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懷》
作者:Huhumulation
最後一絲寫作自信也在這篇消耗光了,以後有緣再見吧。
緬懷
文/人仿我看著那隻髒兮兮的三花狼吞虎嚥地吃完地上的火腿腸,墜著碩大的腹部舔起毛來,忍不住伸手摸摸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它並不在意,耳朵抖了抖,繼續舔它的毛。
天空陰沉得厲害,雲壓得很低,面前老舊的居民樓像一座沒人祭掃的墓碑,陰曈曈地罩著我,張開它黑漆漆的大口,等待我自投羅網。
鬧鐘響了,我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氣,握住脖子上的吊墜,邁步走進單元門口。樓道里很昏暗,門上和牆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廣告,一層疊一層。水泥臺階踏起來咚咚響,在安靜的樓道里很扎耳。
我數著樓層,來到一扇防盜門前。樣式過時的門上裝著新潮的電子鎖,我按了按上面門鈴的標誌,裡面響起音樂聲。過了幾秒,門打開了,裡面探出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
“你找誰?”她問。
“是冷柔大人嗎?我是微信上預約過的。”我說。
“你就是人仿?我還以為你是個男的。我不是女同,你回去吧,定金回頭我微信退給你。”冷柔作勢要關門。
“等一下!”我趕緊扒住門邊,把準備好的話術一股腦說出來,“就一次可以嗎?我女朋友是個s,她最近嫌棄我當不好m,想要分手,所以我才揹著她出來找你,想學學怎麼做合格的m。你就當幫幫我好嗎?”
冷柔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的吊墜上停留了一會,撇撇嘴,說:“有個漂亮的女奴玩玩也行,我去換個衣服,你跪在門口等著吧。”
我看著冷柔砰地一聲關上門,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我不能耍滑頭,她可能正在貓眼裡看著我。樓道里很安靜,靜得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嗵嗵的,很快。
我把手伸進口袋,那柄小巧精緻的彈簧刀依然靜靜地躺在最深處,這很好。我握緊它,想象著把它捅進冷柔心臟時的場景。屋子裡傳出高跟鞋的聲音,我鬆開小刀,把它往更深的地方塞了塞——現在還沒到用它的時候,她還沒有懺悔。
門開了,冷柔換了一身漆皮的女王裝扮,染成淺紅酒顏色的大波浪長髮蓋住了她的肩膀,纖細的鎖骨下,硬質的皮革束腰托起一對比我大得多的乳房,在她腰身上勾勒出誘惑的曲線。我開始明白雪莉為什麼會選擇她了。
“進來吧。”冷柔斜倚在門框上,雙腿交叉著,堪堪遮住一半屁股的漆皮內褲在三角區擠出褶皺,泛著條紋狀的白光。
我從她身側爬進屋子。那是個狹小的屋子,陳年的煙味和女人的香水味一起,侵刻在牆壁和天花板上,即使打開窗戶通風也不會散去。屋子裡的門都關著,冷柔關上門,跨過我的頭,走進客廳。我跟過去,她坐到一張褪色的布沙發上,用漆皮大腿靴的靴尖點點地面。
我爬過去,低下頭。她的靴子擦得很亮,靴面上扭曲地映著我的身影,腳腕處有一些褶皺,鞋跟大概有12釐米。很明顯,這不是一雙用來走路的靴子,而是一件“床上用品”。
“抬頭,看著我。”她溫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引導我把頭放到她穿著黑絲的大腿間。“說說吧,你的問題具體是怎麼樣的?”
