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譯系列】胡蝶の舞 昇忍試験
作者:真翡真翡翠天龍
居然在瑟瑟文裡還搞歷史,有點麻安政七年,彌生。
“哥哥,請看!”
少女發出咯咯的聲音,讓我看著放在小手掌上的可愛雪人。
“嗯,和琴音一模一樣呢。”
我屈膝撫摸著比自己小10歲的妹妹的頭。
“誒嘿嘿......”
看著歡快的琴音,那笑容讓我的心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疼。
(琴音.....)因為我知道那個笑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對不起,琴音,我......)“哥哥,流水哥哥。”
“.........”
慢慢睜開眼睛,在朦朧的視野中,和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大眼睛對視了。
“琴音.....”
在夢境與現實的交錯中,我小聲嘟噥著,大大的瞳孔眨了眨。
“又是琴音大人的夢?....我是蝴蝶呀。”
“啊啊啊......是啊。”
“有那麼像嗎?”
“不,不像...”
和麵頰通紅純潔無瑕的琴音相比,同樣擁有著童顏但是有著讓人迷醉的美貌的蝴蝶根本一點不像。
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的細膩肌膚,即使沒有化妝都能綻放光芒的容姿,幾年後,她一定會成長為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神搖曳的美女。
(我應該不會看到那個樣子了吧....)“嗯.....”
想要苦笑,但是全身所有部位都在訴說著疼痛,讓我不由得皺起了臉。
(做了那麼久以前的夢,看來是快要死了....)想起了憂鬱的現實,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裡是位於江戶城本丸內的御庭番所,是設置在其地下的拷問房間。
“沒事吧,哥哥?疼嗎?”
蝴蝶微微地皺著臉,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啊....”
我不由得發出呻吟。
“連續20天的拷問都忍住了,不愧是流水啊。”
昏暗的地牢裡響起了第三個玲瓏的聲音,視線一轉,蝴蝶身後站著一個女人。
彷彿所有色彩都脫落了一樣,白髮、白皙的美貌中看不到一絲感情的白眼。
“各種刑責雖然沒想到起效,但還是忍耐下來了嗎。”
“不,確實很累了,都快受不了了。”
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從吊著的酷刑中被卸下來了吧,現在四肢張開著被綁在木板上,全裸著被拘束,雖然疼痛感讓人感覺全身都要碎了,但還是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流水哥哥,我一刻都忍耐不住。”
對坦率佩服的蝴蝶,千代音表情毫無波動,看來我的逞強大家都知道了呢。
“然後呢?在所有拷問中都沒開口的我能被放了嗎,千代音大人?”
“不。”
千代音微微抬起嘴角。
“好不容易才準備好,不能這麼輕易放了。”
“準備好?”
想起至今為止都覺得死了比較好的拷問日子,微微皺起了臉。
但是,千代音沒有改變表情。
“難得的機會,流水,就請你做蝴蝶升忍考試的對手。”
如此宣告。
“升忍考試....看起來比拷問好一些呢。”
我是真心這麼想的。
即使看到這樣的我,內心怎麼想的姑且不論,千代音的臉色一點都沒變。
“那麼,時間就是5天內,蝴蝶,如果能在這期間從流水那提取出有用的情報,那就合格了。”
“嗯,我會努力的!”
蝴蝶握緊了小拳頭點了點頭。
(會說出來嗎.....)這樣的想法湧上心頭。
“流水,5天內,只要你能忍受
住蝴蝶的責備,我就給你解脫,這是你也應該明白的事。”
千代音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拋出了誘餌。
(果然還是來了啊......那就只能忍耐一下了)即使知道那是掛在前面想要讓馱馬死亡奔跑的胡蘿蔔,也只能順從了。
“蝴蝶,不用客氣,盡情出手吧。但是,別以為他已經這樣了,就能簡單引出情報啊。”
“好的。”
蝴蝶略帶緊張地點了點頭。
“那麼,努力吧。”
話音未落,千代音的身影就像融化在虛空中的煙霧一般消失了。
實際上並不是離開了,只是用隱遁之術消去了氣息。
(還是老樣子,消去氣息的方法和怪物差不多.....)在佩服的時候,蝴蝶輕輕將手放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
(首先是第一天.....)大眼睛窺視著我的身體。
“首先讓我清潔下你的身體,因為血和汙垢太多了,有點臭。”
“啊,就這樣吧。”
“好的。”
蝴蝶點了點頭,迅速結印,右手掌朝上,用左手抓住手腕。
“水遁·渦潮!”
吟唱著術法,掌中出現水球,一邊不規則地旋轉著,一邊保持著形狀。
“好小啊。”
這麼指出讓蝴蝶的臉頰染上桃色。
“沒辦法,還沒熟練。不,不過這樣就足夠了!”
蝴蝶把水球壓在我的皮膚上。
“好冷.....好癢....溫度和轉速的調節也不熟嗎?”
“這麼說也太奢侈了。”
“其實用手巾擦也沒關係.....”
“請你閉嘴,好不容易記住了,你不是想要用忍術嗎。”
(孩子啊!.....嘛,畢竟還是孩子啊)帶著微笑的心情,忍受著冰冷和麻癢,蝴蝶一邊注意不要把水球打碎,一邊讓它爬過我的全身去清潔。
“——嗯。變漂亮了。”
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蝴蝶露出了滿意的氣息。
“啊,謝謝,好久沒這麼舒服了。”
我開口道謝,她縮了縮脖子,然後故意咳嗽了幾下。
“那麼,流水哥哥,我要開始審問了。”
在宣告的同時,輕輕地把手掌放在我的胸前。
“流水哥哥,作為御庭番眾上忍的你,為什麼會變成逃忍呢?”
“真是單刀直入啊。”
蝴蝶一邊問著問題,一邊以若即若離的絕妙距離感用手在胸前爬行。
“從8代將軍德川吉宗公創立以來約150年,哥哥應該也以成為將軍的眼睛、耳朵、鼻子,在影子中支撐著治世的御庭番眾而自豪。”
即使抑制了心音,疼痛也無法停止。
(預先準備....嗎....)想起了千代音的話,微微咬緊了牙關。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要拋棄御庭番眾.....和我呢?”
蝴蝶的大眼睛溼潤了,搖晃著。
(蝴蝶.....)那個樣子讓我心痛。
同時,琴音的身影再次重疊在了一起。
“落淚的話就沒用了。”
她比剛才更用力的咬緊了牙關,盯著我。
“是的.....”
