手又要往衣服裡面伸,心想差不多了,她的身體是何等高貴,豈能讓這賊子摸到。
「膽大的惡賊,不怕我殺了你?」
「嘿嘿……,夫人殺我,可是要讓我精盡人亡?」男人嘿嘿淫笑著,把黃蓉褲子一扒壓在身下,急急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大肉屌。
黃蓉只覺屁股一涼,下體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春色在男人面前一閃而逝。她連忙提起嬌小的褻褲,把自己肥白的肉臀包住,眨眼間卻見男人骯髒的巨物已經昂揚在面前。
烏黑粗長的巨屌宛如一根加粗的擀麵杖,上面滿是縱橫交錯的血管與青筋,碩大的大龜頭崢嶸一露,頓時殺氣騰騰,勢不可擋。如此巨物,八寸有餘,不知多少熱血充盈,端得世所罕見,只是勃起便有一股震人心魄的氣勢,真不知廝殺起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男人得意地看著身下目瞪口呆的黃蓉,又把褲衩褪下,將肥大的陰囊呈現在她面前。那是滿滿的一大灘黑肉,像個水袋似的,怕不得有一斤多。兩顆鴨蛋大的睪丸沉甸甸地墜在底部,裡面充滿了雄性粘稠的精液。
黃蓉被驚呆了,心想這還是男人的屌?這簡直比驢屌還要誇張,跟他一比,郭靖的那活兒就是隻蟲子!
「你,你……這……」
「怎樣?夫人可還滿意?」男人得意洋洋,故意晃了晃下身,笑道:「接下來輪到夫人了,露出你的奶子,讓本郎君好好享用一番。」言罷,也不待黃蓉反應,就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往那鼓鼓的胸口抓去。
粗糙的大手又厚又硬,穩穩地托住了一隻碩滿的乳球,熱燙的奶肉嬌軟滑膩、彈性十足,託在手心,彷彿要融化掉一樣。那沉甸甸的分量,一隻手根本捂不過來,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將它抓緊、揉碎。
「你個死……唔……」
黃蓉還沒說完,那誘人的小嘴便被淫賊堵住,淫邪的大手緊緊攀附在她那對巨大的雪乳上,五指深深抓進乳肉,無禮地揉捏著。
黃蓉豐滿的身材對男性的誘惑力太大,這淫賊捏得兩下便慾火焚身,他叫道:「好叫夫人知曉,今晚肏你之人,乃尤八是也!日後隨了本郎君,定教你神魂顛倒,樂不思蜀!」他伏低腰桿,將那燙人的巨屌貼在黃蓉肚皮上蹭了蹭,便要大展淫威。
這尤八乃是江湖採花郎,外號鐵背郎君,和玉真子、三腳爺並稱江湖三大折花御使,向來臭名昭著,無女不歡。此次出手,只為那無數江湖漢子的夢中情人,中原第一美女黃蓉!
只見這鐵塔般的漢子尤八,將中原第一美女緊緊壓在身下,將她遮羞的褻褲直接褪到了腿彎,肥白的臀肉、光潔的大腿白花花暴露出來。尤八嘿嘿一笑,屁股一扭便埋進黃蓉雙腿間,羞恥的私處被他肥厚的陰囊蓋住。
黃蓉仰起頭,大口地呼吸著,男人那肥大的陰囊將她潮熱的陰戶整個蓋住,下身的接觸令她幾乎不能呼吸。黃蓉嘴唇輕咬,一股火熱的氣息在身體中滋生,整個身子都微微顫抖著,這一刻,她甚至有種張開雙腿將男人夾住的衝動。她本是假意與他入了樹林,藉機教訓一番這廝,沒想一個不慎,竟被他佔了便宜。
溼熱的陰唇肉蚌像小嘴一樣吸在男人的陰囊上,隨著黃蓉臀部的蠕動,拉扯又分離,絲絲亮晶晶的粘液將二人下身相連,尚未斷裂便又重新粘合在一起。
「嗯……」黃蓉一聲輕吟,玉腿悠然揚起,若不是長褲羈絆,便要忍不住將男人夾在胯中。
「騷貨,浪水都出來了,是不是想著八爺快些進去?」尤八呼吸濃重,抖了抖臀胯,握著粗長髮脹的屌杆向黃蓉幽谷探磨。
黃蓉正直虎狼之年又貧於床事,對男女之事頗有需求,但畢竟身份尊貴,豈能輕易委身於這淫賊?這當口,只見她輕哼一聲,伸手掐了個拈花指便往尤八胸口點去。
但聽一聲悶哼,尤八鐵塔般的身軀瞬間僵硬,緊接著便如同受了重擊,猛然往向後倒去。那猙獰的大屌隨著主人的仰倒,不甘地在空中甩過一道誇張的曲線。
黃蓉起身穿好衣物,一腳踢在尤八身上,斥道:「別裝死,起來!」
原本四仰八叉的尤八訕訕爬了起來,坐在地上,臉上掛著諂笑。
「褲子穿上!」
尤八連忙將那根昂揚的醜物別進襠裡,只是那巨屌堅挺粗大,將褲襠撐得鼓鼓的,看起來淫邪又好笑。「不,不知女俠路過此地,小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他長得虎背熊腰像條漢子,說起話來卻像個欺軟怕硬的軟蛋!黃蓉心裡暗暗誹謗,不願與他囉嗦,便道:「看你身強體壯習有武藝,不做些正經營生,偏生去當淫賊,今夜落到本女俠手裡,略作懲罰,望你好生反省!」
「女俠,女俠不殺我?」
「殺你?汙了我的手!」
「對對對,我身上髒得很,就知道女俠菩薩心腸,怪不得美若天仙……」尤八打蛇隨棍,馬屁連連,看黃蓉從馬背的包裹裡取出一段韁繩,竟屁顛屁顛跑到樹下,主動靠著樹幹等待被縛。
黃蓉看尤八這賤模樣又是心裡來氣,她三兩下將尤八捆了個結結實實,也懶得再說什麼,轉身便要離開。
「女俠,等,等一下……」
身後傳來尤八期期艾艾的聲音,黃蓉轉過身,看他滿臉希冀的模樣,問道:「又怎麼了?」
「我,好難受……」尤八低頭看了看胯下高聳的帳篷,小聲道:「女俠心腸好,能不能幫我出一次精……」
黃蓉腦子一暈,只覺要被這賊子氣昏了頭,她舉起裹有打狗棒的細長包裹,恨恨朝著尤八褲襠捅了兩把,氣道:「你就自己解決吧!」
伴隨著尤八的痛叫,黃蓉揚長而去。
第九章、一飲一啄>>清晨,林間。
陽光灑進樹林,潮溼的空氣漸漸有了暖意。潺潺的溪水婉轉流淌,蕩起陣陣水汽,稀薄的晨霧撫過露珠,隱現間越發盈滿璀璨,便連那新添的綠葉也潤得晶瑩欲滴。
白天與黑夜的交替,總是那樣的煥然一新,彷彿撥開雲日海闊天空,彷彿朦朦睏意夢想成真,璀璨而爛漫,春暖而花開。
正是:古道黃牛輕蹄走,盅壺缶,草廬暫歇;一曲絲竹飄雲裡,暢遊已,高山流水。
美麗的婦人在林間行走著,搖擺間豐乳肥臀體態婀娜,盡顯熟婦迷人風韻。
作為中原第一美女,向來不缺腳力,然而昨日途經樹林馬兒已被她放逐了,要到下一處城池,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天的路。她近年來養尊處優,哪裡再肯受那奔波之苦,可惜桑鎮連個大戶人家都沒有,又怎會有馬匹?於是
她便想起了昨晚那匹黑馬和它主人那張醜惡的嘴臉。
「哼,昨日懲戒欠缺,這馬就歸本女俠了!」
馬是好馬,膘肥身健,高大威猛,全身毛色烏黑,無一絲雜色,端得品種優良,千里挑一。
黃蓉看著不遠處的駿馬,越看越滿意,心裡早把它當成自己囊中之物了。
「咦?女俠終於來了,本郎君……呃!小的可算把您盼來了!」尤八滿臉討好。
黃蓉不理他,徑自牽馬離開,她並不是要真走,只是想嚇一嚇這無賴。果然,沒走兩步便聽到尤八的哀嚎:「別走啊,那可是我的馬!我的馬啊!」
黃蓉心中直樂,咯咯笑道:「現在知道怕了?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紅顏傾城一笑,如牡丹盛開,看得尤八目瞪口呆,要說的話都忘了。
陽光普照,春意滿山。
小鎮上的炊煙剛剛散盡,通往山外的小路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匹黑色的駿馬。
美麗的女俠安逸地坐在馬上,高大威猛的漢子揹著行囊,悻悻然在旁邊牽馬。
「女俠啊,你孤身一人前往臨安,就不怕被人劫財劫色?」
「劫財劫色?就像你這樣?」黃蓉不屑道,看尤八訕訕的樣子,又道:「你又去武林大會做什麼?難不成也想學人家討伐魔教,懲奸除惡?」
「嘿,本郎君雖然有點好色,但心中也是光明坦蕩,那魔教賊子不知擄走了不知多少良家美婦,我又豈能坐視不管?」
黃蓉看尤八振振有詞的樣子,心中好笑不已。這憨貨,比靖哥哥當年還要痴傻,滿腦子淨想那齷齪事,若是真讓他遇到了魔教妖人,保準比誰跑得都快!
「你把自己除掉,就算是除惡了。」
「那可不行,我還沒有見到中原第一美女呢!」
「中原第一美女?」
「你不知道?就是丐幫幫主黃蓉啊!」尤八滿臉仰慕,「據說黃蓉天姿國色美妙無雙,是武林中人心中的聖女,當然,和女俠相比還是有一點差距的。可惜本郎君一直無緣得見,這次去臨安,定要一睹她的風采。」
黃蓉心中啞然,原來這憨貨千里迢迢趕去臨安,竟只是為了見自己一面。沒想到,他人是醜陋猥瑣了點,但也有一雙好眼光!
「當然,作為一個淫賊,征服黃蓉是每個淫道中人的夢想,本郎君自也不甘落後。嘿,以我的本錢,只要略施手段,收服她自是不在話下!到時候,嘿嘿,看我怎麼……哎呀!你怎麼打人哩!」
黃蓉一腳將尤八踢開,恨恨地道:「再汙言穢語,本女俠就將你吊在樹上自生自滅!」
這淫賊,果然無藥可救了!
花兒緩緩盛開,馬兒漸行漸遠,遠處的小路上,俠女與淫賊相伴同行,微風中,不時傳來兩人的閒聊。
「不過,我倒是與黃蓉頗為相熟。」
「啊!真的?」
「當然,我與她自小相識。」
「哎呀!這,這可真是自家人哩!」
「少來,想要見到黃蓉,要看你這一路的表現。」
「女俠放心,有本郎君在此,沒人敢動你!」
一飲一啄,冥冥有意。她,遇到了好色的他,他遇到了成熟的她。
青山如畫,美人如詩,寥寥路途,盡敘幽情。
第十章、夜雨相濡「鏘!」
劍如驚鴻,衣如白霜,只是剎那一瞥,便令人陡生寒意。
昏暗的樹林中,人影飄忽,劍氣四溢,小龍女與兩位黑衣人激鬥正急。烏黑的殘影呼嘯著,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巨
力,彷彿猛獸開閘,奮力撞來!
小龍女一劍盪開身前的對手,卻見左劍清正擋在身後,想幫忙抵禦已來不及了。
一聲清脆的悲鳴,頓時利劍四碎,人影倒飛而回。小龍女長袖舒捲,接住跌落的左劍清,只見他手腕脫臼,嘴角血流汩汩,已經被震暈了過去。
「嘿,這鳥不拉屎的地兒,居然碰到這麼個如花似玉的仙女,真是太走運了!」
手持短劍的精瘦老頭嘿嘿淫笑著,剛要讚美兩句,卻聽旁邊那舉著狼牙棒的壯漢搖頭晃腦嚷道:「大哥大哥,先讓她給俺生個娃,你說過這個月就給俺找媳婦的!」
「你個蠢貨!生生生,真以為自己是豬啊!這麼萬中無一的極品貨色,鬼爺這輩子都沒見過,當然要慢慢調教。」
這一壯一瘦兩個賊子,被眼前小龍女的姿色所迷倒,還沒有得手便爭執起來。他們內力深厚,招式詭異,然而一身袖袍卻如濃墨般深黑,尤其是胸口周邊繡了幾顆純白的月牙兒,竟是魔教中人無疑!
一聲清越悠揚的哨聲響起,兩人愣了愣,看向對面的小龍女。只見她將左劍清背在身後,頭也不迴轉身往樹林深處遁去。
兩兄弟對看一眼,連忙追去。
「大哥,這女人胸前那麼大,肯定能生娃!」
「蠢貨!趕緊追,把她擒住了,以後快活日子還長著呢。」
小龍女輕功不俗,功力卻遠不及當年,尤其帶著左劍清,更不可能逃脫。她心中感嘆,這些年只顧照顧過兒,體內傷患也無暇壓制,功力倒退太多,曾經和過兒相比也不遑多讓的她,如今竟是被兩個魔教賊子逼得遁走。這江湖,也已經不是以前的江湖了。
「咦?大哥快看,蜜蜂!」
「看什麼蜜蜂?快追!」
「不是,它蟄我!」壯漢嚷嚷著。
「蠢貨!蟄就蟄,叫什麼!」精瘦老頭有些惱火地道,忽然脖子上一痛,幾隻肥大的蜜蜂迎面撞到了臉上。「該死!哪來這麼多蜜蜂!」
白色的身影攜著昏迷的青年,腳踏青草急行而去,身後的蜂兒彷彿受到了召喚,在她所過之處漸漸聚集。
奔行了小半日,身後的魔教賊子早已不見。小龍女將手中玉瓶封好口,抬頭看了看天色,原本就昏沉的天空已是烏雲密佈,一場春雨即將到來。想到左劍清昏迷不醒,她不敢耽擱,拖著疲憊的身體往遠處的崖壁走去。
伴隨著轟隆的雷鳴,第一場春雨終於來了。絲絲的雨線溫柔似水,卻寒冷徹骨,一陣風吹來,半邊臉都變得冰涼。
夜色緩緩降臨,高聳的崖壁下,一男一女躲入巖洞。
小龍女將左劍清放下,坐在一旁喘息,她身子溼了一半,而左劍清更是全身溼透。她取下包裹,生火取暖,臉上疲憊漸消,原本清新脫俗的仙子此刻彷彿也染上了些紅塵氣息。她將左劍清溼透的衣褲除下,掛在火旁,猶豫了一下,自己也將外衣脫了下來,薄薄的褻衣貼在紅色的胸兜上,高聳的雙峰幾乎要破衣而出。
左劍清只穿一條小褲,近乎全裸地躺在火旁,小龍女小心翼翼查看著他的傷勢,心裡泛起難掩的羞意。左劍清的下身鼓鼓的,尚未勃起便已現規模,烏黑的屌毛濃密旺盛,一根根從小褲邊緣伸出。小龍女只看一眼,便連忙移開視線,一時間滿面紅霞,芳心顫顫。
左劍清傷患並無大礙,也無內傷,只是被震暈,好好休息一下便可。小龍
女心裡鬆了口氣,若左劍清出了什麼意外,可沒辦法向一燈大師交代,更重要的是過兒的病情就變得凶多吉少了。她將左劍清安頓好,自己也吃了點乾糧,卻聽他迷迷糊糊說起了夢話,聽他「孃親孃親」叫著,怕是夢到自己母親了。
小龍女看著昏睡的左劍清,發現他的年齡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大些,只是那清秀的面容看起來格外稚嫩,再聽他在睡夢中一聲聲喊著孃親,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憐意。若不是過兒病危,這時候她也應該有自己的孩子了吧!這幾年在山中孤苦寂寞,一個人靜靜發呆的時候,多想有一個孩子啊!