“我沒辦法體會到m的心態,我女友說我都是在逢場作戲,沒有進入‘真正的m的狀態’,
讓她每次調教和做愛都是草草收場。”我說。
“不是我說你女朋友的壞話,這應該怪她,她沒有讓你真正體會到做m的樂趣。你沒體會過這種樂趣,自然不會有熱情去把自己放到m的心態中去。”她用塗著冷峻的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溫柔地磨蹭我的臉頰。
“那……”
“別擔心,”她將大拇指插入我的嘴巴,向旁邊輕輕扯開我的嘴唇,“我會教你如何感受m的樂趣的。”她推開我,“好了,先去把衣服脫了。”
“內衣也脫嗎?”我問。
“當然。”她從茶几上拿來煙盒,抽出一支,點燃。“好好體會脫衣服時的羞恥感。”淡藍色的煙霧伴隨著話語,從她塗了深紅色口紅的嘴唇間,螺旋著逃向空中。
我脫下鞋襪,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捏著衛衣的口袋,脫掉了它,然後又解開了牛仔褲的搭扣,在冷柔的吐煙聲中拉開了拉鍊。金屬拉鍊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我的雙腿擺脫了堅硬的帆布束縛。而後,我猶豫起來。
“衣服放到這來。”冷柔拍拍沙發的邊緣,我把衣服堆在沙發上,把衛衣的口袋朝外。
“呃……”縱使我什麼也不想說,代表抗拒的單調音符還是從喉嚨間洩露了出來。
“先脫bra。”冷柔淡淡地命令道。
我的意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自動操控我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又脫下了內褲。摘下吊墜的時候,我才甦醒過來,連忙用胳膊擋在胸前。
“手放下。”她說。我的手放下了。
她一面抽菸,一面用她那雙能吸走人靈魂的黑色眸子,欣賞我的裸體,用人文主義畫家在藝術館裡,觀摩文藝復興時期的畫作的那種方式。
嗡,嗡,屋子裡響起手機振動的聲音。冷柔找了找,從沙發縫隙裡翻出一個手機,隨意瞟了一眼,關了靜音。
“備用機,沒事的。”或許是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她說道。
剛剛的插曲吹散了空氣中的曖昧和羞恥,氛圍變得像放涼了的泡麵一般的軟爛無味。冷柔從畫廊裡信步而行的藝術家,墮成了普通的情趣女王。而我也從一隻瑟瑟發抖的待宰羔羊,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裸體女人。
“把內衣放過來吧,我們開始。”冷柔打破尷尬。
我把內衣和吊墜放到衣服上面,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吊墜處於正中間,最高的地方,像隻眼睛,注視著四周。而我真正的眼睛,則被冷柔用一個皮質的眼罩遮蓋了。
“怎麼樣,難受嗎?”冷柔調了調眼罩的位置。
眼前一片漆黑,剛剛還在眼前的傢俱以極快的速度退遠了,退到了無窮遠的地方,隱沒在無限的黑暗裡。我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右前方,我記得那是沙發的方向。但什麼都沒摸到。
“不難受,就是有點……不適應。”我說。
有什麼東西湊了過來,一股熱熱的氣流吹進耳洞,“放鬆,把身體交給我。”冷柔用氣音,輕輕在耳邊說道。
接下來,我聽到嘀的一聲,然後是風扇轉動的嗡嗡聲。一股冰涼的冷氣吹到我的背上,激起一片汗毛。空調?她為什麼在這種有點涼的陰天開空調?
“有點冷。”我仰起頭,衝著印象裡她的位置說。
沒有迴音。
“冷柔?”我呼喚道。
沒有迴音。
空調的風力加強了,冷氣流像沙丁魚群一樣盤繞著我的身體,鑽過我的腋下和
陰部,在軀幹上游弋。我感覺越來越冷,打了個哆嗦。
忽然,我聽到皮革摩擦的吱吱聲,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小腹,按在丹田的位置。我感受著那股熱力滲透皮膚,擴散到內臟中去,它逐漸向上遊移,經過我的雙乳之間,掠過脖子和下巴,最終離開了。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有些失落,失去了那一點溫暖,我又孤零零地回到冷氣中了。