蝴蝶也緊緊咬著嘴唇,點頭。
光滑的手掌在粗獷的胸口上爬行,全身的血液沸騰了起來。剛開始還有些猶豫的愛撫慢慢地變成了平滑的愛撫,從胸部擴展到脖子、肩膀、上臂、手掌、手指、側腹、腹肌、大腿、大腿內側、小腿、腳尖。
全身汗毛豎立,遵從生命的本能,蠢蠢欲動地想要留下種子,下面很容易地挺立了起來。
作為雄性本能想要侵
犯眼前的雌性,唆使著自己注入種子。
經過全身回到胸前的蝴蝶手指,彈了下繃緊的乳頭。
(嗚.....)與拷問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同甜蜜衝擊,在全身掀起了漣漪。
“大家都說,自從奉遠國之命隱秘潛入長州以來,哥哥好像變了個人,變得比以前開朗、活潑了。”
根據蝴蝶的話語,腦海中蔓延的是木造瓦葺的平房建築,由八張榻榻米和後來增建的十張半榻榻米構成的簡陋的兩個房間組成的小舍,被眾多年輕人包圍著,進行豁達討論的一個男人的笑容。
那個人問了第一次見到那個笑容的我。
“那裡的你,你的夢想是什麼?”
雖然用隱遁之術消除了氣息,混入了人群之中,但還是被坦率地注視著,不禁令我吃驚起來,在老師的話語下第一次注意到我的存在,用手製止住發出困惑和警戒聲音的塾生們,一動不動地等待男人的回答。
我汗出如漿,被意想不到的問題所困擾,只好把手伸向榻榻米,垂下了頭。
“我不知道。”
那是真心的。
隱秘地活在黑暗中,鍛鍊身體,保持殺心,一味地埋頭於任務的日子。在這樣的日子裡,所謂的自己的存在被消耗,被削減,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夢想。
(以前......小時候....應該有.....)“是嗎?”
男人點了點頭,慢慢地環視著塾生們。
“沒有夢想的人沒有理想,沒有理想的人沒有計劃,沒有計劃的人沒有實行,沒有實行的人沒有成功。因此,沒有夢想的人沒有成功。大家,首先要找到自己的夢想。”
朗朗上口,像是歌唱一樣的話語不知為何突然沉入心中。
注意到的時候,有水滴落在手背上。
(這是什麼?眼淚?是誰的?....是我的嗎?)伴隨著衝擊,隱秘的鎧甲已然出現了裂縫。
“為了讓你也能在這裡找到夢想,請和大家討論。”
“好,好的....”
伴隨著手腳麻木的感動,仰望著男人的臉。
男人的笑容非常爽快。
(松陰老師....)只要想起可以說是改變了自己人生的男人的背影,心裡就會騷動。
“請多關照。”
“你叫什麼名字?”
“一起切磋琢磨吧。”
圍住來歷不明的我,歡迎我的年輕人們,這些年輕人的臉和名字,每個都能想起。
久坂玄瑞、高杉晉作、吉田稔麿、入江九一、野村和作、前原八十郎、山田市之允、品川彌次郎、伊藤俊輔、山縣小助…。
作為御庭番眾,對於過著陽光照射不到的人生的自己來說,與他們混在一起,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討論國家前途的樂趣,那耀眼的光芒至今也無法忘記。
簡直像是變成一個正直的人一樣。
乳頭被彈了一下,意識回到了現實中。
“為什麼?”
被大大的眼睛窺視著。
“.....我想要自由。”
不由得漏出了話語。
“自由.....”
蝴蝶在舌頭上嘟囔著這句話,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如果這樣溜出去,會被抓起來,像這樣被拷問,然後被殺。哥哥應該知道這樣希望渺茫,不可能得到自由的。”
假裝沒有注意到大眼睛裡微微閃過的黑暗陰影。
“這樣的話,雖然知道會變成這樣,但還是無法停止的大和魂——是啊。”
說的是敬愛不已的老師留下的話。
那之後蝴蝶閉上了嘴
,只是一味地摩擦著我的身體,柔軟的手和指尖在爬行的時候,癢癢的感覺從全身流過,從屹立的肉棒尖端,透明的水滴描繪著好幾條痕跡留下來,雖然愛撫過了全身幾乎所有地方,但蝴蝶的手一次也沒有接觸過肉棒。
第二天。
“昨天,哥哥對我說‘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會變成這樣,但卻無法停止的大和魂’,那是長州的吉田松陰這個人說的吧?”
“你查的很清楚。”
點了點頭,蝴蝶就像說的那樣挺起胸膛,然後把手指放在下巴上,可愛地歪著小頭。
“但是,我不明白,吉田松陰和哥哥當逃忍有什麼關係呢?吉田松陰這個人,好像已經是故人了。”
心裡很痛。
一邊隱藏著那個,一邊勉強露出笑容。
“可能沒有關係。”
“不,我想有。”
“.....你為什麼這麼想?”
“這是女人的直覺。”
蝴蝶斷言,然後和昨天一樣,用水遁產生水球。
“那麼,今天也洗乾淨吧。”
這樣說著,和昨天一樣,讓水球爬到我的皮膚上。
比昨天稍微暖和一點,旋轉速度也很舒服。
慢慢地撫摸著身體的觸感,喚醒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
昨天,一次也沒有接觸過的肉棒瞬間就紅黑色的屹立著溢出水珠。
“哼哼,流水哥怎麼了?我只是在清潔而已。”
在接觸或不接觸肉棒的緊要關頭,蝴蝶將水球靠近,笑了。
“什,什麼都沒有。”
雖然否定了,但是臉不自覺的變紅了。
(表現在了表情上,真是忍者的失格啊....)“這裡也會好好清洗的。”
蝴蝶用奇怪的眼神輕聲私語道,那與年齡不相符的妖豔眼神,讓我的背脊發抖。
她將水球壓在肉棒上。
“啊.....”
啪乎啪乎的彈力和盪漾的溫暖,然後,適度的旋轉溫柔地撫摸表面,不由得發出了小小的喘息聲。
在20天的時間裡,被拷問折磨的精疲力盡,敏銳的細胞被甜蜜的快樂所滲透。
蝴蝶把嘴唇貼近我的耳邊。
“哥哥,臉上看起來很舒服呢~嗯哼”
低聲私語,吹出氣息。
“嗚....”
彷彿波紋從耳垂擴散到全身一樣,肉棒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非常的疼痛。
每當蝴蝶慢慢移動手的時候,肉棒就會被水球磨著。
“呼~呼~呼~”
“嗯.....嗚嗚...”