小龍女怔怔地看著睡夢中的左劍清,一時間有些痴了,她伸手撫上了他的臉,卻發現左劍清的身體冰涼一片,彷彿河底寒石一般。小龍女大驚失色,暗道這般體溫若不及時回暖,怕是下半夜就要發燒了。
多餘的衣物早已在爭鬥中丟失,晾掛的衣服又尚未烘乾,眼看火堆也漸漸要熄滅了,小龍女心中暗暗焦急。
夢中的左劍清彷彿夢到了可怕的事物,情緒有些激動,他赤著上身,兩手用力握緊,胸口急促呼吸著。
「孃親!你在哪裡?」
「左少俠?」小龍女呼喚著,卻見左劍清清秀的臉龐越發蒼白。不知怎的,看著他病痛中呼喊孃親的樣子,小龍女心中一痛,將柔軟的身子貼上他的胸膛,輕聲道:「別怕……」
有一種情感,叫做母性。小龍女愛憐地將左劍清擁在懷裡,豐滿的胸乳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將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他。
跳躍的柴火旁,仙子與青年相擁交疊,親密無間。昏睡中的左劍清說著夢話,雙手無意識地伸進小龍女高聳的胸前,抓扯著她的衣襟。美麗的仙子漸漸忘記羞怯,溫柔地揉搓著男人冰涼的肩膀,溫暖著他的身體。她美麗的眼眸中泛起柔情,彷彿看到了兒時的過兒,又彷彿戀人在懷中睡了一覺,變成了自己的孩子。
小龍女看著左劍清的臉龐,漸漸痴了,良久才察覺胯部一片溼意。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入手盡是一灘濡溼的軟肉,一根粗長的肉棒躺在那裡,一隻手根本夠不到頭。
「啊!是那物……」
小龍女連忙縮回手,只覺手中粘溼一片,隱隱還沾染上了男人下體的氣息。
左劍清的小褲濡溼一片,一時半會兒根本幹不了,小龍女有意無意,卻忘記除下這物。左劍清的身體久久無法回暖,小龍女忽然想到《玉女心經》的一篇「身中業火」口訣,《玉女心經》為雙修功法,當初她雖與過兒同練,卻始終迴避那些個露骨篇章,現在左劍清身涼體僵,用那「身中業火」卻是再好不過。
事急從權,現在已無暇顧及太多,小龍女忽然想起當初在古墓中為左劍清出精的場景,紅著臉褪下他的小褲。
昏暗的火光下,左劍清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小龍女面前。好個龐然大物,尚未勃起便已成氣候,鼓鼓的陰囊將長屌穩穩地託在空中,又被沉重的龜頭壓得彎曲,宛如臥龍在睡。
小龍女大羞,然而事已至此,只能行將下去。她將左劍清的雙腿向兩旁分開,屈身跪在他的屌前,深吸口氣,纖細的小手捉住那根彎曲的肉屌,輕輕套弄著。
一雙賢惠的小手溫柔地侍弄著,左劍清的下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勃起、硬挺,刺激
著仙子嬌羞的心。小龍女雙手不停,心中卻羞臊不已,她期盼左劍清快快好轉,又怕他突然醒來,不知怎的,自己的身體也漸漸燥熱。
「孃親……哦……清兒好舒服,繼續……啊……」左劍清輕聲呻吟,在睡夢中催促著。
聽到左劍清的呻吟,小龍女更加羞臊,她依著《玉女心經》將真氣注入左劍清下體竅穴,漸漸的,發現左劍清的身體回暖了許多。見有了效果,小龍女心中喜悅,連忙加快套弄,按心經所言,左劍清射精之時,便大功告成。
小龍女俯下身子,左手托住陰囊輕輕撫捏,右手握住肉屌,用力套弄。肉與肉的互相摩擦,使得一根碩長的肉屌如同交合般頻頻跳動,層層的快感讓左劍清的身軀綳緊、顫抖著。
一代仙子跪在地上,殷勤地侍奉著面前的男子,專注的神情中充滿了女性的溫柔與體貼。此時此刻,彷彿她變成了一位孃親,美麗的身影忙碌著,充實著,溫柔又賢惠。
「啊!孃親,再快些……」
第十章、夜雨相濡>>小龍女加快套弄速度,馬眼噴吐的粘液潤滑下,褶皺的屌皮被擼得「滋滋」響,幾根屌毛粘附在殷勤的小手上也毫無察覺。小龍女不時觀察左劍清的反應,儘可能地讓他獲得更多的快感,在她全身心的投入下,左劍清的身體不停顫抖著,漸漸有了發洩的慾望。
「啊,他要射出來了……!」小龍女羞怯地想著,手上卻毫不停歇,直要將左劍清的精液引出。
「啊!孃親……再快點……」
小龍女嬌喘著,下身已是泥濘一片,她加快了套弄速度,只希望手中的屌物快快射精。也是她貧於性事,又生性羞澀,以為出精就是給男人套弄陽物,哪裡又懂得彈腹、捏丸、刮冠、刺肛等催射手段。好在她心地善良,即使男人久久不射,也沒有一絲不耐,只是盡心侍奉著。
「哦!孃親真好!孩兒……要射了!」左劍清低吼著,彷彿隨時都會醒來。
小龍女雙手忙碌不停,額頭已微微見汗,卻片刻未曾停頓。長久的套弄下,緊綳的陽具也到了極限,小龍女已經明顯感覺到它的變化。堅硬、火熱、粗長有力,整根肉棒變得威猛無比,彷彿一根剛出爐的大鐵棒,滾滾的熱氣撲面而來,一張一縮的管道中隨時都會噴發出熾熱的岩漿。
「唔,射……射了!」
昏睡中的左劍清屁股猛然一挺,龍根再度暴漲,腥紅的大龜頭馬眼一張,猛然噴射開來。白熱的精液爆射而出,穿過小龍女的耳邊,噴灑在她烏黑的秀髮上。
「呀……」
小龍女一聲驚呼,只覺一塊精液粘在耳邊,連忙將手中的大屌移向別處。只見那肉器一怒一張,一大股精液在管道中穿行,擦過小龍女的手心,再次從龜頭噴射而出。小龍女嚇得手心一顫,觸電般收回,又連忙後退了兩步,狼狽遠離射精中的大屌。
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左劍清的身體也隨著射精而顫抖不停,直至十多次噴射後才漸漸止息。
小龍女喘息了片刻,本想給左劍清清理一下,卻見他猛然起身,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小龍女大驚,連忙走到左劍清身邊道:「左少俠,你怎樣了?」
左劍清身軀一震,直愣愣地看著小龍女,忽然一把抱住她,大哭道:「孃親,孃親不要走!」
看著眼前哭成淚人一樣的左劍清,小龍女一時無言,
只好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道:「我不會走的……」。
「真的?」左劍清抬頭看著小龍女,滿臉希冀,心中卻想著二師叔的詐死之術果真天下第一,自己只學了個皮毛便難以窺破。
「當然是真的,就在這裡陪著你,哪也不去。」小龍女溫言相說,心道左少俠暫時神志不清,竟把我當成他孃親了。她幫左劍清擦了擦身體,又紅著臉清理了一下他剛射精的陽具,道:「先穿上衣服,別再著涼。」
「孃親,你真好!」左劍清抱著小龍女,卻道:「剛才清兒好舒服呢,孃親可以再弄一次嗎?」
「你,不是已經……」
「好孃親,清兒真的很想要,再給清兒弄一次吧!就一次!」
「莫要胡鬧,快去穿衣物。」
「好孃親……求你了!答應清兒!」左劍清不依不饒,更把衣服踢到一旁。
小龍女羞赧無言,沒想到他竟有這樣的一面,真像個孩子。看著左劍清期盼的眼神,不知怎的,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孃親答應了,真好……真好……」左劍清大喜,抱著小龍女在她臉上親吻起來,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亂摸。
「別這樣,先穿上衣服……」小龍女大羞,想推開左劍清又怕傷到他,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
左劍清的吻雨點般落在小龍女的臉上、唇上、脖頸、耳邊……,他急色地將小龍女抱倒在地上,解開了她薄薄的墊衣,又用力扯下了她嬌小的胸兜。小龍女猝不及防,「啊……」的一聲,一對雪白的大奶翻湧而出,波濤洶湧,肉浪滾滾,看得左劍清氣血上湧難以自控。左劍清睜大了眼睛,面前的美景令他幾乎不能置信,他顫抖的手狠狠抓住一隻分量十足的乳房,用力揉搓起來,它是如此的碩大豐滿,一隻手根本捂不過來。
熱燙的乳肉在男人手中翻滾湧動,不時擠出誇張的形狀,直教人暈眩瘋狂。那肆虐的大手,彷彿一塊猙獰的樹根在小龍女的奶子上紮下了根,五指深深嵌入乳肉,努力地擠壓汲取。
「啊……不要……」小龍女嬌喘吁吁,哀羞不已。她抓住左劍清的手,卻無法阻止他的侵犯,不一會兒,兩顆誘人的乳頭竟漸漸硬了起來。
「孃親,你的奶子好大啊!」左劍清叼住一顆乳頭,狂吮不已。他緊緊抱住小龍女的嬌軀,頭深深地埋進她的胸前,胯下的肉棒迅速硬挺,直直地抵在小龍女胯間。
小龍女抱著左劍清的頭,胸部傳來的強烈的吸吮感,在「嘖嘖……」的吸吮聲中,小龍女發出低低的嬌吟。她芳唇輕咬,修長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盤在左劍清身後,那根勃起的硬物用力頂戳著她敏感的胯間,令她慾念橫生,情難自已。
黑暗的巖洞中,小龍女和左劍清赤裸著上身緊緊擁抱在一起。左劍清貪婪地親吻著懷中的絕代佳人,熱烈地向她索吻,小龍女紅著臉躲過幾次,便與他吻在一起。二人赤裸相呈,唇齒相交,小龍女潔白的藕臂纏在左劍清肩上,細嫩的小手輕輕擁住他,接吻的同時,全身散發著一種既嫵媚又害羞的神態。
美麗的終南山仙子,挺著她火熱的肉軀和自己相擁親吻,左劍清早已心神迷醉,只覺進入了極樂世界。這些時日的結伴同行,小龍女美麗、善良、溫柔、純潔的形象深深印在了左劍清的腦海中,她清冷的外表下蘊藏的是一顆無比珍貴的內心,而現
在,他要更深入地去體驗這絕代仙子的美妙肉體。左劍清翻身將小龍女壓在身下,見美人眼眸迷離,含情脈脈,不禁撫上她高聳的雙峰,擠弄輕薄。
「嗯……」小龍女滿面羞紅,不敢看左劍清,又怕他再有什麼出格舉動,只好抓住他的手,徒勞地阻止著。
「好孃親,讓清兒好好看看你的身體……」
左劍清埋首小龍女胸前,又一路向下親吻,她的肌膚是那樣的白嫩晶瑩,即使在黑暗中也會散發出迷人的光暈。左劍清趴在小龍女身上,貪婪地撫摸親吻著,眨眼間,二人又吻在了一起。良久唇分,小龍女嬌喘吁吁,美麗的嬌顏上盡是柔情迷離。
「孃親,用你的奶子為清兒乳交吧!」
小龍女紅著臉,良久才道:「我……我不會……」
左劍清起身跨坐在小龍女胸前,挺起粗長的大雞巴,橫在她高聳的雙乳間,屁股抽動了兩下,道:「現在知道怎樣做了吧?」
小龍女心中羞臊,嗔怪地看了一眼左劍清,托起雙乳去夾他的肉棒。兩隻碩大的雪乳緩緩合攏在一起,滿滿的乳肉將一根肉棒深深埋沒,那惹火的景色讓左劍清瞬間呼吸急促。
一代仙子含羞侍奉,雪白的胸部完全呈獻給他,任由發洩。左劍清再也忍不住,提起臀胯,用力挺聳起來。
朵朵浪花在小龍女雪白的胸前盪開,肉浪滾滾,乳香四溢,左劍清的臀股片刻不停地聳動著,火熱的大屌在小龍女肥滿的乳肉中進進出出,腥紅的大龜頭不時擊打在她光潔的下顎,馬眼吞吐間,粘上不少粘液。
小龍女嬌喘著,不敢看左劍清,只是努力地夾緊兩團肥白的乳房,讓他盡情發洩。動情的她,全身泛起一層迷人的紅暈,彷彿美人醉酒,教人心動不已。
左劍清一眨不眨地看著小龍女,胯下抽插迅猛,往來如風,直教她難以招架,胸前的乳浪幾乎都要被撞碎了。
「啊!好舒服……再夾緊些……」
「嗯……清兒……慢一點……」
寒冷的雨夜裡,燥熱的巖洞中,聲聲女人嬌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令人心猿意馬。「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連綿不絕,淫亂又激烈,在這彷彿與世隔絕的巖洞,也不知裡面是怎樣的一番狂野與放縱……
第十一章、夢醒結緣連綿的暴雨傾盆而下,隆隆的雷聲將左劍清驚醒,他睜開眼,黑漆漆的看不清周圍,只覺自己被濃濃的溫暖包容。
啊!是一個女人躺在他身前。她全身赤裸背對著自己,柔美的曲線,嫩白的肌膚,散發出溫香的熱量,抱著她的身軀,就算外面雨下得再大,也只剩下濃濃的溫暖。
對了,她是小龍女!終南山仙子,她現在是我的。左劍清漸漸興奮起來,下身的陽物迅速勃起,硬硬地頂在女人的豐臀上。
「嘿嘿……,好孃親,清兒又硬了呢……」左劍清淫笑著,趴在小龍女雪背上狂吻,兩隻手更是穿過小龍女腋下,急色地向她胸前那對大乳摸去!天啊,好大!好溫暖!好有彈性!世間竟有這樣一對撩人的大奶。左劍清心中歡喜,雙手大力揉抓,盡情猥褻著,過足了手癮。
「哦,雞巴好脹,要立即幹她一回!」
左劍清火急火燎去掏下體,將粗長的大屌抵在小龍女柔嫩的臀後,大龜頭在幽道口來回研磨,緩緩探入,只待他屁股一挺,便要和她共赴巫山。左劍清深吸口氣,正要
長驅直入,忽然懷中的玉人一陣扭動,如同一條泥鰍滑脫而去。
「啊,孃親不要走,清兒要你……!」左劍清大喊著。
小龍女赤著身子,猶如一位下凡的仙子,蓮足輕移走到洞口,忽地轉身道:「清兒,我是你孃親,我們是不可以做那種事的!除非……除非你能追上我!」她輕盈一笑,轉身跑進滂沱大雨中。
左劍清大吼一聲,挺著長長的大雞巴緊隨而去。大雨傾盆而下,左劍清渾身溼透,卻並不覺寒冷,反而越來越燥熱。
「孃親,你在哪裡?」
「呵呵,孃親在這兒呢……」
「在哪裡?清兒怎麼看不見你?」
「嘻嘻,這不是在你面前麼……」
左劍清撥開面前的樹枝,只見小龍女像條美人魚一樣,光溜溜躺在一處小水灣裡,臉上露出慈愛的微笑。
「孃親在這裡啊!清兒……清兒要你呢!」
小龍女微笑不語。
「好孃親,清兒,要成為你的男人!」
小龍女柔柔看著他,忽地翻身趴在水灣裡,她雙足撐地,纖腰彎成一個誘人的弓形,雪白的肥臀如剝了殼的雞蛋高高翹起。
「清兒……」小龍女柔情的目光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啊!」左劍清瘋狂了,他大吼一聲向小龍女撲去,然而剛跳進水灣,他竟然射了!渾白的精液像洪水一樣噴射而出,怎麼止都止不住,小小的水灣連同小龍女都被精液淹沒,傾瀉的雨水也變成了精液,整個世界都成了乳白色。
左劍清顧不得其他,連忙去撈小龍女,卻哪裡還有小龍女的蹤跡,好像她憑空消失一樣。忽然,水灣中浮出一個人,他撲過來掐住左劍清喉嚨,要將他生生勒死。左劍清掙扎不得,睜大眼睛要將他看清,混亂中卻目不視物。直至最後關頭,左劍清奮力去抓他的頭髮,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面容。這一刻,他驚駭欲死,那人,竟是他自己!
「啊……!」左劍清一聲大叫,猛地起身,發現原來是一個夢。
他想起來了,昨晚一番苦肉計,終於得享佳人雙峰,正要一鼓作氣將這美仙子徹底拿下,自己卻不知怎的又睡著了。難不成……?