好在,沒過幾秒鐘,冷柔的手又回來了。我能想象到她指尖的黑色指甲油反著光,撫在我的後頸上,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摸索,帶起一溜若隱若現的癢和酥麻,最後摸進股溝。我的臀不禁一縮,接著就感受到她的手指在抽離。還沒等我想明白,胳膊已經抬了起來,去抓她的手。
我的胳膊打在她的胳膊上,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到我的胸口。“冷。”我說。
冷柔把我推倒,身子壓了上來。她撩開垂在我臉上的她的髮梢,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吹在我臉上。
“馬上就熱起來了。”她說。我聞到她唇間吹出香菸爆珠裡的薄荷香氣。
唇角印上來兩片柔軟的東西,她用舌頭探進我的口腔。那片潮溼黏膩的東西在我口腔中畫圈,像是一隻章魚腳,在各個角落留下痕跡,和我的舌頭貼在一起,互相交纏、蠕動。她向我口中呵出一股潮溼的霧氣,附著在口腔內壁上,作為她來過的簽名。
她用膝蓋頂住我的陰部,兩片外陰唇受到皮革的擠壓,在光亮的漆皮上留下淺淺的水漬,慢慢變形,向兩邊分開,露出那條淫靡的縫隙。光滑的皮面輕輕摩擦我的陰唇,扯動陰蒂,一點快感像森林裡浮現的螢火蟲,從全身的血液中冒出來,順著血管循環到四肢百骸。
“嘶……”我輕輕抽了口氣,腳背不自覺地繃直了,脊背也向上反弓起來。
“唔嗯……”她的唇更緊實地壓上來,堵住了我的嘴。我們兩個的鼻息混在一起,攪起湍流,吹過我的臉頰。
逐漸燃起的慾火驅散了冷意,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不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不對……”我輕輕推開冷柔。
“什麼?”她問我。
“不是這種感覺……”我說。
她狠狠咬了一下我的嘴唇,起身離開。冷風直直地吹在我的肚子和乳間,我打了個寒顫。她坐到沙發上,翻了個白眼,翹起腿,用小女孩看到帶刺毛毛蟲的嫌惡眼神看著我。
“那你想要什麼感覺啊,大小姐?”冷柔啪地點上一支菸。
“我也不知道,反正這種溫情的、像普通戀愛般的不行。”我說。
“行了,別撒謊了。”
“什麼?”
“你就不是個m,你一點m的傾向都沒有,你也沒有什麼s女友。”她把煙在玻璃茶几上磕磕,就像法官在宣判時敲木槌那樣。
“的確。”
“說吧,為什麼撒謊。”
“你不是也撒謊了嗎?說自己不搞女同,梳妝檯上卻放著秒潮和雙頭龍。”我說。
“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比起女m,男m的錢要好賺得多。”
“我也只是不想被當成找茬的。我女友其實是個m,我是來學怎麼做s的。”
“哦?”她的上半身向我這邊探過來,“你通過被調,學怎麼做s?”
“掌握m的感受才能更好地調教。”
“我真是沒想到我還能有調教女s的一天。”她站起來,帶著好奇和貪婪,盯著我看,“你這樣只
會讓我更興奮、更殘忍,你想個安全詞吧。”
“不需要安全詞。”我說。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桀驁不馴的。你越高傲,跪在我腳底下哀嚎和求我的時候我就越爽。”冷柔說著,拿來一條繩子。
她讓我趴下,然後踩住我的背。纖細的靴跟戳得很疼,我能想象到它刻著防滑紋的橡膠帽在她刻意的踩壓下,陷進我的皮膚,在上面印上規整的方格印記,以及灰黑色的塵土。
“接下來我們要玩一個遊戲,捉鬼遊戲。”她用麻繩把我的手腕和腳腕捆在一起,然後拿了一個口球塞進我的嘴裡,“我會不斷鞭打你,直到你用手摸到我為止。”
在被捆成駟馬的狀態下摸到她?我瞪大眼睛,努力向上看,但最高只能看到她大腿靴的頂部,看不到她的眼神,也無從確認她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