蝴蝶一邊從耳朵向脖子、胸口、腹部移動,一邊執拗地呼氣,通過愛撫提高了靈敏度的皮膚很快有了反應,將快感影響到全身。
“身體在抽動呢,流水哥哥~”
蝴蝶一邊露出惡作劇的孩子樣的笑容,一邊將嘴唇收緊,吹氣。吐氣撫摸肌膚的感覺是毫無疑問的快感,但是,那種快感非常令人焦急,在肉棒上爬行的水球的旋轉也太溫柔了。
(再強一點......)不知不覺,身體為了尋求更大的刺激而活動了。
“你想讓我再快一點嗎?還是想讓我再多摸一下?”
蝴蝶把臉貼在耳邊喃喃自語,在乳頭附近,手指輕輕地移動。每當白色、纖細、美麗的手指在天空畫上圓圈時,空氣就會微微地移動,微微地撫摸著乳頭。
“咕....”
幾乎要發瘋的焦躁感,使我的口中充滿了口水。
“一邊嘩啦嘩啦地洗肉棒,一邊像昨天一樣彈乳頭吧~”
“嗚....”
昨天,一整天被撫摸全身的感覺復甦了。
“用這個
指甲,刷刷的摩擦著不覺得會很舒服嗎~”
(那肯定會非常舒服....!)“用食指打轉,一定也會很舒服吧~”
(啊,要受不了了.....)“用食指、中指、無名指、大拇指按順序咔嚓咔嚓地彈指甲~”
“嗯......”
“用大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掐住~”
“嗚.....”
“就這麼扭動著~”
“啊......”
“慢慢地拉~”
比平時更加低沉,更像是大人的耳語被吹入的時候,不管是否接受,腦海中的那個映像開始蔓延。
身體微微顫抖,腦內染上了桃色。
“啊......快點....喂、乳頭,也摸一下.....”
在無意識之下,懇求的話語漏了出來。
“好的~”
蝴蝶爽快地點頭。
“哈~請更加舒服吧~”
水球旋轉的更快,從像是撫摸的速度變成了毫無疑問是撫摸是速度。
“嗯....”
肉棒被摩擦著,不禁喘息起來,腰部浮起。
“這裡也是~”
再加上蝴蝶的手指,緊緊地彈著乳頭。
“啊~”
全身流淌著電流般的快樂,不由得發出了甜蜜的聲音,腰也撲通一下跳了起來,從肉棒的尖端濺起了透明的水滴。
“看,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啊~”
被漂亮打磨過的指甲尖端責備的乳頭膨脹了起來。
變得喘不過氣來。
“旋轉旋轉~旋轉旋轉~”
用食指在尖端轉動。
“啊啊啊”
食指、中指、無名指、大拇指像是彈琴一樣彈動著。
“啊,這,這個....”
“哼~哼~”
被大拇指和食指掐住。
“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用力扭了一下。
“嗯~嗚嗚”
“咕嘟~咕嘟~”
被拉到以為會伸長程度。
“哇啊啊啊....”
無情的喘息著。
“呵呵,很快樂呢~”
看到我氣喘吁吁的臉,蝴蝶咯咯地笑著,那個視線突然轉向肉棒。
“非常黑,又硬又熱~簡直就像在哭一樣。”
把視線放回我的臉上。
“就那麼舒服嗎?”
慢慢地舔著嘴唇問。
昨天的困惑和猶豫已經不見了,現在,蝴蝶的眼中滲透著對自己隨心所欲地嘲弄師兄的喜悅。
“哼,別開玩笑了,我才不會這麼大聲......”
露出就像是是被妹妹一樣的後輩疼愛著的表情,如果就這樣被輕視,會有損師兄的威信,不過這麼不由自主的逞強,反而讓蝴蝶的表情越來越高興。
“不愧是流水哥哥,如果這麼容易墮落的話,升忍考試也太容易了,所以我也會努力的,哥哥也加油吧~”
在我成為逃忍的時候,兩人的關係就變成了敵人,但是,從蝴蝶話中,並沒有傳達出主意到這一點的樣子,不變的親近感反而會激發出罪惡感。
“那麼,接下來。”
蝴蝶一邊歡快地彈出聲音,一邊往自己的手掌上滴下唾液,握著拳頭,聽到了一種帶有粘性的聲音,黏糊糊的手指再次靠近了乳頭。
“聲音,可以不用忍耐哦~”
像是要給乳輪塗上唾液一樣,畫圓的手指,它的半徑逐漸縮小。
(不行、不行、不行.....)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有被提高的期待感。
然後....在乳頭被黏糊糊的指尖擊潰的瞬間。
“啊啊啊啊。”
我戰戰兢兢地顫抖著,喊了出來。
“很舒服吧?來,請讓我聽到更好的聲音~”
因為
太強的快樂而喘息著的我,被蝴蝶用矮小的身體以無法想象的膂力壓制住了狂暴。
溫潤的指尖,縱橫交錯地蹂躪著乳頭,偶爾也會滴下追加的唾液,然後發出哧溜哧溜的淫蕩的聲音,繼續責備著。
高聲喘息,從肉棒噴出忍耐汁,我持續的苦悶著。
“舒服嗎?”
蝴蝶窺視著我的眼睛詢問道,我知道墮落了會比較輕鬆。
但是,像這樣被正面詢問的話,驕傲還是會妨礙著自己。
“啊,舒服嗎....沒有....”
聽到逞強的話,蝴蝶一臉得意的笑了。
“那麼,下次用口吧~水流也會更快~”
話音一落,就咬到了乳頭上。
責備肉棒的水球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
“嗯嗯嗯”
被柔軟的嘴唇吸著,肉棒的尖端幾乎要被磨光。
“啊啊啊啊啊!”
靈巧的舌頭舔舐,龜頭被緊緊束縛愛撫。
“啊啊啊啊,那,那個~”
被形狀優雅的牙齒咯吱咯吱咬著,睪丸被激烈地揉解,腦海中閃爍著重重的白色閃光,全身發抖,一切都被快樂所吞噬。
“嗚嗚嗚嗚~”
被強烈吸引的瞬間,身體突然跳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但是,不能爆炸。
還有一瞬間爆炸的時候,水球就消失了,失區刺激的肉棒提心吊膽地顫抖著,悲傷地流著眼淚。
蝴蝶大眼睛閃閃發光,露出笑容。
“那麼,清洗結束了,我們開始審問吧。”
對於這一宣告,我的背脊一下顫抖了。
“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蝴蝶的舌頭,嘴唇,手指在全身爬行。
溫暖,柔軟,溼潤,滑溜。
不是為了“清洗”,而是帶著明確意思“讓人感受到”的愛撫。
第三天。
這一天,蝴蝶也首先用水球清洗完全身之後,像是陪我睡覺一樣抱著我,一邊涮著耳朵,一邊繼續責備乳頭,並且用光滑的雙腿夾住我的腳,繼續滑動,雪白的膝蓋在距離屹立到極限滴下忍耐汁的肉棒還有一寸左右的距離持續移動著。
“啊,啊啊啊。”
每次被塗滿唾液的手指玩弄乳頭的時候,都會微微顫抖。
如果有機會的話,就順勢可以把肉棒抵在膝蓋上,但蝴蝶卻每次都能巧妙地將膝蓋收起。
“呵呵~哥哥~腰一下就動了哦~”
“嗯...啊啊啊......”