「你醒了。」
左劍清聞聲看去,見小龍女背對她站在洞口,這背影,像極了方才的夢境。他不禁脫口而出:「孃親……」。
「住口!」
左劍清一驚,只見小龍女緩緩轉過身來,絕美的容顏上冷若寒霜。他心中一凜,昨夜還是溫柔的仙子,轉眼間便冷漠起來。左劍清念頭百轉,剛要說話,卻被小龍女一句話喝問住。
「你到底是誰!」此刻小龍女目光清冷,寒氣逼人,竟隱隱動了殺心。
左劍清一怔,強笑道:「孃親說什麼呢……」
「不必掩飾,我又豈是三歲孩童。你昨夜意圖逞淫,分明就是下三濫的淫賊手段!我等你醒來,就是讓你死個明白,你還有什麼好說?」
「清兒的命是仙子救的,仙子要的話便拿去罷!」
「你……」小龍女話語一滯:「你真不怕死?」
「動手便是。」左劍清毫不退縮看著小龍女,道:「清兒愛慕孃親,自知天理難容,與其痛苦活著,不如一死了之,能死在仙子手裡,也是心甘情願……」。
「你……你竟……」小龍女驚得說不出話,昨夜還以為左劍清只是依戀母親,沒想竟非親情,而是愛意。
「又如何?」左劍清慘笑:「這等禁忌世所不齒,我怎
會不知?但誰又能控制自己感情?」
小龍女一時間無法言語,這時候看著左劍清悽慘落寞的模樣,覺得他好可憐。冥冥中,似乎有一根心絃被觸動,過兒當年也如他一般執著,然而終究有一線希望,可以拋棄一切執手天涯。可是左劍清,卻註定是一場悲劇。
「動手罷,其實我早想解脫。」左劍清跪倒在地,閉上雙眼,嘆息道:「我死後,還望仙子把我骨灰送交爺爺,讓他把我埋在孃親的墓邊,來世,我想與她做一對夫妻。」
小龍女聽得心下悽然,原來他孃親已經去世,真是個可憐之人,不禁道:「你起來吧,我不殺你便是。」
「我已了無牽掛,只願和孃親早早相見……」
「左少俠應想開些,你孃親九泉之下也不願你如此傷心。」
「仙子齋心仁厚,清兒慚愧。昨夜夢遇孃親,心神俱喜,暢懷流連,可惜得而又失,心力交瘁,只感了無生趣。念及與仙子之約,只待將楊大俠醫好,便去與孃親相見。」
小龍女長嘆一聲,又道:「你當真是一燈大師孫兒、周伯通徒弟?」
左劍清點了點頭,也不言語,只伸出雙手,在地上隨手一畫。小龍女見之,再不懷疑,忙將左劍清扶起,道:「方才誤會,都是我考慮不周,望左少俠見諒。」
小龍女見左劍清連稱不敢,態度虔誠,但眼神中卻一片灰敗,顯然心存死意。她於心不忍,想他醒來時還是滿懷希望,卻被自己生生打落深淵,此時回想,不禁很是後悔。他是一燈大師義孫、周伯通徒兒,是恩人之後,又要靠他治好過兒的病,而現在卻被自己推向絕路,這讓心純善良的小龍女情何以堪。
不可以,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去!一定要解開他的心結,讓他重獲新生。既然是她將左少俠推入絕境,那麼,自己就有責任照顧好他。想到這裡,小龍女下定決心,她扶著左劍清的肩膀,柔聲道:「清兒,你是不是很想念自己孃親?」
左劍清抬起頭,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那,我是不是很像你的孃親?」
「仙子莫說笑,孃親雖說也是姿色過人,但哪裡有您這般的仙容玉貌。」
「既然如此……」小龍女深深看著左劍清,緩聲道:「你可願認我做義母?」
左劍清身軀一震,怔怔地看著小龍女,她溫和美麗的容顏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裡,一時間竟無法言語。
「今日,你我結下母子之緣,日後相依相伴,不離不棄。」小龍女輕輕擁住左劍清,柔聲道:「清兒,莫再輕生,孃親和你在一起……」。
「孃親!」左劍清抱住小龍女,放聲大哭。他將小龍女抱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雙手不住地在她身後亂摸。
小龍女站在那裡,任由左劍清抱著哭鬧,直到左劍清的大手不住地在她豐臀上放肆揉捏,才紅著臉與他分開。看著左劍清火熱的眼神,小龍女芳心一顫,暗道清兒血氣太過旺盛,對自己的慾念又如此強烈,今後可如何是好?想到左劍清那粗悍異常的下體,小龍女頓時臉紅心跳,只側過臉道:「我們走罷。」
第十一章、夢醒結緣>>「孃親,山路泥濘,清兒給您探路。」左劍清滿臉興奮,撿起一根枯枝,一馬當先上前開路。
這一路,山高水長,二人相伴而行,言談歡喜,雖是路途艱辛,但互相扶攜,彼此卻親近了許多。
這一日黃昏
,二人行至一條小河,見遠處炊煙緲緲,樓閣聳立,心下歡欣不已。
「清兒,那便是南山城了,之後山林當道,頗多險阻。」
「孃親,莫說險阻,這幾日雖是風餐露宿,清兒亦樂在其中。若能與孃親終生相伴,孩兒寧願隱居山林。」
小龍女見左劍清眼神灼灼,連忙移開目光,心中卻泛起陣陣漣漪。這一路左劍清處處關心,無微不至,她又怎會不知他的心意,然而面對他那愛慕的眼神,她卻只能將這份感動埋藏在心裡,試著去改變他。
「天色不早了,我們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前往南山城。」
「孃親暫歇,孩兒去尋些水食。」左劍清戀戀不捨看了兩眼小龍女,轉身走進樹林,背對他的小龍女並沒有發現,左劍清的下身竟已硬挺。
小龍女站在那裡,見水流清澈,四下無人,不禁想要好好洗浴一番,便在原地留下痕跡,往河下游行去。
小小的水灣躺在河畔,周邊蘆葦密佈,顯得隱蔽異常。小龍女除去身上衣物,將白嫩的身子藏入水中,雪白的嬌軀似乎比水還要幼嫩。連日奔波,風餐露宿,而今一番沐浴,清涼的河水將滿身的風塵都洗滌而去,說不出的舒暢。
皙皙雪膚蘆葦遮,輕煙徐來百花合,不知蓮心春萌動,百蜂搶把初蕊折。
美貌的仙子沉浸在沐浴的舒爽,久久不願起身,她柔美的嬌軀晶瑩茹白,散發著迷人的光暈,真個仙肌玉膚,渾然天成。忽然,一陣飛掠的腳步聲將她驚動。
小龍女大吃一驚,透過蘆葦小心看去。只見一高一瘦兩個男人,攜著一個昏迷的美婦,淫笑著飛奔而來,他們衣服都來不及脫便火急火燎往水下跳去。
撲通!水花四濺,蕩起的波紋一直延伸到小龍女所處的水灣裡。
「老二,快去把風!我先驗驗成色。」
「哼,每次弄到女人都是你先來,俺可還要生娃呢……」壯漢全身溼透,悻悻地爬上岸。
「是他們!」小龍女怎會認不出這二人?好個魔教妖人,當真無惡不作!若是當年,自己早將他們斬於劍下,可惜現在功力大損,卻只能勉強應付一人,貿然出擊的話,必敗無疑。看這兩個賊子好色如命,真個落到他們手裡,必會受盡淫辱。想到這裡,小龍女越發小心翼翼,不敢打草驚蛇。
哧哧的衣物撕裂聲響起,女人醒來了,急聲呼救。男人狂笑著,將自身的衣褲拋掉,露出那猙獰醜陋的大淫棍,向美婦身上撲去。
「啊!不要……!」女人驚叫著,隨即發出痛苦的呻吟,貞潔的身軀被淫賊侵佔。
小龍女看得羞怒交加,銀牙暗咬,恨不得立即衝將出去,然而理智卻又提醒著她,不能輕舉妄動。
「大哥,你悠著點,俺還要和她生孩子哩……」壯漢眼巴巴看著水裡幹在一起的二人嚷道。
「蠢貨!滾遠點,完事就給你!」
「你可要記得啊!要是還像以前那樣,俺可不幹!除非……除非你把前兩天那個仙女給俺抓來!」
「快滾!」
小龍女暗中觀察,見那壯漢走遠,暗道好機會。不過還要等待時機,若不能一擊斃命,自己可就危險了。
「嘿,小娘子長得這般俏美,讓鬼爺好好疼疼你!」乾瘦的老頭調笑著,胯下抽插如風,好不快活。
「啊……不可以……救命……哦……輕點……」
「嘿嘿,小娘子水都出來了,快快隨我浪起來……
」
好一幅活春宮,男人淫聲浪語,女人嬌吟正急,抽插逢迎,水波盪漾。
小龍女俏臉緋紅,心如鹿撞,雖是看不真切,但那男歡女愛的呻吟聲卻如烈日下的螞蟻,聽得她嬌軀燥熱難耐。
「啊……哦……輕一點……頂死個人了……」
「哈哈!肏死你個騷貨!」
「噢!爺慢一點……人家受不了……」
「啊,不是被奸辱麼,怎麼他們……」小龍女見美婦越來越浪蕩,兩人像極了一對偷情的狗男女胡亂搞在一起,心裡有些難以接受,然而熱烈的場面卻讓她愈發燥熱不堪。聲聲放浪的呻吟讓小龍女臉紅心跳,卻又忍不住去看,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羞人的畫面,一雙小手攥得緊緊的。
「哈哈,小娘皮,鬼爺厲不厲害?」
「哦……厲害……鬼爺好威猛……噢……輕點兒幹……奴家不行了……」
「他們怎可以……好不知羞恥……」小龍女本想將那婦人救出,哪想竟目睹這番情景,看他們火熱的樣子,自己簡直就是多餘的,哪裡還能去將他們拆開?小龍女心中不恥,腦海中卻浮現出為左劍清乳交的情景,那陽物是如此的雄偉碩大,她的心都要被撞碎了。「若是當時真的和他……,啊!這怎麼可以……」小龍女嬌軀一顫,婀娜的身體在水中緩緩扭動,勾動著心底的情慾。
「哦……騷貨,真帶勁!爺要插死你!」老頭淫笑著,胯下搗插不停,揚起、衝刺、揚起、衝刺……,直將美婦插得七暈八素,浪叫連連。
「哎喲……鬼爺饒命……奴家……奴家要來了啊……」
好一對下賤的狗男女,激烈的交合中,男人的大屌早已將美婦的身心都征服了。而就在距他們不遠處,蘆葦叢中美麗的仙子也已情動如潮,一隻纖手不知何時探入下身,貝齒輕咬,嬌喘低吟,整個身軀蠕動不停。
河水滑過小龍女美白的肉體,柳腰肥臀也扭動起來,看她羞臊的美樣子,也不知腦海裡正上演著怎樣的情景。她豐滿的肉體在水中微微顫抖著,無處不白,無一不美,更有一小截灰黑的蘆葦梗,用力勒進她雪白的肉臀。
「哦……哦……浪貨……肏死你!」
「啊……爺……不行了……奴家來了!」
「嗯……清兒……」小龍女肥臀抖動,嬌軀泛紅,彷彿跌入了銷魂邐旎的春夢,正和左劍清忘情媾合著。
「啊~~~!」一聲高亢的長吟響起,美婦終於到達肉慾巔峰,進接著,男人射精的低吼也隨之傳來。噪雜的水面頓時安靜起來,然而此時無聲勝有聲,料想那對男女正摟在一起,顫抖著互相洩陰噴精,進行最深層次的孕育交融。
「呃……清兒……!」小龍女一聲低吟,迷人的嬌軀顫抖連連,一雙玉足用力蹬緊,深深沒入水底泥沙,絕美的容顏上紅潮密佈,欲仙欲死。
春潮如約而至,壓抑的細吟中,熱熱的陰精浪水噴湧而出,洩滿了整根蘆葦。
正是幽谷緊鎖汁暗流,春潮佳人夢中游,也不知過了多久,高潮的餘韻尤自流淌全身。小龍女漸漸回過神,芳心暗自慚愧。不知是否因為兩次為左劍清出精,對他那根屌印象太過深刻,以至於她幻想的對象竟不是過兒,而是左劍清!「好羞人,自己現在可是他的孃親,還好他不知道……」
細細的水聲中,對面的淫賊已撤屌上岸,遠處壯漢興沖沖跑來,也顧不得
說話,脫下褲子便往河裡跳。放浪的呻吟聲再度響起,浪花朵朵,梅開二度,二人瞬間便搞在一起。
小龍女見又是一番猛浪的男女交媾激烈上演,瞬間心頭火熱,又暗恨自己不知羞恥。這時忽然想起左劍清尋找吃食,久久未歸,便要支起酥麻的身子,起身去找他。然而就在她轉身剎那,猛地看到身後正立著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啊,小龍女險些驚叫出聲,他竟是……竟是左劍清!只見他一絲不掛看著她,胯下大屌昂揚聳立,如小塔般躍出水面,彷彿要噴出火來。
「清兒……你……」小龍女嬌羞欲死,不知如何言語,想到方才自己的羞事全被他看到了,尤其是高潮時竟還喊著「清兒」,只覺自己再無顏見人。然而,看到左劍清熾熱的眼神和他胯下的大屌,小龍女又是芳心顫顫,不知怎的,身體中竟是生出一股燥熱。
「孃親,你果然是愛著我的!」左劍清雙目噴火,興奮地說道。不待小龍女言語,左劍清猛地將她撲倒,兩腿一跨,騎在她豐滿的身軀上,乾燥的嘴唇瞬間和她吻在一起……
第十二章、幾度春來夜色清冷,水波盪漾,小小的水灣如一捧融化的春心,任由逐歡的人兒翻騰。
「哦……夫人……好爽!給俺生個兒子!」
「啊……哦……奴家……奴家已有子嗣……」
「哦……哦……俺也要……再給俺生一個!」男人抱緊美婦,胯下狠頂不休。
「哎呀……爺慢些……奴家……奴家……又來了!」
「啊~~~!」一聲高亢的浪吟在河邊迴盪,然而沒多久淫亂的呻吟又再度響起。這荒山野嶺,一對狗男女搞起來,當真竭嘶底裡,毫無顧忌,而就在他們不遠處,卻也有一對男女偷偷親熱。
「唔……」滿面羞紅的小龍女正和左劍清纏在一起,深深的熱吻令她幾乎不能呼吸。火熱的嬌軀被左劍清壓在身下任意撫摸,自己卻情不自禁與他糾纏廝磨,早已情動不堪小龍女,此刻已是春意盎然,柔情綽綽。
「孃親,你好美……」左劍清一吻過後,貪婪地看著小龍女,彷彿要把她一口吃掉。而身下的美人此刻嬌羞無限,不敢回應他的目光,只紅著臉小聲道:「清兒,莫要被那二人發現。」
「嘿嘿,放心好了,你看他們多快活啊,一定爽死了,我們也來舒服一下!」左劍清壞笑著,就地壓著小龍女嫩滑的身軀,上下其手。
「清兒,不要胡鬧……嗯……!」小龍女話還沒說完,發出一聲嬌吟。原來左劍清的手竟探進了小龍女敏感的玉胯裡,淫褻地扣弄起來。
「清兒……啊……嗯……別……」小龍女掙扎輕吟,卻哪裡能阻止左劍清的侵犯,女人最羞恥的地方被左劍清扣弄,令她羞恥交加,恨不得暈死過去。「快停下……哦……」小龍女嬌喘著,偏生臥敵在側,不敢大力掙扎,不出片刻,身子便軟了下來。
左劍清一眨不眨看著小龍女,她的每一點掙扎、每一次蹙眉、每一聲呻吟,都讓他興奮難耐,手上動作也不由得加快。他俯身再次吻上小龍女的芳唇,一邊親吻一邊爬上她嫩滑的嬌軀,胸膛用力擠壓著她那對白碩的胸乳,屁股也緩緩挺聳起來。
二人彷彿一對忘我的情侶,熱情親吻著,左劍清的手也越來越放肆,他無禮地撫上小龍女高聳的雙峰,大力揉搓著。豐滿絕倫的乳房
帶來震撼人心的彈性,將他的肉屌激得越發膨大、硬挺,他忘乎所以,臀股更加放肆地聳動起來。
小龍女此刻一絲不掛躺在水灣,被左劍清壓在身下褻辱,乍一看去,還以為二人正在交合。她一雙美腿不自覺地分開,貼在左劍清腰側,玉足輕抬柔柔擺動,想要廝磨親熱,又始終羞於將男人夾進玉胯。
漆黑的夜色下,兩對男女躲在蘆葦叢裡各自做著淫事,一對熱火朝天,一對春風細雨,一對淫聲浪叫,一對繾綣低吟。
「孃親,我們也來吧!讓清兒好好佔有你!」左劍清扭腰擺胯,灼灼的看著身下美麗的嬌顏,向她直接求歡。
「啊!他,他竟要……」小龍女此刻春潮密佈嬌軀泛紅,全身都軟綿綿的,換做尋常女子,早就拋棄廉恥和他搞在一起。但小龍女雖然平日溫婉善良,內心卻始終忠貞不渝,就算心中渴望,也斷不會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耳邊急促的呻吟聲提醒了小龍女現在的情形,一旦他們被發現,絕無幸理,然而現在又必須要安撫好左劍清。
「清兒,我是你孃親,莫要胡鬧……」小龍女說著,勉力掙了掙,然而此刻肌膚相親,動作間滿是銷魂邐旎,尤其二人緊密相貼的腹間夾裹的那根大熱屌,燙得小龍女柳腰扭擺,芳心迷亂。
「好孃親,就一次,一次,讓清兒徹底擁有你。」
「莫要胡言……我們豈能亂倫?」
「嘿嘿,我的好孃親,這樣才刺激,清兒就要和你亂倫呢!」左劍清用力擠弄著小龍女的雙乳,她喘息的樣子是那樣的誘人,左劍清熱血沸騰,只覺天下間再沒有此等尤物。他下身已經脹到發痛,一刻也不能等了,要立即把這嬌滴滴的仙子大快朵頤,用各種姿勢幹到她不能動為止!
「我的美孃親,孩兒等不及了,這就要嚐嚐孃親肉體的美妙滋味。」左劍清說著,將粗長的大屌拖出二人肚腹,碩大的龜頭直往小龍女胯間刺去。
「清兒……別亂來!會被發現……」小龍女連忙阻止,偏生嬌軀被左劍清弄得痠軟無力,半分掙扎不得,只得軟語求道:「好清兒,先忍耐片刻,等那二人走了,孃親,孃親會幫你弄出來的……」她卻不知,這等忍辱嬌態落在男人眼裡,只與春藥無異。正是當局者迷,眼前的男人與初見時相比,更加貪婪好色,荒淫的本性暴露無疑,然而小龍女因與他有了母子關係,卻身陷其中無法察覺。
在左劍清火熱的目光裡,眼前的小龍女香豔撩人嬌羞無限,女性柔情美態盡情展現。尤其她是美麗的嬌容下散發出的母性光輝,讓人感動的同時更想與她融為一體,盡情翻雲覆雨,把下體積蓄的精華都射給她,報答她的一番寶貴情意。
「孃親,我的大美人!清兒要你做我的女人!」左劍清猙獰一笑,挺腰提臀,龍頭略一擺弄便要刺入那幽谷蜜道。
「啊!清兒他……他要進來了!」小龍女大驚,小手連忙去抓左劍清的大肉屌,正迎上左劍清期盼的目光,她芳心一顫,卻冷聲道:「清兒!你若再如此,孃親不會再理你!」
左劍清心中一凜,暗道此刻時機不到,不能強來,然而卻不肯放過這般機會,只撫摸著小龍女白滑的脖頸,道:「清兒對孃親一片痴心,孃親不接受,清兒只能自食其果!只願孃親助我出精,緩釋苦悶。」
「清兒明白就好
,孃親,孃親會讓你舒服的……」小龍女說著,一顆芳心總算鬆了口氣,她低下頭,開始緩緩套弄左劍清下身。
「哦……好舒服……用力點,孃親親自來服侍,清兒感覺格外興奮!」
「清兒,你……小聲一些,莫要被那二人聽見。」小龍女心中羞臊,手上卻加大力度,那粗長的大屌熱力直透手心,幾乎握它不住,一顆心都跟著跳動不安。
「啊……好孃親,快……握緊!哦!清兒……要動一下!」左劍清扭動屁股,大屌在小龍女手中進進出出,發出「滋咕滋咕」的響聲。他竟是把小龍女的雙手當做肉屄,大肆奸幹起來!