啪!什麼東西在我的大腿外側炸開,灼燙的痛楚瞬間把我從無謂的期待中扯了出來,很明顯她是認真的。我慌忙扭動身體,揮舞手腕,向她示意我的手還被捆著,不可能摸到她。
“怎麼,騰不出手來?真可憐。”冷柔一邊譏諷,一邊再次揮動藤條。
我聽到一聲哨響,隨後是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有人拿盛著熱湯的碗底按在我的大腿上。以前為了調教女友,我在自己身上試過鞭子,但那時遠比不上現在這樣痛。我扭動手腕,繩圈在拉扯中變形,但仍然緊固,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反而深深勒進我的皮膚中。冷柔沒有停下的意思,馬鞭持續不斷地抽在原先的鞭痕上,灼熱得像開水一遍遍澆在上面。我高聲叫喊,盡力扭動,卻在口球和麻繩之下,衰減為輕微的嗚嗚聲和小幅度的蠕動。
我努力轉過頭,看著擺在沙發上的衛衣,裡面有我的小刀,但我現在不可能夠到它,也不可能把它暴露在冷柔面前。
冷柔的高跟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我的面前,抬腳踩住我的臉頰,一瞬間,我的眼前只剩下了她泛著光的鮮紅靴底。
“唔!”我嘗試甩頭擺脫她的踩踏,她的腿很沉重,我扭不開。
堅硬的靴底在我臉上碾來碾去,細長的靴跟在我眼前晃動。我像蟲子一樣在地板上蠕動,忽然有一瞬,我感到手腕外側的繩子似乎挪動了一點。我嘗試重複剛才的動作,似乎把手腕向外側打開,然後左右旋轉,就能把繩子蹭松。
“還抓不到我嗎?那我可要換藤條咯。”冷柔說著,用藤條劃破空氣,發出的聲音比馬鞭更響亮、尖銳。
下一秒,藤條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灼熱尖銳的劇痛催動我快速蹭著繩子。我一邊大幅扭動身體,徒勞地躲避著必中的鞭撻,一邊盡力以最快的速度蹭開了繩子。在冷柔準備再次揮下藤條的前一刻,我抽出手來,握住她包裹在漆皮裡的腳踝,在她腳底嗚嗚叫起來。
“恭喜。”冷柔沒感情地說了一句,解開了我的口球。
我的口水流了一地,沾在頭髮和臉頰上,冰涼又黏膩,十分噁心。我盡力抬起頭不去碰那攤口水,大口喘著氣。
“你……這是設計好的?”我問。
“當然,這就是個簡單的魔術結。”冷柔拿起繩子給我演示,“你看,在打繩結的時候,從圈裡多穿過一截三折的繩子,然後把朝裡的那一折扭轉,從另一邊翻回來,就可以做出看著和感覺上都勒的很緊,掙扎不開
,但實際上只要往手腕外側旋轉,蹭開繩結的開關,繩結就會自動脫扣解開的魔術結。”
我翻過身,躺著看她。漆皮的比基尼在胯部勒進她的大腿根,一些陰毛從被遮蓋的三角地帶的邊緣露出來,被蕩在空中的繩子撥弄著。
隨後,冷柔讓我站起來,岔開腿,她用一根帶棍子的腳鐐拷住了我的雙腳,讓我無法和尚退。然後她拿來一根長繩,在上面打了個粗大的繩結,抵在我的陰部。長期使用產生的毛刺紮在陰唇上,有種過敏的刺癢感。卡好之後,她捋直那根繩子,向上繞過肩膀,再垂下來,環繞住我的胳膊肘。隨後,她在我的腰上纏了另一條繩子,然後把肘部的繩圈固定在上面。
“你猜猜我接下來要玩什麼?”冷柔一邊調整繩子一邊問我。
“不知道。”我說。
“真的猜不出來?”她用發亮的眼睛盯著我,像是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出我痛苦的樣子了。
“猜不出來……”我猶豫地說。
我的話還沒說完,冷柔飛快地抬腿,堅硬的漆皮靴面正中我的陰部。那個平常不小心碰到都會難受很久的地方,突然受到重擊,一股令我作嘔的疼痛瞬間在下腹爆發,彷彿有個皮球被硬塞進我的肚子,不斷充氣脹大,擠扁周圍的內臟。我的胃像是被一隻有力的鐵手攥住了,被強迫一抽一抽地收縮,化作乾嘔湧上喉口。
我夾不住腿,兩隻手也因為被繩子掣肘而不能去捂,只能彎下腰,踮起腳尖,儘可能地蜷縮起來,繃緊全身的肌肉,來對抗這股比痛經還要恐怖的脹痛。
“這才第一下,就不行了?”冷柔拽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那後面九下怎麼辦呢?”