“哥哥的肉棒,眼看就要破裂了~”
蝴蝶在肉棒周圍跳躍著手指,白色的手,手指,像是蝴蝶一樣翩翩起舞,微風如旋渦般拂過肉棒的表面,但是,要稱之為快樂的話就太弱了。
“啊,嗚嗚....”
在睪丸中,白濁液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咕嘟咕嘟地沸騰著。
“啊,拜託了,蝴蝶!.....摸,摸摸肉棒!”
“呵呵,聽到流水哥哥說‘拜託了’,蝴蝶,總覺得很開心呢~”
蝴蝶的聲音在耳邊彈奏起來。
涼颼颼的大腿被緊緊地貼在了睪丸上。
“啊啊啊....”
即使只是一點點的刺激,腦子裡也變得雪白,感覺非常舒服,甜蜜的快樂以不尋常的氣勢穿過在拷問之下已經被燒焦的神經。
口中溢出的口水從嘴角落下,用舌頭把它撈起來的蝴蝶,甜甜地咬著耳垂,同時,完全模糊的乳頭被彈了一下。
“請告訴我~哥哥成為逃忍的理由,逃離御庭番眾,你想做什麼?”
“那,那是.....!”
膝蓋小小地揉搓著睪丸。
薄霧在腦海彙總蔓延。
“請
告訴我....”
蝴蝶的食指輕輕地撫摸著裡筋。
“啊....”
高高仰起,露出忍耐汁的肉棒,蝴蝶用大拇指和食指圍城一個圈,穿過肉棒,以絕對觸碰不到的距離上下移動著。
“嗯哼~嗯哼~”
在耳邊低聲私語。
“啊,啊啊.....”
因為沒有被觸摸,所以沒有刺激,明明沒有,但全身卻被快樂所折磨。
(如果真的被握住的話.......)光是這樣想象,嘴裡就溢出了口水。
“請告訴我~”
這麼耳語著。
“啊,我想報仇。”
不由得說漏嘴了。
“仇人?是誰?”
“唉,松陰老師的.....!”
“你是想殺仇人嗎?”
“是,是......”
“是誰,仇人?”
“請告訴我”
“啊.......”
耳垂被咬的很甜的同時,乳頭被彈了一下,而且只有手也握住了龜頭附近一次,腦子裡突然爆發出快樂的煙花,甜蜜盪漾的波紋在全身蔓延。
“啊.......這個....要殺的對象啊.....”
一邊被對快樂的渴望所支配,一邊說出了心底憎恨的男人的名字。
“謝謝~”
蝴蝶禮貌的說著,緊緊的縮小了手環,盼望已久的觸感,籠罩住了肉棒。
“啊啊啊!!!”
一邊被嘲弄耳朵,一邊被責備乳頭。
腦海中無數的火花四濺,身體咯吱咯吱的抖動。
“這是獎勵哦~”
蝴蝶的大眼睛窺視著我的瞳孔。
嘴唇被塞住了,柔軟的舌頭和粘稠的唾液一起侵入,口中甜甜的,心裡也被盪漾地舔涮著。
“嗯嗯~”
龜頭被責備的喜悅終於讓我迎來了極限。
噗嗤噗嗤噗嗤。
濃厚,粘性強的大量白濁液像是火山噴發一樣噴出,描繪出放射線汙染了地板,我一邊享受著眼前壯烈的快樂,一邊凝視著蝴蝶的眼中映出的男人的臉。
“——是暗殺大老嗎?又是一件大事。”
一邊對收到報告的嚴重性不由得呻吟,一邊注視著帶來報告的對方。
“那是真的嗎?千代音。”
“是的,蝴蝶從流水那裡聽到了。”
抬起頭來的千代音雪白的臉色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點著頭。
“蝴蝶.....看起來很開心。”
“沒有不喜歡弟子成長的老式,蝴蝶對我來說也是像妹妹一樣的存在。”
“嗯.......”
一邊撫摸著下巴,一邊思考。
“就連流水也在長達二十天的折磨之後,無法忍受女忍的這一招,可以判斷信息的可靠性也很高。”
“我有同感。”
如果千代音也點了頭,那就更不用說了,她早就用隱遁之術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一直觀察著弟子的情況。
“可是,流水為什麼要狙擊大老?”
“為了替長州藩士吉田松陰報仇,在遠國御用的命令下潛入長州的時候為其傾倒。吉田松陰是在井伊大老主導的安政大獄下被處刑的。”
“是吉田松陰嗎?我知道他的名字,他是佩裡來航的時候策劃偷渡的。”
“是的,之後被關在了長州的野山獄,出獄後繼承了叔父主持的松下村塾開了私塾,因為是有危險思想的人,所以遠國御用向流水下達了監視的命令。”
“本來應該是監視的,結果被策反了嗎?”
“好像是,之後,他反對幕府簽訂日美友好通商條約,因涉嫌暗殺當時的老中首座間部詮勝大人而被判死罪,刑期是在去年神無月
。”
“嗯,流水的清濁在其源頭嗎.....”
“什麼?”
“不知道嗎?這是流水之名的由來,這是中國唐代編纂的太宗言行錄《貞觀政要》中的一句話。”
“什麼意思?”
“流水的清澈還是渾濁與源頭的好壞有關,君臣關係比喻為河,君主比喻為源頭,臣下比喻為流水。”
“所謂源頭的好壞,又太離譜了。”
“將軍家是源氏,那可真是諷刺啊。”
“就當我沒問。”
“是嗎?”