「清兒……你……!」小龍女羞臊難當,只能用力握緊手中的大熱屌,任由左劍清奸弄著。一代終南山仙子,竟然和男人做這種荒淫之事,一顆芳心只感覺既緊張又刺激。
左劍清屁股不停地挺動著,身下的小龍女嬌靨泛紅,玉體扭動,美麗的眼眸也漸漸迷離。
肉屌的奸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每挺進,濃厚的屌毛都要撞到小龍女潔白的小手上,伴隨著慣性,肥大的陰囊也甩打在柔滑的手背。淫穢的情形讓小龍女羞臊不堪,手中那根滑膩的大屌越來越熱,一雙修長的美腿不知什麼時候纏在左劍清腿上,廝磨著。大屌越插越用力,纖細的柔荑漸漸抓捏不住,小龍女喘息輕吟著,整個人都變得熱烈起來。
左劍清咬緊牙關,發力狠搗,猛的一個踉蹌,巨屌將小龍女的雙手撞開,熱騰騰的大龜頭直接戳在她敏感的肚皮上。「啊……!」小龍女被那腥紅的大龜頭狠狠一戳,頓時一聲嬌吟,和左劍清翻滾在一起。
恰此時,對面的蘆葦叢中傳來陣陣高亢的呻吟,那對狗男女再次攀上了巔峰。小龍女此刻春情勃發,被他們高潮的聲音一叫,連忙抱緊左劍清,修長的雙腿將他夾進玉胯,死死地把男人纏緊。見左劍清再次向她索吻,竟想也不想就與他親吻在一起。
良久,唇分,小龍女緩緩回過神,對面蘆葦中的二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左劍清深吸口氣,看著身下的小龍女,輕聲道:「孃親,你的身體好迷人,清兒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第十二章、幾度春來>>「清兒,我們上岸吧……」小龍女說著,身體卻軟綿綿躺在那裡,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好孃親,清兒可還沒射出來呢!」左劍清趴在小龍女耳邊,輕聲道:「那晚的情景,清兒一直念念不忘,孃親再為清兒奶交一次吧!」
左劍清說著,爬起來放肆地坐在小龍女胸前,像是騎馬一樣把他粗長的大雞巴擱在她肥白的雙乳間,屁股一挺,熱熱的大龜頭便戳到了小龍女光潔的下巴。
「呀……清兒……」。
「快夾緊了孃親,清兒要開始動了!」左劍清興奮地說著。
「別……清兒,先上岸,孃親會給你弄出來的……」
「嘿嘿,莫要哄騙清兒,再不給清兒奶交,清兒可就要自己出精了!」左劍清忽然伸手分開她的雙腿,屁股一晃,長長的大雞巴便抵近小龍女陰戶。
「清兒……你……!」小龍女大驚失色,卻沒有力氣掙扎。滾燙的大龜頭緩緩撥開粉嫩的陰唇,前端的巨大壓力使得蜜道被迫收縮卻又慢慢撐開。小龍女芳心瞬間緊張起來,暗道今夜莫不是要失身給清兒?
「嘿嘿,我的美孃親,這就讓你欲
仙欲死!」左劍清深吸口氣就要長驅直入,忽然聽到耳邊風聲急來,一時間躲避不及,頭部霎時間被重物擊到,頓時頭暈目眩向後倒去。
「哈哈,就知道你這小雜種沒膽,以為躲起來老子就找不到了?」一個身影從樹林中一躍而出,得意的狂笑著,不是那瘦男又是誰?
「清兒,你怎樣了?」小龍女大吃一驚,連忙支起痠軟的身子去拉左劍清,只見他頭上鮮血汩汩而流,躺在那裡人事不知。
「咦?還有人……呃!」瘦老頭見小龍女起身,整個人瞬間僵在了那裡。老天,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啊!她就像是赤裸的仙子跌落凡間,雪白的肉體在月光下散發出瑩瑩光輝,魔鬼般光滑的曲線道盡了女性的婀娜柔美,纖細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肥美的肉臀渾圓飽滿,讓人瞬間血脈膨脹。隨著她驚慌轉身,裸露的上半身也暴露在男人視野,哦,老天!就算昏暗的夜色下,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也顯眼之極!這是真的嗎?世間怎會有這麼大、這麼白的一對奶子?他這輩子都沒見過!
「好……好大!」瘦老頭喃喃自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胯間的屌物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著。
小龍女形跡暴露,慌忙上岸穿衣,一席白衣將她絕美的身姿遮蓋,瘦男也漸漸緩過神來。他搖了搖頭,感覺好不真實,傳說中的仙子就這樣出現在他面前,白花花的美肉晃得他眼都花了。難道真的是老天開眼,降下仙子賞賜給他,好讓他下半輩子享盡豔福?這樣的事情可不能讓二弟那蠢貨知道,這個大美人只能自己一個人享用!對,要把她囚禁起來,每天都搞她幾次,那真是神仙一樣的生活啊!瘦男被迷了心竅,竟開始神經質地幻想起來。
小龍女面色凝重,心繫左劍清安危,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不經意間,卻見到瘦老頭下身支起了高高的帳篷,暗想剛才自己的身子怕是都給這惡徒看了去,不禁心中羞憤。
「真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大美人啊!現在你相公已經死了,不妨跟了鬼爺,包你夜夜快活!」
「無恥!」小龍女啐道。
「嘿嘿,還有更無恥的呢,等鬼爺肏得你欲仙欲死的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話說!」瘦男把刀扔掉,上身脫了個精光,淫笑著向小龍女撲了過去,活生生一個淫窩裡爬出的色鬼。
「美人兒,接我一招抓奶龍爪手!」瘦男邪笑著,猙獰的爪子向小龍女高聳的胸前抓去!
小龍女側身閃避,身子卻軟綿無力,動作也比往日慢了許多,這一個照面,竟真給那惡徒蹭到了胸部。隨著一陣波濤洶湧,瘦老頭髮出興奮的讚歎:「好……好棒!真是要人命的大奶啊!鬼爺今天可有福了!」他怪叫著,再次撲了過去,專往小龍女胸前襲擊。
幾個交手下來,小龍女暗暗叫苦,左劍清的一番胡鬧,讓她十分功力使不出三分,非但被這惡賊佔了不少便宜,還險些被擒住。小龍女苦無對策,暗想今日諸事不利,難道最後還要落到這色鬼手裡,受他凌辱?小龍女心中苦悶,一個不慎又被瘦男抓到了胸部。瘦男一招得手,另一隻手也不客氣地抓了上來,他從後面夾住小龍女雙臂,兩隻髒手穿過她的腋下,抓住她高聳的胸部用力地揉捏起來。
「哦……!好爽!」瘦男興奮地嚎叫著,那美妙的觸感讓他如痴如狂,恨
不得將它們揉碎,他高高勃起的胯下更是頂著小龍女肥美的肉臀,迫不及待地聳動起來,這般醜態,縱是色鬼投胎也不過如此!
「你……啊……快住手……!」小龍女急怒攻心,屈辱不堪,眼前的情形幾乎要讓她暈死過去。小龍女奮力掙扎,忽然身軀一顫動彈不得,竟是被身後的色鬼點了穴道!
瘦老頭激動的將小龍女放在草地上,三兩下將自己扒光,赤條條地挺著大雞巴對著小龍女淫笑道:「美人兒,看大爺怎樣收服你!今晚要把你活活幹死!」說著,屁股一甩騎到小龍女身上,雙手急色地抓向她的胸前。
恰在此時,忽聞老頭一聲慘叫,進接著翻身而下,捂著血流不止的肩頭,心有餘悸地看著原先的水灣。小龍女亦睜眼看去,只見水灣裡正站著一個赤身的男子,不是左劍清又是誰?
「原來你這小雜種還沒死!剛才就應該一刀剁了你!」瘦男心頭大恨,撿起地上的寶刀躍躍欲試,又似乎顧忌左劍清的暗器,不敢輕易上前。
小龍女見左劍清不僅沒死,且又救了自己一次,不由心中略安,可惜她現在身體被制,根本幫不了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
「狗奴才!壞我好事,定教你生不如死!」左劍清語氣冰冷,殺氣騰騰,原本俊美的臉此刻鮮血淋漓,猙獰異常。
瘦男被左劍清氣勢所攝,又顧忌他手中暗器,暗道與這小子拼個你死我活不值得,倒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和美人翻雲覆雨才是正事。
「哼!鬼爺懶得跟你計較,嘿嘿……,待我把你嬌滴滴的小娘子給搞了,看你還有什麼話說!」瘦男大手一抄,把小龍女扛在肩上,大笑著往遠處掠去。
左劍清邁步追去,只覺腦海昏昏沉沉,各種雜亂的事物紛至沓來,彷彿有無數人在他耳邊訴說。一向輕功卓越的他咬牙苦撐,勉強集中精力才不至於跟丟。
月光下,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追逐不休,他們臀股生風,甩著各自的大雞巴,爭奪著這具肉體的擁有權。
瘦男攜著小龍女吃力狂奔著,上氣不接下氣。他本想找個地方把小龍女給上了,卻始終甩脫不了身後的左劍清,想返身把左劍清除掉,心中又對他的暗器忌憚萬分。這時才暗呼自己好色託大,若非他不願與人分享仙子的肉體,和那蠢貨匯合,也不會這般狼狽。「哼,先到城裡躲一躲,到時候天一亮找到二弟聯手,定要把這小雜種手筋腳筋挑斷,到時候當著他的面搞這小娘子!」瘦男越想越興奮,忍不住伸手在小龍女豐腴的後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卻說左劍清一路尾隨,追至南山城卻不見了瘦老頭的蹤影,這黑燈瞎火的夜晚,在錯綜複雜的城裡根本無處可尋,他只得跺了跺腳,隨便往一個方向尋去。
南山城是一座古城,人口數萬,比較落後破舊,當地人靠山吃山,放牧者眾。如今春草剛剛長成,家家畜院裡仍舊堆滿草垛,高高的草垛像是隆起的小山包,豐滿鼓脹,如同女人的乳房。
在一處不起眼的畜院裡,幾個草垛圍成一方溫暖的巢穴,乾草軟厚,四處遮擋。這原本是獵犬的溫暖窩,如今獵犬卻已昏死窩邊,狗窩被一對男女霸佔。
那是一個乾瘦赤裸的男人,他擁有一根遠超常人的巨大性器,粗大的男屌昂揚挺立,宛如兒臂。在他的身前,靜躺著一位白
衣仙子,那樣美麗,那樣豐滿,讓任何男人都難以自控。
老頭兒顫抖著將小龍女衣襟解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眼前,薄薄的褻衣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春色。瘦男睜大雙眼,深吸口氣,一把將那紅色的胸兜撤下,下一刻他的呼吸都停止了。啊!這是怎樣的一對極品大奶啊!如此的雪白,如此的碩大,如此的攝人心魄,肉香乳浪滾滾而來,讓好色無度的他一時間如未經人事的小孩,不知所措發起愣來。之前在河邊只是驚鴻一瞥,哪裡有眼前這般來得震撼!這種只能在夢中幻想的美妙事物,哪怕只在現實中看一眼,也是不枉此生!瘦男深吸口氣,淫笑著撲了上去……
第十三章、暗流湧動「嗷~~~!」
一聲慘叫劃破夜空,緊接著是一陣雞鳴狗叫。
一個瘦小的老頭從草垛裡跳出,碩長的大雞巴在空中一甩一甩的,很是滑稽。他掙扎著爬起來,醜陋的屁股上鮮血長流,還沒等他站穩,一條兇猛的惡狗張口咬來。
「畜生!鬼爺宰了你!」瘦男叫罵著,連忙躲開。
黑燈瞎火的夜晚,老頭兒赤條條的手無寸鐵,雖是武藝高強,一時半會兒卻哪裡能將它擊殺?而狼狗似乎懷恨在心,兇惡異常,它來回撲咬,速度極快,瘦男連連怒罵卻根本擊它不住,反而又被它撕下一塊皮肉。
瘦老頭急怒攻心,大罵晦氣,正要帶著草垛裡的小龍女另尋它處,忽然風聲驟起,一顆硬小的石子將他擊倒在地。狼狗狂吠著正要上前撲咬,忽然又像是聽到了什麼,嗚咽著扭頭跑開了。
小院重新安靜,瘦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切好像從未發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簡陋的房舍緩緩打開,彷彿塵封的舊事被重新提起,光怪陸離,深邃黑暗。
一身素衣的丘尼緩步走來,月光下彷彿一道影子,不曾留下任何痕跡。她走過青苔,露水拱托,她過走院落,草屑紛落,她走到了小龍女的身旁,下一刻,屋舍裡微光亮起,她把火折熄滅,為床上的小龍女蓋上衣袍。
晨光漸暖,新的一天到來。
陳舊的房舍裡,小龍女緩緩走出,向蒲團上端坐的老尼盈盈拜倒。
「晚輩終南山活死人墓小龍女,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只見這老尼辨不清年齡,一身樸素簡約的道袍,面容平凡而平靜,似乎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動容。見小龍女施禮,只隨口道:「我非前輩,老尼法號淨心。」
「終是要謝過師太。」小龍女再拜。
淨心點點頭,閉目靜坐,不再言語。小龍女見狀,心中雖多疑惑,卻不好開口。她四下打量一番,只見房屋簡陋,灰塵積厚,一張張的蛛網鋪滿各個角落,小龍女忽然醒悟過來,原來老尼也只是路過這裡。
小龍女見老尼跪坐在蒲團上,對著一尊泥菩薩默頌,神情寧靜,無慾無求,不禁心生欽羨。她行了一禮,便隨老尼在一旁端坐,凝心禱告。小龍女本是心純通透之人,此刻坐在蒲團上,對著一尊普通的泥菩薩放鬆心神,暢快吐吶,只覺說不出的舒爽,這些時日的疲敝也通通忘卻。
清風捻發,露水滴流,晨光穿過紙窗,照進憨睡的老屋,熙熙攘攘的人世彷彿變成過眼雲煙,一眨一念盡消散。
正是:崖畔飄笛心覺遠,陋室木魚念流年。
不知何時,小龍女睜開眼,只覺眼前的世間往事慢慢消散,心
中的執念也放下許多。她正要起身告辭,卻見身旁的老尼欣慰而笑,不禁誠心道:「多謝師太點撥。」
老尼點點頭,道:「你天資聰潁,心性豁達純善,縱有羈絆,終會走入大道。」
小龍女似懂非懂,不知如何言語,只嘆息道:「難奢事事盡如意,終是躲不過命運。」
老尼沉默,深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又道:「我查過你脈相,本是冰陰純脈,奈何一絲毒火繚繞不去,你可知長此以往的後果?」
小龍女心中震駭,沒想老尼是如此的一位世外高人。她又怎會不知自己體內的情形,如今功力消退亦是拜此「毒火」所致。自楊過被金輪法王打傷,傷勢爆發之後,形勢日益嚴重,寒玉床已經慢慢壓制不住陽毒,小龍女只好將自身八成的純陰真氣灌注到楊過體內,換來時間去求救於黃藥師。而沒想到的是,楊過體內的陽毒如此難纏,竟借小龍女灌輸真氣之機蔓延到她的體內,雖然只有少許,但始終驅之不去,陰陽消磨下,慢慢流失自己的功力。
「可有辦法?」小龍女希冀地問道。
「老尼久居海外,不曾知曉中原何時出了此門邪功。依我看,解鈴還須繫鈴人。」
小龍女點點頭,老尼的說法與左劍清不謀而合,也正是她此行的目的。見時辰不早了,小龍女出言告辭,老尼起身相送。走到門口,忽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兒正跪在一旁,正是昨晚那行淫未遂的賊子!