我的視野無法聚焦,我看著模糊的她,說不出話,只能扭動肩膀,尋找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舒服姿勢。忽然,我感覺到肘部有一塊凸出來的繩子,隨著動作微微挪動。
原來這也是個魔術結,我按著剛才的步驟一點點鬆開束縛,但留下最後一點。如果我現在就解開,冷柔一定會重新把我捆上,不如等她踢的一瞬間再掙開,這樣還能擋一腳。
“第二下要來咯。”冷柔向後撩起小腿。
我慌忙鬆開繩結,猛地把手伸向陰部。還沒聽到皮靴撞擊肉體的聲音,就感覺一個粗糙的東西破開了陰唇,大力塞進了外陰。捆在陰部的麻繩完全勒了進去,將那道脆弱私密的縫隙扯得變形。
“啊!”我尖叫著,倒在地上,腹肌繃緊。兩腿夾不住,手也被束縛在離陰部還有一掌的地方。我看向冷柔,她正看著我大笑。
“這是第二種魔術結,鬆開之後會重新勒緊。”她笑著說。
“你!”我抽著氣,陰部的刺激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你不是要學怎麼當s嗎?”冷柔把纖細的靴跟插進我的嘴裡,“這就是當s的第一步,打破奴的認知,讓他們驚訝。這樣他們才不會只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奉你為主,而是真正從心裡感覺到他們是在被你戲弄,意識到自己的意志毫無作用,從而明白你才是局面的掌控者。”
“聽說過用細鐵鏈栓象的故事嗎?”冷柔繼續說,“在象還小的時候,用一根小象無法掙脫的細鐵鏈拴住它,這樣即使它長大後輕易就能掙斷鐵鏈,也不會去嘗試反抗。M也是如此,你在他們心裡埋下一顆種子,然後你就可以肆意虐待他們了。m會逐漸
明白,希望和絕望都掌握在s的手裡,只有遵守s的意志,才能獲得更好的結局。”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的身體逐漸冷卻下來,剛剛出的汗黏在皮膚上,像是有溼滑的舌頭把我渾身舔了一遍。再繼續下去的話,還沒報仇,我就先完蛋了。
我甩頭吐出冷柔的鞋跟,問她:“那萬一有m真得忍得住不去擋呢?”
“那她就不需要調教了。”冷柔說。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她覺得這種程度並不能滿足她呢?”
“那你還真倒黴,作為新手s,很怕遇到這種慾求不滿的m。”
“你遇到過嗎?”
“曾經有過一個,她很瘋狂。”冷柔看著手裡的藤條,但心神並不在上面。
的確,她很瘋狂。我在心中默默點頭。
“不過她後來離開了。”冷柔說。
“為什麼?調教的時候出事了?”
“不是!”她忽然叫道,隨後又收斂為了哀嘆般的語氣,“她的心不在我這。”
“不在你這?”
“我調教她的時候,見過她肩膀上紋著她前女友的名字,張璇。然後,後來有一天,她忽然說要離開,在最後一次調教的時候,她吸了太多rush,陷入失神狀態,在高潮時,她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裡叫的卻是張璇。”
“……這樣啊。”
“我問她心裡想著別人,為什麼還來找我。她說她很愛她前女友,但忍不了不和諧的性生活,就跟她前女友商量,分開一段時間,讓她想想。她說她心裡明白精神依靠和肉體慾望她只能選擇一個,所以她決定試驗一下到底離開哪個更難受,於是找上了我。”
“嗯……”我一時間不想說話。
“我這麼說,是不是感覺她挺渣的?”冷柔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把玩手裡的藤條。
“但我就是沒法討厭她,我太愛她了。”她說。
“愛到要殺了她?”我忍不住出言譏諷。
冷柔愣了一下,但馬上回過神來,叫道:“當然不是!我又不是病嬌!你怎麼會想到這麼變態的想法!”
“因為我的女友就是這樣死的。”
“哪樣?”
“被一個瘋狂愛她的人殺了,警方說是意外身亡,但我不相信那些自甘冒險之類的屁話。”
“你覺得自己比警察還厲害?”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那你女友都死了,你還來我這幹什麼?”
“緬懷她,我想知道她一直在追求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所以我想體會最激烈、最痛苦的東西。”
“我不玩見血和永久傷害的。”
“其他的也行,比如電擊啥的。”
“我沒有電擊。”
“那個電線不是嗎?還連著電壓表。改裝的?”我衝客廳角落蒙著黑布的那堆東西揚揚頭,那黑布的角落露出了一些電線。
“那個是壞的。”冷柔的聲音很冷漠。
“我可以加錢。”
“不是錢的問題。”
“你不會用出過問題吧?”我說。
“沒有!”她高聲說,“你可別後悔!”