不知道蝴蝶是如何從流水那獲得信息的,千代音講述了蝴蝶成長,記憶從現在開始追溯到了2個月前。
(那個時候,那位先生說的是這個事嗎....)新年伊始的寂靜早已消失無蹤。
買紙屑的,賣鹽的,人腳的,飛腳的等各式各樣風貌的人們聚集一堂,在早就已經喧囂熱鬧的江戶·日本橋旁。
一個浪人慢慢地坐在一家茶館的屋簷下,但是,店裡和周圍的客人都完全沒有注意這個男人的存在,雖然他被無數的傷痕所覆蓋,醜陋而扭曲的異貌只要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就能留下了再也無法忘記的印象。
但是,他簡直想是空氣本身一樣存在感稀薄。
“來一串?”
面對這樣的男人,坐在旁邊的武士隨意地遞出一串糰子。
“免了。”
搖著頭,武士自己大口吃起了糰子。
“你不化化妝嗎?”
苦笑。
把籤子扔到盤子裡,武士一邊舔著手上的餡,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大街。
“作為能把哭泣的孩子嚇止啼的御庭番眾的頭頭,讓您辛苦了,真對不起。”
即使是坦率的語調,男人的表情也沒有改變。
“你們才是,軍艦操練所的教授方的行長在這種地方吃糰子真的合適嗎?聽說不久之後就要去美國了。”
“哼,正因為如此,我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吃到。話雖如此,說起艦長這個名頭,聽起來很好,但實際是如芒刺目,說到底也就是個跑腿的罷了,本來我就不擅長大海,因為會暈船。”
“好像和軍艦奉行木村喜毅大人的關係不太好呢。”
“你連這都知道嗎?真是不好意思,你就像鸚鵡學舌般嘮叨著‘光明正大,光明正大‘,你就沒有別的話想直接問我的嗎。”
“您也有不擅長的事情嗎?”
“哼,大概吧,是誰啊?這麼小的事情都能傳到你的耳朵裡。”
“哦,是風嗎?”
“別傻了,那可是副使村垣淡路守大人啊,村垣家是世世代代都是擔任庭番的家世,或者說,你也是村垣的人嗎?別說姓了,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希望不要再追究了,就當做路旁的塵埃吧。”
“哈哈,對於這種試探我也沒興趣,再說也不是為了聊這些才特意叫你出來的。”
“我也想知道你的來意。”
“嗯,因為我們都很忙,所以就單刀直入的說了,在我離開這個國家的這段時間裡,一定會發生變故吧,會發生很大的變故,甚至會改變這個國家的未來。”
像是喝茶聊天一樣悠長,武士唐突地說了不尋常的話。
男子瞥了一眼那個側臉,然後微微地用舌頭溼潤了嘴唇。
“是讓誰消失?還是讓我守護?”
這句話的重量級也不亞於武士。
經常置身於黑暗世界特有的兼具劍拔弩張和靜謐的氣息沉重地壓在了武士的肩上,但是武士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那樣的重量,綻放出笑容。
“哪個都
不是。”
輕輕地搖頭,把手伸向了第二串糰子,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這是你的事,你會聽到各種各樣的信息吧,但是,別動。”
“別動?”
“怎麼了,頭?”
千代音驚訝的聲音將人從回想中驚醒。
“啊,不,沒什麼。”
搖頭。
“對於蝴蝶的成長,我感到很高興。但是,如果是暗殺大老的話,幕府——不,對於這個國家的前途來說也是很嚴重的事態,錯誤是不能原諒的。”
“是的,我們會繼續指示蝴蝶詢問有無同伴和決定日期。”
“嗯。”
“不過,暗殺大老這樣的陰謀是不是應該趕快報告給御用代理久貝大人呢?”
——時代會向哪個方向轉變,就讓時代來決定吧。
那個人的話在腦海裡復甦。
(這個醉鬼....不,應該沒有吧,話說回來,御庭番的頭目居然在情報上落後了......)心中充滿了痛苦。
“我會找時機向久貝大人報告的,命令蝴蝶探聽更多細節。”
“是.....”
千代音似乎對這個指示抱有一絲疑慮,用探聽般的眼神看向他,然後什麼也沒說的垂下了頭。
第四天。
“你好!請看,流水哥哥!”
蝴蝶發自心底的露出笑容,張開雙手。
看到那爽朗的表情,我也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
“是忍者裝束嗎?”
“嘿嘿,根據昨天的情報升忍考試合格了,從今天開始我也是獨當一面的下忍了!”
與昨天為止見習用的裝束不同,蝴蝶今天穿著忍者服裝轉了一圈。
比起防禦力更加重視行動,所以布料的面積小到了極限,露出的胸部,腹部,大腿等白色的皮膚令人目眩。
(這是......)我還以為是年幼的妹妹,就這樣穿著和大人一樣的衣服了。
沒想到變成了成熟女人的身材,令人吃驚。
注意到我的視線,蝴蝶奇怪的笑了。
“哥哥真討厭~”
“啊,笨蛋,我.....”
“請放心,師傅讓我繼續問你更詳細的事情。”
蝴蝶一邊在掌中生出水球,一邊向我走來。
因為被認為是獨當一面而萌生的自信似乎充滿了全身。
“啊,安心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是....”
把臉靠近逞強的我的耳邊,同時將水球靠近我挺立的肉棒。
“還可以讓你變得舒服哦~”
在宣告的同時,水球噗嗤噗嗤地吞下肉棒。
“哇哇哇哇.....”
不規則迴轉的水流帶來複雜且多層的快樂。
“暗殺大老這件大事,就連流水哥一個人也不可能做到,必然會有同伴的吧?”
“不,不是.....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策劃的...!!”
“騙人。”
“為什麼這麼想?”
“女人的直覺~”
雖然沒有道理,但是,蝴蝶的眼中浮現出確信,然後又製作了兩個小水球。
“這樣責備乳頭的話,不覺得會很舒服嗎?”
“嗯.....”
現在,肉棒帶來的快樂,如果稍微放鬆的話,馬上就會達到頂峰,如果再責備乳頭的話,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呵呵,哥哥一臉想要的樣子,就這麼想變得舒服嗎?”
“沒有那回事,那種東西對我不起作用。”
“那麼,我就試試看。”
無視了我的虛張聲勢,蝴蝶將兩個水球放在左右乳頭上。
“嗚嗚嗚...”
雖然很小但是很激烈的水流,從所有的方向不規則地責備乳頭,
那種快樂,超乎想象。
“好厲害的表情呢~好像很有效呢?”
蝴蝶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不,不要~這個,太厲害了....!”
“這樣啊,這樣啊,那麼,再加兩個吧~”
“哇哇哇哇哇!!”