見老尼出來,瘦老頭連忙磕頭討好,他正要說話,卻見老尼一拂袖袍,一粒事物落入口中,當即嚥下。
「啊,前輩饒命,我可再也不敢了……」瘦男大驚失色,連連叩頭,忽然瞥見那老尼神色不愉,他心中一寒,再不敢動彈。
「這是灼心丹,若是沒有小清心丹的緩解,每十日便會發作一次,數次後暴斃身亡。」老尼說著,取出一個白色瓷瓶,又道:「這裡面有十二粒小清心丹,你盡心護送於她,事成之後再來取解藥。」
老尼將藥瓶交與小龍女,便轉身離去。小龍女站在那裡,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將藥瓶收起。
小龍女走出小院,忽然想起失散的左劍清,南山城雖然不大,但要找一個人也非易事,只怕要耽擱行程。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武林大會,清兒尋不到她定會去那裡,到時再會合便是。
小龍女買了馬匹,行出城去,瘦老頭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心中卻恨恨不已。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後連小命都捏在一個老尼姑手裡,哼,什麼狗屁尼姑,多管閒事,一個沒人要的老女人罷了。
老頭兒正長吁短嘆,見小龍女策馬而去,連忙揚鞭跟上。春風中,她那雪白的背影,婀娜的身段,讓他一陣失神。
老頭兒痴痴地看著小龍女,剛才抱怨的話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滿臉堆笑跟了上去,道:「小老兒名喚孫二鬼,綽號三腿鬼爺,和俺一起的那個叫趙大熊。不知仙子尊姓芳名?」
小龍女沒有理他,只道:「此行臨安,若你再有不軌之心,定將你斬於劍下!」
孫二鬼訕訕一笑,道:「仙子且莫誤會,我與二弟並非魔教中人,穿那衣物不過是狐假虎威,嘿嘿……,常年採花,哪能沒幾個身份……」孫二鬼見小龍女不理他,偷偷給趙大熊做下記號尾隨。
……………………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就會集結
,演變成戰爭,勝者獲得所有,敗者落草為寇。有勝者的地方便有統治,對外征戰攻竭,內部勾心鬥角。在攀登權利最高峰的路上,任何的盟友最終都會變成死敵,而在權利被瓜分的過程裡,任何的敵人又都可以變為盟友。時事變遷,人物也在更替,然而無論何時,這個世界還是屬於少數人的,不管是金錢還是女人,最終都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這幾日的臨安有些冷清,似乎是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天地鉅變,整座城市都不敢大聲喧譁。
午時三刻,一騎煙塵穿過筆直的長街,直往皇宮而去。
第十三章、暗流湧動>>「呔!」一聲平地大吼,如炸雷般將馬兒驚嚇,馬背上的青年險些被掀翻在地。青年連連安撫,但見前方一個五尺大汗帶著一眾子弟橫衝而出,喝到:「哪裡來的小兒!見到小爺,還不下馬請安?」
只見這攔路的漢子高大威猛,健壯的身軀如同一隻牛犢,他那裸露的兩臂筋肉虯結,怕是一隻猛虎都會被他活活打死。然而仔細看他的面容會發現,這威風凜凜的「大漢」竟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青年心中氣結,沒想京都重地朗朗乾坤,竟有人如此的無法無天。他心中焦急,不想與這莽漢糾纏,剛要繞行卻又聽對方趾高氣揚道:「兀那小白臉,聾了麼?快快給小爺下馬!」
青年忍無可忍,叱道:「莽夫無知!目無法紀,再不讓開當心吃牢獄之苦!」
少年哈哈一笑也不說話,徑直向青年走來,他手一伸,便要將青年扯下馬。
「大膽!」青年一聲喝叱,身旁的婢女拔劍刺去。那少年看也不看,反手一撩,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鋒利的寶劍竟被少年徒手拍斷。他大笑一聲,一指將那小婢女定在原地,繼而轉身出拳狠狠打在馬頭上,「嘭」的一聲悶響,高大的馬匹被當場掀翻在地,暈死過去。
少年這一番動作力大無窮乾淨利落,眾人紛紛起鬨叫好,待青年滿身泥土狼狽爬起來的時候,那少年已經滿臉猙獰站在他身前。青年剛要說話,卻被他兩手一抓舉在半空,驚懼之下強撐道:「你……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不給小爺磕頭認錯就甭想走!」
青年一聽要他下跪,心頭大怒,然而一看到少年兇橫的模樣,不知怎的又軟了下來,料想今日算是顏面盡失,萬萬不能再將身份道出,否則日後如何立足?他心中妥協,道:「你且將我放下來。」
少年滿臉譏諷看著青年,見他猶豫半天仍舊不肯跪,不禁大聲訓斥道:「再磨磨蹭蹭,打斷你的狗腿!」
青年身子一抖,連忙弓身跪地,叩首道:「給公子請安,今日不知公子在此,唐突之處請您見諒!」
「哈哈哈哈……!」少年大笑,拍了拍青年的腦袋,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賤種!」他見青年面紅耳赤也不還口,頓感無趣,一把將青年摁翻在地,兀自扛起那婢女,道:「今日收你婢女玩弄幾日,權當給小爺賠罪,以後見了小爺,記得繞著走!」
「你……!」青年怒髮衝冠,幾乎要吐血三升,今日真是窩囊透頂。看著少年被眾人簇擁著嘻笑遠去,青年死死牢記他的背影,暗道日後掌了寶位定教他碎屍萬段,還有那狂妄的賊子嵇聧,他們都該死!
富麗堂皇的丞相府
中,當今丞相賈似道斜靠書案,一旁的幕僚小聲對他說著些什麼。
「丞相,太子今日回宮,聖上龍顏大悅,這彈劾一事是否緩一緩?」
「不必,我已與嵇總管商議好,就在今日!」賈似道無所謂道,「聖上已不是昔日的聖上,局面也不是從前的局面,既已走到到今日,行事不必再有所顧忌。」
「丞相說得是,趙家已無力迴天,朝廷早已名存實亡,不出兩年便要土崩瓦解,我們也要早做準備才是。」
「蒙古那邊可有進展?」
「回丞相,該辦的都已經辦了。」幕僚想了想又道,「只是那蒙古大汗雄才大略,斷不會輕易相信我們,就算日後得了天下,怕是也無我等容身之地,還是要早早西去才是啊!」
「本相自然曉得,性命之事怎能寄託他人?待此間事了,我等便去往西蜀,與司馬將軍會合。」
「丞相所言極是!」
「嵇鸞那老太監處心積慮多年,道行深不可測,萬不可得罪。江山易手,怎知日後誰人得天下?」賈似道語重心長道。
一個朝代權力最大的人,無疑應該是皇帝。若是新皇年幼,母后垂簾聽政,那便是太后;若有功高震主者,挾天子令諸侯,那便是將軍;再若大廈將傾,奸臣指鹿為馬,那便是宦官了。
現今,便是江山動盪,宦官當道的年代。最大的宦官,自然是嵇鸞,嵇大總管,哪怕聖上也壓他不住。他本是太后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因為武功高強,深得太后栽培。那正是太后垂簾聽政,權傾朝野的鼎盛時期,他替太后奔走於各地,收服一個個手握實權的一方大員,憑藉高深的本領屢建奇功,最終榮登大內總管,成為太后之下第一人。後來太后病死,嵇鸞本想收攏勢力代替太后,不料被當今皇帝算計,險些喪命。自此嵇鸞搬出皇宮,以總管尚書自封,低調行事,可惜皇位被架空多年,聖上一時半刻也奈何不了他。
如果局面一直如此,直到嵇鸞老死,權利迴歸朝廷,那也無不可。可是直到有一日,嵇鸞找回了遺失多年的孫兒,那是他被閹之前留下的唯一火種。自此嵇鸞野心膨脹,獠牙顯露,一心要將他孫兒捧上寶座。這個時候人們才忽然才發現,原來嵇鸞離宮後勢力分毫不曾削弱,反而越發盤根錯節,難以對付。
諾大的嵇府,因為佔地太大顯得有些空蕩,侍女們來來往往,端著珍稀的水果佳餚,卻不曾發出一點響聲。整個嵇府中只有一個人可以大聲說話,那就是總管的孫兒嵇霸,因而聽到門口張狂的笑聲,所有人都知道是少爺回來了,眨眼間都散了去。
「孫兒回來啦!」
「又去哪處胡混?」一個聲音飄蕩在院中,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院落的榕樹下一陣輕風吹過,原本空蕩蕩的木椅上出現一位鬢髮灰白的長者,這便是嵇鸞了。他的身影並不高大,頭髮灰白卻也不顯老,隨意坐在那裡就有一種不動如山氣勢,然而如果仔細看他的眼神,就會感受到地獄般的陰冷。
「哪裡有胡混……」嵇霸滿臉憨笑蹲在椅子邊,渾然不見平日兇惡的模樣。
嵇鸞搖了搖頭,也不去拆穿,只道:「銀波功三層之下不得近女色。」
「孫兒知曉厲害。」嵇霸撿起一顆石子置於掌心,五指一收一放,再將石子放於原地,得意的道:「如何?」
「尚可。」嵇鸞微微
一笑道,「總算登堂入室,從此有了自保之力!」
「那您可是要信守承諾……」
「說罷,看上誰了?」
嵇霸聞言一喜,道:「那霸兒可就直接說了!爺爺可知京城三美?林家才女林婉晴,范家四夫人殷素秋和南宮世家苗翠娘,霸兒通通都要!另外,還有後宮中的蘇貴妃蘇月茹,霸兒也一直念念不忘呢!」
嵇鸞見嵇霸一臉期許的樣子,擺了擺手道:「自去,時局動盪,莫要亂事!」
「就知爺爺最疼霸兒!哈,林姐姐那麼漂亮,卻整天對我不理不睬,這次做了我娘子,看她還怎麼說!」嵇霸心裡想著:「早就聽聞江湖有南北二嬌,江南第一美女黃蓉和江湖第一美女小龍女,再過兩月便是武林大會,嘿嘿……。」
雨在傍晚就開始淅淅下著,那個從馬上摔下的青年,自從進了皇宮就再無音訊,彷彿石沉大海。而就在人們以為整個皇城都睡著的時候,一隊全副武裝的金甲禁衛悄然而出。五百人的隊伍,紀律嚴明,行動迅速,眨眼見便消失在夜色中。
廟堂之高,困龍鎖蛟,擾君夢;江湖之遠,暗流洶湧,淹眾生。
第十四章、小樓風來六月的尾端,正是臨安鳥語花香的時節,春雨過後,草木瘋長,把大地渲染得一片綠意。然而放眼望去,卻尋不到一個踏青身影,甚至過往車輛也無停留之意,彷彿怕被厄運纏身。
顯然,臨安又出事了!
清晨卯時,城東的山林腳下,一道醒目的血色順著雨水一直延伸到護城河,駐紮在山腰的七百嵇府「家丁」無一倖存。
辰時,護城河裡飄下五百禁軍頭顱,他們怒目圓睜,詛咒一樣繞著皇城沉浮。
巳時,丞相賈似道、總管尚書攜百官彈劾戶部侍郎範雲德,罪證確鑿,立即抄家入獄,等候發落。
同一時刻,七雄寨被剿滅的消息傳到臨安,六個頭目受首,嵇聧獨自逃脫,現已被朝廷通緝。
一個個事件接踵而來,如平地炸雷,震得人心驚膽戰。朝廷兩大巨頭角力,京都軍力頻頻調動,毀天滅地的災難隨時可能爆發。
月色清冷,涼風襲襲,樹林裡幾個淡淡的虛影迅速滑過,分不清是風還是鬼。
「羅老弟,便是這處?」
「胡長老放心,我用八年才從裡面逃出,怎會記錯。」
「有了這條通道,救人便容易許多?」
「騰老弟莫要大意,普通獄卒自然不在話下,只怕裡面有高手!」
「唐兄說得沒錯,務必謹慎行事。」
「諸位兄弟,騰兄,羅兄,胡老爹,我等因武林大會齊聚在此,有感於範大人風骨,共同營救獄中夫婦,也算緣分深厚。此次行動險惡之極,不知能否活命,我等不妨在此結義,若誰不幸身死,望其餘兄弟關照身後。」
「應是如此!」眾人應道。
當下,四人就地結義,擊掌大笑。
羅橫一步跨出,單手一掌將身前的大樹擊碎,露出裡面空空如也的樹幹,他當先一步躍入,三人緊隨其後。一行人在漆黑的洞裡摸索前行,忽然甬道漸寬,一方岩石橫在面前。羅橫幾番試探,小心將巨石移開,躍入地牢。
牢中無人,四周也寂靜無聲,四人搜尋半天,只在牢房的盡頭找到了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年。少年乃是范家獨孫範顯,告知范家一眾戌時被帶走,不知去向。
四人自知晚了一步,只好匆匆作罷,待出了典獄剛要離去,那少年
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齊流。眾人好言相勸,得知范家入獄多因那嵇家小兒貪戀府中四夫人殷素秋,現今怕是已落入那惡子手中。眾人一番商議,便決定夜探嵇府。
今夜的嵇府依然如往日般黑暗幽深,然而遠處嵇霸新建的玉池園卻燈火輝煌。
戌時一過,園中驅散一空,一身喜服的少年大步走進富麗堂皇的閣樓。看他高大健壯的身形,正是嵇霸無疑。
嵇霸推開喜房,淡淡的花香裡,粉紅色的大床上靜靜坐著一個身影。她安靜的坐在那裡,大紅蓋頭遮住了她的容顏,讓人想掀開一探究竟。
「範夫人,啊不,素秋姐,以後你可是我的了!」嵇霸邁步走了進來,滿臉邪邪的笑容。
他笑著掀開紗簾,忽然覺得有些不妥,便放慢了腳步,笑道:「姐姐不必介懷,過了今晚,我自會將范家一眾釋放。」
嵇霸看著面前的身影,忽然面色微變,未等他有所動作,三道寒光驟然從「殷素秋」袖中躍出,直射面門!
「呔!」嵇霸一聲怒喝,反掌劈去,只聽「叮叮」幾聲脆響,鋒利的鋼鏢碎落一地。
「哼,雕蟲小技!」嵇霸冷冷地看著「殷素秋」,身體如同山一般,未曾退卻一步。
見嵇霸武功如此高明,那床邊人一把扯下蓋頭,翻身落在床塌,竟是唐珉。只聽數聲厲喝,屏風、房梁、塌後紛紛炸出身形,幾人大吼一聲,同時向嵇霸襲去。
面對如此殺局,嵇霸深吸口氣,略顯稚嫩的眼神中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身軀一震,當先向一人殺去。狹小的閣樓中,刀光劍影,步步殺機,如同大海中的一面孤舟。
「嘭嘭」幾聲悶響,如擊敗革,精美的紗窗被一陣刀光攪得粉碎,隱約間可以看到幾個身影兔起鶴落,殺做一團。
又是幾聲沉悶的交擊,嘈雜的小樓裡忽然安靜下來,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窒息的血腥味,唐珉四人紛紛染血。
第十四章、小樓風來>>「一直聽聞武林中臥虎藏龍,嵇霸一直不曾領教,今日交手也算如願以償。」嵇霸衣袍破爛,滿身傷痕,眼神中嗜血的興奮卻越來越強烈。
看著嵇霸的笑容,四人等人心生警惕,唐珉當機立斷,喝道:「速撤!」
「想跑?」
「無知小兒,怎知我的手段!」唐珉手指急彈,幾粒事物落在地面爆裂開來,緊接著一陣刺目的白光將整個小樓淹沒。
嵇霸目不視物,憑藉耳力擋過幾枚鋼針,待目力恢復,那幾人早已失去蹤影。
「殷素秋,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出來,這天下早晚是我的!」
今夜的皇宮燈火通明,無數宮女侍衛往來奔走,不停忙碌著。聽說太子歸來,現居毓亭宮中,可卻從未有人見他外出,端的神秘無比。宮中雖有禁言,但這幾日,關於太子趙允平的話題卻縈繞在每一個角落,他外貌如何?為何不出現?又何時繼位?種種傳聞不一而足。
很少有人知道,太子之所以不出現是因為被人打了,暫時不能見人。
就如前兩日一樣,依然是一身白衣,依然在昏暗庭院中往來渡步,只是趙允平的心始終平靜不下來。他嘴裡碎碎念著,如同無處發洩的受氣包,苦悶至極。在碧水島長大的他,跟隨島主夫人碧水瑤修身養性,博覽群書,那是逍遙自在。但自從來到中原,處處上當受騙,心愛的小鹿被偷走宰殺,
銀兩被盜,書籍被搶,甚至被嵇聧這般莽夫羞辱,最終走進皇宮的時候已經兩手空空,還被父皇訓斥。這一路的經歷,繞是趙允平心性平和,也始終難以釋懷。
「天下永遠是趙家的天下,早晚要把這些恥辱找回來!」趙允平恨恨地想著。他走在假山旁,忽見一個矮小身影在角落裡鬼鬼祟祟,心中甚是詫異。這裡是他寢宮,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他人是怎麼進來的?
難道是意圖不軌?趙允平正要喊禁衛,又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臉上的傷勢都還沒好,哪裡能讓別人看見?
「是誰!」趙允平喝問道。
那身影嚇了一跳,轉身對趙允平不滿地嚷道:「這大聲幹甚!沒看我要辦正事?」
好個大膽賊子!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到這裡躲避。看樣子他倒是不認得我,何不借機打探一下外面對我的評議?
「賊子聽好了,你可聽說太子消息?」
「什麼太子?死一邊去!」
「你這賊人,不知好歹!」
「小白臉,腳爺我好久沒開葷,不要在這礙事,再囉嗦,射你一臉!」
趙允平不明所以,但知道這賊子肯定沒什麼好話,不由大怒,心想宮中禁地哪招來這等諢人。
趙允平正要上前斥責,忽然發現原來這賊子身下還有一人。那是一個昏迷的女人,看穿著應該是個妃子,她衣衫半解,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一隻黝黑的手正放肆地在白嫩的酥胸上粗魯抓弄。
這,這是?趙允平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見這賊子三兩下脫光衣服,矮小的他站在那裡,如同一隻直立的野豬,更加奇異的是兩腿間橫生著一根粗大的肉棍,一翹一翹的甚是邪惡。
「哈哈,我魯三腳重出江湖,天下的女人可都是我的了!」矮男擼了擼身前的肉棍,尖聲笑道。
趙允平目瞪口呆看著魯三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難……難道那根粗大的棍子是他的……?他們這是要……」。趙允平有些難以置信,如此淫穢的場景赤裸裸呈現在面前,直接打擊著他心中的禮義廉恥,讓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還不快滾!再不走,老子射你一臉!」魯三腳抓起一個事物,不耐煩地扔了過去。
趙允平被砸了一下,本能的要轉身迴避,卻忽然醒悟過來原來這賊子說的「射你一臉」是那般髒事,真是豈有此理,竟如此侮辱於我!!