“我說了,我是來緬懷的,在感受到她的感受之前,我不會退縮。”我盯著她的眼睛。
冷柔沒有說話,她解開我的繩子,讓我靠到牆上的X形架上,開始一輪新的捆綁。她先把繩子在我的手腕上鬆鬆饒了兩圈,然後轉到背面去連接背上和腿上的繩子,拽緊。然後把電極貼在我的身上,一對貼在大腿內側,一對貼在側腹。
接著,她插上插頭,按動開關。隨著繼
電器閉合的清脆喀噠聲,皮膚表面傳來一點微麻的感覺。冷柔扭轉按鈕,電壓表上的數字逐漸增大,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大,我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跳動起來,隨後變成控制不住的抽搐。
“你就是張璇吧?我認得你的吊墜,她戴過。”她問。
“你,就是,用這個,殺了她,吧?”我反問,聲音顫抖得厲害。
“我沒有殺她,那是意外。”她的聲音異常冷靜。
“你知道,她有,心臟病。她,曾經,跟我說過,終於,找到一個,能接受,她有心臟病的,新伴侶。所以,你用這個,能突破安全電壓,的電擊,電死了她。”我用盡力氣,一頓一頓地說。
“是啊,不過我承認不承認又能怎麼樣呢?警察已經結案了,她是自甘冒險。”
“自首吧。”我對她說。
“你把我逼到這份上,對你有什麼好處?她不是也拋棄你了?”
“我和你,不一樣。”我說。
“確實,”她把電壓旋鈕向右擰,電壓表上的數字變成刺目的紅色,“我是活人,而你是死人。你不是想緬懷嗎?現在你馬上就要嚐到和她一樣的死法了。”
我的全身開始劇烈抽出,電極似乎長出了鐵刺,扎進我的皮膚裡,隨後又變成烙鐵,灼痛和刺痛一齊迸發。我努力和電流爭奪肢體的控制權,扭動手腕,掙開繩子。
“你怎麼?!”冷柔往後退了一步。
我扯掉身上的電極,強撐著身體,大口喘著氣,勉強保持直立。
“多虧了你的教導,你繞到背後的時候,我在手腕上打了魔術結。”我看著她下意識把藤條舉在胸前,一步步朝她逼近,“感到驚訝了?打破認知了?那是不是說明我現在可以進入到第二步,肆意虐待你了?”
“你別過來!”她左右揮舞藤條,抽在空氣上。
我和她在客廳裡對峙,慢慢繞著圈。我離沙發越來越近,在貼近我的衣服的時候,我迅速抽出彈簧刀,衝到冷柔懷裡,把鋒利的刀刃比在她臉上。
“別動!不然你的臉就要開花!”我呵斥她。
“我不動……不動……”她扔掉藤條,砸在我腳面上。
我推倒她,騎坐在她身上,用地上的繩子把她的手腕捆在一起,繞過陰部,再捆到腰上。然後我暫時放下小刀,雙手把她拖到X形架上,讓她趴在地上,小腿豎起,然後用另一根繩子把小腿併攏,和架子捆在一起。
“錄音我會交給警察的,很快就會有警察上門‘解救’你。”我穿好衣服,戴上吊墜,衝她展示了一下我的錄音筆,然後開門出去。
我在門外默數著,數到十二的時候,我知道冷柔發現了我故意留在地上的小刀,因為我聽到門後傳來她的慘叫。魔術結的確是個好發明。
天空陰沉得厲害,雲壓得很低,面前是一座沒人祭掃的墓碑,陰曈曈地立在草地上。
“你沒告訴過我,你離開後在身上紋了我的名字,我差點就要以為只有我是個懷舊的人,會一直戴著你的吊墜。”我摸著吊墜,對她說。“可惜我到現在依然對sm沒有興趣,不能體會到你的感受。不過你之前一直說想喝我的聖水,我嫌髒從來沒同意過,今天我給你帶來了。”
我擰開那瓶淡黃色的液體,灑在墓前的草坪裡,那些水分很快滲入土壤,消失不見。
我在她的墓前放下一束花,隨後起身離開。
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