蝴蝶快樂地又變出兩個水球吞噬了睪丸。肉棒,乳頭,睪丸五個點同時被責備,眨眼間腦子就空白了。
“啊啊啊~不,不行,已經出來了~要來了!”
雖然拼命咬緊牙關,但暴虐般的快樂衝破了忍耐的堤壩,一切即將決口。
只有包裹著肉棒的水球,突然停止了旋轉。
“啊...啊......啊...為什麼.....”
乳頭和睪丸繼續被玩弄。
但是,對最重要的肉棒的刺激停止了,不允許達到絕頂,焦躁和悲傷感爆發,眼淚自然而然奪眶而出。
蝴蝶一邊陪著我躺著,一邊笑了。
“如果認為能簡單達到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如果不好好回答問題的話~”
射精衝動平息之後,水球再次開始了旋轉。
“啊啊啊....哦哦哦哦...”
肉棒眨眼間就被推到了絕頂,但是,蝴蝶絕妙地在馬上就要到達的瞬間停止了旋轉。
“請告訴我你的朋友~這樣的話就會變得舒服,我會好好榨取的~”
“喂,別小看我啊,蝴蝶,怎麼可能出賣同伴呢.....”
“不可能出賣嗎,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有同伴吧?剛才還說是一個人策劃的。”
“啊.....啊啊啊啊啊...”
“我會比剛才更快地旋轉的~更加舒服了吧~”
“啊啊啊啊....”
“但是,不可能達到最後~”
“啊,嗚嗚....”
“非常悲傷的表情呢~想射出來但是射不出來的樣子呢~”
“哼,別開玩笑了,這樣的.....嘛....還狠從容。”
“是嗎~那麼,這次試著提高粘性吧~”
“粘性?”
“是的,比起清爽的水,我覺得用黏糊糊的水責備起來更加舒服吧~”
“不,不要....那樣的.....”
“還很從容吧?”
“嗯,當然....”
“那麼~”
不由自主的逞強之後,我直接後悔了,增加了粘性的水球纏在肉棒,乳頭,睪丸上,黏糊糊的愛撫責備著。
“嗚......”
那個快樂,遠超我的想象,意識變得遙遠,可怕的快感瞬間就讓絕頂感湧了上來。
但是,蝴蝶不允許我到達,一次又一次,在即將絕頂的時候停止了,每一次,都會讓心出現一絲裂痕。
“不愧是流水哥哥,今天就到這裡吧。”
“哈啊.....”
在十幾次寸止之後,看到停下水流的蝴蝶擦著額頭上的汗的樣子,直接碎裂了。
“已經結束了嗎?”
“是的,因為還不熟練,果然有些累呢。”
“啊,結束了....”
“好的,明天繼續審問。”
“明天?.....不,不行!”
“什麼不行?”
“哇,知道了,我會說的!”
“雖然這麼說,但我已經很累了,明天再聊吧,到時候繼續。”
“這樣啊....這個,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我會壞掉的!拜託了!我會告訴你同伴的名字,讓我射出來吧!拜託了!”
“嗯.....”
蝴蝶微微歪著頭,嘆了口氣。
“知道了,但是,下一次是最後一次了,請好好告訴我全部人哦~”
帶著平靜的笑容,重新開
始了水流。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請告訴我你朋友的名字,還是明天再說?”
“啊,等一下!說!我會說到....!”
(啊,對不起,大家.....)在內心向同伴道歉之後,我一個個說出了夥伴們的名字。
每次蝴蝶都會一點點地改變旋轉速度和粘性,讓我的身體沉浸在更大的快樂之中,並保持著絕對不會達到極限,一開始還猶豫著的我為了尋求更大的快樂,說的越來越流暢。
“——這個,這就是全員了!”
結果,說出了所有夥伴的名字。
“謝謝~”
蝴蝶笑著點頭。
“啊,拜託了,也....”
溫柔的撫摸著已經到了極限的我的臉頰。
“請~”
蝴蝶露出了天女一般的笑容,瞬間,水球激烈地捲起旋渦,從肉棒根部到尖端,像是旋渦一樣激烈地轉動。
“——嗚嗚!”
等待已久的決定一擊,讓我瞬間也無法忍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果然是水戶啊。”
看到蝴蝶從流水那問出的襲擊井伊大老計劃參加者的卷軸,眉間皺了起來。
“是的,主謀的是關鐵之介,在水戶弘道館學習的勤王志士,另外還有岡部忠吉、稻田正辰、山口正、鯉淵珍陳、廣岡則賴、佐野光明等17名水戶脫藩浪士,加上薩摩脫藩浪士有村兼清,共18名。”
“安政大獄最慘的就是水戶了。”
“前水戶藩主德川齊昭公被判處永遠蟄居,現藩主德川慶篤被處以御役御免,家老安島帶刀、鵜飼吉左衛門、鵜飼幸吉等人被處以死罪。”
“你是說怨恨很深嗎?”
“我想盡快向久貝大人報告,應該一網打盡嗎?”
“是啊,不過這件事暫且擱下。”
“.......”
千代音看著的目光中充滿了懷疑的旋渦,但是那只是一瞬間的事,那雙白眼很快就平靜下來。
“讓蝴蝶繼續尋找動手的日子。”
第五天,最終日。
“早上好,流水哥哥,差不多要敲響六點的鐘聲了。”
“哇,是嗎?睡得很好,真是個爽快的早上。”
對以晴朗的笑容打招呼的蝴蝶,馬上逞強的返還了。其實,全身都殘留著被壓榨到昏倒的疲勞,皮膚接觸空氣都感到刺痛。
“今天更冷了。”
“在這裡不知道,外面下著不合季節的大雪。地面,樹木,建築物都是白色的,今天明明是桃花節呢。”
“是嗎?一定很熱鬧吧。”
“是的,因為今天是在府諸侯為了慶祝都要登城。從黎明前沿途就聚集了很多町民,單手拿著武鑑,聚精會神地觀看隊伍。”
“是嗎?那你還不去?”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有職責,比起這件事,流水哥哥,請告訴我襲擊井伊大老的日期和時間。”
“你覺得很容易就會告訴嗎?”
“不,不,我還有一個想嘗試的辦法,請不要再說了。”
想到昨天的失態,我覺得沒有辦法,但如果對完全輕視我的蝴蝶不生氣的話,那純是騙人。
(絕對不會說話)把嘴唇緊緊抿住,下定決心。
毫不在乎我的心情,蝴蝶慎重地結印。
“蝶分身之術!”
吟唱之後,蝴蝶左右就冒出煙霧。
其中出現的是——“哇!哇!”