趙允平怒火中燒,猛然轉身斥道:「大膽賊子,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滾!唧唧歪歪,老子先弄死你!」魯三腳大怒,飛起一腳將趙允平踢得鼻血四濺。
可憐趙允平手無縛雞之力,被魯三腳騎在頭上一通毆打,片刻便鼻青臉腫。魯三腳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揪著他的領子拖到女人身邊,道:「說,她是不是那個蘇月茹,蘇貴妃?」
「不……不……」趙允平嚇得一哆嗦,又有些口齒不清。
「不是?」魯三腳憤憤不平站起身,「媽的!廢了半天勁,又抓了個贗貨!」魯三腳罵罵咧咧穿好衣服,正要離去,忽然看到躺在地上的趙允平,心生一計。媽的,剛才叫得那麼起勁,現在怎麼不吭聲了,賤骨頭!說不得要教教你怎樣做人!
他一腳將趙允平踢暈,扒掉他全身衣物,令他一絲不掛縛在假山上,這才撒了泡尿,悻悻離去。
第十五章、何以證心沈月宮中
有明月,此月照得三賊竊,花前月下不知處,一縷白紗枝頭曳。
明月高懸,幽深的沈月宮一如往日的寂靜,溢滿香氣的花林深處,一個矮小的身影鬼鬼祟祟探頭探腦。他穿過花林,繞過池塘,迫不及待地貼上燈火彤彤的寢室牆壁,猥瑣的身軀趴在窗下,扭動摩擦,猶如一隻貪婪的壁虎。
魯三腳戳破窗紙,探頭窺視,只見那繚繞的屏風後,一個美麗的倩影悠然浮現。她上身依靠在浴桶邊緣,披肩長髮延伸到桶外,兩支柔美的手臂搭在桶沿,顯得慵懶而優雅。魯三腳瞪大雙眼,直視著屏風上的身影,她那修長的玉頸下隆起兩座高高的山峰,豐滿圓潤,彈性十足,在屏風的放大下,直教人慾念大動。
魯三腳看得心頭火熱,雖不曾見得美人面貌,但這般綽綽身影便如此撩人,必是那蘇月茹無疑了。他正要翻窗而入,猛聽得一聲木桶落地,繼而是撕破長夜的尖叫。魯三腳嚇了一跳,連忙扭頭看去,只見方才那丫鬟丟下木桶邊跑邊喊,一轉眼便沒了影兒。他心念一動,暗道此刻身形被識破,下手已晚,再不離去便要被那些護衛纏住,只能另擇佳機。「嘿嘿,且先饒過這小娘皮,來日定教她嚐嚐我奪命三腳的厲害!」魯三腳咕噥了兩句,遁走而去。
皇宮之外的臨安,異常的安靜,人們彷彿感覺到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剛剛入夜的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只在那通往嵇家新府的路上,徘徊著一個窈窕的身影。
她一身紅裝,腰佩寶劍,修長的雙腿行走騰挪,顯得英姿颯爽。遇到她,彷彿整個人都被那雙美腿吸引住,只是撥開黑夜的遮擋卻能發現,她眉宇間那化不開的憂慮。
靜謐的玉池園府門大開流光四溢,遠遠望去如同一個聚寶盆,世間所有的權貴繁華都蘊藏在其中,又如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不知裡面藏著怎樣的兇險。女子這一刻想到了含冤的范家老小,她深吸口氣,默默走了進去。
偌大的玉池園燈火通明,其內假山林立樓閣無數,一派奢華景象,亦不知這般工程耗費了多少民脂民膏。
苗翠娘看得片刻,忽聞耳邊風聲,拔劍刺去,一顆青果頓時被削落在地。她抬頭看去,只見那假山中央的亭臺不知何時坐著一男子,見她看來,遙遙招手。
「苗家女子,果然不會爽約。」
「少廢話,怎樣才肯放了範府一家!」苗翠娘拔劍相對。
嵇霸微微一笑,道:「不要擔心,你來了,他們就安全了。」他探出兩指夾住劍尖,鋒利的寶劍在兩指間慢慢變彎,又忽地折回,劍尖直指苗翠娘。
苗翠娘大吃一驚,連忙挽臂撤回,「噌」的一聲脆響,一股大力自劍身傳來,苗翠娘猝不及防,寶劍脫手飛出。
「我近來修得一門功法,陰陽交泰,妙境乃成。苗姐姐身懷武藝,又守陰如處,小弟心儀已久,此時緣分已至,姐姐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哼,無禮小賊,修得什麼邪惡功法!」苗翠娘心生警惕,不想這嵇霸年紀輕輕卻有如此功力,日後必成大患。「你究竟意欲何為!」
「呵呵,小弟別無他求,只願修得正果,以築我心。」
苗翠娘不想多做糾纏,只道:「直接說罷,到底要我做甚?」
嵇霸微微一笑,轉身邊走邊道:「怎樣做,還要姐姐先行教導。小弟在外雖名聲不佳,卻從未
做過姦淫擄掠之事,元陽之身猶在,姐姐倒可親自驗證。」
苗翠娘跟在嵇霸身後,心中疑慮重重,暗道此行怕是兇險萬分,若非為了范家老小,定要找機會刺死這小賊,以正朝綱。
一男一女走進精舍,漆黑的夜幕下,靜謐的玉池園再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濃重的夜就像是壓在人們心裡的鉛塊,連睡夢中都變得小心翼翼。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臨安,黑夜又變成了明晃晃的刀光。
七月初七,皇城戒嚴,四大城門同時關閉。空曠的街道上一時間門可羅雀,只有一隊隊的兵馬往來穿行,渲染著越來越緊張的氣氛。
這是喧囂的早晨,無數的刀盾甲兵忽然間出現,他們駐紮在城門下,駐紮在皇城中,停駐在街道上,彷彿只等一個命令就會將這裡瞬間變成修羅戰場。
彩旗飛揚的臨安一瞬間由極動變為極靜,膽大的居民趴在門縫往外偷看,膽小的躲在角落裡小聲哭泣。江山易手,王朝更替,自古以來便是百姓的噩夢。
長安街的林府,禮部尚書林萬曦坐在長椅上久久不言,他乃是三朝元老,當代有名的大學者,一身風骨傲然正氣。林家身為書香世家,幾百年來伴隨著大宋一路走來,享盡聲名富貴,也留下千瘡百孔。這些年來家族人才凋蔽,或死薦或死於戰亂,如今林萬曦膝下,除孫女林婉晴,再無子嗣。
林萬曦坐了整整一夜,花白的鬢髮近乎全白。昨日管家已經將林府上下全部送走,空蕩蕩的府中,只有林晚晴一人相陪,往日恬靜的她眼中也充滿了憂色。
「爺爺,一起走罷,沒有人能阻止這場戰爭。」
「為臣一場,有始有終,下去了也好跟先帝有話說。」林萬曦擺了擺手,有些疲累地說道,「晚會兒,與范家四夫人同走,莫要回頭……」
「晴兒生死不值一提,只願陪在爺爺身邊。」
「讀書切莫迂腐,唉,老頭子幹了些混賬事,臨死了卻想了個通透。朝綱之外有金蒙,有諸侯,亦有江湖,不受禮法之約,又關係天下。我等讀書之人,守禮法,行已事,不可拘泥。」
林萬曦閉目養神自言自語,蒼老的手指敲擊在扶手上,緊簇的眉頭輕輕舒展,似乎得嘗心中所想。「我常聞江湖之中有能人,飛天遁地,行蹤飄渺,得大自在。我等讀書人亦有大自在,是為證心!」
「何以證心?」
「天地為證!」
傍晚,南城門。
一小隊車馬在守城的帶領下緩緩使出臨安,皇帝親令放行,犒賞一眾,林府之人得以出城。
馬車緩緩行駛,林晚晴坐在一個美貌的婦人身邊,再旁邊是一位有些拘束的少年。這二人正是被唐珉等武林大會四執事所救的殷素秋和範顯。
車廂內一片壓抑,往日風華絕代的殷素秋變得憔悴許多,林晚晴好言安慰,自己卻想起蒼老孤零的林萬曦,不禁也悲從中來。
「不知夫人今後有何打算?」
「我等無家之人,只望尋個安穩去處,老爺有一忘年摯友,江南西路隆興府,閔太尉,我們便去那處安置。」
「亂世將起,夫人處處小心。晴兒且送到這裡,我與小弟另奔他路。」
林晚晴下車告別,看著前方的馬車漸漸消失在夕陽下,一時間心有所感。她輕嘆一聲正要離去,卻見京城方向一騎快馬絕塵而來,將士當先下馬,遞來一團包裹,道:「申時三刻,林尚書
死諫,自決於龍殿門前。聖上念其忠義,厚葬,追封國公,衣冠歸於子嗣……」
林晚晴腦海嗡的一聲,只感覺天旋地轉,後面的話都已經聽不到了。
爺爺走了!那個在她心中如天一樣偉大的身影,永遠的離開了。
不知何時,林晚晴微微醒來,只聽身旁護衛嘆息道:「國公走了,小姐萬萬保重。」
「爺爺……他是在證心……」林晚晴緩緩起身,憔悴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只道:「唐執事,騰執事……,感謝四位仗義相助,還請護我弟弟一段,小女子感激不盡。」
林晚晴將包裹用力抱緊,放進車廂,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向來路行去。
唐珉連忙道:「小姐這是何意?」
林晚晴道:「我走得不安,走不得。」
「即使回去,又能做甚?」
「以證我心!」
………………………………
京城禁嚴,但臨安發生的事情依然飛快傳出,不過幾日,天下皆知。值此風起雲湧之際,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時間,各方勢力蠢蠢欲動。作為武林大會的舉辦地,各門各派不日就將雲集於此,短短几日的巨大變動,無疑增添了江湖人心中的陰霾,本著除魔衛道的武林大會,也變得風雨飄搖。
雨後的小路略顯泥濘,瘋長的草兒幾日間就遮了馬腿,刺眼的陽光伴隨著陣陣熱風,將人們帶入炎炎夏日。
馬蹄噔噔,載著美麗的女人緩緩前行,微微起伏的馬鞍將女人豐腴的臀部撐起,顯得肥美豐嫩。而一旁同行的男人卻有些悶悶不樂,他高大威猛,肩上揹著鼓鼓的包裹,一對色咪咪的賊眼時不時偷瞄著馬上的倩影,嘴裡小聲嘟囔著什麼。
「女俠,這不公平!」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嚷道。
「哪裡不公平了?」
「你看,明明有馬,為什麼還讓我背行李?而且這馬還是我的!」
「這馬兒現在已經是我的了,我當然不能讓它累著。」女人的小嘴微微上翹,彷彿在說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問問它,願意背行李嗎?」
男人看了看馬,馬兒扭頭吃了口草,和他保持距離。
「背信棄義的畜生!」
「總比某些人要好,整天不務正業,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怎麼見不得人?本郎君可是光明正大!再說了,那些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沒有男人滿足,不知多麼寂寞,我可是在解救她們哩!」
第十五章、何以證心>>「呸!你這淫賊死不悔改,自己慢慢走吧,別想上馬了!」
「你以為大爺稀罕,早晚把你也給上了,看你再怎麼撒野!」男人叫囂一聲,撒腿就跑,只氣得女人策馬追趕,嬌叱連連。
黃昏的小鎮披上夕陽的紅霞,道道炊煙升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人間煙火的氣息。
一男一女走進客棧,換醒了昏昏欲睡的小二,原本毫無生氣的小店迎來了一日中為數不多的客人。
「嘿,蘇女俠,你看那小二看你的眼神都直了,你的魅力還真大。」
「那還用說。」女人本不想搭理他,可聽到男人的誇讚,心裡又有些得意。
這一男一女,便是黃蓉和尤八了。
「好小子,我看將來也是個採花的種!」尤八讚道。
「說什麼呢!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黃蓉訓斥道。
「嘿嘿,色一點又不是什麼壞事。」尤八嘿嘿笑著,一雙色眼忍不住在黃蓉身上來回打量,「況且女俠這麼貌美誘人,是個男人就忍
不住……」
「忍不住什麼?」黃蓉冷笑道。
「沒什麼沒什麼……」尤八連忙打個哈哈,討笑道:「別看這小店不起眼,可有個稀罕物,保管女俠沒吃過。」
黃蓉剛要說話,卻發現尤八的視線早已飄走,她回頭看了看,只見一個嬌俏的女人正在櫃檯旁滿臉含笑。她濃妝衣薄,眉眼含春,站在那兒,就如同一朵盛開的花兒,吸引著路過的蜂蝶。
「哎呀呀!老闆娘好個姿色哩,難道是仙女下凡不成?」尤八誇張地叫著,兩條腿不由自主邁了出去。
「哎呦……,這位客官高大威猛,一瞧便位好漢!」老闆娘掩嘴含笑,喜上眉梢,柳腰微微一扭便顯得花枝亂顫,端的嫵媚撩人。
「哇呀呀!」尤八看得兩眼放光,咧著大嘴淫笑道:「好漢不見得,搞不好是個大淫賊,活兒大,腰兒猛,專吃晚上不睡覺的美騷娘。」
「咯咯……」老闆娘笑彎了腰,扶著櫃檯打趣道:「不知你那活兒幾斤幾兩?能磨得幾時幾刻?」
尤八頓時眉飛色舞,沒想這不起眼的小地方竟遇到了同道中人,不禁盯著老闆娘肥美的臀兒笑道:「三斤九寸到天明,不知令溏水深否?」
這二人正眉來眼去,一旁的黃蓉不禁嗤之以鼻。本以為尤八已經夠無恥,沒想又遇到個不知廉恥的騷女人,看他們這狼狽為奸的樣子,怕是不一會兒就要搞在一起。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黃蓉心中不恥,眼睛卻忍不住在一旁偷看。眼見尤八和那老闆娘越靠越近,幾乎貼到了一起,尤八的手忽然伸了出來。呀,那傢伙,居然……居然……!
在黃蓉眼裡,只見那賊廝用身體略微遮擋,一把攬住美婦的腰肢,一隻手大大咧咧地往美婦的豐臀摸去,無恥又粗魯。
「嗯……」美婦滿面紅霞,卻並不掙扎,惹火的嬌軀反而像沒了骨頭一樣往尤八身上靠。她挺起高聳的胸乳,在尤八胸前蹭了蹭,似乎察覺到有人偷看,她有意無意看了一眼黃蓉,又探出一隻手在尤八胯間磨蹭。
「天吶!這對狗男女!」黃蓉見尤八和老闆娘大庭廣眾竟如此大膽,連忙閉上眼睛,心中不恥以極。
「啊……!」美婦一聲嬌吟,黃蓉忍不住偷偷看去,只見她雙手扶在尤八肩上,兩腿併攏,豐滿的嬌軀微微顫抖,似乎在忍耐著什麼。細心的黃蓉發現,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尤八的手已經伸進美婦肥美的後臀,白花花的肉臀間,一隻男人的手臂繞過股胯在美婦羞恥幽暗的私處用力掏挖著,那貪婪的姿勢幾乎將美婦凌空提起。
「啊……!這淫賊太過分了,怎麼能……。」黃蓉看得臉紅心跳,一股燥熱的情緒在心中蔓延,她不由自主地併攏雙腿,彷彿下身也有一隻手臂在肆虐。又是一聲嬌媚的呻吟,陡然一股熱流劃過下身,黃蓉幾乎要呻吟出聲,然而一個聲音卻在她腦海中響起:「這般……成何體統,這無恥的淫賊,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我身為武林正道,豈能再容他!」
「哼!」黃蓉一聲冷哼,手臂一揚,一枚奪命鏢閃電般出現在尤八身前的櫃檯上,小店一時間鴉雀無聲。
尤八看著近在咫尺的鋼鏢,嚇出一身冷汗,那寒光閃閃的鏢鋒上映射著他蒼白醜陋的臉,似乎在提醒他剛在有多危險。
「呦,原來是個不懂風情的冷麵女,可惜了這副上好姿色……」老
板娘嘲諷了兩句,扭著柳腰款款上樓,又轉身道:「好漢晚上寂寞,可要記得找奴家訴說訴說……」
「哎呀!女俠啊!你可誤會啦!」尤八心中暗罵著,嘴上卻叫屈連天:「我是在跟她定房間呢,怎麼能讓女俠操勞?」
黃蓉看著屁顛顛跑回來的尤八,除了滿臉的委屈和難以掩飾的興奮與得意,哪裡有半點驚慌悔意?
「哼,休要狡辯。這次先免你一死,罰你晚上去和馬兒睡窩棚。」黃蓉冷聲道。
尤八笑容一僵,心中暗罵不止,又連忙應承討好。黃蓉見他那副嘴臉,也懶得理他。
不一會兒飯菜上來了,黃蓉原本尚未平息的怒氣又瞬間被點燃。
只見那白色的圓盤裡橫著兩根滑不溜湫的事物,熱氣騰騰的,卻分外邪異,乍一看讓人不明所以,仔細看去,卻分明是兩根肥大無比的狗鞭!
「女俠且看!這麒麟雙鞭可是店裡的一大特色,女俠不食人間濁物,卻不知這鞭中造化……」尤八看著面色冷漠的黃蓉,連忙說道:「犬狗遊蕩世間,吸食人間煙火,魂魄蓄於一根陽鞭。相傳徽宗年間,西北大將軍傭兵自重意欲謀反,行至西胡口,偶食一犬鞭,感人間多艱,刀兵烽火中盡是苦難,遂偃旗息鼓,盡忠衛國。如今亂世將至,中原大地隨時都可能燃起戰火,這麒麟雙鞭亦不知能否入得諸侯口中。」
黃蓉聽得此間故事,一時間心有所感,怔怔不知言語。郭靖駐守襄陽,形勢日益吃緊,蒙古大軍隨時有可能南下,此番前去臨安,一方面是為武林大會,應對魔教復出;另一方面要聯繫丞相賈似道,請求出兵支援,緩解危情。郭靖重任在身,一心為國,他們夫妻間也是聚少離多,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也不知這天下何時才能太平。
黃蓉心神恍惚,食餐無味,待醒過神來,竟已將整根狗鞭吃完,看到對面那淫賊笑嘻嘻的樣子,方覺又入了套兒。黃蓉又氣又惱,一腳踢翻那賊廝,轉身上樓而去。
夜幕降臨,靜謐的房間空空蕩蕩,窗外傳來陣陣蟲鳴,它們正在進行著同類間的交配。
黃蓉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想起自己吃下的那條狗鞭,頓感噁心,身體中卻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啊,自己竟然吃下了那種髒東西,千萬不能讓人知道,尤其是那個傢伙,一定不能讓他說出來。那個該死的淫賊,他也吃了一條,哼,他的活兒可比狗鞭還要大呢……。
黃蓉心煩意亂,可是腦海中又浮現出尤八那邪惡粗悍的下體,那龐然大物,也不知有幾個女人能消受得起,自己怕是也不能。
「哼,死淫賊,自己怎麼可能輸給他,本女俠當然可以……」黃蓉心中反駁著,彷彿已經戰勝了那淫賊,可這時又有另一個聲音響起:「本郎君的大屌戰無不勝,區區一個丐幫幫主,嘿嘿……,還不肏得你跪地求饒?」
「哼,吹牛可不用花錢……」
「吹牛?哈哈,小娘皮,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八爺的厲害!」
黃蓉輕吟一聲,彷彿看到了赤身裸體的尤八闖進了她的房間,他抖擻著胯下的大雞巴,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粗魯的男人淫笑著,將她的衣物片片撕碎,有力的大手狠狠抓住她雪白的胸乳,無恥地揉捏著。
「嗯……」黃蓉嬌哼一聲,伸手探入胸前,動情地撫摸著。她雙眸緊閉,嘴唇輕咬,腦海中正陷入天人交戰,
忽地一聲呻吟,肥美的肉臀一緊一綳,浪水打溼了長裙……。
「嘿嘿……,女俠怕了沒?八爺可要進來了!」
「你敢……啊!」
靜謐的房間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一代女俠側躺在床上袒胸露乳,滿面春色。她一隻手揪住被褥,顯得緊張而無助,另一隻手又探入股胯,頻頻摳弄,彷彿她美豔的上半身依然屬於自己,而羞恥的下體卻已被男人操控。
「怎麼樣女俠?八爺的活兒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
「啊……你這淫賊……修得放肆……哦……輕點……」
「嘿嘿……騷女俠……好戲還在後頭哩……」
「啊……啊……慢……慢些……」
男人越插越急,越搗越深,一代女俠只能在淫賊胯下嬌呻豔吟,忍辱承歡。忽地一聲哀婉的長吟,豐滿的肉軀一陣顫抖,女俠在和淫賊的狂交中洩身敗倒。
黃蓉躺在床上衣衫凌亂嬌喘噓噓,良久才回過神來,想起方才腦海中的情形,一時間又羞又惱。
「都怪那死尤八,給我吃得什麼狗鞭!」黃蓉恨恨道。她起身整理衣衫,又有些氣不過,心想反正也睡不著,便去教訓一番那廝。
黃蓉輕手輕腳潛到草房,馬兒還在那裡,卻哪裡還有尤八的蹤影。「這淫賊,定是去找那老闆娘去了!」黃蓉心中斷定,便尋著蛛絲馬跡一路潛行,她目力極好,片刻便追到一處樹林。
黑暗的樹林裡悄無聲息,黃蓉側耳細聽,不久便尋到了人影。走近看去,只見那淫賊正躺在地上鼾聲震天,似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這淫賊,莫不是夢遊了?」黃蓉低身查看一番,並無不妥,只有下身那高高聳起的帳篷,顯示出主人的變態與雄大。
「哼,睡覺都這般無恥,真是無藥可救!」黃蓉心中鄙夷,忽然想到方才自己客棧中籍慰,被這淫賊壓在胯下盡情肏乾的情形,不禁有些不貧。「該死的淫賊,那般囂張,本女俠可沒說輸給你!」
黃蓉蹲下身,一把扯下尤八褲襠,一條比狗鞭強悍無數的大屌搖擺著呈現在面前。黝黑的屌棒,猙獰的筋肉,沉重的卵蛋,鼓脹的龍頭,如此邪惡的龐然大物,每每出現都會帶給女性強烈的震撼,而那腥騷濃厚的氣息,又撩動著她無法抑制的征服慾望。
「死淫賊,這次就讓你看看本女俠的厲害!」
第十六章、賊窩受辱漆黑的樹林裡,潮溼的大樹下,一個高大的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健壯的身軀時不時抽搐幾下,顯得很是滑稽。此刻,他岔開的雙腿間正跪著一位黃衣美婦,美婦雙手攏著他粗大的下體,上下套弄著,神色頗為期待。
「哦……女俠……好舒服……用力……」
「死淫賊,白天時候那麼囂張,現在被我點了昏睡穴,還不是任我擺佈……」聽到男人的呻吟,美婦嘴角露出一絲嘲弄,又有些得意。她攥緊了手中的大屌,越擼越快,那滑不溜湫又堅硬無比的手感,讓她禁不住浮想聯翩。
「這淫賊雖無恥下流,下身活兒卻比常人大無數倍,也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哼,如今落到了我手裡,看你再如何囂張……」黃蓉一邊想著,雙手套弄飛快,她呼吸凝重,額頭上浮現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卻閃爍著一股莫名的興奮。
「啊……女俠……我要乾死你……!」尤八雙手亂抓,大呼小叫,裸露的下體無恥地挺聳著,彷彿在
肏幹著女人的身體。
「惡賊,定是又在夢中奸辱於我,不知,那又是怎樣的一番情景……」黃蓉心癢難耐,玉胯開合間纏住尤八一條大腿,夾弄廝磨,整個下半身都纏了上去。
尤八手舞足蹈嗷嗷大叫,一根長長的大雞巴在黃蓉手中鼓脹跳動,仿若一條被縛的蟒蛇。而盤踞在他下體的女俠盡情操控著他的命根,片刻不曾放鬆,她春情四溢的容顏上散發著一種痴態,彷彿正掌控男人的命運。
「啊……騷貨……讓你看看八爺的厲害!」尤八叫囂著,兩條腿又踢又蹬,褲襪都給蹬掉了。他翻身提臀,屁股用力挺舉著,堅硬的大屌幾乎將那雙套弄的手兒撞開。
黃蓉衣衫凌亂,嬌喘噓噓,尤八的掙扎越來越激烈,她漸漸要制不住這強壯的身軀。
「死淫賊,休想逃拖姑奶奶的掌心!」黃蓉嬌軀發力,下身死死纏住尤八的一條大腿,一雙小手肆意操弄,「噗滋噗滋」的肉交聲連綿不絕,直要把那滾熱的精液盡數取出。
「哦……賤貨……吸死個人哩……」尤八大腿亂踢,一隻腳猛地踩到了黃蓉的臉上,臭烘烘的腳丫用力一蹬,一代女俠頓時被踩翻在地。
黃蓉狼狽起身,只覺方才尤八的臭腳竟伸進了她的嘴裡,真是豈有此理。「這淫賊竟如此難纏,今日若不將這淫物制服,本女俠顏面何存?」黃蓉緊緊盯著尤八邪惡的大屌,心中泛起滾燙的火焰,那昂揚雄大的肉器,散發著原始的誘惑,讓她放下一切去征服它。
「淫賊,這次定不會輸於你!」黃蓉脫掉外衣,再次埋身男人胯下,潔白的小手狠狠抓住他的大雞巴。
「啊……騷貨……」
漆黑的樹林中,凌亂的草地上,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做著見不得人的醜事。男人在睡夢中大聲呻吟著,兩隻臭腳在女人身上胡亂作弄,單薄的褻衣混亂中被扯開,波濤洶湧的頸下,一顆鼓脹的大肉奶半遮半裸,被他狠狠踩在腳下。
黃蓉高貴的胸乳被尤八踐踏,此刻卻顧之不得,她美麗的臻首頂在尤八屁股下,一隻手捏著他肥大的卵蛋,一隻手奮力套弄,直爽得尤八嗷嗷怪叫,大屌亂拱。
尤八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黃蓉明顯能感覺到他堅硬如鐵的大屌中,那根精管頻繁的鼓動,那是男人射精的前兆。「淫賊……終於要射精了,一定要把他的精液全都取出來……」
「啊……射……八爺要射死你……」尤八叫喊著,兩條大腿猛地掙脫黃蓉束縛,整個人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狂野又亢奮。
「不好!」黃蓉心中一驚,險些又被尤八踹出。難不成真的降不住他?她一咬牙,袒胸露乳再次撲去,修長的雙腿死死纏住尤八下身,近乎赤裸的雪白上身覆蓋在男人骯髒的胯間,兩團碩大的肉奶將黝黑的大屌緊緊裹住,情景甚是淫蕩。
「死淫賊!定要你降伏!」黃蓉心中一橫,張口就往那碩大的龜頭吞去!
「啊……好爽……」尤八得享口交,爽得忘乎所以,他夾緊了屁股,骯髒的大雞巴用力往黃蓉嘴中戳去,林間頓時響起了淫靡的交合聲。
黃蓉口含大屌,一邊迎合尤八的抽插,一邊捏弄他鼓鼓的卵蛋。她美麗的臻首頻頻套弄,兩排潔白的貝齒來回刮蹭著鼓脹的肉冠,一條軟舌又添又吮,吸得尤八馬眼大張,精管頻頻跳動。
黃蓉痴痴吮弄,胯間早已濡溼一片
,她緊緊夾纏著尤八的大腿,恨不能立即獻身男人胯下,媾合銷魂去也。猛然間,尤八一聲高叫,粗長的大屌直插深喉,黃蓉呼吸一窒,狠狠捏了一把手中的卵蛋。
「哦~~~!!」
尤八仰頭嚎叫,大股滾燙的精液在黃蓉的喉嚨深處噴射而出!
「唔……」黃蓉一聲悶哼,眼淚險些被嗆出來,奈何尤八大屌插得太深,一時間吐之不出。又一股臊濁的精液噴射而來,黃蓉無可奈何,吞嚥下去……
「啊……射……射死你……!」尤八叫囂著,一根大屌插在黃蓉喉嚨深處,盡情狂射,而一代女俠差錯一步,只能自食其果,將他腥臭的精液一口口嚥下。
也不知喝下了多少精液,黃蓉終於擺脫尤八的大屌,急吸口氣,跌坐在一旁乾咳。而昏睡中的淫賊猶自一聳一聳的,將骯髒的精液噴射在黃蓉的長裙上……
荒淫的場面漸漸平息,黃蓉整理好衣襟,心中憤憤不平,沒想到陰差陽錯,到頭來卻喝了這淫賊的臭精,真是噁心之極。都怪這淫賊,卑鄙下流,贏了也不痛快。
黃蓉心中不貧,將尤八解穴喚醒,一通斥責,二人又是一番折騰,才結伴趕回客棧。
時至卯時,天色朦朦,二人入得客棧,猛見廳內一片狼藉,人影也無,心中俱是一驚。
黃蓉連忙上樓查看,卻見自身房間早已空空如也,隨身行李不知所蹤。她暗呼糟糕,那裡面是丐幫聖物打狗棒以及郭靖的前線求援密函,如若丟失,罪過大矣。
「女俠快過來看……」
尤八在樓下叫嚷著,黃蓉連忙下樓,只見雜亂的櫃檯後,一個瘦小的身影躺在那裡生死不知。黃蓉蹲身查看,原來是店小二,見他呼吸穩定,只是昏死過去,便運轉真氣將其喚醒。
小二迷迷糊糊醒來,二人一番勸導下,才將事情娓娓道來。原來距此十餘里的西山有一處山寨,名為西山寨,聚眾百餘人,平日裡欺男霸女不可一世,而這老闆娘便是西山寨寨主的情婦,在此以客棧為名,打探外界消息。昨夜他無意中見到山寨來人,說是寨中來了位大人物,遍尋周邊美人,要湊齊十佳麗侍寢,寨主一心討好,便請老闆娘一同前去。老闆娘自是不肯,嘲諷兩句便與來者發生衝突,她本是身懷武藝,一番打鬥下,客棧一片狼藉,老闆娘最終也被擒住,壓往西山,一應財物亦盡數帶走。
黃蓉聽得原委,知曉行李下落,心中鬆了口氣,當即便要小二指路,一行人匆匆趕往西山。
三人走得半日,到了西山範圍,又過了兩條河,便見不遠處的山腰上散亂著些許屋舍,想來就是西山寨了。
打發走小二,黃蓉和尤八一路潛行,不一會兒便混入山寨中。只聽尤八小聲道:「女俠,雙拳難敵四手,我們取了行李,就溜之大吉。」
「膽小鬼,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偷了我的東西,那就要付出代價!」黃蓉蠻不在乎,道:「先分頭找行李,晚上再教他們知道厲害!」
當下,二人分頭行動,各自尋找,不一會兒便在一處破敗的房舍中再次碰面。見屋中亂七八糟扔滿了雜物,一干行李被拋在角落裡,無人問津,黃蓉暗罵這群匪徒有眼無珠。她收好行李,又尋了片刻,卻不見打狗棒的蹤跡,料想定是被那寨主收起來了,看來還要去探一探虎穴。
「女俠,我剛才都打聽清楚了,這西山寨
昨日來了位魔教高手,乃是四煞之一的猿煞。剛來就打斷了他們寨主的腿,要他立即把西山地界最貌美的十個女子擒來,今晚要來個無遮掩大會!嘖嘖,真是夠豪氣……」
「無恥魔教妖人,真是天理不容!」黃蓉恨恨道,她一轉身,卻見尤八滿臉羨慕,那痴呆的蠢樣子,好像恨不得自己變成那猿煞,赤身裸體狂交一番。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黃蓉一聲冷哼,心中卻對那猿煞暗暗上心。魔教自復出以來,橫掃南方諸多教派,勢不可擋,其教眾以黑衣、月牙為標誌,武功詭辯狠辣,悍不畏死,實難抵擋,其中更以一魔、二怪、三妖、四煞最為難纏。黃蓉雖未見過,卻聽過無數次他們的惡行,據說他們面容醜陋,好色如命,所到之處,盡是姦淫擄掠,夜夜無女不歡。
「這猿煞孤身到此,必有圖謀,此般遇見了,怎能讓他跑掉?」黃蓉心中定下主意,便道:「今晚,我們便去擒那猿煞!」
尤八嚇得一個踉蹌,連忙道:「女俠萬萬不可,那猿煞武功高強,勝過數個一流高手,且只憑你我二人,又怎是這百十號人的對手?」
「膽小鬼,看把你嚇得,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笨?本女俠當然要智取!」黃蓉看著尤八蒼白的面色,取笑道,「人再多,也敵不過一包迷藥。」
第十六章、賊窩受辱>>尤八眼前一亮,拍手道:「哎呀呀,我怎沒想到?」他轉念一想,又道:「還是不行,我聽聞魔教高手有練邪功,可數日不飲不食,迷藥對付普通山賊尚可,那猿煞還是要想個法子偷襲才是……」
「那你還不趕緊想!」黃蓉斥道。她身為丐幫幫主,終日處理大小事宜,已經多年未曾出手,有心戰一番猿煞,卻考慮到此行孤身一人,又有重任在身,終究不宜冒險。
「哈,有了!女俠不妨這般這般……」尤八附耳細言,末了又拍胸脯保證道,「如此,定可擒那猿煞!」
黃蓉心中鄙夷,果然是淫賊,出的主意都這般無恥,然而要對付一個武功高強的淫魔,這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傍晚十分,大大咧咧的尤八拎著酒罈子,走近看守牢籠的山匪,一番推杯換盞,地上已是橫七豎八。尤八搶過鑰匙,將易容的黃蓉引入牢籠,他好奇地撇了一眼,只見裡面囚著十餘位女子,均是中上姿色,滿目慌張,只有那老闆娘略顯妖豔。
「切,這等姿色,還比不過黃蓉一根腳趾頭,即使易容過的黃蓉也勝過她們千百倍。」尤八心裡一哂,一雙賊眼又忍不住偷瞄黃蓉的身軀,豐滿的她站在那裡,就如同一隻高貴的鳳凰,那麼的惹火,那麼的出眾,豐腴的肥臀、高聳的豪乳,令他胯下大屌蠢蠢欲動,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蹂躪一番。
又過得片刻,遠處來了一隊山匪,領頭的是一位樣貌醜陋的老頭,只見他慢悠悠道:「特使大人前來我寨,蓬蓽生輝,你等前去侍候,務必使出渾身解數,若有幸討得歡心,寨主大人重重有賞!」他一口言罷,順了口氣,才揮揮手道:「還不給本將軍開鎖!」
尤八心中嘟囔,都半隻腳踩進棺材了,還自稱將軍,真是笑掉大牙,嘴上卻連連賠笑道:「將軍大人請看,這都是我西山美人,個個貌美如花,特使大人見了定會歡喜……」
「毛頭小子,哪裡見過什麼美人?」老頭兒一臉
鄙夷,又高高揚起下巴,道:「老朽當年有幸目睹那丐幫幫主黃蓉,真個是國色天香,世間僅有……」老頭嘴巴大張,一臉的痴迷:「自那以後,老朽便夜夜與她夢中想見,銷魂無數……」老頭兒一番感嘆,舔了舔嘴,徑自走進牢籠查驗人選。
尤八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老頭兒還有這般故事,他看向牢籠裡的黃蓉,只見她面色泛紅,一臉窘迫,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牢籠中忽地傳來一聲驚歎,只見那老頭兒雙眼直直地看著黃蓉,醜陋的老臉憋得通紅,如同垂死的餓鬼見到了人間美味。
「好……好個美娘子……」老頭兒上下大量著黃蓉,只見她容貌秀美,玉頸雪白,碩大的肉奶將胸前撐得鼓鼓的,渾圓的肥臀高高翹起……,沒想小小的西山竟有這般尤物,真是白活了幾十年,老頭兒嚥了口唾沫,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他張開雙臂,猛地撲向黃蓉,狹小的牢籠中無處躲閃,豐滿的身軀頓時被他撲在鐵欄上。
黃蓉雙臂護胸,正要發力將這老頭兒震開,卻猛聽籠外尤八連連咳嗽,她知曉此刻局勢,不宜輕舉妄動。「小不忍則亂大謀,待收拾了那猿煞,再算賬不遲……」
尤八見黃蓉收手,心裡鬆了口氣,待看到那老頭兒將黃蓉壓在鐵欄上,上下其手,又瞬間興奮起來。只見老頭雙手一通亂摸,醜陋的老臉埋在黃蓉頸間,貪婪地舔舐著,邪惡的下身猶如交合般聳動連連。
黃蓉被這老頭兒猥褻,頓時噁心煩悶,見他一雙色手向胸前抓來,連忙掙扎著轉過身去,背對那色鬼。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狹小的鐵籠中,一代女俠被一個醜陋的老頭壓在鐵欄上,任意褻瀆。他如猿猴般攀在女俠身後,一雙色手在她豐腴的臀股間又揉又摸,高高揚起的老屌對著肥嫩的肉臀發起一陣猛烈的撞擊!