外表和蝴蝶一模一樣,卻給人以非常輕浮印象的分身。
“對不起,我很抱歉。”
同樣和蝴蝶一模一樣,卻給人以非常懦弱印象的分身。
“那是什麼?”
“什麼呀,那太失禮了!”
對於不由得吐槽的我,輕浮的分身挺起了胸膛。
“是揚羽!”
粗暴的哼著鼻息,高聲地報出姓名。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我叫紋白,那個,真的,對不起。”
雖然是給人懦弱印象的分身,但還是一味地不好意思。
“不,我不知道分身是什麼意思。”
通常,分身就像是主人的寫照,不會像這樣與主人相去甚遠,更何況本來就沒有名字。
“實在不擅長分身術.....會出現有個性的孩子,為什麼呢?”
蝴蝶害羞地撓著臉頰。
“你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這樣真是太失禮了!而且,蝴蝶也是!你在說什麼!能創造出這樣最好的我們,所以蝴蝶的術也是最棒的!”
“我覺得小蝴蝶的技術很厲害,啊,對不起,我表揚了她....”
“嘿嘿,是嗎?被表揚的話會很開心的。”
“分身表揚主人,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吵死了,一直在那嘰嘰喳喳的說著,請閉嘴。”
“誰會那樣叫啊,你才是,分身就要有分身的自覺!”
“不要。”
“嗯....”
雖然看起來像是蝴蝶一樣的揚羽讓人生氣,但是仔細一看,好像眼睛有點不一樣。
(揚羽和相比蝴蝶本人眼角更加上揚,而紋白則更加平緩...)這麼想著。
“那好,揚羽,紋白,我要做平時那個,準備一下。”
“好的好的。”
對蝴蝶指示點頭的揚羽,不知從哪取出東西安裝在了腰上。
“啊,那是....”
看到那個不由得睜開眼睛,無論從哪方面看,那都是紙條,通常是女人之間糾纏用的。
(平常的那個..總是用那種東西...?)總覺得知道了原以為什麼都知道的妹妹不為人知的秘密,嚇了一跳。
(但是,為什麼那樣的的東西....)“那麼,流水哥哥,首先和往常一樣,從清潔開始,紋白也要幫忙。”
和往常一樣,蝴蝶一邊做出水球,一邊走過來。
“哇,明白了!啊,那個,我會努力的!”
紋白也同樣做出水球,靠近我。
左邊是蝴蝶,右邊是紋白像是夾著我一樣站著,把水球推到身體上。
“啊.....嗯”
全身爬行的水球,責備乳頭和肉棒的感覺讓聲音漏了出來。
“啊,疼嗎?”
“沒關係的,紋白,只是感覺很舒服而已。”
蝴蝶安撫著紋白,兩個人的樣子總覺得像是姐妹一樣令人微笑。
“哥哥,現在洗乾淨了,請忍耐一下。”
“嗯,不好意思.....”
被提醒之後坦率地道歉了。
正如這句話所說,蝴蝶也許只有一種清潔的感覺,但是,由於每天都承受著責備,我的身體完全習慣了水流帶來的快樂,兩個人操縱的水球像是撫摸敏感的地方一樣來回爬行的觸感讓人不由得發出了聲音。
“喂喂,這樣喘的話會變得奇怪的~”
不知什麼時候繞到背後的揚羽在耳邊響起了傲慢的聲音。
“這個,沒有什麼....”
雖然突然變強了,但是...“嗚嗯嗯....”
完全屹立的肉棒被水球吞噬的話,無法抑制的喘息聲就會洩露出來。
“真難看啊~”
揚羽笑嘻嘻地將嘴唇落在了肩上,就這樣像是蛞蝓爬行的速度舔著背。
“咕.....”
“簡直讓人
汗毛豎立。”
“啊,這感覺....”
“只有揚羽的話很狡猾啊,流水哥哥。”
不知什麼時候,蝴蝶的臉出現在附近,啊,這樣想著下一個瞬間嘴唇被重疊了,柔軟的舌頭鑽了進來,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
“啊,那個,紋白,這邊....”
“!”
紋白小心翼翼地靠近,用嘴含住耳朵,舌頭伸進洞裡,一邊從左右兩邊靠近身體,一邊用指甲玩弄著乳頭,而且,不愧是分身,配合的非常默契,不斷改變刺激讓人不至於厭煩。
(這個,這個,好舒服啊....)像漣漪一般快樂向全身蔓延,不可否認地被動搖了。加上此時水球消失,裸露的肉棒溼潤的同時,讓人感覺到兩人大腿的肌肉存在,從左右兩邊被夾住,根部被蝴蝶,尖端被紋白的膝蓋緊緊地夾著。
就這樣,只是緊緊地被揉搓,就被無法形容的快樂包圍。
“噗哈,舒服嗎?哥哥?”
“好舒服....”
一邊拉出銀色的絲線一邊放開嘴唇,蝴蝶微笑著。
“啊,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吻我.....”
“啊啊...”
脖子朝向相反的方向,這次和紋白的嘴唇重疊,比蝴蝶的動作更加保守,更像是她被玩弄,相反耳朵被蝴蝶吸著,也非常舒服。
“也不要忘記揚羽啊.....喂!”
“嗯哼!”
以為被完全忘記存在的揚羽的聲音響起的下一個瞬間,菊花傳來滑溜的觸感,一把抓住臀肉打開,把頭埋在其中的揚羽的舌頭仔細地舔著每一個皺紋,化解肌肉的緊張。
“哦,那個,那樣的地方!!!”
“很舒服吧~”
“肉棒也變得更硬更熱了!”
“感覺到了,啊,那個,紋白也很開心~”
(糟了糟了糟了)面對三人的連攜技,身體漸漸無力了。
不協調感貫穿屁股。
“嗚啊啊啊!!”
“手指很容易就插進去了,難道開發完了嗎?”
“啊,就是這個原因——哦哦哦!”
“第二根~看,咕嘟咕嘟~”
“啊,別動啊~”
“緊緊勒住手指了呢,很高興你這麼喜歡我。”
揚羽滲出諧虐之心,責備著尻穴。
“可惡,可惡,啊啊啊,為什麼......”
“明明非常屈辱,卻感覺很舒服,哥哥~每次身體被戳動的時候,全身都有感覺吧~嗯~迴響著,就像變成女孩子一樣舒服吧?”