尤八看得目瞪口呆,高高在上的黃蓉此刻滿面通紅,她雙手撐在鐵欄上,豐滿的嬌軀在老頭亢奮的撞擊下,緊緊貼在牢籠邊緣,高聳的胸乳被幾根鐵欄勒出誇張噴血的形狀。
「這死老頭……好個運氣!」尤八熱血上湧,忍不住道:「將軍大人寶刀未老,小的敬仰萬分,何不在這小娘子身上操練一番,好讓小的們長長見識!」
「哈,正有此意!」老頭兒哈哈一笑,豪情萬丈,他一把扯開下身,一根醜陋的老屌迎風怒長,甚是威武。
「將軍威武!快快脫下小娘子衣裙,把那肥臀兒肏弄一番……」
「淫賊你……哦……」黃蓉尚未說完便發出一聲輕吟,老頭的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肉臀,一隻手更是伸入裙中,貪婪地揉捏著滑膩的臀瓣兒。黃蓉醉眼望去,只見十幾雙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他們神色貪婪,口齒流饞,下體支起了高高的帳篷。「啊……好無恥……」她恨恨地看了一眼猶自鼓動叫嚷的尤八,這膽大包天的淫賊,竟敢如此作弄我,真是不知死活。
老頭兒在一干山匪的圍繞下,挺著大屌,意氣風發。只見他嘿嘿一笑,一把扯下黃蓉柔滑的褻褲,喧囂的牢籠旁立時發出一陣驚豔的讚歎。那肥嫩的白臀如熟透的雞蛋般晶瑩剔透,完美無瑕,在夕陽的映襯下,散發著妖豔的光澤,撩動著男人無盡的慾望。
「將軍大人,快,快插進去!」
「肏!肏死她!」
「乾死這騷娘們!」
匪徒們雙眼通紅,大聲
起鬨著,黃蓉羞恥以極,猛覺一根大屌深入胯間,她心中一慌,急中生智,一腳踩在老頭腳背上。但聞一聲慘叫,醜陋的老頭兒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乾瘦的身軀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尤八眼珠一轉,連忙道:「將軍大人,時候不早了,誤了特使大人好事,我等都吃罪不起呀!」
老頭兒一驚,連忙掙扎著爬起來,急道:「都怪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還不快快動身!」言罷,一行人帶著十位美婦,匆匆趕往山寨深處。
尤八跟在人群后,假意攙扶那老頭兒,見他一瘸一拐,仍自盯著前方黃蓉的豐臀,不禁附耳笑道:「將軍且寬心,待特使大人走後,這美娘子還不是您的囊中之物?到時候,嘿嘿……,將軍想怎樣玩就怎樣玩!」
尤八一臉淫笑,說得那老頭兒兩眼放光,黃蓉耳尖,轉頭一聲冷哼,嚇得尤八脖子一縮不敢胡言亂語。
一行人緊趕慢趕,總算天黑之時行到了寨主居所,這裡已經被那猿煞佔有,方圓一里的山匪被盡數清場。寨主早已等候多時,見女人們帶到,連忙驅散一眾山匪,帶著女人一瘸一拐行進院中。
尤八見黃蓉進入,便甩脫眾人,獨自潛行,找機會施放迷藥。
話說黃蓉混在女人中,被帶入一間精舍,裡面燈火通明,酒食俱全,顯得甚為寬大。寨主轉身鎖死房間便匆匆離去,一眾女人哪裡吃得下,待得片刻,卻不見人來,不由心中忐忑。
忽然一陣狂風襲來,屋內蠟燭盡被熄滅,一聲張揚的長笑在屋中響起,緊接著是女人的驚呼和衣物撕裂聲。
「哈哈哈哈!美人兒們,跟猿爺一同快活!」漆黑的房間裡,一個赤裸的淫魔在女人中往來穿梭,他放聲大笑,所到之處,衣裙盡被撕裂,一具具驚慌的女體在他的手中顫抖尖叫。
黃蓉心中警惕,左閃右避,仍是被扯下一大片裙襬,一條雪白的大腿頓時暴露在外。這猿煞身法奇快,無聲無息,在這混亂的房間中根本防不勝防。正思索間,猛地一隻手貼上腰間,黃蓉閃避不及,只聽「哧喇」一聲,外衣已被撕成兩半,鋼鏢什物灑落一地。黃蓉知躲避已晚,遂舍下衣物不退反進,運使內力一掌擊向身後,但聞「呯」的一聲悶響,黃蓉頓時手臂發麻,身軀搖晃。
「難不成他的身軀是銅牆鐵壁?」黃蓉念頭剛過,上身便被一雙大手緊緊鎖住,耳邊傳來那猿煞淫淫的笑聲:「好個武藝非凡的美娘子,卻不知床上技藝如何?」
黃蓉羞憤交加,抬腿便往身後撩去,那猿煞早有防備,只見他臀胯一挺,一根黝黑的巨物穿過黃蓉雙腿,直接頂得她一個踉蹌。
黃蓉勉力站穩,雙腿夾住那硬物,初時還以為那是何武器,猛覺胯間巨物硬挺滾燙,登時明白那是何物,一時間瞪大妙目,難以置信。
「哧喇!」
又是一陣響聲,薄薄的褻衣瞬間被撕碎,猿煞淫笑著一把抓在黃蓉高聳的胸兜上。
「哦……」
「啊……好大的奶子!」猿煞驚喜若狂,他一把扯下黃蓉胸兜,兩顆碩大的肉奶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波濤洶湧,分量十足。那雪白的肉浪,撲鼻的乳香,直讓猿煞熱血沸騰,大屌暴脹,他怪叫一聲,一雙的大手迫不及待向那對顫顫巍巍的大奶抓去!
「哦……淫賊……」
緊閉的房間裡,傳來女俠壓抑的呻吟……
第十七章、
捨身擒魔漆黑的房間裡,伴隨著男人的淫笑,一群衣不蔽體的女人瑟瑟發抖縮在一起,她們有人取出火折,小心翼翼點燃桌上蠟燭,一齊往那笑聲處看去。
昏黃的燭光下,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窗邊淫淫而笑,他渾身長滿了漆黑的毛髮,那毛髮如此濃密,以至臉上都看不清面容,整個人就如同一隻野蠻的人猿。而在他的面前,是一位半遮半裸的絕美女人,她雙手被男人擎在空中,雪白的肉體如女奴般吊起,胸前一對讓所有女人黯然失色的碩大豪乳激情呈現,在她的掙扎中羞恥地被男人抓在手中,拉扯出誇張而淫蕩的形狀。
「哈哈,猿爺今天可是走運,居然得到了這種極品貨色!今晚要把你玩個夠!」
「淫賊……快放手……」黃蓉吃力掙扎,奈何身軀被吊,渾身使不上力氣,眼看猿煞的大手向她下身襲去,黃蓉急思對策,忽地嬌聲道:「猿爺莫要性急嘛,如此對待人家,小女子縱是有千般技藝,亦是用之不上……」
猿煞聞得黃蓉嬌聲軟語,心頭一蕩,卻狠狠捏著一隻大奶子笑道:「娘子莫要誆我,你又會得何般技藝?」
「咯咯……,猿爺一試便知……」黃蓉聲音綿柔嬌媚,如舌舐耳,撩得那猿煞蠢蠢欲動。
「嘿嘿……,料你也逃不出猿爺掌心。」猿煞嘿嘿一笑,將黃蓉放下,又趁她立足不穩,邪惡的大屌對著她豐滿的肉臀狠狠撞擊過去。
「啊……」黃蓉驚呼一聲,踉蹌摔倒在地,聽得身後男人大笑,心中憤恨之極。「哼,這便教你知曉本女俠的手段,看你能猖狂到何時……」她披上褻衣,轉身笑道:「小女子自是逃不出猿爺掌心,今晚時辰尚早,不妨飲酒助興,再行床第之事,猿爺意下如何?」
「哈!美人好提議。」猿煞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靜待黃蓉。
黃蓉移步桌旁,點起燭火,只見對面猿煞渾身毛髮,雙眼泛光,全然不似人類,只有下身一根雄偉的巨物高高揚起,展示著男性肉器的誇張與極限。
「好個威猛陽物,竟與尤八不相上下……」黃蓉心中暗暗驚歎,手上卻已斟滿烈酒,她指甲輕探,將毒物融於酒中,抬手敬道:「第一杯,初識猿爺,小女子心中敬仰……」
「哈哈,好說,美人不但對我敬仰,待會兒對我的大寶貝也會敬仰萬分……」猿煞挺了挺淫邪的下體,接過酒杯,一乾而盡。
「第二杯,今夜得遇猿爺,為此般緣分而飲。」
「嘿嘿,美人兒可真會說話,幹了!」
「第三杯,猿爺神功蓋世,小女子心中敬佩……」
「第四杯,……」
「第五杯,……」
黃蓉一番折騰,已是壺中見底,二人並肩而坐,猿煞手攬腰肢,舉杯笑道:「娘子莫要灌我,猿爺可是千杯不倒,只我一人飲,豈非無趣?」
「猿爺說得哪裡話?小女子正要與猿爺同飲……」黃蓉風情一笑,抬手敬去,卻聽猿煞淫淫笑道:「這杯猿爺回敬,且讓我們喝個交杯酒。」
黃蓉暗罵無恥,嘴上卻嬌聲道:「猿爺如此雅興,小女子自是相陪……」她端起酒杯,與猿煞手臂相環,將一口酒含入口中。正此時,一隻大手猛地抓住黃蓉後臀,手臂一緊,二人身軀驟然貼在一處。
黃蓉猝不及防,口中毒酒險些嚥下,一陣腥風襲來,二人雙唇相接,吻在一起。
「嗯……」黃蓉輕哼掙扎,卻擺脫不了猿煞的大嘴,正僵持間,一隻大手深入黃蓉褻衣,狠狠抓住她一顆鼓脹的大乳。黃蓉吃痛,嬌吟一聲將口中毒酒嚥下,一瞬間,滾燙的烈酒如野火燎原,蔓延全身。
猿煞一手撫臀,一手摸乳,胯下的大屌在黃蓉雙腿間進出摩擦,撩得美人輕吟喘息,朱唇微啟。猿煞一根猩紅的舌頭趁虛而入,在黃蓉唇齒間追逐,逼得她一抹香舌無處躲藏,欲拒還迎。
黃蓉意亂情迷,與那猿煞舌吻連連,兩條大腿用力夾緊那根邪惡的大屌,胸前一對豪乳任他淫玩。
二人一番激吻,黃蓉已是嬌靨緋紅春心蕩蕩,猿煞看著她哀羞動人的媚態,心中慾火更盛。
「美人兒,酒已喝過,接下來便是我們洞房之時!」猿煞哈哈大笑,一把將黃蓉火熱的身軀扛在肩上,大步向那春紗縈繞的合歡床行去……
話說尤八悄悄離去,一番下三濫招數施展開來,將一眾山匪盡數藥倒,心中頗為得意。忽地想起深入虎穴的黃蓉,又有些猶豫不安。這猿煞他自是知曉厲害,教主之下十大高手,以淫魔最甚,其次為雙頭、巨丸二怪,再次是三妖、四煞,猿煞便是四煞之一。這十人在莫先生的安排下,各自習得奇功,雖變得樣貌醜陋面目全非,一身武功卻出神入化,少有人及。記得當年他貪戀那蛇妖美色,豈料她竟身懷異屌,三兩下被她擒回洞中,連肛三日,差點一命嗚呼。自那以後,便對這十人心中懼怕,逢路繞行。那猿煞雖是十人之末,卻也不可小覷,黃蓉赤手空拳,未必能敵。
尤八心中打鼓,連忙奔去寨主院落,他翻牆而入,趴在樹下窺視。只見那燈光閃耀的窗紗上,映著兩個人影,一個高大威猛,一個豐滿誘人,他們糾纏在一起纏綿激吻,就像一對如飢似渴的偷情男女。
尤八看得心中一蕩,卻感覺那女子似曾相識,她身材極為惹火,軟綿的嬌軀被男人抱在身前又親又摸,一對豐滿絕倫的大奶在男人手中任意變換著形狀。尤八張大了嘴巴,擁有這般極品豪乳的女人,不是黃蓉還能是誰!哼,沒想剛離開一會,這賤人就跟猿煞搞在一起。
尤八憤憤不平,卻聽那猿煞笑道:「美人兒,酒已喝過,接下來便是我們洞房之時!」言罷,抱起黃蓉,往床上行去。尤八連忙上前,戳開窗紙看去,只見那猿人高大雄壯,肩頭上黃蓉肥美的肉臀高高揚起,兩條筆直的大腿剛欲掙扎,便被那猿煞粗魯地拋在床上。猿煞淫笑著撲了上去,伴隨著黃蓉的嬌呼聲,單薄的衣裙瞬間被撕碎,拋在床外。尤八春紗相隔,只能見到二人暴露在外的四條小腿糾纏廝磨,黃蓉那潔白誘人的玉足在猿煞兩條毛腿的映襯下,格外的光彩奪目。
「氣煞我也!老子都還沒得手,卻被這猿煞搶了先……」尤八心中嫉恨,猛聽春紗中傳來一聲嫵媚的嬌吟,他一個哆嗦,瞬間又燃起了無盡的慾望。
尤八連忙掏出大屌,邊擼邊看,只見那合歡床上春紗搖曳,嬌聲連連,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翻滾蠕動著。
「恩……猿爺,不要這麼急嘛,待人家好好侍奉於你……」
「嘿嘿,美人兒,先讓我摸摸你的大奶子!」
「討厭……啊……」
尤八大屌昂揚,越擼越快,春紗中的嬌聲浪語,讓他心猿意馬,而不時的
春光乍洩,更令他慾火難耐。
「哎……猿爺……別……別吸……」
「嘖嘖,這麼大的奶子,猿爺想吃美人兒奶水哩……」
「人家……啊……哪裡有奶水……哦……猿爺……」
尤八雙目赤紅,呼吸急促,猛聽黃蓉一聲浪吟,搖曳的春紗頓時掀起一角,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高高揚起,又倏然縮回,緊緊盤在猿煞有力的腰間,伴隨著他臀部劇烈的聳動,蠕動顫抖著。
「啊,這賤貨,定是被猿煞肏進去了!」尤八一瞬間妒火攻心,大屌暴脹,他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副畫面:高高在上的黃蓉一絲不掛躺在一個渾身毛髮的猿人胯下,緊密糾纏的兩具肉體早已深度結合,她修長的美腿纏在猿人臀後,兩顆碩大的奶子被盡情玩弄、吮吸,肥嫩的豐臀下,一根威猛粗長的大雞巴進進出出,讓高貴的黃蓉發出淫蕩的叫床聲……。
「啊……賤人……」尤八腦海中意淫連連,仿若身臨其境。他身軀顫抖,雙手擼動如風,佈滿血絲的雙目中,彷彿自己正把黃蓉壓在胯下,大屌挑著她雪白的肥臀,瘋狂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