“全身都變熱了~抽搐著~啊,雖然不甘心,但是卻非常舒服~每次被揚羽這麼玩弄,我都會叫出來,但是看到流水大人也一樣,我也就稍微放心了一點。”
蝴蝶和紋白從左右吹入淫蕩甜蜜的私語。
“啊~啊啊啊~嗯....呵呵~”
正如兩人所說。
每次被指尖戳到,剜到,快樂的波動就在身體中迴響,就像是腰要融化崩塌一樣,與肉棒帶來的完全不同的快樂湧上心頭,再加上蝴蝶和紋白,乳頭也被責備了,肉棒顫顫巍巍。
尖端不停的溢出忍耐汁,將兩個人雪白的大腿汙染,並打溼了地面。
“嗯”
在全身被折磨的快樂中,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
“請告訴我,襲擊的時間。”
“什麼時候襲擊大老?”
“喂,告訴我吧~”
三個人的聲音在腦海裡盤旋,從遠處傳來了太鼓的聲音,這是通知已經到辰時的同時,催促在府的各位大名登城的信號。
(只要一會....再堅持一會....)“誰
.....誰會說啊啊啊....”
“呵呵,不愧是流水哥哥,那就要更加激烈了~”
“很帥呢,流水哥哥,紋白也會努力的。”
“我不討厭倔強的男人,因為有著虐待的價值,喂!再讓我聽聽你的叫聲吧。”
“啊啊啊!”
三個人的責備變得更加嚴厲,眨眼間射精感就湧上來了。
但是,在達到頂峰之前的瞬間,三個人的動作一起停止,然後,在射精衝動平息後重新開始。
我只能一味地喘息,一邊被玩弄,一邊拼命忍受暴虐的快樂。
蝴蝶和紋白從兩側吸著我的耳朵,淫靡的聲音在大腦中迴響。
兩個人的手組成的手筒緊緊地收著肉棒,每次彎腰的時候,都會帶來彷彿真正插入蜜穴般的快樂,而且,每次擺動腰部時,揚羽的手指和舌頭都會貫穿菊花,剜著腸壁。
“啊,啊,嗯嗯....”
口水流下,現在只想追求絕頂。
但是,這是三個人所決不允許的。
每吃一次寸止,都會被難以想象的焦躁感覆蓋。
像這樣往返於極樂與地獄之間的時間,已經過了多久了呢。
“想說了嗎?”
被蝴蝶的大眼睛所凝視,映入眼簾的是被眼淚和口水弄得亂七八糟的男人的臉。
儘管如此,還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而固執,只是堅持到底。
“不愧是流水哥哥。”
“好厲害,真的!”
“沒想到這麼頑強。”
三個人佩服的點了點頭,蝴蝶微笑著道。
“那麼,我該認真了~”
“嗯.....”
對於這衝擊般的宣告,心裡出現了裂痕。
三個人各種結印。
“啊,救命....”
那樣的聲音被無視了。
“水遁·渦潮。”
“啊啊啊.....”
蝴蝶生出的水球,激烈地旋轉著吞下了兩個乳頭。
紋白蹲在那裡,將臉貼在了跳來跳去的肉棒上。
“淫遁·波蛞蝓”
吟唱著淫術,大口吃下了肉棒。
“啊啊啊!!”
在溫暖,粘稠的口中,像是蛞蝓一樣的舌頭纏繞著肉棒,舌頭像是波浪一樣欺負,肉棒的性感帶被壓倒性的快樂所覆蓋。
“叫的更大聲吧~淫遁·龜首潛。”
背後的揚羽在私語的同時,像是烏龜脖子一樣的圓潤的木模突破菊花,貫穿到深處,全身像是被電流一樣衝擊。
“嗚嗚嗚....”
壯烈的快樂之下,似乎感覺到這已經不是人類能體驗到的感覺了,全身的神經似乎都要燒掉。
骨頭像是要斷掉了一樣仰起到關節的極限,即便如此,也無法逃脫快樂。
(不行,這樣下去,要死了...!)“喂,請告訴我,流水哥哥~”
“嗯嗯,嗯嗯”
“喂喂,叫吧,叫吧”
被三個人三種責備,意氣也好驕傲也好,一切都被破碎、融化、消失、吞噬。
“今天,就在今天啊啊啊啊!!!”
在叫喊的同時,意識也破碎了。
爆發了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毫無疑問,這是人生最棒的瞬間,畫出拋物線,三人沐浴著像是牡丹雪一樣傾瀉而下的白濁液,儘管如此,她們還是沒有停止動作。
不僅如此,動作更激烈,速度更快了。
“啊啊啊!!!”
射精的氣勢絲毫沒有減少,在絕頂結束之前,下一次絕頂就到來了。
蝴蝶窺視著我的眼睛。
“我很喜歡哥哥。”
“啊..嗯....”
在過強的快感下,已經說不出話來
了。
也許是血管斷了,視野被染成了紅黑色。
但是即便如此,感覺反而越發敏銳,快感不斷爆發。
蝴蝶慢慢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兩縷發光的水滴滑落在那白色的臉頰上。
“再見,流水哥哥。”
“哈——”
全身的骨頭被粉碎,絕命的瞬間,視線中閃過的是兩個人的笑容。
(琴音、松陰先生.....!)而且,我的耳朵裡確實響起了勝利的聲音。
時間追溯到辰時五個半刻,彥根藩邸上屋的門打開,總共有60人左右的大名隊伍走出,到江戶城·櫻田門約3~4町。如果是大人們的速度的話,跑過去只要幾分鐘就足夠了。
因為雪天而視線不佳的情況下,披著雨衣,甚至在刀柄和刀鞘上蓋著布的隨從,隨著轎子緩緩前行。沿著內堀大道前進,來到杵築藩邸前,有一個身影偽裝成轎子的隨從,走近那裡。
彥根藩士試圖上前制止,關鐵之介以此為信號,朝轎子開了槍,以此為契機,浪士們從各個方向一齊進攻。被手槍的子彈從腰到大腿負了重傷的大老井伊直弼完全沒法逃跑。護衛的彥根藩士的鮮血將積雪染成了紅色,一個接一個被打倒,襲擊者們的刀刃像是劍山醫院刺向沒有護衛者的轎子。粗暴地打開轎子門的是薩摩藩脫藩浪士有村兼清。抓住已經奄奄一息的大老的髮髻,拖到轎子外面。在大老爬著想要逃走的時候,藥丸自顯流之猿猴叫著揮下了薩摩刀,大老的頭在地上彈了三下,空虛的眼神望向了天空。襲擊在兩袋煙的時間內結束,在江戶城櫻田門外響起了浪士們高舉的勝利的聲音。
這就是後世所說的櫻田門之變。